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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2050_【約稿】黑幫律師掌握到常識修改能力後,會如何去向正義律師一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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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約稿】黑幫律師掌握到常識修改能力後,會如何去向正義律師一家報仇
作者:千葉
来源:https://hlib.cc/n/2830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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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頂層豪宅的書房內,白亦凡坐在書桌後的高級皮椅上,快速翻閱著好幾份文件。
光線勾勒出白亦凡完美無瑕的臉龐。
白亦凡生得無比俊美帥氣,五官立體深邃卻又柔和精緻,狹長深邃的桃花眼,哪怕只是平靜地翻看資料,也好看的仿佛是一幅畫。
白亦凡身材纖細修長,穿著一件純白居家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玉的鎖骨,如果白亦凡換上女裝,絕對不遜色於娛樂圈裡任何一位當紅的一線女明星。
白亦凡完美繼承了母親的容貌,白亦凡的母親顧凌霜,知名企業天翼集團的總裁,華國排名前五的強大企業,顧凌霜不僅能力強悍,還擁有著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uploadedimage:24763893]
正是因為母親打下的龐大商業帝國,白亦凡從出生起便過著優渥的生活。他不需要為了生計奔波,這讓白亦凡選擇了自己最熱愛的職業,一名只為正義發聲的律師。
然而此刻,白亦凡那好看的劍眉卻緊緊蹙在一起,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凝重與煩躁。
「這群敗類……到底把東西藏在哪裡了?」
這一次白亦凡負責的是一宗黑幫跨國毒品走私案。
警方雖然抓住了幾個核心幹部,也掌握了足夠的周邊證據,但最關鍵的那批高達數噸的毒品藏匿地點,卻始終如石沉大海般毫無頭緒。
如果明天開庭前還找不到這批毒品的確切位置,黑幫組織極有可能因為證據不足而逃脫制裁。想到被毒品毀掉人生的受害者,白亦凡的眼神便冷厲了幾分。
就在他陷入苦思之際,書房房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沐浴露的甜美香氣,隨著房門的開啟飄入了書房,沖淡了書房沉悶的空氣。
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寶藍色真絲睡衣,睡衣的剪裁極其貼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的纖細腰肢和飽滿雙峰。睡衣的下擺僅及大腿中部,隨著她的走動,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襬中若隱若現。
這位是白亦凡的女友,夏詩語。
她不僅是名門望族夏家的千金大小姐,更是白亦凡母親旗下最有名的宣傳模特兒。擁有著完美容貌與身材,在外人眼中她是冰山女神,但在白亦凡面前,她就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小女人。
夏詩語放輕腳步走到書桌旁,將托盤上的茶水放在白亦凡的手邊。隨後她繞到白亦凡的身後,伸出那雙白嫩玉手,輕柔地搭在了白亦凡寬闊的肩膀上。
「亦凡,還在看明天的審判案件嗎?」夏詩語的聲音溫婉動聽,她的手指在白亦凡的肩頸處按揉著,「已經很晚了,該睡覺休息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總會有辦法找到證據的。」
感受著肩膀上女友的按摩,白亦凡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他伸手端起茶杯啜飲了幾口,茶水驅散了幾分寒意。
他轉過頭,看著女友的絕美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謝謝妳,詩語……我或許有找到證據的辦法了。」
白亦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他拍了拍夏詩語的雪白手背:「寶貝妳先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可能要一個人睡了,我需要想辦法解決今天的案子。」
夏詩語眼神閃過一抹擔憂,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身為白亦凡的女友,她清楚男友對於正義的執著。每當遇到棘手的大案子,男友總會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雖然不知道男友做了什麼,但對方總能找到案子的關鍵證據,此刻自己只需要給男友空間就好了。
「那好吧,不要太晚睡覺喔,身體最重要。明天開庭前我會幫你準備好早餐的。」夏詩語彎下腰,在白亦凡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便轉身離開了書房,並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隨著房門再次關閉,書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白亦凡收起了臉上的溫柔,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他喃喃自語道:「雖然是第一次接觸黑幫的案件,使用這個方法或許會有點危險……但為了正義,還是必須嘗試一下。」
說完,白亦凡將身體後靠陷進皮椅中,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緩緩閉上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且。
白亦凡看似只是在椅子上休息睡覺,然而實際上他正在透過睡覺,發動自己的特殊能力。
白亦凡有一個就連他母親都不知道的特殊能力,他能夠讓自己的意識脫離肉體,進入一個「夢境世界」,並藉由這層維度,跨越空間的阻礙,窺探到現實世界中正在發生的隱秘之事。
隨著能力的施展,白亦凡的意識化作了一縷輕煙,穿透了豪宅的牆壁,融入了外頭深沉的夜色之中。在夢境世界裡,空間的距離被無限摺疊,他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城市上空快速移動。
很快白亦凡眼前的場景一變,他來到了一處城市邊緣的辦公樓中。這裡正是那個黑幫組織的隱秘基地。
辦公樓最頂層的房間內燈光昏暗,空氣中充斥著菸草的刺鼻氣味。在辦公室更深處的一間密室裡,兩個人影正圍著一張辦公桌對坐著。
白亦凡悄無聲息地潛入密室內,看清了兩人的面容。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正是黑幫的老大田戰。而坐在他對面,穿著一身名貴西裝的男人,正是明天將在法庭上與白亦凡交鋒的對手,被黑幫重金聘請的律師呂狂。
田戰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濃濃的煙霧,眉頭緊鎖地看著呂狂,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呂狂,你確定明天的案子不會敗訴嗎?老子花那麼多錢養你,如果明天你沒法把我們撇乾淨,讓警方找到了那批貨……你應該知道,你也沒法活著走出這座城市。」
面對黑幫老大的死亡威脅,呂狂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猛地向後靠在椅背上,爆發出極其囂張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老大,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吧!白亦凡那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小白臉,能有什麼能耐?」呂狂的眼神中有著明顯嫉妒的情緒,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那個廢物,也就是投了個好胎!不就是有個母豬一樣的總裁母親,還有個像母狗一樣只會發騷的女友嗎?他自身的能力根本就是個笑話!老子最瞧不起這樣的垃圾!」
呂狂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白亦凡明天在法庭上吃癟的慘狀,他湊近黑幫老大,無比得意地炫耀道:「警方和那個廢物律師翻遍了整個市區又怎樣?他們就算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找到我們藏毒品的位置!老大我已經安排好了!毒品藏在了城南那座廢棄的第三化工廠裡!那裡早就被封死了,誰能查得到?哈哈哈哈!」
白亦凡的意識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當他聽到呂狂用「母豬」和「母狗」來侮辱他最敬愛的母親與最深愛的女友時,憤怒湧上心頭,但他還是強自冷靜地聽兩人的對話,直到最後終於成功將「城南廢棄第三化工廠」這個極其關鍵的地點死死烙印在腦海中。
白亦凡強壓下怒氣,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狂笑的呂狂,隨即毫不猶豫地結束了能力,默默離開了這片污濁的夢境。
書房內白亦凡猛地睜開雙眼,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很明顯使用這個能力對白亦凡的消耗也不一般,但他的眼神中難掩一抹喜色。
「呂狂……明天,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隔天上午,市級人民法院,莊嚴肅穆的第一審判庭內。
呂狂穿著一身筆挺的高定西裝,大剌剌地坐在被告席的律師位置上。他看著坐在對面公訴人席位旁的白亦凡,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審判長!」呂狂站起身,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領帶,大聲說道,「檢方和對面律師已經浪費了大家一個上午的時間。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參與了毒品交易,請立刻當庭釋放。」
白亦凡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緩緩站起身,那修長挺拔的身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好看的桃花眼冷冷地注視著呂狂。
「呂律師似乎對找不到證據這件事非常有自信。」白亦凡的聲音清冷而平靜,「不過很可惜,就在半個小時前,檢方已經根據最新的線報,在城南廢棄的第三化工廠地下二層的廢棄冷卻槽內,起獲了高達三點五噸的高純度海洛因。」
此言一出,整個法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呂狂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他死死地瞪著白亦凡,瞳孔劇烈收縮,臉色在一瞬間變毫無血色。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喉嚨裡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咯咯」聲。
「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呂狂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那是連黑幫內部都只有極少數核心成員才知道的絕對機密,白亦凡這個小白臉是怎麼可能知道的?!
