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7|回复: 0

28318844_与秋·张的结识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与秋·张的结识
作者:暗野诗穗
来源:https://hlib.cc/n/28318844
========================================

“我阻止你,是因为我担心博格特会变成伏地魔——那会吓坏大礼堂的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卢平教授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虽然眼睛带着倦意,不过非常耐心。
  
  哈利站在办公桌前,校袍的下摆还带着走廊里跑过来时蹭上的灰,脸上的不爽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紧皱,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疤痕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觉得自己被卢平教授看扁了。
  
  这位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在他眼中正在变成又一个不相信他能力的成年人——就像德思礼一家那样,总觉得他“不够格”“太软弱”“会搞砸一切”。只是这次,被剥夺的不是他吃早餐的权利,而是面对博格特的机会。
  
  教室里其他同学都笑得前仰后合,看着博格特变成斯内普教授穿着纳威奶奶的衣服、拎着腥红色手提包的模样,整个礼堂都快被掀翻了。
  
  唯独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一轮巨大的银色水晶球,替代他心中的恐惧出现在了教室。
  
  “我只是想证明……”
  
  “我知道你想证明什么。”
  
  卢平打断了他,语气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只有经历过真正黑暗的人才能理解的凝重。他看着哈利,像是在看一面镜子,映照出一面自己年轻时没能翻越的墙。
  
  “但你不需要向我证明任何东西,哈利。”
  
  我正巧也在那里,是来递交那份关于巴克比克诉讼案的补充材料的——海格拜托我帮忙整理的一些书面文件,我需要卢平以教职员工的身份在上面签个字。
  
  办完事情,我将羊皮纸卷好塞进袍子内侧的口袋,准备离开。经过哈利身边时,我停下了脚步。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
  
  “恐惧‘恐惧’本身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哈利。”
  
  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办公室墙上的一幅会动的风景画上,画中的山峰正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极了我回忆里的某个地方。
  
  说完,我头也没回,挥手离开。
  
  袍角在身后轻轻扬起,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将壁炉里的火苗吹得晃了晃。
  
  卢平教授看着我走向门口的背影,一开始表情有些惊讶,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随后,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的确如此。”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哈利,朝他示意了一下,意思是“你可以跟上去了”。
  
  哈利站在原地,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被点醒后的恍惚状态。
  
  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就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推开了一扇窗,新鲜空气涌进来的那种感觉。
  
  他此前一直以为“勇者”就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冲上去硬扛的人,但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真正的勇气,是承认自己的恐惧,然后依然选择面对。
  
  他朝着卢平教授点头致意,然后一路小跑着跟了上来。
  
  “真的吗?”
  
  他跑到我身边,和我并肩走在走廊里,语速飞快,呼吸都还没喘匀。
  
  “我真的很有勇气吗?”
  
  他的绿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比收到光轮2000时更纯粹的喜悦。他渴望被肯定,渴望有人告诉他“你不是软弱的”,而我刚才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正好打开了他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当然。”
  
  我简单地回了一句,没有多余的修饰。但对他来说,恰恰是这种不经意的笃定,反而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夸赞都更有分量。
  
  哈利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但很快,他又变得有些紧张,嘴唇开合了好几次,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那……我可不可以请教一下您……那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四下扫了扫,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才凑近了一些,“就是……怎么约女孩子出来?”
  
  我挑了挑眉,侧头看了他一眼。
  
  哈利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袍子上的纽扣,不敢和我对视。
  
  “因为……因为我看到您最近和……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和拉文克劳的……秋·张!走得很近!”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说起来……这个时期的哈利好像暗恋秋张来着。
  
  四年级的拉文克劳找球手,长得漂亮,性格温柔,飞得一手好扫帚。
  
  她几乎是每个霍格沃茨男孩的梦中情人,哈利自然也不例外。
  
  “那不过是和克里瓦特级长有交集的女生。嗯……”我思索一下回答他的方式,“我和她只是讨论公事。”
  
  “真的吗!太好了!”
  
  哈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庆幸。
  
  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但那张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那……我可以请教您,如何才能接近她吗?”
  
