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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90917_第四章 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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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章 补课
作者:闲人
来源:https://hlib.cc/n/2829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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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补课
周六的早晨是被咖啡机的声音吵醒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来白亮的光。脑袋昏沉沉的,像被人灌了一晚上浆糊。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射精的时候,天花板上那几只飞蛾尸体的影子在灯光里晃,晃得人眼眶发酸。
咖啡机的蒸汽声从厨房传过来,咕嘟咕嘟的,混着咖啡豆被研磨后的焦苦味。然后是妈妈的脚步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很轻,从厨房到餐厅,又从餐厅到厨房。冰箱门开合,瓷器碰撞,水流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个正常家庭周六早晨应该有的样子。
我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昨晚没换的衣服——T恤皱巴巴的,胸口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是洗脸时滴上去的。裤裆里还残留着精液干透后的硬涩感,布料被洇成浅白色的一小片,边缘泛黄。
我脱掉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后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流。浴室里很快充满了白色的蒸汽,镜子被蒙上一层雾,只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消瘦的人影。
手撑在瓷砖上,低着头,让热水浇在后颈。水流顺着发际线往下,流过耳后,流过锁骨,流过胸前。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又浮上来——陈曼妮被按在审讯桌上,警服推到胸口以上,戴维从背后进入她。她盯着单向玻璃,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破。高潮的时候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呻吟。
我的阴茎在水流里硬起来。
没有碰它。就让它硬着,在热水里一跳一跳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热水打在马眼上,激得整个阴茎都在轻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把水温调冷。冷水浇下来的时候,阴茎慢慢软了,缩回包皮里,变回平时那副可怜的样子。
擦干身体,套上干净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妈妈已经把早餐端上桌了。
她站在餐桌旁,正在往烤面包片上抹黄油。穿着一件居家的米白色衬衫,棉质的,很薄,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保养得极好的手腕。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卡其色的棉质长裙里,裙子很长,到脚踝,把她下半身的曲线完全遮住了。头发挽起来,在脑后束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深色的木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落在脖颈上。
很典型的“严师”模样。端庄、保守、一丝不苟。
但我注意到了她的耳环。不是平时那副小小的珍珠耳钉——今天换了一副更精致的,银质的,吊着一个小小的水滴形坠子。水滴是淡紫色的,在晨光里透出很浅的光泽。她平时上课不戴这种耳环,说太招摇,不符合教师的职业形象。
今天周六。她要给马克补课。
“醒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黄油刀没停,“粥在锅里,自己盛。面包刚烤好,趁热吃。”
她的语气很平常。和过去每一个周六早晨一模一样——带着一点母亲特有的、不怒自威的催促感。我盛了粥,拿了两片面包,在她对面坐下。
白粥,配榨菜和腐乳。面包涂了黄油,烤得边缘焦黄,咬下去咔嚓响。妈妈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粥。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淡淡的口红——不是平时上课那种接近唇色的裸色,是更艳一点的,接近豆沙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是她儿子,我看得出来。
“马克下午来补课。”她放下粥碗,用纸巾按了按嘴角,“他底子太差了,我得好好准备。上午要备课,你别在客厅吵我。”
“哦。”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弯腰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往下垂,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皮肤。我看到了胸罩的边缘——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肉色全罩杯款式,是黑色的,蕾丝的,在米白色衬衫下面透出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暗影。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的。我看着她站在水槽前的背影——米白色衬衫,卡其色长裙,木簪挽起的发髻。从背后看,完全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二十多年的、严肃端庄的林老师。
但衬衫下面,是黑色蕾丝胸罩。
我的阴茎又硬了。坐在餐椅上,看着母亲的背影,裤裆里顶起一个帐篷。
九点半,苏小雨出门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很长,盖住了牛仔短裤,看起来像没穿裤子一样。脚上是一双帆布鞋,白色的,没穿袜子。脚踝上的铃铛露在外面,银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去图书馆。”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头也不抬地说。
门开了。门外的光线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个逆光的剪影。T恤的下摆在风里飘起来,露出牛仔短裤的边缘和一小截大腿。她跨出门,铃铛“叮铃”一声。
门关上了。铃铛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我知道她不是去图书馆。她是去找戴维。那枚跳蛋现在应该还在她阴道里——昨晚戴维命令她戴着睡觉的。今天白天,她会戴着那枚跳蛋去戴维的公寓,在那里接受一整天的“训练”。戴维手里的遥控器会随时让那枚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在她上课的时候,在她走路的时候,在她坐在图书馆里假装看书的时候。她的阴道会湿透,内裤会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会咬着嘴唇,夹紧双腿,在公开场合里忍受一波又一波无人知晓的高潮。
我想着她夹紧双腿的样子。脚踝上的铃铛会随着大腿肌肉的颤抖而轻轻作响。
阴茎硬得发痛。
苏小雨的白天是这样度过的。
她出了小区,没有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在路口站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戴维的脸从里面探出来,带着那个阳光的、露出一口白牙的笑容。
“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放着音乐,是某种节奏很重的嘻哈,低音炮震得座椅都在抖。戴维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很慢,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
车开动了。他手指画圈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指尖蹭过短裤的边缘。苏小雨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戴维的手指从短裤边缘伸进去,触到了大腿根部被布料勒出的那一道浅浅的痕迹。
“湿了吗?”
“嗯......”
“湿了多少?”
