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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9259_第三卷 纯情女仆不会梦到高冷圣女用两根手指进出自己的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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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卷 纯情女仆不会梦到高冷圣女用两根手指进出自己的屁穴
作者:孙笑川
来源:https://hlib.cc/n/28309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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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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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魔力共振发出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是沉重的马蹄声,以及某种沉重物体被狠狠砸碎的爆炸声。
轰隆——!!
那声音太大了,连带着我靠着的车轮都跟着剧烈震颤起来。
远处的黑幕中传来了魔物的怒吼,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不甘,令人毛骨悚然。
红的、蓝的、金色的……各色的光芒像利剑一样,撕裂了那层困住我们好几天的浓稠黑雾。
我呆呆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方向。干涩的眼眶里,泪水不知不觉地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灰尘和泥土,滑过嘴角,尝起来又咸又涩。
『得救了。』
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不断盘旋。
嗡——!
一道几乎要贯穿天穹的刺目圣光猛地在半空中炸开。那股温暖而纯粹的力量瞬间扩散,将残存的黑雾烧得连渣都不剩。
我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时,久违的、明媚的阳光重新倾泻下来,照在我身上。那股属于太阳的、带着微微草木香气的暖意,让我几乎要失声痛哭出来。
嗒。嗒。嗒。
有清脆的脚步声正在向我靠近。
我费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被泪水和阳光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逆着刺眼的阳光,那个向我走来的身影显得有些不真实,简直就像是神话壁画里走出来的幻影。
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披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着,边缘绣着某种我看不懂、却隐隐散发着魔力波动的金色暗纹。她手里并没有拿任何像样的大剑或沉重的战斧,只是随意地握着一根镶嵌着巨大透明晶石的精巧短杖。
那个救了我的神秘女人,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
阳光被她的身影遮挡,投下一片刚好能将我笼罩的阴影。我微微仰起头,终于彻底看清了她的脸。
柔顺的头发如同深邃无垠的夜空般呈现出迷人的蓝黑色,微微卷曲着垂在胸前。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比世间任何极寒之地的蓝宝石还要剔透冰冷。白皙到毫无瑕疵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无一不在彰显着她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此时,这双冰蓝色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审视路边一只脏兮兮、散发着臭味的流浪猫。
她的视线顺着我沾满泥污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我为了保持清醒、用碎石片划得惨不忍睹的左臂上。
那上面纵横交错的细小伤口,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她那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遇到这种程度的黑暗就不堪重负,开始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逃避现实吗?」
她的声音很冷,就像是夹杂着冰渣的寒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和轻蔑,直刺耳膜。
「如此软弱的心智……」
她手里的短杖在地上轻轻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算今天没有死在魔物手里,以后也会因为这种懦弱而死在别的地方。真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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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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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的声音,简直就像是附带了某种精神系魔法的攻击,直接砸进了我的鼓膜里。
『一个NPC而已,真是让人火大。』
如果是那个见鬼的公馆里的任何一个女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我绝对会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给她扎八百遍小人——诅咒她喝红茶被呛到、吃点心被噎住、走在平坦的大理石地板上也能精准地踩到香蕉皮。
但是……
我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她手里那根散发着神圣光芒的短杖。面对眼前这个一招就能撕裂黑幕、极有可能是我心心念念的“候补圣女”的超级大腿,我果断地把那份快要溢出嗓子眼的不愉快硬生生咽了回去,开始在心里飞快地打盘算。
『原来如此……是走这种高冷傲娇、嘴毒心软路线的类型吗?』
对于这种自视甚高、实力强大的精英NPC来说,如果我只是单纯地像个没用的废物一样哭哭啼啼,大概率会被她当成毫无价值的垃圾,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
更何况,她刚刚那句冰冷的话里,虽然满满的都是轻蔑,但如果仔细回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是对弱者轻易放弃生命、轻践自己身体的愤怒吗?正义感很强嘛。』
得出了这个结论,我的心里有了底。
所以,只是哭是绝对不够的。
我得表演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姿态——一种虽然身处泥潭、弱小可怜,但内心依然保留着微弱的不甘,想要拼命抓住希望的那种坚韧感。
「……才不是。」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这并不是完全装出来的,刚才被无尽黑暗折磨出的恐惧依然残留在身体里,让我的嗓音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法完全控制的、细碎的颤抖。
我故意用右手紧紧地捂住那条布满划痕和干涸血迹的左臂——就像是一只被粗暴地戳中了最脆弱的痛处后,试图拼命蜷缩起来隐藏伤口的刺猬。
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
