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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9197_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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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丽莎
作者:AI真厉害
来源:https://hlib.cc/n/28289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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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布莱克就和陈北离开了山庄。
天还没亮透,纱织就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她站在二楼的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下看——陈北正钻进驾驶座,布莱克拉开后排车门,高大的身影弯腰坐了进去。临关门前,他忽然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纱织的手指攥紧了窗帘。
隔着晨雾和车窗玻璃,她看不清布莱克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然后车门关上了,车子驶出了山庄的大门,尾灯在晨雾里渐渐变成两个模糊的红点,最后消失在弯道尽头。
纱织松开窗帘,退后两步,坐到了床边。
陈北显然不知道房间里昨晚发生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他眼中贤惠文静的妻子,趁他喝醉的时候骑在他的“好兄弟”布莱克身上,被操得欲仙欲死。甚至第二天醒来,他看到妻子为他们准备早餐的时候,还觉得妻子变得更有韵味了。
接下来的几天,温泉山庄照常运转。
客人来了又走,伙计们忙进忙出,纱织坐在前台,记账、接待、安排房间、交代厨房。所有的事情都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所有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她心里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时时刻刻都在跳。除了因为想念布莱克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更多的是担心自己最后说出口的话。
她答应过那个女人,不要将她来这里的事告诉别人。
这时,大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纱织抬头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了,是布莱克。她站了起来。椅子在她身后发出“吱呀”一声响。
布莱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圆领衫,胸口的布料被他的胸肌撑得绷紧。
他推开木门走进来,摘下墨镜,看到纱织站在前台后面,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夫人,好久不见。”
声音低沉,从容,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纸袋,深灰色的,上面没有任何logo。布莱克走过来,把纸袋放在前台的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给你的礼物。”他说。
纱织低头看了一眼纸袋,又抬头看着布莱克。
“打开看看。”布莱克说。
纱织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她拨开纸袋口,看到里面是一团薄薄的、黑色的布料。她把那团布料拿出来,展开——
是一件连体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薄得几乎是透明的。上半身是收束的设计,两片蕾丝从锁骨延伸到胸口,在中间用一个细小的蝴蝶结连接,下面是两条细细的带子,沿着小腹两侧往下,最后连接到底部的蕾丝三角裤。整件衣物轻得像没有重量,在纱织手里展开的时候,阳光透过蕾丝的花纹,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纱织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给她买东西了。他出门一周,回来的第一件事,是给她带了一件礼物。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他正靠在柜台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表情很随意,像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但他的眼睛在看着她,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光。
“换上。”布莱克说。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不是商量。
纱织张了张嘴,看了一眼周围——走廊上没有人,伙计们都在后院忙,前院静悄悄的。她把那件轻薄的情趣内衣塞回纸袋,从前台后面走出来,低着头,脚步很快地走向布莱克的房间。
布莱克跟在后面。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纱织后背贴着门板,听到门锁“咔嗒”一声扣上。布莱克就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
她没有犹豫。
她当着他的面,解开了浴衣的系带。浴衣滑落在地,今天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棉质文胸。她反手解开文胸的搭扣,两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文胸从胸口掉落。
布莱克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没有说话。
纱织弯腰脱下裤子,内裤,然后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弯下腰从纸袋里拿出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她抖开它,找到了开口的位置,先把两条腿穿进底部的三角裤,然后拉上来,把手臂穿过两边的细带,最后把那两片薄薄的蕾丝拉到胸前。
她转过身,背对着布莱克,把背后那些细小的搭扣一一扣上。
整件衣物穿在身上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轻,蕾丝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胸前的设计把她的乳房往中间聚拢,两团柔软的雪肉被黑色蕾丝托起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小腹两侧那两条细细的带子沿着腰线往下,拉出两道精致的弧线,把人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引向底部那块已经被蕾丝半遮半掩的三角地带。
