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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99809_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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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八章
作者:ゲアサト
来源:https://hlib.cc/n/28299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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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对于真田隐,态度很是复杂。
  一方面,直子从小被他调教到大,从某种程度来讲,他才是直子第一位的主人,也是直子理所当然效忠的恩师。
  直子的一举一动,无一不留下他的痕迹。
  直子是个敏感并且纤细易碎的女孩,也许是因为自幼经历坎坷,命运多舛的原因,她常年看着真田隐脸色行事,已经练就的在命令与强制下努力完成指令,摸爬滚打的一身蛮劲。这身蛮劲,让沈默很是不爽。
  直子京都的樱花下,在京户上流社会男人的玩物里浸染出的,那种独属于柔术艺伎的气息。
  这种气息,是真田隐留下的,这个有时会让沈默都嫉妒的天才型的顶级调教师。
  与其说自己和真田隐是彼此之间不分伯仲,惺惺相惜的行业精英,不如说两人是尔虞我诈的商业对手,既然在财富和地位上难分胜负,不如用自己的专业手段,在日常会面的明争暗斗中,不断试探对方的手法和对于残忍的底线认知。
  沈默把直子带回来,起初也是出于试探的目的。
  “我倒是很好奇,你花费心机调教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沈默说这话的时候,毫无避讳,直子就坐在旁边,对于面前将自己的命运玩弄股掌之中,却依然可以谈笑风生的两个男人,唯有屈从和臣服。
  真田隐和沈默面对面坐在居酒屋的雅间里,直子扮作艺伎屈膝半蹲已经几个时辰了,手中还端着水晶盘子盛放的刺身。刺身是鲜活的牛蛙,本来已经垂死,又被真田隐浸泡在肌肉活性液中放置许久,如今身上的青筋也被真田隐用医用钢针挑了出来,在复古的半和纸灯具下隐隐约约跳动着,带着一种隐秘的期盼。
  艺伎舞蹈中的半蹲表面简单,但如果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加上负重,膝盖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由于经受过严格训练,无论是多么痛苦的姿势定型,直子都可以忍受,但让直子感觉煎熬的,是自己的视线所及。
  真田隐告诉直子,必须,必须时刻盯着这只小动物,一旦它肌肉抽搐,直子需要用真田隐平时用来惩罚她的那根钢针,挑断牛蛙的筋脉,再去舔舐牛蛙青黑色的血管中流出的血。
  “你平时是怎么被我处理的,就怎么去处理它。”
  真田隐切下一块盘中的神户牛肉,血淋淋的切面,光泽鲜艳。
  餐刀立刻染上了殷红的血,血液在白银的刀面晕染开来,将刀面上真田隐的脸切割成两半。
  直子看的真切,这很符合她对于真田隐的印象。
  真田隐,向来有着两副面孔。
  在真田家的府邸里,他是说一不二的家主,偌大的宅邸里,有上百个像直子一样的女孩,她们渴望得到更高级别的软度,同时对于真田隐的任何虐待,都没有说不的权力。
  他会把那些软度不好的女孩集中起来,在集中训练她们钻箱的同时,用柳叶刀剜开她们的皮肤,然后注射自己研制的软骨液。
  直子曾经看到,真田在洋溢着温馨气息的高定榻榻米上,让墨绿色的液体流到那个女孩雪白的骨头缝里,将骨头缝周围粉红色的嫩肉染成深褐色。
  真田隐会强制直子在一旁看着,不准她眨眼,不准她躲避。
  “想想,你将来收到的惩罚或许是她们的百倍,就不会害怕了。”
  真田隐有时会抚摸着直子的头,并落下轻轻一吻。
  那个吻没有一丝人之所以为人的气息,只有凉薄,只有警告。
  在真田家里,那个直子唯一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有一个四百余平米的实验室。
  实验室靠近千代田区,那是整个东京数一数二的寸土寸金之处。
  实验室的入口曲径通幽,价值连城的树种经过专业的设计师设计方位,错落有致地栽种在小径两侧,金丝桃和厚叶香斑木,有时候,真田隐在牵着直子脖颈处的锁链,或是提着禁锢直子的笼子,在经过这里时,偶尔会心血来潮,随意摘下一朵由园艺精心护理的花朵,插在直子的鬓角上。
  但是,进入房间之后,便是另一番景象。
  真田隐曾经在这里,做出让整个东京大学,乃至全日本的医学界都不可小觑的成果,发表过《日本医事新报》《INNERVISION》的论文,这张钢制的实验床上,留下过死刑犯被活活解剖的垂死挣扎,留下过各种药剂晕染的深色痕迹,也留下过无数柔术女孩的血与泪。
  直子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才八岁,穿着白色的连身棉质柔术服,两条纤细的长腿被完整地包裹在裤袜里,臀腿处是丁字裤设计,肩部和背部有着大面积的镂空。
  直子虽然身材纤细,但是该作为女性的性感之处,八九岁的年纪,一点都不输十六七岁的少女,甚至还因为身材娇小,没有发育期该有的赘肉,而显得幼态紧致,如同一颗还未成熟的青杏。
