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26184_老赵与小玲——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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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与小玲——1-10
作者：all
来源：https://hlib.cc/n/28626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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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看电视的晚上
傍晚六点半，老赵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紫菜蛋花汤在碗里冒着热气。他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挂钩上，朝客厅喊了一声：“小玲，吃饭了。”
沙发上蜷着的小人儿应了一声，放下遥控器慢吞吞地走过来。小玲今年十二岁，个子到他胸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和一条白色碎花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她在餐桌前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糖醋排骨、清炒空心菜、一碗蒸蛋。都是她爱吃的。
“今天怎么这么多菜？”她拿起筷子，语气平平的，但眼睛亮了一下。
“你妈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这次要出差一个星期，让爷爷好好照顾你。”老赵在她对面坐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屁股上都没肉了。”
小玲嚼着排骨含糊地应了一声，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她跟老赵太熟了，熟到不会去琢磨他的话里是不是藏着别的意思。从小学二年级开始，父母一出差就把她送到这里，到现在已经是第五个年头。她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拖鞋、自己的杯子，甚至连牙刷都有一把专门放在老赵家的漱口杯里。
吃完饭，小玲帮忙收碗。老赵接过她手里的盘子，让她去客厅看电视休息，自己留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洗洁精的泡沫覆满瓷盘，他一边搓一边听见客厅传来动画片的声音——那种小孩看的、有夸张音效的片子。
他快速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客厅门口停了一步。小玲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翘起来交叉晃着，白嫩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碎花短裤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大腿根一小截皮肤，大腿和臀部的交界处被裤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老赵定了定神，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沙发垫陷了一下，小玲没回头，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一只蓝色的猫正在追一只老鼠，背景音是夸张的撞击声和滑稽的音乐。
老赵也看着电视，但注意力根本不在屏幕上。他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指尖轻轻搓着，像在试探什么。过了大约两分钟，屏幕上的猫刚刚被砸扁又弹回来，他动了。那只粗糙的大手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先落到小玲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轻轻按了一下。
小玲没有反应。
他的手停了两三秒，然后顺着后腰往下滑，经过腰窝，最终落在她右边屁股的圆弧上。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碎花短裤的面料，轻轻握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触感隔着布料依然清晰。
“小玲最近是不是长高了。”老赵开口，声音很平常，像是在聊天气。
“不知道。”小玲的声音从沙发扶手那边闷闷地传来，“上次量是一米四八。”
“嗯，那应该又长了。”老赵说着，手掌没有离开她的屁股，反而开始慢慢揉动。他用的是掌心那一块最厚的老茧，压在那团绵软的凸起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揉一团刚和好的面。
小玲的腿依然翘着晃着，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她从小就被老赵这么揉——揉肩膀、揉后背、揉胳膊——只不过最近这一年，揉的地方慢慢变了。但她没注意过这种变化，因为老赵每次都有理由：“揉长个子”“揉血脉通”“揉揉肉长得匀”。她信了，也就不再去想。
电视里的猫又开始了新一轮追逐。老赵的手在她右边的屁股上揉了几分钟，然后换到左边，同样揉了几分钟。粗粝的指腹隔着布料一点一点地压过那团软肉的每一寸，从最高点滑到与大腿交接的边缘，再从边缘滑回去。每一次掌心和软肉接触的地方都有一股温热透过布料渗出来，老赵的手掌像是被那团温热吸住了，移不开。
他揉着揉着，感觉隔着那条碎花短裤太厚了。短裤的面料是棉的，有一定厚度，揉的时候手感隔了一层，不够真切。他想要更直接的触感——哪怕只隔着内裤也行。
“小玲，”他开口，声音依然平稳，“你穿这么厚的裤子，不热吗？”
“还好。”小玲说，“今天开空调了。”
“也是。”老赵应了一句，手上没停。又揉了一会儿，他换了个说法：“爷爷帮你把外裤脱了，穿着短裤趴着不舒服，裤腰的边会硌肚子。”
小玲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她趴着的时候短裤的扣子确实硌在肚脐下面。于是她撑起身子，坐起来，两只手摸到腰间的扣子，解开，然后往下扒。动作很自然，就像在家里脱衣服一样。老赵看着她的手指捏住裤腰往下推，露出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然后是大半个圆鼓鼓的屁股包在雪白的内裤里，最后整条碎花短裤褪到了膝弯。
她蹬了两下脚，把短裤完全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沙发另一头，然后重新趴下去。趴好之后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屁股稍微往上翘了翘，让自己趴得更舒服。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老赵的呼吸停了一拍。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薄薄的，紧紧裹着两瓣圆润的臀瓣。内裤边缘在大腿根的嫩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中间那道臀缝被布料包着，隐约能看到一条细细的凹陷。老赵盯着那处凹陷看了几秒，手掌再次覆上去。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掌心和臀肉之间几乎没有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弹性和微微的湿润——是皮肤透过棉布蒸出来的热气。他的手掌比小玲的整个屁股还大，覆上去几乎包住了大半个臀瓣。他慢慢收拢手指，那团嫩肉从他指缝间微微鼓出来，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他开始揉，动作比刚才更慢、更用力。手掌贴着内裤的面料画着圈，每画一圈，指尖都会从臀缝边缘擦过。他刻意控制着力度，不让手指直接压进臀缝——还不是时候。但他让拇指在内裤的边缘来回摩挲，偶尔滑到臀瓣外侧，碰到大腿根的皮肤。
