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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6733_堕警 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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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堕警 029
作者:右佐匹克蓝
来源:https://hlib.cc/n/28636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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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开占位了,欢迎各位读者老爷先去点个追更,是粗壮的糙直男外卖员被基佬引导成 1 的故事:《[[jumpuri:午夜专送 >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622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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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的夜风已经带了点割人的凉意,尤其在后半夜。
老小区的窗户本来就不隔音,铝合金窗框缝隙里常年漏风。楼下夜宵摊收摊时铁锅砸在水槽里的动静,混着远处主干道上偶尔碾过的大货车轰鸣,断断续续地往屋里钻。
李岳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洗碗。水流冲刷着沾了重油污的瓷盘,他垂着眼,结实的小臂上青筋随着动作微微绷起。身上只穿了条灰色的旧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没穿上衣。宽阔的脊背和贲张的肩胛骨上,还留着几道没褪干净的淡红色抓痕。
这是江晨昨晚被操狠了的时候挠的。
这日子过得实在有点太像那么回事了。
同居快一个月,除去李岳在局里连轴转办案回不来,或者江晨体校有封闭训练,俩人只要在这个破屋子里碰头,几乎每天都做。
李岳是个正常的、甚至性欲有些旺盛的成年男人,一旦食髓知味,那种被压抑了二十七年的野兽本能就彻底关不住了。他喜欢把江晨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浴室的瓷砖上狠狠地操,听那个桀骜不驯的小疯子在自己身下发出变调的喘息。
可做完之后,他又会像现在这样,光着膀子去厨房弄口吃的,或者收拾屋子。两人挤在逼仄的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江晨的腿就那么大喇喇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平淡,甚至让李岳生出一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挺荒谬的。白天他是市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手底下管着一帮带枪的老爷们儿,雷厉风行;晚上回了这扇破防盗门,他就不仅是个把室友操得下不了床的同性恋,还是江晨手里的一条狗。
更荒谬的是,他居然开始贪恋这种节奏。
“李狗。”
客厅里传来江晨的声音。有些含混,大概是嘴里还咬着烟。
李岳关了水龙头,随手在裤腿上蹭了两把水渍,转身走出去。他并不排斥这个称呼,甚至每次江晨用那种懒洋洋又带着点恶劣的调子喊这两个字时,他的脊椎骨都会窜过一阵酥麻。
江晨敞着腿靠坐在那张旧沙发上,身上套着件宽大的黑色无袖背心,底下是一条没过膝盖的篮球短裤。他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着,几缕硬茬茬的碎发搭在额前。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开合。
整个屋子都是他身上那股清爽的薄荷沐浴露味,混着劣质利群的辛辣烟草味。
李岳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在沙发边缘单膝跪下。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宽阔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视线平视着江晨的膝盖骨。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却由一具充满了爆发力和雄性荷尔蒙的顶级躯体做出来。
“干嘛?”李岳问,声音低沉。
江晨没急着出声。他夹着烟的手垂在膝盖边,微微眯起眼,目光从李岳那张冷硬的脸,一路往下扫。
宽肩,窄腰,垒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条灰色运动裤裆部已经微微鼓起的一大包。
这是一具纯粹的、属于 Top 的身体。每一次李岳在这具身体里爆发出来的侵略性和操弄的力度,都让江晨爽得头皮发麻。江晨骨子里是个彻底的0,他享受被这具强悍的肉体填满、撞击的感觉。
但与此同时,江晨更是一个病态的S。
仅仅是肉体上的结合和床笫间的征服,在一个月后的今天,已经让江晨感到了一丝乏味。太乖了,太顺理成章了。李岳现在不仅不抗拒,反而很享受这种“我操你,但我听命于你”的怪异平衡。
安全感和日常的温馨,对江晨来说就像是慢性毒药。他骨子里的劣根性需要靠破坏、刺穿和极致的刺激来喂养。他要打破这种平淡。
他要看这个高高在上的直男刑警队长,为了他打破底线,在失控和羞耻中彻底崩塌。
“日子过得挺舒坦啊?”江晨吸了一口烟,淡青色的烟雾喷在李岳的脸上,“每天下班回来,把我按在床上干一顿,再跪着给我洗个碗。这就叫当狗了?”
