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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4201_意外!激斗!交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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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意外!激斗!交流!礼物!
作者:大大大王
来源:https://hlib.cc/n/2828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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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市图书馆自习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墨与冷气交织的味道。
夏禾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好不容易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了空位。她刚一入座,正准备整理桌面,视线却被桌角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吸引了——那是一个约莫拳头大小、红白条纹的球体,做工极为精致,顶部的按钮甚至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
“谁落在这的精灵球玩具?”
夏禾嘴里自言自语着,顺势伸出手想要将其拿开。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外壳的刹那,眼前的空间仿佛诡异地扭曲了一下,那个红白条纹的球体竟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夏禾用力眨了眨眼,环顾四周,自习室里的其他人都在低头奋笔疾书,没有任何异样。
“……最近熬夜刷题出现幻觉了?”她拍了拍脸颊,有些不明所以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自嘲地摇摇头,将这桩怪事抛诸脑后,翻开课本开始自习。
然而,宁静的自习时光并没能维持太久。
也就过了半个多小时,夏禾的腹部突然毫无征兆地翻江倒海起来,一阵剧烈的绞痛让她瞬间白了脸色。她捂着肚子,倒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起步,连滚带爬地往图书馆的公用卫生间冲去。
几分钟后,蹲在隔间里的夏禾虚脱地扶着门板,额头上满是冷汗。听着肚子里时不时传来的雷鸣声,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是再吃华莱土,我就是狗!
好不容易熬到双腿发麻地站起身,夏禾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她扯过纸巾擦手的时候,洗手间的大门被推开了。通过面前明净的镜子,夏禾的余光看到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那小女孩穿着一身高定的小洋裙,扎着精致的双马尾,皮肤白皙,长相清甜可爱得像个瓷娃娃。
夏禾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动作不由得一顿。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这不是苏映雪吗?!”夏禾在心中惊呼。
作为A市当之无愧的龙头企业,苏氏集团的名字可谓家喻户晓。而眼前这个小女孩,正是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小千金。因为长相实在太讨喜,她的父母经常在网络上分享她和姐姐苏诗涵的舞蹈、换装短视频,在网上坐拥三十万粉丝,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网红。
可问题是,这位身价千金的顶级豪门小公主,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家略显老旧的市立图书馆卫生间里?
夏禾并不知道,今日恰逢苏氏集团正式收购本市图书馆的日子,苏董事长夫妇特意把俩女儿带在身边见见世面。只是这位小千金刚才在贵宾室里贪嘴,一口气喝了太多果汁和冰镇饮料,这才急急忙忙地自己跑出来找厕所。
苏映雪显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夏禾,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地就往其中一个空置的厕所隔间跑去。
就在苏映雪的小手即将推开隔间门的刹那,夏禾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莫名一沉。
那种质感……圆润、冰冷,带着一丝机械的金属质感。
夏禾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缩紧——那个刚刚在自习室里诡异消失的红白精灵球,此时此刻,竟然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手心里!
“哇啊——!”
突如其来的诡异画面让本就神经紧张的夏禾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大于理智,她尖叫一声,像甩掉一块烧红的木炭一样,闭着眼睛狠狠地将手中的精灵球甩了出去。
然而,命运往往充满了极其荒诞的巧合。
那颗被甩飞出去的精灵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的一声,极其精准地砸在了正准备进隔间的苏映雪的小脑袋上。
“哎呀!”苏映雪捂着脑袋痛呼了一声,刚转过身想看是谁砸她。
还没等夏禾从“自己砸了豪门千金”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异变陡生!
那颗掉落在地上的精灵球猛地弹开,绽放出了一道耀眼夺目、甚至有些刺眼的极光白芒。那道白光如同有灵性一般,瞬间将懵懂的苏映雪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紧接着,在夏禾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苏映雪那小小的身躯竟然化为了一道纯粹的白光,被那颗精灵球毫无阻碍地“咻”吸了进去!
“啪嗒。”
精灵球重新合拢,掉落在洗手间冰瓷的地砖上。
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颗球在地上激烈地晃动起来。
咕——
咕——
咕——
转了整整三下。
随后,伴随着清脆的一声:
叮!
精灵球中心的按钮闪烁了一下红光,随后彻底黯淡下来,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夏禾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伫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大活人……就在她眼前,被一个玩具球给吃掉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绑架?谋杀?
