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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27987_江驰救下盛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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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江驰救下盛昭
作者:狐言
来源:https://hlib.cc/n/28627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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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暗紫色的装置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装置内部,那个被缩小的身影正蜷缩着,陷入了沉睡,对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然后,那枚装置的外壳,如同花朵绽放般裂开,露出了其内部那个被缩小到只有巴掌大小的人影。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他,将他从那敞开的装置中托起,悬浮在半空中。
  盛昭依旧在昏睡中,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那有着红色挑染的狼尾发型凌乱地散落在额前和颈侧,双眼紧闭,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浅淡的阴影。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正在做与他此刻处境毫无关系安稳的梦。那件黑色的网格运动背心因为方才的战斗和汗水而依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那副属于体育生精壮而富有弹性的上半身躯体。
  而他的下半身,那条纯白色的高弹运动裤,此刻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裤腰边缘向下褪去。
  白色的高弹布料沿着他紧实的大腿曲线缓缓滑落,露出其下那副被长期运动和战斗打磨出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
  那条白色的高弹运动裤,最终完全脱离了他的身体,无声地飘落到一旁的地面上。此刻的盛昭,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黑色的网格运动背心,和一条深色紧身的三角运动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同样残留着方才那场失控留下的湿润痕迹,颜色比周围的布料略深一些,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那处即使在射精后也依然颇具规模的大包。
  但那股无形的力量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那条深色的运动内裤,紧接着也被褪下,沿着他修长的双腿滑落,最终加入了他脚边那堆被脱下的衣物之中。
  盛昭终于完全毫无遮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他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浅麦色健康的光泽。宽肩,窄腰,紧实的腹肌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清晰可见,人鱼线沿着小腹两侧延伸,消失在双腿交汇的根部。那处刚刚经历过一次射精的傲物,此刻正慵懒半软,温驯地垂落在他的双腿之间。龟头因为方才的射精而依旧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一点微弱暧昧的光芒。
  然后,一个暗紫色的合金套,从黑暗中飘了出来。
  那合金套通体是哑光的暗紫色,精细抛光后冷硬的金属质感。它的形状类似于中空略带弧度的管状结构,一端开口,一端封闭,内部隐约可以看到一圈柔软浅灰色的乳胶垫圈。它的尺寸看起来恰好与盛昭那处的规模相匹配,如同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它飘到了盛昭那垂落在双腿之间的傲物前方。然后,它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开口的一端,对准了那处于半软状态的深粉色龟头,然后向前推进。
  昏睡中的盛昭,似乎感应到了异样危险的接近。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轻轻蜷缩了一下。但他的意识依旧沉浸在深深的昏睡之中,那微弱的反应很快便消散了,他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
  那暗紫色的合金套,继续它的进程。它那开口的边缘,轻轻触碰到了盛昭那深粉色傲物的龟头。金属特有能吸收温度的凉意,在与那温热的皮肤接触的瞬间,让盛昭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即使在昏睡中,他的身体也对这种陌生冰冷的触感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但那合金套没有停顿。它继续向前推进,将那深粉色的龟头纳入了它那暗紫色的金属壳之中。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沿着敏感的皮肤向内蔓延。随着合金套的不断深入,那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傲物,在这陌生冰冷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逐渐地苏醒勃起挺立。