法官席上,檢察官立刻呈交了剛剛從現場傳回的搜查影片與物證清單。鐵證如山,再無任何狡辯的餘地。
坐在被告席中央的黑幫老大,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他轉過頭,用冰冷的目光看了呂狂一眼,隨後緩緩伸出那隻大手,在呂狂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這兩下輕拍,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呂狂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如瀑布般瘋狂湧出。
很快,法槌落下。黑幫老大與一眾核心幹部被全數定罪,戴上手銬被法警押解出法庭。呂狂雖然作為律師沒有被當場逮捕,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的死期已經進入了倒數計時。
………………………………………………………………………………………………
夜晚狂風夾雜著暴雨,瘋狂地肆虐著這座城市。
一輛黑色轎車在積水的公路上一路狂飆,呂狂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雙眼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布滿了血絲。
透過後視鏡,他能清晰地看到,在暴雨的幕布下,後面足足有三輛越野車正死死地咬著他不放。那是黑幫派來的殺手。
「該死的白亦凡!你這個混蛋!你到底用什麼妖術找到證據的!」呂狂一邊猛踩油門,一邊在車廂內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唾沫橫飛。
「白亦凡!你給我等著!別給老子抓到機會!只要老子今天能活下來,我發誓,我一定會把你的老二切下來餵狗!我一定讓你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老媽,還有那個發騷的模特兒女友,全都變成人盡可夫的妓女!我要讓她們在老子的胯下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呂狂不斷地破口大罵,彷彿只有這樣惡毒的詛咒,才能緩解他此刻面臨死亡的無邊恐懼。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就在呂狂的轎車衝過一個十字路口的瞬間,一輛重型卡車突然衝了出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巨響劃破了雨夜的寂靜。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呂狂的轎車撞得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數圈後,重重地砸在路邊的水泥護欄上。
轎車被卡車撞得扭曲變形,玻璃碎屑四處飛濺。車頭冒出滾滾濃煙,引擎發出幾聲無力的哀鳴後,徹底報廢,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後面追蹤的三輛黑色越野車緩緩停下。一名穿著黑色雨衣的黑幫成員拎著一根棒球棍走了下來。他面無表情地走到變形的轎車旁,掄起球棒,狠狠地敲碎了駕駛座旁僅剩的一點車窗玻璃。
那黑幫成員看著駕駛座內奄奄一息的呂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柱狀炸彈,拉開引信,隨手拋進了車廂內。
「老大說了,這是規矩。如果你連這都能活下來,那麼跟老大的帳就算兩清了。祝你好運,呂大律師。」
說完,那名黑幫成員連看都沒再看呂狂一眼,轉身快步跑回越野車,引擎轟鳴,幾輛車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車廂內,呂狂因為剛剛的劇烈撞擊,額頭上破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如注般流淌下來,糊住了他的左眼。他感到大腦一陣陣嗡嗡作響,意識已經處於游離的邊緣,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嘀……嘀……嘀……」
炸彈倒數計時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內彷彿催命的喪鐘。
「不行!老子不能死在這!老子還沒朝白亦凡復仇!老子不能死!」
求生的本能讓呂狂爆發出了最後的潛力。他瘋狂地嘶吼著,不顧骨折的右臂傳來的鑽心劇痛,拼命地扭動著被卡住的身軀。他踹開了變形的車門,像一條被碾碎了下半身的蛆蟲一般,瘋狂地朝著車外爬去。
就在他剛剛爬離車身沒幾步的距離,半個身體趴在柏油路面上還在爬行時。
「轟——!!!」
一股恐怖的熱浪與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他身後猛然爆發。巨大的衝擊波如同一把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呂狂的背上。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炸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幾米外的路邊草叢中。
劇烈的痛楚讓呂狂徹底失去了意識。呂狂滿臉是血,渾身的骨頭彷彿都斷裂了。
在大腦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呂狂隱約聽到了一個極其好聽的女聲在呼喊著什麼。
「快!他還沒死!趕快送上救護車!」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幾雙手抬了起來,放到了冰冷僵硬的擔架上。伴隨著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呂狂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一個世紀。
呂狂感覺自己的腦袋暈呼呼的。當他艱難地睜開雙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純白色天花板,周圍滿是消毒水與醫用酒精的味道。
他稍微動了動昏沉的腦袋,立刻感到一股彷彿要將大腦劈裂的劇痛。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視線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呂狂掙扎了一會,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單人病房的病床上。在病床的右側,站著兩名穿著整潔的女醫生與女護士。
由於大腦受到嚴重的震盪,加上失血過多,呂狂的視線依舊有些恍惚。恍惚間眼前穿著白色診服的女醫生,在呂狂眼中竟然變成了白亦凡的總裁母親顧凌霜;而旁邊那位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女護士,則變成了白亦凡的模特兒女友夏詩語。
無邊的仇恨、肉體的劇痛,以及大腦深處那種瀕死後產生的瘋狂暴戾,在這一刻瞬間衝垮了呂狂的理智。
「白亦凡……你這個畜生……哈哈哈!你的女人落到老子手裡了……」
呂狂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他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般,不顧身上插著的各種管線,猛地直起身子,對著眼前的「顧凌霜」與「夏詩語」發瘋似地大聲咆哮道:
「賤貨!給我脫光衣服!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學豬叫!給我學母豬哼哧哼哧地叫!!」
就在呂狂吼出這句荒謬至極的命令的瞬間,一股肉眼無法察覺的奇異波動,以呂狂的大腦為中心,瞬間席捲了整個病房,並迅速向外擴散。
這是一場瀕死帶來的能力覺醒,呂狂那隱藏在靈魂深處的特殊能力【常識修改】,在這一刻,藉由他極端的執念所啟動,得到了徹底的覺醒!
