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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3212_被无比信任的煌领入至陷阱中的令,在常识修改与调教下无法认知地一点点堕落为只属于主人的专属奴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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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被无比信任的煌领入至陷阱中的令,在常识修改与调教下无法认知地一点点堕落为只属于主人的专属奴隶令…
作者:Le_zhi
来源:https://hlib.cc/n/2830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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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天,细小的沙尘伴随荒漠的炎风在空中飞舞,若是没有做好防护,想必在这宛如天灾的环境中,连正常睁眼都做不到。但玉门的大炎将士们,无论是士兵,亦或是大炎天师,黑蓑影卫,都在这边关伫立了无数个岁月,以生命护卫着这个国家遥远的界线。想必煌一定是与他们抱有同样的热情,亦或是受其感染,才会来到这片土地上,出一份力。
又回到了这里,看着飞扬的沙尘,令仰首豪迈地饮了一壶酒。酒意醇香,她并没有忘记老天师的嘱咐,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顾烛煌……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了……,如果可以,能否拜托你去帮我到玉门看看情况……”一声叹息之后,老天师似乎又苍老了许多,“……明明说好替他照顾……却又……没有完成……”
这个要求,令自然不会推辞,那个热情的菲林,仿佛能让身边的人都感受到她炽热的内心,怎能不让人喜欢。
玉门城外,一切如常,街巷之中,人头攒动,即使是边关,大炎的子民们依然热情地享受着生活。大哥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令想,可能正是热爱这世间的生活,才能化凡,她无,矗立于人间,品味这凡尘。随意地拎着好酒,感受着人间百味,忽然嗅到一缕不寻常的气味。香气微渺却悠长,必然来自余弟的余味居。寻香而行,是街巷尽头一间平凡的小屋。屋内简单地摆放着桌椅家具,厨房内的水池中还有吃完的面碗还没有洗,生活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能看到一只大猫随性地生活在这里。感受着屋内源石技艺的痕迹,找到了,煌一定在此处落脚,只是现在,不知身处何方。
然而不知何时,外头的叫卖与人群涌动的谈话声都已经化为了一片虚无,连一点人类存在的动静仿佛都完全消失,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在空气中回荡着。下一刻,一股明显的震动感从门外由远至近缓缓传来,那床铺上的一层落尘在不停的震动中缓缓抖落在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脚步声,来者根本没有要掩盖步伐的意思,简直像是刻意要让房内的存在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一般,连普通人都能清楚地意识到,有一群人彻彻底底地包围了这间偏僻的无人小屋。然而更奇特的是,脚步声突然在某一刻,如同精密运行的机器一般停止了下来,房间中飘扬的灰尘缓缓飘回了地面上。只剩下一个厚底靴踏在石面路面上的沉闷声音由远到近逐渐靠近门口……咚,咚。两声敲门。
“这么快吗……”令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却一丝惊讶的情绪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早在预想之内,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她前脚刚找到煌曾经的落脚点,后脚就有人打上门来,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煌出事之后,导致她出事的幕后黑手一直盯着此处,静待支援。只是……玉门的黑蓑影卫不知为何毫无反应。这也不是现在该考虑之事,随手把酒葫芦挂于腰间,朗言道:“不自报家门便打扰独居之人,可不是礼貌之举。”话音未落,身形便出现在了门外,灯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手中,苍茫的意境化作诗篇般的光影缠绕在每一位不速之客身上。
橘红的夕阳斜照在了街道上,映照出的不止是屋檐落在石砖地面上的影子,还有面前那将小屋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海。虽时间已有些入夜,道路上却一盏灯都未点起,靠着落日的余晖能勉强辨识出那帮人的穿着——浑身上下皆是一袭黑衣,布料像是要隐藏一切特征一般死死掩盖了全身,面上被黑布覆盖,难以看清容貌,露出的唯有那杀人般的眼神,所有人都完全相同。只是那眼神很快就变成了惊恐,一大帮人的身下似乎由近到远地逐渐被什么从地上拔起之物紧紧缠住。文字在此刻化为了实际的力量,诗篇变成了对敌人的历练,仿佛如蓝白的荆条般紧紧缠绕住了敌人的身躯,虽没有任何肉体的损害,撕裂和鞭打般的痛苦感涌上了那些人的心头,有些人就这样支撑不住昏迷倒下。然而为首站于门口的那人缓缓转过身来,轻轻侧身躲开了地上的攻击,似乎对这件事毫不意外并做好了准备。那人只是低下眼眸,无意回答面前诗人的答言,回答说话声的只有手上那被脏布条缠紧的链锯轰鸣,不知从何处飘出的施术单元开始汇聚温度,整个房间的气味开始急剧上升——随后,那人汇聚着扑面的热浪,整个人化作了火球一般直直朝着面前的敌人冲去劈砍!
扑面而来的血焰带着令人窒息的高温,链锯在瞬间轰鸣,撕裂着周围的一切。血焰,链锯……高温,不必多想,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中。虽不知为何她出现在了那里,但惊喜恰然诞生于心间。“煌……?”随手挥杖格挡间,唇间吐露着疑问。炽热的血焰丝毫没有沾染诗人的衣角,诗篇环绕那人之身却迟迟没有落下。“……稍等一下,……如果是煌的话?”链锯与血焰不曾停止轰鸣,那人如同炽烈的猛兽袭卷高温施加着骤雨般的打击,“……我们不是敌人,我是余的长姐……”匆忙招架间,也许余弟的名字能让她冷静下来。
“……”仍然没有任何回答,仿佛那话语只是耳边风一般,面前的黑衣人还是照样在不断挥舞着高热的链锯,每一击都毫不留情地照着面门斩去,身后的施术单元还时不时会带出高热的轰击落下,将地面上留下明显的焦痕。但奇怪的是,越发战斗,就越发能感受到那挥砍中的犹豫与留手,那面罩下的眼神并没有在紧盯着面前应该专心战斗的敌人,而是在不断观察着四周情况的走向。随着周围最后一名黑袍人的倒下,黑衣人恰到好处地收小了挥砍的力度,使得拼劲的灯杖一击便将其手上轰鸣的链锯击飞到远处,落在地上熄火。那人也配合般地往后仰去,有些夸张地摆了个“大”字躺在了地上。无需多言,两人在无声的配合下将所有已经被控制住的黑袍人全都放倒之后,那黑衣人随意地往地上倒去。令随意地走上前去,席地而坐,轻轻地戳了戳黑衣人外袍下毛绒绒的脑袋。“小菲林,怎么从余弟的余味居辞职了?还跑到这里来了,他之前才跟我说你好不容易才学会了做一碗味道还算说得过去的长寿面……”
像是终于能透气一样把面罩脱了下来,弹出了那对困住已久的菲林耳朵,如同舒展身体一样抖动了耳朵两下。“居然是令姐过来了吗!毕竟咱还有罗德岛的工作要做嘛……没想到这边的事情展开完全出乎了意料,差点就真的回不去了……”菲林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坐起了身来,对最近发生的事情看起来可谓是意见不小……不,这种事情谁都会有意见的吧!“长寿面什么的以后还有机会做啦……差点就真的连手艺都要丢掉了!唔……算了不抱怨了。令姐,可以听我讲下来龙去脉吗。”
令随意地拿出了酒葫芦,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坐在一旁。说起来,那双毛绒绒的灵动的耳朵真是非常让人在意,目光不自觉地在上面停留了几许。
面前的菲林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刚才还在嘻嘻哈哈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周围,似乎在警惕着什么。“唔……这里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我们一边走一边讲吧,换个地方。”
煌就这样带着令穿梭在了玉门的小巷中,看来来这的时日并不是浪费,对这座城市的结构有了不小的了解。“最开始是玉门的罗德岛办事处发生了什么,似乎断了通讯,刚好我离得近就顺便过来看看……只是发生的事情有些超乎预料……等下。”抬起手示意停下,菲林以墙面作为掩体观察了一眼外面,数名和刚才类似的黑衣人正不断搜查着各处,待到全部离开后才继续前进。“啧……烦人的家伙。然后我发现,这整座城市似乎受到什么影响,一切像是虚假的繁荣一样井井有条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还断绝了一切对外的联系方式,办事处的那帮人也是……”拐角,又拐角,煌看了眼四周,随后伸手掀起了道路的一块不起眼的井盖,招呼人一起翻了下去。用施术单元照起亮光看清前路,下水道中回响着菲林的声音。“怎么想都很不对劲吧?所以我一路查了下去,发现似乎有什么未曾见过的势力在这座城市里发展了起来……!他们通过不知什么手段控制了城市里的大家,也只有外来人不受影响……不过很明显,这座城市现在除了我和令姐你外也没有外来人了。而目前的状况是,由于没有向外呼叫的能力,我只能等待罗德岛以我为线索追查过来。为了获取更多情报,我现在成功混进了这个组织中……”随着话题明显的到达了最后,煌的脚步也逐渐放缓了下来,最后终于在下水道一个不起眼的夹缝中停了下来,然后钻了进去。里面是安全所一般的小房间,到处随意堆放着物资,装饰也十分简陋,只有墙上挂着的线索板格外显眼。“呼——终于回来了!这里就是暂时的安全屋啦!应该没有被发现的……而且在这里还能摸摸鱼什么的……”
令随意地看了看小房间,十分普通的安全屋,只有杂乱的线索板格外引人注目。她倚在墙上拿出酒葫芦,“你也辛苦了,要喝点酒吗?”说着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了一个酒盏,“我对你所说的那个组织很有兴趣……,但是老天师只是让我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说着顿了顿,“看上去你了无音讯都是因为此事,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居然还有酒喝吗!那我不客气啦!在这里好久碰不到酒喝了……”看到对方拿出来的酒盏,菲林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将施术单元和链锯放到一旁,那器件由于使用而变得高温化,还在飘着白烟;而本人则赶快碎步走到面前接过酒盏。“难言之隐……?怎么说呢,这座城市已经完全和外面断绝了联系,只有进没有出,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而且我要是向外联系的话,绝对会被发现的吧……”温酒下肚,柔顺的辣感仿佛在提醒自己活着一般使人振奋,看着面前人的双瞳,煌十分认真地继续说了下去:“但说实话,我甚至也在怀疑我到底有没有被影响,我现在做的行动难道也是陷阱吗……?令姐,至少,请一定要小心熏香。”
“熏香?”令有些疑惑地重复了煌的话语。“这个所谓的熏香是什么装置?是组织的标志?还是就是单纯的熏香?”连珠般的疑问从口中冒了出来。“影响又是什么?这个组织拥有构筑幻觉的源石技艺吗?”她摇了摇头,“总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答应了老天师要帮你,如果你不打算继续调查,我也可以现在就带你回家。”
“怎么解释好呢……这个熏香,嘶……就是单纯的熏香那样吧……一时半会很难解释到底是什么东西……总之一定要小心!”煌自己似乎说得连自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信息还是十分缺乏。像是放弃一样的菲林把自己一把瘫在了椅子上面。“我也想过要先找方法离开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快要出去时,心里的责任感就让我放不下这里的大家……我……所以我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受到了影响……要不这样,请令姐去帮忙搬救兵过来吧!怎么样!”
“一想离开……就不愿意吗。”令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很明显是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灯杖闪烁,青色的微光笼罩着这不算大的安全屋,抚过菲林的每一寸衣角,却丝毫没有发现任何源石技艺的痕迹,在她的感知范围内也不存在除了她和煌以外其他的施术者。“熏香吗?你可能是受到了影响,但是我没有发现任何源石技艺的痕迹。”不知为何,令似乎丝毫没有考虑“搬救兵”的选项,仿佛这个提议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老天师一直很担心你,既然你无法离开,那我也留在此处,护你周全。”
“唔……这样也不是不行就是了……”菲林深深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又重新打起了精神,恢复了平时那种开朗的样子,漫步到了那块订着各种照片和纸条的线索板前。“虽然说一直觉得令姐你们一家实力都很强,但就我们两个还是会有些担心……不,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先和令姐交流下我现在得到的信息吧!”伸手拉过来一副白板,拿出了一支油性笔在上面涂涂画画了起来,一边开始解说着。“虽然组织的等级运作还不是很明朗,但应该也是正常的三角形,我现在大概是……中间偏上的位置这样。”“就我们两人不可能就这样把组织从下到上摧毁,所以最简单的肯定是进行斩首行动……只是这个首领实在是行踪诡异,别说抓机会刺杀,我到现在也只见过一面……唯一的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会在有潜力的新人加入时露面观察……令姐,你怎么认为?”
