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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13447_【补档】【约稿全文放出】表面清冷实则性压抑的仙子宗主怎么会主动找到合欢宗妖女求调教?用感觉共享分身沉迷于侍奉弟子肉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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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补档】【约稿全文放出】表面清冷实则性压抑的仙子宗主怎么会主动找到合欢宗妖女求调教?用感觉共享分身沉迷于侍奉弟子肉棒之后堕落成为合欢宗公用便器长老!
作者:安亦(接约稿)
来源:https://hlib.cc/n/2831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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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莫名其妙被屏蔽了,所以重投一下,看过的能帮我点点收藏吗,谢谢了】
【感谢匿名老板的约稿,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点点赞和收藏吧~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有想写的可以约稿哦~加群1098580999就可以啦~欢迎来群里玩~】
【首发平台:pixiv,作者安亦,搬运的哥们不是不让你搬,最起码标一下平台吧】
苍梧山的云海永远看不到底。
站在山门往下望,白茫茫的雾气翻涌着,偶尔有仙鹤从里头冒出来,扑腾两下翅膀又钻回去
清衡宗就在这山尖上,戒律殿的门从里头关着,殿内只点了两盏油灯,光线昏暗。沐卿云坐在主案后头,手边摊着本翻到一半的戒律册子,笔搁在砚台旁,墨都干了。
「药田的事,就这么办。退下吧。」
底下站着的管事弟子弯腰退出去,脚步又快又轻,像怕惊到什么。等殿门合上,沐卿云把手里那支干透的笔丢回砚台。
她已经一整个下午没写出一个字了。
素白法衣裹得严严实实,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袖口收紧,腰带勒得规规矩矩。乌黑长发束了一半垂在身后,剩下的散在肩头。那张脸搁在昏暗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刀刻的。
没人见她笑过。
也没人知道,此刻她夹紧了大腿。
沐宗主法衣底下的亵裤早就湿透了。她坐着的时候两腿使劲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那点焖热的体温把腿根捂得又潮又黏,穴口的肥厚阴唇被汗和淫液沤得滑腻腻的,稍微一动就咕叽咕叽的磨出液体的挤压声。她已经习惯了。几百年了——几百年的禁欲——把一具本来就敏感到不行的骚躯压抑成了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那对被法衣死死裹住的焖熟爆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宽大深粉的乳晕底下垫着层软糯嫩肉,把整片乳晕撑离乳房表面鼓出团绵软的嫩肉小丘,中央那颗充血胀大的粗挺乳粒歪翘着,硬邦邦地擦在布料上,被法衣的内衬来回蹭得又痒又涨。她只要稍微挺直腰背,那对水滴形的肥硕乳球就跟着晃一下,奶肉和布料摩擦出的酥麻从乳尖窜到脊背再蹿到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翻搅。
她修长的双腿之间,穴肉在自己蠕动。肥嫩的阴唇嗡动着往中间挤合,穴口翕张着好像想含住什么东西。淫液从穴壁深处沁出来,稠厚黏腻,顺着阴唇往下淌,把亵裤浸成深色的一团。臀缝里闷出的汗混着穴口漫出来的淫水,沤成一股浓烈的甜腻发骚的雌味,在法衣底下蒸腾。她低头处理宗务的时候,那股味就从领口袖口的缝隙里往外渗,幸亏殿里没别人了。
……今日比往常更甚。
沐卿云闭了闭眼。那副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攥着笔杆的指尖微微泛红。她起身,法衣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窸窣的声响,走了两步,大腿内侧黏腻的淫液被走路的动作挤出来一点,顺着腿根往膝弯里淌。
清衡宗上上下下三千弟子,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那位不苟言笑、清高自持的代宗主大人,亵裤从来就没干净过。
「沐代宗主——」
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
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小圆脸,大眼睛,嘴角弯着,看上去顶多十四五岁的样子。外门弟子的粗布衣裳洗得泛白,袖子挽了两截,露出两段细白的手腕。
「管事师兄让我来送这个月的药草账册,说您要过目。」
新来的杂役弟子,绯小云。
沐卿云转过身,目光落在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上。表面上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什么表情都没给。
合欢宗的人。她半个月前就确认了。灵识暗中扫过对方的经脉,合欢宗那套功法的运行痕迹根本瞒不过她。这小妖女伪装得倒是用心,脸上挂着乖巧的笑,走路故意迈小碎步,连行礼都多磕一个头。可惜有些东西藏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不是什么天生体香,是合欢宗的媚功修到一定境界后身上自然散发的。
沐卿云没揭穿她。
「放案上。」
「是~宗主大人~」
绯小云抱着账册小跑进来,经过沐卿云身边时,故意踮了踮脚,把账册往案上放的同时,指尖轻轻蹭过沐卿云搁在桌面上的手背。
明明殿里凉得很,这女人的皮肤怎么这么烫?绯小云忍住疑惑,乖乖巧巧地退出去,殿门在身后合上。
走到偏廊上,绯小云的表情才变了。那双灵动的眼睛眯起来,里头透出冷冰冰的精明。
假清高。
她舔了下嘴唇,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合欢宗给她的任务是攻略这位代宗主。原本以为会是块硬骨头,现在看来这个宗主已经快忍不住了。
而在殿内,沐卿云盯着绯小云刚才蹭过自己手背的那块皮肤。不知为何,一股酥麻感从手背传上来,顺着手臂窜进胸口,然后一路往下坠到小腹深处。底下的穴肉猛地缩紧又松开,挤出一股黏腻的淫液,把本来就湿透的亵裤又湿了一片。
她站起身,看着门口,目光幽深。
……就是你了。
三日后。子时。
后山的竹林比别处更暗。月光被层叠的竹叶筛碎,只漏下斑驳的白影铺在石板路上。绯小云裹着件灰扑扑的外袍,猫着腰沿竹林边缘走。她脚下很轻,呼吸很浅,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转过一道弯——
「来了?」
这声从头顶落下来。绯小云脚步猛的一顿,像是被吓了一跳,她忙不迭抬头,沐卿云就站在她前方两丈远的地方。冷冰冰地立在竹林里。乌发垂在身后,被夜风吹起几缕,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胸前那对被法衣束缚的焖熟硕乳随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撑出淫靡的轮廓。
「你跟了我半个月,我跟了你三天。」沐卿云往前走了一步,竹叶在她脚下碎响。「合欢宗的小云雀,飞得挺远。」
绯小云脸上的乖巧笑容没了。像是撕掉了层糊在脸上的薄纸,露出底下真正的面目。眼尾上挑,唇角的弧度从温顺变成了刻薄,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站在月光下的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外门小弟子,而是合欢宗养出来的淫乱妖女。
「呀~被发现了呢。」绯小云把外袍上的兜帽往后一拨,露出那张白嫩可爱的小脸。她歪着头,看着沐卿云,那副轻松的样子好像被抓住的不是她。
「那代宗主大人打算怎么办呢?报官?哦不对,你们修仙的不报官。是要把我绑了送到正道联盟去?」
「不。」
「不?」
「我留着你。」沐卿云说,「有用。」
绯小云愣了一下。竹林里安静了片刻。夜风吹过头顶的竹梢,沙沙沙沙地响。两个人隔着两丈的距离对峙着,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在地上,一长一短。
「有用?」绯小云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笑出来,笑声脆生生的。「代宗主大人可真会说话。留着我有用?我是你养的耗子还是你捡的破烂?」
「合欢宗的调教手段。」
沐卿云直截了断。
「我要用。」
绯小云的笑停了。她眯起眼,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竹林里的月光把沐卿云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冷艳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深处,那股压了几百年的东西在里面翻涌。这具绝美骚躯散发的浓郁雌骚味被夜风送过来,甜腻的气息钻进绯小云的鼻子里,浓到化不开。
绯小云忽然就懂了。
「……啊。」她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往后靠在一根竹子上,抱起胳膊,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了然。
「原来代宗主大人——想被人调教啊?」
沐卿云没否认。
「好久了吧?」绯小云的声音拖长了。「宗主闷了好久好久了吧?自己偷偷摸几下骚逼又觉得丢人。堂堂正道标杆,高岭仙子,清衡宗代宗主,性欲没法解决?这话说出去,恐怕不知道多少正人君子要惊掉下巴呢。」
竹叶簌簌地响。
沐卿云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说完了?」
「没有呢~」绯小云从竹子上直起身,慢悠悠地往沐卿云的方向走。她比沐卿云矮了整整一个头,仰着脸看她,那副居高临下的气势跟身高完全不匹配,却莫名地压人。
「我说的对不对,代宗主大人心里清楚。」她在沐卿云面前站定,伸出食指,指了指脚下的泥地。
「跪下。」
「……」
「我说,跪下。」
绯小云的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她挑衅地望着沐卿云,「想要做交易的话,恐怕没点诚意可不行哦,沐大仙子~」
沐卿云低头看着那根白嫩的手指,又看了看脚下沾着露水和竹叶碎的湿泥。似乎是思考了一会。
噗。
法衣的膝盖处陷进湿冷的泥里。竹叶碎片粘在素白布料上,泥水洇进去,洇出暗色的印。她跪在那,脊背挺得笔直,脸上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
绯小云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个女人。
月光勾勒出沐卿云跪伏的轮廓——挺直的脊背,垂落的乌发,以及从领口处隐约可见的、被法衣勒出形状的焖熟饱满爆乳弧度。这副外面的壳子包得再严实,跪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高岭之花、所有的正道仙子、所有的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的形象,全碎了。
……啊。
绯小云的心底有什么东西被勾出来了。
那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兴奋,让她头皮发麻。将正道标杆踩在脚下——这种快感比合欢宗教她的任何媚术都要烈。
「很好。」
她踢掉了自己的布鞋。左脚,右脚,两只小巧白嫩的脚丫赤着踩在湿泥地上。脚型玲珑,趾头圆润, 她抬起右脚,脚掌踩上沐卿云的脸。
拇趾压在嘴唇上,四根脚趾搭在颧骨和鼻翼旁边。柔软的脚底肉贴着沐卿云冰凉的脸颊。
「舔干净。」绯小云说。
「……」
「还要我教你吗?」绯小云的语气里带了点懒洋洋的讽刺,「堂堂的沐大仙子,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合欢妖女面前求调教,都这样了还放不下自己的身段啊?」
「少废话。」
沐卿云皱着眉,张开嘴。
嘴唇裹上了那根压在唇缘的拇趾,含进口腔。舌尖触到趾腹的瞬间,沐卿云的眉头轻轻一蹙,入口是甜的。像是细雨后青草尖上挂着的那点水气一样的清甜,裹着少女体温特有的温热,顺着舌面化进去。
沐卿云怔了一下。她闭上眼睛,舌面从趾根慢慢向趾尖碾去,把沾在上面的细小泥沙裹成团,随着唾液一起咽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舌头转向第二根脚趾。舌尖沿着趾缝内侧的弧线滑进去,把嵌在那道窄缝里的细微泥垢舔出来,再咽掉。然后是第三根。那点清甜随着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吞咽不断积累,进入她的喉咙,往胸口漫。
「……」
沐卿云的眉头展开了一点。到了最细的小趾,趾缝窄到只有舌头卷起来才能钻进去。舌尖刮过趾缝最底部那块嫩软的薄肉——
「噗……好痒。」
绯小云的脚趾本能地缩了一下,旋即重新伸直,把五根脚趾一并塞进沐卿云嘴里,撑开了那张本该一年到头只开合于剑诀与宗务的樱桃小嘴。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浸进法衣领口。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被一只小脚丫撑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形状。
绯小云低头看着。五根脚趾填满了那张嘴,脚跟悬在下巴下方,脚背的弧线对着竹林里透进来的一缕月色,白净的皮肤泛着浅浅的莹光。她的脚踩在沐卿云脸上的画面,那张脸太美太冷,那只脚又白又嫩,两样东西叠在一处,反而格外相称。
沐卿云的舌头在五根脚趾间来回穿梭着。她的舌面贴住脚心往上推,把那层薄薄的油脂一点一点抹净,嘴唇在那片软糯的脚底肉上依次抿过去的时候,发出了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啾……滋啾……
「沐大仙子的舌头真软呢。」
绯小云撑着竹竿,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就这样整个踩在沐卿云的脸上。她垂眼看着那张被自己的脚泥弄脏了嘴角的绝美面容,看着那双本该凌寒傲霜的眸子此刻眼尾带了浅浅的一层粉,嘴角那道弧度越翘越高。
然后她把脚从沐卿云嘴里抽出来。
带出了一道银亮的黏丝,在夜风里晃了两晃,断在空气中。
沐卿云跪在原地。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停在刚才含着脚的形状上,没有立刻合拢。法衣领口那片被涎水弄湿的布料贴在锁骨上,凉的。她的视线跟着那只小脚落回泥地上,在那截细白的脚踝和圆润的趾头上停了一拍。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看什么,眉头轻轻一蹙,把视线移开了。
赤着的小脚丫踩回泥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扑哧身。绯小云弯下腰,凑近跪在地上的沐卿云,把嘴凑到她的耳边,热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味道怎么样?」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代宗主。」
热气喷在耳廓上。
「在我面前,你是——合欢母畜。」
沐卿云的大腿深深地夹紧了。法衣底下,骚穴猛地绞紧,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浓稠黏腻的淫液,直接透过亵裤洇湿了法衣内衬。腿根的嫩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跪在泥地里,膝盖上全是湿冷的泥水,嘴里还残留着脚趾缝的酸骚味。
「……是。」
「哦,对了,从今往后都要叫我主人,懂了吗?」绯小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用脚踩了踩沐卿云的脸。
「……主人。」
「诶~」绯小云笑的很开心,「真是条听话的小母狗。」
她的手招了招,一架竹床飞了过来,垫在她的屁股底下。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往身后一摸。
拿出来的,是一卷微微泛黄的旧契纸。纸是古法用麻皮混着竹浆捣出来的黄纸,纸面上用某种猩红的颜料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
「既然都认了主人了,咱们走个过场。」
绯小云把那卷画满红符的契纸抖开,扔在地上的泥地里,刚好铺在沐卿云的膝盖前方。她把装朱砂的砚台也搁在一旁。
「签个字,画个押。白纸黑字的,以后你要是反悔,我就把这玩意贴到你们清衡宗主殿的牌匾上去。」绯小云两只手撑着下巴,脚趾头在半空晃荡。
沐卿云低着头。
视线掠过那张泛黄的契纸。最显眼的是上头那四个歪歪扭扭的朱砂大字——「淫乱魔契」。底下的条文她没细看,无非是些生生世世做鼎炉、永不翻身、发情挨肏之类的粗鄙淫词。
她没放在心上。
她连“母猪”和“肉便器”这种称呼都亲口认了,一张印满脏话的纸算什么?这不过是这个小魔女用来满足折辱欲的另一个小把戏罢了。她堂堂几百岁的修为,凡俗的一张废纸还能制得住她不成。
「……签了,你就给我调教?」
沐卿云的声音依旧平淡,冷得不沾一点人气。
「签了,我今晚就让你爽到死。」绯小云嘻嘻一笑。
沐卿云抬起手。
食指按进了那个黑砂砚台里。粘稠的朱砂膏裹住了指尖,一股浓烈的、带着某种异香的腥气散开。她没犹豫,染着红泥的指头直接按在了「淫乱魔契」最下方那片留白处。
指尖离开契纸的那一瞬间。青光一闪,铺在泥地上的黄纸就像碰到了烈火,连灰都没剩下,直接化成了一股猩红的雾气。雾气顺着沐卿云的指尖,嗖地钻进了她的皮肉里。
沐卿云的身体僵住了。
起初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她的脸还是那副冰冷到极点的模样,眼皮半垂着,把沾了朱砂膏的手指在白袍子下摆上擦了擦。
突然,她觉得背上那层白袍子变沉了。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突然被放大了几百倍。原本只是一层细软的丝绸,现在只要她呼吸一下,布料在后背上擦过去,皮肤就刮过一阵怪异的酥麻感。
「……呃……」
沐卿云咬住了下唇。
法衣底下那对焖熟爆乳猛地胀大了。两坨沉重肥硕的大奶球在胸前剧烈跳动,乳晕那片深粉色的嫩肉小丘鼓得几乎要爆开。正中央那两颗之前就被蹂躏过、好不容易消下去一点的深红乳粒,此刻再次充血勃起,透过素白的法衣现出两点嫣红。
只要稍微喘口气,胸前的内衫薄布就轻轻擦过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仅仅是擦一下,一种莫名的快感就猛的从奶头扩散开来。
那种敏感度,被「淫乱魔契」生生拔高了千倍万倍。原本已经几百年禁欲、稍加撩拨就流水不堪的敏感体质,在魔契的催化下,彻底脱离了常人的范畴,变成了一具除了发情和高潮之外什么都装不下的母猪肉躯。内衫布料纤维在乳头上刮擦的微小质感,在她的神经里被放大成了揉捏与挑逗。
「你怎么在抖啊,代宗主?」
绯小云从床沿上跳了下来。
赤着的小脚踩在泥地上。她绕着跪在地上的沐卿云走了一圈,看着那具包裹在白袍里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发抖。
沐卿云根本说不出话。
她跪在地上,大腿拼命往中间夹紧,可越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就越是磨出成倍的快感。底下那条原本就湿了的肥穴,现在彻底疯了。肥厚的阴唇在布料底下剧烈颤抖,不受控制的淫液像溃堤一样往外淌,瞬间就把亵裤和白袍子的裤裆浸出了一大片黏腻刺目的水渍。
「这是什么……」沐卿云的声音里全是热腾腾的喘息和发抖的气音。
「淫乱魔契啊。我不是写在纸上了吗。」绯小云走到她正前方,歪着头。「合欢宗的秘宝,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修为高深、身体又耐肏的老妖婆的。签了它,你的脑子还是你的,但你的身体……这辈子就只能是个被人一碰就泄的肉便器了。」
绯小云看着沐卿云那张极力忍耐的面孔。
「不信?」绯小云哼了一声。
她抬起左脚。
没穿袜子的白嫩小脚丫,往前伸了一点。
她的脚尖,甚至都没有碰到沐卿云大腿根部,仅仅是用圆润的大脚趾趾腹,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白袍布料,在沐卿云大腿根部最靠近穴口的地方。
轻轻地,点了一下。
大脚趾的温度透过冰冷湿润的布料,传到里面那层滚烫焖熟的嫩肉上。
沐卿云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瞳孔涣散。
那一秒钟,时间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去了。
被脚趾点过的那一块皮肤,极端放大的快感顺着那一点触碰,轰然撞开穴道,直冲子宫,砸进脊髓。
沐卿云跪在地上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弹,后脑勺向后仰去,那对被撑到极致的肥软大奶随着身体的甩动着,撕裂了薄薄的内衫,胸口的扣子直接崩飞。大腿再也夹不住了。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控制不住地大大敞开。
噗叽!!咕嘟……噗噜噜……
被魔契改造后极度亢奋的穴肉,在痉挛中把积压在子宫和宫颈深处的所有黏稠体液,像喷泉一样全挤了出来。那一泡浓稠的、泛着骚甜气味的雌液,直接喷湿了身下的泥地,洇出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洼。肥厚的唇肉在空气里快速地扩张、收缩,颤抖个不停。
沐卿云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唇外。眼睛死死向上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拉成长长的细丝。绝美的脸颊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呈现出一种只会出现在发情母狗脸上的阿黑颜。整个人剧烈颤抖了足足十几息,瘫软地趴在满是泥灰的地上,胸口贴着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渍。
空气里全是浓郁到让人窒息的发情雌臭。
绯小云把脚收了回来。她甚至被这场面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沐卿云,变成了只会翻着白眼抽搐的软肉。
「真……一碰就泄啊……」
绯小云吞了口口水,她蹲下身,看着瘫在地上的沐卿云。那对肥的冒油的超大乳球现在有一半压在泥地里,已经被泥水弄脏了。乳头还在规律性地一胀一缩,随着每一次呼吸,穴口还在咕叽咕叽地往外吐着清亮的汁水。
绯小云伸出手,用食指的指甲,在那颗满是泥污的深红乳粒上又轻轻地刮了一下。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又去了……❤️」
沐卿云的身体再次像被雷击了一样,从泥地上弹起半截,双手死死抓着泥土,十指抠进了地里。她甚至没法思考。
那个只碰了她两下的魔鬼,此刻正坐在她面前的泥地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沐宗主现在感觉怎么样?」绯小云拍着手嘻嘻一笑,旋即托腮想了想,「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了,算了,先关掉这个状态吧?」
她打了个响指,沐卿云的身体随即一颤,虽然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但强大的修为让她慢慢平静了下来。
「再见咯,沐宗主,等之后我想出点子来,再来让你爽上天吧。」
沐卿云的大腿大张着,一时半会都合不拢,她还在翻着白眼,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绯小云离开的声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五日之后。
沐卿云寝殿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帷幔放了下来,只留案头一盏油灯亮着。灯芯烧得短了,光焰发黄,把殿内照得昏昏暗暗。
绯小云趴在沐卿云的床上。
两条腿翘在身后晃来晃去,赤着的小脚丫一下一下地拍着床板。她嘴里叼着半颗灵果蜜饯——从沐卿云案头上摸来的——腮帮子鼓着一小团,吧唧吧唧地嚼。糖渍沾在嘴角,亮晶晶的。
沐卿云跪在床边地上。
法衣的膝盖处磨出了两块淡灰的印子,这五天里她跪了太多次了,在竹林里跪,在寝殿里跪,在绯小云脚边跪。她的背脊依旧挺直,脸上依旧冷淡,可那双眼睛的深处,跟五天前相比,多了层化不开的潮湿的浓稠欲色。
「卿云呀——」
绯小云把蜜饯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的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她盯着帷幔顶上绣的仙鹤纹路,忽然开口。
「你们清衡宗的禁阁里头,是不是有门叫分神寄形法的功夫?」
沐卿云的睫毛动了动。
「回主人……有。」
「说说。」
「可将自身灵识分化,寄于外物,化出数个与本体无异的分身。」沐卿云的声音平稳,像在汇报宗务。「每具分身皆有实感,若修至大成,分身所受的触碰,本体能加倍感知。」
「加倍感知。」绯小云重复了这四个字。
她从床上坐起来,两条腿挂在床沿,赤脚晃荡着。脚趾头勾了勾沐卿云垂在地上的发尾,把几缕乌发缠在趾缝里拉扯着玩。
「也就是说,」她歪着头,那张小圆脸上浮现出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兴奋,「你要是分出五六个自己来——我同时玩六个——你身上的感觉,会叠加六份?」
沐卿云没回话。
可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跪在地上的大腿猛地夹紧,法衣底下那对焖熟爆乳跟着剧烈起伏了两下,喘息的节奏乱了。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着噗噗跳,穴口的肥厚阴唇开始自主嗡动收缩,又挤出一泡稠厚黏腻的淫液,骚甜骚甜的雌味从法衣底下蒸腾出来,在昏暗的寝殿里弥散。
绯小云闻到了那股味。她的脚趾从沐卿云的发丝间抽出来,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沐卿云面前。弯腰,凑到她耳边。
「我想看看哦——」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
「我的小母狗,如果几个分身同时被玩,会变成什么骚样子呢。」
沐卿云跪在原地,嘴唇抿紧了。殿内只剩油灯噼啪的声响,和她逐渐加重的、压不住的喘息。
禁阁的门从里头落了闩。
这地方搁在清衡宗内院的最深处,平时连长老都不轻易来。四面墙壁是整块青石砌的,窗户只开了巴掌大两扇,糊着厚纸,透不进多少光。屋子正中摆着张花梨木的高背太师椅,椅面铺了层旧锦缎,扶手磨得发亮。
沐卿云站在屋子中间。
白色法衣一尘不染,腰带系得规规矩矩,乌黑长发束了半截垂在身后。那张脸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泛青,嘴抿着,下巴微微扬起,活像一尊供在庙里的观音。
几步之外,绯小云正绕着她转圈。
那个矮了她整整一个头的小姑娘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慢悠悠的,走一圈,再走一圈。那双亮得出奇的大眼睛从上到下把沐卿云打量了个遍——先是脸,再是脖子,然后是法衣底下撑出饱满弧度的胸口,再往下,纤细的腰,宽圆的臀,一路扫到脚尖。
「卿云呀~」
绯小云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拖长了往上翘。
「你这屋子可真无聊。灰扑扑的,跟你那张脸似的。」
沐卿云没搭腔。
绯小云也不在意她搭不搭腔。转完第三圈,她大摇大摆地走到那把太师椅前,一屁股坐上去。那椅子对她来说太大了,她整个人窝在里头,两条腿够不到地面,脚丫子悬在半空晃荡。她往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从袖口里摸出半颗没吃完的蜜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
这幅画面——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姑娘,鼓着腮帮子吃糖,脚丫荡来荡去地坐在威严的太师椅上,底下跪着清衡宗的代宗主。
绯小云忽然弯下腰。她伸出左脚,脚尖勾住右脚上那只绣了小桃花的锦布鞋,往前一甩。那只鞋划了道弧线,啪地落在沐卿云面前的青石地板上。然后是右脚。两只精致的小鞋并排躺在地上。
绯小云赤着两只小脚,脚丫子白嫩嫩的,小巧玲珑,脚趾圆圆润润排成一排,趾甲修得齐整。那股闷了一天的少女脚汗味,混着特有的体温热气,在昏暗的禁阁里缓缓散开。
「过来。」
沐卿云的身体先于她的脑子动了。膝盖弯下去,噗地跪在青石地上。法衣的下摆铺开,像一朵塌掉的白花。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绯小云把右脚伸出去,脚掌直接踩上了沐卿云的脸。
柔软的脚底肉贴着冰凉的脸颊,拇趾搁在颧骨上,其余四根脚趾搭在鼻翼和嘴唇之间。那层没洗的汗渍隔着皮肤蹭开,潮潮的,黏黏的,脚底的温度比脸上的皮肤高出一截,烫乎乎地贴着,像有人把一块热毛巾捂在她脸上,只不过这块“热毛巾”闻起来是汗沤出来的少女的体香。
沐卿云的眼睛闭上了。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被一只赤着的小脚丫踩着,嘴唇被拇趾压住往下扯,露出一线牙齿。
「母狗,张嘴。」
拇趾往下碾了碾,把沐卿云的下唇压开。
沐卿云张开了嘴。
脚趾塞进来的瞬间,舌头碰到了趾腹。绯小云因为修炼了合欢宗的秘法,体液总是带着一点让人上瘾的清甜,她的嘴唇裹住那根拇趾,舌面贴上去,从趾根往趾尖慢慢舔。收集着绯小云脚上的汗水,她咽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含住第二根脚趾。
啾……咕啾……滋……
嘴唇在小巧的脚趾上吮吸出黏腻的水声。舌头卷起来挤进趾缝,把缝底最嫩的那层皮肤舔得湿漉漉的。小趾的趾缝最窄,舌尖硬挤进去的时候刮过底部的嫩肉——
「哈!好痒!你舌头别乱伸!」
绯小云的脚猛地缩了一下,五根脚趾夹紧了沐卿云的舌头。她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这个女人,嘴里的蜜饯都忘了嚼。那张绝美的冰冷面容此刻被她的脚泥弄脏了嘴角,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法衣领口上。可沐卿云的表情还是那副样子。眉毛不皱,眼睛不眨,就跟在开宗门会议时一模一样。
「沐大仙子,你这张脸还真是铁打的。」绯小云用脚趾夹着沐卿云湿软的舌头左右摇晃,像在玩什么有趣的小东西。「被人拿脚踩着脸舔脚丫子呢,连个表情都没有?」
沐卿云没回答。嘴被脚趾塞着,也没法回答。
可绯小云看见了别的。她的脚趾夹着那条湿热的舌头,脚底贴着沐卿云的下巴和脖颈。从上往下看过去,沐卿云跪伏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像绷到极限的弦在嗡嗡振动。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味从法衣底下渗出来。不是汗味,不是香料味。是一种浓烈的焖了太久太久的肉体蒸出来的潮热骚气。
绯小云的脚趾停了。
她低头,眯起眼,视线顺着沐卿云跪伏的身体往下移。法衣的下摆铺在地上,可大腿内侧那片布料颜色变深了。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从那两条并紧的腿中间渗出来,洇湿了法衣内衬,在青石地面上洇出巴掌大的一摊暗色水渍。
「……噗。」
绯小云笑了。她把脚从沐卿云嘴里抽出来,银丝拉断,赤着湿漉漉的小脚丫踩在椅子扶手上,双手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沐卿云。
「小母狗呀~你底下,流出来了哦?」
沐卿云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绯小云什么都看在眼里。她发现了这头表面冰冷的压抑母畜,被人拿臭脚踩着脸舔脚趾的时候,底下那个骚穴竟然自己湿成了那副德行。泡得法衣都浸透了,骚水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淌到膝弯,淌到地上。
绯小云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小母狗,把衣服脱了。」
「……哪件,主人。」
沐卿云的声音照旧平得像水面。

「上面全脱了呗。」绯小云的食指往沐卿云胸口的方向点了点。「我知道你里头穿着什么,裹了好几层吧?都解开,让我看看底下到底长了多大的奶。」
禁阁里安静了一会。沐卿云跪在原地没动。她的手指攥紧了法衣的袖口。这个动作持续了三息——然后她松开了手。
两只手抬起来,解法衣腰带。动作很慢,很稳,像在做一件需要集中精神的差事。腰带松开,外袍滑落到肘弯。里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内衫,白色细纱缝的,半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把内衫的系带扯开。布料从肩头滑下去的瞬间,那两团被裹了几百年的焖熟爆乳整个弹跳出来。
沉甸甸肥软油腻的肥硕水滴形乳球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因自身的重量猛地往下一坠,又被饱满的乳肉弹性弹回来,在胸前晃荡了两下才颤巍巍地停住。那对焖熟爆乳大得离了谱——明明纤腰窄到一手能握,偏偏胸口挂着这两团比她双肩还要宽上一大截的肥硕乳山。奶肉白得泛着油润光泽,上面看不见一根血管纹路,光滑细腻得像两块刚倒出来的温热年糕。
