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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13181_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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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平安夜
作者:太公特白
来源:https://hlib.cc/n/28313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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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夜,平安夜。
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像是谁在天上撕碎了一千张试卷,将碎屑撒向这座被霓虹灯和圣诞颂歌浸泡的城市。街边的商铺橱窗里,塑料圣诞老人机械地挥着手,循环播放的《Jingle Bells》和《万福圣玛利亚》从玻璃门缝里漏出来,被冷风卷走,消散在汽车的尾灯和行人的匆匆脚步之间。
下午四点半,市第三中学的圣诞班会刚刚散场。
吕若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同桌李雯雯歪着头凑过来,脸上还挂着刚才班会游戏环节留下的兴奋红晕:"嗨,冰大班长,今天晚上去哪里过平安夜呀?我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家香港来的布丁奶茶店,门口有棵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好多人都去打卡呢,要不要一起?"
吕若冰微微笑了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脸颊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配上她披肩的黑发和白皙的皮肤,让这个笑容显得既温婉又标准,标准得像是贴在教务处公告栏上的优秀学生代表照片。
"不了,我要回家。"她说,声音轻柔而平稳,像她每次在班会上发言时一样,既不冷淡也不热情,恰好维持在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的温度上。她弯下腰,把课桌上的文具一件一件收进书包里,先是笔袋,然后是今天下午刚刚当着全校人的面颁发的那张三好学生证书,她用双手捧着证书的两角,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书包最平整的那一层夹层里。证书上烫金的字迹在教室的日光灯下闪了一下,校长的签名和学校的公章清晰可见。
李雯雯撅了撅嘴,也没多劝。在所有人看来,吕若冰在平安夜说她要回家,就像她说她要去图书馆自习一样理所应当。这个女生是年级第一名,是班长,是班主任嘴里"我教过最好的学生,我最得力的助手",是每周一升旗仪式上站在主席台右侧的那个人。她的校服永远拉链拉到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她的头发从来不染不烫齐耳妥帖符合校规,她的指甲永远剪得整整齐齐只有两毫米的白边。这样的女生,在平安夜当然应该回家,也许帮妈妈摆碗筷,也许在台灯下预习下周的数学课,也许在睡前读二十分钟英语,然后喝一杯热牛奶,上床。
吕若冰背好书包,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教室门口走去。她走路的步伐不快不慢,腰背挺直,目不斜视,穿过正在三三两两讨论今晚去哪里玩的同学们。她经过讲台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拂过了讲台的边缘,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在教室门口,她遇到了班主任张老师。
张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髻。吕若冰是她作为班主任带过的第十三届。她看到吕若冰,脸上立刻露出那种欣慰的笑容,就像一位园丁满意地看着自己最成功的那株盆景。
"吕若冰,今天的圣诞班会组织得不错,你这个班长真是我的得力助手。"张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节目顺序很流畅,教室布置也很有节日气氛,连教导主任路过都夸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代我向你父母问好。"
"谢谢张老师。"吕若冰微微欠身,嘴角保持着那个标准的微笑弧度。张老师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办公室了。
吕若冰看着班主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独自走出了教学楼大门。
冷风迎面扑来。十二月的空气干燥而凛冽,带着远处不知哪里飘来的烤红薯的焦糖味和汽车尾气的苦涩味。天空已经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和头发上,落在她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上。她把书包往背上推了推,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走下了教学楼门前的台阶。
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住校生回了宿舍,走读生要么被家长接走,要么三五成群地涌向了公交站台和共享单车停放点。吕若冰沿着校门外的围墙走了大约一百米,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走向地铁站的那个方向——她转过了街角。
街角后面是一条安静的小巷,巷子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一层底商,有几家修车铺和一家卖五金的杂货店。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大多数店铺都提前关了门,巷子里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枝丫在冷风中轻轻摇晃,摇下几片枯叶和积在枝头的薄雪。
在这条巷子里等着她的,是全校师生眼中和她有着天壤之别的那个人。
程笑。
程笑已经等了快二十分钟了。
他是趁着圣诞班会在进行到第三个节目的时候溜出来的。他从教室后门矮着身子摸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从各班教室里传出的音乐声,拉炮声和鼓掌声。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操场,翻过那道他翻过不下五十次的围墙——墙头的碎玻璃早就被他用砖头砸平了——然后一路小跑到学校附近那个废弃的公共厕所里。那里有他藏好的东西。
在这个弥漫着氨水味和铁锈味的破厕所里,程笑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完成了变装。他脱掉了那件袖口磨得发白、左胸上印着校徽的蓝白校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皮夹克的肩部有三颗银色的铆钉,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他把校裤脱下,换上一条磨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膝盖处有刻意打上的高强度不锈钢护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从父亲小三的梳妆台上偷来的发胶——那是一罐灰色的意大利货,他父亲的小三之一每次在见他父亲之前会用,他把勾引他这个少爷的那个情妇狠狠肏晕了,然后拿走了发胶。现在程笑对着公共厕所里满是污渍的镜子,把每天故意抓的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支棱着的头发全部往后抹去。发胶的化学香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他的头发被梳成了一个锃亮的大背头,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向后倒伏,露出他饱满的额头和两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他对着镜子里的人咧嘴笑了一下。镜子里那个十八不到的少年,没了校服的遮掩,看起来比他实际的年龄要成熟好几岁。他的肩膀在皮夹克里撑得方正,因为长期翻墙逃课和在学校后面的工地里用废铁和轮胎私搭健身房锻炼出来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把皮夹克的袖子撑得紧绷绷的。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用父母的钱买的金项链,食指粗的链子在公共厕所昏黄的灯泡下泛着俗气而嚣张的光芒。
他从厕所后面阴影中推出了他的摩托车。
那是一辆排量600cc的,平行进口的仿赛摩托,发动机号被他香港的朋友先打磨再重新刻过。车身的原漆早就被他用自喷漆重新喷成了哑光黑带金边,车头两侧则是各贴了一张银色的狼头贴纸。与其说这是一辆摩托车,不如说这是一头被钢铁约束过怒火的饥渴野兽。
程笑跨上车,一脚踩下启动杆,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引擎咆哮着苏醒了,排气管喷出一股灼热的白烟,在冰冷的空气里膨胀成一团呛人的雾气。
他把挂在车把上的全盔扣在头上——纯黑色,面罩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火焰纹路——又从后座上拿起一顶崭新的粉红色女士半盔。这顶半盔是他昨天下午专门去城东的摩托车用品店买的,他选的时候在红色和粉红色之间犹豫了整整三秒钟,最后选了粉红色,因为他觉得只有粉红色,而且是街头小太妹都不敢驾驭的骚粉色,才配得上那个穿着老土校服、骨子里却比谁都叛逆的优等生。
他骑着摩托车来到那条小巷,熄了火,把粉红色的半盔套在右手的食指上,像转篮球一样不紧不慢地转着圈。头盔在他指尖滴溜溜地旋转,粉红色的漆面在巷口模糊的光线中一闪一闪。
他就这样等着。等着那个全校师生都以为会在平安夜乖乖回家的三好学生班长。
吕若冰从街角转过来的那一刻,程笑的嘴角就咧开了。
穿着校服的少女看到程笑的那一瞬间,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少年和她每天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个穿着校服、趴在课桌上睡觉或者干脆不来上课的程笑,简直判若两人。皮衣,大背头,金链子,摩托车——看起来不像是从学校里溜出来的学生,倒像是从某部黑帮电影里骑着摩托从银幕里冲出来的亡命徒。
而她呢?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许多同学嫌弃老土的蓝白校服,背着塞满了作业和试卷的帆布书包,脚上是一双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冬季运动鞋。
她走过来了。
她没有犹豫,没有东张西望确认有没有人跟踪,她转进这条巷子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就像她曾经走过一百遍一样。事实上,她也确实走过很多遍了。从高二上学期第一次抄近路被混混拦住又被程笑救下,到后来每次放学后故意绕路经过他逃课晒太阳的天台下面,再到上个月她第一次跨上了这辆摩托车的后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班长,来抓我这个问题学生的?"
程笑咧起嘴角,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小巷里听起来格外清晰。他斜倚在摩托车上,右手食指上滴溜溜的转着那顶粉红色的半盔,墨镜后面的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从她头发上落的雪花,到她校服领口露出的一截黄色毛衣,再到她脚上那双运动鞋。
这身校服,他最清楚了。他知道校服底下是什么。
"还是说,"他把头盔从手指上摘下来,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做出一个弯腰伸手的邀请姿势,"今夜的骑士不再孤独,有天上降临的公主屈尊陪伴?"
吕若冰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捋了捋被风吹到额前的长发。她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后面,发尾微微有些自然的卷曲,落在校服的深蓝色布料上。雪越来越大了,有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没有去擦。
"你说呢?"她笑着说,声音比刚才和同桌说话的声调高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在教室里从来听不到的俏皮和挑衅,"你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骑士吗?如果是,就展示给我看呀。"
她伸出手,直接从程笑手里接过了那顶粉红色的半盔。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就那么一瞬间——她没有退缩。头盔的漆面光滑而冰凉,内衬的海绵散发着崭新物品特有的化学气味。她把半盔扣在头上,双手摸索着下巴处的搭扣。她的手指在冷风中有些僵硬,扣了两下没扣上。
程笑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墨镜摘下来,挂在皮夹克的胸口口袋里,然后伸出双手替她紧了紧半盔的松紧带。他的手指穿过她耳后的发丝,调整着头盔悬挂的尺寸,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冰凉,被冻得微微发红,他的手指却滚烫。
"紧不紧?"
"刚好。"
吕若冰抬手把书包往背后推了推,重新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一抬腿,大大方方地翻身上了摩托车的后座。她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次跨上这辆车时那样笨拙了。
现在她坐在摩托车上,穿着全国统一的蓝白校服,戴着粉红色的半盔,坐在一辆引擎声能把整条巷子的狗都吓得尿出来的仿赛摩托上。她的书包在她背后,里面装着三好学生的证书和写满了标准答案的试卷。
没有人能想到这一幕。没有人。
全校上下,从最八卦的同桌李雯雯,到最信任她的班主任张老师,再到那些暗恋她不敢表白的同班男生,没有一个人能想到,他们眼中那个连课间都不离开座位的吕若冰,那个在校会上代表全校学生发言的吕若冰,那个被贴在校门宣传栏优秀学生代表第一位的吕若冰——此刻正坐在一个问题学生、一个被教务处记过三次的差生、一个全校教师公认的"迟早要进少管所"的混混的摩托车后座上。
但他们不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吕若冰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里面,在那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黄色毛衣下面,在那件白色保暖衬衣和配套的白色保暖绒衬裤的更深处,她穿着的东西,是任何一个人——包括她现在抱着的这个男生——都无法想象的。
一套淡紫色的真丝乳罩和三角裤,她上周末独自去城东的内衣专卖店买的。她站在货架前选了整整半个小时,脸烧得厉害,呼吸急促。店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看她的目光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她付钱的时候递了一张会员卡。那套内衣现在正贴着她的皮肤——真丝和乳峰之间的触感,和她在学校里穿的纯棉内衣完全不同。真丝是滑的,凉的,像一双手,每走一步路、每做一个动作,都轻轻地抚摸着她身上那些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皮肤。
而在那件白色保暖绒衬裤的下面,还有一件东西。
一条全黑的丝袜。
不同于那种冬天防寒的加绒打底裤,而是那种薄的、透肉的、被程笑和他那些二流子朋友称之为"骚货标配"的黑色连裤丝袜。她是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换上的——趁着今天下午第二节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她假装去上厕所,在第三间格子里脱掉了底裤和原本的白色棉袜,把这条丝袜从裤腿一路拉到腰际,再把原本的保暖裤和校服裤子套上。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轻柔而紧密地压迫着。她走回操场的时候,能感觉到两条腿被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织物裹住的奇特触感——没有人知道,她故意在班主任面前走过去,在体育老师面前蹲下来系鞋带,那种全校最优秀的学生和最"骚"最“贱”的内衣只隔着一层普通校裤的秘密,让她的心脏跳得比第一次上台发言时还要厉害。
这件事,全校上下从老师到学生,包括她怀中这个自以为看透了一切本质的男朋友在内,没有人能想象得到。
"那就要看你这乖乖女,"程笑转过身,右手拧了一下油门,引擎像苏醒的猛兽般咆哮了一声,又被他松开油门压了回去,只剩下低沉的怠速声在巷子里震颤,"承受承受不了本大爷的加速度——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那种她最熟悉的笑容。那种笑容出现在班级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出现在他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罚站的时候,出现在他在篮球场上晃翻对手三步上篮然后伸手把人拉起来之前的那零点五秒。那是一种混合了自大、挑衅、戏谑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笑容,而她正是被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吸引了。
吕若冰没有说话。她把身体往前凑了凑,把双手从车座扶手上挪开,环住了程笑的腰。
好香。
程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那些在学校里就早就被男生肏烂的庸俗脂粉——那些一下课就围在校门口自己根本买不起的“精品店”的落地镜前,用从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来的劣质化妆品把自己涂得像廉价调色盘的所谓"校花""班花",她们身上的味道,是混合着劣质香水、学校食堂盒饭或者街边沙县小吃的骚味。
你走近她们一米之内,鼻子就会被那股化学香精的味道强行塞满,呛得人想打喷嚏。
吕若冰身上的味道,是混合着干净清爽的洗发水和洗衣液的柔香。
她把脸靠近他后颈的时候,那股香气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脖子和肩膀。那不是刻意的、进攻性的气味,而是从她皮肤里自然散发出来的、属于一个每天认真洗澡洗头、用同一瓶蜂花蜂胶护发素的女孩子的干净体香。洗发水也是蜂花,生姜护发,洗衣液是蓝月亮基础款,连护手霜都是两块钱一管的蛇油膏。就是这些最廉价最朴素的生活用品,混合她十七岁的身体里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少女气息,发酵成了一种让程笑觉得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致命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香气连同十二月冷冽的空气一起吸进肺里,然后把头盔面罩啪的一声扣了下来。
他再次伸手,替吕若冰紧了紧半盔的松紧带,又调整了一下头盔悬挂的尺寸。他自己知道,这里面有一半的原因是:他想让自己的手指在她耳后多停留那么两三秒钟。
他以前从不这样。
然后他转身,拧下油门。
那辆排量六百cc的仿赛摩托在冷空气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道灼热的白雾,车头压的极稳,车胎在柏油路上烧出一道模糊的焦痕。轮胎和地面的嘶叫声还没消散,摩托车已经像一支黑色的箭矢射出了小巷。
吕若冰的身体被猛烈加速的惯性往后推去,她下意识地用双臂死死箍住程笑的腰,整个人被迫往前一冲,那一对程笑在教室里隔着校服偷偷观察了无数次的乳房,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
隔着她的校服、毛衣、保暖衬衣、真丝乳罩——一共四层衣料——和他自己身上的皮夹克和里面的羊绒衫,程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对奶子的重量和形状。它们压在他后背上,像两团温暖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最高级最高级的蜂蜜蛋糕,透过所有的布料,把她的体温和心跳一起传递到了他的脊椎上。他的嘴角在后视镜里咧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牛仔裤底下的阳具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紧身牛仔裤的裆部,硌得他生疼。
摩托车冲出巷口,汇入了城市主干道的车流中。平安夜的傍晚,街道上已经堵成了一条红白相间的灯河。摩托车在汽车之间的缝隙中左右穿梭,引擎声在轿车和公交车之间弹跳回荡。街灯、商铺的霓虹灯、路口的红绿灯,在高速的穿梭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带,从他和她的两侧飞速向后掠去,像穿越一条由光和雪构成的隧道。
"抓好了!"程笑在头盔里大喊,声音被风声吞掉了一半,他不得不更大声地喊,"本大爷银轮小霸王的名号可从不是浪得虚传!"
