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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5557_第五章 原本善良的七怪萧萧为了拯救自己的同伴 却反而被其洗脑催淫成为媚黑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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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章 原本善良的七怪萧萧为了拯救自己的同伴 却反而被其洗脑催淫成为媚黑小婊子
作者:莫崖
来源:https://hlib.cc/n/2828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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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臭母狗!要不要和老子打个赌啊!”
  坤巴那低沉粗嘎的声音如闷雷般在死寂的空气中炸响。他松开了怀里两具温香软玉的肉体,向前迈出一步。仅仅是一步,那股混合着血腥、汗臭与浓烈雄性麝香的气息便如同实质的阴影,将那个名叫萧萧的少女彻底笼罩。
  他裂开嘴,露出满口森白的牙齿,那张丑陋的黑脸上写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贪婪。他伸出粗壮如树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萧萧微微颤抖的鼻尖:
  “赌约很简单。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史莱克都是硬骨头吗?老子就赌……不出一个月,你,还有你身后这群穿绿皮的小母狗,全都会像她们一样,跪在老子脚边,哭着喊着求老子操你们!”
  “如果我输了,老子跪下来叫你三声奶奶,然后滚出史莱克,从此不再踏入你们这破学院一步。但如果你输了——”
  坤巴猛地抓住身旁江楠楠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潮红与谄媚的脸粗暴地拽到萧萧面前。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拍在唐雅小腹那个发光的黑桃纹身上,拍得藤蔓震颤,汁水四溅。
  “你就得像她们一样!为了被老子的黑屌肏,什么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你你你~你放屁”
  就在萧萧那句“你放屁”的尾音还在空气中打颤,坤巴那张大嘴猛地一张,一口浓烈的黑黄色臭气如同实质的毒雾,劈头盖脸地砸向萧萧的面门!
  “唔!!!咳……咳咳……”
  萧萧被熏得瞬间闭上了眼,那股味道又骚又臭,简直让她无法思考。她拼命地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整个人趔趄着向后退,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而在她视野模糊、呼吸困难的那一瞬间——
  江楠楠和唐雅眼中同时闪过恶毒的精光。
  就是现在。
  “萧萧妹妹,小心呀~”
  江楠楠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却如同一道粉色的闪电,身形一闪便绕到了萧萧身后。她那双被开档黑丝和粉色腿环勒出淫靡肉痕的修长美腿,以柔骨兔特有的夸张角度猛地绞缠,直接锁死了萧萧的后路!
  而正面,唐雅则是悄无声息地贴在萧萧背后。三根细小的蓝淫草藤蔓顺着地面爬上萧萧的校服裙摆,触手尖端渗出的麻痹毒素与那催淫媚药,将萧萧那即将爆发的四环魂宗的魂力死死压制在三成不到!
  “你们——”
  萧萧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两面包夹。一个浑身散发着男人的精臭味,用那双曾经踢爆无数人的美腿锁死了她的退路;一个像鬼魅一样贴在她身后,触手钻进裙底,湿冷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吸力。
  而在她面前,那个黑铁塔般的男人,已经近在咫尺。
  “放屁?”坤巴裂开嘴,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熏得萧萧胃里一阵翻腾。
  “老子不但要放,老子还要——尝!”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五指猛地收紧!
  “噗叽!!”
  那几根正试图钻进萧萧裙底,想要用麻痹毒素彻底瓦解她反抗的蓝淫草触手,被他像捏虫子一样捏成了烂泥!暗紫色的汁水混合着唐雅的淫液从他指缝间爆溅而出,几根断裂的触手残肢掉在萧萧的白色及膝袜上,还在神经质地抽搐扭动。
  “咿呀啊啊啊——!!谢……谢主人惩罚……啊啊……好疼……但是……但是下面……好湿……”
  唐雅发出一声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发情的尖叫,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上。她的蓝淫草被捏碎的断口处还在不停淌着汁液,而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剧痛和羞辱产生了一波又一波扭曲的快感,整个人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那种极致的受虐狂模样让周围的学员看得毛骨悚然又面红耳赤。
  萧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他把自己人的触手捏碎了?
  但下一秒,她就没有余裕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那只刚刚捏碎了蓝淫草触手的、还沾着黏糊糊汁液的大黑手,粗糙滚烫,直接按在了她裙摆下光裸的大腿上!
  “啊——!!”
  萧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只手不仅热得吓人,掌心的茧子粗粝得像砂纸,刮过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细嫩大腿内侧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更要命的是,这只手刚刚沾满了唐雅那充满了淫毒和催情素的体液,此刻那些液体正被直接涂抹在她的腿上,渗透进她的毛孔!
  一股诡异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顺着大腿内侧的血管往上爬,往更深处钻。萧萧感觉自己的小腹莫名地抽紧了一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不……不要碰我!”
  她用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拼命去推坤巴的胸膛,但一个魂师被压制了魂力后,单凭肉体的力量怎么可能撼动这尊魔神?她的捶打落在那些黑曜石般的肌肉上,就像雨点落入大海,毫无意义。
  “嘎嘎嘎……”
  坤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小母狗无力的挣扎,那只在她大腿上肆虐的黑手缓缓上移,指尖擦过裙摆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更隐秘的地带,却偏偏不进去,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画着邪恶的圈。
  “推啊,再推啊!你不是史莱克七怪吗?不是魂宗吗?怎么连老子一个二十级的废物都推不动?嗯?!”
  他猛地低头,那张臭烘烘的大嘴凑到萧萧耳边,声音粗嘎低哑,带着不加掩饰的淫猥:
  “还是说……你下面这张小嘴,已经在流水了?想让老子快点捅进去?”
  “就是嘛~~真是个小骚货呢~”
  江楠楠甜腻的声音如同掺了蜜的毒药,贴着萧萧的耳廓灌了进去。她那张被情欲滋润得娇艳欲滴的脸蛋蹭着萧萧的发丝,嘴唇几乎要咬上少女的耳垂:
  “嘴上喊着不要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嘛。还没被男人操过,连鸡巴都没见过,就开始发情了。学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你这么骚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顶胯!
  那条被粉色腿环和开档黑丝勒出深深肉痕的大腿,隔着萧萧湿透的内裤和早已凌乱的校服裙摆,粗暴地卡进了少女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死死地抵了上去!
  “唔啊——!!”
  萧萧发出一声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江楠楠的大腿滚烫而有力,大腿根部那柔软的嫩肉精准地碾压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唇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更要命的是,江楠楠的大腿上湿漉漉的——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是坤巴的精液,是这一路走来被操得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的爱液混合物。此刻这些黏腻温热的液体正隔着内裤,一滴一滴地渗进去,濡湿了萧萧最私密的那块布料,也濡湿了布料下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花瓣。
  “不……不要……拿开……把你的腿拿开!!”
