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10552_第五章 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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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禁锢
作者：铃1111
来源：https://hlib.cc/n/2831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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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ra握着项圈上的金属链子，一言不发地牵着你穿过昏暗的走廊。你的四肢还在发软，每爬一步，膝盖和手掌都与冰冷的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身上残留的金发女郎的淫水、黑人浓稠的精液以及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干涸在身上僵硬的粘连着你的皮肤，让你每一次动作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有多狼狈。
不知走了多久，Zara在一扇印着四周缠绕有锁链的黑桃印记的门前停下了脚步。推开那扇沉重的暗门后，一股浓烈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专属于Zara的私人调教室。房间不算特别大，却布置得极尽奢华与压迫感。中央是一张宽大而低矮的黑色皮革调教台，四周墙壁上整齐地挂满了各种精致的拘束器具——皮鞭、口球、扩张器、乳夹、贞操锁配件……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从天花板洒下，却丝毫无法缓解房间里那股冰冷的支配氛围。角落里还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好对着调教台，无论你处于什么姿势，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有多卑微。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嗒”声，像一把锁彻底锁死了你今晚的命运。
Zara松开链子，转过身，姿态优雅地靠在调教台边缘。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黑色礼服长裙，只剩下一套极致贴身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她摘下细框眼镜，随手放在一旁，顺势在床边一坐，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玩味的眼睛，此刻正平静而专注地看着你。
“跪好。”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心里丝毫生不出一点反抗，下意识地就颤抖着跪直身体，双膝并拢，双手背在身后，低垂着头。布满各种精渍水渍的渔网长袜紧紧贴在皮肤上，贞操锁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冷光。
Zara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漫长。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你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Zara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审视、又带着玩味的兴致。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盯着你的跪姿，翘起的脚尖不时晃动，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彻底剥光、摆在面前的艺术品。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来越紧地勒住你的胸口。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低垂的头丝毫不敢抬起。你的目光只能看到Zara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轻晃，锁笼里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无法释放而胀痛难忍。身上的黏腻液体已经干涸，却让你更加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混杂着其他女人和黑人留下的耻辱味道。
你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回：进入俱乐部，钻过那个“狗洞”、舞台上的屈辱，被当众刮毛、近距离观看的性爱、被她坐在背上当人肉椅子……每一幕都像一把刀，狠狠切割着你最后的尊严。
你本以为黑桃俱乐部会是一场刺激而私密的游戏。
你本以为Zara会像以前那样，和你享受极致的背德快感。
你本以为这场调教至少还保留一点“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幻想。
你本以为.....
可现实远比你想象中残酷得多。
长时间的沉默终于让你无法忍受。你盯着Zara晃动的丝袜脚趾，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而颤抖，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想的不是这样的……”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
Zara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极淡、却又极度危险的弧度。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侧头，细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调教台的边缘，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你咬着牙，继续低声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委屈和恐惧：
