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21554_当着暗恋男生的面被操到高潮喷水，穴口还滴着精液对他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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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暗恋男生的面被操到高潮喷水，穴口还滴着精液对他说对不起
作者：kavenent2
来源：https://hlib.cc/n/2832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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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他们操了。
放学后的旧体育馆，夕阳从破碎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我跪在褪色的体操垫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温热黏腻，顺着皮肤慢慢滑到膝盖窝。浩二从我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我那里面还在一阵阵收缩，像舍不得他走似的，发出细微的濡湿声响。他提着裤子，拍了拍我的脸，说今天里面特别热，是不是想我了。我没回答，只是低头把内裤从脚踝捡起来，手指碰到自己大腿上的湿痕，指腹黏黏的，牵出一根细细的丝。角落里健太和山田在抽烟，笑声懒洋洋地飘过来，说我的腰刚才扭得比上周更好了。
阿诚站在门口。他攥着拳头，肩膀在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身上的扣子崩掉了两颗，胸口的淤青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锁骨上还有刚才被吮出来的红印。他看了我三秒钟，然后转身走了。我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可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舌尖上还残留着某种滚烫液体的触感。
三个月前的开学典礼，我第一次见到阿诚。他站在隔壁班的队伍里，比我高一个头，笑起来有一颗虎牙，阳光打在他侧脸上，干净的白色衬衫一尘不染。我只看了一眼，心脏就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是我十五年来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胸口会发酸，指尖会发麻，脑子里会反复回放他笑容的每一个角度。我想象过无数次和他说话的场景，想象过他会用什么样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想象过我们的手指会在图书馆的书架之间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那本淡紫色的日记本现在还压在枕头底下，里面写满了我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的东西。五月十三号的日记写着，今天在走廊上和他擦肩而过，他看了我一眼，我差点把便当盒摔在地上，他的眼睛好温柔。那一页的末尾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但五月十四号那一页，是空白的。
那天放学后，初一的学弟小林叫住了我，说有道数学题不会，学姐能教教我吗。我是年级第一，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点了点头。教室的门在我身后合上，落锁的声音很轻，像一根针掉在地上。他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把我推倒在讲台边上。一米五的身高，七十斤的体重，我的挣扎在他身下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蝴蝶。他的手从校服下摆钻进来，隔着胸罩揉捏我的乳房，力道粗鲁，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我吓得说不出话，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说学姐的胸好大，好软，我在梦里摸了好多次了。
裙子和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以下。他分开我的腿，手指直接插了进来。没有任何前戏，指甲刮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黏膜，疼得我弓起腰，眼泪刷地涌出来。他说学姐居然还是第一次，好紧，手指都快夹断了，明明长着这么色的身体，每天挺着胸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不就是想让人操吗。
他拍了我四张照片。我半裸着蜷在讲台底下，脸上全是泪，大腿上留着红色的指痕。他笑着把照片发给高年级的人，发给了浩二、健太、山田。他们回复说，隔壁班的那个优等生啊，奶子真大。
第二天午休，浩二在走廊上挡住我的路。他比我高大半个头，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他说，放学之后来旧体育馆，不然我把照片印出来，贴满你阿诚君他们班的黑板。
第二天他去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旧体育馆的垫子上积着一层薄灰，被三个人轮流按上去的时候，灰尘扬起来呛得我咳嗽。浩二是第一个。他分开我的腿架在肩膀上，龟头顶在我的入口来回蹭了两下，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整根挺了进来。处女膜撕裂的痛感像一道闪电从下体劈到头顶，我尖叫出来，声音却被健太用运动短裤死死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血和体液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垫子上洇成暗红色的一小块。疼痛像潮水一样反复涌过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整个身体在垫子上前后摩擦。他们在笑，说腰真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说里面好热好紧，夹得都快射了，说这个奶子晃起来太好看了。我的眼泪流进耳朵里，天花板上的灯管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光晕。
那种痛从尖锐逐渐变钝大约用了二十分钟。然后某种奇怪的感觉开始从痛觉的缝隙里冒出来，像有人在我体内深处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我不想承认，但我的身体在那个下午学会了如何被进入。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数。旧体育馆成了我每天放学后必须去的地方。浩二他们会在那里等我，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三四个人。我学会了在书包最底层放湿巾和备用内裤，学会了在完事后去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擦拭、整理、扣好每一颗扣子，让回家时的样子看起来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但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体内深处的酸胀感会持续好几个小时，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会牵动穴口上细小的撕裂伤，微微的刺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还是每天写日记。好像只要把那些东西写出来，精液黏在皮肤上慢慢干涸的触感、被反复摩擦到充血的阴唇的胀痛、喉咙深处无法吐出的腥咸，就能暂时锁在纸页里。但我写的不只是这些，我写的还有阿诚。
某一个下午，我真的和阿诚在图书馆说话了。他借了我一直想看的太宰治，递给我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干燥温热，指尖有一点点茧。我的心脏几乎停跳了半拍，眼泪差点当场涌出来。他说你是隔壁班的优等生吧，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我们就站在书架之间聊了二十分钟，聊文学，聊我们都喜欢的一个冷门乐队。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听，低低地沉在喉咙里，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二十分钟，比旧体育馆里任何一次折磨都要短，但那是我三个月来唯一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一天。我在那天的日记里写了整整三页，写到笔都快没水了，写到每一个字都带着怦然心动。