  萧萧疯了似的扭动腰肢,但身后是江楠楠,身前是即将压下来的坤巴,她无处可逃。江楠楠的大腿越顶越紧,甚至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些淫液更深入地渗透进来,每一次摩擦都让萧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恐惧的酥麻感。
  “不要?可是你的小嫩逼不是这么说的呢~”
  江楠楠一边用大腿继续那淫秽的动作,一边仗着身高优势,将下巴搁在萧萧的肩膀上,嘴唇压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蛊惑:
  “感觉到了吗?学姐大腿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那是主人的精液哦,刚从学姐的骚逼里流出来的,还热乎着呢。现在它们正在渗进你的小逼里——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下面开始痒了?开始热了?”
  “没……没有!你胡说!!”
  “胡说?那你夹着学姐的腿做什么?”江楠楠咯咯笑着,大腿向上又顶了顶,满意地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你的小嫩逼正在一吸一吸地嘬学姐的腿呢。还没被男人操过就这么会吸了,要是主人的大黑鸡巴插进去,你不得直接吸着不放?”
  “你——噗!!”
  萧萧终于崩溃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扭头,对着坤巴那张凑过来的黑脸,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晶莹的唾液砸在坤巴歪斜的鼻梁上,顺着那道横贯整张脸的狰狞刀疤缓缓滑下,在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整个史莱克大道再次陷入死寂。
  “哈?哈哈哈哈——!!!”
  坤巴不怒反笑,笑得张狂,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缓缓抬起手,用那根粗糙的食指将鼻梁上的唾沫全部刮进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然后——
  他猛地低头!
  那张刚刚吞下了少女唾沫的大嘴,带着浓烈的、混合了唐雅淫水和萧萧自身唾液腥味的恶臭,狠狠地撞上了萧萧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樱唇!
  “唔——!!!”
  萧萧瞪大了眼睛。这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坤巴的嘴像一头野兽的大口,将她整个小嘴都包了进去。一条粗粝滚烫的黑色巨舌如同泥鳅,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冲进了她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口腔深处!
  “唔唔唔——!!!”
  萧萧拼命地扭头,双手疯狂地捶打坤巴的肩膀。但她的嘴被死死堵住,发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条舌头在她嘴里翻江倒海,追逐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终于逮住后便野蛮地缠绕上去,强迫那条可怜的粉色小舌与一根散发着腐臭的黑舌跳起淫秽的交缠之舞。
  “啧啧……啧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紧紧贴合的唇缝间泄漏出来。那是舌头搅动唾液的声音,是坤巴贪婪地吮吸她口中津液的声音。
  萧萧的眼泪决堤而出。她被强吻了——不只是被亲到了嘴唇,而是被这条黑色的舌头侵入到了口腔最深处。她尝到了自己唾沫的味道,尝到了唐雅淫水的骚甜,更尝到了这个黑人唾液中那股纯粹的、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那股味道像是什么毒药,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让小腹深处那股诡异的燥热却更加明显了。
  而她的下身——
  江楠楠丝毫没有因为这场强吻而停下动作。她的大腿反而更用力地顶在萧萧的花唇上,借着萧萧被强吻时身体本能的上挺动作,膝盖骨精准地碾压着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豆豆。同时她的双手从身后绕过来,一只手隔着校服揉捏着萧萧那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乳鸽,另一只手则伸到萧萧的裙摆下,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条正在微微张合的小缝。
  “对,就是这样,张开嘴让主人好好尝尝你……”
  江楠楠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贴着萧萧的耳朵灌进去,和口腔里那条翻搅的舌头、下身那只磨蹭的大腿形成了三重夹击:
  “感受到了吗?主人的舌头好大好粗对不对?它正在操你的小嘴呢。过不了多久,它就要操你的小嫩逼了……到时候你会更舒服的,舒服得连自己叫什么都会忘掉……”
  “唔……啧……咕啾……”
  坤巴那只控制着萧萧后脑勺的大手越收越紧,五根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中,强迫她的头无法后仰。他的舌头越探越深,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口,同时他的嘴唇有力地吸吮着她的粉唇,像要把她嘴里所有的津液都吸干。每一次吸吮,都发出“啾”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淫荡。
  “唔……呜……不……不要……”
  萧萧的咒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麻木了,被那条黑舌缠得太久,不听使唤地开始配合它的搅动。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肿了,被吸得发麻。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从身体深处渗出,汇入那片已经被江楠楠大腿上的淫液浸透的内裤布料上。
  不知道是谁的液体。
  也不知道是谁在喘息。
  只有三种声音在这条史莱克大道上交汇——男人粗重的吮吸声,学姐甜腻的蛊惑声,以及少女越来越无力的、渐渐变调的呜咽声。
  不过这场单方面的侵略并没有持续,一股铺天盖地的威亚,直接终止了舌奸。
  “看什么看!一群废物!”
  突如其来的怒吼如同九天神雷般轰然炸响,恐怖的威压直接笼罩了整个史莱克学院,以至于大门口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原本充斥在空气中那些黏稠、淫靡的黑色精液骚气与令人窒息的肉欲磁场,在这股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毁灭性威压下,如同被狂风扫过的残云,瞬间被撕扯得稀烂。
  坤巴那死死按住萧萧后脑勺的大手猛地一僵,那条几乎要捅穿少女喉咙的粗大黑舌在恐怖的魂力震荡下骤然缩回,带出了一长串粘稠晶莹的唾液拉丝。强吻终于被硬生生地打断了。萧萧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息,那双平日里充满灵气的眼眸此刻涣散而绝望,嘴唇红肿发麻,娇嫩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浓郁的腥臭异味,下身那早已被江楠楠的大腿磨蹭到湿透的内裤布料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犹如一只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狼狈、耻辱而又无力。
  半空中,一道肥胖而巨大的邋遢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自虚空中一步跨出。来人手里还抓着半只正滋滋冒油、滴落着肥肉香气的不知道名魂兽大腿,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燃烧着足以焚天灭地的狂暴怒火——饕餮斗罗,玄子!
  玄子那犹如刀锋般的严厉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那些面色惨白、甚至在大腿夹紧中瑟瑟发抖的史莱克学员们,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耻辱感让这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整张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被人欺负上门了,还只会看着!!”
  玄子冷笑一声,那毫无遮掩的恐怖威压如洪流般轰然爆发,在分开自己的徒弟过后,甚至还想要给坤巴一个教训!
  然而就在那股足以碾碎山岳的饕餮之力即将扑向坤巴的瞬间——
  另一股封号斗罗的气息也在此刻释放!“玄子!!按照约定,你我不准出手!你这老家伙——”
  一道尖锐却带着几分烟视媚行的女声骤然划破长空。紧接着,另一股毫不逊色于玄子的封号斗罗威压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阴柔之力,两股恐怖的魂力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噼啪”爆鸣,瞬间便将玄子施加在坤巴身上的致命压力抵消了大半。
  虚空中,一道身披暗紫色长袍面容姣好却透着说不出的冷意,一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却丝毫不见媚态,反而带着几分恼怒的凌厉。武魂系另一位宿老——蔡媚儿。
  玄子被这股同级别的气势一挡,周身涌动的饕餮魂力微微一顿。他冷哼一声,倒是没有继续加力——毕竟他也不是真的要这个黑鬼在此丧命。两国来使,众目睽睽,他玄子再疯,也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真把日月帝国使团的人给一巴掌拍死。
  但这并不代表他咽得下这口气。尤其是阻止他的不是日月帝国的黑鬼们,而是自己的同僚,更是让他一阵恼怒!