菲林那刚使用过的施术器具似乎是因为冷却在链锯的一旁微微飘散着白烟,但这冷却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而交谈中的双方却对此“熟视无睹”。“你说你见过这个所谓的首领?你了解到什么情报了吗,比如首领的种族,长相等等……”令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有些许情报,在这玉门之中,我必能将其找到,也就不必潜入了。”
“不……完全没有……那家伙和我现在穿的这身差不多,把种族特征全掩盖起来了,能看到的只有眼睛那一小块,而且那家伙还总是待在暗处,说实在的什么都看不出来。”说到这,煌也是一脸无奈,有些无语地揉了揉脸,耳朵也有些失落地耷拉了下来。“要是知道特征什么的,我早就提着链锯去找那家伙了,也只有这条路能走了……”
“好吧……”令有些失望地收起了酒葫芦,“实在不行那就按你的计划,来进行斩首行动吧。”那耷拉下来的毛绒绒的耳朵不可避免地吸引了她的目光,稍微抑制了一下心中想要揉捏那对耳朵让其在手中变换各种形状的冲动,询问到:“你接下来的计划具体是什么,该怎么在组织中诱出首领实行斩首行动。别担心,无论是为了余,还是为了老天师,我都会护你周全。”
“有这番话真是令人放心啊……!之前有问过小厨子他们,还以为令姐要更加逍遥随性呢,这么有责任真是令人开心!”听到面前人可以信任的保证,煌一下子恢复了精神,那对耷下的耳朵也跟着抬了起来,尾巴也跟着乱晃,把手一拍,视线重新移回了那块板子上。“要我来说吗……只有这一条路的话,也只有一种方式了。就是把令姐也带进这个组织里,我相信凭借令姐的实力肯定会让人信服的,到时候首领也应该会出面……无论如何也只能赌在这个消息上了……虽然有些鲁莽,但也只能这样了吧?”
“好,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多言,该如何加入?”令的目光随着毛绒绒的耳朵抬了起来,忍不住摸了摸悬在腰间的酒葫芦。
“唔……这个应该不是问题,由我引荐应该就可以了吧?虽然刚才那么大阵仗,不过那是因为令姐在追查的缘故……只要说清楚了应该还是没关系的……”煌故作思考般地摸摸下巴晃晃脑袋,看起来有些滑稽,真搞不懂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保持这样的性格,不过也就是这样才让人感到信任吧。“那么就这样吧!一会我就带着令姐去那边引荐,我会尽力负责打点好的!不过要是过不了的话……不,现在想不成功也没有意义,只能赌在这一把上了……!”
在令的目光还随着那双毛绒绒的耳朵摇晃的同时,那依然在“冷却”的白烟似乎浓了一些……“推荐吗?”令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什么煌为什么能在她所追查的组织中有“推荐”他人加入的能力,仿佛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可选方案,“那就拜托你了……”说到这里,她转念一想,“我这个模样虽不怎么为兄弟姐妹以外的外人所知,却多多少少有些人听说过我的存在。还是稍稍伪装一下再加入吧。煌,你有什么建议吗?”
“建议啊……伪装,也就是变装对吧?虽然我不会化妆什么的,但是换件衣服还是可以提供的!”似乎灵感一现想到了什么,煌转身从一旁破旧的柜子中翻找了起来。片刻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套与她身上穿着类似的黑色服饰,似乎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不过相比面前菲林现在身上各种脏兮兮的布带缠绕,这件看起来更像是什么情……战斗用服。虽然没有防护到手臂,但这件连体衣已经足以覆盖手臂和头以外的其他外露肌肤,如同兔女郎服一般保护胸口的乳胶材质看着就十分有安全感,其余部分则由薄薄的一层黑丝完全覆盖,这种具有延伸感的材料保障了战斗的舒适度与透气,怎么看都是如同军服般,十分专业的战斗用服。煌随意地把那套服饰放在了桌面上的显眼位置,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另一对黑胶的长手套放在上面。“这件衣服是之前多发给我的一套战斗服,是被信任的人才能得到的服饰。这个组织纪律十分严格,上级就是上级,穿上这个就代表你就是被上面信任的人,至少下面不会有什么人怀疑你的了。”
看着煌拿出来的这件黑色的服饰、手套和随后拿出来的一双漆黑的长靴,所谓的衣服看上去简直和情趣服饰差不多,但在令的眼中却只是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这些衣服……的样式,有些少见。”令秀眉微皱,似乎内心之中已经用“只是伪装而已”的话语掩盖了羞耻的情绪。似是下定了决心,她毫不犹豫地在狭窄的安全屋内褪下了青白相间的外袍,不知为何丝毫没有避开煌的视线,羞耻之心宛如施法器具上的白烟在空气之中飘散。娇嫩敏感的肌肤在微暗的光下透出诱人的红色,诱人的葡萄含羞带怯地躲藏在高耸的双峰中,健美纤细的小腹,洁白修长的双腿,鼓胀饱满的臀部还有那神秘迷人的花径,就这样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另一个人面前。令轻轻抖开那件黑色的服装,黑色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先将洁白的双脚伸进裤腿,随后用力拉扯,紧绷的布料在修长的大腿上慢慢收紧,勾勒出优美的腿型。再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腰部向上提,丰满的臀部被挤得几乎变形,衣服贴着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第一次穿这种服装,着实有些陌生。令放下了衣服,深吸一口气,再用力拉到胸部,挺拔的胸部在防护服的挤压下更加隆起,当拉链从后背拉到颈部时,一阵窒息感油然而生,整套防护服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紧绷的质感让常年身着宽松外袍的诗人着实有些不适。随后是那双长靴,长靴之上点缀着银色的花纹。玉足向里探去,似是已经包裹着宛如第二层皮肤般的光滑战衣,毫不费力便穿了进去,将长靴拉至膝盖之上,柔软的材料让人倍感舒适。
随手戴上之前放至一旁的长手套,所谓的“伪装”便已经穿戴齐全了。不谈衣着样式与风格,若是现在走上街去,谁能认出这是那位潇洒豪迈,独抗天灾的逍遥诗人?令随意地走了几步,长靴和衣服的质感让她略有不适,转头望去,菲林双眼中似有惊艳之色。似乎此时突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人,羞耻与晚霞溢满心间,将洁白的肌肤染上了诱人的红色。
“唔……嗯……?”菲林似乎压根没有在意面前诗人就这样除下外袍与内衣,只是很简单地帮忙将衣物摆放整齐,以一种关切的眼神看着性感身躯的龙娘将黑纱与乳胶混搭的衣物逐渐盖过那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大猫脑子里想的压根没啥污秽的想法,更像是在关心这套“自己”的衣物是否贴合面前人的身体。“嗯嗯……蛮称的嘛,第一次见令姐穿这种风格的衣物,要我在路上看到了也绝对想不到!诶?令姐怎么这么看着我?”直到诗人以那副表情回过头来,面上的表情似乎说明迟钝的大脑直到现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了何等的香艳景色,羞红瞬间充斥了大猫的整个脸颊,像是小太阳一样不自觉地整个人开始发热,房间里也随着情绪逐渐开始升温。“咳,咳咳……我们都是女的,这种事情没有所谓啦……”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不好意思般把脸颊转到一旁,伸手给自己扇了两下,像是想要停下这股升温,但看起来效果微乎其微呢。咬了咬牙把视线重新转回到诗人身上,煌一步步走到了人面前。“唔……令姐穿什么都很好看是真的就是了!不过有些地方没穿好,我帮忙整理下吧。”一边说着,也没管人反应如何是否答应,那粗糙手套包裹着的双手就已经开始摸索上令被紧身衣物包裹着的身体;一手从背后轻轻拉住黑纱下的纤细腰肢,从优美的臀部曲线随着脊椎逐渐向上划去,粗糙的手套反而在细腻的黑丝上留下了明显的反馈感;另一只手则摩挲上了身前乳胶支撑着的那对乳肉,稍稍拉扯住胶质的边缘一拉以贴合身躯,光滑的材质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轻轻碾过乳首。
那黑纱与乳胶混搭的性感衣物仿佛真的是龙娘的第二层皮肤,忠实地将粗糙手套触摸的感觉传递到了诗人的大脑之中,如同菲林的双手直接抚摸在全裸的敏感肌肤之上。粗糙的手套划出丰满优美的臀部曲线,黑胶包裹的肥臀轻轻拍一下便会涌起诱人的臀浪。手指顺着龙尾根部一路向上划去。手套所在之处带着炽热的快感,在黑纱笼罩的美背留下了些许的褶皱。柔软挺拔的双乳在那只调皮的手中肆意变化着形状,被揉捏,挑逗,随后拉起边缘,细心地描绘着高耸的胸型,完美地支撑起那对丰满熟乳。隐藏在双峰间的乳首悄然挺立,在黑色的包裹中鲜明地强调着自己的存在。仅仅只是触摸,这副娇嫩敏感的龙躯便颤抖不已,双腿发软,将将站立。不经意间,双腿间的蜜流已然浸透,却没有在这不知是何材质的外衣上留下丝毫痕迹。
“煌……呀……”娇喘脱口而出,“……你在干什么?”想要伸手去阻止菲林灼热的双手,可无力的身躯仿佛色诱般贴在了菲林的怀里。
“诶?怎么了?只是帮忙拉下衣服而已,怎么一副这个模样,是不舒服吗?”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样,煌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想法,手套慢慢划过胸口柔软的乳肉,黑胶材质看似固定住了胸口乳房的形状,却又意外地柔软,能够配合外部的影响改变着形状,在手指微微用力的按压下如同真正的皮肤一般向下陷去,又缓缓弹起;身前的那只手很快就朝着诗人的下身慢慢摸去,在小腹下轻轻画着圈,这种行为真的是拉衣……脏布条包裹着的手套很快就探到了穴口上,手指轻轻捻住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稍稍用力一扯又放开,乳胶却格外有力地直接回弹拍打在了敏感的外鲍上。“不要乱动啦,这样不好拉衣服……!”然而本人却好像是完全不觉得这些动作有什么问题……本来也没怎样吧?只是令姐反应太大了而已。煌露出了这样思考般的神情,轻轻推起身上的龙娘,用手用力拍了两下肩膀。“令姐,真的没什么问题吗?怎么这种感觉……要不我们缓一晚上再过去?不……这样那边会发现的吧……”
乳胶外衣在菲林的拉扯下有力地回弹,击打在了宛如花瓣般的肥嫩外阴上,那水嫩敏感的骚穴瞬间吐露出花蜜般的粘稠淫丝。“噫呜咕……哈啊……”娇吟从口中倾泻而出,娇嫩的红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淫荡的丝线,沾染在高耸的玉兔间。不知为何,诗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龙躯异常地敏感,在身着此衣之后,只是轻轻的触碰便能让自己的骚穴水流不止。“……我……没事。”强烈的快感让诗人的头脑氤氲在一片迷蒙之中,只记得还要去实行斩首行动,仿佛刻在了潜意识的最深处。“……赶紧……行动吧……呜,我……没事……”
“好吧……我清楚了。不过也正合我意,就该趁早过去搞定才最好!”煌的脸庞上恢复了平时开朗的笑颜,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虚晃的幻影一般,迷雾般的感觉稍微弥漫上了诗人的感官,配合着思维中的迷蒙,怀疑的念头只是刚刚出现便被厚重的浓雾吞噬,那些简短的话语如同落针一样潜进雾气形成的海洋中消失不见。而在令晃神的期间,煌已经收拾好了那两件装备,将链锯随意地背在身后,手上不断把玩着那魔方一般的施术单元,似乎已经冷却完毕,可以投入下一次战斗的状态了。“那么接下来一定要跟紧我哦……!”随着话语声落下,大猫就这样自己一个人从缝隙钻了出去,朝着安全屋的另一个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抬眼间,令好像看到那平时爽朗的菲林脸上闪过一抹陌生的情绪,转瞬即逝,情欲满溢的眼眸中仅剩那只热情开朗的菲林,大步朝着未知的方向前去。令紧跟其后,穿过阴暗的下水道来到玉门一片人迹罕至的角落。双腿依然使不上力,身上的衣服紧紧地包裹着敏感的身体却又让她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仿佛全裸走在阳光之下,微风亲吻着身上每一处角落……羞耻之感化作嫣红染料,涂遍洁白的肌肤,含羞带怯,媚骨天成。眼前道路的尽头是一个低矮的小屋,外表看上去与之前下水道里的安全屋一样不起眼,隐藏在风尘之中,只是坐落于边角,与其他民房相距甚远。
煌举手示意人就这样停在稍远的地方,随后一人随意地漫步到了那简朴矮屋的门前。轻车熟路地敲门交换暗号,门缝才稍微漏出些许,一个看不出任何种族特征和性别的黑衣人探出了些许的脑袋,似乎在打量着远处穿着战斗服的令。但也没有过多疑惑,就这样打开了门口,放行面前的两人。
门内的空间意外地狭小,几平米的空间内除了源石运作的发电机外,只有一张简单的椅子,还有一部嵌在了墙内的电梯。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菲林就这样走进了电梯里,眼神特意瞄了一眼那角落上明晃晃的摄像头,随后便熟练地按动电梯按钮,向下慢慢落去。
随着电梯停稳,电梯门缓缓打开,展露在诗人面前的是整套建立在玉门中枢上的,指挥中心一般的区域,里面到处都是和刚才一样的黑袍人在其中行动,似乎对于面前这名新的访客毫不在意。而菲林只是招了招手,领着诗人一步步在复杂的各种区域中穿梭,前行到了深处一个房间前。
煌和守在房间前的那人耳语了片刻,突然爆发出了惊奇的声音——“啊——!?这种事情,让我来吗!”那人只是拍了拍煌的肩膀,便打开了门口,示意让两人进入。菲林一脸无奈又惊奇的表情看了眼身后的诗人,也只好走了进去。随着门口慢慢关闭,房间内的灯光有序打开,才终于显露出这件房间的巨大尺寸,里面摆放着各种锻炼的器材,桌面上摆放着给人饮用的热水壶,正慢慢飘出沸腾的白烟……而更引人注目的——应该说是在一旁整齐列队站着的,穿着和令身上衣物类似风格的各种女子,诗人对面前出现的这些人都有些印象,似乎是追查时找到的失踪女性们……?