李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颚线绷紧了:“你又想折腾什么?”
“去,”江晨下巴微抬,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把你那条警用领带拿过来。”
李岳愣住了。那是他制服里配的藏青色领带,平时出外勤根本不戴,只有开全员大会或者穿常服的时候才用。那玩意儿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没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江晨看着他,没像以前那样发火或者强迫。他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不愿意?那算了。”
江晨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不想拿就不拿。去把衣服穿上,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去局里。”
他说完就准备往卧室走。
这是一种极高段位的以退为进。江晨太了解李岳了,他知道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骨子里又觉醒了极度服从渴望的男人,最狠的惩罚不是打骂,而是“剥夺”。剥夺他服从的机会,剥夺他被支配的快感。
果然,江晨刚迈出一步,裤腿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了。
李岳半跪在地上,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那张常年带着冷厉气场的脸上,此刻竟然透出一种类似被抛弃的恐慌。
“我没说不拿。”李岳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松开江晨的裤腿,站起身,大步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攥着那条藏青色的化纤领带。他走回江晨面前,重新跪下,双手将领带递了过去。
江晨接过来,在手里绕了两圈,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盯着李岳,眼神幽暗。
“脱了。”
李岳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双手交叉攥住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黑色内裤,干脆利落地往下扒。
裤子褪到了脚踝,被他抬脚踢开。
一具极具冲击力的赤裸男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常年不见光的部位比小臂和大腿白上几个色号,大腿根部的肌肉虬结。而那根极其粗壮的性器,此刻正蛰伏在腿间的囊袋上,即便还没有完全勃起,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和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也足以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
江晨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所有物。
“去门口。”
李岳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没来由的心慌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看了看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又看了看江晨手里的警用领带,脊背上冒出了一层白毛汗。
但他还是转过身,光着脚,赤身裸体地走到了玄关。
防盗门外,就是老楼死寂的楼道。
江晨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从玄关柜上拿起那条黑色的宽皮狗圈,从后面绕过李岳的脖子。“咔哒”一声,金属扣锁死。
冰冷的皮质贴着温热跳动的颈动脉,李岳本能地扬起了下巴,呼吸变得急促。
接着,他感觉到江晨把那条警用领带,穿过了狗圈正前方的金属牵引环,打了个死结。领带的两端被江晨攥在手里。这画面极度荒诞——一条象征着威严的警用领带,现在成了一条狗绳。
“转过来。”
李岳转过身,背靠着防盗门。金属门板的夜凉透过脊背传过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玩法更新了,李岳。”江晨拽着领带,迫使李岳低头看向自己。江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和极致的疯狂,“我要牵着你,去外面遛一圈。”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李岳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一把攥住脖子上的领带,声音嘶哑得变了调,连尾音都在发抖:“你说什么……去外面?!”
“现在是凌晨三点。”江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恐慌的脸,“外面没人。就去小区后面的那个街心公园。”
“江晨,你他妈别开玩笑!”李岳真的急了,胸膛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突,“我是警察!外面有天眼监控!万一碰到起夜的人,万一碰到夜巡的巡警……只要被看到一眼,我这身皮就得扒了!我这辈子都毁了!”
这是实打实的恐惧。在屋里怎么折腾,哪怕被江晨吊起来抽,他都能甘之如饴,因为那是关起门来的私密。可赤身裸体、戴着狗圈被牵到大街上?这完全超出了一个体制内刑警能承受的极限。
“嘘——”江晨松开了领带,指腹轻轻摩挲着李岳因为恐惧而充血泛红的眼角。
他没有强迫,反而退后了半步,用一种近乎温柔的目光打量着李岳。
“我知道后果。”江晨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在李岳紧绷的神经上刮擦,“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把狗圈摘了。我不勉强你。”
江晨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但是李岳,你仔细感受一下你现在的身体。你真的……不想去吗?”
