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13878_第一章 焦急的她和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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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焦急的她和夜晚
作者：飼月岐
来源：https://hlib.cc/n/28313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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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細雨綿綿的下午。
麗緒正坐在牧場的辦公室裡。
辦公桌上靜靜地躺著幾頁資料，和一套骨瓷杯組，茶杯裡的紅茶只剩下微微餘溫。
她端起茶杯，垂眼望向窗外，綿綿細雨持續了一天，直到不久前才停下。
下方的幾名員工，正推著推車載著牧草走向畜棚，輪胎壓過泥濘留下一道轍印。
一年前，二十三歲的她從母親手上接下這座農場，在她的經營下農場逐漸穩定。
與此同時，她內心深處有一株發了芽的樹苗，正不斷困擾著她。
那是在兩年前，她和母親一起去姨媽家時所發生的事。
母親的妹妹經營著規模不小的企業。
而母親以前不只得忙於農場作業，還不時需要到處跑業務銷售。
後來在姨媽的幫助下，她們將農場歸納到企業旗下。
大部分業務，終於不再需要母親忙碌的奔波處理。
那天他們來到姨媽的宅邸。
她見到了以前總是身穿華麗服飾，在宅邸內被女僕們稱呼為大小姐的表妹茉莉。
雖然很少見到面，但她們的關係並不差。
麗緒小時候，總是會偷偷地羨慕著表妹。
她曾幻想過幾次，如果自己也是那樣無憂無慮的端莊大小姐，該有多好呢。
但是這天，她見到的卻是，顛覆以往的畫面。
只見印象裡端莊秀麗的表妹，身穿幾乎無法遮蔽身體的薄紗睡衣，身上佩戴著大大小小的穿環。
尤其是乳尖上那兩枚金色馬蹄環，她的視線停留在那對金屬環上，久久移不開來。
她們下午來訪時。
表妹正帶著項圈，被一個女人牽著，在庭院裡像狗一樣爬著散步。
牽著她的人是蕾熙，是茉莉以前的貼身女僕，現在則是她的妻子。
眼前的畫面令她震驚的說不出話，直到現在她仍然記憶猶新。
而身旁的母親也被嚇得臉色鐵青，直到姨媽從宅邸出來迎接她們。
姨媽帶著她們來到庭院裡的涼亭。
涼亭中央放著一張簡約奢華的玻璃桌。
厚重的水晶玻璃桌面，配上手工雕刻的大理石桌腳，
石材的上半處鑲嵌著一圈細窄的玫瑰金邊。
涼亭裡，她們享受著平凡的下午茶，時而聊著公事，時而話家常。
而桌上的茶點，是由自家的農產品所製成的。
麗緒低著頭，手指顫抖地握著叉子吃起蛋糕，不時望向玻璃桌旁的表妹。
她正維持著雙手抱頭、雙腿微蹲大大分開的羞恥姿勢。
通透的玻璃桌面，使她的姿態完全展露在眾人的視線裡。
原本秀麗的面容，此時正被幾個道具弄得變形。
特別是那些金屬鉤。
鐵鉤粗暴地將她精緻小巧的鼻子拉扯成丟人的豚鼻。
口中的金屬環使她的唾液，自吐露在外、伸得長長舌尖滑落。
晶亮的唾液不斷滴落在資料頁的塑膠膜上。
在沉甸甸的乳環下，還垂掛著幾份商品的資料表。
蕾熙一邊翻著資料頁，一邊和母親談論著商品。
資料頁翻動時的拉扯感，使茉莉不時發出母豬般的「哼哼」聲。
蕾熙和姨媽卻一副泰然自若，而母親則臉色僵硬地回應著。
當她吃完蛋糕，抬起頭時才發現。
紅著臉的茉莉，維持姿勢的身體已經不停顫抖，像是快撐不住了。
但在她身後，從後庭接出來的尾巴卻搖晃個不停，整個人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下午茶後，母親帶著不自然的口吻說想要先回家。
但最後還是在姨媽的挽留下，一起共進了晚餐。
晚餐時，她們在餐桌上優雅地用刀叉，品嘗著由專業廚師烹飪的一道道精緻料理。
而餐桌下，茉莉正跪趴在蕾熙腳邊，把臉埋在狗碗裡，舔舐著混成一團的食物。
狗碗裡卻傳出陣陣滿足地舔舐聲，而蕾熙則不時側身撫摸她那對毛茸茸的狗耳髮箍。
晚飯後，母親和姨媽去了三樓的房間談話。
大廳裡，茉莉忽然叼著一顆小球，爬到了自己腳邊。
她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而叼著小球的表妹，卻開始用臉頰蹭著自己的小腿。
她斗了一下，雙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隨後傳來的聲音，使她望向地板。
「嗚～汪嗚……」
剛才還叼著小球晃著身子的茉莉，已經垂下了頭。
沾著口水的小球掉落在地上，在華麗的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映著晶亮的光芒。
她的呼吸瞬間紊亂，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顫抖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蕾熙從沙發上起身。
她來到茉莉身旁，看著麗緒說道：
「姊姊，茉茉只是很想找妳一起玩......」
「但是好像嚇到姊姊妳了，對不起呢。」
隨後她側身蹲下對著茉莉說：
「茉茉，不可以太勉強姐姐，我來陪妳玩吧？」
「汪！汪嗚～」
只見茉莉向前跑了幾步，然後在原地轉起圈。
蕾熙把球拋向了大廳的角落，她立刻蹦蹦跳跳地爬了過去把球撿回來。
麗緒恍惚地看了很久，才一屁股重重地落到了大廳的沙發上，楞神地看著她們。
她本應感到反感，但視線卻一次次被茉莉的模樣吸引住。
為什麼她會露出那麼幸福的表情呢……?
