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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16638_崩溃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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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崩溃与沉沦
作者:千古第一萝莉母狗项羽
来源:https://hlib.cc/n/28316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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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正浓,未央宫的琉璃窗外才透出些微青白,刘邦便在一阵燥热中醒了过来。他粗鲁地揉了揉眼睛,低骂了一句:“这当个破皇帝起的比狗还早......”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他眯着眼,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沛县那草莽岁月,那时日上三竿还能搂着温香软玉酣睡,哪像如今,天不亮就得爬起来面对那些絮絮叨叨的老臣。这皇帝当得,真他娘的憋屈。
  他身侧,嬴政正蜷缩着,睡得深沉。昨夜疯狂的痕迹还残留在这娇小身躯上,白皙肌肤遍布着他留下的暧昧红痕,尤其是那纤细脖颈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点缀着几处深色的吮吻印记,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她一头乌黑长发铺散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平日里那阴郁锐利的气势被睡梦柔化,竟透出几分符合少女外表的懵懂稚气。
  “刘季……怎么……” 许是被他起身的动静惊扰,嬴政含糊地嘟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蒙蒙地睁开眼。那双纯黑色的眸子初时还带着水雾,茫然没有焦点,更显得她此刻异常柔软,像只收起利爪的猫儿。
  刘邦看着她这难得迷糊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恶作剧的心思顿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坏笑着捞起她一缕柔顺的青丝,极其熟练地绕了几绕,打了个丑丑的结。
  头皮传来轻微的拉扯感,嬴政彻底清醒过来。她抬手摸了摸头上那个突兀的结,再对上刘邦那戏谑的笑容,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那点残存的睡意立刻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你!” 她猛地坐起身,也顾不上被子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春光,抓狂地指着刘邦骂道:“真是手贱!不知疲倦的疯狗!” 声音因初醒而微哑,却掩不住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气得狠了,连胸口都微微起伏,那顶端娇嫩的乳尖擦过粗糙的锦被,惹得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这不是给我的小政儿绑个新发型嘛,” 刘邦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她的怒骂,反而得寸进尺地伸手,用力揉了揉她本就凌乱的发顶,将那发结揉得更乱,“瞧,多别致。”
  “滚!” 嬴政一把拍开他作乱的大手,力道不小,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愤愤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纤细的肩头微微耸动,显然气得不轻。她伸出素白的手指,笨拙又急切地去解那个发结,越是心急,那柔滑的发丝越是纠缠得紧,弄得她指尖都泛了红。好不容易解开了,她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身前,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冰碴子:“是不是又要去找那匹母马了?”
  刘邦正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龙袍,闻言一怔,随即无语地摇头调笑:“乱吃什么飞醋,”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慵懒和戏弄,“朕不是要上朝了嘛?小阴儿~” 最后那个昵称,他唤得百转千回,暧昧至极。
  这称呼像根针,猛地扎进嬴政心里最屈辱又最隐秘的角落。她的小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不是羞,是愤,是那种被戳破心事又无力反驳的恼羞成怒。“不准那么喊朕!” 她猛地抓起手边的玉枕,看也不看就朝刘邦狠狠甩去!玉枕带着风声掠过,刘邦慢悠悠一侧身,那玉枕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哐当”一声砸在殿内的金柱上,滚落在地。
  看着嬴政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纯黑眸子,刘邦心情反倒更好了。他慢条斯理地穿上繁复的龙袍,虽然动作依旧随意,但那玄黑赤绶的衣裳上身,终究是添了几分帝王威仪,尽管他眉宇间还是那副混不吝的神气。他系好腰带,踱步到床边,俯下身,不顾嬴政的躲闪,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亲上她那因愤怒而紧抿的唇。
  “唔!” 嬴政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结实。男人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带着清晨特有的微腥和昨夜残留的情欲味道。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刘邦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吮吸着她的舌尖,力道大得让她发疼,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像要被吞吃入腹,呼吸都被夺走,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软,原本推拒的手也失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衣襟。
  良久,刘邦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看着她气喘吁吁、眼泛水光的模样,拇指揩去她唇边暧昧的银丝,调笑道:“等相公回来~” 语气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他说完,转身作势要走。
  “等一下。” 嬴政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又很快被她压下,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尾音还带着点被亲吻后的微颤。
  刘邦不明所以,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嬴政抿着唇,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却强自镇定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刘邦觉得有趣,依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见嬴政深吸一口气,跪坐起身,伸出那双白皙纤秀、曾经执掌传国玉玺、批阅天下奏章的手,开始默不作声地替他整理刚才被弄乱的衣襟。她的动作很仔细,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划过他颈侧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她又抬手,为他正了正头上那象征至高权力的皇冠,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仔细地掖进冠下。她的神情专注,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认真梳理的模样,依稀还残留着昔日秦王临朝前,宫人为他整理冕旒时的庄重仪态。
  刘邦垂眸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眼睫,挺翘的鼻尖,以及那紧抿的、还微微红肿的唇瓣。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自身清冷体香与昨夜情欲糜烂气息的独特味道。这一刻,他心中那点因为早起上朝而生的烦躁,奇异地平复了下去。
  整理完毕,嬴政这才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轻轻吁了口气,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胸脯,语气带着惯常的嫌弃,却又藏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去吧,没个正行……”
  刘邦看着她这别扭的关心方式,心头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这就是他刘邦的女人,曾经横扫六合、不可一世的秦始皇嬴政,如今却会在这清晨醒来,带着未消的起床气和他闹别扭,又会在他临行前,像个寻常妻子般,为他细心整理衣冠。
  他猛地伸手,不是再揉她的头发,而是用力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不轻,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盯着她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纯黑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野性而笃定的笑。
  “乖乖等着。” 他丢下这四个字,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开启,泄入外面渐亮的天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
  嬴政怔怔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殿内重新归于昏暗和寂静。她缓缓抬手,抚上自己刚刚被他捏过的下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粗糙和温度。又抚上自己被他粗暴亲吻过、此刻仍有些刺痛的唇瓣,最后,指尖停留在被他打过结、此刻已然散乱的长发上。
  “混蛋......”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却没了之前的怒火,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软弱的鼻音。她拉起滑落的锦被,将自己重新裹紧,被子上还弥漫着刘邦身上那强烈的、混合着汗味、雄性气息和某种独特阳刚味道的气息,这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烦意乱,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她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的被褥里,身体深处,那被昨夜疯狂开发和今晨短暂交锋再度撩拨起的、属于女性的空虚感,正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那因阴阳逆转丹而彻底雌化的身体,违背着她骄傲的意志,开始隐隐渴望着方才离去之人的抚慰和……侵占。
  殿外,脚步声和宦官恭敬的请示声隐约传来,她知道,属于汉高祖刘邦的朝政即将开始。而殿内,自己曾经的始皇帝嬴政,却在这弥漫着情欲和矛盾气息的宫殿里,独自咀嚼着这份复杂难言的心绪,等待着那个她既痛恨排斥、又扭曲依赖的男人的归来。
  刘邦离去后,殿内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熏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和嬴政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将脸深深埋入锦被,那上面浓郁的、属于刘邦的雄性气息几乎让她窒息,却又诡异地带来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但这安全感很快被一股更强烈的、灼烧心肺的酸意取代。
  项羽……
  那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脑海。
  她永远忘不了,当年刘邦与项羽在项梁帐下歃血为盟,称兄道弟时,自己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暴怒。一个空有蛮力的莽夫,一个刚愎自用的蠢货,也配与她……与她认定的男人平起平坐?她曾无数次在刘邦耳边分析项羽的弊端,指出其政治上的短视和性格上的缺陷,断言此人必成心腹大患,力劝刘邦尽早除之。她甚至暗中布局,试图借他人之手除掉这个碍眼的家伙。
  可刘邦呢?他听着,笑着,有时点头,有时插科打诨,最终却总有自己的主意。他欣赏项羽的勇武,利用项羽的声势,甚至在乌江畔擒住那女人后,也没有听从她“斩草除根”的劝谏,反而……反而将那个变得高大丰满、却失去了一切骄傲资本的女体,带了回来,安置在这未央宫的某一处殿宇。
  “母马……”嬴政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带着冰冷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她猛地从床上坐起,锦被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娇小身躯。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他不仅没杀她,还碰了她。昨夜,刘邦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甜腻气息,虽然极淡,却如何能瞒过她嬴政的感知?一想到刘邦那粗壮的手臂可能也曾揽过项羽那比他自己还高大的腰身,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可能也抚弄过项羽那对碍眼的巨乳,甚至……那狰狞的肉根可能也曾闯入过那具曾经属于西楚霸王的雌穴……
  “唔……”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伴随着更深的、让她屈辱的嫉妒。她攥紧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杀意。
  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不能容忍那个失败者,那个阶下囚,还在她眼皮底下,以这种畸形的方式,分享着属于她的东西——哪怕是刘邦那混蛋施舍般的、带着征服意味的“宠幸”。
  刘邦心软,或者说,他有着他自己那套可笑的、对“旧日兄弟”的所谓情义和征服欲。但她嬴政没有。
  她要让项羽清醒地认识到,如今谁才是主宰,谁才是刘邦身边唯一特殊的存在。她要亲自去,碾碎那女人可能残存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定位——一个连生死都不能自主的、供人泄欲的玩物。
  心意已决,嬴政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犹带稚气却布满阴霾的绝美脸庞,乱发蓬松,眼下的淡淡青黑昭示着昨夜的疯狂,但那纯黑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冰冷而锐利的光,属于始皇帝的威压在不经意间流露。
  她没有唤宫人,自己动手,极其迅速地梳理好长发,挽了一个简单却不失庄重的发髻,用一根素玉簪固定。又从衣橱中选了一身玄黑色的曲裾深衣,布料算不上顶好,但剪裁利落,颜色沉静,将她娇小的身形包裹得一丝不苟,也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气质愈发阴郁冷凝。
  穿戴整齐,她对着镜子,仔细抚平衣襟上最后一丝褶皱,确保自己没有任何失仪之处。她要的不是以色示人,而是以势压人。她要让项羽看清楚,即便沦落至此,她嬴政,也绝非后宫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庸脂俗粉可比。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因即将面对宿敌而翻涌的复杂情绪——有仇恨,有鄙夷,有胜利者的优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刘邦而起的醋意——嬴政挺直了那纤细却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脊背,迈步走出了寝殿。
  门外侍立的宦官见到她,连忙躬身行礼,却被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询问。她不需要通报,也不需要引路。这未央宫,曾经是她的阿房宫蓝图的一部分,如今虽物是人非,但有些地方的格局,她依稀记得。
  她知道刘邦将项羽安置在何处——一座远离中心、略显偏僻,但内部被刻意布置成江东风格的殿宇。这是一种羞辱,也是一种怀柔,典型的刘邦式手段。
  嬴政脚步不疾不徐,裙裾拂过地面,几乎没有声音。她娇小的身影在空旷的宫道上移动,像一道游离于光明之外的幽暗魅影。沿途遇到的宫人皆屏息垂首,不敢直视这位气质独特、深得陛下宠爱却又令人心生畏惧的“夫人”。
  越靠近那座宫殿,嬴政的心跳越是平稳,眼神也越是冰冷。所有的软弱、醋意和不安,都被她强行压下,转化为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即将发泄的快意。
  她来到殿门前,守卫的士兵显然认得她,犹豫了一下,并未阻拦,只是无声地行礼让开。
  嬴政没有立刻进去,她站在门外,略微停顿,调整呼吸。她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种压抑的、沉重的呼吸。
  很好。
  她抬起手,并未用力,只是用指尖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室内光线偏暗,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婉约装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与这风格格格不入的、混合着药膏和某种情欲过后特有气息的味道。
  嬴政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箭矢,瞬间就锁定了那个坐在床榻边、背对着她的高大身影。
  即使穿着宽松的寝衣,那过于高挑的骨架和肩背的轮廓,也远超寻常女子。曾经力能扛鼎、纵横天下的西楚霸王,如今只能穿着这身别扭的女装,蜷缩在这方寸之地。
  嬴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迈步走了进去。
  “哟~”她开口,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看来,你在这里……过得还算‘适应’?”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在过分寂静的室内,不啻于一道惊雷。
  项羽正背对着门口,艰难地拉扯着一件藕荷色的女式深衣。这衣物面料柔软,款式却繁琐,那些细密的带子、层叠的衣襟,对她而言比挥舞长戟还要困难十倍。听到声响,她宽阔的肩背猛地一僵,拉扯衣带的手指顿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逆着门口透入的天光,她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娇小得过分的身影,裹在一身沉静的玄黑之中,与这间刻意营造婉约风格的殿宇格格不入。待眼睛适应了光线,看清了来人的面容——那张惊为天人却笼罩着化不开阴郁的少女脸庞。
  是那个总是跟在刘邦身边,眼神锐利得像小刀子一样的“小阴儿”。刘邦似乎很看重她,称她为“参谋”,后来……好像是娶了她。
  项羽残存的、属于男性的记忆碎片里,对这个女孩印象模糊,只记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充满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一种难以理解的审视。如今,在这具陌生的女性身体里,再次对上那双纯黑得不见底的眼眸,项羽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和……难堪。
  她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与刘邦关系密切的人。
  “阴……参谋?”她开口,声音因久未言语而有些沙哑,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这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她勉强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算是友善的表情,但脸部肌肉僵硬,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你……啊,你在这……” 话语组织得有些混乱,透着不知所措。
  她顿了顿,想起似乎听闻过刘邦娶了这位小参谋的消息,便没话找话似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你……和刘邦婚嫁了吗……” 问完,又觉得唐突,连忙低下头,避开对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声音更低了下去,带着自嘲般的恍惚:“啊,你可能记不得我了,记不得也好……”
  她多么希望所有人都忘记曾经的西楚霸王项羽,忘记她如今的屈辱模样。
  嬴政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了些,那双纯黑的眸子如同最冷的冰,上下扫视着项羽。距离拉近,项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冷冽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
  项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臂也微微收拢,试图遮掩这具过于丰满、与她昔日形象截然不同的身体。她记得,昨夜……刘邦强要她时,似乎感觉到殿外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掠过,当时被丹药和暴力摧折得意乱情迷,未曾深思,此刻却蓦然惊觉——莫非是……
  而这个念头刚起,嬴政已经收回了打量她的目光,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冰冷,几乎凝成了实质。
  “想当年项燕……” 嬴政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像玉珠落冰盘,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品味某种极致的讽刺,“……也算是一代名将,英名赫赫。”
  项羽猛地抬头,重瞳骤然收缩!项燕,她的祖父!这个名字从眼前这娇小少女口中吐出,带着一种与她外貌截然不符的、仿佛来自岁月长河彼端的悠远和……评判?
  嬴政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刮过项羽高大却微微颤抖的身躯,扫过她因穿着女装而显得不伦不类的宽肩,扫过她寝衣下难以完全遮掩的、过于饱满隆起的胸脯轮廓,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因惊愕而睁大的、异于常人的重瞳上。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想不到……” 嬴政轻轻摇头,语气里的讥诮几乎要满溢出来,“……如今……”
  她刻意停顿,欣赏着项羽脸上血色尽失、屈辱与愤怒交织的表情。
  然后,她用一种极轻,却足以让项羽听得清清楚楚的、充满蔑视的语调,吐出了最后三个字:
  “结果!变成这样。”
  “呵呵……”
  那冰冷的、带着审视和讥诮的目光,短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以及与娇小外形截然不符的、仿佛洞悉一切的语调,尤其是那句关于项燕的……她怎么会知道?项燕之名,虽不似他项羽这般威震天下,但也并非寻常女子,尤其是刘邦身边一个看似年幼的“参谋”能如此熟稔、并以这种评判口吻提及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压过了之前的屈辱和愤怒。项羽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沙砾磨过,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到底是……” 重瞳死死锁住眼前玄衣少女的身影,试图从那阴郁精致的脸庞上找出破绽。
  嬴政看着她那副惊疑不定、强自镇定的模样,纯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愉悦。她微微歪了歪头,这个本该显得天真娇俏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然后,她吐出了对项羽而言,比刀剑更锋利、比毒药更致命的话语:
  “朕,乃嬴政。”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入项羽的脑海。
  “……什么?” 项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甚至……甚至极其勉强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近乎微笑的表情。“你……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那个暴君,那个她恨之入骨、发誓要将其碎尸万段的秦始皇,早就死了!死在沙丘!怎么可能变成眼前这个……这个娇小阴郁的少女,还成了刘邦的……女人?
  一定是骗她的,是刘邦或者这个阴险的女人想出来折磨她的新花样!