纱织转过身来。布莱克的眼睛从她身上扫过去,从锁骨到胸口,从腰线到腿根。
“不错。”他说。
纱织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站在布莱克的视线里,被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那种感觉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人心颤。
布莱克朝她走过来。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碰了碰她锁骨下面那片蕾丝的边缘。那一点触碰轻得像羽毛,纱织的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布莱克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从容,不留余地。他的嘴唇厚实有力,含住纱织的下唇,舌尖抵在她的唇缝上,不急不慢地舔着。纱织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卷住她的舌头,吸吮,纠缠。
纱织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西装的面料,攥得指节发白。
布莱克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被情趣内衣包裹的臀上,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那层薄薄的蕾丝在他掌心里几乎不存在,他能直接感觉到她臀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纱织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纱织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只知道布莱克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时候,她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胸口,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眼底全是迷蒙的水雾。
她抬起头,看着布莱克,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渴求。
但布莱克没有动。他就那样抱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慢慢抚过她的后背,动作很缓,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跟我说说丽莎的事。”
纱织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一周她反反复复地想过了——布莱克问过丽莎的名字,他一定是有目的的。
“你……”纱织的声音有点哑,“你还是要问这个。”
布莱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看着她,等她说。
纱织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被黑色蕾丝托起的乳房,看着那道深深的乳沟。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拉着他的手,走到浴池。布莱克在汤池边坐下,脱光衣服,把脚放进温热的水里。
纱织在他身后跪了下来,膝盖压在柔软的浴巾上,双手抬起来,搭在布莱克的肩膀上。她的手指找到他肩颈交界处那两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块,拇指按上去,开始揉压。
布莱克最初没当回事。他自己就是按摩好手,到这边也体验过一些所谓按摩,结果不过是捏来捏去,跟挠痒痒差不多。纱织的拇指按上来的第一下,他甚至没怎么在意,只是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想着怎么从她嘴里套出更多关于丽莎的信息。
但纱织的拇指沿着他的斜方肌滑到颈根部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同。
她的力道不大,但非常准。拇指的指腹正好卡在他肌肉最紧张的那条筋上,不偏不倚。她没有像那些半吊子按摩师一样用蛮力去硬怼,而是先用指腹轻轻地压住,感觉到那条筋的位置之后,才开始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往两边揉开。
那股酸胀感从脖子根蔓延到后脑勺,又沿着脊柱往下走。
布莱克的呼吸变了。
“夫人。”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意外,“你学过?”
纱织在他身后轻轻“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拇指顺着他的颈根部往外推,推到肩膀尽头,再换食指和中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往回刮,每一个动作都慢,稳,准。
“我妈在东洋乡下开了家按摩店,”纱织的声音在蒸汽里显得又轻又远,“我从小就跟着学。”
她没有说的是——她之所以跟着陈北离开东洋,除了向往外面的生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想继承那家店。她不想每天面对那些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她的男客人,不想自己的手日复一日地在陌生人的皮肤上游走。
纱织的手指从布莱克的肩胛骨滑到他的大圆肌,拇指沿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按下去。布莱克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不是刻意地放松,是一种真正的、从骨子里卸下力气的放松。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纱织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按在他的腰侧,那里有一束很硬的肌肉束,从肋骨一直延伸到骨盆。她用掌根压住那束肌肉,小幅度地、缓慢地揉着。
布莱克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你妈这手艺,”他的声音带上了懒洋洋的沙哑,“不开到城里可惜了。”
纱织没有说话。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她在他身后开始缓慢地讲述:“丽莎……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布莱克没有动,甚至没有睁眼。但他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我第一次见她,是一年多以前。”纱织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往下,一节一节地按着,“她不是一个人来的,是跟一个客人一起来的。她自己要了一个房间,我去给她送东西。”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好从浴池里站起来。”
