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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17904_在指挥官高超的淫技下,皇家姐妹花彻底坠入爱欲与快感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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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指挥官高超的淫技下,皇家姐妹花彻底坠入爱欲与快感的深渊
作者:吕佐夫
来源:https://hlib.cc/n/28317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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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指挥官与雅努斯的那场约会,已然过去了半月有余。港区依旧是往日里的模样:学院大讲堂内书声琅琅,学员们埋首研习战术理论;演习场上炮火轰鸣,舰娘们的实战比拼正酣;整座港区秩序井然,处处都透着一派平和安稳的气息。
然而,平静的背后,注定是有不安分的因素要作祟......
【港区医院,黄昏】
“贾维斯小姐,今天的夜班是我来值,你快去休息吧......咦?”
推门而入的赫敏微微一愣,声音也跟着顿住。她一手还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另一手拎着装着药物的小箱子,目光扫过值班室 —— 本该坐着人的那张办公桌空空荡荡,连平日里贾维斯总爱摆着的那杯温牛奶,都不见踪影。
赫敏蹙起眉,抬手挠了挠鬓边的碎发,又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时针刚巧指向换班时间的前一刻钟,她不由得小声嘀咕:“奇怪,贾维斯小姐今天怎么不在?她向来最是尽职尽责,从来不会提前离岗的……”
“贾维斯啊,” 值班室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语调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今天可是踩着夕阳的尾巴就溜了,活像个怕被抓包的逃犯。说不定是跟指挥官待久了,染上了偷懒早退的恶习呢。”
赫敏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长发及腰的粉毛少女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指尖捏着一支钢笔转了个圈,眼底藏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这身影,这语气,这不着调的比喻,很明显除了英仙座,也没别人了。
“英仙座小姐说笑了。” 赫敏连忙摆了摆手,上前接过对方递来的值班记录册,温声道,“您快回去休息吧,夜班的事交给我就好,不辛苦的。”
英仙座轻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拎着包转身出了门,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赫敏这才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准备在值班表上签字。笔尖落在纸页上的瞬间,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近几日的记录栏 —— 一行行工整的字迹里,贾维斯的名字旁,竟都标注着 “提前离岗” 的字样。
赫敏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心头顿时浮起几分疑惑。随后她又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抛到脑后,笔尖落下,在值班表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即翻开病历本,投入到了夜色里的忙碌中。
.................................
【指挥官的别墅,夜晚】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指挥官的别墅外鬼鬼祟祟,她披着一件褐色的大衣,大衣的帽子盖住了她的小脑袋,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少女自然垂落的淡紫色发丝以及宛若紫水晶般深邃的眼睛。她的手上戴着白色的长筒手套,拿着相机在一个灌木丛里躲了起来。
这名少女就是贾维斯。
“我就知道,指挥官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小声嘀咕了一下,打开手机发现自己的妹妹雅努斯还是没有回她消息,本就有些焦急的她更是急得皱眉起来,不禁让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发现的异样。
那日入夜,雅努斯彻夜未归,直到拂晓才满身疲惫地返港。面对姐姐焦灼的责备,向来软糯腼腆的雅努斯竟为了维护指挥官而第一次顶撞了她。
当时的贾维斯在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气闷下赌气摔门而去,本想下班后道歉,可往后几日房间里却再也没了妹妹的身影。面对雅努斯敷衍的“做兼职”短信,深知妹妹性子软弱害羞的贾维斯根本无法信服,心底的疑虑与不安与日俱增。
直到那天黄昏下班,她亲眼目睹雅努斯与指挥官一路说说笑笑、态度亲昵地并肩走进了指挥官的府邸,她这才确信,那个自己口中又懒又狡猾的“骗子”,果然又一次把她的傻妹妹哄骗到了身边。
思绪回到现实,少女不自觉就叹了口气。
老实说,她并不讨厌指挥官,甚至心底深处,还藏着几分连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喜欢。
指挥官爱偷懒,办公室的桌面永远乱糟糟堆着文件,嘴还总抹了蜜似的油嘴滑舌,换做别的异性,她早蹙眉避之不及,可偏偏是他,纵使嘴上嫌弃了千百遍,心里却依旧忍不住挂念。
她总能看到指挥官办公室半夜还在亮着的灯,总能看到指挥官在战场上英勇指挥的背影,总能看见他凯旋时眉眼间舒展的笑意。当然,还有围在他身边的舰娘们,望着他时满眼的崇拜与炙热的爱慕。
她也跟港区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崇拜着指挥官,渴望被这个男人关注,会因为指挥官不经意的夸奖高兴一整天,也会因为指挥官和其他女孩子亲密接触而吃醋。只有他在身旁时,她才会觉得格外踏实安心,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与悸动,总在心底悄悄翻涌,怎么压都压不住。
然而,她同样也很在乎自己的妹妹,指挥官在港区惊人的“战绩”她可是非常清楚的,她害怕自己纯洁的妹妹被指挥官做了些什么。
此时,那个穿着海军制服的男人和冰蓝色麻花辫双马尾的少女并肩走过。眼见雅努斯真的进了指挥官府邸的大门,贾维斯瞳孔骤然缩紧,多日来的疑虑轰然落定。她按捺住心底的焦急与愠怒,像只敏捷的猫咪般悄声绕到二楼卧室的窗下,双手扒着窗沿窥探屋内。
然而她并不知道,身处简约卧室内的指挥官与雅努斯,早已透过庄园的监控和细微的动静,察觉到了窗外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这本就是给贾维斯精心设计下的一个“套”。为了让这位高傲、嘴硬又极度敏感的驱逐舰少女也能顺理成章地臣服于指挥官胯下,两人早已达成默契,决定当一回诱捕小猫的恶魔,用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将她彻底骗进房间。
卧室门“吱呀”一声推开,男人坏笑着用力将雅努斯推到床上,惹得少女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叫。但若是贾维斯此时能看清,便会发现雅努斯翡翠色的眼珠子里正闪烁着计划通的期待与动情。
“自己掰开!”指挥官故意拔高了音量,语气显得粗暴而刻意。
“欸?!指、指挥官……”雅努斯面色潮红地瞥向一边,却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穿着白丝裤袜的双腿,甚至故意将裙摆往腰间拉扯,好让窗外的视线一览无余。
窗外的贾维斯看得血液逆流,正打算破窗而入,却不慎脚下一滑撞到水管,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内室里的指挥官眼神一凛,径直走到窗前探头,随后挠了挠头佯装一无所获地关上窗,更落井下石般“唰”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这一举动,彻底隔绝了贾维斯的视线,却也将她引入了靠声音脑补的绝望深渊。
紧接着,房间内便传来了如同天打雷劈般、故意放大了音量的银靡对话。
“指、指挥官大人,快来调教你的小狗狗吧……”
“可以啊,在此之前,先狗叫两声~”
“唔……汪!汪汪!主人……快来教训我这只不像话的小狗吧~汪汪!呀——!”
解开皮带的金属脆响与清晰的脱衣声隔着玻璃沉闷地传来。窗外的贾维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痛与不解,她平日里纯洁羞涩的妹妹,怎么会以这样陌生而银乱的姿态求欢?可未等她理清思绪,房间里又传来了一阵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
“啊啊啊啊啊——!主人,雅、雅努斯好痛,但是感觉好舒服~”
“小母狗给我计数!少计一次就再加十鞭!”
“哈,嗝~是,主人!一!……汪汪!二~”
听着这一声声伪造出的皮鞭交织着狗叫的淫秽声浪,贾维斯体内的敏感防线在过度脑补中彻底被烧穿。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粗暴地推开窗子,用尽全力地将窗帘扯烂、一跃跳进了房间,对着指挥官歇斯底里地吼着:
“你疯了?!放开雅努斯!终于是露出真面目了吧,你这个恶魔!混蛋!变态!”