吕若冰把书包往后推了推,调整了一下肩带。书包的重量在惯性作用下压着她的背,但她已经习惯了——她是背着这个书包爬上过全校第一名的,它有多重她最清楚。她把脸贴向程笑的后背,嘴唇离他的后颈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嘴唇轻轻贴近他的耳朵——那个从头盔下面露出来的耳垂。
"好呀,"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她知道他一定能听到,"我也想知道你是不是浪得虚传呢。起飞吧,我的骑士,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她说到"惊喜"两个字的时候,把重音咬得格外清楚。程笑的后背肌肉在她手臂下微微绷紧了一下,而她感觉到了。
"哈哈,我的小宝贝儿!"程笑狂笑着,拧油门的右手一旋到底,"你这张小嘴不愧是当班长的,还真他妈敢说!"
摩托车像脱缰的野狗一样猛窜出去。引擎转速表的指针一路飙过红区,排气管的咆哮变成了一种高频的尖啸,整辆车杀出车流,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吕若冰感觉到自己的胃被惯性往下猛地拽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咬住了嘴唇。雪花噼噼啪啪地打在头盔面罩上,弹起细碎的白点,又在瞬间被行驶产生的气流融化。
她的胸脯紧压着他的后背。那对又软又弹的乳房隔着层层衣料,随着摩托车的每一次颠簸和每一次加减速,在他的后背上挤压、弹跳、变形。程笑隔着皮夹克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分量和热度——他在空教室里和这个女孩接吻过很多次,用手揉捏过这对果实很多次,但是每一次的真切程度,都不如这一次近乎血肉交融的接触。他牛仔裤下的阳具胀得更疼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紧身牛仔裤的布料勒得几乎要炸开。
"抓紧了,别他妈掉下去!"他扭头喊,头盔里的声音闷闷的,混着面罩上流动的风声,"今晚老子要让你爽到上天!"
摩托车从城市主干道拐上了通往城郊的国道。这条路的车流量比城区少得多,路也更宽更直。两旁的建筑从密集的居民楼逐渐变成零星的工厂和仓库,路灯的间距也拉大了,黑暗在光与光之间堆积起来。程笑在第一个急弯的时候身体大幅度地偏斜,摩托车几乎贴着地面划过弯道,离心力把吕若冰的身体往外侧甩去,迫使她用双臂将程笑的腰搂得更紧。
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在他的腰际。她加速的心跳通过她的胸脯传到他的后背上——那是和他自己的心跳频率完全不同的节奏,更快、更急促、更不受控制。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隔着头盔的边缘,他可以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流从他的领口钻进去,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淌。那感觉混合着引擎的咆哮和雪花打在面罩上的脆响,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看见没?"程笑在风中大叫,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哑,"老子的骑术,牛逼吧?等会儿到了床上,让你尝尝更猛的!"
风太大了。吕若冰听不清他的话,只能听到风中飘过来的几个破碎的音节——"骑……牛逼……更猛"。她的半盔没有安装蓝牙耳机,寒风呜呜地从防寒护耳两侧刮过,把她头盔下露出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她把脸凑近他的耳朵喊了回去,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头盔边缘。
但即使听不清,凭这几个月来对程笑的了解,她大概也能猜到他那张嘴在往外吐什么东西。无非是他那一套,什么"肏"啊,"干"啊,"老子的女人"啊,配上他从网吧和地下乐队学来的各种脏话。男生的嘴脏,而她抱住的这个男生,嘴巴尤其脏。
她是年级第一名,是班长,是班主任最宠信的优等生,她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总是"学习标兵""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这样的荣誉称号。而程笑的嘴巴里吐出来的那些字眼——那些在课堂上一旦说出就会被记过通报的词汇——此刻正被风声裹挟着,一股脑地灌进她这个优等生的耳朵里。
如果说出去,大概谁都不会信吧?吕若冰被程笑用最脏的话骂,不但不生气,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自己心里知道,不但不生气,而且感到了一种无法名状的兴奋。一想到程笑那个被全校老师诅咒了八千八百八十八遍的嘴巴,正在用那些最粗鄙的字眼对着她这个三好学生说话——她,吕若冰,被全校当宝贝、当典范、当道德标兵的吕若冰——她心脏就砰砰直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吧。
她情不自禁地双臂用力,把程笑的腰箍得更紧了。她抱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她自己的胳膊都开始发酸,但她不想松手。她把侧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皮夹克感受着他身体的震动和热量,双腿夹紧了摩托车的车身。在她校服裤子里,在保暖衬裤和黑色丝袜之间,她的皮肤正在发热发烫,一种奇异的潮湿感,正混合着一种瘙痒和渴望,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悄悄发芽。
摩托车横冲直撞地切开了平安夜的冷风。雪花落在程笑的头盔面罩上和吕若冰的粉红半盔上,几乎在接触到表面的瞬间就被行驶的气流吹走。有些雪沫落在他们衣服的接缝处,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只停留了一瞬间,就被灼热的体温蒸发了——更有可能,是被某种更热烈的、不可见的欲望燃烧掉了。
"这才是真正的你,吕若冰。"程笑的声音透过风声和引擎声,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朵,"那些傻逼老师看到……全是假的……老子知道……骨子里有多饥渴。"
他拐下了国道,摩托车驶上了一条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岔路。梧桐的叶子早在十一月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雪中伸展着,像无数黑色的手指指向天空。穿过这几百米的梧桐大道之后,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建筑群,被一圈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围着。建筑的正面是一排霓虹灯招牌,在飘落的雪花中闪烁着暧昧的粉红色和暖金色的光芒。招牌上没有写名字,只画了一个模糊的皇冠和一对酒杯交叉的图案——这种低调到近乎隐秘的标识方式,反而比任何张扬的广告都能说明这是什么地方。
城郊的那家汽车旅馆,门面不起眼,门口甚至没有门童和迎宾,但真正进去过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内饰奢华程度足以让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汗颜。镀金的水龙头,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台面,德国品牌的恒温按摩浴缸,床垫是从瑞典空运来的记忆海绵,每一间套房都配有独立的恒温酒柜和管家服务铃。
程笑的父亲在这里有三张会员卡,每张卡绑定的姓名都不同,每张卡对应的情人也都不同。程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秘密——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三张卡意味着什么,但他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提起过。他只是默默地回溯出了父亲在车上输入导航又删除记录的那个地址,记住了哪张卡可以去哪层楼的哪间套房,记住了前台那个涂着玫红色口红的女人看到金卡时脸上露出的谄媚笑容。
现在他用这张卡在平安夜订了最好的房间。他订房的时候,前台那个女人停顿了半秒——但她什么都没问。这个女人的职业素养就体现在这种地方:对一切异常保持沉默,对一切秘密视而不见。
程笑在停车场熄了火。摩托车排气声从咆哮转为咕噜噜的低吟,最后归于沉寂。整个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雪花落在车身上轻轻融化的细微声响,和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圣诞歌谣。
他摘下头盔,甩了甩被发胶固定得硬邦邦的大背头,然后转过身看吕若冰。
她还坐在后座上,两条腿微微并拢,双手还环在他的腰上——摩托车已经停了,但她没有松手。她的粉红色半盔蒙上了一层融化的雪水,校服的肩头也是湿的。在停车场入口处那排暧昧的霓虹灯映照下,那些红红紫紫的光落在她老土的蓝白校服上,像是不小心洒在旧桌布上的鸡尾酒渍,投下了妖冶而格格不入的光斑。
"今晚。"程笑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停车场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骑行后被冷空气刺激过后的沙哑。"老子要把你从头操到脚——"
他把手从车把上移开,反手握住吕若冰还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用力捏了一下。
"让你那副高高在上的班长样儿崩个底掉——"
他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牛仔裤底下那一大坨硬物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叫得比老子肏过的每一个骚逼都响。"
他俯身,把脸凑近吕若冰。他和她的高强度面罩碰在一起,她的面罩起了雾,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还在里面笑。他从她的呼吸节奏里能听出来。
"这就是老子对那洋人的狗屁神明的祷告。这才是我们的平安夜。"
少女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伸手摘下了半盔,甩了甩头发,让那些被头盔压平的黑色长发重新披散在肩膀上。她的脸上果然带着笑——那种笑和她刚才在学校里给同桌的笑完全不同,嘴角的弧度更弯,眼睛里的光更亮,而且她正在咬着下嘴唇。
"咯咯。"她从喉咙里发出两声极轻的笑,伸出胳膊,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程笑的胳膊。她的手指从他的前臂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了他的手掌里。她往前凑了一步,踮起脚尖——把脸仰起来,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当着女朋友的面说自己……嗯……那个过的每一个……每一个那什么……"她故意不把那个字说完整,留出一个用呼吸填充的空白,"可真有你的。"
然后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程笑一个人能听清。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流钻进他的耳道,那个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在嘴里含化了一颗奶糖之后才能发出来的。
"不过嘛……"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我喜欢。"
吕若冰说出这三个字之后,立刻把头侧到了一边,不再看程笑的脸。她必须假装镇定。她必须假装自己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但她的脸已经开始发烫了,血液从脖子一路烧到脸颊,她可以肯定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不像话。
要是让老师和同学们知道——不,不需要老师和同学,哪怕让同桌李雯雯知道——她吕若冰在平安夜的晚上,穿着情趣内衣和黑色丝袜,坐在程笑的摩托车后座上飙了二十多公里,到了城郊的一家汽车旅馆门口,然后主动把嘴凑到刚刚说完自己肏过多少个女生的程笑耳边,说"我喜欢"——恐怕整个学校两千多副眼镜都要碎掉。教导主任的茶缸子会掉在地上摔成八瓣,张老师的金丝眼镜会从鼻梁上滑下来,那个暗恋她两年的学习委员大概会当场晕厥。

程笑对哪个女生说出那番话都不奇怪。程笑就是在升旗仪式上当着全校两千人的面说出"老子操你妈"也不会有人觉得意外——因为他是程笑,他是那个靠父母赞助费混在重点班里的差生,他是那个迟到早退翻墙打架无恶不作的问题少年,他是那个老师们在办公室里提到名字就叹气的"那个程笑"。
但是吕若冰——吕若冰——她回答他说,我喜欢。
如果学校里的那些人听到这句话,他们那个由分数排名、德育考核和三好学生证书筑成的世界也得崩个底掉。
程笑低头看着吕若冰那张强装镇定的侧脸,看着她耳根和脖子交界处那片藏不住的红晕,看着她咬着下嘴唇强忍笑意的样子。他的大脑在做两件事:第一,拼命地把眼前这个吕若冰和学校里那个站在讲台上领读英语课文的吕若冰做对比,然后发现现在这个才是本质,后者才是伪装。
第二,在心里给自己的判断打了个勾。
张扬的嘴,闷骚的心——他果然没有看走眼。
吕若冰,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他拔出车钥匙,一手环住了吕若冰的腰。她的手还挽在他的胳膊上,于是两个人就以这样一个既像搀扶又像劫持的奇怪姿势,向汽车旅馆的大堂走去。
推开大堂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暖气和香薰的温暖空气立刻将他们包裹住。和外面那个寒风刺骨、雪花飞舞的平安夜相比,这个空间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大堂的装修走的是所谓的"低调奢华"路线,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墙上贴着淡金色的软包壁布,水晶吊灯把暖黄色的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背景音乐是一首被改编成爵士风格的《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钢琴的旋律慵懒而暧昧,在低矮的层高里缓缓旋转。
前台只有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装裙,涂着和这间旅馆色调相得益彰的玫红色口红。她看到程笑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那种微笑里包含着"我知道你是谁"的了然,也包含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职业素养。她紧接着看到了挽着程笑手臂的吕若冰,于是她的目光在那一身蓝白校服上停了一拍。
她在想什么?程笑不用猜也知道。她一定在想,本大爷平时带过来的那些画着浓妆、穿着渔网袜的女人去了哪里——为什么今天本大爷换口味了?为什么一个穿着校服、戴着粉红半盔、看起来像个乖乖女的女生,被她带着往这个方向上楼?
"要最好的威士忌。"程笑走到前台前,从皮夹克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会员卡,随手甩在大理石台面上。卡片在空中翻了个面,落在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台面上倒映着水晶灯的暖光,金色的卡片在光线下闪着炫耀的光芒。"还有一瓶百利甜酒。再弄点草莓,巧克力——还有,冰块,多准备点。送到房间。"
他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嗓门,没有商量,干脆利落的命令。他的语气和他在学校里对来收作业的小组长说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前台女人点了一下头,目光再次在吕若冰身上短暂停留,然后低头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她的脸上维持着毫无破绽的职业微笑,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大堂轻柔的爵士乐中显得格外清晰。
程笑没有等她在电脑上敲完确认。他环在吕若冰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几乎是半拖着她在走。吕若冰脚上的运动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带着雪水的脚印。她的心跳在走进大堂之后就没有慢下来过——一方面是血液重新涌向了身体的每一个末端;另一方面,是前台那个女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程笑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四壁都是镜面不锈钢,把两个人的身影反射成了无限延伸的镜像。他把她推进电梯,自己跟进来,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在那道不锈钢门将大堂的灯光和音乐一同切断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了。
他一手扯掉了吕若冰头上那顶还歪歪斜斜挂着的粉红色半盔。头盔从他手中滑落,滚到电梯的角落里,里面的海绵衬垫蹭过镜面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她的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塌,几缕发丝从额前垂下来,凌乱地散在眉毛和眼睛之间。还没等她伸手去整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探进了她的校服,顺着她腰间的曲线滑了下去。
他的手从她的校服外套下面穿过去,手指越过被洗的柔顺的旧黄毛衣下摆,越过保暖衬衣的边缘,在那些层层叠叠的布料中间寻找着熟悉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指触到了——那条黑色丝袜的边缘。丝袜沿着她腰际有一条细细的加厚滚边,他的指尖在那个交界处来回摩擦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探,指尖隔着丝袜和真丝内裤的两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摸到了她臀部那饱满柔润的弧线。
果然是丝袜。果然是真丝。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把她的身体压在电梯的镜面墙上。她的后背撞上了冰凉的不锈钢,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镜面在她的体重压迫下轻微地颤抖。他把脸埋下去,用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电视剧里温柔的亲吻。那是又急又猛又粗暴的撕咬,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还来不及合拢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在那一口被她维持了十七年良好卫生习惯的洁白牙齿之间肆无忌惮地搅动。他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薄荷糖的味道——是上午班会课发的平安夜糖果——以及她唾液中那种干净的、微微发甜的少女体味。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鼻尖压着她的鼻尖,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
"肏。"他含混不清地从舌头和牙齿的缝隙中挤出这个字,嘴唇还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离开,"吕若冰——里面——穿了丝袜——是吧——是不是——老早——就想——被老子——往死里——干?"
他在说每个词的间隙里都没有停止亲吻,问句的最后一个字和亲吻的声音完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句不知是质问还是陈述的咕哝。他的身体压着她的身体,把她整个人固定在电梯的镜面墙上,他的下体隔着牛仔裤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她可以感觉到那一大坨硬物——比她想象的还要硬,比她和他第一次在放学后的天台阴影里偷尝禁果时还要大——隔着两个人的衣服散发着灼热的体温。
而她——吕若冰,十七岁的优等生班长——在这个被顶在墙上强吻的姿势里,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抱紧了他。
她一边回应他的亲吻——她的舌头在笨拙地尝试迎合他舌头的搅动,一边把自己的胸往上挺。这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常有的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虽然她只有十七岁,在同龄人中也绝对不算发育差的,但她的乳房的确不算大。即使这对果实柔软而有弹性,形状也很好看——她自己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确认过很多次——但她还是忍不住会担心他会不会嫌弃它们太小,尤其是知道程笑品尝过学校里的几乎每一个“贱货”之后。因此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挺起胸脯,让那两个藏在层层衣物里的小甜瓜显得比实际上更大、更饱满、更值得被他拥有。
"呀——讨厌——"她在他亲吻的间隙中呢喃出声,声音又细又甜,和她站在讲台上维持纪律时的语气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类发出来的,"人家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呢——嗯——"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在他的压制下难耐地扭动着,腰胯小幅地蹭着他的皮衣。她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顺着肋骨和衣物一层层传递过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他的手指还停在她丝袜和真丝内裤的交界处,指尖轻轻地转圈。
"我难得有丝袜穿,今晚你撕碎了——以后可得赔我一条——"她把嘴唇贴上他的耳朵,用近乎气声的方式喃喃道。最后一个字的余音还没消散,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顶楼到了。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壁灯昏暗而温暖,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薰味。
程笑松开吕若冰,捡起头盔,一只手仍然插在她的衣服下面,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在走廊的地毯上。他们的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吸得悄无声息,只有吕若冰被跟着他快走时发出的急促呼吸声。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棕色木门,门牌号用黄铜数字镶嵌着。每一扇门后面大概都住着一对和他们一样——或者不完全一样——的男女,每扇门里面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和秘密。
"一条?"程笑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快,快得吕若冰几乎要用小跑才能跟上,"老子给你买意大利真丝的,买十条!"