  子将手中那半只兽腿随手一扔,在油腻腻的袍子上擦了擦手,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怎么,这帮小崽子跪舔日月帝国,你们这帮老东西也上赶着给人当护院?”
  蔡媚儿面色一寒:“玄子!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所行所止,皆按海神阁决议行事!你身为史莱克监察团团长,公然违抗约定,是想让日月帝国借机发难,毁了我史莱克万年基业不成?!”
  “少拿海神阁压我!”
  玄子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青石板轰然炸裂,碎石四溅。他指着蔡媚儿的鼻子,声如洪钟:
  “海神阁让你们护着这帮杂碎欺负自家学员了?这小丫头——”他反手一指瘫软在地、正不住干呕的萧萧,手指因暴怒而微微发颤,“她是我玄子的弟子!在自家门口这般,你们一个个封号斗罗就缩在暗处看着?!蔡媚儿,你们还真要把史莱克学院打包送人?”
  蔡媚儿冷笑一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毫无愧色,反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冷漠。
  “要是真能吃得下,那也是他的本事!”
  就这么和自己的前辈争锋先对,眼中寒芒却未曾动摇半分,语气反而愈发咄咄逼人:
  “玄子,别说得那么义正言辞。萧萧是外院学员,坤巴亦是日月帝国的顶尖天才——两方在大道上切磋交流,魂力激荡间有些许出格,本就是历练的一环。你身为宿老,不问青红皂白便动用超级斗罗的实力压人,若真毁了交流的大局,你担当得起吗?!”
  “放你娘的屁!”
  玄子气得浑身发抖,饕餮神牛的虚影在背后骤然浮现,恐怖的威压令整条史莱克大道上的空气再次凝固,连路旁的树叶都在簌簌发抖。
  此时,倒在地上的萧萧经过剧烈喘息,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内脏传来的麻木与喉咙深处的腥气让她根本无法站立,只能用无力的双手撑着地面。泪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将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晕染得狼狈不堪。
  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玄子,又看向天空中冷漠而强势的蔡媚儿,心中泛起无尽的委屈。
  蔡媚儿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萧萧,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反倒带着一抹冷酷的审视。
  “萧萧,你身为史莱克学院的精英,既然上了这史莱克大道,就该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若是实力不济,在切磋中受了挫折,回宿舍闭门苦练便是——让长辈出面大闹,丢的可是我们整个史莱克的脸面!”
  “蔡媚儿,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玄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本就不擅长言语交锋,此刻见蔡媚儿执意要按规矩庇护那帮日月帝国的来使,心中的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他冷冷地看了坤巴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江楠楠,终究没有再动手。
  “萧萧,跟师父走。”
  玄子挥出一股柔和的魂力,将瘫软的萧萧卷起,护在自己身侧。
  “哼,这次就算了。”蔡媚儿见玄子收手,眼中的厉色也弱了几分。
  而重新站稳身形的坤巴,看着在玄子护持下渐渐离去的萧萧,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极其残忍而下流的笑容。虽然刚才被玄子打断,但他已经尝到了这个史莱克外院天才的滋味——那种无力挣扎的娇柔感深深地刺激着他的野蛮本能。
  他抬起那条漆黑粗大的舌头,挑衅般地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目光死死地盯着萧萧颤抖的背影,眼底闪烁着毫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只是就在玄子带着萧萧准备离开之际。
  “师……师傅……”
  被护在身后的萧萧虚弱地抬起手,抓住了玄子那沾满油星的衣角。她的嘴唇依旧红肿着,脖颈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掐过的青紫指痕。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还有……楠楠学姐……”
  她艰难地转头看向江楠楠这个曾经的外院第一女神,此刻正像最低贱的妓女一般,扭动着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跨坐在那个黑人粗壮的大腿上,腰肢如蛇般淫荡地扭动,口中发出毫不掩饰的娇喘浪叫。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下贱的谄媚与餍足,仿佛被那个黑炭般的男人当众玩弄是她此生最大的荣耀。
  萧萧痛苦地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玄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扫过那个已经彻底沉沦的江楠楠,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同样面带春色、眼神涣散的女学员,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站在那里,沉默了足有十几息。他的脑海中,史莱克万年荣耀、远古传承的家族血脉、海神阁那帮软蛋宿老的脸孔、还有叶夕水那个疯女人带来的恐怖威压……无数念头疯狂交织。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
  “哼!唐门的那个小丫头,老子管不了!那是唐门自己的事情!”
  他抬手指向正缠在坤巴身上的江楠楠,饕餮神光骤然爆发:
  “但江楠楠也是我史莱克七怪之一!管你用了什么邪门的洗脑手段,老子今天也要一并带走!”
  话音未落,玄子那肥胖的身躯上饕餮神力大放,恐怖的引力场再次扩散开来,对准了坤巴脚下的江楠楠。
  然而——
  江楠楠没有动。
  她不仅没有像萧萧那样露出获救的希冀,反而将双臂缠得更紧了。她那两条修长白嫩的手臂死死环抱着坤巴粗壮的黑腿,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紧贴在粗糙的黑色皮肤上。她侧过头,那张沾满了不知名液体的俏脸上,没有感激,只有被打断的不耐烦和深深的厌恶。
  “玄老,您烦不烦啊?”
