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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90681_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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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訓練
作者:痴女玲奈
来源:https://hlib.cc/n/28290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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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達老城區那棟舊公寓時,已經是上午九點。
女人用周夕若的錢付了三個月的租金和押金,房東是個七十多歲的聾老頭,看了一眼這三個奇怪的組合——一個穿著破爛的中年男人、一個滿臉風霜的流浪女人、和一個拖著高級行李箱的年輕女孩——什麼也沒問,收了錢就把鑰匙扔給他們。
公寓在六樓,沒有電梯。兩房一廳,老舊的木地板踩上去嘎吱作響,牆壁的油漆剝落得東一塊西一塊,廚房的水龍頭在滴水,廁所的馬桶是蹲式的,邊緣結著一層前任租客留下的黃褐色尿垢。女人進門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行李箱裡拿出那條狗項圈,扣回周夕若的脖子上。
「從現在開始,你在這間屋子裡沒有穿衣服的資格。」女人說,一邊把鐵鍊拴在客廳角落一根暖氣管上,「也沒有站起來走路的資格。你要移動,就用爬的。」
周夕若在玄關就把全身的衣服脫光了,疊好放進行李箱,然後跪下來,四肢著地,像一條剛被帶到新家的狗一樣,開始探索這個她即將生活很久的地方。
女人和男人花了一天時間改造公寓。他們把其中一間臥室的床搬走,只留下地板上的薄墊,那是周夕若的狗窩。另一間臥室被改成了「營業用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從二手市場買來的鐵架床、幾個不同尺寸的肛塞和假陽具、一捆棉繩、幾個廉價的皮革手銬和腳鐐,以及一台用來拍攝的舊DV攝影機。客廳的角落被清理乾淨,放了一個從五金行買來的塑膠便盆,旁邊是兩個水盆——一個裝飲用水,一個用來洗臉。周夕若的食物和水都放在地上,她必須像狗一樣趴著吃,不許用手。
「從明天開始正式訓練,」女人蹲在周夕若面前,手指勾著她的狗項圈把她拉近,「在你接第一個客人之前,你得先學會怎麼當一條好母狗。」
第二天清晨,周夕若的訓練正式開始了。
她被鐵鍊拴在客廳角落,赤裸的身體蜷縮在那塊薄墊上,脖子上還殘留著昨天被項圈磨出的淡紅色痕跡。女人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拎著幾樣東西——一個不鏽鋼狗碗、一袋超市買的最便宜的狗糧、和一條細長的竹鞭。
狗碗被扔在周夕若面前,乾硬的顆粒飼料嘩啦嘩啦地倒進去,發出廉價穀物特有的麩皮氣味。女人沒有加水,就這麼乾乾地放在地上。
「吃。」
周夕若沒有任何猶豫。她把臉埋進狗碗裡,張開嘴直接咬上那些乾硬的顆粒。狗糧粗糙的質地刮著她的舌頭和上顎,濃烈的麩皮味混著某種說不出來的動物副產品腥氣在口腔裡散開,和在周家時吃慣的有機早餐天差地別。她沒有用手,只用嘴和舌頭把狗糧一顆一顆地捲進嘴裡,門牙咬碎硬粒時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有些碎屑從嘴角掉到地上,她把舌頭伸出來,像真正的狗一樣把地板上的碎屑舔乾淨。
女人站在一旁看著,手裡那根竹鞭輕輕敲著自己的大腿。等周夕若把狗碗舔得乾乾淨淨,她才開口。
「每天的早餐只有這個。飲用水在那個盆裡,要喝就趴下去舔,不准用手端起來。」
「是,主人。」周夕若的聲音沙啞,嘴唇上還沾著狗糧的碎屑。
女人蹲下來,用手指擦了擦周夕若嘴角的殘渣,然後把那根沾著狗糧粉末的手指伸進她嘴裡。周夕若立刻吮吸起來,舌頭仔細地舔過指縫和指甲邊緣,把每一點殘留都吞下去。
「好。基本的服從你已經有了,但一個合格的廁奴不只要聽話,還要有身體上的改造。今天開始,我們一個一個來。」
第一項訓練是憋尿。
女人讓周夕若喝光整整三大碗水——不是用杯子,而是趴在地上從水盆裡舔著喝。冰涼的自來水灌進空腹的胃裡,脹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然後女人命令她憋著,不許用便盆,不許漏出來,直到她說可以為止。
第一小時,周夕若還能維持跪姿。第二小時,她開始發抖,小腹傳來的脹痛感越來越尖銳,膝蓋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曲。第三小時,她的額頭已經貼在地板上,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嘴唇咬得發白,整個人縮成一團。那根竹鞭在她每次挪動臀部的時候就會抽在她的大腿後側,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憋著。」女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將來接客的時候,客人的需求不會等你準備好。你必須學會控制自己的身體。」
第四個小時,周夕若終於沒能撐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兩腿之間不受控制地滲出來,先是一點點,然後像決堤一樣蔓延開來,在身下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淡黃色的水窪。她的眼眶裡全是淚水,但臉上卻浮現出一種奇異的滿足——在主人面前失禁,被主人看到自己最狼狽最失控的樣子,這比任何時候都更讓她感覺自己正在變成一個真正的物品。