夏禾颤抖着双腿,屏住呼吸,鼓起了平生最大的胆子地挪步过去,一把将地上的精灵球捡了起来。她疯狂地去按中间的按钮,试图把球抠开,甚至想把它砸碎,但那颗球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坚固的物质,严丝合缝,根本打不开。
就在夏禾急得快要哭出来,甚至准备报警自首的时候,一道冰冷、机械却又清晰无比的电子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她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第一只宠物(人类·稀有幼体),图鉴已解锁。】
【恭喜您,正式踏上宠物训练家的道路!】
听着脑海里的声音,再看看手里死沉死沉的红白精灵球,夏禾彻底灵肉分离地瘫坐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回荡着,夏禾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颤抖着手,将那颗沉甸甸的红白精灵球死死攥着,胡乱塞进了灰色卫衣斜侧的口袋里。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僵硬的面部肌肉放松下来,这才低着头,神色慌张地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刚一迈出门槛,夏禾的双腿就险些一软。只见原本空荡荡的走廊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两个西装革履、人高马大的墨镜保镖。他们宛如两尊铁塔般守在附近,锐利的目光在每一个路过的人身上扫视。
夏禾做贼心虚,根本不敢与他们对视。她死死捂着揣有精灵球的口袋,将下巴缩进衣领里,刻意加快了脚步,低着头从保镖身侧疾步擦过。
出了这种近乎灵异的荒诞事件,她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留在自习室刷题?夏禾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座位,连看都没看一眼桌上的课本,一股脑地将复习资料塞进双肩包里,扯起背包肩带就往图书馆大门口冲去。
然而,就在她行色匆匆地刚跨出图书馆正门、即将踏下台阶的刹那,迎面一个高挑的身影收步不及,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起。
“哎呀——!”
伴随着一声娇呼,对方怀里抱着的一叠漫画散落了一地。夏禾揉着生疼的肩膀抬头一看,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迎面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同班的闺蜜,同时也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花——白芊陌。
两人如今都是初三的学生,正处在面临中考的紧要关头。白芊陌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百褶裙,微卷的长发垂在肩头,那张精致挑不出瑕疵的俏脸正带着几分错愕看着夏禾。
“夏禾?你走这么急干嘛,后面有鬼追你啊……”
白芊陌一边抱怨着,一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杂志。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毫无征兆地,原本喧闹的街道、远处的车水马龙、甚至是空气中蝉鸣的聒噪,在这一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离。周围死寂得可怕,时间与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天空中原本缓缓移动的云层定格在了半空,台阶下正准备落脚的行人也如同一尊尊蜡像般保持着怪异的姿势。
还没等夏禾从惊骇中清醒过来,脚下的坚硬的石阶地面竟然开始大面积扭曲、重组。
眨眼之间,以市立图书馆的大门为背景,一个巨大、空旷、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虚拟竞技台,将夏禾与白芊陌两人牢牢地圈在了对立的两端。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且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声音,再度在夏禾的耳畔和脑海中如洪钟般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附近有其他训练家。】
【新手训练家“白芊陌”向您发起了对战挑战!】
【对方已派出出战宠物——白星澜!】
夏禾的瞳孔剧烈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的好闺蜜。
白芊陌站在竞技台的另一端,动作熟练地从她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摸索出了一个与夏禾手中一模一样的红白球体。她似乎有些犹豫,眼神中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扬起纤细的手臂,将那颗球狠狠地砸向了竞技台的中央。
“啪!”
红白相间的球体在空中弹开,一道极其诡异的幽暗流光在台面上疯狂交织、闪烁。
随着光芒渐渐散去,一个约莫一米出头、呈人形的未知物体出现在了场地中央。那是一个被无数层紧绷、纯白的丝袜死死包裹住的人形茧子!
那个白丝袜茧在蓝色的竞技台地砖上极其不安地蠕动着,隐约能看出里面包裹着一个娇小的女孩轮廓,发出极度压抑的呜咽声。
夏禾眼前突然出现一道淡黄色的光幕,光幕上浮现了这个茧子的一些信息。
白星澜!
那是白芊陌同父异母的妹妹,年龄也就比刚才被收服的苏映雪大上一两年,今年才上小学。因为继承了家族优良的基因,白星澜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美胚子。但也正是因为这复杂的家庭关系,白芊陌平时提起这个妹妹时,语气总是充满了微妙和别扭。
可无论家庭关系再怎么微妙,白星澜也绝对不应该变成如今这副被恶趣味白丝袜死死缠绕、宛如怪物般在地上蠕动的“茧子”模样!
突然,一股针扎般的强烈危机感,排山倒海般涌上了夏禾的心头。
周围死寂的时空、诡异的对战法则、还有那个在地上绝望蠕动的白丝茧子……夏禾的直觉疯狂地拉响了警报。她清楚地意识到,在这场未知的对战中,如果自己选择坐以待毙或者输掉,那么接下来发生的绝对会是极其恐怖、甚至无法挽回的灾难!
“该死……拼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夏禾一咬牙,试探性地伸出颤抖的右手,伸进卫衣口袋,一把扯出了那颗死沉死沉的精灵球。
她模仿着刚才白芊陌的动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红白球体朝着竞技台正中心狠狠掷了出去!
“去吧!苏映雪!”