  江楠楠声音清脆依旧,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慵懒与嗔怪并没有任何对长辈的尊重:
  “人家正在伺候主人呢。您要是没事,就赶紧带着萧萧走吧。人家现在……可不想离开主人的大鸡巴。”
  她的手臂像两条白蛇般缠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坤巴身上。那种柔骨兔特有的黏连韧性,让玄子的引力场一时间竟无法将她与黑人分开。
  “江楠楠!你——”
  玄子气得老脸涨红,却又不好真的下重手,毕竟自己若用全力,以他超级斗罗的实力,恐怕会将这个执迷不悟的女娃子的骨头都碾碎。
  就在这时,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蔡媚儿。
  她踩着优雅的步子,从封号斗罗的对峙气场中走出。她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婉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反而让她那双桃花眼显得愈发诡异阴冷。
  她没有看玄子,而是径直走向坤巴。
  “坤巴阁下——”
  蔡媚儿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甜,带着几分讨好的媚意,与她刚才那副冷厉的宿老姿态判若两人:
  “今日之事,都是误会。玄老年纪大了,脾气暴躁,冲撞了阁下,还望见谅。史莱克学院对日月帝国的诚意,绝不会因为个别老顽固而动摇。”
  她微微倾身,那件暗紫色的院长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不该被晚辈看到的白皙丰满。那双桃花眼含着水光,直勾勾地看着坤巴,带着明显的暗示:
  “若是阁下还有什么需要……媚儿可以亲自——”
  坤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看蔡媚儿一眼。他只是抬起一只脚,用那只还沾着不明液体的黑脚,对着蔡媚儿的方向,像赶苍蝇一样随意地摆了摆。
  “滚。”
  就一个字。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用那只大手揉捏着江楠楠的头发,像在摸一条听话的母狗。
  蔡媚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上,青白紫红,一瞬间闪过无数颜色。堂堂武魂系副院长,九十四级封号斗罗,在史莱克学院乃至整片大陆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此刻却在这个黑人面前,被他像赶一条母狗一样驱赶。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
  “噗嗤。”
  一声轻蔑的嗤笑,从坤巴脚边传来。
  是蓝淫。那个曾经叫唐雅、如今自甘堕落为蓝淫的女人。她身上的蓝黑色藤蔓随着笑声轻轻颤动,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斜眼看着僵在原地的蔡媚儿,嘴角勾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哎呀呀,蔡院长看来主子对您这种老女人不感兴趣呢。也是,毕竟有那么嫩的学伴可以操,谁会看得上人老珠黄的货色?”
  她一边说,一边用藤蔓轻轻抚摸着坤巴的大腿,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地位。那双漆黑的爱心瞳孔里,满是对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副院长的轻蔑与不屑。又或者她平等的憎恨着每一个史莱克的成员。
  蔡媚儿站在原地,浑身微微发抖。她胸口的那个黑桃纹身传来一阵滚烫的刺痛,像是某种惩罚。
  但她终究没有发作。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副僵硬的笑容重新挂回脸上,咬着牙,一步一步退回了阴影之中。
  玄子看着这一幕,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自然看到了蔡媚儿那副丢人现眼的谄媚模样,也看到了那个黑人嚣张至极的态度。但他更看到了江楠楠那双死死缠绕在黑人身躯上的手臂,和那双写满了抗拒与厌恶的蓝色眼眸,
  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显然她已经完全沦为了日月帝国的走狗了。
  “够了!玄老!别耍脾气了!”
  蔡媚儿在阴影中尖声喊道,声音中带着被羞辱后的歇斯底里。
  玄子沉默了。
  他看着江楠楠,又看了看身侧已经摇摇欲坠的萧萧,最终闭上了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暴怒,只剩下一片深深的疲倦与无奈。他没有再看蔡媚儿,也没有再看坤巴,而是一把将萧萧扛在肩上,同时挥出一道更为强大的饕餮引力,而这次的引力没有去撕扯江楠楠本人,而是直接锁定了她周围的空间。连同她死死抱着的坤巴那条腿一起,被强行扯离了地面。
  但坤巴纹丝不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玄子,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
  分离的,只有江楠楠。
  她的手臂被强行从坤巴身上剥离开来,整个人被引力场卷到了半空中。在被扯离的那一刻,她的手指还死死抠着坤巴腿上的肌肉,拉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主人!主人——!”
  她在半空中尖叫着,挣扎着,像一条被从主人身边强行拽走的狗。但在超级斗罗的压制下,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玄子一手扛着萧萧,一手控着江楠楠,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你们的事,老子之后不管了!”
  他粗声粗气地丢下这句话,声音在史莱克大道上空回荡:
  “这些狗屁倒灶的政治,老子管不了!也不想管!等安顿好这俩丫头,老子就去星斗大森林待着,守着那群魂兽都比这些破事让老子舒服!不让老子管!老子眼不见心不烦!”
  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史莱克大道的尽头。
  在他身后,坤巴依旧站在原地。他看着那两个被带走的少女身影,裂开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跑不掉的。”。
  “都是老子的。史莱克的母狗都是老子的!!!”
  而在他脚边,蓝淫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恶毒笑意愈深。
  “主人放心,那只骚兔子会办好的。萧萧小妹妹……很快就是我们的人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被蓝黑色藤蔓缠绕的赤裸身躯,重新贴上坤巴的大腿,仰起脸,用那双蓝色的爱心瞳孔讨好地望着她的主宰:
  “现在嘛……还是让奴来伺候主人吧?还有那边那群踊跃报名的小学妹们,也都等不及了呢~”
  她抬手一指,就看见史莱克大道旁的树影下,不知何时已聚集了十几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史莱克女学员。她们有的还穿着校服,有的已经解开了衣扣,但无一例外,都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复杂目光,偷偷望着这边。
  坤巴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意的狞笑。
  “嘎嘎嘎!这才对嘛!老子今天还没操够呢!”
  看着面前的这么多送上门的骚货,坤巴自然是抱起蓝淫,就朝着那一群史莱克的少女们走去,很快就只剩下一阵娇喘和谄媚的淫浪。
  而在另一边,萧萧的宿舍里。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挤进来,也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师傅……师傅他已经走了。”
  萧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她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攥着被褥的一角,今天的目睹的事情还是史莱克上层的争执都让她无比的难受。
  而她能倾诉的对象居然只有面前这个被控制住的江楠楠学姐。
  “他说海神阁那帮软蛋让他恶心,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却要为了所谓的大局忍气吞声。他说他几百岁了,受不了这份窝囊气,连夜去了星斗大森林。”
  潇潇抬起头,眼眶红肿,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学姐你看——”
  萧萧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瓶。瓶中盛着几滴碧蓝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宛如活物的光晕。那是永恒之树多年来才凝聚一滴的海神露,整个海神岛上最珍贵的宝物。玄子走的时候将它放在萧萧的掌心,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头顶。

“师傅他说……是史莱克学院对不起大家~”
  萧萧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将玉瓶轻轻凑近被魂力束缚在床榻上的江楠楠。
  “所以他留下了这个。马小桃学姐的邪火凤凰那么霸道,就是靠它才压制住的。毕竟就连海神阁的阁佬们都说这世上能净化一切邪秽的,唯有永恒之树的恩赐。学姐,你只是被那帮杂碎用邪术控制了,喝下它,你就好了。马上你就会回来了。”
  她拧开玉瓶的盖子。一股清冽如朝露、温润如春泉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就连窗台上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都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舒展开了叶片。
  然而,被束缚在床上的江楠楠却死死咬住了嘴唇,那双漆黑的爱心瞳孔里,涌动着纯粹的厌恶与恐惧。
  “萧萧你放开我!我不要喝!主人还在等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能背叛主人!”
  她疯狂地挣扎着,但玄子留下的禁制将她固定在原地,她的反抗不过让床板发出几声沉闷的撞击。碧蓝色的海神露沿着她紧闭的唇角滑落,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在灼烧什么无形的污秽。
  “喝下去!”