  真田隐看着直子的装束,满意地点点头,毕竟直子从五六岁就被他一手调教,无论是礼仪,体态,走姿,都是经过他细心的设计和改变,再加上一些针剂的注射,直子的胸部和臀部已经发育的十分饱满。
  真田隐用指弯轻轻敲了敲直子裸露在外的脚趾,“这个地方,不绷住,我也有办法用电流让你蜷缩成球形。“
  这个时候,真田隐的指节传来的冰冷触感,其实,比电流还要清晰。
  “不要……“直子对这种冰冷的抚摸感到恐惧,条件反射地动了动脚踝。
  真田隐很快用两根手指把直子的脚踝箍住,然后五根修长的手指,包裹住直子耗竖叉的前腿的那只脚上的脚趾,用手腕和手心的力量,用力地往脚心的方向一折。
  真田隐精通医学,对于各种精深复杂的人体骨骼结构更是熟稔在心,只用了不大的力气,直子的脚便从脚趾根部齐齐脱臼了。
  直子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左脚,五个脚趾似乎和自己的身体脱节了一般,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一秒钟后,直子才感受到疼痛,那种滋味,是排山倒海般的钻心痛楚。
  “啊****”还没有等到直子叫出声来,脸颊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疼痛,屈辱,不甘全部涌上心头,直子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泣。
  真田隐接受过顶级的精英教育,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温文尔雅的人。
  直子哭得胸闷气喘,鼻涕横流,下意识地把脸偏过去。
  即便是再痛苦,她也万万不敢破坏了他的心情。
  真田隐用手捏住直子的下巴,迫使她把脸转过来,医用橡胶手套的触感,像一条滑腻的蛇。
  “本来,像你这种低贱身份,只能沦为实验品,即便把你卖到黑市里的高价器官交易,也无需我亲自费心。“
  真田隐拽住直子的头发,让直子的头拼命向后仰,直子脖子上青色的血管便隐隐约约显露出来,下颚线也更加明显,无声地撩拨着旁人的欲望。
  “但是现在,我是把你当成宠物在细心调教,你应该觉得荣幸,努力地迎合疼痛,而不是躲。“
  直子的下颚在颤抖着,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长期的残忍训练和毫无来由的惩罚,让直子出于求生欲的本能,只得拼命求饶。
  “错?你受惩罚与否,不在于你是否犯错,而是取决于主人的意愿。“
  真田隐松开直子的头发,重新捏住直子的脚趾,往刚才的相反方向掰去。
  又是咔嚓一声的清脆声音,直子的脚趾重新从脱臼的状态恢复过来,直子下意识地蜷曲脚趾,发现又可以毫无障碍地重新动。
  “呜呜……“直子虽然感觉自己的脚背明显软了,但是于此同时,脚趾脚背的疼痛程度也接近翻倍。
  “要想软,必须接受相应的代价。“真田隐拿来一个电夹板,形状类似刑具,电夹板的末端连着一根铜丝,铜丝末端没入在袜套里,真田隐将袜套套在了直子赤裸的双足上。
  直子先是感觉脚趾被勒紧,随后,脚趾和脚心都传来一阵酥痒,紧接着,感觉瘙痒的感觉从脚心开始延伸,路线先是呈现线状,紧接着呈现带状,再接着开始大面积扩散,就如同剧烈繁殖的微生物一般,几乎要把直子的皮肉吞噬。
  直子紧紧咬住下唇,如果说是单纯的痛感还好,这种剧烈瘙痒的感觉,明显是药粉不断渗入毛孔产生的感觉,直子觉得那根本不是单纯的袜套,肯定是经过特殊改造的。
  在毛孔瘙痒的同时,直子感觉自己的血管也在遭到腐蚀,像是无数细小的蚂蚁,从血管里爬入,再不断地舔舐血管壁。
  直子咬着牙,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已经快要被咬碎,自己的口腔里已经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快,直子的口腔内壁已经被自己咬破,毫无征兆地,直子满嘴已经充斥着血腥气息。
  “很好,如果可以的话,把嘴唇咬穿的话,就能盖过等一下撕腿的疼痛了。“
  真田隐说着,开始调节直子所躺的调教台旁边的仪器,屏幕上很快出现了直子整个身体上的身体架构,包括直子的血肉,骨骼,筋脉等基本信息,包括直子血液的收缩压和舒张压。
  直子看见真田隐嘴角露出的微笑,那个时候,她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直子听见真田隐说了一句日文,很好听的京户官话,直子大概听懂了其中含义,但是,由于自小家破人亡,一直都是被真田隐收养,直子并未接受过系统的文化教育,更何况,来到真田家里以后,直子接受的是全封闭式的训练,除了真田隐偶尔会把自己带出去交流调教经验,绝大多数时间,直子都是被真田隐禁锢再宅邸里,她举目所及的整个世界,都是真田隐想让她看到的,她所有的三观形成,也都是拜真田隐所赐。
  虽说见识甚少,但是直子对于真田隐的话也能听懂个大概。
  “乖乖听话,“真田隐在仪器上按了几个按钮,机器亮起了绿灯,”我会让你成为金字塔顶的人。“
  金字塔顶?直子嘴上没回答去,但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被真田隐收养这么多年,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已是万幸,何德何能奢求自己的更高位置。
  直子虽说年纪小,但是人情世故却很明白。
  真田隐带她到过各种各样的场合,结识过各种各样的人。
  在那样充斥着风月气息的欢乐场,糜烂的酒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虽说清酒易醉,但是这种地方的夜晚,每一个人都像看不见明天那样挥霍无度。