  他开始语速飞快地说明,生怕我会拒绝似的,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她是比我高一年级的找球手,飞得真好看!我经常在礼堂里看到她……但她每次看过来,我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更别提和她说话了。”
  
  他摸了摸自己后脑勺那总是乱翘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窘迫的笑容。
  
  “这种事情我不敢问罗恩和赫敏他们,生怕被嘲笑。罗恩肯定会说‘你在想什么呢’然后笑上一整天,赫敏更可怕!她恐怕能整理成一篇论文。”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绿眼睛真诚地在眼眶中转了转。
  
  “只能来找您了……您看起来和谁都能相处得很好!”
  
  我停下了脚步。
  
  走廊的拐角处有一扇拱形窗,午后的阳光从外面洒进来,在石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我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
  
  “当然。”
  
  我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我可是情场高手。”
  
  这话倒也不算吹牛,至少在这个时间线上,我和不少女生的关系,几乎都……嗯……
  
  我带着哈利一边朝中庭走,一边比划了几个相当实用的技巧。
  
  “首先,别盯着她看。”我竖起一根手指,“你越盯着,她越会注意到你。但你越是不看,她反而会好奇——‘那个帅小伙儿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
  
  哈利听得入神,连连点头。
  
  “其次,找一个自然的机会打招呼。”我继续道,“比如在走廊里‘偶遇’,或者在大礼堂用餐时隔着几张桌子点头示意。不要刻意,不要突兀,‘刚好碰上’然后‘顺便’打了个招呼的程度就最好。”
  
  “第三——”我竖起第三根手指,“找共同话题。你们都是找球手,这就是最好的切入点。问她一句‘今天的训练怎么样’,可比一百句骚话都管用。”
  
  哈利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我懂了!我懂了!”他连声说道,兴奋得快要跳起来,“谢谢学长!太谢谢了!”
  
  然后他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朝我鞠了一躬,然后再次转身,一路小跑着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我看着他那副兴高采烈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当然,这几招……其实没什么用。
  
  也不是我故意不教哈利,实在是因为……他这次选的对象太糟了。
  
  秋·张这个人,不是靠几句撩骚就能拿下的。
  
  她敏感、骄傲,对魁地奇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而且,她有一个致命的软肋,那就是对“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的狂热崇拜。要接近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这个角度切入。
  
  而我之所以能和她搭上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
  
  “那我先走了,接下来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吧。”
  
  一段时间前。
  
  佩内洛学姐坐在我身边,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卷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而优雅的气息。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别扭。手指在桌沿上按了一下,借力站起来,然后迈开步子往门外走。走了没两步,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坐过的位置。
  
  长椅上,有几滴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液体,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佩内洛的脚步变得更别扭了,她一只手几乎要去扶住门框,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挪”出了房间。
  
  我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女孩。
  
  秋·张。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局促。她对这种“被介绍给陌生人”的场景显然不太适应,眼睛里充斥着警惕和不安。
  
  但更多的,是生气。
  
  “‘塔特希尔龙卷风队之所以能领跑联赛,全靠敲诈勒索、非法改装飞天扫帚以及使用酷刑。’”
  
  她将一篇《唱唱反调》的报纸丢到我面前,动作干脆利落,报纸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距离,正好停在我的手边。
  
  “这是彻头彻尾的阴谋论,你应该知道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眉毛微微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罪人。
  
  “呃……罗兰·金学长?”
  
  她最后补充的这一句“学长”,完全是出于礼貌和教养,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从她的语气和表情来看,她更想说一些粗鄙之语。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报纸,又抬起头看着她。
  
  的确是我让佩内洛学姐帮忙牵线搭桥,把这位四年级的学妹约出来的。
  
  不过……不是公事。
  
  说实话,在十月底——巴克比克的诉讼案到来之前,整个霍格沃茨可以说是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教授们按部就班地上课,学生们按部就班地学习,连费尔奇抓夜游学生的频率都降低了,大概是天气转冷之后,连巡夜都变得懒散了。
  
  虽然享受这种安宁的日常也不错,但……总归是少了一些刺激。
  
  赫敏和佩内洛的“开发”目前正在有序进行中。
  
  我最近给她们设定了一个新的规则——大幅减少排泄的次数,只有和我做爱的时候才能释放。
  
  这样做有几个好处:首先,可以给她们建立“做爱=释放”的强相关信号,让她们的身体本能地将高潮和排泄的解放感联系在一起,从而在过程中产生更强烈的满足感。
  
  其次,当她们的小腹里积攒了足够的尿液,那种持续不断的钝痛会让她们变得更加敏感,随便碰一下就能激起一阵颤抖。这对于接下来要进行的“调教”来说,是很理想的状态。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她们在过程中更兴奋。
  