他在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木门前停下。门牌号是888。这是这间旅馆最贵的套房,大到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俯视整个城郊的雪夜好景,大到卧室和客厅之间的隔断是一整面用铜管烧焊成的置物架,上面摆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洋酒和干花。
程笑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在感应锁上划过。绿色的指示灯亮了,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咔哒——门锁弹开了。
他用脚踢开了门,一把将吕若冰拽进了房间,然后反脚——哐——将门踢上。
锁舌自动扣入锁孔的声音,像是在说:现在,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门撞上门框的那一声闷响还在空气里震颤,程笑已经将吕若冰的身体整个抵在了墙上。
这面墙和走廊只隔着一层石膏板和一层米色壁布,坚硬而冰凉。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刚刚被房卡激活,出风口传来低沉的嗡嗡声,但热气还没来得及充满整个空间。墙体摸上去依然是冬天建筑特有的那种阴冷,透过吕若冰校服和毛衣的层层布料,从她的后背渗入,沿着脊椎往上蔓延。她的肩胛骨硌在坚硬的墙面上,双腿被程笑的膝盖从中间顶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固定住了。
但是她的前胸是火热的。
因为她的前胸贴着程笑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以最大面积贴合在一起。她的乳房——那对藏在真丝乳罩里的小东西——被压扁在他的胸口,隔着她的校服外套和黄毛衣,隔着他的皮夹克和羊绒衫,他胸膛的热度仍然像一团燃烧的煤球般透过所有布料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他那副铁躯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那不是一个每天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差生应该有的体格——那是被本应该属于一个优等生的自律在MMA训练馆里打磨淬炼、在篮球场上顶翻别人时锻造出来的身体。他的心跳很重,一下一下,像一台柴油机在胸腔里低沉地运转。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那不是试探,不是问询,是占领,彻头彻尾的占领。他的舌头像一条有自主意识的肉块,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牙齿内侧,卷住她的舌头往上提,然后整片舌面压在她的舌背上缓缓地拖着碾磨。这个吻带着一种纯然的,她从未在任何其他同龄男生身上见过的侵略性——他甚至不像是在吻她,而是在用舌头宣告一种所有权。
但她没有退缩。她主动用自己的舌头去纠缠他的舌头。她的舌技当然没有他娴熟——她的舌头在遇到他之前这辈子做过的最激烈的运动就是在升旗仪式上带领全校念誓词——但她学得很快。她尝试着用舌尖去顶他的舌底,尝试着在他舌头抽回的时候追过去,尝试着用唇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吮吸。两个人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之间来回交换,混合在一起之后又被各自的舌头带回自己的喉咙。
她尝到了他的唾液——带一点咖啡因吸入棒的涩味,带一点发胶的化学苦味,带一点刚才骑行时冷风留下的清冽感,混合在一起竟然成了一种她描述不出但本能地知道属于程笑的味道。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他的唇在她下颌骨的弧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是脖子——他用舌尖在她的颈动脉上画了一条线,从耳垂下方一直画到锁骨,然后又用嘴唇在那条线上反复地碾、亲、吮吸。她的颈窝里散发着从衣领中蒸腾出来的少女体香,混着洗发水的淡花香和微微的汗意。他的鼻子埋在她的颈窝里,把那股味道一口一口地吸进肺里,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嘴唇在她皮肤上的按压——又酥又麻又热又滑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脖子一路窜到头顶,窜到指尖,窜到脚底。她的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微微发颤,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往上抬,两条胳膊绕过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后颈处十指交叉。她举起了双手,放弃了上半身全部的防御,让自己的锁骨、乳房、小腹、肋下,所有那些被衣物保护着的脆弱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可以任意施为的范围内。
他的那只一直停在她校服里的手动了。
他的手指从她丝袜边缘往上滑,越过保暖绒衬裤的腰际松紧带,越过被她体温焐热的真丝三角裤的蕾丝花边,最终扣在了她的腰侧。他的五个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虎口卡在她肋骨的末梢上。她的腰很细——那件宽松的校服把它彻底隐藏了起来,他的手指收紧,用近乎掐的力道握住那截腰肢,然后他的嘴唇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重新凑到了她耳边。
"妈的——真丝三角裤。"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呼出的气流把她的碎发吹得东倒西歪。他的舌头伸出来,顺着她耳廓的螺旋往耳道里钻,然后在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用舌尖反复地拨弄。"乖乖女——穿这么骚的内衣——我看你早就湿了吧?"
他的下体隔着牛仔裤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一大坨被紧身牛仔裤勒得几乎要变形的硬物压在两个人的衣物之间,硬得像一根被烧红之后淬过火的铁棍。她的腹部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不是模糊的一团,而是一个具有明确轮廓的柱状物,中间有一道微微上翘的弧度。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生物课本上的人体解剖图——可是课本上的剖面图是平面的、生硬的、没有温度的。而这个东西是立体的、有弹性的、滚烫的,正顶在她的肚脐下方。
"老师的Monitor,老师的监视器。"程笑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的校服前襟。他的手指抓住拉链头,粗暴地往下一拽,拉链被从锁骨高度一路拉到小腹,发出嘶啦一声脆响。校服外套被从中间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黄色毛衣。他的手指紧接着勾住了毛衣的下摆,从下往上掀起,露出了她毛衣底下那件白色保暖衬衣——然后又掀起了保暖衬衣。
他终于看到了他早在三个月前就想象过的东西。
淡紫色的真丝文胸,细细的两根肩带挂在她的锁骨两侧,罩杯上用同色丝线绣着极细极浅的花纹。从保暖衬衣的缝隙里露出的一小片乳肉,在淡紫色绸缎的映衬下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你知道我每天上课看你站在讲台前领读什么狗屁英语单词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给她回答的空间。他的嘴唇直接落在了她文胸罩杯的正上方——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一口叼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在他口腔的湿热包裹下瞬间变硬,从一粒柔软的肉蕾迅速挺立成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他用嘴唇含着它,用舌尖在乳头的顶端打着圈,用牙齿隔着真丝轻轻研磨。乳头的快感和衣料摩擦产生的微妙粗粝感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又痒又麻又疼又爽的复杂触觉。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另一个乳房上,五指张开,从乳根开始往乳尖的方向揉捏,拇指在她另一个乳头上碾过去又碾回来。
"我想着——怎么把你按在讲台上——"他的嘴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用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目光盯着她。那目光又亮又烫,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几乎被瞳孔吞掉了一圈。"当着全班人的面——把你干到哭——干到求饶——干到那些傻逼老师和同学们全都知道——"
他的手指从文胸上方探进去,直接捏住了她裸露的乳头。他捏的力道不小,指尖掐着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蕾,然后轻轻一拧。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弹跳了一下。
"他们的三好学生吕若冰——是老子的Bitch——老子的Slut——老子的女人!"
吕若冰的后背紧紧抵着墙。坚硬的墙体把她的身体往前顶,而她胸前的程笑又把她往后压。她被夹在两股力量之间动弹不得,像被两块巨石夹在中间的一块软肉,只能任凭两边的压力把自己越压越扁、越压越烫、越压越没有自主呼吸的空间。房间里的暖气终于开始起作用了,墙上的壁纸渐渐染上了一层微温,但她的后背依然是凉的——不是因为墙冷,而是因为她后背贴墙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薄汗,汗液蒸发带走了热量。
她的前胸却热得像着了火。程笑的胸膛滚烫,他的呼吸滚烫,他的嘴唇滚烫,他那只在她文胸里把玩她乳头的手更是烫得她想要尖叫。冷与热两种截然相反的体感在她身体前后同时作用,把她的感知撕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承受着一种极端。她的双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手指在他的后颈处绞成一团,指甲不经意间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哦——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微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喘息。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在他的耳边回荡,那声音不像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不像她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声音,不像她在班会上组织讨论的声音,不像她任何一次被录音保存在学校广播站的声音。那个声音又轻又软又湿,像被什么东西泡发了,每一个气声里都掺杂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脑海中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了他描述的场景——讲台。那是她每天站在上面的地方,是她领读英语课文的地方,是她代表全班领取流动红旗的地方。而现在,在她脑中浮现的画面里,她被按在那张讲台上,校服被扒到手腕上,她的三好学生证书被踩在脚下,程笑站在她身后,而她所有的同学、老师——李雯雯、体育委员刘海涛、那个暗恋她的学习委员、英语课代表、化学老师、张老师、教导主任——全部都站在讲台周围,张着嘴看着她被一个差生从后面——
她的脸涨得通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
"——哦——你真讨厌哦——那样——那样的话——哦——你就不怕——哦——不怕有其他男生想上讲台来——哦——欺负你的女朋友——"
她在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拒绝,但语气又软又荡,更像是在试探,更像是在给他递话,更像是在邀请他继续往下说。
程笑的嘴从她的乳头上移开,抬起来,用一种她无法直视的目光盯着她。
"他们怎么敢?"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向上一咧,露出了右侧那颗比别的牙略尖的虎牙。那个笑容里没有半点犹豫或担忧,纯粹是一种从骨头里溢出来的轻蔑。
"我跟你说,班级里十个有九个是软蛋——"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上吮过去,又回到了她的嘴唇上,在上方停住,和她保持着一个呼吸就能碰到的距离。
"剩下一个只配被老子踹屁股蛋。"
他说完,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臀下抄过去,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臂本能地箍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不得不向两侧叉开,缠在他的腰际。她的身体在这个突然的公主抱姿势中离开了那面被她的体温焐热的墙壁,像一个被从标本板上取下来的蝴蝶标本——翅膀还维持着被钉住时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开始往下坠。
程笑抱着她从玄关走进套房深处。
绕过那道隔断的铜管置物架,一间卧室展现在眼前——比大多数普通家庭的一整层住宅还要大的卧室。正中央是一张直径两米有余的圆床,床上铺着暗金色的缎面床单,缎面的光泽像液体黄金一样流动。床边右手侧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白色的电动窗帘故意没有拉合,窗外的雪在夜色中无声地越下越大。城市的灯光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被打散又重组,整面的落地窗变成了一幅巨大的动态印象派画作,光影和水汽在其中交融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暖色调——远处路灯的暖黄、交通信号灯的红绿交替、某个高楼LED广告牌的紫色流光,全都被雪雾揉成一团团柔和的、不可辨认的发光物。
程笑把吕若冰往床上一扔。
暗金色的缎面床单在她身下发出一声丝滑的闷响,她的身体在记忆海绵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陷了进去。她的头发在缎面上散开,像墨汁在水面上扩散,黑得和那暗金色的底子形成强烈的对照。她还没来得及用手肘撑起身体,程笑就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双手抓住她校服外套的领口,顺着她举起的手臂一把脱下,校服被从她身上扯落,在空中翻了个面,被甩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毯上。紧接着是他的皮夹克——他用一手扯着夹克的领子,从肩膀上拽下来,又扯掉里面的羊绒衫,一股脑地摔在地上。他现在赤裸上身了,那些平时被校服遮掩的肌肉线条在暧昧的暖光中一清二楚地显现出来。他胸口挂着的金吊坠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着黄金特有的暖融融的光泽,随着他的呼吸在锁骨和胸肌之间来回晃荡。
他的双手紧接着开始扒她的校裤。裤腰的松紧带在他猛的拉扯下弹开,从她的髋骨上被拽到了大腿根部。他扒裤子的动作野蛮而粗暴,不像是在给一个人脱衣服,倒像是顽童在拆开一件期待了几个月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要撕得痛快淋漓。校服裤下面是白色保暖绒衬裤,衬裤下面是那双黑色的丝袜,丝袜下面是淡紫色的真丝三角裤。每扒掉一层,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直到最后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条丝袜和丝袜下面的真丝内裤时,他停住了。
一股少女的汗香混合着微微发情的、带着微微咸腥的骚味,从她两腿之间的方向袅袅上升,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最私密、最隐秘的腺体在动情时分泌出的独特气味。这气味不是香水店里能买到的花香也不是超市冷柜里的水果甜,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直接绕过大脑皮层直达本能中枢的信息素。
程笑没有半点犹豫。
他跪在床沿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猛地往上举起——从膝盖窝处把她的腿折叠起来,架在自己的左右肩膀上。她的臀部因为双腿被举起而离开了床面,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灯光下闪着若有若无的丝光,膝盖窝里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大腿内侧紧贴在他的耳侧,小腿在他肩胛骨后面晃荡。
他把脸直接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隔着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淡紫色真丝三角裤,他的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已经充血肿胀的欢乐蜜豆。三角裤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吸收了她的爱液之后更加贴合皮肤的形状,阴蒂的轮廓隔着那层湿透的真丝清晰可辨。
他张开嘴,用嘴唇包住那个隆起,然后,一口含了上去。
他的舌头压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真丝布料用力舔舐。他舌尖的动作像在舔一枚糖果——不是那种粗暴地来回刷,而是用舌尖中段最柔软的那个部位,以恰到好处的压力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形轨迹。他舔两口,停一下,用嘴唇轻轻抿住那颗肿胀的肉蕾,用犬齿隔着布料极轻极慢地刺压——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痒"的阈下临界点上。然后他再继续舔,这一次换了一个方向,从上往下的方向扫过整个阴蒂头,舌尖压着那块湿透的布料陷进她阴蒂包皮的缝隙中。
吕若冰浑身一颤。
"啊——好舒服——啊——"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那个被湿透的真丝三角裤包裹着的、同时被一个男生的舌头占领着的敏感核心,在以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向全身发送着一连串猛烈的舒爽信号。这感觉比她曾经在浴室里偷偷夹紧双腿时体验到的任何一种快感都要强烈十倍——因为她当时没有像现在一样积累足够多的期待和兴奋,因为她自己的手指永远无法像程笑的舌头这样又软又热又灵活,隔着一层湿透的布,给予这种既直接又间接的、既粗糙又温柔的刺激。
因为那时候是她自己在爱抚自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面对一个如火焰般炙热的男生,纯粹不加掩饰到足以将她烧尽的渴望。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开。不是衣服——被剥开的是她作为一个优等生、一个班长、一个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自己身体的女孩的所有矜持和防线。校服裤和衬裤顺着她的双腿向下滑落,褪过膝盖,褪过小腿,褪过脚踝,最后被程笑随手甩到床下。臃肿的鞋子,贴身的保暖裤,被一一脱掉,她的双脚最终暴露在了空气中——十个脚趾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因为紧张而紧紧蜷曲着。
一种秘密被心爱的男生无情揭开的心情像潮水一样冲撞着她的内心深处。她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没有校服包裹的身体——在体育课后女生集体更衣时,她总是躲在角落,在其他女生的嬉戏谈笑中用最快速度换好衣服。而现在,她躺在暗金色的缎面床单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被推到锁骨以上的黄毛衣、一件被掀到肋骨以上的保暖衬衣、一件被拉到乳房下方的真丝文胸、一条湿得能拧出水的真丝三角裤和一双紧紧裹着双腿的黑色丝袜。她的身体正在被面前这个全校最差的男生——一口一口地吃掉。
被迫向他打开身体——被征服的感觉——这大概就是雌性动物的快感来源吧?