贾维斯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扯烂了窗帘,裹挟着夜风狠狠跃进了房间。她娇小的身躯本能地死死挡在床榻前,试图将“受害者”雅努斯护在身后。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整个人瞬间宕机。
床上的雅努斯衣衫整整齐齐,白丝裤袜也完好无损,脸上哪里有什么遭受酷刑的痛苦?旁边的指挥官更是衣冠楚楚,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皮鞭,而是一个用来挠痒痒的塑料抓痒棒。
两人一时间都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位破窗而入、满脸悲愤的紫发少女。随即,雅努斯有些害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而指挥官脸上的笑容,则彻底演变成了阴谋得逞的恶劣坏笑。
“这……这是怎么回事?!”贾维斯僵在原地,满腔的怒火瞬间卡在喉咙里,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哎呀,我就料到你会忍不住冲进来的,”指挥官顺手把挠痒棒扔到一旁,眼底的戏谑不加掩饰,“看来,计划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我们亲爱的贾维斯小姐果然上钩了。”
计划?上钩?
这两个词让贾维斯心中警铃大作。强烈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误会,而是一个专门针对她设下的局!
“卑鄙……雅努斯,快跟我走!”
贾维斯咬了咬牙,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同时沟通体内那枚心智魔方。作为港区优秀的驱逐舰,她试图在第一时间内展开舰装,凭借舰体的力量强行打破房门,带着妹妹逃离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房间。
然而,无论她在脑海中如何拼命地呼唤,往日里那股与她血脉相连、无坚不摧的舰装力量,此刻却如同陷入了死寂的深潭一般,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没有沉重的钢铁火炮,没有破空而出的鱼雷管,甚至连哪怕一丝舰娘特有的立场能量都无法凝聚。
“怎么会这样……我的舰装……”贾维斯的脸色瞬间刷白,原本握紧的拳头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贾维斯小姐。”
指挥官慢条斯理地走到窗前,“咔哒”一声将刚被修好的窗锁死,甚至好整以暇地落下了卧室大门的防盗锁。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惊慌失措的少女,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欲: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了我这个人类指挥官的‘绝对安全’,明石那个贪财的小猫咪前阵子可是动用了不知从哪搞来的黑科技,把我的整间卧室彻底改造了一番。在这间屋子的特殊力场压制下,任何舰娘的心智魔方都会被切断感应,根本无法展开舰装。”
指挥官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贾维斯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意味着,此时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拥有恐怖破坏力的钢铁战舰。失去了舰装的庇护,她现在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少女没有任何区别。
而这,正是指挥官梦寐以求的画面。
“不……不要过来……”
看着体型高大、正带着满眼侵略性步步逼近的指挥官,再看看床榻上非但不害怕、反而有些动情地磨蹭着双腿的雅努斯,贾维斯终于彻底醒悟过来。
没有误会,没有巧合。从她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这位高傲的皇家驱逐舰,就已经完完全全、再无退路地落入了他们联手布置的肉体圈套之中。
“你、你要干什么?!”贾维斯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床榻边缘。
“干什么?当然是履行我作为‘恶魔’和‘混蛋’的职责咯。”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海军制服最上颗的纽扣,露出了结实的锁骨。他逼近贾维斯,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气,瞬间将娇小的驱逐舰少女笼罩。
“姐姐……”
原本躲在被子里的雅努斯此时也钻了出来。令贾维斯震惊的是,雅努斯身上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推到了腰间,那条白丝裤袜包裹着的大腿紧紧并拢,中间隐约透出一丝奇异的湿润。雅努斯翡翠色的眼眸里哪有什么委屈,满溢出来的全是拉满的动情与羞涩。
“雅努斯?你……”
“对不起,贾维斯姐姐。其实……是指挥官说,只要这样演戏,口口声声说最讨厌指挥官、却总是在偷看指挥官的姐姐,就一定会忍不住冲进来的。”雅努斯绞着手指,羞红着脸跨坐到床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狂热,“我想和指挥官在一起……也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所以,我们和指挥官一起……做点舒服的事情吧?”
贾维斯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会这样对待自己,也万万没想到妹妹已经变成了指挥官的“小狗”。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愤怒,指挥官的大手已经霸道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揽,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放、放开我!唔……”
抗议的话语尚未吐全,便被指挥官灼热的嘴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那是贾维斯的初吻。
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指挥官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少女口中的甘甜。
“呜……嗯呜……”贾维斯那双戴着白色长筒手套的手无力地抵在指挥官胸前,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但伴随着缺氧与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爱慕复苏,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逐渐酥软在男人的怀中,喉咙里发出迷离的轻哼。
一吻过罢,拉出一道银白色的晶莹丝线。贾维斯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焦,宛若紫水晶般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贾维斯小姐。”指挥官坏笑着,双手已经顺着她褐色大衣的衣襟探了进去,熟练地解开内里制服的纽扣。
“不……不要看……啊哈……”
当大衣和外套被无情地剥落,贾维斯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衣。那由于常年锻炼而紧致、却又带着少女特有肉感的娇小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羞耻红晕。
指挥官并没有厚此薄彼。他顺势躺倒在床榻中央,一手将羞赧的贾维斯压在身下,另一手则将早已等候多时的雅努斯搂进怀里。
雅努斯的白丝裤袜已被褪至膝盖,私密处早已泥泞一片。她顺从地跨坐在指挥官的腿上,主动引导着男人的大手抚摸自己的奶头。而贾维斯傲娇的防线彻底崩溃,双手抓紧床单,双腿紧绷,被指挥官温热的手掌覆上胸前的骄傲,羞耻地弓起腰肢。
看到这种禁忌的画面,指挥官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他一把扯掉了自己最后的束缚,那灼热而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狠狠地抵在了贾维斯那条纯白的小裤裤上。
“呀啊——!”感受到那个可怕硬度的存在,贾维斯吓得娇躯一震,“等、等等!指挥官!那里……不可以……”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小母狗?”指挥官恶劣地在贾维斯耳边吹气,同时修长的手指用力一勾,直接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撕裂。
“刺啦——”
少女最隐秘、最圣洁的花蕾彻底暴露。让指挥官惊喜的是,嘴硬的贾维斯,其实早就因为刚才的偷听,将花径浸得泥泞不堪。
“要进去了哦,贾维斯。”
“不……啊呜!!”
没有给少女更多准备的时间,指挥官扶住饱胀的昂扬,对准那处从未有人开垦过的紧致窄道,狠狠地沉腰撞了进去!
“破瓜之痛”与“极致的充实感”同时席卷了贾维斯的大脑。鲜红的落红在浅灰色的纯棉床单上晕染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痛……好痛呜呜……指挥官……太大了……要裂开了……”
贾维斯痛苦地昂起脖颈,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抠进指挥官后背的肌肉里。
“姐姐……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变舒服的……”
雅努斯温柔地吻去姐姐眼角的泪水,同时自己也慢慢坐了下来,将指挥官那挺进深处的巨大肉棒,连同姐姐的紧致一起,用自己的贪婪共同包裹。
“啊哈……啊!两、两个人都……”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双重极致的紧裹让他低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狂暴不羁的抽送!
“啪!啪!啪!啪!”
这一次,不再是挠痒棒伪造的假音,而是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汁水四溢的真实激奏!
“痛……好痛呜呜……快拔出去!你这个恶魔!”
初夜的撕裂感让贾维斯瞬间从情迷中惊醒。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自己贞洁、甚至还想将她们姐妹一网打尽的男人,强烈的羞耻与愤怒重新占领了高地。她那戴着白色长筒手套的手拼命推搡着指挥官宽阔的胸膛,双腿微弱地扑腾着,试图将这个庞然大物从自己的身体里推出去。
“放开我……雅努斯,快醒醒,不要被他骗了!”贾维斯带着哭腔喊道,泪水肆意横流。
然而,指挥官只是微微抽动,那股深入骨髓的饱胀感便让贾维斯浑身一软,推搡的力道顿时卸去了大半。指挥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暴虐,反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戏谑。
“贾维斯小姐,现在才想着逃跑,是不是太晚了点?”指挥官伸出恶魔般的舌头,轻轻舔舐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蛮横不讲理的人,既然你这么抗拒,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谁、谁要和你打赌!”