眼泪依然在眼眶里打转,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我刻意微微睁大了眼睛,强忍着眨眼的冲动,毫不退缩地、直直地迎上了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谁会……谁会想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我颤着声音,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明显地起伏着。我没有像个卑微的奴隶那样顺着她的意思磕头道歉,而是用一种夹杂委屈、以及一丝绝强的反抗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在那种……在那种连时间都感觉不到的、让人发疯的黑雾里……」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如果我不这么做……如果我不让自己感觉到一点点痛……我早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我盯着她,任由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泪痕。
「我只是……我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死在那里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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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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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说话。那双居高临下的冰蓝色眼眸依然紧紧锁定着我,但在这短暂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我敏锐地捕捉到,她原本握着那根镶嵌着透明晶石短杖的手指,有细微的收紧。
『……生效了吗。』
我继续维持着那副倔强又委屈的表情,心脏却在暗自狂跳。
「……强词夺理。」
半晌,她终于从那形状姣好的嘴唇缝隙间挤出这四个字。声音依旧冷得掉渣,但刚刚那种带着尖锐刺痛感的压迫力,似乎不知不觉地削弱了几分。
她突然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拉近的瞬间,一股冷冽得如同雪山之巅的清香扑面而来,直接盖过了我身上那种泥土与汗水的混合味道。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
命令式的语气。她微微弯下腰,那双白皙到甚至能看清皮下淡淡青色血管的手伸了过来,毫无预兆地一把抓住了我正试图隐藏的左手臂。
「嘶——」
伤口被触碰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我因紧张而发烫的皮肤时,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我惊恐地看着她,脑子里甚至瞬间闪过『难道她要在这里把我的手拧断』的荒谬念头。毕竟在这个没有逻辑的黄游世界里,什么变态的发展都有可能发生。
但她并没有下一步粗暴的动作。
那根镶嵌着晶石的短杖被她轻轻抬起,杖尖悬停在我那些纵横交错的细小伤痕上方。
「既然不想死,那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真是碍眼。」
伴随着她冷冰冰的嘲讽,一团柔和而纯粹的金色光芒从晶石中涌出,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包裹住了我的左臂。
光芒接触到皮肤的瞬间。
「呜……!」
我猛地咬住下唇,差点直接惊呼出声。
不疼。一点都不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温热和酥麻。
那股温暖的魔力直接渗透进了破碎的皮肉深处,所经之处,细胞快速再生愈合。
这个过程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只是轻微的痒,但我这具身体已经被不知道多少女人乃至魔物玩弄过,早就变得敏感无比。再加上被系统机制设定为随时处于「可推倒」的状态,这种细痒的感觉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了——顺着手臂的神经,一路向上攀爬,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脊椎骨。
『开什么玩笑……这个混蛋游戏,连治疗魔法都能变成这种下流的感觉吗?!』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被她握住的手臂因为竭力隐忍而微微颤抖着,原本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色,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潮红。
「怎么?很痛吗。」
她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眉头再次皱起,目光狐疑地落在我的脸上。
「没、没有……」
我拼命摇头,试图平复那种几乎要让我发出甜腻呻吟的错觉。
我绝对不能在这个可能的大腿面前暴露出这具身体的变态体质,不然天知道她会不会把我当成什么不知廉耻的魅魔给净化了。
「只是……只是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谢谢您,大、大人。」
我在那句「大人」的称呼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微微垂下眼帘,做出一种既敬畏又感激的姿态。
光芒渐渐散去。
我低下头,原本布满血痕的手臂已经光洁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甚至比周围沾着泥污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
「不需要这种无聊的道谢。净化污秽,本来就是我此行的职责。」
她松开我的手,直起身,从披风内侧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刚才握过我手臂的指尖,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了一旁。
「你一个毫无魔力波动的普通平民,为什么会出现在通往王都的塞泽尔荒道上?」
她将短杖收起,居高临下地开始盘问。
还没等我绞尽脑汁编造一个完美无缺的受害者剧本,一直缩在废弃马车后面的马车夫突然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候、候补圣女大人!!」
马车夫毫无尊严地跪倒在那女人脚边,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感、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们、我们是送这丫头去王都探亲的,谁知道这该死的轮子坏了,还碰上了那种鬼东西……」
『果然!』
听到「候补圣女」这四个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腔。
能在这种荒郊野外单刷制造黑幕的高阶魔物,果然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的马车夫,眼神中并没有普通人被尊称为圣女时的那种悲悯与温柔,反而透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冷漠。
「你们的马车已经没法用了,刚才的魔物散发出的死气,难保不会引来其他东西。」
她转过身,纯白色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我要回王都复命。如果不想死的话,顺着我来时的方向走,半天的路程外有一座驿站。」
说完,她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径直朝着停在不远处的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走去。
这就想走?
