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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15522_不一样的“妹”生(2_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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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妹”生(2/4)
作者:Lin Yan
来源:https://hlib.cc/n/2831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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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蕊彻底放弃了“哀嚎”,身体微微颤抖着。每次被拍中心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被揉捏刮搔又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原本只有绯红晕染的圆丘表面,在被反复温热手心直接触碰、摩擦、再拍打的过程中,逐渐透出一层更细腻、更温润的蜜色光泽,光泽在拍击下荡漾开去。
“这手感…”关舒桐一边保持着拍打的节奏,有时落点稀疏,有时连绵成串,另一只手则时而摸摸被她打得发烫的绯色丘峰,时而掐掐因为颤抖而微微抖动的腴滑侧肉,嘴里还时不时蹦出一两句,“嗯,还行,就是弹性不如小槿的…太软了拍着不够脆…”她摇摇头,但落下的巴掌又带着点玩味的力道在那片软肉上,“不过嘛…这尺寸和厚实度,倒是非常…嗯…适合做练习靶?”她又轻轻拍了几下那两团像发酵到极度的软白面团般的东西,“手感新奇有趣…”
“嘻嘻嘻!原来姐姐这么温柔呀?”杨蕊突然没头没脑地发出了几声短促的偷笑,声音闷在被单里又被床垫吸了音,显得有点怪异。
“嗯?”关舒桐正专心研究着掌下滑溜溜的触感,感受着那两片绵软如云的厚肉在自己揉掐指缝间溢出又回弹的奇妙弹性,被这突兀的笑声和骤然松了劲的肌肉弄得一怔。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
“嗖!”杨蕊的身体仿佛真的抹了一层滑不留手的黄油,趁着关舒桐松劲的毫厘空档,腰肢向上拱起发力带动整个臀胯,同时手臂反向一推床垫—整个人宛如一条灵巧的白蛇,瞬间从关舒桐的掌控下滑脱了出来。
“呀!”关舒桐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探出手臂就想去捞那个扭摆逃走的身影,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扑压了过去。
正是这一扑!
杨蕊仿佛早已料定了会有这个动作。她!就在关舒桐重心前移压的刹那,她已经一个拧腰原地坐直,身体旋转面向扑过来的关舒桐,双手同时探出捉住了关舒桐两边腋下的软肋部位,借力打力!
“哗啦!”杨蕊双臂用力往后一拽。
关舒桐只觉得一股力道扯着自己整个身体往前、往下—“噗”一声,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小腹以下已稳稳地落定在杨蕊的双腿上,上半身像个倒扣的人形布偶俯趴在杨蕊膝盖附近的柔软床垫上。
“呀!小坏猫你要干嘛!”关舒桐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扭着腰想撑起来。
“啪!”一只温热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结结实实按在了她那个此刻因趴伏姿势而自然翘起绷紧的圆弧顶端—隔着薄棉睡裤都能感受到那里丰腴的饱满轮廓。
那手掌不仅按,还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阻止了她意图扭腰起身的动作。
紧接着关舒桐感觉胯下一动,视野边缘看到杨蕊的另一只手快速抓过一个松软的羽绒枕头,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她小腹和杨蕊大腿中间的狭小空间。这枕头一垫高,她原本就因趴伏而微微撅起的臀丘瞬间被彻底托升,绷得更加紧实突出,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双峰山”。
“好姐姐…”杨蕊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孩子气似的恶作剧兴奋,同时又有种难掩的惊叹,“今天这份…大蛋糕…”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就轮到我来…开动咯?”随着话音,她扬起的右手“啪啪!”两巴掌落下,清脆地印在被单面睡裤紧紧包裹、高耸凸起的圆弧最高点上。
“呀!不行!小坏猫!不许打!”关舒桐的声音带着点气恼又有丝不自在的笑意,她能清晰感觉到落下掌力的份量—杨蕊根本就没用力,那力道带着点拍灰尘的随意和挠痒般的戏弄。但被一个刚在自己掌下挨过“晨练”的妹妹这样反按着打屁股,这角色颠倒带来的羞惭感甚至超越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
“啪啪…啪啪啪…”杨蕊压根没搭理她的“不许”,几下巴掌继续又轻又快、却节奏清晰地在关舒桐被枕头顶得高高翘起的饱满轮廓上落下。手掌拍打的位置很刁钻,专挑腴肉最丰厚鼓胀的地方下手,布料下被击打的软肉应声荡开一圈圈轻微的、肉眼可见的波动涟漪。
拍了几下,杨蕊似乎觉得隔着布料不够过瘾。她的手指勾住松紧带裤腰边缘,指尖探进布料下方的缝隙里轻轻向外、向下一拉!“嘻嘻!”她凑近关舒桐耳边,带着浓重调侃的笑意,“那怎么能行呢?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她的鼻息喷吐在关舒桐耳后敏感的皮肤上,“这样的‘大宝贝儿’,可不是人人都能‘尝’到味道的哦!”
“呀!”关关舒桐感到裤腰被拉拽的力道,脸蹭在被单上闷声抗议,“不可以呀!小坏猫给我住手!讲点道理!”她试图用逻辑对抗,“我又没犯错!更没赖床!”她顿了顿,像是要抛出“筹码”,语速加快,“顶多!姐姐答应你!这段时期你赖床都不打你了!怎么样?”
杨蕊揪着她睡裤腰际边缘的手指停住了,没再往下扒拉。
“嗯…”杨蕊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个“交易”。手指在紧绷的裤腰松紧带上轻轻点了点,似乎在权衡价值。“也行…”她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勉为其难的让步意味。接着话锋一转,那只原本要扒裤子的手改变了动作—五指张开覆盖在那块被她拍得微微泛热的饱满圆弧上,甚至还带着点“评估商品”般的来回揉了揉。“那…看在我的好姐姐大清早就起来给我做饭的份上…”
杨蕊的手指点了点裤子下方饱满隆起的顶点边缘,“让我‘验验货’,看看这‘大蛋糕’的真容…”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暧昧,“只要看一眼。”她顿了顿,补充道,像是给予最终保证,“我保证,看完,今天早上的‘晨练事件’,咱们就一笔勾销…谁也不提了!”
“这…”关舒桐的头一抬,双手交叉叠在脸颊下方,下巴舒服地搁在手臂上。同时腰腹核心绷紧,臀部配合着底下枕头的托力,往上—再拱了那么一小寸—“嗯!”她用一个短促的鼻音代替回答,“既然妹妹想看!姐姐就请你咯!”
“哇!谢谢姐姐的慷慨!”杨蕊那“喜悦”的声音带着极度亢奋,“那我可真就不客气咯!”她的手指重新扣住了关舒桐的裤腰边缘。
“嗤啦!”宽松的裤腰被毫不犹豫地直接扒拉过圆润饱满的圆弧高点,一路顺畅地向下卷去。
几乎没停,杨蕊的手指在睡裤里层探到那薄棉内裤的腰边,动作麻利地再次往外一拽,两层布料迅速地经过了那紧致有力的腰线、滑过饱满的峰顶、越过了两侧丰腴的鼓胀圆弧侧翼、最后堆叠卷缠在大腿根最上部,像两道失去活力的瀑布软塌塌悬垂下来。
所有遮蔽物尽数退去,刹那间,一片白得晃眼、饱满到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的景象毫无征兆地闯进杨蕊的视野。
那两团腴肉实在太丰隆了,雪色莹亮得堪称耀眼。形状滚圆饱满如同两块刚挤出的温润奶酪捏合而成的超级奶油泡芙,在窗外渗入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甜腻的光泽。两团间那道深陷的峡谷线条分明,腰窝处的凹陷更是深邃得仿佛能蓄起一湾月光。最让杨蕊瞳孔放大的,是整个圆丘的表面皮肤如同浸透了顶级鲜奶油的顶级绸缎,每一寸线条都光滑、平坦得不可思议,连最细微的纹理都看不见。随着关舒桐那轻微扭动抬高的细微动作,整个丰美的圆弧轻轻颤抖了一下,如同最顶级的布丁在丝绒托盘上弹动,荡开一圈致命的、充满弹性的细腻肉波—那是一种充满了饱和生命力的极致丰腴之美。杨欣的圆润饱满在面前这两团雪白丰隆面前都显得逊色几分,这简直是杨蕊见过最完美的“大桃臀Plus”。
扭过头的关舒桐,下巴搁在小臂上,斜斜地瞥见了杨蕊呆滞的目光和微张的小嘴,腰肢随即配合着身下的枕头又用力拧了拧,刻意让那两团晃眼的雪丘掀起一阵更汹涌的乳白色肉浪。“怎么?”她把声音拖得又轻又缓,带着挑衅,“看傻了?小东西?看得不敢动了吗?不敢动姐姐可要穿回去了哦?”
“啪!”杨蕊的手指像是被那阵晃眼的肉浪烫到似的,猛地抬起握拳又松开,又急又快地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姐…”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堵着,“我…我能不能…”她又咽了下口水,似乎鼓足了非常大的勇气,“打一下?”怕分量不够,立刻伸出两根手指,眼睛亮得吓人,“就两下!”她急忙承诺,声音快得有点语无伦次,“打完!这三天!碗筷我洗!地板归我拖!窗户也归我擦!保证锃亮!”
她的眼神火热地粘在那片随着关舒桐腰肢摆动而摇曳生姿的肉光雪浪上,手指头都在微微发痒。
“哦?两下换三样活?”关舒桐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成交!来吧!”她非但没躲,反而腰肢又向下压了压,让原本就高耸突出的两团圆弧,更加绷紧浑圆地向后翘起,送到了最佳“打击”位置,“货都验过了,还不试试手感那多可惜?”
杨蕊像是听到了冲锋号,右手高高扬起,掌缘绷起凌厉的弧度。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狠劲,对着左边那团雪丘鼓胀隆起的顶点弧线—“啪!”一声极其响亮、饱含着惊人弹性的肉浪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这一巴掌没有丝毫犹豫,带着杨蕊此刻所有兴奋和好奇凝聚的力气狠狠甩了下去。接触瞬间,那瓷白细滑的肌底猛地向深处塌陷下去一个清晰的五指轮廓和掌心深窝,掌缘击中的皮肤边缘,更是因挤压过猛而瞬间浮起一道清晰无比、线条分明、带着尖锐隆起感的粉红楞印!那巴掌如同烙铁般,深深嵌进了那块肥美的软肉里。
“嗷呜!”关舒桐猝不及防的一声痛呼脱口而出!这“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几乎是同时,“啪!”更响的一巴掌带着风雷之势拍在了右边那块对称的浑圆顶端,同样如火烧般浮现起的粉红印记!甚至因为右边这下的力道更猛,那白皙晃眼的肉球表面都跟着一阵剧烈地上下弹跳。
“啊啊!”关舒桐咬着牙关又挤出一声倒抽气,身体在枕头上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杨蕊看着自己瞬间在那雪白肥腻的圆丘上制造出的一左一右两个完美的、如同艺术品拓印下来的深掌印,眼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那手感…简直无法形容!像是拍上了一大块刚捞出热油锅的蓬松金黄巨大酥饼,表皮酥脆,内里却温软细腻得能融化心神!打下去瞬间那软腻却充满弹性的反抗力道透过掌心传递回来让她手心一阵战栗!