“很湿......从出门就开始湿了......啊——”
戴维按下了遥控器。
苏小雨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弹起来。安全带勒住她的胸口,把她拽回座椅上。她的双腿剧烈打颤,膝盖撞在一起,铃铛疯狂作响。跳蛋在她阴道里震动——不是昨晚那种低档位的、持续的模式,是最高档,最强的,毫无预兆地突然炸开。
她的腰弓起来,后背离开座椅,整个身体在安全带的束缚下扭动。手抓住车门扶手,指节泛白。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不......啊——!”声音被低音炮的节奏盖过去,只有戴维听得见。
他松开了遥控器。
苏小雨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T恤的胸口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透出里面淡粉色的乳头轮廓。她的双腿还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短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不是一小片,是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一大片深色水痕。
“这才刚开始。”戴维的手重新放回她大腿上,手指在那片水痕上慢慢画着圈,“今天你会学会很多新东西。”
车拐进一个小区,停在一栋公寓楼下。戴维的公寓在十二楼,一室一厅,装修得很简单。客厅里有一张黑色真皮沙发,一台很大的电视,地上铺着灰色的地毯。茶几上散着几个啤酒罐,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里全是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咸的气味。
沙发上已经坐着另一个黑人。
比戴维更高,更壮。光着上身,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像用刀刻出来的。手臂上全是纹身,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他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胯间鼓鼓的一大包。看到苏小雨进来,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颗金牙。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他的声音很粗,带着浓重的口音。
“对。”戴维把苏小雨推到客厅中央,“今天你帮我一起训练她。”
苏小雨站在客厅中央,双腿微微发抖。脚踝上的铃铛随着颤抖轻轻作响。她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的一个烟头烫出来的焦痕。T恤的下摆在大腿上部轻轻晃动。
戴维绕到她身后,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白色的布料从她头顶被脱掉,露出里面的同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很薄的款式,白色蕾丝,半透明的,乳头的轮廓从蕾丝下面透出来,淡粉色的,已经硬了。
他的手指从背后伸过来,解开胸罩的扣子。带子松开,胸罩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掉在地毯上。她的乳房暴露在客厅的光线里——和那晚在小树林里一样,淡粉色的乳头,很小的乳晕。但因为胸罩的摩擦和紧张,乳头已经充血变硬,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
沙发上的黑人吹了一声口哨。“操,奶子不错。”
戴维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来,覆上她的乳房。黑色的手指陷进白皙的乳肉里,开始揉捏。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轻轻地、慢慢地捻动。乳头在他指腹间越来越硬,从淡粉色变成更深的玫红色。苏小雨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往后靠,后背贴上戴维的胸口。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扣子。短裤顺着双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站在那里,只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同一款式。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普通的湿,是湿到能滴水的程度。透明的液体从蕾丝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医用胶带还贴在她阴阜上,把跳蛋的细线固定在皮肤上。胶带的边缘因为淫水的浸泡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操,湿成这样。”沙发上的黑人站起来,走到苏小雨面前。他比戴维还高半个头,站近了像一堵黑色的墙。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内裤顺着双腿滑下去,和短裤堆在一起。
苏小雨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阴阜上贴着白色的医用胶带,跳蛋的细线从胶带边缘伸出来,贴在大腿内侧。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个小尖,红彤彤的,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把胶带泡得边缘发白,把阴唇涂得亮晶晶的,把大腿内侧的皮肤洇出一大片水光。
戴维蹲下来,手指捏住胶带边缘。“嘶啦”——胶带被撕下来。苏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吃痛的闷哼。胶带离开皮肤的时候,把她稀疏的阴毛也带下来几根,在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跳蛋的细线从阴道口垂下来。戴维捏住细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那颗粉色的椭圆形从阴道里滑出来——先是细线,然后是跳蛋的顶端,然后是整颗。跳蛋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阴道口一直连到跳蛋上。银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开,弹回阴道口,缩成一个小小的水珠。
戴维把跳蛋举到苏小雨眼前。透明的液体从跳蛋上滴下来,滴在她乳房上。
“舔干净。”
苏小雨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触到跳蛋的表面,把那层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她舔得很仔细,从跳蛋的顶端舔到底部,把每一滴淫水都舔干净。舌头在硅胶表面滑动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吸溜”声。
沙发上的黑人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深褐色的,粗壮的,比戴维的还要粗一圈。茎身上全是凸起的青筋,龟头是紫黑色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握着根部,把龟头抵在苏小雨嘴唇上。先走汁蹭在她唇瓣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嘴。”
苏小雨张开嘴。那根东西插进去了——不是慢慢插,是一口气插到底。龟头直接撞进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食管挤压着龟头。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从眼角流下来,划过脸颊。嘴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像要被撕裂一样。
他没有停。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再完全抽出,再撞进去。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是口水被肉棒搅动的声音,混着她干呕的“呕呕”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乳房上全是口水和眼泪的混合液体,亮晶晶的。
“操,喉咙真紧。”他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戴维绕到她身后。蹲下来,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她的肛门暴露出来——粉色的,很紧,皱褶一圈一圈的,像一朵小小的菊花。因为喉咙被插着,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括约肌也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戴维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冰凉的透明凝胶滴在她肛门口,顺着臀缝往下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铃铛“叮铃”一声。他的手指按在肛门口,把润滑剂涂满那些皱褶。然后指尖抵住中心那个小小的凹陷,开始往里钻。
“唔——!”苏小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叫。但嘴被肉棒塞满了,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变成一声尖锐的、变了形的呜咽。
戴维的手指进去了。先是第一根——食指,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些粉色的皱褶被撑平,变成一圈紧绷的、发白的肉环。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臀部的肌肉疯狂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的手指挤出去。但越挤,手指进得越深。
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戴维的手指在她直肠里弯曲,指腹刮过肠壁。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呜呜呜”的闷叫。嘴里的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卡在食道口,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了。中指并拢,和食指一起往里推。肛门口的肉环被撑得更开,几乎变成透明的。苏小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戴维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找到了某个位置。那个位置他之前在她阴道里也找到过。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他的指腹按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她的阴茎——她自己的阴蒂——开始自己跳动了。不是被触碰,是隔着一层肠壁被按压前列腺带来的连锁反应。阴蒂在包皮里剧烈搏动,像一颗小心脏。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肛门口渗出的润滑剂混在一起。