  当合金套完全套入,当那深粉色的傲物被完全容纳在那暗紫色的金属外壳之中时,那圈柔软的乳胶垫圈,恰好卡在了冠状沟的边缘。它紧紧地贴合着那处敏感而脆弱的皮肤交界处,形成了一道柔软而密封的屏障,既防止了金属边缘与冠状沟的直接接触,又将那根傲物牢牢稳固地固定在了合金套的内部。
  而那合金套的内部,与它那冷硬的外观截然不同的是,竟然是一片闷热如同被体温预热过令人意外的温暖空间。那温暖不同于体温的温和,而是被能量持续加热的闷热,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傲物,无形温热的茧,将它牢牢地囚禁在其中。
  盛昭的身体,在合金套完全套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他的背部微微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即使在昏睡中也无法抑制的闷哼,那被暗紫色金属外壳包裹的傲物,在合金套内跳动了几下,在适应这种陌生被禁锢的触感。然后,他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呼吸重新恢复了平稳,那瞬间的反应只是本能不受控制的应激。
  那暗紫色的合金套,此刻已经牢牢稳固地,套在了他那完全挺立的傲物之上。它的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硬哑光的光泽,与周围那浅麦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一件精心打造冰冷的刑具,又像是一件诡异充满未来感的装饰品,沉默而牢固地占据着那处属于少年最私密最骄傲的部位。
  盛昭被平移到了一张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铺着深色绒布的平台上。他的身体接触到那柔软的绒布表面。
  昏睡中的盛昭对此毫无知觉。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而绵长,那有着红色挑染的狼尾发型凌乱地散落在深色的绒布上,双眼紧闭。他的身体在昏睡中完全放松着,只有那被合金套包裹的部位,因为方才套入时的刺激而依旧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
  然后,那合金套的内部,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变化起初极其细微,细微到即使盛昭是清醒的,也未必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在合金套内壁的深处,靠近顶端的位置,两个极其微小的孔隙,张开了。那孔隙的大小不超过一根针尖,隐藏在内壁那看似光滑的表面上,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然后,从那两个微小的孔隙中,各自探出了一根细小的绒毛刷。
  那绒毛刷的质地极其柔软,每一根绒毛的直径都细到了微米级别。它们的颜色是那种浅淡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隐形,只有凑近了仔细观察,才能看到那两簇如同蒲公英种子般纤细微微颤动的绒毛末端。它们探出的动作极其缓慢,先是绒毛的尖端,然后是整簇绒毛,最终两根细小如同微型试管刷般的绒毛刷,完全从内壁的孔隙中伸了出来,恰好位于那深粉色傲物的顶端,那最敏感马眼张开的孔窍正前方。
  然后,它们开始动了。
  那两根绒毛刷,开始疯狂不知疲倦地刷弄着那深粉色傲物的龟头嫩肉和那微微张开的孔窍边缘。那持续高频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微幅颤动,从那最敏感的龟头嫩肉开始,沿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一波一波连绵不绝地,向上传递,直达脊髓,直抵大脑。
  盛昭的身体即使在昏睡中,他的身体也无法对这种直接作用于最敏感部位的刺激毫无反应。他的背部微微弓起,那被深色绒布承托的肩胛骨收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即使在昏睡中也无法完全抑制的闷哼。
  那两根绒毛刷的刷动频率极高,每一秒都在那最敏感的顶端嫩肉和孔窍边缘刷过数十次。那触感如同被无数根无形的羽毛同时拂过那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带着令人几乎要发疯既痒又麻的刺激。那刺激并不强烈,却因为其持续性和高频性,而变得如同水滴石穿般瓦解着他的意志和身体的防线。
  即使是在昏睡中,盛昭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不受控制的反应。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原本绵长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偶尔会出现短暂如同被那持续的刺激打断般的停顿,然后变得更加急促。他的眉头蹙起,即使在梦中,他也感受到了无法摆脱令人困扰的触感。他的手指,在身侧的绒布上,偶尔会轻轻地抓一下,在无意识地寻找着可以借力或抵抗的东西。
  而那被暗紫色合金套包裹的傲物,在这持续高频的刷弄刺激下,变得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那深粉色的龟头在合金套的内部,因为持续的刷弄而变得更加充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那张开的马眼,在绒毛刷的不断拂拭下,开始不受控制渗出清液。那清液刚一渗出,就被那高频刷动的绒毛刷均匀地涂抹开来,覆盖了整个龟头,让那处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下一次刷弄所刺激。