“够了够了!”关舒桐的声音带着点强行恢复的镇定,“货也验了,款也付清了!”她强忍着身后火烧火辣的余痛,双手撑着床垫开始艰难往起爬。
杨蕊也像是才回过神,慌忙松开压制着姐姐后腰的手,手忙脚乱地帮关舒桐扯起堆在腿根的睡裤和里面那层打底裤拉上去。
关舒桐站起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轻微地晃了一下。她稳住身形,脸上努力挂着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两下能震飞灵魂的巴掌只是两个温柔的抚摸。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用食指挑起杨蕊还带点兴奋红晕、目光游移的小下巴,“小坏猫,”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下满意了吧?”另一只手已经快速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腰间松紧带。
“嗯…嗯嗯!”杨蕊忙不迭点头,飞快地提好了刚才被卷下去的睡裤内裤,动作麻利地像是刚打劫了糖果店被堵在墙角的小贼,“满意满意!姐姐最好!”
“好啦…”关舒桐转身,率先朝门口走去,“折腾一早上了。先吃饭!”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只是背过身去时,眉头极轻微地拧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忽略身后两处火辣跳动的部位。
“好!马上到!”杨蕊响快地应着,跳下床跟上。
关舒桐走在前面,步伐不算特别快,脚步因为身后的不适略显僵硬。然而随着步点迈开,她挺翘的臀部在睡裤包裹下,自然地展现出诱人的起伏。
刚穿好裤子紧随其后的杨蕊,目光如同被强力磁铁吸住,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关舒桐那随着走动摇曳生姿,充满弹性肉感的后丘。
即便隔着布料,每一次迈步时,那紧绷的圆润线条都充满了惊人的起伏动感。杨蕊的视线一路追随着前方那有韵律地左右轻晃的丰腴弧线,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刚“验收货品”时那两团晃眼的、雪白晃眼到了极致的肉浪和在皮肉上烙下印记的惊天两巴掌…
…
正午的阳光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割开一道刺眼的光带。客房的床上,关睦槿以极其标准的“防御性抱枕”姿势侧卧,整个后背对着闯入者杨欣。
“呜呜…姐姐…疼啊!疼啊!好疼…”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刻意拉长了调的哀鸣从枕头里面闷闷地传出来。关睦槿的四肢还不安分地、毫无规律地在柔软的床铺上扑腾了几下,像个被翻过来的小乌龟。脚丫拍着被子,手腕甩着枕头角,整体效果更像夸张的舞台表演。
杨欣站在床沿,身形微僵。她左手依旧按在关睦槿后心偏下方的位置,指节微曲,牢牢掌控着身下人不敢大幅动弹的平衡。但她抬起的右手臂悬在空中,显得格外犹豫不决。那只手上,正攥着一块质地光滑坚硬、分量不轻的红木戒尺。戒尺尾部微微上下晃动,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光痕。尺面微凉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之前疾风骤雨般的拍打带来的反震感。
视线落在关睦槿被迫朝她撅起的部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白腻圆弧,此刻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玉色。薄软的睡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窝,赤裸暴露在光线和冷气中的肌肤上,此刻正覆着一层清晰、均匀扩散开来的淡红。这红像被细细的胭脂水扫过一大片,不是点状集中,也非深邃狰狞,而是如同朝霞初升时天空那种温和铺展的底色,从最高弧顶最饱满丰盈的区域柔缓地向腿根方向晕染渗透。被戒尺的硬棱边狠狠刮扫过的少数地方,会留下几条颜色格外深一点的纤细红线。
杨欣的眼睫快速颤动了几下,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和后怕。她之前像收拾杨蕊那样,按着关睦槿扒了裤子后抄起戒尺,没多想就照着那白花花、丰腴紧实的圆丘“啪啪啪啪”连着敲了十来下。那声音脆亮得像打鼓。她本以为这小家伙皮实得很,毕竟能让关舒桐打都打不腻的,应该和她家那油腔滑调的妹妹一个性质,没想到刚抽几尺子下去,关睦槿的哭声就瞬间拔高了三个调,眼泪鼻涕蹭得枕头湿了一大片。
“姐姐!别打!别打啦!”关睦槿的哭声依旧在持续升级,音量不高但穿透性强,声线抖动着充满百分百渲染出来的可怜,“我会乖的!真的真的乖!我不敢啦!饶了我吧!”整个脑袋拼命往枕头里埋,仿佛要把自己憋死在里面。
“我…这…这…”杨欣喉咙有点发干,声音卡在第一个音节半晌才勉强挤出,“哎…”这一声叹息带着浓郁的挫败和无奈。看着那片淡红中微微深的热度,她终于缓缓抬起了那只按在关睦槿后背的手。指尖动了动,想顺势落在埋着呜咽声的脑袋边上,或者拍拍她的背脊。
手将落未落时—“啊!不要!”关睦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体一弹!如同惊弓之鸟,带着哭腔惊惶地喊出声,“姐姐!别碰我!我乖乖的…我听话…你不要再打了!”她一边上演惊恐,一边手脚并用地往远离杨欣的那一侧床沿蹭过去,动作仓促中还把被子蹬乱成一团,身体微微发抖,肩膀耸动。
趁着杨欣被她这过度表演震得愣在当场,关睦槿赶紧一边抽噎一边无缝衔接“忏悔台词”,声音因埋在枕头里而含混不清:“对不起!姐姐!真对不起…”她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情绪,“姐姐家的床实在太大…太舒服了!又软又暖和…我真的好久好久…没享受过这么舒服、这么久的觉了…”她小心翼翼地半抬起一张泪水婆娑的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杨欣。
“什么?”杨欣的眉头瞬间打成了死结,像是被这句话踩中了意想不到的机关,“‘好久没睡这么久’?”她蹲下身,与关睦槿泪眼模糊的脸几乎平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危险的探询,“什么叫没睡过这么久?谁不让睡?桐姐?”
“嗯…”关睦槿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颤巍巍的泪珠,在光线下像被撒了碎钻,“姐姐她说…说我法律专业基础知识太薄弱了…必须下苦功补起…”她的声音越说越小,透着委屈,“她有空就盯着我…到十二点多点都还不让我睡觉…要我看好多好多的档案卷宗和学习资料…一直说‘笨鸟就要先飞’…”
“真的?每天这样?”杨欣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震惊和后知后觉的愤怒。她一直感叹关舒桐运气好到天怒人怨—养了个又乖又懂事的学霸妹妹!哪里曾想这“懂事”和“学霸”背后竟然是这样高压到不近人情的规则!
“那要是…”杨欣稳了稳有些急促的呼吸,声音沉沉地问下去,眼神锐利地锁住关睦槿,“要是你没按她要求的做完、或者想做不到…她拿你怎么办?”
关睦槿的目光飞快地在杨欣脸上扫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像是在做艰难坦白前的挣扎。半晌,她才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挤出几个词,“她会拿…皮带带…”她偷偷抬眼瞄了下杨欣的脸色,声音带抖,“或者藤条…有时候也是板子…”她的描述越来越清晰,身体也配合着微微发抖,“拿到什么…她就拿什么来…我必须…马上自己把裤子脱了扒开…趴好露出屁股给她打…打得可狠了!”说到这她又吸溜了一下鼻子,“打完了…我就去对着墙角…罚跪面壁…姐姐说…这样打完了跪着…脑子才能跟着一起彻底清醒清醒…”她顿了顿,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平时也不让我吃太多…姐姐总说‘饿着肚子思路最活跃不犯困’…”
“胡闹!太胡闹了!”杨欣猛地直起身,脸都气得有些发白,“你是我见过最能干最体贴的妹妹!她凭什么这么对你!”她感觉胸口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窜,“不给吃不给睡?一天到晚拿皮带教训人?”怒意让她声音拔高,“她到底拿你当妹妹还是当她关舒桐养的一只小猫小狗啊!呼之即来挥之则去打骂由心?”
她几乎是立刻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屏幕解锁,“不行!我得立刻打电话问问她!天下哪有这种姐姐!”
“姐姐!不要!”关睦槿的哭声瞬间变得凄厉,手脚并用扑过来死死抱住了杨欣拿手机的那只手臂,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上去,“别打!姐姐求你了!不要给她打电话!我求求你了!”
她仰着脸,泪珠像断线的珍珠往下掉,“姐姐是为我好…她也是为了我能有更好的发展…真的…”她的声音带着泣音,脸在杨欣的手臂上蹭着,“都是我自己笨…跟不上她的要求…惹姐姐生气…不关她的事!杨姐姐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这事…是家务事…求你不要怪桐姐姐…”
“这…”杨欣握紧手机的指节泛白,关睦槿死死抱着她的手臂,泪水沾湿了她的衣袖。那句“家务事”像一盆冷水,泼在了她心头那簇怒火上。是啊…说到底,这是人家关舒桐自己家教养妹妹的方式,自己一个外人,再打抱不平又能如何?强行干涉只会弄得朋友难做。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心疼淹没了之前的愤怒。
她弯下腰,双手穿过关睦槿的腋下,稍一用力,把这个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泪人”稳稳抱了起来,轻轻放回床沿坐好。动作轻柔地替她拉起了卷在腿窝处的内裤边沿,再提上柔软的丝质睡裤,系好了腰间束带。“妹妹!”杨欣的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蹲在关睦槿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膝头,直视着她湿润泛红的眼眸,“听着!从现在开始!到我这里住的这段日子!”
她一字一顿,像是在做最郑重的承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多吃就多吃!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天塌下来我顶着!”她眼神锐利,“就当来姐姐家放个长假!没人管你!”
“真的可以吗?姐姐?”关睦槿的小脸还带着泪痕,眼睛红得像小兔子,里面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不确定,“桐姐姐在家都是一点家务都不做的…我在家白吃白喝会不会不太好…我怕给你添太多麻烦…”她的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裤衣角,“自从姐姐结婚后,我很少吃到姐姐给我煮的饭了!我感觉她就是把我当猫养啊…”
“不会!放心!用不着!不用怕!”杨欣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仿佛在刻意对抗脑子里那个被丑恶化的关舒桐形象,“你就给我放心!大胆!彻底!当这里是自己家!”她说着说着又有点咬牙切齿,“就当是…逃离魔窟!来姐姐这里避难疗伤的明白吗?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干什么!尽管说!之前没给你的自由和放松…”她吸了口气,“姐姐这里加倍给你补!”
似乎是觉得口头安慰还不够,她又伸手拢过关睦槿有些汗湿的黑发,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额角和脸颊。“小可怜…”杨欣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和许多,“快起床收拾自己。今天午饭我们吃大虾!想吃多少有多少!”她试图用美食冲淡悲伤气氛。“晚上回家姐姐再给你做…”她犹豫了一下,毕竟平日里大多是阿姨做饭,但此刻豪气上冲,“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只要姐姐会做绝无二话!不会做的大菜…我就去酒店买现成打包回来!保证让你顿顿吃得开心!”