        “那我只好继续咯~”指挥官猛地一插,惹得贾维斯疼痛难忍,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呀啊啊啊!好疼!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听你的,不就是打个赌吗?我接,说,什么赌?”
指挥官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缓缓从贾维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的晶莹银丝拉得极长,暴露在空气中的泥泞花蕾因为失去了充填,正可怜兮兮地微微开合。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眼神迷离、正拉扯着自己衣襟的雅努斯,转而对贾维斯说:“我们就以十分钟为限。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不动用身体,只用我的舌头来伺候你。如果你能坚持十分钟不高潮,今晚我就放过你和雅努斯,并且以后绝不再强迫你们做任何不愿意的事。”
贾维斯大口喘着粗气,紫水晶般的眼眸死死盯着他:“……如果我没忍住呢?”
“呵呵,”指挥官坏笑了一声,大手抚摸上雅努斯那段因为情动而泛红的白皙大腿,“如果你输了,那接下来的惩罚,可就要由你最心爱的妹妹来替你承担了。我会用最粗暴、最过分的方式,把雅努斯彻底‘弄坏’哦。”
“不要……指挥官,请不要欺负姐姐……”雅努斯软糯地哭求着,可那副任人宰割的娇柔模样,反而成了悬在贾维斯头顶最致命的利刃。
“卑鄙……无耻……”贾维斯咬紧了银牙。但看着无辜的妹妹,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体内泛起的异样燥热,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好,我赌!我绝对不会向你求饶的!”
“那么,游戏开始。”
随着指挥官低沉的嗓音落下,卧室里的挂钟发出了沉闷的嘀嗒声。
指挥官伏下身,温热而湿润的舌尖首先落在了贾维斯白皙的脚踝上。驱逐舰少女的肌肤极为敏感,突如其来的滑腻触感让她整个人条件反射般地蜷缩了一下。
“唔……!”贾维斯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那条粘稠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顺着小腿的优美线条一路向上。指挥官的舌技极其高超,时而用舌尖轻点那细腻的肌肤,时而用温热的舌面大范围地吸吮,留下一串串晶莹的印记。
两分钟过去了,贾维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手将浅灰色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但此时的贾维斯依旧能够保持清醒,咬着牙硬撑着。
“这算什么……我能忍住,为了雅努斯!”
“嘿嘿~”指挥官闻言,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随后继续舔弄着眼前的少女。
五分钟过去了,贾维斯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动,翡翠般的私密花蕾开始自主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她紧紧闭着眼,尽量不去想自己正经历的事情,然而颤抖的身体和淫乱的蜜汁完全出卖了她的内心。这时的她已经深感不妙了。
八分钟过去了,在绝望与快感交织下,贾维斯内心的防线摇摇欲坠,她的双眼彻底失焦,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血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可是指挥官可不会在乎她什么感受,他的攻势愈发猛烈,舌尖终于来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绝对领域。
“哈啊……不要……别碰……呜!”
当那条灵活的舌头精准地卷住那颗充血挺立的敏感花核时,贾维斯的娇躯猛地弓了起来。指挥官像是品尝最美味的甜点一般,挑逗、吸吮、甚至用舌尖打着圈地在狭窄的花径口试探。
“啊……啊哈!要……要坏掉了……指挥官……求你……”
强烈的快感化作电流,疯狂地冲击着贾维斯的大脑。她一面向往着更深层次的抚慰,一面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不能输!绝对不能害了雅努斯!
时间来到了九分五十秒。
此时的贾维斯全身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香汗淋漓,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尽管体内的海潮已经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动,但凭借着对妹妹惊人的保护欲,她竟然真的硬生生熬到了最后一刻。
“还有……最后十秒……”贾维斯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虚弱的倔强。
“你表现得很好,贾维斯。”指挥官微微抬起头,嘴唇上还沾满了属于她的晶莹蜜水,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恶劣,“不过,你似乎忘了,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在最后五秒的钟声响起时,指挥官并没有继续攻击那处已经麻木的下体,而是顺着她紧致的小腹一路舔舐上去。
他的舌尖,带着粘稠而炽热的温度,最终恶狠狠地顶进了贾维斯那凹陷的、极其敏感的肚脐眼中。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高亢的尖叫,贾维斯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肚脐是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绝对圣地。那里的神经直接连接着她敏感的内脏与最深处的子宫。当指挥官那条高超的舌头在肚脐眼里疯狂打圈、吸吮的瞬间,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御。
“哈啊……啊……嗝……不、不行了……要去了……出去了!!!❤”
贾维斯挺起纤细的腰肢,双腿绝望地张开到了极致。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花蕾在这一刻疯狂地抽搐着,积蓄已久的澄澈蜜水如同小型的喷泉一般,失控地喷涌而出,将指挥官的脸和腹部浇得一片泥泞。
挂钟在这一刻正好指向了十分钟整。
“哈……哈啊……呜呜……❤”
瘫软在床榻上的贾维斯犹如一条缺水的鱼,失神地大口喘息着。她失禁般地高潮了,大脑在极致的空白与余韵中颤抖,眼角挂着混杂着耻辱与无上快感的泪水。
她输了。
不仅输掉了比赛,也沦陷在了解放肉体欲望的深渊之中。而旁边等待着她的,则是指挥官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以及即将开始的、对她们姐妹两人的“真正惩罚”。
“好了,愿赌服输,贾维斯小姐。”
指挥官抬起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和腹部沾上的澄澈蜜水,转头看向一旁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雅努斯。
“不要……指挥官……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惩罚雅努斯……”贾维斯虚弱地伸出手,试图去抓指挥官的衣角。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喷涌的高潮,她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浑身酥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走向自己的妹妹。
“这可不行。在港区,我向来是最讲究契约精神的。”
指挥官坏笑着,一把扯过旁边系窗帘用的真丝绳带,粗暴地将雅努斯那双戴着白色长筒手套的手腕反剪到身后,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唔……主人……”手腕上传来的束缚感让雅努斯娇躯一颤,翡翠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柔弱与顺从的泪光。
接着,指挥官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单手掐住雅努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跪趴在床榻上。由于双手被缚,她只能将脸蛋埋在浅灰色的枕头里,高高地撅起那浑圆挺翘的丰臀。那条纯白的白丝裤袜早已在刚才的拉扯中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大片泛着粉红的细腻肌肤。
“啪!”
毫无征兆地,指挥官扬起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雅努斯挺翘的臀肉上。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呀啊——!❤”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雅努斯本能地尖叫出声,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可紧接着,从那股火辣辣的痛觉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却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痛吗?这只是刚开始呢。”
指挥官冷笑一声,抽出自己早已极度肿胀、青筋暴起的昂扬,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口,没有任何前戏,极其粗暴地一记重水门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哈——!❤呜……进、进来了……好大❤……要被撕开了……呜呜……”
雅努斯痛苦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可身体却极度诚实地主动向后迎合着。
指挥官的动作开始变得狂暴而没有规律。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甚至在挺进到最深处时,他的右手握成拳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嘭”的一声,重重地顶在了雅努斯那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
“唔呃——!”
