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9|回复: 0

28633630_香港民族党领袖废青陈浩天:从街头煽动野狗到金主胯下的绿帽癖,献上自己菊花和女友骚逼的龟公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香港民族党领袖废青陈浩天:从街头煽动野狗到金主胯下的绿帽癖,献上自己菊花和女友骚逼的龟公
作者:kavenent2
来源:https://hlib.cc/n/28633630
========================================

一
陈浩天这辈子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废物,是在旺角一栋老旧唐楼的隔断房里,那年他十九岁。
香港理工大学工商管理系二年级,成绩烂得一塌糊涂,GPA勉强踩着两分飘过。他这种人,在港大、中大的精英眼里连提鞋都不配,偏偏还要在学生会的选举里抢个外务副主席当当。他口才不行,逻辑不行,写文案狗屁不通,唯一的本事就是嗓门大,把从网上扒下来的激进口号喊得震天响。每回学生集会,他往台上一站,张口就是“香港人要为自己的命运做主”,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混着嘘声,他也听不出来,只觉得自己是天生的领袖胚子。
当然,领袖不是白当的。竞选经费是学长给的,学长背后是谁他不知道,只知道每周三下午去中环一家写字楼里领信封,信封里装着现金,偶尔夹着几张打印纸,上面是这次集会要喊的口号。他不需要懂,照着念就行。
他觉得这就是搞政治。有钱拿,有人拍巴掌,偶尔还有学妹冲他笑——虽然笑完就跟旁边高大的篮球队长走了,他也不在乎。
那年冬天特别冷。学长钟耀文——一个戴金丝眼镜、永远笑眯眯的高个子男人——拍着他的肩膀说:“浩天,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钟耀文比他大五岁,港大政治学博士,据说跟美国那边的智库有联系,具体什么关系没人问。他开一辆黑色宝马,穿定制西装,学生会那帮人见了他都像见了亲爹。陈浩天对他又敬又怕,他说什么自己都点头。
车停在旺角一条窄巷子门口。钟耀文熟门熟路地按了门禁,带他爬上三楼。推开门,里头坐着一排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吊带裙,大腿根露到几乎看得见阴唇。陈浩天当时就愣住了,呼吸急促,手心冒汗。他怕被人看到,又忍不住往那些白花花的肉体上瞄。
钟耀文跟一个胖女人说了几句,胖女人点头,冲里头喊:“阿美、Lily,出来!”
陈浩天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学长,这……这不太好吧……”
“怕什么?出来混,女人都不敢玩,以后怎么扛大事?”钟耀文冷笑,“你在台上喊革命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连脱裤子都怕?”
他涨红脸,想辩解又不知说什么。钟耀文不再理他,搂着一个叫阿美的女人走进房间。门虚掩着,不一会儿传出女人的闷哼声和床板的嘎吱响。陈浩天站在走廊里,旁边那个叫Lily的女人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指甲油是俗艳的红色。她用染了红指甲的手扯陈浩天的皮带,声音嗲嗲的,带着欢场女人特有的敷衍热情:“靓仔,来嘛,好久没做啦?”