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真诚的怜惜和一种替“失职家长”赎罪般的决心,完全没注意到关睦槿低垂的眼睫飞快地颤动了几下,藏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几天时日的光影流沙般淌过。空气里仿佛还弥漫着刚烤好的饼干香气和一种名为“放纵”的气息在发酵。
杨家那套装潢雅致的公寓里,关睦槿被杨欣捧在手心俨然成了真正的“家养小公主”。三餐之外零食柜永远满满当当,薯片水果布丁酸奶塞满冰箱。关睦槿穿着柔软的毛绒家居服,歪在客厅铺着厚厚羊毛毯的沙发角落,小口咬着杨欣早上刚烤的黄油曲奇,指尖划过平板电脑屏幕追最新的网剧。厨房里飘来炖煮牛腩的浓郁香气,杨欣系着围裙忙活的身影隐约可见—这景象在关睦槿平日里几乎是不敢奢望的画面。
与此同时,真正杨家的二小姐杨蕊,在关家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尤其热衷于对“别人家的姐姐”进行一种特别的研究—她发现关舒桐那个尺寸惊人、形状浑圆、充满弹性和脂肪储备的部位,仿佛带着磁场吸引力。只要关舒桐在眼前—无论她是弯腰捡起掉落的签字笔,俯身收拾玄关散乱的鞋子,甚至仅仅是探身给自己倒杯水,但凡涉及到腰臀弯曲、那曲线毕露的刹那…
杨蕊总能像只训练有素的狩猎山猫般无声摸近,“啪”地一声脆亮微响便在关舒桐身后扬起又落下。那力道或轻或稍重一点,永远带着戏弄和探究的味道。有时候拍完一下不算,更兼带五根手指的指腹,就着那片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厚实绵软的圆弧边缘迅速一握、一捏或一揉!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裤或家居裙,手指总能精准地嵌入那弧度最丰满、腴肉最鼓胀的地带抓揉一把。有几次指尖甚至大胆地试图从裤腰松紧带的缝隙钻探进去,仿佛想捕捉布片下的原始轮廓肌理,却被关舒桐那看似无意却迅疾的扭腰摆臀动作给“啪嗒”一下甩开,只留下指腹残余的惊人弹韧触感。
…
一周后的一个平常夜晚。餐厅暖黄的筒灯只照亮了餐桌中央一小片区域,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中显得格外清晰。吃饱喝足的碗盘堆在水槽边的操作台上。
厨房里,杨蕊套着粉色的细网格洗涤手套动作飞快地冲刷着碗盘。关舒桐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崭新的细纤维百洁布和一口沉甸甸的铸铁炒锅,正用热水细细地冲刷着锅体边缘干涸凝固的酱汁。
关舒桐弯着腰,为了看清锅沿的污渍位置,身体几乎是半伏在光洁的操作台上。这姿势使得她包裹在柔滑垂坠感的丝质居家长裤中那条浑圆饱满、线条流畅的后曲线不可避免地高高撅起,在灯光下绷紧,形成一个完美的、充满丰腴弹力质感的圆润半球形。
在她身后,杨蕊已经把最后一个玻璃杯擦得锃亮放进沥水架。解下沾满水的手套扔到一边,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个毫无防备、正用力擦着酱渍的浑圆轮廓上。嘴角勾起一个像发现宝藏、按捺不住要立刻挖掘的坏笑。脚步像裹了吸音棉一样悄无声息蹭了过去。
三!
二!
一!
杨蕊双脚稳稳跨立在关舒桐身后半步的距离,双手如鹰爪俯冲!“唰啦!”两根大拇指闪电般扣住了关舒桐腰间那条同样丝质感的弹力裤带边缘,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拉到底。
宽松垂坠的丝质长裤裤腰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在重力和加速度的双重作用下,沿着那光滑紧绷如同剥壳鸡蛋的饱满圆弧一路顺畅地滑落,直直堆叠在了关舒桐脚踝上。
一片雪白耀眼、细腻饱满到晃眼的光景彻底刺破了厨房暖黄的灯光!那被剥去遮挡物的部位完全裸露出来,饱满、浑圆的轮廓在空气中像刚出炉的顶级白色奶酪蛋糕散发着惊人的饱满弹力和柔腻光泽。
“呀!”关舒桐被身后突袭和骤然失去下半身衣物包裹的凉意激得身体弹直!双手抓着的沉重炒锅还悬在水槽上方滴水,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手根本没法去抢救自己下滑的裤子。大腿下意识紧张地并拢夹紧,那雪白的“双峰”条件反射地向侧后方拧着想要避开身后那如同实质般灼热的视线侵扰。
“小坏猫!你太放肆了!”她的声音拔高,尾音却明显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波动。
“呀!姐姐!不要藏嘛!”杨蕊此刻笑成了一只偷到油的小耗子,眼睛几乎黏在了那片努力想躲开的、雪白又紧绷晃眼的部位上。趁着关舒桐扭动闪避动作稍缓之际,她双手立刻向前突袭,一左一右都覆盖在那弹性十足的两团雪球最高点上—又抓!又掐!又蹭!又揉捏!
手指陷进丰腴绵软的肉里,又顺着那紧致光滑的皮肉表面用力搓揉按压。空隙间还不忘扬起巴掌对着丰腴丘峰最高点“啪啪”来回扇打,清脆的肉响回荡在厨房墙壁间。“哇!真材实料!手感棒极了!姐姐别躲啊…”
“非礼啊!有小贼猫偷看!”关舒桐一边夹着双腿做徒劳的躲闪姿势,一边嘴里故意大声嚷嚷出夸张的台词配合演出,“哪里来的小流氓!救命啊…”
两个人如同上演闹剧。关舒桐夹着腿蹭着往旁边挪步子,丰腴的两团在努力躲闪中白花花地乱颤。杨蕊则围着挪动的方向扑抓拍打,每每都能落在她努力护也护不住的地方。锅铲摩擦台面、水滴落地的声音,混着啪啪的响度和关舒桐故作惊慌的“控诉”、杨蕊得意的咯咯坏笑,构成一副荒诞又热腾腾的画面。
几个转身躲闪的空档。关舒桐瞅准一个机会,迅速伸手抓起操作台上一块干净的吸水毛巾,三两下把手上的泡沫擦了个七七八八。然后猛地转过身!
趁杨蕊还沉浸在你追我躲的追逐游戏里,关舒桐的手臂快速出击,一手揽在杨蕊肩后,一手勾住她的腿弯!一个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得双脚离地腾空了!“小流氓抓到啦!”关舒桐大笑出声,调整了下姿势,一手托着杨蕊的后背和膝弯,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把她稳稳当当地打横环在自己怀里。
杨蕊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吓得短促惊叫,下意识胳膊缠抱住关舒桐的脖颈保持住平衡。
关舒桐抱着她几步就走回铺着柔软布艺坐垫的餐椅旁,自己坐下,接着调整了怀里人的位置—让杨蕊几乎是半个后背靠在她身上,小屁股坐在她并拢稳固的大腿上,而杨蕊自己的上半身则因为姿势变成了被迫往后仰躺的别扭样子,后脑勺陷在关舒桐胸前柔软的怀抱里。
“还闹不闹?”关舒桐低下头,脸几乎贴着杨蕊仰着的额头。
“姐姐!”杨蕊立刻顺势双手反抱住关舒桐的脖颈,脑袋在她柔软的胸脯布料上蹭了蹭,声音故意放软又带着磨人的撒娇,“我这不是闹…这叫热爱生活!”她的手又没闲着,隔着衣服摸索着溜到了关舒桐后背和后腰的位置往下滑动,“姐…”声音拖得又粘又甜,“跟你商量个事儿行不行…”
“嗯?”关舒桐的右手从她腰部挪开上移,捏了捏杨蕊的脸颊。

“要不…”杨蕊的脸颊蹭着关舒桐胸前的衣料摩挲了两下,“这段时间…咱们来个‘交易’怎么样?”
“说来听听。”关舒桐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纵容。
“姐姐以后…每天晚上…”杨蕊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关舒桐,语速缓慢清晰又带着渴望,“让我…美美地、结结实实地打一顿光屁股…”
她观察着关舒桐的神色,见对方只是挑了挑眉并未阻止或黑脸,立刻加快了后半截,仿佛要一口气抛出全部“诱饵”:“那…我保证!每天下了班!家里所有活我都包圆了!”她扳着手指头,“扫地拖地我来!擦桌做饭我来!洗刷碗碟我来!浇花收衣服我来!倒垃圾我冲得更快!姐夫能干的活我都能干!”她最后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保证说到做到!怎么样姐姐?这笔买卖!你不亏吧!”
关舒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她脸的指尖转而去揪了揪她柔软的耳垂。“想得挺美啊?”她的眼神亮亮的,“那为什么不是…”她的声音故意带上了几分诱惑的拖长,“我把你按在腿上结结实实打一顿小屁股后呢?”另一只放在杨蕊腰间的手轻轻滑过那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再让你乖乖把碗洗完地拖干净?”
“因为那样不长久!”杨蕊立刻摇头晃脑,眼睛眯起像只得意的狐狸,“姐姐你想想啊?”她开始掰扯“道理”,“第一,我力气比你大!你要把我按在腿上教训可有点费劲…而且风险很大哦…搞不好就还是变成你趴在我腿上了,那多丢脸啊!”她比划了一下两人的体型差,“第二嘛…”她嘿嘿一笑,“最重要的是…把我惹毛了或者打狠了疼得哇哇哭了…我就罢工!到时候姐姐又打累了又要收拾残局…多不划算!”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我要是心甘情愿…甚至求着姐姐让我服务…那效果能一样吗?”
她微微前倾身体贴在关舒桐怀里,循循善诱:“姐姐那么聪明,一定懂的!这叫损失最小化,利益最大化!”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也是哦…”关舒桐作势认真思考,托着杨蕊后背的左手不知何时悄然滑落,毫不避讳地绕过她的后背和腰肢,精准地落在了杨蕊身后那包裹在薄软睡裤里的、同样微鼓紧实的圆润小轮廓上,轻轻捏了几把那点微弹的肉感。同时右手拨开了杨蕊正试图重新在她身后浑圆上探索的手腕,“你这小算盘打得倒噼啪响…”
“那…成交?”杨蕊眼睛几乎要放光。
关舒桐看着她满含期待的小脸,忽然又把手抽了回去,扶着杨蕊的肩膀让她从自己腿上站直。“这样吧…”关舒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家居服下摆,“这主意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她嘴角弯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让姐姐想想…毕竟眼馋姐姐身子的偷腥猫可多的是…”她故意把“偷腥猫”两个字说得很重,“我可是要看看你的诚意,也要看看你的能力和质量呢!毕竟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让姐姐露屁股的哦…”
“明天早上…嗯…早餐之后!”她轻轻推了一下似乎想立刻黏上来的杨蕊,“姐姐给你最终答复!怎么样?”
“当然可以啦!”杨蕊立刻站正,脸上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姐姐最大嘛!”她踮起脚,凑近关舒桐的耳朵,压低音浪像分享一个秘密,“姐姐要慢慢想…仔细想哦…”她特意拉长了调子,眼神亮得惊人,“毕竟我们俩…可是…要生活在一起…好久好久的呢!”
尾音落下,她像是得偿所愿般,开心地蹦跳了两步,转身就准备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不到三步,杨蕊又停下,突然转身几步冲回来,趁关舒桐刚刚站起,两只爪子极其迅猛地一左一右落在关舒桐身后那饱满的、丝质长裤再次覆盖的圆润轮廓上,狠狠揉了两把!
