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35525_第3章 挂角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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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挂角市
作者：LLN
来源：https://hlib.cc/n/2863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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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挂角市
      「挂角市」并非一座传统意义上的城市，而是环绕在希尔斯法城墙外的一大片环带状市集。
      它的诞生，源自世纪之初希尔斯法城颁布的《人类至上法》——严禁一切非人类种族踏入城门半步。
      然而，作为月海地区最大的贸易城邦之一，希尔斯法根本无法切断与非人种族的经济往来。在当时统治者的默许之下，异族商人们自发在城墙根下安营扎寨，开辟出一片临时集散地。
      半个世纪过去了，当年的临时营地已然膨胀成一个庞然大物。从西北城门一路蔓延至南城门，面积几乎达到希尔斯法城的三分之一。如今它更像是一个野蛮生长的平民区与自由市场的重叠产物。
      不受希尔斯法法律管辖，自由交易便是这片市集的核心法则。在这里，道德变得无足轻重，任何东西都可以摆上交易桌。只要出得起价钱，甚至能看到公然贩卖人类的奴隶。
      与之相对的是，执法者对保护私有财产有着十分严苛的规定。盗窃与抢劫在这里被视为重罪，一经发现便会遭到严惩。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希尔斯法的石墙洒落在坑洼的街道上，驱散了月海地区特有的冷雾，也唤醒了这座沉睡中的市集。
      在一道偏僻的小巷当中，一支由三辆马车组成的小型商队正踩着石板小路缓慢前行。前面两辆是最常见的普通货车，各有两匹驮马拉着。落在最后方的那辆马车，却显得极为怪异。
      这辆车比前面两辆货运马车明显小了一圈。原本只能容纳一人坐的车夫位，正挤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而最令人侧目的是，前方拉车的并非一般的驮兽，而是一个一丝不挂的成熟女人。
      清晨的冷风吹过，让希薇尔的娇躯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笃、笃……”
      马蹄靴敲击在石板路上的沉闷声响，在僻静的巷弄里格外清晰。脚下没有脚跟的高皮靴实在太反人类了，每迈出一步，脚踝和小腿的肌肉都在发酸抽搐。
      双手被反剪在臀后紧紧缚住，最起码的平衡都难以维持。全身上下那一道道皮革束缚将她牢牢固定在车辕上，只能保持挺胸站立的姿势。她不得不把全身重量往前倾，压在乳沟乃至腰腹位置的那道宽皮带上，以此推动身后的车辆。
      商队进入了一条更宽大的街区。路上还没有什么行人，但已经有阵阵炊烟在空气中飘起，伴随着粗面包与奶酪的香气传入少女的鼻尖。
      胃里传来不争气的鸣叫，然而希薇尔并没有停下来。现在的身份显然没有停步休息的余地，身后那个拿着马鞭的暗精灵，并没有给她擅自驻足的自由。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留意身后两个男人的对话。
      在巴德的不断追问下，凯恩道出了更多细节。这支商队此行的目的地是石泉镇。而且凯恩接到的委托，的确来源于希薇尔所管辖的科米尔古物学会。她身后这辆马车上装着的货物，尽是一些低级的炼金药水以及魔法卷轴。
      这让她联想到了学会的日常运作。科米尔古物学会除了研究古代遗物，还会制作各种药水、卷轴等消耗品，定期送往附近各处城邦。虽然尽是一些中低级的魔法日常物品，但恰恰最受冒险者欢迎，这类订单还真不少。
      只不过讽刺的是，这种常规订单竟然会让她这位会长亲自上阵，而且是以这种「母马驮兽」的屈辱姿态被套在挽具里。
      被问到关于自己的身份时，凯恩给了一个极其敷衍却管用的解释, 这是一只被奴役的女性魅魔。至于学会为什么派她来拉车，他也「不得而知」。但接头的人再三强调过，头套以及项圈是封印她力量的魔法道具，一旦解开后果自负。
      「魅魔？！这小子是不是找死！」
      虽然她自认身材与美貌不输那些取悦男人、靠着吸食男人精气为生的低劣恶魔，但这小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但是……自己现在这幅下贱的模样，就真的与那些恶魔有什么差别吗？
      想到这里，一股夹杂着羞涩的燥热从心底窜了起来，瞬间传遍全身。乃至于双腿内侧都有些异样地发软，心跳快得有些反常。身体竟然因此产生了某种欲火，让她脸上一阵滚烫。
      突然，她想到一个关键的信息「石泉镇」。脑海中浮现出更多相关的信息。那是位于希尔斯法东南方向的聚集地，路程大约两到三天。而最要命的是它的位置。
      商队的出发地，是挂角市西北环带的边缘，而他们要去的是东南……
      想到这里，她的心脏像擂鼓一般砰砰直跳。
      这意味着，想要前往石泉镇，商队就必须由西北一路向南，横穿整个挂角市。这也代表着……她不得不以这幅一丝不挂、被套在挽具里的羞耻姿态，穿过那片最繁华、人流最密集的中央大集市！
      “啪！——”
      马鞭的破空声骤然炸响，硬生生扯断了她杂乱的思绪。脑袋还没缓过来，身体就已条件反射般作出了反应，双脚肌肉紧绷，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