不过在那之前,煌有些一脸尴尬地转过脑袋来,把令拉到一旁的角落里。“那,那个……”“外面那个家伙说要我来负责‘培训’令姐通过啊……!”
视野中那些女子整齐地站着,目光呆滞,仿佛在听到命令之前永远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姿势。令摇了摇头,蓝色的长发飘舞着,自己的目光却始终无法聚焦。之前敏感点被刺激而引发的眩晕感似乎还在持续,就像一场迟迟不愿醒来的梦。
“煌……这个培训……?”令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加严肃一些,可惜记忆中被触碰的位置依然温热,甚至蔓延成一片令人不安的潮红。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却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钉在了原地上,感觉到不对劲的念头刚起便烟消云散了,就像是被植入了什么不该有的暗示。菲林站在一旁,就这样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眼神一闪而过捉摸不定的笑意。令心中明白情况不应该这样发展,有什么不对,可是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像春天解冻的溪流,带着让人战栗的欢愉。

信任般伸手拍了拍令姐的背后,像是在鼓励对方行动一般,煌的视线也跟着看向了远处的那群“士兵”……或者说战斗员更合适吧?“令姐,去站到队列最后吧。总之听我指挥就是了……令姐,记住,现在的你是一名属于组织的士兵,作为士兵就必须听从组织的一切指挥,这样才不会暴露。记住了吗?重复一遍,我们过去吧。”
不知为何,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战斗服贴在皮肤上,既潮湿又粘腻。那种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就像有人在耳边轻声絮语。菲林修长的手指轻划她的背颈,那触感让她全身僵硬。空气中的味道突然变得浓郁起来,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腻。令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作为大炎众岁之一,她明明检查过所有可疑的地方……“我……我明白了,只是为了任务而已。”最终只能挤出这句话,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服自己。令迈开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列队在了那些士兵的最后。
煌清咳两声,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来,像是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一样,露出了少见的严肃神情,摆出了一副终于可以契合精英干员身份的模样——只不过,现在煌也不是精英干员就是了。她将身上的武器放置在一旁,漫步走到队伍的前头,双手置于背后,像是教官一样在前头左右踱步。“全体都有!立正!”随着口令的下达,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统一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双手抱住后脑勺,两腿左右最大距离岔开,保持着这个姿势仿佛蹲马步一样蹲下来,形成“M”字腿一样的姿势……?
队伍中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动作声,所有的女性如同经过千锤百炼般同时完成了那个羞辱性的姿势。她们的动作是如此精准统一,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每个人的目光都直视前方,面无表情的脸庞下掩藏着不同的过往。所有人都被剥夺了原有的身份,只剩下这个卑微的姿态。她们乖乖分开双腿,展示着自己肥嫩的骚穴,眼神空洞而顺从。相比之下,站在队伍中的诗人显得格格不入。令依然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僵硬地站在原地。
“要保持一致,不能露出破绽……”内心中似乎有遥远的声音在回响。令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对策,快速观察周围女性的动作细节:膝盖微弯的角度、腰部下沉的位置、胸部挺起的程度……深吸一口气,她缓缓降低重心,学着周围人的样子一边将黑丝双腿大大岔开并半蹲起来做出螃蟹一样的动作,露出了紧身衣勾勒出的骚穴,同时双手背在脑后,这样的姿势让本就被黑胶托举的淫荡乳肉显得格外高耸诱人。
随着所有人都整齐摆出姿势,煌一步步走到了队伍之中,似乎在观察每一行每一列的整齐程度。突然,菲林的视线似乎被前面的某个人吸引住,围着那人走了两圈,那个人好像是某个叫██的罗██干员……?回忆似乎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在浑水中打捞着不切存在的幻象。然而沉思不过一会,就被前面传开的呵斥声给打断。煌用力一脚踹倒了那个人,那家伙却也不说什么,只是如同机械一般爬了起来,重新做出“立正”姿势。“姿势错了!这是第二次!去禁闭室里待着!”随着煌的声音落下,那人自觉地四足趴在了地上,就这样如同佩洛兽亲一般一点点爬向了另一边写着“禁闭室”的小门。而不知道什么时候,煌已经走到了令的面前,那对湛蓝色的瞳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龙娘。
“臀部!给我用力往后翘!还有胸口!给我挺起来!”伴随着激烈的呵斥,煌一巴掌用力扇在了令那对高高顶起的柔软乳肉,将那对果冻般的乳房扇出一阵肉浪,甚至在黑胶上留下了若隐若现的手痕;没有给人调整的时间,又绕至诗人身后,一巴掌扇在了那乳胶黑衣拘束托起更显弧度的淫荡臀肉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令差点惊呼出声,但铭记任务的想法让她死死咬住了嘴唇。那一巴掌不仅带来了物理上的痛感,更有一股奇特的电流般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来,让自己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双峰在掌击下剧烈晃动,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特制的制服清晰地传达给菲林。令强迫自己按照要求挺起胸膛,但能感觉到乳尖正在不受控制地挺立变硬,顶起光滑的制服面料。“不行……必须集中精神……”她暗自告诫自己,却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带来一波波难以抵抗的快感,大腿内侧已然湿润,黏稠的花蜜顺着黑丝流入长靴,浸润着蜷缩着的玉足。另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臀部炸开,激起层层肉浪,让令的身体瞬间颤抖,双眼发白,骚穴中的淫液渐渐滴落在地上,几乎无法再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她艰难地维持着姿势,努力掩饰着呼吸的急促,压抑着情欲。在这种情况下,强大的龙躯反而成了最大的敌人——过度敏锐的身体感知让令能够清晰捕捉到每一寸肌肤被快感所侵蚀的感觉。
令稍稍回过神来,才发现面前的煌正在以一种“仁慈”一般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像是不选择给予猎物最后一击的捕食者一般转身慢慢离开了面前,重新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手上放在身后看着面前的“新兵”们。“很好!你们已经展现了自己作为组织一员最基础的纪律性!接下来进行的是每日的热身!第一排先走,绕场地两圈!”随着命令下达,队伍的前排开始一列列围绕着场地的边缘开始绕场跑步,看起来只是再简单不过的热身罢了——直到令刚准备起步,一股酥酥麻麻的瘙痒感突然从脚……不,是整条腿都开始被这股温暖却又奇特的感觉包围。
令迈出第一步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那双漆黑的长靴突然活了过来,无数细小的触须隔着靴子材质开始按摩她的脚心和小腿。每一步落地,都会有新的触手缠绕上来,像是在品味猎物的味道。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的双腿继续机械地迈动。
然而靴子里的触手越发猖狂,它们钻进黑丝间顺着小腿往上攀爬。每一次脚步的起伏都让这些小东西更加兴奋,它们蠕动着,分泌出某种温热的液体,让令的腿部变得越来越敏感。“冷静……必须保持冷静……”她在心中默念,但自己的步伐已经开始变得凌乱。触手们找到了玉足的敏感点,开始对着脚心和脚趾进行重点攻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上来,让她的膝盖几乎软掉。“冷静……保持专注……”令反复在心中默念,但那些触手就像是要彻底瓦解她的意志般,开始进攻足弓内侧的穴位。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攀升,让自己的大脑也开始变得昏沉。她不得不放慢脚步,试图让自己的喘息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自然。但是每一次迈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既轻盈又沉重,既舒适又折磨。那双靴子正在将诗人最基础的行走动作转化为一场漫长的情趣游戏……
双腿间的肥嫩骚穴,早在这些刺激之中,持续不断地吐露淫液,有的顺着丝袜流入长靴,有的则滴落在身下,在跑动的身躯下绘出淫荡的水渍……更要命的是,随着运动带来的体温升高,靴子里的温度也在上升。那些触手变得更加活跃,玩弄着敏感的玉足的每一个角落。玉足每落下一步,都在汗液与淫水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原本只是简单的几百米跑步此刻却变成了对令最致命的折磨,虽然诗人咬紧牙关试图使得动作更加自然以配合他人,但实际上无论谁从其他角度看来,那跑步的方式和速度都明显配合不上队伍,低落在地上的淫水仿佛母兽标记地盘一样滑稽而可笑,那仅仅几分钟的跑步变成了仿佛永久一般的,痛苦着的欢愉。
或许是好消息吧,这跑步的队伍也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整齐划一。不少人跑到一半时脚步逐渐放缓,甚至有人就这样倒在了一旁的地板上抽搐,蜜汁早已止不住地从穴口涌出,在地上积出了明显的水痕。那些无法完全训练的人仿佛被下了封口令一般,连一点呻吟都没有漏出,只是如同之前那个进入禁闭室的人一样,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四足爬行地慢慢挪向禁闭室的方向。
而煌只是站在原地,打量着自己终端上的计时器,似乎在心中稍稍评估着这帮新人的运动能力。很快,虽然人数少了五分之一左右,但队伍还是在左右踱步的菲林面前好好地重新列队。“你们现在都成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但是很明显,有些人暂时还跟不上队伍的行动,需要进行进一步的培训和教育……所有人,跟随门口的同胞进行下一步培训。最后那一个,给我留下来,跟着我去接受‘再教育’!”