  看到项羽脸上那难以置信、甚至试图用笑容来否定的表情,嬴政眼中那点愉悦更深了。她并不急于争辩,只是又向前逼近了半步,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项羽,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清晰无比的音量,轻轻补上了一句:
  “那你猜猜,为何刘邦接手咸阳宫……那般轻易?仿佛……回自己家一样?”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项羽摇摇欲坠的理智。
  咸阳宫……秦朝中枢,戒备森严。即便秦二世昏聩,子婴投降,但一座庞大的宫殿群,其中的机关暗道、秘藏文书、人员构成……刘邦接收得太顺利了,顺利得仿佛早有指引。当时她虽觉有些异样,但沉浸在击败秦军主力的兴奋和对刘邦运气的感慨中,并未深究……
  此刻,这句话如同钥匙,猛地打开了某个一直被忽略的锁孔。
  项羽呆住了。
  重瞳中的光芒瞬间涣散,失去了焦点。她不再看嬴政,目光空洞地望向虚空中某一点。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将那些曾被忽略的细节串联起来——这少女异于常人的智慧和对天下大势的精准判断,她那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威压,她对秦宫旧事的了解,甚至……刘邦对她那种超乎寻常的依赖和重视……
  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这个荒谬、恐怖、令人绝望的认知,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痛苦不是尖锐的,而是钝重的,带着腐蚀性,从心脏最深处开始蔓延,一寸寸冻结她的血液,吞噬她的感知。
  她想起了之前……
  不是她和刘邦已经成为敌人、刀兵相向的时候。
  而是更早,他们还在一起举兵抗秦,在项梁帐下,歃血为盟,互为兄弟之时。
  她记得自己曾如何意气风发地对着刘邦倾诉,倾诉对秦朝的刻骨仇恨,倾诉对那个暴君嬴政的诅咒,多么希望他能死无葬身之地!她说着要诛灭暴秦,要为楚地死难的英魂送葬,要光复楚国的荣耀!
  而刘邦,就坐在她对面,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有点痞气的潇洒笑容,点着头,附和着她,眼神里是……是什么?如今想来,那里面或许有欣赏,有利用,但绝对没有她当时所以为的、同仇敌忾的共鸣!
  她那时完全相信,眼前这个笑得潇洒不羁的男人,会和她们项家一样,怀着对暴秦的深切痛恨,将秦朝彻底毁灭,砸烂那个暴君留下的一切!
  就算是后来,他们为了利益和天下,闹到不共戴天,兵戎相见,她内心深处,依然固执地认为,那不过是王霸之路上的必然争夺。哪怕互为敌人,他们的核心,依旧是“诛暴秦”!她甚至觉得,她和刘邦骨子里是一类人,只是走了不同的路。
  哪怕昨晚,被刘邦用那种屈辱的方式强行转变了性别,粗暴地占有,她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耻,但心底某个角落,依旧残存着一丝扭曲的慰藉——至少,刘邦在外面,已经把秦朝彻底消灭了。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嬴政建立的王朝,已经灰飞烟灭。
  可现在……
  “刘邦……知道你……”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者说,是绝望的确认。
  “当然知道!” 嬴政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一丝被质疑的不悦,更多的却是胜利者的嘲弄。“他从芒砀山捡到朕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
  项羽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放在火上炙烤、供人取笑的小丑。她本该暴起,像西楚霸王应该做的那样,用尽最后力气撕碎眼前这个该死的、戏弄了她的暴君,哪怕同归于尽!
  可她没有。
  那汹涌的杀意和暴怒,在触及嬴政那双冰冷、仿佛看透一切的纯黑眸子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身体深处,那因阴阳逆转丹而滋生的、对刘邦的扭曲依赖和这具雌性身体带来的无力感,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将她所有的力量死死缠住,拖向深渊。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像一个小丑。一个自以为肩负血海深仇、争夺天下霸业,实则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被仇敌和“兄弟”联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天字第一号大笑话!
  对不起江东父老……对不起那些追随她、信任她、最终血染沙场的项氏子弟和楚地儿郎……她对不起所有人,更对不起……曾经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自己。
  她什么也没做好。复楚?成了笑话。抗秦?成了帮凶。争天下?一败涂地。
  她缓缓地,一步一步,踉跄着向后退,直到腿弯碰到冰冷的床沿。然后,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默默地、一寸寸地蜷缩回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拉过那床还带着药膏和情欲气息的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处申诉的孩子,只能躲进自以为安全的角落,独自舔舐那足以将人逼疯的绝望和痛苦。
  被子底下,传来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起初是低低的“呜呜”声,如同受伤小兽的哀鸣,最终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崩溃的、嚎啕般的痛哭。
  “呜呜……呜呜……呜哇呜呜呜呜呜……”
  那哭声里,是信仰的崩塌,是尊严的碾碎,是人生的彻底失败,是一个骄傲灵魂的……死亡。
  嬴政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团在锦被下剧烈颤抖、发出压抑哭声的高大轮廓。她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胸中那因刘邦和项羽而起的郁结醋意,似乎随着这口气散去了不少。
  她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在项羽绝望的哭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
  没有再停留,她转过身,玄色的衣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弥漫着痛苦和绝望的宫殿。
  只留下身后,那被全世界遗弃般的、悲恸欲绝的哭声,在空旷的殿宇中久久回荡。
  对不起…… 阿爹……项梁……亚父…… 对不起……江东的父老乡亲…… 对不起……那些追随她战死沙场的江东子弟…… 她什么都做不好……复国不成,复仇不成,连最后一点尊严和信念,都被践踏得粉碎……她从头到尾,都被骗了……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嬴政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霸王,此刻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蜷缩在角落,用被子蒙住头,连一丝声息都没有,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被子轮廓,昭示着其下之人正在经历何等灭顶的痛苦。
  她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积郁在胸口的浊气。 目的达到了。 她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宇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 然后,她不再停留,转身,玄黑色的裙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充斥着绝望和崩溃的宫殿。
  ………………~~
  未央宫前殿,钟磬齐鸣,旌旗招展。
  与昔日秦朝咸阳宫那种黑红为主、威压肃杀、崇尚实用至简的风格截然不同,刘邦这新建的未央宫,虽也以玄黑赤红为基调,却处处透着一股新兴王朝的蓬勃与……略显刻意的奢华。殿柱并非单纯的漆黑,而是以金漆勾勒着繁复的云纹龙形,盘旋而上,在晨曦映照下流光溢彩。地面是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巨大金砖,映照着文武百官肃立的身影。穹顶高阔,绘有日月星辰,彩绘斑斓,虽不及阿房宫规划的覆压三百余里之恢弘,却也自有一番堂皇气派,不至于失了天家威仪,又比旧秦宫室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绚烂。
  刘邦高踞御座之上,身披玄黑赤绶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珠玉垂落,半掩住他此刻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面容。他看起来年轻得不像话,三十出头的模样,鬓角那几缕银丝非但不显老态,反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独特魅力。壮硕的身躯将龙袍撑得饱满,敞开的领口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依旧是那副随性不羁的做派,但当他目光扫过殿下群臣时,那股不经意外露的帝王威压,便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今日是大封功臣之日。
  樊哙、周勃、夏侯婴等一众老兄弟站在最前面,个个身着崭新朝服,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樊哙咧着大嘴,粗壮的手指不住摩挲着腰间新赐的玉带,凑到旁边的周勃耳边,压着大嗓门道:“老周,瞅瞅!这大柱子,这亮堂地!他娘的,当年在沛县啃狗肉那会儿,谁能想到咱哥几个能有今天?”
  周勃性格沉稳些,但眼中也难掩感慨,低声道:“全赖大哥……不,陛下洪福齐天,带领咱们……”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洪福齐天”这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点别扭,改口道,“……带领咱们,真把项羽那厮给掀翻了!建立了咱大汉!”
  他们的低语被御座上的刘邦听在耳里,他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打破了殿内过于庄重的气氛:“樊哙!周勃!你们两个狗日的在那儿嘀咕啥呢?是不是嫌朕这大殿不够气派,比不上你们在沛县喝酒撒泼的那破草棚子自在?”
  群臣发出一阵善意的低笑。樊哙挠着头,嘿嘿直乐:“陛下!哪能啊!这地方,给个神仙当都不换!就是……就是有点恍恍惚惚的,像做梦!”
  刘邦站起身,走到御阶边缘,俯瞰着他这些从微末时就跟随他的老兄弟们,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真挚的情感:“什么朕不朕的!今天这里没有外人,都是咱自家兄弟!这大汉的江山,不是老子刘邦一个人打下来的!是你们!”他手指点过樊哙、周勃、卢绾、夏侯婴等人,“是你们这些老兄弟,一刀一枪,流血流汗,跟着老子从沛县杀出来的!没有你们,我刘季早他妈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今天封赏,是你们应得的!”
  他这番毫不居功、重情重义的话语,顿时让樊哙等人眼圈发红,激动不已,纷纷躬身抱拳,声音震天:“愿为陛下效死!”
  殿内气氛一时间其乐融融,充满了草莽兄弟功成名就后的豪情与感慨。
  然而,在这片看似和谐的氛围中,有一处地方,却始终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那便是站在武将班列稍前位置的韩信。
  (以下转为韩信视角)
  韩信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与其他将领无异的朝服,但穿在他身上,却莫名多了一份清冷孤峭之感。他面容俊朗,眼神深邃,此刻平静地注视着御座上谈笑风生的刘邦,以及那些激动得面色通红的老兄弟。
  他能感受到来自樊哙、周勃等人方向,那偶尔扫过他、带着淡淡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敌意的目光。他心知肚明,自己并非沛县嫡系,崛起于微末,却凭借惊世骇俗的军事才能,短短数年间登坛拜将,手握重兵,平定诸侯,功勋卓著,早已引得这些根正苗红的“老兄弟”们心生忌惮。他们佩服他的能力,但也警惕他这个“外人”的锋芒。
  对于这些,韩信内心并无太多波澜。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份自信源于他“国士无双”的才华,而非旁人的认可或排挤。他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刘邦身上。
  他看着刘邦与老兄弟们笑骂,那份独特的、混合着市井智慧和领袖魅力的气质,让韩信内心深处那份始于欣赏、近乎崇拜的情感,再次悄然涌动。他是真心认可刘邦的。认可他知人善任的魄力(否则不会有他韩信的今天),认可他不拘一格的用人智慧,认可他在关键时刻那份狠辣与决断。刘邦,是他韩信认定的,值得效忠的“真命天子”。
  然而,理智如同冰水,时刻浇熄着那因情感而生的温热。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知道“功高震主”这四个字的分量,更明白刘邦那看似随性豁达的表象下,隐藏着何等深沉锐利的帝王心术。
  果然,当封赏进行到一定程度,气氛最热烈之时,御座上的刘邦,目光似是不经意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依旧带着笑意,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韩信啊,” 刘邦开口了,声音依旧洪亮,带着惯有的调侃味道,但殿内熟悉他的人都隐约感觉到,那语调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你为朕平定诸侯,功劳最大。朕心里都记着呢。”
  韩信躬身,语气平静无波:“臣之本分,不敢言功。”
  “诶,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嘛!” 刘邦摆了摆手,笑呵呵地,“不过呢,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了,总不能让咱们的兵仙还整天风餐露宿,带着几十万大军到处跑,是不是?那也太不体恤臣子了。”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这样吧。齐地呢,已经安稳了,你那齐王的担子,朕找个体己人帮你分担分担。你呢,就改封为楚王,楚地富庶,正好让你享享清福。至于你麾下那些百战精兵嘛……也该让他们解甲归田,回家抱老婆孩子去了。朕会另行安排戍卫事宜。”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改封楚王,听着是封地变更,实则剥夺了他经营已久的齐地根基。解除兵权,更是直接抽走了他最大的依仗。
  樊哙、周勃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神色复杂,有松了口气的,也有暗自咋舌的。他们或许不满韩信的锋芒,但也知道此举意味着什么。
  韩信低着头,没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眼神。心中并无太多意外,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刘邦的猜忌,他早已预见。这番削权,手段还算温和,给了他楚王的名分,保留了体面。
  他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带着探究和压力的目光。他知道刘邦在等他的反应。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一丝因被猜忌而泛起的微澜,以及那被丹药影响后、对刘邦愈发复杂的依赖感所带来的隐痛,韩信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平静的表情,甚至唇角还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像是表达顺从。
  “陛下体恤,臣感激不尽。” 他再次躬身,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臣,领旨谢恩。”
  没有辩解,没有不满,只有绝对的服从。
  刘邦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意。他点了点头:“好!识大体!不愧是朕的兵仙!”
  这场不动声色的交锋,在看似和谐的气氛中,悄然落下帷幕。韩信的兵权被顺利收回,而他表现出来的恭顺,也让刘邦暂时放下了心。只是韩信心中清楚,这不过是权力平衡的第一步。他这只自愿踏入牢笼的鹰,需要更加小心地收敛羽翼。
  封赏继续进行,气氛重新热烈起来。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出列,手持玉笏,朗声道:“陛下!如今四海初定,国不可无储君,宫不可无国母。皇后之位空悬已久,吕夫人贤德淑良,于陛下微末时便相伴左右,打理后宫,抚育子嗣,劳苦功高;嬴夫人虽入宫稍晚,但天资聪颖,于陛下征战时常有奇谋,更在函谷关大捷后与陛下成婚,于军前立誓,亦深得陛下爱重。恳请陛下早日定夺,以安社稷,正位宫闱!”
  此言一出,刚才还喧闹的大殿,瞬间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邦身上。立后,这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吕雉是原配,根基深厚,与沛县老臣关系密切;嬴政(他们只知道是“小阴儿”或“嬴夫人”)虽然来历有些神秘,但深得刘邦宠爱,而且似乎颇有见识,在刘邦集团内部也有一批支持者。
  刘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御座的扶手。他沉默着,目光扫过殿下众人,心中念头飞转。
  吕雉……确实,跟他吃了很多苦,在他逃亡、征战的时候,是她稳住沛县老家,照顾老小,后来入主关中,也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有能力,有手腕,但也因此,心思深沉,掌控欲强,有时让他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而且她背后的吕氏家族,势力也在逐渐膨胀……
  嬴政……他的小政儿。想到那个娇小阴郁却又倔强聪慧的身影,刘邦心中不由自主地一暖。她将最隐秘的身份告诉了他,将能让她变回男儿身的阳丹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助他获得长生巅峰之力。在他面前,她褪去了所有帝王的伪装,会吃醋,会闹别扭,也会在他出征时,默默为他整理衣冠……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付出,是他在吕雉身上从未感受到的。而且,她的智慧和眼光,对他处理朝政、平衡势力,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情感的天平,似乎微微倾斜了。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吕雉毕竟根基深厚,贸然立嬴政为后,必然引起沛县老臣和吕氏家族的强烈反弹,于朝局稳定不利。
  片刻的沉默后,刘邦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混不吝的笑容,摆了摆手:“立后乃是大事,关乎国本,岂能仓促决定?今日是封赏兄弟们的大喜日子,先不说这个!一切,等安稳下来再说!咱们兄弟的情义,比什么都重要!”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兄弟情义”,既暂时压下了立后之争,又安抚了老臣们的心。但他心中,已然开始暗自盘算,如何能一步步,将他心中属意的那个人,推上那个位置。
  典礼继续进行,气氛愈发热烈。酒水如同流水般端上,功臣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充斥大殿。刘邦也放开了,与樊哙、卢绾等人拼酒,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沛县市井胡闹的日子。
  几轮酒下肚,一些老兄弟更是放浪形骸起来。樊哙和卢绾不知因为什么小事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放你娘的屁!老子当年在巨鹿,一个能打你这样的十个!” 樊哙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呸!吹牛不上税!你那三板斧,也就砍砍木头桩子!” 卢绾毫不示弱。
  刘邦一开始还笑呵呵地看着,觉得这帮老兄弟闹腾点才像自家人。但看着看着,他发现不对劲了。
  这两人吵得上头,竟然推搡起来,樊哙那粗壮的胳膊一挥,不小心撞到了旁边殿柱上装饰的青铜兽首,“哐当”一声巨响。卢绾也不甘示弱,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力气更大,居然抬起脚,作势要去踹那鎏金的殿柱!
  “他娘的!” 刘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一股无名火起。这未央宫,可是他费了不少心血才建起来的,一砖一瓦,一金一漆,都代表着新兴大汉的颜面!这帮杀才,在战场上破坏惯了,竟然把这臭毛病带到他的金銮殿上来了!
  他想也没想,极其熟练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脱鞋、扬手——动作一气呵成!
  那只用料考究、绣着龙纹的锦履,带着一股劲风,精准无比地越过人群,“啪”地一声,直接拍在了正抬脚欲踹的卢绾后脑勺上!
  “哎哟!” 卢绾被砸得一个趔趄,捂着脑袋回头,一脸懵圈。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他们的皇帝陛下,刘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另一只脚还穿着鞋,指着樊哙和卢绾,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御阶下了:
  “你们两个狗日的!反了天了!他娘的把这当沛县街头了是吧?敢砍老子的柱子?!信不信老子把你们俩绑起来,当柱子立在这儿!樊哙!你那狗爪子再乱摸,老子给你剁了喂狗!卢绾!你他娘的再敢抬脚,老子让你以后都只能用屁股走路!”