      马车绕过一处街角，终于来到了挂角市的主干道。周围集市各种声音铺天盖地压过来，就在马车进入人群视野的瞬间，那些嘈杂声骤然停止。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渐渐地，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隔着厚重的头套，她并不能看清周围的人在指指点点些什么，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在讨论她。
      挂角市确实存在人类奴隶交易，但鉴于希尔斯法城对人类表面的保护态度，人类奴隶的买卖大多是地下交易。即便要经过大庭广众之下，也都会披上斗篷之类的伪装。
      而像这样明目张胆地把一个女人剥得精光，将她像畜生那样套上车辕、拉到中央大街上晃荡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更别说，女性人类奴隶大多是昂贵的奢侈玩物，谁会暴殄天物地让一具如此丰腴诱人的尤物去做驮兽的重活？
      火辣辣的目光，如同黏腻的粗手一般，在她完全裸露的乳房、屁股乃至毫无防备的下体上肆意刮过。而她却对此毫无办法，身上那些挽具强迫她如同荡妇一般，将女性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无论是科米尔古物学会的分会长，还是奥兰斯托克家族的千金，她在希尔斯法的权力圈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平日里这些底层居民连一睹她真容的机会都没有。
      而荒谬的是，在这股让人窒息的羞耻深处，却滋生出了某种陌生而病态的情绪。那是一种兴奋、刺激混杂而成的强烈战栗，顺着她的尾椎骨猛烈地窜了上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会……」
      可无论她如何否认，那可耻的肉体确实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口水顺着口衔滴落在雪白的乳房上，大腿内侧一股滚烫黏腻的液体不由自主地溢出，顺着大腿线条直往下淌。
      就在她快要羞耻得昏厥过去的时候，马车突然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凯恩从车辕上一跃而下，一把猛扯过缰绳。毫无防备的希薇尔被带得脚下一阵踉跄，被迫转过脸去，跟着他来到了一片木桩旁边。
      这里是集市里的「桩场」。挂角市之所以得名，便是因为这里随处可见的木桩。过路的客商都会把自家的牲畜、驮兽绑在上面歇脚，久而久之，就有了「挂角」的说法。
      而现在，一根冰冷的铁链穿过了木桩，把她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和旁边的几头驮兽并排拴在一起。
      前面两辆马车上走下来了几个人，径直走向附近的商铺。商队似乎要做一些长途消耗品的补充。
      “凯恩？你这小子要去哪里？”巴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希薇尔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这马车太小了，坐两个人很不舒服，我这就去把那匹老伙计牵来……”
      “哎，都走到这了你才说这话。你那破马不是在城西吗？”
      “没关系，不用等我了。我会追上你们的……”
      “不是，那……这臭娘们咋整啊？你不是说她……”
      希薇尔已经听不真切最后的只言片语了。在近乎绝望的视线中，那两个男人竟一前一后地走入了市集的深处，消失在攒动的人头里。
      「他走了？！他？！他们？！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无尽的恐慌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被剥得精光，像牲口一样被拴在这里。没有了凯恩的看管，她就像失去了主人保护的野兽，毫无防备，任人宰割。
      不知何时，人群已经围成了一个圈，将她死死堵在中间。
      无数道目光像潮水般压过来，甚至有数双手已经伸到了眼前，马上就要摸上她赤裸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慌之下，她已经搞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自己的错觉。
      「不……不要……不要过来！」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大腿一侧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软绵绵的触感。在皮革项圈与车辕的束缚之下，她根本无法低头，只能拼命地将眼角余光往下撇。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
      “大姐姐……”
      小女孩抬起稚嫩的面孔，眼里满是天真和疑惑。
      两人的目光刚好对上，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像是一面镜子，将希薇尔此时下贱、一丝不挂、套着挽具的屈辱模样照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不穿衣服站在这里呀？你不冷吗？你的大腿上怎么这么多水啊?”