精灵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紧绷的弧线,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竞技场中央。
“砰”的一声脆响,球体在半空中弹开,伴随着一道耀眼、纯净的极光白芒轰然绽放,照亮了整座诡异的竞技场。
白光消散,刚才在洗手间里凭空消失的小萝莉苏映雪,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在了夏禾的视线中。
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小公主,看着周围静止的时空、脚下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宏大竞技台、以及对面那个正朝她诡异蠕动的白丝袜茧子,整个人彻底吓傻了。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场地中央,小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着,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哇的大哭出来。
幽蓝色的竞技台中央,狂风裹挟着未知的能量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夏禾紧张得心率过载、感觉整个人几乎要虚脱的时候,一抹淡蓝色的荧光骤然在她眼前的虚空中凝结。伴随着“嗡”的一声轻鸣,又一块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半透明全息光幕凭空跳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夏禾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待看清光幕上的内容后,一双美眸不由得微微睁大。
这块光幕上清晰地罗列着场上双方的详细数据:
蓝色光幕的上方,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苏映雪”三个字,名字旁边顶着一个绿油油的嫩叶图标,下方则是一条拉满的绿色血槽,上面标注着具体的数值:【12/12,Lv1】。
而在黄色光幕的右上方,赫然对应着“白星澜”的名字,但她旁边的图标却是一只蠕动着的、略显诡异的毛毛虫图标,下方的血槽明显更厚一截,显示着:【24/24,Lv5】。
己方: 苏映雪(草属性 / 虫属性?) | 等级:Lv1 | 生命值:12/12
敌方: 白星澜(虫属性) | 等级:Lv5 | 生命值:24/24
而在光幕的最下方,静静悬浮着四个散发着微光的巨大方块选项:【宠物】 / 【道具】 / 【战斗】 / 【逃跑】。
这不就是口袋妖怪里的回合制战斗界面吗?!
夏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探性地集中精神,用心念死死锁定了那个【战斗】选项,并轻轻在脑海中点了下去。
刹那间,原本的四个选项如水波般散开,转化为了两个全新的技能方框:
【撞击】: 对敌方进行猛烈的躯体撞击,造成少量物理伤害。威力35,PP 40/40。
【叫声】: 发出甜美可爱的叫声,吸引敌方注意力,降低敌方警惕,从而令其在接下来的回合中降低造成的物理伤害。威力0,PP 40/40。
“等级差这么多,属性图标看起来也很不妙,只能拼死一搏了!”夏禾死死咬着银牙。
就在这时,站在竞技台对面的白芊陌突然动了。她那张原本绝美的校花脸庞上,突然勾勒出一个有些明媚、却极其邪恶的笑容,一串如银铃般清脆却冰冷彻骨的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桀桀桀……夏禾,我的宠物等级可比你高得多,而且在属性上,虫可是完完全全克制草的!看来这一局,注定是我赢了呢。”
白芊陌高高地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红芒,紧接着,她用近乎狂暴的语气对着场中大声下令:
“星澜!别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快使用——破!坏!死!光!”
听到“破坏死光”这四个字,夏禾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那不是游戏里的终极杀招吗?一个Lv5怎么可能会这种大招一样的技能?!
“完蛋了……”极度的恐惧让夏禾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看着对面的白丝茧子开始疯狂蠕动,她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闭上面孔带着哭腔绝望地大喊:
“苏映雪!快!快使用撞击!”
夏禾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迎接剧烈爆炸和落败惩罚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足以贯穿竞技场的毁灭光束并没有出现。
空气中只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拉扯棉线般的“噗”声。夏禾颤抖着睁开一只眼,只见竞技台中心的那个由白丝袜层层包裹的巨大茧子,拼尽了全力,也只是从那些密密麻麻的丝线缝隙里,颤巍巍地吐出了一缕纤细、近乎透明的白色丝线。
那缕丝线软绵绵地飘了过来,轻飘飘地缠绕在了苏映雪那双穿着高档小皮鞋的脚踝上。
更让夏禾惊奇的是,场上的小苏映雪虽然眼眶里还打着转转,盛满了几乎包不住的泪水,娇小的肩膀一抽一搭的,看起来委屈害怕到了极点。但听到了夏禾的指令后,她竟然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顺从。
苏映雪只是轻轻抬了抬小脚,便轻而易举地将那根毫无韧性的丝线给挣断了。
紧接着,这位平日里被无数粉丝捧在手心里的苏氏集团小千金,吸了吸小鼻子,迈开小短腿,憋着一股劲朝着地上的茧子冲了过去。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用她那梳着精致千金风发型、带着漂亮发卡的可爱的萝莉小脑袋,像一只愤怒的小绵羊一样,“咚”的一声,轻轻撞在了地上那团不断扭动着的白丝长茧上。
由于等级和力量的悬殊,这一下撞击软绵绵的,倒更像是个小女孩和抱枕的打闹。
但随着两者的碰撞,夏禾眼前的全息光幕瞬间刷新了数据:
苏映雪: 12/12
白星澜: 21/24 (受到物理伤害 -3)
“居然……真的有效?!”
夏禾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场中一边流眼泪、一边默默退回原位的苏映雪。她原本以为这个被自己无意中用诡异道具“绑架”的豪门小公主会对自己恨之入骨,或者根本不听指挥,可没想到在未知的对战法则操控下,苏映雪居然会如此听话地发动攻击。
而对面的白芊陌,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智商大幅度下降。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彻底演变成了一场令人哭笑不得的闹剧。
白芊陌满脸狂热地继续瞎指挥:“星澜!使用打雷!使用大字爆炎!烧焦她们!”