  其实直子一直清楚,真田隐和那些雅间外面借酒消愁的东京工薪族,从来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真田隐的年龄不比他们大,但是那些人,雇一个居酒屋里岌岌无名的艺伎,还是连三折的软功都做不到的那种,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数月薪水。
  那样的艺伎,即便是玩一整夜,也比不上真田隐日常训练直子烫伤忍耐时,在她的背上按下的一根药香的价钱。
  高阶层固有的倨傲,在真田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直子很感激真田隐,她一度认为,自己能成为他的宠物,对于走投无路的自己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当然,真田隐的规矩里,也从来没有把直子当成人看过。
  曾经,一次直子在庭院的茶寮里练习咬花,全身赤裸,手臂,大腿,还有下身,都纹着山茶花的图案,纹身可洗,虽说过程痛苦,但是真田隐家里有无数的灵丹妙药,保证直子光洁的身体不留下一丝疤痕。
  直子咬花的时候,那根咬花杆由于是纯手工的软木制成,很容易留下齿痕。
  直子尝试了好几次,无论是怎么找角度,用力,借力,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在咬花杆上留下齿痕。
  真田隐就坐在旁边的矮几旁,面前的茶杯里是新制的玄米茶,茶水滚烫,茶叶舒卷开来,像凤凰的涅槃。
  真田隐紧紧盯着直子的平衡性和动作的稳健度,尤其留意直子有没有在咬花杆上留下牙印。
  茶香钻进直子的鼻腔里,并没有沁人心脾的放松,反而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直子一点点尝试调整自己的姿势,并用上嘴唇将咬花杆包裹的更近,尝试遮掩上面的牙印。
  对面,真田隐不紧不慢地饮茶,四周声音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盘旋。
  在这种环境下,即便是直子的牙齿摩擦咬花杆的声音,在真田隐的耳朵里都无所遁形。
  “怎么,练了这么久还不会收牙齿?”真田隐看着庭院里的牵牛花,那是他特意栽种在直子日常训练的庭院旁边。
  真田隐知道,牵牛花的花语是“牵绊”,某种程度上,这很符合他和直子的关系。
  真田隐对直子,就像主人对宠物的情感。
  一方面,他执着地要求直子必须忠于自己,另一方面,他无法允许自己对直子有多余的情感,这会让他感觉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处于对宠物的规训欲望和占有的渴望,真田隐对于直子的行走坐卧都有严苛到极致的规定,包括直子的排泄时间,甚至,他不止一次向直子强调过,直子之所以能呼吸,是出自他的允许。
  直子自然知道留下牙印的后果,因此睫毛也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颤抖,在眼睑上投下移动的阴影。
  真田隐顺手拿起桌上的茶,走到直子面前,将整杯滚烫的茶水迎头浇下。
  “呜呜呜……”直子呻吟着,挣扎着,奈何嘴里咬着咬花杆,因此发不出声音。
  “把后腰给我立起来,上身与地面垂直。”真田隐把茶碗重新满上一杯滚烫的茶,放在直子的头顶。
  “胆敢把茶水洒出来,你知道后果。”
  直子不敢再在咬花杆上留下咬痕,她知道,等一下真田隐是要检查的。
  直子只能用上颚抵住咬花杆,然后忍受着上颚破皮的痛苦,一点点用脊椎的力量,把自己的上身立直。
  这种程度的咬花,实际上就是在用嘴倒立。
  木制的咬花杆本来就不是完全固定的,上端甚至会来回摆动,这无疑是增加了观赏度,由于直子身上纹着各种花朵,远看就如同一丛花丛在迎风摆动。
  当然,这也大大增加了咬花倒立的难度。
  直子不光要保证上身和地面垂直,身体和臀部绷紧,同时还要提防着头顶的茶洒落。
  如果茶水洒落还好,若是将茶杯摔碎了,她十个直子,也比不上真田隐的一只杯子贵重。
  直子也知道,真田隐绝不会因为摔碎一个杯子心疼,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纯粹为了羞辱她。
  “脊椎伸直,脖子用力,怎么,今天的骨头一点劲没有?”真田隐用藤条点了点直子的尾椎,然后一路下滑到脖子,最后抵在直子的后脑勺上。
  直子感到后脑勺一阵冰凉,藤条外面包裹着一层鳄鱼皮,真田隐对于这根藤条的喜爱,远甚于那根定制的鳄鱼皮鞭。
  “呜呜……”直子不敢说话,也说不出话,只得更加努力力地将上身翘起,并尽力将脊椎反弯,让自己的细腰和翘臀更加明显,从而争取在体态上取悦真田隐,以此来减轻自己的惩罚。
  直子自认为弯的差不多了,便开始屈起自己的双腿。
  直子慢慢地将自己的大腿和小腿靠近,直到大腿小腿贴在一起,宛如等待着别人将它们绑缚起来一样。
  由于真田隐并没有下命令,直子也在犹豫,要不要将两条腿打开。
  “怎么,以前的规矩都忘了?还要我帮你分开?“
  直子赶紧把两条腿打开,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几条红色的鞭痕很是刺眼。
  “啪!”藤条抽在了直子的大腿根部,直子的腿上又多了一条鞭痕。
  由于这根藤条疼痛感和破坏力都很大,直子大腿根部的皮肤又比较细嫩,因此,这次留下的鞭痕最为显眼。
  “下次应该把你送到专业的绳师那里,进行专业的捆绑半定型柔术体位训练,不然,你都不知道什么叫体态。“
  真田隐冷笑,并在审视着直子的身材时加以思考。
  身形流畅,双腿细长笔直,虽说只有八岁的年纪,已经可以很好地让人又凌虐的欲望。