每坨焖熟乳球的顶部是宽大一片深粉色的乳晕,那圈乳晕底下垫着层软糯嫩肉,把整片乳晕从乳房表面撑起来,鼓出团绵软饱满的嫩肉小丘。正中央的乳头粗挺饱满,充血胀大成深粉色的肉粒,歪翘着冒出乳晕顶端,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泛着湿漉漉的潮润光泽。
禁阁里的空气因为这对焖熟爆乳暴露在外而骤然升温。原本就浓得化不开的雌骚味翻了倍,那两坨油焖肥奶散发的焖熟奶香混着腿间穴口蒸出的发情雌臭,交织在一起,把整间屋子熏成了畜棚般的骚热气味。
「好大的奶子哦。」
绯小云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她坐在太师椅上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果然是江湖人人向往的仙子啊,这么大的奶子分我一点多好。」她比划着自己的胸口,青涩的胸脯只是初有规模。
沐卿云没回答。她跪在那,上半身赤裸着,那两团肥硕焖熟的大肉球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随呼吸微微晃荡。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耳根红了。
绯小云看到了那片红,嘻嘻一笑。她嘴里的蜜饯终于嚼碎了,咕咚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糖渍。然后她再次伸出脚。
「托起来。」
「……」
「用你自己的手,从底下把奶子托起来,送到我脚边呀。」绯小云的脚丫子在空中晃了晃。「小母狗平时不是拿这双手施术念法讲大道理的么?」
「……是,主人。」
沐卿云像是下定了决心,手终于动了。
那双指甲修剪整齐,平时用来翻戒律、提御剑、施术法的手——掌心从下方贴上了自己的焖熟爆乳。指头陷进去,肥软滚烫的奶肉从指缝间鼓溢出来。她用力往上托,把那对沉甸甸的焖肥大奶球整个捧高举起,乳肉被挤压变形成两团白花花肥腻腻的形状,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在挤压下鼓得更高,乳头充血胀大到深红色,粗挺地从乳晕嫩肉丘的顶端冒出来。
她把自己的奶,送到了绯小云悬在空中的脚丫子底下。
「……乖,小母狗真听话。」
绯小云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夹住了沐卿云右边那颗胀大的深粉乳头。
脚趾收紧。
那颗充血粗挺的乳粒被两根嫩白的脚趾夹在中间,往外一拽——带着整坨乳肉被扯得变形拉长,肥软奶肉像被拉伸的年糕,绷成锥形。绯小云松开脚趾,那坨焖熟爆乳弹回去,荡出一阵肥腻的乳浪。然后她又夹住。再拽。再松。肥软奶肉反复被拽长弹回拽长弹回,乳头根部被捏得泛紫,整片宽大的乳晕因为血液涌入而鼓胀得更高更硬。
「真有弹性呢——」绯小云换了左脚,五根脚趾全攥上沐卿云左边的乳头,像捏面团似地揉搓。脚趾碾过乳晕上那层隆起的嫩肉,把乳头搓得东倒西歪,充血的粗挺肉粒被碾扁又弹起来,碾扁又弹起来。
「嗯……」
然后——两根脚趾从两侧夹紧了那颗充血乳粒,用力一拧。
「……齁哦……」
沐卿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几百年。她几百年来对谁都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就连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都没有。可脚趾夹着乳头旋转拧搓的那股酥麻从乳尖炸开,窜到脊背,钻进小腹深处,穴肉猛地绞紧——又一大股浓稠淫液从穴壁挤出来。
她咬住了下唇。
绯小云的脚趾停了半息,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沐卿云。她的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了。
「再来一遍。」
两根脚趾重新夹住右边的乳头。趾腹贴着那颗充血胀硬的深红肉粒,从左往右慢慢碾过去,碾到乳头歪了,又从右往左碾回来。碾一下,那团隆起的乳晕嫩肉就跟着被挤压变形一下,碾一下又鼓回来。
「……嗯齁……」
沐卿云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牙印,可那声从喉咙深处冒上来的时候根本堵不住。
「小母狗刚才叫了?」绯小云嘻嘻一笑,加大了脚底的力度。
沐卿云没回答。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抿着,眼睛半垂着。可耳根红到了脖颈。
绯小云的脚趾不停。从碾变成了搓。两根趾头把那颗粗挺乳粒夹在中间来回搓弄,搓到乳头往一边歪了再搓回来,搓到乳晕的嫩肉小丘被揉成团又弹开,搓到那颗深红肉粒充血胀大到比刚才又粗了一圈。
「……齁哦……齁哦……」
每次脚趾碾过乳头的那股酥麻太过猛烈——几百年没被任何人碰过的乳头,第一次被触碰是在竹林里绯小云的脚趾头碰了一下,就让她整个人抖了。可这回——这回是反复的、持续的、使劲的揉搓碾拧——那种酥麻已经不是酥麻了。从乳尖往外炸开的感觉沿着肋骨往下到子宫深处,子宫猛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浓稠的淫液从穴壁深处被挤出来不停地涌不停地涌——
她跪在那,双手高举着自己的焖熟爆乳往绯小云脚下送。袍子下摆底下的大腿内侧嫩肉上全是骚液,石板地面上积了亮晶晶的水洼。那具骚躯在脚趾蹂躏乳头的刺激下细密地颤抖着,肩膀、腰腹、大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绷紧放松。
可她的脸——
还在撑着。嘴抿着。眼睛半垂着。
绯小云看着这张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底下都发大水了,脸上还跟冰窖搬出来的似的。」她一边用脚趾揉搓着那颗充血胀大的乳头,一边从扶手上捞起另半颗蜜饯塞进嘴里嚼。
嚼着嚼着——忽然两只脚同时上。
左脚五根趾头攥住左边乳头。右脚五根趾头攥住右边乳头。同时往相反的方向拧。
「齁哦哦哦……齁噢噢哦哦哦……」
沐卿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抿着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张开了,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刺激到翻着白眼,那对被捧着的焖熟爆乳因为身体的剧颤荡出猛烈的肉浪,肥软奶肉在她自己掌心里咕叽咕叽地晃成一团。
绯小云的脚趾没松。拧住了就不放。
十根脚趾头同时攥着两颗充血胀硬的乳粒往相反方向碾搓——左边的往九点钟方向碾,右边的往三点钟方向碾——两股拧拽的力交叉绞在两颗乳头根部,充血到发紫的肉粒被趾肉裹紧揉烂了似地翻搅。乳晕上隆起的整片嫩肉小丘被脚趾底下碾成了扁饼又弹回来又被碾扁。
「齁哦哦哦……齁噢噢哦哦哦……齁哦哦……」
沐卿云的声音还在撑。还在撑着不叫出声。可脚趾头同时碾搓两颗乳头的刺激太过强烈——那种从乳尖同时往身体中线汇聚的酥麻太过于刺激。她的穴肉猛地绞紧了。
穴口的肥厚阴唇嗡动着一张一合一张一合——频率快到能听见黏腻的噗叽噗叽声,她的腰弓起来了。整个人从跪姿变成了仰视——腰往后弯,肩膀往后仰,脑袋朝着天花板,那两坨被自己双手托着的焖熟爆乳跟着仰弓的姿势往上翘,脚趾还死死攥着两颗乳头不放。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去了。
沐卿云跪在禁阁冰冷的青石板上,被两只脚趾头夹着乳头,高潮了。
没有任何人碰她下面。没有任何东西插进她的穴里。只是两颗乳头——被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姑娘的脚趾头揉搓拧拽了不到半柱香——她就去了。
几百年来的第一次高潮,来自自己的乳头。
穴口喷出来的浓稠骚液打湿了整片袍子下摆,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膝弯淌,往石板淌,在她跪着的地方积出一摊亮晶晶的水洼。子宫在小腹深处一缩一缩地跳,每跳一下穴肉就跟着痉挛一轮,每痉挛一轮就又挤出一股淫液。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着。眉头皱到了一起。嘴角沾着涎水。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锁骨。那张被正道六宗尊为“高岭仙子”的、冷得让人不敢看第二眼的绝美面容——此刻像是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躺在地上高潮。
绯小云坐在太师椅上,两只脚还攥着那两颗乳头。
她慢慢松开了脚趾。
两颗被揉搓拧拽到泛紫的深红乳粒从趾缝间弹出来,剧烈颤动了两下,歪歪地翘在那,表面上全是脚趾碾过留下的压痕和红印。
绯小云把两只脚收回去,搭在椅子扶手上。身子往靠背一缩。
「嗯。」
她点了个头。
「小母狗不错嘛。被夹了一下奶头就去了。」
沐卿云还在抖。高潮的余波从小腹一浪一浪地往外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可频率已经在慢慢减下来了。她的手从焖熟爆乳上放了下来——托不住了——两坨肥软大奶沉甸甸地垂回胸前,晃了两下才停。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行了。」绯小云打了个哈欠。「困了。回去睡了。」
她从太师椅上跳下来,赤着脚往门口走。
沐卿云两只手撑在石板上,整个人往前爬了两步——白袍子下摆拖在她自己流出来的那摊骚液水洼里——她的手够到了绯小云的脚踝。
绯小云低头看着她。
沐卿云的手攥着她的右脚踝。那只手在抖。沐卿云的脸还是低着的,看不清表情。乌发散下来垂在两侧遮着半张脸。能看见的只有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在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
绯小云没说话。
沐卿云低着头,攥着绯小云的脚踝。沉默了好几息。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伸过去,从绯小云的脚底把那只赤裸的小脚丫整个托起来。托到自己面前。
她低下头,舌尖碰到了脚心。
啾……咕啾……
沐卿云跪在禁阁的石板上,一只手攥着绯小云的脚踝不放,另一只手从底下托着那只小脚丫,嘴唇贴着脚心,舌头从足弓底部凹陷处往脚趾方向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刚才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发着抖。乳头还胀着,泛着泛紫的深红油光。腿间还在往外流。可她的舌头已经挤进了脚趾缝里。
啾……滋啾……咕啾……
舌面裹着小巧的脚趾头来回舔,把趾缝底部最嫩最薄的那层皮肤舔得湿漉漉。五根圆短的小脚趾被她含进嘴里,趾肉塞满了口腔,舌头从缝隙里蠕动着往外钻。
绯小云站在那,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沐卿云。
这个女人。这个号称正道标杆、冷得让人不敢多看的代宗主。刚刚被自己的脚趾头夹着乳头搓到高潮,现在正趴在地上,一脸高潮后没退干净的潮红,主动舔自己的脚。
绯小云的嘴角翘起来。
「……噗。」她轻轻笑了一声。
沐卿云的舌头从脚趾缝里抽出来了。她的嘴唇离开了绯小云的脚,但手还攥着脚踝不放。
她抬起头,那张脸嘴角沾着脚汗和涎水混成的黏腻液体。嘴唇红肿,是被自己咬的牙印和刚才舔脚蹭的。眼眶底下有一圈潮红。眉头还皱着一点,是高潮余波没退完。
「……还要。」
绯小云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蹲到跟沐卿云一样高。两张脸对着。
「还要什么?」绯小云的声音透着一股诱惑。
「还要……主人调教。」
沐卿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大腿又夹紧了。穴口因为这两个字猛地痉挛了一下,挤出来一股淫液。
绯小云盯着她那双眼睛看了三息。笑了笑,然后站起来。
「明天吧,今天本小姐累了。」
她拍了拍沐卿云攥着自己脚踝的手。沐卿云的手指松开了。
绯小云转身走出了禁阁,赤着脚踩在门外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地远去。
沐卿云独自跪在禁阁里。
身上全是脚印和骚液。乳头泛紫,腿间泥泞。空气里焖着化不开的雌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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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三天。
沐卿云照常处理宗务,照常开戒律会,照常用那副冷冰冰的脸对着底下的弟子们。
可她的亵裤换得比以前更频繁了。
以前是一天一换,现在是半天一换。那股焖了几百年的骚劲被禁阁里那场羞辱彻底点着了,回都回不去。白天坐在主位上翻戒律册子的时候,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脚趾夹着乳头旋转的触感,穴肉猛地绞紧,骚液就涌出来。夜里躺在床上更不得了——闭上眼就是绯小云那张小圆脸上的笑。那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自己脸上的触感、趾缝里的酸骚味、脚趾塞进嘴里搅弄舌头的感觉——全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进了衣襟,攥着一只焖熟爆乳使劲揉捏,指甲掐着乳头往外拽,模仿脚趾夹住拉扯的力度。可不对。不是这个味。自己弄自己跟被人弄完全不一样。
到了第三天夜里,她躺在床上盯着帷幔,盯了两个时辰。
然后她起身。穿衣。推门。
第二天一早,绯小云把沐卿云叫到了禁阁。
禁阁的门从里头闩死。绯小云还是坐在那把花梨木的太师椅上,两条腿够不到地面,脚丫晃荡着,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糖棍子。沐卿云跪在椅子前面的地上,法衣整整齐齐,脊背挺得笔直。
「我想到一个好玩的。」
绯小云把糖棍子从嘴里拔出来,在空中画了个圈。
「你那个分身的功夫——就是能变出好几个自己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分神寄形法。」
「对对对。」她把糖棍子叼回去,含糊不清地嚼着。「你说过,每个分身被碰了摸了肏了,感觉都会加倍传回你自己身上,对吧?」
「……对。」
「那你同时能分出几个?」
「五六个不成问题。」
「行。」绯小云从椅子上跳下来,赤脚站在沐卿云面前,从袖口里掏出根细树枝,蹲在地上的青石板上划拉起来。
她画了个方框。又画了几条横线。还在旁边戳了几个小圆点。
「你看啊——」她抬头,糖棍子从嘴角歪出去,那张小圆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得了,活像个蹲在地上画蚂蚁窝的小孩。「你们清衡宗地底下是不是有个废弃的禁区?就是以前关什么犯了戒的弟子的那种地牢?」
「有。」沐卿云答。「荒废多年,无人问津。」
「我要用那个地方。」绯小云在方框里又划了几道杠,「改建一下。隔成好几间小屋子。每间屋子中间砌一道厚墙,墙上留洞。屋子这边是给你们宗门弟子用的,墙后面——」
她抬起那根沾了灰的细树枝,点了点沐卿云的鼻尖。
「——是你。」
沐卿云没动。鼻尖上沾了一点灰。
「弟子们只能看见墙和洞。他们不知道洞后面是谁。」绯小云的声音甜丝丝的。「可洞后面的那个人,就是他们天天跪着磕头、抬都不敢抬头看的代宗主大人。」
禁阁里安静了片刻。
沐卿云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绯小云蹲在地上歪着头看她,等着。
「……这地方叫什么。」
「叫'安心静室'。」绯小云把树枝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外就说是你设的修行场所,专门给那些脑子里乱七八糟念头太多的弟子关禁闭用的。驱除杂念,净化心灵,听着多正经。你是代宗主,你说的话,谁敢不信?」
「……然后呢。」
「然后你发一道法旨下去。就说你亲自开了这么个地方,哪个弟子觉得自己修炼的时候心里头有杂念、有邪火、压不住的那种,都可以来这申请闭关。进去之后按照墙上贴的条子做就行了。」
「条子上写什么。」
「管他呢。」绯小云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反正重头戏在里面。」
她转过身,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弟子们走进屋子,看见墙上的洞,看见洞里面的东西——」
她顿了顿。嘴角翘到了耳朵根。
「他们自然就懂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沐卿云用了三天把那个废弃禁区改建完毕。她没动用任何工匠。全靠自己的本事,连夜施工。石壁用阵法加固过,隔音效果好到在屋子里头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每间密室都只有一个入口,门是厚实的铁木门板,从外面推开之后会自动合上。
绯小云把每间屋子都钻进去看了一遍。她踮着脚尖,手指在墙洞的边缘摸来摸去,检查光滑程度。又把自己的脚丫子塞进第一类密室的圆洞里试了试大小——太松了,她的脚太小。然后她满意地点点头。
「嗯,你的脚比我的大多了,卡进去刚刚好。」
她跑到第二类密室,蹲下来从弟子那一侧往洞里看。洞口的高度刚好到男人腰的位置,圆圆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
「这个洞是给嘴用的。」绯小云歪着头说,「你的分身把嘴卡在洞口里面,弟子走进来只能看见一张嘴。他们不知道这张嘴是谁的。可这张嘴——」
她回头看着站在暗道口的沐卿云。
「——是他们母猪宗主的呀。」
沐卿云站在暗道入口处,身上的白色法衣在昏暗的地下通道里泛着冷光。
「还有第三种。」
绯小云三步两步跑到最里面那间密室,推开门。这间屋子比前两间宽敞得多,墙上的孔洞也大了好几圈——大到能把两颗人头并排塞进去。
她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两条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一头连着个小铜铃,另一头是个精巧的小夹子。铃铛只有拇指尖那么大,摇起来叮当叮当的,声音清脆好听。
「这是我从杂物房里顺来的。」绯小云举起银链晃了晃,铜铃叮叮响。「我改了一下。」
她把铃铛翻过来。铃铛的底部,用针尖刻了几个细小的字。
沐卿云走近了两步,低头看。
——「合欢母畜」。
另一个铃铛上刻的是:
——「大奶仙豚」。
「这个夹在你乳头上。」绯小云的语气轻飘飘的,「你的分身把奶从墙洞里挤出去,乳头上挂着铃铛。只要你自己挺挺胸,铃铛就响。路过的弟子听见铃声推门进来——嘿,两坨大肥奶从墙洞里鼓出来,乳头上还挂着铃铛,铃铛上写着'合欢母畜'。」
她咯咯笑起来。
「他们肯定以为这是什么特殊的修炼道具。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沐代宗主的奶子。」
沐卿云盯着那两个小铃铛。铜铃在绯小云手里叮当晃着,反射着暗道里微弱的灵灯光芒。那几个刻在铃铛上的小字——“合欢母畜”——她看了好几遍。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试试。」
「嗯?」
「试试合不合适。」
绯小云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这么着急啊,沐大仙子。」
沐卿云解开法衣腰带,扯开内衫。那对焖熟爆乳弹跳出来,在胸前沉甸甸地晃了两下。肥软油润的水滴形大奶球泛着潮润光泽,宽大深粉的乳晕鼓在乳房表面,中央的乳头早就硬了——粗挺饱满的深粉肉粒歪翘着,充血胀大到泛紫,冒着湿漉漉的热气。
绯小云踮起脚,够不着。
「蹲下来。」
沐卿云蹲了下来,焖熟爆乳沉甸甸地垂在面前。绯小云伸手,把银链子上的小夹子撑开,对准右边那颗粗挺的深红乳粒——咔。夹子扣上去,弹簧收紧,两片金属薄片死死咬住了充血胀大的乳头根部。
沐卿云的肩膀猛地一抖。
夹子咬合的力道不算大,可作用在那颗禁欲了几百年、敏感到碰一下就快高潮的乳头上——
「……嗯……」
绯小云假装没听见。她把第二个夹子扣上左边的乳头。咔。两颗充血乳粒同时被金属夹子咬住,银链子垂在乳房表面,铜铃挂在链子底端,叮当轻响。沐卿云的身体在发抖,让两条银链子跟着微微摇晃,铜铃发出叮叮的碎响。
「动一下。」绯小云退后一步,双手叉腰。「挺胸。让铃铛响起来。」
沐卿云咬着牙,把胸往前送。
那对挂着银链和铜铃的焖熟爆乳往前挺出去——肥软奶肉因为挺胸的动作被绷紧拉伸,乳头被夹子咬着往前带,牵动银链子,铜铃随着奶肉的颤动荡开来。
叮当——叮当——
清脆的铃声在地下密室里回荡。
绯小云鼓起掌来。
「好听!太好听了!」她蹦蹦跳跳地绕着沐卿云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那对挂着铃铛的焖熟爆乳。「你以后就这样把奶子从墙洞里塞出去,自己在后面挺胸晃铃铛。那些路过的弟子听见叮当叮当的声音推门进来,就能看见——」
她停在沐卿云面前,弯下腰,凑近那两个正在叮当响的铜铃。
翻过来。
「——'合欢母畜'。」
她念出声。然后抬头看沐卿云的脸。那张冰冷绝美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紧紧抿着嘴唇,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她蹲着的两腿之间,淫液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青石地面上积了一小摊。她看着沐卿云,露出一个满意到极点的笑。
「怎么样?母猪炉鼎大人?」
沐卿云跪在地上没动。两颗乳头上夹着铃铛的银链子还在轻轻摇晃,叮当声碎碎地响着。她的嘴微微的张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来。胸口那对挂着铃铛的焖熟爆乳随着加深的呼吸起伏得更剧烈,铜铃被晃得叮当叮当响个不停。
法衣底下肥厚的阴唇嗡动着收缩张开收缩张开,骚水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挤似的,浓稠黏腻的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地从穴壁深处涌出来,把大腿内侧的嫩肉泡得又滑又烫。那股焖熟骚肉蒸出来的发情雌臭浓到整间密室都在发酵,甜腻骚热的气味跟地下密室的石壁霉味搅在一块。
「齁哦……主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
「这就迫不及待了啊?」绯小云调笑道,「带着这个铃铛熟悉几天吧,母狗仙子,后面有你好受的。」
她抬起白嫩的小脚,夹住那个铃铛猛的一扯,沐卿云猝不及防,整个奶子都被拉长成了锥形。
「哦齁齁齁——不要……不要这样……要去了……」奶头上的刺激似乎有些太猛烈了,沐卿云的眼睛一下子翻到最高,张开樱桃小口,不自主的伸出了舌头,浑圆雪白的大腿猛的夹住,一股浓稠的液体从骚穴里喷涌出来。
「哼,这样才对,老绷着脸干什么呢。」绯小云得意扬扬地转身,留下沐卿云躺在地上不住颤抖着,大腿一开一合,一股一股的液体不断涌出来。
三天后。
法旨从主殿传下来的时候,整个清衡宗都炸了锅。弟子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脸上全是又惊又喜的表情。
「听说了没?代宗主开了个'安心静室',专门给我们这种修炼时候心里头有杂念的人用的。」
「真的假的?代宗主亲自设的?」
「法旨都贴出来了你还不信?就在主殿旁边的告示墙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凡我清衡宗弟子,修炼中若受心魔困扰,可申请进入安心静室闭关静修,由宗门秘法协助驱逐邪念'。」
「代宗主这是操碎了心啊,平时那么冷的一个人,居然还想着给我们弄这种东西。」
「废话,人家是代宗主,正道标杆,心里装的都是弟子。」
弟子们的议论声传遍了整座山门。没有人怀疑。一个字都没有。因为这道法旨是沐卿云亲手写的,盖着代宗主的大印,措辞端正庄严,语气冷淡克制——跟她本人一模一样。
第一个来“忏悔”的弟子,是个叫陈怀安的外门弟子。
二十出头,长得端正,练了几年剑,功夫一般,心思却活泛得很。他来申请“安心静室”的理由写得很实诚:「弟子近来修炼时心猿意马,杂念频生,恳请代宗主准许弟子入静室一修。」
沐卿云批了。
当天傍晚,陈怀安按照通知走到了安心静室的入口处。那是宗门地底一条长长的石阶,走下去拐了两个弯,空气变得阴凉潮湿。走到尽头,一盏灵灯照着一扇铁木大门。门前站着一个人。
沐卿云。
陈怀安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代宗主亲自来了?
他从来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沐卿云。平时在主殿开大会,他站在最后一排,只能看见远远的一个白色身影。现在这个白色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一袭素白法衣纤尘不染,腰带系得规矩板正,乌黑长发垂至腰际,那张脸冷得像冰,五官精致到看一眼就移不开。
「陈怀安。」
她开口了。
「弟子……弟子在。」陈怀安连忙低头行礼,心砰砰跳。
「安心静室乃本座亲设之地。」沐卿云站在灵灯的光晕下,目光从陈怀安头顶掠过,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入内之后,照指引行事即可。此间所行一切,皆为斩断尘缘、驱逐心魔之法门。不可外传。」
「是!弟子谨记!」
沐卿云转身,亲手推开了铁木大门。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门后是一条短短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三扇门,每扇门上贴着不同的符纸。
「去吧。」
陈怀安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从沐卿云身边经过。经过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不像熏香,更像是……什么人身上自带的味道。又甜又腻。他不敢多想,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铁木大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沐卿云站在门外。等合门声消失,她转身。法衣下摆在石板上拖出窸窣声响。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魔契彻底重塑了。敏感度拔高了千万倍,一举一动都随时面临走火入魔的深渊。只要她坐在主殿的侧厅里,捏个法诀,灵识一动,“分神寄形法”就能直接在地下禁区的墙洞后头凝聚出和本体别无二致的实感分身。
更可怕的是,这种远程投射出去的分身,虽然感官跟本体连着,但意识却是独立的。本体还在侧厅里死死压抑着被魔契无限放大的敏感,分身却在暗格里毫无顾忌地彻底释放。那几具待在墙洞后头的分身,失去了理智和戒律的束缚,被契约里的淫乱法则完全扭曲,成了一个个只知道发情、索求肉棒的纯粹排精肉壶。
外门弟子陈怀安推开了密室的石门。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上。
这地方暗得出奇。两边石壁上嵌着的十几颗幽蓝夜明珠洒下惨白的光。陈怀安才十八岁,血气方刚,进宗门不到一年。他站在屋子正中,呼吸粗重,手心冒着粘汗,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面平整石墙。
墙根往上三尺高的地方,开着个四四方方的墙洞。他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之前的管事师兄只说,有心魔就来申请密室,对着墙里念清心咒,里头的法具会帮他拔除邪念。
他的确有心魔。极大逆不道的心魔。他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代宗主沐卿云那张冰雪般圣洁的脸。他做梦都在想怎么把那身高高在上的素白法衣扯烂,怎么把那副美绝人寰的身子按在供桌上肏干。这念头折磨得他走火入魔,修为寸步难进。
陈怀安走到墙洞前,双膝一软,跪在青石板上。
「弟子有罪……弟子对宗主起了下流念头……」
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准备老老实实背诵清心咒。
突然,裆部靠近墙洞边缘的位置,忽然感觉到一股湿热。
一条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甜腻雌香,从那个黑乎乎的墙洞里探了出来,直接舔在了他道袍胯部的布料上。
陈怀安惊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睁开眼。墙洞里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一张脸。由于光线太暗,他看不清五官,只能隐约看到两片抹了艳丽口红般丰软饱满的红唇。那嘴唇被什么金属器械强行撑开到极限,露出里头深邃的舌肉和咽喉。大量的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滴答答地淌。
刚才舔他的,就是那条从撑开的红唇里伸出来的舌头。
那条粉嫩的软舌卷着浓稠的口水,不安分地在空气里乱摆。舌尖往上翘着,又往前探出几寸,像条饿极了想找肉吃的蛇,吧唧吧唧地在石墙边缘蹭着口水。
陈怀安吓傻了。
这法具是活的。它长了张嘴。而且这张嘴,散发着一股发情母畜味。墙洞里,分身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她其实也看不清外面这小子的脸。可她的嗅觉和触觉在魔契催化下极其敏锐。她闻到了墙外面那股年轻粗犷的雄性腌气。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这小子胯下那根滚烫灼热的东西。

她等不及了。那条舌头再次伸出洞外,黏在陈怀安大腿根部的布料上,上下剐蹭。温热的口水瞬间把道袍浸湿了一片。
「……齁咕……进……进来……」
墙洞里传出了声音。黏腻到快要拉丝的声音。
陈怀安脑子里嗡的一响。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清冷的底色,这说话时的咬字习惯。就算此刻被粘稠的口水糊满了,听起来透着一股子骚极了的媚态,可他还是能听出来,这声音像极了每天在大殿上的沐卿云。
「宗……宗主?」陈怀安结巴了。
「……齁噢噢哦……把肉棒……插进母猪的嘴里……嗯齁……」
分身没理他那句宗主。她只是疯狂地晃动着脑袋,撑开的红唇在墙洞边缘急躁地磨蹭。那条舌头伸得更长了,直接卷住了陈怀安裤裆那块布料,试图隔着衣服去包裹里头的硬物。舌面上的口水弄得到处都是。
「……用大鸡巴……插坏我……齁哦哦哦……快点插进来……求求你了……」
陈怀安不知道墙后到底是什么,但这口声音、这副长得像极了宗主的嘴,还有那一口一个“母猪”和“用大鸡巴插坏自己”的求欢。那些折磨了他几个月的邪念,那些觉得愧疚无比的心魔,在这一刻被轰然点爆。全变成了纯粹的肉欲。
「是个贱货法宝……长得像宗主……声音也像……操!」
陈怀安猛地一把扯下腰带,裤子粗暴地褪到膝盖。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粗壮的年轻肉棒弹了出来,根部浓密的耻毛带着雄性的汗酸味。充血发胀的蘑菇状龟冠在幽暗光线里泛着饥渴的贼光。
分身那双眼睛瞬间亮了。
那条舌头就像看见了绝世美味,还没等陈怀安挺腰送进去,那两片红唇便主动往前撞。软舌卷起厚厚的舌胎,直接贴上了紫黑的龟头。
嘶溜——
滚烫的腔肉贴上龟头的触感,让陈怀安倒抽一口凉气。他不再犹豫,双手死死按在墙洞两侧的石壁上,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滞地整根捅进了那张等待多时的嘴里。
龟头直接撞开了咽喉底部的软肉。分身那边没有任何挣扎,喉管兴奋地扩张、收缩,深处的嫩肉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死死裹住那根柱身上青筋暴起的粗糙纹路一阵狂吸。大量的浓腻口水在肉棒进出间被挤压成白沫。
咕啾——滋啾——唧唧——
陈怀安的腰部肌肉绷得死紧,抽出,干进去。抽出,干进去。巨屌在分身嘴里打桩,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长串粘稠的银丝,每一次干进去都能听到龟头把咽喉顶出咕嘟一声闷响。
「贱嘴!不是要吃鸡巴吗!老子这根够不够粗!婊子宗主!」
陈怀安边干边骂。他已经把这张嘴完全当成了高高在上的代宗主。
分身完全不知廉耻。那条软舌头在挨肏的间隙,疯狂追逐着冠状沟舔舐。喉咙每一次被顶到底,她的身体就跟着剧烈抽搐一阵。
「齁噢噢哦哦哦~~❤️❤️好深~~插到喉咙里了~~齁哦哦哦~~❤️」
被鸡巴塞满的嘴里漏出各种含混不清的风骚齁叫。那张嘴越叫越烂,口水和肉棒摩擦出的白沫全甩到了下巴上。她贪婪地吞吐着,试图用自己娇嫩的喉管把这个男人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啪叽!噗嗤!咕啾咕啾——
陈怀安的腰部肌肉带动着巨根在分身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舌头都贪婪地舔舐茎身带着青筋的粗糙纹理;每一次捅入,都能感觉到底下的口腔紧密地收缩,热烫的舌根追逐着马眼舔舐。
「齁哦哦哦~~❤️嗯齁~~」
墙洞里,分身漏出了一长串黏腻媚人的齁叫。那叫声拖得极长,风骚入骨,每一丝气音都像是在挑逗着外头那个发狂的年轻弟子,渴求着他更重、更深的喉交。
「宗主……宗主……」
陈怀安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洞口里那张满是自己鸡巴肉味、正被捅得涎水横流的嘴唇。
理智在脑子里挣扎了一下。
不可能。宗主怎么可能在墙后头?刚才他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代宗主端坐在主殿侧厅,翻着戒律册子,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宗主在外面。这墙洞里,只是宗主施法弄出来帮弟子们“驱除心魔”的某种法宝,或者是宗门养的不知名肉鼎。
可那个声音。那个嘴的形状。那个一边被肏一边主动伸舌头舔弄他冠状沟的痴态。
陈怀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假想。那就假想这就是她!
「啊啊啊!宗主!肏死你!把您的嘴肏烂!」
他那些潜藏在心底多年的邪淫念头被轰然点爆。他不再有任何敬畏,两只手握拳砸在石墙上,胯下的肉棒化作一根狂暴的打桩机,对准那张神似沐卿云的嘴开始了发泄般的猛捣!