然而地上的白丝茧子根本无法执行这些高阶指令,它除了在冰冷的地砖上无助、绝望地扭动着身体之外,就只能机械化地一遍又一遍故技重施,吐出那些毫无杀伤力的微弱丝线。
苏映雪则在夏禾连续不断的“撞击”指令下,一鼓作气,一下又一下用小脑袋去撞击那个无助蠕动着的白丝茧子。
白星澜的血量在不断的撞击中,以【18】、【15】、【13】的数字不断稳步下降。
由于白星澜所有的“技能”都没有伤害,哪怕苏映雪只有1级,在这场单方面的刮痧消耗战中,也牢牢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整个过程中,苏映雪除了衣服有些凌乱,连一滴血都没有掉。
“最后一下了!苏映雪,使用撞击!”夏禾终于按捺住内心的狂喜,高声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小苏映雪揉了揉哭红的眼睛,一个飞扑,结结实实地撞向了白丝茧。
伴随着全息光幕上白星澜最后一滴血量归零(0/24),那个可怜的茧子瞬间化为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点,凭空消散在了空气中。
【叮!战斗结束!您的宠物“苏映雪”获得了100点经验值!】
【叮!恭喜宿主首次战斗赢得胜利!您的宠物“苏映雪”获得大量经验,等级提升:Lv 1 → Lv 5!】
【由于您完成了越级挑战,奖励大幅提升,您即将获得金币奖励:1000!】
【叮!恭喜宿主达成就新手训练家,[[rb:获得 > 初级训练家证明]]!从现在起,您可以完美指挥等级在20级以下的宠物!】
看着这一连串丰厚的奖励,夏禾原本紧绷的心弦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她伸出手指,准备点击光幕下方的“确认”按钮,好赶紧结束这场惊心动魄的荒诞闹剧回家。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光幕的刹那,眼前的蓝色光幕却像是信号不良的旧电视机一样,剧烈地闪烁、扭曲了起来,整个系统界面竟然卡死了。
“动啊,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卡住?”
夏禾本就做贼心虚,生怕周围静止的时空随时会崩塌,又担心那两个保镖随时会找过来,一时间心烦意乱。她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指,冲着光幕上那个卡住的确认位置“啪啪啪”连续狠狠地狂点了几下。
谁知就在这一瞬间,卡顿的系统突然恢复了流畅,原本的界面瞬间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红色警告框的突兀提示:
【警告!检测到战败训练家“白芊陌”并无足够的金币与资金支付本次对战的战利品与赔偿。】
【根据训练家终极法案,是否将其强行收服为宠物,以作为本次对战奖励的等额赔付?】
【是 / 否】
由于夏禾刚才因为烦躁而产生的操作惯性,她的手指在系统弹出这条提示的千分之一秒内,便已经极快地精准戳在了“是”的选项上。
当淡蓝色的光幕化作点点碎光消散,夏禾的大脑才猛地转过弯来,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等、等等!我点错了!撤销!快撤销!”
然而,已经太迟了。
对战结束的法则已经彻底生效。站在竞技台另一端的白芊陌,还没等她搞清楚清周围的情况,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将她吞噬。
这位平日里高傲优雅的顶级校花,此时精致的俏脸彻底扭曲。她惊恐万状地看着夏禾,身体一边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一边发出尖锐而绝望的尖叫:
“不!这不可能……夏禾!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不——!”
话音未落,白芊陌背着的精致皮包突然自行拉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弹跳声,一颗红白相间的精灵球竟然自己从包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轰!”