  萧萧按住她乱晃的头,将玉瓶的瓶口强行塞进她的唇间。碧蓝色的液体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然后什么反应都没有发生。若不是这瓶宝物一直被自己贴身保存,她都感觉是不是玄子老师搞错了。
  没有凄厉的惨叫,没有痛苦的翻滚,没有邪气从七窍中被蒸发出来的壮观场面。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永恒之树的净化气息,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悄然吞噬,就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好在虽然没有盛大的特效,但是江楠楠本人还是有些变化。萧萧就看着江楠楠安静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原本写满抗拒与厌恶的俏脸,正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宛如沉入一场温柔而深沉的梦。
  同时束缚在她身上的魂力禁制自行散去,毕竟玄子设下的禁制本就以邪祟气息为引,一旦感应到服用者体内的邪术被净化,便会自动解除。
  而禁制解除,意味着海神露生效了。
  “楠楠学姐……”
  萧萧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心脏狂跳着,方才灌药时那股豁出去的勇气已经消散殆尽,只剩下等待宣判般的忐忑。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查探江楠楠的魂力波动。
  而就在这时,江楠楠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没有了漆黑的爱心瞳孔,没有了被控制时的浑浊与疯狂,只有一片澄澈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柔和。月光倒映在她的眼眸里,不再是妖异的黑粉双色,而是恢复了原本清亮的湖蓝。
  “萧萧~”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那声音轻软得像是春日里的第一缕暖风,拂过萧萧紧绷的心弦。
  萧萧的眼眶瞬间红了。
  “楠楠学姐……你的眼睛变回来了……你没事了……你终于——!”
  “我一直都没事啊。”
  江楠楠伸出那只恢复自由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抚上萧萧湿漉漉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久被束缚后的些许僵硬,却无比真实地贴在萧萧的皮肤上。
  萧萧愣住了。
  她看着江楠楠那双温柔的眼眸,澄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控制的样子。可她的动作,她说话的语气,她那只在脸颊上游走的手……总有种说不出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异样。
  不是邪气。她的魂力纯净如水,连那对黑色爱心瞳孔都消退得干干净净。玄子留下的禁制也解除了,海神露确实生效了。
  可是——
  “学……学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刚醒?没关系慢慢来……”
  江楠楠缓缓坐起身。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舞台上舒展肢体,那几片特制的情趣制服破布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伸了个懒腰,露出锁骨下方那些青紫的指痕。她看着那些指痕,眼神中闪过一丝情绪,那是一种潇潇完全没有描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东西。
  “萧萧呀……”
  江楠楠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猛地凑近萧萧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种好东西,你自己尝过吗?”
  萧萧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一种莫名的恐惧正在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海神露……是师傅留给我的……是用来救你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但是看样子!应该是很有用吧!”
  “救我?”
  江楠楠歪了歪头,那个动作本该是天真无邪的,在她脸上却显出几分说不清的妖异。她的眼眸依旧温柔澄澈,温柔而逼人,倒映着萧萧那张越来越紧张的面容。
  然后她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亲昵的无奈,仿佛方才那副妖异的逼人姿态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恶作剧,而萧萧那如临大敌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些。
  “瞧把你吓得~”
  江楠楠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中带着的那点柔和,温柔地摇了摇头。她没有再逼近,而是重新坐回床边,甚至还体贴地将滑落的衣料拉回肩膀,尽管那几片情趣制服的碎布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还是认真地拢了拢,像是在尽力找回从前那个端庄的自己。
  “今天被主——”说到这里,她猛地顿住了。原本舒展的眉头骤然皱紧,脸上浮现出一丝真切的痛楚与挣扎,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从脑子里驱赶某种残存的杂音。
  “……被那个黑人——”她又顿住了,这次眉头皱得更紧,手指攥紧了床单,就像是在和某种根深蒂固的本能做着对抗。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嗓音里染上了一丝沙哑。
  “……被那个混蛋黑衣人欺负了那么久,又折腾了这么一遭,真是累坏了吧?”
  她抬起眼,那双恢复了清亮的湖蓝色眼眸看着萧萧,里面有疲惫,有歉意,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那几声磕绊、那几次皱眉,怎么看都不像是装。
  “海神露很珍贵。玄老他……做得很对。我感觉得到,那东西真的在起作用。”
  江楠楠就这样握住了萧萧的手,指尖冰凉,掌心却微微发着热。窗外夜色沉沉,月光洒在她那张恢复了清冷轮廓的脸上,长发散落在肩头,遮住了脖颈上的青紫指痕。此刻的她,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变回了从前那个外院的女神,高挑、优雅、带着些许疏离,却在今夜对萧萧露出了难得的温柔。
  “今天就不走了,就在这里陪着你。让你观察一下?”
  江楠楠拍了拍床铺,自己没有客气就这么躺了下去,然后将另一只枕头推给萧萧。
  “你放心了吧?”
  “学姐你真的没事了吧!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萧萧还是有一点点羞涩。
  “睡吧。没事啦,不是说了嘛~人家一直都很好哦,至于之前发生了什么,之后再告诉你啦。”
  江楠楠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让人无法怀疑的信服力。只是那平静之间,却总让萧萧有一点莫来有的紧张。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萧萧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那是她从认识江楠楠起就熟悉的眼神,清冷,却带着对同伴的关切。于是她也终于松了口气,脱力般瘫倒在枕头上。
  “太好了……学姐……真的太好了……”
  她累坏了,精神和身体都累坏了。被惊吓了一整天,又经历了那样大起大落的情绪,此刻放松下来,困意立刻像潮水般席卷而来。她侧过身,额头抵着江楠楠的肩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月光静静地流淌。
  也就是在这一刻,江楠楠脸上那份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温柔”如同融化的蜡一般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与残忍,嘴角勾起一抹与先前被控制时毫无二致的恶毒弧度。
  她停止了拍打萧萧后背的动作,缓缓将手抽回,举到自己眼前。
  看着自己光洁的手笔,那双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嫌弃与鄙夷。
  “海神露……真是个好东西啊。”
  江楠楠嗤笑着。玄老没有骗人,海神露确实是净化邪秽的神物。它霸道地洗刷了她的武魂,强行剥离了主人留在她魂力中的黑色邪念,甚至解除了那道烦人的禁制。从里到外,她现在查不出任何一丝邪魂师的气息。
  可是,那又怎样呢?
  海神露能洗净武魂,能洗净肉体和灵魂深处那已经被彻底凿开的、对极乐的渴望吗?能抹去她被主人按在身下、褫夺所有尊严时所感受到的那种令人发狂的快感吗?