戴维的手指开始在她直肠里抽插。两根手指并拢,一进一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屁股里传出来——润滑剂被搅动的声音。她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粉色的嫩肉从洞口翻出来一点点。
嘴里的肉棒突然拔出去了。
苏小雨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 chin 上。还没等她喘匀,面前的黑人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沙发上。面朝下,跪趴在黑色真皮垫子上。
戴维从背后压上来。他的龟头抵在她肛门口——不是阴道,是肛门。润滑剂涂了很厚一层,龟头抵在已经被手指撑开的洞口,紫黑色的肉冠把那些粉色的皱褶完全撑平。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然后一挺腰。
整根东西插进去了。
苏小雨的身体在沙发上弹起来。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啊——————!”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被墙壁弹回来,一遍一遍地叠加。她的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黑色真皮里,把皮面掐出几道深深的指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脚踝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肛门被完全撑开了。那种痛比破处更甚——括约肌被强行撕裂的感觉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在割她的肠壁。整根深褐色的肉棒插在她粉色的肛门里,只剩卵袋贴在臀肉上。肛门口的肉环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着茎身,连青筋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戴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插进去。龟头的肉冠刮过肠壁的时候,苏小雨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滴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但阴道开始流水了。
不是一点一点渗——是涌。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像失禁了一样。顺着会阴流下去,流过被撑开的肛门口,流到戴维正在进出的肉棒上。淫水混着润滑剂,在交合处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她屁股里传出来,比刚才更大,更密。
“操,后面被肏,前面流水。”沙发下面的黑人凑过来,手指探进她阴道里,“真是天生的母狗。”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摸到了那颗跳动的阴蒂。拇指按上去,用力揉动。前后同时被刺激,苏小雨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变了调的呻吟——“啊......啊......齁......啊......”。舌头伸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下来。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戴维抓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跪在沙发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肛门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直肠最深处。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挤压。
“叫主人。”
“主......主人......啊......主人的肉棒......在肏小雨的屁眼......啊......好深......要坏了......屁眼要坏了......齁——”
“屁眼被肏爽不爽?”
“爽......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主人......肏死小雨......用大黑鸡巴肏烂小雨的屁眼......齁齁——”
她的话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嘴像不是自己的,什么下贱的词都往外蹦。肛门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击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屁股里那根东西每一次进出,阴道里就涌出一大股淫水。沙发垫子已经被她流出的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她跪着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扶手。
面前的黑人跨上沙发。那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肉棒还沾着她的口水,龟头亮晶晶的。他握着根部,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她张开了。那根东西插进去的同时,戴维在她肛门里猛地一顶。喉咙和直肠同时被填满——两根黑色的、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根从上面插进去,一根从下面插进去。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个被两根铁钎穿透的玩偶。
两根肉棒开始同时抽插。不是交替——是同时。同时插进去,同时抽出来。她的身体被撞得在两人中间来回晃动,乳房上下翻飞。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含混声音,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来。肛门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
戴维的手移到她腰上,加快了速度。面前的也跟着加速。两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两个洞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不是一处,是全身。大腿肌肉在抖,腹肌在抖,连手臂都在抖。脚踝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声音连成一片。
高潮来了。
不是阴道的高潮——是肛门的高潮。她的直肠剧烈收缩,肠壁死死绞住戴维的肉棒。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达到了高潮,阴道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在面前黑人小腹上。她的身体在两人中间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被肉棒塞满了叫不出来,只有鼻腔里挤出尖锐的、变了形的呜咽。
戴维在她直肠里射精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肠壁上。他射的时候,肛门口的肉环剧烈收缩,把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挤出来,在茎身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他拔出来,“啵”的一声,肛门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洞。白色的浓稠液体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面前的也射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额头上,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嘴唇上。白色的粘稠液体糊了她一脸,从额头往下淌,流过眼睛,流过鼻梁,流进嘴里。
她跪在沙发上,满脸精液,肛门里还在往外涌白色的泡沫。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盯着空气里某个不存在的点。
戴维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进浴室。“洗干净。下午还有训练。”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下午的训练内容更多。
戴维拿出了新的道具——更大的跳蛋,带远程遥控功能。还有一个肛门塞,黑色的,硅胶材质的,比拇指粗两圈。还有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子上连着细细的链子,链子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铃铛。
“以后你每天都要戴着这些。”戴维把东西摆在茶几上,“跳蛋塞阴道,肛塞塞屁股,乳夹夹在奶子上。出门的时候,跳蛋的遥控器在我手里。肛塞会让你一直保持扩张状态,以后我随时要用你的屁眼,不需要再润滑。”
苏小雨跪在地毯上,看着茶几上那些东西。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脸上精液的痕迹已经洗干净了,但眼眶还是红的,眼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分泌物。
“现在自己戴上。”
她拿起那枚跳蛋——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圈,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把跳蛋抵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往里推。跳蛋上的颗粒刮过阴道壁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整颗跳蛋没入阴道,只剩一根细线从穴口伸出来。
然后拿起肛塞。涂了润滑剂,黑色的硅胶表面亮晶晶的。她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把肛塞抵在肛门口。括约肌还因为上午的训练而微微红肿,粉色的皱褶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咬着嘴唇,把肛塞往里推。
“嗯——!”