  这是精巧而残忍的设计。那绒毛刷的刷弄,不会带来痛苦,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它们所带来的持续不断无法摆脱直接作用于最敏感部位的刺激,却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性在短时间内陷入崩溃的边缘。而对于一位刚刚经历过一次射精的年轻铠甲战士来说,这种刺激的效果,只会被加倍放大。
  但盛昭没有再次射精。
  那合金套的设计显然经过了精密的考量,那绒毛刷的刺激强度和频率,被精确地控制在了微妙的区间。足以让被套住的人持续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足以让他的身体不断地分泌前列腺液,不断地接近临界点,却又不足以让他真正达到顶峰射精。这是极其残忍温柔的酷刑,让被套住的人永远处于即将射精的边缘,却永远无法真正跨过那道门槛。
  盛昭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无法摆脱的刺激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力量。他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原本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的线条,正在逐渐软化。
  这就是铠甲战士的弱点。
  不是胸前那枚显而易见闪耀着能量光芒的菱形宝石。那枚宝石确实是他们的能量核心,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但要真正击碎它,需要足够强大的力量和精准的攻击,在正面战斗中并非易事。而真正致命的弱点,反而在他们身体最骄傲最私密的部位——那属于雄性骄傲的象征。那里没有厚重的铠甲保护,没有能量屏障的覆盖,只有一层薄薄的战衣布料。而更重要的是,那里连接着他们最原始的神经反射和最本能的身体反应,是无法通过意志力和训练来完全控制和抵御的。
  只要持续地给予快感刺激,就可以让他们的注意力涣散,让他们的意志力瓦解,让他们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兴奋而逐渐脱力。不需要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不需要进行血腥的搏斗,只需要持续温柔不知疲倦地刺激那最敏感的部位,就可以让一位强大的铠甲战士,在不知不觉中失去所有的战斗力和反抗能力,如同一只被蛛丝层层缠绕的猎物,越挣扎,越无力,最终只能任由摆布。
  盛昭此刻的状态,正是这完美例证。
  他那被暗紫色合金套包裹的傲物依旧挺立着,那两根绒毛刷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刷弄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嫩肉和孔窍。但他的身体,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力量。他躺在深色的绒布上,呼吸急促而浅短,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着,那有着红色挑染的狼尾发型凌乱地散落在绒布上,整个人散发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而无力的气息。他的手指偶尔还会轻轻抽搐一下。他的意识依旧沉浸在昏睡之中,但即使是在昏睡中,他的身体也在那持续的刺激下,不断地分泌着清液,不断地接近着射精的边缘,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抵达。
  而在合金套的外部,那暗紫色的金属外壳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行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文字符号,那是用于记录和标记的文字,翻译过来的大意是:
  “捕获完成。状态:已缴械。能量等级:中等。建议:持续刺激直至完全脱力,再进行下一步处理。”
  那行文字符号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隐去。而那暗紫色的合金套,依旧在沉默不知疲倦地执行着它的使命,将那年轻的铠甲战士,一点一点地,推向更深层次无力反抗的瘫软状态。
  突然,虚空裂隙如同一只缓缓睁开由黑暗与星光交织而成的眼睛,在那头恐龙魔兽身后无声地撕裂开来。裂隙的边缘闪烁着如同黑曜石般深邃而纯粹的能量光芒。
  那头恐龙魔兽似乎察觉到了身后传来致命的威胁。它猛地转过身,那竖瞳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恐惧”的情绪,它认出了那种能量波动。那是属于空间系铠甲战士玄枭的标志性力量,是传说中能够操纵空间本身,能够将一切敌人放逐到虚无之中最诡谲,最不可预测的力量。它试图张开那布满利齿的吻部,试图发出求饶或威胁的声音,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能量进行最后的抵抗。
  但它没有机会了。