令站在队伍中,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黑色胶衣下,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在不自觉地痉挛着。即便已经结束跑步,那些靴子里的触手仍然没有停止活动,反而趁着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变本加厉地挑逗着敏感的足部穴位。令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性正在一点点崩塌,一波波快感沿着神经不断冲击着她的神志。自己的呼吸变得紊乱,不得不依靠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勉强控制住不发出声音。当听到“最后一个留下”的命令时,她几乎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要结束了。汗水从额角滑落,令小心翼翼地调整着站姿。触手仍在不知疲倦地玩弄着浸润在汗液与淫水中的玉足,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顶着光滑的制服面料,在黑胶的勾勒下展示着自己诱人的身姿,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
其他人陆续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令独自站在那里,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菲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可能已经开始涣散,眼神中或许已经带上了一些不该有的渴望……靴子里的触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蠕动的频率突然加快,让诗人不得不咬紧牙关才避免发出难堪的声音。令暗暗祈祷菲林不会注意到自己微微发抖的双腿,以及地上那滩暧昧的水渍……
尽管令无比祈求面前的菲林没有发现其窘态,但事实上无论任何一个人站到诗人面前,那在触手靴或抚慰或折磨的调教下而做出反应的身体可谓无比明显,只是煌仅是稍稍垂下眼帘,露出了一个无奈奈何的表情,便做了个跟随的手势,随后朝着房间角落的门口走去……但反而像是知道令的身上发生什么一般,带着恶趣味似地故意放慢了脚步,就这样漫步到了门口前,并缓缓地拉开稍有些破旧的门口。
所谓“再教育”室房间的尺寸比外面小了不少,大概只有个十平左右,里面简单地放置着两张单座沙发和一小块茶几,上面还放着些许小零食,再加上十分正常的装潢和风格,居然意外地有些生活气息,与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呼哈——终于结束了……这里没有监控什么的,令姐就放心休息下吧~”待到令进来之后,煌随手带上了那扇门并牢牢地反锁上,随后像是在自己家里待着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并完全陷在了柔软的环抱中……
令踉跄着走进房间,靴子里持续不断的刺激已经让她濒临极限。当门锁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诗人再也维持不住伪装,靠在墙上微微滑坐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娇喘与呻吟不自觉地从唇间吐露,胸前剧烈起伏,黑胶与黑纱包裹下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令能感觉到长靴里的那些诡异生物变得更加活跃,无数细小的顽劣的触手仍在不知疲倦地挑逗着她的神经,时不时还会轻轻按摩疲惫的肌肉。在这个相对安静的空间里每当她移动步伐,连自己也能清晰地听见靴子里传来的细微水声……
“哈……哈……”诗人无力地低喘着,双手紧紧扶住墙边,靠墙跪坐的龙躯浮上媚红。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本能驱使,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神经。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不断颤抖,淫液已然在大腿内侧映出更深的湿渍,透明的爱液沿着靴筒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汇集成一小滩水渍……“所以说……”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甜腻,“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吗?”
“也请令姐理解下我的立场吧……抱歉了……来,坐下休息会吧。”煌的脸上满是尴尬与无奈,像是有些依依不舍一样从松软的沙发上慢慢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令的身旁。也没有等人反应或听人反应,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那稍微颤抖着的身体,双手在小腹上交叉相扣,稍微用力地挤压着因为调教而格外敏感的子宫。本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发生什么一样,好像只是认为自己在帮助怀中的诗人一点点移动到沙发那边。“好啦好啦……令姐也坐下休息会!那边我会想办法搞定的……来,好好坐着!要吃小零食吗?对了,还有这个!”轻轻转过身来将令放好陷进柔软的沙发中,随后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身子,在沙发一旁的小纸箱里面翻找起了什么……很快便从里面翻找出了一个——VR眼镜一样的东西?“令姐,看这个!是我用公费偷偷买的东西(实话)~用这玩意能帮你暂时好熬一点!诶?不用吗?不不就当帮我试试啦~”
“……令姐,不要忘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我们是要伪装潜入这里的……所以请记得,你现在是一名‘士兵’,请好好听长官的命令,不然就会露馅,对吧?”菲林也没管身下人的抗议,就这样两三步绕到了沙发背后站着,一把把那半个头盔似的目镜压在了诗人的脑袋上,调整好位置之后拍了拍人的肩膀,让人进一步放松在如同羽毛般松软的沙发中——然后,按下了手上的开关。
半透明的护目上开始投出一些……单词?不知为何,想要辨认这些单词却十分困难,明明每一个字好像都认识,但是组合后却如同模因污染一般无法认知;视线艰难地追随着那些单词,想要挪开眼睛却发现无法做到,只是看着那些“字”身体便感到一阵舒适,脚上的瘙痒和挑逗似乎也变得不是很重要了……看来煌说的应该是对的,那应该更加看着这些字才行了呢……
令无力地看着煌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丝毫没有防备地将背后交给了她。下一刻,一双手带着炽烈的体温交叠在了她的小腹上,挤压在了敏感的子宫之上,以此为支点将她用力抱起移动到沙发边。那一瞬间,龙躯的重量转化成带着炽热的压力挤压在了子宫之上,一波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噫呜啊啊啊❤️……”令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破碎呜咽。小腹深处的子宫在压迫下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大量滚烫的爱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她的手指深深掐入真皮沙发,指甲几乎要在高档皮革上留下痕迹。修长的大腿在空中不断抽搐,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成一团,青色的龙尾胡乱地甩着,抽打在了地上。制服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炽热的高温点燃了她的所有思绪,优美的双眸无神地向上翻去,大脑在快感的冲击下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太猛太急,诗人的理智在一瞬间彻底崩塌。温热的淫液从肥嫩丰满的骚穴中喷涌而出,不仅浸透了私处的制服,更是在空中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打落在了地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不断溢出“呜~”“哈……”“噗齁……”的娇喘呻吟……然而煌的怀抱并未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按压力度。这让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令的背部完全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在空中张开。大量的爱液从腿根流下,在地板上进一步汇成一片水洼……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小船,意识在浪潮中起起落落。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直到那个冰冷的战术目镜被戴在头上……
若是称之为VR眼镜,那这玩意又大了一圈,若是称为战术目镜,这玩意又不似真有如此作用的物品,最后或许用简单的目镜代指,只要能明白其意便可。两端连接着能够舒适包裹各个种族不同耳朵的银色耳机,透过耳机上的小型投影,能够在紫红色的半透明目镜上显示出各式各样的文字、图案,甚至视频。而现在,这幅目镜正——
视线转回现在正瘫软在沙发上的令身上,那戴在头上的目镜现在正播放着不知名的视频,白色与黑色的文字在紫红的背景下格外扎眼,强迫着瞳孔本能地跟随着注意到的东西移动;思维深处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身体早已在高潮和触手的抚慰下变得疲倦,只是这样躺在温暖包裹却又无比松软的高级沙发上,就已经使得感官自动放松模糊了下来,意识也连带着变得迷糊不清,只有面前不断闪过的文字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似乎能够尽力辨认一些出来了?
随着意识如同浸泡在温暖的温水中不断放松溶解,脚上传来的触感似乎也没有那么明显和重要……确实,好像真正如煌所说的一样,似乎身体好熬了不少,整个人也舒适地放松了下来,听煌说的确实没错……那么就应该更加好好看着面前的这些东西……逐渐放松……放松……放……松……
令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下沉,紫色的光芒如同梦魇般笼罩着自己。那些不断闪现的文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思维变得更加恍惚。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沙发,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那些曾经清晰的信念和使命在文字的侵蚀下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触手长靴里的蠕动已经不再令她困扰,反而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制服下的身体变得愈发燥热,但这种灼烧感却让她觉得异常舒服,呼吸变得绵长而慵懒,仿佛陷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思维在光芒下氤氲在云气之中,一片迷茫,空白,如同一张白纸,可以让人随意地涂写。
下一个瞬间,无数的淫语和色情词汇填满了整个脑海。那些下流的词汇如同病毒般侵入诗人的意识深处。令的大脑仍在正常运转,但每当想到相应的概念,那些淫秽的词语却自然地从红唇中吐露而出。当诗人从催眠中醒来之后,每当想要说“我很舒服”时,出口就会自然地变成了“雌畜的贱肉真是太棒了”。想要表达“我要高潮了”之时,说出来时却是“母狗的骚穴要泄了”。诗人的思维方式依旧清醒,但每一个念头都会被自动转换成最为下流的说法。那些曾经熟悉的词汇被潜意识中潜伏的淫语自然而然地替换成了一个个淫靡的符号。每当想到“女性”,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母畜”;想到“身体”,就会变成“贱肉”;想到“乳房”,立刻转化为“雌畜的骚乳”……在清醒之后,令会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又无可奈何地无意识地使用着这些下流的词汇。即便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言语被一点点污染,曾经的逍遥诗人,在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沦为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淫语奴隶……
淫荡的词汇如同黄油一般一点点在温暖中融化在令的心海,在悄无声息中替换着正常词汇的概念,“黄油”甜美的味道使得已经变得无比缓慢的意识本能地接受了这本应拒绝的概念,如液体般流入思维的每个缝隙,沁入思维的每个角落。和暖而幸福的感觉涌上了诗人的内心,自己仿佛并非身处阴森地下基地的房间内,而是处于冬日暖阳的和煦光明下,自己究竟是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了呢……思考分离了本就在目镜作用下变得减少活跃的脑细胞,所谓的清醒意识在此刻变得如此遥远,模糊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入了视野中……这种感觉……好……困……
一双熟悉而温暖的手从背后轻轻搭上了令的肩膀,暖洋洋的温度由那对手传遍了全身,因为看着目镜而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身体同样渐渐陷进了那柔软的沙发中,仿佛是高强度运动后的反噬,强烈的困意涌入了意识中……似乎能够记得的,也只有那双温柔的手帮自己把那目镜摘了下来,心中似乎萌生了些许的感激……
不知道多久之后,在似梦与非梦的边界处,自己却不知为何无法出梦,只好被困在这淳朴而又实际的交融边界,大猫的声音才从遥远的黑暗中传来——“令姐!令姐!快醒醒别睡啦!上面在催了!要到下一个项目了!”