肛塞挤进去的瞬间,她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黑色的硅胶完全没入肛门,只剩底座留在外面。底座是一个小小的圆环,黑色的,卡在她臀缝里。
最后是乳夹。她拿起那对银色的夹子,手指在发抖。张开夹子,对准自己的左乳头。夹子合上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啊——!”很痛。银色的夹子死死咬住充血硬挺的乳头,把淡粉色的乳尖夹成深红色。然后是右乳头。两个夹子都夹好了,中间的细链垂下来,坠着那个小小的铃铛。铃铛比她脚踝上那个更小,声音更脆。
她站起来。脚踝的铃铛“叮铃”一声。乳夹上的铃铛跟着“叮铃”一声。两个铃铛,一个在脚上,一个在胸前,走一步就响两声。
戴维拿起新跳蛋的遥控器。按下开关。
苏小雨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里的跳蛋开始震动——最强档,带着颗粒的表面刮过阴道壁,碾过G点。肛塞被阴道收缩挤压,在她直肠里也跟着微微震动。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剧烈打颤,手抓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刮出一道痕迹。
“啊......啊......不......主人......太强了......小雨受不了......啊——!”
戴维没有关。他把遥控器调到间歇模式——震三十秒,停十秒。震的时候苏小雨的身体就沿着墙壁往下滑,停的时候她刚喘一口气,下一波震动又来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湿痕。
“这是你今天最后一课。”戴维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失神的脸,“晚上回家以后,塞着这个新的睡觉。旧的你可以扔了。”
他从她枕头底下摸出那枚备用跳蛋——粉色的,小的那枚。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
“明天开始,每天戴着全套来见我。如果我发现你少戴了一样——”他把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知道后果。”
“是......是,主人......啊——!”又一波震动袭来,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蜷成一团。
下午两点,马克准时到了。
门铃响的时候,妈妈正在书房里最后一次翻看教案。我听到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木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然后是她的脚步声,从书房到玄关,比平时快了一点。木簪上的坠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开门声。然后是马克的声音。
“林老师好。”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口音,但不重。声音是那种年轻男孩特有的、中气很足的、带着一点阳光味道的嗓音。和戴维那种压低了、带着危险气息的语调完全不同。
“进来吧。”妈妈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教师在课堂上一贯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书房的桌子我收拾好了,你先坐,我去倒水。”
他们的脚步声从玄关移向书房。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假装在看。从我的角度,能看到走廊通往书房的那一段。
马克走过来了。
他很高,一米八五往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篮球队T恤。T恤是速干面料,很薄,贴在身上,把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勾勒得很清楚。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的块状肌肉——是长期高强度运动自然形成的、流畅的、精瘦有力的线条。胸肌把T恤胸口撑出明显的弧度,肩很宽,从肩到腰收出一条倒三角的轮廓。手臂露在外面,黑色的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线条随着走路的摆动一隐一现。
他的脸是那种在黑人里算周正的长相。鼻梁挺直,嘴唇厚但不外翻,下巴的线条很利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得耀眼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干净、人畜无害。
“林老师,您家真干净。”他站在书房门口,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恭维。
“还行吧。平时忙,也没时间仔细收拾。”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伴随着倒水的声响。
马克走进书房。我听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他坐下了。然后妈妈端着两杯水走进去,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那边。她从书架上抽出几本教案和一本古文选读,在马克对面坐下。
“你底子太差了。上次月考,古诗词默写你只得了两分。”妈妈的声音恢复了课堂上那种严肃的、一丝不苟的语调,“今天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李白的《静夜思》会背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马克背得很流利,但带着口音,“林老师,这个我会。但是考试不考这个。”
“考试考什么你知道吗?”
“呃......名句默写?诗词鉴赏?”
“你连名句都写不对,怎么鉴赏?”妈妈的语气严厉起来,但随即又缓和了,“算了,从头来。今天我们先过一遍高中必背篇目,我看看你哪些不会。”
翻书的声音。妈妈开始讲解——先是诗的作者、朝代、创作背景,然后逐句解析字词和意象,最后串讲整首诗的主旨。她的声音很平稳,语速适中,偶尔停顿下来问马克“听懂了吗”。马克的回答很恭敬,“听懂了”“谢谢老师”“老师讲得真好”。
很正常的补课。
我在客厅翻了一页书。书房里讲课声继续。妈妈在讲陶渊明的《归园田居》——“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她讲“丘山”的意象,讲陶渊明辞官归隐的政治背景,讲“尘网”和“樊笼”的比喻。马克偶尔插一句,问某个字的意思。气氛很正常,正常到我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是不是太荒唐了。
直到马克问了一个词。
“老师,‘云雨’是什么意思?”
我翻书的手停住了。
书房里沉默了几秒。不是那种正常的、思考如何回答的沉默——是一种突然的、微妙的、空气都凝固了的沉默。隔着墙,我都能感觉到那种忽然变得不对劲的气氛。
“‘云雨’。”妈妈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稳,但平稳得有点刻意,“古人用来比喻......比喻男女欢合。出自宋玉的《高唐赋》,‘旦为朝云,暮为行雨’。后来就用‘云雨’代指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

她的解释很专业,很完整,完全是一个语文教师在课堂上会给出的标准答案。但她的声音在最开始的那一顿里,露出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哦。”马克的声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老师,你经历过‘云雨’吗?”
我的呼吸停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书房的空气像被抽走了,连翻书的声音都没有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可能五秒,可能十秒。
“马克。”妈妈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严师的调子,“这是课堂,不要问与学习无关的问题。”
“对不起,老师。”马克的声音立刻变得乖巧,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我只是好奇。您这么美,丈夫又去世那么多年......”