怎么可能让你走!
好不容易用一年时间、受尽屈辱才等来的主线NPC,要是就在这里跟她分道扬镳,我这辈子都别想通关这个下流游戏了!
「请、请等一下!」
我双手撑着泥地,猛地站了起来。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和极度的虚弱,眼前瞬间黑了一下,但我咬着牙,跌跌撞撞地向前跑了几步,扑到了她的马前。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还有什么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住裙角,用一种仿佛抓住了世界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仰视着她。
「大人……您刚刚说……您要回王都,对吗?」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诚的恳求。
「我希望……不,我请求您能带我一起去,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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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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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说了多少好话、挤出了多少滴眼泪,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总之,在我几乎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关于「无家可归」「惨遭横祸」「弱小可怜」的词汇都用了一遍之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候补圣女大人,终于在马上发出一声极不耐烦的冷哼。
「……随你的便。」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系统提示好感度艰难+1的音效。
然而,还没等我把那声感激涕零的「谢谢大人」说完,她紧接着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的笑容冻在了脸上。
「但我可没有多余的马匹载你。想跟去王都,就自己用走的跟上。」
说罢,她完全没有理会我呆滞的表情,轻拽缰绳,雪白的高头大马便迈着优雅的步子,咔哒咔哒地向前走去。
『……哈?』
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扬起的尘土里,看着渐渐拉开距离的马屁股。
过分。好过分。太过分了……!
我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掀开她的脑壳,好好看看她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
如果是在那个糜烂的公馆里,只要我眼角稍微泛红一点点,那些自诩风度的贵族小姐和骑士们,早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马背,把我紧紧护在怀里,以求能施舍般地得到一点亲密的肌肤相亲了。
而她呢?她居然忍心让一个刚从怪物手里死里逃生、身娇体弱的超级美少女,穿着这件脏兮兮的单薄女仆装,苦哈哈地跟在马屁股后面走这种荒郊野外的土路?!
自己倒是骑在马上吹着微风悠哉游哉,连个手都不拉一把!
『这家伙是没有性能力吗?还是说教会的人都被洗脑成禁欲的木头了!』
但抱怨归抱怨,为了那宝贵的主线进度,我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提着裙摆,迈开那双早已酸软的腿,拼了命地追了上去。
在之后同行的这几天里,我的双腿饱受摧残,但也对这位冷冰冰的圣女大人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识。
我走得太慢了。
这具身体的体能数值简直低得令人发指,别说追上骑马的她了,就算她只是让马散步,我都需要一路小跑才能勉强保证不被落下太远。
我的肺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却发现了一件相当微妙的事情。
每当我实在喘不上气、脚步越来越慢,眼看着她那纯白的披风就要消失在道路拐角时……她那匹马的速度,就会莫名其妙地降下来。
有时候,她会停在路边一棵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歪脖子树旁,装作一副正在认真地欣赏沿途风景的样子;有时候,如果距离拉得实在太大,她甚至会勒着缰绳折返回来找我。
然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我满是汗水的脸。
「以你这种可笑的脚程,走到王都连明年的春祭都赶不上。」
她板着那副万年不变的臭脸,毫不留情地往外吐着冰渣子。
『……你是小学生吗!』
我一边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一边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明明就是特意停下来等我,偏偏嘴上还要这么刻薄。
这种经典的教科书式傲娇属性,放在二次元里或许很萌,但在需要靠双腿赶路的现实里,看着那张冷脸,我真的只有满肚子的火气。
我试图用过去一年在公馆里百试百灵的那套「柔弱攻势」。
「大人……我真的好累……脚、脚好痛……」我半跪在地上,仰起脸,试图挤出几滴盈盈欲坠的眼泪。
毫无作用。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丢下一句「觉得累就滚回驿站去」,就继续冷酷无情地向前走。
很显然,装可怜对这个女人完全是一记废棋。
『行。』
我咬了咬牙,用手背抹掉额头上的汗水。
这几天走下来,我也大概摸清楚她的脾性了——不吃软弱,不吃撒娇。她厌恶那种轻易放弃、只会依附他人的寄生虫。
既然如此,那就顺着她的脾气表演下去。
夜深人静。
我们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生了火。圣女大人闭着眼睛靠在岩壁上,似乎正在冥想。
我悄悄转过身,背对着火光,脱下了那双已经被磨破的廉价皮鞋。
脚底板上布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泡,有两个甚至已经破了,粘稠的液体和血丝混杂在一起,稍一触碰,那种钻心的刺痛感就直冲天灵盖。