精灵球在半空中死死锁定了白芊陌,球体弹开,绽放出了一道比之前收服苏映雪时还要粗壮、耀眼的璀璨白芒。那道光芒宛如死神的触手,不容抗拒地将白芊陌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进去。
在夏禾近乎窒息的注视下,学校里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活生生的校花白芊陌,就这样在惨叫声中化为了一道纯粹的白光,“咻”的一声,被毫无悬念地吸进了那颗悬空的精灵球里。
“啪嗒。”
精灵球从半空中掉落,在坚硬的地砖上激烈地左右晃动起来。
咕——
咕——
咕——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砸在夏禾心脏上的重锤。
整整三下之后。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精灵球中心的按钮闪烁了一下红芒,随后彻底死寂下来,静静地躺在地上。
此时的竞技场地面上,除了最初困住白星澜的那颗精灵球外,又凭空多出了一颗。
夏禾死死地盯着地上这两颗多出来的精灵球,喉咙干涩得厉害。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背负了数条人命的江洋大盗。一个豪门千金,一个同班闺蜜兼校花……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全被她给“关”进了球里。
她颤抖着蹲下身,像是捡起定时炸弹一样,将地上的两颗精灵球捡了起来。随后,她一把拉开双肩包的拉链,将这两颗球和口袋里装有苏映雪的那颗球小心翼翼地并排摆放在背包最深处,用书本死死压住。
就在她拉上拉链的那一刻,周围那由幽蓝光芒构成的竞技场彻底崩塌、碎裂,化作无数光斑消失在空气中。
现实世界的时间再度开始流动。
然而,市立图书馆的大门口,此时出来的只有夏禾孤零零的一个人。原本在台阶下和白芊陌撞在一起的场景,如今只剩下地上散落的几本孤零零的漫画杂志。
“消失了……真的全消失了……”
夏禾此时已经顾不得去思考这些超越常理的灵异现象了,极度的恐慌催促着她。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自习室和洗手间的方向,将背包死死地护在胸前,低着头,疯了一般地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一路上,夏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极度焦虑状态。
只要看到路边有行人的视线打量她,或者有人在包里翻找东西,她的心脏就会剧烈跳动,生怕对面会像那些突然跳出来的NPC训练家一样,突然甩出一颗精灵球对她说“来对战吧”。
她一路上刻意避开了繁华的商业街和大路,专挑没什么人的阴暗小巷子和捷径走。一连拐过了好几个街区,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索性,这一路上并没有再发生任何异变,也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系统声音在脑海里炸响。
当夏禾终于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拧开自家的防盗门,整个人跌撞地闪进屋里。
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夏禾连鞋都顾不上换,甚至没理会客厅里正坐在沙发上玩Swiche的弟弟妹妹。她抱着背包,像一阵风似的死死低着头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姐?你干嘛呢,神神秘秘的……”后面传来妹妹疑惑的嘟囔声,但声音很快随着“咔哒”一声脆响被隔绝在门外。
夏禾反手将卧室门反锁了三圈,又快步走到窗前,一把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拉上。直到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安全感中,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一软,彻底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稍微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她颤抖着拉开背包链,小心翼翼地将那三颗沉甸甸的红白精灵球一字排开,放在了床单上。
脱离了那个诡异的虚拟竞技场后,这三颗球从外观上看几乎一模一样。夏禾盯着它们,一时间有些抓瞎——糟糕,刚才走得太急,她现在完全分不清哪颗球里装的是苏映雪,哪颗是白芊陌,哪颗又是白星澜了。
她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球体正中心那个圆形的金属质感按钮。
带着试探的心里,夏禾伸出食指,轻轻按下了最左边那颗精灵球的按钮。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械闭合声响起。在夏禾惊奇的注视下,这颗原本约莫橘子大小的圆球,竟然迅速缩小,眨眼之间就变得只有玻璃弹珠大小,精巧得像是一个挂饰。
“还能变大变小?”
夏禾新奇地又按了一下那颗微缩的按钮,果不其然,弹珠大小的球体再次在一声轻响中膨胀,完美恢复成了网球般的大小。
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她把两颗球都缩小成弹珠大小时,把它们凑在一起,两颗球的顶端和底端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磁石般的吸引力,“啪嗒”一声首尾相连地串在了一起。紧接着,最上面那颗精灵球的顶端,还非常突兀且极具科技感地“弹”出了一个精细的金属挂扣结构。
这设计……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挂在裤腰带或者背包上而准备的。
然而,新奇归新奇,夏禾把三颗球来回折腾了半天,依然找不到任何可以物理打开它们的方法。
“难道说……只有在那种诡异的战斗中,才能把她们召唤出来吗?”
夏禾愁眉苦脸地戳着球体。但她终究还是有些不死心,咬了咬牙,决定冒一次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刚才在图书馆门口,白芊陌以及自己丢出精灵球时的心理状态和标准动作。她随手抓起中间的一颗精灵球,手腕一甩,顺着床面低低地扔了出去。
“出来吧!”
“砰!”
随着精灵球在床单上弹开,熟悉的纯白强光瞬间将昏暗的卧室照得通亮。
刺眼的光芒仅仅持续了一秒便骤然消散。夏禾连忙睁开眼,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床铺中央,此时此刻,正突兀地躺着一团小小的、软软的、纯白色的丝袜茧。
只是和刚才在竞技场上截然不同的是,这个白丝茧子此刻静止不动了。它不再痛苦地挣扎,也不再无助地蠕动,只是安静地横卧在床单中央,隐约起伏的轮廓证明里面的人似乎陷入了极度疲惫的深层沉睡。
嗡——
果不其然,那块半透明的淡蓝色系统光幕再度在夏禾眼前弹了出来,上面精准地显示出了这只“宠物”的即时面板:
【宠物名称:白星澜】
【属性:虫系】
【当前状态:HP 0/24 —— 状态:濒死】
【等级:Lv 5】
【技能】:
【吐丝】:(威力 0,PP 40/40。技能信息:从口中吐出大量具有粘性的白色丝线缠绕对方,使敌方感到束缚,从而使对方的速度,在接下来的回合中略微下降。)
【织茧】:(威力 0,PP 20/20。技能信息:吐丝给自己编织一层紧绷的丝茧,保护自身,略微提升自己的物理防御与魔法防御。)
看着光幕上这个干干净净、伤害输出一律为零的纯辅助防御型技能组,再看看那闪烁着危险红光的“濒死”二字,夏禾足足愣了半分钟。
下一秒,一抹极其荒诞且强烈的无语感油然而生。
她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嘴角狠狠地抽搐着。
她算是彻底明白刚才在赛场上,为什么白星澜面对指令毫无反应了。白芊陌这个当姐姐的,在对战时居然一脸狂热地高喊着什么“快使用破坏死光!”、“给对面致命一击!”……
结果呢?