站在病床旁的女醫生與女護士,被病人這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嚇了一跳。她們原本正在記錄病歷的手微微一頓,兩人面面相覷。
那位氣質知性冷傲的女醫生皺起秀眉,雖然覺得病人的言語極具侮辱性,但出於醫生的職業素養,她並沒有立刻發火,而是推了推眼鏡,平靜的詢問道:
「這位病患,你的腦部受到重創,可能產生了幻覺,請不要激動。我是妳的主治醫生,請妳相信我,並告訴我妳現在的感受。」
呂狂看著【顧凌霜】居然還敢不聽自己的命令,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暴躁。他死死地盯著她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惡狠狠地回應道:
「妳問我在想什麼……我說我是你們的主人,而你們是最下賤的母狗!生來只配給男人操的母豬!脫光衣服學豬叫,就是你們這些母豬刻在基因裡的本分和常識!!」
這句話,讓呂狂的能力徹底成功釋放。
【常識修改】,徹底成立!
一瞬間女醫生與女護士的大腦深處,一切得常識邏輯都被強行改寫重組。她們原本的三觀認知,在0.01秒內被徹底覆寫。
在她們被修改過後的全新認知裡: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本質上就是下賤的母狗與發情的母豬。而在呂狂這個「絕對主人」面前脫光衣服、擺出淫蕩的姿態學豬叫,就如同人渴了要喝水、餓了要吃飯一樣,是天經地義、無庸置疑的絕對真理!
女醫生與女護士愣在原地足足兩秒鐘。隨後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她們的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女醫生的眼神依然冰冷知性,女護士的眉宇間依舊帶著工作時的認真。表情甚至都沒有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而產生任何波動。
「原來如此。身為母豬的我們,確實應該立刻履行自己的本分,不該對主人產生任何質疑。是我們失職了。主人請原諒母豬的失禮,母豬現在就立刻執行命令!」
女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一種冷靜專業的口吻,淡淡地說出了這幾句話語。
緊接著,她沒有絲毫猶豫,伸出那雙白皙手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件純白大褂的衣領。
「唰啦——」
白大褂被她乾脆俐落地脫下,隨手扔在了地板上。裡面穿著一件緊身的灰色包臀職業裙裝。她面無表情地解開胸前襯衫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伴隨著布料的褪去,一對被黑色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白皙傲人的豐滿酥胸瞬間彈跳而出。那深深的乳溝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致命誘惑。
「不好意思主人,我居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使命!」
一旁的女護士也同樣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雙手交叉抓住粉色護士服的下擺,直接從頭頂套了下來。她那青春充滿活力的身軀立刻暴露在空氣中。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緊緊貼合著她那挺翹的臀部,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兩女的動作快得驚人,不到十秒鐘,那些礙事的制服、裙裝、甚至連貼身的黑色蕾絲胸罩與純白內褲,都被她們如同丟棄醫療廢棄物般毫不留情地剝除。
兩具一絲不掛白皙完美的全裸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呂狂的面前。
這還沒完。
在脫光衣服後,這兩位平日裡受人尊敬的白衣天使,竟然在病床前那冰冷的地板上,開始跳起了一段極其反差淫靡的舞蹈。
女醫生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腰肢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柔軟度向後下腰。
她那原本冷傲的臉龐依舊嚴肅地注視著天花板,但她那平坦結實的小腹卻在空氣中瘋狂地起伏著,那片沒有一絲雜草的白虎秘境,以及那兩片粉嫩陰唇,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呂狂的視線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女護士則背對著呂狂,雙手撐在地板上,將那渾圓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她一邊扭動著腰肢,讓那挺翹的臀瓣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個「8」字形,一邊回過頭。她那張清純可愛的臉上依舊掛著護士特有的溫和與認真,但從她那張櫻桃小口中吐出的,卻是極度下流的聲音。
「哼哧……哼哧……主人……您的專屬小母豬正在發情……哼哧……」女護士一臉認真地發出豬叫聲,那聲音清脆甜美。
女醫生也一邊保持著下腰挺出私處的極致M字腿姿勢,一邊推了推眼鏡,用無比嚴肅的語氣,發出著豬叫聲並說道:「哼哧……母豬已經完成交配姿勢……哼哧……主人的肉棒隨時可以插入……哼哧……」
呂狂著眼前這一切。他雖然渾身是傷,但異常粗大的肉棒在此刻早已挺立,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努力思考眼前的一幕幕。
………………………………………………………………………………
幾天之後。
「哈哈哈哈哈!白亦凡!老子明白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哈哈哈!白亦凡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讓你身邊的極品女人,都變成老子的母豬!」
經過幾次實驗測試後,呂狂徹底確認了,只要是他說出口的「常識」,其他人就會深信不疑,哪怕是要她們做出最下賤、最不知羞恥的事情,她們也會一臉嚴肅、理所當然地去執行!