  他那粗俗不堪的骂声,在这庄严肃穆的未央宫前殿回荡着,与他身上那身威严的龙袍、头上那顶华丽的冕冠,形成了无比荒诞而又……奇妙的和谐。
  樊哙和卢绾被骂得缩了缩脖子,酒醒了大半,看着刘邦那光着的脚和怒发冲冠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讪讪地低下头。
  其他老兄弟们见状,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忍俊不禁的哄堂大笑。连一向沉稳的周勃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韩信站在人群中,看着这混乱又充满烟火气的一幕,看着那御阶上毫无形象大骂臣子的皇帝,嘴角那抹一直紧绷的弧度,终于几不可察地软化了一丝。这就是刘邦,一个永远无法用常理揣度,却又让人不得不追随的……混蛋皇帝。
  ………………
  好不容易把那群喝高了就开始撒泼打滚、差点把他崭新未央宫大殿给拆了的老兄弟们都“安抚”(实则是连骂带吓唬)妥当,刘邦只觉得比打了一场仗还累。他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挥手斥退了想要跟上来的宦官,独自一人,踏着午后有些慵懒的阳光,朝着后宫深处那座僻静的殿宇走去。
  脑子里还回响着朝堂上的喧嚣——樊哙那破锣嗓子,卢绾那欠揍的嬉皮笑脸,还有韩信那清冷平静接旨的模样……以及,立后那茬子事。想到吕雉和嬴政,他不由得啧了一声,有些头疼。还是他的小政儿好,虽然性子阴郁了点,嘴巴毒了点,但至少不会给他整这些前朝后宫的麻烦事儿……嗯,除了吃起醋来有点吓人。
  想到嬴政早上那气鼓鼓又别扭地给他整理衣冠的样子,刘邦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笑意。脚步也不由得快了些,不过方向却不是嬴政的寝宫,而是项羽那边。
  说起来,那匹“母马”……昨晚是折腾得狠了些,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副宁死不屈的倔样子,配上那具高大丰满却被迫雌伏的女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让他征服欲大涨。今天得空,正好再去“安抚安抚”。
  走到那座被特意布置成江南风格的殿门前,守卫无声行礼。刘邦随意摆了摆手,推门而入。
  殿内光线依旧偏暗,带着水乡的婉约,却也弥漫着一股难以散去的、混合着药味和某种靡靡之气的味道。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锦被隆起一个大包,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露,像个巨大的茧,还在微微颤抖着。
  刘邦一愣,随即乐了。
  这娘们,还真能睡?还是说,还在为昨晚的事闹脾气,躲在被子里不肯见人?
  他觉得有些好笑,又带着点猫捉老鼠般的兴致,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来到床边,他能更清晰地看到那锦被包裹下的身躯轮廓,高大,此刻却蜷缩得像个虾米。
  “哟,这是还没睡醒?还是跟朕玩躲猫猫呢?” 刘邦笑着,伸出他那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带着戏弄意味地,按在了那个“大包”上,揉了揉。手感隔着厚厚的锦被,有些模糊,但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瞬间僵硬。
  被他碰到的地方,那“大包”猛地一颤,随即,里面的手死死抓住了被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那是最后一道救命屏障。
  嘿?还来劲了?
  刘邦觉得更有意思了。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隔着那层柔软的锦被,用掌心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暧昧节奏地抚摸起来。从那应该是肩头的位置,缓缓下滑,掠过背脊,再到那即使蜷缩也难掩丰腴的腰臀曲线……
  “羽儿,” 他俯下身,凑近那团被子,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调笑,热气几乎要穿透布料,“你说,咱们要是就这么隔着被子做一次,是不是也挺有意思?嗯?别有一番风味……”
  被子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抓住被沿的手指,更白了,颤抖得更厉害了。
  刘邦能感觉到掌心下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栗。他继续用语言撩拨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甚至故意在那饱满的臀峰上揉捏了一把:“怎么样?为夫摸得舒服嘛?隔着被子,是不是也别有一番滋味?嗯?”
  他的抚摸和话语,像带着毒性的蜜糖,一点点侵蚀着项羽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那被阴阳逆转丹改造过的身体,违背着她骄傲的意志,开始对这份带着羞辱意味的抚触产生可耻的反应。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汇聚,腿根发软,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不!不能!
  她在心里嘶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抗着身体的背叛。可是,那丹药带来的影响,那昨日被强行开发的身体记忆,那巨大的精神打击带来的虚弱,让她如同溺水之人,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刘邦敏锐地感觉到了手下身体的软化,那死死抓住被沿的手指,力道似乎松懈了一瞬。
  就是现在!
  他嘴角一勾,手上猛地用力,抓住被角,向外一拽!
  “哗——”
  锦被被轻而易举地掀开,露出了里面蜷缩的人影。
  项羽依旧是昨晚那身凌乱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她高大的身躯蜷缩着,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刘邦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双曾经锐利如电、此刻却微微红肿、失去了所有神采的重瞳。
  那里面空洞洞的,盛满了水光,眼圈泛红,原本充满野性英武之美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异常的憔悴和……一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茫然与悲伤。
  刘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愤怒的瞪视,屈辱的沉默,甚至是再次爆发挣扎……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副仿佛被彻底摧垮了的、脆弱到极点的模样。
  心头那点戏弄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或者说,是不适应。他习惯了项羽的骄傲、倔强,哪怕是昨夜最屈辱的时刻,她眼底深处也燃烧着不灭的火焰。可现在,那火焰似乎熄灭了。
  “你……” 刘邦皱起眉,下意识地伸出手,有些粗鲁地用指腹擦过项羽眼角残留的泪痕,那湿热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顿,“……怎么了?哭什么?”
  他的语气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但动作却透着一丝笨拙的、与他平日形象不符的……算是关心?
  项羽猛地一扭头,避开了他的触碰,将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他一个沉默而抗拒的后脑勺。
  这反应让刘邦有些恼火。他耐着性子,又追问了一遍,声音沉了几分:“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久久地沉默。
  就在刘邦的耐心快要耗尽,准备强行把她掰过来时,项羽却自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红肿的重瞳,直勾勾地盯着刘邦,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痛苦、屈辱、怨恨,以及一种洞悉了一切后的、冰冷的嘲讽。
  然后,她勾起了唇角,那是一个极其讽刺、极其难看的笑容。
  “虚伪。”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刘季,你真他娘的虚伪。”
  刘邦眉头拧得更紧:“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你虚伪!” 项羽猛地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想操老子,就光明正大地来!用丹药,用强,都随你!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关心样子?”
  她看着他,重瞳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憎恶。
  “摸得舒服吗?嗯?隔着被子,是不是更刺激?看着我这副样子,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别他妈装了!你想干什么,就直接来!少在这里恶心人!”
  刘邦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擦过项羽眼角时那湿热的触感。他皱紧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蜷缩在床上、用红肿的重瞳死死瞪着他的女人——不,曾经的男人,他曾经的兄弟,如今的……俘虏,兼床伴。
  “虚伪?”刘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恼火,“项羽,你他妈是不是被操傻了?老子关心你一下还成虚伪了?”
  “关心?”项羽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刘季,收起你那套吧。你想干什么,就直接来。用丹药把我变成这样,用强占了我,现在还假惺惺地问‘怎么了’‘哭什么’——恶心不恶心?”
  她的话像刀子,一句比一句锋利。刘邦的怒火“噌”地就上来了。他确实没多少真心实意的关心,更多的是一种对“所有物”状态的好奇和掌控欲。但被这样赤裸裸地撕开伪装,还是让他极其不爽。
  “行啊,”刘邦气极反笑,索性也不装了,“那你倒是说说,老子怎么虚伪了?嗯?昨天是谁哭着求老子轻点的?是谁的身体诚实地缠着老子不放的?”
  这话太毒了,直接戳中了项羽最屈辱的伤口。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那些不堪的身体反应都是事实。被阴阳逆转丹改造过的雌性身体,在昨夜那粗暴的侵占中,确实违背她的意志产生了可耻的快感,甚至到了最后……
  “你……!”项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看着她这副样子,刘邦心里那点恼火不知怎的,又掺进了一丝别的东西。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烦躁。他习惯了项羽的骄傲、倔强,哪怕是昨夜最屈辱的时刻,她眼底深处也燃烧着不灭的火焰。可现在,那火焰似乎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悲凉和尖锐的嘲讽。
  这不对劲。
  刘邦压下火气,耐着性子又打量了她几眼。那双红肿的重瞳里,除了怨恨和嘲讽,还有一种……他从未在项羽眼中看到过的、仿佛信仰崩塌后的绝望。不是单纯的战败被俘的屈辱,而是更深层的、某种核心被击碎了的崩溃。
  他想起早上离开时,嬴政那副醋意横生、阴阳怪气的样子。又想起嬴政对项羽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心。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该不会……
  刘邦眼神微沉,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混不吝的表情。他不再追问,反而像是失去了兴趣般,随手开始解自己腰间那繁复的龙纹玉带。
  “行行行,老子虚伪,老子恶心,”他一边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你呢?躲被子里哭成这德行,就是有骨气了?西楚霸王,就这点出息?”
  玉带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接着是外袍的系带。刘邦的动作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慵懒,但那双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项羽的脸。
  项羽看着他脱衣服,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锦褥。她想移开视线,不想看这个夺走她一切、还如此羞辱她的男人,可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具健硕的、充满侵略性的身体上挪开。
  刘邦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玄色中衣,敞着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泛着健康光泽的胸膛。吞服阳丹后,他的身体一直维持在巅峰状态,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那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带着点汗味和某种霸道阳刚的味道,无声地弥漫开来,钻进项羽的鼻腔。
  她的身体,那具被阴丹彻底雌化改造过的身体,可耻地对此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憎恶的热流,腿根发软,甚至感觉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都似乎隐隐胀痛起来。
  不!不能!
  她在心里嘶吼,用尽意志抵抗着这该死的、背叛她的身体反应。
  而这时,刘邦已经解完了衣带,却并没有继续脱下去。他反而向前一步,重新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了项羽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身凌乱的寝衣,领口本就敞得有些大,此刻因为她的动作,更是滑落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深邃沟壑的边缘。昨夜黑灯瞎火,加上项羽激烈的挣扎和抗拒,刘邦其实并没有仔细看清。现在,借着室内昏暗却足够清晰的光线,那一片白腻的丰腴,就这样撞进了他的眼帘。
  刘邦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撕扯,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甚至算得上“轻柔”的力道,用指尖勾住了那寝衣的领口边缘,缓缓地、向下拉开。
  项羽浑身一僵,想躲,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襟被一点点剥开,露出更多从未示人的隐秘。
  寝衣被彻底拉至肩头以下,那对一直被束缚着的、属于女性的丰满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刘邦灼热的视线下。
  ---
  (项羽视角)
  冷。
  衣襟被扯开的瞬间,最先感受到的是空气的凉意,激得我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可紧随其后的,是比空气更冷、更刺骨的——他的目光。
  刘季的目光。
  像两把烧红的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审视,直直地烙在我的胸口。不,是烙在那两个我至今无法接受、视作耻辱象征的肉团上。
  我想蜷缩起来,想用手臂遮挡,想把那该死的衣服拉回去。可我的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抬不起来。我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他看,任由那冰冷的、屈辱的感觉,顺着脊椎一寸寸爬满全身。
  然后,我听见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很轻,但在死寂的殿内,清晰得如同惊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恐慌,攫住了我。他要干什么?他又想干什么?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顺着他的视线,落向自己的胸口。
  ……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即使昨夜已经感受过它们的重量和存在,此刻如此清晰地看见,我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荒谬和……自我厌恶。
  原来……女人的乳房,是这样的。
  不是虞姬那种我记忆中的、小巧玲珑的、一手可握的弧度。虞姬的胸脯,是江南春雨后初绽的荷苞,含蓄而柔美,隔着衣衫只能看到微微的隆起,只有最亲密时,才能窥见那一点羞涩的粉嫩。
  而我的……
  巨大。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不是肥胖的臃肿,而是一种……近乎霸道的丰硕。像两座雪白浑圆的山丘,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肌肤是那种不健康的、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但此刻或许是因为羞愤,或许是因为他目光的炙烤,竟然透出一层淡淡的、病态的粉色。
  最刺眼的,是顶端那两圈乳晕。
  太大了。
  深色的、近乎紫褐色的圆晕,像两枚熟透的、糜烂的浆果,紧紧贴在雪白的乳肉上,对比鲜明得刺目。圆晕的边界很清晰,向外微微扩散,占据了几乎大半个乳峰的顶端。而圆晕的中心,是两颗同样不小的、挺立着的乳头,颜色比乳晕更深些,是那种熟透的桑葚般的深红,此刻正因为寒冷、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硬硬地凸起着,像两粒等待采摘的、饱胀的果实。
  嫩。
  这是我脑子里第二个词。不是因为可爱,而是因为……一种诡异的、淫靡的“嫩”。那深色的乳晕和乳头,衬着极度白皙的乳肉,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种熟透的、等待被蹂躏的、散发着堕落气息的“嫩”。仿佛轻轻一掐,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
  这太……下流了。
  我从前是男人,自然见过女人的身体,也迷恋过虞姬那具娇柔美好的胴体。可我从不知道,也没想过,女人的乳房……可以长成这个样子。这完全超出了我认知中“美”的范畴,这更像是……话本里那些专供淫乐的歌妓,或者那些生育过多次的农妇,才会有的……放荡的体征。
  而我,西楚霸王项羽,竟然长了这样一对……东西。
  它们的存在感太强了。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更是物理上的。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我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有些窒闷。当我试图侧身或移动时,它们会不受控制地晃动,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拖坠感。
  此刻,它们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高高隆起,几乎霸道地占领了我视野的下半部分,也占领了刘季全部的注意力。雪白的弧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顶端那深色的两点,像某种邪恶的标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归属和用途。
  殿内原本弥漫的药膏味和情欲味似乎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我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陌生的味道。
  一股热气,从裸露的皮肤上蒸腾起来,带着我自己的体温。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肉感的、仿佛从肌肤底层泌出来的、混合着淡淡汗意的甜腻气息。这味道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反胃,可它却真实地存在着,随着我的体温升高,似乎还在变得更加明显。

而刘季,他就那么看着,呼吸渐渐粗重。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
  他俯下了身。
  那张带着痞笑的脸,靠近了我赤裸的胸口。温热的鼻息喷溅在敏感的乳肉上,激起一阵我无法控制的战栗。然后,他竟然……张开了嘴。
  (刘邦视角)
  操。
  老子昨天真是瞎了狗眼,黑灯瞎火的,光顾着制服这匹烈马,没仔细瞧这宝贝。
  现在看清楚了——这他娘的哪是胸?这简直是两座等着老子去征服的雪山!白的晃眼,嫩的出水,偏偏顶上那两圈乳晕,大的出奇,颜色深得跟熟透的李子似的,嵌在这白肉上,对比强烈的要命,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
  那乳头也争气,硬邦邦地翘着,颜色更深,像两颗等待品尝的紫葡萄。
  这形状,这大小……绝了。虞姬那小家碧玉的胸脯跟这一比,简直成了没长开的青果子。这才是女人该有的胸!沉甸甸,软乎乎,一把抓不住,揉上去不知道有多带劲。
  听说乳晕大的女人,身子特别敏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正好,拿这小羽儿试试。
  她不是嘴硬吗?不是骂老子虚伪吗?老子就让她这最“下流”的身子,亲口告诉她,谁才是主子。
  心里那股火气还没消,但更多是被眼前这美景勾起来的邪火。刘邦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再没犹豫,俯身就凑了过去。
  那股甜香味更浓了,不是脂粉,就是她自己的体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意,钻进鼻子里,像最上等的春药。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深色的乳晕,感受着底下肌肤瞬间的紧绷和战栗,然后,张开嘴,湿热的口腔一下子将大半圈乳晕都包裹了进去。
  “呜——!”
  身下的项羽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惊鸣。
  刘邦没理她,开始吮吸。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圈深色的、微微有些颗粒感的皮肤,时而用舌尖去拨弄中间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又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整个乳晕区域,发出“啧啧”的水声。
  口感……妙极了。那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带着她身体的微热和那独特的甜香。乳头硬硬的,在舌头上打转,像一颗不安分的小石子。吸吮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丰盈的乳肉在颤动,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汁水。
  他吸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那整团软肉都吸进嘴里。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刮过挺立的乳头,引来身下人更剧烈的颤抖。
  “嗯……放手……呜……”项羽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地传来,试图挣扎,可那点力气在刘邦看来跟挠痒痒差不多。
  刘邦松开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连着嘴角和那变得愈发红肿水亮的乳晕。他眯着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原本深色的乳晕被他吮吸得充血膨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发紫,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乳头更是肿胀挺立,颤巍巍地立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肆虐。
  “昨天没好好看清,”刘邦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恶意,“想不到咱们小羽儿的胸脯,长得这么……惹人疼爱。乳晕这么大,”他用拇指粗鲁地按压着那湿漉漉的乳晕,感受着底下的硬挺,“听说乳晕大的女人,身子骨都骚得很,敏感得不得了。来,让为夫好好品品,看看咱家嘴硬的小羽儿,心里头是不是早就湿透了,是不是个小浪货?”