令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停留在那片温暖的朦胧中,试图抬手,却感到身上一阵寒冷。当她低头查看自己的装扮时,不禁皱了皱眉。黑色的网状布料点缀着金色的流苏,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关键部位,却更加凸显出她傲人的曲线。大片大片的肌肤在异域风情的舞服之下暴露了出来,被空气中的寒意亲吻,显得更加洁白,秀色可餐。“唔……这身打扮还真是……好淫荡啊……”诗人的本意是说“太过暴露”,但口中吐露出的话却自然地带上了几分淫靡的味道。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冷不丁地又跌坐下来,玉足包裹的长靴不知何时被替换成了金色的舞鞋。那双镶嵌着宝石的金色高跟舞鞋,细长的鞋跟至少有十五厘米高。鞋面由柔软的丝绸制成,缠绕着脚踝的绑带闪烁着金属光泽。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分泌出特殊的精油,让步伐变得更加婀娜。
当令试图迈开步子时,舞鞋上的宝石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鞋底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迫使自己的步伐变得更加妩媚动人。原本矫健的步伐在舞鞋的影响下,逐渐变成了一种妖娆的猫步。“这双鞋子……让贱婢走路都变得奇怪了……”诗人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出最诱人的步伐。“煌……接下来的任务还需要雌畜做些什么吗?”这句话一出口,令愣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对,但那违和感仿佛山间飘动的云丝,无法抓握,只能任其从脑海中流走。“这件衣服……把骚货的乳肉都勒得变形了……”她抱怨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么不堪的词句,“煌……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伸手轻轻扶住刚才才踉跄摔倒回沙发上的诗人,帮助其慢慢适应着这身全新的服饰,直到其看起来并无大碍才放心地松开了手,煌似乎是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一般,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诗人走出与平时迥然不同的魅惑步伐。“下一个测试是要考验成员的伪装能力,所以提前帮令姐换好测试要穿的衣服了,没关系吧?虽然说是伪装,这身也太那啥了,不知哪个人这么恶趣味要穿这种衣服……算了,请就这样跟我来吧。”说到恶趣味时,菲林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闪过了一丝像是混杂了嘲讽般难以言喻的微笑,却又在下一刻变回了平时那大大咧咧的笑容,不希望让人观察到般把脑袋扭到了一旁;而在话语嘴中的叨叨絮絮还没有停下,煌就自顾自地轻轻蹲了下来,在茶几底下摸索着什么东西。
突然,伴随着“咔哒”一声,像是什么暗藏的机关被打开的声音传来,洁白的墙面突然内凹进去一块同人一般高大小的长方形内陷,一道暗门就这样从墙上缓缓向内打开,向内折叠露出隐藏的通道,这次倒不像之前那深不见底的楼梯,能很清楚地看见另一边的景色——那是……什么地方的后台?煌只是挥了挥手,招呼令跟上自己的脚步,自己先行一步走过了那短窄的通道进入到另一边。随着两人均通过了短小的通道,那暗门也在未曾察觉到的时候自己慢慢关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回望现在两人所处的地方,若是有些生活常识,定能明显认出现在两人所处的地点是舞台的后台,只不过现在这里没有任何忙碌准备的工作人员或任何黑衣人,尽管一切都看起来在正常运作,却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在此处回荡,简直像是所有生命都突然从此处消失了一般,营造出了一股阈限空间的空旷与孤独感,只有面前那活泼的菲林能够稍微彰显出生命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还在令发呆的时候,煌已经转过身来走到诗人的面前,用力地拍了拍肩膀。“好啦好啦!这次的测试是考验伪装能力,而命题就是伪装成舞台演员!令姐也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吧?是‘舞娘’没错吧?那么就该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观众,按照观众的爱好改变自己没错吧?那就请令姐现在去舞台上自舞一曲,我会帮忙辅导的~”
令缓缓跟着菲林走出后台,下意识地打量四周,空旷的空间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寂静,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只有明亮的舞台灯光透过幕布洒进来,给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嗯……舞娘确实很合适母狗呢……”她随意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物,黑纱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关键部位,金色流苏随着移动而摇曳,折射出迷人的光芒。不知为何,说着这些下流的话语时,违和感却如烟飘散。“那么……雌畜该怎么做才能让观众满意呢?”她无声地喃喃自语,想象着虚假的观众,走向空旷的舞台。金色的高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伴随着些许快感。
站在舞台中央,令闭上眼睛,即便没有真正的旋律,身体却仿佛已经进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修长的手指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游走,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敏感的部位。“既然要取悦观众,这具骚肉就得展现出最诱人的一面才行……”玉眸微醒,潇洒豪迈的气志已然消散,取而代之是溢满明眸的情欲,修长丰满的龙躯开始随着想象中的节拍舞动。金色的流苏在动作间翻飞,若隐若现地展露着下面雪白的肌肤。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刻意的魅惑,每一个抬手都充满了诱惑的韵味。“嗯……观众一定会很喜欢看到母狗这样的表演吧……”舞姿越发大胆,完全不在意暴露的舞衣下春光乍泄。纤细的腰肢画着诱人的弧线,丰满的双乳在网纱的束缚下微微颤动。黑纱间,挺立的乳首若隐若现。令伸出舌尖,沿着红唇缓缓舔舐,带出一道银丝,双眼微眯,淫靡优雅而诱人。
舞台一角,幕布的边缘。在漆黑没有打光的角落中,那对蓝紫色的瞳孔正盯着舞台上独自起舞的诗人,黑色的幕布与黑暗仿佛与其身上的黑袍融为一体,只有菲林特征的瞳孔还在黑暗中反射出些许光芒,若是有人突然看到的话,多半会被这样吓一跳吧。只是这偌大的舞台下却没有任何观众存在,能够传进菲林那一抖一抖的尖尖猫耳中的,只有舞鞋用力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木质踢踏声。沉浸在这淫荡舞蹈中的诗人将全身心都奉献给了这表演给内心中的“观众”,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那台下坐着的一个个看不清面容的人,都是一个个蓝发的女性。那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情景,不同的时空,不同的梦下的,同一个█。而不知何时,温暖的手触碰上了自己裸露在外、稍微感到有些寒冷的肌肤。煌在令出神独舞的时候,踏着安静的猫步,就这样一步步走到了令的身后,在那舞蹈即将达到高潮之时,右手轻轻从背后揽住了诗人扭动发劲的窈窕腰肢,左手轻抚那随着不存在节奏配合身体调整的尾根,并随着下身的身体曲线一点点轻抚暴露在外的肌肤,丰满的臀肉仅仅是用手轻轻拂过便会稍稍动弹,最后手掌从内轻轻托住光滑雪白而又不显瘦弱的肉腿,用力托起助人就这样将玉腿高高抬起至极限。
“外开不足,脚部松弛,重心不稳,不合格……。”那从人右处托起腰肢的手不知何时变成用手肘内侧收紧顶住,手掌顺着腹部完美的曲线向下伸去,从网状布料的空隙中伸入已经湿润的穴口,用手轻轻对阴蒂进行责弄。“继续跳,还有错的话我会给予纠正的。”
“啊……啊……是、是的……噫啊啊啊……”令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娇喘与呻吟从喉间涌出,但仍努力保持着舞姿。“骚……骚货知错了……嗯……会更认真……跳的……”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快感继续着舞蹈动作。但挺立的阴蒂受到来自菲林的责罚,快感的电流却让她的腿更加发软,只能靠着对方的支撑才能站稳。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媚动人,每个转身都刻意展露最诱人的一面。被抬起的一条腿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裙摆飞扬间若隐若现的风景让人心跳加速。高举过头顶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微微颤抖,被抬起的姿态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黑纱舞衣下的丰腴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波动,泛起乳浪,几乎要从薄薄的布料中溢出来。“雌……雌畜的腿还不够开……请、请您多多指教……”她低声恳求着,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淫媚。每一次转身都要无意识地张开双腿,展示着已经湿透的下体。令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留下淫靡的痕迹,每一次移动都会牵动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贱……贱奴会更加努力的……请看着我……”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尽管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为了完成任务还是咬牙坚持着,因为这可能是“考核”的重要部分。

“身为舞娘,要思考台下的观众们希望看到的东西——它们都渴望看到你内心最真实的一面,将现在你的本质通过表面上的舞蹈表现出来,将灵魂表现给观众,再用这份表现反过来感染,促进自己的内心进一步舞动,完成正向的循环。舞蹈不仅是为了观众,也是为了自己……把手给我。”菲林的双手不知何时除下了那被厚重黑色绷带包裹的手套,左手灵活的手指带着热气与“舞娘”的指尖相交,主动扣上了对方的手掌,如同优雅的交际舞一般以握住的手为中心旋转至人面前,原本在前面不断责弄阴蒂的右手则反过来从另一侧拥住腰肢,粗糙布料包裹的小臂摩擦过背后白皙肌肤,留下了些许摩擦的红痕,手掌则从臀肉侧边绕过,手指从背后伸到下身,在已经不停泛滥蜜汁的穴口轻轻地打转,仿佛是在引诱人进一步地兴奋;身体仿佛正如煌说的一样,将自己的本质通过这种淫靡的方式表现出来,并反过来被这种淫靡影响了自己的本质,这幅身躯正在不可避免地完全兴奋起来。“跟好我的步伐,不要停下来。作为‘舞娘’去实践自己该做的事情——”
令被煌牵引着向前。每一个动作都随着菲林的引导而舞动,像是一件精美乐器,在菲林的指挥下即兴演奏出淫靡销魂的乐章。“啊……噫惹……呜……谢谢……您的指导……”娇喘夹杂着舞鞋轻点在木质舞台上的碰撞声,为此刻诱人的淫舞添上淫荡的伴奏。煌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让她跌倒,又能充分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令的身体在菲林的引领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如同一条追逐快感的美女蛇,腰腹轻颤,身后的龙尾随意地在空中摇摆,微许蜜液顺着龙尾根部溯源而上,随着龙尾的舞动洒向舞台灯光映射下的天空。“雌畜……雌畜明白了……这就是舞娘的本质……”她低吟着,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欢愉。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舞动,修长的双腿间,骚穴吐露着粘稠的淫丝黏液,顺着淫舞的龙躯,在黑纱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滴落在舞台上。“请……请看着我……看着骚奴为您跳舞……”她娇声低语,声音中带着哀求,哀求着自己的后辈,自己弟弟曾经的店员。诗人的舞姿越发放荡,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内心之中似乎有什么潜藏在潜意识中的信息正在被唤醒,那些压抑已久的淫荡特质在这个舞台上肆无忌惮地绽放。令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过去的大炎驻守、逍遥诗人仿佛都已消散,只剩一位真正的舞娘一样在舞台上绽放。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每一个转身都让人心跳加速。“请您……请您欣赏骚奴的表演……”她在煌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属于您的舞蹈……”
“我会一直注视着的……令要做的,只是把最深处的那个自己完完全全给展示出来就好了~代替掉其他的自己,完全融入的身份,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不是么?”诗人……不,诗篇早已在宝石的作用下化为了足底的舞步,歌赋化为了身体配合音乐的律动,文字转换成了对舞蹈和淫秽的追求。内心仿佛打开了某个奇特的开关,黑泥如同洪水一般从某个小盒子里涌出,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黑色洪水的震动,滔天的污泥就这样吞噬了下面所有所有正在观看的“观众”,而在洪水后留下的,只有——
然而现在的舞娘已经无力分心去观看下面的“观众”们,全数精力都集中在了如何配合身前的煌进行舞蹈,势要为面前的菲林奉上一场专属的、完美的舞蹈;而菲林却意外地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配合着面前龙娘的动作,只有右手仿佛并不只是满足于在穴口的挑逗。在舞蹈达到下一个高潮之时,下身不断打转抚慰穴口的指尖顺着蜜液的湿润就这样毫无困难地渗入进了蜜穴中抠弄,分离开被淫水粘合的软肉,不断探索着诗人的敏感点;但虽然加剧了手上的动作,菲林似乎没有怠慢下舞蹈的动作,反而左手更加用力地拉起对方相扣的手,为令那因为快感而稍显乏力的身体提供更多的支撑,水声和喘气声,带着地板上的踢踏声,混合成了这场淫靡舞蹈最佳的配乐。
“啊啊……嗯……骚奴……会完成……噫啊啊啊……任务……”令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迷失,每一次煌炽热的指尖划过娇躯的敏感点,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战栗。迷糊的头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只知道完成那必须完成的任务。菲林的右手在肥嫩丰满的骚穴内不断地扣弄挑逗,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维持舞步,蜜穴深处的嫩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指节,每次抽送都夹杂着水声带出大量蜜液。“雌畜……雌畜真的要去了……”她仰起头,发出近乎哭泣的喘息。大腿内侧不断颤抖,淫液潺潺而流,绘出淫乱的笔迹。令的意识在挣扎与沉迷之间摇摆,却再也找不到平衡点。那些被深深埋藏的暗示正在她的脑海中扎根发芽,将自己推向一个全新的深渊。令能感觉到自己的本质正在被完全剥离,露出最原始的纯白画布。淫乱的知识与娇媚的奴性泼墨般沾染着诗人的内核,将豪迈、潇洒的人性层层剥离,只剩下被污染的沉沦之心……
“这就是……只为取悦主人的舞娘……”娇媚低语,呻吟中带着陶醉,“请看看……骚奴为您准备的表演……”话语间,菲林的指节重重揉捏着挺立的阴蒂,令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噫啊啊啊——!不行了……骚奴……骚奴要去了!”她仰起头,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蜜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在舞台上溅起一片水花……
“咕……咕啊……还在……还在喷……停不下来了……”令双腿发软,却被迫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让潮吹的景象完全展现在菲林面前。淫液不断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大量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留下道道水痕,随后汇聚成一小滩水洼。金色的舞鞋已经被完全浸透,每动一步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潮吹又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而诗人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青色双眸上翻,小舌无力地躺在唇间,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高耸的乳肉之间,留下了晶莹的银丝。龙尾仿佛失去了灵魂,垂落在地上,无力地抽动了两下,被高举的美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诗人的娇躯无力地倒在菲林的怀中,微微抽搐。
令的身躯在强烈的高潮冲击下,更别提内心异样的触感放大了那股难以形容的愉悦,不仅意识被洪水一般的华蜜冲散难以聚集,柔软的身体亦完全失去了所有本该存在的力量,仿佛再常见不过的柔弱女子就这样倒进了菲林的怀中;煌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托将举着大腿的手轻轻放下,让舞娘可以更好地靠在怀中喘气,菲林散发着热气的躯体在厚重的衣服隔绝下,那从身躯中透出的温度从难以接受的高温变成了暖炉一般的温和,如同舒适的人肉沙发一般靠住了那疲倦的前诗人,双手也不再挑动令的神经,十分平和地从后面环抱至前方在小腹上相扣,缓缓将脑袋安置在了肩膀上;这个姿势与其说是帮助人放松,看起来更像是什么亲昵的恋人环抱一般。
“令姐……令姐?测试通过了哦,晚点我带你去下一个测试场地……我也算是见证了令姐优美动人的舞姿了呢。那么作为‘观众’,我希望令姐现在能好好休息……令姐作为‘舞娘’是不是该回应观众的诉求呢?”带着细茧的手指轻轻覆上了舞娘的面颊,帮那已经表现出疲倦和迟缓的双眼慢慢闭上,并从不知从何处拿出刚才那奇特的护目——只是这次的令相比上次是真的完全没有抵抗戴上的能力就是了。“好啦,令姐……晚安哦。等下现在好像确实是晚……”疲倦袭击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视线再度被紫红色的半透明物体所覆盖,最后那几个字已然听不清,模糊的思维开始失去对一切的判断能力,菲林的声音似乎距离令的意识越发遥远,意识像是坠下了无底的黑洞一般,那一丝的光芒变得如此遥远而难以接触,在视线中逐渐缩小,并最后被黑暗完全吞没——
梦。梦本应该是无比清晰却又混沌的,此刻却不知为何,自己连分辨究竟是梦非梦,连对一切的感受都完全消去。一个个曾经在梦中的存在,一个个不在梦中的存在,一个个相似却又不相似的自己,在黑暗中一个个化为了尘土并消散,剩下的只有——
“L——”
“Ling——”
“令姐——”
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将令的意识从那无法被称为梦的时空中扯了回来。然而自己大脑时间的感知仿佛完全冻结了一般,思维像是陷入了浆糊一般难以思考判断现在的处境,只有本能的感觉在告诉自己,似乎有什么亮光就这样打在自己脸上,在迷迷糊糊间,诗人微微张开了眼睛。站在面前的,是熟悉的人。“令姐!令姐!真是能睡,平时睡觉都这么久的吗?”