结果这个可怜的小妹妹根本连一个带有攻击威力的技能都没学会!全身上下除了吐丝就是给自己套丝袜护盾!
夏禾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凑近了几分。
昏暗的房间里,透过那一层层紧绷、朦胧的纯白丝袜茧,她隐约能看清里面的情形。丝袜茧里的白星澜赤条条的,双手被丝袜缠绕捆绑死死的拘束在背后。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带着天使般的睡颜,只是眉宇间还隐隐带着几分不安;平日里俏皮可爱的双马尾,此时正被微薄透明的白丝死死裹挟着,紧紧地贴在圆润可爱的小脑袋瓜两侧,活脱脱像是一具精致的木乃伊。
“这叫什么事啊……总不能一直让人家这么闷着吧。”
夏禾越看越觉得不是办法,她打定主意,决定把白星澜从这个荒诞的丝袜茧里手动解救出来。
她先是伸出手,在茧子表面摸索了半天,然而这层白丝严丝合缝,光滑得连个线头都没有,根本找不到任何开口。
夏禾扯了扯嘴角,干脆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把平时做手工用的尖头大剪刀。她走回床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捏起一角绷紧的白丝,右手操着剪刀,对准备发力剪下去。

然而,就在剪刀的金属锋刃刚刚触碰到丝袜、正要用力剪开的刹那,异变突生!
“唰——!”
没有任何预兆,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白丝袜茧子瞬间爆裂出一团刺眼的白色强光。剪刀尖端直接剪了个空,而在那道流光的裹挟下,白星澜娇小的身躯再度化为纯粹的光束,“咻”的一声极其利落地钻回了床上的精灵球里。
“……这也行?”夏禾有些风中凌乱。
她不信邪地捡起球,再次深呼吸将其扔在床上。白光闪过,白丝茧子重新出现。夏禾再次拿起剪刀上去准备剪——
“唰!”又是一道白光,收回。
接连尝试了好几次,每一次只要利器或者带有破坏性的外力试图干涉这个“茧子”,系统就会判定为外部攻击,强行启动保护机制将处于濒死状态的宠物回收。
夏禾终于彻底泄了气。她把剪刀往桌上一扔,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确定了以自己目前的手段,是绝对无法通过物理方式将白星澜解救出来的。看来,这个丝袜茧和所谓的“濒死状态”,必须得要找到其它线索才能解决。
“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夏禾拍了拍手,视线转移到了剩下的两颗精灵球上。她打算把白星澜的那位好姐姐、同时也是罪魁祸首的校花白芊陌给召唤出来,好好质问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系统,顺便问问有没有治疗和解除限制的方法。
她伸手抓起其中一颗属于白芊陌的精灵球,手腕刚要用力往前扔,动作却突然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一道冷汗从夏禾的后颈滑落,她猛地意识到一个极其致命的问题。
这可是在她自己的卧室里!
刚才白星澜是因为处于“0/24 HP”的濒死状态,所以召唤出来也是安安静静的在睡觉。可接下来要出来的白芊陌,或者是那个豪门小网红苏映雪,她们被收服的时候可都是活生生、且处于极度惊恐状态的!
这要是啪的一下召唤出来,两个大活人发现自己突然换了地方,绝对会扯开嗓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而自家的客厅里,可还坐着那两个正闲得无聊、耳尖得像兔子的弟弟妹妹。要是让他们听到大姐的闺房里突然传出同班校花或者豪门千金的惨叫,然后推门进来一看……
夏禾打了个激灵,那场面,她怕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不行不行,太冒险了。”
夏禾连忙把球塞回包里。在把这两只活蹦乱跳的“新宠物”放出来拷问之前,她必须得找个借口,先把客厅里那两个黏人的小家伙彻底支开才行。
“小莲,小荷,待会姐姐有朋友来家里谈点事情。这些钱你们拿去到附近商场逛逛,买点喜欢吃的玩的,大概晚饭时再回来。”
夏禾快步走到客厅,将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几百块零花钱一把掏了出来,递到了沙发上正在打闹的两个小家伙面前。
这是一对长得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双子。姐姐叫夏小莲,弟弟叫夏小荷,两人今年都上小学三年级。因为是双胞胎,两人的五官轮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不是姐姐夏小莲留着一头柔顺的女生长发,而弟弟夏小荷则是利落的男生短发,外人甚至很难一眼把他们分清楚。
一听到有钱拿,原本还在抢遥控器的两小只顿时停下了动作。
夏小荷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当即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八卦笑容,凑上来挤眉弄眼地说道:“哇哦——姐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谈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啊?都发展到带回家过夜……啊不对,带回家约会的程度了,怎么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带出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我发誓绝对不告诉爸妈!”