噗呲!!噗呲!!噗呲!!咕叽咕叽嘟嘟——
「您的嘴可真贱啊!在主殿上那么冷,原来背地里这么喜欢吸男人的大鸡巴!含深一点!对!把老子这根粗屌全吞下去!用来给老子洗鸡巴吧婊子宗主!」
陈怀安怒吼着,粗鄙的脏话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直撞喉咙底部的深捣。龟头在分身的咽喉壁上碾磨出大片白沫,厚重的唾液在茎身和红唇之间拉扯出长长的银丝,飞溅在墙砖上。洞里的分身根本不在乎这辱骂。她只觉得爽,觉得刺激。那条软舌头更加拼命地缠住猛进猛出的肉棍,甚至在重重挨肏的间隙,从嗓子眼里挤出更加浪荡下贱的回应。
「齁噢噢哦哦哦~~❤️❤️好深~~插到喉咙里了~~齁哦哦哦~~❤️」
分身发狂地扭动着看不见的身体,那张被撑变形的嘴完全沦为了接纳男根的肉便器容器,拼命从这个年轻人体内榨取着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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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主殿侧厅。
沐卿云端坐在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桌案后。桌上点着熏香,两卷宗门内务名册在左右摊开。
她穿着一袭极为繁复正式的素白法衣,领口紧闭,发髻高绾。
可如果站近一点,就能听到布料底下传来的、极为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此刻的她,正经历着凌迟般的折磨。自从签了「淫乱魔契」,她全身上下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不能碰的敏感地带。只要有一点刺激,就能激起成吨的快感。而现在,她不仅要忍受衣服摩擦,还要承受来自地下禁区、分身实时回传的百分之百的感官共享。
陈怀安的每一次抽插。
龟头顶破分身喉咙软肉的那一下撞击。紫黑茎身刮过舌苔时的粗糙质感。那些大逆不道、指着她鼻子骂她婊子宗主的粗鄙淫叫。
这些触觉和听觉,顺着分神寄形法的连接,全部原封不动地砸在了本体的神经上!而且在魔契的催化下,那种在嘴里的摩擦感,直接变成了点燃她下半身的烈火!
「唔……」
沐卿云的牙齿狠狠咬住了嘴唇,直接咬出了血味。
她坐在那儿没动,可两条藏在宽大法衣底下的长腿,已经夹到了抽筋的地步!膝盖骨死死抵在一起。两条圆润饱满的大腿内侧,那片最嫩最薄的滑肉已经被互相挤压出了潮湿的红晕。那条闷在亵裤里头的肥厚骚穴,正随着地底下陈怀安每一下插嘴的节奏,不断张合蠕动着!
「把老子这根粗屌全吞下去!婊子宗主!」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的同时。
噗叽……汩汩……
阴唇猛地向外一拱,一大泡浓稠腥甜的透明骚液从子宫里喷涌而出,直接浇透了亵裤的底部!那股热流顺着股沟往下淌,立刻又把紫檀木的大椅垫洇湿了一大圈暗色的水渍。
太刺激了。太敏感了。
刚才稍微动了一下腰,上身的法衣布料不留神刮擦过了胸口。就这轻轻一刮,衣服底下的那两坨异常硕大、水滴形的焖熟爆乳,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弹动。那两颗平时就挺翘得不行的深红乳粒,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硬邦邦地刺透了贴身的内衣。布料扫过硬挺的乳头。
她双手死死捏住桌案边缘。
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死白色。桌角那块坚硬的楠木,在她的功力失控下,竟然被硬生生捏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她在深呼吸。可是每一口吸进去的气都是滚烫的,呼出来的气全带着隐隐发情似的颤音。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层细密的香汗从光洁的额头上渗了出来,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滑。可是那双冷得结冰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桌面上的公文。
就在这时。
「宗主。」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外门管事的影子投在窗纸上。
「……说。」
声音稳如寒潭。可要是仔细听,尾音里带着一丝强行咽下去的沙哑。她必须得憋死。只要稍微松一口气,地下密室里分身那副痴女发浪的骚叫声,就会毫无阻挡地从她这个本体的嘴里跑出来。
「后山巡夜的排班表需要您盖印。」管事弟子推门而入,头也不抬地往前走了两步。
沐卿云松开抓着桌角的一只手。
偏偏就在这一刹那。
地下室里的陈怀安到了极限!
「啊啊啊!宗主!我的好宗主!吃我的精液吧!」
墙洞前,伴随着一声粗暴的嘶吼,那根狂暴抽送的巨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紫红的龟头死死堵在喉管最深处。马眼瞬间崩开!
噗——!噗呲!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粘稠腥臭、滚烫如岩浆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爆射而出,狠狠砸在分身的咽喉壁上!
浓郁的男精糊满了分身的嗓子眼,精浆四溅。痴女分身兴奋得喉结连连滚动,一口接一口贪婪地把那些热精往食道里吞,吞咽不及的浓白精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答答地拉扯着白丝。
本体的沐卿云,刚刚抬起来准备拿印章的右手突然僵在半空。
喉咙里。
她感觉到一股虚拟却又炽热无比的腥烫液体,直接喷射在了自己的软腭上。
沐卿云坐在桌前,当着那名管事弟子的面。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
一次。
两次。
三次。
咕嘟。咕嘟。咕嘟。
嘴唇微张,下巴微微抬起。分明什么都没有喝,可那连番吞咽的动作,急促、真实、充满了一种诡异的迎合感。嘴角甚至因为吞咽动作的不受控反应,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口水反光。
腿间那股强烈的骚液更是随着这三次吞咽,彻底崩溃决堤,在椅垫上又冲开了一层更广的湿痕。
管事弟子低着头,不敢仰视,只是把卷表放在桌案边,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哦齁齁……」沐卿云仰躺在椅子上,翻着白眼,舌头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嫣红的嘴唇滴在素白法衣上。
次日,清衡宗地下禁区,安心静室。
走廊里的幽蓝夜明珠洒着惨白的光,一扇沉重的石门被推开。
外门弟子赵长风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闩死。他十八岁,血气方刚,练了七八年的外门心法,可最近半年他的修为彻底停滞了。
他是个极度狂热的足控。他每天夜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什么大道金丹,而是清衡宗代宗主,那个高高在上、被誉为“高岭仙子”的沐卿云的脚。他只在宗门大典上远远见过一次代宗主跣足走过白玉莲花池。就那惊鸿一瞥,那双被灵露洗涤得晶莹雪腻的莲足,那紧绷如新月的姣美足弓,那几根圆润如新剥荔枝般的玉白足趾,生生把他的神魂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把那双脚捧在手里,怎么拿粗糙的舌头去舔那细嫩的脚心,甚至幻想那双圣洁的白嫩玉足死死踩在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上。
这种大逆不道的心魔折磨得他夜夜难寐,阳具硬得像铁棍,只能靠疯狂打手铳度日。
听说安心静室能利用法宝帮弟子拔除心魔,他毫不犹豫地递了名牌。
赵长风站在幽暗的石室正中,呼吸粗重,胸口起伏。他前面是一堵平整的青石墙。墙根往上两尺高的地方,开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洞口漆黑。
可就在他走近的那一刻,一点莹白的微光从黑洞里探了出来。
那是两只脚。
赤裸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女人双脚。从墙洞的那一头伸了过来,卡在石砖边缘。
赵长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这双脚,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充满了一股不容直视的淫靡肉感。
晶莹雪腻的肌肤上透着极为细腻的油润光泽,仿佛剥了壳的煮熟羊脂玉球。足弓绷出极度性感的弧度,足跟纤细玲珑,足背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几缕极淡的青色脉络。最要命的,是那一排五根新剥荔枝似的小巧脚趾。这根本不是什么冷冰冰的法宝,这上面散发出来的,分明是活生生雌性肉体才有的温软热气和若有若无的浓郁发情媚香!
不知道墙那边藏着个什么肉鼎。这双脚,简直跟他在梦里亵渎了千万遍的代宗主沐卿云的脚,长得一模一样!
「弟子罪该万死……弟子竟然对代宗主生出这等肮脏下贱的邪念!」
赵长风跪在墙洞前,眼眶一红,两行热泪直接滚了下来,砸在大腿上。「弟子脑子里全是宗主的那双脚……弟子每天夜里都想着舔遍宗主的脚趾缝……弟子该死啊!」
他一边声泪俱下地痛哭流涕,一边浑身颤抖地解开了腰带。粗布裤子直接扒到了脚踝。
一根因为长期隐忍和极度幻想而胀得发紫发黑的粗壮肉屌,“啪”的一下弹了出来!青筋如蚯蚓般盘根错节地暴突在粗犷的茎身上,硕大的暗红色蘑菇状龟冠在幽光下颤动着,顶端早就因为过度的兴奋泌出了一大滴黏稠的透明粘液。
墙洞那头。分身感受到了外面的动静。这具寄附在墙后的肉体,意识独立,只剩下被魔契法则扭曲后的纯粹情欲。她闻到了那股年轻滚烫的雄性腌臭。
那双原本静静悬在洞口的白嫩玉足,忽然动了。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像花瓣一样主动张开,足背向后紧绷,将那一片柔嫩到极点的粉白脚心,甚至主动往赵长风那张满是眼泪的脸上蹭了过去。
大脚趾的趾腹,直接点在了赵长风的鼻尖上。
温热。柔软。透着惊人的肉感。
「哈啊……」赵长风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脚。理智在这一秒轰然坍塌。
「这法宝……能拔除心魔……那就把它当成宗主的脚吧!」
他像头饿疯了的野犬,双手一把死死攥住那两截纤细柔滑的脚踝。触手之处,那温润腻滑的极品肉感让他跨下的紫黑肉柱不受控制地往上猛烈跳动了几下!
他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将那只右脚的大半个脚掌含了进去!
嘶溜!咕啾……滋啾——!
粗厚火热的舌苔像吸盘一样死死贴上了那片敏感至极的粉嫩脚心!赵长风发狂地吸吮着,大量的唾液糊满了晶莹的足底,粗糙的舌尖拼命地去钻那每一道狭窄紧密的娇嫩趾缝。
墙洞深处。
「……齁咿?!……唔,咿咿……呀,呀❤️❤️」
一声极度娇媚、软糯到了骨子里的甜腻齁叫,从墙缝里漏了出来。那声音带着剧烈喘息,仿佛被这舌头一舔,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分身那双被他捧着的玉足,在被热舌钻进趾缝的瞬间,十根脚趾如同触电般猛地蜷缩起来,死死夹住了赵长风的舌头!白嫩的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出笔直的弧线,软糯的足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打着颤。
「好听!这声音……简直跟宗主一模一样!」
这声带着清冷底色却又骚贱无比的浪叫,让赵长风的胆子彻底放开了!
他把那只湿漉漉的脚吐出来,双手抓住那双软腻无骨的美足,直接压向了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粗黑巨根!
「婊子宗主!平时在大殿上高高在上,连鞋都不穿在那装什么冰清玉洁!原来私底下是一头连脚心都能被舔出发情的骚母猪!」
赵长风双眼通红,满嘴淫词秽语。他把那两只玉白粉莹的脚底板,从左右两边死死贴在了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上。
两片细腻娇软的脚心夹住了那根暴怒的巨屌!
「夹紧!给老子夹紧!婊子宗主!用你的仙女脚给老子弄出来!」
赵长风的胯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挺动起来!
啪叽!噗叽!咕叽咕叽——!!
粗长紫黑的肉茎在那两只白嫩玉足形成的娇嫩足穴中抽送。每一次深深插入,硕大饱满的龟头都粗暴地碾过两片柔嫩的脚心,狰狞的青筋刮擦着腻滑的足底软肉,大量粘稠的先走液和赵长风的粗汗混在一起,把那两只原本一尘不染的绝美玉足,磨弄得汁水横飞、油光华亮!
墙洞里的分身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反抗。听到赵长风那声“婊子宗主”,分身的下体早就已经发了大水,泥泞不堪。那两只被架在粗黑肉棒上摩擦的脚丫,不但没有缩回去,反而主动地夹紧了肉柱,十根圆短的脚趾像十根贪婪的小触手,在龟头每次突破出来的时候,发浪般地向内蜷缩,紧紧扣住龟冠的凹槽,甚至在顶端用力地磨蹭刮擦!
「齁噢噢哦哦哦~~❤️❤️好硬……大肉棒在脚心好烫~~齁哦哦哦~~❤️」
被鸡巴塞满夹缝的肉足摩擦出了极其淫靡的“噗叽”声,分身完全沦为了足交的下贱肉体,在墙后不断发出风骚刺骨的痴女齁叫。那双玉白修长的美腿因为脚心的剧烈快感而疯狂打摆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同一时刻。
清衡宗,前山白玉演武场。
数百名内外门弟子盘膝列阵,鸦雀无声。
演武场正中央,一袭繁复素白法衣的代宗主沐卿云,手持三尺秋水长剑,正在为即将下山历练的精锐弟子们演示清衡宗最高深的《太上清心剑诀》。
剑光霍霍,冷冽如霜。
沐卿云身形腾挪间,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降世,冰冷、威严、不可直视。
可是。
如果有谁敢抬头死死盯着代宗主的眼睛,就会发现。
那双原本深邃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媚光!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白得像一张透光的纸,但脸颊两旁却诡异地坨着两抹散不去的艳红。
“淫乱魔契”重塑后的身体,将远在地下禁区的分身所承受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触觉,都放大了千万倍,雷霆般地砸在本体的神经上!
地下室里。赵长风那粗粝火热的舌头钻进分身脚趾缝的那一瞬间。
「……唔!」
沐卿云正在半空中挽出一个凌厉剑花的右手,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她的两只脚底板顺着小腿肚、大腿内侧,直接灌进小腹!被舌尖舔弄脚心的那种极度战栗的酥痒,在魔契的催化下,变成了千百只吸血的水蛭在她足底最敏感的神经上疯狂啃咬。
而现在。
她的两只脚底心,正在被一根紫黑滚烫、布满青筋的巨大阳具,疯狂地来回摩擦、贯穿!
「婊子宗主!给老子夹紧!」
脑海里回荡着这句粗鄙下流的怒吼脚心传来了肉棒那种粗糙、硬烫的刮擦感。每一次抽送。每一次龟头碾过脚底最嫩的那片软肉。那种足以让人神魂俱灭的致命快感,把沐卿云的理智劈成了一地碎渣。
她人在半空。双脚踩着虚空。可她的十个脚趾,却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雪白的足袋,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就像在夹住什么粗长的棍状物一样。
两股滚烫的激流,顺着大腿根汇聚在胯下那一条泥泞不堪的肥厚蚌肉上。长年禁欲、又被魔契彻底改造的肥穴,在脚心的重度刺激下,彻底失控。大量的、浓稠的、拉扯着银丝的腥甜淫液,从痉挛收缩的子宫里喷涌而出!
噗叽……汩汩……
阴唇疯狂翕动,湿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法衣底下的亵裤,那股潮湿闷热的感觉像火一样灼烧着腿心。
「看剑——」
沐卿云身形落地,强压着几乎快要冲破喉咙的齁叫,硬生生吐出两个字。
脚尖接触白玉石板的那一刹那。地下密室里的赵长风,恰好一声低吼。
「啊啊啊!!骚货宗主!给老子弄出来!射你这双贱脚上!!」
被分身脚趾死死扣住龟头套弄到濒临极限的巨根,豁然马眼大开!
噗——!噗呲!
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白浊精浆,直接以喷泉般的爆射之势,狠狠浇灌在分身那两只细腻雪白的玉白脚心上!一大股腥臭浓精糊满了脚背,顺着脚趾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那股湿热、黏稠、带着雄性强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喷溅在脚底的感觉。直接当场轰碎了沐卿云的最后一道防线。
沐卿云的腰肢猛地一挺。两条踩在石板上的双腿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瞬间剧烈战栗起来。小腹深处爆发出一股高潮!
噗噜噜——!!
比之前多了十倍的滚烫骚水,如同溃堤般从体内狂喷而出!那粘稠的汁液甚至顺着她大腿根直接滑进膝窝,把素白法衣的内衬湿得一塌糊涂。
「代宗主这招“清霜满天”真是剑法通神!快看,剑气竟然逼出了满地霜花!」
「太震撼了!那是汗水还是灵气?代宗主的脚下都在发光!」
周围数百名弟子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和喝彩声。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代宗主沐卿云在他们的注视下,在光天化日的高台上。被一个足控的外门弟子,用一根大鸡巴插着足底底,生生干到了原地高潮!
「……今日……演武至此……」
沐卿云死死咬着舌尖,连声音都在发飘。她根本不敢再多停留半息,连剑都来不及收回剑鞘,转身踉跄地走下演武台。
她的两条腿走路的姿势极为怪异。膝盖死死并拢,大腿内侧互相磨蹭,每迈出一步,右脚都像是不敢沾地一样,只能用脚尖点地,一瘸一拐地往后山的竹林方向几乎是逃命般地逃窜。
直到躲到了一棵巨大的古老苍松树后。
外界的喝彩声被树干和山风挡住了大半。
沐卿云再也撑不住了,背靠着粗糙的树干,身子像一滩烂泥般滑落,瘫坐在满是松针的泥地上。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喉咙里压抑了一整天风骚的齁叫声,终于冲破了紧咬的牙关,在空无一人的树干背后飘散开来。她的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眼神涣散,眼瞳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可是,魔契带来的快感不仅没有因为逃离人群而消退,反而在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反差、屈辱后,变本加厉地烧了上来!
「我的脚……呜呜……被插了……精液……好烫……」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刚才地下室里赵长风狂暴射精的画面和感觉。
一双手,不受控制地动了。她颤抖着伸手,竟然一把扯落了自己右脚上的纯白足袋。那只晶莹柔嫩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沐卿云双腿大开,毫无形象可言。她用沾满了自己刚才高潮时顺着大腿淌下来的透明淫液的手指。
死死地,抠向了自己的脚心!
大拇指和食指抠进足弓底部的敏感带,用力掐弄摩擦。指甲顺着那几道紧密的脚趾缝,粗暴地上下刮擦。
「啊啊……齁哦哦哦……是这样插的……大鸡巴是这样磨的……」
她在用自己的手,疯狂地模仿赵长风肉棒的触感和舌头的频率!
每一次抠挖脚心,下体那股要命的空虚感就越发膨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直接撩开素白法衣的下摆,扯开已被汁水泡得黏糊糊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已经肿胀得外翻的、热气腾腾的厚硕花核上!
噗叽!!唧唧唧唧——
三根手指粗鲁无情地揉搓着那颗早已翘立胀大的敏感阴蒂!指肚碾压着那些细嫩的粉红褶皱,把粘稠的肠液搅弄出巨大的水声。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离数百弟子不过百步之遥的苍松背后。这位冷傲的代宗主,大张着两条玉白的大腿,脸上挂着痴傻淫贱的扭曲崩坏表情,嘴角涎水拉着长丝,一边听着不远处弟子们对她的膜拜赞美,一边听着树干后面自己手指搅弄骚屄和抠挖脚心的粘腻水声。
「好厉害的剑法……呜……好粗的大鸡巴……捅死母猪了……」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真的去了……被大鸡巴射在脚上高潮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凄艳喘息被她死死捂在嘴里。沐卿云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一股滚烫的骚液从阴道深处冲开花唇,直接成一道抛物线喷溅在了树根前的泥土上,打湿了大片松针。那双因为极度绝顶而发软的足趾,在空气里死死蜷缩到了极限,不住地痉挛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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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青石走廊里,石门沉闷地推开又闭合,隔绝了外头的所有声响。内门弟子孙齐站在昏暗的石室中央。他二十来岁,修为在内门中算得上出类拔萃,平日里最是尊师重道,看着就是个根正苗红的剑修苗子。
可他现在满头是汗,两只眼珠子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着重犁的牲口。
他和诸多男弟子一样,只要那个穿素白法衣的代宗主沐卿云往高台上一站,他盯着那冷傲绝俗的面孔,脑子里冒出来的全是极其龌龊下作的画面。他夜夜梦见自己把那身宽大的法衣剥开,想把宗主按在身下,用最下流的法子狠狠肏弄她。这种邪淫的心魔像毒草一样在他经脉里生根发芽。
听说这地下静室有能拔除心魔的法具,他二话不说就来了。
「弟子罪孽深重……弟子该死……」
孙齐直挺挺地跪在了密室正中间,双臂颤抖着抱住脑袋,直接向着正前方那面石墙低头忏悔。
「弟子竟然对宗主生出那等肮脏的邪念……我竟然想肏宗主……我竟然每天都在对着宗主的影子发情!」
他在那边哭喊着忏悔。在他前方的石墙上,离地半人高的地方,开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墙洞。
此刻,那墙洞早已被填满了。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法具。是一对活生生、肉感惊人的焖熟爆乳。那两坨超乎寻常肥软的大奶,像两颗熟透了快要爆汁的巨硕水蜜桃,被墙洞的边缘死死卡住。雪白油润的乳肉从洞口硬生生挤了出来,挤出了一道深邃到能把人溺死的肥腻乳沟。沉甸甸的奶肉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着,表面泛着一层层湿热的雌汗和诱人的油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颗鼓出乳晕的深粉色硕大乳头。每颗充血胀硬的乳粒上,都用细细的银链子夹着两只精巧的小铜铃。左边那只铃铛的底部,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篆字「合欢母畜」;右边那只,则刻着「大奶仙豚」。
分身闻到了外面传来浓烈的年轻男性的气息。她听到孙齐因为想肏宗主而痛哭流涕的忏悔。
分身的身体里,那股发情母猪般的渴望瞬间沸腾了。她故意往前挺了挺腰。把那对巨大的肥奶往墙洞里又死命塞了几分。饱满的乳肉在粗糙的石壁上摩擦,这种微末的痛楚在魔契的放大下,瞬间转化成了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她开始摇晃胸部。
叮当……叮当……
清脆的铜铃声在死寂的密室里响起。分身故意用骚荡的频率,上下抖动着那对巨大的乳房。银链子晃荡,小夹子扯着胀紫的乳头,乳波荡漾间,铃铛撞击着雪腻的奶肉,发出一阵阵勾魂夺魄的声响。
孙齐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撞上了那对挤出墙洞的巨大肥奶。
那画面太过震撼,太具感官冲击力。那对极度肥厚丰腴的乳肉,因为被石缘挤压,呈现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倒水滴状。那些红通通的乳头、风骚的铃铛,还有上面刻着的「大奶仙豚」字样。
孙齐脑子里的那根弦,嘎嘣一声断了。
「这也是……也是拔除心魔的法具吗?宗主要用这种东西试探我吗?」
他喘着粗气,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理智告诉他宗主还在外面处理公务,这里面的东西不过是个用来试炼的迷幻肉鼎。可他心里的恶火彻底压不住了。
「法具是吧?好……既然是在这里,那我就把这东西当成宗主!把这奶子当成宗主的奶子!」
孙齐疯了一样扯下裤腰带。胯下那根硬得发青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墙洞,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两坨从洞口挤出来的焖熟爆乳!
掌心一捏。
肥肉从指缝里爆出来的触感,软腻、滚烫、弹滑,简直比最上等的脂玉还要软糯千倍。
「啊啊啊!爽!太爽了!」
孙齐双手捧着那对巨乳,发狂般地揉弄挤压。他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挂着铃铛的乳头。牙齿狠狠磕在充血的深红肉粒上,带着野兽般的贪婪吸吮,舌尖拼命在乳晕上那层隆起的嫩肉间来回扫荡。他用力一扯。
叮当叮当——!
拴着铃铛的小银夹子狠狠拽动着娇嫩的乳头,整坨肥乳被连带着拉扯出一道极度淫靡的肉浪,然后“啪”的一声弹回墙壁边缘。墙的那头,分身如遭雷击。
「齁噢噢哦哦哦~~❤️❤️好重……咬得好重~~大鸡巴快插进来~~齁哦哦哦~~❤️」

被这般野兽般的撕咬和拉扯铃铛的剧痛刺激,魔契的效力瞬间拉满。分身不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把整个胸脯死死贴在冰凉的墙上,恨不得把整个人都从洞里挤出去。喉咙里溢出一长串风骚透骨、媚到了极点的齁叫,声音里全是对男人粗暴蹂躏的渴求。
孙齐愣了一下。他本来还在疯狂地用舌头给那颗乳头洗澡,可这声浪叫钻进耳朵里,让他浑身一震。
这声音……
这种骨子里透着清冷、此刻却粘稠得能拉出丝来的声线,太熟悉了。这根本就是大殿上每天训斥他们的那个不可亵渎的代宗主沐卿云的声音!
「宗主……这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孙齐所有的敬畏被彻底抛之脑后,他把手里两坨巨大的奶子用力往中间一挤,推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滚烫乳沟。然后他把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直接狠狠塞进了那条肉缝里!
咕叽——!噗嗤!
大腿和腰部狂暴地前后挺动起来!粗黑的肉棍在两面肥腻滚烫的乳墙之间疯狂摩擦、抽插。
「婊子!这奶子真他妈是你的是不是!你在外面装清高,背地里躲在墙后头给男人肏奶子是不是!」
孙齐一边用肉棒狂暴地干着那对巨乳,一边用手死命撕扯着右边乳头上的那只「合欢母畜」的铃铛。银夹子几乎要把那颗深红色的肉粒给扯下来。剧烈的痛楚和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分身在墙后发出了濒死般的亢奋浪叫。
「齁噢噢哦哦哦~~❤️❤️肏断了……奶头要被肏断了~~齁哦哦哦~~用大鸡巴肏死我~~❤️」
分身在墙后疯狂扭动身躯,胯下的骚穴早已经喷得满地都是淫水,可是没有被肉棒填满,只能用墙壁疯狂磨蹭着自己的花核。
孙齐越干越兴奋,他听到那酷似宗主的声音还在那叫春,心里的施虐欲彻底爆炸。
「操你妈的贱货!说!你是不是宗主!你是不是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沐卿云!」
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那两颗已经被揉烂了的充血乳头,手指捏着那个银夹子,死死往外一拽,拽到乳肉绷紧成锥形,就是不松手。
他强行把分身快要到达顶峰的刺激悬停在半空。
「唔齁……」
墙洞后头,分身那风骚的叫声猛地一卡,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对被魔契放大了千万倍敏感度的分身来说,简直比下油锅还要残酷一万倍。
「齁哦哦哦……给我……不要停下来……求求你继续咬……继续拉铃铛……齁哦哦哦……❤️」
分身急得拼命用胸脯去蹭孙齐的大手,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她的脑子已经彻彻底底地坏掉了。
「老子问你话!你是不是宗主!」孙齐咬着牙,手指更加用力地碾压着那颗深紫色的乳粒,就是不顺着她的意给她痛快。
「我是……齁哦哦哦~~我是母猪!自己是母猪!❤️」
分身为了求欢,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她抛开了所有的尊严,顺着铃铛上的刻字下贱地尖叫出来。
「不够!大声点!说你是什么身份!不然老子把你这两颗奶头直接揪下来!」孙齐的手指恶狠狠地一拧。
剧痛和极致的酥麻轰然炸开。分身在那面石墙后面,终于彻底崩溃,扯着嗓子,毫无底线地尖叫出声。
「我是母猪宗主!齁噢噢哦哦哦~~❤️❤️是合欢炉鼎!是大奶仙豚!求你肏我的奶子……把精液射在仙豚的脸上……齁哦哦哦~~❤️❤️」
孙齐的头皮一阵发麻,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大屌在乳沟里疯狂地深捣猛干了上百下,噗——!噗呲!咕嘟咕嘟——!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猛烈地喷射在那两坨沾满汗水的肥软巨乳上!大量的浓精糊满了乳头、覆盖了那两只清脆的铜铃,黏稠的白浆挂在雪腻的奶肉上,滴滴答答地拉扯着淫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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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一时刻。
主殿侧厅。
沐卿云端坐在雕花大案之后。她的面前,两名内门执事正在汇报着来年开春招收新弟子的典仪安排。
一身素白、纤尘不染。端庄、威严。
可法衣底下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足以让人发疯的毁灭海啸。
分神寄形法将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砸了过来。
孙齐那粗暴撕咬乳头的剧痛。拉扯夹着铃铛时乳尖被拽平的极致拉伸感。还有粗大滚烫的肉棒在两乳之间狂暴摩擦的灼烧感。
在“淫乱魔契”千万倍的放大下。
这些感觉统统实打实地落在了沐卿云本体的那两坨极其肥厚丰硕的大奶上。
「唔……」
她的牙关死死咬住,血丝顺着唇角咽了下去。
法衣底下。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倒水滴形爆乳,因为这种乳交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肿胀!充血胀硬的深粉色乳头在内衫上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粗砂纸刮擦最脆弱的神经。
「……今年新招的弟子,除了查验灵根,心性的磨砺也需加重。」
她开口说话,声音平稳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可实际上。
当孙齐在地下室施展寸止折磨,死命掐住乳头不给痛快时。沐卿云坐在大案后的两条修长玉腿,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肥穴里,淫水已经像决堤一样喷了出来,将整个大椅垫浇得透湿,黏稠的水液甚至顺着椅腿往下滴落,在地砖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当分身在墙后崩溃地大喊出那句「我是母猪宗主!是合欢炉鼎!是大奶仙豚!」的时候。沐卿云本体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彻底四分五裂。极度的羞耻、极度的屈辱,与极度的快感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原来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几百年的极度受虐欲,在这一刻被那句话彻底点燃。
就在孙齐将浓精爆射在分身乳房上的那一刻。
沐卿云的身体,猛地在椅子上僵直。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酥麻感,直接从胸口炸开,是乳头的高潮!在那两名执事依然低着头汇报的瞬间。
噗嗤——!
沐卿云法衣布料底下,那两颗胀得快要爆开的深红乳头上,竟然硬生生喷出了两股带着极度甜腻甜香的浓白奶水!