“够了。”妈妈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很少听到的、尖锐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被触及到痛处的、本能的反击,“我们继续上课。”
“对不起,林老师。”
翻书的声音重新响起。妈妈继续讲《归园田居》,声音平稳,语速正常。但我听出来了——那种平稳是刻意维持的。像水面下的暗流,表面上波澜不惊。
我站起来,假装去厨房倒水。
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这是妈妈补课的习惯,从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是这样。她说师生独处一室,门必须开着,这是规矩。二十多年了,这个规矩从没变过。
我用余光扫进去。
妈妈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教案和课本。马克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妈妈面前的课本。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但他的手不在桌面上。
他的右手垂在桌面以下,被书桌的挡板挡住了。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的手在做什么。但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很短暂,短到如果不是我刻意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右肩微微往上耸了一下,握笔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的手。
“老师,你的腿好软。”
马克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书房里的两个人能听见。但我站在走廊里,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笔悬在教案上方,一动不动。笔尖离纸面只有几厘米,但就是不落下去。
我退回客厅。心跳得像擂鼓。坐在沙发上,书还摊在膝盖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耳朵竖着,捕捉书房里每一丝声音。
讲课声停了。
不是突然停的——是渐渐变慢,句子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最后完全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很轻,轻到隔着墙几乎听不见。布料的摩擦声——很细微,像是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推上去。然后是压抑的呼吸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一个粗重,一个急促。
然后——
“嗯......”
极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压抑到只剩气音,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痛苦的闷哼——是被触碰到某个敏感位置时,身体本能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是妈妈的声音。
我站起来。脚步放得很轻,像踩在棉花上。走到书房门口。门不知什么时候被虚掩上了——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从门缝里,客厅的光透进去一条,落在书房的地板上。
我凑近门缝。
妈妈还坐在椅子上。但姿势完全变了。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木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发髻散开一半,深褐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落在脸侧。她平时挽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全乱了。
她的衬衫还在身上,但扣子被解开了。不是全部——从领口往下,解开了四颗。米白色的棉质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半罩杯款式的,蕾丝很薄,半透明的,乳头的轮廓从黑色蕾丝下面透出来——深红色的,比苏小雨的乳头颜色深得多,比陈曼妮的也深。是那种熟透了的、哺乳过的成熟女性才会有的颜色。乳晕也是深色的,很大一圈,在黑色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胸罩没有被解开。但右边的罩杯被推上去了——推到乳房上面,堆成一圈黑色的蕾丝褶皱。右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是一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四十八岁了,但形状还是很好——饱满的、浑圆的,像一颗成熟的木瓜。因为仰躺的姿势,乳房微微往两侧摊开,乳肉在腋窝方向堆积,把胸罩的肩带撑得很紧。皮肤是那种常年不晒阳光的白,白得能看到皮下浅绿色的血管。乳晕周围有几道很浅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在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长裙还在身上。但裙摆被推到腰际,堆成厚厚的一圈。肉色的连裤袜被撕开了——不是脱下来的,是撕开的。裆部被扯出一个巴掌大的破洞,边缘的丝线抽了丝,卷曲着往四周蔓延。破洞里面是黑色的内裤——和胸罩同一款式,蕾丝的,很窄的一条。内裤没有被脱掉,而是被拨到一边。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在大阴唇外侧,把阴唇往两边挤压。
马克蹲在她面前。
他的脸埋在她双腿之间。黑色的后脑勺正对着门缝,卷曲的短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他的双手握着她的大腿——黑色的手指陷进白皙的腿肉里,把大腿往两边掰开。
他在舔她的阴部。
我能看到他的舌头。深粉色的,比他的嘴唇颜色浅很多。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舔在她大阴唇上。从下往上,慢慢地、用力地,把整个阴唇从会阴舔到阴阜。舌尖陷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刮过黏膜,带出一道透明的液体。
妈妈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嗯——!”又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往上挑。她的双手推着马克的头——推在他卷曲的短发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看起来是在推拒。但她的手指是弯曲的——插在他头发里,指节勾着发丝,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
她在把他的头往自己阴部按。
“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完全不像她的脆弱,“那里脏......不要舔......啊——”
马克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被他用舌尖翻了出来。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舌头在肉豆上来回拨弄。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弹起来了——腰弓起,后背离开椅背,悬在半空。推着他头的那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死死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阴部。她的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变形、但完全无法控制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
马克的舌头加快了速度。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同时一根手指探进了阴道。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多到手指一插进去就被裹住。他的手指开始抽插,同时舌头不停。
妈妈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了。被马克握在手里的大腿剧烈颤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很薄,透出下面泛红的皮肤。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拖鞋早就蹬掉了,光着的脚丫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脚跟是圆润的,泛着粉色的肉光,脚底板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嗯......”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站在讲台上、用威严的语气训斥学生的林老师。是一个四十八岁的、守寡十五年的、被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岁的黑人学生舔到了阴蒂的女人。每一个“不要”后面都跟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声“不行”的尾音都往上挑。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沉,把阴部更紧地送进马克的嘴里。
马克站起来。
他解开裤子。卫裤的抽绳被拉开,布料往下滑。那根东西弹出来。
黑色的。从根部到龟头都是深褐色的,龟头的颜色更深,近乎紫黑。茎身上全是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蜿蜒着缠绕在肉柱上。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比我的阴茎大了一倍不止。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黑色的肉冠在书房的灯光下反着光。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书房的地板上。
妈妈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后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恐惧的抽气声。
“不行......太大了......进不来的......不行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压抑呻吟的发抖——是真的在害怕。她的双腿开始并拢,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但马克的身体已经压上来了。他双手托住她的臀腿,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书桌上的教案、课本、笔筒被扫到一边。几页A4纸飘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桌角。妈妈的臀部压在桌沿,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双腿被马克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撑到最大,黑色的内裤拨在一边,整个阴阜都露出来了。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的嫩肉。小阴唇藏在大阴唇里面,只探出一个小小的尖。阴蒂还硬着,红彤彤的,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把会阴涂得亮晶晶的,把肛门口的皱褶也洇湿了。
马克握着根部,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紫黑色的肉冠撑开了两片大阴唇。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的头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颤抖的、语无伦次的拒绝。
“不行......真的进不来......太大了......求你了......不行的......啊——”
马克一挺腰。