  说着,他又低下头,这次不只是吮吸,而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肿胀的乳晕边缘,舌尖则更加卖力地、下流地舔舐着乳头和乳晕的每一个褶皱,仿佛要把那上面所有的味道和反应都品尝干净。
  (项羽视角)
  他在吸我的……那里。
  不,不只是吸。他在舔,在吮,在用牙齿磨,用舌头卷。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怪异的感觉,从胸口那两点被侵犯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辱、尖锐刺激和某种……无法抗拒的生理性酥麻的复杂感觉。
  “呜……嗯……”
  我咬紧牙关,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可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破碎的呻吟。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在他的唇舌和手掌下瘫软成一团泥。胸口又胀又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可耻的、仿佛被电流击穿的酸麻。他吸得那么用力,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两点吸出去了。他揉捏另一边的手更是粗暴,五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带来钝痛的同时,也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最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被丹药改造过的、属于雌性的部分,竟然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产生了反应。小腹收紧,腿根间传来清晰的、湿润的黏腻感。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
  不!不能这样!我是项羽!我不是……我不是这种会被男人玩弄乳房就产生反应的荡妇!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眼角滑进鬓发,烫得皮肤生疼。我睁大眼睛,绝望地看着床顶华丽的藻井,视线却一片模糊。我能感觉到他的唾液弄湿了我的胸口,湿漉漉、黏腻腻的,和我自己不知何时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淫靡的气息。
  挣扎?
  我试过了。手臂被他用膝盖轻易压住,腿也被他健壮的身体制住。这具看似高大、却因丹药和打击而虚弱无力的女体,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我也惊讶,也痛苦。我从前是男人,自然见过、抚摸过女性的乳房。虞姬的,是记忆中温软的美好,小小的,粉嫩如初绽的花蕾,含在嘴里都怕化了,需要极致的温柔对待。
  可我自己变成女人后……为什么会是这样?
  乳晕那里……怎么会那么大?颜色那么深?像某种淫邪的烙印,明晃晃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异常和……堕落。被他这么舔,这么吸,怎么会这么……难受?又不仅仅是难受,那种交织着痛与麻、羞耻与刺激的感觉,几乎要逼疯我。
  眼角的余光,能看到自己那硕大的、深紫色的乳晕,在他湿热的唇间被吞吐,被他的舌头卷弄,迅速变得更加红肿,沾满了男人亮晶晶的口水,淫靡地挺立着,仿佛两颗熟透的、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的果实。
  无边的绝望淹没了我。不仅仅是身体被侵犯的绝望,更是对自身存在彻底否定的绝望。这具身体,连同它可耻的反应,都在嘲笑我过往的一切骄傲和信念。
  “你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浸透了委屈和悲愤,“……你就和那个该死的暴君……一起折磨……我嘛?……刘邦……”
  最后两个字,脱口而出时,连我自己都愣住了。不是咬牙切齿的“刘季”,而是带着某种遥远记忆的、几乎是无意识的……“刘邦”。语气不是我预想中的怨恨质问,反而曲折婉转,透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深埋的委屈和……一丝微弱如烛火的、对过往情谊的质询。
  这语调太奇怪了,奇怪到连正在我胸口肆虐的刘邦,动作都顿了一下。
  (刘邦视角)
  “你就和那个该死的暴君一起折磨……我嘛?……刘邦”
  这句带着哽咽和惊人委屈的话语,像一盆掺了冰碴子的水,猝不及防地浇在刘邦正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尤其是最后那声“刘邦”,不是“刘季”,不是“狗贼”,而是“刘邦”。语气里的曲折婉转,那种深藏的、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联手背叛的伤痛和委屈,让刘邦心头那点施虐的兴奋和怒火,瞬间被压下去不少。
  他停下了吮吸的动作,唇舌离开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拉出的银丝断在空气中。他抬起头,看向项羽。
  她还在流泪,红肿的重瞳里盛满了水光,眼神涣散而痛苦,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那委屈至极、却又强撑着最后一点骄傲的表情,竟让刘邦心里某根弦,微妙地动了一下。
  不是心疼。他刘邦没那么容易心疼人,尤其是对项羽。但……是一种了然,和一丝“果然如此”的烦躁。
  他知道了。知道嬴政来过了。知道嬴政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妈的,小政儿这醋坛子,真是会给他找事。早上那股酸劲儿,果然不是憋在心里就完事的。
  刘邦心里暗骂,但面上却没显出来。他没立刻回答项羽的问题,而是改为用抚摸。宽大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掌心,不再粗暴揉捏,而是以一种近乎……温和的力度,覆上那对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的雪乳,缓缓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
  手掌下的肌肤滚烫,微微颤抖,乳尖硬得硌手。那对硕大的、深色乳晕的乳房,在他掌中不安地起伏着。
  “所以,”刘邦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少了几分调笑,多了点探究,“你都知道了?”
  他没有否认“暴君”,也没有否认“一起折磨”。这个认知让项羽眼中的痛苦更深了。
  她猛地转回视线,死死盯住刘邦,泪水流得更凶,声音却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而颤抖:“你说呢?!刘季!刘邦!你告诉我!我该知道什么?!我该知道那个跟在你身边、阴魂不散的小丫头,就是嬴政?!那个我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暴君?!我该知道你们早就搅和在一起了?!我该知道我从头到尾……从头到尾都被你们当傻子耍?!”
  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几乎是嘶喊出来,脖子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配上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一种凄厉的疯狂。
  刘邦静静地看着她发泄,手掌依旧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她的胸脯,感受着那因为激动而更加剧烈的起伏。等她喊完,喘着粗气死死瞪着他时,他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是,她都告诉你了。”刘邦承认得很干脆,“她是嬴政。我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项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多早?是在芒砀山?还是在沛县?还是在……在我们歃血为盟,一起骂暴秦、咒嬴政的时候?!刘邦!你看着我!你那时候看着我,听着我说那些话,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像个跳梁小丑?!是不是一边附和我,一边在心里嘲笑我愚蠢?!”
  她的声音尖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那些曾经的画面,那些推心置腹的“兄弟”对话,此刻都成了最恶毒的讽刺,反复凌迟着她早已破碎的自尊。
  刘邦沉默了一下。他在想什么?那时候……他捡到嬴政不久,震惊于她的身份和智慧,一边利用,一边也带着警惕和某种征服前朝帝王的隐秘快感。至于和项羽称兄道弟……那是政治需要,是生存策略。感情?或许有那么一点对豪杰的欣赏,但绝没有项羽以为的那么纯粹和深刻。
  但这些,没必要跟现在的项羽说透。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刘邦选择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回答,“后来才知道的。”
  “后来?多后来?!”项羽不依不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迫切地需要一个不那么绝望的解释,“是在我们反目之前?还是之后?!你告诉我!如果你早知道她是嬴政,为什么还要留着她?!为什么还要……还要娶她?!你忘了我们当初起兵是为了什么吗?!你忘了秦朝是怎么对待我们这些六国遗民的吗?!你忘了你们刘家,也是秦朝治下的黔首吗?!”
  她的质问连珠炮似的砸过来,带着楚地贵族对秦朝刻骨铭心的仇恨,也带着对他刘邦出身“微末”的某种隐含的提醒——我们本该是同仇敌忾的!
  刘邦心里那点因为抚摸她身体而升起的旖旎心思,被这些质问冲淡了不少。他有点烦了。不是烦项羽的质问,而是烦这种需要解释的麻烦。
  “项羽,”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沉静下来,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停,甚至故意用指尖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她身体又是一颤,“我们起兵是为了什么?为了诛暴秦?是,最开始是。可后来呢?后来是为了活命,为了权力,为了这天下!”
  他顿了顿,看着项羽通红的眼睛,继续道:“至于嬴政……我是在芒砀山捡到她的,那时候她就是个快要死了的小丫头,我能怎么办?杀了她?那时候我自己都朝不保夕。后来,她帮我良多,没有她,我刘季未必能走到今天。是,她是秦始皇,是灭了六国的暴君。可那是过去的事了。她吃了那该死的丹药,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前尘往事,也算烟消云散了。”
  “烟消云散?!”项羽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话,激动地想要坐起来,却被刘邦按了回去,“你说烟消云散就烟消云散?!我项家多少儿郎死在秦军刀下?!我楚国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我祖父项燕!就是被秦军逼死的!这些血债,你一句‘烟消云散’就完了?!刘邦!你对得起当初在项梁公面前发的誓吗?!你对得起我……我对你的信任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又带上了哽咽,那是信仰和情感双重背叛的痛苦。“我那么信任你……当初你穷困潦倒,是我借你兵马,给你粮草!你在彭城被章邯围困,是我星夜驰援!我以为……我以为就算我们后来为了天下争得你死我活,至少……至少在最开始,我们的心是一样的!我们都恨秦朝!我们都想推翻那个暴政!可你呢?!你早就把仇人搂在怀里了!你还娶了她!你让她帮你出谋划策,来对付我!刘邦!你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控诉,带着往事的具体细节,像一把把锈蚀的刀子,缓慢地割着刘邦的记忆。那些旧事……是的,项羽确实帮过他。在最初最艰难的时候,项羽的势力和慷慨,给了他喘息之机。那时候的项羽,骄傲、仗义、光芒万丈,是他需要仰望和借助的力量。
  要说完全没有触动,那是假的。但刘邦的理性永远凌驾于感性之上。
  他一边听着项羽泣血的控诉,一边手下依旧不轻不重地玩着她的乳房,指尖捻弄着那肿胀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愈发坚硬。这种一边进行严肃(对项羽而言)的对话,一边亵玩她身体的对比,产生了一种扭曲而刺激的快感。
  “羽儿啊,”等项羽的控诉暂告一段落,只剩下压抑的抽泣时,刘邦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甚至算得上“柔和”,如果忽略他手上下流的动作的话,“你看你,又想岔了不是?”
  他用了“羽儿”这个更显亲昵的称呼,试图软化气氛。
  “首先,我现在不是已经灭了秦国,报了仇了吗?”刘邦理所当然地说,“咸阳是我打下来的,子婴是向我投降的,秦朝的宗庙是我断的。这仇,算报了吧?”
  “那不一样!”项羽尖声道,“嬴政还活着!她才是罪魁祸首!”
  “可她在我灭秦国的时候,出了不少力啊。”刘邦眨眨眼,一脸无辜,“函谷关怎么破的?我的行军路线怎么规划的?对秦军旧部的招抚策略是谁提的?羽儿,你说说,这算不算将功折罪?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手指用力掐了一下项羽的乳头,看着她痛得眉头紧皱,才笑嘻嘻地继续说:“你口口声声说暴秦残暴,可你干的那些破事呢?屠城,杀降,烹人……新安坑杀二十万秦军降卒的是谁?攻破咸阳后烧杀抢掠、恨不得把秦宫都搬空的是谁?羽儿,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秦朝残暴,你楚国霸王的手段,也没温和到哪里去嘛。”
  “那不一样!”项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试图挥开他在自己胸口作恶的手,却再次被轻易制住,“他们是敌人!是士卒!是……是夺取天下必须付出的代价!秦朝那是奴役百姓!是暴政!”
  “哦?”刘邦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看着项羽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那双重瞳里依旧燃烧着属于贵族阶层的、对“百姓”生杀予夺的理所当然。“他们也是百姓,羽儿。”刘邦的声音冷了几分,“被征发去打仗的,难道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被你坑杀的二十万人里,有多少是刚放下锄头就被拉进军营的?你烧的咸阳,里面住的难道都是秦王室?唯一有罪的,按你的说法,不就该是秦王室那几个吗?你们这些天上的王侯将相,什么时候真正在乎过我们这种泥腿子的死活?”
  这番话,刘邦说得平淡,却带着他出身底层的、对贵族天生的隔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从来不是项羽那种天生贵胄,他的天下,是从最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他比项羽更清楚“百姓”两个字的分量,哪怕他也会利用和牺牲。
  项羽被他问得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耐和……不屑。“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士卒战死,百姓罹难,那是他们命不好,或者站错了队。争夺天下,哪有不死人的?妇人之仁!”她毫不在乎地说道,眼神里的冷漠,是刻在骨子里的贵族思维。
  刘邦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旧日情谊而泛起的微波,彻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气。是啊,这就是项羽。骄傲,自我,视人命如草芥,永远活在自己的英雄梦里,看不到脚下的尘埃。
  他忽然觉得,跟她说这些,毫无意义。
  于是,他不再试图讲道理,而是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手指更加下流地拨弄起项羽的乳头,甚至俯身吹了口气在上面。
  “行行行,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刘邦的语气又变得轻佻起来,“咱们不说这个了。说点开心的,比如……”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流连,“羽儿这身子,真是越长越好了。瞧瞧这对宝贝,又大又白,乳晕还这么漂亮,粉嫩嫩的……哦不对,现在是被为夫玩得红艳艳的了,更好看。”
  项羽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不是羞,是气的。“你……你无耻!下流!”她骂道,试图并拢手臂遮挡,却再次被刘邦拉开。
  “怎么无耻了?”刘邦笑嘻嘻的,竟然低下头,快速地在另一边乳头上也吮吸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抬头,看着项羽羞愤欲绝的表情,继续说:“我说真的,羽儿。你说你这身体下流,臊得慌?我看是某些人不懂欣赏。虞姬那种小小的、粉粉的是好看,可哪比得上你这个?这才叫女人的身子!摸起来带劲,啃起来过瘾,压在身下……那滋味,啧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整个包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搓,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真漂亮,”他几乎是叹息着说,“小羽儿,你说你要是早就是这副模样,当年在项梁公帐下,哥哥我肯定天天围着你转,玩命地讨好项梁公,说什么也得把你娶回家。到时候啊,我天天跪在你面前舔你都行,舔你脚丫子都乐意,非得把你干得天天起不来床,让你给我生一堆小崽子,满院子乱跑,天天追着你喊‘娘亲,爹爹又欺负娘亲啦’……”
  这露骨到极点的、充满画面感的淫词秽语,像无数根细针,扎得项羽浑身发麻,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后。她虽然曾是男人,但何曾听过如此直白下流的调戏?尤其是这话还是从刘邦嘴里说出来,对象是她自己!
  “你……你闭嘴!别扯了!”她又羞又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他掌中颤巍巍地晃动,更添淫靡,“太……太下流了!这身体……也就你这种该死的纯淫棍才会喜欢!虞姬那种……那种才是好的!这种……这种……”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这具“异常”的身体,只能重复道,“臊死了!”
  “怎么这么说自己啊,小羽儿?”刘邦被她这反应逗乐了,觉得有趣极了。他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挺立的、红肿的乳头。
  “啊!”项羽猝不及防,敏感处被袭击,痛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既然小羽儿这么不喜欢自己的身体,”刘邦看着她的反应,眼里闪着恶劣的光,慢条斯理地说,“这样啊,‘那为夫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下流’的身体,怎么样?”
  项羽一愣,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以后,”刘邦凑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就专门用这身子,来伺候为夫一个人。把它给我,只给我用。直到……你学会喜欢上它,学会用它,心甘情愿地、骚浪地来讨好你的相公为止。”
  这话里的含义太过赤裸和霸道,项羽消化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勉为其难?收下?
  他刚才玩得那么起劲,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口水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现在跟她说“勉为其难”?!
  还“直到学会喜欢上它”……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之人?!
  项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极度的悲愤和这荒谬的对话冲撞在一起,让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真的冷笑出声。她赶紧咬住下唇,强行把那股想笑的冲动压下去,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被气笑了的波动,还是被紧盯着她的刘邦敏锐地捕捉到了。
  “笑了?”刘邦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语气更加轻快,“小羽儿刚刚是不是笑了?觉得为夫说得对,是不是?”
  “放你的狗屁!”项羽立刻绷紧脸,啐了一口,“谁会笑你这种……这种不要脸的话!”
  “是吗?”刘邦才不信,他看着她强装冷漠却眼角微红、嘴唇紧抿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混杂着一种想要彻底击碎她伪装的征服欲。
  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还在骂骂咧咧的嘴唇。
  “唔——!”项羽的怒骂被彻底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没有早上那种带着安抚和霸道的意味,也没有昨夜那种纯粹征服的粗暴。这个吻……带着温度,带着刚才对话留下的复杂情绪,带着一种……试探的、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刘邦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他舔过她口腔的上颚,卷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吮吸。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和他身上强烈的雄性味道。
  项羽僵硬着,被动地承受着。她想咬他,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被他抚摸玩弄过的地方依旧敏感得可怕。而他的吻……不像之前那样只让她感到厌恶和窒息,这次,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番荒诞的对话耗尽了她激烈反抗的情绪,或许是因为身体被开发后的疲惫,也或许……是因为那丹药带来的、该死的依赖感在作祟……她竟然……没有那么排斥。
  甚至,在他耐心(对他而言)的舔吻下,她的身体可耻地放松了一丝,舌尖无意识地、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刘邦感觉到了。
  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
  良久,他才松开她。
  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项羽喘着气,眼神还有些迷蒙,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痕还是被他吻出的津液。
  然后,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猛地别过脸,用力“呸”了一声,像是要吐掉嘴里属于他的味道。
  “恶心死了!”她骂道,声音却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
  刘邦看着她的反应,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恶劣和某种深沉的欲望。
  “小羽儿,”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回味般地说,“刚刚……不是还挺享受的嘛?”