  不能。
  不仅不能,当武魂被净化后,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被什么“邪术”蒙蔽了心智。她是真真切切地、发自内心地爱上了那种下贱的感觉。她的肉体早就被调教成了离不开主人的器皿,她的灵魂更是已经心甘情愿地跪伏在了坤巴的脚下。她就是天生的媚黑婊子,更是被主人恩赐后的黑桃女王。
  与作为主人的雌畜的快乐相比,史莱克学院对江楠楠而言未免也太没有吸引力了。
  毕竟现在的江楠楠,哪怕暂时失去了那堕落的淫骨媚兔,但是依旧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媚黑婊子、卑鄙毒妇。
  而她之所以还要费尽心思地伪装,挤出眼泪,甚至强忍着恶心去迎合萧萧那些幼稚的“同伴情谊”,当然不过是她狩猎情趣的一环罢了、
  而作为内心已然扭曲的淫骨媚兔,一想到可以利用同伴的信任,一边欺骗,一边出卖自己的同伴,就让江楠楠一阵畅快舒爽,
  她从床上轻轻坐起,动作优雅而无声。萧萧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和被校服衬衫包裹的青涩轮廓。
  储物魂导器闪过一道微光。
  江楠楠的手中多了一顶头盔,通体漆黑,表面密布着细密的金属纹路,那是日月帝国特制的神经接入装置。而它的妙用,自己也已经领教过不止一次了。
  现在她就要亲手洗脑这个愚蠢的同伴,让她亲自认识到主人的伟大~让她抛弃一切廉耻,成为主人的奴隶和工具。
  她将头盔翻转过来,检查了一下内侧密密麻麻的感应触点。一切正常。
  “萧萧……”
  她凑到萧萧耳畔,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没有反应。这才捧起头盔将它套在了萧萧的头上。感应触点自动贴合上萧萧的太阳穴和前额,头盔表面亮起一圈暗紫色的微光,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
  因为自己被净化的魂力,没办法从让她的身体也随着洗脑的进度堕落。。
  不过没关系,先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之后蛊惑着她堕落,也是非常不错的体验呢。
  一想到这里,江楠楠就又重新靠回床头,用手支着下巴,耐心地等待着。像一个欣赏作品徐徐展开的艺术家。
  最初的几分钟,什么也没有发生。萧萧依然安静地睡着,睫毛微微颤动。
  “嗯……”
  一声微弱的嘤咛从萧萧小巧的鼻翼间挤出。她的柳眉微微蹙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让她困惑的事。
  江楠楠俯下身,仔细观察着萧萧每一丝表情变化。她的唇角勾了起来。
  来了。
  头盔传输的记忆片段开始工作了。那些来自被彻底征服的女奴们的第一人称记忆被按在地上的屈辱、被撑开的疼痛、以及疼痛之后那灭顶的、令人发狂的快感全都以梦境的形式,粗暴地灌入萧萧处女的潜意识。成百上千个支离破碎的碎片在她脑海中跳跃,每一片都映着黑亮的皮肤、虬结的肌肉、以及一道低沉而粗暴的狞笑。萧萧被强行代入那一具具在黑人胯下花枝乱颤的胴体,以处女的灵魂体验着那些女人最隐秘的、最羞耻的欢愉。
  一旦她有所动摇,他就能看到那些一个身披史莱克内院院服的女子匍匐在地上,用嘴叼着帝国军官的靴子,眼眸中没有一丝不甘,只有被彻底驯服后的谄媚与柔情。那些女人争相献媚的姿态,与黑人身下那些尖叫痉挛的胴体交替闪现,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萧萧最后一丝自我意识牢牢裹住。
  “嗯……哈啊……”
  嘤咛声变得绵长,带上了一丝连萧萧自己都不知道的软腻。她开始不安地扭动身体,两条腿像小孩子闹床一样踢开了被子。校服裙摆翻卷上去,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脸颊,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嗯♥……主人……噫♥……不……不要停♥……”
  她的呻吟声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梦呓,而是带着勾人的上扬尾音,每一声都像在轻轻挠着什么。江楠楠听着这声音,眼睛眯了,毕竟作为一个奴隶,她太清楚一个女孩在什么情况下会发出这种声音了。
  被单在萧萧身下皱成一团。她的校服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隐约能看见里面素白色的内衣边缘。她的身体在挣扎,脚跟死死踩住床单,整个人呈一个紧绷的弧度悬在半空。
  “不……不要……噫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三五下,然后猛地砸回床铺。浅蓝色的床单上,她身下的那一小块区域,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
  一股淡淡的、青涩中带着腥甜的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钻进了江楠楠的鼻腔。
  江楠楠深吸一口气。轻蔑的笑了起来,毕竟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就这样在睡梦中被强行推上人生第一次高潮。
  头盔仍在闪烁。萧萧的第一次高潮只是开始,更多被征服的画面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大脑皮层。她的身体刚软下去没几秒,又开始在床上扭动起来,睡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每一根都写满了这具身体此刻有多么舒服。
  而江楠楠自然并不是这样安静的性子,看着自己的同伴沦为自己的献媚的极品,那种被扭曲的道德也让她有些燥热。
  江楠楠的手指动了动,缓缓褪去了身上那几片早已遮不住什么的情趣制服碎布。她轻盈地爬上床,跪坐在萧萧不断扭动的娇躯旁边,伸出的舌尖从萧萧裸露的肩头一路向上,划过沁着汗珠的锁骨、纤长的颈侧,最终停在微微翕动的嘴唇上。
  萧萧在梦境中正对着某个画面张开嘴也许是在吮吸什么,也许是在谄媚地讨好什么。江楠楠趁机吻了下去,舌尖侵入她的口腔,卷住她青涩的小舌,深深吮吸。萧萧在迷蒙中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江楠楠抬起头,看着萧萧那张沉浸在双重快感中的脸,笑得妖冶而残忍。
  她修长的手指沿着萧萧曼妙的躯体一路向下,指尖陷入那片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的柔软地带,开始极有技巧地揉弄。萧萧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口中泄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师姐……嗯♥……师姐……好奇怪……噫♥……”
  江楠楠听到她在叫自己,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月光下,两个女孩的身影纠缠在一起,萧萧被动地承受着梦境中的黑人蹂躏与学姐的挑逗,身体无意识地迎合着一切;而江楠楠则肆意地在萧萧身上发泄着自己的嫉妒与饥渴,将每一帧画面都默默记录下来,准备日后匍匐在主人脚下时,成为自己羞辱和调情的借口。
  而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暗紫色的光芒闪动频率忽然发生了变化。
  洗脑头盔自动切换了模式。
  江楠楠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头盔表面的指示纹路。那些密集的神经接入点不再传输淫靡的交合画面,而是转为道德伦理层面的认知改造程序。
  萧萧的反应也随之改变。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不再发出那种勾人的浪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细碎的、像是困惑又像是挣扎的呜咽。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在梦中读着什么极其晦涩的文字,又像是在聆听什么让她无法理解的教诲。
  那些新的内容正以比记忆碎片更缓慢、更绵密的方式渗入她的意识深层。不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抽象的观念。
  邪魂师看待世界的道德框架,被一点一点地拆解、重组,灌输进她的伦理判断中枢。什么是善?善是为了取悦强者可以做任何事。什么是恶?恶是为了维护那些虚伪的规则而背叛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要忠诚?忠诚不是对学院、对同伴。
  忠诚只应该献给主人。同伴是用来出卖的,信任是用来践踏的,每一次背叛都会带来极大的快感,她甚至理解了作为邪魂师作恶的一切,那是作为进化的鼻炎,是从一个被道德束缚的弱者,蜕变为可以为所欲为的强者。
  萧萧的呜咽声越来越小,挣扎的痕迹逐渐从她的脸上消退。她大脑的某一部分正在被永久性地改写,那些从入学第一天起就被史莱克学院灌输的正义与守护,正在一片一片地被撬开、剥离、替换。
  但她的身体从未停止反应。观念的灌注与肉体的本能并不冲突。
  甚至,当那些恶毒的观念与残余的快感记忆重叠时,她的身体会给出更加剧烈的回应。她在梦中第一次因为“背叛同伴”这个概念而产生了快感,第一次因为“为了主人不择手段”的思想而浑身颤抖。
  江楠楠自然也停下来不安分的大腿和手指。