呂狂在病床上發出狂妄的笑聲,此刻他正位於一家頂級的私人醫院,他出事時醫生剛好開車路過,順手將他帶回到了醫院施救,卻沒想到善意的舉動,卻讓醫院徹底淪為了呂狂個人專屬的荒淫帝國。
在醫院頂層那間原本屬於院長的超大豪華辦公室內,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奢華的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昏黃光線,將這間足足有兩百多平米的辦公室渲染成了一個極度淫靡的肉體殿堂。
令人震撼且血脈賁張的畫面鋪展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一大群足足有幾十位、代表著這家醫院最高顏值與氣質的女性,此刻正密密麻麻地跪趴在地毯上。她們之中有這家醫院最頂尖的女醫生、最年輕貌美的女護士,甚至還包括了幾位因為身患隱疾而在這裡住院治療、身分非富即貴的極品女病人。
而現在,她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身上都只穿著少得可憐的性感內衣褲,甚至有幾位乾脆完全赤裸。她們如同一個龐大的畜群,雙手雙膝著地,將白皙誘人的臀部高高翹起,朝著坐在辦公桌後那張寬大老闆椅上的呂狂,不斷地發出此起彼伏的聲音。
「哼哧……哼哧……哼哧……」
幾十個千嬌百媚的女人,用她們那或清冷、或甜美、或成熟的嗓音,匯聚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卻又極度催情的母豬叫聲。
這是一幅反差大到足以摧毀任何正常人理智的宏大畫卷。
跪在最前排左側的,是心胸外科的主任醫師,林婉清。她今年三十二歲,是醫學界公認的冰山美人,平日裡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樣。此刻,她身上只穿著一套極其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那對傲人的D罩杯巨乳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溝深不見底。她的臉上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充滿了知識分子的孤傲。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跪趴著,雪白的美臀高高撅起,私密處不斷滴落著晶瑩的愛液,嘴裡嚴肅而認真地發出「哼哧哼哧」的豬叫聲,彷彿這是一項極其嚴肅的醫學實驗。❤️
在她旁邊的,是急診科的護士長,陳雅。一位年近四十、充滿母性光輝的豐滿美婦。她有著一具熟透了的傲人肉體,那對至少E罩杯的超大巨乳甚至因為太過沉重,在跪趴的姿勢下直接垂落、貼在了柔軟的地毯上,被壓成了誇張的扁圓形。她身上那條原本應該端莊的白色內褲,此刻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肉縫上。她一臉慈愛與溫柔,彷彿在哄孩子睡覺般,溫柔地發出「哼哧……哼哧……」的叫聲,那種母性與母豬屬性的瘋狂交織,散發著致命的熟女誘惑。❤️
而在人群中央,一位氣質雍容華貴、面容精緻絕倫的年輕少婦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是本市某位地產大亨的嬌妻,張太太。年僅二十六歲的她,因為一點輕微的神經衰弱來此住院,卻不幸淪為了呂狂常識修改的犧牲品。這位平日裡出入皆是保鏢豪車、高高在上的頂級名媛,此刻全身上下僅穿著一條鑲嵌著珍珠的丁字褲。她那保養得沒有一絲瑕疵的牛奶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蜜桃臀形成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線。她依舊保持著那種名媛特有的優雅與高貴神態,但她那張塗著斬男色口紅的嬌艷紅唇,卻無比自然地一開一合:「哼哧……哼哧……主人的小母豬張太太……正在待命……哼哧……」❤️
還有剛從醫學院畢業、年僅二十二歲的實習小護士李萌萌。她有著一張娃娃臉和一具嬌小玲瓏、充滿青春活力的緊致身體。她穿著粉色的卡通內褲,眼角還掛著一絲因為羞恥(生理本能的反抗)而生理性分泌的淚水,但她的表情卻無比堅定地相信自己就是一頭豬。她努力地撅起那青澀卻緊翹的小屁股,用那種稚嫩甜美的嗓音拚命地叫著:「哼哧!哼哧!萌萌是最聽話的小母豬!哼哧!」❤️
這幾十具白花花、香艷至極的高品質肉體交織在一起,每一具都散發著不同的女性魅力,卻又在同一個下賤的「常識」下被徹底統一。空氣中濃郁的雌性荷爾蒙與愛液的味道,幾乎要將辦公室內的氧氣抽乾。
呂狂穿著一身極其奢華的真絲浴袍,大剌剌地坐在老闆椅上。他頭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中的狂妄與淫邪卻已經達到了頂峰。
他手裡搖晃著一杯價值連城的羅曼尼康帝紅酒,看著眼前這片由本市最頂級的女性組成的「母豬群」,嘴角勾起一抹變態的滿意笑容。
他隨手指了指跪在最前面、戴著眼鏡的冰山女醫生林婉清,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語氣開口詢問道:「所以,你們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都認為自己是下賤的母豬?」
話音剛落。
辦公室內這幾十位平日裡身分尊貴、氣質各異的美女護士、醫生以及女病人,立刻停下了哼哧聲。她們整齊劃一地抬起頭,數十雙充滿了不同氣質(冰冷、溫柔、高貴、清純)的眼睛同時注視著呂狂,隨後,她們用一種極其嚴肅、理所當然、彷彿在宣誓般的語氣,異口同聲地大聲叫道:
「沒錯!我們都是主人胯下最下賤的母豬!一切聽從主人吩咐!」
那整齊劃一的聲音在寬敞的辦公室內迴盪,配合著她們那半裸或全裸的淫靡身軀,以及嚴肅認真的表情,產生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荒謬與色情震撼力。
「哈哈哈哈哈!」呂狂摸著自己的下巴,感受著這股掌控一切權力的極致快感,呢喃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常識修改?只要我定義的常識,哪怕是讓貞潔烈女立刻變成發情的蕩婦,她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執行,而且還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真理!太棒了……這實在太棒了!」
呂狂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度殘忍與瘋狂的血光,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高腳杯,任憑紅酒灑在昂貴的地毯上,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白亦凡!你這自以為是的廢物律師!老子現在就來復仇了!我會用這無敵的能力,一步步剝奪你身邊所有的女人!我要讓你的總裁老媽,還有那個明星女友,當著你的面,一臉嚴肅地脫光衣服,跪在地上求老子操她們!哈哈哈哈!」
呂狂將杯中殘餘的紅酒一口氣飲盡,隨後將破碎的玻璃杯隨手一扔。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腿大張,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用一種帝王般的口吻命令道:
「現在,開始向我匯報你們這幾天的工作內容。」
「是,主人。」
隨著呂狂的命令,跪在所有女人最前方正中央的一位極品美婦人,緩緩地直起了上半身。
她正是這家頂級私人醫院的院長,蔣媛。一位年近四十五歲,卻保養得如同三十歲出頭的絕頂尤物。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如熟透的水蜜桃般、一掐就能滴出水來的極致熟女風韻。她那張端莊雍容的臉龐上,總是帶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與知性。
此刻的蔣媛,全身上下僅穿著一套極度色情的紅色鏤空綁帶內衣。那幾根纖細的紅繩根本無法勒住她那對恐怖的F罩杯絕世巨乳,大片的雪白乳肉從勒痕中溢出,兩顆熟透的深色葡萄在空氣中傲然挺立。她那平坦且帶著一絲熟女特有肉感的小腹下,一條紅色的細線深深陷入了那肥美豐厚的陰唇之間。
蔣媛那張端莊威嚴的臉龐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眼神中透著一股向領導匯報工作時的極度認真與嚴謹。
她微微欠身,那一對碩大的巨乳隨之劇烈地搖晃起伏,蕩起一陣令人目眩的乳浪。隨後,蔣媛用她那充滿磁性與權威感的成熟嗓音,極其認真、一板一眼地向呂狂匯報著那些荒謬至極的內容:
「報告主人,這幾天,蔣媛已經按照主人的『常識』指示,對醫院進行了全面的改造。私人醫院的許多醫療設備都已經完成了改良。例如,婦科檢查椅已經全部改裝成了強制張腿的發情束縛架;原本的無菌病房也已經改建成了專供主人隨時洩慾的群交溫床。」
蔣媛頓了頓,一臉嚴肅地繼續說道,彷彿在彙報一項重大的醫療採購案:「同時,醫院已經從國外加急購買了主人需要的大量情趣用具,包括數千根不同尺寸的假陽具、乳頭電擊夾、擴肛器以及各種催情藥物,目前已全部入庫,並分發給每一位醫護人員隨身攜帶,以便隨時進行『自我治療』與『準備工作』。」
「最後,」蔣媛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對巨峰再次傲然挺立,她用最專業的口吻說出了最瘋狂的決定,「醫院對外已經正式改名為『專屬雌畜美容中心』。我們已經修改了所有的預約系統,從今天起,本中心只接待女性客人。任何踏入這家醫院的女性,無論身分高低,都將接受我們最新的『醫療常識普及』,她們都將在最短的時間內,被改造並加入我們,成為主人胯下最忠誠、最下賤的母豬。」
匯報完畢,蔣媛雙手服帖地放在大腿兩側,再次深深地低下頭,將那張高貴的臉龐貼近地毯,用最端莊的語氣發出一聲:
「匯報完畢。哼哧……請問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哼哧……❤️」

夜幕低垂,顶层豪宅的书房内,白亦凡坐在书桌后的高级皮椅上,快速翻阅着好几份文件。