女人沒有生氣。她低頭看著地上那灘尿液,竹鞭的末端輕輕點在周夕若濕漉漉的大腿內側。「漏了多少,就舔多少。把地板弄乾淨,用你的舌頭。」
周夕若趴下去,把臉貼在自己剛失禁的那灘尿液上,伸出舌頭,認認真真地舔了起來。
第二項訓練是排泄控制——反向的那種。
女人用一條繩子綁在周夕若的腳踝上,把她的大腿強制分開固定,然後給她灌腸。不是醫療用的那種溫和的甘油灌腸,而是用從廚房找出來的塑膠漏斗接上軟管,直接往她的直腸裡灌溫肥皂水,一管接一管。周夕若側躺在廁所的磁磚地上,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起來,從平坦變成了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懷了三四個月的孕婦。她的腸道裡翻江倒海,每一次蠕動都讓她的後穴傳來強烈的、幾乎無法抵抗的排出衝動。
「憋著。」女人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手機計時,「憋不住的話,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飯吃。」
周夕若咬著自己的手指,咬到指節滲出血絲。溫肥皂水在她體內翻攪,腸壁被撐到了極限,脹痛和痙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志力。冷汗流進眼睛裡,刺痛得她睜不開眼。她開始數自己的呼吸,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括約肌上——收緊,收緊,再收緊,絕不能鬆開。
「三分鐘。再忍三分鐘。」
她忍了五分鐘。
最後女人終於點頭的時候,周夕若連爬去便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側躺在廁所的磁磚地上,讓那些混著肥皂水和腸道殘渣的液體毫無尊嚴地噴湧而出,嘩啦啦地流了一地。空氣裡瀰漫著肥皂的化學香精和排泄物混合的詭異氣味。她癱在自己的穢物中,大口喘息,但那張狼狽至極的臉上,眼淚和穢物之間,又浮現出了那個讓女人已經開始習慣的笑容。
第三項訓練是氣味馴化。
女人從五金行買回來一個塑膠水桶,就放在客廳角落,緊挨著周夕若的狗窩。這個水桶不是用來喝水的——裡面裝的是這幾天她和男人用過的衛生紙、擦過汗的破毛巾、從廚房撿出來的剩菜殘渣,還有幾塊用過的衛生棉。所有東西混在一起,在密閉的水桶裡發酵了兩天兩夜,打開蓋子的瞬間,一股混合著腐爛有機物、血腥味、汗酸和黴菌的複雜惡臭像拳頭一樣砸在臉上。
周夕若第一次聞到的時候,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竹鞭立刻抽在她後背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紅印。「不准退。」
女人把水桶放到周夕若的狗窩旁邊,距離那塊薄墊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然後她解開周夕若脖子上的鐵鍊,把她帶到房間另一頭,指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水桶說:「爬過去。把頭伸進桶子裡。不許憋氣,用鼻子吸。」
周夕若爬過去的速度比她預想的要慢——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極度的興奮和極度的噁心之間拉扯得快要撕裂。四肢每往前一步,那股臭味就濃烈一分,等到她終於跪在水桶面前時,眼睛已經被熏出了淚水。
她沒有給自己猶豫的時間,直接把頭埋進了水桶裡。
第一口吸進去的時候,她的胃直接翻了上來。那股混合了腐爛剩菜發酵出的酸臭、經血乾涸後的特殊鐵鏽腥味、成年男人汗液結晶後的刺鼻氨水味一起衝進鼻腔和肺裡,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在氣管裡攪拌。她劇烈地乾嘔起來,但嘴裡什麼也吐不出來——早餐的狗糧早就消化光了,胃袋只是空空地痙攣著,擠出幾口苦澀的胃酸。
「繼續吸。」女人的聲音隔著桶壁傳進來,聽起來很遠。
吸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到第十口的時候,周夕若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產生某種奇怪的變化——那股最初讓她窒息的惡臭,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攻擊性。不是味道變淡了,而是她的大腦開始放棄抵抗,把那股濃烈的腐臭從「無法忍受」的檔案夾移動到了「日常背景」的位置。甚至在某一瞬間,她從那團混雜的惡臭中嗅出了分層——衛生棉的血腥味是鐵鏽色的、剩菜的酸腐是黃褐色的、男人的汗垢是灰黑色的。每一種氣味都像一道獨立的聲部,在她的鼻腔裡交織成一首只有她能聽到的交響樂。
她把頭從水桶裡抬起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但她的嘴是笑著的。
「母狗……母狗覺得這個味道……很好聞。」
女人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動搖——不是同情,而是一個人面對另一個人的心智徹底瓦解時,本能產生的某種敬畏。
第四項訓練,是聲音。
女人把DV攝影機架在「營業用房間」的鐵架床前面,鏡頭對準床上那面髒兮兮的床單。然後她把周夕若叫進來,命令她跪在鏡頭正前方。
「對著鏡頭,罵你自己。越難聽越好。不能重複,不能猶豫,要讓看這段影片的人光是聽你說話就硬起來。如果你講得夠好,這段影片就會是你的第一支廣告。」