  头盔还在闪烁,但这小丫头的承受力显然快到极限了。她的大脑中已经被塞入了成百上千个淫乱的画面,又被强行灌入了邪魂师的伦理观,此刻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眼珠在眼皮下剧烈转动,那是神经负载濒临过度的征兆。如果继续传输交合画面,很可能会对她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不是改造意义上的不可逆,而是变成一堆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
  毕竟主人的命令是要带她回去,但是显然一个白痴,对主人没有任何用处。
  江楠楠俯身,将洗脑头盔的输出模式确认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伦理改造程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而这段时间里,萧萧只需要安安静静地躺着,让那些恶毒的观念像种子一样在意识深处生根。不需要更多的画面刺激了。
  但安安静静躺着,未免也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江楠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端详着萧萧那张还残留着潮红的脸。女孩的嘴唇微张,因为长时间呻吟而有些干涩,但那柔软的、薄薄的唇形,让她想起了一个绝佳的用途。
  她转过身,背对着萧萧的头部,双腿分开跪在萧萧脸颊两侧。她挺翘的、被黑丝包裹的臀部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地朝萧萧的脸庞压下去。当丝袜包裹的股间终于贴上萧萧微张的嘴唇时,江楠楠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她大腿的固定下,她将自己的后庭压在了萧萧的嘴唇上。
  起初,只是若即若离的触碰。但随着她的体重逐渐下沉,萧萧的鼻子被她的臀缝完全捂住,嘴唇与后庭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
  “唔……?!”
  萧萧的呼吸被骤然切断。她的鼻腔完全被柔软的臀肉堵死,嘴唇被密实地压住,肺里残存的空气在几秒钟内耗尽。她开始本能地挣扎,双手无意识地抬起,却只是在空中徒劳地挥动了几下,便又软软地垂落,因为她的意识还深陷在洗脑头盔构建的梦境牢笼里,根本无法醒来。
  她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那是窒息反射在驱动她的身体寻找空气。但她能找到的,只有压在她嘴上的那具完美的臀部,以及覆盖在臀部之外的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江楠楠闭上了眼睛。她能感受到萧萧每一次拼死的吸气,都变成一次对她的后庭的吮吸。那温热而绝望的气流隔着丝袜,一遍又一遍地拂过她最隐秘的部位。萧萧的舌尖终于被迫伸了出来,那是窒息的本能让舌头想要推开压住嘴唇的东西。但那柔软的、湿热的舌尖顶在丝袜上,每一次试图推开的挣扎,都变成了对着她后庭的更深的舔舐。
  “嗯♥……”
  江楠楠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的后庭恰好嵌进萧萧微张的唇间,手指重新沿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没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核心。
  “这就对了,萧萧……就这样舔……学姐很舒服……”
  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核心旋转、抽送,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尖。每一下手指的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萧萧在她身下发出的“唔……唔……”的窒息呜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扭曲的夜曲。
  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显现出一个仰头的女人,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影子在那道弧线中微微颤抖,抖得越来越剧烈,直到——
  “……嗯♥♥……萧萧……学姐要到了♥♥……”
  她低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腰肢悬空,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喉间泄出的呻吟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萧萧的腿上,高耸的胸脯紧紧压着萧萧的小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餍足的慵懒。
  而萧萧,依旧在她的身下,用舌头本能地顶弄着丝袜包裹的后庭,一下,一下,又一下。那执着的、无意识的求生本能,在江楠楠瘫软的这几秒钟里从未停止,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幼犬,徒劳地为自己的每一口呼吸而奋斗。洗脑头盔的指示灯仍在闪烁,深蓝色的冷光映在两具被月华笼罩的躯体上,一明一暗,一静一动。
  让江楠楠的大腿覆上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萧萧身下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床单上缓慢地洇开更大的版图。
  窗外,夜还很长。
  直到江楠楠在高潮的余韵中解脱,胸口起伏的幅度才慢慢平复下来。她从自己湿透的核心缓缓抽出手指,举到眼前,对着月光转动了一下手腕。黏腻的体液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月色中泛着淫靡的微光,像一根质地极好的蛛丝。她端详了它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尖,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用舌头将每一丝体液都卷入口中。那个味道她早已熟悉,这是发情额滋味,也是萧萧嘴唇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化为背德的甘美。
  然后她懒洋洋地侧过身,不再压着萧萧的脸,但也不急着移开。她只是稍微抬了抬臀,给了萧萧一点点喘息的余地,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身下那张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涂地的小脸。
  萧萧立刻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张稚嫩的小嘴终于不再被迫紧贴丝袜,但她的舌头却因为惯性,还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像是舔掉了唇上残留的什么味道。
  这样扭曲的举动,自然是让目睹一切的江楠楠发出更加轻蔑的嘲弄。
  “萧萧呀……”
  “乖乖变成姐姐的礼物哦~~~然后为你的愚蠢,一辈子向主人和圣灵教赎罪吧❤”
  江楠楠就这么亵玩着梦中的萧萧,一会用指尖戳了戳萧萧的鼻尖,一会又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每戳一下笑声就尖一分,直到最后她弯下腰,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她捂着自己的嘴,可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句接一句,像是怎么也倒不完的毒液。她喘着气,终于收住了声音,俯在萧萧耳边,像是说给萧萧听,又像是单纯地自言自语,:
  “一条……不知好歹的——贱、母、狗。❤”
  话音刚落——
  原本只是被动承受一切的萧萧,忽然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像是在梦境深处听见了这句嘲讽。她的嘴唇翕动着,喉间挤出一声她自己绝不可能清醒着发出的声音: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又长又媚,尾音高高扬起再软软坠下,像是被主人踢了一脚却因此兴奋到发抖的母畜,在献媚地回应主人的评价。江楠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浑身发抖,捂着肚子在床上滚了半圈。
  “你……你居然还能回应……哈哈哈哈……”江楠楠舔了舔嘴唇,顺着舌头舔上了萧萧滚烫的脸颊,“史莱克的学生,还真是没让主人失望呢❤。”
  天光大亮。
  萧萧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头痛欲裂。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内容像被揉碎的纸团,怎么拼都拼不完整。只有一些碎片还残留着——黑亮的皮肤、虬结的肌肉、一道狰狞的狞笑,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底部炸开的、让她羞于回忆的酥麻。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碎片抖出脑海,然后睁开眼睛。
  “醒啦?”