陈浩天被她拽进另一间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铺了粉红床单的双人床,床头摆着一卷卫生纸,墙角点着劣质的熏香,混着潮湿的霉味。Lily三两下脱掉裙子,内衣也扯了,露出微垂的乳房。她躺在床上张开腿,姿势熟练到像是摊煎饼。
她是职业妓女,当然知道怎么引导一个毛头小子。手捏住他软塌塌的鸡巴,低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转了几圈。但陈浩天的鸡巴不听话,在她嘴里只微微涨了一下,又软下去。Lily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又低下头继续嗦。她用嘴唇裹紧龟头,腮帮子使劲吸,发出啵啵的水声,口水顺着鸡巴杆子淌下来,还是不行。
“你到底行不行啊?”Lily吐出来,用手套弄他那根半死不活的肉虫子,拇指在龟头上蹭了几下,指甲刮过马眼,陈浩天哆嗦了一下,鸡巴勉强硬了半分,又软了。
隔壁传来钟耀文低沉的喘息和阿美夸张的呻吟。“啊……好深……亲爱的你好厉害……”床板撞墙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回响在整层楼。Lily烦了,躺回床上不再动,随口敷衍:“要不你撸出来吧,撸出来就算了。”
陈浩天跪在床边,手攥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细的鸡巴,拼命地撸。他听着隔壁阿美被操的叫声,听着钟耀文操女人的节奏,想象自己就是钟耀文,正把鸡巴捅进女人湿漉漉的骚穴里,把那两片阴唇操得翻进翻出。Lily侧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按着翻盖手机,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
他想,总归得射出来。手速加快,包皮撸得龟头发红,马眼渗出一丝黏黏的透明液体。他幻想自己后入Lily,幻想Lily被他操得喘不过气,幻想她求饶、幻想她尖叫。隔壁的床板撞得正猛,阿美声音抖着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然后是一阵沉闷的闷哼和快节奏的啪啪声。陈浩天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从他龟头里喷出来,稀稀拉拉地溅在粉红床单上,量和黏稠度都不如一个高中生。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钟耀文站在门口,衬衫还敞着,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胸腹,裤链没拉,那根操完阿美的鸡巴还在半硬着,龟头裹着阿美的淫水和一点点白浆。他看着陈浩天跪在床边的狼狈模样,看着床单上那摊稀薄的精液,笑了。
“浩天,你连操个鸡都操不动,还想干革命?”
陈浩天慌忙用卫生纸擦床单,脸涨得跟猪肝一样红。他没说话,但钟耀文这句话刻在了他心里,像一把生锈的刀,扎进去不深不浅,正好卡在骨头缝里,发炎化脓,最后冒出带血的脓包。
从那天起,他知道自己跟正常男人不一样。他的鸡巴需要更刺激的东西才能硬——比如羞辱,比如恐惧,比如看着别人操女人而他只能在旁边看。
二
2014年9月,非法占中爆发。
陈浩天混在人群里,穿着那件后来成为标志的黑色T恤,手里举着黄色雨伞,在添美道和夏悫道交界处的马路中间搭帐篷。他喊口号喊得嗓子冒烟,声音粗粝得接近破音,在人群中引起了注意。更引起注意的,是他能说英语——虽然口音蹩脚,但能跟那些金发碧眼的记者对上话。
一对美国记者举着摄像机,问他这场运动的诉求。他操着港式英语,磕磕绊绊地说他们要民主、要普选,说到激动处拍着桌子唾沫横飞。那对记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彼此才懂的暗号。
当天晚上,一个自称珍妮弗的白人女人找到他。珍妮弗穿着职业套装,金发扎成马尾,戴无框眼镜,看上去像是投行的分析师。但她的眼神不是分析师那种疲惫的锐利,而是冷——冰冷到没有温度,像爬行动物在打量猎物。
她用流利的粤语说:“陈生,你好。我有几个朋友,想跟你聊聊。”
陈浩天跟她上了车。那是一辆银色丰田,普普通通,停在金钟的一个地下停车场里。车里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亚洲面孔说美式英语,另一个白人壮得像健身教练。亚洲男人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港币。
“这里有十五万。”亚洲男人说,“接下来三个月,我们需要你在现场组织一些活动。具体内容会通过电报发给你。这笔钱是你个人——是给你的运营经费,明白吗?”