轻度的小腹拳击伴随着内部粗暴的撞击,双重压迫让雅努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朵里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从小腹外部传来的沉闷痛感,极其敏锐地挤压着体内的子宫,反而将那根火热的巨物裹挟得更紧、更深。
“啊……啊哈!好痛……可是……里面好舒服❤……主人……把雅努斯……打坏吧……啊啊啊!❤”
雅努斯失控地哭喊着,娇小的身体随着指挥官狂暴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摆,嘴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放浪叫声。那副被施加了轻度痛楚却爽到神志不清的模样,散发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妖艳魅力。
而躺在一旁的贾维斯,此时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妹妹那痛苦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呻吟,肉体之间疯狂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属于男女交合的石楠花香气,化作最致命的催情毒药,顺着她的七窍钻进脑海。
“怎么会……这样……雅努斯……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贾维斯大口喘着粗气,她本该感到愤怒,本该去阻止。可是,刚刚被指挥官用舌头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这一刻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共鸣。
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眼前的活春宫而愈演愈烈。空虚、极度的空虚感在下体疯狂地蔓延。贾维斯的身子不自觉地弓了起来,一双大腿紧紧地并拢、磨蹭。
终于,在理智彻底崩溃的边缘,她颤抖着伸出自己那只戴着白色长筒手套的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就……就一下……我只是……太奇怪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撒着谎。
当隔着破碎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肿胀得不像话的敏感花核时,贾维斯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哈……”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隔着白色的手套布料,她开始笨拙而急促地揉搓、按压着自己的私密处。随着耳边雅努斯被拳击小腹时发出的高亢啼哭,贾维斯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甚至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捅进了自己那处同样湿透的花径中,疯狂地抠弄、抽送着。
滋溜……滋吸……
微小的水声在指挥官狂暴的动静遮掩下并不明显,但贾维斯自己却听得一清二楚。她一边偷偷看着妹妹在指挥官身下承欢的淫乱模样,一边疯狂地用自己的手指安慰着自己,脸上满是自责、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绝望神情。
她彻底坏掉了。
指挥官每一次暴虐的抽插,都带起雅努斯大声的娇喘与求饶。但他那深邃的目光,此刻却越过了身下瘫软起伏的娇小躯体,直勾勾地落在了躺在一旁、正满脸潮红进行着自我慰藉的贾维斯身上。
白色的长筒手套此刻早已被黏腻的汁水浸透,贾维斯的两根手指正笨拙而急促地在自己的私密花径里进出,带出微小却刺耳的“滋滋”水声。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妹妹承欢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淫乱的姿态早已被男人尽收眼底。
“哎呀,看看这是谁?”
指挥官一边保持着对雅努斯狂暴的抽送,一边伸出一只手,挑逗般地捏住了贾维斯那精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着自己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戏谑眼神。
“刚才口口声声叫我‘恶魔’、‘骗子’的贾维斯小姐,现在怎么躺在我的床上,背着自己的妹妹,偷偷摸着自己这么下贱的地方呢?嗯?”

“不……不是的……啊哈……”贾维斯被刺骨的羞耻感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手指,却被指挥官用冰冷的语气喝止。
“不许停。继续抠,让我看着你抠。”指挥官的声音仿佛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咒,“怎么,不承认吗?其实你从一开始,借着担心妹妹的名义跟踪我们,心里想的就是这件事情吧?你嫉妒雅努斯能被我抱,你羡慕她能发出这么快乐的声音,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地破窗而入,对不对?”
“我没有……我只是……啊呜!”
“还敢撒谎?”指挥官重重地沉腰,狠狠撞击在雅努斯的深处,让雅努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啼哭。接着,他冷笑着对贾维斯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浪成什么样了?如果不是心里早就渴望被我狠狠地进入,这里怎么可能会流出这么多下贱的汁水?承认吧,贾维斯,你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渴望被我粗暴地对待,你骨子里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语言化作最锋利的尖刀,将贾维斯最后的一点尊严和傲娇彻底剥离。极致的快感与精神上的羞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看着我,贾维斯。说出来,告诉我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加大力度,把雅努斯彻底干坏。这可都是因为你的自私哦。”
听到指挥官用妹妹的前途来威胁自己,再感受到体内那快要将理智烧毁的空虚海潮,贾维斯终于崩溃了。她一边哭着,手上抠弄的动作愈发疯狂,嘴里终于吐出了最羞耻、最卑微的坦白:
“呜呜……我说……我说!我是……我是下贱的荡妇……哈啊……我是个自私的坏女人……指挥官......不,指挥官主人......请惩罚我吧!”
雅努斯看着眼前姐姐的模样,在指挥官的胯下更加疯狂扭动着腰,声音颤抖地不成样子:
“指挥官……主人……姐姐她其实……其实也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干进最深处❤……求求主人……不要只疼雅努斯……快用那个好大、好硬的东西❤……把姐姐也一起灌满❤……啊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听着自己的妹妹主动吐出的淫乱话语,贾维斯的手指在花核上疯狂地揉搓了最后几下,娇躯再次剧烈地弓起,在双重的精神与肉体凌辱下,迎来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指挥官看着贾维斯这副可爱又淫乱的模样,嘴角的坏笑终于彻底蔓延开来。那种彻底击碎傲娇舰娘尊严的成就感,让他的小腹再次涌起一股暴虐的邪火。
“很好,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身为主人,当然要好好奖励你。”
指挥官粗暴地抽出了正埋在雅努斯体内的巨物。带出的泥泞汁水顺着雅努斯挺翘的臀瓣缓缓滑落,而此时被捆绑着双手、小腹刚承受了轻度重击的雅努斯,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灰色的纯棉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翡翠色的眼眸里失神地蒙着一层水雾,余韵未消。
紧接着,指挥官一把将旁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私密处的贾维斯拦腰抱起,顺手将她那双湿透的白色长筒手套粗暴地扯掉,扔在床下。
“呀啊……!”
贾维斯惊叫一声,身体的突然悬空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当她那娇小、泛着诱人粉红的躯体被重重地摔在床榻中央,并且被指挥官那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压制住时,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主人……啊哈……不要……❤”
贾维斯嘴上习惯性地发出微弱的抗拒,但那双戴着湿透的白色长筒手套的手,却已经因为极度的空虚而有些自相矛盾地勾住了指挥官的脖子。
“不要?是谁刚刚哭着喊着求我用大肉棒狠狠干进最深处的?嗯?贾维斯小姐?”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满足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微微翕合的花径。他恶劣地展开了新一轮的玩弄。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揉捏着贾维斯胸前那对由于常年锻炼而紧致、却又带着少女特有柔嫩的娇乳。大手毫无顾忌地揉搓着,将那对白皙的乳肉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两指更是恶狠狠地掐住顶端早已挺立的红豆,用力一拧。
“啊啊啊——!痛……好麻……主人,别光是碰那里……呜呜……❤”
痛楚与快感同时炸裂,贾维斯羞耻地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的敏感点往指挥官的手心里送。然而指挥官的玩弄远不止于此。他的大手顺着她紧致的马甲线一路下滑,再次粗暴地探入了她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绝对领域。
他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那处狭窄而紧致的花道最深处,紧接着便开始疯狂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里面大肆抽送、搅动起来。
滋里……滋啪……滋吸……
“啊哈!啊……进、进来了……主人的手指……好深……要被坏掉了……啊啊!❤”
贾维斯痛苦而快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双腿完全不受控制地张得极大。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则好整以暇地探向了她刚才彻底失守的致命圣地——肚脐。他的大拇指不怀好意地顶进那个精巧的凹陷里,配合着下体手指的疯狂抠弄,用力地在肚脐眼里按压、打圈。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贾维斯的脑海里再度炸开一片空白。下体被两根粗暴的手指疯狂扩张、翻搅,柔嫩的花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酥麻;而肚脐眼传来的微弱刺痛感,更是一次次精准地引发着子宫的痉挛。
“呜呜呜……不要……雅努斯……救救姐姐……主人太坏了……要把贾维斯玩坏了……哈啊!”