但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从裙摆上撕下一条布条,紧紧咬住下唇。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用随身携带的银针挑破了剩余的水泡。
「嘶——」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我咬着牙,把呜咽声硬生生咽回嗓子里。
用布条笨拙地包扎着脚伤,眼角那些因为疼痛而积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无声地滑落下来。
这是一个完美的、倔强与隐忍交织的背影。
我知道她没睡。那个拥有高阶实力的圣女,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我这边的动静。
『为了通关,我可是拼了命的。』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掉眼泪,重新将鞋子穿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发出一句抱怨。
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弱者总是需要拼尽全力挣扎。
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不管身体有多累,不管每走一步脚底传来怎样的剧痛,我都拼死咬着牙,跟在她马匹的后方。
她依然不怎么说话,也没有邀请我同乘,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我那因为疼痛而蜷缩的肩膀。
但在那之后,我非常确定,每天行进的速度变得更慢了。而在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的脚边,总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小瓶用来消炎止痛的教会特制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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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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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终于获得了和那位高傲的圣女大人同乘一匹马的权利。但我根本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彻底晕死过去了。
长时间的徒步消耗了我这具身体本就不多的体能,再加上野外昼夜温差极大的恶劣天气,在第三天的正午时分,我双腿一软,毫无悬念地倒在了滚烫的土路上。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蜂鸣声。
意识陷入了一片浑浊的沼泽。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舒缓的湿凉感贴上了我滚烫的额头。那是一种类似于降温魔法的舒适触感,让我紧紧皱着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宁很快被打破。
昏昏沉沉中,有谁用略显粗糙的手指强行拨开了我的嘴唇。紧接着,一小股带着苦涩味道的液体被倒进了口腔。
「……唔!」
这种被迫吞咽的感觉,就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大脑里的危险神经。
在公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里,那些面带虚伪笑容的女人也是这样做的。
她们用蛮力捏开我的下巴,把那种喝下去就会让人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的黏稠怪药强行灌进我的嘴里。每一次被迫咽下,随后迎来的都是漫长且令人作呕的折磨。
不要。我不要再吃那种东西了!
潜意识里最深处的恐惧被瞬间唤醒,我的身体爆发出本能的抗拒。我开始剧烈地偏过头,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推搡。
哐啷——!
手背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某种器皿被打翻在地,液体溅出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乱动。」
那道总是像夹着冰渣子一样的冷酷声音在耳边响起,但我烧糊涂的大脑根本无法分辨对方的身份。
一只手钳住了我的下巴。对方的力道很大,手指陷入了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开嘴,试图将剩下的药物连同清水一起强行灌下去。
苦涩的液体呛入气管。
「咳咳……呕……!」我本能地反胃,喉咙一阵痉挛,将灌进去的药水连同胃里的酸水一起,剧烈地抗拒着吐了出来,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按住我的那只手臂上。
周遭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的反抗彻底惹恼了那个正耐着性子照顾我的人。
「……真是个不听话的累赘。」
冷冰冰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烦躁。钳在下巴上的手松开了,但还没等我喘口气,那双手便按住了我的肩膀。
对方根本没有顾及我是一个发着高烧的病人,动作粗暴且果断地将我整个人直接翻了个面,迫使我背部朝上,脸朝下趴在冰凉的地垫上。
「你要……干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呢喃。
接下来的动作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对方揪住我那件已经脏兮兮的女仆裙下摆,毫不留情地向上掀起到腰部。
紧接着,手指勾住我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拽。
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膝盖弯。
原本滚烫的下半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野外微凉的空气中。臀肉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掌强行按住臀部,将两边肉瓣稍微分开。
这是要做什么……?