光线勾勒出白亦凡完美无瑕的脸庞。
白亦凡生得无比俊美帅气,五官立体深邃却又柔和精緻,狭长深邃的桃花眼,哪怕只是平静地翻看资料,也好看的仿佛是一幅画。
白亦凡身材纤细修长,穿着一件纯白居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如玉的锁骨,如果白亦凡换上女装,绝对不逊色于娱乐圈里任何一位当红的一线女明星。
白亦凡完美继承了母亲的容貌,白亦凡的母亲顾凌霜,知名企业天翼集团的总裁,华国排名前五的强大企业,顾凌霜不仅能力强悍,还拥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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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母亲打下的庞大商业帝国,白亦凡从出生起便过着优渥的生活。他不需要为了生计奔波,这让白亦凡选择了自己最热爱的职业,一名只为正义发声的律师。
然而此刻,白亦凡那好看的剑眉却紧紧蹙在一起,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凝重与烦躁。
「这群败类……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了?」
这一次白亦凡负责的是一宗黑帮跨国毒品走私案。
警方虽然抓住了几个核心干部,也掌握了足够的周边证据,但最关键的那批高达数吨的毒品藏匿地点,却始终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头绪。
如果明天开庭前还找不到这批毒品的确切位置,黑帮组织极有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而逃脱制裁。想到被毒品毁掉人生的受害者,白亦凡的眼神便冷厉了几分。
就在他陷入苦思之际,书房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沐浴露的甜美香气,随着房门的开启飘入了书房,冲淡了书房沉闷的空气。
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真丝睡衣,睡衣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的纤细腰肢和饱满双峰。睡衣的下摆仅及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襬中若隐若现。
这位是白亦凡的女友,夏诗语。
她不仅是名门望族夏家的千金大小姐,更是白亦凡母亲旗下最有名的宣传模特儿。拥有着完美容貌与身材,在外人眼中她是冰山女神,但在白亦凡面前,她就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女人。
夏诗语放轻脚步走到书桌旁,将托盘上的茶水放在白亦凡的手边。随后她绕到白亦凡的身后,伸出那双白嫩玉手,轻柔地搭在了白亦凡宽阔的肩膀上。
「亦凡,还在看明天的审判案件吗?」夏诗语的声音温婉动听,她的手指在白亦凡的肩颈处按揉着,「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休息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总会有办法找到证据的。」
感受着肩膀上女友的按摩,白亦凡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他伸手端起茶杯啜饮了几口,茶水驱散了几分寒意。
他转过头,看着女友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谢谢妳,诗语……我或许有找到证据的办法了。」
白亦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拍了拍夏诗语的雪白手背:「宝贝妳先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可能要一个人睡了,我需要想办法解决今天的案子。」
夏诗语眼神闪过一抹担忧,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身为白亦凡的女友,她清楚男友对于正义的执着。每当遇到棘手的大案子,男友总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虽然不知道男友做了什么,但对方总能找到案子的关键证据,此刻自己只需要给男友空间就好了。
「那好吧,不要太晚睡觉喔,身体最重要。明天开庭前我会帮你准备好早餐的。」夏诗语弯下腰,在白亦凡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便转身离开了书房,并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随着房门再次关闭,书房内重新恢復了寂静。
白亦凡收起了脸上的温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他喃喃自语道:「虽然是第一次接触黑帮的案件,使用这个方法或许会有点危险……但为了正义,还是必须尝试一下。」
说完,白亦凡将身体后靠陷进皮椅中,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缓缓闭上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且。
白亦凡看似只是在椅子上休息睡觉,然而实际上他正在透过睡觉,发动自己的特殊能力。
白亦凡有一个就连他母亲都不知道的特殊能力,他能够让自己的意识脱离肉体,进入一个「梦境世界」,并藉由这层维度,跨越空间的阻碍,窥探到现实世界中正在发生的隐秘之事。
随着能力的施展,白亦凡的意识化作了一缕轻烟,穿透了豪宅的牆壁,融入了外头深沉的夜色之中。在梦境世界里,空间的距离被无限摺叠,他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城市上空快速移动。
很快白亦凡眼前的场景一变,他来到了一处城市边缘的办公楼中。这里正是那个黑帮组织的隐秘基地。
办公楼最顶层的房间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充斥着菸草的刺鼻气味。在办公室更深处的一间密室里,两个人影正围着一张办公桌对坐着。
白亦凡悄无声息地潜入密室内,看清了两人的面容。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黑帮的老大田战。而坐在他对面,穿着一身名贵西装的男人,正是明天将在法庭上与白亦凡交锋的对手,被黑帮重金聘请的律师吕狂。
田战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浓的烟雾,眉头紧锁地看着吕狂,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吕狂,你确定明天的案子不会败诉吗?老子花那么多钱养你,如果明天你没法把我们撇乾淨,让警方找到了那批货……你应该知道,你也没法活着走出这座城市。」
面对黑帮老大的死亡威胁,吕狂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爆发出极其嚣张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老大,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白亦凡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能有什么能耐?」吕狂的眼神中有着明显嫉妒的情绪,咬牙切齿地说道,「他那个废物,也就是投了个好胎!不就是有个母猪一样的总裁母亲,还有个像母狗一样只会发骚的女友吗?他自身的能力根本就是个笑话!老子最瞧不起这样的垃圾!」
吕狂越说越兴奋,彷彿已经看到了白亦凡明天在法庭上吃瘪的惨状,他凑近黑帮老大,无比得意地炫耀道:「警方和那个废物律师翻遍了整个市区又怎样?他们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找到我们藏毒品的位置!老大我已经安排好了!毒品藏在了城南那座废弃的第三化工厂里!那里早就被封死了,谁能查得到?哈哈哈哈!」
白亦凡的意识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当他听到吕狂用「母猪」和「母狗」来侮辱他最敬爱的母亲与最深爱的女友时,愤怒涌上心头,但他还是强自冷静地听两人的对话,直到最后终于成功将「城南废弃第三化工厂」这个极其关键的地点死死烙印在脑海中。
白亦凡强压下怒气,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狂笑的吕狂,随即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能力,默默离开了这片汙浊的梦境。
书房内白亦凡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很明显使用这个能力对白亦凡的消耗也不一般,但他的眼神中难掩一抹喜色。
「吕狂……明天,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隔天上午,市级人民法院,庄严肃穆的第一审判庭内。
吕狂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大剌剌地坐在被告席的律师位置上。他看着坐在对面公诉人席位旁的白亦凡,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审判长!」吕狂站起身,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大声说道,「检方和对面律师已经浪费了大家一个上午的时间。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参与了毒品交易,请立刻当庭释放。」