“谈你个大头鬼!”
夏禾正心乱如麻呢,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轻轻踢了下夏小荷的屁股,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壳:“你才三年级,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女同学而已,就是上次你在照片里看到过、还嚷嚷着说好好看的那个白芊陌!”
“啊?是那个超级漂亮的校花姐姐啊……”夏小荷有些失望地揉了揉脑袋。
而一旁的夏小莲显然对八卦不感兴趣,她的注意力全在夏禾手里那几张红票子上。只见她一把夺过钞票,兴奋得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状,欢呼道:“好耶!上次在商场看到的那套超漂亮的裙子,算上我的零花钱加上姐姐给的这些,终于凑够了!”
夏小荷一听顿时急了,不满地嚷嚷起来:“凭什么啊!那是姐姐给我们两个人的钱,里面也有我的一份!”
“哼,凭什么?”夏小莲双手叉腰,嫌弃地斜了他一眼,故意拉长了语调说,“也不知道是谁,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上湿漉漉的一大片……哎呀,某人明明都是三年级的大孩子了,居然还尿……呜呜呜……”
还没等夏小莲把那个带有毁灭性打击的字眼说出来,夏小荷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恶虎扑食冲过去,死死地捂住了自家姐姐的嘴巴,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连连告饶:“姑奶奶我求你了别说了!都是你的!全给你买小裙子行了吧!”
夏禾此刻满脑子都是卧室里那三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精灵球,实在没心思在这里看这两小只日常相声般的互动。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化身无情的无情铁手,走上前去,两只手分别揪住两个小家伙的后衣领,像是拎小猫一样一路提溜到了玄关大门口。
“行了,别在这耍宝了,赶紧出去吧。”
夏禾把他们往门外一推,一字一句地叮嘱道:“就在附近的商场玩,玩到晚饭时间准时回来就可以了,千万不要玩太晚!另外在外面注意安全,记住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姐姐你真啰嗦,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还没等夏小荷那有些不耐烦的嘟囔声说完,夏禾便迫不及待地迎着他的正脸,“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防盗铁门重重地关上,并顺手反锁。
听着防盗门外彻底远去的打闹声,夏禾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才如释重负地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快步走回卧室,轻车熟路地把门反锁。看着床单上剩下的两颗精灵球,为了防止自己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弄混,她连忙从书桌上翻出一支黑色的粗水性记号笔,小心翼翼地在刚刚收回白星澜的那颗球表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好了,现在是二选一。”
夏禾拿起剩下两颗没有任何标记的精灵球。她深吸一口气,挑出其中一颗,让它在掌心中恢复成网球大小。随后,她闭上眼睛,手腕一甩,极其熟练地将球朝着床铺中央扔了过去。
“砰!”
精灵球在接触到床单的瞬间猛然弹开,一道刺眼的白光如水银泻地般从球体中激射而出。紧接着,完成了使命的空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极其精准地“啪”的一声飞回到了夏禾的手中。
床面上的白光迅速消散。
然而,出现在夏禾眼前的,并不是她预想中那位高傲成熟的校花白芊陌,而是那个在洗手间里被她失手砸中的苏氏集团豪门小公主——苏映雪。
此时此刻,这位平日里众星捧月的小网红正跌坐在柔软的床单上,整张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写实到了极点的茫然与懵圈。
苏映雪的大脑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她努力地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试图用自己年仅七八岁的小脑袋瓜,去理清刚刚过去的这一个多小时里,自己到底经历了怎样一出荒诞离奇的魔幻现实。
在她的记忆里,前一秒自己还因为贪嘴喝了太多饮料,正捂着肚子、心急如焚地一路小跑进图书馆的公用卫生间,眼看着小手就要推开那扇救命的隔间门了。
可谁能想到,后脑勺突然“啪”的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砸中了。
还没等她委屈地转过头去看看是谁在恶作剧,她的世界就在一瞬间变成了纯白色。下一秒,一种无法抗拒的庞大吸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扯进了一个极其狭小、逼仄的球形空间里。
那个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四周全是一片死寂,由于空间的限制,她不得不像个还没出生的婴儿一样,被迫将自己整个人紧紧地蜷缩成一个脆弱的小肉团。
“放我出去!爸爸!妈妈!”
一开始,小姑娘吓得魂飞魄散,在里面拼了命地用小拳头捶打、用脚踢。可是,在她极其抗拒地剧烈挣扎了整整三次之后,周围原本还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的球壁,竟然突兀地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那一声过后,整个球形空间就像是灌了水泥一样,变得牢不可破、沉重如山,任凭她怎么哭喊都再也没有了半点动静。
正当她陷入绝望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却又莫名其妙地发生了解构。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一个巨大、空旷、散发着诡异蓝光的宏大平台上。背景隐约还能看出是刚才的图书馆大门口,但周围的所有行人和车辆都像蜡像一样静止了。
而更让她感到惊悚的是,在她的正对面,赫然躺着一只比她还要大上一号的、纯白色的“巨型毛毛虫”!