  那黑曜石般的能量,从裂隙中激射而出,精准击中了那头恐龙魔兽的胸口。一声如同玻璃碎裂般清脆而短促的声响,那头庞大覆盖着暗青色鳞甲的恐龙魔兽,它的身体从被击中的胸口开始,如同被敲碎的瓷器般,蔓延出一道道细密发光的裂纹。那些裂纹迅速扩散,蔓延到它的四肢,它的躯干,它的头颅,然后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它的整个身体,化作无数细碎如同黑曜石碎片般的能量结晶,在空气中悬浮了片刻,然后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般,无声地消散湮灭,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虚空裂隙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如同闭合的眼睑般收拢弥合,最终彻底消失在空中。那片空间恢复了正常平静的状态,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微弱如同臭氧般的焦灼气息,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然后,一双黑色的红底皮鞋,从巷道尽头的阴影中踏了出来。
  那脚步声清脆而从容,在空旷的巷道中回荡,带着仿佛在自家客厅散步般闲庭信步的悠然。来人没有变身,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那西装的布料在昏暗的路灯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将他那副宽肩窄腰的模特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白色的衬衫领口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胸膛。他的黑色碎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棕色的眼眸在路灯的灯光下慵懒又戏谑,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值得一瞥的风景,不值得过多的关注。
  江驰。
  他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指尖翻转间,打火机在他指间灵活地转动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走到巷道中央,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地面上残留的焦痕和战斗痕迹,又看了看墙角那只被遗忘的运动包,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张铺着深色绒布的平台,以及平台上那个正蜷缩着处于昏睡和半脱力状态的少年身上。
  他的目光,在看清那少年的模样时,停顿了一下。
  那是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年。黑色的狼尾发型,发尾挑染着几缕张扬的亮红色,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深色的绒布上。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网格运动背心,勉强遮盖着他的上半身,露出大片浅麦色泛着湿润光泽的皮肤。他的双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他的运动鞋和裤子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的地面上,看起来是被外力强行褪下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被暗紫色的合金套牢牢包裹着完全挺立的傲物。那合金套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硬幽暗的光泽,一件沉默冰冷的刑具,正牢牢地禁锢着他最私密最骄傲的部位。他的身体偶尔还会发出一阵轻微不受控制的颤抖,那被合金套包裹的傲物也会随之微微跳动一下,即使在昏睡和脱力状态中,那合金套内部的机制依旧在持续地运作着,不断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江驰的目光,在那暗紫色的合金套上停留了几息。他那双棕色的眼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他认出了那种装置的设计风格和能量波动特征。那不是普通的刑具或情趣玩具,而是专门针对铠甲战士研发用于压制和捕获的特制装置。他见过类似的设计图纸,在他那庞大的商业帝国所涉及的地下情报网络中,曾经流传过一些关于某些势力在研究如何针对铠甲战士的弱点的传闻。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因为那种传闻大多缺乏可靠的证据支持,更像是某些妄想狂的臆想。
  但现在,实物就摆在他面前。
  他蹲下身,将那枚银色的打火机收回口袋里,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暗紫色的合金套上方几厘米处,没有直接触碰。他感应到了那合金套内部残留的能量波动,那是持续低频专门用于刺激敏感神经的能量场。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带着几分玩味和几分冷意的弧度。
  “哦?有意思。”
  他的目光,从那个合金套上移开,落在了那少年的脸上。他看着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也依旧眉头微蹙,在承受着持续侵扰的脸,看着他那被汗水浸湿凌乱的黑发,看着他那微微张开正在不断喘息着的嘴唇。他并不认识这个少年——他没见过盛昭,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那少年体内残留属于铠甲战士特有的能量波动,那是火属性炽烈而活跃的能量,与他自身的暗影与空间能量截然不同,却同样纯粹。
  “火属性的小家伙……”他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看起来是被专门盯上了啊。”