当最后一件臃肿的外裤彻底离开她的脚踝时,她感觉到了他唇舌散发的热气贴着那层湿透的真丝内裤向自己的最隐秘处渗入,像一团看不见的火焰从她的会阴烧进了她的小穴里。她情不自禁地屈起双腿,用包裹着柔滑黑色丝袜的小腿勾住了程笑的脖子。丝袜的面料滑过他的后颈皮肤,她的脚踝在他的后脑处交叉,把他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湿润下去。穴口深处涌出的透明热液先浸透了真丝三角裤的裆部——那片布料从淡紫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紫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两片大阴唇的轮廓上——然后淫水沿着三角裤的边缘渗出来,蔓延到了黑色丝袜的裆部。丝袜吸收了她的体液之后颜色变深,在她最隐秘的区域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程笑抬起了头。
他的嘴唇上挂着一丝透亮的液体——不是口水,是她的爱液。他的舌尖从嘴角伸出来,沿着嘴唇从左到右缓缓舔了一圈,把那丝爱液卷回了口腔里。他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吕若冰的脸——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失焦的、瞳孔扩散、嘴唇微张、两颊绯红的脸。这张脸上的表情和任何一个在课堂上见过吕若冰的人所看到的表情都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真是骚货。"
他咧嘴笑了。
"但是老子喜欢。"
他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顺势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她的脸埋进了暗金色的缎面床单里,缎面的冷滑感贴在她的脸颊上,冰得她打了个激灵。程笑在她身后跨跪着,伸手捏住她文胸的后搭扣。那是一个三排两扣的搭扣——他只用了一只手,拇指和食指夹住铜扣的两端,一捏一推,啪,搭扣弹开了。
淡紫色的真丝文胸从她身上滑落,被她压在胸口和床单之间,只露出一小截肩带。程笑用手从她肩膀下把文胸扯出来扔到一边,而那两件还堆在她锁骨和肋骨上的毛衣和保暖衬衣,像两圈被卷起来又忘了丢掉的包装纸,皱巴巴地箍在她脖子下方和胸脯上方,遮不住任何东西,却还顽固地留在她身上。程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双手各抓住毛衣和衬衣的下摆,往上一把撸过她的头顶。吕若冰下意识地举起双臂配合他,两件衣服被团成一团,被他头也不回地甩到了床头柜旁边。

程笑把她的身体重新翻成了仰面朝上,现在,她的上半身终于什么都不剩了,从锁骨,到肚脐,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毫无遮挡地敞着。
那对白嫩的乳房跃然而出,占据了程笑全部的视野。
它们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不大,但形状极好,乳根紧实,乳峰丰满,即使她不刻意挺胸也能维持着一个好看的微微上翘的弧度。乳晕是极浅极淡的粉色,在周围的雪白皮肤衬托下几乎像是两个用稀释过的水彩颜料画出来的柔和的粉色圆圈。而两颗乳头已经因为刚才持续的刺激而彻底硬挺,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加深成了艳丽的玫红,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皱缩着。
程笑的双手覆了上去。他的手掌很宽、很热、掌心有一层因为长期握持哑铃磨出的硬茧。他用虎口从乳房根部往上推,将两团乳肉推挤到一起,然后又往外揉开。他的拇指碾过她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带着硬茧的指腹将乳头往下按,松开,让它们弹回来,然后再往下按。
"每次老子在操场上打球——你站在教学楼窗口看——"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裹住乳晕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捏住了右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两边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在脊椎中段汇聚,然后同时向上和向下传播——向上冲进她的脑腔,向下冲进她的腹腔和盆腔,让她花穴深处的某一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不是对着老子的肌肉发春?"
他把乳头从嘴里吐出来,乳头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还在轻微地颤动,上面粘着他唾液的透明光泽。他的嘴唇沿着她乳沟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胃窝,在肚脐处用舌尖戳了一圈——她痒得倒吸一口气,腹部肌肉猛地一缩——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手探进了她那被淫水泡透的真丝三角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没有布料的阻隔,滚烫的指腹和充血的肉蕾之间是直接的、没有任何缓冲的接触。他绕着那已经被口水浸湿又被淫水浸泡的肿胀阴蒂打着圈,指尖每一次经过阴蒂头的时候,他都用指腹最软的那个部位稍作停顿、轻轻下压。
"操——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从阴蒂处往下一滑,滑过已经完全张开的小阴唇,滑到阴道入口处,在那里停住。阴道入口已经被层层涌出的淫水泡得又滑又软,像一朵在雨水中被泡开了的玫瑰花蕾,肉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嫩肉。"看来我们的班长大人比我想象中还要馋鸡巴——对不对?"
他的手指顺着那已经充分湿润的入口缓缓地插了进去。指节的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到第三个指节没入时,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只温暖湿滑的、有自己意志的手套,牢牢地裹住了他的手指。那些层层堆叠的肉壁绞紧、收紧、又因为淫水太多而在他手指稍微退出时发出了极轻微的"咕叽"声。她的体内湿热得像一个被太阳晒了一个下午的浅水湾,温度比他的手指高出将近一度。
手指在阴道内部的每一次轻微的屈伸,她都会微微地夹紧一次,然后又忍不住松开。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或者说,她感受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创造出的那种从空虚到充实又从充实到空虚的循环往复。
"他们要是知道你在我身下是什么样子——"程笑的手指在她阴道内缓缓抽送着,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她的脸,声音沙哑低沉得像一碗加了太多料的芝麻糊,"一定会把自己眼泡子都抠出来——我要把你肏哭——把你肏喷——把你肏成贱狗母畜——肏得再也装不出来假清高——彻底肏成老子的女人——"
吕若冰闭上了眼睛。
她在努力地、拼命地感受着正从下半身的两个入口同时涌来的快感——乳头上的吮吸和小穴里的抽插,他那张最脏的嘴和那双最暖的手。她的胳膊第二次缠绕上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向上弓起,后背离开床面,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阴道内壁的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而每一次收缩都把他的手指绞得更紧。她脸上的红晕已经从颧骨扩散到了耳根和脖子,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从血液深处透出的嫣红。
"哦——嗯——老公——"
她喘息着,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的暗金色吊顶和吊顶上装饰用的水晶小射灯。那些灯光在她失焦的视线中扩散成一片模糊的、不断晃动的金色光晕。她张开了嘴,把嘴唇凑到程笑耳边——那个正在用手指在她体内翻搅的男生,那个正在用拇指继续按压她阴蒂的男生,那个已经让她几乎失去全部防御的男生。
"老公——"她在他耳边说。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
"哦——我今晚——有个要求哦——"
她的声音被喘息割成了零碎的片段,每两个字之间都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所填充。她的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来,把他的一只手抓住,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你不是自称——哦——自称骑士吗——"她的眼睛在满含春水的雾气中努力聚焦在他的脸上,"骑士要有风度的哦——敢不敢——哦——敢不敢答应——"
程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停住了。
是停住,不是抽出来。他的指腹抵着她的G点——一个硬币大小的区域。他不怀好意地用指甲轻轻挂了一下那团特殊结构。
"骑士?风度?"
他的手指继续开始屈伸,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她体内闷闷地咕叽响着,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暗金色的缎面床单上。她的体液在上面聚成了一小滩一小滩圆形的透明水渍,在绸缎的底色上闪着湿漉漉的反光。
"你不是知道么——中世纪的骑士说是强盗还差不多——老子就是强盗骑士——这就是要来抢班长大人的贞操了——从身到心的贞操。"
他低笑着,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他咬得不重,牙齿在耳垂的软肉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齿印,然后他往那齿印里吹了一口气,用舌尖轻轻推了推那被咬过的地方。
"不过呢——既然你都开口了——那老子倒要听听——我们高贵的班长大人有什么吩咐?"
他退开了身子。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在了床边。他的脚踩在床前那张长毛绒地毯上,赤裸的上半身在床头灯的暖色光中勾勒出肌肉与骨骼的线条。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中抽出来——抽出时带出了一声格外响亮的、粘腻的"噗"声——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说出来。"他的舌头在手指上打着圈,"只要不是让老子停下来,什么都答应你。"
他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腰间。他解开皮带的铜扣——那是一条宽宽的、牛皮包铜边的皮带,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把皮带从裤袢里一点点抽出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他接着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拉链往下滑的声音又细又密。
没有马上脱掉牛仔裤,他只是让裤裆处开着——那层黑色的平角内裤下面,他勃起的阴茎把布料高高顶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几乎要撑破内裤的前凸轮廓。那个轮廓和她被生物课本上的剖面图教育过的不太一样——更长、更粗、上翘的弧度更大。内裤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弹力的棉纤维在她的注视中微微地颤抖着,像一面被风吹鼓的船帆。
"嗯——骚屄贵妇人大班长——"他用手掌压了压裤裆里的硬物,那个东西在他的掌心下弹跳了一下,把内裤的轮廓又往上顶了半分,"你想要什么——别磨叽——说出来——看看老子的大枪——再不肏进你那肥嫩的骚屄——它就要爆炸了。"
他往前倾,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裹在黑丝中的大腿被他朝两边压下去,膝盖几乎触碰到了床面。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敞开了,湿润的真丝三角裤裆部被绷紧到透明的状态,她的阴户形状在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布料下面清晰地显现出来——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大阴唇,被挤压在两条大腿根部之间的沟壑中,正中间的位置是那片已经被淫水彻底泡透的最脆弱的区域。
他伸手捏住那条三角裤,把湿透的布料从她胯部扒下来。三角裤离开她皮肤的时候牵着好几根半透明的淫丝,那些粘稠的液体沾在半透明的丝线两端——一端粘在她的大腿内侧,一端粘在三角裤上。他把那条湿透的三角裤扔到一边,扔到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包旁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阴户上。
嫩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两片淡粉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已经充血涨成深红色的内阴唇和艳红的阴道口。每一道褶皱都湿淋淋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床头灯的金色光线清晰地勾勒出来。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了大半截,肿胀得几乎透明,像一颗刚剥出来的新鲜荔枝肉,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一道透明粘稠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溢出,像泉水从一个极其缓慢的泉眼里往外冒。那道淫液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在股沟处汇成一条闪亮的细流,最后滴落——滴落到暗金色的缎面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而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操——真他妈漂亮。"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私处。他的呼吸粗重到了几乎像是在低吼的地步,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你的小穴比你这张人人称赞的聪明脑袋还有魅力。"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被他盯着私处而羞得通红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一开一合的、正在往外淌水的阴唇,"信不信班上有一半男生知道你的屄这么漂亮——得天天做梦都得梦到你的骚穴?"
吕若冰的喘息声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退身站到床边的这个空隙给了她一个微小的喘息窗口。她用手指梳了梳散落在额头前的头发——那些发丝因为刚才的翻滚和出汗而乱成了一团——然后把手重新按在了自己的胸部。她的手掌覆在乳房上,乳头的触感从自己的掌心传回来——硬挺的、滚烫的、湿润的。
她朝着程笑嫣然一笑。
这个笑脸和她今天在教室里给任何人的都不一样。没有那种恰到好处的矜持,没有那个标准的弧度,没有那种让每个人都觉得舒服的距离感。这张笑脸是她吕若冰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笑得坦荡,笑得放肆,笑得像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正在开口索要的坏女孩。
"我还真是让你停下来——"
程笑的眉头往上挑了一毫米。
"嗯——"吕若冰说,把"嗯"字拖得很长,像是在嘴里咀嚼一颗话梅然后缓缓吐出核来,"现在——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能肏我——"
她说到"肏"这个字的时候,脸又红了。她在电梯里的时候还不好意思把这个字说完整——她用省略号代替了它。可是现在她说得那么自然,就像这个字本来就在她的日常词汇表里一样。但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之后,她自己还是被自己在男生面前说出"肏"这个行为本身给烫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层新的红潮。
"你可以不限次数地随时问我能不能肏——必须我被你玩得自己愿意求你干了——你才能插进来——然后——嗯——然后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把我——把我——把我肏成你刚才说的那些样子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用手掌按压着乳房来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
"还有哦——今天我既不让你内射——也不吃你的精液——"
她从被褥上撑起上半身,指着床头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书包。
"今天下午刚刚颁的奖——我的三好学生证书就在我的书包里——你拿出来——到时候把它打开放在我的身上——射在我的证书上面——"
她把身体重新放回床面,仰面朝天,侧过脸,用一个歪头的姿势看着程笑,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度。
"你同意吗?"
程笑愣住了。
他愣住的时间极短——一秒,也许两秒。他盯着床上这个两腿叉开、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嘴唇上还留着他刚才啃咬痕迹的女生,和她那张满脸红晕却是认真地、不容置疑地和他谈判游戏规则的脸。
然后他笑了。
"操!"他仰头大笑,笑声在套房里回荡,"你他妈还真会玩!"
他笑得停不下来,一边笑一边摇头。这个条件——把三好学生证书从书包里翻出来——打开——放在她的身上——射在那上面——射在她靠优等生的假面具才得到的那个破玩意儿上——这他妈是他想都想不到的玩法。而这个玩法,是她提出来的。是她。
"把你的三好学生证书弄脏?真他妈有你的——吕若冰。"
他的笑声渐渐收住了,但那个笑还挂在嘴角的余味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突然回过头来露出獠牙时的兴奋。这种游戏规则听起来像是挑衅,像是对他持久力的考验,像是一种只有吕若冰这种优等生脑回路才构建得出来的、把羞辱和仪式感糅在一起的东西。但不管它是什么——这种被挑衅的感觉让他下身的肉棒胀得更疼了,内裤的布料勒进龟头的冠状沟里,疼得他恨不得立刻把内裤撕碎。
"行——老子接受这个挑战。"
他往前倾,一把攥住自己内裤的边缘,从腰部往下一把扯掉。黑色的平角内裤被他用一只手扯成了一道圈,从脚踝处甩飞出去,落在了吕若冰的校服旁边。他那根昂挺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在空气中弹跳着翘了起来。
粗大。带着暴起的青筋——一根根蓝紫色的血管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肉柱的表面,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冠下方一厘米处才渐渐隐没。龟头是紫红色的,比茎身粗了一圈,冠状沟的轮廓棱角分明,马眼正对着天花板,像一只独眼在打量它的猎物。整根东西在她面前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微地搏动一次,像一根本身就有脉搏的独立生命体。
"看好了——班长大人——这玩意儿等会儿要把你肏到叫哥哥喊爸爸——但在那之前——"
他伸手一把抓过她放在床头柜上的帆布书包。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出来。文具袋滚到枕头上,一本英语课本翻开着落在床头,他找到了那张印着学校红头标志的三好学生证书——证书被一个透明的塑料文件袋装着,学校的大印鲜红透亮。
他把证书从文件袋里抽出来,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证书的大红封面朝上,烫金的"三好学生"四个字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沉甸甸地反着光,像一枚小小的、镀了金的封印。
"待会儿它就要沾满老子的精液——就像你这骚穴一样湿透。"
他的双手重新抓住了吕若冰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拉得更开,然后俯下身,把脸重新埋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既然不让肏——那就先让你尝尝老子的舌头有多厉害。"
他的舌头直接刺入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舌头上的味蕾和她阴道口内壁的黏膜直接接触,程笑的舌面感觉到了她那又滑又嫩又热又紧的阴道前壁肌肉在她的性兴奋中微微律动的节奏,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口被他舌面上那些粗糙又柔软的味蕾像砂纸一样蹭过她最敏感的入口处黏膜产生的战栗与兴奋。
他的舌头在阴道口和阴蒂头之间来回游走。舐食、撩拨、戳刺、吮吸——每一种动作都换来她身体的某一种反应:舐食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撩拨阴蒂头的时候她的腰会从床面上弹起来;戳刺阴道口的时候她会发出又细又尖的抽气声;而当他用整个嘴唇含住她的阴蒂头用力吮吸时,她会一边惊呼着不要一边用自己的双腿从两边猛地夹住他的头——大腿内侧的丝袜冰凉滑腻,把他的耳朵夹在中间,耳廓里灌满了丝袜摩擦时的沙沙声和她从腹腔深处发出的、被肉体闷住后变得又闷又哑的呻吟。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从她身上探上去,握住了她的乳房——他用手掌包住那颗不大的乳球,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揉搓挤弄,凶猛而不留情;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探,越过阴道口和流淌的淫水,越过那片正在一张一合的会阴肌肉,来到了她的后穴。
他的手指在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缩的入口处停了一秒。只是一秒。然后他的食指指尖轻轻地、稳稳地按了上去。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布满放射状褶皱的后穴口在他的触压下微微凹进去了一点点。他的指尖沿着那些褶皱打着圈——他的唾沫和她的淫水流下来混在一起,给后穴提供了一点点最初的润滑——然后他稍稍加了一点力,食指的第一个指节进入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
"啊啊——你怎么——啊——不行——那里不行——"
吕若冰脱口而出。她手指抓住身下的缎面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后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和阴道被侵入完全不同——阴道被侵入时是湿润的、期待的、符合女性的先天渴望的,而后穴被侵入则带来一种从没有预料到的、完全不熟悉的、夹杂着排便紧迫感和疼痛威胁的恐惧。
但是。
在她的内心深处——在她那张被程笑认为最会说好听的那张嘴和那头被班主任认为最聪明的那颗脑袋之下——抗议被男人强硬地镇压下去这件事,本身就让她十分兴奋。
她知道程笑一定也心知肚明。因为他喜欢的就是这种——她吕若冰,优等生,三好学生,嘴里说着"不",身体却在拼命迎合。嘴里喊着"不行",阴道却在不停滴水。嘴里嚷嚷"那里不能碰",但后穴,屁眼,在恐惧的刺激下反而把入侵的那根手指绞得更紧了。
"哦——哦——嗯——"
她的抗议声在程笑的舌头持续不断的作用下慢慢变形了。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又柔滑又滚烫的蛇,在她的阴蒂头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游走,中间时不时地带到她的会阴,舔一圈,再舔一圈,沾了那些被她的淫水和他的唾液调和成的混合液,再往上回到她的阴蒂上,把所有的湿润都涂抹在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蕾上。
她的淫水在舌头的攻势下淌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全都是湿的——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淌过她的后穴入口,沾湿了他的手指,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股沟后面看不见的地方。她全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张开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吐着热气,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过度兴奋而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她需要张开浑身的毛孔才能承受这遍布全身每一个角落的欢愉。
与此同时,她的乳峰上传来被他任意搓弄的触感——他的手在揉,在推,在捏,在用拇指碾过她已经充血的、红硬挺立的乳头。一瞬间,她全身几乎所有可以被男人使用的器官都落入了他的掌控:乳头在他的手指间,小穴在他的舌头上,后穴在他另一根手指的指节中。她的口和唇被他刚才的吻占领过,她的耳垂上还留着他刚才的齿痕——从身体到心理,巨大的被完全占有的欢愉一瞬间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从头顶淹没了她的全身。
"呦呵——我们的班长大人还挺喜欢被玩屁眼啊——"
程笑抬起头。他的舌尖从她的阴道口退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已经在舌面上发酵得微微起泡的蜜液,在他和她之间拉成一条细长而银亮的丝线。丝线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在断开之前维持了两秒钟——两秒钟的时间,足够让两个人都看清那根丝线上每一处因为淫水的粘稠而产生的细微凸起。
"老师最信任的吕若冰——屁眼都被玩被插了还这么兴奋,怎么,是不是以前就盼着有人干你这里?干你的小嫩肛?"