纱织的声音变轻了,像是怕惊动什么。她闭上眼睛,那个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她只裹着一条浴巾,我那时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她顿了顿。
“我自认……不算丑,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一盏小油灯被人拎到了太阳底下。”
布莱克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温泉池里氤氲的水汽,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纱织继续说。她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语气——那是一个女人在描述另一个女人时才会有的、复杂的语气。
“她不算特别高挑的那种,大概一米六五左右,但是身材比例很好,腰很细,腿又长又直,而且圆润,是那种一看就知道经常运动、养得很好的腿。”
她的手指从布莱克的腰侧收回来,重新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揉他的三角肌。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胸。”
纱织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她裹着浴巾,但那个浴巾根本裹不住。我看到她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浴巾勒在胸口上面,那两团雪白的肉被勒得满满当当的,挤在一起的形状……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不是挤出来的,也不是垫出来的,是天生就长成那样的。又大,又挺,又圆,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但一点都不垂。她走路的每一步,它们都在轻轻地晃。”
纱织咽了一下口水。她意识到自己的描述可能太细致了。但她控制不住——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存了一年多,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我当时脸就红了。”纱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看到另一个女人的胸,脸红了。我站在那里,正准备把东西放下就走,丽莎忽然看了我一眼。她问我是哪里人。我说东洋。她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说东洋女人的皮肤都好,问我平时用什么保养。我说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清水洗脸。”
“她笑了,然后拉着我坐下来说话。我们聊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她问我东洋的事,问我怎么来这里的,问我习不习惯。”
纱织的手指从布莱克的肩膀滑到他的上臂,沿着肱二头肌的轮廓按揉。
“然后我就跟她说了一句。我说我会点按摩的手艺,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本来以为人家这种大人物看不上我,但她看了我一眼,说,好啊”
纱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恍惚。那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然后,她就解开了浴巾,躺到了毯子上。我那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皮肤白得透亮,屁股又圆又翘,还有那对胸,被压在身下,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那个轮廓……”
纱织的声音变低了,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吞了一口口水。然后我跪在她边上,就像今天这样,开始给她按摩。她的后背滑得我手都放不住,像摸在一块温热的缎子上。而且她的皮肤会吸手,就那种……你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它微微地、轻轻地黏住你,不是脏的那种黏,是那种……”
她找不出词了。
“就是摸过一次就忘不掉的那种。”她最终说。
布莱克一直没有说话。他就那样坐在温泉边上,闭着眼睛,身后跪着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东洋女人,她的手指还在他肩膀上不紧不慢地按揉着。
“那次按摩之后,丽莎就经常来了。”纱织说,“不是固定的频率,有时候隔一周,有时候隔两周。她每次来都是一个人,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到了就直接去那间温泉室。我给她按摩,她有时候会教我一些东西——怎么护肤,怎么挑护肤品,怎么判断一个人的肤质。”
“后来她说这样太招眼了,就让她美容院的人过来和山庄签了个合同,对外说是芳菲的会员合作疗养机构。这样她来的时候就不会有人问了。”
“陈北不知道?”布莱克终于开口了。
纱织摇了摇头。摇头的动作做完了才想起布莱克看不到,于是说:“不知道。他只知道芳菲和山庄签了合同,每个月有固定的收入。他以为是丽莎看中了这里的温泉水质,从来没想过别的原因。”
她停了停,又说:“丽莎其实帮了我们很多。陈北现在手里一些零散的客户,就是丽莎托人介绍的。她什么都没说过,我也没敢告诉陈北。要是让陈北知道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凭本事拉来的客户其实是别人送的,他那点自尊心受不了。”
布莱克微微侧了一下头。
纱织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这些话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憋在心里一年多,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竹管里流水的汩汩声,和温泉池面偶尔冒起的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
纱织跪在布莱克身后,等着。
她发现布莱克一直没说话,心里开始一点一点地收紧。她说出来了,她把丽莎的事说出去了。丽莎叮嘱过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放松地方被打扰。而她,为了一个认识了不到十天的黑人,把丽莎的信任给出卖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起了昨晚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了他射在她体内时那种让人窒息的充盈感,想起了他说“你才是我最大的收获”时那张脸的表情——
那是真话吗?
还是他对着每一个可能帮到他的人都会说的台词?他想对丽莎做什么?