周夕若跪著,赤裸的身體在DV鏡頭前微微顫抖。她看著那顆閃爍的紅色錄影燈,想到這段影片之後會被主人們放到網路上,被無數陌生人看到,被那些人一邊看著她自我羞辱一邊自慰,甚至有人會因為這段影片而花錢來使用她——這些念頭讓她的乳頭在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硬到了發痛的程度。
她張開嘴,開始說話。
「我叫母狗,今年二十歲,是一條被周氏集團棄養的、連屠宰場都不收的母狗。」
她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平靜,和那張沾著灰塵的漂亮臉蛋形成荒誕的對比。
「母狗的身體就是一個會走路的廁所。母狗的嘴是給主人們尿尿用的馬桶,母狗的屁眼是給主人們插菸頭和塞垃圾用的垃圾桶,母狗的陰道是給主人們洩慾用的飛機杯,母狗的全身皮膚都是給主人們擦鞋底的抹布。母狗沒有任何地方是人類該有的,母狗從裡到外都是公共設施。」
女人在鏡頭後方挑起了一邊眉毛。她沒想到這個千金大小姐說起這些話來流暢到不需要打草稿,彷彿這些詞句在她腦子裡已經反覆排練了好幾百遍。
「母狗沒有資格拒絕任何人的任何要求。母狗的肛門如果被要求塞進玻璃瓶,母狗就會用肛門把玻璃瓶夾碎。母狗的乳房如果被要求夾上通電的夾子,母狗就會把電擊當成按摩。母狗的喉嚨如果被要求吞下主人的拳頭,母狗就會把下顎卸下來也要吞到底。母狗沒有上限,沒有下限,沒有底線——母狗根本就沒有那條線。」
她越說越快,語氣卻越來越平靜,像在朗讀一份產品說明書。那些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最骯髒最下流的詞彙,配上她那張精緻到像藝術品的臉和清澈如泉水的嗓音,產生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卻又無法移開視線的奇異張力。
「母狗曾經是周氏集團的大小姐,但母狗放棄了那個身分,因為母狗覺得連當人都是一種浪費。母狗的肉體只有被當成廁所、被當成垃圾桶、被當成菸灰缸、被當成沙包、被當成任何比人更低等的物件來使用,才能勉強配得上『存在』這兩個字。母狗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被用到完全壞掉,然後被主人們像扔破掉的馬桶一樣扔進垃圾堆裡,讓野狗啃母狗的骨頭,讓蛆蟲爬滿母狗腐爛的肉——因為母狗連拿來堆肥都不配。」
她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燦爛的、彷彿少女收到禮物般的笑容。
「如果您有興趣使用母狗,請聯繫母狗的主人們。價錢好談,玩法不拘。母狗可以當您的廁所、您的出氣包、您的家具、您的實驗道具。母狗的肉體沒有任何限制,母狗的意識已經被自己刪除。您花錢買到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塊長得像女人的肉。這塊肉會說話,但只會說您想聽的話;這塊肉會動,但只會做您想做的事;這塊肉有洞,每個洞都是為了承接您的排泄物和慾望而存在的。」
她抬起頭,直視鏡頭,最後說了一句:
「我是母狗。謝謝各位主人觀看我的廣告。期待有一天,能被您親手弄髒。不,母狗本來就是髒的,所以期待有一天,能被您親手使用。」
第五天的訓練還沒開始,周夕若就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不是她的手機。她的手機在搬進來的第一天就被女人沒收了,鎖在一個她不知道的地方。響的是女人手裡那台螢幕裂了一半的舊手機——那台用來錄下她所有自白和訓練影片的舊手機。
女人從房間裡走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從睡眼惺忪變成了某種警覺的銳利。她走到角落,接起電話,低聲說了幾句,然後掛斷。
「有人看到了你那支廣告。」女人蹲在周夕若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今天晚上,第一個客人要來。」
周夕若原本還蜷在薄墊上,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四肢著地跪好,眼睛裡亮起了那種女人已經開始熟悉的、病態的光芒。
「母狗準備好了,主人。母狗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主人丟臉。」
女人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先別高興太早。你知道第一個客人的要求是什麼嗎?」
周夕若搖頭。
「他要帶三個人一起來。都是男的。他們不是來嫖的,是來測試商品的。你之前在影片裡說你沒有上限沒有下限沒有底線,他們要親自驗證這句話是不是真的。」
女人頓了頓,手指勾住周夕若的狗項圈,把她的臉拉近。
「他們帶了一個工具箱。裡面有什麼我不知道,但他們在電話裡特別問了一句——『你那條母狗怕不怕電』。」
ーーーーーーー
女人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消化這個消息。
「站起來,去把你身上洗乾淨。」女人解開她脖子上的鐵鍊,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用冷水,不准用熱水。今晚來的客人要測試的是商品的真實狀態,不是一個香噴噴的大小姐。」
周夕若爬向浴室——她已經習慣了用爬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一層薄薄的繭。冷水從生鏽的蓮蓬頭裡噴出來,打在她赤裸的身上,凍得她倒吸好幾口涼氣,皮膚上立刻浮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沒有抱怨,甚至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只是默默地用那塊廉價肥皂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了一遍。肥皂是女人從雜貨店買的最便宜的那種,鹼性很強,洗完之後皮膚又乾又緊,和她以前用的那些進口牛奶浴產品天差地別。