  “享受你个头!放你的狗屁!”项羽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反驳,脸更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刘邦哈哈一笑,不再跟她争辩。他知道,有些变化已经悄然发生。言语的争论到此为止,接下来……该用身体,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了。
  殿内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每一寸都弥漫着那股混合了药膏、汗液和昨夜情欲残留的糜烂气息。窗棂外透入的午后阳光,被厚重的帷幔滤成暧昧的昏黄,懒洋洋地洒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将两具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淫靡的光晕。
  刘邦彻底压了上来,那具吞服阳丹后维持在巅峰状态的壮硕身躯,像一座温热而沉重的山,将项羽完全笼罩在其阴影之下。项羽那具经过阴阳逆转丹改造、此刻虚弱无力的高挑女体,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娇小可欺,这种体格上的反转对比——曾经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如今被一个实际年龄足以做她父亲、外形却正值壮年的男人轻易压制——让她胸腔里的屈辱感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溺毙。
  “刘季……你……你放开我!”项羽嘶声道,声音沙哑,还带着方才哭泣后的浓重鼻音。她那双红肿的、水光潋滟的重瞳死死盯着压在身上的人,里面燃烧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因这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而产生的慌乱。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刘邦那硬邦邦的、布满结实肌肉的胸膛,手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皮肤下心脏有力的跳动,以及那灼热的、仿佛能烫伤人的体温。可她那点力气,推在刘邦身上,就像蚍蜉撼树,软绵绵的毫无作用,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刘邦低头,看着身下这匹终于被他彻底压制的“母马”。她那张混合了英武与柔美的脸上泪痕未干,眼圈通红,紧抿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求饶。那双世间罕见的重瞳——一金一赤,此刻因为泪水浸润,更是璀璨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清泉中的异色宝石,明明盛满了脆弱和痛苦,却依旧顽固地投射出反抗的光芒。真他娘的好看。
  “放开?”刘邦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征服者特有的、恶劣的满足感。他不仅没放,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了下去,让两人胸腹紧紧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项羽胸前那两团过于丰满、柔软得不像话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寝衣,硌得他胸口发痒。一股混合着药膏味和项羽自身体味的、甜腻糜烂的雌性气息,随着她的呼吸和微弱的挣扎,更加浓郁地钻进刘邦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气,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放了你?那老子刚才费那么大劲把你操软了,不是白费功夫?”刘邦一边说,一边从项羽身上撑起些许,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腰身,在昏黄的光线下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剪影。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这具近乎赤裸的、雪白丰满的女体,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其熔化。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项羽血液几乎凝固的事情。
  他猛地退后,双手抓住项羽因挣扎而更加凌乱的寝衣下摆,用力向两边一扯!那本就松垮的衣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彻底被剥开,让那对失去了束缚、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荡出淫靡的弧度。乳峰顶端那两圈硕大的、深紫红色的乳晕,以及中央那两颗早已硬挺挺翘起的、桑葚般深红色的乳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刘邦贪婪的目光下。
  紧接着,刘邦的双手并未停留,而是顺着她光滑却因紧张而微微泛起鸡皮疙瘩的小腹,一路向下,抓住了她身下最后的遮蔽——那条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亵裤,同样粗暴地撕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项羽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彻底地暴露在了刘邦眼前。

“不……不要看!”项羽惊叫出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颤抖和恐惧。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身体,遮挡那最隐私、最羞耻的部位。可刘邦的反应比她更快。他粗壮有力的大腿猛地插入她两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闭合的大腿根,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操!躲什么躲?老子昨晚又不是没看过!”刘邦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和更浓的兴致。他低下头,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项羽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甚至在她还是男人时,也从未以这种方式审视过自己)仔细看过的、最隐秘的私处。
  殿内光线昏黄,却足以让他看清一切。
  那里……真他娘的绝了。
  项羽的阴户,不像他玩过的那些或娇嫩或成熟的女子般小巧玲珑。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是由健硕的男人转化而来,骨架本就宽大,连带着这最私密的地方,也透着一股丰腴肥美的“大气”。两片大阴唇异常肥厚,像两瓣熟透的、深粉色的水蜜桃肉,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道隐秘的、湿润的缝隙。那颜色不是少女般的粉嫩,而是更深的、透着诱人光泽的深粉,仿佛里面蕴藏着无限丰沛的汁液。最让刘邦移不开眼的,是那周围密密麻麻的毛发。
  “嘿!”刘邦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惊喜和恶劣笑意的低呼,“小羽儿,你这小骚洞……前几天老子刚给你开苞那会儿,底下可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跟个白虎馒头似的,嫩得能掐出水。这才几天没仔细瞧?怎么冒出这么多毛来了?”
  他说着,竟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让藏在里面的小阴唇和穴口微微显露出来。他的指尖故意划过那敏感的、嫩红色的嫩肉,感受着那瞬间的收缩和湿润。那原本“光洁”的区域,如今确实长出了一层细密却明显的、蜷曲的毛发,颜色比项羽头上的乌发稍浅,带着点栗色,湿漉漉地贴服在肌肤上,更添几分淫靡的野性。
  项羽羞愤欲死。她能感觉到刘邦那灼热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将她最隐秘的地方一寸寸剥开、审视。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具该死的、背叛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碰触的瞬间,竟然可耻地收缩了一下,从那无法控制的穴口深处,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你……你放屁!”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辱而颤抖,“谁……谁长了!那……那不是毛!你眼瞎了!”
  “不是毛?”刘邦被她这拙劣的否认逗笑了,手指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片新生的毛发区域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微微粗糙的、蜷曲的触感,“那这是什么?老子眼没瞎,这摸起来可不是光溜溜的。啧啧,听说啊,有些女人天生体毛就重,换了身子以后,身体底子还在,这不,毛就呼呼长起来了。看来咱家羽儿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小骚货,连毛都长得这么……热情。这颜色,这浓密度,漂亮!真他娘的好看!”
  他嘴上夸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用拇指和食指,极其下流地捻起一小撮那新生的、湿漉漉的毛发,轻轻拉扯,感受着那从项羽身体传来的、细微的颤栗。
  “别……别碰那里!”项羽终于忍不住,猛地回过头,那双水汪汪的重瞳里满是羞愤至极的怒火。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用尽力气去推刘邦埋在她胯间的头,“恶心!下流!滚开!”
  她的手碰到了刘邦的脸颊,力道不算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刘邦正看得兴起,被这一推,虽然不怎么疼,但那股子被打断的不爽,瞬间让他脸色一沉。
  “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带着痞笑的脸上,此刻笼上了一层薄怒。他二话不说,手臂一捞,将项羽那因挣扎而微微抬起的、肥硕雪白的臀部,整个翻转过来。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带着劲风,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扇在了那团高高翘起的、白腻如凝脂的臀肉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甚至还有轻微的回音。
  “啊——!”项羽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意的惊呼。那肥硕的臀肉被扇得剧烈晃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一层层白花花的、淫靡的肉浪。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从那被击打的点扩散开来,又麻又痛,羞耻感比疼痛更甚百倍。
  “呜……”她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声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滚烫地没入鬓发。她不敢再动了,连推他的手都僵在了半空,只能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刘邦看着她这副被打老实了的、倔强又委屈的模样,心情这才好了些。他伸手,粗鲁地揉了揉那被他扇得微微泛红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这才乖嘛。”他语气又恢复了那懒洋洋的调笑,但其中威胁的意味,项羽听得清清楚楚。他没再打第二下,而是重新将她瘫软的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好,再次将目光投向她那因紧张和羞愤而微微收缩的、肥美娇嫩的阴户。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指,而是直接俯下了身。
  他那张带着淡淡酒气和雄性气息的脸,就这么埋进了项羽大敞的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的、蜷曲的毛发,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溅在敏感的、深粉色的大阴唇上。
  “你……你要干什么?!”项羽的声音尖细起来,带着明显的恐慌。她眼睁睁地看着刘邦那头发浓密的头颅,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被直接侵犯更让她感到崩溃。
  刘邦没有回答,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他伸出那条宽大、厚实、布满味蕾的深红色舌头,对准那两片肥厚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由下至上,缓慢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唔——!”项羽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一股强烈的、近乎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舔舐的部位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那感觉过于强烈,又过于陌生,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这一舔给抽走了。
  刘邦的舌头很热,很湿,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刮过她娇嫩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阴部皮肤。他能尝到上面混合着汗液、残留药膏以及她自己分泌出的、略带腥咸和甜腻的复杂味道。这味道不香,甚至算得上怪异,但此刻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坚硬如铁。
  他贪婪地舔舐着,一遍又一遍。舌头从那肥厚的大阴唇外侧,一直舔到内侧那更加娇嫩的、颜色更浅的小阴唇,然后再回到中间的缝隙,将那些蜷曲的毛发舔得湿漉漉地贴服在肌肤上。整个阴部都被他舔得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唾液。
  “嗯……别……啊……脏……”项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无力的呢喃。她试图扭动腰肢躲开,但屁股刚刚挪动一点,就想起刚才那火辣辣的一巴掌,动作立刻僵住,只能可怜地微微颤抖着,任由刘邦在她双腿间为所欲为。
  刘邦舔够了外面,开始重点攻击里面。他用舌尖顶开那两片肥厚的、此刻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精准地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小巧的、如同一个小肉珠般的阴蒂。
  那颗小肉珠,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头,嫩红色的,水润润的,正可怜巴巴地颤抖着。
  刘邦的舌尖,极其下流地、轻轻抵了上去。
  “啊——!!不要碰那里!”项羽的反应剧烈得超乎想象。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部猛地向上弓起,那对被挤压在胸前的巨乳剧烈地晃动着,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刘邦的脑袋牢牢卡住。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推,而是近乎哀求地抓住了刘邦的头发,想要把他的头拉开,可那力道,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悲。
  刘邦没有理会她那软弱的抵抗,反而变本加厉。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至极。
  “唔……嗯……”项羽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泄露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可那从最敏感点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如同海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防线。她那漂亮的重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水汪汪的,半睁半闭,里面满是无助和迷茫。
  刘邦玩够了那颗小豆子,舌头开始向下探索。他舔过湿滑的、微微张开的小阴唇,尝到了那里泌出的、略带咸味的、黏腻的液体。最后,他的舌尖,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粉嫩的小穴口。
  “嗯……别……进去……”项羽感觉到了那湿热的、柔韧的东西试图侵入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小穴口剧烈地收缩着,想要阻止异物的进入。
  刘邦没有强行进入,而是用舌头在穴口周围画着圈,舔弄着那圈娇嫩的肉褶。然后,他张开嘴,将一边肥厚的大阴唇整个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再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
  “啊——痛!你……你属狗的!”项羽又痛又麻,忍不住骂道。
  刘邦松开嘴,那被吸得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的大阴唇,湿漉漉地弹了回去,微微颤动着。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制造的淫靡景象,满意地笑了。
  “老子属啥的你不知道?”他笑道,然后又低下头,这次,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另一边的小阴唇,轻轻向外拉扯,将那嫩红色的嫩肉拉得长长的,再用舌头去舔那被拉紧的、敏感至极的根部。
  “呜……松口……混蛋……”项羽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与其说是骂,不如说是撒娇。
  就在她被刘邦的唇舌玩弄得意乱情迷、身体防线即将崩溃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个更加冰凉、更加粗粝的东西,抵在了她身体另一个最隐秘的入口——肛门。
  刘邦的一根手指,不知何时沾满了她的淫液和自己的唾液,湿漉漉的,正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紧闭的、粉褐色的、有着细密褶皱的菊穴口。
  “你……你干什么?!”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恐惧感,猛地攫住了项羽。她身体剧烈地一颤,那肥硕的臀部猛地收紧,连带着小穴也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干什么?”刘邦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的指尖稍微用力,那紧闭的菊穴口因为紧张和初次被碰触,顽强地抵抗着,但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指尖还是缓慢地、不容置疑地,顶了进去!仅仅是一个指节的深度。
  “不——!那里不行!拿出去!”项羽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尖锐得刺耳。她疯狂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根侵入她身体最肮脏、最私密部位的手指。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涨涨的,满满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被侵犯的羞耻感。
  刘邦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火热的内部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
  “别乱动!”他低喝一声,另一只手再次高高扬起,“啪”地一声,又扇在了她另一边同样肥硕白嫩的臀肉上!
  “呜……”项羽痛得身体一缩,菊穴也跟着猛地一紧,将刘邦的手指箍得更紧了。
  刘邦感到手指被紧紧裹住,那紧致的触感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暴胀。他俯下身,这次是凑近了项羽的耳朵,那热气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小羽儿,给老子听好了。这前面呢,相公自然是要天天用的。可这后面……”他的手指又在她的菊穴里轻轻搅动了一下,“这后面也得给老子好好准备着。这儿也是老子的!到时候,你也得学会用它来伺候相公。知道了吗?嗯?”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项羽的心上。极致的羞辱,加上身体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不……不是……我没有……”她想否认,想反驳,想狠狠骂回去,可是嘴里发出的,只有破碎的、无力的呢喃。
  刘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配合着唇舌对她小穴和阴蒂的舔弄。三路同时进攻,那强烈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将项羽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撕碎。
  “嗯……啊……不……要……”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身体也不再挣扎,而是无助地颤抖着,任由刘邦摆弄。那双漂亮的、水汪汪的重瞳,已经完全失去了清明,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华丽的藻井,泪水无声地滑落。
  刘邦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小穴里流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淌下来,濡湿了他的手指和身下的锦褥。那甜腻的、混合着雌性激素的体味,也越来越浓郁。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唇舌和手指的频率。舌头疯狂地舔弄着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小花生米般的阴蒂,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嫩肉。插在菊穴里的手指也增加到两根,在她体内微微张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刺激着那只有一层薄肉隔开的阴道后壁。
  “啊——!!不要了……停下……我……我不行了……啊!”项羽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那肥硕的雪白臀部高高抬起,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水汪汪的重瞳猛地睁大,瞳孔紧缩,然后,一道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口猛地喷溅而出!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失禁般的、强劲的喷射!
  那液体带着微腥的、甜腻的味道,直接溅了刘邦一脸!
  刘邦没有躲开,他甚至张开嘴,接住了一些,那味道有些咸,有些涩,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属于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浓郁的气息。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脸上、胡茬上挂着的亮晶晶的水珠,再看看身下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彻底瘫软成泥的雪白胴体,尤其是那双此刻空洞迷茫、水光潋滟的重瞳,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刘邦抬起那张还挂着晶莹水珠的脸,胡茬上亮晶晶的,鼻尖和嘴角都沾满了项羽高潮时喷溅的淫液。那液体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滴落,滴在项羽雪白的小腹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伸出舌头,故意缓慢地、下流地舔了一圈自己嘴唇,将那腥咸微甜的味道卷入口中,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征服者的恶劣快意。
  “操,小羽儿你这骚水儿,味道还挺正。”他用粗糙的手背随意抹了一把脸,那动作粗鲁又随意,仿佛只是擦去什么寻常的汗渍,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更浓烈、更危险的欲火。“老子就他妈舔了几下,你就跟个坏了阀门的水管子似的,滋了相公一脸。啧啧,你这身子,不光奶子大,连骚劲儿也大得吓人。还说不是天生的骚货?嗯?”
  项羽瘫软在床上,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尤其是那肥硕的雪白大腿根,还在痉挛般地颤抖。她那双漂亮的重瞳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头顶华丽的藻井,一金一赤的虹膜上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泪水还挂在浓密的睫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她听到刘邦的话,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像一根根针,扎进她本就因高潮而脆弱不堪的神经,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感。
  “你……放屁……”她想骂回去,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软糯鼻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撒娇的嗔怪。她想抬起手推开他,可手臂酸软得像灌了铅,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手指只能徒劳地抓住身下湿漉漉的锦褥,攥紧,又松开。
  刘邦看着她这副被操软了的、老实下来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他不再废话,直起身,跪坐在项羽大敞的双腿之间,开始解自己腰间那根早已被顶得快要崩开的裤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戏弄的意思,故意让那玄色的布料一点点滑落,露出里面狰狞的轮廓。
  项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他的动作吸引,当那根东西彻底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玩意……太他妈大了。
  昨晚她神志不清,被丹药和暴力摧残得只剩下痛苦的记忆,根本没有仔细看清。此刻,借着室内昏黄但足够清晰的光线,她看得真真切切。那根肉棒通体呈现深沉的紫红色,不是白皙书生那种苍白,而是充满了血液充盈的、勃发的生命力。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如同树根般蜿蜒盘旋,显得异常狰狞。龟头更是硕大如卵,饱满光滑,颜色比茎身更深,呈现出一种近乎紫黑的色泽,此刻正微微张着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淫邪的光。整根东西粗长骇人,即使她此刻是躺着的,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仿佛一头蛰伏的、随时会择人而噬的巨兽。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肥硕的臀部向后挪动了一点,大腿也不自觉地想要并拢。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恐惧反应,就像小动物看到了天敌,想要躲藏。
  刘邦眼尖,立刻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他没有阻止,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更深的戏谑。
  “怎么?怕了?”他伸出手,不是去抓她,而是握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让它显得更加狰狞可怖。那龟头对准她的方向,仿佛在示威。“是不是看到相公这玩意,就想起昨晚的销魂滋味了?嗯?小羽儿?昨晚是谁哭着喊着说不要了,结果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死紧,差点没把相公的魂儿给吸出来?”