纱织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的,是她走进他房间的,是她张开腿的,是她在他面前跪下来、趴下去、呻吟着要他再深一点的。
她没有资格问他。
但如果他只是在利用她……
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酸涩感堵在喉咙里,又酸又苦。纱织眨了眨眼,眼角有一点点发热,但泪水没有掉下来。
就在这时,布莱克转过头来。他没有看她,只是抬手示意她停下。然后他伸了一个懒腰,动作很大。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几声轻微的骨骼响动。
“后面按够了,”他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该到这里了。”
纱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根黑色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在氤氲的水汽里像一头沉睡中醒来的野兽。
纱织吞了一口口水。她从布莱克身后爬起来,走到温泉池边,踩着池壁的石阶,慢慢地走进温热的水里。水没到她的大腿根,那件黑色情趣内衣的蕾丝浸了水,变得更透明了,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趟着水走到他两腿之间,水从她身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在他面前再次跪了下来,脸正好对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她低下头,捧起了自己的乳房。情趣内衣的收束设计让她的胸比平时更加挺翘饱满,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黑色的蕾丝托起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用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把它往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变得更紧更窄。
然后她把它对准了布莱克的肉棒。
黑色的茎身嵌进雪白的乳肉里,那种黑白分明的对比在蒸汽氤氲的温泉室里显得格外刺目。纱织的皮肤太白了,白得像瓷器,两者贴在一起的时候,视觉上的冲击力让纱织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开始动了。她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下滑动,黑色的龟头就会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紫黑发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纱织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的下面瞬间湿透了。情趣内衣裆部那块薄薄的蕾丝根本兜不住,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进温泉水里。
她一边用乳房夹着肉棒滑动,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依然露出小半截的龟头。
布莱克发出了一个舒服的喘息。
纱织的嘴唇紧紧地裹住龟头的前端,舌头伸出来,在龟头下面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里来回舔弄。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把整个龟头浸得湿漉漉的,和乳沟里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乳房间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布莱克伸出手,一只手揉着她一边的乳房。他的大手一只就能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乳房,五指收拢,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黑色的手指陷进白色的乳肉里,那个画面淫靡得不像话。
他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纱织的后脑,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那个力度不重不轻,像是鼓励,又像是奖赏。
她的嘴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腮帮子鼓起来,嘴角的肌肉绷得发酸。她含着龟头,一前一后地摆动头部,乳沟里的肉棒和她嘴里的龟头连成一体,每一次她往前顶的时候,龟头就会顶到她的喉咙口,每一次她往后撤的时候,乳沟里的茎身就会滑出来一小截,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汗水。
吞吐了一会,布莱克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纱织感觉到了——嘴里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变得更硬更烫了,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开——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上,又腥又咸,纱织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涌进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的嘴巴根本来不及含住那么多,白色的浊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和那些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乳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布莱克射了很久。
纱织的嘴里被灌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是那股浓郁的、属于布莱克的味道。她含着满口的精液,抬起眼看着布莱克,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迷蒙而茫然。
然后她舌头一卷,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咚”声。她张开嘴让布莱克看——嘴里已经干净了,只剩下舌面上薄薄一层白色的痕迹。然后她又低下头,用舌头把他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舔干净,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整个人被水汽、汗水和精液浸得湿透了。
她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布莱克应该会把她按倒,翻过去,从后面插进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体甚至已经开始兴奋了,阴道在里面不自主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翕动。