李岳僵硬地垂下视线。
“轰”的一声,他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那根刚才还安静蛰伏着的巨大阴茎,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恐怖速度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从紧实的包皮里蛮横地挤出来,直愣愣地翘着,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翕张,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硬了。
硬得发痛。
在听到要赤身裸体被牵上街、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那一瞬间,在极度的恐惧和高压下,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停,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兴奋得几乎要炸开。
他骨子里那种对“彻底被毁坏”、“彻底被支配”的隐秘渴望,被江晨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
“你是个天生的变态,李岳。”江晨的手指顺着李岳的腹肌一路往下滑,最后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你嘴上喊着害怕,心里其实早就爽疯了吧?你想被我牵出去,想在路灯下光着身子爬,对不对?”
“我……没有……”李岳急促地喘息着,紧闭着眼,后脑勺死死抵着防盗门,痛苦地摇着头。他想否认,可大腿根部却因为江晨刚才那一下触碰而剧烈抽搐,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完全暴露出他的谎言。
江晨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把领带的两端重新递到李岳面前。
选择权交给了李岳。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风声似乎都变大了。
李岳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擂鼓一样。他看着江晨手里那条领带,理智和本能在疯狂地绞杀。拒绝,就能回到安全的轨道上;接受,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看着江晨那双似乎看透了一切的眼睛,他知道,如果今天退缩了,江晨眼里的光就会彻底熄灭。那种深入骨髓的羁绊就会断裂。
“操……”
李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他的眼尾憋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晨的手腕,带着江晨的手,将那条领带死死地攥在了江晨掌心。
他妥协了。或者说,他臣服于自己的欲望了。
“牵着我。”李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绝望的低泣和疯狂,“带我出去。”
江晨眼底的暴戾和兴奋在这一刻彻底化开,满得快要溢出来。他抬手揉了揉李岳扎手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的大型猛犬。
“真乖。”
“咔哒”一声。
防盗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九月中旬凌晨三点的初秋夜风,带着没有任何阻挡的寒意,顺着楼道猛地灌了进来,劈头盖脸地砸在李岳赤裸的身体上。
“嘶——”
李岳浑身的肌肉极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冷了。
那种冷是从皮肤表面直接刺进骨缝里的。但他体内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极度的羞耻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体温飙升。
冷风与滚烫的躯体激烈交锋,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胸前那两点深色的乳首在冷风中瞬间硬结成了小石子,挺立在宽阔的胸肌上。
李岳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没穿衣服被冻得发抖,还是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耻而兴奋得痉挛。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从半层楼高的通风窗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昏黄、暧昧。
江晨站在门内,手里扯着领带。
“爬出去。”江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李岳咬破了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肮脏的楼道瓷砖上。大腿肌肉紧绷,腰线塌陷,像一条真正的大型犬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家门。
他没有穿鞋。粗糙的地面硌着他的手掌和膝盖,细小的砂砾扎进肉里,带来微微的刺痛。
而最要命的,是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得极其粗硕的性器。它就这么赤裸裸地悬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向前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一晃一晃。龟头甚至不时擦过冰冷的水泥地,那粗糙的摩擦感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炸开,激起一阵又一阵电流般恐怖的快感,直冲后脑勺。
防盗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退路彻底断了。
江晨走在前面,手里牵着警用领带。他没坐电梯,直接拉着李岳走楼梯。
“起来,弓着腰走。别出声。”
李岳站起身,却不敢挺直腰板,仿佛只要弓着背就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江晨走得不快,但领带上的牵引力逼着李岳不得不时刻跟紧。他的光脚踩在肮脏的楼梯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煎熬。
一层,两层,三层。
李岳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到近乎变态的喘息声。这栋楼里住了几十户人家,只要现在有一扇门打开,只要有一个晚归的醉汉或者早起的老人经过,他李岳就会立刻变成全市最大的丑闻。
下到一楼单元门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穿堂风吹过。
李岳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他的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几乎要贴到肚脐上。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弄湿了耻骨上的毛发,滴滴答答地落在一楼的瓷砖上。
出了单元门,就是小区内部的柏油路。
路灯虽然昏暗,但相比于楼道里,这里亮得让李岳觉得刺眼。周围的几栋居民楼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像是一只只眼睛,随时可能睁开盯着他。
“跟上。”江晨拽了一把领带。
李岳被迫跟在江晨身后半步的位置。夜晚的城市安静得可怕,光脚踩在柏油路面上的“沙沙”声被无限放大。
突然,一阵不知从哪来的野狗吠叫声打破了死寂。
“汪汪汪!”