整根东西插进去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大到能看见后槽牙,能看见舌根,能看见喉咙深处。她想叫,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嘶哑的、像漏气一样的抽气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在书桌上弹起来,后背完全离开桌面,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掐出几道白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脚底的茧被拉得泛白。
那根黑色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只剩卵袋贴在她会阴上,皱巴巴的,深褐色的。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十五年来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一根比她前夫粗大一倍的黑色肉棒完全填满了。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黏膜被撑到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茎身。连青筋的轮廓都从她小腹上隐约透出来。
“老师。”马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抽插了。
开始是慢的。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插回去。很慢,像在让她适应这个尺寸。每一次抽出来,茎身上都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插回去,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会阴往下流,滴在书桌上。“嗒”。“嗒”。“嗒”。
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颤抖。不是那种剧烈的、反抗的颤抖——是一种完全被动的、无法控制的、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的颤抖。她的嘴一直张着,喉咙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嗯。”“嗯。”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
马克的速度开始加快。
不再是一点一点适应了。他的胯部开始加速,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阴道最深处。书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吱”声。妈妈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来回滑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右乳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撞击上下翻飞,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左乳还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但随着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从罩杯里溢出来,几乎要整个弹出来。
她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短促的闷哼。声音拉长了,尾音开始往上飘。“嗯......嗯......啊......啊......”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长,每一声的尾音都比前一声挑得更高。她的手从桌沿松开了——不是刻意松的,是抓不住了。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马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手指陷进他黑色的皮肤里,指甲掐进肱二头肌的肌缝。
“太深了......不要......啊——!”
龟头撞到了子宫口。
那个位置,连她的前夫都很少碰到。只有在某些特定的体位、她完全放松的时候,才会被触及。但马克的肉棒太长了——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撞在那团柔软的、环形的肌肉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撞得她从嗓子眼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
“老师,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马克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丈夫以前这样肏过你吗?”
“不要提他......”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提......啊——!”
马克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过去,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妈妈的身体在桌面上弹起来,后背完全离开桌面。她的双腿从马克肩头滑下来,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腰侧,丝袜的破洞被撑得更大,抽丝的线崩断了好几根。她的双臂也从他的手臂上移到了他的后颈,十指在他脑后交扣,把他的头拉下来。
她吻了他。
不是马克吻她——是她主动吻上去的。嘴唇贴上马克厚厚的嘴唇,舌头钻进他嘴里。她的舌头是粉色的,很灵活,在马克的口腔里搅动,和他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拉成银丝,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马克开始加速。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再完全抽出,再撞进去。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她大阴唇上,糊在马克的茎身上,糊在两人交合处的桌面上。书桌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溅起来。
妈妈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啊......那里不行......要去了......啊——!”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马克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丝袜从脚踝处开始抽丝,裂缝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积累的——是突然炸开的。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弹起,后背弓成一座桥,只有臀部和肩胛骨还接触桌面。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啊——————!”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透过虚掩的门缝传到客厅,传到走廊,传到整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整个阴道壁同时痉挛,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蠕动,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马克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透明的液体被阴道收缩的压力挤出来,喷在马克的小腹上,喷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喷在书桌上。桌上那几页飘落的A4纸被溅湿了,字迹在液体里洇开。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很久。然后重重落回桌面,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晃动。右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还是硬的,沾着一层薄汗。左乳终于从胸罩里完全弹出来了,和右乳并排晃动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都硬得像小石子,乳晕皱缩,周围起了一圈小疙瘩。
马克没有停。
他把她从书桌上拉起来,翻转过去。面朝下,跪趴在桌面上。她的双手撑住桌沿,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白皙的、保养得极好的屁股正对着马克。她的臀围很大,是生过孩子之后骨盆被撑开过的那种熟女体型。两瓣屁股饱满得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溢出来。丝袜的破洞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缝,把她臀沟的轮廓勒得很清楚。
马克从背后再次进入。
高潮过后的阴道又热又紧,敏感得一碰就收缩。他的龟头刚插进去,妈妈的阴道就开始痉挛。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高潮——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又要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抽搐,双腿蹬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丝袜的脚尖部分被绷得几乎透明,露出里面涂着豆沙红指甲油的脚趾。阴道喷出的淫水比第一次更多,直接喷在马克的卵袋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喉咙里发出哭一般的呜咽——“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齁——!”
尾音变了。不是“啊”,是“齁”——像母兽发情时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完全不像人类的呻吟。
马克把她抱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臀腿,把她整个人抱离桌面。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插在她阴道里的那根肉棒和搂着他脖子的那双手臂。他抱着她,一边肏一边往门口走。
妈妈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每一次他迈步,龟头就在她子宫里撞一下。她的呻吟被颠成一截一截的——“啊......啊......齁......啊......”。乳房贴在他胸口,随着颠簸在他T恤上蹭来蹭去。深红色的乳头隔着速干面料刮过他胸肌的轮廓。
马克把她抵在门边的墙上。
就是那扇虚掩的门。我站的门缝的另一侧。他把她抵在墙上,她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肩胛骨撞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托着她的臀腿,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胯部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荡起一层层波浪,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门没有关严。从客厅的沙发位置,能把书房里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妈妈攀在马克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身体随着撞击上下起伏。她的脸朝着门的方向,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呻吟声不断泄出。脸上全是汗水,妆容花了一大片。豆沙红的口红蹭到了嘴角,在脸颊上拉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发髻完全散了,深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老师。”马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不要里面......啊......不要......”