“我……我以为……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私密游戏……我以为……最多就是被你牵着、被你踩着、被你羞辱……我没想到……会被那么多人看着……被别人用……被当众……当性玩具……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说到最后，你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你跪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贞操锁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轻轻晃动，紧勒着你的下体。下体传来强烈的束缚感让你的自信心此刻开始层层崩塌。准确来说，从在舞台上开始，你的自信心早已被她们揉碎，尊严被她们踩在脚底反复蹂躏。
Zara终于开口了。
她扯着你的狗链，让你爬到她的脚尖前，脚尖轻轻抬起你的下巴，你清楚地能看到隔着黑色丝袜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细嫩脚趾，你被锁住的下体更为胀痛了。
Zara用脚尖迫使你抬起头与她对视。她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冷笑：
“哦？现在才说接受不了？”
她俯下身，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你的脸颊。那双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锐利，像能直接看穿你所有的伪装和挣扎。
“签契约的时候，你不是签得很果断吗？在舞台上，看着Fiona被黑爹操得浪叫连连的时候，你下面那个小笼子不是顶得特别用力吗？现在……却告诉我‘我想的不是这样的’？”
Zara的脚尖慢慢用力，把你的脸抬得更高。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和轻蔑：
“还有，你舔着Fiona的脚的时候，怎么就那么乖那么听话呢？怎么，舔着脚的时候锁笼就不痛了？所有的事也都能接受了？舔的那么卖力，我还以为你是天生的脚奴这块料呢！”
我浑身剧烈颤抖，Zara的说的每一个字就像一根根钢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Zara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脚也贴到了我的头上，语气更加冷冽：
“告诉我，小Lock……你真正接受不了的，到底是什么？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羞辱？还是……终于亲眼看到了，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女人带来那种高潮？还是......”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你最痛的地方。你全身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滚烫地滴落。
丝袜细腻的质感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在你湿润的脸颊上缓慢滑动，把你的眼泪均匀地涂抹开来。泪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淫液和汗水，被她的脚掌一点点抹开，黏腻而冰凉。那种被彻底玩弄的屈辱感，让你又近乎崩溃，泪水疯狂外涌。
“哭什么？这么难看。”Zara的声音此刻在你耳边显得格外温柔，“眼泪都流下来了……来，乖，把舌头伸出来，乖乖地舔舔。”
她把丝袜脚掌直接按到你的嘴唇上，脚趾轻轻分开，压在你微微张开的嘴边。红色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一道道刺眼的命令。
你犹豫了不到一秒，就在她的注视下，卑微地伸出早已酸痛的舌头，颤抖着舔上她沾满你眼泪的丝袜脚掌。咸涩的泪水混合着丝袜的淡淡香气，以及她脚上残留的体香，一起涌入你的口腔。
Zara满意地眯起眼睛，脚掌缓缓在你的舌头上前后磨蹭着，让你更彻底地舔舐每一寸丝袜表面。
“对……就这样……好好舔。把你自己的眼泪、把Fiona留在你身上的味道、把今晚所有的耻辱……全部舔干净。”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扭动脚踝，让脚趾灵活地按压你的舌面，“你不是说接受不了吗？那现在呢？舌头舔得这么卖力，你的那小前女友知道你这么贱吗？你让你的小女友们有过这种高潮吗？”
你心如雷击，Zara玩味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你心里每一个脆弱的点。早已决堤的眼泪现在流得更凶，但你却只能更加卑微地伸长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她的丝袜脚掌。Zara的脚掌时而用力踩压你的舌头，时而轻轻抬起让你追逐，像在逗弄一条彻底驯服的狗。
“哟哟，既然这么在意别人，怎么成了你的前女友呢？你又怎么现在像一条贱狗一样舔着我的脚呢？”
Zara的脚停止了让你追逐，一脚重重地踩在你脸上。她哈哈直笑，看到男人在她眼前崩溃是最让她开心的事情。
Zara俯视着你，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她柔柔地说道：
“哭吧，舔吧……好玩的才刚刚开始。我告诉你一点，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大可以试试你这贱狗的模样，要怎么走出这俱乐部？”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抬起脚，让你勉强能喘上一口气，却又立刻把另一只脚踩了上来。这一次，她直接用脚掌覆盖住你的嘴巴和鼻子，脚趾灵活地分开，按在你的嘴唇上。
“想想看……如果你现在敢走出这扇门，会发生什么？我刚刚在舞台上可是一直制止着过分的行为。就凭你的本事，走出这扇门，你脖子上的项圈、身上的黑桃标记、还有今晚所有人的眼睛……你以为真能走出这个俱乐部大门？我看你还没出去几秒，就被当成人肉便器去满足不知道哪个黑爹的阴暗幻想了....你以为你还能回到过去那个普通人的生活吗？回到你那个小女友面前，假装自己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她再次用力，把脚趾塞进你的嘴里，脚尖直接压住你的舌头，慢慢搅动着。
“你心里其实早就清楚来这里意味着什么吧？自己这副纤细白嫩的身体、这个永远硬不起来却又喜欢被锁住的小东西，你天生就该跪在女人脚下，当一条只会舔脚、被人操给别人看的废物锁奴！你难道不知道来这里会发生的事情吗？怎么，我之前在房间帮你释放你那可怜的小软屌的时候，在视频里你没看过和你长着一样的小软屌，被黑爹们吊起来用大黑鸡巴狂操的小锁奴吗？你不一样射的可开心了吗？”