李岳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本能地往江晨的大腿边贴了贴,想要寻找庇护。
江晨停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他。路灯下,李岳的眼神像受惊的野兽,瞳孔涣散,额头上全是冷汗。
江晨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李岳硬挺的阴茎。
大拇指毫不留情地在那个不断吐着清液的马眼上用力按压、揉搓,然后顺着粗糙的冠状沟狠狠刮过。
“啊……嗯!”李岳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大腿根部一阵疯狂的抽搐。
在毫无遮挡的室外,在路灯的照射下,这种直接的性刺激被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
“这么有精神啊,李岳。”江晨低低地笑着,手指沾满李岳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一把包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用力一攥。
“嘶——主人……别……会被看见的……”李岳疼得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捂住自己的要害。
“手放下。”江晨冷喝一声,手里的领带猛地一提,勒得李岳不得不仰起头。
“就这么晾着。”江晨的眼神扫过李岳剧烈起伏的胸膛,“让天眼监控拍清楚,堂堂市局刑侦大队的李副队长,大半夜光着屁股在街上发情。”
李岳的眼眶已经彻底红了,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像个被当众扒光了游街的囚徒,乖顺而屈辱地垂下双手,任由自己的赤裸、丑态和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江晨的视线和城市的黑夜里。冷风吹过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又一阵绝望的快感。
两人顺着小区后门,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街道尽头,就是那个开放式的街心公园。
走在路灯下的时候,李岳感觉那些光线像是一把把手术刀,正把他仅存的尊严一层层地片下来。
偶尔远处的主干道上驶过一辆车,哪怕车灯的光晕根本扫不到这里,他也会吓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地想要往路边的绿化带里钻。但江晨手里的领带死死地拽着他,逼着他走在光亮处。
这种极致的暴露感和羞耻感,让李岳的快感堆积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他觉得自己的柱身胀痛得快要爆炸了,甚至连那处从未被别人碰过的前端,都开始疯狂地跳动,叫嚣着想要释放。
终于,江晨把他牵进了街心公园。
公园里树影婆娑,一片漆黑。江晨四下看了看,把李岳拽进了一片半人高的冬青灌木丛后方。
这里是一处监控死角,被茂密的树叶遮挡着。但致命的是,旁边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就是公园的水泥铺装步道。
“跪下。”
李岳双腿一软,立刻双膝着地,跪在带着寒冷夜露的泥土和草屑上。
江晨把手里的警用领带在旁边一棵粗壮的法桐树干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限制了李岳的活动范围。
然后,江晨在李岳面前坐了下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李岳宽阔的肩膀因为寒冷和恐惧在微微发抖,浑身上下只戴着一个狗圈,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凶器正直挺挺地戳在半空中,前端滴落的黏液已经把下面的几片草叶都打湿了。
江晨并没有去碰那根东西。
他靠在树干上,伸手拉下了自己篮球短裤的拉链,将自己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掏了出来。虽然尺寸不如李岳那般恐怖,但形状极其漂亮,白皙,干净。
江晨用两根手指夹着自己的性器,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岳。
“张嘴。给我含进去。”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李岳的脑门上。
李岳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死死盯着江晨腿间的东西。
他是个彻底的直男。二十七年来,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给男人口交”这个概念。哪怕他后来弯了,栽在了江晨手里,在床上也是他压着江晨操。
让他被当狗遛,让他暴露身体,这是一种基于权力和尊严被剥夺的 M 向快感。
但让他用嘴去伺候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这再次击穿了他作为直男的心理防线。
“我……不……”李岳喉结疯狂滚动,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主人……这个不行……我没做过……”
对于一个直男来说,操男人是一回事,但把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含进嘴里,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另一回事了。那意味着最极致的降服,意味着雄性尊严的彻底粉碎。
“一个月了,李岳。”江晨看着他,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残忍,“每天都是你操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鸡巴插在我身体里,你就还是个男人?”