贾维斯无助地哭喊着,泪水将她淡紫色的发丝黏在了脸颊上。她一边承受着指挥官毫无怜悯的玩弄,一边看着床榻另一头、正失神地看着自己承欢的妹妹,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禁忌感,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彻底催化到了极致。
指挥官在贾维斯身上大肆玩弄了许久,终于彻底摸清了这位平日里高傲的驱逐舰少女的身体构造。无论是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花径,还是被揉捏得红肿的娇乳,带来的刺激都远不及刚才舌尖和手指探入她肚脐时那般让她彻底崩溃。
“原来这里才是你最受不了的致命弱点啊,贾维斯小姐。”
指挥官坏笑着,缓缓直起身子。他并没有急着去开垦那处早已等候多时的泥泞花道,而是拉过贾维斯一双无力的腿,强迫她折叠着身子,将她那白皙紧致、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轻微颤动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
紧接着,在贾维斯惊恐而迷离的注视下,指挥官挺起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积蓄了无穷热量的巨物,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狠狠地压在了她精巧的小腹上。
“主、主人……你要干什么……啊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硕大、饱涨的龟头便带着滑腻的蜜水,伴随着沉沉的力道,“嘭”的一声,毫无征兆地、精准地死死顶撞进了贾维斯那凹陷的肚脐眼中!
“呀啊啊啊啊啊——!!!❤”
贾维斯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双宛若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间瞪得圆圆的,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水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刺激逼得夺眶而出。
用这种巨大的昂扬顶撞肚脐,带来的压迫感和敏锐度是手指和舌头完全无法比拟的。那灼热、坚硬的冠状沟在凹陷的软肉里狠狠地挤压、打圈,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都隔着薄薄的小腹皮肤,极其残忍地压迫着她体内的内脏与子宫。
强烈的酥麻感和酸软化作滔天的海潮,瞬间将贾维斯彻底淹没,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张嘴放声尖叫。
然而,指挥官显然没打算让她这么轻松地叫出来。
就在贾维斯张开樱唇的瞬间,指挥官腾出右手,修长的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直接“呜”的一声,狠狠地深入到了贾维斯那湿软的喉咙最深处。
“唔……呜呃……咳……”
尖叫声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而痛苦的呜咽。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的口腔内恶劣地搅动,粗暴地按压着她柔嫩的舌根,逼得这位平日里做事严谨的少女由于本能的生理反射,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唾液。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滑落,将她精致的下巴和淡紫色的鬓发濡湿得一片银白。
嘭!嘭!嘭!
下方的残忍顶撞还在继续,甚至频率越来越快。每当巨大的龟头重重地在肚脐眼里顶开软肉,贾维斯那纤细的腰肢就会无助地向上挺起,却又因为喉咙里被手指死死按压、搅弄的窒息感而无法逃脱。
双重的极致凌辱与快感,将禁忌的折磨拉扯到了极点。
贾维斯双手死死抠着身下浅灰色的床单,几乎要把纯棉的布料扯烂。她一边承受着肚脐眼传来的、快要将大脑烧坏的恐怖电流,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在一旁瘫软着的雅努斯眼中,自己的姐姐此时此刻正被指挥官以一种近乎恶魔般的姿态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脸上的表情羞耻、绝望,却又沉沦在最深的情欲里,无法自拔。
“咳……哈……唔啊……”
当指挥官终于将深入她喉咙的手指抽离时,贾维斯宛如缺氧的鱼一般,猛地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红肿的嘴角和精致的下巴拉出一道银丝,混合着眼角淌下的泪水,将淡紫色的鬓发濡湿得一片凌乱。
然而,还没等她从窒息的眩晕与肚脐眼被疯狂顶撞的酥麻中缓过神来,那一对白皙修长的大腿便被指挥官粗暴地向两边折开,屈成了极度羞耻的M字型。
“搞了这么久,这里早就等不及了吧,贾维斯小姐?”
指挥官低沉而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贾维斯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紧致花径,此时已经因为先前的指弄和肚脐眼传来的高潮电流而彻底溃不成军。翡翠般娇嫩的软肉正剧烈地抽搐、翕合着,粘稠澄澈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将灰色的纯棉床单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主人……求你轻一点……啊哈……❤”
高傲的驱逐舰少女此时哪还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她用那双被汁水浸透、黏腻不堪的白色长筒手套无力地遮住双眼,绝望而羞耻地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没事,你们舰娘的身体耐造,放心好了,会很舒服的!”
指挥官低吼一声,握住那根早已被蜜水浇灌得滑腻、青筋暴怒的狰狞巨物,对准那处正疯狂收缩的窄道,借着积蓄已久的狂暴邪火,“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饱涨感伴随着重组的撕裂痛楚,让贾维斯瞬间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弓起。
太大了……实在是太深了。
那硕大无比的冠状沟直接撞碎了她最后的防线,蛮横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直挺挺地钉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然而,恶魔的惩罚才刚刚拉开序幕。指挥官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开始了疯狂而暴虐的抽插!
啪!啪!啪!啪!
狂暴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间卧室。那是男人的小腹与少女挺翘的臀肉极其沉重、毫无缝隙的肉体碰撞。
“啊!啊哈❤!太快了……主人……慢一点……要被撞烂了……啊啊!❤”
贾维斯无助地哭喊着,娇小的身体随着指挥官狂暴的频率在床榻上剧烈地前后位移。
指挥官的抽送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几乎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充血红肿的冠状沟在花口试探,随后又在贾维斯本能地发出空虚的悲鸣时,“轰”的一声,带着千钧之势再度狠狠扎进最深处。
汁溜……滋吸……啪啪啪!❤
由于花道内的蜜水实在是太过泛滥,每一次暴虐的贯穿都带起大量白色的泥泞泡沫,汁水四溢,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一片狼藉。
“呜呜……雅努斯……救救我……要被主人干死在床上了……啊哈啊!❤”
贾维斯无助地向一旁瘫软的妹妹伸出手求救。然而,此时双腕被绑、刚承受了惩罚的雅努斯,正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幕极其背德的画面。听着姐姐那完全沦陷、放浪形骸的娇啼,雅努斯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动情与狂热,下体本能地再次流出了黏腻的汁水。
“姐姐……好棒……主人的大肉棒,是不是把姐姐填得满满的……啊哈……”雅努斯迷离地呢喃着,甚至主动凑过来,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贾维斯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痉挛的小腹。
“哈啊……连雅努斯也……啊!❤不行了……那个地方……主人又顶到了……啊啊啊!❤”
下体是指挥官毫无怜悯、暴虐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每一次贯穿都狠狠地钉在子宫口上,将花径内壁的娇嫩褶皱彻底碾平;而小腹上,妹妹雅努斯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尖,正顺着先前的红晕,再次恶狠狠地打着圈钻进了她最敏感的肚脐眼中。
双重夹击,堪称最顶级的肉体酷刑与极乐惩罚。
“呀啊啊啊啊——!❤不行……肚脐眼……啊哈!雅努斯……别舔那里……主人……要碎了……真的要碎了……啊啊!❤”
贾维斯整个人彻底崩溃了。高傲的驱逐舰少女此时彻底丢弃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一双白皙的大腿由于极致的痉挛而死死夹住了指挥官粗壮的腰肢,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
在最后几十下不留余力的疯狂冲刺中,那股被两人联手催生出来的恐怖海潮,终于化作了毁天灭地的海啸。
“出去了……要出去了……主人……赐给贾维斯……啊啊啊啊——!❤!”
贾维斯昂起脖颈,尖叫声甚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那处被暴虐贯穿的花道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积蓄到了顶点的蜜水犹如决堤的洪口,狂乱地喷涌而出。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白色的交合泡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流个不停,不仅将指挥官的下腹浇得一片泥泞,更是将浅灰色的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而奢靡的石楠花香。
“哈……哈啊……呜呜……❤”高潮到脱禁的贾维斯宛如一条死鱼般瘫软下来,眼神彻底涣散,只能无意识地抽搐着,任由体内的汁水继续外流。
“呼……”
感受着贾维斯内壁那肉糜般疯狂的绞杀与吸吮,指挥官也终于被顶到了极限。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粗重地喘着气,那根沾满了无尽蜜水的狰狞巨物已经膨胀到了极点,顶端的马眼更是不停地溢出昭示着爆发前夕的透明前列腺液。
他缓缓停下了抽送,但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维持着顶在贾维斯子宫口的姿势,一只手挑逗般地拍了拍贾维斯红肿的脸蛋,另一只手则扯了扯一旁雅努斯被绑缚的手腕。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满身淫乱、瘫软在床上的姐妹花,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坏笑:
“听好了,我的小母狗们。主人马上就要到了。但是这一发的‘精华’有限,我只打算内射一个人。现在告诉我……你们两个,谁想先被主人的浓精彻底灌满子宫?”