  他的话下流到极点,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炭,烫得项羽脸颊发烫,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后,甚至连那对硕大雪白的乳峰顶端,那深色的乳晕都似乎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深红。
  “放你娘的狗屁!”项羽终于找回了点力气,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狠劲儿,“谁他妈怕了?!谁他妈销魂了?!刘季你个老流氓,卑鄙无耻,下流胚子!趁人之危,用那种下三滥的丹药害老子,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骂得中气十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到夸张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波涛汹涌般地晃动,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之前刘邦揉捏留下的红痕,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硬地翘着,随着乳浪颤动,整个画面淫靡得不像话。她那张混合了英武与柔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红,水汪汪的重瞳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唬人。
  刘邦听着她中气十足的骂声,不仅不怒,反而觉得浑身舒畅。他就喜欢看项羽这副被他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倔强模样。这比玩一个只会哭啼啼的顺从玩具有意思多了。
  他笑呵呵地向前挪动,壮硕的身体重新压了下来,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大敞的、湿漉漉的阴户。硕大滚烫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那两片肥厚肿胀的深粉色大阴唇中间的缝隙上。
  那触感……烫得吓人。
  项羽浑身一僵,所有骂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光滑的、热得如同烙铁般的异物,正紧紧贴在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刚刚才经历过一次激烈高潮的入口处。那上面沾着的、黏腻的透明液体(不知道是他的前列腺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涂抹在她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湿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刘邦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控制着腰部的力量,让那硕大的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慢地、自上而下地,剐蹭着。
  从上端那颗早已从包皮中探出头、此刻正可怜兮兮颤抖着的、肿胀的阴蒂,一路向下,划过娇嫩的小阴唇,划过不断收缩的穴口,再向上,回到原点。
  龟头棱子刮过阴蒂的时候,项羽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嗯……”。龟头蹭过穴口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嗯……别……你……”她想继续骂,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哪还有半点怒骂的气势,分明就是情动时的呢喃。
  刘邦看着她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他故意将那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不进去,只是轻轻研磨,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肉箍咬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一松一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别什么?嗯?”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迷离的重瞳,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别停?还是别操?小羽儿,你这嘴上骂得凶,可你这身子……啧啧,比你诚实多了。你听听,这水声,多好听。”
  确实,随着他龟头的剐蹭,那处传来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项羽羞愤得想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泥泞不堪,那些该死的淫水像是决了堤一样,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把他的龟头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这具背叛她的身体,在她最痛恨的男人面前,展现出了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一面。
  “你……你闭嘴!那……那不是……是药!是那该死的丹药害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找到合理的借口,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刘邦嗤笑一声,懒得跟她争论。他觉得前戏已经做够了,这匹母马的骚穴已经被他舔得湿透,淫水泛滥,正是长驱直入的好时机。
  他微微抬起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的、粉嫩湿润的穴口。然后,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湿滑的、肉刃入鞘般的声响。
  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雄壮的肉根,破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开了紧致娇嫩的穴口嫩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项羽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种混合了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被粗长异物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一瞬间如电流般击穿全身的强烈刺激的复杂声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高高挺起,腰肢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那双漂亮的重瞳瞬间睁大,瞳孔紧缩,泪水因为这一下猛烈的冲击,直接从眼眶里迸了出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刘邦也爽得头皮发麻。那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那粘腻的腔道,仿佛有无数张婴儿的小嘴,在同时蠕动着、吮吸着、舔舐着他的整根肉棒。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被他的狰狞强行碾平、撑开,却又紧紧地、蜜糖般地包裹上来,不留一丝缝隙。那种被紧紧缠绕、被贪婪吞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接窜上大脑,让他忍不住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顶到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柔软、如同小嘴般会主动吮吸的所在——那是子宫口。这具身经百战的、曾经属于西楚霸王的雌性身体,它的子宫,它最隐秘、最神圣的所在,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甚至可以说是热情地,迎接着他这个侵略者。
  “操……真他娘的紧……”刘邦低骂一声,那声音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变得沙哑。
  他本想立刻就开始大刀阔斧地操干,可就在他准备抽动的时候,身下的项羽却突然猛地收缩身体,腰肢拼命地向后缩,肥硕的臀部使劲往后挪,试图将他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挤”出去。她那湿滑紧致的穴道因为这个动作,猛地收紧,夹得刘邦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躲什么躲?!”刘邦有些不耐烦了,他伸手,精准地、毫不费力地,捏住了她阴道上方那颗因为充血而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得如同小花生米般的阴蒂。
  两颗粗糙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捻住了那颗脆弱而敏感至极的小肉珠。
  “啊——!别碰!”项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捏住了命门,所有的挣扎都瞬间停止。那地方太敏感了,被这么一捏,又痛又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崩溃的酥软感,让她的腰瞬间就软了下来,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刘邦感受到她的僵硬,知道拿捏住了她的要害。他没有松开,反而用指腹轻轻揉搓了一下那颗小豆子,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小羽儿,相公再问你一次,还躲不躲了?嗯?你要是再敢乱动,老子就把它给你捏烂,让你以后再也骚不起来。你信不信?”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笑意,但项羽听得出来,这狗日的说得出做得到。她想起刚才那一巴掌的疼痛,想起这混蛋的种种恶劣行径,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攫住了她。她不敢再动了,连收缩穴道的力气都不敢使了,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自己体内,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掐住要害、动弹不得的猎物。
  刘邦感觉到她彻底老实了,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立刻放轻了,不再是捏,而是变成了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拨弄。他用指腹轻轻拨动着那颗红肿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像在逗弄一只乖巧的小猫。
  “这才乖嘛。”他俯下身,在她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唇角落下一个近乎怜惜的吻,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但说出的话依旧下流,“听话,让相公好好疼疼你。”
  项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偏过头,不看他。她的重瞳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又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掉下来。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刘邦看着她这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他不再迟疑,腰部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律动起来。
  抽出。
  那狰狞的肉根缓慢地、从紧致湿滑的腔道中抽离,带出一大股黏腻的、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深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体内的分泌物,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插入。
  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紧致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
  那肥厚的大阴唇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更加密集的水声。那雪白的、肥硕的臀肉,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不断颤动,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一开始,项羽还能咬着嘴唇,强忍住不出声。可是那根东西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把她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龟头棱子刮过敏感肉壁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不是她的意志,而是这具已经被彻底驯服的雌性躯体的本能。那粘腻的腔道,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不再是之前那样被动地被碾过,而是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蠕动着,吮吸着那根给予她痛苦又带来奇异快感的肉棒。
  “嗯……嗯……啊……”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她那双紧闭的重瞳,不知何时又睁开了,水汪汪的,迷离地望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人。她能看见他强壮的肩膀,他微微渗出汗珠的胸膛,他那张带着痞笑、此刻因情欲而显得异常专注的脸。还有,他能看见自己那对硕大的、雪白的乳房,正随着他操干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跳跃,像两只不听话的、淫荡的白兔。

那顶端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她移不开眼。
  刘邦干得起劲,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肥美多汁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色泡沫,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和项羽压抑的呻吟,视觉、听觉、触觉的多重刺激,让他爽得不行。
  他伸出手,不是去摸她的胸,而是用手指,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让她无法逃避他的视线。
  “睁开眼睛,看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霸道,“看看相公是怎么操你的。看看你这骚穴,咬得多紧,水儿多足。”
  项羽被迫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暴起的青筋。她恨这个男人,恨他夺走自己的一切,恨他如此羞辱自己。可是,在这极致的恨意中,却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依赖?
  因为他的存在,这具因丹药而变得敏感空虚、备受煎熬的身体,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和……满足。
  她不想承认,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那粘腻的腔道,收缩得更紧了。
  刘邦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轻,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细嫩的皮肤微微泛红。项羽被迫仰着脸,那双水汪汪的重瞳无法逃避地、直直地撞进刘邦那双因情欲而变得幽深的眼眸里。她能从他瞳孔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一副被操弄得魂不守舍的淫荡模样。
  一股更深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想偏过头,想闭上眼睛,可刘邦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躲。她只能这么看着,看着他脸上那得意的、征服者的笑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的、赤裸裸的欲望。
  “看清楚了?”刘邦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息,却依旧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她耳边,“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这身子变得这么骚,这么浪。嗯?小羽儿?是相公,是你刘季哥哥。记住了吗?”
  说着,他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飞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脱离穴口,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势不可挡地一捅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啊……慢……慢点……嗯……”压抑的呻吟终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法控制的娇喘。项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得移位了,那强烈的撞击感,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的肉棒是不是已经穿透了子宫口,捅进了她的肚子里?那种既痛苦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那白嫩的、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他撑在她身侧、肌肉结实的小臂。她用力抓着,指甲甚至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刘邦感觉到她手臂的主动攀附,心中一动。这母马,终于开始有点主动了?虽然不是他希望的迎合,但这种无意识的依赖行为,已经让他足够兴奋。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捧住她的脸。那粗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脸庞。他用拇指,轻柔地、带着几分怜惜意味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那泪水温热,沾湿了他的指腹。
  “哭什么?”他的声音竟然多了几分柔和,与身下近乎暴烈的操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公疼你呢。”
  然后,他俯下身,那张带着薄汗和情欲气息的脸,凑近了她的眼睛。
  他吻了上去。
  不是吻她的嘴唇,而是吻她的眼睛——那双独一无二的、漂亮得不像话的重瞳。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如同羽毛般,落在她微颤的左眼眼皮上,感受着那底下眼珠的转动和睫毛的刷动。然后,他伸出舌头,舌尖极其轻柔地、带着珍视般的意味,舔了舔她的眼角,将那咸涩的泪水卷入口中。
  “嗯……”项羽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完全不像是这个粗鲁的、满嘴脏话的老流氓能做出来的。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尖触碰她最脆弱眼角的触感,竟然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她心慌意乱。
  刘邦没有停下。他又吻上她的右眼,同样轻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痕。他的嘴唇顺着她的眼角,缓缓下移,吻过她湿漉漉的、粘成一簇簇的睫毛,吻过她高挺的鼻梁,吻过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便移开了。
  最后,他吻上了她的眼睛下方,那因为哭泣而微微浮肿的、柔嫩的肌肤。他的唇在她脸上流连,像是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项羽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怕他粗暴,不怕他羞辱,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当成泄欲工具肆意玩弄的准备。可他突然来这么一手……这种与温柔擦边的、近乎怜惜的举动,比任何辱骂和殴打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眼眶又开始发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委屈。
  刘邦感受到掌下那滚烫的、不断涌出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这招在驯马的时候最好用。尤其是项羽这匹烈马,光靠强硬的暴力只会让她死扛到底,偶尔的“温柔”,才能击溃她内心最坚固的防线。
  他的亲吻还在继续,从她的脸颊,一路下滑,吻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吻过她修长的、布满了淡青色血管的脖颈,最终,他的脸,埋进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的山峰之间。
  那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液、体香和情欲分泌物的甜腻雌性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笼罩。那味道不是脂粉的俗香,而是从肌肤底层、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最原始的、最能挑动雄性欲望的肉欲气息。
  刘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嘶——”的一声长响,仿佛要将那股味道全部吸入肺腑,融入血液。那声音贪婪而下流,像一头品尝到美味的野兽。
  “真他娘的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来回磨蹭,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的触感和令人窒息的丰满。他的鼻尖、嘴唇、胡茬,都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软肉里,蹭得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项羽的身体在他这个动作下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他把脸埋在她胸口的画面,太过淫靡,太过亲密,亲密到让她感到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乳沟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胡茬刮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微刺痛的酥麻。
  “放……放开……别蹭……脏……”她的声音虚弱无力,推拒他脑袋的手也是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抚摸。
  刘邦才不管她这软弱的反抗。他蹭够了,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侧那只硕大乳房的顶端——那圈深紫红色的、硕大的乳晕,和那中央硬挺挺翘起的、桑葚般的乳头。
  他的口腔温热湿润,一下子将大半圈乳晕都包裹了进去。他的舌头灵活地、用力地舔弄着那圈有着细微颗粒感的皮肤,舌尖不停地拨弄着中间那颗硬硬的乳头,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绕着乳晕画圈。
  “啊……嗯……别吸……”项羽的呻吟声瞬间拔高,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那地方本就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异常敏感,此刻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舔弄,那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如何描摹她乳晕的形状,如何将她的乳头卷起、拉扯、吮吸得发出“啧啧”的水声。
  刘邦吸得啧啧作响,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她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同样丰满硕大的乳房。他的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那团雪白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它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的指缝间挤出大团白腻的乳肉,那深色的乳晕在他掌缘若隐若现。
  他一边揉,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拉扯。
  “啊……轻……轻点……疼……”项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胸部传来一阵阵又麻又胀又痛的复杂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两颗乳头是他重点照顾的对象,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亮晶晶的,可怜地挺立着。
  刘邦吐出嘴里那颗被他吸得肿胀了一圈、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发紫的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原本深色的乳晕,此刻被他吮吸得充血膨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上面全是他留下的牙印和口水。整个乳房,从雪白的乳肉到深红的乳尖,都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看。”他由衷地赞叹道,目光贪婪地在这对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上流连,“真他娘的好看。小羽儿,你这对奶子,简直是老天爷赐给老子的宝贝。又大又软,乳晕还这么大,颜色这么漂亮,吸起来带劲得很。你知道吗,老子见过那么多女人的奶子,就数你的最好看,最骚。”
  他说着,又低下头,这次不是含,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另一边乳晕的边缘,那深色的、微微突起的皮肤,被他用牙齿轻轻叼起,向外拉扯,然后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去,颤巍巍地晃动。
  “呜……你……你闭嘴……别说……”项羽被他这又吸又咬又拉又扯的,弄得浑身发软,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那对硕大的巨乳完全沦为了他手中的玩物,被他肆意把玩、品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黏腻腻的,随着乳房的晃动,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邦玩得兴起,嘴巴又回到了她左侧的乳头上,这次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用了点力气,狠狠地一吸!
  “啊——!”项羽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更向前挺,几乎要送到刘邦嘴里。
  刘邦趁机更加用力地吸吮,那力度仿佛要将她体内的乳汁都吸出来一般。他的牙齿也开始参与进来,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红肿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上面留下一圈圈浅浅的牙印。
  “刘季!你……你属狗的啊!又咬!疼!”项羽终于找回了点骂人的力气,声音却因为快感和疼痛而颤抖着,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老子就喜欢咬你,怎么着?”刘邦松开嘴,笑嘻嘻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用力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老子不光咬,还要啃,还要吸,还要把你的奶子玩得全是老子的口水,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老子的东西。你是老子的,这对大奶子也是老子的!”
  他说着,下半身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更是加大了力度和速度,狠狠地、势大力沉地抽插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嗯……嗯……啊……慢……慢点……太深了……”项羽被他这上下夹击、三路并进的猛烈攻势,操弄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饶般的呢喃。她那肥硕的雪白臀肉,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肥硕的臀部,不再向后缩,而是随着他的插入,微微地、本能地向上抬起,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那粘腻的腔道,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蠕动、吮吸、舔舐着那根给予她痛苦和快乐的肉棒。
  刘邦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这母马,嘴上还在骂,身体却已经开始主动了。他心中一阵狂喜,操干得更加卖力。
  “妈的,叫得真好听。”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肥硕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颤巍巍地晃动着。“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被老子操得有多浪!”