  江楠楠站在窗前,背对着阳光,正低头摆弄着指甲。听见床上的动静,她抬起头,冲萧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萧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坐直了身体。
  眼前的江楠楠,和昨天被带回来时那个虚弱妖异的模样截然不同。她此刻的气色好极了,只是那种好气色并不代表她变回了从前那个温婉优雅的学姐,恰恰相反她整个人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变得更张扬、更恣意、自然也更危险美艳。
  她通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萧萧从未近距离接触过的气息。那种气息不属于史莱克学院清晨的操场,不属于教学楼里翻飞的教案,也不属于任何一场她参加过的正经战斗。可惜萧萧从未涉足过城市暗处那些霓虹缠绕的场所,若是去过,她大概能叫出这身装束的名字:夜店女王。
  但即便叫不出名字,她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江楠楠的上身仅裹着一件黑红相间的裹胸,布料堪堪包住胸前饱满的轮廓,大片锁骨和光洁的肩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最刺眼的是那布料上的纹样,不是寻常的花纹或几何图案,而是错落散布的黑色桃心,尖端统一朝下,在胸前和肋侧排布成某种隐秘的、带着暗示的阵列。下身是一条火辣的深蓝色低腰牛仔裤,紧紧裹住修长笔直的双腿,胯骨上方空空如也,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小腹和两侧性感凹陷的腰窝全部裸露在空气中。一枚黑桃样式的肚脐钉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指引着所有目光往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汇聚。
  萧萧张了张嘴,脑子里的齿轮发出一声尖锐的卡壳声。
  她应该觉得这身衣服太那个了。太不检点了。走在校园里会被纠察队拦下来的。她应该皱眉,应该脱口而出“学姐你怎么穿成这样”毕竟对于萧萧这样的小姑娘来说这样的服装实在是太过大胆!大胆到近乎冒犯。
  可问题是。
  她的目光黏在那截裸露的腰肢上,怎么也拔不下来。胸腔里的心跳又急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要把那道名为“应该”的栅栏撞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素色校服,忽然生出一种酸溜溜的、让她坐立难安的情绪不是鄙夷,不是反感,而是一点点、一点点让她不敢深想的向往。
  那股冲动和脑子里残存的道德感撞在一起,谁也没有赢,只是把她的脸颊烧得通红。
  江楠楠把她的反应从头到尾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缓缓弯起。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萧萧的心跳上。近到身前时,萧萧才注意到更多让她呼吸困难的细节。
  江楠楠学姐的指甲涂着纯黑的甲油,十指纤纤,黑色在指尖凝成十颗冷亮的小镜面,与她雪白的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而她的脖子上,赫然戴着一枚黑粉相间的皮质项圈,细细的,贴合着修长的颈线,正中央垂着一枚小小的黑桃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那枚项圈和她这一身放浪大胆的服装搭配在一起,非但没有任何违和,反而生出一种禁忌的、令人窒息的诱惑力,像是某种被占有的标记,又像是某种挑衅的宣言。
  萧萧盯着那枚项圈,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什么啦~”江楠楠在床边坐下,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指伸过来,轻佻地点了一下萧萧的鼻尖。动作和昨晚一模一样,语气却比昨晚更加慵懒,更加漫不经心,“你呀,底子也不差的。”

她的目光从萧萧的脸一路扫到胸口,再扫到腰,像是在打量一件未经雕琢的原石。
  “萧萧也可以变得这么漂亮哦。”
  “我、我不是——”萧萧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猛地往后缩了缩,双手胡乱地在面前摆了摆,“学姐你别开玩笑了,这种衣服我怎么可能……”
  “嗯?怎么不可能?”江楠楠歪了歪头,项圈上的黑桃坠子也跟着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可那月牙里盛的却不是温柔,而是一种猫戏耗子的促狭,“去玩玩嘛,很刺激的哦。”
  她说着,两根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指并拢,从唇边轻轻划过,然后翻转手腕,朝萧萧比了一个勾引的手势。那手势慵懒而熟练,像是在夜店里对某个猎物发出过无数次邀请。
  萧萧觉得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不要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小耳朵。可即便捂住了脸,她的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那枚项圈、那枚肚脐钉、那片裸露的腰肢,以及那个慵懒又危险的手势。
  江楠楠收回手,趁萧萧还捂着脸的间隙,嘴角往下撇了撇,翻了个白眼。那一瞬间的不满清晰而刻薄,可等萧萧从指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轻快的笑容,耸了耸肩,语气忽然变得好说话起来。
  “随便你啦。”
  萧萧心里一松,以为这一关算是过了。可她看到江楠楠站起身来,踩着猫一样的步子往门口走去,牛仔裤包裹的胯部有韵律地摆动,那截裸露的腰肢和腰窝在晨光下一晃一晃的,晃得她心里发慌。
  “学姐,你要去哪?”萧萧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江楠楠的脚步顿住了。她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框上,回过头来。表情依旧在笑,但眼角的弧度忽然变得凉凉的,像一把开了刃的刀片。
  “问这么多干什么?”她歪了歪头,项圈上的黑桃坠子跟着晃了一下,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指从门框上滑下来,慵懒地朝萧萧的方向点了点,“这么啰嗦,这样是没有男人会喜欢的哦。”
  萧萧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楠楠看着她那副被噎住的模样,满意地挑了挑眉梢。她转过身,手指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而灿烂,仿佛刚才那句刻薄的话只是萧萧的错觉。
  “放心啦,我出去转转而已。”她朝萧萧眨了眨眼,笑容灿烂得毫无阴霾,“去找几个学弟找点乐子,就在学院里面,都是史莱克的学生,知根知底的,这总没问题了吧?”
  她顿了顿,目光在萧萧通红的脸颊上转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要是不放心的话,一起就好了哦。很好玩的。”
  “学姐你——”
  萧萧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伸手想要拉住她。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江楠楠已经拉开门,晨光从门外涌进来,将她那身黑红相间的裹胸和低腰牛仔裤镀上一层金边。她回过头,两根涂着黑色指甲的手指贴在唇边,朝萧萧抛了一个慵懒的飞吻。
  “乖乖看家哦,小、学、妹。”
  门在她身后合上。晨光被重新挡在门外,房间里只剩下萧萧一个人,和那股袅袅不散的、混合着黑色指甲油与禁忌诱惑的气息。她放下捂住脸的手,怔怔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一万个声音在说这样不对。可她的脑海中,却有一个更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悄悄地问:
  她说“萧萧也可以”,是什么意思?
  我……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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