激射而出的乳液直接将贴身的薄内衫打湿了两大块明显的圆形白痕,浓郁的奶香混合着从腿心蒸腾而出的极品媚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侧厅的空间。
「代宗主……您看这章程……」执事抬起头,似乎闻到了一股极其奇异的香味。
「……准了。退下吧。」
冷冷的一句。
两名执事不敢多言,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门闭合的刹那。
坐在横梁上的绯小云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捏着一颗已经吃干净的酸梅核。
她看着沐卿云。
看着那个被称为九霄神州正道标杆的女人。此刻胸口的法衣上洇着两大滩喷射出来的白色奶渍,身下的椅子更是滴沥沥地流着春水。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剧烈地喘息着,眼睛里全是失焦的水雾。那股发了疯一样渴望被大鸡巴肏烂的欲火,再也藏不住了。
「这才叫调教嘛。」
绯小云轻轻嚼着梅子核,轻轻一吐,果核精准的掉在了沐卿云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啧啧啧,这可是真的能憋啊,我的母猪宗主。」
绯小云从横梁上跳了下来。
赤着的小脚踩在地砖上,悄无声息。
她走到沐卿云面前,那两坨浸了奶水的白痕在法衣前襟上晕开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奶甜腥骚,可堂堂正道代宗主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椅子里,瘫着脊背,连手里的卷轴都没放下。
绯小云扯了一张椅子,反坐上去,肘子搭在椅背上,歪着脑袋打量她。
「今天表现不错。那两个执事没看出来。」
沐卿云没说话。她胸口那片法衣湿得快要透了,她自己也知道,却没有动手去遮的意思。因为只要手指稍微刮过那两颗还在一胀一缩的乳头,她会当场再喷一次。
绯小云的嘴角慢慢弯了上去。她把脚往前探了一下。湿漉漉的脚趾碰上了沐卿云的下巴,往上抬。沐卿云的下巴被抬起来。那张被口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冷艳面容完全暴露在绯小云眼底。
绯小云的脚从她下巴滑下去。
顺着脖子。顺着领口。脚趾头碰上了法衣前襟那片被奶水洇湿的布料。
就这一碰——
「……齁哦……齁哦哦……」
沐卿云的脊背猛地弓了起来。那声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急促、短暂、被硬生生掐断了尾音。法衣下面的那两坨巨大爆乳——那对被孙齐的乳交和铃铛拉扯搞到乳头高潮喷奶的焖熟肥奶——此刻乳头还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
「哼,小母狗想高潮没这么简单。」绯小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绕到沐卿云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之前接引弟子进静室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一个叫夏安安的?」
沐卿云喘息着,想了想。
夏安安。她有印象。外门新收的弟子,看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就是他了。」绯小云拍了拍手,「我还挺想看看他和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第二天。
清晨的苍梧山上薄雾还没散干净。安心静室的入口处,青石台阶被露水洗过一遍,冰凉发亮。
沐卿云换了一身最正式的法衣。是压在衣柜最底层的宗主朝服——纯白蚕丝缎面,银线滚边,领口直到下巴,袖摆垂至指尖。挽了最正式的高髻,插着一根素银簪。面容清冷,不施脂粉,周身笼着一层寒气。看上去就是那个被整个九霄正道奉为标杆的“高岭仙子”。
她站在静室入口旁边的石壁前,双手交叠在腹前,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等人。
约莫过了半柱香。远处石阶的拐角处,传来急匆匆的、乱糟糟的脚步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台阶上跑了上来。
夏安安。
从凡间招收的外门弟子,入宗半年。他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圆圆的脸蛋,还带着奶膘,眼睛又大又亮,头发软绵绵地贴在额头上。身量只到沐卿云的胸口位置,整个人裹在一件宽大得拖地的粗布外门道袍里,跑起来像一只在布袋子里扑腾的胖雀。
他跑到沐卿云面前,噗通一下站定,抬头。
整个人愣住了。
代宗主大人亲自等在这里。
他入宗半年,见过沐卿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还都是在大典上远远望一眼的距离。这是他第一次站在代宗主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近到能看清她额头那颗极淡的朱砂痣。
「代……代宗主!」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弟子夏安安,奉……奉命前来闭关!」
沐卿云垂下眼帘,看了他一眼。
面无表情。
「进来。」
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山泉。她转身推开石门,率先走进了安心静室的走廊。夏安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两条短腿倒腾得飞快才能跟上代宗主那迈得又平又稳的步子。
走廊里幽暗而寂静。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沐卿云领着他经过了三间普通密室的石门,一直走到走廊尽头。她在最深处那间门前站定,伸手将石门推开。
「这间是专为你准备的闭关室。」
她回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只到她胸口的小小少年。那双冷冽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进去之后,按照里面的指引修行。不必慌张。有任何不适,敲墙三下便可退出。」
夏安安拼命点头。「是!弟子记住了!」
沐卿云侧身让出了门口。夏安安深吸一口气,攥着道袍前襟,迈步走了进去,石门在他身后合拢。
沐卿云站在走廊里。那张冰冷端庄的脸,在石门彻底闭合的一刹那,像一面被热水浇化的冰层。双颊泛起一片潮热的桃色,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
她的手撑在走廊石壁上。十根手指扣着粗糙的岩面。法衣底下,那两条并拢的长腿已经开始互相磨蹭了。从胯心那片被昨夜折腾了一整晚的肥厚花穴里,第一缕透明的热液正在渗出来,浸湿亵裤最贴身的那一层棉布。
她的灵识已经分了出去。
密室的墙后——三具分身凝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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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走进密室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石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双有正前方的石壁上,开着三个齐腰高的墙洞,里头透出幽蓝色的微光。
他还在到处张望的时候。
最近的那个墙洞里,忽然伸出了一双脚。
一双赤裸的、雪白细腻得不像话的女人脚丫。
夏安安呆了。
那双脚——足弓绷出一道极为柔美的弧线,脚趾头小巧圆润得像五颗剥了壳的白莲子。脚面上泛着一层温润的水光,每一条极细的青色血管纹路都清清楚楚。一股温暖的、甜腻的体香从那双脚上飘了过来。
隔壁墙洞里也动了。
第二个墙洞。
两坨白得晃眼的焖熟大奶从洞口挤了出来。那对巨大的倒水滴形爆乳被石缘卡住了,肥软的奶肉从两侧溢出来,中间挤出一道深得能溺死人的乳沟。深红色乳头上挂着两只小铜铃,银链子晃荡着,叮当叮当轻响。乳晕宽大,颜色比周围白嫩的奶肉深了好几个色号,圆鼓鼓地从乳球表面隆出一座绵软的嫩肉小丘,中间那颗粗挺的乳粒歪翘着,充血胀大,泛着油润的光。
第三个墙洞里是一张嘴。
红润丰软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粉嫩的软舌从齿缝间慢慢探出来,舌尖上挂着一颗亮晶晶的口水珠子。
夏安安的眼睛越瞪越大。他的心脏开始猛跳。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件事——这三个墙洞里伸出来的身体部位,不管是那只脚的肤色纹理,那两坨奶子上极细腻的毛孔和光泽,还是那张嘴的唇形——
全都和他刚刚见过的代宗主沐卿云一模一样。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代宗主。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法具。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这……这就是修行法门吗……」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
墙洞里那张嘴开了口。
「小家伙~~进来就好了~~❤️别怕呀~~过来嘛~~」
声音柔柔的、甜甜的、拉着长长的尾音。和他在大殿上听到的那个冰冷寡淡的代宗主完全不一样,可底色、嗓音的味道,又偏偏一模一样。
夏安安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他低着头,小碎步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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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后。三具分身固定在石壁的暗格里。三个分身都保持着沐卿云本体的面容和体型——冷艳绝伦的面孔、纤细的腰肢、硕大丰腴的水滴形爆乳、宽阔饱满的安产型肥臀、修长白嫩的双腿。每一具都是一模一样的成熟丰腴的焖熟骚躯。
而墙外面那个小小的少年,只到她们胸口的高度。第一个分身把双脚从墙洞里伸出去。她感觉到了外面一阵急促的热呼吸喷在了脚背上。
夏安安蹲在墙洞前面,脸几乎贴着那只脚。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管事师兄只说进来之后“按指引修行”,可眼前这双脚——他从来没有离女人的脚这么近过。
「乖~~摸摸看~~❤️」
分身的声音从墙里传出来。
夏安安咽了口口水。伸出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只脚的脚背。指尖触到了柔软滚烫的肌肤。他的手缩了回去,又伸了出来。这次大胆了一点,整只小手掌覆上了那只脚的脚面。
分身在墙后头狠狠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夏安安的手有什么特别。是因为——这只手太小了。小小的、软软的掌心,连她一只脚面都盖不满。那种被一只比自己的脚还小的手掌轻轻覆盖的触感,加上魔契千万倍的放大效果,瞬间变成了一波黏腻酥烫的热浪从脚背灌进了小腹。
「……齁哦~~❤️手好小哦~~好舒服~~」
分身轻轻扭动了一下腰。夏安安听到了这声软绵绵的呻吟,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那个……你……你是宗主大人吗……」
「你说呢?」石壁后的分身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只是反问了一句。
「我……我也不知道,只……只是……」他结巴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我好喜欢宗主大人……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妈妈”——这两个字刚落进分身的耳朵里,三具焖熟骚躯就同时泛起了一阵不可抑制的细密颤栗。腿间那条肥厚的花唇猛地翕动了一下,淫液如同被拧开了开关。第二个分身——那个把巨乳从墙洞里挤出来的——率先开了口。
「当然可以呀~~❤️❤️叫妈妈~~妈妈在这里~~❤️」
声音又甜又骚,夏安安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妈妈……」。
那声“妈妈”又轻又细,带着少年变声期前特有的奶腔。
三个分身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齁哦哦哦~~❤️❤️乖儿子~~❤️妈妈好开心~~再叫一次~~❤️❤️」
「妈妈!」
夏安安这一次喊得大声了。
他双手死死抱住了那双从墙洞里伸出来的脚,把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柔嫩温热的脚底心。那双大眼睛是湿润的,滚烫的泪水直接滴在了分身的脚弓上。
「我……我好想有个妈妈……」
墙后的分身们听到了这句话。如果这是正常的沐卿云,她可能会心疼。可分身不是。分身只有欲望。
第一个分身的脚趾动了五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在夏安安埋着脸的那张脚心上张开,然后轻轻地、主动地夹住了他的鼻尖。
「乖儿子~~❤️妈妈的脚舒不舒服呀~~❤️帮妈妈舔舔好不好~~」
夏安安愣了一秒。然后他的本能接管了理智。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一条湿漉漉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上了分身的脚心。
咕唧……
舌尖从脚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划过,分身的十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齁哦哦哦~~❤️❤️好痒~~❤️儿子的舌头好烫~~齁噢噢哦哦哦~~❤️❤️」
分身被这个柔软灼热的小舌头舔得浑身发软。夏安安的舌头太小了,根本覆盖不了整个脚底板,只能在最嫩的那一小块脚心上来回舔弄。可就是这种“太小了所以只能集中在一个点上拼命舔”的感觉,在魔契的放大下,狠狠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第二个分身开始动了,那对挤出墙洞的焖熟爆乳主动往前推了几分,奶头上的铃铛轻轻碰撞,发出一阵勾魂夺魄的铃声。
「儿子~~过来嘛~~❤️❤️来吃妈妈的奶~~❤️」
夏安安的嘴离开了那只脚,转头看向了旁边墙洞里那两坨巨大的、散发着浓郁奶甜味的白嫩肉球。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胸部。那两坨肥软的奶子比他的整个脑袋还大。沉甸甸地挤在石缘上,表面泛着焖出来的油润光泽。深粉色的宽大乳晕从乳球上隆出一团绵软的嫩肉,中间那颗粗挺歪翘的乳粒上,银链子拴着小铜铃,轻轻晃荡。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走了过去。他太矮了——那对从墙洞里挤出来的奶子刚好悬在他额头上方。他得踮起脚尖才够得到。
「妈妈……我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呀~~❤️❤️妈妈的奶就是给儿子吃的~~❤️来~~张嘴~~」
分身把胸口往前送了一大截。那颗充血胀硬的深红乳头,直接戳在了夏安安的嘴唇上。
夏安安张开嘴。两片薄薄的、嫩粉色的少年嘴唇裹住了那颗粗挺的乳粒。小小的嘴根本含不住整片宽大隆起的乳晕嫩肉——他只能用嘴唇包住乳头和乳晕的中心部分,鼓起腮帮子,用力吮吸。
滋——咕啾——
嘴里传来一股微甜的、温热的液体。
魔契改造后的乳头在持续的吸吮刺激下,居然真的开始泌乳了。一股细细的、乳白色的甜液从胀大的乳孔里渗出来,直接灌进了夏安安的喉咙里。
夏安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他拼命地吸。两只小手抱着那坨比他脑袋还大的焖熟爆乳,十根短短的手指深深陷进了肥软的奶肉里。可他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住——手指像是按在了两团滚烫绵软的面团上,奶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怎么捏都捏不过来。
「齁噢噢噢哦哦哦~~~❤️❤️❤️儿子好乖~~❤️❤️用力吸~~把妈妈的奶全吸出来~~齁哦哦哦~~❤️❤️」
同一时间。
第三个分身也有活干了。这个分身的位置和前两个不一样。她的头部朝向洞口,嘴唇从石洞里微微探出来。夏安安正在吸奶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小屁股。
是舌头。
第三个分身那条又软又热又湿的嫩舌,从第三个墙洞里伸了出来。她的嘴刚好在夏安安的臀部高度。那条舌头极为主动地翻卷着,隔着夏安安宽大的粗布裤子,死命地舔弄着他的臀缝。
「唔!」夏安安含着奶头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从前后两个方向夹击。嘴里吸着奶,屁股后头被热舌舔着。
「宝宝~~❤️❤️把裤子脱掉好不好~~❤️妈妈要给儿子舔舔~~❤️❤️」
第三个分身含混着说。
夏安安的手哆嗦着往腰间摸。粗布裤子的腰带解了半天才解开。裤子哗啦一声落到了脚踝。
白嫩圆润的小屁股暴露在了幽暗的石室空气里。那双小小的臀瓣——圆鼓鼓的、紧绷绷的,上面一颗痣都没有,光滑细嫩得像两颗剥了壳的水煮蛋。和她们自己那副丰腴肥厚、安产型的焖熟肥臀完全是两个物种。
分身的舌头直接贴了上去。整条又宽又软的嫩舌从下往上,狠狠地拖过了夏安安的整个股沟。舌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紧致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菊穴口。
「啊啊!」夏安安的小身板猛地绷直了。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个地方。一条滚烫黏腻的软舌头死死贴在他的后庭入口,火热的舌面在那圈紧紧皱缩的嫩肉上来回碾压。
唧唧……滋啾……
分身把脸埋进了夏安安的两瓣小屁股之间,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紧窄的小穴口,像吸蜜一样疯狂地吸吮啜弄。舌尖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紧绷的入口里钻,每一次戳刺都能听到分身那压抑不住的骚齁。
「齁哦哦哦~~❤️❤️好香~~❤️❤️儿子的小屁股好好吃~~齁噢噢哦哦哦~~❤️❤️」
一个十一二岁大小的少年。他正面对着墙壁,小嘴死死含着一颗从墙洞里挤出来的、挂着铜铃的硕大乳头,两只小手拼命抱着那坨比他脑袋大了一圈的焖熟爆乳吸奶。他的一只手里捏着另一个墙洞里伸出来的一只雪白玉足——那只脚的脚趾主动卷起来勾住了他的手指。而他的身后,第三个墙洞里探出了一张嘴,正把整条舌头深深地埋在他的两瓣小屁股中间,舔弄他的后穴。
夏安安被这三重刺激得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嘴里的甜奶不断灌进喉咙,屁股后头的舌头在最私密的地方搅弄,手里还握着一只温热柔软的女人脚丫。他的小身板在三个方向的夹击中抖得像筛糠一样。
「妈妈……妈妈……好舒服……」
他含着乳头,含混不清地喊着。
「儿子舒服吗~~❤️❤️❤️妈妈更舒服哦~~❤️❤️快把鸡巴给妈妈看看好不好~~❤️」
第二个分身——那个被他吸着奶的——轻声诱哄着。
夏安安的小手松开了一只,往自己的胯下摸去。粗布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他的胯下露出来了一根短短的、笔直挺立的稚嫩肉茎,从他光溜溜的耻丘上翘着。
和那些成年弟子粗壮狰狞、青筋暴突的巨根完全不同。这根小东西只有一掌长,颜色是干净的粉白色,茎身光滑细嫩,顶端那颗小巧的蘑菇状龟头泛着浅浅的粉红,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第二个分身从墙洞里往下看了一眼。
这么短。这么细。这么嫩。和她们那对焖熟硕大的、被无数粗壮肉棒干过的巨乳相比,和她们那张被粗暴足交磨到红肿的脚心相比,和她们那条被成年弟子撑到嗞嗞冒水的口穴相比——这根小东西就像一根牙签掉进了一锅炖烂了的肥肉里。
「哇~~❤️❤️❤️儿子的鸡巴好可爱呀~~❤️❤️来~~塞进妈妈的奶子里面~~❤️❤️❤️」
第二个分身的两坨焖熟爆乳往中间一挤。肥软的奶肉中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散发着滚烫体温和浓郁奶甜味的乳沟。
夏安安踮起了脚尖。
即便踮到了极限,他的胯部也才堪堪够到那条乳沟的底端。
他把那根短短的嫩粉色小鸡巴,颤颤巍巍地往那条深邃滚烫的奶肉缝隙里送了进去。
噗嗤——
肥软如棉花糖的奶肉瞬间从两侧裹上了那根细小的茎身。那根短小的嫩肉棍被两坨巨大的焖熟爆乳完全吞没了。别说冒出来了——整根都埋在了肥腻的乳沟深处。如果不低头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塞了一根小鸡巴。
「齁噢噢噢哦哦哦~~~❤️❤️❤️进来了~~❤️❤️❤️儿子的小鸡巴好烫好可爱~~齁哦哦哦~~❤️❤️妈妈把奶子夹紧了~~❤️❤️」
分身把两坨爆乳死死合拢。肥厚的乳肉把那根嫩小的肉茎夹成了铁桶般的密封状态。夏安安只觉得胯下被一团滚烫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东西紧紧裹住了,温度、触感、压力全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他抖得站都站不稳了。
「妈……妈妈……好烫……好舒服……」
「儿子动一动呀~~❤️❤️往前顶~~妈妈的奶子给你用~~❤️❤️」
夏安安的小腰杆开始笨拙地前后挺动。
幅度很小——他太矮了,必须死死踮着脚尖才能保持高度,整个重心全压在脚趾上,每一次挺腰都摇摇晃晃的。可他很努力。那根短短的嫩肉棍在肥软的乳沟里来回磨蹭着,龟头每次从乳肉深处钻出来一个小尖尖又被压回去,在滚烫的奶肉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透明水痕。
与此同时。
他身后的那条舌头还没停。
第三个分身的嫩舌死死钻进了他的后穴入口,舌尖在那圈紧绷的嫩肉褶皱里旋转搅弄。他手里握着的那只玉足也没闲着——脚趾从他的手掌移到了他的乳头上,来回抚蹭着。
「妈妈!妈妈!要……要出来了!」
夏安安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小小的身板像触了电一样绷成了弓形。脚尖在地面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两只手还死死抱着那坨巨大的奶子。那根短短的嫩肉棍在滚烫的乳沟深处猛地跳动了两下。
噗……噗嗤……
一小股稀薄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淡腥气息的透明精液,从他窄小的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部浇在了分身那两坨挤在一起的焖熟奶肉深处。量不多——和成年弟子那种浓稠灌浆般的爆射完全没法比——只是几滴稀薄的液体,在肥腻奶肉上拉出几道短短的水痕。
可分身的反应好像被人泼了一盆汽油然后点了根火柴。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儿子射了~~❤️❤️❤️射在妈妈奶子上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妈妈好开心好舒服~~❤️❤️❤️」
三个分身同时发出了亢奋到失控的浪叫。
这些叫声、这些快感、这些来自三副分身的同步感官反馈——全部原封不动地,顺着灵魂连接回到了沐卿云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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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大殿。
同一天。午时。
清衡宗每月一次的长老议事。大殿极为宏阔。四十八根合抱粗的白玉石柱撑起穹顶,穹顶上绘着九天飞仙图。殿内地面铺着整块的汉白玉,光可鉴人。数十名长老和真传弟子分列两侧,锦袍玉冠,肃然端坐。
最高处宗主宝座。
沐卿云身披层层华丽的宗主大礼袍。金丝银线绣着苍松飞鹤的图案,从肩头一直覆盖到脚面。袍摆宽大,铺在蒲团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高髻上插着代表代宗主身份的白玉凤簪。面容端肃,双目微敛,俯瞰着下方的几十号人。
这是整个清衡宗最庄严的时刻。
地下禁区里,五间密室同时运转。
陈怀安第四次来用口交密室——他已经彻底上瘾了。赵长风在足交密室里正解着裤腰带。孙齐又来了乳交密室,这次他还带了一条自己编的绳子,打算把那两坨奶子绑得更紧。
而最深处那间为夏安安准备的密室里——三个分身正在引导那个小正太进行第二轮。
五间密室。五个弟子。至少七个分身在被同时使用。
七个分身已经是沐卿云的极限了。
陈怀安正在狂暴抽插分身的喉管。龟头反复撞击着喉底的软肉,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白沫。这股灼热的胀裂感直接映射在本体的嘴里。沐卿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一根粗壮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抽出,口腔里弥漫着一股并不存在的腥膻味。
赵长风的舌头在一只脚的趾缝里旋转搅弄,同时挠着另一只脚的脚心。两路足部快感叠加产生了强烈的共振。沐卿云的十个脚趾在宝座底下的靴子里死死蜷缩着。

孙齐正用绳子把分身的两坨爆乳捆成了葫芦形状,然后把肉棒塞进中间狠狠干着。被勒紧的乳肉肿胀充血,疼痛和快感在魔契的放大下完全融为一体。沐卿云的法衣底下,那两坨没有被绑的本体爆乳,正以同样的频率剧烈颤抖着,乳头硬得要把贴身内衫戳穿。
而夏安安那边。
三个分身正在教他第二轮。这一次,第一个分身不再只是让他舔脚了——她把夏安安抱进了怀里,让他整个人坐在她的两条大腿上。夏安安的小脑袋靠在她的巨乳上,小鸡巴被第二个分身的嘴含着。第三个分身则趴在地上,继续用舌头伺候他的小屁股。
「妈妈的嘴好舒服~~❤️❤️儿子最喜欢妈妈了~~❤️❤️」
「妈妈!妈妈我又要出来了!」
「射吧~~❤️❤️❤️射在妈妈嘴里~~❤️❤️妈妈全部吞下去~~齁噢噢哦哦哦~~❤️❤️❤️」
「儿子的小鸡巴最棒了~~❤️❤️快操妈妈~~❤️❤️」
夏安安那一声高亢的“妈妈!”——精准地传进了沐卿云的耳朵里。
大殿下方。
清衡宗护法长老齐远清正站在第一排,双手捧着一卷情报卷轴,恭恭敬敬地汇报着。
「宗主,近期魔道妖孽频频异动,不知我宗该如何应对……」
沐卿云听到了这句话。她也同时听到了地下密室里,夏安安用奶声奶气的嗓音喊的那句“妈妈我又要出来了!”
以及三个分身同时发出的那声“快操妈妈”的齁叫。
还有陈怀安在口交密室里爆射的那一声粗喘。
还有孙齐拉扯绳子时分身乳头被勒到极限的剧痛。
还有赵长风在两只脚底板上搔弄的酥麻。
「唔嗯……咳!」
沐卿云坐在宝座上。
她的臀部猛地从蒲团上弹起了一寸——然后重重地砸了回去。那声被她死死咬住舌尖硬截断的闷哼,险些从齿缝里泄了出来。好在她及时伪装成了一声干咳。可这一弹一坐的动作太突然了。法衣底下——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在宝座上死死绞在一起,又猛地分开。绞紧的时候大腿内侧嫩肉互相碾磨,分开的瞬间——
那张早就泛滥成灾的肥厚骚穴,被这一弹一坐的冲击给彻底撞开了。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猛然张开。一股清亮的、温热的潮吹淫液,从子宫深处直接喷射而出!
噗——!!
液体喷在了庄严的宝座蒲团上。深色的丝缎面料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颜色更深的湿痕。沐卿云的天鹅颈猛地后仰。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大殿穹顶上那幅九天飞仙图。嘴唇张开,那句本该冷冰冰地回答长老的“本座已有定夺”四个字,在通过喉咙的瞬间被快感拦腰截断——
「本……座、偶感……不适……」
勉强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黏腻颤音。她猛地站起来,宽大的宗主礼袍摆在站起的瞬间扫过蒲团面,恰好遮住了那片深色的水渍。
「今日议事,暂到此处。」
她一句话丢下来,不等任何人反应,整个人从宝座上转身就走。步子极快——快到礼袍的下摆在白玉地面上拖出了呼呼的风声。
大殿里鸦雀无声。数十位长老和真传弟子面面相觑。
但没有人敢开口问。只有坐在前排的齐远清长老微微皱了一下鼻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为浓郁的、甜腻中裹着腥骚的古怪气息。他回头看了一眼宝座的方向——蒲团面上那片尚未干透的深色水渍,在大殿穹顶投下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水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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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安心静室运转得越来越成熟。
弟子们口口相传——地下禁区里那几间密室,是代宗主亲自设立的修行宝地。里面的法具能彻底净化邪念、拔除心魔。效果好得匪夷所思。来“忏悔”的人越来越多。申请排队的名单从外门弟子蔓延到了内门精锐。甚至有几个长老的亲传弟子也偷偷递了名牌。
他们当然不知道。
所谓的“法具”,只是代宗主沐卿云那具焖熟骚躯被拆成零件之后的不同部位。含着他们大鸡巴吞吐的嘴,是代宗主的嘴。被他们死命舔弄搓弄的脚丫,是代宗主的脚。被他们的肉棒狂暴干着的那对挂着铃铛的焖熟爆乳,是代宗主的奶子。
可口、足、乳三种“忏悔方式”,已经渐渐满足不了日益膨胀的需求了。那些在密室里尝过甜头的弟子们不会说——但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要是还能更深入一点就好了。
绯小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你的分身最多能维持几个?」
深夜。沐卿云的寝殿里。
绯小云盘着腿坐在沐卿云的床头。赤着的脚丫搁在沐卿云的大腿上——沐卿云跪在床边地上,双手捧着那只脚,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脚趾缝。这已经变成了每天睡前的固定仪式。
「……齁咕……七个……」
沐卿云含着一根脚趾,含混地回答。
「够了。」绯小云咬着一颗新换的话梅,眼睛盯着天花板。「我想在最深处再开一间。叫'绝魔殿'。」
沐卿云的舌头停了一拍。
「这间不一样。」绯小云用另一只脚的脚趾戳了戳沐卿云的头顶。「之前的密室,弟子们用的都是你的嘴、脚、奶子。这一次——」
她低下头来,看着沐卿云跪在地上仰望着她的那张被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冷艳面容。
「该用你的小穴了。」
沐卿云的瞳孔缩了一下。
「还有你的屁眼。」
沐卿云捧着绯小云脚的那双手,指尖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她只是沉默了两息,然后重新低下头去,把舌头钻进了绯小云小脚趾和无名趾之间那道最窄的缝隙里。
绯小云笑了。
「我设计好了。」她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几笔潦草的示意图。「分身被吊起来固定。双腿往两边劈开到极限。墙上开两个大洞。一个露出前面的骚穴,一个露出后面的屁眼。弟子们排着队,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沐卿云的舌尖从趾缝里退出来。
她抬起头。那双被水雾盖住了的冷冽眸子直直地望着绯小云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被固定成大字型的女人轮廓,两条腿之间标着两个大大的圆圈。
「……什么时候开。」
声音平静。
绯小云把纸塞回枕头底下。
「后天。你先把穴口上面那行字刻好。」
「……刻什么。」
「'排精肉壶'。四个字。别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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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苍梧山,云海翻腾,霞光万道。
清衡宗的前山主广场上,数千名内外门弟子整整齐齐地列阵。晨钟敲响,震荡着仙山的灵气。
高台之上。
一袭素白繁复法衣的代宗主沐卿云,端坐于白玉大椅中。她墨发高绾,插着象征无上权力的素银凤簪,面容绝美冷艳,犹如万载不化的寒冰。纤尘不染的袍摆如同一朵巨大的白莲铺展开来,威仪深重,高不可攀。
「参见代宗主——!」
数千弟子齐刷刷地躬身行礼,声震云霄。
场面何其庄严肃穆,何其仙风道骨。
可是,只要稍微凑近一点,去看看那些埋下的头颅,去看看那些在眼底疯狂燃烧的贪婪、下流与暴虐,就会发现,这所谓的正道名门,早就从根子上烂透了。
所有的弟子都在看她。不是在看那位高高在上的大能,而是在看一头母猪。这是一场整个宗门心照不宣的淫靡的公开狂欢。全宗上下每一个男弟子,都知道宗门地底最深处的那间石室里,锁着一个什么样的东西。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处理男人性欲的妓女肉壶。一个长得和高台上这位代宗主一模一样,肉体质感、声音、体香甚至连呻吟的调子都分毫不差的,极端下贱的娼妇!
站在最前排的赵长风,手里捧着一卷早课的剑诀,恭恭敬敬地走上高台。
他低着头,将卷轴呈递过去。沐卿云伸出雪白素净的玉手,将卷轴接过。就在交接的那一瞬间,赵长风抬起了眼皮。他的目光没有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沐卿云宽大法衣下的那团饱满挺立的胸脯,以及被厚重布料遮掩着的双腿之间。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昨晚,就是在那间湿臭黏腻的地下石室里,他亲手把那两团软腻得能掐出水来的肥大乳肉揉成了各种下流的形状,然后把自己那根粗黑的驴屌,狠狠捅进了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模一样的、喷着淫水的熟烂肥屄里。
他甚至能闻到,此刻在这位威严的代宗主身上,除了那股清冷的檀香外,隐隐约约还透着一股被无数男人日夜灌溉才能腌入味的、闷熟甜腻的母畜雌臭。
「你看什么?」沐卿云声音冰冷。
「弟子……弟子在感念宗主恩德。昨夜去地底静室‘忏悔’了一番,今日果然邪念全消,神清气爽。」赵长风咧开嘴,故意把“忏悔”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下流挑逗。
沐卿云拿着卷轴的手微微收紧。那张冷艳的面庞上,没有愤怒,没有呵斥。反而在听到“忏悔”二字的瞬间,眼底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法衣底下,那夹紧的双腿深处,那张早已习惯了被粗长肉棒粗暴填满的肥厚蚌肉,竟然当着数千弟子的面,饥渴地翕动了一下,一股透明滚烫的骚水“噗叽”一声渗了出来,直接弄湿了腿心的亵裤。
她早就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自己这副烂透了的母猪肉体。被全宗几千个弟子在台下用扒光衣服的眼神集体意淫,这种极度强烈的反差与羞耻,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软肋上,让她连坐都快坐不稳了,只想当场张开大腿,求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掏出鸡巴来狠狠插她。
……
当日入夜。
地下禁区最深处。那间被弟子们称为“绝魔殿”的宽阔石室外,走廊里早就排起了一条长龙。汗臭味、雄性的腥气、还有石门缝隙里透出来的令人发指的浓郁催情媚香,混合在一起,把整条长廊焖成了一个发情的畜棚。弟子们一个个双眼通红,解开了裤腰带,手里攥着硬邦邦的粗大肉柱,急不可耐地探头探脑。
「上一个进去多久了?怎么还没射!」
「妈的,那头母猪的骚穴太紧太烫了,谁插进去不想多肏一会儿?昨天老子一干进去,那贱货的屄肉自己就嘬上来了,差点没把我当场夹射!」
「今天我非得肏烂她的子宫不可!白天在台上看她那副装清高的样子,我鸡巴都快炸了!」
粗俗下流的污言秽语在走廊里回荡。毫无对一宗之主的尊崇,只剩下最原始的、想把那具熟艳娇躯按在胯下疯狂配种的暴虐。
绝魔殿内,昏暗的幽蓝光辉下,石室中央,一具完美无瑕的和代宗主沐卿云一模一样的绝色肉体,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铁链锁死在半空中。
她双手被吊向两侧,两条修长玉白的美腿被粗大的镣铐死死扯开,拉成了一个彻底敞露的“大”字型。这个姿势,把她最私密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布料遮掩。雪白饱满的耻丘下,那两片肥厚油润的阴唇正向外夸张地翻翻着。这口肥屄因为接连不断地承受了太多次狂暴的抽插,周围的嫩肉已经肿胀成了诱人的深紫红色。根本合不拢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嗞嗞地往外冒着大股大股拉丝的浓稠淫液和之前男人留下的白浊精浆。
在她那光洁的白虎耻丘上,是四个用鲜红的小字:
【排精肉壶】。
而更往下,那两瓣被拉扯开来的、沉甸甸的油腻白嫩肥尻中间,那颗粉色的后庭菊蕾也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此刻,这具彻头彻尾的骚体,正满脸潮红、双眼翻白地迎接新一轮的泄欲。
「宗主!我的好宗主!张开点!把平时教我们剑法的力气拿出来夹我的鸡巴!」
一个满脸横肉的内门弟子低吼着,双手一把掐住她两边那软糯肥腻的厚硕乳肉,胯下那根形如擀面杖般粗壮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肥嫩骚穴,腰部猛地往死里一挺!