他的手指没有因为说话而停止动作。那根插在她后穴中的手指继续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旋转抽插,从第一个指节逐渐深入到第二个指节。她的括约肌在经过刚才最初的痉挛后已经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很紧,紧得像一只橡胶手套套在手指上,肠道内壁比阴道更热、更干燥、更有一种粗糙的摩擦感。他的另一只手把她的乳头越捏越用力——乳头的颜色从玫红变成了深红,硬得像两颗熟透之后被捻在手指间的樱桃。
他直起身子。
他把吕若冰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的双腿向两边自然分开——她的膝盖弯着,足以将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完全打开。他用自己的膝盖跪在她的大腿之间,将她的两条腿更朝两边顶开了一些。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一直在空气中跳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一滴半透明的、带着微弱咸腥味的前列腺液的阴茎,把那个紫红色的、湿润的、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龟头的顶端触到了她的小阴唇内侧——那是她阴户上最嫩的皮肤,嫩到在她自己第一次用手指轻轻触摸它的时候都需要鼓足勇气。他的龟头在那两片又软又湿又热的嫩肉之间来回滑动,从上往下,从阴蒂头滑到阴道入口,龟头顶开她的小阴唇,把那些皱褶一个个压平又释放——然后又从阴道入口滑回去,回到阴蒂上,将整颗肿胀的、从包皮中完全外翻的肉蕾压在龟头下面来回碾磨。
但是他始终不进入穴口。
他的阴茎滑到阴道入口处——龟头的前端堪堪陷进去一点点。她能感受到那个比手指粗两圈的圆钝物体将她的阴道口撑开了一点点,括约肌周围的嫩肉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龟头顶端的那一小截——然后他退了回去。那股刚刚被填满一点就立刻失去了填充的空虚感,比她从未被填满过的空虚感还要让人发疯。
"告诉我,班长大人,现在能肏你这骚屄吗?"
他的龟头再次陷进她的阴道口,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点点,整个龟头的大约六分之一没入了她的穴口,然后——
他又抽了出来。
"求我肏你——不然今天老子就只玩你的屁眼和奶子。求我肏你,否则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了。她的膝盖几乎被压在了床面上。他的手指,被她体液和唾液充分润滑后,此刻改用了两根中指的指腹,隔着阴道前壁的肌肉,按压着她的G点。那个硬币大小的、粗糙的、充血膨胀的敏感区域在他的按压下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酸又胀又想让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的冲动。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重新舔上了她的阴蒂。他一边用力吮吸着那颗肿胀的肉蕾——几乎是要把它吸进喉咙里——一边用手指在她后穴中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加到两根手指,她紧窄的菊穴被撑得更开,两个指节同时在那个紧热的甬道里抽送,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感受着那肛门括约肌在他的挑逗下从紧绷到痉挛再到逐渐放松的全过程。他的指腹能隔着薄薄的直肠壁隐约感受到阴道里那根空荡荡的、正在因为得不到满足而不停收缩的肉腔。
"求我——吕若冰,求我干你这个贱货,求我干死你这个贱货。"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阴户上,嘴唇离开阴蒂一转而埋下去,重新含住她的小阴唇,含含混混地继续说。
"你不是平时最会说好听的吗?你不是在合唱节上当领唱么?现在来让老子听听你的骚话,让老子好好听听你的叫春。"
吕若冰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是真的要死——而是那种被推到一个完全没有先例的感官极限边缘,身体里所有的肌肉、所有的腺体、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以远超设计规格的强度同时运作,任何一个零件都随时可能崩溃失控的状态。
"啊——啊——才——才没有呢——啊——快拿出去——啊——"
她嘴上还在叫着。她的声带还在按照她残余的那一点点班长、优等生、三好学生、好女孩的意志在制造着拒绝的语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这些话——她的后穴在嘴上喊着"快拿出去"的同时,拼命地收紧,把他的手指夹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牢固。她的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着,肠壁紧紧地裹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自己主动地、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送——好像怕他真的会抽出去。
她身体的反叛是有原因的:在阴道口不停挑逗的那根又粗又硬又滚烫的肉棒,他的龟头每隔几秒就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陷进去一点、碾一圈、再抽出去,这种只给一滴水喝又立刻把水源拿走的撩拨,让她的阴道里传来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深入骨髓的、空虚麻痒的想要被充实填满的感觉。
那种痒不是皮肤上的痒,不是可以伸手去挠的痒。那种痒是在阴道内部两寸以上的深处,在G点上方,在宫颈口附近——是那种完全无法靠自己的手指够到的、需要一根粗长硬热的东西从外面捅进来、把那些正在痉挛收缩的肉壁狠狠撑开、狠狠碾压、狠狠塞满才能止住的痒。
她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了。她的骨盆肌肉在无意识中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后穴里的手指被夹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让阴道里那股空虚感翻倍地膨胀。她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优等生,还是一个班长,她怎么能就这样轻松地投降认输呢?
她拼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臂把程笑的脖子抱得更紧了——她需要借助这个拥抱来抵抗一波又一波正在淹没她身体的快感浪潮。她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几乎不成词句的声音。
"哦——哦——不行——不可以——你不能——哦——不能——"
她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汗珠从额角的发际线处聚集成一大颗,滑下来,落在她的眉尾上。她用尽全力说出的拒绝之语听起来像是溺水中人的垂死挣扎,每一个气声都发虚,每一个尾音都在发抖,每一个词都因为底气不足而在半空中就碎了。她全身的肌肤都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着不同程度的红色——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从锁骨淌到乳房上缘,从乳房外沿扩散到腰际,从大腿根部烧到膝盖。
"吕若冰。"
程笑开口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不是那种哇啦哇啦叫的嚣张,而是压低到几乎像是耳语的沙哑,是那种合唱队男低音才会有的浑厚低沉。他把嘴唇从她阴户上移开,沿着她的身体爬上来,嘴唇和阴茎同时在做两件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低于平时说话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道里送;阴茎则始终在她穴口碾压,茎身在她两片翻开的小阴唇之间滑动,龟头时不时地顶开她的入口、探进去小半个、又退出来。
"想象一下,我在万人空巷的演唱会的人群里肏你。"
他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又探进去了一点——这一次比之前更深入,整个龟头的三分之一没入了她湿得直淌水的穴口。她的阴道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穴口边缘的嫩肉紧紧地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在他退出的时候不舍地箍住他,发出一声细小的、粘稠的"噗"声。
"想象一下,我在云端之上的私人包机里肏你。"
龟头再次推进,二分之一没入。她的宫颈口被龟头的顶端轻轻顶了一下,子宫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刺激,一种被从体内深处触碰到的陌生感觉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想象一下,我在放学后的讲台上肏你,"
他退出来。
又推进去。又退出来。推进、退出、推进。每一次推进的深度都比上一次多一点点,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阴道内壁更加不舍地挽留他。她的穴口在他退出时的滞后反应越来越明显。肉唇在他抽离后还维持着被撑开时的形状,过一秒才缓缓合拢。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翻搅着,力度加大,速度加快,他可以从手指上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那些细碎的、痉挛般的、完全不自主的抽动正从她身体的深处一道一道地往体表传递。
"想象一下,你那么多崇拜你的学妹,那么多欣赏你的老师,全都看着你在我身下被肏得淫水四溅。"
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咬着那块软嫩的皮肉,然后缓缓磨动。
"看着你这个优等生被我肏到哭着求饶。"
龟头碾着她的阴道入口,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更深入,龟头几乎全部进去了。她把枕头抓得死紧。
"看着你光荣的,校长亲笔签字的,三好学生奖状,被我的精液射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穴中抽了出来,抽出时那两根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泛着微弱光泽的混合液,转而握住了自己那根被她淫水浸得晶亮的阴茎,在她已经被完全打开的阴唇上大幅度地划着圈。龟头箍上的凸起蹭过她的小阴唇内侧,蹭过她的尿道口,蹭过她的阴蒂,最后又重新回到她的穴口。
"你知道老子怎么想的吗?"他把气全部吹进她耳道里,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地下水,"老子要把精液射满你的骚屄,再射爆你的屁眼,然后让你穿着湿内裤上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老子的东西从你合不拢的骚屄和屁眼里流下来。"
他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的顶端对准她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三下。每一下拍打都让她的整个骨盆区域弹跳一次,过度敏感的阴蒂被一个滚烫硬物拍击时产生的刺激——兼具快感和威胁——让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从未听过的高亢呻吟。
"快,告诉我,告诉我吧,大班长,现在可以肏你了吗?现在能肏你了么?说吧。想不想老子肏你?说啊!"
吕若冰的防线在这一瞬间被击溃了。
不是击溃。是被轰穿了。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全部思维都被打成了一片空白。她的大脑像一台被强制格式化的电脑,所有的数据,包括考试成绩、班级排名、三好学生的荣誉、班主任的表扬、同桌的信任,全部在一瞬间被清空,只剩下最最基础的原始程序在运行——那就是感受这个正在占有她、玩弄她、逼迫她、诱惑她的雄性身体。
她完全无法抵抗那个沙哑的,有磁性的声音,只能跟着它的话去想象那些场景。程笑在演唱会的人群里肏她——几万个人在她周围尖叫合唱,而她在人群中被他从后面掀起衣服。程笑在私人包机的云层上肏她——窗外是绵延到天边的白色云海,而她在云端之上双腿大开。程笑在放学后的讲台上肏她——黑板上还留着今天的数学板书,她的三好学生证书被压在身下。围观的人群中,有李雯雯,有学习委员,有体育委员,有化学老师,有张老师,有教导主任——
每一幅她被迫跟随声音想象出来的场景,都是对她最后一道防线的致命一击。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占有她——占有她的思维,占有她的意志,占有她那些被她守护了十七年的秘密和底线。世界把那些干净的、高尚的、正派的、优秀的东西从她身上一层一层剥去,露出底下那个渴望被当母狗一样肏的、赤裸而快乐的女人。
可是——哦——多快乐!她真的好快乐!她好想就这样一直快乐下去!永远这样快乐下去!
她的念头升腾到了顶点。
阴道里的那股空虚和渴望的感觉在那一瞬间燃烧到了极点——不是慢慢增强的,而是一下子从九分窜到了十分,然后冲破了所有刻度上限。那股感觉不再是简单的空虚,而是饥饿,是饥渴,是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对充实感和和被碾压抽插感的、咆哮着的渴求。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终于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她的下身在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在以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式急剧收缩。
然后,在某个不可阻挡的临界点,她,垮掉了。
她的花穴,被她保护了那么多年、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仔细看的隐秘器官,不受控制地张开了。穴口的肌肉放松到极限又急剧收紧,再放松再收紧。
然后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阴道口喷射而出。
压力很大、射出角度很高、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弧线的液体。喷在程笑的腹部上,喷在她的黑色丝袜上,喷在身下的暗金色缎面床单上。床单湿了一大片,变成了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出天花板上的暖黄灯光。
她潮吹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泪水和下体喷出的液体一起奔涌而出,泪水的咸从眼角流进嘴角,和唾沫混在一起,一起流进喉咙。她哭得很难看——脸皱成了一团,鼻涕和泪水糊在一起,头发粘在脸上,嘴张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像是被宰杀的母鹿发出的哀鸣。
但那是乞求。不是痛苦的乞求——是用哀求的口吻喊出来的、极度快乐的宣言。
"好老公——肏我——肏我——求你肏我——呜呜呜——求求你——快肏我啊!"
她涕泪横流地哭喊着,声音又尖又湿又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在空中碎成粉末。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着,不知道是想抓住程笑的手、还是程笑的脖子、还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来自他身体的、硬的和热的就可以。
她的自尊全部都碎了。程笑刚才说要肏哭她肏喷她,她那时以为他已经把话说得够狠了。
但是——你还没有肏我——我就已经忍不住哭了喷了——她的自尊早已不是在抵抗中被消灭的,而是在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中自己主动放下武器、跪着交出来的。
"呜呜呜呜——好老公——求你肏我——你想怎么肏我就怎么肏我——你让我叫你什么喊你什么我就叫什么喊什么——呜呜呜呜——求你——呜呜呜——"
她说出了这些话。她灵魂层面的跪下了。她的声带因为拼命哭喊而变得嘶哑,声音像裂帛般破碎。眼泪和淫水和潮吹液搅在一起,顺着她的腿和臀流到床单上,在暗金色的缎面上晕开一大片颜色深暗的湿痕。
程笑俯视着身下这个被情欲彻底冲垮的女生。她的脸因为哭而通红,眼睛因为泪水而肿胀,鼻子下面挂着一道怎么擦也擦不完的鼻涕。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呼吸中快速起伏,乳头上挂着他刚才舔上去的唾液。她的双腿大字形地张开,丝袜被她的淫水和潮吹液浸得颜色深浅不一,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蒂红肿得从包皮中完全翻了出来,阴道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涌着残余的清亮液体。
这就是全校都尊敬的那个优等生班长。这就是被张老师视为骄傲的那个三好学生吕若冰。
"骚屄——你的大肉棒老公来肏死你喽!"