Zara的脚趾在你口腔里缓缓抽插，像在操弄你的嘴巴。丝袜的触感、脚趾的温度、还有她居高临下的眼神和冷若冰霜的话语，全都像沉重的枷锁，一层层把你压进更深的深渊。
你呜咽着，泪水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只能更用力地吮吸和舔舐她的脚趾。锁笼里的胀痛已经达到了极限，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笼子前端渗出，活像只被玩坏的贱奴。
你沉默着，而Zara享受着你的沉默。对她而言，在她的调教下沉默无声的狗才是对她调教手段的最大肯定。
Zara看着你这副模样，轻轻笑了起来。她终于抽回脚，脚掌在你脸上拍了拍，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很好……至少你现在还知道该怎么讨好我。”
你两眼空洞地盯着地板，麻木感像冰冷的潮水在大脑里蔓延。仅剩的一丝自我意识在脑海深处疯狂呐喊、挣扎、咆哮，却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淹没。
Zara优雅地直起身，缓缓后退两步。你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空洞却又带着病态的渴望，紧紧盯在她充满魅惑的躯体上。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冷艳而致命的女神。黑色蕾丝吊带内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却不失线条的曲线，胸前的蕾丝半透，隐约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沟和粉嫩的乳晕边缘。纤细的腰肢被吊带勒出诱人的弧度，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大腿笔直修长，在暖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锁骨上，耳朵上一对黑色黑桃耳环闪闪发光。细框眼镜早已摘下，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此刻正带着玩味与轻蔑俯视着你。
你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女人而堕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你盯着她，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最后一丝近乎可笑的挣扎问道：
“你们这是....你们....难道……你们就这样无视法律吗？”
话音刚落，房间里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随后，Zara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起初轻柔，渐渐变得越来越大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她笑得肩膀微微颤动，胸前的丰满也跟着轻轻晃动。
“法律？”
Zara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她一只手扶着调教台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掩着红唇，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眼眸里满是怜悯般的嘲弄。
“哦，我可怜的小锁奴……话都说到这里了到头来你还在想法律？真可爱。”
她缓缓走到你面前，重新抬起一只丝袜美脚，直接踩在你的头顶，把你的脸再次压向冰冷的地板。脚掌用力碾压着你的头发和后脑勺，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讥讽：
“看来你还有很多疑惑呢......那我再清楚告诉你一次：法律只保护‘人’。而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你是Z-07，是我的专属财产，是黑桃俱乐部正式登记在册的锁奴。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自愿放弃人身自由权，终身归我所有。你签字的时候，可没有人在旁边拿枪逼你吧？”
Zara的脚掌缓缓移动，从你的头顶滑到脸颊，再用力踩住你的嘴巴，让你的嘴唇被迫贴紧她的丝袜脚心。
“这里是黑桃俱乐部，是有钱有势的人才能进来的地方。法律？那些条条框框在这里连个屁都不是。我们掌握的，可是你想象不到的惊人的背景和资源。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她忽然加大了脚上的力道，把你的脸死死踩在地板上，声音无比冷酷：
“醒醒吧，小Lock。从你签下那份契约的那一刻起，你就彻底属于我了。法律救不了你，你的过去救不了你，不管是谁也救不了你。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跪在这里，接受我给你的每一次调教……直到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说不定你越早接受这个事实，也能越早享受其中的乐趣呢，是不是？”
她说完便站起身，留着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你，慢慢打开了调教室的门：
“我回来还有十分钟。你大可以试试你能不能走出这俱乐部。”
她没有关门。
沉重的金属门被她推开一条宽缝，外面走廊昏黄的灯光透进来，像一道诱惑又危险的出口。Zara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你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无神，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门就这么开着……只要你现在爬起来，走出这扇门，或许……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回到过去的生活。
十分钟。
Zara只给了你十分钟。
时间像一把缓慢却无情的刀，一秒一秒地割着你的神经。你盯着那条打开的门缝，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理智在歇斯底里地咆哮：爬起来！用尽全力爬出去！脱掉这个该死的项圈，冲出俱乐部，回到街上，找警察，找任何人……只要逃出去，你就还是个人！