  脸型精致,五官不算过分妖艳也不显寡淡,即便是不做柔术动作,这张脸也十分具有观赏性。
  听到“体态“两个字的时候,直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难看出,在”体态“的训练方面,真田隐足以给她留下终身阴影。
  直子的头发已经湿透,甚至还不停向外冒着茶遗留下来的热气,被真田隐倾倒的茶,此刻正顺着她的鬓角流下,留到地上汇聚成水洼。
  直子的身上,体香和茶香混合在一起,是京户一带的调教师们所喜欢的味道。
  直子两条腿屈起,并大开到180度成为横叉,下体光洁,由于真田隐早就给她注射了永久脱毛的药剂,加上直子年龄本来就小,直子的下体呈现处诱人的淡粉色。
  女孩顶着碗,艰难地用嘴的上颚支撑着整个身体,由于鞭打的疼痛和害怕惩罚的紧张,臀部和腰部都难以遏制地微微颤抖,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恐怕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副让人无可自拔的受虐型幼女形象。
  但是这种场面,对于真田隐而言,已经是少见多怪了,其实,在真田府里,有很多比直子天赋更高,受虐欲望和控制肢体的能力更强的年轻女孩,从六七岁到十六七岁都有,容貌更为精致,身材更为纤细修长地也不在少数,但是,她们对于他而言,远远不及直子更具有吸引力。
  在第一次给直子压韧带时,真田隐就有这种感觉。
  每次压韧带前,真田隐都会给直子的膀胱注射不少甘油和调教品,甚至是当地限购的强力泻药,真田隐都会逐渐加量地用在直子身上。
  真田隐最先入手的,是直子的脚背。
  直子刚到真田隐这里时,只有六岁,出于某种“仁慈“的考虑,真田隐没有给直子上仪器之类的,也没有带直子进实验室的打算。
  因为在真田隐看来,直子给他的第一印象只是比其他人偏幼态了一点,况且也没有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受虐气质,因此,真田隐也从来没有考虑给直子以特殊待遇。
  因此·,直子像其他女孩一样,并没有资格受到真田隐的私人调教,只是穿着黑色高开叉长袖体操服,和白色裤袜,和其他女孩一起,被他聘请来的专业软功老师训练。
  软功老师按照真田隐的要求,将所有女孩的尿道里注入利尿液,膀胱里注射甘油,然后强制这些五六岁的女孩在不戴尿道塞和肛塞的前提下,用自身的肌肉收缩,抵挡排泄的欲望,进行一天十八九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
  出于常人难以企及的高薪报酬和真田隐的地位及威慑力,软功老师别说放水,通常会将训练强度大幅度提升,不仅如此,还会加班加点地给这些女孩增加训练量,教室里还会长期配备几个专门负责注射调教品的助教,一旦有女孩失禁,助教会在第一时间补上女孩身体里的空缺。
  这里女孩们的裤袜都是一个号,通常是集中清洗,每三天集中清洗一次,再集中换上,方便训练和管理,同时也节约了时间。
  但是,不到时间,任何女孩都是不能换上干净的裤袜的,这也意味着,如果失禁的话,身体里的秽物流出到裤袜上,只能等着裤袜自然晾干,甚至有的时候,一整天只能穿着被调教品浸湿的裤袜训练。
  有的时候,在训练之余,真田隐也会前来巡视。
  而那些女孩虽然你年龄不大,但是根据真田隐到来的频率,以及软功老师对他那种尊敬的态度,也隐隐约约可以感到真田隐身份不凡。
  这些女孩中的每个人,都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
  要想活命,要想保证在这里能够拥有安身立命的一席之地,必须给这个男人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
  六岁的女孩,彼此也逐渐学会了排挤倾轧,拉帮结派。
  真田隐很少会亲自来观摩训练,偶尔只会站在落地窗外面观望,同时用对讲机给软功老师进行指示。
  极少数的时候,真田隐会走进教室,随手拿起旁边的藤条摆正女生们压腿控腿的姿势。
  这里的软功老师也是在国家级剧团工作过,因此专业水平毋庸置疑,因此,也极少有需要真田隐亲自动手的。
  况且,如果真的因为软功老师水平不到位,而有劳真田隐亲自动手,若是真的到了这一步,那么软功老师的饭碗也难保了。
  这里的软功老师给女孩们压腿,自然是不会考虑女孩们的生理构造和疼痛感受,甚至为了锻炼她们的忍受能力,还会在她们下腰时用力踩她们的肚子,或者在给她们躺下撕腿时,用遥控装置把她们的束腰调的更紧,但是依然强制要求她们收缩膀胱。
  除此之外,为了防止女孩们偷懒,软功老师还会鼓励女孩们互相告密,而即便知道女孩们之间勾心斗角,软功老师也是视而不见,因为他并不在乎有哪个女孩受了委屈,把这些女孩的软度集体提高,尽快让真田隐这个雇主满意,才是他的工作目标。
  不知不觉,这些女孩已经在真田隐雇佣的软功老师手下受训两年了。七八岁的年纪,对于这些女孩来说,正是会排挤他人的年纪。
  本来应该是天真烂漫的年龄,但是由于这些女孩一直处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环境,日常生活里也只有训练,剩下的就是讨好软功老师和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同伴挤下去,赢得真田隐的注意,因此,各种不公正的事情时常发生。
  这一天,女孩们正在训练压脚背。
  真田雇来的软功老师,压脚背的手段,自然比寻常的舞蹈老师要残忍许多。
  女孩们一字排开,用脚背蹲下,臀部距离地面不超过十厘米。
  女孩们一律双手背后,大拇指指尖紧紧贴着食指根部,左手搭在右手上面,十根手指都用力伸直绷紧。
  所有人都整整齐齐地将双手交叠,贴在尾椎骨上,一眼望去,呈现一条直线。