噗嗤——!!!
硕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捣开红肿的阴唇,挤开层层叠叠的黏软嫩肉,一杆子狠狠捅进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齁噢噢哦哦哦~~~~❤️❤️❤️好大……大肉棒插进来了~~齁哦哦哦~~❤️❤️」
这具顶着高岭仙子面容的娼妇,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整个人像触了电的活鱼般剧烈弹跳起来!脖颈向后死死弓起,一头青丝散乱,嘴里发出了极度风骚、下贱到了骨子里的放浪齁叫。
她根本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肉棒捅进来的那一刻,两条被锁链拉住的大腿拼命地往中间使劲,试图用自己的大腿根去蹭那根塞满阴道的雄壮事物。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疯狂扭动,穴口里面的软肉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嘴,兴奋地、饥渴地裹紧了那根粗糙的茎身,拼命收缩吮吸,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一起吞进子宫里!
「还在这装纯是吧!你个贱货!大家全都知道你是个只配吃鸡巴的母猪!给老子浪起来!」
男弟子毫不留情地扬起巴掌,对着她那被汗水泡得泛着水光的丰满大雪臀,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响声在石室里炸开。沉重的巴掌印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间荡开一圈圈极为淫靡的肥软肉浪。
这一巴掌,直接把这头痴女最后的廉耻抽得灰飞烟灭。她不仅没有觉得痛,反而被这种彻头彻尾的凌辱和践踏刺激得阴道一阵疯狂痉挛。一大股清亮的潮吹汁液直接从穴肉和肉棒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了弟子满腹。
「齁噢噢哦哦哦~~❤️❤️我是母猪~~我是宗门的母猪~~齁咕……好哥哥快肏死我~~❤️❤️用你们的大鸡巴把宗主的小穴肏烂~~齁哦哦哦~~❤️❤️」
她一边疯狂地翻着白眼、吐出软舌,一边扭着腰迎合那狂暴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
「干死你这头母猪!干死你!」
肉体凶悍的撞击声在这间“绝魔殿”里连成了一片。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能带出一团黏糊糊的白浊与透明水液;每一次深捣,都能让那两坨倒挂着的水滴形巨大爆乳在空中前后荡漾起一波波肉腻的乳浪。
短短几十下的抽送,那雄壮的弟子就红了眼。他死死按住她的跨骨,把整根硕大的肉器深深埋进她的花心最深处,马眼豁然大开!
噗——!噗呲!咕嘟咕嘟——!
大股大股滚烫腥臭的浓稠精浆,如同岩浆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爆射进了她那敏感娇嫩的子宫腔内!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母猪又去了啊啊啊……❤️❤️被大鸡巴满满的浓精灌怀孕了啊啊啊❤️❤️❤️」
滚烫的浓精浇灌在子宫壁上,这具浪体爆发出一阵骇人的濒死高潮。她的双腿猛烈地打着摆子,十根脚趾死死绷直,小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下流的弧度。她的大张着的嘴里淌着晶莹的涎水,眼神已经涣散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对生殖和灌溉的最原始本能。
那弟子长舒一口气,拔出那根沾满黏液的鸡巴。“啵”的一声闷响,穴口因为失去填塞,周围红肿外翻的阴唇瞬间松懈下来。里面根本包不住那巨量的体液,黏稠的白粉色精浆混着淫汁,咕叽咕叽地往外狂涌,嘀嗒嘀嗒地在石板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腥臊的液洼。
「下一个!别磨蹭!」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门外的队伍里,两个早就等不及的粗壮男弟子同时扑了进来。
「今天老子要前后一起开她!这婊子天天在上面冷着张脸,屁股可是骚得很!」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直接将这个被铁链吊在半空中的宗主肉器夹在中间。
前头那个掏出一根青筋密布的巨屌,直接对准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滑腻花穴,一杆子捅到了底!后头那个,更是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柱上抹了一把她喷出来的淫水,狠狠地对准了那颗粉嫩娇红的后庭菊花,暴力地撞了进去!
噗嗤——!
「齁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前后两张嘴同时被极其粗硕的异物撑开、贯穿!中间那层薄薄的肠壁隔膜,甚至能感受到两根火热大鸡巴隔着肉膜互相刮擦碾压的恐怖触感!
双管齐下,粗暴填满!这种极端的、能把人体撕裂的胀痛与快感,犹如两列狂飙的重型马车,在她的体内轰然相撞!前面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大鸡巴,正凶悍地顶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试图用那硕大的龟头撞开宫口;而后面那根同样沾满淫水的粗硕肉柱,则是在那紧窒的菊穴里横冲直撞,硬生生把那些娇嫩的肠肉刮擦得通红充血!
两根足以令任何雌性感到绝望的凶器,就在这具顶着清衡宗代宗主面容的熟嫩躯体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壁,开始了残暴的夹击。每当前面的肉棒抽出,后面的龟头就立刻狠狠顶上来,肠壁和阴道壁在这两股恐怖力量的挤压下疯狂摩擦。
啪啪啪啪啪!!
噗叽……咕嘟咕嘟……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里面淫液和精液被疯狂搅动的黏稠水声,这头被吊在空中的仙豚已经被肏得连眼睛都闭不上了。那双常年透着清冷仙气的眼眸此刻翻白,眼角淌下大滴大滴的泪水,鲜红的嘴唇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涎水滴滴答答地拉成一条长线。
「齁噢噢哦哦哦~~❤️❤️太大了……两根大鸡巴一起插进来了~~齁哦哦哦~~❤️❤️母猪的骚屄和屁眼都要被肏烂了~~齁咕……同时顶到了~~❤️❤️」
这句毫无廉耻的浪叫,让前后两个男弟子血液沸腾。他们双手死死扣住这具丰腴艳熟的完美躯体。前头的弟子两手死死掐在那是那两瓣雪腻的腰眼上,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后面的弟子则是双手摊在她那饱满紧致的大屁股上,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肏死你这头贱猪!堂堂宗主,还不是在老子胯下求干!屁眼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平时自己就经常拿手指扣!」
被拍得通红发紫的安产型油闷肥尻,荡起一圈圈淫靡的厚实肉浪,然后顺着那股反弹的力道,极其下贱地主动往后面弟子的胯间迎合撞去。分身不仅没有因为痛苦而收缩防卫,反而那最深处的骚肉如同活物一般,张开了所有饥渴的“小嘴”,拼命吸吮着这两根给她带来灭顶之灾的绝世肉棒。
「啊啊!这贱货的小肚子真的能看到形状了!」前面的弟子发出一声亢奋的吼叫。
随着前后交替的狂暴抽送,分身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竟然随着龟头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凸起可怖的肉棒轮廓!粗长的茎身把她那纤薄的肚皮顶出一道凸起的长条,甚至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肚脐下方滑动。
「一起射!把这骚货的两个洞都灌满!」
前后两根巨大的肉柱几乎在同一时间加速到了出残影的地步。他们的胯骨死死钉在那白腻的骚肉上,一前一后,猛然深深插入最内部!
噗——!噗呲!咕嘟咕嘟——!
两股庞大得惊人的灼热浓精,分别在她的子宫最深处以及直肠深处同时爆射开来!
「齁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被前后夹击灌满浓精的瞬间,悬吊在半空中的沐卿云分身,四肢在空中痉挛着,快感的浪潮从下半身一路传遍了全身。她的脖子拼命向后仰起,那对本来就巨大无比的焖熟爆乳,在胸前以一种极其色情的频率上下剧烈颠颤、摇晃着抛洒出一片波涛汹涌的白腻肉浪。那双雪玉般的美腿绷直到了极限,脚趾紧紧蜷缩。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高潮宣告都喊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最深处挤出那种溺水般的急促气声。
「齁咕……全射进来了……❤️❤️好烫的精液……子宫被灌满了……直肠也被灌满了……齁噢噢哦哦哦~~❤️❤️母猪被灌成精液皮球了……❤️❤️」
当前后的弟子依依不舍地将那挂满黏腻白浊的软化肉棒拔出时。
“啵——啵——”两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张被四个猩红色大字“排精肉壶”标记着的泥泞肥穴,以及那颗粉红色的菊花后庭,此刻双双呈现出一个根本无法闭合的“O”型大洞。
里面的嫩肉已经被干得肿胀外翻,失去了弹性,而由于体内被灌入了太多的液体,失去了阻挡的瞬间,两股混杂着透明淫汁的浓稠白腻精浆,咕叽咕叽地从阴道和直肠里喷涌而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那浑圆的大腿根部流下,拉着长长的粘稠拉丝,最终全部滴落在地板上。
这具被整个九霄正道视若神明的仙颜肉体,彻底沦为了一只坏掉的公厕便壶。
而在同一时间。清衡宗,代宗主那常年冷香缭绕的绝密清修静室里。
一袭素白法衣的沐卿云,本体正无力地瘫倒在那宽大柔软的锦被之上。她双腿大张着,身上的朝服早就被她自己下意识地扯开,露出了大片大片汗湿的、透着油润粉红的娇嫩肌肤。
那极度真实的、被两根巨根前后猛干甚至同时内射的快感,一丝不落、千万倍放大地顺着“分神寄形法”和“淫乱魔契”的羁绊,全数反应在了她本体的每一寸神经上!
「啊……唔嗯……」
沐卿云的脑袋死死埋在被褥里,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透的面颊上。她那具千锤百炼的高阶修士之躯,竟在此时痉挛得如同风中秋叶。法衣底下,那对傲岸丰满到令人咋舌的水滴形肉乳,正高高耸立着。就在分身接受双重内射的那一刹那,她本体的乳头猛然一缩,随即竟然“噗嗤”两声,再次喷射出两条晶莹的甘甜奶水,弄湿了她身下上等的冰丝床单。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狼藉得不堪入目。没有任何男人在这里。没有任何肉棒碰过她。可是她的阴唇却自动外翻充血,里面深邃的甬道正以一种让人恐惧的频率在疯狂收缩、蠕动,就像是在极力吞咽并不存在的精液。一大股接着一大股透明热烫的处子蜜水,如同泉涌般从她这最圣洁的处子穴里喷流而出,甚至在锦被上聚起了一个小水坑。
她的小腹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上下起伏着,仿佛真有一根看不见的大屌在她肚皮里横冲直撞。
「啊……好爽……大鸡巴……好烫……」
这个曾经在讲坛上宣讲剑道正法、对魔道手段嗤之以鼻的女人,此刻竟然闭着翻白的双眼,无意识地吐露出最下流的痴语。她在床榻上扭动着那丰腴熟美的腰段,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努力承受着那一波波足以让人发疯的灭顶之灾。
忽然——
一只赤裸的、小巧白嫩的脚丫,无声无息地踩在了床榻边缘。绯小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床头。她穿着粗布道袍,微微侧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床单上像条水蛇一样扭曲高潮的代宗主。看着沐卿云那双大张着的白皙玉腿,以及那不停嗞嗞冒着淫水、正对着空气一张一合的肥厚穴口。
「大奶仙子,感觉怎么样?」绯小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毒。
沐卿云的身体一颤,那迷蒙涣散的视线艰难地聚焦起来。看到自己主人的瞬间,她那股被调教出来的母狗本能立刻压倒了残留的理智。她顾不上自己衣衫大敞的丑态,竟然勉力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像狗一样往前爬了两步。
她撅起那个圆润饱满的安产型油焖大屁股,将自己那张泥泞的嫩穴高高呈现在绯小云的眼前。
「……齁咕……主人……好粗……他们的鸡巴好粗……」
沐卿云红着脸,喘息着,声音里透出骨子里的媚。
「……前后同时插满的时候……肚子要裂开了……可是母猪的穴好高兴……疯狂地吸那些男人的鸡巴……肚子被射了好多精液……」
绯小云的脚趾向前伸了一寸,轻轻地点在沐卿云那高挺饱满的大奶边缘,顺着那道被冷汗覆盖的乳沟一路向下滑,直到停在那平坦但在不断痉挛的小腹上。
「十四个弟子,前后齐开。你现在这具身子,已经连最粗贱的野狗都能容得下了。」绯小云的脚趾踩在沐卿云肚脐下方的软肉上,轻轻往下碾压。「你今天在侧厅问我,是不是想把这种事搬到地上来。你既然开了这个口,那想必心里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沐卿云趴在床上,法衣的下摆堆叠在腰间。她那被凌辱至极点的肉体在这个话题面前竟再次分泌出一大股滚烫的黏液。
「……齁哦……求主人教我……仙豚想在阳光下被肏烂……」
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是极度压抑的渴求。
「真贱啊。堂堂清衡宗代宗主,正道标杆,为了能多吃几根鸡巴,连自己祖宗的脸面都不要了。」绯小云收回脚,盘腿在床尾坐下,看着沐卿云伏在自己面前。
绯小云从怀里掏出一面眼熟的令牌——宗门大典专用调令。
「地下室太暗了,也太憋屈。他们插你的时候,只能看到几个刻上去的血字。这怎么能够呢?我要让他们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头戴代宗主的银钗,穿着这身代表规矩的法衣,大张着双腿,当着全宗上下的面,挨全天下最粗的男人的肏。」
沐卿云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下月初三,正好是大会吧」绯小云用小脚无聊的踢着沐卿云的奶头,「我还挺想在大家面前玩玩小母狗的呢。」
沐卿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自己穿着那身最神圣的高贵法衣,坐在数万人仰望的高台上,裙子底下却是一根接着一根不同男人的大屌轮番插进自己那张泥泞母狗屄里的画面。她想到那些平日里对她恭恭敬敬的弟子,当着别派掌门的面,撕扯她的乳房,用浓精把她的肚子灌得像十月怀胎。
噗叽——!!
一大股水柱直接从她那根本合不拢的穴口冲上了床单!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在这极致的反差与羞辱面前,她的理智防线轰然塌陷。她像一条彻底沦入地狱的母猪,用头蹭着绯小云的脚背。
「……齁噢噢哦哦哦~~❤️❤️主人……求您……求您快开宗门会议……母猪的逼好痒……要在所有人面前吃鸡巴……要被所有人灌怀孕……齁哦哦哦~~❤️❤️」
绯小云冷眼看着这条摇尾乞怜的肉体,将手中的宗主调令扔在了沐卿云的眼前。
「把令发下去。准备搭台子。」绯小云的语气里满是快意。
沐卿云哆嗦着捡起那枚令牌。
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弟子长老们,即将在祭天大典上,欣赏到他们最敬仰的高岭仙子,是如何化身为下贱至极的排精肉壶。
清晨的苍梧山,云蒸霞蔚,钟声悠扬。
练武场上,数千名清衡宗弟子早早地集结列阵。今日没有早课,无需练剑。半个时辰前,外门长老临时敲响了聚将钟,传下的法旨极为古怪——
宗门近期捕获了一头在山下散播邪气、专吸男人精元的妖兽。为正宗风,代宗主下令,于练武场当众镇压,以示仙道威严。
数千名穿着青白道袍的弟子挤在宽阔的白玉广场边缘,垫着脚尖往前探看。广场正北面的高台上,那一袭刺绣着流云仙鹤的肃白法衣已经端坐于宽大的紫檀大椅之中。
代宗主沐卿云。她头挽飞仙高髻,斜插素银凤簪。那张让整个九霄神州倾倒的绝色面容上,依旧是千万年化不开的寒冰,眼神透着高不可攀的冷峻,淡淡地俯瞰着下方乌压压的数千男弟子。
端庄。圣洁。不可侵犯。
可是,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位在他们头顶端坐的高岭仙子,宽阔法衣底下的那双修长玉腿正死死地绞紧,那张早已被无数根肉棒日夜肏弄得熟烂的外翻母狗屄,正不受控制地吐着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骚汁。滴滴答答的热液浸透了亵裤,把那张紫檀大椅的绸垫洇得滑腻不堪。
因为就在高台正下方,练武场最中央的空地上。
好戏,开场了。
「带妖兽!」
一声清脆娇俏的嗓音响起。穿着一身寻常粗布道袍的外门弟子绯小云,笑意盈盈地从侧门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拽着一根粗黑沉重的玄铁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从阴影里被硬生生地拖拽出一具极致淫靡的肉体。
全场数千名弟子的呼吸,在这一刹那,尽数停滞了。那不是什么长着毛发的兽类。那是一个女人。女人被迫以双手双膝着地的姿态趴伏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石砖上。她的整张脸都被一只漆黑厚实的皮革头套死死罩住,一头柔顺的青丝被尽数塞进皮革缝隙里。头套上连眼睛的孔洞都没有,只在最下方的嘴唇位置,切开了一道窄窄的裂缝。一抹涂得鲜红欲滴的丰润嘴唇从那道裂缝里挤出来,正因为恐惧和极度的干渴而微微张着,往外喷吐着湿热的喘息,腥艳的涎水顺着皮套边缘滴落。

一条成年男子拇指粗细的皮革项圈紧紧勒在她的天鹅颈上,锁链正攥在绯小云的手心。
完全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
更让数千弟子目瞪口呆、下腹瞬间绷紧充血的,是这头“妖兽”身上的穿着。她身上堪堪套着一件紧绷到随时会炸裂的血红色肚兜。肚兜的尺寸小得可怜,布料被那对爆乳强行撑到了极限极限。那对沉甸甸、厚实肥腻的硕大肉球,从肚兜的两侧和上沿向外溢出。每一口呼吸,那一两斤重的丰肥奶肉都荡漾起极其下流的淫靡乳浪,两颗被红色布料勒得若隐若现的紫红乳尖高高凸起,甚至能在布面上清楚地看到两枚小铜铃的轮廓。
而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红艳的肚兜下摆可怜兮兮地挂在水蛇般纤细的后腰上方。彻底裸露在青天白日之下的,是一副熟透了的安产型油闷肥尻。那两瓣浑圆饱满、白腻如雪的桃心尻肉,在天光的照耀下,每一次膝盖的交替爬动,都左右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厚实肉浪。
不但如此。
这头母畜从修长的脖颈、饱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一直到肥硕的巨尻、白皙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人从头到脚涂满了宗门特制的透明灵油。
那灵油本身便带有强烈的催情异香。此刻涂抹在肌肤表面,将这具丰腴熟美的肉体在白日天光下折射出一层刺眼而湿亮的黏腻水光。油腻腻的胸部与臀部,在这层反光的薄膜包裹下,晃荡得格外诱人。只要视线扫过去,男人们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如何将那团油滑的肉肉按在掌心揉捏、把嘴伸过去疯狂嘬弄的下流画面。
「咕噜……」
前排的弟子们不知道谁带的头,整齐划一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几百根肉棒在粗布道袍下齐刷刷地顶起了帐篷。
「众弟子看好。这头妖兽狡猾多端,最擅长勾引起男人的淫念,吸尽阳元。」绯小云站在那具油光水滑的肉体旁边,手里把玩着一根镶嵌着倒刺的灵鞭,笑容天真无邪。「今日,我便奉代宗主之命,当众演练一番驯兽之法,让尔等看看,这等淫贱之物,是如何被踩在脚底的!」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球都黏在那团红肚兜和白屁股上,拔都拔不下来。
而在高台之上,沐卿云端坐于大椅中,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扣进了掌心。那只趴在千人面前,撅着光溜溜大屁股,头上罩着皮革,像狗一样喘气的妖兽——正是她自己的亲生分身!
借由“分神寄形法”以及那道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淫乱魔契”,分身此刻感受到的一切温度、触觉、羞辱、目光,正被疯狂放大千万倍,如同一股股汹涌的海啸,一波波狠狠冲击着她的本体。
石砖地面的寒意顺着分身的膝盖爬上来,细微的砂砾摩擦在娇嫩肌肤上的痛觉,在魔契的扭曲下,变成了一道道酥麻的闪电。那些涂满全身的灵油,把微风的抚摸变成了千万条游蛇在肌肤上的滑动。数千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数千双带着赤裸裸肉欲的眼神。如同数千只无形的热手,正肆无忌惮地扒着她的肚兜,揉捏着她的奶子,掰着她的屁股,把手指抠进她的骚屄里。
她端坐在主席台上的浑圆丰臀,在丝绸大椅上极其轻微、却又极度难耐地扭动了一下,然后死死地收紧了双腿。花穴里喷涌的骚水,已经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了小腿肚上。
「去。」
绯小云手腕一抖,从袖中摸出一块骨头,随手向前一丢。骨头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滚落到了十几丈外的人群最前方。
「捡回来。」绯小云扯了一下手中的狗链。
分身的双眼被黑色头套死死蒙住,根本看不见周围的事物,更不知道那块骨头掉在了哪里。就在众弟子疑惑这瞎眼的妖兽该如何寻物时。绯小云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指尖之上,凝聚起两点极的幽蓝灵力她没有去碰那根粗糙的狗链。她隔着一尺的空气,将那两点灵力,直直地瞄准了分身肚兜下方、被布料死死勒住的那两颗高高凸起的紫红乳头!
「嘶……」
灵力刺入娇嫩乳尖的瞬间!
高台上的沐卿云,本体的咽喉里发出一声被死死憋住的闷哼!法衣下,她那对完全没被触碰的水滴形大爆乳猛然向上跳动了一下,两颗乳头瞬间充血膨胀!
练武场上,分身的反应更为直接夸张。灵力的刺激在乳头深处炸开,如同千万根细小的火针在奶子里穿梭。这种痛极生爽的触觉,让分身的腰瞬间软了下去,那硕大的水滴爆乳在半空中狠狠一颤,带动着小小的铜铃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声响:
叮铃叮铃——
「往前。」
绯小云清脆下令。指尖的灵力同时刺入左右两颗乳尖。趴在地上的分身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的闷齁。
「……齁咕……」
她浑身的油光随着每一次乳头的痉挛而疯狂颤抖,那安产型的肥硕巨臀不可抑制地左右摇摆,四肢着地,膝盖在粗糙的汉白玉地砖上艰难地交替前行。肚兜里兜着的那十斤重的油腻奶肉,在重力的拉扯下沉甸甸地来回晃荡、颠簸,沉坠的牵扯感顺着乳根传到身体,逼得这头失去视觉的母犬只能拼命往下一顿一顿地挪动。
她左膝前挪。
绯小云指尖的灵力加重刺向分身的右侧乳头。
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分身的右侧胸膛一阵抽搐,她不由自主地把方向往右偏,右膝跟着往前重重一蹭。
完全就像在操纵两根操纵杆!绯小云仅仅依靠着指尖对分身那两颗敏感绝伦的乳头的灵力刺激,就将这具顶着所有弟子目光的肉体,如同遥控玩具一般,在这宽阔无垠的练武场上肆意拨弄方向。
「哇啊……!」
前排的男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随着分身朝着他们爬行过来,那一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下贱至极的画面,直勾勾地撞进了他们的眼帘。
这头妖兽趴在地上,浑身精赤的下半身毫无遮掩。每一次膝盖交替摩擦地面,那原本因为紧贴而被掩藏的两腿根部便会大开大合。
那张早就被无数男人的粗大肉棒捅得熟烂发紫的白虎嫩穴,就这么随着大腿的开合,毫无廉耻地、一览无余地向着围观的数千弟子敞开了!
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不知道哪个男人射在里面未洗净的干涸白浊斑迹。阴道口根本无法闭合,随着每一下爬行的大幅度牵扯,那肥嫩的屄肉像一只能吐水的小口,吧嗒吧嗒地往青石板上滴落着晶莹拉丝的黏液。
目光再往后移,更令他们呼吸急促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在那颗圆融粉嫩的后庭菊花口,居然塞着一枚玉白色的法器套环!那玉环并不是死物,而是随着绯小云手里的灵力法诀在不断调节大小。分身每往前爬一步,那玉环就在菊花摩擦的挤压下,陡然膨胀一圈,然后又狠狠收缩!
这种从菊花深处传来的强行扩张与碾磨感,让分身的整个下半身痉挛成了波浪,那两瓣油焖饱满的白腻大屁股,在天光下晃荡出更为淫荡迷乱的厚实肉浪。
「齁噢噢……齁噢噢哦哦哦……」
鲜红的嘴唇微微张着,从皮革头套那狭窄的缝隙里,分身像野狗一样吐着舌头,在粗糙的地面上大口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黏稠甜腻的闷骚娇喘。
她终于爬到了那块骨头跟前。因为看不见,只能像真狗一样,把脸贴在满是灰尘和弟子脚印的青石砖上,用鼻子四处闻嗅,随后张开那张鲜润丰软的红唇,满含恭敬与卑微地将那块骨头叼进嘴里。
围观的几千名弟子,瞬间爆发出轰天动地的哄笑和难以抑制的叫好声。
「好一条极品母狗!真他娘的听话!」
「快看快看!她那骚屄还在流水呢!这妖兽发情了啊哈哈哈哈!」
「长老,这妖兽镇压完之后,能不能丢到咱们后山柴房去,让大伙儿每晚上轮流“降妖除魔”啊!」
「再扔远一点!往咱们这边扔!让她的肥屁股撅高点!」
粗鄙下流的调戏、口哨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顺着分身的耳膜,全部传进了高台上沐卿云本体的神经里。
高台上,坐在紫檀大椅里的代宗主,死死咬住后槽牙。她发间渗出的香汗,已经把贴在脸颊的碎发打湿。法衣内部,她的两只手死命地攥着椅子扶手。
她听到了。她全听到了。那些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弟子们,现在正在用最下作的言语,肆意扒光她的衣服,讨论着如何轮奸她这具光着屁股在地上爬的肉体!
她端坐在椅子上的尊贵臀部,根本无法自控地再次狠狠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急促地碾磨着,大量的清亮爱液像喷泉一样把大腿和亵裤彻底泡成了一团水洼。
底下。
分身叼着骨头,摇摆着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大肥臀,艰难地爬回到了绯小云的靴子旁边。
她将骨头吐在绯小云的脚背上,脑袋恭敬地伏下,下巴贴着冰凉的地砖。
绯小云慢条斯理地弯下腰,伸出手。没有去摸脖颈,而是轻轻拍了拍包裹着她头颅的黑色皮革。
指腹顺着皮套那道仅存的窄缝划过,触碰到那张涂着鲜红唇膏、正微微张着喘气的湿热红唇。
「真乖呢。」
绯小云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眼神却直刺向上方高台的沐卿云。
「接下来,表演绝活吧。请大家看看在她屁眼里的玉环,只要输入灵力,就能改变她屁眼的大小!」绯小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厉,声音陡然拔高,在全场回荡:「给全宗的师兄师弟们做个‘乖’的姿势!」
指尖微动,一股强悍的灵力波纹瞬间刺入分身菊花内的那枚玉环!
法器玉环在肠道菊花口轰然扩张到足足有一颗鹅蛋大小!
「齁咿咿咿哦哦哦哦哦!!?❤️❤️」
分身发出一声完全压制不住的娇声齁叫,整个身体像被重木桩从后面夯入一般!
她被迫从四肢着地的趴伏姿态,强行改成了直挺挺坐直的姿势。那具曼妙熟腴的上半身,猛然挺直!失去了双臂的支撑,那对一直堆积在胸口的焖熟肥乳,在猛烈的起身惯性和地心引力的拉扯下,朝着下方沉沉地坠了下去!
嘶啦——!崩!!
原本就紧绷到几近透明的血红色肚兜,再也无法承受这股恐怖的拉扯力。伴随着几声细微却清脆的布料撕裂声,肚兜上沿的系带应声绷断!
那两团被死死勒住的、满含着油腻白霜的巨大乳肉,像是两只可爱的白兔一般,瞬间从布片的束缚中蹦跳而出!
「卧槽——!!」
全场的男弟子们齐刷刷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了!
那是一对何等骇人的绝世巨乳。白腻如上等羊脂,沉甸甸的肉感充斥着视线的每一个角落。浑圆饱满的乳峰表面涂着泛光的灵油,随着分身举起两只前掌做出“作揖”的手势,那两团巨物在身前上下抖动。
而彻底失去遮掩的顶端,是两颗硕大粗挺、早已充血变成紫红色的乳晕。乳头上还夹着那两只闪烁着银光的精巧铜铃。铃铛上面清晰地刻着几个蝇头细字,但在阳光的折射下刺得人目眩神迷。两颗傲娇的肉粒朝着地面斜歪翘着,随着乳波的每次荡漾而不停地上下弹动。
绝美。淫浪。色情到了极致。
分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挺着这对弹跳的巨奶,双膝大张,把下面那张同样外翻红肿、夹着玉环的下贱母狗屄,完全暴露在数千男人的正中央。
那对被阵法勒出肚兜外、肿胀如紫红肉枣的硕大乳粒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分身的膝盖陷进冰凉的汉白玉地砖,涂满催情灵油的肥硕桃尻高高撅起,那张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白虎嫩屄在数千道目光的灼烧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往外一口一口吐出晶莹剔透的黏稠骚汁。
绯小云站在分身旁边,手里捏着那根还残留着鞭打痕迹的灵鞭,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表情各异的弟子,以及与弟子们隔开一段距离、站在高台边缘、面色铁青又隐隐透着某种不可言说贪婪的那一排宗门长老们。
「诸位长老,」绯小云娇俏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清脆响起,「这头妖兽迷幻人心,方才诸位已经见识过了。不过嘛——驯兽之法,讲究恩威并施。既然它已经乖乖叼了骨形灵玉,做得不错,那本座自然要给它点甜头尝尝。」
她的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分身立刻像条嗅到了肉骨头的母狗一般,猛地抬起那颗被黑色皮革头套完全裹住的脑袋。头套只露出她那张红艳丰润的嘴唇和尖尖的下巴,嘴唇微微张开,一截粉嫩的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齿缝间探了出来,在空气中饥渴地颤抖着。
「齁哦……赏赐……母猪要赏赐……求主人给母猪赏赐……」
分身的身体在地砖上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在肚兜里疯狂晃荡,被勒出孔洞外的紫红乳粒更是硬挺。她挺起胸部,让自己那对不成比例的巨乳在众人面前晃得更厉害,同时将那颗蒙着头套的脑袋拼命往绯小云脚边蹭,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绯小云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讥讽笑意更浓了几分,随即将目光转向高台边缘那些面色各异的长老们。
「今日到场的几位内门长老,多年来为清衡宗呕心沥血,辛苦了。」绯小云的声音甜甜的,「在正式开始驯兽演法之前,本座特意为各位长老准备了一份薄礼——让这头下贱的妖兽,亲自用那张平日里只会念诵清心咒的嘴,好好伺候伺候各位长老。」
此言一出,台下弟子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骚动。
那些站在高台边缘的长老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他们的眼睛却像是被钉在了分身上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具油光水滑、散发着浓烈发情雌臭的淫熟肉体上挪开。有几位年纪稍轻的内门长老,裤裆的位置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鼓起了夸张的帐篷。
「这……这成何体统!」一位白发苍苍的律法长老吹胡子瞪眼地训斥道。
但绯小云根本不理他。
「过来,跪下。好好伺候各位长老,这是主人的命令。」绯小云低头对脚下的分身说道。
分身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亢奋到变调的呜咽声。
然后,在所有弟子、所有长老的注视下,这头戴着黑色皮革头套、只露出嘴唇和下颚的淫乱母畜,手脚并用地转过身,卖力地摆动着那对磨盘般宽大的安产巨尻,朝着高台边缘那群长老所在的方位急速爬去。
她爬过的每一寸汉白玉地砖上,都留下了一道从腿根处滴落的黏稠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极度淫靡的油亮光泽。
高台边缘的长老们眼见这头分身朝他们爬过来,反应各不相同。有的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用手挡住自己已经鼓得生疼的胯下;有的则是眼中精光爆闪,死死咬住后槽牙,握在袖中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更多的,是那种表面义正言辞地转开脸,眼角却忍不住偷偷往那对摇晃的巨乳和湿淋淋的腿根飘上两眼。
分身爬到距离长老们只剩三尺的地方,乖乖地停了下来。她将上半身压低,脑门几乎贴到地砖上,完成了标准的跪拜礼。然后,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红肚兜颈后的细绳。
肚兜顺着锁骨滑落,整片晃眼的雪白乳肉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诸位长老请勿客气,」绯小云抱着手臂远远看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主持一场无趣的典礼,「这头妖兽的吸力,可是我亲自调教过的。不把长老们的精华吸出来,它自己可是会哭的哦。」
话音刚落,分身动了。
她试探性地爬到最近的一位长老面前——那是一位平日里以清修寡欲著称、从不多看女弟子一眼的戒律长老。
戒律长老的下颌紧绷,嘴唇发青,但裆部的布料被顶得高高的。
分身跪直身体,双手轻轻攀上戒律长老的双膝。那双修长手掌沿着长老的大腿缓慢向上滑动,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在触碰一件神圣的物品。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长老腰间那枚束带玉佩时,戒律长老整个人猛地绷紧。
「长老恕罪……您的炉鼎借用一下您的龙根……」分身从喉咙深处挤出黏糊糊的呻吟声,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束带。
伴随着布料的松动,一根粗壮如老树盘根、紫黑色茎身爬满蜿蜒青筋的狰狞老屌,迫不及待地从层层衣摆中弹跳而出。龟头已经湿漉漉地分泌着透明的黏液,虬结的青筋在茎身上狂跳,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性膻味。
分身被头套遮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那暴露在外的红唇,在看到这根老屌的瞬间,迅速咧开了一个欢愉的弧度。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汹涌而出,顺着下巴直接淌在了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上。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整张脸埋进了那丛浓密的灰白阴毛之中。
「齁……」
她的鼻尖抵在长老那散发着陈年体味的阴毛根部,头套缝隙间传出一声沉闷而满足的叹息。她伸出那根又软又滑的粉嫩小舌,先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两下龟头顶端那颗马眼,沾了些残余的黏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尝。然后,她张大嘴巴,一点一点地将那颗硕大的蘑菇状紫红龟头含入温暖的唇瓣之间。
但就在这一刻,她并不是笨拙地吞入。她将整张脸埋入长老胯下,口腔内部猛然用力,两腮的肌肉开始向内猛烈收缩!