这才真的像偷腥得逞的大猫,一溜烟跑没了影。
…
夜风穿过窗纱缝隙,带来一丝凉意。杨欣躺在真丝床单上,刚准备关掉阅读灯,床边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幽白的光映在床头板的花边上。
杨欣懒洋洋地摸过手机解锁,微信置顶的聊天框里,关舒桐的头像蹦出几条新消息。
{关舒桐}:“你家小花猫看上我的屁股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后面紧跟一个抓狂跺脚的小人儿表情图。
杨欣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手指敲击屏幕。
{杨欣}:“[捂嘴窃笑]看来咱们的关大检察官这礼拜是被那个小祸害掀了老底…丢脸丢大发了呀!”
信息刚发送成功,新的气泡立刻顶了上来,比接单的外卖骑手还快。
{关舒桐}:“哼?风凉话谁不会说?你倒先别幸灾乐祸!老实交代,我家那个听话的乖乖猫在你那儿…没把你家房顶掀了?”
杨欣的笑意瞬间僵在嘴角,一股子怒火腾地冲上脑门,几乎没多想就噼里啪啦打下了一串字。
{杨欣}:“你居然还敢提这个?我真瞎了眼以前还羡慕你!关睦槿这辈子是倒了什么血霉摊上你这么个姐姐!”
几乎瞬间—{关舒桐}:“[歪着头、脑门顶着大大问号的卡通熊]我怎么了?谁又在背后嚼舌根了?”
{杨欣}:“嚼舌根?我看是忍无可忍吧!亏我以前以为你是真心为妹妹好!没想到!面子比天大!不给吃饱饭!不给睡够觉!这是当姐还是当后妈?我看杨蕊那混世魔星在你眼前蹦跶折腾!简直是大快人心!就该让你尝尝滋味!”
这一次,关舒桐那边停顿了好几秒。聊天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闪。
{关舒桐}:“[表情更困惑的柴犬]那个小坏猫又编排我什么了?”
{杨欣}:“编排?她说你天天逼着她晚上熬到十二点!还不让睡!硬塞一堆劳什子档案资料!是也不是?”
“对方正在输入…”这次闪得飞快。
{关舒桐}:“是中午十二点!我喊她起床!那会儿是去年底的检察骨干‘晋升遴选’冲刺期!给她准备的是一套我熬了一个月整理出来的精选资料!过去二十年全国经典法理实践案例汇编!每个案子我都加了重点批注和适用争议焦点分析!比大学讲义浓缩十倍不止!她倒好!天天摸鱼划水打瞌睡!就这样的我不盯紧点让她过海选?她那个脑子倒是聪明,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懒猫,还能指望她自己啊?计划表已经给她做的很松了!”
杨欣看完,心里的火气像是被泼了盆冰水,嗞地熄了大半冒了点烟,手指悬在屏幕上,无言以对。
隔了好几秒,一个表情才慢吞吞浮出水面。
{杨欣}:“[用力握手致意的卡通小人]行吧…那套资料…咳…回头发我一份。我下个月也得准备职级笔试材料。”
但杨欣立刻又抓住了重点。
{杨欣}:“皮带藤条木拍又是怎么回事?自己脱裤子露屁股挨揍?打完还得跪着面壁思过?”
这次关舒桐的回复依旧快得惊人。
{关舒桐}:“嗯…这东西倒是真有。但我哪次下手重了?而且就那些工具我和她谁挨得多还不好说呢!”
{关舒桐}:“她要真想躲,我能按得住?还不是她自己觉着闯祸心虚了,乖乖脱裤子趴好就是图个‘坦白从宽’!她那点小算盘我门儿清!”
{关舒桐}:“罚跪面壁?就一次!偷偷一个人去夜店喝酒!那次我是真动了肝火!当时她还不认错!”
杨欣盯着屏幕上的字,眉心拧着。那关于“饿肚子”的指控呢?
{杨欣}:“[震惊得眼珠快掉出来的熊猫]那…不让她吃饱喝足还锁冰箱?当着她的面啃水果不给她?你穷到这份上了?”
{关舒桐}:“[翻白眼的傲娇大猫] 不让吃饱喝足?她房间的零食柜比我家的冰箱还满!巧克力泡饭、薯片炒青菜、咖啡当汤喝!看剧一入迷抱着两升的可乐桶就不撒手!你说我这不管可以吗?”
{关舒桐}:“锁冰箱是因为她生理期还疼得在床上打滚呢!转头就摸冰激凌吃!一边吞布洛芬一边啃哈根达斯!”
{关舒桐}:“至于水果…我什么时候不让吃了?除了荔枝!怕她效仿古人”
{杨欣}:“[嘴巴张成O型的哆啦A梦]什么意思?”
{关舒桐}:“‘日啖荔枝三百颗’!那次一顿胡塞!当天晚上直接把自己送急诊肠胃炎吊水到天亮!”
{杨欣}:“那她控诉你凶神恶煞拦着不让打游戏看剧总不是假的吧?还吓唬她?”
{关舒桐}:“半夜一点!猫在被窝举着平板摸黑刷剧打游戏!被我连续逮住三天!她自己顶着俩熊猫眼走路打晃!我那段时间为了抓她现行天天晚睡!熬得面膜敷着敷着就睡过去!”
{杨欣}:“嗯…偶尔一两晚…其实也没…”
一条信息直接顶断了她的话。
{关舒桐}:“是偶尔!平时是日常操作到凌晨两三点!我睁一只眼睡觉都抓不住她!”
{杨欣}:“这…那过年不放鞭炮、不让出门找朋友玩呢?”
{关舒桐}:“[捂脸流泪笑哭的柴犬]杨大律师你行行好!她六岁那年大年夜!用打火机点炮仗!炮仗没扔出去扔成了打火机!差点就直接炸手上了!现在看见打火机都打哆嗦!让她去点炮?您给她买意外险了吗?我还不想送她去医院呢!”
{关舒桐}:“不让找朋友?我是让她先把当天的核心案例分析和模拟题写完再出去玩!一个半小时最多了!她张嘴就嚎得好像全天下的委屈都在她那儿!那会儿可是遴选考前一个月!”
{关舒桐}:“《经典检方控辩焦点梳理及模拟题汇编.doc (198.6 MB)》
{杨欣}:“[感谢老板的熊猫头]” 然而她的重点还在前面:
{杨欣}:“那你骂她是‘散装耗子’!‘又懒又傻又馋又呆’!动不动就撸袖子抽光屁股泄愤!也是‘激励教育’?”
屏幕上瞬间跳出关舒桐的答复,快得像条件反射。
{关舒桐}:“[不屑的猫]我那是逗她好不好!白天死活不起床,晚上死活不睡觉,三餐不规律零食不离口!活脱脱就是‘夜行性杂食懒惰哺乳类活化石’的现实版!”
{关舒桐}:“你没损过你家杨蕊啊?你没扬着巴掌拍过她光溜溜屁股板子啊?少装无辜!”
{关舒桐}:“拜托!我多少次一边说她小孽障一边满足她的要求!”
最后一句带着控诉般的语速砸在屏幕上:
{杨欣}:“呃…损是损…”她迟疑地打字,但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最终,一个似乎有点尴尬又带着点“认命”意味的消息吐了出来,“有是有,但…我家那个是真懒真馋真欠收拾啊…”
接着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了两秒,仿佛在积聚思路和新的怒气。
{杨欣}:“那你再解释解释?她说什么你不把她当人看!睡的地方还不如我家客房的床大?还说好久没吃到你亲手煮的饭了!说你不干家务!基本十指不沾阳春水!这是当她是宠物吗?还是住家里的免费看板娘?”
气泡顶得飞快。
{关舒桐}:“[耸肩摊手的无奈猫头]杨律啊,这你都得质问我?我不是早就说了嘛,我真拿她当小奶猫养的呀!现在人哪家养猫的在家里不是猫的地位最高?”
{关舒桐}:“而且…这床能一样吗?你家客房哪间不是标配双人大床垫?我家她自个儿那‘猫窝’里躺的是单人小榻!肯定小一点啊?”
{关舒桐}:“做饭?我是懒得沾锅碗瓢盆、一点不碰活啊!”紧跟着一个跳跃着两颗大红心的动图飞了出来。
{关舒桐}:“家里柴米油盐酱醋茶!姜澄全包干!天天准点往回跑伺候着!小懒猫每天唯一需要‘劳动’的任务,就是洗澡前把身上那层布扒拉下来丢进洗衣篓!”
{关舒桐}:“这待遇怎么就不是个‘猫主子’?她可是真‘主子’!我家阿澄才是那个任劳任怨的‘牛马’!明白差别没有?”
{关舒桐}:“[叉腰得意摇晃]呦呦呦!杨大律师这都忘啦?我家宝贝老公可是雷打不动每天回家来给我当厨师和保姆的哦?”
杨欣盯着屏幕里那颗闪闪晃动的“爱心”,只觉得刺眼,直接劈字回复。
{杨欣}:“[拍桌怒了的大熊]别整那些没用的!直接点!你妹妹那个皮实的屁股!到底能扛几下狠的?”
{关舒桐}:“[笑得前仰后合满地打滚的兔子]哎呀!我们英明神武的杨大律师也被小乖乖猫骗得团团转咯?”字里行间带着戏谑,“你现在自己静下心好好想想她说的话?字里行间那点小细节是不是前后都对不上?到底是宝贝演技太好…还是我们杨律的心哪…被她这么一闹都直接化了?”
{杨欣}:“别绕!正面回答我问题!她的屁股最多能扛多少下!”
{关舒桐}:“[捂脸叹气的小熊]姐姐哎!亲生的妹妹!我舍得使劲收拾吗?哄都哄不及呢!”
{杨欣}:“明白了!那我明天自己去试试极限!”
屏幕那头静了两秒,突然蹦出一条带着玄机“指点”。
{关舒桐}:“[托腮微笑的狐狸]只要她没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蹦起来捂屁股,也没从你腿上挣扎逃跑,就证明她还能抗…”
这行字还没完全被杨欣眼睛消化透,她的手指已重重按下:“懂了!明天一早就找她算总账!”
关舒桐的信息立刻连环追来…
{关舒桐}:“[哭泣流泪的伤心猫猫头]啊!杨欣!我们搭档这么多年姐妹情深!”后面紧跟一个心碎特效,“你居然宁愿信我家那只演戏成精的小猫,都不相信我了?太寒心了!真的让人好失落好难过…”
杨欣眼睛都没眨,硬邦邦戳出一条指控—“你的屁股被杨蕊扒光露出来了。”
{关舒桐}:“[笑脸]喂喂!说正经的呢!你评评理!我家这小猫是不是天生就该拿个奥斯卡!这角色塑造!这不死之身的卖惨能力!”
冰冷的文字再次无情刷新:
{杨欣}:“你被我妹妹扒裤子露屁股了!”
{关舒桐}:“[流泪猫猫头x2]我真哭了!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我俩并肩作战那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杨欣}:“你被我妹妹扒裤子露屁股了!”
{关舒桐}:“[无所畏惧的散步小人]我们的杨律呀!我可算是知道怎么对付你了哦!开庭前找个小可爱和你哭哭哭!我们杨大律师的胜率哦…估计就要可可怜怜了啊…是不是是不是?哈哈哈!”
杨欣面无表情再次发送:“你被我妹妹扒裤子露屁股了!”