  不光如此,女孩们臀部的高度,腰部绷直的程度,也呈现出一条直线,每一个女孩都出奇地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抖动。
  这对于八岁的女孩来说,是很难达到的。因为即便是十七八岁的成熟艺考生,做这种下蹲压脚背的动作,也必须扶着把杆。
  而这些女孩,不光要稳住身子,还得在压脚背的同时练习咬功。
  所谓的练习咬功,就是在嘴里增加负重。
  每一个女孩的嘴里,都叼着一根黑色的戒尺,戒尺是黑色的檀木制成,戒尺两端被做成勾子的形状,两边的钩子上各挂有五斤重的砝码,女孩必须咬住戒尺中间,一旦戒尺出现不平衡的情况,女孩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不光如此,女孩的腰部也都佩戴着皮质的黑色束腰,束腰是非常严厉的型号,把女孩们本来就很细的腰肢又勒细了好几厘米。
  本来,这种姿势就是下蹲排泄的类似姿势,加上女孩们的身体里又灌满了调教品,加上长时间得不到排泄,本来就是处在失禁的边缘,要想收缩住括约肌本来已经实属不易,加上负重,加上平衡,加上压脚背的疼痛,可以说是多种受虐成分叠加,然而,这还远远不足以构成软功老师的训练方案。
  在真田隐的要求里,在这里受训的女孩,光是会软功,是永远不够的。
  京都传统意义上的艺伎,不光要精通各种日本传统乐器,如三味线,尺八,太鼓,十三弦古筝等,还要完成从文化,礼仪,语言,装饰,建筑,诗书等课程,甚至连鞠躬的度数,斟酒的姿态都有明确的规定,而这,离真田隐所要培养的柔术艺伎的要求,还是相差甚远。
  柔术艺伎不光要精通乐理,对于各种乐器的演奏,包括斟酒的姿势,都不能用手,而是采用倒立蜷曲的姿态,身体向后反卷,做出三折的姿势,然后用脚去斟酒和弹奏。
  这不光要求的是女孩们的演奏技巧,对于她们的控制力,平衡力,体能等都有极其严苛的要求。
  而对于直子这些七八岁的女孩来说,各个技能都处于打基础阶段,因此训练必定是严苛而残酷的。
  这一次,训练内容是日本传统尺八曲《春痕》的背诵考核。
  女孩们下蹲围成一圈,嘴里叼着带负重的戒尺,前后紧贴着走鸭子步。
  和普通的鸭子步不同的是,这些女孩全部都是把脚趾折成直角,利用脚背走鸭子步,因此,由于接触地面的面积比较小,所以更难以稳住平衡。
  背诵谱子,是一个接一个的,本来就要耗费足够多的心力去保持平衡,跟上队伍,但是如果还要集中精力去听前面的人背诵到的部位,然后再毫无衔接痕迹地接上,那就要花费另一番苦功了。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女孩们腰背挺直,撅着屁股,用脚背走鸭子步的情景,的确比寻常意义上的鸭子步要美观很多。
  这种下蹲的姿势,非常容易失禁,加上束腰对膀胱的挤压,女孩们走着走着,身下就会流出来调教品,因此,地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水渍,和女孩们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一旦有女孩出错,整首曲子的接龙必须重来,一首演奏都需要长达二十分钟的曲子,所有女孩都必须把谱子背诵的一字不落。
  这些女孩毕竟才八岁,这个要求对于她们来说实属不易,二十个女孩集体训练,中间不断有人出错,但是有的时候,往往后面的人听不出前面人的错处,所以会导致整个队伍的人一错再错,从而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直子天生拥有着超群的记忆力,这一点,是真田隐早就发觉的,因此,他一向对直子格外关注。
  直子姿态标准,背诵时的音调也十分准确,因此,整个队伍从来不会因为她而受罚。
  软功老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并未对直子有什么特殊对待。
  直子后面有一个叫葵的女孩,直子背诵的流畅程度,独特的乐感是她远远不能及的,因此,直子的出色使她十分嫉妒。
  背错谱子是小事,但如果是摔倒跌出队伍了,那可就犯了大错了。
  因为,在一个柔术艺伎真正到伺候客人的时候,音符弹错了,精通音律的客人会一笑而过,不懂音乐的客人也不会注意到。
  但是,一旦姿势坏了,那丢的可不光是主人的人,可能砸的是整个场子,一桩生意也有可能因此谈崩。
  葵,直子,还有其他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因此,葵瞅准了这个时机,用膝盖的力量,用力往前面直子的臀部一顶。
  正常情况,只要步伐一致,后面的人是不会顶撞到前面的人的。
  葵会这样做,也是实在出乎直子的意料。
  直子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身子一歪跌出队伍,嘴里的戒尺也没有叼住,砝码骨碌碌滚到了软功老师脚边。
  直子知道,多余的解释也是苍白,她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重新叼起戒尺,爬到老师脚边,两个膝盖跪在砝码上,用最快的速度把腰部往后卷,做出了无缝三折的姿势。
  砝码上带着金属的钩子,深深埋进了直子的皮肉里,直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个膝盖下面的砝码上,很痛,但直子知道,这可能只是接下来惩罚的千分之一。
  后面的葵看到自己计划得逞,立刻跟上队伍,同时向正在软跪·的直子投来同情的目光。
  软功老师看到直子这样,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有自知之明,但是,跌出队伍的是你,说明下盘功夫还是不够扎实,该罚的,一样都不能少。”