洗完之後她爬回客廳,赤裸的身體還在滴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後背上。女人扔給她一條發硬的舊毛巾,她自己擦乾了,然後重新把狗項圈戴回脖子上。她戴得很仔細,調整到最緊的那一格,讓皮革邊緣微微陷進頸部的皮膚裡,確保主人們一眼就能看到那條象徵歸屬的黑色項圈。
晚上七點,門鈴響了。
周夕若跪在玄關處,四肢著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姿勢和她在鐵皮屋第一次見到女人和男人時一模一樣。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乳頭因為巨大的期待和緊張而硬得發疼,大腿內側已經有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濕意。
開門的是女人。門外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手裡拎著一個金屬工具箱。他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一些的男人,一個戴著眼鏡,一個剃著平頭,看起來都像是普通的上班族,但他們的眼神在掃到玄關地上那團赤裸的女性身體時,全部變得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最後面那個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穿著黑色的緊身褲和高跟靴,妝容精緻但冷淡,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目光越過前面三個男人,直直地落在周夕若蜷縮的後背上。
「就是這條?」為首的男人用鞋尖指了指地上那團赤裸的身體,語氣像是在問一頭待宰的牲畜的品質。
「就是這條。」女人回答,「你們自己驗。」
男人把工具箱放在地上,金屬碰撞地板發出沉重的悶響。他蹲下來,用手指勾起周夕若的下巴,把那張臉抬起來左右端詳了一下,像在檢查一匹馬的牙口。周夕若順從地仰著頭,眼神溫順而期待,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整齊的白牙。
「臉確實不錯。」男人說,放開她的下巴,轉頭看向身後那個穿黑色緊身褲的女人,「林姐,你怎麼看?」
被叫做林姐的女人沒有立刻回答。她把那根沒點燃的煙夾到耳後,走過來,圍著周夕若慢慢轉了一圈,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她的目光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完全就是在審視一件商品——從肩胛骨的線條,到腰臀的比例,到膝蓋上那層結痂的舊傷,再到腳踝的弧度。
「皮膚保養得很好,骨架也漂亮。」林姐停下腳步,站在周夕若正前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廣告裡說你以前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是真的?」
「是真的,主人。」周夕若的聲音平穩而清晰,「母狗以前是周氏集團的獨生女。」
林姐挑起一邊眉毛。周氏集團這個名字,在財經新聞版面上並不罕見。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下巴。「有意思。一個貨真價實的大小姐,跪在這種破公寓裡自稱母狗——光是這個故事本身就值不少錢。」
「故事歸故事,」拎工具箱的男人打開了工具箱的卡扣,「我們今天來是要測試商品有沒有廣告裡說的那麼耐操。」
工具箱打開了。周夕若忍不住往裡面看了一眼。金屬工具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黑色的泡棉內襯裡——幾根不同粗細的金属棒、一對帶電線的乳夾、一個看起來像遙控器一樣的小盒子、一串不鏽鋼的拉珠、一把醫用級的不鏽鋼擴張器、還有幾樣她根本認不出來的東西。所有工具都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和這間破舊公寓的環境形成了某種荒誕的對比。
「先從簡單的開始,」男人拿起那對帶電線的乳夾,接上那個小盒子,按下開關。金屬夾子頂端冒出一小撮藍白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發出微弱的劈啪聲。「你說你沒有上限。那我們來看看,你對痛的耐受度到哪裡。」
周夕若跪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從工具箱裡取出那對帶電線的乳夾。金屬夾子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電線另一端連接著那個黑色的小盒子,盒子上有幾個旋鈕和一個紅色的按鈕。男人按下開關,乳夾尖端啪地閃過一道藍白色的電弧,空氣中飄來一股淡淡的臭氧味。
「廣告裡說你的身體沒有上限,」男人拿著那對劈啪作響的乳夾,在周夕若眼前晃了晃,「那就從這個開始。你自己夾上。」
周夕若雙手接過那對乳夾,指尖碰到金屬表面的瞬間,一陣輕微的酥麻感從指腹傳到手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對挺翹白皙的乳房,乳頭因為冷空氣和極度的亢奮早已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她沒有猶豫,張開左邊的乳夾,把那冰冷的金屬鉗口對準自己左邊的乳頭,然後鬆手。