极度的不安让我在发烧的眩晕中拼命想要求救,但在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有什么东西,抵在了我后面那个最不该被触碰的隐秘穴口上。
那是一个质地偏硬、带着冰凉触感的圆锥状物体。
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铺垫,那东西在刚刚抵住褶皱的屁穴口时,就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感。
「唔……不……」
我发出抗拒的闷哼。但那只按在臀部的手毫不留情地加重了力道,随后,那一根冰凉的物体带着不容商量的强硬,硬生生地向里挤压。
微凉的硬物破开了紧闭的肌肉纹理,被强行撑开的紧绷感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直冲我的神经。
那个未曾被如此对待过的狭小通道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那枚异物挤压出去,却反而被推入得更深。
冰凉感在肠道深处散开,强烈的排泄错觉和下体赤裸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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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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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填满的隐秘之处传来一阵阵发麻的刺激,就像是一把冷水泼在了我烧得滚烫的神经上。
原本混沌不堪的大脑在这股直击天灵盖的酸胀感刺激下,竟然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在顺着屁穴的通道往里顶。
「唔……你、你在做什么……」
我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地垫,把脸埋在臂弯里,强忍着下体赤裸的羞耻感,声音断断续续地质问。
「既然嘴里吃不下去,那就换个地方。」
圣女冷冰冰的声音从我背后上方传来,完全没有因为正在做这种下流的事而有哪怕一丝的动摇。
『什么正经圣女会用这种方式给别人喂药啊!』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但是……好痛……」
我闭着眼睛,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哪怕那颗药丸算不上太大,但要在完全干涩、甚至因为恐惧而极度收缩的肠道里硬挤进去,依然拉扯得那一圈嫩肉火辣辣地疼。
我口齿不清地呜咽着抗议,臀肉本能地想要夹紧,试图阻止那枚胶囊继续深入。
然后,屁穴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离感。
被撑开的褶皱因为异物的退出而慢慢回缩。那个硬邦邦的胶囊,竟然真的被她取了出来。
『……奇怪。』
我在发烧的眩晕中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个一直以来都冷酷无情、刚刚还粗暴地把我的内裤扒到膝盖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的抗议稍微唤醒了她那作为圣女的同情心?
「也对。」
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居高临下的冷静感,「这种退烧药的胶囊外壳很厚,肠道吸收的时间确实还是挺长的。如果只是这样放进去,你这总是乱动的身体,很可能会把它排出来吧。」
排出来?
还没等我发烫的大脑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一双原本只是按在我臀部上的微凉手掌,突然挪动了位置。
紧接着。
「唔——?!」
屁穴的穴口被某种比刚才那颗胶囊更粗长、更硬的东西猛地抵住。
没有丝毫犹豫,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肉体摩擦声,那根东西直接、强硬地……插入了我的屁穴!
那家伙……把手指塞进来了!!
「啊哈……!」
一根骨节分明、甚至还带着微凉体温的食指,就这么直直地贯穿了那层紧张而闭合的括约肌。那是人的手指,不是什么药丸!
手指在没有得到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强行劈开了狭小的肠道。紧绷的内壁软肉瞬间被指节的粗细撑到极限,那种被坚硬之物完全包裹的紧致感,立刻转化成了一股直冲大脑的强烈异物感。
「不……啊……拔出去……」
我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手指插入的深度比刚才那颗胶囊要深得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指腹上的纹理正刮擦着我肠道里最敏感的软肉,每往里推进一寸,那种被强行入侵、甚至连排泄部位都被完全掌握的屈辱感,就像藤蔓一样勒紧了我的神经。
「安静点。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圣女压低了声音,那根插在我屁穴里的手指根本没有要抽出去的意思。相反,她甚至还在里面微微曲起指节,精准地抵住了刚才那颗被她重新推进深处的胶囊。
原来她所谓的不让我把药排出来,就是用她自己的手指作为塞子,直接插在我的体内进行物理封堵。
「呜呜……好涨……不要……放过我……」
这具早就被无数人玩弄过的身体,在发烧的催化下变得更加不知廉耻。明明是因为塞药而遭到的物理强迫,但当那根微凉的手指在我那隐秘的屁穴里轻微转动、刻意按压着肠壁时,一种强烈的酥麻感竟然开始在大腿根部蔓延。