白亦凡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缓缓站起身,那修长挺拔的身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好看的桃花眼冷冷地注视着吕狂。
「吕律师似乎对找不到证据这件事非常有自信。」白亦凡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不过很可惜,就在半个小时前,检方已经根据最新的线报,在城南废弃的第三化工厂地下二层的废弃冷却槽内,起获了高达三点五吨的高纯度海洛因。」
此言一出,整个法庭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吕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死死地瞪着白亦凡,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在一瞬间变毫无血色。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喉咙里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吕狂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那是连黑帮内部都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绝对机密,白亦凡这个小白脸是怎么可能知道的?!
法官席上,检察官立刻呈交了刚刚从现场传回的搜查影片与物证清单。铁证如山,再无任何狡辩的余地。
坐在被告席中央的黑帮老大,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他转过头,用冰冷的目光看了吕狂一眼,随后缓缓伸出那隻大手,在吕狂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这两下轻拍,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吕狂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如瀑布般疯狂涌出。
很快,法槌落下。黑帮老大与一众核心干部被全数定罪,戴上手铐被法警押解出法庭。吕狂虽然作为律师没有被当场逮捕,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的死期已经进入了倒数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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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狂风夹杂着暴雨,疯狂地肆虐着这座城市。
一辆黑色轿车在积水的公路上一路狂飙,吕狂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布满了血丝。
透过后视镜,他能清晰地看到,在暴雨的幕布下,后面足足有三辆越野车正死死地咬着他不放。那是黑帮派来的杀手。
「该死的白亦凡!你这个混蛋!你到底用什么妖术找到证据的!」吕狂一边猛踩油门,一边在车厢内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白亦凡!你给我等着!别给老子抓到机会!只要老子今天能活下来,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的老二切下来餵狗!我一定让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老妈,还有那个发骚的模特儿女友,全都变成人尽可夫的妓女!我要让她们在老子的胯下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吕狂不断地破口大骂,彷彿只有这样恶毒的诅咒,才能缓解他此刻面临死亡的无边恐惧。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就在吕狂的轿车冲过一个十字路口的瞬间,一辆重型卡车突然冲了出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巨响划破了雨夜的寂静。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吕狂的轿车撞得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数圈后,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水泥护栏上。
轿车被卡车撞得扭曲变形,玻璃碎屑四处飞溅。车头冒出滚滚浓烟,引擎发出几声无力的哀鸣后,彻底报废,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后面追踪的三辆黑色越野车缓缓停下。一名穿着黑色雨衣的黑帮成员拎着一根棒球棍走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变形的轿车旁,抡起球棒,狠狠地敲碎了驾驶座旁仅剩的一点车窗玻璃。
那黑帮成员看着驾驶座内奄奄一息的吕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柱状炸弹,拉开引信,随手抛进了车厢内。
「老大说了,这是规矩。如果你连这都能活下来,那么跟老大的帐就算两清了。祝你好运,吕大律师。」
说完,那名黑帮成员连看都没再看吕狂一眼,转身快步跑回越野车,引擎轰鸣,几辆车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车厢内,吕狂因为刚刚的剧烈撞击,额头上破开了一个大洞,鲜血如注般流淌下来,糊住了他的左眼。他感到大脑一阵阵嗡嗡作响,意识已经处于游离的边缘,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嘀……嘀……嘀……」
炸弹倒数计时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彷彿催命的丧钟。
「不行!老子不能死在这!老子还没朝白亦凡復仇!老子不能死!」
求生的本能让吕狂爆发出了最后的潜力。他疯狂地嘶吼着,不顾骨折的右臂传来的鑽心剧痛,拼命地扭动着被卡住的身躯。他踹开了变形的车门,像一条被碾碎了下半身的蛆虫一般,疯狂地朝着车外爬去。
就在他刚刚爬离车身没几步的距离,半个身体趴在柏油路面上还在爬行时。
「轰——!!!」
一股恐怖的热浪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他身后猛然爆发。巨大的冲击波如同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吕狂的背上。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炸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外的路边草丛中。
剧烈的痛楚让吕狂彻底失去了意识。吕狂满脸是血,浑身的骨头彷彿都断裂了。
在大脑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吕狂隐约听到了一个极其好听的女声在呼喊着什么。
「快!他还没死!赶快送上救护车!」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几双手抬了起来,放到了冰冷僵硬的担架上。伴随着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吕狂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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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世纪。
吕狂感觉自己的脑袋晕呼呼的。当他艰难地睁开双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色天花板,周围满是消毒水与医用酒精的味道。
他稍微动了动昏沉的脑袋,立刻感到一股彷彿要将大脑噼裂的剧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吕狂挣扎了一会,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单人病房的病床上。在病床的右侧,站着两名穿着整洁的女医生与女护士。
由于大脑受到严重的震盪,加上失血过多,吕狂的视线依旧有些恍惚。恍惚间眼前穿着白色诊服的女医生,在吕狂眼中竟然变成了白亦凡的总裁母亲顾凌霜;而旁边那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护士,则变成了白亦凡的模特儿女友夏诗语。
无边的仇恨、肉体的剧痛,以及大脑深处那种濒死后产生的疯狂暴戾,在这一刻瞬间冲垮了吕狂的理智。
「白亦凡……你这个畜生……哈哈哈!你的女人落到老子手里了……」
吕狂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不顾身上插着的各种管线,猛地直起身子,对着眼前的「顾凌霜」与「夏诗语」发疯似地大声咆哮道:
「贱货!给我脱光衣服!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学猪叫!给我学母猪哼哧哼哧地叫!!」
就在吕狂吼出这句荒谬至极的命令的瞬间,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奇异波动,以吕狂的大脑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病房,并迅速向外扩散。
这是一场濒死带来的能力觉醒,吕狂那隐藏在灵魂深处的特殊能力【常识修改】,在这一刻,藉由他极端的执念所启动,得到了彻底的觉醒!