  所以我在她们的屁穴和尿道里全都塞满了带螺纹的塞子,它们可以完美地贴合内壁,保证一滴也不会漏。
  
  只不过,爱液除外,毕竟小穴没有堵上。
  
  而坏处就是……我一周才跟她们“整”一次。
  
  对她们来说,这是合理的训练频率,既能让身体适应新的规则,又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害。但对我来说,有点难熬。
  
  她们的媚态、她们的喘息、她们被快感淹没时的失神表情……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让我在教学楼里走来走去的时候,胯下总是硬邦邦的。
  
  于是我想到用运动来缓解压力。
  
  当然,我指的是正经运动——魁地奇。
  
  实际上,魁地奇我也无比擅长。无论是飞行的技巧、对扫帚的掌控、还是找球手捕捉金色飞贼的直觉,我都不比任何人差。
  
  但在这个时间节点,不太行。
  
  我要是现在出现在球场上,用碾压级的技巧把金色飞贼抓进手里,伍德肯定会疯掉,时间线也会完全乱了套,那太麻烦了。
  
  于是我找了个时间——打了个响指。
  
  时间在我脚下飞速倒退,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变成正午,又从……唉算了算了,这种描述我究竟是在写给谁看呢?罢了罢了,略过吧。
  
  总之——
  
  我回到了二十世纪初期。
  
  打算参加那个时候的比赛。
  
  当时的魁地奇联赛正处于一个群雄并起的时代。没有哪支队伍拥有绝对的统治力,竞争激烈而混乱,每一场比赛都充满了火药味和不确定性。对我来说,这正是个可以出点汗、又不会引起太多注意的好时机。
  
  我耍了点小聪明。
  
  我用一些简单的魔咒模糊了自己的面部特征,调整了身高和体型,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成年巫师。
  
  我给自己的档案里编造了一段合理的履历——一个从霍格沃茨毕业没几年的年轻找球手,天赋不错,但没什么背景。
  
  没有人怀疑我。
  
  那个时候的巫师界,对“身份验证”这种事远没有后来那么严格。没有魔法部的身份识别卡,没有门钥匙的登记系统,连幻影显形都不需要报备。只要你看起来像那么回事,说话像那么回事,别人就会接受你是那么回事。
  
  我参加了第一场比赛。
  
  骑着那把我用随手捡的破木头疙瘩捆了城堡后当柴火烧的烂树枝制成的“扎屁股一号”,在暴雨中追着金色飞贼横冲直撞。
  
  雨水打在脸上,风灌进领口,扫帚在狂风中剧烈地摇晃,竟然让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第一次御物飞行时的兴奋。
  
  我赢了。
  
  金色飞贼被我攥在手心里,翅膀还在徒劳地扑腾。
  
  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我的队友们冲上来抱住我,把我举过头顶。
  
  “你太棒了!”
  
  “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像样的找球手!”
  
  “下一场,我们一定能赢!”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是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
  
  我参加了好几场活络筋骨的比赛,每一场都恰到好处地使劲儿,每一场都赢得酣畅淋漓。
  
  风在耳边呼啸,扫帚在手中震颤,金色飞贼在视野里划出一道道金色的轨迹。
  
  这种不掺杂任何杂念的竞技快感,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些“时间线稳定”“回归之路”之类的烦心事。
  
  心情顺畅了很多。
  
  然而……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回到过去导致时间线出了偏差——或者说,正因为我的“乱入”,才导致了某个关键人物的缺失。
  
  每当我问起他,其他人的反应都出奇地一致。
  
  “那是谁?没听过。”
  
  “管他是谁呢,下一个到你上场了!”
  
  “你可是现在的冉冉升起的新星,别让我们失望咯!”
  