金屬齒咬合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炸開,像有人用兩根針同時刺穿了那個最敏感的部位。周夕若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立刻湧了上來,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停了大約兩秒,然後拿起第二個乳夾,夾上了右邊的乳頭。
現在兩邊都夾好了。金屬夾子沉甸甸地墜在她的乳房上,把乳頭拉得微微向下變形,乳暈周圍的皮膚因為血液循環受阻而開始泛出一圈淺淺的青白色。她重新把手放回膝蓋上,抬起頭看向男人,等待下一步指令。
「不錯,沒有叫。」男人蹲下來,手指撥弄了一下連在乳夾上的電線,然後把手放在那個控制盒的旋鈕上,「現在開始通電。我們從最低檔開始,你如果受不了就喊安全詞。你們的安全詞是什麼來著?」
女人靠在牆邊,雙手抱胸,語氣平淡地說:「沒有安全詞。她自己說不要的。」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轉動了第一個旋鈕。
一股電流通過電線傳到乳夾上,周夕若的整個胸部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攥住。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深層的、侵入性的痙攣——電流從乳頭尖端竄進去,沿著乳腺一路擴散到整個胸腔,讓她的胸肌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後弓起,後腦勺幾乎貼到了脊椎,嘴唇瞬間咬出了血。
但她沒有喊停。她甚至沒有閉上眼睛。
「一檔,」男人看著她扭曲的表情,語氣像在記錄實驗數據,「心跳加速,肌肉痙攣明顯,但沒有發聲。調到二檔。」
旋鈕又轉了一格。電流強度翻倍。
周夕若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兩條手臂像被什麼東西拉扯一樣僵硬地伸直,手指全部張開,掌心全是冷汗。乳房上的金屬夾子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乳頭已經從原本的深粉色變成了某種不正常的暗紅色,乳夾周圍的皮膚開始浮現出細小的、樹枝狀的電擊紋路,像閃電的圖案烙在了皮膚上。
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不是慘叫,更像是一個人正在拼盡全力吞嚥某種巨大痛苦的咕噥聲。口水從她緊咬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還有意識嗎?」男人用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周夕若點頭。動作僵硬,但明確。
「那就三檔。」
第三檔啟動的瞬間,整個客廳都能聽到電流發出的低頻嗡鳴。周夕若的身體幾乎是從地上彈了起來——不是真的彈起來,而是全身肌肉同時劇烈收縮造成的痙攣讓她的膝蓋離地了幾公分,然後又重重摔回去。她的脊椎彎成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頭往後仰到極限,脖頸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嘴終於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但從那張嘴裡發出的不是尖叫,而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像在念經一樣的低語。
「謝……謝謝主人……測試母狗……母狗很……很榮幸……母狗沒有……沒有上限……」
男人和身後的同伴對視了一眼。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推了推鏡框,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某種難以置信。平頭男人則是褲襠已經鼓起來了,但他似乎沒有要掩飾的意思,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周夕若那對在電流中劇烈顫抖的乳房和上面那兩個已經開始發紫的乳頭。
「停。」林姐突然開口。
男人立刻把旋鈕轉回零。電流聲消失了。周夕若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乳房上的兩個乳夾還掛著,乳頭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周圍的皮膚上佈滿了紅色的電擊痕跡,像某種詭異的刺青。
林姐走過去,蹲在周夕若面前。她伸手把兩個乳夾摘了下來,乳頭恢復血液循環的瞬間,周夕若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痛比夾上去的時候更猛烈,像兩團火同時在乳尖燃燒。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某種更深層的、接近高潮邊緣的恍惚。
「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林姐問。
周夕若花了幾秒才把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到林姐臉上。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金屬。