“我问你,射在哪里?”他故意停下。肉棒插在她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卡在子宫口,既不抽出来,也不继续插。
妈妈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阴道深处被龟头卡住,那种被完全填满但又得不到摩擦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臀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试图自己套弄那根卡在体内的肉棒。但马克死死托住她的臀腿,让她无法动弹。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她用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里面......射在里面......”
“说清楚。”马克的胯部微微动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了一圈,“射在老师的哪里?”
妈妈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只碾了一下,她的整个阴道就开始剧烈收缩。她的双手死死搂住马克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嘴唇贴在他耳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射在老师的子宫里......快......给我......把老师的子宫灌满......齁——!”
马克猛顶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最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妈妈的身体剧烈绷紧——她感觉到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里。量多得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热得她浑身发抖。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齁——————!”尾音拖了很久,从高亢逐渐变成嘶哑,最后消失在嗓子里。
马克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射了很久。等她感觉到那股液体不再涌出的时候,小腹已经胀得发酸。他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O型,白色的浓稠液体从洞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书房地板上。“嗒”。“嗒”。“嗒”。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妈妈的身体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涌。丝袜裆部的破洞已经撕得更大了,整个阴部都暴露在外。大阴唇红肿着,往两边张开,合不拢。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把粉色的皱褶也糊成白色。
她坐在那里,靠着墙,双腿大张,精液从阴道里涌出来。衬衫敞开着,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沾着汗水和马克的口水。裙摆堆在腰际,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头发完全散了,披在脸上,被汗水和泪水粘成一绺一绺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然后她突然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的、破碎的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花掉的妆容上冲出两道白痕。她咬着嘴唇,试图把哭声压回去,但越压,抽泣声越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小孩做错了事之后那种无助的、反复的道歉。
马克蹲下来,抱住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手掌很大,拍在她后背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老师,没关系。”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那个阳光的笑容,“这是正常的。你需要这个。”
她靠在他肩膀上哭了很久。他的T恤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速干面料变成更深的黑色。他一直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太低,我听不清。
许久,她才平静下来。
推开马克,低头整理衣服。衬衫的扣子被崩飞了一颗——领口往下数第三颗,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她把剩下的扣子一颗颗系好,从下摆一直系到领口。崩飞的那颗空着一个洞,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胸罩的扣子在背后,她反手扣了几次才扣上。然后把胸罩的罩杯拉回原位,把两颗还硬着的乳头塞进黑色蕾丝里。
裙子从腰际拉下来,盖住臀部和大腿。裙摆皱巴巴的,全是压出来的褶子。她用手掌抚了几下,抚不平。丝袜已经没法穿了——裆部完全撕烂了,抽丝的线一直蔓延到膝盖弯。她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裙子的口袋。口袋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露出一点肉色的边缘。
光着腿。四十八岁的、白皙的、保养得极好的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一道一道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她用湿巾擦了擦,擦不干净。精液干透之后会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要用肥皂才能洗掉。
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膝盖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每走一步,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往外流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双腿,用裙摆挡住那片正在往下流的白色痕迹。
“今天的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很哑,像哭过之后的那种沙哑,“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老师。”马克整理好裤子,卫裤的抽绳重新系好。T恤下摆拉平。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刚做完爱的人——除了T恤胸口那一大片被眼泪洇湿的深色痕迹,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和来时一模一样。
“你走吧。下周的补课......照常。”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谢谢老师。”马克露出那个阳光的笑容。转身,拉开门。经过客厅的时候,他对我点了点头,笑着说了一声“打扰了”。语气自然得像是刚补完一节正常的语文课。然后他走向玄关,换鞋,开门,离开。门关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他吹口哨的声音——某种轻快的、节奏很欢快的旋律。
我坐在沙发上。书还摊在膝盖上,同一页。从马克进门到现在,我一页都没翻过。
书房里没有声音了。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妈妈从书房走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她没有往客厅的方向看,径直走进了洗手间。门关上了。锁“咔嗒”一声扣上。
水声响起来。不是淋浴——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她在用毛巾擦洗。水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停下来几次,然后又重新响起。反反复复的。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书房。
空气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腥咸的,混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和马克身上的汗水味,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喉咙发紧的味道。书桌歪了——被撞得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桌腿在地上刮出几道白色的痕迹。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教案掉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上面有妈妈娟秀的字迹写的批注。几页A4纸飘到墙角,上面溅满了透明的液体,已经干透了,纸张被洇得皱巴巴的。笔筒倒了,笔散了一地。
桌面上有一小滩水渍。不是水——是妈妈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透明的液体在深色木桌面上反着光,边缘已经干透了,形成一圈浅浅的水痕。水渍的形状是不规则的,从桌沿一直蔓延到桌中央。正中间最深的那一片,还湿着。
书桌旁边的地板上也有一滩。更大。白色的,粘稠的,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边缘已经半干了,中间还湿着,在光下亮晶晶的。几根掉落的阴毛粘在液体里——妈妈的,卷曲的,深褐色的。
废纸篓在书桌下面。
我蹲下来。最上面扔着几团纸巾,是妈妈擦过桌面用的。纸巾下面,露出一点肉色的东西。我伸手进去,把它抽出来。
是妈妈的丝袜。