她那张被头套勒得轮廓分明的脸颊,居然开始像抽水机一样向内凹陷下去!原本丰润的苹果肌和脸颊肉,在极致的吸力下,向内凹陷。她的嘴唇死死箍住粗大的茎身中段,脸部皮肉从颧骨到下颌线上,全部深深地向中间凹陷,形成了一个色情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章鱼脸造型!
那凹陷下陷的脸颊紧紧裹着青筋暴凸的肉柱,她头部的每一次激烈耸动,都能清晰看到肉柱在她口腔内壁疯狂碾磨的形状,甚至连龟头的轮廓都能透过凹陷的脸颊肉隐约辨认出来。
噗滋噗滋噗滋!咕噜咕噜咕噜——!!
强劲的吸力伴着黏稠水声,响彻死寂的广场。空气被疯狂搅动,口水从嘴角缝隙中不断被挤出来,混着肉棒青筋上分泌的腥咸前列腺液,糊满了她的下颌和整个下巴,沿着被吸得翻卷出来的嘴唇往下滴淌。
「咳、哈……齁……唔唔唔唔!!!」
分身的喉咙不断发出吞咽和被堵塞的呜咽,但她那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速。空气和润滑液被口腔吸力搅动成的黏液丝,黏糊糊地在她的嘴唇和肉棒根部之间拉出了十几道不断崩断又重新粘连的半透明白浊丝线。
戒律长老整个人像是被天雷劈中一般,浑身僵硬,眼睛睁得铜铃般巨大,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张扭曲却仍然美得惊人的嘴唇和脸颊。他的喉咙里发出「喝喝喝」的气泡倒灌声,原本竭力维持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那双苍老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分身,而是不受控制地一下子抓住了分身被皮头套紧紧裹住的后脑勺,十指死死抠进皮革的褶皱之中,开始主动地、粗暴地挺动腰胯。
「齁……咕……噗唔唔!!」
戒律长老疯狂地开始在分身的咽喉深处打桩。
粗大的肉棒在嘴唇中来回贯穿,她双眼隔着头套翻白,但她那对硬挺的紫红乳头却在冷空气中更加膨胀!
就在她给戒律长老口交的同时,她那两条跪在地上的双腿之间,那张油光水滑的白虎嫩屄像是决了堤一般,不住地向外狂喷淫水。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臀肉和大腿根因为亢奋而剧烈抽搐,涎水和骚水交织着滴落在光洁的汉白玉地面上,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洼。
当戒律长老终于在一声震耳的怒吼中,将股股滚烫浓稠的陈年浓浆,悉数灌入分身那散发着惊人吸力的食道深处时,分身仰着脖子,喉结疯狂滚动,将每一滴腥咸精液全部吞咽下肚。
「咳……咕噜……咕噜噜……」
紫黑的龟头在嘴唇中剧烈搏动了足足十几下才终于停止。当肉棒缓缓从凹陷的脸颊里拔出时,由于真空吸力太强,发出了响亮得令整个广场都能听见的「啵」的一声响。
分身的双颊仍然深陷着,嘴巴维持着一个无法闭合的空洞圆形,大量无法吞咽的白浊脓浆混合着透明唾液,从那个无法闭合的O型嘴洞里拉成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她自己那对被勒出孔洞外的紫红乳头上。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但分身已经主动开始爬到下一位长老面前。第二名长老的裤裆早已经顶得快要涨破。她又一次挺起上半身,张着那张还在往外溢精的烂嘴,用同样的方式伺候起下一根粗大臊臭的肉棒。每拔出一次就换下一个,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漫天飞溅的口水和精液,但她毫不在乎,喉咙里只会发出不知疲倦的「齁咕啾噗噗噗」的狂喜声音。
当第四位、第五位长老的精液被她如法炮制、咕咚咕咚地咽下高高隆起的胃袋后,分身的整个身体已经被彻底淋湿。那对从肚兜孔洞挤出的紫红乳头上挂着白浊,下巴、脸颊、脖颈、锁骨全是黏糊糊的浓精,连那头裹住脑袋的黑色皮革头套都已经被溅满了白斑。
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四肢着地,像条喝醉了的母狗一般,跌跌撞撞地用膝盖爬回绯小云脚边。
「齁噢噢……主人……长老们的龙根……母猪都吸干净了……求主人……求主人摸摸母猪的奶头……齁哦哦哦……摸一下阴蒂……求求您了……主人不碰的话……母猪就要痒得死掉了……」
分身上瘾般的、不知羞耻地抬头哀求着,嘴角还在不断冒出一股又一股刚刚吃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干净的浓精。她甚至将上半身重新低伏,两只手主动从身后绕过来抓住了自己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将紫红色乳头上的精液当作润滑剂,在自己的指腹间碾磨拉扯,把头拼命往绯小云的赤足上蹭。
绯小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妖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浓烈的施虐欲。
「好。既然你这头臭母猪这么想要,本座就当众给你。」
她抬起那只纤巧的赤足,用染着蔻丹的脚趾头,直接踩在了分身那已经被自己玩弄得坚挺如石的紫红大乳头上,开始毫不留情地碾压、拨弄、绕圈。
于此同时,她从腰间摸出一支沾满了合欢宗特制催情虫胶的朱红符笔。
「屁股撅高。别乱动。弄花了小心本座扒了你这层骚皮。」
分身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随即立刻将上半身死死地趴在地砖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把那张被头套裹住的脑袋贴紧地面,却将那磨盘般宽大肥厚、布满指印与鞭痕的安产型巨尻高高地向后撅到了最夸张的高度!
腰肢因为极致的下沉而弯成了弓形。这极度夸张的「雌犬土下座」姿势,让那张湿漉漉的骚屄和红肿的屁眼没有任何遮掩地,直接对准了全场数千名男弟子饥渴贪婪的目光。
绯小云一边用脚趾持续的、粗暴地碾磨着分身的紫红乳尖,一边将沾满虫胶的朱红符笔,按在了那高高撅起的、白腻圆润如满月般的肥大右臀上。
符笔落下的一瞬间,分身发出了如同触电般的浪叫。
因为那虫胶里含有合欢宗秘制的、专门用来给肉便器纹身的淫纹虫。这种淫虫一旦接触到皮肤,就会钻进皮下的敏感肌肤层,在带来永生不可磨灭的耻辱烙印的同时,会伴随着剧烈到令人昏厥的酥麻快痒!
「你的第一行字,本座替那些想肏你却不知你叫什么的信众,好好写上。」
随着绯小云清脆的话音,符笔的朱红笔锋如同刻刀一般在肥腻的臀瓣上缓慢而有力地拖动。
一横。一撇。一竖。笔锋刮蹭。
每一笔落下,那细微的虫蚁啃噬感夹杂着纹身的刺痛,便会在臀脂的敏感神经末梢被淫乱魔契放大一千倍、一万倍,转化成一股摧枯拉朽的淫贱快感狂潮,电流般沿脊背上窜到分身的脑髓!
「齁噢噢哦哦哦——!!好痒!骚屁股好痒!好舒服!齁咕噫噫噫!!大奶仙豚……主人把母猪写成大奶仙豚了……齁哦哦哦!人家以后就是有大名的大奶仙豚了啊啊啊啊!」
四个朱红大字,横跨了她右半边硕大肥圆的臀瓣,笔画歪歪扭扭,每个字都有巴掌大,在油润的白腻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狰狞。
紧接着,绯小云的脚趾狠狠掐住她的左乳头,一边用指甲抠弄乳孔,一边将符笔转到她的左臀,继续挥毫。
「母猪宗主」。
又是四个丑陋的大字,被深深烙印在了左臀的肥厚软肉上。
这还不算完。在分身高高撅起的屁股两侧全被写上母畜耻辱烙印之际,绯小云直接绕到她的前方,把符笔沾满新鲜蠕动的淫纹虫虫胶,对准了她那被头套遮住大半的额头正面,以及高高隆起、雪白肥腻还沾满白浊精液的柔软小腹。
「本座心善,给你前面也写上,免得有大人从后面肏你的时候,你的主子们认不清你这条母狗的正脸。」
符笔落下。
「小腹:排精肉壶。」
这六七个大字横贯在她的肚子上,直接将这具原本圣洁高贵、只属于清衡宗代宗主的肉体,彻底改成了一头人人得以骑之的活体性爱玩具。
当「肉壶」二字在小腹上落成的那一瞬间。分身体内积蓄的、从给长老们深喉口交便不断积攒至今的惊天性欲,彻底被全身上下写满淫字的耻辱感引爆到极点!
她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浪叫,然后整具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腰肢、蹬踢双腿,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无法自控。
「齁噢噢哦哦哦——!!」
她在地上打滚,沾满精液的大奶子被自己的身体压成两块不断变形往中间挤的肉饼。然后她忽然一下子仰面朝天,后背死死贴在地上,双手无力地耷拉在头两侧,同时将两条黏糊糊的大长腿拼命抬高,膝盖弯曲折向胸口,用手臂从内侧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自己那两条丰腴多肉的大腿掰成了极限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把整个染满污秽、还画着八字烙印的肥硕巨尻垫在地砖上,裤裆完全大敞,冲着全场弟子和长老大人们,保持着最下贱卑微的的姿态,就像狗狗朝天露出自己的肚皮。
那张在头套下露出的小嘴和下巴此刻张到了最大幅度,透明的口水像喷泉般从嘴角流出来。
「齁噢噢哦哦哦——!!快看!快看母猪的肚皮!齁哦哦!看母猪的骚肉壶!主人!求您别停!快踩母猪的阴蒂!掐爆母猪的大奶头!母猪给您翻肚皮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一边大声齁叫着,一边抽搐着主动向上挺起自己那早已经布满红肿指印和牙印的大奶子。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在这个朝天躺下的姿势里向左右两侧摊开,表面布满了情动的细密鸡皮疙瘩。被孔洞勒出来的那两大粒紫红乳粒硬生生地朝天直立着,在空气中不停颤抖弹跳。
绯小云冷笑着,抬起那只刚踩完奶子的赤脚,直接踩在了这头母狗朝天露出的那张烂熟肥厚的白虎骚屄上。
她的大脚趾和食趾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因为充血而肥大外翻、凸出阴唇包皮外足有半指长的紫红色阴蒂。
然后,狠狠地一拧!
噗嗤——!!
「哞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哞~哞哦哦哦哦齁咕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去了!!露肚皮的母狗被主人踩阴蒂高潮了呜噫噫噫噫噫噫——!!!❤️❤️❤️」
所有的羞辱、所有的文字烙印、所有长老鸡巴的精液和此刻阴蒂上传来的剧痛夹杂着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全部化作一股坍塌的巨大洪流。
在这朝天举腿、露着满肚皮下贱字样的喷泉姿态中。
这具分身在数千清衡宗弟子和长老眼前,当众潮喷。
大量清亮滚烫的淫水从被脚趾夹着阴蒂的死死的肥嫩屄孔里,如同高压喷泉一般朝天爆射而出!啪啪啪地砸落在她自己的肚子、大腿和汉白玉广场地面上!
全场彻底疯狂。
高台主座上,端坐如冰雕的沐卿云本尊,也在此时浑身猛烈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大椅上滑落。她双手死死抓进紫檀扶手,下唇被她自己咬的流下血丝,但那雪白的素衣法袍的前胸衣襟,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奶渍。
法袍的下摆更是完全湿透,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座椅缝隙间往下滴落,汇聚成了一小滩逐渐蔓延开的水洼。
台下。
那具翻肚皮的母狗,爽得在极度抽搐中,仍然还在用尽全身抽搐的力气,朝着绯小云勉力抬起头颅,用那张已经彻底脱力的嘴,发出嘶哑至极却如蜜糖般黏腻的下贱残破齁声:
「齁……主人……求您……写完了字……以后人家不管去哪儿……大家都知道……人家是主人的大奶仙豚母猪宗主了……齁噢噢噢噢……❤️」
整场“驯兽演法”,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从叼骨头、翻身亮肚皮、再到被灵鞭抽打屁股、摇尾乞怜。
每一个动作,分身都在这几千双饥渴如狼的目光下完成了淋漓尽致的展示。她那具油光水滑、泛着惊人肉感的骚躯,在阳光的炙烤和灵力的摧残下,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们的眼睛剥开了千百遍。
而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这个在地上流着口水、露着逼、晃着大奶子的发情妖兽,就是在台上端坐在最高处的、他们最尊崇敬畏的代宗主,九霄神州的无垢冰莲,沐卿云。
一个时辰后。
演法结束。绯小云扯着锁链,将已经彻底瘫软成泥、腿根被自己的淫液泡得反光的妖兽分身,拉到了练武场的最中央石台上。
阳光在这个时辰最为刺目。
整个修仙大派的弟子们,正意犹未尽地对着这头浪畜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已经暗中掏出留影石想要记录下这极品的一幕。
绯小云的目光环视全场,然后慢慢地,将视线定格在高台主座上的沐卿云身上。
高台上的沐卿云,呼吸已经快要停滞。
她知道绯小云要做什么了。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惧,瞬间逆转成了一股能将灵魂烧成灰烬的滔天欲火。
绯小云勾起唇角,手指捏住了那只套在妖兽头上的黑色皮革罩。
「诸位弟子。这妖兽迷幻人心,面容多变。今日,便让你们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下贱嘴脸!」
就在数千双眼睛死死盯住的目光中。
绯小云手腕猛地一掀!
唰——!
黑色皮革头套,被瞬间扯飞!
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在阳光下倾泻而下,失去遮掩的面孔,赤裸裸地冲击在了近万人的眼中。
全场,在千分之一秒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呼吸。
几千张由于极度震惊、惊恐、不可置信而扭曲的面孔,定格在那张熟悉的、每天早课都能见到的、九霄神州公认的第一绝色容颜上。
那张脸,和高台之上端坐的代宗主,一模一样!
没有半分区别!连那颗淡淡的朱砂痣,连那清冽绝艳的眉眼轮廓,全部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同的是。
此刻这具脸庞,双眼翻白,面颊上染着诡异刺眼的潮红,眼角流淌着晶莹的泪水。红艳艳的嘴唇大大的张开,一条粉嫩的软舌无力地垂在唇边,带着一股骚媚到了骨髓里的母狗痴态!
这是他们在议事大殿上高高在上的师尊。
这是此时此刻,光着屁股、张着大腿,阴道往外喷水、奶子挂着铜铃的娼妇。
轰!!
像是万吨雷火在整个清衡宗山门上炸开!
原本死寂的广场,瞬间爆发出了崩天毁地般的喧哗。
「是……是代宗主!!」
「怎么可能!!那头在地上撅着大逼求干的妖兽……是宗主大人?!」
「老天爷!我刚才看到了宗主的奶子!我看到了宗主的穴!!」
「她那屄还在流水!!宗主是个臭婊子!!」
沸腾的恶意、下流的污言秽语,如同一场将世界焚烧的火雨。
而在那一刻。
高台之上的沐卿云。在那层黑色头套被摘下、那张属于她的面孔在这个九天之下的最亮阳光里曝光给所有人的那一刹那——
【身份败露】。
这四个字,好似千万根带着倒刺的巨屌,从四面八方、顺着所有的灵根、经脉、灵魂,狠狠地同时捅进了她那憋了几百年的骚逼里,捅进了那被调教成合欢宗性奴的子宫最深处!
这股难以言喻的、跨越了修仙界伦理和常识的绝对羞耻,与魔契反噬的恐怖力量碰撞在一起!
在长达一个时辰的积压之后。
高台上的本体,与场中的分身,在同一时间,轰然迎来了一场绝顶大高潮!!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高不可攀的代宗主沐卿云,在紫檀大椅上,发出了这辈子最放荡的骚浪齁叫!
她的身躯如同遭受了五雷轰顶,猛地从椅子上向后弹起!那张永远结着冰霜的面孔,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崩坏。眼珠死死翻到上面,完全看不见瞳孔,两腮酡红滴血,平时轻启的朱唇瞬间扯成一个极夸张的“O”形,一长串透明黏拉的涎水从嘴角一直牵扯到胸口的法衣上!
噗嗤——!!!噗呲呲呲——!!
法衣裙底。两片完全打开的丰熟肉唇间,像决堤的龙王闸口,数十股温度滚烫的清亮潮吹淫水,夹杂着白色的泡沫,如同喷泉一般接连不断地向着大椅和玉阶喷射!甚至连坐在数百丈外的弟子,都能隐约看到从白莲般的法袍下漫延出来的、宛若小溪般哗啦啦滴落的粘液!
分身的反应更是不遑多让。
练武场中央。
赤条条跪在地上的沐卿云分身,在暴露身份的一瞬间,双手猛地死死向外抓挠着地上的石砖。
那对完全没有肚兜包裹的水滴巨乳,随着主人的剧烈痉挛,在半空中跟疯了似的疯狂抛甩、拍击着空气。
啪啪啪!
在极度的快感刺激下,那两颗紫得发黑的乳头,竟然在几千个男人的注视下,分别喷出了两条长长的、甜香四溢的白色乳汁!奶水顺着铜铃浇在地上,溅起肉白的雪光!
而她身后的臀瓣,早已经在玉环的搅动和心理崩溃的重压下,左右不停抖动着。
「齁咕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母猪宗主高潮了吼吼哦哦哦哦❤️❤️❤️!!我是贱货!!我是你们的合欢炉鼎啊啊啊❤️❤️❤️!!!」
高台上下,本尊与分身的声音竟然不可思议地叠合在一起!
沐卿云瘫倒在那张被自己喷出的水洼淹没的紫檀大椅上, 她大张着腿,完全不在乎被下面的人看清。她用那种喘息着的、夹着极度满足和疯狂渴求的骚荡声音,通过了宗门的扩音法阵,向着整个苍梧山上已经红了眼睛陷入癫狂的数千名弟子,发出了最下流的宣告:
「齁噢噢哦哦哦~~❤️❤️好主人……主人摘了母畜的头套了……全都被看见了……❤️❤️几千个男人的大鸡巴都在看着我流水……肚子要爆了……❤️❤️我要被这么多大肉棒插死了啦!!呜呜呜❤️❤️❤️……」
数千个清衡宗的修仙天才们,听着从高空传来的那不堪入耳的浪声,盯着场中央那个正在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求干的裸体祖师。
每个人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敬畏已被彻底碾碎。
绯小云站在一边,舔着鲜红欲滴的唇,满意地笑了。
高台之下,数千名清衡宗男弟子已经完全陷入死寂与沸腾之间。他们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数千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练武场中央那具赤裸的、还在流水的分身,又绝望又贪婪地望向高台上那声嘶力竭宣告自己是贱货的本尊。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彻底崩断。
绯小云站在那滩被淫水和浓精泡软的肉泥旁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艳笑。她将手里的灵鞭随手一丢。
「清衡宗弟子听令!」
绯小云那清脆娇俏的声音,用了灵力扩音,直直刺入每一个男人的耳膜。
「此等下流妖兽,祸乱道心。本座代行法旨——尔等,还不速速上前,‘镇压’妖兽!」
「轰——!!!」
整个苍梧山前山,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天灵盖的狂吼。
数千名曾经风度翩翩的剑修弟子,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如同被解开了锁链的饥饿狼群,疯狂地撕扯开自己的道袍,扯掉碍事的腰带和裤子。一片片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像是雨后春笋般在这片神圣的练武场上弹了出来!紫黑的龟头在阳光下饥渴地跳动着,腥臊的雄性膻味轰然炸开,将清新的山风瞬间熏成了配种畜棚的闷臭!
「干死她!干死这头臭母猪!」
「那是宗主!平时让我们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宗主!我要把我的鸡巴塞进她的逼里!」
离分身最近的几十个男弟子已经像疯狗一样扑了上去。他们迫不及待地将那具刚被抽打过的丰肥骚体死死按在汉白玉石板上,五六双粗糙的大手同时覆上了那两团硕大的油焖乳肉,狠狠揉捏,把水滴状的爆乳挤压成了淫靡的肉饼。一根根粗糙的肉柱争先恐后地往那张根本合拢不上的肥屄和被玉环塞着的后庭里捅!
而就在这片震天的混乱中。
高台之上的沐卿云本尊,动了。
她从那张吸饱了自己潮吹汁液的紫檀大椅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由于分身同步传来的被数十只手同时粗暴把玩奶子、大腿被强行往两边掰开的绝顶快感,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她偏偏就踩着那仿佛随时会跌倒的步子,一步、两步,走到了高台的最边缘。
居高临下。
就在全场男弟子的正上方。
沐卿云那双平日里握剑的素白玉手,此刻正颤抖着,搭上了自己领口那排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白玉盘扣。她那双已经翻着白眼、泪水涟涟的美目里,没有任何屈辱,只剩下最纯粹的、最下流的雌性发情。她要在这几千根早已硬得像铁柱一样的肉棒面前,彻底剥去自己最后一层仙子的皮。
嘶啦——!
没有去解扣子,沐卿云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撕!
价值连城的高阶素白法衣,被她自己粗暴地从中生生撕裂!厚重的布料如同被丢弃的废纸般,顺着她浑圆的肩膀滑落,坠落在高台之上。
「嘶……」
台下那些还没挤到分身跟前的男弟子们,看到高台上的那一幕,集体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得炸裂开了。
法衣之下。
没有任何亵衣,没有任何遮挡。
有的,只是一具被人为精心炮制、早就被彻底堕落到底的骚媚绝伦肉体!
甚至比下面那具分身更加淫靡放荡!
沐卿云的本尊,竟然在出席这庄严大典之前,就早就将自己从头到脚淋满了那种催情催骚的透明灵油!此时此刻,在烈日的暴晒下,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散发着令人发指的油亮水光,胸前、小腹、大腿根部,全都被黏腻的油液覆盖,蒸腾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闷热熟腻的雌香骚气。
最要命的,是她那对规模比分身还要夸张的丰熟沉重爆乳。那两坨磨盘般的巨奶在失去法衣支撑的瞬间,沉甸甸地往下狠狠一坠,荡漾出让人心跳骤停的晃眼肉浪。在那两颗红得发紫的肥大乳晕中心,粗挺的乳粒上,赫然也夹着一对银光闪闪的铜铃!
不仅如此,由于她大张着腿站在高台边缘,从下往上仰视的几千根鸡巴的主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们这位代宗主裙底的全部风光。
那张早就水漫金山的白虎嫩屄,此刻正对着天空,油唧唧的肥厚阴唇大大咧咧地向两侧翻卷着,暴露着里面深邃鲜红的穴肉,一滴滴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的高处,像下雨一样往下掉。而在那两瓣又白又腻、被油光涂得反光的安产肥大屁股沟里,那枚塞在后庭的粉色玉环,正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一张一缩地挤压着肠壁肉!那根本就是一具不折不扣的、专门为了吃鸡巴而存在的母猪肉便器!
「看……看到了吗……」
沐卿云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被油光覆盖的沉重爆乳,手指捏住上面夹着的铜铃。
叮铃叮铃叮铃——
她竟然当着全宗男人的面,摇晃扯弄起自己的乳头来!
被牵扯的粗挺肉粒瞬间充血胀大,带来的极致酥麻感让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她把自己的奶肉挤成一个深深的峡谷,涂满香油的手指在紫黑色的乳尖上又揉又掐,把自己的奶头当做男人的肉棒一样狠狠搓弄。
「齁噢噢哦哦哦~~❤️❤️全宗的哥哥们……看清楚你们宗主的大奶子了吗……看清楚这头下贱母狗的骚穴了吗~~齁哦哦哦~~❤️❤️」
沐卿云站在高台上,双腿尽力分得更开,手指从奶子上滑下来,沾满灵油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插进了自己那泛滥成灾的肥厚鲍唇之间。食指和中指粗暴地捣进宫颈口,跟着台下那几千根跳动的鸡巴节奏,在自己水淋淋的穴肉里疯狂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齁咕噫噫噫❤️❤️❤️……好空……母猪的肚子好空啊啊啊……你们还在下面等什么……❤️❤️快上来镇压我啊!!用你们的大肉棒插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求偶期的雌兽嚎叫,每一声“齁噢噢”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油腻骚水味。
「把我这个下贱的鸡巴套子填满……快!射给我!全部射在宗主的子宫里!!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这声震破云霄的绝顶浪叫。沐卿云的手指在自己穴肉里抠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加上分身在台下正被几十根肉棒同时侵犯的双重刺激,她那具油光发亮的肉体在高台上直接抽搐起来!
噗呲呲呲——!!
又是一大股汹涌澎湃的清亮淫水,直接从那高处的阴道口喷射而出,化作一蓬淫糜的水雾,兜头淋在了冲向高台的那些男弟子们的脸上和身上!
「嗷啊啊啊啊——!!宗主的水!!」
那些被宗主的圣水直接浇在头顶的男人们彻底化作了发情期的野兽。
「草!爬上去!干她!!」
「干死那个骚货!」
几千个赤身裸体的修仙者,眼珠子通红,朝着高台疯狂攀爬而上!那些狰狞暴跳的巨大肉柱在空气中甩动着。沐卿云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浑身流着黏腻的油汗与骚汁,看着那片如同森林般涌上来的粗壮大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到了极点的眼瞳涣散的阿黑颜。
高台汉白玉阶梯上,那一抹刺眼的素白法衣碎布还未随风飘落,狂暴的肉欲便已彻底淹没了这方曾经被九霄神州奉为圣地的法坛。
「吼啊啊啊——!!宗主!宗主的骚穴是我的!!」
赵长风的双眼已经完全被兽性的血丝充斥。他作为清衡宗身法最快的弟子,此刻将所有的身法秘术全部用在了冲刺高台之上。他的脑海里早就没有了什么尊师重道、清心寡欲,满脑子全都是在“安心静室”里,那个在墙洞后面被他用大屌疯狂抽插嘴巴的荡妇声音!现在,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活生生地、赤条条地站在他头顶上求干!
他踩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师弟们的肩膀,宛如一头扑食的饿狼,第一个跃上了高台的边缘。迎面而来的,是刚刚因为疯狂潮吹而双腿发软、正向后跌坐在冰凉玉石地上的沐卿云。
「宗主……不!臭母猪!你这下贱的合欢炉鼎!」
赵长风连哪怕半息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合身扑了上去!他那具健壮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狂野,犹如泰山压顶般将高高在上的代宗主狠狠扑倒在宽阔的高台边缘。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沐卿云那纤细却涂满催情灵油的雪腻腰肢。由于灵油太过滑腻,他的双手几乎抓握不住,只能仗着极其蛮横的指力,硬生生地将十根手指深深抠进那白皙弹软的腰窝软肉里!下半身的道袍早已被暴涨的欲望撕裂,一根尺寸惊人、上面爬满蜿蜒如老树盘根般可怖青筋的狰狞驴屌,在日光下暴跳着弹了出来!那颗硕大如紫红李子般的龟冠,顶端正不断分泌着饥渴的透明黏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
「给我吃下去!!」
赵长风怒吼一声,粗壮有力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跨步向前一送,那根粗悍恐怖的配种肉棒,便蛮不讲理地撞向了沐卿云门洞大开的幽谷!
那张肥硕饱满的白虎阴唇,早已经被灵油和刚才那如瀑布般的潮吹淫水泡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媚肉之间泛着黏糊糊的光泽。狰狞的紫红龟头硬生生碾开那层层叠叠的肥腻蚌肉,伴随着极其响亮的肉体挤压声——
噗嗤——!咕唧!
粗大滚烫的茎身,没有丝毫停滞地一插到底!长驱直入,直接破开那紧窒的肉壁,凶悍无比地顶撞在了沐卿云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
「齁咿咿咿——!!❤️❤️❤️好深……好粗……大鸡巴插到底了啊啊啊啊❤️❤️❤️!!」
沐卿云被体格甚至比她还要高大的弟子死死压在身下。这具历经千锤百炼的女修躯体,在被徒弟那根巨大驴屌整根贯穿的瞬间,四肢痉挛得如同触电一般。
她那双漂亮的眼瞳在一瞬间上翻,眼白布满血丝,红艳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了绝顶的浪叫。
但这场摧毁尊严的狂欢,才刚刚是个开头。
就在赵长风的肉根死死钉在沐卿云子宫里的下一息——
「草!大师兄拔得头筹了!快上!别让这婊子闲着!」
「按住她的手脚!她的屁眼也是个好洞!给我留个位置!」
「宗主的嘴不是还在吗!张这么大,就是在等老子的鸡巴!」
黑压压的弟子群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了高台。无数双因为极度亢奋而青筋暴凸的粗暴大手,铺天盖地地按向了地上的这具尤物。
有人死死按住了沐卿云那不断因为内射高潮而抽搐的大腿,将她那双玉白修长的肉腿生生向两侧掰开到超出人体极限的夸张角度;有人钳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的玉石板上。
滑腻腻的催情灵油让这些男人们的手指沾满了淫靡的脂光,他们在她那具丰腴艳熟的肉体上粗鲁地抚摸、掐拧,几乎要把这具诱人的胴体揉碎成一摊烂肉。
「唔啊……插进去!全插进去!」
一个红了眼的强壮外门弟子,提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坚硬如铁柱般的肉棒,对准了沐卿云那颗正紧挨着赵长风下腹的粉色后庭!
