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05226_克莱尔被局长抓住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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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被局长抓住后续
作者：凉
来源：https://hlib.cc/n/28305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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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熊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灯光昏暗，只余桌上那盏绿玻璃罩台灯亮着，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病态的昏黄色调中。
布莱恩·艾隆斯局长的身影在灯光中显得格外臃肿。他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把银色柯尔特左轮手枪的枪管，目光越过桌面，落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女孩身上。
克莱尔·雷德菲尔德浑身湿透——那是暴雨留下的痕迹。她的红色夹克被扯掉了两颗扣子，里面那件白色背心被汗水与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身体线条。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但没有被绑住——因为用不着。
艾隆斯的枪口正对着她的眉心。
而在克莱尔身侧，十二岁的雪莉·柏金缩在沙发角落，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雪莉。”艾隆斯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像是在念一份菜单，“拿起那副手铐。”
雪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茶几上放着一副亮银色的手铐，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不……”雪莉摇头，声音颤抖。
艾隆斯将枪口从克莱尔的眉心移到太阳穴，轻轻敲了敲。
“我说，拿起手铐。然后把你这位好心的雷德菲尔德小姐的手拷上。双手拷在背后。”
克莱尔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雪莉，目光平静而坚定，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雪莉的眼泪掉了下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副冰冷的手铐，绕到克莱尔身后。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锁扣声。克莱尔的双手被紧紧铐在背后，手铐的链节很短，两只手腕几乎贴在一起，没有任何活动空间。
“很好。”艾隆斯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肥胖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现在，站起来。你们两个。”
他一手用枪抵着克莱尔的后腰，一手拽着雪莉的胳膊，将两人推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暴雨拍打着窗户，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他们穿过主楼，经过那尊象征浣熊市荣耀的铜像，然后转进一条通往地下室的狭窄楼梯。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艾隆斯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花了十几秒才找到正确的那一把。铁门发出沉重的呻吟声被推开，一股霉湿的冷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间私人的“收藏室”。墙上挂满了各种动物标本——鹿头、熊皮、狼的全身标本——每一只都保持着栩栩如生的姿态，玻璃眼珠在昏暗中反射着幽光。
房间的一角有一根垂直的铸铁水管，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过去。”艾隆斯推了克莱尔一把。
克莱尔踉跄着走到水管前，背对着水管站好。艾隆斯从墙上取下一卷尼龙绳，开始将她固定在水管上。
他先将克莱尔被铐在背后的双手从身体两侧绕到水管后面——这是一个别扭而费力的姿势，克莱尔的肩膀被向后拉扯，肩胛骨紧紧贴在水管冰冷的表面上。然后用尼龙绳在手腕的手铐链节上缠绕了数圈，穿过水管另一侧，拉紧，打结。双手被死死地固定在了水管后面，无法移动分毫。
接着，他从克莱尔的腋下穿过一根长绳，在胸前交叉，从双肩绕过，在背后收紧——绳索深深地勒进白色背心下的皮肤，将她的胸部轮廓勒得格外明显。交叉的绳索在胸骨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又向下延伸，在腰部绕了两圈，最后在背后的水管上系死。
然后是双腿。艾隆斯蹲下身，将克莱尔的双腿并拢，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尼龙绳，一直绑到膝盖上方。绳子勒得极紧，隔着牛仔裤都能看到绳索陷入肌肉的痕迹。
克莱尔咬着牙，一声不吭。
艾隆斯绑完腿之后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克莱尔的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款式简洁，细细的鞋带绕过脚踝，鞋跟大约三英寸高。暴雨中沾上的泥水还没有干透，在脚踝处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伸出手，握住了克莱尔的右脚。
克莱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厌恶地试图缩回脚，但双腿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躲。
艾隆斯的手指粗短而温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柔，从脚踝一路抚摸到脚背。他的拇指在脚趾根部缓缓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克莱尔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十根脚趾涂着鲜艳的大红色指甲油，在黑凉鞋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漂亮的颜色。”艾隆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像熟透的浆果。”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根黑色扎带——和之前用过的不同，这些扎带更细，更精致，像是某种特殊的“收藏品”。
他捏住克莱尔两只脚的大脚趾，将它们并拢在一起，然后用一根黑色扎带紧紧拴住。拉紧。咔哒一声，棘轮锁死。
然后是第二根脚趾并拢拴住，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十根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被五根黑色扎带两两一组紧紧地绑在一起。黑色与红色的对比鲜明而刺目，高跟鞋的优雅与扎带的粗暴形成了荒诞的对照。
艾隆斯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雷德菲尔德小姐，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克莱尔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介于安抚与侮辱之间。“我和你的小朋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转身，拽着雪莉的胳膊，将她拖出了地下室。
铁门再次关上，落锁的声音像一声叹息。
克莱尔独自被绑在水管上，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头顶传来的暴雨击打地面的闷响。
双手被铐住又被绑在水管后面，肩关节已经开始钝痛。胸前的绳索随着每一次呼吸收紧又放松，在皮肤上磨出火辣辣的触感。双腿从大腿到脚踝被完全并拢捆绑，动弹不得。而脚趾上那些扎带——黑色的塑料边缘微微嵌进趾缝，大红色指甲油在扎带的压迫下显得愈发鲜艳。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尼龙绳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深了。