「母狗……是主人們的廁所……是會走路的垃圾桶……是……是……」
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身體開始不自主地抽搐。林姐低下頭一看——周夕若跪著的大腿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濕了一大片。透明的液體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不是失禁。
是純靠乳頭的電擊刺激達到的高潮。
林姐站起來,把那兩個還沾著皮膚組織碎屑的乳夾扔回工具箱裡,轉頭看向拎工具箱的男人。「乳房的耐受度過關。換下一個項目。」
男人從工具箱裡取出那串不鏽鋼拉珠,一顆一顆地排列在掌心裡檢查。一共七顆,從小到大,最小的直徑大約兩公分,最大的那顆幾乎有拳頭的一半大,表面光滑冰冷,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芒。他從工具箱底層翻出一瓶透明的潤滑劑——但只擠了極少的一點,勉強在最大的那顆鋼珠表面抹了一層薄薄的膜。
「既然是測試商品,就不能用太多潤滑劑,」男人把拉珠串拎在周夕若面前,鋼珠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這樣才能測出你肛門真正的擴張極限。」
周夕若還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的電擊痕跡依然清晰可見,乳頭從深紫色慢慢恢復成深紅色,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殘留的酥麻刺痛。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串鋼珠,瞳孔因為某種難以壓抑的期待而放大了整整一圈。
「母狗……母狗準備好了,」她沙啞地說,然後用發抖的四肢重新撐起身體,翻過身,把臀部高高撅起,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擺出了一個標準的母狗待插姿勢。
林姐繞到她身後,用穿著高跟靴的腳尖撥開周夕若的大腿,讓她的雙腿分得更開。那個已經被訓練過的肛門暴露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括約肌周圍的皮膚緊緻光滑,因為之前的灌腸訓練,她已經學會了在不需要潤滑的情況下放鬆後穴,但今天要承受的是比肛塞粗上好幾倍的鋼珠。
「第一顆,」男人說,然後把那顆最小的鋼珠抵在周夕若的肛門口。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周夕若全身一顫。男人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施加壓力。鋼珠的弧形頂端撐開括約肌的皺褶,一毫米一毫米地往裡推進,後穴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抵抗,但周夕若咬著自己的手臂,強迫自己放鬆、打開、接納。
第一顆鋼珠完全沒入時,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悶哼。
「第一顆,直徑兩公分,順利進入。括約肌沒有撕裂,出血量零,」戴眼鏡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一個小本子,開始用筆在上面記錄。
第二顆緊接而來。這一顆比第一顆大了整整一圈,男人同樣只抹了極少的潤滑劑,鋼珠表面的潤滑膜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把它抵在周夕若已經含著第一顆鋼珠的肛門口,旋轉著往裡推。
周夕若的後穴被撐開到了一個從來沒有到達過的寬度,括約肌像一條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傳來一陣比乳夾通電時更加深沉鈍重的脹痛。那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往外輻射的、帶著酸脹和灼熱的撕裂感。她能感覺到肛門口的皮膚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繃薄,好像隨時會裂開。
「第二顆,直徑三點五公分,順利進入。括約肌邊緣有輕微發紅,暫時沒有裂傷。」
男人的動作沒有停。第三顆鋼珠抵上來的時候,周夕若的整個肛門口已經被前兩顆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但新來的這一顆比前兩顆加起來的直徑還要大。男人這次完全沒有用潤滑劑,乾燥的不鏽鋼表面直接貼上她已經緊繃到極限的黏膜組織。
「嗚——!」
周夕若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但那聲慘叫的尾音卻詭異地往上揚了一下,像是某種失控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十道白色的劃痕,指甲縫裡全是木屑。後穴傳來的撕裂感已經超越了普通痛覺的範疇,正在向某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未知領域滑去——那種整個人被從內部一點一點撐開的充實感、那種身體最私密的開口正在被金屬異物無情擴張的羞恥感,像兩條交纏的蛇一樣盤踞在她的脊椎底部,讓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第三顆鋼珠完全沒入。
「第三顆,直徑五公分,順利進入。肛門邊緣出現輕微滲血,量極少,不影響繼續測試。」