文字如同一块块冰冷的板砖。
短暂死寂的空气后。
{关舒桐}:“[磨牙霍霍的老虎]行!我不问了!你!说!怎么‘教育’你家那个敢扒姐姐裤子的无法无天?”
杨欣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某种近乎“大仇得报”的隐秘爽快笑意。她指尖飞快点动键盘,仿佛要把一个压箱底的致命弱点砸出去—“她怕袭胸!一抓胸立马腿软失力气!百试百灵!”
信息发出不足半秒,对面只回过来两个孤零零的图标—[比着明白手势的点头表情] 和[打着哈欠挥着小手的晚安月亮]”
…
与此同时各自的不远处的房间,两部手机的微弱蓝光在各自漆黑房间里亮出方框,映在两张裹着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脸上。
杨蕊侧躺在柔软如云的鹅绒被里,一只手捏着手机边框,大拇指飞快跳动,发送后还得意地往上蹭了蹭被子,一只脚从被窝缝里翘出来晃了晃,[一只昂首挺胸甩着尾巴的公鸡]明天轮到我享受咯!你姐姐那块‘特级糕点’可落我手里!嘻嘻嘻!”
关睦槿整个人蜷成更暖和的一团,看到信息,嘴角扬起带着了然和揶揄的弯度。
{关睦槿} “哇嗷…那可是‘珍藏精品’哦…手下留情点宝贝…打重了我回去就玩不着了…”
杨蕊对着屏幕皱了皱鼻子。
{杨蕊} “切哼!也就比我姐多攒了两斤肉呗…弹度也就那样吧!不过嘛…”她嘴角一撇,指尖飞快输出,“那手感!绝比不上我姐!从小到大那地方被我爸我妈到现在的我和我姐夫…训练得…啧…那韧劲儿!那手感!”她发完还不忘补一句,“不信你去捏捏我姐就懂了!”
关睦槿鼻子里发出气声,身体卷得更紧了些,舒服地蹭了蹭枕头边缘, “得了吧!你姐现在对我多好?好吃好喝供着!还说明天一早就要去给我买那家网红都抢不到的芝士流心年糕!羡慕死个人!你嘛…”她眯着眼敲完,“纯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杨蕊看着那行字翻了个白眼,手指重重戳在屏幕,“打住了打住了!睡觉!养好精神!”后面紧跟着一个吐着舌头挤鬼眼的搞怪表情,“明天开课!‘打击乐’艺术课!”
关睦槿看完最后的鬼脸,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颊,也勾出一抹浅笑,她不再回复,暖融融的黑瞬间把她卷得更紧实了些。
{关睦槿} “睡了睡啦…”她的头往蓬松枕头里陷得更深,“明早…可是香喷喷的…香酥饼呢…”最后几个字混着暖被的触感和鼻息间的柔软织物气味,滑入安谧。
…
明亮光线下的沙发上,杨蕊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早餐热牛奶,身体立刻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朝后一倒,深深陷进沙发温暖的靠垫里。她看着关舒桐收拾完餐桌正向这边走来,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向日葵朝向太阳的笑容,伸出两只手臂在空中做环抱状:“姐姐!快过来!坐这里!”她拍了拍身边特意空出来的位置。
“你呀…就这么心急火燎的吗?”关舒桐失笑,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脚步却顺从地走了过去,紧挨着杨蕊坐下。沙发布料随着重量下陷,两人的身体自然地靠在了一起。
“那还能有假!”杨蕊立刻像条藤蔓般缠住了关舒桐的胳膊,身体还撒娇般地蹭了蹭,“姐姐姐姐!”她把声音放得又糯又甜,“我猜呀,小槿在家是不是连个盘子都不用洗?这段时间看你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姐夫也不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堆着!”她一脸心疼和跃跃欲试,“就让我…好好表现表现,照顾照顾姐姐嘛!”
“这样啊…”关舒桐侧过头,笑眼弯弯地打量着杨蕊故作懂事的小表情,“不如咱们各退一步?”她慢条斯理地抛出建议,“家务活儿呢…还是小坏猫你来干!”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杨蕊亮起来的眼睛,然后清晰地吐出后半截:“至于打屁股嘛…”她点了点杨蕊的鼻尖,“这项重要工作,还是留给我亲自动手比较合适。”
“哟!姐姐!”杨蕊脸上的“懂事”瞬间切换成“不乐意”,身体像没了骨头似的往前一扑,几乎半个身体伏在关舒桐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拖长了带着软刺,“姐姐这么不听话…那可是要被妹妹抓起来…”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作势要点向关舒桐腰窝,试图把局势转向自己有利的方向,“狠狠打一顿屁股才能长记性的哦…唔—呀啊!”
句子的尾音还没消散在空气里,关舒桐的双手已经发动了反击。
两只纤长温热的手掌—左手自下而上包裹式握住杨蕊左胸那团温热的鼓胀丰软,右手则覆盖在她的右胸饱满之上,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试探,五根指头向内一收拢,指腹隔着柔软的家居服布料用力陷入那片绵实弹润的肌理之中。
“呜!”杨蕊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猝不及防的剧痛混合着难以言说的奇特酸麻感猛地从被袭击的两点炸裂开,这股力量凶猛地顺着脊椎上下蔓延,冲击得她四肢百骸瞬间没了力气,身体像被刺破的气球般软倒下去。
就在她失去平衡向下倾倒的一瞬间,关舒桐的右手手肘顺势向下微微一压顶在了杨蕊的肋侧,借着那股冲击的方向同时左手向下、向左猛地一带劲—
“噗通!”杨蕊毫无抵抗之力地被这股精妙的巧劲彻底掀翻!上半身重重趴倒在关舒桐微微分开的大腿上,两条腿还支棱在外头挣扎晃动了两下。
“啧啧啧…”关舒桐低头看着趴伏在自己腿上的“战利品”,左手根本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指腹熟练地在那片饱满的起伏上捻动按压,时而揉捏中心的凸起使其变得更加挺立坚硬,带来一阵阵令杨蕊倒吸冷气的酸麻锐痛。这持续的刺激如同最高效的麻药,让杨蕊浑身发软,仅存的挣扎力道也被瓦解殆尽。
“原来还是只这么敏感的小奶猫呢…”关舒桐的声音带着发现新玩具的兴致盎然,在杨蕊耳边清晰地响起,“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话音未落,她的右手已经果断地移开,“哗啦”一声拽住了杨蕊腰间的松紧带边缘,连同内裤一起向下狠狠一扯!
纯棉的柔软布料毫无反抗地被扒到了膝盖弯下方,两团浑圆白皙、肉感十足的圆满半球彻底暴露在客厅明亮的晨光里。那片皮肤细腻,如同两团刚剥壳的新鲜凝固蛋白。
关舒桐的右手高高扬起,掌缘绷出微微内凹的角度—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权威感,“啪!”第一下凌厉无比地落在了那两团白皙中的右半球最高峰最鼓胀的位置。
声音又响又亮。
接触瞬间,那原本平静光洁如同顶级布丁的圆润球状肌底猛地塌陷下去一小块巴掌形的凹陷深坑,坑的边界皮肤因为压力骤然绷紧泛白,随即周围的肌理像被投石的水面,一圈迅速扩散的深粉红涟漪猛地晕开。
紧接着凹陷处如同被挤压的果冻般以惊人的弹性复原弹回原状,整个右半球都跟着微微晃荡了一下。那片大粉红的波纹颤抖着扩开。
“嗷啊!”杨蕊的上半身猛地挺起又被关舒桐压住后背的手掌硬生生按了回去,徒留下两条腿在后面无意义地蹬了几下,那被狠扇了一记的圆丘也跟着剧烈收缩紧绷后颤抖着放松。
不等第一波肉浪波纹平息,“啪!”更狠更重的第二下扇风般抽在左边雪丘顶点,声音更加沉闷结实!
落点快速扩散加深的粉红印记,左半球丰腴的雪肤被狠狠“染”上一抹刺眼的粉晕,肉波荡漾开去。
“啊啊啊!疼死了!饶命啊姐姐!”杨蕊的脸埋在沙发柔软的腿面布料上,闷声闷气地嘶吼着,双手徒劳地去够身后的裤腰想提上,却被对方牢牢固定住腰无法动弹。整个下半身扭动挣扎着,被控制住腰腹位置后只能让屁股被动地撅着。每一次躲闪挣扎的扭动反而让那两团被扇打的雪白软肉如同刚出模的水豆腐般剧烈颤抖晃动,抖得上面的粉晕摇摇晃晃似在流动,“救命啊!亲姐都没这么狠!呜呜呜…屁股要裂了!”
“裂了?”关舒桐嗤笑一声,又是一巴掌落下—这次是两瓣浑圆之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下方,靠近腿窝那片腴软肥厚的脂肪堆积地,“啪!”这位置肉厚打下去声音更深沉,凹陷更显也回弹稍慢,一大片颜色更浓的浅红瞬间弥漫开来。
“这厚度?这韧劲儿?”关舒桐的手指还不忘在那被扇红的地方点了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我看当防弹装甲都绰绰有余!正好给姐姐练练手劲!锻炼一下掌上的功夫!”她的声音清亮,“听听这响声!啧啧!多肥多厚多油多嫩的大白桃!不打出声都对不起这手感!”
“嗷嗷!疼疼疼!”杨蕊配合地喊得悲怆,身体试图往上拱又被压回原处,“姐!求轻点轻点!”她在关舒桐腿上扭得像条上了岸的活鱼。
关舒桐没理会她的求饶,“啪啪!”左右开弓又是连续两下扇在那两片已经均匀铺开蜜桃粉的浑圆丘面上。每一下都让那粉红色的皮肉剧烈翻腾起波浪。
“看看这一哆嗦一哆嗦的!”关舒桐像点评自家刚洗好的猪肉,“多好的五花层!脂肪厚度合适!瘦肉弹性惊人!不打上点好看的颜色多可惜?”
“呜呜呜…”杨蕊的“哭声”更响亮了,一边惨嚎一边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轻点呀!大屁股精!你的屁股比我大多啦!嗷!”
“哟呵?”关舒桐被打断了节奏也不恼,反而乐了,左手原本在揉捏杨蕊胸前的动作忽然停止了。那只手滑到身下,在那两团被扇打变粉的大圆球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捏着指腹下异常肥厚温软的肉,“这话说的…好像你量过似的?”
“还用得着量吗!”杨蕊的声音闷在布料里,依旧不服输地嘴硬,“每次你在我前面走!那两坨…”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那惊人的尺寸和动态,“两座山!晃得我都眼晕!走路像地震!沙发坐下去得陷个坑!”
“呵…”关舒桐的手掌重重扇在杨蕊右边浑圆的弧线边缘,让那白腻厚实的软肉向内凹陷又猛烈弹起,红润的波光荡漾开来,“吃不到葡萄也说葡萄酸!”她的声音带着点游刃有余的调侃,“嫌我屁股大占位置?”
“那是嫌吗?那是实话实说!”杨蕊被打得又嗷了一声,但还是强撑着回嘴,身体拱得更高试图脱逃。
“哦?”关舒桐左手猛地又探过去,精准地揉捏了一把杨蕊那变得越来越敏感的胸前凸起。强烈的酸麻感再次击中了杨蕊。
“嗯啊!”杨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一弓,瞬间脱力。
就在这个瞬间—“啪啪啪!”关舒桐的右手立刻抓住这难得的固定空档,手腕翻飞连续狠扇了三下!