但布莱克站了起来。他赤着脚走到温泉池边,弯腰捡起一个黑色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小瓶子。
纱织愣住了。她跪在原地,看着布莱克的背影,看着他手里那两个小小的、精致的玻璃瓶。瓶身是深棕色的,不透光,标签上印着她看不太清的字体。
布莱克转过身来,看到她依然跪在那里,嘴角还挂着白浊,那件黑色的情趣内衣湿透了贴在她身上,乳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蕾丝看得一清二楚。他伸出手,将纱织从水里拉了起来。他把那两个小瓶子放在她手心里,说:“帮我个忙。”
纱织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两个瓶子,茫然地看向布莱克。
“我没有什么目的。”布莱克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不用担心。我的主业……陈北应该没跟你说,我是做护肤品的。不是什么大牌子,刚起步。”
他指了指她手里左边那个瓶子。
“这个是护肤品,你也可以试试。”
又指了指右边那个。
“这一瓶是精油。你会按摩,下次丽莎来的时候,你让她体验一下。如果她问,你就把我介绍给她。”
他看着纱织的眼睛,停了停,然后加了一句:“放心,我不会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纱织握着那两瓶东西,手指收得很紧。她看着布莱克的脸——这个男人才刚刚粗暴地占有了她。他其实根本不需要解释,纱织肯定会听他的。但他没有。他告诉了自己他想做什么,告诉她不用担心。
纱织不知道这算什么。也许是让她安心的手段,但她不在乎了。这一周,除了忐忑,更多的是渴望。她渴望他的身体,渴望他的声音,渴望他看她的那种眼神。她知道这是出轨,是背叛,是她把自己的婚姻和体面亲手扔进了泥潭里。但那一瞬间她想的是: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现在她想:也许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也许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女人——享受着安定的生活、体贴的丈夫、体面的身份,却在遇到一个更有力的男人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张开了腿。
这个念头让她流下了眼泪。
但她的嘴角是弯着的。
“好。”她说,声音又轻又哑,但很确定,“我一定做好。”
布莱克看着她泪流满面却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露出笑容,然后他一把将纱织抱起。
纱织“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整个人窝在布莱克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胸口。
布莱克抱着她走向休息室,纱织知道,自己要得到“奖励”了。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纱织站在房间的镜子前,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指触到的皮肤光滑、细腻,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以前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横纹,她每次照镜子都会注意到,也用过了丽莎给她的护肤品,都消不掉。现在那道纹还在,但淡了很多,不凑近了看几乎看不见。
纱织拿起梳妆台上那个深棕色的小瓶子,看着瓶身上烫金的两个字——“星源”。
半个月。
她用了半个月,皮肤的变化肉眼可见。陈北上周回来了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愣了好几秒,说“你是不是胖了点?”——不是真的胖,是皮肤变好了之后整个人的气色都变了,眼睛亮了,嘴唇红了,连头发都比以前顺了。
陈北那天晚上想跟她亲热。纱织没有拒绝,但她还没有来感觉,陈北就结束了。也不是说陈北不行,以前的她多少都会有些快感,但是在被布莱克填满过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接受这样的房事了。
纱织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她没有觉得对不起陈北,她的身体已经认主了。
“咚咚咚。”
敲门声。
纱织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瓶子,拢了拢衣服。
“老板娘,”伙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丽莎院长来了。”
来了!
纱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等这一天等了半个月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气色确实好,好得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抿了抿嘴唇,让那层自然的血色均匀一些,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纱织穿过回廊,走到山庄的前院。
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正好打开。一只穿着裸色高跟鞋的脚先伸了出来,纤细的脚踝,小腿的线条流畅而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整个人从车里出来了。
纱织的脚步顿了一下。
丽莎今天穿着一套银灰色的正装,剪裁极好,一看就知道是量身定做的。上衣是修身的款式,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锁骨。那件上衣的布料被她的胸撑得满满的,扣子像是随时会崩开一样。
下面是一条包臀的窄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把她的臀部和腰线勾勒得清清楚楚。裙子的面料绷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每走一步,臀部的肌肉都会在面料下面微微滚动,那个画面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她的银色卷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松散地披在肩上,卷卷的发尾在锁骨的位置弹跳着,衬着她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妩媚”是对她的五官最好的形容词。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不厚,下巴的弧度很秀气。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浅蓝色的,瞳仁很大,目光很清,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她看到纱织,笑了一下。
“纱织。”丽莎走过来,声音清冷,能听出平日的威严,但在跟纱织说话的时候,会带着一种让人觉得舒服的节奏感,“你气色好了很多。”
纱织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知道丽莎会看出来,但没想到她一见面就说了。
“姐姐来了。”纱织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路上累不累?”