这个提问,宛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温顺得如同小猫一般的姐妹俩,在听到“内射”、“灌满子宫”这两个词的瞬间,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眸里,竟同时爆发出了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狂热的占有欲。
“我!主人……请内射雅努斯!”
雅努斯甚至顾不上双手还被真丝带绑在身后,柔弱的身体拼命地扭动着,用那双翡翠色的湿润眼睛死死盯着指挥官,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狂热:
“雅努斯刚才被主人惩罚了……雅努斯的肚子这里还是痛的,需要主人的浓精来安慰……求求主人,把热热的精液全打进雅努斯的里面吧!姐姐刚刚已经去了好多次了,不应该再贪心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雅努斯!”
听到妹妹竟然开始排挤自己,躺在床榻中央、原本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贾维斯,不知从哪爆发出了一股力量。她一把推开雅努斯蹭过来的身体,一双戴着湿透白手套的手死死抱住了指挥官的腰,宛若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急迫交职的疯狂:
“主人……不要听她的!贾维斯现在……现在里面空得快要死掉了……刚才明明是贾维斯把主人伺候得这么舒服的……这里还流着这么多水……主人的大肉棒明明还在贾维斯的身体里,怎么可以拔出去给别人……呜呜……内射我!主人……求求你用浓精把下贱的贾维斯彻底灌满……把子宫烫坏也没关系……别给雅努斯!”
“姐姐才是!明明一开始那么抗拒,现在却想一个人独吞主人!”雅努斯急得哭了出来,不甘示弱地用丰满的臀部去蹭指挥官的大腿,“主人是属于我的!雅努斯才更听话,汪汪!主人快拔出来,射给雅努斯啊!”
“闭嘴!你这个小叛徒……明明是我来救你的……主人!看我,快用精液塞满贾维斯啊!!”
看着眼前这一幕,指挥官不禁深深地感叹起来。
平日里在港区相依为命、连独自出门都要互相牵着手、感情好到让人嫉妒的纯洁姐妹花,此时此刻,竟然为了能得到他的一发内射,像两只发了情的雌性野兽一样,在狭窄的床榻上互相推搡、嫉妒、甚至用最恶毒的银言秽语互相撕咬、争宠。
果然,在绝对的肉体快感与禁忌的调教面前,再怎么坚不可摧的亲情与羁绊,也会被轻易碾得粉碎,化作野兽夺食时最原始的本能。
“呵呵,真是两只听话又下贱的小母狗啊……”
指挥官嘴角的坏笑愈发残忍而兴奋,那根埋在贾维斯体内的巨物因为两人的雌竞再次暴涨了一圈。他一边享受着贾维斯因为嫉妒而疯狂收缩的花壁,一边拉过雅努斯的头发,将她的脸凑到了自己与贾维斯死死结合的耻骨处。
“既然姐姐这么急不可耐,那就先从姐姐开始。”
指挥官恶劣地笑着,双手死死扣住贾维斯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自己早已膨胀到极限的狰狞巨物狠狠地往前一顶,彻底卡死在贾维斯那极度痉挛、早已被彻底玩坏的子宫口上。
“啊……啊哈!要……要来了……主人……呜呜……❤”
贾维斯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她那双戴着湿透白手套的手无力地抓紧了指挥官的肩膀。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狂暴山洪终于决堤轰鸣!
“唔……哦哦……!❤”
指挥官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粗壮的巨物在贾维斯最深处的娇嫩子宫里疯狂地膨胀、跳动,伴随着一股又一股令人战栗的极度痉挛,浓稠、炽热的乳白色精液宛如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恐怖的势头,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进了贾维斯那狭窄、娇嫩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烫热感让贾维斯整个人痛苦而快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眼前的视线瞬间被一片炽白夺走。
太烫了……实在是太多了!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就像是火山熔岩一般,无情地烫烙着她柔嫩的内壁,将她娇小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由于压力过大,连平坦的小腹都在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这一发内射,竟然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
在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一分钟里,指挥官体内的精华源源不断地喷涌,而贾维斯则在高潮与烫热的折磨下不断地抽搐、翻白眼,嘴角的银丝流个不停。直到指挥官终于松开手,将那根稍微有些疲软的巨物缓缓拔出时,“啵”的一声,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声响,失去了堵塞的子宫口再也承受不住,大量混合着澄澈蜜水与浓稠白精的银靡液体,犹如喷泉一般“哗啦啦”地从花口外溢,顺着她的臀瓣将身下的灰色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被……被主人射满了……里面好烫❤……呜呜……”贾维斯双眼失神地瘫软在床榻上,彻底失去了动弹的力气。
指挥官随意地呼出了一口热气,低头看向一旁早已嫉妒得眼睛通红、下体蜜水直流的雅努斯。
他拍了拍自己依旧有些胀大的小腹,对着雅努斯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看到了吗,雅努斯?姐姐已经被我彻底灌满了。你要是还想要主人的浓精的话,就再努把力,自己主动坐上来挨操吧。”
“主人……雅努斯要!雅努斯什么都愿意做!”
听到指挥官的暗示,雅努斯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腼腆与羞涩?那澎湃的情欲与雌竞的本能已经彻底将她烧成了丧失理智的野兽。她甚至顾不上双手还被丝带反绑在身后,极为迫不及待地用膝盖跪在床单上,强行扭动着柔韧的腰肢,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疯狂翕合的花径口对准了指挥官那根青筋未消的巨物。
“啊哈……主人……要进去了……啊呜!!”