  项羽被他这一巴掌打得身体一缩,小穴也跟着猛地收紧,夹得刘邦倒吸一口凉气。
  “操!真紧!”刘邦低吼一声,伸手,左右开弓,“啪啪”又是两巴掌,狠狠地扇在她两边肥硕的臀肉上。
  “啊——别打了!疼!”项羽痛呼出声,那肥白的臀肉被扇得剧烈晃动,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火辣辣地疼。可奇怪的是,这疼痛,不但没有让她身体冷却,反而让那粘腻的腔道收缩得更紧,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刘邦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这母马,居然打屁股也能让她更兴奋?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兴奋得眼睛都有些发红,操干的动作更加狂暴。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入,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也嵌入她的体内。龟头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柔软的、紧闭的入口,被他撞得越来越软,似乎随时都会失守。
  “你……你轻点……要……要坏了……”项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恐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猛烈攻击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胀的、近乎崩溃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顶穿了,整个人都像是要被他拆散架。
  刘邦才不管她,他正爽得要命。他看着身下这具被他操弄得娇喘连连、泪眼朦胧的雪白胴体,看着那对随着他动作剧烈晃动的巨乳,看着那双迷离的、水汪汪的重瞳,心中那股征服欲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俯下身,这次是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狂暴占有欲的、近乎啃咬般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虐,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巨乳,不再轻柔揉捏,而是近乎粗暴地抓握、揉搓,让那雪白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挤出。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捻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拉扯、旋转。
  下半身,更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那狰狞的肉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将两人的阴部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势不可挡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在那柔软的、不断收缩的子宫口上。
  殿内的淫乱气味越来越重。那混合了汗液、唾液、淫液、甚至一丝咬破嘴唇带来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项羽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她推拒他胸膛的手,早就软绵绵地搭在他肩膀上,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攀附。她骂人的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的呻吟。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的腿,也被他粗壮的大腿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她彻底沦为了他身下的玩物,一个供他泄欲、供他征服、供他品尝的、雪白的、丰满的、淫荡的玩具。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最隐秘、最神圣的地方——子宫,正在违背着她的意志,悄悄地、卑微地、如同一只被驯服的雌犬般,向下沉降,张开它那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小小的入口,迎接着那根一次次撞击着它的、狰狞的肉棒。
  它渴望着被进入,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那滚烫的、蕴含生命精华的液体浇灌。
  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渴望,让项羽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不要……她不想……她是西楚霸王……她不是……不是这种……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那粘腻的腔道,那早已雌伏的子宫,正在用最下流、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身上这个男人的征伐。
  刘邦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他操弄得几乎瘫软成泥的雪白胴体。项羽那张混合了英武与柔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和潮红,嘴唇红肿,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舌尖,急促地喘息着。那双世间罕见的重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水光,像是两汪被搅浑了的、清澈又浑浊的潭水。
  美。真他娘的美。
  刘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伸出手,不是去捏她,而是轻柔地、近乎怜惜地,用指腹拂过她微颤的眼睫,拭去那上面挂着的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他俯下身,再次吻上了她的眼睛。
  这次不是轻吻,而是带着温度的、缓慢的舔舐。他的舌尖,一遍遍地舔过她泛红的眼睑,舔过她湿润的睫毛,将那咸涩的泪水一点点卷入口中。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嗯……”项羽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叹息般的呻吟。这过分温柔的举动,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她心慌。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眼皮上划过的触感,温热,湿滑,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痒痒的,麻麻的,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哭了。”刘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难得的温和,却依旧不改那混不吝的调调,“哭得跟个花猫似的,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老子还就喜欢你这双眼睛呢,重瞳,漂亮得跟猫崽子一样,惹人疼。”
  他说着,又开始吻她的脸。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梁,吻她的鼻尖,吻她湿漉漉的脸颊。他的嘴唇所到之处,都留下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酒气。
  项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他亲吻。她的手,不知何时,也从他肩膀上滑落,无力地搭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抓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刘邦的亲吻一路向下,再次回到她的胸口。那对硕大的、雪白的巨乳,此刻上面布满了他的指印、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尤其是那两圈深紫红色的乳晕,被他吮吸得肿胀了一倍不止,颜色更是深得发紫,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牙印和吸痕,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看看,多漂亮。”刘邦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肿胀的乳头,引得项羽身体又是一颤,“相公给你吸大的,是不是更好看了?嗯?”
  “放……放屁……”项羽终于找回了点声音,沙哑地骂道,但语气里已经没有半点怒火,只有无力的、习惯性的反驳,“谁……谁要你吸……恶心……”
  “恶心?”刘邦笑了,他低下头,张开嘴,再次含住那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乳头在他嘴里被吸得更加挺立的样子,“恶心你还抖成这样?恶心你底下还咬得那么紧?小羽儿,你这嘴啊,跟你下面那张嘴一样,就会口是心非。”
  他说着,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开始更加专注地玩弄她的乳房。他不再只是吮吸啃咬,而是开始尝试各种花样。他用舌头整个包裹住那硕大的乳晕,然后用舌尖在上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时快时慢。他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乳晕的皮肤,轻轻拉扯,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他用嘴唇含住整个乳头,然后用力向外拉扯,拉到最长,再松开,看着它“啪”地一下弹回去,颤巍巍地晃动。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只乳房,五指张开,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他开始拍打。
  “啪。”
  轻轻的一下,拍在那雪白的乳肉上,那团软肉立刻泛起一阵细微的颤动,荡起一层淫靡的肉浪。
  “啊……”项羽轻呼一声,身体微颤。
  “啪。”
  又一下,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那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别……别打……那里……”
  “啪。啪。啪。”
  刘邦没理她,继续有节奏地拍打着那对丰满的巨乳,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那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下晃动、弹跳,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他吮吸乳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下半身依旧没有停止的、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带来的“咕叽咕叽”声,构成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手感真他娘的好。”刘邦由衷地赞叹道,看着那对被他拍打得微微泛红、颤颤巍巍的巨乳,上面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指痕,看起来凄惨又淫靡。“小羽儿,你这对奶子,真是个宝贝。能吸,能啃,能揉,还能当鼓打。声音还挺脆生。”
  “你……你够了没有……”项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奈,她被玩得全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对巨乳此刻又胀又痛又麻,乳头上全是他的口水,黏腻腻的,乳肉上全是他的指印和拍打留下的红痕,整个胸部都被他玩得亮晶晶的,散发着他唾液和乳房混合的、淫靡的气味。
  “够?怎么可能够?”刘邦笑了,他直起身,停止了抽插,那根沾满白色泡沫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腻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濡湿了身下的锦褥。
  “还没玩够呢。”他说着,伸出手,抓住她软绵绵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项羽心里一惊,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刘邦没有回答,他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骑乘位。
  项羽那高挑的身躯,此刻完全跨坐在刘邦身上。即使她比普通女子高大许多,但刘邦那壮硕的身形依然稳稳地托住了她。这个姿势让她比刘邦高出半个头,她低头就能看见他那张带着痞笑的脸,而他抬头,就能将她此刻潮红的脸庞、迷离的重瞳、以及胸前那对因为重力而更加显得硕大丰满、微微下垂的巨乳,尽收眼底。
  那对巨乳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和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着,顶端那深色的乳晕和红肿的乳头,正对着刘邦的脸,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自己动。”刘邦一巴掌拍在她肥硕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臀肉猛地一颤,荡起一层肉浪,“小骚货,快点给老子动。”
  项羽懵了。
  自己动?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满脸坏笑的男人,看着他那根依旧高高翘起、沾满她体液、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她需要自己……把这根东西,坐进自己的身体里?还要自己……动?
  一股荒谬绝伦的羞耻感,混合着不知所措的茫然,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做这种事。
  “愣着干什么?”刘邦见她不动,有些不耐烦了,又是一巴掌,这次力道更重,“啪”的一声,扇在她另一边肥硕的臀肉上,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疼!”项羽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那肥白的臀肉剧烈地颤动着。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下意识地,为了躲避那疼痛,身体微微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狰狞的肉棒,借着身体的重量和穴口泛滥的淫液,猛地插入了她的体内,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向上弹了一下。
  “啊——!”项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突如其来的、深深的填满感,让她腰肢瞬间酸软,差点整个人瘫倒在刘邦身上。她本能地想要抬起身,将那根东西从体内抽出,可刘邦的双手却死死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对,就这样。”刘邦的声音带着满意和鼓励,虽然他的手在固定着她的腰,但嘴上却在诱导,“上下动,用你的骚穴,套弄相公的肉棒。快点,自己动,别让相公教你。”
  项羽咬着嘴唇,那双水汪汪的重瞳里盈满了屈辱和不知所措的泪水。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在她还是男人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用这具女人的身体,做出如此下流、如此淫荡的动作。
  可是,臀部还在火辣辣地疼,刘邦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动,只会换来更多的巴掌。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
  “嗯……”随着她身体的抬起,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缓慢抽出,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随着她身体的落下,那根肉棒再次狠狠插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饱胀感。
  “对,就是这样。”刘邦满意地眯起眼睛,感受着她那紧致湿滑的腔道,主动地套弄着他的肉棒。这种感觉,比他自己动还要爽。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但却带着一种被逼迫的、不情不愿的顺从,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伸出手,不是去掐她的腰,而是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而上下剧烈晃动的巨乳。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此刻如同两只脱兔,在她胸前欢快地跳跃着,晃得人眼花缭乱。
  刘邦抓住它们,五指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的拇指,不停地拨弄着那两颗硬挺的、红肿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硬硬地顶着。
  “嗯……嗯……啊……”项羽的嘴里,开始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刘邦,只能用身体去感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他握在手里,揉捏,把玩。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自己的动作,进进出出,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蔓延。不是之前那种被动承受的、带着痛苦和屈辱的快感,而是一种主动的、自己掌控节奏的、更加深入骨髓的酥麻。她发现,当她自己控制着落下的速度和深度时,那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度和角度,可以让她产生更强烈的、更让她难以忍受的快感。
  她的动作,不知不觉中,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肥硕的臀肉撞击在刘邦结实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越来越密集。
  “嗯……啊……啊……”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刘邦感觉到她的主动,心中大喜。他松开她的乳房,改为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上下运动。他的目光,被她那双此刻因为情动和用力而微微眯起、水光潋滟的重瞳深深吸引。
  那里面,不再只有屈辱和愤怒,而是多了一层迷离的、沉沦的、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睁开眼睛,看着相公。”刘邦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项羽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没有违抗,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漂亮的重瞳。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幽深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得意的、满足的笑容。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呜……”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然后,身体落下的速度,更快了。
  “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嗯……啊……啊……嗯……”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刘邦感觉到她体内的腔道开始剧烈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猛地挺腰,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狠狠地向上顶入!
  “啊——!太深了!”项羽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那肥硕的臀肉剧烈地颤抖着。

刘邦抓住这个机会,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肥硕的臀肉上!
  “啪!”
  “啊——!”项羽痛呼,身体猛地一缩,小穴也跟着猛地收紧,夹得刘邦闷哼一声。
  “小骚货,快点,给老子动!”刘邦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
  “呜……别打了……”项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泪水流得更凶了,“疼……”
  “疼就快点动!动得快了就不打你!”刘邦威胁道,但手上却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啪!”
  “啊……呜呜……”项羽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委屈至极,混合着被操弄的呻吟,听起来凄惨又淫靡。她不敢再偷懒,拼命地上下扭动腰肢,那肥硕的臀肉在她身下疯狂地晃动着,雪白的肉浪一波接一波。
  “屁屁……屁股要被打烂了……呜呜……不要打了……好痛……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加快了动作,那样子可怜极了,像一只被鞭子抽打、不得不拼命奔跑的小母马。
  刘邦何时见过这大美人像个小女孩一样拼命哭泣、委屈求饶的模样?那梨花带雨的样子,那颤抖的、水汪汪的重瞳,那上下晃动的、雪白丰满的巨乳,那被他扇得通红、布满掌印的肥硕臀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觉血液直冲脑门,下腹的肉棒更是硬得如同铁棍,青筋暴起,仿佛要爆炸一般。
  “操!真他娘的骚!”他低吼一声,强压住那股想要立刻射出来的冲动,猛地将项羽拉下来,让她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那对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压得变形。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肥硕的白嫩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然后,他不再让她自己动,而是由他主导,托着她的屁股,疯狂地、快速地上下抽插!
  那狰狞的肉根,在她体内飞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呜呜……啊……啊……太……太快了……嗯……”项羽的哭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整个人都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刘邦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偏过头,吻住了她还在哭泣的嘴。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他的大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不停地揉捏、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的下半身,更是力量无穷无尽般,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向上顶入,龟头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击穿。
  项羽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那肥硕的臀部,在他手掌的引导下,竟然开始下意识地、主动地扭动、旋转,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即将崩溃的快感,正在快速积聚。
  “嗯……嗯……啊——!”她猛地挣脱他的吻,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嘶喊的呻吟。那双水汪汪的重瞳猛地睁大,瞳孔紧缩,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快到了……她快要……
  刘邦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粘腻的腔道,正在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那紧紧闭合的子宫口,也在这疯狂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他知道她快高潮了。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不是停止,而是变得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缓慢地、势不可挡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研磨。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地、恋恋不舍地抽出,让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一点点地、清晰地、从他龟头棱子上滑过。
  “嗯……别……别停……啊……”项羽正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他这一慢下来,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要命。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他快点,可刘邦却死死固定住她的屁股,不让她乱动。
  “求我。”刘邦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什……什么……”项羽意识迷离,根本没听清。
  “求夫君疼你。”刘邦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说你想要,说让夫君操你,操到你高潮。说了,相公就如你所愿。”
  “你……做梦!”项羽即使神志不清,也本能地拒绝了这屈辱的要求。她死死咬着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那水汪汪的重瞳里,又燃起了倔强的火焰。
  刘邦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笑了,但那笑意没达眼底。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行,你有种。”
  他不再废话,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那因为趴伏而更加凸显的、左边乳房那肥大的乳头!
  不是吮吸,不是轻咬,而是狠狠地、用尽力气地一口!
  牙齿深深陷入那柔软的、红肿的乳头和乳晕组织中,一股血腥味,瞬间在刘邦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啊——!!!”
  项羽发出一声凄厉的、近乎惨叫的尖叫!
  那极致的痛苦,如同闪电,从被咬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可是,伴随着这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却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
  那濒临崩溃的高潮,被这剧痛硬生生地、狠狠地推过了临界点!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那雪白的、布满掌印的肥硕臀部高高抬起,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那粘腻的、湿滑的腔道,猛地、疯狂地、死死地箍住了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那收缩的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它连根咬断!
  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开始了疯狂的、下流至极的吮吸和舔舐。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更是一下子紧紧咬住了顶入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想要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吸出来。
  “操!”刘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到极致的高潮收缩,夹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强忍住那股射精的冲动,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那还在剧烈颤抖的、肥硕的臀肉上!
  “啪!”
  “啊——!”项羽的身体又是一弹,那本来就紧致到极点的腔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
  刘邦不再忍耐,他死死咬住她的乳头不放,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腰身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那硕大的龟头,借着那疯狂收缩的力道和她淫液的润滑,竟然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嵌了进去!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刘邦的神经。他没有再抽插,而是死死顶住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子宫腔,感觉着自己的龟头被那柔软火热的子宫内壁紧紧包裹、吮吸。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阳丹生命精华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又一股,强劲地、深深地,喷射进了项羽那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最隐秘、最神圣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项羽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肥硕的臀肉不停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一股股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灌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本就处于高潮中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仿佛永无止境。
  刘邦射了很久,仿佛要将所有的存货都倾泻在她体内。等他终于射完,整个人也有些脱力,他松开咬着乳头的嘴,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两排深深的、渗着血的牙印。他喘着粗气,整个人压在项羽身上,感受着身下这具柔软丰满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粘腻的腔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恋恋不舍地收缩着,吮吸着他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
  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细微的呜咽声。
  良久,刘邦才从她身上翻下来,那根沾满了白色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的、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立刻从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红肿的穴口,缓缓地、黏腻地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滴落在身下湿透的锦褥上,形成一小滩淫秽的白浊。
  刘邦侧过身,撑着头,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被操得红肿、无法闭合的肥厚阴唇,中间那个小小的、还在不断收缩的洞口,正一股一股地,吐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那白浊的液体,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真他娘的好看。
  他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将还在微微颤抖、泪流满面的项羽,揽进了怀里。
  项羽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布。
  刘邦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那丰满的、布满红痕和牙印的巨乳,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另一只手,则覆上她一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乳头在他掌心的硬挺。
  “呜呜……”项羽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不是哭泣,只是疲惫的、无意识的呢喃。她抬起手,软绵绵地,推了推刘邦那坚硬的、长着结实肌肉的胸膛。
  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
  刘邦抓住她那只推拒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他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西楚霸王。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圈红肿,嘴唇微肿,那双漂亮的重瞳半睁半闭,水汪汪的,里面没有恨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迷离和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对怀抱温暖的本能依恋。
  他叹了口气,伸手抹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
  “哎,小羽儿真不乖。”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要是承认自己是相公的女人,说一句好听的话,相公现在就抱你去洗澡,好好疼你了。你这身子,又是汗又是水的,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抚摸她的乳房,那动作轻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项羽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推他。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摸着她。那温柔的抚摸,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
  殿内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混合着精液、汗液和女性分泌物的味道,让人昏昏欲睡。
  刘邦看着她这副终于彻底老实下来的、不再炸毛的乖巧模样,心中某个角落,似乎也软了一软。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微颤的眼皮。
  一个轻柔的、试探般的吻。
  然后,是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她紧抿的、微微红肿的嘴角。
  项羽默默承受着,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她只是微微颤抖着,睫毛轻轻扇动,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后、终于找到一处暂时避风港的、疲惫的蝴蝶。
  刘邦的嘴唇,最终落在她紧抿的唇上。
  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
  殿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未央宫偏殿内只剩下几盏宫灯摇曳的火光,将床榻上纠缠的两道身影映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浓郁气息——精液的腥咸、淫液的微甜、汗液的咸涩,混合着药膏残留的淡淡药香,构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糜烂味道。
  刘邦侧躺着,一只手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项羽那对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巨乳,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顶端那两颗还在硬挺的、布满牙印的乳头。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高潮余韵未消的本能反应。
  项羽蜷缩在他怀里,那具比他还高挑的身躯此刻却像只被驯服的大型母兽,软绵绵地靠着他的胸膛。她的头枕在他肩窝处,那双世间罕见的重瞳半睁半闭,一金一赤的虹膜上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嘴唇红肿,唇角还残留着被他吻出的银丝和自己咬破的血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操弄过后的、慵懒而淫靡的气息。
  刘邦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揉捏乳房的力道放轻了些,改为温柔的抚摸,粗糙的掌心一遍遍地摩挲着那雪白乳肉上自己留下的红痕和牙印,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的触感。
  “小羽儿,”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难得的温和,“舒服点了没?”