陈浩天点头。他明白得很。学长钟耀文当年就是这样开始的,只不过钟耀文学历比他高,人比他精,接的单子比他大。钟耀文现在已经在华盛顿某个智库领年薪了,他陈浩天还在街头混。但他想,总有熬出头的那天。
可这天来得没他想的那么痛快。
珍妮弗没有立刻让他走。她让他下车,带他走进停车场深处一间暗间。暗间里铺着灰色的地毯,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行军床。珍妮弗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马尾,金发披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她身上喷的是淡香水,混着若有若无的体味。陈浩天站在房间中央,喉结上下滚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陈生,你还不够格。”珍妮弗用英语说,语气淡淡的,“你只能从底层做起。”
她坐在沙发上,翘起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面擦得锃亮,她晃了晃脚,红色的鞋底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小块血。
“知道怎么做狗吗?”她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陈浩天愣了一下。珍妮弗晃着脚尖,那双红底高跟鞋在他眼前轻轻地、有节奏地晃悠。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旺角楼凤的小房间里,想起自己跪在床上撸管,想起钟耀文站在门口说的那句话。
“知道。”他沙哑着嗓子说。
他是真的知道。
跪下的时候,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空房间里回荡。珍妮弗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他双手捧起那只脚,嘴唇贴在鞋面上,从鞋尖到鞋口,认真地舔过一遍。皮鞋上沾了一天的灰尘,舌面触感是苦的、涩的,混着珍妮弗脚上透过薄丝袜渗出的微咸。他用舌头整理鞋面上的每一道褶皱,舔干净鞋跟底部的泥垢,然后又回到鞋尖,牙齿轻轻咬住鞋尖的小皮扣。珍妮弗低头看他,眼神像在看一只狗。
“说。”
“我是中国狗。”他叼着鞋子说,声音闷闷的。
“不对。大声说,说清楚了。”
他松开嘴,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皮革味、脚汗味、他嘴里残留的涩味。“我——是——中国狗。”他这次说得慢,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六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珍妮弗满意地点头,脚收回来。脚从高跟鞋里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皮革和微汗的潮热气息。她穿了肉色丝袜,丝袜下的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可见。她把丝袜脚踩在他脸上,大脚趾按进他的鼻孔,其余四个脚趾盖住他的嘴。丝袜的触感是尼龙的滑腻,带着酸涩的脚汗味,渗进他的鼻腔和口腔,糊了他一脸。
“舔。”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底。舌头从脚后跟开始,一寸一寸地舔到脚掌,再舔到脚弓,最后把五个脚趾挨个含进嘴里。丝袜在口水浸润下变得透明,透出下面白皙的皮肤,脚趾被他吮得啧啧响。珍妮弗半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脚底的湿润和酥痒感。
这时门开了。
陈浩天的女友曾嘉敏被推进来。曾嘉敏也是学生会的,搞社运认识的他,两人睡过几次,彼此都觉得对方凑合。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裙,白T恤,扎马尾,脸上还带着白天集会时的晒红。
推她进来的,是车里那个壮得像健身教练的白人。他叫大卫,一米九几,剃平头,穿黑色紧身T恤,肌肉鼓得像塞了石头,牛仔裤裆部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曾嘉敏一开始还想挣扎,被大卫一只胳膊钳住,像拎小鸡一样拎到行军床前。大卫把她按在床上,手掌压住她的后颈,她整张脸埋进床垫里,只能发出闷闷唔唔的声音。
“陈生,”珍妮弗的脚从他脸上移开,拍了拍他的脸颊,“你操不了她,对吧?”
他跪在地上,看着曾嘉敏被按在行军床上,看着大卫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撩起她的牛仔短裙,扯下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内裤扯到膝盖,勒出一道肉痕。曾嘉敏两瓣白白的屁股露出来,屁股不算大,但圆,臀缝深处是深色的肛门和隐约可见的阴唇。她的阴唇被双腿夹紧,只露出一点点暗褐色的边缘,稀疏的阴毛若隐若现。
他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但只是跳了一下,又开始软。
大卫解开牛仔裤,掏出那根鸡巴。那不是普通尺寸——目测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矿泉水瓶,龟头是暗红色的,胀得发紫,马眼渗着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青筋缠绕着粗壮的茎身,白人的鸡巴除龟头外整体比亚洲人浅一号,但这根东西直挺挺翘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别……”曾嘉敏的声音从床垫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大卫已经掰开她屁股,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夹着的阴唇。她的阴唇是浅褐色的,外阴唇略厚,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毛修剪过,不是白虎,但整洁。大卫的龟头抵上去,在阴唇中间那道缝上来回蹭了几下,蹭得马眼沾上她分泌出来的黏稠液体,然后对准了猛地一顶。
“啊——!”