  他们拍着我的肩膀,笑呵呵地把我往球场里推,完全不在意我刚才的问题。在他们眼中,我就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找球手,没什么别的名字值得关注。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那个人”在这个时代应该是存在的。我记得很清楚,他的名字出现在每一本关于魁地奇历史的书籍里,他是那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球员之一,他的技术被写进了教材,他的名字被刻在了奖杯上。
  
  但现在,他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奈,我又在那个时代多待了一段时间。
  
  我甚至当上了队长。
  
  球队的更衣室里挂着一块木板,上面钉着历任队长的名单,而我的名字……或者说,我用的那个“化名”,就写在最下面一行,墨迹已经干透,边缘微微泛黄。
  
  刚开始的我还算小心谨慎。
  
  我不断收束着自己的魔力,努力别让自己太像个“显眼包”。对手的攻击咒飞过来,我假装没反应过来,挨了一下,从扫帚上摔下来,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然后狼狈地爬起来继续追球。
  
  观众们在看台上欢呼——“他有种!他不怕疼!”
  
  我摸着屁股上摔出来的淤青,在心里苦笑。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可以在天上用魔力撑起一个护盾,连陨石都砸不进来,他们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然而,随着时间经过……我玩腻了。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风景,但再美的风景,看多了也会审美疲劳。
  
  同一片天空,同一条河流,同一群人在看台上挥舞着同样的旗帜,喊着同样的口号……
  
  我还想回去看看赫敏的膀胱能被撑到多少尺寸了呢。
  
  那个小丫头最近进步很大,已经能憋上一整天都不漏一滴了。我想测试一下她的极限,看看在持续灌入液体的情况下,她那小小的身体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于是我开始越来越随意了。
  
  对手的攻击咒?爱来就来吧,我用魔力弹回去,顺便让它在空中拐个弯,击中他们自己的游走球。
  
  金色飞贼?先磨一会儿洋工,等时间差不多了,过去直接收了就行。
  
  观众的欢呼?无所谓了,反正他们喊的不是我真正的名字。
  
  完全没有克制自己的行为。
  
  然后……
  
  一不小心蝉联了五届联赛冠军。
  
  我们的队伍在联赛中保持全胜战绩。
  
  每一场胜利都伴随着媒体的狂欢和球迷的狂热,印着我化名的周边产品卖遍了整个魔法界,连远在美洲的巫师都知道英国出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找球手”。
  
  1921年——最后一次比赛结束后,我实在是累坏了。
  
  主要是心累。
  
  每天都要面对记者的追问、队友的崇拜、对手的嫉妒,还有那些不请自来的“粉丝”在我住的旅馆门口蹲守。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打几场魁地奇,结果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活着的传奇,这讽刺程度堪比奶奶装扮的斯内普教授。
  
  于是最后一场比赛,对阵“凯尔菲利弹弓队”时,做了一个决定。
  
  比赛开始的一瞬间。
  
  我,跳下了扫帚,抬起右手,嘴唇抿紧。
  
  将袖口朝着金色飞贼飞行的方向微微张开——
  
  嗖——
  
  那只金色的小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我的袖子里。
  
  从跳下扫帚到完成捕捉,全程3.5秒。
  
  全场寂静。
  
  然后是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几乎要将球场穹顶掀翻的欢呼声。
  
  “那是什么?”
  
  “你看到了吗?!”
  
  “他根本没有动!”
  
  三万人的名字,同呼喊着同一个名字。声浪一波接一波,像海啸一样冲刷着整个球场。
  
  我站在球场上,从袖子里抓出还在扑腾的金色飞贼,同时一边的嘴角向上一歪。
  
  这就是后来被载入魁地奇史册的、不可能的纪录。
  
  即便是直到70年后,天才找球手哈利在借助火弩箭的情况下,也花了至少十分钟时间,离我这个记录也相去甚远。
  
  没有人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也从没有人能复制这一奇迹。
  
  因为我用的是……魔力牵引。那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技术。
  
  当然,要做到这个程度,即便在那个世界,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人能行吧。
  
  在这个时代的巫师眼中,这无异于神迹。
  
  比赛结束后,我在更衣室里收拾东西。
  
  队友们围上来,眼睛红红的,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笑,有的人又哭又笑。
  
  他们抱住我,拍我的背,揉我的头发,说一些“你是最伟大的”“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之类的话。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就走了。
  
  第二天,我宣布退役。
  
  “巅峰退役”——媒体用了这个词来形容我的离开。在职业生涯的顶峰选择退出,不给任何人留下击败你的机会,这确实是一种最完美的告别方式。
  
  我成功离开了队伍,留下了一个传奇的名字——
  
  罗德里克·普伦顿(※化名)。
  
  这就是后来每一本魁地奇历史教材里都会出现的名字。
  
  而这个极速获得金色飞贼的技术也被称为——“普伦顿飞传(Plumpton Pass)”。
  
  以及,我的球队,叫做——塔特希尔龙卷风。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和秋张发生争执。
  
  我一回来,就听见她大吹特吹龙卷风队。
  
  什么“史上最强阵容”“无懈可击的战术体系”“罗德里克·普伦顿是不可超越的神话”,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我只是小小地提了一句——万一《唱唱反调》说的是对的呢?
  