江晨倾下身,手指捏住李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刑警队长,也不是什么贞洁烈男。”江晨的大拇指强硬地按在李岳的下唇上,迫使他微微张开嘴,“你现在,是我拴在树上的一条狗。狗要做的,就是伺候主人爽。”
“怎么?嫌我恶心?”江晨眼神微冷,“还是觉得,你给我舔了,你就不够爷们儿了?”
“不是……”李岳急促地喘息着,冷风吹得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江晨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江晨太知道怎么击溃他了。江晨就是要在这种最极端的环境下,强行掰断他作为直男最后的一点傲骨。
李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理智在挣扎,可那股想要彻底沉沦、想要被江晨完全摧毁的受虐欲,却像岩浆一样在四肢百骸里翻滚。
“如果你不舔……”江晨松开手,靠回树干上,语气懒散,“现在就可以把领带解开。衣服就在我包里。穿上衣服,回去做你的正常人。”
又是这一招。
极度的逼迫后,突然的放手。
李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他红着眼眶,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双手撑在江晨大腿两侧的草地上。
他低下头,闭上眼睛,张开那张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嘴,一口含住了江晨的龟头。
“唔!”
江晨闷哼了一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树干上。
太爽了。
这和普通的口交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刺激——一个刚被自己掰弯的直男刑警,一个平时在床上凶狠得像狼一样的顶级 Alpha,现在正跪在泥地里,笨拙又屈辱地吞吐着自己的性器。
李岳一开始完全不会。他的口腔里干涩,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江晨的冠状沟。那种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味冲刷着他的味蕾,让他本能地想要干呕。
但他强忍住了。
他睁开眼,自下而上地看着江晨。江晨微仰着头,喉结滚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爽感和征服欲。
这副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李岳,同时也极大地刺激了他。他是被支配的狗,但他骨子里依然是那个不服输的男人。既然做了,他就不能让自己显得像个笑话。
李岳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他学着江晨平时给他口交的样子,用舌尖去勾勒江晨的冠状沟,然后将整个柱身深深地吸进嘴里,直到抵住喉咙。
“哈啊……对……李狗……就是这样……”江晨的呼吸全乱了,双手插进李岳硬茬茬的短发里,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吸紧点……”
李岳的口腔温热、紧致,带着一种不熟练却极度卖力的狠劲。他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喷在江晨的大腿根上。
就在李岳逐渐进入状态,舌头灵活地在江晨胯下吞吐时——
步道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的脚步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沙——沙——沙——”
“咯吱——咯吱——”
是一个穿着环卫背心的大爷,推着装满垃圾的清洁车,正慢悠悠地顺着不到三米外的步道走过来。那大爷手里还拿着个强光手电筒,时不时往两边的草丛里晃一下,似乎在检查有没有被随手丢弃的烟头。
李岳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犹如被瞬间冻结,随后又以恐怖的速度冲向头顶。
有人来了!
离他们只有不到三米!
只要那个大爷的手电筒往这片灌木丛里稍微偏一点光,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市局刑侦大队的李副队长,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泥地里,脖子上拴着警用领带,嘴里含着一个男大学生的鸡巴!