第四顆、第五顆接連到來。周夕若的後穴現在含著五顆不鏽鋼鋼珠,最小的一顆在最深處,最大的那顆堵在肛門口,把她整個直腸撐得嚴絲合縫。從外面看,她的肛門和直腸末端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圈,隔著小腹都能隱約看到鋼珠在體內的輪廓。
她已經不再慘叫了。不是不痛,而是痛到了一個她的大腦開始放棄處理的臨界點,剩下的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像海浪一樣連綿不絕的快感衝擊。她的陰道像失禁一樣不斷噴出透明的液體,把大腿內側和身下的地板全部浸透。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嘴裡吐出來的字句變成了毫無邏輯的碎片——

「……更多……母狗還要……母狗的洞……就是為了這個……母狗是……是活的飛機杯……」
林姐蹲在她面前,用手指掰開她的眼皮,檢查瞳孔反應。然後又看了看她嘴角不斷流下的口水和地上那灘已經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失禁尿液的液體。
「商品在高強度肛門擴張下達到連續高潮,」林姐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現在進行最後兩顆的極限測試。」
男人從工具箱裡取出最後兩顆鋼珠。第六顆的直徑幾乎有成年男人的拳頭一半大,第七顆更大,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這兩顆鋼珠的重量壓在掌心裡沉甸甸的,與其說是性玩具,不如說是某種醫療器械。
「第六顆,」男人說,把那顆鋼珠抵在周夕若已經被撐到極限的肛門口,「直徑七公分。之前五顆的最大紀錄是五公分,現在直接跳兩公分。你覺得你吃得下嗎?」
周夕若的臉貼在地板上,唾液和淚水在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水窪。她的臀部仍然高高撅著,五顆不鏽鋼鋼珠嚴絲合縫地嵌在她的直腸裡,從肛門口隱約可以看到最深處那顆最小鋼珠的金屬反光。她的後穴邊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近乎透明的淡紅色圓環,邊緣滲出幾絲細小的血珠,沿著會陰緩緩往下淌。
但她的聲音卻異常清晰。
「吃得下……母狗吃得下……母狗的肛門生來就是為了被撐開的……主人不用客氣……直接推進來……」
男人沒有直接推。他把第六顆鋼珠抵在肛門口,貼著前五顆鋼珠的末端,然後開始慢慢旋轉。不鏽鋼表面雖然光滑,但在幾乎乾燥的黏膜上旋轉時,摩擦力被放大了好幾倍。周夕若感覺自己的肛門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慢慢撕開,括約肌的每一根纖維都在發出無聲的尖叫。那種痛感已經超越了灼熱和撕裂的範疇,變成了一種從脊椎底部直衝後腦勺的、帶著雷鳴般轟鳴的鈍震。
她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在地板上蹭出了兩道汗漬。但她沒有往前爬,沒有躲開,反而把臀部更用力地往後頂,主動迎向那顆正在撐開她身體的鋼珠。
「操,」平頭男人終於忍不住出聲了,「她自己在往後頂。」
第六顆鋼珠進到一半的時候,周夕若的肛門邊緣終於承受不住,裂開了一道大約半公分長的小口子。鮮紅的血珠從裂口中滲出來,順著鋼珠光滑的表面往下滑,滴在地板上,濺出一朵深紅色的小花。男人停下動作,看了一眼林姐。
「繼續,」林姐說,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她自己說沒有上限的。」
男人聳了聳肩,手腕加力。第六顆鋼珠帶著那絲血液和極少的潤滑劑,撐過括約肌最緊的那道關卡,然後噗的一聲完全沒入。周夕若的整個後穴現在含著六顆鋼珠,從外面看,她的肛門被撐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洞,不鏽鋼的銀色光芒從洞口深處隱約透出來。
「第六顆,直徑七公分,成功進入。肛門邊緣有一處零點五公分的淺層撕裂傷,出血量少,不影響繼續測試,」眼鏡男繼續記錄,但他的筆跡開始變得潦草,顯然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完全在記錄上了。
「第七顆,」男人拿起最後那顆最大的鋼珠,「直徑九公分。這顆進去之後,你這條母狗的肛門就會被永久擴張,以後再也夾不住任何東西了。你確定?」
周夕若把臉從地板上抬起來,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的痕跡,嘴角因為長時間咬著自己的手臂而沾著血絲,兩邊乳房上的電擊痕跡從紅色變成了深紫色。但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只有一種接近宗教狂熱的、徹底的獻身感。
「母狗確定。母狗不需要夾住任何東西。母狗的肛門本來就應該是一個永遠合不上的洞,方便主人們隨時把任何東西塞進來。垃圾、工具、主人的腳、主人的拳頭……母狗的肛門不是器官,母狗的肛門是入口。一個永遠敞開的入口。」
男人看了她三秒,然後把第七顆鋼珠抵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旋轉,沒有試探。他用整個手掌壓住那顆鋼珠,用體重往前推。九公分直徑的不鏽鋼球體像一發砲彈一樣撐開了周夕若的肛門,括約肌被撐到了一個已經不屬於人類身體範疇的極限寬度。那半公分的撕裂傷在這個瞬間被扯到了一公分以上,鮮血不再是滲出,而是沿著鋼珠的邊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她的大腿後側流到膝蓋窩,再滴到地板上。