  “是。”
  “脚背站立,下腰,两只手抓住脚踝,200个深蹲。”
  其他女孩听了,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无论是对于直子抑或是别人,在走了三个多小时的鸭子步的情况下,脚背本来就已经受尽折磨,如今还要练脚背下腰转脚踝深蹲,估计肌肉早就超负荷了。
  “这次,还不得把她折磨死。”葵幸灾乐祸地想。
  直子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了放满各种惩戒工具的架子前,脚背站立,并下腰抓住脚踝。
  软功老师抬起了一边眉毛。
  这个女孩,倒是很有眼色。

她懂得为了让老师方便惩戒,才选择了在离惩戒工具最近的地方受罚。
  这个女孩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在柔术艺伎界大放异彩。
  眼色,比起技术,是更难培养出的东西。
  此时,直子的膝盖处已经流出了鲜血,其实这个时候,真田隐在监控里看的一清二楚。
  真田隐把监控焦点移到直子的膝盖部位,发现已经有血丝染红了直子雪白的裤袜。
  真田隐作为医学部的老师,对于外伤十分专业。
  他知道直子的膝盖部位组织,可能已经遭到了挫伤。
  但是,作为调教师的本能,直子又引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
  真田隐见过太多太多血腥的场面,也见过太多痛苦挣扎的人。而无论是他柳叶刀下的人如何呻吟,他也从未心疼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直子对待痛苦的冷静和忍耐,冥冥之中,很符合他的期待。
  直子用脚背艰难地稳住身体,一点点把腰部往下压。
  由于刚才脚背鸭子步的时候,腰背是拼尽全力绷直的,所以直子此时此刻的脊椎几乎是完全僵住的,所以这个时候练习下腰抓脚踝,确实比平时开过腰再下腰,要吃力的多。
  “给她肚子上再加一个五斤重的沙袋,练下腰深蹲的时候,踩着她的肚子,保证她每一次都深蹲到位。“真田隐不忘在对讲机里提示软功老师。
  真田隐突然很好奇,直子的极限。
  其他女孩看见软功老师在听闻对讲机中的命令后,提着一个沙袋便径直向直子走去,不由得纷纷为直子捏了一把汗。
  软功老师把沙袋扔在直子的腹部上,沙袋有五斤重,突如其来的冲击,给直子的膀胱造成了巨大的压迫,身体里的调教液直接从后庭流出,滴在了直子抓着脚踝的手腕上。
  直子努力忍受着手腕被浸湿的不适感,滑腻的触感让她感到反胃,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给我蹲下去。”软功老师一只脚踩在直子的腹部,慢慢往下踩。
  直子只能根据软功老师脚下的力度,一点点弯曲膝盖。
  自身的重量,沙袋的重量,加上软功老师脚下的压力,直子感觉自己可怜的脚背几乎要折断。
  直子不停下蹲,大腿与地面几乎平行。
  此时此刻,直子的小腿和地面垂直,大腿和地面平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L”型。
  这种姿态,别说是八岁的女孩,就是训练有素的柔术艺伎,也很难稳住。
  只是做了一个深蹲而已,直子的汗水已经不断往下滴,大腿处的青筋紧紧绷着,脸颊泛红,似乎已经受到了莫大的折磨。
  “每一个深蹲,都让她在最低处耗上二十秒。”对讲机里,真田隐的声音不大,但是直子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直子此时此刻也很想起身,但是既然是真田隐亲自嘱咐的,那么这次,自己是非得被调教的掉一层皮不可了。
  “二十,十九……”软功老师开始拿出秒表计时,但是每一秒,直子都感觉如此漫长。
  为了防止直子起身,软功老师的脚底也在不断发力,直子身体里的调教液也不断流出。
  十秒之后,直子的身体已经不断颤抖,眼前也开始发黑。
  “抖什么,”软功老师在一旁训诫道,二百个深蹲,一个二十秒,少说也得做一个多小时,现在就开始抖,你还想着让别人帮你做?“
  “呜呜……“直子只能把牙齿咬碎往肚子里咽,机械般地跟随着软功老师脚下的力度,一起一伏地下腰深蹲。
  做了二十个之后,直子完全是凭借着肌肉记忆,自己的意识也逐渐涣散了。
  真田隐通过监控,作为多年调教师的经验,他判断出直子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了。
  但是直子还在做,这并不是处于毅力,而是处于恐惧。
  极其罕见地,监视器前的真田隐露出了微笑。
  自己的实验台,确实是空缺太久了。
  他需要一个宠物,同时兼具恐惧和期盼的宠物,来进行一些好玩的事情。
  “够了,“真田隐对着监视器那头说,”我会亲自过来。“
  软功老师眯起了眼睛。
  在软功调教界从事那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经历真田家主为了一个女孩,亲自来视察。
  “所有人,腹部着地,双手双脚抬起,双腿双手都并拢,用手握住自己的脚后跟。”
  这个姿势,在这里被称作“花瓶式”,女孩腹部着地,双手双脚都伸向空中,直到在空中紧紧并在一起。
  这是真田隐规定的“迎宾姿势”。
  这个姿势本来对于软度,平衡度和肌肉控制力都有很高的要求,然而对于这些年仅八岁的女孩来说,最难的并不是这个动作的技巧,而是压迫膀胱时,造成的失禁的欲望。
  所谓迎宾,基本的规矩就是用最痛苦的姿势,给人展现出最美观的观感。
  真田隐进入女孩们训练的那间教室时,KENZO AIR的柑橘气息,明明是不染尘埃的味道,却和房间里的血腥气融合的天衣无缝。