第一下狠劲扇在右半球最饱满圆滑的部位,臀肉被打得向下凹陷又回弹,粉晕瞬间加深成水蜜桃尖端的艳丽色泽。
第二下抽在左半球最厚实鼓胀的腴厚底缘,那片白肉剧烈荡漾,被挤压处的粉红色变得像熟草莓。
第三下正盖在两瓣浑圆之间那道深壑的上缘中心,将微微分开的半球中心狠狠拍扁下去,又让它鼓胀着弹开,中心被打得一红!
“啊呀!疼!”杨蕊的身体又被捏胸的那一下弄得瘫软无力,只能在被连续抽打中剧烈扭动屁股拱起,“你搞偷袭!又捏又打!算什么好汉!”她在极度的酥麻感和巴掌带来的火辣双重刺激下语无伦次。
“谁跟你当好汉?”关舒桐好笑地看着在掌下疯狂扭动的粉嫩饱满圆丘,指腹恶意地在那已经被自己揉捏得更加敏感的胸前乳晕周围画圈按压,“我是你‘姐姐大人’!”
那刻意的按压刺激得杨蕊全身都在打颤。“那…那也没你这么胖的姐姐!”她在极度的感觉中试图反击找到对方的痛点。
“胖?”关舒桐的手掌狠狠扇在杨蕊左边靠近腿窝那片极其圆润、肉堆积最厚的地方,那片腴肉因为厚实,被打进去很深才能引发波动,但波动一旦荡开却格外汹涌漫长,整个半球都颤巍巍摇晃。“我这叫丰润柔美!懂不懂欣赏?”
她低头对着杨蕊那两片被打得通红如晚霞笼罩,皮肤表面隐隐透出热气还在微微颤抖的圆丘,“再看看你这个…鼓胀溜圆像发了酵过头的大面团!弹性是挺好…不过嘛?”她故意停顿,手掌在那滚烫的绯红臀肉上来回抚摸着感受温度和韧劲,“这尺寸这厚度…晚上睡觉翻个身都得硌着自己!我要是你…现在就该羞愧得立刻闭嘴…好好想想怎么减肥收心了…”
“你你才发酵面团!”杨蕊气得头都往上抬了两分又被按回去,“我那叫结实有料!弹性十足手感一流!不像某些人…肉再多也就占个地儿…中看不中用!”
“中看不中用?”关舒桐的声音陡然拉高,带着一种危险的愉悦感。她那只一直在杨蕊饱满胸前作乱的手猛地五指收拢!狠狠抓捏在那异常敏感的乳肉中心!
“呜嗯!”杨蕊被掐得全身过电般猛烈痉挛!发出短促又憋屈的哀鸣!身体瞬间绷紧如拉开的弓!
就在这无法动弹的瞬间!关舒桐的右手高高扬起,划出一个凌厉的小半圆—“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爆豆子般清晰无比的巴掌结结实实盖在那对已经滚烫如刚出炉烙饼的红热半球上,每一记都用上了十足的腕力。
那两片熟透的绯红圆丘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下剧烈变形,肉眼可见地翻滚!红色的掌印边缘像水彩晕染般迅速扩散重叠,连成一片均匀燃烧的火红,整片臀部表面温度飙升,在灯光下仿佛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那肥厚鼓胀的软肉被打得疯狂弹跳如同两块深红色的、剧烈震动的巨大果冻布丁。
“嗷嗷!嗷嗷—停!停手!”杨蕊的声音几乎带上了真实的哭腔,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在那排山倒海的巴掌落下时绷紧每一块肌肉,被打完又迅速被下一记击垮松弛,整个身体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抽搐颤抖中。
“大屁股!嗷!肥屁股!呀!猪肉屁股坏姐姐!嘶啊!”杨蕊的惨叫混合着颠三倒四的控诉在巴掌落下时炸响。
她试图蜷缩的身体被牢牢控制,原本紧实鼓胀的两团浑圆在持续密集的物理冲击下,如同过度揉捏的湿面团,呈现出一种松软无力的颤抖状态,大片的绯红区域随着每一次击打而晃动,如同被风吹皱的熔岩表面。

关舒桐却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收手。她眼角扫过沙发边矮几上那只敞开的收纳抽屉,里面放着一把被打磨得光滑油亮的红木戒尺,这可是关睦槿挨最多的工具之一,长度适中,宽度一寸,边缘圆钝无棱。
没有任何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出从里面捻起那把带着天然木质温润光泽的戒尺。
尺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嗖—啪!”
戒尺坚硬的板面带削在杨蕊左边圆丘的中央。
这接触的声音远比肉掌击打更加清脆。板面瞬间陷入那片松软的“肉海”中,激起一圈明显向内凹陷的、清晰的矩形印记。印记周围的软肉剧烈地震荡起一层更加深红的涟漪—那红色仿佛被这一尺打进了更深层的肌理。被击中的方寸皮肤甚至变成一种煞白的钝痕,随即又以惊人的速度被从边缘向内奔涌回填的血色染得更浓。
“呜哇!”杨蕊浑身一抽,这带着点冰凉触感又深入骨髓的剧烈痛楚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秒,之前的“装模作样”完全被真实的刺骨疼痛取代。
戒尺再次扬起落下—“啪!”留下同样深陷的矩形印记与更猛烈的深红扩散,那右半球的晃动更加剧烈。
“嗷嗷嗷!错了!我真的错了!姐姐!饶命!别用这个!太疼了!啊!”杨蕊的惨嚎变了调,不再是夸张的演技,而是真的带了破音和哭腔,屁股因为剧痛而条件反射地向各个方向徒劳地乱拱乱扭!
关舒桐却像没听见。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右手持戒尺的手法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干练—更像一位精于计算角度的匠人在精确施力,一记又一记如同疾风骤雨!
“啪!”落在靠近腿窝那团最厚、最下垂的软肉上。板面陷入深度惊人,挤压得周围的绯红色泽如同漩涡般向内凹陷旋转!
“嘶!”杨蕊倒吸冷气,浑身哆嗦。
“啪!”抽在左边圆球靠近外侧边缘的高耸弧线上。尺面切过紧绷的皮肤,留下一条清晰、微微隆起的板痕,边缘锋利分明。
“噗…救命…”哀求被痛呼打断。
“啪!”尺头凌厉地戳在两道丘壑中心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下方的敏感地带,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剧痛。
“呃呃!”杨蕊的挣扎动作瞬间僵直!
“啪啪啪!”戒尺如密集的鼓点,毫不留情地敲打在杨蕊的绯红后丘上。每一尺落点都精妙地错开上一次的印记,却又覆盖在同样滚烫的区域。力道、角度、深度控制堪称教科书级,板面每一次与肉体的接触都清晰有力,留下短暂凹陷和深沉的闷响,随之而来的是那片被攻击区域的软肉剧烈颤抖、绯红颜色肉眼可见地加深、蔓延、连成一片燃烧的艳红色泽,整个暴露在空气中的圆丘表面温度持续升高。
“疼死了!妈呀!关姐!女王!饶了我!不敢了!屁股真的烂了!呜呜呜!断了!肯定断了!”杨蕊的哭喊彻底乱了套,眼泪鼻涕糊了整张脸。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在戒尺的连番重击下本能地、毫无章法地扭动拱顶,试图避开哪怕一丝力道,但始终被牢牢压制在那双有力的大腿上。那原本圆润漂亮的形态在连续打击下显得更加松垮可怜,抖动的幅度变大,像一大块被用力撞击的浅红色软冻。
“不敢了?还敢说我的屁股大?我看你胆子比我的屁股还大!”关舒桐又是一戒尺抽在已经找不到纯白肌肤的艳红丘面中心!“就这小胆子也敢惦记姐姐的东西?”戒尺削过浑圆的峰顶边缘,“谁给你的勇气去扒我的裤子?梁静茹吗?”
“嗷!没有!再也不敢了!”杨蕊带着泪腔嘶喊。
“再不敢了?” 戒尺啪地戳进臀腿间那道被染红的腴肉皱褶,引发又一阵刺骨的尖锐酸痛,“小小猫眼睛尽盯着不该看的位置想不该想的事!欠收拾!”
“对不起对不起!”杨蕊几乎是哭喊。
“还打坏主意吗?”戒尺盖在左右两瓣圆丘的最高点,声音如同两块木板撞击。
“啊啊!不打不打了!姐姐的屁股…哦不!姐姐的东西我什么都不想了!不敢想了!”杨蕊已经哭花了。
“这还差不多…”关舒桐手中的戒尺落点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稳定精准如抽丝般的节奏—“啪啪啪…”力道并未减轻分毫,只是落点更多落在已经厚实、颜色最深的区域边缘,让那层燃烧的艳红持续扩染。
而她的左手,在右手戒尺抽打杨蕊那被烙出深红印记的浑圆的间隙…那只左手的手指如同弹奏琴键般轻盈而充满恶趣味地落下!
时而指腹用力在那异常硬挺凸起的尖端搓捻挤压一下。
时而手指弯曲,用指关节在那小小的顶点上不轻不重地连抠两下。
更有甚者,干脆整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包裹,让柔软的乳肉在掌下变形,而掌心里那两点硬核被反复按压摩擦。
“啪!”又一戒尺落在杨蕊右边的圆丘侧面。
“唔嗯!啊…唔啊!”杨蕊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仿佛被人掐住喉咙发出的短促呜咽,这呜咽瞬间扭曲变形,混杂着剧痛倒吸冷气的“嘶”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过电般的痉挛,原本因剧痛而拼命向上撅起的屁股也因为瞬间的神经反射性失力而短暂塌落了两寸!浑身肌肉呈现出一种既想绷紧抵抗痛苦,又被胸前异常强烈的电流式刺激彻底瓦解的混乱状态。
“噗哈哈…”关舒桐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虽然手中戒尺击打的节奏丝毫没有被打断,“啪”地抽在左边那片同样深红的丘面,“听听这叫声…打屁股挨得还挺…有滋有味?”
“啪!”右边立刻跟上一尺。
“呜…嗯呜啊!”杨蕊又想痛呼,但胸腔不受控制地起伏,随着戒尺落在身后而挤压出的气流喷吐在关舒桐腿上,那声音刚喷出就再次被胸前传来的、更加过分的指关节凿击带来的、极其短促尖锐的震颤感扭曲!“呃啊…咕嗯…”听起来像被踩住脖子的青蛙在鸣叫。
“啧啧啧!前后夹攻?双重刺激?”关舒桐的语调充满调侃,同时左手继续在那敏感的高点周围画圈按压,“这调门…听着可真新鲜!”
“啪!”
“呀嘶—嗯哪!”杨蕊再次试图控诉,胸口的异样感让她本能的想要骂出口的那个词“滚”字变成了古怪的拖长尾音。
“嗯哪?”关舒桐模仿着她的语调,故意掐着嗓子拖长,“这声‘嗯哪…’听得我手都软了…”话虽如此,她右手的戒尺又落下一击,打在杨蕊被戒尺边缘削过而留下数道棱痕的腿窝边缘,“啪!”