站在病床旁的女医生与女护士,被病人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她们原本正在记录病历的手微微一顿,两人面面相觑。
那位气质知性冷傲的女医生皱起秀眉,虽然觉得病人的言语极具侮辱性,但出于医生的职业素养,她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推了推眼镜,平静的询问道:
「这位病患,你的脑部受到重创,可能产生了幻觉,请不要激动。我是妳的主治医生,请妳相信我,并告诉我妳现在的感受。」
吕狂看着【顾凌霜】居然还敢不听自己的命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暴躁。他死死地盯着她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恶狠狠地回应道:
「妳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是你们的主人,而你们是最下贱的母狗!生来只配给男人操的母猪!脱光衣服学猪叫,就是你们这些母猪刻在基因里的本分和常识!!」
这句话,让吕狂的能力彻底成功释放。
【常识修改】,彻底成立!
一瞬间女医生与女护士的大脑深处,一切得常识逻辑都被强行改写重组。她们原本的三观认知,在0.01秒内被彻底复写。
在她们被修改过后的全新认知里: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本质上就是下贱的母狗与发情的母猪。而在吕狂这个「绝对主人」面前脱光衣服、摆出淫荡的姿态学猪叫,就如同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是天经地义、无庸置疑的绝对真理!
女医生与女护士愣在原地足足两秒钟。随后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她们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女医生的眼神依然冰冷知性,女护士的眉宇间依旧带着工作时的认真。表情甚至都没有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产生任何波动。
「原来如此。身为母猪的我们,确实应该立刻履行自己的本分,不该对主人产生任何质疑。是我们失职了。主人请原谅母猪的失礼,母猪现在就立刻执行命令!」
女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冷静专业的口吻,淡淡地说出了这几句话语。
紧接着,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那双白皙手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件纯白大褂的衣领。
「唰啦——」
白大褂被她乾脆俐落地脱下,随手扔在了地板上。里面穿着一件紧身的灰色包臀职业裙装。她面无表情地解开胸前衬衫的钮扣,一颗、两颗、三颗。伴随着布料的褪去,一对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白皙傲人的丰满酥胸瞬间弹跳而出。那深深的乳沟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
「不好意思主人,我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使命!」
一旁的女护士也同样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双手交叉抓住粉色护士服的下摆,直接从头顶套了下来。她那青春充满活力的身躯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贴合着她那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两女的动作快得惊人,不到十秒钟,那些碍事的制服、裙装、甚至连贴身的黑色蕾丝胸罩与纯白内裤,都被她们如同丢弃医疗废弃物般毫不留情地剥除。
两具一丝不挂白皙完美的全裸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吕狂的面前。
这还没完。
在脱光衣服后,这两位平日里受人尊敬的白衣天使,竟然在病床前那冰冷的地板上,开始跳起了一段极其反差淫靡的舞蹈。
女医生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腰肢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度向后下腰。
她那原本冷傲的脸庞依旧严肃地注视着天花板,但她那平坦结实的小腹却在空气中疯狂地起伏着,那片没有一丝杂草的白虎秘境,以及那两片粉嫩阴唇,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吕狂的视线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女护士则背对着吕狂,双手撑在地板上,将那浑圆肥美的臀部高高噘起。她一边扭动着腰肢,让那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画出一个个「8」字形,一边回过头。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依旧挂着护士特有的温和与认真,但从她那张樱桃小口中吐出的,却是极度下流的声音。
「哼哧……哼哧……主人……您的专属小母猪正在发情……哼哧……」女护士一脸认真地发出猪叫声,那声音清脆甜美。
女医生也一边保持着下腰挺出私处的极致M字腿姿势,一边推了推眼镜,用无比严肃的语气,发出着猪叫声并说道:「哼哧……母猪已经完成交配姿势……哼哧……主人的肉棒随时可以插入……哼哧……」
吕狂着眼前这一切。他虽然浑身是伤,但异常粗大的肉棒在此刻早已挺立,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努力思考眼前的一幕幕。
………………………………………………………………………………
几天之后。
「哈哈哈哈哈!白亦凡!老子明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哈哈哈!白亦凡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要让你身边的极品女人,都变成老子的母猪!」
经过几次实验测试后,吕狂彻底确认了,只要是他说出口的「常识」,其他人就会深信不疑,哪怕是要她们做出最下贱、最不知羞耻的事情,她们也会一脸严肃、理所当然地去执行!