雅努斯狠狠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嗤——!滋溜!”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粘稠的汁水四溢声再次炸响。硕大的龟头瞬间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贯到底。在没有指挥官主动发力的情况下,这位纯洁的驱逐舰少女竟然自己开始疯狂地扭动丰臀,主动跨坐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主动迎合着那根将她撑满的坚硬。
“啊!啊哈!好大……撑得好满……主人……雅努斯在自己动哦……看我看我……啊啊啊!❤”雅努斯一边放浪地高歌,一边狂热地低头索吻,场面极其淫乱。
而就在这时,躺在床榻下方的指挥官有些沙哑地开口道:“呼……折腾了这么久,嘴巴有些渴了呢……”
这句带着恶劣暗示的话,清晰地传进了刚刚从内射余韵中稍微缓过神来的贾维斯的耳中。
如果是平时,严谨的贾维斯绝对会羞愤地拒绝。可此时此刻,刚刚被彻底调教、灌满了精液的身体,在听到“主人”的指令时,竟然条件反射般地产生了一种无上的服从感。更不用说,旁边妹妹雅努斯那卖力的摇摆,深深地刺激着她作为姐姐的最后一丝争宠心理。
“主人……口渴的话……就用贾维斯的圣水来解渴吧……❤”
贾维斯眼神迷离,她咬着娇嫩的下唇,颤抖着支起酥软的身体。她甚至顾不上自己下体还在不断外溢着白浊的精液,竟然主动挪动身体,爬到了指挥官的脸部上方。
在指挥官满含笑意的注视下,贾维斯羞耻地分开了双腿,跨坐在了指挥官的脸上。
那处刚刚承受了暴虐灌满、红肿不堪却依旧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翕合的绝美花蕾,此时严严实实地贴在了指挥官的嘴唇和鼻梁上。
“啊哈……主人……哈啊……请用……呜!❤”
随着雅努斯在上方疯狂上下起伏带来的床榻震动,跨坐在指挥官脸上的贾维斯也受到了剧烈的感官刺激。肚脐眼被雅努斯的大腿时不时磨蹭,下体内壁因为妹妹的动作而产生奇妙的共鸣,让这位傲娇的姐姐很快便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潮汐。
大量的、澄澈而带着少女体香的淫水,混合着先前未漏完的白浊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地顺着她的花口,直接浇灌在了指挥官的嘴里和脸上。
“唔……咕噜……哈啊……”指挥官毫不客气地大口吸吮、吞咽着这香甜的圣水,甚至伸出高超的舌头,在贾维斯那不断外喷的花口上疯狂地舔舐着。
“呀啊啊啊啊——!舌头……主人的舌头在舔……啊哈!不行了……又要去了……出去了!!!❤”
“唔……哈啊……主人……那里……那里不可以再吸了……要被吸干了……啊哈……❤”
被当成“解渴水龙头”的贾维斯,此时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指挥官的脸部上方,花口里不断流出的澄澈圣水将男人的大半张脸都浇得一片湿亮。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双眼不断上翻,淡紫色的发丝散乱地粘在额头上。
然而,恶魔的玩弄永远不会在这一步停下。
指挥官一边吞咽着口中甜美的汁水,一边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贾维斯由于痉挛而不断颤抖的白皙大腿,微微偏过头,从那片湿热的绝对领域中挪开视线,落在了贾维斯那双因为极度紧绷而死死勾起脚趾的精巧玉足上。
“贾维斯,把你的脚伸过来。”指挥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沙哑地开口。
“欸……?脚……脚怎么可以……”
贾维斯娇躯一震,羞耻心再次作祟。作为一名严谨而恪尽职守的驱逐舰,脚部一向是她隐藏在鞋袜最深处的私密地带,更何况,她现在还穿着被汁水浸透、黏在皮肤上的白丝……
“嗯?那你以后也别想被我内射了哦?”指挥官挑了挑眉,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微微收紧。
“不……不要……给贾维斯……主人,我伸过来……呜呜……”
在精液与快感的绝对调教下,贾维斯终究是向内心的嫉妒与顺从妥协了。她颤抖着,极其羞耻地将右腿往前挪了挪,那只包裹在半湿不干的纯白丝袜中、由于常年奔跑而曲线精巧、足弓优美的玉足,颤巍巍地递到了指挥官的面前。
指挥官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并没有立刻舔弄,而是先将那包裹着白丝的精巧脚底板,狠狠地贴在了自己的鼻翼上,闭上眼,“呼哧——”地深深吸了一口饱含着少女体香、袜线微热以及剧烈运动后特有麝香的气息。
“哈啊……主、主人……好变态……怎么可以闻那种下贱的地方……呜呜……”贾维斯羞得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脸,可那只玉足却在男人的深吸下,敏感地自顾自蜷缩起来。
下一秒,指挥官撕开了顶端碍事的丝袜,露出了里面宛如粉嫩果冻一般的五个精巧脚趾,没有任何犹豫,一张嘴便将那根最圆润的大拇指整根“吧唧”一声含进了温暖湿润的口腔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贾维斯像是一条被斩断了七寸的蛇,整个人剧烈地在指挥官的斜上方弓起了腰肢!
高超的舌技在这一刻再度展现。指挥官那条粘稠、温热的舌头,如同灵巧的蛇信一般,在贾维斯那极其敏感的脚趾缝隙间疯狂地打圈、勾弄,随后又用坚硬的齿贝轻轻地啃咬着那柔嫩的肉垫。
“唔……呜啊!脚底……好麻……好痒啊啊!主人……舌头……主人的舌头好大❤……哈啊!要疯了……贾维斯要被玩疯了❤!!”
原本就通过肚脐眼与子宫相连的神经,在脚底板和脚趾受到如此羞耻的狂暴舔弄时,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极致的酸软与电流从小腿一路上爬,直接轰击在她的花心深处,让她的私密处开始像是失控的喷泉一般,再次“哗啦啦”地往外狂喷着淫水。
“啊!啊哈!主人……还有雅努斯!看看雅努斯啊!”
此时此刻,跨坐在指挥官小腹上自己动着的雅努斯,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傲、严厉的姐姐,此时竟然像一头毫无尊严的母兽一样,一边在指挥官脸上流水,一边主动把脚送进主人的嘴里任由玩弄,那副淫乱到极致的画面将雅努斯体内的雌竞之火彻底拉到了最巅峰!
“雅努斯才更爱主人!雅努斯的里面……要把主人榨干!汪汪!干坏我!把雅努斯干坏吧!啊啊啊!❤”
雅努斯尖叫着,那双手被反绑的身子爆发出了恐怖的潜力,她疯狂地摇晃着水蛇般的腰肢,丰满的屁股在空气中幻化出一道道肉色的残影,将结合处的白色泡沫撞击得漫天飞溅,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将指挥官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整根吞进子宫最核心的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滋溜!滋里!啪啪!”
卧室内的银靡香气在这一刻浓郁到了近乎让人窒息的程度。肉体的狂暴碰撞声、脚趾在口腔里拉出银丝的啧啧声、以及两姐妹由于高潮将至而产生的尖锐啼哭,交织成了地狱与极乐的终极交响曲。
“要……要去了!雅努斯要和主人一起死掉了……啊啊啊啊❤!”
“脚……哈啊!脚趾要融化了……出去了!给主人……全给主人……啊啊!❤”
在高潮前最后的十秒钟里,雅努斯整个人发疯般地死死往下压去,将结合处卡到毫无缝隙;贾维斯则在被含住脚趾的极致痉挛中,整个人疯狂地颤抖,下体的圣水与白浊瀑布般外涌。而承受着双重夹击的指挥官,体内的暴虐邪火也终于走到了终点。
“哦哦哦——!一起给我……射满你们!!”
指挥官额头上青筋暴怒,发出一声响彻房间的野兽低吼。他挺起腰肢,那根深埋在雅努斯体内的巨物疯狂地跳动、膨胀,随后“轰”的一声,蓄谋已久的滚烫浓精再度化作狂暴的高压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打进了雅努斯那由于拳击而痉挛的小腹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雅努斯翻着白眼,在滚烫浓精的洗礼下,整个人高亢地尖叫着,瘫倒在指挥官的胸口。
与此同时,贾维斯也在同一秒迎来了今晚最彻底、最绝顶的崩溃高潮。她的脚趾在指挥官嘴里疯狂扣动,下体“噗嗤”一声,大股大股的淫水彻底将指挥官的脸部连同大半个枕头淋得湿透。
三个人,在这一刻,同时在这间简约而淫乱的卧室里,溺死在了无边无际的欲海最深处。
整间卧室陷入了风暴过后的诡异静谧,只有三个人沉重而凌乱的喘息声,在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香中起伏。
浅灰色的纯棉床单此时已彻底泥泞不堪,大片大片的湿痕里混杂着澄澈的蜜水与白浊的浓精。
雅努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指挥官宽阔的胸膛上,双手虽然还被真丝带反绑着,但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却挂着极度满足的痴迷。她翡翠色的眼眸里失神地蒙着一层水雾,小腹由于刚刚承受了指挥官排山倒海般的暴虐内射,此刻还在微微痉挛、隆起。
“哈啊……哈啊……好烫……主人的里面……好烫……❤”
雅努斯失神地呢喃着,身下与指挥官相连的结合处,正随着她的呼吸“啵、啵”地往外溢出乳白色的黏腻液体。她微微偏过头,看着躺在一旁、同样不挂一缕且失魂落魄的姐姐,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炫耀与依赖:
“姐姐……雅努斯觉得……自己这辈子也离不开指挥官的大肉棒了❤……呜呜,刚才被顶进最深处的时候,身体好像都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雅努斯以后……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喜欢大肉棒的……没有主人的灌满,雅努斯会死掉的……❤”
听到妹妹这番毫无羞耻、近乎堕落的直白宣言,原本瘫软在床榻另一头、双腿大张着的贾维斯,身体忍不住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随着高潮的潮汐渐渐退去,理智开始如同冰冷的海水般重新占领大脑,让贾维斯那濒临烧毁的神智稍微冷静了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被汁水浸透、黏腻不堪的白色长筒手套,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处至今还在无意识翕合、不断外流着白浊与圣水的泥泞私密处。
(我……我刚刚都做了些什么……)
她不仅承认了自己是个下贱的荡妇,还在妹妹面前放浪地索求,甚至主动跨坐在指挥官的脸上任由他舔弄脚趾流水……
强烈的羞耻感与道德背德感如期而至,像一把沉重的锁链死死扣住她的心脏。可悲的是,比这份耻辱更清晰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股至今还在疯狂叫嚣、贪恋着刚刚那份暴虐充实感的本能。她的子宫还在因为那股滚烫的浓精而微微发烫,空虚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颗毒草,在她的灵魂深处彻底扎了根。
“回不去了……”
贾维斯闭上眼睛,一行清泪终于顺着红肿的眼角,无声地滑落进淡紫色的鬓发中。
她比谁都清楚,那个曾经在港区医院里恪尽职守、严谨傲娇的皇家驱逐舰少女贾维斯,已经在今晚,在指挥官恶魔般的调教与玩弄下,彻底死去了。
现在的她,已经成了一个只要被顶撞肚脐、被舔弄脚趾就会失控流水的肉体奴隶。
“姐姐……”
注意到贾维斯的眼泪,雅努斯挪动着酥软的身体,顺从地爬到了贾维斯的身边。她那张纯洁无瑕却满是银态的脸蛋凑了过来,伸出温热的舌尖,极其温柔地将贾维斯眼角的泪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姐姐不要哭哦……”
雅努斯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与沉沦交织的笑意,她在贾维斯耳边软糯地呢喃着,安抚着姐姐最后的挣扎:
“雅努斯知道的……这不是痛苦的眼泪,这是幸福的眼泪哦。因为……指挥官的大肉棒实在是太厉害、太舒服了……太舒服的话,身体就会坏掉,眼泪就会自己流出来的。姐姐刚刚不是也舒服得大喊大叫,哭着让主人用浓精灌满吗?”