那里,原本还塞着一枚合欢宗的菊穴法器玉环。
但这名弟子根本不管不顾,硕大的龟头混着从前面溢流而下的淫水,极其粗暴地顶在那枚玉环的边缘,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往前一送!
噗呲——!
粗壮滚烫的肉棒连同那枚冰冷的法器玉环一起,被硬生生地、强行挤塞进了那极其狭窄且幽深的直肠深处!原本就紧致的肛门嫩肉被撑开到了撕裂的边缘,冰凉的玉环在肉棒茎身的疯狂挤压下,死死碾磨着脆弱的肠壁!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屁眼……屁眼被连着玉环一起插进去了……肚子要被你们这帮畜生肏穿了啊啊啊❤️❤️!!」
沐卿云发出了一声骚浪齁叫。她的腰肢被两根分别存在于阴道和直肠里的肉棒死死钉在地上,前面是赵长风的打桩,后面是直肠里带着法器的狂暴开拓,两根大鸡巴在仅仅相隔一寸的薄薄肉壁间疯狂地交错、摩擦!
而她的上半身同样没有逃过沦陷的命运。
「宗主大人,尝尝我的味道吧!」
第三个冲上来的弟子,毫不客气地跨立在沐卿云的头顶前方。他一把揪住沐卿云那一头散乱的高贵乌发,强迫她扬起那张因为剧烈快感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随即将自己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膻腥味、甚至是刚才刚在台下对着分身撸过的湿哒哒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那还在惨叫的大嘴里!
咕唧!
粗硕的肉物直接塞满了这口吐莲花、平日里只诵读仙诀的香唇。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和惨叫。
紧接着,第四根、第五根满是青筋的滚烫肉棒,纷纷怼到了她的面前。一名弟子用粗暴的手掌掰开她那被灵油涂得亮晶晶的脸颊,把自己的阴茎死死贴在她的脸上磨蹭;另一名弟子则是拉过她因为被压制而无力挣扎的手臂,强行将自己的巨根塞进她的掌心和腋窝里来回抽动!
四五根凶恶至极的配种巨器,在这个瞬间,将这位九霄神州第一女修的前后下三个洞穴、甚至是能触碰到的任何部位,全部粗暴地侵占、填满!
「唔齁……咕唔唔——!!❤️❤️」
被强行贯穿、堵塞一切孔洞的极致爽感,顺着那道被放大千万倍的“淫乱魔契”,宛若一场末日海啸,彻彻底底地撕碎了沐卿云哪怕最后一丝残存的仙子心智。
她的下巴被完全撑得脱臼般大张着,只能发出黏糊糊的喉音,任由那名弟子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狂暴地活塞抽送。腥咸的肉棒味道混合着她自己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疯狂向外喷溢。
而她那对早已失去了法衣和肚兜遮挡的、涂满透明发情灵油的安产型油闷爆乳,更是成为了周围所有围观弟子眼中的极品玩具。
「这对肥奶子真他娘的大!还他妈挂着铃铛发骚!」
几只满是粗茧的大手同时扑向了那两团硕软肥厚的沉甸乳山。他们仗着灵油的润滑,在上面肆意地揉搓、挤压、拉扯。有人双手合拢,将两团肥腻的乳肉疯狂往中间挤压,勒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淫靡巨沟;有人则是屈起指节,极其恶劣地去弹拨、捏拽那两颗已经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紫红乳尖!
「晃起来啊宗主!你刚才自己晃得不是挺爽的吗!」
指甲抠进娇嫩的乳头里打转,连接在乳头上的那对小铜铃被猛烈地拉扯!
叮铃铃!叮铃叮铃——
「齁咕咿咿!!唔唔唔……❤️❤️奶子……母猪的奶子要被你们揉烂了啊啊……铃铛……铃铛要扯断了……唔齁噢噢哦哦哦❤️❤️!!」
白日青光之下,一具涂满亮晶晶香油的极品美妇胴体,大张着四肢被死死钉在地上。她的下半身被两根黑粗的肉桩狂暴地反复捅插,泥泞的肥穴和被玉环塞满的后庭在阳光下被干得翻出鲜红肿胀的肠肉;她的嘴里含着一根还在不断往里深顶的雄性生殖器;她的胸前,几双大手正狂野地玩弄着那对抖动着肉浪、响着铃铛的巨大乳球。
而在高台下方数十丈外的练武场中央。
那具已经被蹂躏得几乎没了人形的分身,此刻也正淹没在另外几十个弟子的肉林之中,被迫大张着双腿,承受着与本尊一模一样的狂野轮奸。
两个躯体,两种不同的视角,却同时承接着成百上千倍的凌辱与灭顶快感!这等的感官同步,让沐卿云的本体和分身都在翻着白眼,浑身的肌肉仿佛坏掉了一般,不断地呈现出触电般的痉挛。
绯小云就站在那群如同发狂公狗般围着分身抽插的弟子外围。
她穿着粗布道袍,一双小巧的赤足踩在已经被淫水和精斑染得泥泞不堪的汉白玉地砖上。她的双手抱在胸前,精致娇俏的脸庞微微仰起,那双戏谑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穿过混乱的人群,直直地欣赏着高台上那场由她一手缔造的、九霄神州最高规格的淫乱大礼。
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代宗主,现在正满脸口水、翻着白眼、奶子被扯得变形、三个洞被插得水花四溅的淫贱丑态。
简直美妙极了。比她合欢宗密卷里记载的任何一种调教都要甘甜。
绯小云轻轻舔了舔红唇,指尖微动,一道清脆而又满含着冷酷恶意的灵力传音,顺着空气,直接灌入了高台上下所有正在施暴的弟子,以及那位正在被轮奸的母猪宗主脑海之中:
「按住她的腿,一根一根往里灌!」
「不用怜香惜玉,这具身体早就被合欢宗的秘法改造过了,越粗暴,她发出的骚水越多!今天,不把这位代宗主那尊贵的肚子灌成个十月怀胎的精液皮球,你们谁也别想提着裤子下这座高台!」
绯小云的声音,无疑是火上浇油!
原本就在疯狂抽送的赵长风,听到这句传音,双眼爆发出野兽护食般的狂热凶光。
「听到了吗骚货!你主人让我们把你灌怀孕!」
赵长风双手死死掐住沐卿云那修长均称的大腿,将其折向头顶,把她那已经被肏得像个烂肉洞一样的花穴完全向天空敞开。他将自己的那根巨大驴屌拔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边缘。
随后,他那覆盖着坚实肌肉的腰腹猛然一缩,将整根配种肉棒如同重锤般全部砸进了最深处!
啪——!!!
一记沉闷厚重的皮肉撞击声响彻云霄!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这毁灭性的一记深插,直接将沐卿云的子宫顶得严重变形,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被凶残碾压!极致的刺穿感让她刚刚才经历过绝顶高潮的身躯再次如弹簧般弓起。
紧接着,赵长风咬紧牙关,发出了一声畅快淋漓的野兽嘶吼!
噗呲!噗呲呲呲——!!
一股庞大得不可思议的、浓稠腥臭、滚烫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浆,直接从那根巨大的龟头里爆射而出!
这些浓烈种汁,疯狂地浇灌、冲刷着沐卿云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那可是高贵女修的纯洁子宫,几百年来连男人的手指都没碰过,此刻却在顷刻之间,被一个外男的腥臭浓精无情地注满、淹没!
而与此同时,插在她屁眼和嘴里的两根粗长肉棒,也在同伴射精的刺激下彻底失控!
噗嗤!咕嘟嘟!
后庭里的肉棒将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混杂着那枚剧烈摩擦的玉环,一股脑全数排泄进了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幽深直肠里!
而在她嘴里抽插的那名弟子,更是狠狠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自己那跳动膨胀的茎身全部塞进她的咽喉,一大股腥咸浓稠的精液就这样毫不留情地爆射在了她的口腔内壁和食道深处!
「唔咕……咕嘟……」
喉管被强行灌满液体的窒息感,让沐卿云不得不剧烈吞咽。那一股股腥臭刺鼻的精浆就这样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肚子。
前后三个洞,在同一瞬,被三股不同的男人浓精同时彻底灌满!
「齁咕咿咿咿……❤️❤️去了……母猪的子宫被弟子的精液射满了……❤️❤️嘴里也是精液……屁眼里也是精液……齁噢噢哦哦哦~~❤️❤️全身上下都被你们的大鸡巴填满了啊啊啊❤️❤️!!」
沐卿云那张沾满不知道是泪水、汗水还是灵油的绝美面庞上,挂着最淫荡痴傻的媚笑。她那平坦如白玉般的小腹,在被海量精液瞬间注入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却极其色情地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那是被弟子们的浓精,生生撑满子宫所隆起的轮廓!
大量的白浊,因为子宫无法完全容纳,正混杂着她那止不住的清亮淫水,咕叽咕叽地从那根本合不拢的大腿根部往外漫流。
然而,这才是第一个回合。
赵长风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刚刚有些微软化,准备从那烂泥般的肉洞里拔出。
「大师兄让让!该我了!我要把这婊子的子宫肏爆!」
身后,又有无数根饥渴难耐、青筋暴凸的骇人巨屌,如同接力的攻城锤一般,排着队恶狠狠地围堵了上来。
清衡宗练武场上的那场万棍镇妖大狂欢,仅仅是沐卿云万劫不复深渊的起点。
当这位曾经冰清玉洁的正道仙子被数千名弟子的滚烫浓精里里外外灌成一只烂熟的精液水袋后,绯小云满意地将这件完美蜕变的“作品”带回了合欢宗的秘境。通过合欢宗的隐秘渠道,一场广发九霄神州各大魔门巨擘的秘密宴会请柬,悄然送出。
宴会的主题只有一个——清衡宗代宗主,正道标杆沐卿云,将作为本次大宴的“活体玩物”,供所有与会魔修尽情享用。
魔道宴会前夕。阴冷刺骨的合欢宗地牢内。沐卿云被赤身裸体地锁死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那具早被各种凶恶肉棒肏得透透的、散发着浓烈发情雌臭的肉体,在阴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啪!」
绯小云冷笑着,将一叠请柬和一件薄得可怜的衣物丢在她的面前。紧接着,一碗浓黑黏稠的墨汁和一方粗糙的青石砚台被重重地搁在案几上。
「换上。然后,亲自用你的身体,给那些魔道老祖们研墨写请帖。你这炉鼎宗主,不是最喜欢求男人肏吗?」
沐卿云那双已经涣散、瞳孔难以聚焦的美目,如同看到骨头的饿犬般亮了起来。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扯过那件专为这场盛宴设计的变态衣物——一件明显小了整整一号的贴身血红肚兜。
这件血红肚兜的尺寸荒谬到了极点。套在身上的瞬间,肚兜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包住那对在日夜的疯狂揉捏蹂躏下,已经发酵到极为庞大沉重的油焖丰乳肥肉。绝大部分油光水滑、白腻如雪的厚实胸肉,直接从肚兜的两侧和下方的边缘如同瀑布般满溢出来,挤压出两坨惊心动魄的淫靡乳波。
最丧心病狂的是,在这肚兜正前方、双乳最顶端的位置,赫然开启了两个被合欢宗阵法加持过的圆孔。
当沐卿云将自己那对因为常年发情而呈现深粉色、足有巴掌大小的宽大乳晕,从那狭小的孔洞中强行挤出时!
嗡——!
孔洞边缘的阵法瞬间感应激活,布料边缘猛地向内自动收缩,就像两道死硬的铁锁环,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卡进并紧紧勒住了那饱满嫩肉的最根部!
「唔……齁!!」
沐卿云浑身猛地一颤!
血液在阵法的恐怖压迫下,无法回流,只能疯狂地向前冲,全部集中向凸出孔洞外的那两团乳肉。仅仅几息之间,那两颗本就敏感异常的粗大乳粒便瞬间肿胀到了极限的极限,原本的粉色被硬生生憋成了、紫红色!
那两只被强行挤出肚兜外、硬挺得宛若熟透巨型樱桃般的紫黑大奶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在这种极度充血的持续刺激下,“淫乱魔契”的效果被放大了千万倍。沐卿云哪怕只是轻轻吸一口气,哪怕只是胸口最细微的起伏,那坚挺的紫黑乳头摩擦到牢房里阴冷的空气,都会化作千万道粗暴的电流,顺着乳头直击灵台,带来极度的剧烈快感!

她根本无需任何伪装,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软,直挺挺地跪趴在了案几前的地砖上。
此刻她的下半身打扮更是淫乱到令人发指。她的一只左腿上,紧紧裹着一只勒肉的紧身黑丝长筒靴,黑色丝线将那肥美丰腴的大腿嫩肉勒得紧绷诱人;而她的另一只右腿,却完全光裸着,毫无保留地向四周展示着那肥腻油滑的白嫩肉体,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将这头大奶仙豚的骚贱突显得淋漓尽致。
「写。」绯小云丢下这一个字。
沐卿云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配种母狗般顺从。她将那磨盘般宽大肥厚、因为连日被抽打而布满交错红痕、高高耸起的满月桃尻高高撅起,整个上半身完全趴附在冰冷的案几上。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羞愤自尽的动作。她低下头,将那两颗因肚兜孔洞紧勒而彻底充血成紫红色、硬得快要爆炸的硕大乳头,死死地摁进了那方倒满冰冷黏稠墨汁的砚台之中!
吧唧!
紫黑肿胀的乳尖戳破了浓墨的液面,直抵砚台底部那粗糙无比的石面。墨汁瞬间染黑了那泛着水光的乳肉。
沐卿云浑身触电般地狂颤起来。
她竟然真的将自己的大奶头当做了两支饱蘸浓墨的巨大肉笔,在铺开的宣纸和麻布请柬上,一笔、一划地用力研磨书写起来。写下那些邀请各路魔道前来享用自己这具仙豚肉体的淫词艳曲。
哧——滋啦——
每一划、每一撇,那紫红肿胀到极点的敏感乳头,都在砚台底部的粗糙石面上被狠狠地碾磨、剐蹭!石头的粗糙纹理和墨汁的冰冷,摩擦着她那早就敏感到轻轻一碰就会高潮的乳肉,快感和疼痛混成一股灭顶的电流,从乳尖直冲那早已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齁噢噢……齁噢噢哦哦哦~~❤️❤️好硬……奶头涨得好痛……好爽……❤️❤️在石头上磨得好舒服……齁哦哦哦~~要写给各位老祖……老祖们快来肏死我这个大奶炉鼎啊啊……❤️❤️」
跪伏在案几前的沐卿云,一边嘴里淌着涎水发出母猪般的骚荡齁叫,一边疯狂扭动着腰肢磨弄着奶头。她那只光裸着的右腿根部如同打摆子一样不停地狂颤。
那张早就水漫金山的焖熟骚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口大口地吐着滚烫的清亮骚液。骚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精斑,沿着那条光裸白嫩的大腿内侧淅沥沥地滑下,在地砖上洇开了一大摊黏腻深色的水渍,整个牢房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足以让人当场发情的浓烈雌臭。
当魔道宴会之日终于到来。
合欢宗设在九霄群山深处的秘境山门外,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地排满了闻风而来、满眼闪烁着邪恶绿光的各宗魔头与邪修老祖。
巨大的玉石牌坊下。
一头浑身只穿着那件紧绷的血红肚兜和一高一低不对称长筒靴的艳熟母畜,正四肢着地,像一条卑贱的肉虫般,在长长的青石阶梯上倒退着往下爬行。
沐卿云的面孔依然绝美,但眉眼间全是被性欲彻底烧空的痴傻。
她的后庭深处,赫然被强迫捅进了一根粗长、且布满狰狞倒刺的硬木扫帚柄!
那张因为长期被“绝魔殿”和“练武场”的大屌们疯狂开发,早已经肠肉红肿外翻的屁眼,此刻正死死地吞咽着这根粗糙的凶器。
因为她必须倒退着爬下石阶,这就意味着她每一次屈膝往下挪动,每一次臀部的扭腰下降,那根抵在后方地砖上的带刺扫帚柄,就会被重力的巨大落差死死地、粗暴地往她那布满黏液的直肠最深处深捣猛插!
噗呲——!嘎吱!!
扫帚柄上的倒刺在滑腻幽深的肠道内壁里来回粗暴地刮擦、抽插,肠道里的嫩肉被那粗糙的木纹死死绞紧。那长长的木柄在汉白玉台阶上被拖拽出一道道长长、混杂着可疑体液的灰湿痕迹。
「齁咿咿咿——!!❤️❤️❤️好深……好粗的木棒……屁眼被倒刺刮得好爽……齁噢噢哦哦哦~~❤️❤️插到肚子最里面了……肠子要被捣烂了啊啊啊❤️❤️!!」
每一次扫帚柄的深顶,都能让沐卿云那浑身的焖熟骚肉如触电般狂抖。那对被肚兜勒出紫红奶头的爆乳在身前疯狂摇晃,她的眼珠上翻,淫水顺着那条没穿黑丝的大腿根淅沥沥地淌成了一条水线。
在万千魔修贪婪下流的目光注视下,她就这么一路被自己的屁眼插着扫帚,硬生生地爬倒退完了整条山门长阶。
终于退爬到了大殿的入口处。
沐卿云顺势将双手贴地,额头抵死在冰凉的地砖上,摆出了一个代表着彻底放弃所有人格尊严、最为下贱的土下座姿势。那宽大肥厚、布满各种触目惊心抽打红痕的安产型巨尻,被她以一个夸张到极点的角度,朝着大殿门外高高地撅到了半空!那张早就汁液横流、阴唇外翻的肥美白虎骚屄,以及那个还插着半截扫帚柄的幽深屁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迎接每一个踏上台阶的客人。
她那张吐着舌头的红唇,毫不间断地、用最大声的浪荡声音,对着每一个跨过门槛的魔道巨擘吐出自我贬低的下流骚话:
「欢迎老祖来肏烂沐卿云这头大奶仙豚的贱屄……」
「请尊客随意使用炉鼎长老的排精肉壶……清衡宗代宗主的每一个洞都为各位备好了……」
老魔头们看着这副九霄第一仙子的肉体如今变成这副比勾栏荡妇还要低贱一万倍的模样,纷纷发出震天的淫笑,粗糙的大手在进门时顺手狠狠拍在那弹软的巨大尻球上。
啪!啪!!
荡开的厚实肉浪让沐卿云发出一连串“齁咕齁咕”的满足娇喘。
宴会,在大殿内正式宣告开始。
合欢宗的秘法启动,“分神寄形法”在绯小云的强制催动下,发挥了最为恐怖的作用。
沐卿云的元神被瞬间强制分裂成了整整十几具一模一样的绝色分身。这些分身没有去执行任何杀伐之术,而是全部散布在广阔奢靡的魔道大殿四周,化作了供来往魔修们肆意享用、排精的“活体家具”。
有的分身被强迫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地上。她们把脸埋进地毯里,将那软糯肥腻、宽大浑圆的巨臀向上平摊,赫然充当起了活体坐垫!
那些体型庞大如熊的邪修老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狠狠重压在这些仙子分身的翘臀上!
噗叽——!
那两瓣原本浑圆挺翘的肥厚臀肉,在数百斤的恐怖重压下,被坐得彻底摊平,变成两团向外鼓溢的焖软大肉饼。分身的脊背被压得向下凹陷死贴着地面,嘴里却疯狂吐出兴奋到极致的呻吟:
「齁噢噢哦哦哦~~❤️❤️好重……老祖的屁股好重……把仙豚的贱屁股压烂吧……齁哦哦哦~~❤️❤️压成大人的专属肉垫……❤️❤️」
有的分身,则是被粗大的锁链分别拴住双手和双脚,四仰八叉地吊挂在大殿半空的穹顶之下。
她像一只被展示的肉猪,身上的红肚兜早就被扯碎,每一寸焖熟艳肉都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精光。那一排排红着眼的魔修,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半空中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大嘴、肥穴、后庭。身上所有能排入异物的肉洞,同时向着虚空大敞着!
「哈哈哈!清衡宗的宗主,吃老子的玄阴魔屌!」
一个个修真界的巨擘魔头,踩着飞剑或者浮空法器,狞笑着将他们那些修炼至粗大走样、长满肉瘤和鳞片的恐怖魔屌,对准那吊在半空的活体肉壶,毫不留情地挺枪直入!
噗嗤!咕唧唧!!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大殿正中央。
沐卿云的本尊同样被几个最顶尖的老魔头死死按在一张黑曜石圆桌上。
十几具分身,有被当成坐垫踩压变形的,有被十几根魔根同时走马灯轮换狂肏的,还有被当成酒壶强灌烈酒甚至精液的!所有分身承受的快感,借由“淫乱魔契”,无限叠加、百万倍地疯狂倒灌回本尊的脑海与子宫深处!
沐卿云仰面躺在坚硬的石桌上,她的眼睛已经彻底翻白,阿黑颜的痴态凝固在那张绝色容颜上。下巴脱臼般大张着,黏稠的口水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对在锁孔里勒得紫黑的巨乳在身前狂跳。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肉,都在这万魔轮奸的高潮地狱中,发出了最终极、最下贱的齁叫!
「哞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哞~哞哦哦哦哦齁咕哦哦哦~~❤️❤️肚子要炸了……几十根魔根在插我的逼……在同时射精……满大殿的鸡巴都在干我……齁哦哦哦……我是魔修大人们的排精母猪……我是九霄第一大淫妇啊啊啊❤️❤️❤️!!!」
合欢宗秘境深处,那座雕梁画栋、散发着浓烈靡腐之气的大殿内,魔道群宴的狂欢已经彻底沸腾。
四周的铜柱上缠绕着妖异的紫红火蛇,将整个宽阔无垠的大殿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早已经没有了半分可以呼吸的干净气息,全被那数百名魔修巨擘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膻腥汗臭、陈年烈酒的辛辣刺鼻味,以及混杂着精液、催情灵油和母畜发情骚水的黏稠雌味焖成了一锅滚烫的烂粥。
在那殿门迎客、充当活体坐垫和半空泄欲沙袋的疯狂开胃菜之后,那些早就被挑起满腔邪火的邪魔老祖们灌下了一坛又一坛的极品烈火酒,原本就狂暴的欲念更是成倍地向上翻涌。
就在这群魔乱舞、满耳全是肉体撞击声和下流秽语的当口,一袭粗布道袍的绯小云从大殿深处娇笑着缓步走出。她那张稚嫩的俏脸上,挂着一抹足以让世间所有贞烈女子胆寒的戏谑。
「诸位老祖,前菜可还合胃口?」绯小云清脆的声音夹杂着灵力,瞬间盖过了大殿里的淫词秽语,「我们这位清衡宗的代宗主,平日里高居九霄云外,端的是一副冰清玉洁的好嗓子、好身段。今日借着这大好光景,本座特地为各位准备了这宴会的最绝顶好戏——由九霄第一仙子亲自操刀的,‘仙乐献奏’!」
伴随着绯小云的娇笑声,大殿正中央那足有数丈宽阔的黑曜石高台周围,缓缓降下、推入了几座造型极其古怪的特制木架与法器。
三具早就被灵油泡得浑身反光、赤身裸体的沐卿云分身,被合欢宗的妖女们拖拽着,押送到了大殿最中央的这片空地上。
第一具分身,被粗暴地推倒在一座呈现出“大”字型外扩的沉重黑铁刑架上。
这具分身仰面朝天被死死扣住四肢,那双修长丰腴、涂满油滑灵液的玉腿,被两侧的铁铐拉扯着,向外硬生生地掰开到了超出人类极限的夸张角度!那门洞大开的姿势,将她双腿间那张因为长久走马灯轮奸而泥泞不堪、肥厚阴唇大大翻卷的白虎嫩穴,以及下方那颗泛着淫靡水光、红肿外翻的粉嫩菊穴,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数百双赤红如血的魔眼之下。
绯小云走上前,手里捏着一支通体晶莹、由某种妖骨打磨而成的长笛。只是这长笛的吹口处,并没有凑到嘴边,而是延伸出两条比发丝还要细韧十倍的透明灵丝。
在全场魔修瞪大眼珠的注视下,绯小云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挑起那两条沾着某种润滑药膏的灵丝,毫不留情地、直直地顺着分身那颗红肿粉嫩的菊花缝隙,深捣了进去!
噗嗤——!
灵丝入体,直插直肠深处的那层极度敏感的嫩肉褶皱之中!那本就已经被扫帚柄和无数魔屌开发得软烂如泥的肠口,在一瞬间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本能地开始了饥渴的吮吸与收缩。
「唔齁……!」分身的双手被铁环锁死,那颗绝美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酥麻闷哼。
伴随着这声闷哼,那两根深埋进肠壁里的灵丝被猛地扯紧。只听见那架在不远处的长笛孔洞中,竟然真的传出了一声呜咽飘渺、凄美婉转的幽扬笛声!
——原来这根本不是用嘴吹的乐器,而是彻头彻尾的“菊花笛”!
绯小云冷笑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细长且布满细密血槽的暗红灵鞭。
她根本没有任何预兆,手臂在半空中抡出一个残暴的半圆,夹杂着破风之声,那条灵鞭便恶狠狠地抽挞在了分身那完全裸露在外的宽大肥厚、因为被强行掰开双腿而完全绷紧的安产型右侧臀瓣上!
啪!!
一记震耳欲聋的脆响在大殿内炸开!
那瓣原本就布满淤青指印的白腻桃尻,在这一鞭的残暴抽打下,瞬间绽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肿痕!巨大的力道在饱满的臀脂上激荡,整座肉山般的肥臀被抽打得猛烈凹陷,随后又像水球般弹回来,在大殿的灯火下剧烈震颤,迸发出一圈又一圈晃人眼球的厚实焖肥肉浪!
在这剧痛与“淫乱魔契”瞬间转化而来的爆炸性快感双重重击下,分身那饱受蹂躏的直肠猛然陷入了极度的痉挛收缩!
嗡——!
被埋在菊花深处的嫩壁死死地、疯狂地绞紧了那两条细如发丝的灵线。灵丝在肠肉的拉扯下剧烈振颤,那支骨笛,瞬间爆发出一声高亢、急促、尖锐得仿佛要刺破苍穹的笛音!
「齁噢噢哦哦哦~~❤️❤️屁眼……屁眼咬得好紧……鞭子抽得好爽啊啊……齁哦哦哦~~❤️❤️」
分身大张着红唇,涎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发出了下贱至极的浪叫。
绯小云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她手中的灵鞭化作了一团绯红色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
密如骤雨的鞭挞声连绵不绝地砸落在分身那肥嫩油滑的巨尻和肉感十足的粗壮大腿根部。左臀、右臀、股沟边缘,每一鞭抽下,肉浪便疯狂翻涌滚动。而伴随着这接连不断的抽打,分身的菊花也跟着鞭子的节奏,开始了每秒数次的收缩蠕动!
长笛的鸣声在肠道的疯狂挤压拉扯中,从最初的婉转呜咽,迅速攀升至激昂、急促、尖锐刺耳的狂想曲!抽打的节奏,就是这妖界乐章的绝妙旋律!越抽越快,笛声越急越尖越颤,那被生生打成酱紫色的肥屄和屁股在不停狂颤中迸出阵阵焖热的膏脂油浪,场面残暴,却又色情得令人发指。
而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鞭笞笛声中,第二件“乐器”被推上了场。
这第二具分身,没有被绑缚,而是被迫以一个极端庄的姿势,跪坐在高台边缘的一张蒲团上。
她的面前,横架着一把由千年阴沉灵木雕琢而成的古琴。琴身散发着古朴幽香,然而,那紧绷在琴面上的数十根琴弦前方,根本没有任何拨片。
取而代之的,是这灵丝从琴弦的机关处探出,一路向上,最终分别死死地卡在这具分身胸前那两颗已经肿胀充血到人类极限、足有红枣大小的紫红色粗大乳头上!
这具分身同样只穿着那件堪称侮辱的血红肚兜,两只开孔的阵法将那对巴掌大的宽大深粉乳晕强行挤出,乳头被孔洞死死勒住,血液倒灌之下,硬挺得如同两根紫黑色的胡萝卜。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具艳熟肉体只要有最轻微的起伏——只要她呼吸、只要她胸腔颤抖,哪怕是最微弱的一下心跳导致那对重达数斤的油闷爆乳发生一丝丝晃动,她那极度敏感充血的紫红奶头就会拨动琴弦,弹奏出声!
叮……咚……
分身只是因为恐惧而微微喘了一口粗气。那对肥软沉甸的巨大水滴奶球在重力下极其轻微地上下抛动了半寸。
就这半寸!
绑在紫红乳尖上的灵丝猛然向外一拽!那颗仿佛随时会爆浆的巨大乳粒拨动着下方的琴弦机关。古琴瞬间发出一声清脆、悠远,却透着令人骨髓发麻的色情意味的琴音。
「唔齁……!!奶头……奶头被扯得好痛……好舒服……齁哦哦……❤️❤️」
分身痛哼出声。那股从被拉拽的乳头根部如同毒蛇般窜上灵台的酥麻电流,让她那双原本绷直的大腿内侧瞬间湿了一片,股股骚水不受控制地从跪坐的缝隙中往外狂流。
就在这一声轻叹之后,绯小云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妖女的眼中闪烁着光采。她没有用鞭子,而是干脆利落地伸出那修长涂着艳红蔻丹的指甲,对着分身那颗被灵丝绑紧、硬如坚石的右侧紫红乳头,狠狠地一端、一拨!
铮——!!!
指甲刮擦过那层薄薄的、胀满血液的乳头表皮,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粗暴至极的弹拨,让那颗硕大的乳头在半空中猛烈地来回震颤、跳动!乳头如同疯了一般上下狂甩,带动着古琴的琴弦爆发出连串急促、嘈杂、高亢的振动声响!
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琴音,在这一刻,变成了这具高贵母畜被玩弄奶头时发出的淫乱哀鸣。
不仅如此,绯小云那涂满毒液般的指甲顺势向下,毫不留情地刮过了孔洞外那片鼓胀得宛如小丘般的深粉色宽大乳晕。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奶头要被拨断了啊啊啊……琴弦把乳头扯得要喷奶了……齁哦哦哦~~❤️❤️仙豚的肥奶子在弹琴啊……主人用力弹……再刮刮大奶晕啊啊❤️❤️!!」
剧烈的刺痛和快感让分身的肉体像打摆子一样狂抖。那对被红肚兜勉强兜住、几乎要全盘溢出的肥软巨奶,在她的抽搐下开始了疯狂的左右摇晃与上下颤荡。沉甸甸的奶肉抛甩出炫目的油滑肉浪,每一次晃动都引拉着灵丝,让底下的古琴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咚脆响。
清脆的琴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声琴音的背后,都附着着一下乳头被死死撕扯的快感巅峰。
笛声激昂,琴声幽切。
而这场淫靡交响乐的鼓点重击,也在此刻,由第三具分身彻底补齐!
第三具分身没有任何固定她的刑具。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高台边缘,浑身上下只涂满了反光的催情灵油。
然而,这才是最简单粗暴的肉体打击乐!