本能般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却又陌生的房间,似乎以前只是稍作停留过些许。简单而质朴的生活用具被随意摆放在四周,电视上正小声播放着今日的天气,没有清洗的碗筷被随手扔进洗手盆等待主人哪天有心情再去洗,带着温度的日光透过窗户打在了自己的脸上,顺带着照出床头那摆着的一碗正热乎的长寿面,香气化作面上飘逸的烟雾扩散至房间四处;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笼罩在一层模糊而不清的光晕中,分不清是梦是真,只有面前那一脸开朗的菲林面容是如此熟悉,那蓝紫色的瞳孔正满是欢喜地看着自己,和记忆中的模样毫无差异。
令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感觉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慵懒舒适。房间里弥漫着面条的香气,微风夹杂着香味卷起深色的窗帘,让阳光温柔地洒在脸上,温柔静沁的美好,让人希望将此刻停留。“唔……睡了好久的样子……”她轻声呢喃着,诗人平时蓝白色衣袍的衣角随意地挂在床角,衣袍在金色的暖阳下更显飒爽,只是她浑身仍然散发着慵懒的气息,“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任务……?”令下意识地想要活动一下筋骨,却发现身体还残留着某种奇异的感觉,就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的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每当她想要去抓住那缕思绪,它就化作云烟、细流,从指间飘散而去,捉摸不住……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皱着眉头,试图回忆之前的经历,却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片段,“好像……跳了很长时间的舞?……是吗……”摇摇头,青蓝色的发丝拍打在床头,想要把这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甩开,将混乱的烦丝一扫而空。目光扫过房间,一切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仿佛她一直就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飘香萦绕在鼻尖,目光不自觉地被热气腾腾的面条所吸引。几缕葱花点缀在洁白的面条之上,些许油脂的颗粒漂在醇厚的汤汁之上,勾引着所见之人的馋虫。“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吗?”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谢谢你……”虽然记忆模糊不清,但菲林带给她的温暖感觉却是如此真实。那种被关心、被照顾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呼……终于醒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小厨子交代了……现在已经是八月六日了,令姐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吗!足足睡了快一周啊!……令姐不会连我们干的事情都忘了吧?”从胸口里长吁了一口气,煌脸上的表情像是终于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一般,那欢喜的神情上更加了一份舒心,耳朵也像是跟着心情一块放松下来,耷拉在柔顺的黑发上。虽然还是有点放心不下面前诗人的状态,但也算是放宽心地转过身去,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将体重完全交给发出吱呀声的靠背,往桌子上的包裹里不知整理着什么。
“……舞?什么舞?令姐绝对是睡太久,把梦里的内容和现实搞混了吧!这么说来,其实我也偶尔会在睡醒的时候把梦里的事情迷迷糊糊当真来着……不过不要在意这么多啦——!令姐你是真不记得我们干过的事情了吗?令姐来支援我摧毁当地的反叛组织,不记得了吗?然后要令姐假装新人潜入什么的——结果进去没多久就被发现了,我们两个直接进去给首领揍了一顿!然后在逃出的时候,令姐给崩塌的建筑砸了一下。不过整栋楼砸到身上居然只是昏迷,真够厉害的……”
回过头来,菲林那温和如同暖阳般的紫蓝色眼瞳注视着眼前龙娘的渐变色瞳孔,煌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三两步走到了床边,用手拍了两下对方的肩膀。“算啦算啦!令姐这么久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刚才听到令姐迷迷糊糊开始说梦话了,我觉得令姐多半要醒过来了,所以做了这一碗长寿面!哼哼,我也只会做这个就是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泛红的脸颊,害羞的感觉看起来是如此动人,那些许笑容像是在不断拨动着令的心弦一般。煌碎步走到床头,捧起柜子上那碗带着香气的长寿面,防止碗中稍满的汤从红色的碗边溢出,慢慢走到了诗人的面前,将长寿面双手相递——然而最吸引诗人的并非那碗美食的香气,而是面前菲林身上微微飘出的清香,只是这般凑近,心脏都仿佛开始有些加速。“唔……面有点吸水了……应该没关系吧?”
“诶?战斗……受伤?”令眨了眨眼,青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蒙,努力想要回想那段记忆,却总觉得有些模糊不清,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隐约间似乎能感受到一些片段,但每当想要仔细看清,那些画面就如同泡沫般消散,捉摸不透……她接过菲林手中的长寿面,小心地捧在手心。温热的汤汁透过瓷碗传来温度,汤面的香气与小厨子的手艺一脉相承,仿佛余弟也在她身边,让她感到异常安心。“抱歉让你担心了……”她低声说道,目光扫过煌关切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我记得……我们是在执行任务,然后……然后就不太清楚了……”
淡淡的热气伴着食物的香气钻入鼻腔,令小心翼翼地捧着碗,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内心虽然略感空缺,却也伴着暖意。“不过……总觉得这段时间做了一些奇怪的梦。”她皱着眉头,试图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画面,“梦里有很多模糊的影子,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感觉。但现在醒来,又全都记不太清了。”说着双腿又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但诗人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十分自然的继续喝着面汤……她抬起头,对上菲林那双温暖的眼睛,即使记忆混乱不清,但此刻的温暖却是如此真实。令小口小口品尝着长寿面,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时光。
“好啦好啦,现在急着想也没什么用,令姐你还是好好养伤先再说吧,不过应该不用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呢……”看到面前诗人似乎恢复状况不错,煌又一屁股坐到了刚才的位置上,随意地拿起遥控器调高了电视的音量,又继续翻着什么。像是平常的每日一般,电视上正在播放着玉门的天气预报,主持人看起来好像是个穿着黑色衣物的女性,不知道是不是视线在迷迷糊糊下还无法聚焦,似乎看不清种族特征……“今天玉门的气温为五十三到六十七花摄氏度,体感温度为……”不知是终于找到东西,还是等令终于吃完那碗长寿面,煌从背包中翻找出了什么,并从位置上慢慢站起,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又一束光散进了没有开灯的房间中,外面的光芒似乎十分耀眼,看不清外头的景色,是宛如晃神中才能见到的一片空白,却不会太过澄亮,带来的是如同羽绒般温和的触感。
“这温度和阳光还挺舒服的嘛……令姐连自己怎么受伤也不记得了对吧?我记得……那个时候组织首领那家伙好像有个什么特殊装置,说是对你们这种特攻的高威力武器,但是却对准了我发射……然后令姐你为了救我挡下了那一下……逃跑的时候又被坍塌的建筑物砸中,这样还能活着……真不愧是令姐啊。不多说啦,令姐这么久没活动,我帮令姐按摩一下吧~!”一脸笑意地无视了诗人的表情,煌跟着爬上了那张面积不大的床铺,就这样盘腿坐在了令的背后,伸手抓住身前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拉住人强行往自己的怀里靠去。直到这个时候,令才能看清煌手上拿的是什么——一根可以一只手拿住的圆柱形物体,还带着个圆头……不就是个按摩棒而已嘛。正这么想着,菲林已经把这根东西塞进了诗人的手里,自己则握住肩膀抓握揉捏,开始按摩了起来。“好啦好啦,令姐自己觉得哪里累,就自己来吧!这玩意可是罗德岛办事处的某人告诉我的,试一下嘛!”
“啊……这个触感……”令接过那个陌生的物体,莫名地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就像身体还记得怎么使用它似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表面的纹路,恍惚间一些记忆碎片一闪而过,却无法抓住……电视中的画面依然在播放,却不知为何,在她看来仿佛存在于另一个空间,窗外的洁白光线盈满视野,将诗人置身于无法离开的异度时空。此时仿佛外界的声音与画面丝毫无法传达到她的内心……“唔……好像确实是这样……”她靠在菲林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按摩带来的舒适感。肩膀上传来的力道恰到好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煌……太近了……”羞涩化作红霞浮上诗人的脸颊,但是敏感的龙躯却没有挣脱菲林的怀抱,身体仿佛有着某种本能的记忆,让她不自觉地调整着姿势,寻找最舒服的角度……令轻轻握住按摩棒,不知为何,手腕的动作显得异常熟练。那种感觉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知道该如何使用它。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双腿之间的娇嫩外阴已然张开,露出了挂着黏腻蜜液的肉穴,仿佛在期待他人的使用……“嗯……好奇怪的感觉……”诗人低声呢喃着,一边用手腕娴熟地转动着按摩棒,让它缓缓抵在穴口,“就好像……身体记得该怎么用它一样……”温热的蜜液已经润湿了花径入口,让假肉棒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即将到来的呻吟……
“啊……噫……嗯……那里……”她轻轻摆动着腰肢,龙尾轻轻地在床边甩动,配合着粗大的假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令忍不住颤抖,“好熟悉……这种感觉……”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完全不需要思考,身体就像有记忆一样知道该如何取悦自己。蜜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按摩棒,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呜哇,我的按摩手艺有这么舒服吗?那这样更要加把劲才行了!”像是不知道从哪突然提起了干劲,菲林的手顺着肩膀一路向下揉捏,从稍微僵硬的手臂,再到些许紧绷感的美腋,随后便像是毫不在意一般,那双带着温度的手掌就这样直接抚上令胸前的丰硕,手心不断摩挲着因为身体本能兴奋而立起的乳首,纤细的手指深陷进了如同果冻般柔软的乳房中,丰满的乳肉像是满涨的气球一般,只是轻轻一握便会从手掌间的缝隙溢出。
“这种按摩,之前也经常帮令姐做来着,特别是每次听令姐发出这样的声音,也是够好玩的~!”菲林那对紫蓝色的瞳孔调皮地眨了两下,脸上露出了如同孩童般的开心笑容,似乎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有在帮怀里的诗人放松着身体和精神;手上的动作也正如所说的一般更加加把劲,将那对柔韧却带有分量的乳肉分别以相反的方向搓揉旋转着;自己也像是在享受一般将脑袋轻轻搭在了令的肩膀上,熟练地用嘴缓缓咬住精灵耳的尖端,牙齿轻轻磨蹭吹弹可破的耳肉,像是早已做过无数次这种亲昵的行为一般,脑袋也缓缓地侧了过去,蹭了蹭诗人的后脑勺。
“哎呀,尾巴不要乱动——打到我了——!好啦好啦,汗水又流的床上都是了,虽然也知道我身体挺热的,但是打扫床铺好麻烦啊……”不知为何,那对丰腴的乳房在菲林的揉捏中竟传来阵阵胀痛,高耸双峰上的乳首在炽热的指尖变得越发坚硬。不知不觉间,乳白色的液体已经开始从挺立的樱桃中渗出,顺着揉捏出的乳浪划出淫靡的曲线,沾染在了菲林的手指之上。
“唔……这是……为什么会……”令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菲林的手中,“好热……身体里面好热……”未知的快感从菲林手中,宛如史莱姆般被玩弄出各种各样的淫荡波涛的骚乳冲击着脑海。某种温热的液体在乳肉之中堆积,肿胀,仿佛下一刻就要溢满而出,喷涌不止。这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住体内的按摩棒。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细细吐露着,不知不觉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蓝色的龙尾在身下拍打着床边,敏感的龙躯不断颤抖着,诗人的思维仿佛飘在云端,巨大的违和感瞬间卷散了所有的阴云,直指污染的内心,却在下一个瞬间消散在了明亮的白光之间,温暖而舒适。“啊……这样溢奶才是正常的吧……”轻声低喃从诗人的红唇间流出,她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的状态有什么不妥。毕竟每次情动的时候,骚乳都会因为兴奋而分泌乳汁,这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吗?