  项羽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手还在自己胸口作怪,那温热掌心的抚摸,让她被玩弄得又胀又痛的乳房传来一阵酥麻的、近乎安抚般的舒适感。她想推开他,想骂他,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懒得动弹。
  刘邦见她不答话,也不恼,另一只手伸过来,粗鲁却不算用力地揉了揉她汗湿的长发,那发丝黏成一簇簇的,贴在她额头和脸颊上。
  “问你话呢,”他的语气带着点无赖般的坚持,“舒服了就吱一声。老子操得你这么爽,连句好话都没有?嗯?”
  “……闭嘴。”项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依旧倔强,“谁……谁舒服了……你放屁……”
  刘邦听着她这有气无力的反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倒是有几分无奈和……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行行行,没舒服,是相公舒服,行了吧?”他顺着她的话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揉着她的乳房,甚至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那现在,舒服点了没?身子还难受不?”
  项羽沉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被操弄得红肿的穴道还在隐隐作痛,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后的充实感。大腿根黏糊糊的,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屁股底下垫着的锦褥湿了一大片,黏腻腻地贴着皮肤,难受得很。可被他这么抱着,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那股难受劲儿,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
  “嗯……”她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算是对他问题的回应。不是承认舒服,只是……懒得反驳了。
  刘邦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细微的鼻音,眼睛一亮。这母马,终于知道服软了?
  他趁热打铁,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那热气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
  “小羽儿,既然舒服了,那相公问你个事儿。”他的手指捻住她一颗乳头,轻轻搓弄着,“你好好想想。”
  项羽的身体微微一颤,那被捻弄的乳头传来一阵酥麻,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下意识地想躲,可他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有……有什么好想的……”她语气依旧抗拒,但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刘邦笑了,那笑声闷闷的,喷在她耳朵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想不想……真的做相公的女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慢,一字一顿,仿佛在说一件极其认真的事情,“不是现在这样,被老子按在床上操,而是正儿八经的,做我刘季的女人。住在这未央宫里,吃穿用度跟嬴政那丫头一样,名分……虽然给不了你皇后,但贵妃什么的,还是可以想想的。”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项羽的身体僵住了。她猛地睁开那双重瞳,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屈辱,有荒谬,甚至还有一丝……荒唐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哭笑不得?
  她盯着刘邦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痞笑的脸,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他那硬邦邦的、布满结实肌肉的胸膛上。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摸。
  “刘季,”她开口,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刘邦被打了一下,不仅不怒,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抓住她那只拍在自己胸口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纤细的指节。
  “脸皮厚怎么了?”他理所当然地说,“脸皮薄能把你弄上床?脸皮薄能当皇帝?脸皮薄能把西楚霸王搂在怀里,又亲又摸又操的?嗯?”
  他说着,又低下头,在她裸露的肩头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老子脸皮厚,才能把你这个小宝贝儿弄到手。你应该庆幸,庆幸老子脸皮够厚,不然你现在……坟头草都该两米高了。”
  项羽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他揉捏得红肿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顶端那两颗布满牙印的乳头晃得人眼花缭乱。她想反驳,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他刚才的话——“正儿八经地做我刘季的女人”。
  这个混蛋……他是认真的吗?
  不,不可能。他只是在戏弄她,在羞辱她,在享受胜利者玩弄俘虏的快感。
  可是……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没有战场上的锐利和算计,没有朝堂上的深不可测,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和的光芒。那里面有不正经的笑,有征服后的满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类似于……怜惜的东西?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声音都变了调,“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刘邦哈哈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老子脑子没病,清醒得很。”他止住笑,大手从她胸口移开,改为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小羽儿,你听老子说。”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的意味。
  “刚才问你的,不是开玩笑。你好好想想。”
  项羽看着他,那双重瞳里满是复杂。她想说“不用想,不可能”,可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确实需要“想想”。
  刘邦看出了她的动摇,也不逼她,只是继续用那种缓慢的、带着诱导意味的语气说:
  “你先别急着拒绝。老子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项羽抿着嘴唇,不说话,算是默认。
  刘邦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改为缠绕她一缕散乱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绕在指尖。
  “第一个问题,”他说,“你现在要是真的走了,离开这未央宫,离开老子,你能去哪?”
  项羽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不是当年的西楚霸王了,小羽儿。”刘邦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她心口上,“你是个女人,一个长得漂亮、没有户籍、没有身份、没有银钱、甚至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的女人。你走出这未央宫的大门,你能去哪?回江东?你项羽当年在江东名声赫赫,可现在的你,还是那个项羽吗?你认识的人,有几个还活着?活着的那些,你确定他们还认你?还愿意接纳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项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有旧部,有朋友”,可她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她兵败乌江,麾下将士死的死、降的降,那些追随她多年的老部下,有几个还在?就算在,他们能认出现在这个……这个被刘邦变成女人、被玩弄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她吗?
  “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刘邦继续说着,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陈述,“在这个世道,会是什么下场,你比老子清楚。被人欺负,被人卖进窑子,被人当成玩物……你想过吗?”
  项羽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第二个问题,”刘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你杀的百姓,多不多?”
  项羽的瞳孔猛地收缩。
  “新安,二十万秦军降卒,你杀的。”刘邦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们不是士兵,是放下武器的百姓。彭城,你屠城,杀了多少人?几万?十几万?那些人有老有小,有男有女,他们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们只是活在那个地方,就活该被你杀?”
  “那是战争!”项羽猛地抬起头,声音尖锐,“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他们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所以呢?”刘邦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反问,“你觉得那些人的亲人、朋友、同乡,他们会怎么看你?他们会想,哎,项羽是个大英雄,杀了我们全家也是应该的?还是会恨你入骨,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
  项羽语塞。
  她当然知道答案。她屠过城,杀过降,那些被杀的百姓,他们的亲人怎么可能不恨她?她当年不在乎,因为她是西楚霸王,手握重兵,谁敢说半个不字?可现在……
  “你以为,”刘邦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那些百姓,真的愿意跟着嬴政混吗?嬴政是暴君,修长城、收重税、严刑峻法,百姓恨他恨得要死。可为什么你项羽打着‘诛暴秦’的旗号,最后反而是老子刘邦坐了天下?因为百姓受够了战乱,受够了你们这些贵族老爷打来打去!谁让他们安稳下来,他们就愿意跟谁!你杀他们,屠他们的城,就算你杀的秦朝的人,他们也怕你,恨你!你明白吗?”
  项羽沉默着,那双重瞳里的光芒,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她想起那些被她屠过的城,那些在火光中哀嚎的百姓,那些被坑杀的降卒……她以前从未在意过,那些人,在她眼里只是数字,只是通往霸业的垫脚石。可现在,当她自己从云端跌落,变成一无所有的阶下囚时,她才第一次意识到……那些人,也是有血有肉的。
  “第三个问题,”刘邦的声音重新变得轻佻起来,似乎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老子不杀你,你是不是算赚的?嗯?”
  项羽抬起头,看着他。
  “你应该知道,”刘邦的手指继续缠绕着她的头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你落到老子手里,杀你,是天经地义。换任何一个诸侯,哪怕是你那些旧部,落到他们手里,你也是死路一条。可老子没杀你,不仅没杀,还把你带回来,给你吃,给你穿,给你找大夫看伤,晚上还亲自伺候你,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
  “闭嘴!”项羽又羞又怒,一巴掌拍过去,再次被他抓住。
  “老子说的是事实嘛。”刘邦笑呵呵的,把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你看,你不亏吧?不但不亏,还赚大发了。赚了一条命,赚了个皇帝当男人,赚了荣华富贵,赚了后半辈子有人疼有人养。你算算,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项羽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可偏偏……她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败了,本该一死。可他没杀她。
  不仅没杀,还……
  她看着他那张带着痞笑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只握着自己手指、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还有那只……一直放在自己胸口、时不时揉捏一下的另一只咸猪手……
  一股深深的、无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她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嗯,”刘邦见她沉默,自顾自地接话,“不用这么恨相公的,羽儿。相公对你,已经很仁慈了。换个人,你早就被挂在城门上风干了,哪还有现在这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好事?”
  他说着,又低下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那温热的嘴唇贴着皮肤,痒痒的。
  项羽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大手还在自己乳房上轻轻揉捏,那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温柔,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安抚的意味。他那根半软的、还沾着两人体液混合物的肉棒,贴着她的大腿根,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烦意乱。
  她试图思考,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根本理不出头绪。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想去哪?她能去哪?她杀了那么多人,天下之大,有哪里是她的容身之所?
  没有。
  答案很清楚。
  她无处可去。
  她是项羽,是曾经的西楚霸王,是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可现在,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刘邦用丹药强行变成的、娇弱无助的、被玩弄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她能去哪?
  她闭上眼睛,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刘邦感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手上揉捏的动作停了,改为轻轻的、有节奏的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别哭了,”他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些,“哭多了眼睛疼,就不漂亮了。”
  “谁……谁要漂亮……”项羽哑着嗓子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度。
  刘邦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抚摸着她。他的大手从她胸口移开,改为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些。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硌得他胸口痒痒的。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偶尔火焰跳动的“噼啪”声。
  然后,刘邦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思索,和一种……项羽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近乎坦诚的语气。
  “小羽儿,”他说,“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项羽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
  “只要爸爸操你,”刘邦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恶劣的得意,“你是不是……特别舒服?”
  项羽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放屁!”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还挂着泪珠的重瞳里满是羞愤,“谁……谁舒服了!那是……那是该死的丹药!是身体……身体不受控制!不是我的本意!”
  “哦?”刘邦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刚才,是谁骑在老子身上,自己动得那么欢的?嗯?是谁被操得浪叫个不停,最后还哭着求老子轻点的?是谁底下那张小嘴,咬得死紧,差点没把老子的魂儿给吸出来?”
  “你……!”项羽的脸涨得通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后,甚至连那对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晕,都似乎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深红,“那是……那是丹药!是那该死的阴丹害的!不是……不是我自己想那样的!”
  刘邦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样子,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行,你说丹药就丹药。”他没有跟她争辩,而是换了个方式,“那老子问你,你当男人的时候,操女人的时候,有这么爽吗?嗯?”
  项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地想否认,想说“当然比这爽”,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那是假的。
  她当男人的时候,操过女人,虞姬也好,其他女人也好,她享受那种征服的快感,享受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样子。但那种快感,是建立在“征服”和“占有”之上的,是心理上的满足大于生理上的愉悦。
  可现在……
  被刘邦压在身下,用那根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一下下狠顶进身体深处的时候,那种生理上的、纯粹的、近乎灭顶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那不仅仅是“爽”,而是……一种灵魂都要被操出窍的、让人恐惧的、却又无法抗拒的……极致愉悦。
  “说不出来了?”刘邦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是不是比当男人的时候爽多了?嗯?小羽儿,你说实话,相公又不笑你。”

项羽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重瞳里满是挣扎和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戳穿后的心虚。
  刘邦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紧抿的、红肿的嘴唇。
  “小羽儿啊,”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难得的温和,“你听相公说。那阴丹,不只是把你变成女人那么简单。它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说法:
  “会让你……离不开相公。一辈子都离不开。”
  项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那双重瞳死死盯着刘邦,瞳孔剧烈地收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刘邦一字一顿,语气平静,却如同在宣判她的命运,“吃了阴丹,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操你的男人了。尤其是操你的人是吃了阳丹的相公。”
  他看着她的表情,那张混合了震惊、恐惧、不信和绝望的脸,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他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最后落在那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口,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心脏的位置,“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相公靠近,想要相公碰你,想要相公……操你的感觉。”
  项羽的脸“唰”地一下白得没了血色。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说“没有,不可能”,可她的身体……那不争气的、该死的、被丹药改造过的身体,却在她听到这话的瞬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憎恶的热流,腿根发软,甚至连那红肿的穴口,都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收缩了一下。
  “感觉到了吧?”刘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声音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小羽儿,相公不是在吓你。这是事实。阴丹会让你……永远渴望相公。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会被相公牵着走。”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在她心口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所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别挣扎了。没用的。你逃不掉的。”
  项羽没有说话。她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心口、脖颈、锁骨上游走,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带着温度的吻。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离不开……一辈子都离不开……
  她想哭,可眼睛干涩得厉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想恨,可那恨意在触及他那双罕见的、此刻带着温和光芒的眼睛时,却变得……模糊不清。
  她想逃,可她知道……无处可逃。
  刘邦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亲吻着她的皮肤,那吻从她的心口,一路向上,回到她的嘴唇。
  然后,他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的粗暴和霸道,而是轻柔的、带着温度的、近乎怜惜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轻轻地、缓慢地,舔过她的上颚、她的牙齿、她的舌头。
  那吻不带着欲望,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项羽僵硬着,承受着他的吻。她能感觉到他唇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那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她想咬他,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良久,刘邦松开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看着她那双失去了焦距、水光潋滟的重瞳,叹了口气。
  “小羽儿,”他说,“相公知道,你现在心里乱得很。不急,咱们慢慢来。”
  他伸手,将她垂落在脸颊的乱发别到耳后,露出她那张憔悴的、泪痕未干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相公跟你说个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回忆往事的悠远,“你还记得……当年在项梁公帐下,你我歃血为盟,结为兄弟的事吗?”
  项羽的眼睫颤动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那是她人生中少有的、真正感到“有兄弟”的时光。那时候的刘邦,还不是皇帝,只是个有点小聪明、有点小势力、整天笑嘻嘻的“刘季”。他们没有利益冲突,没有刀兵相向,只是两个同样想推翻秦朝的年轻人,在项梁公的麾下,并肩作战,喝酒骂娘。
  “老子那时候,”刘邦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感慨,“对项梁公,是真心敬佩的。那是真英雄,真豪杰,可惜……死得太早。”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梳理她凌乱的思绪。
  “项梁公在的时候,对老子不错。虽然老子出身低,比不上你们这些贵族,但项梁公从没看不起老子。他看得起老子,也给老子机会。这份情,老子记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项羽那双漂亮的重瞳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果当初”的假设语气:
  “小羽儿,你想想啊。当初在项梁公帐下,你要是就是女儿身,你说,项梁公会不会把你许配给老子?”
  项羽一愣。
  “项梁公知道老子的本事,”刘邦自顾自地说,“也知道老子跟你的交情。你那时候虽然骄傲,但对老子也不错,借钱借粮,出兵帮忙,从来没含糊过。项梁公要是知道,你心里对老子有那么点意思,他肯定会点头。”
  “谁……谁对你有意思!”项羽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度。
  “行行行,没有意思,是老子对你有意思,行了吧?”刘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赖,也带着几分认真,“老子当年就说过,你要是女的多好,老子一定娶你。这话,老子不是开玩笑的。”
  项羽的呼吸一窒。
  她想起当年在军营里,刘邦确实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喝高了胡言乱语,没当回事。可现在……
  “所以啊,”刘邦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当时要你便是女身,项梁公必将你许我为妻。咱们早就该是一对儿,不用等到现在,打生打死,闹得你死我活。”
  他说着,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现在嘛……虽然晚了点,但也不算太迟。”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
  “小羽儿,你说是不是?”
  项羽没有说话。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温热的嘴唇贴着自己的额头,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的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那些仇恨、不甘、屈辱、愤怒……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她想拒绝,想骂他,想推开他。
  可她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真的……无处可去,无路可逃。
  而且……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那些话,虽然无耻,虽然下流,虽然混蛋,但……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刘邦没有催促她回答,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她的嘴唇。他的吻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殿外,夜色更深了。宫灯的火光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良久,项羽才发出一个细微的、几不可闻的鼻音。
  “嗯……”
  不是答应,不是拒绝,只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的、疲惫的、却又带着一丝……解脱意味的……回应。
  刘邦听到那个鼻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匹烈马,终于开始……松动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殿内,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火焰跳动的“噼啪”声。
  一切,似乎都在慢慢……朝着某个方向,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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