他的脸上闪过一道得胜中带着原始的饥饿感的笑容。他不再逗她,不再磨她,不再逼她。他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软得像稀泥的双腿拉得更开、拉得笔直,让她整个人仰面朝天呈大字形被钉在床上。然后他用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对准了她正在往外涌水的、一张一合的穴口。
一挺腰。
噗嗤。
紫红色的龟头破开了她已经被充分润滑、充分扩张、正在主动张开的穴肉。龟头冠在通过入口时卡了一下——她的阴道入口比他的一根手指要宽,但和他一根粗大的阴茎比起来还是太紧。然后在一股又湿又热又滑溜的液体包裹中滑了进去。茎身紧跟着龟头推进。
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整根。
"操——草草草——真他妈紧——"
他咬着牙,从牙关之间把这句话挤出来。她的阴道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他——像一只被突然撑到极限的橡皮管,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把他裹住。阴道的内壁,那些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的软肉,在他插入时本能地收缩着,明明湿润到几乎在滴水,却又紧得像从没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一样。
湿热。紧致。嘬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把那股想要马上泄在她体内的冲动硬生生地压了回去,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留下了一个红紫色的、明天一定会变成淤青的吻痕。这块吻痕的位置太靠近领口了,即使是校服的领子也遮不住。这意味着明天她将带着这个标记去上学。
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大力地抽送。不是缓缓适应、慢慢加码。他从一开始就用又深又狠的节奏全速撞击。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宫颈口。宫颈口是一圈比阴道更紧的、更致密的环形肌肉,龟头每次碰到它的时候,宫颈都会微微一颤。每一次阴茎拔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她的阴道内壁都恨不得像一只不舍得撒手的湿手套一样死死缠住他,然后阴茎再次全根狠狠地轰进去,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方,发出清脆又快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
"看看你——全校最优秀的三好学生——此刻却被我按在床上狠肏——屄里流水喷汁——嘴里求我肏你——真他妈骚——"
他的双手从她脚踝上移开,抓住了她的乳房。他的十指全部陷进她乳房周围的软肉中,用力揉搓,奶肉从他的指缝中挤出来——不大,但能挤出。他一边狠狠肏她,狠狠肏她,狠狠肏她,一边揉她,一边揉她,每一次下身的撞击都伴随着双手向上拉扯乳头的同步动作。
"骚屄班长——你被我肏得爽不爽——你他妈回答我——"
他的声音因为用力和快感而抖动着。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在她的宫颈口上,然后在她回答之前就会撤回再撞——让她根本没有回答的机会。她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和气一起被顶出肺里的呻吟音节。
然后他突然抽出了阴茎。
她的体内因为被突然抽空而猛地一缩,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但程笑不是要停下来。他抓住她被汗水打湿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像翻一条肉鱼一样翻了过去。
她跪趴在床面上。膝盖陷进软床的缎面里,双臂撑不住身体,只能把脸埋在暗金色的枕头中,屁股却高高翘起。她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她所有的、最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在镜子中看的部位,全部一览无余。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肏弄还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呈现出一个红色的、圆圆的肉洞,边缘发着亮,她的体液在灯光下的反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扬起手,一掌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
啪!声音清脆得像一面小旗子被风吹响。
她右半边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屁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而颤动着,臀波荡漾。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一点。
他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比仰卧时更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她的宫颈正中央。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他的阴茎顶着往上推。
"叫爸爸——叫老公——告诉我谁是你的主人——谁能让你这样爽——"
“啊——”
当程笑的肉棒破体而入的那一瞬间,吕若冰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天花板的尖叫。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前半截尖锐如金属被撕裂,后半截却沉入了一个低沉而绵长的、从腹腔里涌上来的呜咽之中。它混合了太多互相矛盾的元素,疼痛、满足、狂喜、释放、震惊,以至于听起来既像尖叫又像呻吟,既像在求救又像在感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脊椎弯成一座从床面升起的桥,脖颈向后仰去,直到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肩胛骨。
终于被充实了,终于被填满了。她等了那么久,从他把她压在墙上开始等,从他把她扔到床上开始等,从他隔着真丝内裤舔她开始等,从他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开始等,从他提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她穴口反复碾磨而又反复退出的、漫长得像十个世纪的折磨中开始等。现在,她终于被那个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从入口到花心,没有一丝空隙。
她幸福得再次泪流满面。这泪水和刚才崩溃时喷涌的眼泪不同。刚才的泪水是被快感逼到极限后神经失控的产物,而这一次的泪水是纯粹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幸福感从体内溢出,顺着泪腺夺眶而出。
抽插开始了。不是缓慢的适应,不是温柔的试探,程笑一开始就用又猛又快的速度撞击着她的身体。他的茎身每一次拔出都翻扯着她的阴唇,把那些被撑开的小阴唇带出来一点,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又把它们全部塞回去。那些充血的嫩肉在这种反复翻扯中受到了极其剧烈的摩擦刺激,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像有一把极细极软的刷子在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来回刮擦。她的阴道壁被他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圈横纹皱襞都在他的进退中被碾平又弹起又碾平,那些皱襞深处埋藏的、她平时自己用手指都触碰不到的神经末梢,此刻被他龟头冠反复碾压,舒爽得她几乎要魂飞魄散。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不能再去想任何事了。考试成绩、班级排名、三好学生的荣誉、班主任的表扬、同桌的信任、下周一要交的数学作业、明天要检查的英语背诵——全部被清空,全部被捣碎,全部被从她的意识中彻底驱逐出去。她的思维只剩下了对他的觉察: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深度、角度、速度和硬度,他手指在她腰上掐出的红痕,他小腹撞击她臀肉时产生的一波波震荡。她的全部神经回路都被这些信号占据,再没有多余的带宽去处理任何不属于他的信息。
吕若冰的内心在狂呼——“我在被肏屄了!我在被肏屄了!我在被我们班上最混最差最放荡不羁的男学生的大鸡巴,按在床上狠狠地肏屄了!”
她开始主动迎合。完全是无意识的,她的腰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往上抬,让他的龟头能够撞得更深,直接顶到她的子宫颈。那个在常规深度下根本触碰不到的位置,此刻正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攻陷。每一次宫颈被龟头顶撞,她都感到子宫内部传来一阵酸胀,酸得像整个子宫都被泡进了温热的柠檬汁里,胀得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最深处破壳而出。
他就这样把她当成了手中的一个玩具。翻过来覆过去,正面插反面插侧面插,张着腿插合着腿插,快的时候让她喘不过气,慢的时候让她急得想哭。她的身体完全服从于他的节奏,像一件被调试好的乐器,每一根弦都由他的手指拨动,每一个音符都由他的撞击敲出。
她被翻过来,被迫再次用跪趴的姿势承接他从后方肏入,巨大的被征服快感彻底占据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点思维。那个姿势太羞耻了: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乳房像两只倒挂的小钟一样悬在半空中摇晃。这个姿势像动物,像一只被从后面骑上的母兽,像被大头针钉在泡沫板上的蝴蝶标本。而她,全校最优秀的女生,正以最羞耻的姿势跪在,臣服在他,一个比学校里任何男生都原始纯粹的雄性的胯下。这个念头的每一次闪现都让她的阴道更加用力地绞紧他的肉棒。
她一边服从着他的命令,一边下意识地、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往后耸动屁股,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她的臀肉和他小腹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咽咽和程笑丹田里挤出的低沉闷吼,像一场只属于两个原始人类的、没有乐谱没有指挥的交响乐。
“呜呜呜——呜呜呜——爸爸——呜呜——老公——呜呜呜——爸爸——”
她喊出了这些称呼。不是他在逼她喊——是她自己喊的。是她的嘴巴在快感的驱使下自己选出了这些词。她的声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发颤,小甜瓜似的乳房因这个跪姿而悬吊在半空中,和他撞击的节奏同步地前后甩来甩去。乳头蹭过身下的缎面床单,冰冷的绸缎每一次滑过硬挺的乳尖都让她短暂地颤抖一次。
“呜呜呜——你是我的主人——呜呜呜——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爽——呜呜呜呜——好老公——让女儿爽吧——呜呜呜——占有你的女儿吧——呜呜呜——女儿爽死了呜呜呜——”
程笑听着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的呻吟和乞求,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他从后脑勺那里攥住她湿成一绺一绺的黑发,往后拉扯,迫使她的上半身从床面上弓起来。她的脸离开了枕头,脖颈向上仰起,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后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加前挺,那对悬空摇晃的乳房现在正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平安夜的漫天飞雪和城市的万家灯火,而她透过那道玻璃看到的,是自己满脸泪痕、披头散发、被身后男人拉着头发狂肏的倒影。
“操,骚屄班长,你的屄里面好多水,是不是想把老子的鸡巴泡软啊?”
程笑大笑着,胯部撞击着她臀肉的频率丝毫未减。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脊柱一路摸下去,手指沿着那道被汗水填满的脊沟滑到尾椎骨,越过肛门上方的那一小截平坦区域,然后沾了沾她阴道口不断涌出的淫水。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会阴上按了一下——那个布满了神经末梢的敏感带在他指腹的按压下轻微凹陷——然后两根被淫水充分润滑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她的后穴。
他同时拥有了她的两个入口。
中指和食指在她的肛门里旋转扩张着,修剪成方形的指甲隔着薄薄的直肠壁刮擦着她阴道后壁上的G点区域。同时,他的阴茎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道,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撞得她往前俯冲,每一次几乎全部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两股入侵的力量在频率上完全同步——阴茎退出时手指也退出,阴茎顶入时手指也顶入。她的两个穴道被同一个男人的不同身体部位以同一个节奏填满又抽空,两种填满感和两种抽空感在她的盆腔里互相叠加、互相放大。
“吕若冰,老子肏得你爽吗?爽就叫出来,让全世界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子我肏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穴里以阴茎的动作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深。那紧致的肠道在手指的持续开拓下渐渐放松了最初的痉挛性抵抗,从拒绝变成了接纳,从接纳变成了贪婪地吮吸。每一次手指退出时肛口都会短暂地形成一个微小的肉洞,下一秒又被重新填入的手指堵住。他用指腹在直肠内壁上摸索着,寻找着她隐秘的敏感点。
“操,你这骚货屁眼也这么会吸,老子恨不得长两根鸡巴一起肏你!”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她的背很窄,肩胛骨在他的胸肌压迫下往里合拢,形成了两道深深的沟壑。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那个已经红得发烫的耳廓。然后用低沉到只有她能听见的沙哑嗓音问出了接下来的话。
“告诉我,你是谁的骚屄?你这好学生的好身子是给谁肏的?你这三好学生的屁眼是给谁玩的?说!”
吕若冰的头发还被他攥在手里,头皮上传来的疼痛已经在快感的催化下完全转化成了愉悦。她现在感受到的不是痛,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有的感官词汇描述的、只有在被这个男人抓着头发从后面肏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第三类感觉。
“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啊啊——”
她仰着脸,放浪地大声叫喊。额前没有被抓住的那一绺湿头发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不断地抽打在眼睛和鼻梁上。她的视野被那绺头发切成了明暗交替的条纹——看到一小片落地窗里的雪夜倒影,视野被黑发遮住,又看到一小片天花板上暖金色水晶灯光,又被遮住。世界在她的眼前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和下身传来的快感节奏神奇地同步。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骚屄啊啊啊——我这三好学生的身体是给程笑肏的——啊啊啊——我这三好学生的屁眼是给程笑玩的——啊啊啊——是给爸爸肏的——啊啊啊——是给主人玩的啊啊啊——”
她喊出了她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她把"三好学生"四个字和"骚屄"连在一起。她拼命摇晃着身体,前后左右,毫无规律地乱晃。她的头发在他手里像一把湿漉漉的缰绳,她的屁股在他胯下像一只被灌满了水的皮球不断弹跳,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塞满,两个孔穴的每一寸内壁都被他无情地碾压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她的整个人,从生理到心理,从细胞到灵魂,都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成为了他胯下的一个物件,一个道具,一个玩具。
她想,一具肉体,一个洞。随后,豁然开朗。
“呜呜呜——呜呜呜——好老公——呜呜呜——撕碎我的丝袜——彻底剥光我——呜呜呜——我不要在你面前有一丝的遮挡——我要成为一堆淫肉摆在你的面前——呜呜呜——好老公——用你的肉棒肏我的后面吧——呜呜呜——我什么都给你呜呜呜——”
她的嘶喊声里含着眼泪、鼻涕、唾沫和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完全不体面的渴望。她要把最后一点遮挡——那条被撕裂了一半还挂在腿上的黑色连裤丝袜——全部去除。她要在程笑面前变成一堆纯粹的、没有任何社会属性的、只剩下性特征的肉。一堆只属于他的淫肉。这个念头在她已经崩溃的意识中反复循环,越转越快,变成了她此刻唯一确信的真理。
“好!那主人我就满足你!”
程笑从她的阴道中猛地抽出阴茎。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晶亮的肉棒离开穴口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粘稠的“噗”,龟头牵出一根长长的、闪着光的银亮淫丝。然后他把她从跪趴的姿势一把翻了过来。她的身体在缎面床单上翻了个面,仰面朝天,双腿被他用膝盖从内侧顶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程笑的表情,程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她大腿上的黑色丝袜。
那双丝袜早在之前的翻云覆雨中就变了形,裆部被她的淫水和潮吹液浸透,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某种湿漉漉的深灰;膝盖处被床单磨出了一片细密的起球;左腿内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撕出了一个小小的破洞。他的手指从那个破洞的边缘抠进去,左右手各抓住一边,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
黑色丝袜在他手里像湿透的宣纸一样被撕开。丝袜被撕开的那一瞬间,白嫩的大腿肌肤从裂缝中弹跳而出,对比外面的黑色丝织物白得几乎晃眼,因为长时间被丝袜压迫而泛着浅浅的粉红色,上面印着丝袜编织纹理的细密网格痕。他继续撕扯,把裂缝从膝盖拉到小腿,又从小腿拉到脚踝,直到整条丝袜变成一堆挂在腿上的、完全丧失了包裹功能的破碎布条。
“骚货班长,看看你,全身上下就剩这双丝袜了,真他妈就是条发情的母狗!”
他抓起那些已经被撕成碎片的丝袜条,把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拉到头顶。她的双手被他交叉在床头栏杆上方,然后他用那些湿漉漉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黑色丝袜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绕捆绑着她的手腕,打成的结又紧又牢,却维持着某种柔韧的、不会勒伤皮肤的贴合感。但这并不影响它的囚禁效果,她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双臂向上延伸,腋窝完全暴露,肋骨的轮廓在她的侧腰上清晰地浮了出来。
“现在你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完全是老子的婊子,老子的肉便器了!”
他俯身,双手各抓住她的一瓣臀肉,往两边掰开。她的肛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个被他用手指开发过的孔穴此刻还维持着轻微的张开状态——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肉洞,放射状的褶皱因为手指持续的扩张而暂时失去了收紧能力,周围一圈皮肤沾满了他刚才留在上面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灯下闪着一圈湿亮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肛门以肉眼可辨的幅度轻微地收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都让周围的褶皱重新聚拢,每一次舒张又让那个小洞重新张开。
他把脸埋进她的股沟里,舌头贴上了她的菊穴。舌尖带着一整个口腔的热度,抵在那些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上,从外向里一圈一圈地舔舐。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一层一层地涂在她后穴周围,把那些干燥的褶皱逐一浸润成柔软的、可以滑动的形态。他的舌尖戳刺着肛门的入口,用最尖端的那个点轻轻推开了括约肌的抵抗,然后舌尖往后退,嘴唇往前推,把满嘴积攒的唾液灌进那个微微敞开的肉洞里。
“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吧?骚货班长,接下来你就要被老子干屁眼了!”
他直起身,龟头顶在了她已被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的后穴入口。那一圈的括约肌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向内凹陷,入口边缘的嫩肉被龟头的曲面缓缓撑开。她的肠道内壁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偏凉,而他的龟头因为持续充血而滚烫如烧红的铁球。这个温差在龟头接触到肛口的那一瞬间让两个人都各自震颤了一下。
“来,深呼吸,放轻松。高贵的公主,你的骑士要高举长枪,进入你的禁地了!”