曾嘉敏整个人弓起来,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她骚穴被强行撑开时那种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泪直接涌了出来,阴道里又干又紧,内壁被那根巨大的鸡巴粗暴地刮过去,生理上抵抗的痉挛让她的穴肉拼命收缩,反而夹得更紧。大卫闷哼一声,感觉到鸡巴被一圈嫩肉箍住,爽得他头皮发麻。
“Shit... she's fucking tight.”大卫喃喃骂了一句,腰开始动。
他操她的时候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撞击。那根鸡巴在曾嘉敏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截粉红的嫩肉,再狠狠捅进去,龟头直撞宫颈口。曾嘉敏的手死死抓着行军床的铁架,指甲抠进铁管缝隙,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床垫里,闷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碎。
“嗯嗯嗯……啊……不要……太快了……”
淫水在操弄下泛滥出来。她的穴终于被操开了——身体背叛了意志。白浆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操成泡沫状,沾在鸡巴杆子上。大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整个暗间都是那淫靡的插穴声。
陈浩天跪在沙发边,一动不动。他盯着曾嘉敏的脸——那张脸从床垫里偏过来,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她呻吟着,声音混在肉体的撞击声里渐渐失控:“好深……顶到了……啊啊啊!不要……顶到子宫口了!”
那两个字让陈浩天膝盖一软。刚才他说自己是狗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可他女朋友被一根洋鸡巴顶到深处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了——硬得前所未有,硬得龟头把裤裆顶出一个尖,硬得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湿了裤裆布料。
珍妮弗脚踩在他裤裆上,脚底感受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笑了。她的脚在他裤裆上揉了揉,隔着裤子用脚趾夹他的龟头,夹得他倒吸冷气。她问:“你不觉得鸡巴硬吗?”
他硬。他硬得龟头冒水。可他不敢碰自己。
大卫换了姿势,把曾嘉敏翻过来,正面操她。她的T恤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里面的胸罩和半个奶子。大卫嫌麻烦,一把扯掉她的T恤和胸罩,她一对奶子弹出来,被操得上下乱晃。大卫抓住她两只奶子当扶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硬如石子的小奶头,下身撞击的力道更猛、更狠、更深。曾嘉敏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小腿交叉夹紧,被他操得整个人在行军床上蹭来蹭去。
“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她的高潮来得山崩地裂。穴里的嫩肉发疯一样痉挛,一层一层裹紧那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柔地挤压。她腰往上弓,小腹抽搐,阴唇在高潮中充血胀红,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大卫的龟头上——她潮吹了。淫水打湿了大卫半个阴囊,滴在床垫上,湿了一大片。
大卫被她夹得受不住,闷哼一声,开始冲刺。他操她的时候习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速度极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带出大量白浆,又狠狠撞回去,龟头碾过她穴里的敏感点。曾嘉敏被操得不断呻吟,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
“Gonna cum.”大卫低吼。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从她穴里带出一长条黏稠的淫液。曾嘉敏的穴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洞,洞里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大卫站在行军床边,手撸着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对准她的脸。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额头上,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眉骨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被精液糊住,像一层白膜。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全射在她脸上——脸颊、嘴唇、鼻尖,到处都是白色黏液,有些顺着嘴角淌进她张着的嘴里。她下意识抿了一下嘴,喉咙里一甜,咸腥的。