丽莎把随身的小包递给纱织,纱织自然地接过来,挎在手臂上。这个动作她们之间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还好,今天没什么事,下班就过来了。”丽莎说着,走进了山庄的大门。
纱织跟在后面,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丽莎的背影上。
那套银灰色的正装从后面看更加惊人——腰收得很细,窄裙下的臀部饱满浑圆,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肌在面料下微微起伏的弧线。窄裙的下摆在她大腿后侧轻轻拍打,露出一小截大腿的皮肤,白得晃眼。
纱织咽了一下口水。
她们穿过走廊,走到走廊深处那个独属于丽莎的房间。这是纱织专门给她留出来的一间房,不在对外预订的名单上。房间很大,里面有独立的温泉池和一张软榻。
丽莎进了房间,纱织把门关上,拉上了窗帘。
丽莎开始脱衣服。她先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纱织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把衬衫脱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
丽莎的文胸是那种很简单的款式,没有钢圈,没有厚垫,就是两片薄薄的黑色的蕾丝,下面一根细细的带子。但那两片薄薄的蕾丝下面包裹的东西,让纱织每次看到都会在心里感叹一次。
那是一对完美的乳房。
纱织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她从来没有习惯过。丽莎的胸形太好了。不是那种因为填充而变得僵硬的圆,也不是因为下垂而失去弹性的软,而是那种天生的、饱满的、有生命力的圆润。它们微微向外展开,乳沟不是很深,但从侧面看过去,那道从锁骨到乳尖的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乳尖的位置微微上翘,不是向下垂的,是那种年轻女孩才有的、骄傲的、挺翘的姿态。纱织不知道四十多岁的女人怎么还能拥有这样的胸,就连她自己,在不穿胸罩的时候,也已经开始有些下垂了。
丽莎脱下窄裙,然后是内裤。她在纱织面前从不避讳,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客人和老板娘。在纱织面前,丽莎不需要端着院长的架子,不用应付那些狂热无比的男人。她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喜欢泡温泉、喜欢按摩的女人。

丽莎简单沐浴之后,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浴巾围在她胸口,刚好盖住乳头,但盖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和两侧饱满的弧度。她走到软榻前,解开浴巾,俯卧躺了下去。
纱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几瓶护肤品。她把托盘放在软榻旁边的小几上,然后在丽莎身边跪下。
“姐姐今天想按哪里?”纱织问,声音很轻。
“老样子。”丽莎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
纱织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让掌心变得温热。她的余光扫了一眼托盘——那瓶深棕色的“星源”精油混在其他几瓶护肤品中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区别。
她没有马上用那瓶。
她先用自己平时用的精油,从丽莎的后背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按下去。丽莎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入手温润光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种微微的吸力,像皮肤本身在渴望着被触碰。
纱织按了大概十分钟。丽莎的身体在她手下完全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又深又长,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纱织停下来,擦了擦手,从托盘上拿起了那瓶“星源”。
她拧开瓶盖,倒了一点在掌心里。精油的质地比她平时用的要轻薄一些,颜色是淡淡的琥珀色,气味很淡,几乎闻不到什么香味。
她合上手掌搓了搓,等精油的温度升到和体温差不多的时候,把手掌贴上了丽莎的肩胛骨。
一开始没有什么不同。
纱织沿着丽莎的肩胛骨内侧缘往下推,拇指压在旁边的肌肉束上,力度比平时稍微轻了一点——因为她还不确定这款精油的效果,不想一开始就用太大力。
丽莎的身体动了一下。
很轻微,如果不是纱织的手就贴在她背上,她甚至感觉不到。但她的手掌确实感受到了——丽莎后背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了。
纱织没有多想。她继续按着,手指沿着丽莎的脊柱两侧往下,一节一节地按压。精油的质地虽然轻薄,但在皮肤上的延展性很好,她的手指滑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却也不会太快,是一种刚刚好的顺滑。
又过了几分钟。
纱织正在按丽莎的腰侧,忽然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又紧了一下。这一次的紧绷比刚才更明显,而且不是那种因为被按到酸胀点而本能的收缩——丽莎的身体在微微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动了一样地绷紧。
纱织的手停了下来。
“姐姐?”她轻声问。
丽莎没有马上回答。
沉默了大概两三秒,丽莎的声音从臂弯里传了出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纱织,你今天用的精油……和平时不一样。”
纱织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她深呼吸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嗯,是有一款新的,我觉得效果不错,就拿来给姐姐试试。”