周夕若的尖叫聲只持續了半秒——然後她的聲音就消失了。不是昏過去,而是聲帶因為過度換氣而暫時失去了發聲的能力。她的嘴大張著,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嘶吼,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從小腿到後背到後腦勺,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劇烈收縮。然後,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她的陰道像決堤一樣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體——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連續不斷地、像小便一樣的噴射,濺在地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她在肛門撕裂的劇痛中達到了這輩子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第七顆鋼珠完全沒入。七顆不鏽鋼拉珠全部嵌進了周夕若的直腸裡,從肛門口到直腸深處,把她的腸道撐成了一條筆直的不鏽鋼通道。從外面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隔著皮膚甚至能看到最大那顆鋼珠的圓形輪廓。
林姐在她面前蹲下來,把手指伸進周夕若大張的嘴裡,壓住她的舌根。周夕若立刻吮吸起來,像嬰兒吮吸奶嘴一樣貪婪地舔著林姐的手指,臉上那副恍惚的表情像是一個剛從天堂回來的人。
「意識還在,」林姐把手指抽出來,在周夕若的頭髮上擦了擦,「商品在極限肛門擴張中達到了潮吹級別的連續高潮。肛門撕裂傷約一公分,出血量中等,但商品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反應,反而主動迎合。耐受度評價——S級。」
她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那根一直沒點燃的煙,終於點上了。煙霧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緩緩上升,她透過煙霧看向靠在牆邊的女人。
「這個商品我收了。不只是今晚——我要簽長期合約。」
林姐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客廳裡安靜了大約三秒。
「長期合約?」女人從牆邊站直了身體,手臂不再抱在胸前,而是垂在兩側,手指微微蜷起——這是她第一次在這些高端客戶面前露出認真的表情,「什麼意思?」
林姐吐出一口煙,用夾著菸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團還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身體。周夕若仍然趴在地上,七顆不鏽鋼拉珠嚴絲合縫地嵌在她的直腸裡,肛門邊緣那道撕裂傷還在往外滲血,大腿內側全是淫水和血液混合的淡紅色液體。她的意識半浮半沉,嘴裡含著自己的頭髮,臉上掛著一個恍惚的、滿足到近乎癡呆的笑容。
「這個商品我收了。不只是今晚——我要簽長期合約。」
「意思就是,」林姐彈了彈煙灰,目光從女人身上掃到男人,再掃回女人,「普通的妓女滿街都是,但要找到一個貨真價實的千金大小姐,受過高等教育、長著這張臉、有著這種身材,還自願被當成廁所和沙包來用——這種商品,整個地下市場找不出第二個。」
她頓了頓,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周夕若的大腿外側。周夕若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臀部本能地又抬高了一點。
「更何況她剛才通過了S級耐受度測試。乳頭電擊到三檔沒有喊停,肛門塞進九公分直徑的鋼珠還在主動往後頂,撕裂傷流血照樣潮吹。這種耐操程度,不是調教出來的,是天生的。或者說——是她自己把自己逼瘋的。不管是哪種,市場價值都非常高。」
林姐蹲下來,把菸叼在嘴裡,雙手抓住周夕若的臀部,把她的臀瓣掰開,仔細檢查那個含著七顆鋼珠的肛門。括約肌已經被撐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洞,邊緣那道一公分長的撕裂傷還在往外滲著血珠,但出血量比剛才少了——身體的凝血機制已經開始啟動。
「傷口不深,休養一週就能恢復。恢復之後肛門的緊緻度會比原來差一些,但對長期接客來說反而是好事,省了擴張的前置時間。」林姐的語氣像個獸醫在評估一匹賽馬的傷勢,「乳頭上的電擊痕跡大概三天會消退,不留疤。膝蓋上的舊傷需要處理一下,不然會慢性發炎。總體來說,商品狀態非常好,稍微保養一下就可以投入高強度使用。」
她站起來,把菸從嘴裡拿下來,轉向女人。
「我的提案是這樣——這條母狗不用在你的破公寓裡接散客。我手下有一個高端俱樂部,會員都是經過篩選的,有錢、有特殊嗜好、注重隱私。他們願意花大錢買的不是普通的性服務,而是『獨一無二的體驗』。一個自願放棄億萬家產、主動跑來當廁奴的千金大小姐——這種故事配上這張臉和這副身體,一個晚上可以開到六位數。而且不是偶爾一個晚上,是每個禮拜都有客戶排隊。」
她把菸頭扔進周夕若面前那個水碗裡,菸蒂碰到水面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我每個禮拜抽三成佣金,剩下的歸你們。她住在你們這裡,日常訓練和保養由你們負責,接客的地點由我安排,我的人會負責接送和現場的安全管控。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簽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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