大卫松开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懒得擦,直接塞回裤裆里,拉链声清脆。
曾嘉敏躺在床上,脸上全是精液,胸上也有,肚子上也有,大腿内侧沾满自己高潮时的淫水和他操她的白浆。她呼吸很重,闭着眼,睫毛颤动,精液慢慢滑进头发里。她想吐,但吐不出来。不是恶心——是高潮之后的虚脱感,像整个人被从里到外拆散了。
珍妮弗这时候站起来,走到陈浩天面前。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她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硬梆梆的鸡巴掏出来。他的鸡巴不大,细,有点弯,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发亮,马眼张着,一股股透明的黏液往外冒,顺着龟头淌到包皮上。
“你看你女朋友被操,你硬成这样。”珍妮弗用指尖弹了一下他龟头,弹得他浑身一抖,“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她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玩弄——她把控制人当玩物,而不是当性对象。
“但我需要废物。美国人需要废物。香港的未来,就靠你们这帮废物了。”
她站起来,拿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从沙发底下拉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是一捆捆美金和一台一次性手机。
“这些是你的活动基金。具体命令通过这部手机传达。从今天起,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指挥。”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包括你操谁,怎么操,操没操成——都得听我们的。”
她推门走了。
大卫也走了。房间里只剩陈浩天和曾嘉敏。他还跪着,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快爆炸。曾嘉敏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抹掉脸上的精液,指甲刮过眼皮,精液是半凝固的果冻状。她用行军床的床单擦干净脸,然后走下床,蹲在陈浩天面前。她没说话,张开嘴含住他那根硬了不知多久的鸡巴。
几下就出来了。口腔的温度裹上去,舌头在龟头上打个转,喉头收紧吮了一下,他就忍不住。他的精液稀得跟水一样,射进她嘴里,她含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吐掉。回来的时候,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窗外的维港华灯初上,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红红绿绿的,跟今晚他们身上沾的那些淫液一样,肮脏、艳丽、不可言说。
从这天起,陈浩天正式成为西方势力的狗。一条随时可以被推出来操、也随时可以被按在地上看别人操他女人的废物。
金主让他咬谁他咬谁。让他喊什么他喊什么。让他操谁他操谁。让他跪他就跪,让他舔他就舔,让他看着自己女人被洋人操,他就跪在角落里一边看一边硬,一边硬一边不敢碰自己。
三
2016年3月,香港民族党正式注册成立。成立仪式选在尖沙咀一家廉价酒店的会议厅里,到场的人稀稀拉拉,加在一起不超过五十个。陈浩天站在台上念成立宣言的时候,台下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小声聊天,还有几对情侣在角落里互相摸腿。他念到一半忘词了,站在台上愣了足足十秒,然后跳过那段直接念下一段,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这天起他有了头衔,有了公章,有了一个名义上的“组织总部”——旺角某栋旧楼里的一间四百尺单位,月租一万二,用的是某人赞助的政治捐款。客厅放了张会议桌,卧室有张双人床,厨房常年堆着没洗的饭盒,冰箱里塞满啤酒和避孕套——最后那两样不是放冷藏的,是他随手丢在冰箱里忘了取,被来开会的成员笑话了三个月。
民族党刚成立那会儿,拉人拉得磕磕绊绊。真正愿意入党的,要么是被香港教育系统洗过脑的高中生,要么是在社会底层混不出头的外卖仔,要么是患有轻度精神疾病的长期失业者。陈浩天不在乎这些。他的逻辑很简单:只要有人就行,人越多,他申请经费的时候底气越足。媒体不会去核实你到底有多少党员,只会报道你说出来的数字。他报的是八百人,实际在册的不超过三十。
但这三十个人里,有七个是女的。七个女的里,有三个长得还能看。
这三个女大学生是他在中文大学搞讲座时勾搭上的。讲座只有十二个人来听,其中三个是保安。但这三个女孩坐在第一排,穿着短裙露出白大腿,认真记笔记的样子让陈浩天觉得自己真像个领袖。讲座结束后,他主动加她们Telegram,说是方便以后组织活动。加了之后每天晚上群发消息,问候语从“今日点样”变成“挂住你”,一周之内约出来吃饭,两周之内跟其中两个上了床。