      这天真无邪的稚嫩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戳破了希薇尔强撑着的最后一丝理智，这具不争气的肉体终于彻底失控了。
      希薇尔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小腹一酸，一大股积压已久的滚烫尿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汹涌地流淌，打湿了脚下的草皮，也溅了毫无防备的小女孩一身。
      小女孩愣了一下，看着居高临下还在不断发抖的裸女，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宝贝？！怎么啦？！” 一个中年妇人惊呼着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痛哭的女儿。
      “哇，女人还是牲口啊？当街撒尿呢这是。”
      “喂喂喂，这是谁家的奴隶，也没人管管？”
      “下贱的东西！在街上发浪就算了，还吓到孩子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瞬间引爆了周围的人群，嘈杂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都干什么呢！聚在这里闹什么事！”
      这阵动静，终于惊动了巡逻卫队。一个身材高大、腰间佩着阔剑的卫兵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人群见状纷纷往两侧让开。
      “怎么回事？”男人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希薇尔身上，脚步微微一顿。“谁把奴隶拴在这里了？”
      “这是谁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就在希薇尔以为自己要被卫兵带走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警卫大哥！实在对不住，这畜生刚收过来，还没驯好，没规矩，您多担待！”他转身又朝旁边的妇人点头哈腰，脸上堆起一副油腻的赔笑。
      “管好你自己的奴隶！再在市集中央引起骚乱，不管是谁的货，卫队会直接没收充公！听懂了没有？”
      “是是是，长官教训的是。”
      巴德一边赔着笑，一边弯下腰，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几枚银币，快速而轻巧地塞入了卫兵的手心。
      紧接着, 巴德直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他抄起腰间的皮鞭，转过身，手腕一抖，毫不留情地朝希薇尔抽了下去。
      长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结结实实地抽在希薇尔白皙娇嫩的臀肉上，瞬间带起一道刺眼的血痕。
      「唔——！！」
      那股火辣辣的剧痛让她整个往前一撅，丰臀剧烈战栗，泪水彻底决堤。
      这不是她的错。这一鞭来得毫无道理，委屈像潮水一样漫上喉头，几乎要将她淹没。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鞭，抽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碎了，只剩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没有任何留情，在那些本就布满汗水的细腻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肿鞭痕。
      希薇尔无声地哭了出来。
      泪水模糊了视野，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委屈、以及被人随意支配的屈辱感，化作密密麻麻的蚁咬，将她属于人类的最后一点自尊啃噬得干干净净。
      在卫兵的驱散下，围观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去。前方商队的人也终于补给完毕。
      “臭娘们，尽给我找麻烦！”巴德死死盯着她，眼中少了之前那股油腻，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攥了攥手中的皮鞭，最终还是没有再落下去。
      “出发了！”前面的商队领头大声吆喝起来。
      “好勒！”
      巴德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解开木桩上的铁链，拽了拽希薇尔的缰绳。
      “给我走！别磨蹭！”
      没有任何迟疑。经历过刚才那一切的少女咬紧牙关，尽管双腿发颤，却还是将全身的重量压上车辕，一步一步，硬生生地把那辆马车拖动了。
      “吱呀——”
      车轮缓缓转动起来，巴德顺势跳上驾驶座，车辕随之一阵摇晃。
      在这漫长的煎熬中，商队终于在正午时分抵达了挂角市外围。
      视线前方豁然开阔，波光粼粼的月海湖倒映着刺眼的烈日。不远处，便是那座连接出城方向的石桥。商队没有做任何停留，一辆接着一辆，木讷地跨过了石桥。
      马蹄靴踏上桥对面的道路，脚底传来一种细微的变化，石板路特有的坚硬与规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带弹性的夯土。 路面虽有几分粗粝的质感，但还算平整。
      习惯了像马匹一样迈步的希薇尔，并没有感到太多不适，反而觉得这种粗糙材质的土地更能承托起她早已红肿麻木的双脚。
      周围那股喧嚣彻底消失了。迎接她的，只有头顶那轮开始变得毒辣的烈日。
      阳光毫无遮挡地暴晒在她满是汗水与鞭痕的裸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可她无法停下，也没有任何人会允许她停下。从这一刻起，她不过是这片荒凉土地上一头负责拉车的牲口，再普通不过。
      而这趟通往石泉镇的屈辱旅程，才刚刚揭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