那股異樣感像一顆種子，在麗緒心裡逐漸發芽。
時至今日，當初的小樹苗逐漸茁壯，她開始無法按捺住自己。
她深夜裡的觀看偏好，從普通商業作品轉變為私人的主僕內容。
甚至在農場工作時，她總會控制不住地朝畜欄裡多瞄兩眼。
幻想著自己正待在裡面的樣子。
從小她就跟著母親學習、協助，農場相關的作業。
所以在接手後的這一年，她已經能將農場管理得相當嫻熟了。
但同時她也開始在私下規劃著一些瘋狂的想法。
她從網路上收集了很多資訊，也向茉莉詢問了很多相關知識。
這陣子她在每天處理農場業務之餘，悄悄地編寫下了很多計畫。
那份規劃已經完整，正靜靜的在躺書桌上。
突然一陣敲門聲將她拉出思緒。
敲門的是慎宇。
他是農場裡的主管，也是唯一的男性，其餘聘請的技工、飼養員都是女生。
慎宇平時的工作態度認真，對她也很關心，在自己接手農場前他就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幾年。
她想著或許……能放心地把這些都交由他執行。
慎宇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前。
「下午好老闆娘，請問有什麼事呢?」
「慎宇…..」
「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她將桌上的些資料遞給他。
「你先......看看這些。」
他接過資料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麗緒故作鎮定地端起紅茶抿了一口。
手卻止不住地輕顫，杯底在骨瓷碟上碰出幾道響聲。
慎宇只看了幾行字，變皺起了眉頭。
沒多久他臉色鐵青地抬起頭。
「老闆娘，這是……怎麼回事……」
她端著的茶杯遮掩住部分臉龐。
「你……你先繼續看完。」
慎宇張大了眼睛，聲音被堵在喉間發不出來。
他嚥下一口唾沫，喉結在他結實的脖頸上明顯地滾動。
抓著書頁的手捏得更緊，在紙張上留下了凹痕。
兩人的呼吸幾乎停滯下來，麗緒撇開視線不敢再看他。
他在看完那幾頁資料後，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慎宇將資料放回到桌上，低下頭將書頁推向她，像是想緩解氣氛。
……幾分鐘後。
他深呼吸了幾口才說：
「老闆娘，這些……是你自己寫的嗎......？」
麗緒頓了頓，隨後她側著的頭，輕微的點了點。
「自……自從幾年前在姨媽那裡……」
「我已經忍不住了……」
「我一直想被當成動物對待，想要……過那樣的生活……」
他始終沒有抬起頭，食指和拇指不斷在眼角與鼻樑間反覆搓揉。
「老闆娘……可以讓我再想想嗎？」
「明天早上……我再和妳談談......」
「……好，拜託你了。」
她將書頁推回到他面前。
「這些你拿回去看吧……」
慎宇嘆了口氣，點點頭拿起書頁離開了辦公室。
來到停車場，他坐上銀色的轎車，卻沒有發動引擎。
他拿著紙頁，手靠在方向盤上，呆呆地坐著。
不久後，雨點飄落在擋風玻璃上。
他在大學時就來到這裡實習，畢業後很自然地留在這裡工作。
並不是因為他有多熱愛這份工作，而是自實習那時，他就已經被她給吸引了。
農場的作業很辛苦，但她卻總是開朗地笑著完成。
明明自己大了她幾歲。
但外向的她，仍在實習時教會了自己很多在學校裡，學不到的實作知識。
而那樣的她，現在卻把寫滿奇怪內容的紙塞給了自己。
裡面幾乎都是如何，將她像牲畜一樣管理、調教的內容。
一股不適感將他拉回現實，胃裡頓時一陣翻湧。
抬起頭時，才發現擋風玻璃上已經結滿大大小小的水珠。
隨後雨水滴落在板金所發出的聲響，才進入他的聽覺。
他向後靠上椅背，望著雨刷左右規律地排開雨點。
同時也一下一下地掃過他心裡的沉重——
眼神呆滯地望著車窗，深深呼出一口氣。
氣息覆在車窗矇上了一層霧，他繃緊的呼吸緩緩鬆開。
隨後他伸手發動引擎，在雨幕中朝著家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