我撅着光裸的屁股趴在垫子上,那根手指在里面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我甚至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任凭她的手指停留在我的肛门深处。每当我的内壁因为羞耻而痉挛收缩时,都会紧紧咬住她那根粗长的手指,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让我觉得羞耻得快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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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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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为,她只是想用手指堵住胶囊。但没过多久,那根深埋在肠道深处的手指,竟然开始动了。
「既然胶囊这么难融化,稍微加快一点速度也是必要的治疗手段吧。」
伴随着这句毫无波澜的冰冷宣告,那根食指开始在我毫无防备的屁穴里进进出出。
「呜……!不……停下……」
这具敏感度的身体在发烧的高热催化下,变成了一个极度易燃的火药桶。那根微凉的手指每次抽离,都会勾带着内壁紧致的软肉往外翻扯;而每次狠狠地推进去时,又会重重地碾过那脆弱敏感的肠壁。
明明是在屈辱的姿势下被强行灌药,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让她停手,一股夹杂着酸胀与酥麻的电流,便顺着脊柱直接流进了大脑。
「啊哈——!」
臀肉剧烈地痉挛着,肠道里的嫩肉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不断抽插的手指。
高潮。
仅仅只是被手指玩弄了几下屁穴,我竟然就这样不要脸地高潮了。
「啧。」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充满嫌弃的冷哼。
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我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烧糊涂了,还是因为这下流的身体反应带来的极致羞耻,大脑的热度几乎将我仅存的理智彻底融化。我用力攥紧身下的地垫,猛地转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骂了出来。

「流氓!色狼!性骚扰……呜……!」
眼泪顺着发烫的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砸。明明是在骂人,但在高潮的余韵下,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半点威慑力。
那根停在肛门里的手指顿了一下。
「哦?」
冰冷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令人胆寒的危险意味。紧接着,那只手毫不留情地并拢了中指,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两根手指直接、粗暴地捅进了那个刚刚因为高潮而微微松弛的隐秘穴口里。
「呀啊……!」
我嗓子眼里的咒骂瞬间卡壳,变成了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娇媚呻吟声。
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通道被两根手指强行撑满,那种要把屁穴撕裂般的充实感,引爆了更强烈的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两根手指开始以一种近乎惩罚般的速度,在我的直肠里疯狂地抽插。肠壁被撑得完全没有空隙,每一次捣弄,手指上的骨节都会狠狠摩擦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出黏糊糊的淫靡水声。
太深了。太快了。
「去了……呜……去了!去了!」
大脑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我撅着屁股,像个彻底坏掉的玩偶一样,在一波接一波的海啸般的快感里不断痉挛。
去了。又去了。
肠道里的软肉疯狂地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甚至连那颗胶囊什么时候融化的我都完全感觉不到了。
「呜……我错了……」
我毫无尊严地把脸埋在地垫里,泪水把垫子弄得一团糟。我哭着,摇着头,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扭动着,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对不起……不要再弄了……呜……我、我不要再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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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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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章为圣女视角】
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凌乱被褥间像条缺水鱼儿般剧烈弹动、崩溃求饶的女仆小姐,一种隐秘的、湿漉漉的施虐欲,像羽毛末梢一样,悄悄撩拨着我的心脏。
噗通,噗通。
心脏跳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相比起前几天那个咬牙切齿、倔强地想要跟上我步伐的坚忍模样,现在的她,因为高烧和难耐的快感而满脸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白皙大腿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她现在的样子要可爱得多,有魅力得多。
简直让我根本挪不开眼睛。
『……真漂亮。』
想要欺负她。
想要看她露出更难过、更崩溃、更无法挽回的样子。
「闭嘴。药效还没有完全化开,如果不想把药吐出来,就乖乖承受。」
我用冷酷的语调下达着命令,毫不心虚地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满足自己糟糕透顶的私欲。
啪——!