  他站起身,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埋伏残留的威胁后,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盛昭身上。他沉吟了片刻,他可以选择就此离开,不插手这档子闲事。他与这个少年素不相识,没有义务去管他的死活。而且,能够制造出这种专门针对铠甲战士的装置的组织,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贸然介入可能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他也清楚,放任被这种装置控制的铠甲战士留在这里,后果可能会很严重。那装置内部的刺激机制如果不停止,持续运作下去,会对那少年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即使是他也无法准确预估,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作为玄枭的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他遇到了,就不能完全视而不见。
  他叹了口气,那叹气声中带着“看来今晚没法早点回家了”的无奈,和更多已经做出了决定的从容。他再次蹲下身,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暗紫色的合金套表面。那触感冰冷而光滑,与他预料的一致。他闭上眼,将暗影能量透过指尖注入那合金套的内部,开始探查它的结构和运作原理。
  几息之后,他睁开眼,那棕色的眼眸中闪过了然的光芒。“原来如此,能量锁结构,外加生物识别触发……”他低声分析道,“设计得倒是挺精巧的。可惜~遇到的是我。”
  他的指尖,在那合金套的某个特定的位置,轻轻一按。那合金套表面的暗紫色纹路,在那一瞬间猛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如同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彻底地暗淡了下去。那持续不断高频的微幅颤动也随之停止了。
  那两根细小的绒毛刷,停止了刷动。那合金套内部那闷热持续的能量场,也逐渐消散,只留下安静冰冷不再有任何动静的金属外壳。
  江驰收回了手,看着那终于停止了运作的合金套,又看了看那少年即使在停止刺激后也依旧没有立即平复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摇了摇头。“遇上我算你运气好,小火苗。”他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放到耳边,“喂?是我。帮我查一件事——最近地下市场上,有没有人在流通暗紫色专门针对铠甲战士的合金装置……对,尽快回复我。”
  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收回口袋,低头看着依旧躺在绒布上,处于昏睡和脱力状态的盛昭,又看了看他那被合金套包裹的部位,沉吟了片刻。“这东西,得找个办法取下来才行。”他自言自语道,然后弯下腰,将那少年连同他身下的深色绒布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盛昭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那凌乱带着红色挑染的黑发蹭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留下几道湿润的痕迹。江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西装肩部,无奈地挑了挑眉:“……算了,跟个小孩计较什么。”
  他抱着盛昭,迈开脚步,朝着巷道出口的方向走去。那双黑色的红底皮鞋在寂静的巷道中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踩踏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口的灯光之中。
  ……
  白潋晨赶到那家私立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接到江驰的电话时正准备洗漱休息。难得没有加班,没有应酬,没有临时会议的平静夜晚。结果电话一响,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他家江总在电话里的语气倒是轻松得像是在说“路上捡了一只流浪猫”:“小白,帮我安排一家私密性好的医院,要快。顺便带一套我的换洗衣服过来。”
  白潋晨没有多问,这是他们多年相处形成的默契。他只需要执行,细节到了现场自然会清楚。他用了十五分钟联系好医院,安排好车辆,带上衣物,然后出现在了这家位于城郊,以私密性和高端服务著称的私立医院门口。当他看到江驰抱着只穿着一件黑色网格背心,双腿赤裸,裆部还套着诡异暗紫色合金装置的陌生少年从车上下来时,他那张一贯冷淡疏离的脸上,依然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他只是默默地在前台办理好手续,安排好病房,联系好值班医生,然后在一切安顿妥当之后,他才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了江驰所在的VIP休息室。
  江驰已经脱了那件被弄脏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前臂。他正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神态悠闲得他不是刚从一场战斗中救了人,而是刚参加完一场轻松的晚宴回来。
  白潋晨将另一杯咖啡放在江驰手边的桌面上,然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自己那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沉默了几秒后,他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而清冷,只是在确认某项日常工作的进度:“所以……那个装置,就是针对你们铠甲战士设计的?”