小玲趴着，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还在看电视。她的呼吸很平稳，身体随着老赵手上的动作偶尔轻轻晃一下。她的反应看起来只是觉得爷爷在帮她放松，就像以前帮她揉肩膀时一样舒服——甚至可能更舒服一点，因为她趴着没动。
“爷爷，”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含混，“你手好热。”
“手掌热才能活血。”老赵回答得很快，“你屁股平常坐得多，这里血液不流通，爷爷帮你揉一揉，以后屁股形状才好看。”
“屁股形状好看是什么样？”小玲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但也没真的想刨根问底。
“就是圆圆的、翘翘的，像小苹果一样。”老赵说，手上的动作不停，拇指又顺着内裤边缘滑了一圈。
“哦。”小玲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老赵揉了揉她两边屁股各十来分钟，掌心已经开始发麻——不是累，是一种充血的热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黝黑的手掌覆在那团雪白隆起的织物上，一收一放之间，白色的棉布被揉皱又抚平，布面下隐约透出皮肤被揉过后的淡粉色。这种视觉上的满足感让他舍不得把手拿开。
但他也知道不能一次做得太过。他需要让她慢慢习惯，习惯他的手掌长时间地覆在那里，习惯他的手指在她的臀缝边缘游走，习惯这一切作为“日常”的一部分。
正好电视进入了广告，画面从动画切到洗衣粉广告。老赵收回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两声隔着布料的闷响。
“好了，休息一下，爷爷去给你切点水果。”
他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小玲还是趴着，两条小腿又翘起来晃着，白色的小脚丫一晃一晃的。白色内裤包着的圆屁股在灯光下像一团饱满的光。
老赵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半个西瓜，用刀切了几片，装在盘子里。他没有立刻端出去，而是在厨房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刚才那只一直揉在她屁股上的手。掌心的老茧微微发红，指尖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温度和棉布的纹理触感。他把手指收拢，握了握拳，才端起果盘走出去。
回到客厅时，小玲已经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腿盘着，抱着靠垫看电视。果盘放在茶几上，她拿了一片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滴到衣服上。
“哎哟，慢点吃。”老赵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帮她擦了擦下巴上的西瓜汁。手指在她下颌停留了一瞬，又顺着脖子滑下去，在她锁骨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
“爷爷，明天可以不去学校吗？”小玲边嚼边问，含含糊糊的。
“星期六，本来就不用去。”老赵也拿了一片西瓜，咬了一口，“你妈说下周三才回来，这几天你就住这儿，想干嘛都行。”
“那明天能去公园吗？”
“能。”
“那能买那个新出的冰淇淋吗？”
“能。”
小玲满意了，继续啃西瓜。老赵看着她吃，目光落在她随着咀嚼微微晃动的腮帮子上，又往下滑到她胸口——T恤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截浅浅的阴影。但他没有多看，又转回电视屏幕上。
广告播完，动画片继续。两人并肩坐着，各吃各的西瓜。老赵把最后一片西瓜皮放在盘子里，擦了擦手，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从小玲的背后绕过去，指尖落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然后那只手顺着肩膀往下滑，穿过腋下，从侧面覆上她的胸口——不是直接覆在乳房上，而是覆在胸廓侧面、靠近肋骨的位置。
小玲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含着瓜。
“爷爷帮你检查一下，最近好像长了一点。”老赵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用手掌贴着那侧微微隆起的弧线——其实还很小，十二岁的女孩子刚刚开始发育，胸口只有两个小小的山包。他的掌心覆上去，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起伏，但那一点点温热的鼓起确实和几个月前不一样了。
小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老赵，问：“检查什么？”
“检查发育正不正常。”老赵说，“女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这里就会慢慢变大。爷爷帮你摸一摸，看是不是两边一样大。”
“噢。”小玲应了一声，没有躲。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只粗糙的大手——手掌是褐色的，皮肤纹理粗得像树皮，而她自己的胸口是白嫩的，两相一对比显得格外刺眼。但她没有觉得奇怪，因为那是爷爷的手，从小帮她洗澡、帮她穿衣服、帮她擦跌打药的手。她信任这双手。
老赵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左胸的乳核位置，感觉到那一小粒硬硬的凸起。他用指尖包着它轻轻揉了一圈，乳尖在他指腹下慢慢变硬，顶起薄薄的T恤布料。他又换了右胸，同样揉了一圈。
“嗯，两边都在长，大小也差不多。”他收回手，语气如常，“很好。”
小玲也“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继续看电视。但她的胸口刚才那种被揉过的感觉——像被蚂蚁轻轻咬了一下——让她忍不住伸手隔着T恤摸了一下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摸到，就是平平的，有一点点痒。
老赵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但没说话。他把刚才揉过她胸口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轻轻搓了搓，仿佛想把那种触感留住。
电视又放了半个多小时，动画片播完了，切换到一档综艺节目。小玲开始打哈欠，眼睛半闭半睁。老赵看了看墙上的钟，快九点了。
“行了，该洗睡了。”他拍了拍小玲的大腿，“去洗个澡，洗完早点睡。”
小玲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头拿起自己脱掉的碎花短裤，抖了抖，套上。她拉上裤腰的时候，内裤的边缘还露在外面一截，她又伸手进去把内裤边扯平。这个过程她做得毫无防备，像一个孩子在大人面前换衣服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