  “家主好。“虽说女孩们已经受尽折磨,但是该有的礼节,是一分不少。
  这,也是一种肌肉记忆,不过是日复一日的鞭打和惩罚一点点磨出来的“礼貌“。
  训练室里的女孩们看见真田隐难得亲自过来视察,一个个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努力将动作做的更加标准,渴望得到真田隐的垂青。
  毕竟,不管是被真田隐收作宠物,抑或是卖给别的调教师,她们的身价总归比现在要高上很多。
  在所有摆成花瓶式的众多女孩中间,莫过于葵的姿势最为标准,而旁边被软功老师踩在脚下,反复训练下腰深蹲的直子最为刺眼。
  葵本来以为真田隐会对自己费劲心力做出的标准姿势加以赞赏,但没想到真田隐连看都没看一眼自己,只是往直子的方向走去。
  “家主。”软功老师看见真田隐向这边走来,微微颔首示意。
  真田隐并未理会软功老师,在他看来,软功老师只是他众多雇员中的一个罢了。
  “为什么被罚?”真田隐捏起直子的下巴,话语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气息。
  “我没有,是别……”直子抬起头,努力想要解释,这大概是自己翻身的唯一机会,于是直子决定孤注一掷。
  谁知,直子迎来的却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直子的头被耳光打得偏向一边,嘴角也流出了血丝。
  葵听见直子那边的动静,更是忍不住落井下石,“回家主,直子刚才背谱子的时候,跌出了队伍。”
  葵本来是心里没有底,是真田隐的一记耳光给了她继续污蔑直子的勇气。
  看来,家主是真正讨厌直子的。
  真田隐像是没听见葵的话一样,打了一记响指。
  直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两个助教拎着一个方形的铁笼子过来,笼子不大,刚好可以装下一个无缝三折的女孩,笼子顶是封死的,但笼子侧面是类似于监狱的栏杆。
  另一个助教手里是一根铁制的锁链,锁链末端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眼尖的女孩都看见了,项圈上,是真田隐名字的缩写,烫金的古体日文,十分扎眼。
  真田隐取来项圈,亲自给直子戴上。
  这一举动,不知让多少女孩嫉妒得红了眼。
  葵也不例外。
  由于是下腰深蹲,直子的上半身呈现倒立姿态已经很久了,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复原。
  真田隐便拽着项圈上的铁链,一点点往上提,让直子的脖子恢复正常。
  “三折。”命令简短而不容置疑。
  直子于是摆成标准的三折姿势,任凭两个助教把她塞进小箱子。
  旁边的女孩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她们觉得,直子从此便有了独自的生活空间,也无需参加集体训练,简直是从此脱离了地狱。
  殊不知,直子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前往一个更深的地狱罢了。
  “辛苦。”真田隐向软功老师客套之后,便拎着箱子,往训练室门口走。
  这期间,女孩们始终保持着迎宾姿势,看见真田隐对她们完全不理睬,不禁感到十分沮丧。
  就在葵暗自腹诽时,真田隐在葵的身旁停了下来。
  “你这一辈子,“真田隐在葵面前单膝下蹲,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也别妄想脱离这个训练室。“
  葵的脸色顿时惨白。
  真田隐自顾自地说下去,“练不好,清孝会把你当作惩罚用的样本,杀鸡儆猴,练的好,你就是给他开拓各种新的惩罚花样的实验品。“
  清孝,是软功老师的名字。
  “还有,“真田隐继续慢悠悠地说着,”以后,地上所有人漏下的调教液,都由你来收拾。“
  临走前,真田隐不忘叮嘱清孝:”让她用嘴。“
  “为什么不告诉清孝,刚才的实情?“走在去往实验室的路上,真田隐似乎是莫不经心地问道。
  直子沉默。
  “滋滋—”笼子上栏杆的电流应声开启。
  “啊啊啊!”直子的惨叫声立刻划破的庭院里小道上安静的空气,给此刻静谧的气氛平添了一丝血腥气息。
  “所有的问题,我不想说第二遍。”
  “老师是按照您的意愿行事,您的命令,就是我的最高准则。“
  真田隐听闻此话,不由得心里一怔,继而心里有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但是,他永远是个淡漠而冷静的人,因此,很快将这样一层情感压了下去。
  “很好,“真田隐把电流关掉,滋滋的声响消失后,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变得格外清晰。
  “很快,你会学会更多的最高准则。”
  脚趾处的布料内部,贴着薄薄的金属电极片,每一根脚趾上面都缠着铜丝,大脚趾处的铜丝从脚部的裤袜侧面伸出,连接在一个经过改良的电夹板上,电夹板的电流已经远远超过了医用的范畴,因此,仪器上还有一根长长的导线,紧紧贴着直子心脏部位的感应器,便于监听直子心脏部位的变化。
  “你是否会痛,痛到什么程度,这台仪器会把你身上每个部位的痛感摸的一清二楚,”真田隐把直子摆成180度横叉,把女孩的两条大腿根部分别绑上二指宽的皮带,皮带内部藏着淬过软骨液的钢针,但是只是隐藏在皮带内部,暂时并未伸出。
  皮带比直子的腿围要细上两厘米,皮带是连着贞操带的,把直子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抬高。”藤条悬在直子的大腿根部上方,直子明白,这又是一次无绑缚的控腿体位训练。