  江驰挑了挑眉,转过头来看向白潋晨。他认识白潋晨这么多年,早已练就了从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具下读出潜台词的能力,而此刻,他从白潋晨那双灰色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极其微妙如同火星般闪烁的光芒。那光芒他太熟悉了。每当白潋晨脑子里冒出什么新的“剧本”构想时,那双眼睛里就会出现这种光芒。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回答道:“应该是吧。结构很精巧,专门针对能量核心的共鸣频率设计的,内部还有持续的神经刺激机制。如果不是遇到我,那个小火苗估计要到天亮才能消停。”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瞟着白潋晨的表情,果不其然,在白潋晨听到“持续的神经刺激机制”这几个字时,那双灰色的眼眸深处,那簇火星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白潋晨依旧面无表情。他端着咖啡杯,姿态优雅而从容,只是在听一项常规的工作汇报。但他的大脑,此刻正在以他作为金牌秘书特有的高效和缜密,飞速地构建着一幅全新的画面——画面中,他家那位总是意气风发,骚包自信,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他的江总,被暗紫色的合金装置禁锢着,那处属于他的骄傲被牢牢套住,内壁的绒毛刷不知疲倦地刷弄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让他那副总是游刃有余的表情逐渐瓦解,让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变得破碎而失控,让他那高大的身躯在那持续的刺激下逐渐瘫软,脱力,最终只能任由宰割——
  白潋晨的指尖,在咖啡杯的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他放下咖啡杯,抬起头,用那双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直视着江驰,开口了:“不知道江总被戴上那个装置……能撑多久呢?”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只是在提出学术性好奇的问题,没有任何额外的意图暗示。但江驰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那平淡语气下掩藏的那如同猫爪轻轻探出肉垫般试探性的狡黠。
  江驰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白潋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着那双灰色的眼眸中那簇虽然被极力掩饰,却依然被他捕捉到跃动的光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带着无奈和纵容的笑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将咖啡杯放到桌上,双手抱胸,靠在窗边,微微歪着头看着白潋晨,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又在构思你的新剧本了?《玄枭战败》系列的续集?”
  白潋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熨烫得不苟的衬衫袖口,用他一贯平淡而专业的语气说道:“我去看看那位病人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江总您先休息一下。”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用那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确实很好奇。”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江驰人靠在窗边,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他低声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更多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真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那双棕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那个装置如果真的戴在他身上,他能撑多久呢?他自己也有些好奇了。
  然后,他的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画面。
  画面中,白潋晨穿着那件他常穿剪裁合体的烟灰色衬衫。他手中拿着那个暗紫色的合金套,就是方才套在那个火属性少年身上的那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冰冷光滑的金属外壳,在感受着它的质感和温度。
  然后,他朝着江驰走了过来。他在江驰面前停下,微微抬起头,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需要微微仰视才能对上江驰的视线。用那双灰色的眼眸静静带着在询问“准备好了吗”的平静,注视着江驰。然后,他低下头,目光从江驰的眼睛,滑落到他的胸口,再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了江驰那被西装裤包裹双腿之间的位置。他那只握着暗紫色合金套的手,抬了起来,那白皙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西裤的布料,轻柔地覆上了那处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颇具规模的隆起。
  江驰的呼吸,在想象中那触感传来的瞬间,停滞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想象出白潋晨指尖的温度,那微凉带着干燥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西裤的布料,也能直接传递到他的皮肤上。他想象着白潋晨那根根分明的手指,如何收紧,隔着布料握住他那处已经开始苏醒的骄傲,感受着那透过布料传来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逐渐膨胀的轮廓。然后,白潋晨的另一只手,握着那个暗紫色的合金套,,带着如同在为他佩戴勋章般的郑重,靠近了那处被他的手握持着的隆起。然后,皮带被解开,西裤的拉链被拉开。白潋晨的动作很慢,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在享受着这个为他戴上“枷锁”的过程本身。那暗紫色的合金套的开口,对准了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傲物的顶端,然后——
  “……啧。”
  江驰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窗台上,而他那被西装裤包裹的裆部,此刻正诚实顶起了明显的轮廓。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处不争气的隆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无奈和自我嘲讽的低笑。“想什么呢,江驰。”他低声自言自语道,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人家小白去办正事了,你在这里对着空气硬了,像话吗?”
  话虽如此,他的大脑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那个画面,白潋晨握着他那处骄傲,为他戴上那个暗紫色合金套的画面,如同被刻进了他的视网膜般,挥之不去。他甚至能想象出白潋晨在为他戴上那个装置时,嘴角可能会勾起的那一抹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带着狡黠和满足的笑意。他也能想象出,当那个合金套完全套入,那圈柔软的乳胶垫圈卡住他冠状沟的边缘时,他可能会发出的那一声压抑带着颤抖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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