丽莎没有说话。
纱织的手僵在丽莎的腰侧,能感觉到手下的皮肤温度在升高,肌肉的张力在一点一点地增加。她的心跳得快了很多,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尽量保持着呼吸的平稳。
过了几秒,丽莎翻过身来。
她坐了起来,动作很慢,但很稳。她看着纱织,那双蓝色的眼睛依然是那么清澈,但纱织在那片清澈的水面下看到了某种她从来没有在丽莎眼中见过的东西——警觉。
不是敌意,但比敌意更让纱织紧张。那是一种被触碰到底线之后才会出现的、本能的警惕。
“我不是说过,”丽莎的声音不高,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告诉别人吗?”
纱织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跪在软榻边上,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哪里。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解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丽莎看着她,看了大概三四秒。然后她叹了口气。
那个叹气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甚至没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了然于心的东西,像一个姐姐看着自己那个总是心软的妹妹又做了一件傻事。
“你这人,”丽莎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丝苦笑,“就是太向着男人了。”
她看着纱织,问:“是陈北又让你帮忙了吧?”
纱织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点红,嘴唇在微微发抖。她看着丽莎——丽莎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警觉变成了无奈,嘴角那个笑又回来了,眼睛里没有了那些让纱织紧张的东西,只剩下一种温和的光。
她松了一口气。
不是那种放心的松一口气——是从一个悬崖边上被拉了回来,惊魂未定的那种松一口气。她知道丽莎误会了,误会是陈北让她做的。她应该纠正吗?她应该告诉丽莎,不是陈北,是一个叫布莱克的黑人,是她出轨的对象,是那个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吗?
当然不。
纱织缓缓点了点头。她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被识破了之后不好意思的、乖巧的认错。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讨好的、软软的味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丽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纱织的心彻底落了地。
“你气色好了这么多,”丽莎指了指纱织的脸,“也是用这个?”
纱织抬起头,用力地嗯了一声。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个动作不是装的,是真实的、条件反射的——她确实对自己这半个月的变化感到惊喜。
“这个是陈北的一个生意伙伴做的,我自己本来也不想帮这个忙,”纱织小声说,语速不快,像是斟酌了很久才说出来的,“但是用了半个月,效果真的很好,所以最后还是想介绍给姐姐。”
纱织说着,从托盘上拿起那瓶“星源”精油,双手捧着递给丽莎看。
丽莎接过瓶子,翻过来看了看瓶身上的标签。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纱织注意到她的拇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两下,那个动作说明她确实在看,而且看得很仔细。
过了几秒,丽莎把瓶子还给了纱织。
她再次躺了下去,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她趴回软榻上,脸枕着手臂,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放松的调子。
“你约他过来吧。”
纱织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我和他见一面。”丽莎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睡意,“他应该是想让我采购他的产品,在芳菲用吧?”
纱织嗯了一声。
她的手重新倒了精油,贴上了丽莎的后背。这一次她用回了自己常用的那款,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她做成了。布莱克交代她的事,她做成了。
丽莎趴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任由纱织的手指在她背上不急不慢地按揉着。她的呼吸又变得又深又长了,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这个外表文静怯懦的东洋女人,早已跪倒在一个男人的肉棒之下,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了那个人的形状。
她也不知道,那个叫做布莱克的男人想要的东西,远不止一批护肤品订单那么简单。
温泉池里的水还在汩汩地流着,蒸汽袅袅上升,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里。纱织的手指在丽莎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滑过,精油的淡淡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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