  直子小心翼翼地把大腿抬高,每向上抬高一寸,腿部皮带的松紧度就会紧上一分。
  大腿被这般绑缚,加上软开,直子的大腿内侧很快便青筋绷起。
  这样一来,直子本来就极其纤细的身体,如今更是增加了很多力量上的美感。
  “脚背绷直。”顿时,袜套里缠在脚趾上面的铜丝开始放电,直子的脚背不由得蜷缩起来。
  直子的两条腿拼劲全力向上抬起,由于竖叉控腿时,只能用臀部作为支撑,并且大腿根部的肌肉持续发力,对于刚刚完成脚背鸭子步,下腰深蹲的直子来说,竖叉控腿的动作是远远超出她的体能范围的。
  竖叉主动开到220度时,直子感觉自己的体力更加不支,已经难以向上再抬高一厘米。
  况且,直子的臀部已经被硬硬的试验台板硌的发青发紫,直子已经无数次想要把腿稍微往下放一放,缓解肌肉的酸痛,但是看到真田隐的藤条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身体,终究还是不敢造次。
  直子的脸已经憋的通红,汗水也不由自主地流到调教台上,但是奈何,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被完全掌控在真田隐的藤条之下。
  230度,235度。
  不管直子如何努力,始终达不到真田隐要求的竖叉控腿270度,毕竟,直子只是个八岁的女孩,如果是只控前腿还好,但是在真田隐这里,自己是前后腿必须同时抬起,直到两条腿呈现出一个标准的V型,这同时也意味着,其实最受折磨的,是控制后面那条腿的臀部肌肉。
  直子感觉后臀在用力的同时,也遭受着后面抬起的那条腿的挤压,没有多久,那块臀肉便酸胀难忍。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会考虑给你的屁股一鞭子,以便刺激你的肌肉,给你增加些力气。”
  真田隐用鞭柄按了按直子的臀部,语气恍如慈悲的善人。
  “求您……”此时此刻,尊严和人格对于直子来说已经无足轻重,她只想达成主人的要求,以免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几鞭?”
  “唔……”
  “那就报数,直到两条腿打开到270度为止。”
  “谢谢……主人……”
  “啪!”直子裸露的臀部很快呈现出一道鞭痕。
  “啪!”
  “啪”
  …………
  直子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在鞭打,控制排泄,控腿的多重折磨下,早已忘记了喊出报数。
  这很是让真田隐恼火,于是用全身力,这一鞭子抽在了直子的臀缝中央。
  接着,真田隐如愿听见了直子的一声惨叫。
  鞭子带起一串血珠,“报数。“
  “唔……十一。“
  不过,直子不得不承认,每一鞭子下去,自己的臀肉都会猛地收缩,更有力气支撑自己的后腿抬高,从而更好地达到真田隐的要求。
  渐渐地,直子报数的语气里增加了一丝感激。
  “九十八,谢谢主人。“
  “九十九,谢谢主人。“
  ”一百,谢谢主人。“
  真田隐把鞭打的力道和节奏都控制的很好,以至于当直子报数到一百时,直子前后腿的角度刚好形成270度。
  但是于此同时,直子努力憋了两天的调教液,也一滴不剩地,在真田隐眼皮底下全部流了出来,顺着调教台不断流到大理石的地砖上。
  调教液是透明的,大理石也很光滑,二者交织融合,映出了直子被泪水浸湿的脸庞。
  最后的几声报数,直子已经不是出于规则的约束,而是出于固定下来的肌肉记忆。
  “很好,两条腿保持这个位置,给我定住。“真田隐收起藤条,拿过来几根十厘米长的银针。
  但凡你敢抖一下或者动一下,银针就会直接插到你的肌肉里,那个时候,你的肌肉只会释放出大量乳酸,你也会更难坚持,只会抖的更厉害。真田隐告诫直子。
  “哪怕是控到昏倒控到呕吐,也必须给我定住。”
  “呜呜……求您,控不住了……“直子虽说害怕顶撞真田隐的下场,但是出于生理本能,只能尝试着求饶。
  “呜啊啊啊!“直子感觉自己的后庭又被注入了满满当当的调教液,条件反射地收紧膀胱。
  真田隐给直子戴上了一个特制的肛塞,肛塞上有一个一毫米直径的小洞,调教液可以顺着小洞流出。
  “这是五百毫升甘油,什么时候甘油顺着小孔流干净,什么时候可以停止控腿。“
  直子用力地做出排泄动作,可是奈何小孔的直径太小,过了好久之后,调教液才只能流出一点点。
  “没有五个小时,这些东西你排不干净的。’’
  真田隐可以说是迎头给直子泼了一盆冷水。
  真田隐很喜欢强迫直子,探索直子的极限。
  就好像,和沈默的约见上,席间,他强迫直子盯着这只盘中挣扎的牛蛙。
  直子觉得,相比较这只牛蛙,她对于真田隐,恐惧不亚于此。
  期盼,更甚于此。
  直子知道真田隐在25岁就取得了东京大学医学院的博士学位,调教师只是他业余的爱好,他可以以最冷静的姿态解剖一个活着的死刑犯,这也意味着,他可以不动声色地,用小小的技巧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关节错位,从而用不同于普通调教师的巧劲,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的软功。
  在真田的家族里,被训练或者高价卖出,成为人体家具已经是她们的造化,被培养成精益求精的宠物,随身跟随在主人身边,更是至高无上的奖赏。
  一开始,沈默对于这种传统听话,忍耐力又强的日本女孩感到十分新奇,时常处于玩心,将滚烫的宫野药香在香炉里点燃,在直子咬花三折的时候,将带着火光的药香按在直子的后背上,观察直子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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