我扬起手,在那沾满水渍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嫩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恩……!」
伴随着她甜腻的惊呼,埋在那紧致穴口里的两根手指开始大幅度地进出。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指腹碾压着那层脆弱滚烫的黏膜,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水声。
噗嗤——嘶溜——
手指被内壁的媚肉紧紧包裹,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声音。
「呜呜……求你了……停下……」
她胡乱地摇着头。但我没有停下。
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探向了她的身前。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胸部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乳头红得发紫。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揉捏住那团白皙的软肉,指甲直接刮擦过充血挺立的顶端。
「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
我感受着手掌下那具身体不可抑制的战栗。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平滑小腹一路向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充血肿胀的阴蒂。
指尖只是轻轻在那上面碾磨、按压。
「哈啊……哈啊……不行了……」
她翻起白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娇媚的、婉转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声毫无保留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听着这美妙的声音,看着她被我完全支配、连呼吸都由我掌控的样子,我的大脑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一种连神明都无法赐予的极度愉悦感将我彻底淹没。
没错。
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不配做什么圣女。
那些虚伪的教条,那些关于净化和悲悯的赞美,全都不过是披在我这具扭曲躯壳上的华丽外皮。
我喜欢铃风痛苦流泪的样子。
前几天,在荒野的道路上,当我走在前面,刻意放慢马步,用余光瞥见她因为脚底磨出水泡而痛得悄悄流泪时……
我的心脏就在狂跳。
我忍不住在心里叫嚣着:
要是她能哭得再凶一点就好了。
要是能露出更痛苦、更扭曲一点的表情就好了。
看着她明明疼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跟上我的步伐,那种被我踩在脚下、为了生存不得不屈服的姿态,比任何赞美诗都要让我感到兴奋。
所以,哪怕我一眼就看穿她那具娇弱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这种长途跋涉的折磨。
哪怕我知道只要伸出手,她就会对我感恩戴德。
我也绝不允许她与我同乘一匹马。
我要看她受苦,我要看她被逼到极限,我要看她在绝望的边缘苦苦挣扎,最后只能依靠我的施舍来苟延残喘。
我真是个人渣。
一个以人类无法理解的扭曲感情为食的怪物。
指尖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肠道里的药丸早就在这种激烈的翻搅中化开,但那两根手指依然在贪婪地进出着。
「呜……去了……又要去了……饶了我……」
她的哭喊声已经虚弱得近乎呢喃。
我俯下身,看着她因为过度高潮而痉挛的背脊,听着那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张平日里维持着冷漠的脸孔下,阴暗的欢愉正在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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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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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为圣女视角】
不知道第几次到达顶峰后,这具被高烧和快感双重折磨的身体终于彻底突破了极限的阈值。
日向像是一具被扯断了线的破布人偶,发出最后一声断断续续的泣音后,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绝望地半阖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被褥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随着她毫无反应的昏死,那种一直盘踞在我胸腔里的、疯狂叫嚣的欲望,也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平息了下来。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那两根沾满泥泞的手指,从旁边的水盆里拧起一块湿毛巾,慢条斯理地将指骨缝隙里的黏稠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看着那具在凌乱床单上无意识抽搐、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躯体,我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有多么恶劣和过分。
但我连哪怕一丁点名为“愧疚”的无聊情绪都没有产生。
相反,我的视线慢悠悠地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因为脱力而无法合拢的白皙双腿之间。
啾……
那里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翕动,吐出淫靡的水光。
『……要不要,干脆就在这里顺便把她的处女拿走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等这个一直倔强地坚守底线的小女仆醒来,发现自己拼死保卫的东西,竟然在她因为高烧失去意识的时候,被我用下流的手段粗暴地夺走了……
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崩溃的大哭?绝望的尖叫?还是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瞪着我?
光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兴奋。
喜悦。
无法抑制的期待。
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丢下毛巾,再次向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伸出了手。微凉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层最深处的阻碍,只要稍微用一点力——
但我停住了。
我并没有那么做。
并不是突然被什么可笑的良知唤醒,而是……看着她那张依然带着未干泪痕的脆弱睡颜,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了一个比单纯破坏肉体,要有趣一万倍的剧本。
我收回手,掌心悬停在她的额头上方。
如果,我用神圣魔法封印这段关于今晚的、所有屈辱和不堪的记忆呢?
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我会一点点地收起那些尖刺,继续扮演一个虽然冷漠、但强大可靠的同伴。我会保护她,指引她,让她逐渐卸下那可笑的防备,在潜移默化中收获她全部的信赖。
我要让她习惯有我在身边,让她逐渐离不开我。直到有一天,那种依赖发酵、变质,转化为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抗拒的、朦胧而纯粹的、爱慕的情感。
在时机成熟的某一天,比如在盛开着白色桔梗花的花园里,或者在星光璀璨的夜空下,我会用此生最温柔的声音,对她告白。
到了那个时候……
她一定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最后流着喜悦的眼泪,点着头接受我的心意。
就在这个瞬间,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救赎、得到了全世界最幸福的爱意的那一瞬间。
我会微笑着,解开这个封印。
把今天这段她在垫子上像母猪一样发情、被我的手指插进屁穴里玩弄、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连连高潮的黏糊糊的记忆,连同那种被撑开肠道的下贱快感,一起强行塞回她那个满是粉色泡泡的脑子里。
我要在她错愕的、惊恐的、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崩溃眼神中,看着她那颗因为幸福而跳动的心脏,被彻底摔得粉碎。
然后,再将她剩下的那点自尊和底线,连同她的处女一起,撕得稀巴烂。彻底玩坏她。
「……哈啊。」
仅仅只是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情景,一股无可比拟的巨大快感就从脊椎直冲大脑。我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发软,下腹涌起一阵强烈的抽搐。
为了那个还没到来的绝望剧本,我竟然兴奋得差点直接高潮。
我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着床上那个对即将到来的地狱一无所知的猎物。
透明的晶石短杖发出幽蓝的光芒,我将它轻轻抵在日向的额头上。
伴随着魔法阵的微光渗入她的眉心,我整理好自己的祭司袍,坐在了床边的红木椅上,静静等待着她退烧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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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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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唔……」
我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在木质天花板上聚焦了几秒。
怎么回事?