那时候他想,这他妈才是革命。革命就是很多人跟着你,然后你可以操其中的漂亮女孩。
事实也差不多。
最先被他勾搭上的叫王晓晴,中大社工系三年级,扎马尾,戴圆框眼镜,素颜清汤寡水但皮肤好。第二个叫苏敏蓝,教大中文系二年级,染了栗色长发,笑起来嘴有点歪,腿长,喜欢穿超短裤。第三个最迟上手的是他楼下租房的浸会传理系新生林芷君,十八岁,胸大,圆脸,说话声音软绵绵的,每次见到他都脸红。
陈浩天组织第一次“核心成员会议”那天晚上,地点就在他的那个挂着民族党招牌的单位。会议议程从晚上七点开始,主题是“香港民族自决的理论框架与实践路径”。但这个框架只讨论了二十分钟,八点多的时候他已经把投影仪关了,从冰箱里拿出冰镇啤酒。八点半,客厅只剩下他和三个女孩,其他成员都走了,不知道是真有事还是识趣。
他坐在苏敏蓝旁边,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那条超短裤的牛仔布料揉她的大腿根。苏敏蓝歪着头看他,笑了一下,嘴歪得更明显,但眼睛里没有拒绝的意思。他食指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打圈,指甲刮过裸露的皮肤,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她没躲,他更得寸进尺,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指尖碰到裤边,往里探了一点点——
“浩天哥……”她声音软下来,手没拨开他的手。
那边王晓晴在翻他的书柜。书柜上摆着几本精装的政治理论书籍,其实他一本都没看过,全是钟耀文留下来的道具。王晓晴抽出一本翻了两页,扔回去,又抽出一本——那本他没注意夹了什么,她自己翻到那一页停住了:里面夹着一张光盘,光盘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会议记录”,下面还有一行小字“2014年9月”。
她把光盘递给他,问这是什么。
陈浩天接过光盘,脸色变了一下。那是珍妮弗留在他这的,那天晚上的录像。他一直没扔,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在书里了。他把光盘塞进书柜最里面的角落,说这是机密档案,不能看。王晓晴没再追问,但他看见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跟珍妮弗的有点像。
到了夜里十一点,啤酒喝光了好几罐。林芷君先困了,蜷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呼吸声均匀。王晓晴去上厕所的时候,陈浩天把苏敏蓝按在阳台玻璃门上。玻璃上贴着防太阳的反光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从里面能看到旺角的街景和街上车辆的尾灯。
“浩天哥,她们还在——”苏敏蓝话没说完,嘴被堵住。他的手从她衣摆下伸进去,隔着内衣揉那对奶子。奶子不大不小,正好被他一只手掌裹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软得他手心发麻。他另一只手解她的短裤扣子,扣子是金属的,拨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摸到那片卷曲的阴毛,又摸到阴阜,指尖陷进那道肉缝里。
苏敏蓝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他的中指分开她的阴唇,在缝隙里上下滑动。她穴口已经湿了,爱液是黏的,把阴毛糊成一绺一绺的,指头按在阴蒂上轻轻一压,她低低地叫了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漏出来。
他把她的短裤扯到膝盖,内裤拨到一边,自己拉下裤链掏出鸡巴。他的鸡巴比三年前硬了一些,尺寸还是那个尺寸,但至少不会三下就软。他让苏敏蓝趴在玻璃门上,屁股往后翘,双腿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他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的穴口自动张开了一点,像一张小嘴嘬住他龟头前端。
“慢点……”她小声说。这句话他没听。
他一下子捅进去,龟头挤开浅层的嫩肉,裹着湿滑的爱液直插到底。苏敏蓝的阴道不松不紧,但里面很热,肉壁贴上来包住他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像泡在温水里。他闷哼一声,抱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
抽插的时候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声。苏敏蓝的屁股不算大,但圆,每次后入都会被他撞得微颤。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不少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玻璃门上映出两个人的形状,模糊的人影在晃动中变形,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他被照得晃眼。