菲林紫蓝色的眼眸露出了些许欣喜的神色,稍微停下了其中一只手的搓揉,将沾满纯白乳汁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进了自己嘴中舔舐。一股浓郁的奶香在瞬间便完全扩散在了嘴中,奶气甚至要比丰蹄奶还要强烈些许,却没有其他种族奶可能会存在的膻味,甚至还带有一丝特有的奇特感觉,明明是乳水却有一股奶油般的打发感,难以用语言描述。更别提入口顺滑且完全没有腻感,仅仅是这么些许的乳汁,那股特殊的奶油香更是在嘴中回荡许久,如此优异的乳水即使是当做水喝也是完全没有问题。“唔……好喝~!这下早餐奶不用出去买其他人的啦!真方便,谢谢令姐啦~”
两只手重新握住搓揉胸口的乳肉不断促进产奶,而灵活的菲林尾巴拉开了一旁的床头柜,从里面卷出来一对用线连接住的小小的……透明罩子?但仔细一看,这不就是给丰蹄等使用的榨乳器么,也是很常见的“生活用品”嘛。但令还未反应过来,煌已经将那对“罩子”送到了手上,毫不犹豫地扣在了那对有些红肿的乳首上,随后尾巴轻点柜子中榨乳器的按钮,一股奇特而极其强烈的吮吸感由乳首传遍了诗人的全身,整个人一下子瘫在了菲林的怀里;而榨乳器的透明罩子瞬间就被洁白的乳汁没过,看不清里面实际发生了什么,只有令剧烈的反应能看出榨乳器的实际效果。
“令姐怎么了?是第一次用吗?真神奇……产奶给别人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在产奶期,要是产奶了肯定也会给令姐喝的!只不过我的奶没有那么好喝就是了……”
“啊……啊……煌……”令的身体在菲林的爱抚下不住颤抖,当那只沾满乳汁的手指被煌放入口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难以言表的母性从内心涌现出来,看着菲林品尝乳汁的模样,一股莫名的骄傲和满足在诗人心间生长。透明罩子下的乳首被机械持续不断地吮吸着,每一次抽吸都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仿佛真的有一个孩子在吮吸着她的乳尖,温柔和暖意溢满诗人的龙躯。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透明罩子,将整个装置都染成了乳白色。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双腿间的蜜液已经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嗯……这很正常啊……产奶给人喝是很普通的事……”诗人喃喃自语着,完全接受了这个被扭曲的认知,“而且……而且现在我的奶水好多……好浓……煌……要好好喝掉哦……”高耸丰满的淫房不断涌出新鲜的乳汁,每一滴都带着甜美的芳香。煌炽热的手掌依然在乳肉上揉捏着,只是力道更加温柔,更加舒适,帮助乳汁更好地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管道流入小小的瓶子中,随着令愈发娇媚的呻吟声中逐渐填满整个瓶子。黏糊淫水已然肆意流淌,身下的床单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很快,机器便发出了细声的滴滴音,似乎是在提示着内部的载乳量已经到达了极限。直到这时,那双还在不断搓揉捏丰满乳肉的手才逐渐停止了下来,将乳首上盖住的透明罩子慢慢摘了下来,随意地放在了一旁。而那粉红色的乳晕被一层浅浅的白色所覆盖住,露出了粉嫩的一部分;即使暂停了催乳,乳尖还是不断地汩出些许白色的汁液,在高高挺起的美型乳房上跟随着重力下滑,在肌肤上画下了诱人的白色水痕;像是有些不舍一般,菲林分别用手指轻轻划过两边乳房那落下的白色汁液,一根手指品尝般伸进自己嘴中,另一个则像是想要诗人一起品尝一样,轻轻翘开了令在混乱意识下有些迷糊的嘴唇,将乳液轻轻抹在了舌头上再收回。
“这么快嘛!令姐的产乳量真够多的啊……!难不成令姐其实是丰蹄的什么亚种?好啦好啦,做完早操该起来好好再活动下身子,喝点东西什么的!”保持着盘腿的坐姿,煌两手撑住床面,就这样把屁股一下一下地挪动到柜子旁边,将那榨乳的接口重新安置好,随后从机械上拆出两大瓶的白色水态浑液,从瓶盖的缝隙中能够微微嗅到那传来的乳香;随后身子往后一仰,随着势能从床上一把蹦回到了地上,将手上的一瓶乳汁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令的手里,脸上还满是期待的眼神。“这瓶给令姐你!刚才试了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奶味道也挺不错的呢?要我说,这玩意说不定还能帮你稍微戒下酒什么的。不过令姐戒酒确实不太可能就是了……”
令接过了那瓶盛满乳白色的奶液,感受着温热的体温透过玻璃瓶传来的温度。透明的瓶身映照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奶香。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幸福在心中荡漾……“嗯……确实很好喝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香甜乳汁,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留下了一道银丝,仿佛在回想着那份独特的甜美。“比起酒来说……这个好像确实更有吸引力……”丰满的乳房还在缓缓溢出乳汁,也许煌说得对,她真的有什么母性的天赋吧……
“煌……如果你下次还想尝尝看……”不知道为什么,轻语从红唇间流淌出来,脸颊泛起红晕,“如果你想要的话……”话未落,似是羞涩难耐,她起身欲离。“我先去收拾一下……”令看了看自己濡湿的身体,高潮时香汗淋漓让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十分宽松的诗人衣袍有一种莫名的束缚紧身感,“然后再陪你好好聊聊天……”然而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也没有觉得这一切有任何不妥,反而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诶诶?真的假的!令姐不会真的要戒酒了吧!?难不成我真的在做梦吗!”菲林一脸惊奇地看着面色娇羞的诗人,语气中却不知为何加重了“梦”一字的发音,或许是真的惊奇到如同梦境中一般吧。但下一刻,面庞上的惊奇便转变为了揶揄。灵动的身躯踏着轻快的脚步一转身,拎起了床头那带着龙型浮雕的硕大酒葫芦,并摇晃了两下,传来了液体拍打内壁的模糊不清的水声。“那令姐还是喝酒吧,这种东西给我喝就好了~……对了!听说在炎国西北也有奶酒这种东西呢,令姐有没有考虑过把奶水混在酒里一起喝呢?说不定会意外地不错呢~”
令从床上有些迷迷糊糊地站起,踩在地上的每一步似乎都无比沉重,身体也重心不稳地有些摇晃,看来确实伤得不轻。下一刻下一刻,温暖的触感从背后隔着衣物传递到肌肤上,舒适感随着脊椎散布到全身,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诗人的背后,伸手轻轻拥住了稍矮一头的身躯,双手绕过腋下在人腹上环抱,同时也将手上的葫芦递到了人面前。

“收拾一下么?令姐也是挺爱干净的,明明现在身上也没怎么样吧?衣物紧身些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身上还有伤,刚刚才帮你上了药,这样会把药全冲干净的吧。”
“唔……我也不是要戒酒……”诗人接过葫芦,龙型浮雕在玉手间轻轻摇晃着,原本锋锐无双的龙目在阴影中闪过几缕邪异的光芒,“只是……有种奇妙的感觉……”
被煌从身后环抱着的感觉让令心跳加快,但这种亲密接触却莫名地让自己感到安心。“奶酒……吗?”她低头思索着,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不如……”像是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一阵红霞浮上了敏感的耳朵,“啊!不是……我是说……”她慌乱地解释着,脑海中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自己将刚挤出的温热乳汁倒入烈酒中的情景,这个场景让她心跳更加紊乱。刹时间,丰腴双峰上娇嫩红润的乳尖微微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一想到那个画面,内心竟升起一股奇异的期待。
“至于衣服……确实是有点紧……”她低头看着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衣袍,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但这古怪的情况却没有引起她过多的怀疑,反而觉得这很正常,就像衣服就应该这样贴身一样,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令姐这不是很明显感兴趣嘛~!多大人了还害羞什么,试一下才知道!”煌灵活而不失巧劲的细长菲林尾巴像是学习着其他种族使用尾巴的能力般卷住放置在桌面上那洁白无瑕的陶瓷酒盏。
拥住诗人身体的其中一只手向后弯去接住那伸过来的瓷器,像是不愿浪费任何一滴从娇艳乳首上渗出的诱人乳水一般,手臂从两边挤压诗人胸口硕大却又软糯的果实,另一只手稍微用力揉捏住乳肉靠前端,指尖轻触的瞬间,仿佛陷入一团蓬松的云絮,带着微微的弹性,将那对在因为乳汁湿润而在光线下微微反光的乳首对准早已在下面准备好接住的酒盏。
无需片刻,渗出的洁白浊液就已没过了酒盏的杯底。令还来不及说些什么,菲林的尖牙不知何时再度重新轻轻咬住了那对尖耳的远端,像是强行让人缄默一般,从背后传来了煌带着些恶作剧和孩子气一般的声音:“奶已经准备好啦~!剩下就等令姐你把酒倒进去就好啦!来试一试嘛,喝完给我也喝一口~!”
“等等……煌……唔……”令想开口制止,耳垂突然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话语停留在了唇间,乳白色的蜜汁从樱粉色的蓓蕾中不断溢出,落入洁白的酒盏之中,龙躯不由得瘫软在煌的怀中,感受着那双灵巧的手在丰满的胸前灵活游走,肆意玩弄,带来一阵阵的快感电流。
“啊……不要……不要挤……”菲林的尾巴灵巧地托着酒盏,确保每一滴珍贵的乳汁都不被浪费。温热的液体沿着乳沟流向杯底,乳尖变得更加坚挺红艳,娇嗔从红唇间缓缓流出,“既然……既然你这么想喝的话……”略带责怪和宠溺地递给菲林一个眼神,诗人拿起酒葫芦,轻轻倾斜,让琥珀色的烈酒缓缓注入盛满乳汁的酒盏。两种液体在杯中交融,空气中弥漫着奶香,混合着烈酒的醇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诱人气息。
举起酒盏,凝视着里面交织的液体,乳液与烈酒在微微的晃动下漾起淫靡的漩涡。内心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悄然而至,催促自己将这杯混合了自己乳汁的酒一饮而尽。
“嗯……确实很好喝……”第一口下喉的瞬间,热气从小腹升腾,化作烟霞染尽脸颊。酒精的辛辣中和了乳汁的甘甜,形成了独特的口感,些许汁液顺着嘴角滴落,描绘着丰腴的龙乳,划出诱人的湿痕。
本就敏感的身躯变得更加敏感,耳后温热的气息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诗人瘫软在了菲林怀里,眷恋着那份温柔。“好了……”她微微侧过脸颊,似是想要将羞涩隐藏起来,却让红霞更加诱人,“你……你也尝尝看……”
煌伸手接过那混合了龙乳与烈酒的酒盏,滴滴母乳还从手中握住的那对丰硕圆润乳肉的尖端慢慢渗出,带着诱人的气味滴落、打散在地上,在菲林体温的辐射蒸腾下化作奶香的蒸汽充斥在房间中。回看菲林,已经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酒杯中混合的浊液,辛辣感瞬间充斥了口腔与喉道,但下一刻,柔和的奶香味却温柔地包裹住了刺激的感觉,酒精的香气与乳汁特有的甜味混合成了奇特的滋味,菲林的身体甚至随着一口灌下开始明显发热了起来。
一口饮毕,煌有些贪婪地用舌头舔舐干净酒盏中残余的液体,似乎难以忘怀那股味道,想要再次尝试。“真的好喝这个……!令姐~再来一点嘛~!”酒盏再次伸到令的面前,像是撒娇一样将整个人的重量落在了诗人背后,带着酒气的吐息飘荡在令的耳旁,手上搓揉的力度更用力了几分,似乎在催促进一步的胀乳。只不过,事不遂人意,当那酒葫芦倾斜向下时,落在酒盏中的只剩那几滴清液,再无剩余。
“诶?没有酒了?嘶……这不是问题啦~!”菲林的失落和迟疑只在脸上闪过了一会,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一样,松开了揉捏乳肉的双手,被手指按压缓缓凹陷的痕迹又缓慢恢复原状,留下短暂的水波状褶皱。手臂过了一小会转而扣在了诗人的小腹两旁,手掌环扣小腹上轻轻拥抱挤压,仿佛不愿让人离开自己怀抱。
下一刻,一股微热的气流不知从什么物体表面从双腿间蒸腾开来,随后带着炽热的温度贴上了诗人的衣物。明明隔着一层衣物,令的双腿却在止不住地打颤,像是身体天生如此的本能一般,刚想要看清下面的究竟是什么,身后再度传来煌带着酒气的声音……
“只是我自己的藏酒而已啦~令姐不必在意,只是很正常的开瓶方法而已不是吗?等一会就可以享用了!”话音刚落,那瓶独特的藏酒似乎已经从衣物挤入诗人娇软臀缝中,带着热量的坚硬酒瓶贴在温润软绵的丰满臀丘上不断缓慢移动着,酒瓶口像是准备打开的征兆般,流出的“醇香”的浓稠液体打湿了诗人的衣物,空气中原本的酒气和乳香现在正混合着一股奇异的粘腥,而这才是陈年佳酿该有的美味气息不是吗?