“唔…呀!”杨蕊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混合着身后的钻心痛麻猛冲大脑,那句刚想脱口的“混账”又被堵在喉间,化为一声尖锐急促、拐了九转十八弯的花腔高音!“呜…呀哈!”听起来极其滑稽。
“哈!开个人演唱会是吧?这高音都顶上去了!”关舒桐笑着,戒尺又是稳准狠地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同时回应,“这高音花腔…姐姐给你加个节奏点缀!”
“呜呼…嗷嗯…噗…”杨蕊被打得彻底语无伦次,每一次剧痛涌上想要用最脏的话骂回去时,胸前那该死的、如同魔爪般的揉捻挤压总是无比精准地在同时发动,强行扭转了她的痛呼和咒骂的原始形态,她只能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戒尺拍击和胸前恶劣的玩弄中,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带着泣音却又莫名走调的短促音符。
戒尺落下的声音和杨蕊走调的怪叫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客厅的场景呈现出一种荒诞又刺激的质感。
“呜!”杨蕊的闷哼裹着痛意,但明显多了几分强撑的倔气。那两团软颤的后丘在戒尺连番精准打击下剧烈波动,浑圆轮廓剧烈变形复原。
比起自家那个挨打时会夸张表演却明显带着撒娇讨饶意味的关睦槿,眼前这孩子咬牙硬顶还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头,反而激起了关舒桐更浓的兴致。
“还敢犟?”关舒桐嘴角噙着笑意,手腕一抖!“啪啪啪啪啪!”连珠般五下,又快又刁!裹着风声的戒尺板面结结实实狠狠劈在那两团软丘各自最高最凸出的“峰峦”正顶端。
那本是臀型最高弧线点,平时也最紧实有弹性。但被打了百来下后的肌理早已变得异常敏感娇弱。这几记精准打击下去,被打中的顶点如同被灼烧到极致的炭火,颜色从艳红瞬间向更深沉的猪肝红过渡扩散,而周围稍微未被打中的浅红区域则以更快的速度被晕染连成一片,整片肌肤仿佛要燃烧起来。
“嗷呼!呜!”杨蕊爆发出极其惨烈的一声痛嚎,身体扭曲的挣扎绷紧带出青筋。
就在这惨呼尚未落下的瞬间!
那只一直按在杨蕊胸前作乱的左手,食指迅捷地向上一挑,刮擦在杨蕊那被持续刺激、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硬红樱桃的左边乳尖上!
“呀哈…”杨蕊原本那声饱含痛楚的嚎叫如同被扼住了喉咙般瞬间转成了另一种极其短促绵软、拖曳着颤抖长音的上扬调子,她整个人剧烈地猛一哆嗦。
这一次,身体的变化彻底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表演范围—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酸麻混合着奇异的颤栗感顺着手臂和小腹神经直冲大脑,身后被连续重击带来的火辣刺麻在这双重强烈冲击下在小腹位置成了某种难以启齿的洪流。
“啊!姐姐…不要打了…我认输…我投降了…嗷!痛!”杨蕊的身体疯狂扭动,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那几乎要冲破理智堤防的异样潮涌,她的声音从尖锐转为一种带着绝望和惊惶告饶的哀求,“求…求你了…停下!真的别打了…”她扭得更厉害,几乎要把自己从关舒桐腿上拧下去。
“哦?”关舒桐那只作恶的手指终于暂时离开了那硬立的小点—却没收回,反而用掌心整个覆盖上那片不断起伏的胸鼓轻揉几下,“真的知道错了?服了?”她的语气像在评估是否原谅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
问话同时,右手紧握的戒尺可没闲着,“啪!”带着警告意味重重敲下“服不服?”
“嗷呜!”杨蕊身体弹震一下,声音都变了形,“服服服!认输!彻底认输!”
“啪!”戒尺毫不留情立刻落边左边,脆响回荡,“那以后…家务!归谁干?”
“归归归…呀嘶!我我我!”杨蕊生怕慢一秒又是一尺子下来,“都归我!保证干干净净!”
“啪啪!”戒尺应声而至,连续两下再次抽在臀部下缘,“那…这打屁股的手艺活…谁来?”
“哎哟!疼!”杨蕊疼得屁股本能收紧又松开,“姐…你!您来!您打得好!打得妙!”求生欲使她张口就来,“就该您打!”
“啪啪!”又是毫不含糊的两记硬尺,“那你说说…该打谁?”关舒桐最后发出灵魂拷问。
“嗷!我的!亲姐!就打我!”杨蕊破罐破摔般吼出声,“打我的肉!我屁股上所有的肉!归您了!随便打!”
“这还算句明白话!”关舒桐噗嗤一声,脸上绽放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随手就将那根沾染了灼热温度的红木戒尺朝着矮几敞开的抽屉方向一抛。“哐啷”一声轻响,尺子稳稳落回了老地方。
那只方才掌控戒尺的右手立刻落到杨蕊身后那片承受了狂风暴雨的深红浑圆上,不轻不重地在那滚烫紧绷的肌肤表面揉动按摩起来。细腻掌心下的触感热乎饱满又透着奇异弹性的软糯,“这小可怜倒也有几分韧性…”她心里暗笑了一下。
“哇啊啊—姐姐欺负人!”杨蕊却像是骤然得到了解脱的信号,双手立刻捂住脸,发出一声惨绝人寰、拉长了哭腔的哀嚎,身体蜷缩在关舒桐腿上像只被遗弃的可怜虫,“天理难容!惨无人道!扒了我裤子打屁股还不算…”她的控诉带着夸张的颤音,“还捏人家那地方!又掐又拧!坏!啊…啊…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行了行了!”关舒桐被她这浮夸过头的哭戏逗乐,毫不给面子打断。那只刚在深红臀肉上安抚的手更用力地揉按了几下绷紧的表层筋肉,另一只揉着她脑袋的手带着点怜惜地拍拍,“再演就假了!你这火候比我家小坏猫可差了一大截!”
她把杨蕊从自己腿上扶起来站直,帮她提上堆在膝盖弯处的裤子和内裤,又随手拉平自己腿上被蹬乱的居家裤褶皱。“这样吧…”她拍了拍杨蕊还有些抽泣抖动的肩膀,“咱俩都实际点…家务活一三五我干!二四六归你!周日轮休就当一起大扫除!”
看着杨蕊捂着屁股抬头,眼角还挤着“泪水”的可怜模样。关舒桐加了句保险,“当然…”她笑容温和,“前提是…别故意犯懒摸鱼耍滑被我抓到错处…”她歪了歪头,目光扫过杨蕊还红扑扑的脸,“那…自然也没理由打你的屁股了。”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促狭地眨眨眼,“反过来嘛…要是我偷懒贪玩被你逮个正着…让你有凭有据的…”
她上半身靠着沙发扶手,抬手在自己那浑圆微翘的饱满轮廓拍了拍,声音带着几分慷慨就义的豪气冲云,“那就…我撅着这里让你打回来!”
“成交!”杨蕊几乎立刻喊出声!脸上那点残存的哭样瞬间蒸发无踪,眼睛亮得如同探照灯。然后转过身低着头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裤腰,嘴里没发出声,但心里已经开始疯狂翻腾嘀咕—“我的老天爷哟!”她摸着身后还火辣辣仿佛被烙铁烫过的部位,“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表面上看着清冷优雅的…下起手来居然比我家那号称‘母老虎’的亲姐姐还狠还辣!直接上尺子往死里削啊!”
她偷瞄了一眼身边正整理袖口、姿态优雅的关舒桐,暗暗又吸了口凉气—“以后看来得学乖点…这哪里是什么温柔御姐?分明是披着美人皮的灭绝师太!惹不起!惹不起!”
…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圆餐桌上。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跳跃。杨欣将最后两个小巧精致的香酥饼夹到关睦槿面前的骨瓷碟里,关睦槿眼睛一亮,小口咬着饼层间流溢的甜蜜糖馅,腮帮子幸福地鼓起来。
“哇喔!太好吃了!谢谢姐姐!”关睦槿咽下最后一口,满足地舔了舔沾在唇角的饼屑。旁边那壶澄澈透亮的普洱茶散发着温润的香气。杨欣也放下了自己的茶杯。这一顿丰盛的早餐让整个早晨都变得明媚。杨欣轻轻呼出口气,终于觉得是时候开口了。
她正要说话,关睦槿却忽然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纤细柔韧的腰肢和胳膊。紧接着没等杨欣反应过来,她就像只归巢的白鸽般轻盈地扑了过去,两条手臂紧紧环抱住杨欣的脖子,小脸亲昵地在她颈侧的衬衣布料上蹭了蹭。
“姐姐姐!”她的声音又糯又甜像沾了蜜,“你做的东西比电视上那些大厨还好吃呢!起这么早还要烙饼烫蒸笼…好辛苦的!”她仰起脸,眼睛里盛着满满当当的依赖和崇拜,“姐姐最厉害了!”
“嗯?”杨欣喉咙里那句酝酿了一早上、甚至带点讨伐意味的开场白瞬间被这股甜腻的暖流堵了回去。她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给杨蕊做了多少年的早餐?数也数不清。每次那丫头不是嫌油多了就是甜了咸了,甚至还会嫌弃摆盘不够漂亮而闹别扭。哪曾有过一次像眼前这小东西这样,明明只是几个简单的点心加一壶茶,就仿佛品尝了人间极乐般,把情绪价值拉得如此饱满充沛?那扑面而来的真挚欢喜和依赖感,简直像个温暖的漩涡,让人不自觉地沉陷又手足无措。
“咳咳…”杨欣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从那片甜得发腻的情绪沼泽里硬拔出来,“妹妹啊…”她调整了一下被抱得有些紊乱的气息,“你上次跟我说的…关于你桐姐对你那些,呃…不太好的事情?”
“嗯?”关睦槿瞬间松开了紧搂杨欣脖子的手臂,身体向后撤开一点点距离,微微歪过头,一脸无辜又充满疑惑地看着杨欣,仿佛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姐姐你在说什么呢?”她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扇了扇,“桐姐怎么可能,对我不好?”
她立刻又往前凑了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和维护感,“虽然杨姐姐你对我特别好特别温柔,也像亲姐姐一样好,”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艰难选择,“但是—我的亲姐姐肯定是全宇宙最最最好!最最唯一好的姐姐了!”她声音笃定,甚至还做了个双臂交叉紧紧环抱自己胸口、微微颤抖着往后缩的动作,那小表情就像面对着要拆散她家庭的可怕反派,“杨姐姐该不会是想把我从桐姐身边抢走吧?这不行…坚决不行!人家生是桐姐的妹,死是…”她似乎觉得不吉利,马上改口,“最多…最多我隔三差五想你了就来看看你嘛…”那语气可怜巴巴又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委屈。
“诶?”杨欣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精心布好的局瞬间坍塌,还莫名其妙顶了个邪恶反派的帽子。关睦槿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轻描淡写就把之前那些“哭诉”一笔带过,反而把她杨欣描绘成一个觊觎别人家妹妹、无理取闹的形象!这小家伙简直是天生的演技派和话术大师!