无尽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铁爪,死死攥住了李岳的心脏。他吓得头皮发炸,猛地松开嘴,想要往后退,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这具赤裸的身体藏起来。
但他忘了他脖子上还拴着那条领带。
他刚往后缩了一下,江晨就一把拽住了领带,将他猛地拉了回来。
“继续舔。”江晨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的战栗。
“不……主人……有人……求求你……”李岳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死死压抑着声音,双手颤抖着去抓江晨的手腕,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让你继续。”江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一只手死死按住李岳的后脑勺,猛地挺腰,将自己的性器极其粗暴地重新插进李岳的嘴里,直捣咽喉!
“唔!!!”
李岳被捣得眼冒金星,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江晨在自己口腔里恶劣的抽插。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大爷的影子在路灯的拉扯下,甚至已经投射到了他们所在的这片灌木丛上。
“这破树叶子,天天落……”大爷嘴里嘟囔着,手电筒的光柱在他们头顶上方半米处的树枝上扫过。
只要光柱再往下压一点。只要李岳发出一点点呕吐或者吞咽的声音。
极度的紧张、快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恐惧,加上口腔里被迫吞咽的窒息感,以及秋风吹在赤裸身体上的冰冷刺激,终于将李岳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李岳甚至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一边流着眼泪在黑暗中被迫给江晨深喉,一边感受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阴茎在剧烈地跳动。
那个大爷推着车,刚好走到了他们藏身的灌木丛正前方。距离最近的一刻。
江晨的呼吸突然变得极其粗重,他插在李岳头发里的手猛地收紧。
“咽下去……李岳……给我咽下去……”江晨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
伴随着江晨极其用力的一记深挺,滚烫、浓浊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疯狂地喷射进李岳的喉咙深处!
“呃唔——”
李岳被迫仰起头,喉管里感受到那股极其浓烈的腥热液体。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江晨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为了不发出声音惊动外面不到两米远的大爷,李岳硬生生地滚动喉结,将那几大口温热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尊严,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而就在他吞下精液的那一瞬间——
这种突破直男底线的极致凌辱感,和外面随时被发现的恐怖高压,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岳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无尽的白光。
他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猛地弹起,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大腿肌肉抽搐到痉挛。
“呃啊……”
在没有一丝一毫前戏、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的情况下,凭借着纯粹的心理刺激和恐惧高潮了。
极其巨量的精液从他紫红色的顶端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全数喷洒在他自己结实的腹肌和江晨的脚踝上。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外面的大爷并没有察觉到灌木丛里的荒唐,推着车慢悠悠地走远了,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李岳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死狗一样,瘫倒在冰冷的泥地和草屑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夜露,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往下滴。
他的嘴唇边上甚至还沾着一点江晨白色的体液。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高潮后余韵带来的极致战栗,以及秋风吹透骨髓的寒冷。
江晨坐直身体,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有些发软的性器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他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沾满泥土、精液和汗水,却性感得要命的李岳。这种将一个强大的直男彻底碾碎、揉捏成自己专属玩物的快感,比任何肉体上的高潮都要强烈百倍。
江晨解开绑在树上的领带,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李岳的大腿。
“表现不错。”
李岳闭着眼,没有力气说话。他只是在听到江晨的声音后,下意识地偏过头,将脸颊贴在了江晨的运动鞋面上,像是在汲取最后一丝温度。
江晨轻笑了一声,从一旁的草丛里拎起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装着李岳的衣服。他把衣服劈头盖脸地砸在李岳头上。
“穿上,回家。”
李岳扯下头上的衣服,双手颤抖着将裤子套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
脖子上的狗圈依然没有摘,那条藏青色的警用领带,依旧死死地攥在江晨手里。
回去的路上,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点极其暗淡的青灰色。
李岳跟在江晨身后。秋风依然冷厉,但李岳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咽下了江晨的精液,只觉得自己身上那个男人的烙印由深了一些。
这辈子,恐怕连骨头渣子都没法从江晨的手心里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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