在她的身上,挂着三枚拇指大小、由沉重的沉海寒铜铸造而成的铭文铜铃。其中两枚,毫不客气地用细小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勒紧并捆绑在她那两颗因为连日受虐而持续发情的紫红肿大乳头上。
而那第三枚、也是最大最沉的一枚铜铃,竟然是被一根细绝的红线,死死地绞缠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张烂熟肥厚阴唇最上方——那颗早已经被玩得肿胀外翻、凸出阴蒂包皮外足有一指长短的肥大充血阴蒂上!
这等私密脆弱到了极点的命门娇肉,居然被悬挂上如此沉重的铜铃!
只要这具分身站在原地不动,那三枚沉甸甸的铜铃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死死地往下坠扯着那两颗奶头和那一颗要命的肥大阴蒂!持续不断的重量拉拽,让阴蒂的根部神经无时无刻不在传递着酸胀、刺痛与爆炸般的快感。
但在绯小云的指挥下,两名负责看守的合欢宗妖女,手持着带电的软鞭,朝着这第三具分身的脚下狠狠抽去。
「跳起来!给老祖们伴奏!你的臀浪和奶子就是这宴会上最绝顶的皮鼓!」
在软鞭的逼迫和周围魔修如同看畜生般的狂热注视下,这具顶着九霄第一冰莲面孔的分身,只能被迫在原地,极其卖力又不知廉耻地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扭腰、摆臀、上下跳动。
那对完全没有任何衣物束缚的、重达数斤的厚实爆乳,在起跳和落地的巨大惯性下,开始了上下左右毫无章法的甩荡!肥软的乳肉在半空中被甩得变形成大张的肉饼,然后又在下落时拍击在她自己的胸肋上,发出沉闷厚重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啪!
而伴随着巨乳的狂甩和肥臀的剧烈摇晃,绑在乳头和那颗凸起阴蒂上的麻绳被猛然拉直!
三枚沉重的铜铃随着这具油腻骚躯的疯狂运动,在半空中剧烈颠簸、互相撞击,甚至一次次地砸在她那饱满的大腿根和乳房下围。
每次跳跃,阴蒂上的红线便会狠狠往下一坠扯,阴蒂肉被强行拉得笔直,然后随着降落又猛然弹回!
叮铃当啷!叮铃铃!!叮叮当当!!
「齁咕噫噫噫❤️❤️❤️……阴蒂……阴蒂要被铃铛扯掉了啊啊啊……齁噢噢哦哦哦~~❤️❤️好沉……大奶头好痛好爽……全宗的师兄师弟快听啊……你们宗主的骚肉在敲钟啊啊啊❤️❤️!!」
分身一边哭喊着下流到了极点的秽语,一边却跳得越发卖力。那肥硕丰盈的腰身每一次扭动,都将大量的、伴随着跳跃从肥屄里挤出来的浓稠白液和清亮骚水甩得到处都是,大腿上斑驳的全是湿淋淋的银丝。
清脆急促、毫无规律却密集如暴雨的铜铃声,混合着那被鞭打出来的尖锐菊花笛声,以及被扯乳头扯出来的清冷古琴叮咚声。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伴随着那三具一模一样的极品美人分身在受虐与绝顶快感中发出的连环浪叫,在大殿中交织、盘旋,汇聚成了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将神圣与下贱揉捏到最极致的淫靡乐章!
「哈哈哈哈!好一曲仙乐献奏!不愧是清衡宗的母猪代宗主,这身骚肉调教得竟能弹出这等绝世妙音!」
「这鞭子抽得好!再抽重些!让那菊花笛子吹得再响亮些!」
「老子要听那骚屄铃铛摇得更欢!快给老子跳!」
大殿下方。满座的邪魔外道、邪派老祖们,一个个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们狂放地举着手里那如同头骨做成的酒樽,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倒着辛辣的烈酒,一边疯狂地用粗大的手掌拍击着黑曜石的桌面。
震耳欲聋的笑声、粗俗的叫好声,和着那诡异的菊花笛声、凄婉的乳头琴音、急促的阴蒂铃声,犹如一口沸腾的油锅,将整个大殿搅成了一潭无边无际的肉欲泥沼。
然而,这三具被当成肉体乐器折磨到疯狂的分身,仅仅只是这场大宴的外围伴奏。
与此同时,在这无边肉宴的最中央那张巨大、宽阔的黑曜石圆桌之上。
绯小云端着一只由玄铁打造、表面刻满密密麻麻催情淫纹的特制重型托盘,缓步走到圆桌边缘。托盘两侧延伸出两道粗大的铁环,环口内侧布满细密的倒刺,专为悬挂重物设计。她身后跟着两个合欢宗妖女,手里各自拎着一坛刚从酒窖里取出来的滚烫灵酒,酒坛封泥已被拍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辛辣酒香弥漫开来。
“把她架上来。”绯小云一声令下。
沐卿云的本尊被两个体格魁梧的魔修从圆桌下拖了上来。经历了一整夜分身被坐垫碾压、被吊在半空走马灯轮奸、被当成活体乐器弹奏的连环折磨,她此刻浑身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具曾经被九霄神州奉为圣洁象征的身体早已涂满发情灵油,油亮亮的像一尊被浸泡在催情剂里的瓷器。她那双原本清冽如冰的美眸此刻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嘴角挂着一道还没干涸的白浊,涎水混着别人的精液沿着下巴往下拉出银丝。
“你不是很会端盘子吗?”绯小云将那枚玄铁托盘哐当一声丢在圆桌上,金属碰撞黑曜石迸出刺耳的脆响,“今晚上清衡宗代宗主就用这对调教了这么久的骚奶头,给满堂的魔尊老祖们敬酒。”
沐卿云本尊听到这话,涣散的瞳孔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齁哦……主人的……主人的赏赐……”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手脚并用地从圆桌上爬起身。
但她的四肢早已被一整夜的感官洪流冲刷得软烂如泥,刚撑起上半身又啪叽一声摔回石桌。那对在连日调教中被强制催乳发育到极为硕大沉重的吊钟巨乳砸在黑曜石桌面上,挤出两团被重力压得向四周摊开的白花花肥腻肉饼,乳晕上方勒出的阵法痕迹依旧红肿发紫。她那两颗被严厉调教到长期充血、粗壮得像两颗紫红橄榄般的肿大奶头,重重地碾在冰凉的石板桌面上,被自己肥厚乳肉的重量狠狠压扁变形。
这剧烈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感让沐卿云当场发出一声高亢的母猪齁叫:“齁噢噢噢——!!奶头!奶头被自己压扁了!!好舒服!不要停!求主人继续踩我……”
绯小云冷笑着伸出赤足,用脚尖挑起她那张糊满精液和泪水的脸蛋。“别急着发骚,先把活干了。摆好姿势。”
沐卿云闻言立刻挣扎着支起身子跪坐在圆桌中央,然后当着大殿里尚未离去的那些邪修长老的面,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两条软烂的大腿向外掰开,膝盖分得开开的,整个裆部完全贴地。
她没忘记主人的命令。
她挺直腰板蹲好,然后缓缓抬起双臂。
那双玉白修长的胳膊在半空中颤抖着弯曲收拢——十根青葱玉指交叉扣在自己的后脑勺,双肘最大限度地向外张开,腋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满殿魔修贪婪的目光下!
腋窝里满是透亮的发情香汗,腋毛早已被合欢宗妖女用药膏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两片无比光滑细嫩、因为长期被冷落而极其敏感的泛红嫩肉。这部位是她浑身上下最隐蔽的弱点之一,素日里藏在层层法衣之下,别说男人,连宗门里的女修都没见过。而此刻,她居然主动把它高高地亮了出来。
在这个双手抱头、露出腋下的屈服姿态下,那对被连日疯狂揉捏而胀得堪比熟透大木瓜的油焖爆乳被双臂向上牵引得更加硕大挺翘,肥厚乳肉在胸前被挤成了两座往中间聚拢的峰峦,即使没有任何外力,它们也在这个姿势下因为自身的惊人重量而微微向下垂坠,在灯光下颤抖着泛出油腻温润的淫靡光泽。
而沐卿云的整个上半身因此形成了一个惊人的S形曲线:脑袋被交叉的十指扣紧微微后仰,下巴高高抬起,露出白皙纤长的喉颈,喉结部位还有一个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深紫色吻痕;酥胸向上挺起,两颗因为被阵法反复锁孔而永久性充血成深紫红色的粗大乳头直挺挺地朝天挺立着,在空旷的大殿冷空气中微微颤抖;雪白柔软的小腹完全暴露,上面被朱砂写着的“排精肉壶”四个大字还没褪尽。
下半身则是另一幅淫靡画面。她那双丰腴肉感的大腿被主动分开到极限,雪白的玉足踮起脚掌前端蹲在黑曜石桌面上,她整片阴阜都在不停抽搐。而被贯穿了一整夜的那张白虎肥屄,此刻完全保持着被肏到合不拢的扩张状态向正前方洞开!肥厚的大阴唇向外翻卷成两瓣肿胀暗红的熟鲍鱼肉,小阴唇上还残留着被鸡巴反复碾磨留下的皱褶与红痕,尿道口下方的屄孔直径仍旧保持着被粗大魔根撑开时的大小,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在灯光下一清二楚地蠕动着蠕动,正对着大殿正前方那些虎视眈眈的魔修们。
绯小云看着这个姿势,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她拿起那枚玄铁托盘,用掌心掂了掂。托盘至少有二十斤重,底座上的催情淫纹在灯光下正隐隐发着幽暗的红光。
“自己把奶头挂上去。”绯小云把托盘丢到沐卿云面前。
沐卿云看着那两枚内侧布满细密倒刺的铁环,眼里的亢奋又浓了几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放下抱头的双手,捧起那枚沉重的托盘,抬高到胸脯前方,将那两个粗大的紫红乳粒对准铁环内侧——然后狠狠一送!
布满了细密向内倒钩的铁环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一下子死死咬住了她乳粒根部最娇嫩的皮肤!倒刺刺入乳晕表层的那一刹那,鲜血从被扎破的毛细血管里溢出,染红了整片铁环,但还没等血珠滴落,那些倒刺就自动吸收血液中的灵力,然后如同活物一般开始了不间断的收缩与震动!
“齁噢噢噢噢噢噢————!!!!!!”沐卿云仰头爆发出一声惨叫,但那惨叫在中段就陡然变调,成了甜得发腻的呻吟:“好痛……痛得奶子要掉了……但也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倒刺在咬奶头……把它咬成烂肉了啊啊啊主人……”
铁环在嵌死乳粒之后,催情淫纹自动激活,整只玄铁托盘开始不停地微微颤动。这道淫纹唯一的功效,就是让悬挂在铁环上的重量在物理重力的基础上额外再增加三倍的向下拉扯力,同时不断放出令乳腺麻痹的电流。
二十斤的玄铁托盘,在三倍阵法增重下,变成了恐怖的六十斤!
如此沉重的拉力,全部集中在两颗紫红色的娇嫩乳粒之上!乳根在恐怖拉力的持续拖拽下,粗大的乳粒硬生生被往外拉扯出一截拇指肚的长度,紫红色的乳肉绷得几乎接近透明,乳孔被撑开成清晰可见的针眼状黑洞!整只肥硕的乳房被拉成了可怖的漏斗状,乳肉向后上方拉长,挤出层层叠叠的脂肪肉浪!
而她的这一对熟女巨乳,竟然硬生生地靠着被操到永久性充血变粗变硬的大奶头底部那圈硬挺乳肉,死死挂住了这枚六十斤的重型托盘!托盘在半空中剧烈摇晃,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被这股重量拖得向前倾,但疼痛混合“淫乱魔契”瞬间转化来的极致快感却让她发出更夸张的大声浪叫。
绯小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在托盘成功吊挂在奶头之后,绯小云一挥手,那两个妖女同时捧着滚烫的灵酒,将热气蒸腾的滚沸酒浆从坛口倾倒进托盘的凹槽内!滚烫的酒液冲击金属托盘内壁,传来一阵嗤嗤冒气的刺耳声响,玄铁瞬间被烧得发烫,灼热的温度沿着金属传导进了挂在铁环上的乳粒!乳头上的痛觉和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爆表,她疯狂地扭动腰肢,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得直打摆子,粉嫩的足尖绷成了两道弯月。

但沐卿云不能倒,不敢倒,她知道一旦自己因为快感昏迷而让胸前这对肥奶上的乳粒软下来,这枚六十斤的托盘就会脱落。而脱落的结果,就是整整一大盆滚烫如沸油的灵酒,会全部泼在她大敞着的腿裆里那张还在不断流水的烂熟嫩屄上,以及她满是白浊的高高隆起假孕肚皮上!那种灭绝人性的痛苦,加上随之而来的惩罚,想想就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于是,在满堂魔修的围观下,沐卿云做出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重新抬起因脱力而垂落下去的双臂,把双手十指死死交扣抱在后脑勺上,双肘抬得比刚才还要高,腋窝完全对向天空,露出最深处那两片被汗水泡得发红的嫩肉。
就这么抱紧头,挺起挂着滚烫酒水托盘的这对硕大巨奶,她向所有魔修展示着腋窝之下这具被彻底操烂的熟女肉体。
“老祖……各位魔尊老祖……求您们了……”沐卿云仰着那张糊满泪水和精液的绝色面孔,下巴高抬,湿漉漉的眼睫毛不停颤抖,眼球上翻得几乎全是眼白,嘴角因为亢奋而咧成了极度扭曲的弧度,透明的涎水顺着张大的嘴角哗哗往下流,滴在剧烈跳动的乳肉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长丝线。
“仙豚的骚奶子……挂着六十斤的酒盘子……奶头好痛……好爽……齁哦哦哦……”她开始在满殿魔修面前宣告自己下贱的感受,“要是仙豚的奶头软下来,盘子就会砸下去,酒会把母猪的贱逼烫烂……把肚子烫坏……到时候就不能给各位老祖当排精肉壶了……”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黏腻下贱,舌头发麻地舔过嘴唇: “所以……求各位大人们行行好……拿你们的大鸡巴、用你们的臭脚、拿糙毛刷、拿最粗的毛笔……什么都行……快刮刮母猪的烂奶头呀!把它刮硬!把它刮得再硬一点!母猪在求您们糟蹋母猪的骚乳头呢齁噢噢噢噢噢——”
满殿魔修爆发出了震破大殿屋顶的粗俗狂笑声。
绯小云轻拍了两下手掌。最先走上前的是个身形精瘦、十指修长的白面魔修。他右手握一支通体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细毛笔,笔尖细若蚊须,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左手则托着一只青瓷小碟,碟中盛满由合欢宗秘制、沾肤即化、能瞬间放大千万倍触觉敏感的催情药膏。他走到沐卿云正前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那仰着头、嘴巴大张、涎水横流的痴态,然后慢慢蹲下身,将那支毛笔的笔尖浸入碟中药膏,蘸得饱饱满满。
“仙豚,老祖来给你挠痒痒了。别动,动了,酒洒出来烫烂了你的贱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音未落,那蘸满冰凉药膏的寒玉笔尖便轻轻落在沐卿云左腋窝窝心那片被汗水泡得泛红的嫩肉上。笔尖触肤的一刹那,催情膏药瞬间渗入毛孔,沐卿云浑身猛地一激灵,整个左侧躯干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她那抱头的十指猛地抠紧自己的后脑勺,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但还没等这股酥麻寒气完全散开,那支细若蚊须的玉笔便开始在她腋窝窝心里画起了小圈。一圈、两圈、三圈,笔尖每转完一圈,圈径就缩小一分,最后死死集中在腋窝中央那块最娇嫩敏感、平日里连布料摩擦都不曾承受过的凹陷嫩肉上。越来越集中,越来越密集,无数圈圈层层叠叠地画在了同一个位置。沐卿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这酥麻刺骨的折磨逼得不断颤抖。那对被铁环悬挂的爆乳随着她的抽搐在半空中晃荡,乳头根部被倒刺反复撕扯碾磨,。
“呼……呼……齁……呼唔咕咿咕咕咕……”她已经开始无法维持抱头的姿势,整个上半身向左微倾又猛然弹回,因为一倾斜那枚滚烫的酒盘就会晃动,几滴滚烫的灵酒泼洒出来溅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烫出一小片绯红,疼得她鼻腔里挤出闷哼。
但那白面魔修根本不理她的惨状。在左腋窝画完药膏之后,他将细笔提离,在半空中轻轻一甩,蘸满新的药膏,笔尖再次落下,这次对准的是她的右腋窝。这次的画法完全不同,不再画圈,而是用笔尖最尖锐的那个点,顺着腋窝内侧的皮肤纹路,像一条极细极冷的毒蛇,沿着她腋窝里最凹陷的那道嫩肉缝隙从下往上一点点上滑。笔尖走到腋窝最高处时,他又让笔尖在那道因上举手臂而微微褶皱的皮肤皱褶上来回扫动,把药膏仔仔细细地涂进每一条皱褶。
“唔唔唔唔唔!!!”沐卿云咬紧牙关,但口水还是从齿缝间被挤成泡沫往下淌。她的腋窝皮肤本就比别处更薄更敏感,此刻被秘制药膏浸透,触感被放大千万倍。每一根笔毛刮过的地方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同时在皮肤底下爬,痒到了骨头缝里却又挠不到,想痒到尖叫却连尖叫的力气都被那六十斤挂在乳房上的酒盘压得死死的。她只能用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来回应这些折磨。她那两条分开贴地的肥白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肥嫩的大腿嫩肉在疯狂抖动中互相拍击,发出轻响。因为大腿剧烈乱颤,那贴在地上大大敞开的肥嫩屄口也跟着不断摩擦冰冷的黑曜石桌面,每摩擦一下屄口边缘的红肿阴唇就抽搐着挤出更多黏稠拉丝的白浊骚汁。
就在沐卿云被这腋窝奇痒逼得快要崩溃的当口,第二个魔修大步流星跨上了圆桌。这是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的凶悍壮汉。一手攥着把又粗又硬的野猪鬃毛刷子,每一根鬃毛都硬得像钢针,毛尖参差不齐地炸开。另一只手里捏着根粗大如儿臂、茎身布满老树盘根般青筋、散发着浓烈精臭和陈年尿垢味的大黑屌,龟头处已经分泌出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硬得直挺挺地朝天翘着,枪杆粗壮,枪头肿胀。他绕到沐卿云的左侧,一把揪住她被铁环拉成漏斗状、绷得近乎透明的胀红左乳,将掌心粗粝的厚茧对准那整片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一整圈柔软薄嫩的深粉色乳晕!
粗硬如钢针的野猪鬃毛刷,毫不留情地对着那片吹弹可破的薄嫩乳晕狠狠刷了上去。刷毛划破空气落在娇嫩乳肉上的那一刹那,沐卿云抱头的双臂差点脱力松开。那成千上万根比针尖还锋利的鬃毛尖端同时刺入乳晕的表皮层,却没有刺穿出血,只是堪堪扎在皮肤表面上,反复来回扫动。
每一次往回刷的时候,粗糙坚硬的毛尖在薄的透明乳晕皮肤上勾出细微的褶皱,然后那密密麻麻的酥痒刺痛便从这些被划过的神经末梢上被“淫乱魔契”瞬间放大千万倍。她甚至能感觉到这些刷毛如何一根根陷进自己乳晕上那微微凸起的天然细密纹理里,又从纹理里被硬生生拔出来带起连串的细小皮屑和乳脂。壮汉的大手也没停,另一只手搓着那根已经开始不断从龟头往下淌黏液的紫黑大鸡巴,用那冒着热气的粗壮茎身挤进她被拉成漏斗状的两团奶肉间,开始在她的乳沟里上下粗暴抽送。
抽插了几下还嫌不够,将它整个压在她的乳晕上,将它那温度高到几乎要把皮肤灼伤的粗糙龟头对准已经被刷得布满细微刮痕、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与血丝的可怜乳晕开始来回碾磨。龟头最深的那道冠状沟每一道碾过,都会把乳晕上被刷毛划出的细微褶皱压平又挤开,发出黏糊糊的吧唧声。
与此同时,第三个魔修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沐卿云那高高撅起、正对着大殿正前方的安产型肥尻后方。这是个驼背老魔,他手里捏着一支比刚才那支更细更软、由万年份的冰蚕丝扎成的软毛笔,笔尖又细又蓬松。但这支笔被他蘸着的却不是普通的药膏,而是掺入了极其烈性的催情淫纹虫成虫孢子的混浊虫浆。老魔蹲下身子,将他那张皱纹横生的老脸凑近沐卿云那张被反复操弄到红肿外翻、遍布暗红褶皱的幽深屁眼。她的菊穴本来就已经处在极其狼狈的状态,此刻在她全身痉挛大敞腿根的时候,那朵深红色菊花正在空气中收缩舒张,把里面的被注入的大量浓精和肠液混合物挤出来扑哧作响。
他伸出左手干瘪的手指,将自己那支蘸饱了淫纹虫浆的冰蚕丝软毛笔,轻轻地对着她那朵仍在不停蠕动的菊门外缘开始来回轻扫。笔尖并非直接刺入,只是在那圈被反复撕裂又愈合的暗红皱褶上顺时针转小圈,软软的蚕丝尖端每扫过一道皱褶,就将混着淫纹虫孢子的催情虫浆均匀涂抹进肠口那些挛缩的细小沟壑中。
“这骚屁眼是馋了,想让老祖们给它点甜头尝尝。”
老魔那干哑暗沉的嗓音从她臀部后方传来,每说一个字,黏稠的虫浆就顺着笔毫沿褶皱渗入菊穴内壁的直肠表层。淫纹虫孢子沾到肠道黏膜后立刻孵化,变成极细微的小虫,钻进肠壁皱褶深处开始啃噬并释放出麻痹神经的催情黏液。那感觉极为可怕。沐卿云原本就已经被无数根魔根操得麻木松弛的直肠此刻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原本松弛麻木的肠道深处在数千只小虫的轻微啃噬和蠕动下爆发出从肠壁最深处的惊人痒意。这笔尖还一直绕着不肯直接插进去,只是在外围画圈、轻扫,偶尔笔尖往里探进半寸,在她终于发出一声“唔齁”松了口气的时候,又突然拔出去,继续在外围转圈。
片刻之后,当那药膏在沐卿云的肠道里彻底发作,那支冰蚕丝软笔才终于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顺着她不断自主翕张的松软肠口探了进去。笔杆一进入到直肠内壁,那支冰蚕丝软笔就开始在肠壁那些浸泡在虫浆里的层层叠叠皱襞上,像刷墙一样把她直肠每一道褶子都涂满了催淫虫浆。涂的时候笔尖极其轻柔,这种被压抑着的轻柔对待,反而让她的身体比刚才被粗暴撑开时更加失控。她在极致麻醉痒和铁环重物拉拽的双重折磨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括约肌,只能任由老魔的丝毛笔在自己肠壁上肆意涂抹,将淫纹虫更深地种进自己的深处。
沐卿云已经完全不行了。腋窝窝心被细毛笔一圈一圈画着催情膏,左侧大乳晕被粗硬的野猪鬃毛反复刷磨,同侧的肥乳沟里还插着根青筋暴跳的紫黑大鸡巴,右侧乳头挂着滚烫的六十斤玄铁托盘,后庭菊穴里那支冰蚕丝笔还在认真涂抹肠壁皱褶。四道不同质地、不同温度、不同痛感和痒感的折磨,在她同时被“淫乱魔契”魔改的超敏肉体上疯狂叠加。她已经开始翻白眼了,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涨成了红色,鼻涕和眼泪混着涎水糊满了整个下巴,被铁环拉成漏斗的肥乳在半空中晃个不停。她开始主动扭动肥臀迎合老魔手中在她肠壁里反复转圈的丝毛笔,喉咙里挤出越来越大声呜咽。可那根本不够。
“想不想给你这烂屁眼也加点猛料。”
“齁呜咿咿咿咿!!!!!求老祖……仙豚的骚屁眼快要被毛笔挠疯了……呜唔哦哦哦哦哦!!!!!肠子里全是虫子在爬在啃……痒得比几天没鸡巴肏还要空啊……齁咕噫噫噫噫噫——!!!!!屁眼自己在动了……它自己在吸毛笔……求您不要再写字了……赶紧拿鸡巴插进来替母狗止痒……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驼背老魔嘿嘿一笑,将那支沾满虫浆和肠液的丝毛笔直接整根推挤进她的直肠深处,任由那支笔被她的肠壁自己蠕动吮吸。然后双手从后面抓住她那两瓣因为跪趴而分得更开的肥硕大屁股蛋子,将自己的胯下那根因为年龄而略微干瘪、但龟头尖锐如锥的灰白老魔屌,对准她还在不断往外溢虫浆与精液的松弛肠口,狠狠一挺干瘪的腰。
干瘪但龟头锋锐如锥的苍白肉棒瞬间贯穿了她那被毛笔涂满催情虫浆的瘙痒肠壁,笔直捅入!那些在肠壁上刚孵化出来的淫纹虫,在这根老魔屌的撞击下,被碾死成片片黏稠的浓浆涂满了整根苍白茎身。老魔没有猛烈的抽插,只是用龟头最尖那头,抵着她的最深处的肠壁固定住,开始缓慢地、但是极度精确地在里面转圈研磨。每一下研磨就将大量的淫虫体液和肠道黏液搅成黏稠的黄色泡沫,噗嗤噗嗤地从她被撑到几乎括约肌外翻的肠口边缘不断挤出来。
“咿咿咿咿咿……老老祖的龟头顶到肠子最里面还还还在转啊哈啊啊啊啊——!!!!”
此刻腋毛被细毛笔持续绕着窝心搔痒,左侧大乳晕在粗毛刷的狂暴摩擦下已经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厚,肥乳沟被粗糙的茎身来回抽送,后庭被锥形龟头固定在内脏深处研墨画圈。四重不同频率不同质地不同深度的持续刺激,在她那被改造得千倍敏感的超淫肉体上同时引爆。
子宫在这连环冲撞下开始从宫颈口喷出大股纯透明的滚烫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那张刚才还在大声求着插的浪嘴此刻已经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音节只能大张着朝半空吐出舌头。双眼完全翻白,眼泪和鼻涕沾满脸颊,被咬破的下唇混着鲜血和唾液,腹部高高隆起开始不停上下抽搐鼓动。胸前两只硕乳依旧死死挂着六十斤玄铁托盘,随着全身痉挛而大幅度晃动。最后连挂在后庭插着的老魔都被直肠剧烈痉挛夹到发出舒服闷吼。
在那灭顶的快感狂潮中,全身抽搐的沐卿云翻着白眼,发出早已变调的嘶哑齁声:“呜噗啾齁噫噢噢哦哦哦哦哦哦——!!!!!!!仙豚在所有人面前被毛笔和毛刷挠着腋窝奶子屁眼高潮了!!!!!呜呃呃呃呃呃呃——!!!!!!爽得比被一千根鸡巴插烂还要爽齁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整座大殿回荡着她毫无掩饰的痴傻齁叫。所有围观的魔修都因为这淫乱的一幕而爆发出震天的粗俗哄笑与狂吼。
被淹没在最中央挂着六十斤酒盘的沐卿云,早已爽得浑身瘫软却依旧挺着抱头的姿势,任由被各种鸡巴霸凌。她那张浪脸上挂着最淫最贱的痴呆母猪脸,唇边不停淌着乳汁和精液,在连环的内射与高潮里,毫不嫌够地尖声齁求:“齁噢噢噢齁咕咿咕……求您们……求各位老祖继续!继续干母猪的每一个洞——!!!!!再多一点……再用力一点……奶头别停!快刮它!快把它刮烂!齁咕!子宫又要被肏得冲爆了……呜噗啾齁噫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大殿远处的黑暗中。那些被押送到四周阴暗角落、半空中的几十具分身,此刻正遭受着灭顶的洗劫。在暗处,在半空的绳索上,在圆桌的四周。几十根、上百根尺寸惊人、形状骇人的魔根,正在毫不留情地进出着那些分身的每一张嘴、每一个后庭、每一口湿滑泥泞的骚穴。
那些被无数粗屌连环内射、疯狂挤满子宫的饱胀快感。
连同台上大殿中央那三具“活体乐器”分身的非人折磨——
菊花被灵丝在鞭打下疯狂搅动肠壁肉的极致酥麻。
那两颗被古琴琴弦死命弹拨、拉拽出尖锐刺痛与电流般快感的奶头。
那颗被铜铃重量持续坠拽、随着跳动每一秒都在挑战忍耐极限的颤栗阴蒂。
……
所有这数十个甚至上百个分身在同一瞬间所产生的那足以撕裂星辰的感官风暴。
如同一股汇聚了九天十地所有雷霆的海啸般洪流,在这万魔群宴的最高潮时分,排山倒海地冲刷、碾压进了沐卿云此刻站在圆桌中央的本体大脑之中!
「轰——!!」
沐卿云的脑海中,代表着最后一丝清明的人性堤坝,在这股感官狂潮的冲击下,灰飞烟灭。连残渣都不剩。
她在大殿中央的圆桌上,一边死死顶着胸前那挂着铁环的滚烫酒池托盘,一边被两根大鸡巴疯狂磨弄着乳晕和腋窝。
她彻底坏掉了。绝美面庞上那双清冽的眼眸,彻底翻白。她的鼻涕和口水糊满了那绝色的下半张脸,眼泪如同决堤般顺着面颊滴落在胸口的玄铁托盘上。
因为分身们被无数次注满、无数次内射,她本体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地、惊人地隆起了一个宛若怀胎五个月般滚圆的夸张弧度!那是子宫被快感和幻想出来的精液生生撑大的假孕症状!
她那大张着的腿根交合处,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溅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泡沫与清亮到拉丝的淫水。那些斑驳的液体在她修长白腻的大腿上纵横交错,混成了一片污臭不堪的狼藉泥沼。
那张曾经冷若冰霜、舌吐莲花的樱桃口中,此刻吐出的,已经不是任何能够被拼凑成正常对话的句子。
只有一声声被无数次快感彻底碾碎的、含糊不清的母兽发情齁叫,以及那些碎裂得如同玻璃渣般的淫语断片,在这漫天飞舞的琴声、笛音和铃声中凄婉地回荡:
「……齁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齁噢噢哦哦哦……大鸡巴……好多魔头的大鸡巴……在插我……」
沐卿云的身躯在圆桌上剧烈抽搐,胸前的玄铁托盘随着她的抽动发出金属的碰撞声,但那对紫红的乳头却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钩住铁环,硬得滴血。
「……去……又要去了……齁咕噫噫噫❤️❤️……仙豚的贱逼被插烂了……要被内射到死掉了啊啊啊……齁噢噢哦哦哦~~~~❤️❤️❤️❤️!!!」
在一阵高过一阵、永无止境的连环高潮与失禁抽搐中,那副名为“正道仙子”、“清衡宗代宗主”的躯壳,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从她的灵魂最深处,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子宫壁上,都被这浩如烟海的肉棒轮廓死死地、不可逆地刻满了形状。
那个冷傲的沐卿云消失了。
活下来的,只有一头脑子里除了大屌和精液便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的行尸走肉;一头一旦离开那些雄性液体的粗暴浇灌,就会因为空虚而浑身瘙痒难耐、发狂流水的雌性仙豚炉鼎。
清衡宗代宗主沐卿云,至此彻彻底底、永生永世不得翻身地死在了这片由千百头魔修群交所编织的淫靡深渊里。
永无天日,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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