我记得自己昨天发了很重的烧,像一块被扔在铁板上的烤肉。大脑里像被塞进了一大团乱糟糟的棉花,那种即将死去的恐惧感还残留在意识的边缘。
但是……
我试着握了握拳头。
身体出乎意料的舒适。那种头重脚轻的昏沉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原本因为长途跋涉而酸痛不堪的肌肉、脚底板那些被磨破的恐怖水泡,此刻都完全没有任何痛感。
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白皙的皮肤。
『看来……是在我高烧昏迷的时候,帮我用了治疗术啊。』
我拍了拍因为熟睡而微热的脸颊,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
『真是的,平时装得那么刻薄冷血,看着我走得脚底流血都不肯拉我一把,结果私底下不仅帮我治病,连水泡都顺手除掉了。』
我在心里忍不住偷笑起来。
果然是嘴硬心软的经典傲娇类型啊。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能遇到这样一个表面毒舌、背地里却意外纯情的NPC,我不禁为自己眼光的精准和这几天咬牙坚持的忍耐而暗自窃喜。
那场地狱般煎熬的三天徒步赶路,仿佛成了遥远的过去。高烧退去后的日子,简直舒服得让人想流泪。
也许是因为觉得大病初愈的我实在不适合再拖慢行程,候补圣女大人终于冷着脸大发慈悲,允许我与她同乘那匹雪白的高头大马。
我心安理得地靠在她的怀里。虽然她平坦的胸部靠上去有点硬,但在颠簸的马背上,那种带着冷冽清香的气息却莫名的让人安心。
不过,现在的我还没时间去彻底享受这份安逸。
『得想个办法……!』
我一边随着马匹的步伐轻轻摇晃,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拨弄着算盘。
我之前扯谎说自己是为了探亲才要来王都。现在马上就要到了,作为高高在上的候补圣女,她没有任何理由在接下来的最终考核期间,还带着我这么个来历不明、一碰就碎的累赘女仆。一旦到了王都城门,她绝对会毫不留情地丢下一句“好自为之”,然后拍马走人。
绝对不行!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连圣女考核的核心剧情都还没摸到,怎么能就这么放跑她!
果不其然。
「到了王都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头顶上方传来了她清冷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脑飞速运转。
「呃……那个,我……我打算先去亲戚原本留给我的旧地址看看……」
我支支吾吾地拖延着时间,试图编出一个既能赖着不走、又显得楚楚可怜的理由。
「你的钱袋也在之前的森林里遗失了吧?」
她突然打断了我的话。
「诶?」
我心头一紧,手下意识地往裙底的夹层摸去。
那里空空如也。
那里面装着我这一年来受尽屈辱、像个妓女一样出卖尊严换来的所有积蓄啊!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呜……」
眼泪几乎是立刻就飙了出来。没有了钱,在那个传闻中消费极高的王都,我连桥洞都不知道能不能租得起。
就在我绝望得想要当场跳车的时候,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不介意的话,来当我的贴身女仆吧。」她说得漫不经心。
「……!」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下巴。
在那一瞬间,我对这个女人的好感度简直突破了天际。
『这算什么?难道我真的转运了吗?』
我不由得有些感动。心想不愧是教会选出来的圣女候补,就算平时那副居高临下的臭脸再怎么惹人嫌,在那层冰冷的外壳下,绝对也是个大大的好人!
「毕竟,」她顿了一下,语气中夹杂着一如既往的轻蔑,「没有我的话,你在王都估计一不小心就会死在哪个不知名的下水道里吧。」
「……」
喂,把我刚刚那点可怜的感动还给我啊!
我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还是立刻换上了一副感激涕零的乖巧模样,连连点头。
但不管怎样,我的目的算是达成了。虽然是用一种意料之外的方式。
顺着蜿蜒的道路,远处那座恢弘壮丽、城墙高耸入云的巨大城市,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就这样,在伴随着钱袋遗失的心痛,以及对未来莫名其妙的期待中。
我们终于到达了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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