肉色的,很薄,团成一团。我把它展开。丝袜很长,从袜尖到袜口,足足有我一条手臂那么长。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边缘的丝线抽了丝,卷曲着,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破洞的形状是不规则的,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部的位置。丝线上沾满了干涸的液体——透明的淫水痕迹,还有白色的、粘稠的精液痕迹。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肉色丝袜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反光的膜。袜尖的部分也有——是妈妈脚汗浸透的痕迹,把丝袜洇成更深的肉色,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皮革和汗混合的气味。
我把丝袜凑近鼻子。
深吸一口气。
腥咸的。混着妈妈身体的味道——那种熟悉的、从小闻到大的、她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马克精液的苦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从鼻腔直冲进大脑。我的阴茎硬得像要爆炸。
我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口袋。站起来,走出书房。走廊里经过洗手间的时候,水声还响着。妈妈还在洗。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锁上。
把丝袜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铺在床上。肉色的,很薄,裆部的破洞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丝线上干涸的液体反着光。我把丝袜翻到裆部那一面——破洞边缘沾着的精液痕迹最密集。白色的,一块一块的,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层薄薄的硬壳。
我把丝袜蒙在脸上。

裆部的破洞正好对准鼻子和嘴。深吸一口气。那股腥咸的、混着妈妈体味和马克精液的味道充满了整个鼻腔和口腔。我张开嘴,舌头舔上丝袜上那片干涸的精液痕迹。唾液把干透的精液化开,苦的,咸的,带着一点蛋白质被分解后的氨味。
我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完全是湿的。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丝袜还蒙在脸上,嘴里含着她裆部那片沾满精液的布料。舌头舔着那些干涸的痕迹,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一点化开,咽下去。
脑海中,妈妈趴在书桌上,马克从背后进入她。两瓣浑圆的大白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她深红色的乳头在桌面上蹭来蹭去。高潮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桌面上。
她被马克抱着肏到门口。抵在墙上。双腿盘着他的腰,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她哭着说——“射在老师的子宫里......快......给我......齁——!”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摩擦着龟头,包皮完全褪下去,龟头的肉冠被指腹碾过。“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很响。脸上的丝袜被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水雾,精液的苦味和妈妈的体味混在一起,越来越浓。
射精的瞬间,我把精液全射在那双丝袜上。
一股接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肉色丝袜上,落在裆部的破洞上,落在那些干涸的马克精液痕迹旁边。新的精液和旧的精液混在一起,湿的覆盖在干的上面。丝袜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丝袜还蒙在脸上,上面现在有我的精液和马克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布料浸透了。腥咸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发晕。
我把丝袜从脸上拿下来。展开。肉色的布料现在被白色糊满了——马克的,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丝袜的裆部破洞被精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破洞边缘的丝线被粘稠的液体粘成一绺一绺的。
我把丝袜重新团成一团。打开抽屉,放在那枚跳蛋旁边。关上抽屉。
傍晚,陈曼妮回来了。
门铃响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打开门,看到她站在玄关的灯光里。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的警服。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我从没见她穿过的款式。无袖的,领口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裙摆很短,到大腿中部。黑色的布料是那种有一点弹力的针织材质,紧紧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化了妆。不是平时那种淡妆——眼线画得很细很长,眼尾往上挑。睫毛膏刷得很浓,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很艳,在玄关的灯光下反着光。头发散着,没扎起来,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很细,很高,至少十厘米。脚背绷得很直,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不是铃铛,是普通的脚链,坠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珠子。
“加班回来了?”我站在门口。
“嗯。”她没有看我。低着头换鞋,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进拖鞋里。脚趾上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和嘴唇的颜色一模一样。
“吃饭了吗?”
“吃过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走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风里有她的香水味——不是平时那款淡香,是更浓的、更甜的、带着一点麝香味的气息。还有另一种味道,藏在香水下面,若有若无的。腥咸的,混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动物性的体味。
她的脖子上有吻痕。
不是一处。是三处。左耳后面一个,锁骨窝里一个,右边颈侧一个。深红色的,边缘泛着紫,是被用力吸吮才会留下的痕迹。最大的那个在锁骨窝里,有拇指指甲那么大,形状是不规则的椭圆形。她试图用粉底盖住,但盖不住——吻痕的颜色从粉底下面透出来,变成一种奇怪的青紫色。
她匆匆走进卧室。关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我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进去。
她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门。拉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从后颈一直拉到腰际。黑色针织布料往两边敞开,露出她的后背。后背上有几道红色的指痕——是被人从后面用力抓住腰留下的痕迹。指痕分布在腰两侧,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清楚楚。
连衣裙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她站在镜子前,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不是她自己的风格——胸罩是半罩杯款式的,蕾丝很薄,半透明的,乳头的轮廓从下面透出来。内裤是丁字裤,极窄的一条,腰侧是系带款式,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乳房上有牙印。
左侧乳房的上半球,一圈清晰的齿痕。咬得很用力,齿印陷进皮肤里,周围泛着青紫。乳头是硬的——从黑色蕾丝下面凸出来,顶起一个小小的尖。内裤的裆部是湿的。不是一小片——是整条裆部都被洇湿了,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她的大腿内侧也有痕迹——指印。被用力掐过之后留下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左腿有三个,右腿有四个。青紫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把内衣脱下来。胸罩解开的时候,乳房弹出来,乳头还是硬的。她低头看了看乳房上那个牙印,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拿起一件睡袍披上。睡袍是丝质的,很宽松,把她身体的曲线完全遮住了。
然后她走进卧室配套的浴室。关上门。锁上。
水声响起来。不是水龙头放水——是淋浴。花洒的水声“哗哗”的,持续了很久。中间夹杂着很轻的、几乎被水声盖过去的抽泣声。很短,几声就停了。然后水声继续。
我站在门外,听着水声,听着那几声被水声掩盖的抽泣。阴茎硬着,但没有碰它。
回到客厅。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打在我脸上。浏览器自动打开了上次未关闭的页面——“警花 黑人”的搜索结果。光标在搜索栏里闪烁。我删掉那四个字,重新输入。
“女警 调教”
回车。
今晚,陈曼妮去赴了戴维的约。在那里,她遇到了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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