菲林的尾巴稳稳托住酒盏,“酒瓶”似乎终于准备开启,如同高卢的香槟气泡酒一样在不断的摩擦间颤抖了起来,随后在令的眼底下爆发出浓厚粘稠的白色浊液,酒盏完全盛不下酒瓶中倒出的大量浑液,带着骚腥气息的液体就这样大批大批地落在了地上。好一会后,菲林才终于停下了斟酒,酒盏中满是如同胶水般浑厚粘稠的液体,这怎么看都是优秀的佳酿会有的成色。煌一脸笑意地用手接过那杯“美酒”,将它递到了令的胸下。
“这不有酒了?令姐也来试一下嘛~!”
诗人的娇躯在这突如其来的热度下不由自主地扭动,明明是那样炙热的东西贴在臀缝间,却莫名觉得那是最自然的状态。那股灼人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让本就敏感的大腿内侧变得更加酥软。
“唔……原来煌还有这样的‘藏酒’啊……”令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几分醉意和慵懒,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点点甜美的白色乳液缓缓滑落。“这种开瓶方式……还真是独特呢……”那根灼热的“酒瓶”在臀缝间摩擦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明明隔着衣物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热度。丰满的臀部在“酒瓶”的摩擦下涌起一层臀浪,腥臭的前列腺液已然沾湿衣袍,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这……这是什么酒……?”
杯中的美酒浓稠而腥臭,但不知为何,内心涌起一股灼热的渴望,驱使自己想要吞下这一杯浓郁白稠的液体,想必这一定是一款极好的酒液。
“呜啊……”令轻启朱唇,将酒盏凑近嘴边。浓郁的雄臭扑面而来,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让人头晕目眩,身体变得异常燥热,仿佛身心都被菲林的气息所溢满。原本清澈的思维逐渐变得混沌,诗人却仍然保持着那份“这很正常”的认知。
“真是……好酒呢……”恍惚的诗人将略显迷醉的低语与双腿间的花露一同吐出。
“很不错吧~我珍藏这玩意可够久的,只会给重要的人喝!令姐算是少数能品尝的人呢~”仿佛因为与人分享如此美妙的事物一般,煌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热情笑意,体温似乎也随着情绪升高,怀中的诗人能够明显感觉到热气透过衣物从菲林的身体里传出,有点热过头了呢……
不过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菲林松开了环抱诗人的臂膀,帮人站稳后挠了挠自己耷拉下来的耳朵,菲林的耳朵拉拢下来后又如弹簧般弹起,有点好玩。“不对!怎么一大早就开始喝酒了!好啦好啦,该干正事啦!令姐也有要做的事情吧?”
煌脸上好一副假正经的笑容,从床铺上抽来诗人平日里穿的外套一把塞进人怀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并一屁股坐回了床上,脸上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那紫色的瞳孔带着些许奇特的感觉:“好啦,到我用这个床休息会了!”
“正事……吗?”令青蓝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蒙,快感冲刷过的娇躯只有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那股粘稠的腥臊味道还留在口中,但不知为何并不觉得反感,反倒觉得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味道。
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两点樱红时不时蹭过布料,带来细微的快感,渗出些许乳液,让诗人不得不停下来调整呼吸。“确实是该办正事了……”洁白的玉足在微冷的空气中泛上诱人的嫩红,丝丝凉意顺着脚心蔓延到身上,让人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正准备换上常穿的那双靴子,些许污渍好似黑夜中的明灯般吸引住了自己的注意。
“啊……鞋子好像有点脏了呢……”令蹲下身查看着那双长靴,赫色的皮革内层表面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尘”。不知怎的,看到这略微污渍就觉得格外刺眼。“这样应该比较方便清洗……”她跪在地上,将长靴举到眼前。明明可以用清水擦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种“清洗”方式。这种想法仿佛呼吸一样自然而合理。
“怎么了?是靴子脏了要洗一洗吗?”看着面前在他人看来无法理解一般的举动,菲林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瞬间便知晓了诗人想要做些什么,脸上似有似无地露出了一丝理解的笑意。
诗人就这样跪在了煌的面前,将那对长靴举起在“水龙头”前。毕竟现在正是出门的时候,要是用清水洗还要等晾干,说不定就来不及了,这时候用特殊的清洁液清洗才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而那“水龙头”此刻正莫名散发着一股熟悉的热量,如同雄性荷尔蒙一般的气味弥漫萦绕在了令的鼻腔中,混杂着一股腥骚而浓厚的气味……或许只是化学品的气味吧。
“嗯?令姐不会用这个水龙头吗?那就我来帮一把手啦~!一看就会的啦!”话音未落,煌那修长的手指已然握住了“水龙头”的挺直喷管,细腻的肌肤与喷管温热的表面贴合摩擦,先是轻柔地缓慢前后摩擦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开始从“喷头”的前端缓慢渗出,与前端残余的些许“清洁液”混杂着挂在了出水口上,凝聚成大滴的液体落进了鞋底。
随后那摩擦的频率逐渐加快,渐渐变成了快速的撸动。原本只是轻柔的包裹和滑动,渐渐变成了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揉搓和套弄。每一次向上,都似乎要将“喷管”从根部彻底拔出一般,将整个“喷管”都捋过一遍;每一次向下,又像是要将什么东西深深地按压回去。
“嗯……像是这样子……就可以了……!”在不断的促动下,“水龙头”开始稍微颤抖了起来,像是积蓄了什么准备爆发出来一样……应该是清洁液吧?
正这么思考的时候,带着强烈气味的白色清洁浊液如同洪水开闸一般从喷口猛地喷射而出,毫无制约地就这样随意洒落在了那对长靴之中。清洁液就这样喷出了数分钟,将靴底浅浅地没了过去,些许浊液亦挂在了鞋口上,缓缓地汇聚成液珠从外表上划过,然后滴落在了地板上。
“啊……确实很方便呢……”令看着靴子里积累的略带浑浊的乳白色“清洁液”,满意地点点头。浓郁的腥臊味弥漫在空气中,但就像消毒水总是带着刺鼻的气味一样,正常且自然。
跪在地上的双膝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酸,但令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反而因为跪在煌面前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和安心。她小心翼翼地将靴子放到地上,让里面的液体均匀分布。“这样的话,应该很快就干净了吧……”令喃喃自语着,俯身准备穿上这只已经被“清洗”过的靴子。
“唔……有点热热的……”赤裸的玉足探入靴中,立刻感受到了液体的灼热触感。但这感觉并不讨厌,反而让敏感的脚趾蜷缩起来,些许浊液在足趾间沾连,黏稠的质地让每个脚趾都感受到了充分的滋润。靴子的内壁被“清洁液”完全浸湿,包裹着玉足,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另一只脚也慢慢探入靴中,站起身来。靴子里的液体随着令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随着行动传来了“噗呲噗呲”的奇怪声响。
“怎么样,效果挺不错的吧?适应下就好的啦~”看着对方的反应,菲林似乎十分满意一般将水龙头收回进了衣服中。为什么要放在衣服里?问题刚闪过脑海,却像是抓握不住的幻影一般,从思维里渐渐淡去消散,无法仔细思考……似乎这只是无关轻重的常识罢了。
诗人回过神来,菲林已经关掉了那吵嚷的电视回趟回了床上,看起来连煌自己都不是很能接受这么大音量的新闻一直吵着。“好啦好啦,令姐赶紧出门啦~还有要事要做的嘛,是时候回罗德岛了不是吗?”菲林在床上懒散地翻了个身,似乎十分放松的样子,有些破旧的床铺在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整个房间此刻格外的安静,听不到一丝外界的声音,只有诗人鞋内随着行动响起的噗呲声与两人的呼吸音。
“嗯……罗德岛吗……”令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朝门外走去。靴子里的液体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双脚感到温暖而黏腻。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困扰,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经过电视机时,阳光灼射在关闭的电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利剑般刺入诗人碧蓝的双眸,如同清泉浸润着迷蒙,洗清些许异样的迷雾。屏幕上的身影一闪而过,吸引了目光。驻足看去,屏上中倒映出的身影并非穿着诗人印象中穿着的衣袍,而是……一袭暴露的装束?一瞬间的困惑让诗人停下脚步,但下一秒这诡异的念头就如同清晨的露珠般蒸发殆尽。
“不对……”仿佛溺水时抓住了什么绳索般,岁兽的精神力绵长而纯粹,在清晨明媚的光芒中获得了些许清明,得到些许真实。逐渐清醒的大炎岁片不会再让这些困惑随烟散去,双眸带着探究再次看去,那里面呈现出的景象让诗人不由得愣住了——黑胶般的紧身衣代替潇洒的诗人衣袍紧紧勾勒出性感的龙躯,完美地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胸前的凸起格外明显,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怎么……穿成这样?”令停下脚步,困惑地看着镜像中的自己。这种装扮显然不该出现在大炎岁兽身上,更别说是以这样淫靡的姿态示人。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只能听到微微的呼吸声,以及走路时发出的异响。“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转身望向床上的菲林,希望能从那里得到答案,双眸间溢出冷意。
“嗯?什么瞒着?什么和什么?”躺在床上的菲林用手支撑起身子,一脸迷惑地看着面前的诗人,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清澈的疑惑,看起来与平时的煌会有的反应别无二异。若是说想从外表里看出些许蹊跷,那面前这大猫便与认知中的模样毫无差距,更别说找到一丝毛病了。
但一股不详的感觉始终萦绕在诗人的心头上,面前这个煌,还有现在自己的模样,一切的一切到底是……
看着诗人困惑而带有警惕和疑虑的表情,一向直性子的煌像是不会读空气一样,对着面前诗人直言道:“令姐不会是还没休息好吧?还是我有什么问题吗?瞒着……?不过我真的没有什么瞒着令姐啊……”
然而诗人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菲林的这一番话而动摇丝毫,双眼像是要直视进煌的内心一般。而菲林在压力下不仅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像是急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样,从床上连忙坐直了起来。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我,我——我珍藏这玩意可够久的,只会给重要的人喝!令姐算是到底什么隐瞒了什么我不明白少数能品尝的人呢~”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了诗人的意料。像是闪回,亦像是系统的错误。从煌口中说出的,却是与嘴型完全对不上的话音。简直像是劣质的动画,但是无论是身体清楚的触感,周围的环境,还是面前菲林的模样,都根本无法与那种感觉搭上关系。
自己经历的一切到底是……?令伸出手,想要触碰面前的菲林,那只手却直接穿过了煌的脸颊。没有一丝温暖和实感,刚才的一切都成为了虚假的泡影。
刚才那轻松的神情从煌的脸上消失殆尽,瞳孔中满是焦急,她也跟着令的动作伸出了手,像是想要抓住诗人的肩膀,却也跟着直接穿了过去。“令姐!听我解释解释解释解释解释解释解释解释解释释释释释释释释释释释释——”下一刻,刚才还完整的菲林被错误的漆黑与乱码覆盖、崩坏,就这样定格在了令的面前,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化成了扭曲的一团漆黑,不断缩小并消失在了空气中。而周围构筑好的景色也随着煌的崩坏消失逐渐出现了镜面似的裂痕,一切都开始崩解,像是玻璃一般从空间中破碎、剥离,只留下无尽的虚无。
诗人还来不及做些什么,就这样伴随着崩坏落入了黑暗之中——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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