苏敏蓝咬着嘴唇,发出的声音是压抑的闷哼。她怕吵醒林芷君,更怕被王晓晴撞见。但这种被压抑的呻吟反而让他更兴奋,他加快抽送的频率,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的时候苏敏蓝都会哆嗦一下,里面夹紧一分。那圈宫颈口的嫩肉撞击龟头时的感觉是一阵酥麻,一阵一阵从马眼传到尾椎骨,再到整个后背。他双手从她衣摆下伸进去,抓住那对奶子,手指捏着硬硬的乳头,下身一刻不停地撞击。
“浩天哥……轻点……顶到了……”
他听不进去,死死抱住她猛撞了十几下,苏敏蓝穴里突然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鸡巴。她腿一软差点瘫下去,被他硬架着腰才没倒。与此同时,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里深处浇在龟头上——她也去了。爽得他头皮发炸,连忙拔出来。
白浆溅在她屁股上,一道一道的,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喘着粗气,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了擦。苏敏蓝靠在玻璃门上,腿还在微微发颤,脸红透了,不敢看他。
这时候厕所门开了。王晓晴走出来,看着他们俩衣衫不整的样子,看着地板上的纸巾和苏敏蓝屁股上的白痕,挑了挑眉毛。她没说话,走到沙发边上坐下,跷起腿,拿起一罐还剩一半的啤酒抿了一口。然后看着陈浩天,嘴角慢慢弯起来。
“只玩一个,不公平。”
陈浩天提上裤子走过去,身上还沾着苏敏蓝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的混合气味。他站在王晓晴面前,她仰头看他,眼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她把手里的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伸手解开他的裤链,把他那根刚软下来、还湿漉漉的鸡巴掏出来。龟头上沾着白浆和淫水,没有擦干净。她低头含住,舌尖在他龟头上绕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腥咸味舔干净,然后抬头,把舌头上的东西吐进啤酒罐里。
“我一个人不够。”她说,“把芷君叫起来。”
林芷君被摇醒的时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是被苏敏蓝摇醒的——苏敏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短裤,红着脸走到她身边小声说了几句。林芷君睡眠蒙眬地听,脸一下子就红了,红到脖子根,直摇头。但王晓晴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了些陈浩天听不清的话。林芷君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王晓晴牵着她走过来,把她按在自己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掰开她的腿,褪下她那条睡裤。林芷君的内裤是纯棉的,浅粉色,中间已经有一点湿痕——不知道是睡觉出的汗,还是刚才听王晓晴的话时羞出来的水。
王晓晴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穴的位置,按下去的时候林芷君身子一抖,发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呻吟。王晓晴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林芷君的私处。她阴毛不多,还没长全,稀稀疏疏地盖着阴阜,阴唇是浅粉色的,处女膜还在——薄薄一层,从小穴口往里能看到一小片半透明的肉膜,膜中间有几个小孔,平时月经就是从那几个小孔里流出来的。林芷君被拨开私处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快爆炸,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咬着下唇,呼吸又急又浅。
陈浩天看着王、林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一个成熟主动,一个青涩害羞。他的鸡巴又硬了——硬得生疼。
王晓晴指导林芷君张开腿,掰着她的手教她掰开自己的阴唇。林芷君的手指按在自己阴唇上,指腹是抖的,羞得她整张脸都泛着粉红色。王晓晴趴下身子,伸出舌头舔她的阴蒂,舌尖在她阴蒂尖上打几个圈。林芷君被舔得整个人弹起来,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被苏敏蓝按住才没掉。她那声叫又尖又细,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晴姐!别——别舔那里——!”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04:24 , Processed in 0.046587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