吕狂在病床上发出狂妄的笑声,此刻他正位于一家顶级的私人医院,他出事时医生刚好开车路过,顺手将他带回到了医院施救,却没想到善意的举动,却让医院彻底沦为了吕狂个人专属的荒淫帝国。
在医院顶层那间原本属于院长的超大豪华办公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昏黄光线,将这间足足有两百多平米的办公室渲染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肉体殿堂。
令人震撼且血脉贲张的画面铺展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一大群足足有几十位、代表着这家医院最高颜值与气质的女性,此刻正密密麻麻地跪趴在地毯上。她们之中有这家医院最顶尖的女医生、最年轻貌美的女护士,甚至还包括了几位因为身患隐疾而在这里住院治疗、身分非富即贵的极品女病人。
而现在,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身上都只穿着少得可怜的性感内衣裤,甚至有几位乾脆完全赤裸。她们如同一个庞大的畜群,双手双膝着地,将白皙诱人的臀部高高翘起,朝着坐在办公桌后那张宽大老闆椅上的吕狂,不断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声音。
「哼哧……哼哧……哼哧……」
几十个千娇百媚的女人,用她们那或清冷、或甜美、或成熟的嗓音,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却又极度催情的母猪叫声。
这是一幅反差大到足以摧毁任何正常人理智的宏大画卷。
跪在最前排左侧的,是心胸外科的主任医师,林婉清。她今年三十二岁,是医学界公认的冰山美人,平日里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其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对傲人的D罩杯巨乳被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不见底。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充满了知识分子的孤傲。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跪趴着,雪白的美臀高高噘起,私密处不断滴落着晶莹的爱液,嘴里严肃而认真地发出「哼哧哼哧」的猪叫声,彷彿这是一项极其严肃的医学实验。❤️
在她旁边的,是急诊科的护士长,陈雅。一位年近四十、充满母性光辉的丰满美妇。她有着一具熟透了的傲人肉体,那对至少E罩杯的超大巨乳甚至因为太过沉重,在跪趴的姿势下直接垂落、贴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被压成了夸张的扁圆形。她身上那条原本应该端庄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肉缝上。她一脸慈爱与温柔,彷彿在哄孩子睡觉般,温柔地发出「哼哧……哼哧……」的叫声,那种母性与母猪属性的疯狂交织,散发着致命的熟女诱惑。❤️
而在人群中央,一位气质雍容华贵、面容精緻绝伦的年轻少妇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是本市某位地产大亨的娇妻,张太太。年仅二十六岁的她,因为一点轻微的神经衰弱来此住院,却不幸沦为了吕狂常识修改的牺牲品。这位平日里出入皆是保镖豪车、高高在上的顶级名媛,此刻全身上下仅穿着一条镶嵌着珍珠的丁字裤。她那保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牛奶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蜜桃臀形成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她依旧保持着那种名媛特有的优雅与高贵神态,但她那张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娇艳红唇,却无比自然地一开一合:「哼哧……哼哧……主人的小母猪张太太……正在待命……哼哧……」❤️
还有刚从医学院毕业、年仅二十二岁的实习小护士李萌萌。她有着一张娃娃脸和一具娇小玲珑、充满青春活力的紧致身体。她穿着粉色的卡通内裤,眼角还挂着一丝因为羞耻(生理本能的反抗)而生理性分泌的泪水,但她的表情却无比坚定地相信自己就是一头猪。她努力地噘起那青涩却紧翘的小屁股,用那种稚嫩甜美的嗓音拚命地叫着:「哼哧!哼哧!萌萌是最听话的小母猪!哼哧!」❤️
这几十具白花花、香艳至极的高品质肉体交织在一起,每一具都散发着不同的女性魅力,却又在同一个下贱的「常识」下被彻底统一。空气中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与爱液的味道,几乎要将办公室内的氧气抽乾。
吕狂穿着一身极其奢华的真丝浴袍,大剌剌地坐在老闆椅上。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中的狂妄与淫邪却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手里摇晃着一杯价值连城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看着眼前这片由本市最顶级的女性组成的「母猪群」,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满意笑容。
他随手指了指跪在最前面、戴着眼镜的冰山女医生林婉清,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语气开口询问道:「所以,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都认为自己是下贱的母猪?」
话音刚落。
办公室内这几十位平日里身分尊贵、气质各异的美女护士、医生以及女病人,立刻停下了哼哧声。她们整齐划一地抬起头,数十双充满了不同气质(冰冷、温柔、高贵、清纯)的眼睛同时注视着吕狂,随后,她们用一种极其严肃、理所当然、彷彿在宣誓般的语气,异口同声地大声叫道:
「没错!我们都是主人胯下最下贱的母猪!一切听从主人吩咐!」
那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内迴盪,配合着她们那半裸或全裸的淫靡身躯,以及严肃认真的表情,产生了一种无与伦比的荒谬与色情震撼力。
「哈哈哈哈哈!」吕狂摸着自己的下巴,感受着这股掌控一切权力的极致快感,呢喃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常识修改?只要我定义的常识,哪怕是让贞洁烈女立刻变成发情的荡妇,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而且还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真理!太棒了……这实在太棒了!」
吕狂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度残忍与疯狂的血光,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任凭红酒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白亦凡!你这自以为是的废物律师!老子现在就来復仇了!我会用这无敌的能力,一步步剥夺你身边所有的女人!我要让你的总裁老妈,还有那个明星女友,当着你的面,一脸严肃地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求老子操她们!哈哈哈哈!」
吕狂将杯中残余的红酒一口气饮尽,随后将破碎的玻璃杯随手一扔。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用一种帝王般的口吻命令道:
「现在,开始向我汇报你们这几天的工作内容。」
「是,主人。」
随着吕狂的命令,跪在所有女人最前方正中央的一位极品美妇人,缓缓地直起了上半身。
她正是这家顶级私人医院的院长,蒋媛。一位年近四十五岁,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岁出头的绝顶尤物。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熟透的水蜜桃般、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极致熟女风韵。她那张端庄雍容的脸庞上,总是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与知性。
此刻的蒋媛,全身上下仅穿着一套极度色情的红色镂空绑带内衣。那几根纤细的红绳根本无法勒住她那对恐怖的F罩杯绝世巨乳,大片的雪白乳肉从勒痕中溢出,两颗熟透的深色葡萄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她那平坦且带着一丝熟女特有肉感的小腹下,一条红色的细线深深陷入了那肥美丰厚的阴唇之间。
蒋媛那张端庄威严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她推了推鼻樑上的无框眼镜,眼神中透着一股向领导汇报工作时的极度认真与严谨。
她微微欠身,那一对硕大的巨乳随之剧烈地摇晃起伏,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随后,蒋媛用她那充满磁性与权威感的成熟嗓音,极其认真、一板一眼地向吕狂汇报着那些荒谬至极的内容:
「报告主人,这几天,蒋媛已经按照主人的『常识』指示,对医院进行了全面的改造。私人医院的许多医疗设备都已经完成了改良。例如,妇科检查椅已经全部改装成了强制张腿的发情束缚架;原本的无菌病房也已经改建成了专供主人随时洩慾的群交温床。」
蒋媛顿了顿,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彷彿在彙报一项重大的医疗採购案:「同时,医院已经从国外加急购买了主人需要的大量情趣用具,包括数千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乳头电击夹、扩肛器以及各种催情药物,目前已全部入库,并分发给每一位医护人员随身携带,以便随时进行『自我治疗』与『准备工作』。」
「最后,」蒋媛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巨峰再次傲然挺立,她用最专业的口吻说出了最疯狂的决定,「医院对外已经正式改名为『专属雌畜美容中心』。我们已经修改了所有的预约系统,从今天起,本中心只接待女性客人。任何踏入这家医院的女性,无论身分高低,都将接受我们最新的『医疗常识普及』,她们都将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改造并加入我们,成为主人胯下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猪。」
汇报完毕,蒋媛双手服帖地放在大腿两侧,再次深深地低下头,将那张高贵的脸庞贴近地毯,用最端庄的语气发出一声:
「汇报完毕。哼哧……请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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