程笑精壮的公狗腰稳稳一挺。龟头破开了她的肛门口,在那圈括约肌的剧烈收缩中缓缓滑入了直肠的第一个弯曲处。他插得并不快,因为即使有了唾液和淫水的润滑,那紧窄的甬道依然需要一寸一寸地开拓。他的龟头每进入半个指节的深度,她的肛门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紧得他几乎无法推进。但他没有退出去,他是用恒定的、不可拒绝的、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把整根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了她的肠道里。
“嗯啊——”
尽管有一些湿润,肉棒进入肛门还是让吕若冰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那种痛感和阴道被插入时的感觉截然不同。阴道被插入时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可以抵消异物进入的不适感,而肛门被插入则首先触发的是排便反射的倒错。她的身体在大喊:有什么东西在逆行进入!快把它排出去!但程笑并没有给她排出他的机会。他的阴茎在持续地深入,撑开了肠壁,从直肠一路压迫到她阴道后壁和子宫颈的后方。
然而,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接受这种疼痛了。不,不仅是接受,她期待着这种疼痛。那种痛让她知道自己在超越自身的界限,让她知道自己在为某种更大的快乐付出代价,让她,吕若冰,知道自己,在被某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支配。
“呜呜呜——好老公——好爸爸——呜呜呜——我不是高贵的公主——呜呜呜——我是你的肉便器——我是你的奴隶——干我的屁眼——呜呜呜——我是你的Bitch!我是你的Slut!呜呜呜——肏我的屁眼吧!好老公!向全班老师和学生宣布我是你的Bitch、Slut、Whore、Fuck Toy,是你的肉便器和你的母狗!呜呜呜呜——汪汪汪!”
尽管她已经筋疲力尽,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汗水把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嗓子已经喊到了快要发不出声音的地步,她还是紧紧绷着身体,两腿向两边分到最开,让肛门口的肌肉尽量放松,迎接他肉棒的全部索取和占有。
“哈哈,三好学生变成我的Bitch了,三好学生吕若冰变成我的母狗,我的婊子了!”
程笑将肉棒完全推进了她的后穴。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那个刚刚被他用舌头和唾液开垦过的紧致甬道里。她的肠道层层紧裹着他的龟头和茎身,更紧、更热、更平滑、更像一个用整块肌肉拧成的无缝橡胶筒。她的肠壁不是被动地包裹他,而是在痉挛性地绞杀他,每一次收缩都从四面八方同时加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操,你的屁眼真紧,不愧是大班长,连拉屎的地方都是名器!”
他开始耐心而缓慢地小幅度肏吕若冰的屁眼。茎身只抽出约三分之一又推回去,再用三分之一的幅度拔出再插入,让她的肠道在缓慢的节奏中逐步适应他的占据。她被丝袜捆绑在床头的双手时而攥成拳头时而十指大张,手臂上的肌肉在灯光下一收一放,腋窝里渗出的汗水沿着肋骨淌到床单上。她双腿大开,全身从上到下彻底赤裸——除了那些贴着皮肤四处散落的碎丝袜条和汗水的光泽之外,她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寸遮挡。锁骨下方的乳头在暖色的灯光中像两粒被刷过油漆的樱桃,随着她被动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越过她被汗水糊湿的胸腹和脸,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摊开着那张三好学生证书。烫金的字迹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静静地反射着,校长的签名、学校的红色公章、印着“吕若冰”三个宋体字的黑线,每一个元素都静静地躺在证书上,像一个冷静而旁观的见证者。
“不过光干屁眼满足不了你这样的骚货,对不对?”
他一边缓慢抽插着她的后穴,一边伸手摸过床头柜上那瓶已经开过封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厚重的水晶瓶里晃荡着,他用拇指撬开瓶盖,仰头含了一大口。烈酒在口腔里瞬间扩散成一片辛辣的灼烧感。四十三度苏格兰威士忌的泥炭烟熏味充满了整个舌面和上颚。他含着那口酒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吕若冰还来不及反应,滚烫的辛辣液体已经从程笑的嘴里灌进了她的口腔。威士忌的酒精浓度太高,她的舌头被辣得发麻,喉咙条件反射地想往外推,但程笑的舌头紧跟着推进来,把她的舌头连同那口威士忌一起压回喉咙深处。烈酒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从喉咙到胸口到胃,所经之处像被浇了一道酒精的火焰,把全身已经被撩拨到极限的欲火烧得更高更旺。她猛咳了一声,酒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又被程笑的舌头一舔而尽。
然后他的节奏忽然变了。
他从她的后穴中猛地抽出阴茎,抽出时她的肛门口形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维持了大约一秒才缓缓收缩合拢,然后又猛地一插到底,但这次进入的不是肛门,而是她的阴道。阴道里此时已经濡湿得不成样子,他的阴茎滑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子宫颈被直接撞得往后缩。他在阴道里狠狠抽送了几下,插到她快要高潮的临界点,又突然抽出来,龟头重新顶进后穴。
他和她进行了一场疯狂的交替游戏。阴茎在蜜穴和肛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深入都撞到最深处,每一次几乎全部抽出都牵出一大片混合着不同来源体液的汁液,然后再次狠狠刺入另一个穴道。蜜穴的包裹是水的、软的、兜着灌满了爱液的;肛穴的包裹是干的、紧的、像握着拳头的。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在龟头的神经末梢上来回交替,每一次切换都带来一种不同的快感质地,爽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操,骚货,两个洞都这么会吸这么骚,老子真恨不得长两根鸡巴同时肏你!”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到了刚才从她书包里翻出来散落在床上的那叠满分试卷。那些试卷是用白色A4纸打印的,数学试卷最上面一张,满分150分,右上角用红笔打着一个大大的“150”,旁边是老师手写的“优秀”两个红字。他看到这个,眼睛忽然一亮。
他伸手抓过那张数学满分试卷,用双手把试卷卷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三厘米的圆筒。纸张在他手心里沙沙作响,那上面印刷的数学公式、几何图解和她的蓝色钢笔字迹在扭曲中成了不可辨认的符号。他把这个用她的智慧和努力换来的荣誉做成的纸筒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
纸张进入阴道时带来了一种全然陌生的触感。阴茎是热的、光滑的、有体温的;纸张是凉的、粗糙的、带着纸张纤维特有的颗粒感。微细的纤维在阴道内壁湿润的黏膜上刮过,像上千根极细极软的毛刷同时在搔动。吕若冰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入侵的纸筒,淫水迅速浸透了纸筒边缘,试卷上的字迹被水渍洇得模糊不清。
与此同时,程笑的阴茎仍然在她后穴中抽插着。他一边用一只手持握纸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一边用胯部驱动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深入浅出,两个洞口同时被不同的东西填满。他的阴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那片厚度不超过一厘米的肌肉壁,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后侧。阴道里的纸筒和直肠里的肉棒,隔着那片薄薄的肌肉互相挤压,把那一层本不该承受这种双重夹击的脆弱肌肉碾得像一张被从两面同时拉扯的湿纸。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乳头,把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蕾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拉扯揉捏。乳头上传来的刺痛、阴道里纸筒粗糙的摩擦、肛门里肉棒滚烫的冲击——三道完全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她的脊髓,在那里的突触之间互相碰撞、互相放大、互相融合,生成了一种任何单一刺激都无法产生的、第四种无法名状的复合感觉。
“现在你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婊子了,吕若冰——一个两个洞都被肏的、只属于我的三好学生婊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从今晚开始以来最响亮的浪叫。沙哑的声带已经不能支撑高音,她的叫喊听起来像是碎玉,像是裂帛,尾音在空中碎了。威士忌顺着食道在胃里扩散,酒精经胃壁毛细血管吸收后迅速进入血液,把全身本来就在燃烧的欲火烧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眼球在发热,内脏在发烫,连指尖和脚趾的末端都像被架在酒精灯上加温。
两个孔穴,先是被轮番抽插,接着被同时塞满。阴道里的纸筒已经在淫水的浸泡下从坚硬变得软塌,纸纤维在湿润中膨胀膨胀,把原本只是轻微刮痛的摩擦感放大成了更粗粝的、带着纸浆质感的剐蹭。她终于足够清醒地意识到那个在阴道里进出的东西是什么了。是她的试卷,是她的满分试卷。那张她用两个晚上熬夜复习、用笔尖一遍遍验算、在交卷前反复检查了三次的数学满分试卷,此刻正被卷成一个圆柱体,塞在她的阴道里,纸上的每一个红勾和每一个带她名字的印刷体都在被她的淫水一点一点地溶解。
“啊啊啊啊啊——”
她又爆发出一声浪叫,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几分。但这嘶哑并不是衰竭——是幸福的温度太高,把声带上的水分全部蒸发掉之后的干涸。
轰——
巨大的幸福感像一道水坝在承受了远超设计水位的蓄水后终于溃堤。她的整个意识世界被满载幸福的洪水在一瞬间淹没。那水是热的,是稠的,是甜的,是从每一寸皮肤上渗进来、每一个洞口灌进来、每一个毛孔倒灌进来的。她被淹没了,而且她不想游出去。
女生天生就是要给男生肏的。
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再优秀的女生也是要给男生肏的。哪怕是三好学生,哪怕是考试考满分的女生,最大的幸福也是在一个公认的差生胯下做一条母狗。那一丝从今天下午,从张老师拍着她的肩膀夸她"得力助手"时,就开始摇摇欲坠的意志,在这一道认知奔涌而来的瞬间彻底被冲垮了。不是被打败,不是被征服,是被融化了,是被溶解了,是主动地把自己泡进了这道认知的洪水里,把自己最后那一点点独立人格也化成了一捧蜜汁,和淫欲的洪水混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肏我!肏我!肏死我!呜呜呜!好老公!程笑!吕若冰是彻头彻尾的婊子!我是专属于你的婊子!呜呜呜!当你的婊子好幸福!!呜呜呜!插我!肏我!干我!肏死你的婊子吕若冰吧!!!呜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每一个字出口时都像要撕裂喉咙,但下一个字又会紧跟着挤出来,像是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决定,就算嗓子废掉,也要把臣服的宣言喊到最后。她发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字句,而是一连串夹杂着摩擦音和呼气音的、濒临失声的嘶鸣。
她浑身颤抖。双腿在他的冲击下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腰处交叉打了个结,用尽最后一点体力把自己锁在他身上。她的屁股不停地从床面上抬起来,本能地往他的方向送,让他能更深更重地插进那已经被他反复蹂躏了不知多少次的肛门里。她已经不是在做爱,她是在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承接程笑阴茎的容器。
她被彻底征服了。
呜呜呜。好幸福。
她张着嘴,哑着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人类可分辨的声音了。她的嘴唇在翕动,舌根在微微颤抖。在失声中,她任凭从两腿之间涌上来的巨大快乐和幸福感一次次像浪头一样把她整个人抛上去又砸下来,再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更高的顶峰。她的子宫在痉挛,从宫颈到宫底的平滑肌如同被电击般一层层地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把宫腔里不存在的液体都挤了出去。那种痉挛的感觉是一种比高潮更猛烈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辐射的、扩散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里的喷发感。爆发感。
她在这喷发和爆发的巅顶之上张着嘴,感受着两个洞穴里同时不停止的填满和抽空,听着程笑那也许存在的吵哑的、持续不断的羞辱声,渐渐在巨大的幸福中瞳孔涣散,眼睛向上一翻,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最大的一次痉挛,然后,失去了意识。
程笑看着身下这个全校师生眼中高不可攀、在他胯下却被肏到意识模糊的三好学生吕若冰,胸腔里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这感觉比之前在巷子里等她时的那种期待更猛烈,比在电梯里发现她穿丝袜时的那种惊喜更扎实,比刚才逼她开口求肏时的那种满足更饱满。这是一种全面占领后的、确认了绝对归属的、暂时没有更上层楼的——
至高感。
她躺在暗金色的缎面上,全身赤裸,头发像海藻一样散开,脸上的泪痕、鼻涕、口水在灯光下又湿又亮。她的皮肤从脸到胸到肚子到大腿,每一寸都是高潮后特有的那种不均匀的嫣红。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岔开到极限的角度,膝盖向外倒着,小腿歪斜在床面上。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还没有合拢,两个洞口都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流着不同的液体,阴道里流出的是之前被纸筒吸收后溢出的淫水,肛门里流出的是被阴茎持续撞击后产生的肠液。两道液体在她的会阴处汇合,一起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那个场景像两只同时张嘴的小鱼在饥渴地吐着泡。
“班长大人,醒醒,还没完呢。”
他从她的后穴里抽出湿淋淋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已经被淫水泡得软塌塌的满分试卷。那张试卷已经被彻底浸透,他把它随手丢在了床头柜上,试卷落在那张三好学生证书的旁边,在柜面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然后他解开了她手腕上捆绑的丝袜布条。那些被撕碎的黑色丝袜碎片在他手指的拉扯下松开了扣结,从她的手腕上滑落。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丝袜纤维摩擦后产生的浅红色勒痕。他把她的手臂放下来,扶起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床头的真皮软包上。
她的后背贴在皮质的床头板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哆嗦,眼睫毛抖动了一下,但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程笑拿起那张摊开在床头柜上的三好学生证书,认真的把它放在她的胸前。证书的大红封面朝上,盖住了她的两个乳房,烫金的"三好学生"四个字正好落在她的乳沟上方。纸面上反射着床头灯投下的那个圆圆的光圈,把金字照得格外醒目。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靠装乖和读死书才得到的破玩意儿。现在我要让它和你一样,沾满我的精液!”
程笑跪在她身前,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到了极限的阴茎——茎身上的青筋在皮肤下鼓成了网状,龟头的颜色已经从紫红变成了暗紫,马眼上不断地有透明的黏液溢出——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起。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得很大,黑眼珠几乎是全黑的两团,隐约能透过那层失焦的薄膜看到天花板上射灯的倒影,但她的大脑有没有在处理这些图像就不清楚了。
“三好学生吕若冰,看我是怎么标记你!”