雅努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脑袋,亲昵地蹭着贾维斯红肿的颈窝,发出满足的叹息:
“以后,姐姐就和雅努斯一起……永远当主人的小母狗吧。每天都被主人狠狠地干进最深处,每天都流着幸福的眼泪……这样,不是最快乐的事情吗?姐姐……”
耳边是妹妹恶魔般的低语,下体是无法磨灭的滚烫余韵。贾维斯自欺欺人地睁开眼,看着眼前彻底坏掉却满脸幸福的妹妹,又看了一眼正坐起身、满脸微笑地打量着她们姐妹两人的指挥官。
她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可这一次,她那双戴着湿透白手套的手,却主动抱紧了雅努斯,身体甚至有些自相矛盾地、温顺地向着指挥官的方向,再度顺从地舒展开来。
指挥官靠在床头,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混沌的大脑终于彻底冷静了下来。他看着眼前两个全身泛着诱人粉红、早已失神瘫软的驱逐舰少女,眼底的暴虐与戏谑悄然褪去,换上了一抹怜惜的温柔。
“好了,今晚的惩罚……到此结束。”
指挥官低沉地笑了一声,伸手扣住雅努斯那双被真丝带反剪在身后的手腕,指尖灵活地挑开繁复的绳结。
“咔哒。”
绳带滑落,重获自由的雅努斯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两条白皙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一圈一圈淡淡的红痕。她顾不上揉搓发麻的手臂,便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顺从地钻进了指挥官的怀里,将脸蛋埋在男人汗津津的胸膛上。
另一边,沉沦在背德与极乐交织中的贾维斯,正失神地扯过一角被子,遮掩着自己那处还在微微外溢着白浊与圣水的泥泞私密处。
指挥官笑了笑,长臂一伸,也将这个嘴硬心软、此刻正默默流着泪的傲娇姐姐一把揽进了怀里。他顺手拉过一条干净的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三人的身上。
“今天就这样吧,已经很晚了,就在我的房间过夜。”指挥官在姐妹俩汗湿的额头上各自温柔地吻了一下,“乖,睡觉。”
“主人……晚安。”雅努斯痴迷地呢喃着,小手死死揪着男人的衣角。
而贾维斯则将头埋在指挥官的颈窝里,虽然嘴上没有说话,但一双戴着湿透白手套的手,却在被窝里悄悄搂紧了男人的腰肢。在指挥官宽阔胸膛带来的绝对踏实与安心感中,姐妹俩那紧绷了一整夜的疲惫身体,终于沉沉地下坠,三人渐渐陷入了静谧的沉睡之中。
...................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早晨。
昨日暴虐的欲潮在清晨的微光中化作了满室的石楠花香,空气中还残留着粘稠而奢靡的余韵。
当强烈的湿热与包裹感彻底将指挥官从睡梦中唤醒时,他睁开眼,猛地掀开了有些沉重的被子。果不其然,被窝下的场景荒诞而银乱——贾维斯一头淡紫色的长发散落,正极力张大樱唇,将那根在晨间迅速充血暴涨的巨物深深含入喉咙吞吐;而雅努斯则乖巧地跪在一侧,正用温热滑腻的舌尖,极其细致地舔弄着敏感的睾丸。
“别……等等,你们两个先停下。”
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致命吸吮,指挥官倒吸了一口凉气,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他眉头微蹙,两手分别扣住两姐妹的肩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们从自己的腿间拉了开来。
“啵”的一声,巨物从贾维斯湿热的口腔中脱离,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指挥官看着眼前这两个浑身赤裸、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红晕的驱逐舰少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宿醉过后的沙哑与认真:“听着,贾维斯,还有雅努斯。昨天晚上……有些事情是我做得有些过了。那些轻度SM、小腹拳击,还有逼你们说的那种下贱、羞耻的粗口……那都只是在高度兴奋下的手段和游戏,你们千万不要当真,也别因为那些刺激就彻底上头了,明白吗?你们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两姐妹却对视了一眼,眼底非但没有任何清醒后的羞耻与悔恨,反而流露出了如出一辙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主人……您在说什么呢?❤”
贾维斯主动爬上前,那双原本严谨、宛若紫水晶般的眼眸此时溢满了被情欲彻底开发后的娇媚。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伸出白皙细嫩的小手,再次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怒的分身,挑逗般地用大拇指揉搓着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
“贾维斯没有上头……贾维斯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哦❤。”高傲的姐姐歪了歪脑袋,脸上绽放出有些坏掉的绝美笑容,“昨晚被主人狠狠用大肉棒撞进子宫、被浓精烫得浑身抽搐的时候,贾维斯就已经彻底明白了……那些规矩、那些傲娇,在主人的肉体面前根本一文不值。我喜欢被主人粗暴地对待,更喜欢听主人叫我下贱的小母狗❤……”
“雅努斯也是……”
雅努斯也顺从地依偎了过来,用那对由于一整夜承欢而微微红肿的花口,挑逗地蹭着指挥官的大腿根部,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彻底沉沦的银态:
“被主人用拳击打着小腹,然后狠狠干到深处的感觉……雅努斯这辈子也忘不掉了❤。主人昨晚说的每一句话,雅努斯都听进去了❤。我们不是上头,主人……我们是已经彻底对主人上瘾了,我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完全臣服于主人了哦❤。”
说完,根本不给指挥官再次劝阻的机会,两姐妹便极有默契地再度沉下了身子。贾维斯再次张开樱唇,带着无上的顺从将硕大的龟头一口吞没,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吞吐声;而雅努斯则跨坐在一旁,用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轻轻磨蹭着主人的腰肢,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的阴茎根部疯狂地打圈挑逗。
晨光熹微,整间卧室再次被粘稠的水渍声与少女迷离的娇喘声所充满。在享用了最顶级的肉体极乐与精神调教之后,这对高傲而纯洁的英皇姐妹花,终于在清晨的晨光中,一左一右地抬起头,冲着她们唯一的信仰露出了最放浪、最甜美的笑容:
“主人,接下来的日子也请用大鸡巴狠狠照顾我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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