  其实……说对了一半。
  
  非法改装飞天扫帚?是的,毕竟扫帚是我自制的“扎屁股一号”,硬要说的话……也算吧。
  
  敲诈勒索倒是没有,但我确实用威慑过几个试图在比赛中对我下黑手的对手。
  
  使用酷刑更是无稽之谈。
  
  我只是用作弊的方式吸走了飞贼。
  
  当然,我不作弊也能取胜,凭我真正的实力,碾压任何时代的任何一支队伍都绰绰有余。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然后秋·张炸了。
  
  她“唰”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好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根本不懂那有多伟大!”
  
  她的声音尖锐,失去了平时那种温柔的语调。
  
  “他只是随意地动了动袖子,飞贼就到手了!3.5秒!那可是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的至高神话,至今没有人能打破这个纪录!”
  
  她的手指攥成拳头,在身侧微微颤抖。
  
  “要是能见他一面……要是能亲眼看到罗德里克·普伦顿……简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宛如一个狂热的信徒在描述自己心中的神祇。
  
  为了不被她像是厉鬼一样追着撵,我无奈之下只能找佩内洛来协商。
  
  佩内洛学姐不愧是“级长”,调解纠纷的手腕堪称一绝。
  
  她先安抚了秋张的情绪,又帮我转述了一些“关于普伦顿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秘密当然是我告诉她的,用来证明我“其实很了解这位传奇球员”。
  
  至少先让秋张冷静下来。
  
  时间回到现在。
  
  我靠在窗台上,看着眼前的秋张。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的目光看着我。精致的脸上满是不服气,嘴唇紧紧抿着,像是随时准备反驳我下一句话。
  
  “我懂,你先冷静。”
  
  我抬起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首先,那个‘袖子把戏’挺普通的。”
  
  我语气十分随意地说着。
  
  “那场比赛的天气很糟,风向是逆时针,那个飞贼只是刚好撞进了‘他’的袖子里。”
  
  当然,这些都是胡诌的。
  
  “而且——他其实不喜欢黄油啤酒,因为他从不喝酒。”
  
  但这句话是真的,因为我确实不喝酒,我爱喝红茶。
  
  秋·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知道他的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我从六岁开始就是龙卷风队的粉丝!”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我知道他的一切!他的生日、他的身高、他的扫帚型号、他每场比赛的得分、他退役后去了哪里——你告诉我,这些你知道吗?”
  
  她连珠炮似的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涨得通红。
  
  我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好吧,那要不这样吧。”
  
  我叹了口气,双手插进袍子口袋里,身体往后靠在窗台上。
  
  “明天的天气其实还‘不错’,正好就和那年差不多——云层很低,风力中等,逆时针方向。”
  
  我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灰蓝色的天空回忆着。
  
  “我们私下交锋一场,就你和我两人。”
  
  秋张愣了一下。
  
  “一个业余球手?”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嘴角微微抽动,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屑。
  
  “你觉得我会……!”
  
  “你不敢?”
  
  我打断了她,语气平淡。
  
  这挑衅,杀伤力显然很足。
  
  秋·张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却沉默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她瞪了我好一会儿。
  
  “好!”
  
  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椅子再次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言为定!”
  
  她的手指着我,指尖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兴奋。
  
  “明天下午三点,魁地奇球场。我倒要看看,你个‘懂王’到底有多厉害!”
  
  她说完,抓起桌上的《唱唱反调》报纸,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侧过头,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输了的人,就要完全听从对方的命令!”
  
  然后,“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
  
  我看着那扇还有些晃动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噗嗤——哈哈哈!”
  
  然后,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摇了摇头,将袍子的领口整理了一下,朝门外走去。
  
  明天的比赛……
  
  呵呵,还挺期待的。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06:27 , Processed in 0.037409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