第二天浩二就知道了。他的朋友看到了我和阿诚在图书馆。下午在体育馆，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拇指压着我的颈动脉，稍微用力就让我眼前发黑。他说你是不是想让那个书呆子也加入进来，我看他挺弱的，不知道挨三拳会不会哭。
我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恐惧。恐惧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椎流下去，灌满整个腹腔。我主动解开了自己的扣子，一粒一粒，手指在发抖但不慢。他靠在墙上低头看我，等我把他的裤链拉开，等我跪在他面前，等我把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含进嘴里。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做这些，以前都是被强迫的，被按着的，被掰开的。我想用我仅剩的尊严换一个他不碰阿诚的承诺。那根东西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我想吐，但我忍住了，甚至主动用舌头去舔底部的血管。
那次之后，我对阿诚再也没有笑过。在走廊上看到他朝我投来困惑的目光，我就低着头快步走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他一定觉得我莫名其妙。他一定不知道每一次我推开他，都是在把他往安全的地方推。
但他不放弃。这个笨蛋。他发现我不对劲之后到处打听，听说我和高年级的人走得近，就一个人去找浩二理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戴着眼镜，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对着三个比他高半个头、满身烟味的混混说，离那个女生远一点。他被揍了，鼻子出血，嘴角也裂了，眼镜摔在地上碎了半边镜片。但阿诚被扣着手臂按在墙边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到体育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阿诚的脸肿了一大块，嘴角挂着血，一只眼睛因为充血半眯着。但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神还是亮了一亮，像一只被人踢伤但看到主人就摇尾巴的狗，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放了他，我说。浩二歪着头看我，表情像在看一道有趣的题目。他松开阿诚，走到我面前，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那你自己来。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阿诚大声说，喂，你好好看着。
他掀起我的裙子的时候我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抵抗，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反应——一种奇异的、痒痒的期待，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我的内裤被褪到膝盖，腿被分开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阿诚。他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张开，像是想喊什么但喊不出来。
浩二从我身后进入了。他握住我的腰，胯骨紧紧贴着我的臀部，那根已经无比熟悉我体内每一寸轮廓的东西，顶开因为长期使用而变得柔软顺滑的内壁，一插到底。我的身体几乎是在瞬间就接纳了他，紧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然后柔顺地包裹上去，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磨蹭到。没有疼痛，没有抵抗，我的腰自动找到了那个让他进入最深的角度。
我的身体是湿的。在阿诚的目光落在我们交合处的那一刻，我的体内分泌出了第一波温热的液体，润滑，黏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被迫，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浩二抽插的节奏不紧不慢，他太熟悉我了，知道什么角度能让我腿发软，知道什么速度能让我咬紧嘴唇都忍不住漏出声音。他一边操我一边回头对阿诚笑，说看见没有，她完全没反抗，里面全是水，你的优等生被我操了三个月，早就变成我的形状了。
我的嘴背叛了我。一声细弱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那么轻，但在寂静的体育馆里像炸开了一颗炸弹。我赶忙咬住嘴唇，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声音是我发出的，是我不想忍也忍不住的。阿诚的表情像一面碎裂的镜子，先是震惊，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是某种彻底的、无法挽回的崩塌。他看着我赤裸的下半身，看到浩二进出时带出的透明黏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夕阳里闪着湿润的光。他看到我的嘴唇因为快感而张开，看到我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到我的胸膛剧烈起伏，半露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浩二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又急又响，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拍打的脆响，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着他的每一下深入，臀部主动贴紧他的小腹，追逐着肉棒在我体内冲刺的频率。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被操的时候获得快感，它背叛了理智，背叛了尊严，背叛了那个站在门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的、我真心喜欢着的男孩。
高潮来的时候我没有忍住声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浩二还在抽插的龟头上，然后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飞溅出来，打湿了垫子，也打湿了他还没完全褪下的裤子。他从我体内拔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我的小腹和耻毛上，沿着腹股沟往下流，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他捏着我的下巴把脸转向阿诚的方向，在我耳边喘息着说，给你男人看看，你刚才有多舒服。
我用嘴型对阿诚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腰终于软下来，膝盖从垫子上滑落，上半身趴在地上，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蠕动着，里面残留的液体缓缓往外流。我趴在那里的时候，身体的余韵还没有散去，小腹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那种酥麻的快感像退潮后的涟漪一样久久不散。而我心里知道，如果我真的很抗拒，我应该连最基本的湿润都无法分泌。但我不仅是湿的，我还高潮了，当着阿诚的面，在浩二身下。
这才是最可怕的秘密。不是我被操了，而是我被操的时候身体有感觉了。不是被迫的、疼出来的感觉，而是真正的、让腰肢主动往上迎的、让声音从喉咙深处自动溢出来的快感。我已经不再是受害者了，我变成了参与者，变成了沉溺于此的同谋。
我把日记合上，封面磨白的地方被手指摩擦得发亮。锁进抽屉，铜锁扣上的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明天是暑假前的最后一天。旧体育馆里还是会有人在等我。而我闭上眼睛，大腿不自觉地轻轻蹭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了某种微弱的、让我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口的期待。
这才是我枕头底下那本日记里，唯一没有写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