可你的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你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可怕。贞操锁里的胀痛还在持续，前列腺液混合着泪水和口水，让你下体和脸颊一片狼藉。那股黏腻、耻辱、带着别人体液的味道，不断提醒你刚刚经历的一切。你尝试着撑起手臂，手掌按在地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勉强把上半身抬起来几厘米，膝盖颤抖着想要往前爬……但仅仅挪动了不到半米，你就重重摔了回去。鱼网长袜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声音，贞操锁撞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叮”声，像在嘲笑你的无力。
你喘着粗气，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
你想象自己爬出这扇门，回到街上，回到那个普通人的世界……可是，你现在在哪？你逃出去之后要怎么联系其他人？你浑身冷汗直冒：你从坐上Zara车上的那一刻开始，你居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哪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今晚刚到俱乐部时的画面，让你全身瞬间僵硬。
……当时，你坐在Zara的车里。
她让你把手机上交，你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交了出去。她随手把你的手机放进自己风衣口袋里，然后让你坐到后排。那辆车的后排窗户是完全密不透光的黑色隔板，你甚至看不清外面路过的任何建筑和路牌。Zara全程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用那种玩味的眼神扫你一眼，用暧昧的语气和你诱惑着闲聊着。你当时还以为这是她故意的“神秘感”，是调教的一部分，所以没有多问。
对，你甚至没有问一句你们去的地方在哪。更何况你要进行一个如此私密羞耻的活动，你根本没有和任何朋友提过今晚的动向。
现在你才明白——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知道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哪一栋大楼，不知道具体地址，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不在你熟悉的城市。你只记得车开了很久，下车时Zara牵着你的链子一路走来，你全程因为羞耻低着头，根本没敢抬头看周围的环境。
就算现在真的逃出去了……你又能去哪里？你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身上只穿着这套极度羞耻的皮革拘束装和鱼网长袜，脖子上还戴着醒目的黑桃项圈，身上沾满体液和耻辱的痕迹。你这个样子冲到街上，恐怕没有人能理会你的求救，而是直接被当成变态避而远之。
你心如死灰。三个月的时间，你的最阴暗最禁忌最扭曲的性幻想被Zara一一满足。肉体和心灵的欢愉让你没有任何多加思考地便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而这个信任换来的是让你堕入无底深渊。
逃？怎么能逃？你难道能对抗这一整个俱乐部的力量吗？光是你走出去，你这个新奴的名号就能吸引一大厅的黑人蠢蠢欲动，更别谈你对这个地方根本不熟悉，走不走的出去都是个问题。
更何况，逃出去又能怎样？
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味道怎么办？今晚舞台上被当众剃毛、被坐在背上，以各种姿势当作性爱玩具、像狗一样舔脚的画面……俱乐部肯定有监控。你以为回到正常世界后，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前女友、家人、朋友……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你？
那一瞬间，你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
你认命似的趴在了地板上。
更可怕的是，你发现当你自己心里确认了自己不可能逃出去之后——你竟然隐隐升起一丝扭曲的恐惧——如果真的逃出去了……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Zara了……是不是再也感受不到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了……所以.......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你就狠狠地掐灭了它。但是念头是那么容易被掐灭的吗？你越不去想，这类似的想法就越是在你脑海中疯狂蔓延。你明明那么恐惧、那么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样，一动也不动。你试着撑起手臂，却又只是勉强抬起上半身，又重重摔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脑子里闪过前女友的脸、父母的脸、以前同事和朋友的脸……如果他们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跪在地上舔女人脚、被锁着小鸡巴、身上沾满别人操过后的液体……他们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你？
耻辱、恐惧、愤怒、自厌、以及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兴奋，像无数只手在你胸口撕扯。你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爬出去，被Zara抓住会怎样？她会不会当着更多人的面，把你惩罚得更惨？
门缝外的灯光依旧安静地照进来，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你眼泪又一次滑落，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你趴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轻微地发抖。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像一眨眼那么短。
你最终还是没有动。
当走廊里再次响起熟悉的高跟鞋声时，你的心猛地一跳。她来了。你已经自己作出了你的选择。
你咧开了嘴笑了笑，这是一个近乎解脱的、彻底麻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