克莱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慢呼吸。
里昂。她在心里默念。里昂会来的。
与此同时，局长办公室。
艾隆斯推开办公室内侧的一道暗门，露出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他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香水和某种甜腻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这是他的“私人餐厅”。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橡木餐桌，桌面光滑如镜，在烛台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暗光。而餐桌上——
艾什莉·格拉汉姆静静地躺在那里。
美国总统的独生女儿，十九岁的金发女孩，被绑架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她穿着一件橘色的露背毛衣——那是她被绑架时穿的衣服，宽松的针织质地，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部肌肤。下身是一条浅色热裤，堪堪包裹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腿从热裤下延伸出来，被层层绳索捆绑着。脚上是一双橘色的高跟凉鞋，鞋跟纤细，款式年轻而时尚，与她被绑在餐桌上的姿态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艾什莉昏迷着——艾隆斯给她注射了适量的镇静剂，让她处于一种介于沉睡与清醒之间的朦胧状态。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金色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呼吸均匀而缓慢。
她的双手被绳索绑在一起，举过头顶，固定在餐桌的另一端。龟甲缚从肩头绕过，在胸前交叉，每一道绳索都精准地嵌进橘色毛衣下的身体曲线中，将少女的胸部轮廓勒得清晰可见——更甚的是，在毛衣柔软的布料下，隐约可以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上面各夹着一个粉色的跳蛋，细线从领口垂下来，顺着锁骨延伸到桌边。
热裤下面的内容更加“丰富”。两根按摩棒的细线从裤腰的缝隙中探出头来，一根在正前方，一根偏向后侧，与跳蛋的线汇合在一起，被胶带固定在腰侧。
下半身的捆绑堪称“艺术品”——从大腿根部开始，绳索一道一道紧密地缠绕下来，经过膝盖上方、膝盖下方、小腿、脚踝，将两条腿完完整整地并拢绑成了一根“人棍”。橘色的高跟凉鞋在绳索的最末端探出来，鞋跟朝上，鞋底朝下，两只鞋被绳索固定在桌面上无法移动。
而最恶趣味的部分在脚趾——艾什莉涂着橘色指甲油的十根脚趾，被一根细细的白色棉绳像穿珠子一样逐一拴在一起。绳子从大脚趾开始，绕一圈，收紧，然后延伸到第二根脚趾，再绕一圈，收紧——每一根脚趾都被单独系住，又被同一根绳子串联起来，在最后一个小脚趾处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橘色的指甲油在烛光下闪着青春靓丽的光泽，与白色细绳的束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鞋跟处还有一根额外的细绳，绕过脚踝，延伸到餐桌的另一端，与绑住双手的绳索连接在一起——这意味着艾什莉的双手和双脚被一根绳子间接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任何一端的挣扎都会牵动另一端，将整个人在餐桌上拉得更紧。
纵横交错的绳索将艾什莉固定在餐桌中央，像一道精心摆盘的菜肴，等待被“享用”。
雪莉被推进这个房间的瞬间，脚步停住了。
她看到了桌上的艾什莉——那个比她大几岁的金发姐姐，像一只被绑在烤盘上的火鸡，浑身缠满了绳子，一动不动。
“她很漂亮，不是吗？”艾隆斯的声音从雪莉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十九岁。总统的女儿。全美国最尊贵的小公主。现在她在这里，在我的餐桌上。”
他走到桌边，伸手拨弄了一下艾什莉垂在桌边的金发，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艾什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头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你看，雪莉，”艾隆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女孩，“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G病毒更珍贵。比如说——青春。比如说——美丽。”他的目光在艾什莉和雪莉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比较两件藏品。“你也很漂亮，雪莉。和你妈妈一样。”
雪莉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门。
艾隆斯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
桌上的艾什莉突然浑身一颤——跳蛋和按摩棒同时启动了最低频率的震动。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腰肢微微弓起，被绑住的手指蜷缩起来，被细绳拴住的脚趾用力张开又合拢，橘色指甲油在烛光下闪烁。
“唔……”一声含混的呻吟从艾什莉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溢出。
“看，她喜欢。”艾隆斯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雪莉，你也会喜欢的。”
他将遥控器放回口袋，向雪莉伸出手。
“过来。”
雪莉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来。
艾隆斯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冰冷。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雪莉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女孩发出一声痛呼。
“我不想伤害你，雪莉。但你最好配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气息。“你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吗？你知道那个叫克莱尔的女人现在被绑在水管上，像一只待宰的鸡吗？”
他拖着雪莉走到房间角落的另一个小桌子旁——那是一张儿童书桌的大小，上面铺着粉色的软垫。
“坐下。”
雪莉被他按着肩膀坐在了软垫上。艾隆斯从抽屉里取出几副塑料扎带，开始将雪莉的手腕绑在桌腿两侧。
“不——不要——”雪莉挣扎着，但十二岁女孩的力量在成年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扎带收紧，棘轮咔咔作响。雪莉的双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
“今晚会很漫长的，雪莉。”艾隆斯退后一步，看了看桌上的艾什莉，又看了看桌边的雪莉，最后将目光投向房间角落的一个监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地下室的画面，克莱尔被绑在水管上，低着头，红色短发遮住了半张脸。
“三个美丽的女孩，在同一屋檐下。”他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空气举了举杯。
“敬浣熊市。”
地下室里，克莱尔听到了头顶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她抬起头，雨水从天花板渗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顺着下巴滑落。
她的双手已经完全麻木了，肩膀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钝痛。胸前的绳索随着呼吸收紧又放松，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的触感。双腿失去了知觉，脚趾上的扎带在肿胀的脚趾间越勒越紧。
但她没有放弃。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那里挂着一只鹿头标本，玻璃眼珠正对着她。鹿头旁边，有一排狩猎工具整齐地挂在钉子上。
其中有一把折叠刀。
大约三米远。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双腿，以及脚趾上那些黑色的扎带。
三米。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