他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头公牛在发怒前的鼻腔喷息,小腹肌肉在他的意识驱使下加紧收缩。随着最后几下最快速最用力的手部动作,他的阴茎在他手里猛地一跳——龟头最先开始剧烈抖颤,马眼猛然张开,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中激射而出。
第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空中划过一条斜斜的弧线,在重力作用下画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抛物线,以一个精确的角度准确地越过她胸前的证书,一部分直接命中她的左眼下方、鼻梁和颧骨之间那片被泪水和汗泡得发红的皮肤上;另一部分落在她微张的上唇,浓稠的白色液体黏在了唇峰的弧度上,又有几丝精丝飘溅到她的牙齿和舌尖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她脖子和锁骨之间的那枚他留下的吻痕上。第三股和第四股则是对着证书来的。精液打在那张大红封面的烫金"三好学生"字样上,然后顺着金字往下流淌。金箔上的字体因为精液的覆盖而变暗,那行"吕若冰同学被评为校级三好学生"的印刷字被几道白色的浊液纵横交错地切割着,校长的签名被精液浸透后开始洇墨——黑色钢笔墨水在白浊中微微扩散开来。校方的红色公章在证书页脚上,也被一滴精液精确地击中,公章上的五角星在白色液体的遮盖下只露出半个边角。
精液顺着证书的纸面往下淌,流到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柔和的沟壑里,沿着她的乳沟滑过胃窝,最后一滴在肚脐处打住,汇成一洼浅浅的、闪着乳光的微小湖泊。
程笑大口喘着粗气。他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握阴茎的姿势,指甲上沾着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他低着头,看着满身精液的吕若冰——脸、嘴唇、脖子、锁骨、证书、乳房——眼神里写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满足,还有一种他从不表现给任何人看的、极其隐蔽的骄傲。
“操——真他妈爽。”
他伸出一根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精液,从那滩黏在她颧骨下的白色液体中揩起一小坨,然后把手指慢慢涂在她的嘴唇上。指腹沿着她上唇的唇峰从左到右抹过去,沾满了她整个上唇;又从下唇中央抹开,把唇上任何不够湿润的位置全部染白。
“尝尝,这就是你高贵的班长嘴唇上该涂的唇彩。”
程笑没有立刻起身。
他就那样跪在吕若冰身前,大口喘息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下方的金吊坠反射着床头发出的那圈暖黄色光晕。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汗。他抬起手抹了一把从额头流进眼睛里的汗水,手掌蹭过眉毛时带下来几颗咸涩的汗珠,滴在了身下已经湿透的暗金色缎面床单上。
床单早已面目全非。那张价值不菲的缎面床单上纵横交错地分布着不同来源、不同质地、不同颜色的湿痕——透明的淫水、潮吹液、乳白的精液、洒落的威士忌、她的眼泪和她汗水的盐印,这些液体在光滑的缎面上互不渗透,各自形成独立的湿斑,像一幅由体液构成的、抽象的、淫靡的现代派画作。
房间里的空气不再是最初那种带着茉莉花香薰和中央空调暖风的干净味道了,层叠着七八种不同的东西:两个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汗水发酵后产生的微弱氨气,精液的淡腥,她阴道分泌物特有的微微咸骚,威士忌打翻后从瓶口蒸腾出来的泥炭烟熏味,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和鼻涕被暖风吹干后留下的极淡的盐碱腥,以及从她汗湿的头发中散发出来的、依然顽强地存在着的、飘柔洗发水残留的兰花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套房里发酵成了某种只属于这个平安夜、只属于这两个人的、再也无法复制的独特气息。
吕若冰还靠在床头板的真皮软包上,头歪向右侧,湿透的头发从她的左肩披散下来,遮住了半个脸。她的眼睛闭合着,睫毛因为残存的泪水而黏成一簇一簇,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了极细微的影子。那张三好学生证书——那张在几个小时前还是她引以为傲的荣誉的象征——此刻依然摊在她的胸前。证书表面满是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大红封面往下流淌的速度越来越慢,有些较细的流痕已经在纸面上半干,形成了一层微硬的、有光泽的透明薄膜。那些精液淌过烫金的"三好学生"字样,在金色和白色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视觉对比——金字依然在发光,但那光被一层不透明的浊物覆盖后,显得又庄严又淫荡。
吕若冰的阴道口和肛门还保持着轻微的张开状态。两个孔穴在长时间的持续扩张后,周围的括约肌暂时失去了立即闭合的能力,形成了两个大小不一的、边缘翻红的肉洞。阴道口略大一些,呈纵长的椭圆形,内壁嫩红的黏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肛门口则小一些,呈近乎正圆形,周围的放射状褶皱被撑开后正在极其缓慢地向中心聚拢,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会把残留在肠壁上的液体挤出一小滴。两个洞口之间淤积着一小洼混合液,正沿着她的股沟缓缓往下淌,在暗金色的床单上画出最后一道正在扩散的湿痕。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锁骨微微抬高,胸脯轻微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声极细微的叹息,气从微张的嘴唇缝隙里流出去,吹得她嘴边那一绺垂下来的发丝轻微晃动。她已经彻底昏过去了,不是装睡,不是假寐,是身体在承受了远超日常上限的持续刺激后,主动切断了意识和外部世界的所有连接,进入了最深沉的、最彻底的休憩状态。她的脸在昏睡中褪去了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滴血的潮红,恢复了她本来的肤色,那种属于从不出入户外运动、常年泡在图书馆和教室里的女生的、缺乏日晒的象牙白。这让她看起来和刚才那个在他胯下涕泪横流、哭喊嚎叫、嘶喊求肏的女人判若两人。
程笑看着她昏睡的侧脸,看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他胸口的金吊坠停止了晃动,贴在他满是汗痕的胸肌上。房间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暖气出风口那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嗡声,可以听到窗外雪花落在玻璃上融化时的细微声响,可以听到她每一次均匀的呼吸和偶尔从鼻子里发出的、极轻微的鼾声——那种只有在极度疲劳之后才会出现的、软腭轻微振动产生的呼噜。
他不记得自己这样看了多久。也许三分钟,也许十分钟。时间在这种时刻失去了它的刻度意义。他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因为彻底放松而微微张开的嘴角。她的嘴角在此刻,呈现出了一个在清醒状态下从不在他面前展示的弧度。那不是属于一个"优等生的标准微笑",不是对他坏笑的无奈纵容,不是对他在她耳边说低俗笑话时忍俊不禁的憋笑。那个弧度又轻又浅,几乎是完全平的,但这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窗外的雪还在下。比他们到达时更大了。那些雪花的尺寸已经从小颗粒变成了大如鹅毛的絮状雪片,从漆黑的夜空中以一种几乎不真实的速度密集降落。落地窗的整面玻璃都被风雪覆盖,窗外的城市景观在积雪的折射和过滤下变成了一幅晃动的、模糊的、暖色调的印象派油画。远处城区的路灯在防眩罩里发出暖黄的光,在每一片经过光区的雪花上短暂停留又放走,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灯光捕手。更远处的万达广场楼顶,LED广告屏上滚动播放着红色的圣诞促销字样,那红色在雪雾中被打散揉碎,变成了一大片缥缈的粉红色的光晕,倒映在旅馆套房落地窗的玻璃上,又从玻璃反射到她和他赤裸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柔的玫瑰金。
他终于动了。
他从床边站起来,双腿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跪姿和剧烈的腰部运动而有些发软——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起身的瞬间轻微地抽了一下,膝盖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咔哒脆响。他绕着床走了半圈,走到她靠着的床头侧面,一手从她肩膀后方穿过腋窝,另一手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小腿,把她整个人从床头板上移开,横抱了起来。
她比平时在学校里穿着厚重冬季校服时轻得多,一个十七岁少女本来的体重,一个在最近因为期末考试压力而掉了几斤的体重。她的头自然地往后仰去,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臂弯之外,头发从他手臂的边缘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摇曳。她的双臂没有任何反应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上被丝袜勒出的浅红痕迹正在渐渐变淡。
他抱着她走过卧室,走过铜管置物架隔断,走过玄关,走进了套房最深处的那间大理石浴室。
浴室四壁和地面铺着同一种深灰色的大理石,石面上分布着天然形成的白色纹理。正中央是一个下陷式的大理石温泉浴缸,大到足以轻松容纳两个成年人。浴缸的内壁被打磨成了鹅卵石般的柔和圆角,底部有六个不同角度的按摩水流喷口。浴缸的边缘上搁着一个黄铜托盘,上面放着一小篮玫瑰花瓣、一瓶浴用牛奶和几根长柄火柴。
程笑把吕若冰轻轻放在浴缸旁边的防滑藤编躺椅上,她身体离开他臂弯的那一瞬间,眉头轻微皱了一下。他伸手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恒温热水从镀金的出水口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冒着白雾的半透明水柱,砸在大理石缸底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水流撞击声,四十二度,略高于体温但不会烫伤的温水。他拿起托盘上那瓶浴用牛奶,拧开瓶盖,把大半瓶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倒入水流中。牛奶在水中迅速扩散,浴缸里的水从清澈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像一盏巨大的白玉碗里盛着稀释过的米汤。他又抓起那篮玫瑰花瓣,一大把,均匀地撒在水面上。深红色的花瓣像一片片微小的、毛茸茸的天鹅绒船,在冒着热气的水面上微微旋转、缓缓漂移,散发出新鲜花瓣特有的淡甜和微涩的植物清香。
他转身走向吕若冰,手里拿了一条用热水浸湿后又拧到半干的毛巾。他在藤椅边蹲下,从她的脸开始,用毛巾轻轻擦拭。毛巾温热,从她的额头开始,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轻柔地把那些干涸在她脸上的泪痕、鼻涕、口水、威士忌酒渍和精液残余逐一擦去。那条白色的毛巾在他的擦动中渐渐变成了黄灰色,沾满了一个女孩子在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暴烈欢愉之后残留在脸上的所有痕迹。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往下擦,脖颈上的吻痕旁边的汗渍、锁骨上方那滩已经干涸的精液斑、乳房上被揉捏后留下的他的指痕印迹、乳头上被吮吸后残存的口水、肚脐里那一洼已经半干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物。毛巾绕过她的小腹,在阴阜上方轻轻带过,那里的毛发因为之前持续不断的淫水和汗水浸泡而卷曲打结。然后沿大腿内侧往下,经过膝盖窝里积累的汗渍,经过小腿上被床单磨出的细微红痕,最后到达她的脚踝和脚掌。他用毛巾暖了暖她的脚掌,然后用拇指逐个按压她的趾腹,缓慢而坚定地把它们一个个揉开。
毛巾在擦拭过她全身之后已经脏得不像话了。他把它扔进了浴缸旁边的洗衣篮里,然后他重新把她横抱起来。这一次她的眉头没有皱,她睡得更沉了。
他抱着她缓缓踏入了浴缸。
温热的奶色浴水在他的脚踝处荡漾了一圈,水面上的玫瑰花瓣在水的波动中散开又重新聚拢。他小心地把自己往下沉,直到整个身体浸入水中——后背靠在大理石浴缸那被热水焐得温暖而不烫的内壁座位上——然后将她的身体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放进水里,让自己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被他安放在两腿之间的那个空间里,屁股坐在浴缸侧面的台阶上,后背靠在他的胸肌上,后脑勺枕在他的锁骨窝里。他的每一条肌肉都在散发着酸胀的幸福感,他后仰着头,脖子靠在浴缸边缘上预留的软包靠垫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水的浮力托起了他们两个人的大部分体重。她垂在水中,那些深红色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碰撞着她的皮肤,有几片粘在了她锁骨上被他咬出的淤痕旁边,有几片贴在了她水下的乳房上。隔着水面看过去,花瓣和乳晕的颜色几乎一样。
程笑在浴缸里任由恒温热水和浴缸底部不温不火的按摩水流冲刷着他们两个的身体。窗外的雪从浴缸旁边的磨砂玻璃窗上不断映下晃动的暗影。整个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上凝结了一层极薄的水雾,每一颗水雾颗粒里都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暗黄色射灯的光晕。
程笑拿起浴缸边缘黄铜托盘上那瓶百利甜酒和两只水晶杯,吩咐前台把它们送来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瓶身已经在浴室的热空气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冷凝水珠,拧开瓶盖后,混合着爱尔兰威士忌和新鲜奶油的甜腻酒香从瓶口中逸散出来,和浴室里的玫瑰花香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像奶油玫瑰糖浆般的馥郁气息。琥珀色中泛着乳白光晕的甜酒被他倒入两只水晶杯,一杯他端起来放在了浴缸边缘的黄铜托盘上,另一杯被他握在手心里旋转。
吕若冰的眼皮开始轻轻颤动了。
那两排被泪水和时间重新分开的睫毛在微微抖动,像一只蝴蝶的翅膀在羽化前最后一次试探空气。她的眼帘从紧闭到半开,第一次尝试没有成功,她的大脑还浸泡在昏睡带来的那片粘稠而温暖的黑暗中,不愿意浮出水面。几秒之后,睫毛又抖动了一次。
这一次她睁开了眼睛。
她苏醒的第一瞬间看到的,是大理石墙壁上挂着的那个纯平防水电视屏幕,映着浴缸里的倒影。她在倒影中看到了自己,肩膀以下全部浸没在玫瑰花瓣和牛奶混合的热水中,脑袋枕在程笑的胸膛上,脸侧那道被他亲吻过的脖子上印着一枚吻痕。她记得自己仰面朝天被肏得失神,记得三好学生证书盖在自己胸口,记得精液打在自己脸上的强劲温热,然后一切就断了。现在她泡在浴缸里,玫瑰花瓣粘在身上,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水又暖又柔,整个世界又安静又温柔。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正在看程笑,程笑正在低头看她。他的嘴含着什么东西,腮帮子微微鼓起。他把脸低下来,向她靠近。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嘴唇就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酒液在被他含在口腔里的时候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到了接近体温的温度,威士忌的辛辣在这温度下变得更加柔顺,奶油的甜腻在口腔里均匀地包裹着每一滴酒精分子。他用舌尖撬开她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嘴唇,将那口温热的百利甜酒从自己的口腔缓缓送入她的口中。
甜酒的质地比水更粘稠、更滑腻、更像液态的丝绒。带着奶油和威士忌的香醇在两个人的舌头之间来回流转,一部分顺着她的舌面流进喉咙,一股又暖又甜又微带辛辣的热流从食道蔓延到胃里,让她冰凉的胃壁瞬间被一股舒服的热浪包裹;另一部分酒液从两人相接的唇缝中渗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进浴缸里。乳白色的酒液在水面上扩散开,像一盏白色颜料在宣纸上画出的一小朵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的舌头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地侵略她,而是一种缓慢的、眷恋的、不紧不慢地来回撩拨。他在用舌头品尝她,他的舌尖在她的上颚和牙龈之间慵懒地滑过去又滑回来,在每一次滑动中缓慢地、轻轻地品尝着百利甜酒和她的口水混合后产生的又甜又滑又微微带点咸的复杂味道。她也在——她也在用舌头回应他。只是她的动作甚至比起一开始更笨拙,更迟缓,更像一个刚醒来的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本能地用舌头摸索自己的嘴唇。
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了,程笑才把嘴唇从她唇上移开。两个嘴唇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小的、湿润的"啧",百利甜酒残留在他们嘴唇之间的液面断裂时反射着浴室的灯光,在那不到一秒的残影里亮了一下又消失了。
吕若冰的脸终于红了。
那是一种在柔和而突如其来的温柔面前手足无措的、不敢置信的、少女的羞怯红。她不好意思再看他,把脸侧到了一边,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眼睛盯着浴缸水面上漂着的那片玫瑰花。她的耳朵尖红得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虾尾,右手的几根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中搅来搅去,指尖划过水面时拉动了几片花瓣,在它们身后留下了一道短暂存在的、细长如睫毛的水痕。另外一只手,在水下偷偷地摸到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盖在他的指节上。
窗外的雪依然在无声地飘落。落地窗外的那片夜空已经从深黑色变成了某种透着城市灯光折射的、微微发红的灰紫色——平安夜的降雪把城市的灯火裹挟上升、又和云层混在一起后反射回来。城市的灯光透过那片被雪覆盖的玻璃窗映照在浴缸的水面上,暖黄色的、碎裂的光斑随着微波在水面上轻轻摇曳、破碎、重组,再破碎、再重组,循环、无限循环,仿佛要持续到世界尽头一样。
程笑拿起那杯放在黄铜托盘上的,他原本拿着的百利甜酒,抿了一小口。他感受着那口奶油酒在舌面上慢慢流散开来的绵密触感,然后低下头,看着怀中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的吕若冰。
"平安夜快乐,吕若冰。"
他伸手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头发,手指从头皮上梳过去,指腹在她耳后的那片头发里停留了一下,在街角替她调头盔松紧带的时候,他手指穿过的就是这片头发。那时候她的头发是凉的,带着雪花融化的水珠;现在她的头发是热的,被温泉和蒸汽泡得湿润而柔顺。

"这是老子给你的圣诞节礼物。"
他顿了一顿。浴室里只有恒温水龙头偶尔补水的细微水流声,和她在他胸口呼吸时发出的轻微的鼻息。
"我不会和我爹一样,把小三玩到人老珠黄就丢到一边,以至于她们想勾我上床,哪怕给我喝尿——你要被我肏一辈子,我的宝贝。"
她的耳廓贴着程笑的胸骨,她能听到他胸腔里那个正在慢慢回落、正在变得越来越平稳的、低沉而有力的心跳声。
吕若冰没有说话。她侧着脸,手指在水下翻了个面,从盖在他的手背上变成了和他的手指交叉相握。她的指尖扣在他的指缝之间,两只手在热牛奶颜色的水面下,被玫瑰花瓣和细小的水泡包围着,十指相扣。
窗外的整座城市被平安夜的大雪一层层地覆盖着。远处的教堂钟声在这个时辰已经敲过了一轮,那些去教堂参加平安夜弥撒的行人正在陆续散场,走在被白雪覆盖的人行道上。更远处的高速公路上,汽车尾灯拖曳出长长的红色光河,在纷飞的雪幕中一格一格地流过去。
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里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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