“那…”杨欣不死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不甘的追问,“你明明说过关舒桐不给你吃饱喝足…还克扣你睡觉时间…更不让你放松休息…”她艰难复述着记忆里关睦槿亲口说出的控诉,试图找回一点谈话主导权,哪怕只是证明自己没记错。
“怎么可能呢?”关睦槿脸上的委屈瞬间冰雪消融,换上了一副带着狡黠俏皮的甜笑,“姐姐只是对我比较认真负责,要求稍微严格了一点点嘛…就像园丁修剪枝叶那样,都是为了让花朵长得更漂亮呀!”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杨欣故作困惑的脸,“咦?姐姐你这么在意桐姐姐对我的管教方式…”她俏皮地晃晃小指头,“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杨欣彻底语塞。一口老血差点涌上心头,偏偏又无法反驳。这小滑头!明明是她之前声泪俱下误导别人,现在反而倒打一耙说别人吃醋!偏偏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来,让人想发火都显得理亏!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她甚至开始怀疑关舒桐之前聊天时暗讽的话是不是真的—难道她内心深处,真的是个隐藏的、会被这种乖巧软萌欺骗的“妹控”?
“不行!”杨欣猛地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心里翻腾的挫败感。她是律政精英!是逻辑大师!绝不能在这里被一个小姑娘用糖衣炮弹打得溃不成军!她必须拿回主动权!
“那…妹妹…”杨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具备正当性,尽管眼神已经有点闪避,“那…假设你没犯什么错…”她顿了顿斟酌词句,感觉脸颊有点发烫,“但姐姐就是…特别特别想把你这圆乎乎的屁股…抓过来狠狠抽一顿…”她硬着头皮把“打屁股”这个词用修饰语讲了出来,“嗯…你觉得…可以吗?”声音到最后带上了点试探和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
“可以是可以啦…”关睦槿立刻换上了一副既有点害怕又很配合的表情,小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不安地揉了揉自己身后隔着裤子依旧看出圆润轮廓的部位,“只不过…屁股挨打真的好疼好疼的…”她声音压低了一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睡觉只能趴着…翻身都怕压到伤口…”她微微撅了撅嘴,那可怜样儿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也软下三分。
“红蓝黑莓三拼—奶油淋面油画慕斯蛋糕!”杨欣的声音掷地有声,报出了甜品店最华丽的一款招牌,“今晚就吃!”
她话音未落,看到关睦槿的眼睛果然眯了眯,立刻火上浇油:“明晚是黑白双色巧克力香草味的库洛米蛋糕!”
随后再补一刀:“后天能订到薄荷朗姆酒风味配上青提樱桃芒果叠层的千层酥双球拼盒!”
“成交!”关睦槿脆生生应承下来,仿佛怕杨欣反悔,答应得比点外卖还快。其实她倒真不是纯粹被甜点勾引—她潜意识里依然觉得杨欣是在用幽默的方式“逗”自己,就像平时关舒桐说要把她屁股打开花一样,更多是玩闹性质的威胁,哪会真下手?何况对方还强调“假设没犯错”,又提供了如此诱人的“封口费”。
“那…来吧…”杨欣像终于拿到尚方宝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转身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长沙发坐下。坐下时,她身体侧倾,手顺势伸向透明的玻璃茶几下方—摸索了两下,抽出来一把尺面打磨得光滑亮泽的黄杨木戒尺,分量实诚,带着木质天然的温润光泽。
关睦槿也笑了,觉得这“过家家”的游戏挺有意思。她像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奶猫,“蹭蹭蹭”迈着轻盈步伐几步就跟了过去。没有任何扭捏或矜持,甚至透着几分“早打完早享用”的急迫感。她的双手同时揪住自己裤腰的松紧带边缘,毫不犹豫而迅速地将外面宽松的居家裤和里面薄软的小内裤,一股脑利索地褪到了膝盖窝下方。
那片久未经历“风雨”、又因这段时间杨欣的无底线宠溺投喂而圆润绵软了不少的丰盈半球,立刻就光溜溜地“抬”上了杨欣的膝盖。
她甚至还配合地微微塌了一下腰,让那两团丰腴的圆弧拱得更显挺翘,像做好了充分准备迎接一场仪式感十足的“晨间拍拍”。
沙发前的气氛陷入了暂时的沉默。杨欣的目光落在眼前那片毫无遮蔽、暴露在晨光中白生生的丰腴浑圆上。那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甜乳酪,饱满的圆弧形流畅自然,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柔和光泽,因为主人微微塌腰配合的动作,又显得格外绷紧上扬。
与之前杨欣那带着怒意和恨铁不成钢的鞭笞心态完全不同,眼前这副景象…实在难以与“惩罚”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杨欣深吸了一口气,手腕微抬,戒尺带着一点迟疑,在空气中扬起了微小的弧度。
“啪!” 尺面不轻不重地拍在右边那片白腻圆丘的最高点上。声音清脆,带着弹性的脆响。
“呜咪!”关睦槿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短促的音符,那声音介于轻微的抱怨、一点意外的刺痛感以及某种刻意营造的娇嗔之间。分不清是吃痛的轻哼还是挑逗的猫叫。
杨欣的手腕微微发力。“啪!”又一下不轻不重地落在方才打过的地方,旁边一点点的位置。尺面平平稳稳拍在雪白圆丘最高点上,光滑板面接触细腻肌肤的刹那,那丰腴的脂肉微微向下凹陷一小圈,随即带着良好弹性迅速回弹,如同被手指轻戳的顶级奶冻。一个清晰的深粉色长方形印记短暂浮现几秒后缓缓褪去,只剩下微沉的皮肤底色,比周遭白肉稍红。
这一下试探性的拍击像是敲开某种新玩法的大门,她又试了两下,分别落在左右半球相同高度上。“啪啪!”脆弹的声响在安静客厅里有节奏跳跃。关睦槿配合着发出“呀唔”、“哦嗯”之类短促古怪又带着笑意的声音,身体微晃,但显然没怎么当回事。那两片光滑的白丘上只是浮起薄得几乎透明的淡粉色纹路,像雪山上初现的霞光。
杨欣逐渐找到了新的手感,不再以前那种带着某种目的性的火气,反而像在完成一件细致的手工活。手腕灵活控制着戒尺扬起,落下—“啪啪啪!”…板面落点精准地沿着白丘的浑圆弧度缓缓向下移动。每次落点都比上一次低半寸,力度恒定适中,仿佛在用温软的力量按摩唤醒沉睡的肌肤。
从饱满的顶弧一路往下轻拍按摩到大腿根上方那片更绵软腴嫩的肉圈。每一次拍击都让接触点泛起一圈微妙的淡粉色晕染,又迅速均匀散开,与前一次的红晕连成一片极淡的柔霞。整个圆丘像被一支温润的画笔缓慢刷上了一层薄薄的、通透的、泛着健康光泽的水彩粉调。
关睦槿则随着每一次击打发出“嗯哟…”、“哈呜”、“哎咿”花样翻新又俏皮古怪的音节。那感觉算不上疼,倒像是有人用带着温度的软刷子轻轻刷过她敏感的肌肤,带着一点微刺的痒意和轻微的、唤醒的刺痛感。她甚至微微晃动起悬空的脚腕,像在打拍子。
十来下过后,那覆盖在圆润半球表面的薄粉已经从最初顶点几片指甲盖大小逐渐扩大、加深、蔓延融合。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整体呈现出一种均匀细腻、通透健康的樱花尖尖般的淡嫩色泽。
“呼…”戒尺带着细微的风声扬起,再次落下“啪!”
这次落点下移了一些,敲在关睦槿左边那浑圆白丘的中段饱满弧面上。尺面击打的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刚好能清晰地听到木板与温软弹性的臀肉碰撞发出的清脆质感响声,又不至于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被击中的那片白皙肌肤受力微微向内一陷,形成一个小小的、短暂的弧度,紧接着便以惊人的弹性迅速回弹原状,肌肤表面原本瓷白的底色仿佛被木尺的接触瞬间唤醒某种热度,极其清浅却清晰的淡红色泽如同滴入冷水中的一滴樱花汁,从落点中心快速晕染开一小圈淡淡的粉韵。
“哎哟喂!”关睦槿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身体极其做作地挺了一下腰,那两团被击打的腴肉随之左右摇摆了一阵,像是果冻被戳了戳。她那声调拖得长长的,“姐姐…轻点嘛…我的肉嫩…”
杨欣没理会她的戏腔。手腕微动,带起小小的、富有节奏感的弧线。
“啪!”又一下戒尺落在右半球对称的中下位置。力度同样控制在不轻不重的“醒肉”区间,既能让皮肉感受到接触和微微的热度压迫,又不伤筋骨,另一圈小小的红晕悄然浮现、扩散。
“呀哈!”
“啪!”
“嗷呜嗷呜!”
“啪!”
“哎呦我的亲姐姐大人…”
戒尺如同一个精准的点睛笔,一次一次落在那雪白丰满、肉感十足的两团圆弧上。每一记的落点都错落有致,有的靠近顶峰,有的偏向腿窝侧缘的软肉,有的甚至稍稍掠过股沟上端绷紧的皮肤边缘。力道始终如一。
那戒尺落下的触感让杨欣感觉很微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尺面下陷时那片腴肉惊人弹韧的反抗力度,也能感受到木板离开肌肤后那瞬间回弹、微微震颤的手感反馈。仿佛不是在惩罚什么,而是在给一块极富生命力的面团做着精心的“按摩”。
又是二三十下这般节奏明快、力道均匀的击打过后。
关睦槿那两片裸露在晨光下的丰盈后丘已然变成了一幅生动的画卷—层层叠叠、分布极其均匀的淡红色块晕染开来,从接近顶端的浅蜜桃色,向下柔和过渡成靠近腿窝处的粉桔色,色泽轻透薄淡,像春日里最柔和的朝霞落在了新鲜奶酪的光滑表面。没有狰狞的点状深红,只有一片温暖的、仿佛被阳光长时间亲吻过的柔和淡红,笼罩着整个后丘的曲线轮廓。
杨欣的目光凝在那片均匀覆盖的暖红肌肤上。那色泽…出人意料地好看。像上了精致淡妆的脸颊,透出健康润泽的光感。每一下戒尺优雅地点下去,都能带起一阵圆润的波动,那块淡红色的“画布”也随之漾开一圈涟漪。她心头那点仅存的、为了“揭穿谎言”而积蓄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轻松愉悦的玩味感。
这种感觉,和她平日抡圆了胳膊打出火花的劲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纯粹观赏性和趣味性的接触。像是在拨弄一团富有弹性的甜味棉花糖,又像在欣赏一件会随着自己“敲击”而做出美妙反馈的活体艺术品。这难道才是关舒桐她们姐妹的日常情趣?
一丝微妙的笑意爬上杨欣的嘴角。她握着戒尺的手腕悄然加重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回馈力度。那轻扬的弧线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啪!”这一次落点依旧是右半球,位置却精准地选在那鼓胀圆滑、肉最肥厚的下缘腴肉处。比之前多加了不到一分的力气!尺面陷下去的弧度更深,挤压得软肉表层那层淡淡的粉晕被压平又向边缘扩散,原本的淡红区域被挤出一道稍纵即逝的棱形白痕,随即又被四周翻涌而回的潮红迅速覆盖,颜色明显比刚才深了一点!但依旧维持着整体的匀称和通透感。
“哦呜!”关睦槿这次的声音短促了点,带着点真实的刺痛尾音,但整体还在她“可控”的表演范围内。
“啪!”戒尺紧接着落在左半球对称的肉厚部位,又加了点力气,又是一圈更浓的粉晕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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