苏映雪一开始吓得小腿肚子直转筋,可当她忍着恐惧、隔着眼泪仔细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呆住了——那哪里是什么毛毛虫,那居然是一个被无数层紧绷、纯白的丝袜给死死、严丝合缝包裹在里面的小女孩!
那个女孩的年纪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大上一两岁,同样扎着双马尾,却像个怪物一样在冰冷的地砖上无助地蠕动着。
还没等苏映雪那微弱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理清“人类为什么会被穿在脚上的袜子完全包裹住”这种高难度哲学问题,竞技场对面的高台之上,突然传来了一个很好听、却冷冰冰的大姐姐的声音。
那个大姐姐一脸狂热地娇笑着,嘴里吐出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话:什么“这一局我赢定了”,什么“属性克制,虫系克草系”。
紧接着,那个好看的大姐姐便杀气腾腾地挥下手,歇斯底里地下达了指令:“星澜!快使用破坏光线!一口气解决掉对面!”
破坏光线?!
苏映雪虽然年纪小,但平时也没少看动画片,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她还以为对面那个“白丝毛毛虫”嘴里马上就要吐出一道把她轰成渣渣的高能激光。就在她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那一刻,另一个同样很好听、却透着极度慌乱的大姐姐的声音,在天空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苏映雪!快!快使用撞击!”
那个声音居然在叫她的名字!
苏映雪猛地睁开眼。看着对面那个在地上痛苦扭动的白丝袜女孩,善良的小姑娘第一反应其实是想向头顶上说话的人求救,顺便上去帮帮对面那个可怜的小姐姐,把她身上的袜子给扯下来。
然而,极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听到那个声音下达指令的刹那,苏映雪震惊地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一种凌驾于一切生物本能之上的绝对法则,瞬间接管了她的身体。她根本不想动,甚至想往后退,可她那小小的身躯却极度违背意愿地、极其生硬地动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一边抹着眼泪哇哇大哭,一边迈开两条不听使唤的小短腿,低着头,用自己那梳着千金风发型的可爱小脑袋瓜,万般无奈地“砰”的一声,狠狠一头撞在了地上那个不停扭动的白星澜身上。
而那个被称为“星澜”的白丝袜毛毛虫,在听到自家姐姐那威风凛凛的“破坏光线”指令后,居然只是蠕动着身子,不知从哪个袜子的缝隙里,冲着苏映雪的小皮鞋吐出了一缕软绵绵的白线。
那缕丝线仅仅是略微阻碍了苏映雪一点点移动速度,她甚至都不用用力,往前迈了一步就把那玩意儿轻而易举地挣断了。
接下来的整场“战斗”,在苏映雪的视角里,简直演变成了一场荒诞到滑稽的公开处刑。
对面高台上的大姐姐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不管不顾地胡乱下达各种听起来就毁天灭地的宏大技能:“快使用打雷!”、“大字爆炎!”、“急冻光线!”
可现实是残酷的。那个被困在重重白丝里的可怜妹妹,全身上下似乎只有“吐丝”这唯一一个技能。除了偶尔吐出一根毫无威胁的线头,她就只能在地上无助、绝望且毫无意义地来回翻滚。
而苏映雪自己,则完全沦为了一个无情的无情打桩机。在天空中那个大姐姐一遍又一遍冷酷的“撞击”指令下,她只能机械地迈步、低头、冲撞,前前后后把那个可怜的白丝袜毛毛虫给足足撞了十几次!
直到最后一次撞击落下,那个白丝毛毛虫终于彻底不动了。在苏映雪惊恐的注视下,那个女孩的身躯直接化作了一道刺眼的白色流光,如同流星般“咻”地朝着场地外面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没等苏映雪松一口气,熟悉的白光再次将她包裹。
那种令人窒息的失重感再度袭来,她又一次被粗暴地塞回了那个狭小、逼仄、只能蜷缩成一团的精灵球球形空间里。
不知道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被关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一颗玩具球里度过的时候,头顶终于再次传来了“咔哒”一声天籁之音。
“唰——”
刺眼的光芒散去。
苏映雪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揉着自己有些发酸的小胳膊小腿。她抬起头,茫然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已经不是冷冰冰的市立图书馆洗手间了,而是一间布置得有些温馨、却拉着厚重窗帘的陌生女生卧室。
而在她面前的床边,正坐着一个穿着一身卫衣、手里正拿着一颗红白精灵球,脸色同样有些古怪和尴尬的年轻大姐姐。
看着坐在床单上,极其乖巧地摆着“鸭子坐”姿势的小萝莉,夏禾一时间心软得一糊涂。
苏映雪此时那一头精致的千金风发型有些凌乱,两只白嫩的小手正死死地攥着自己高定蕾丝裙的裙摆,眼眶里亮晶晶的,大颗大颗的泪珠在里面打转,嘴唇紧抿,随时都要彻底崩溃大哭出来。那副软萌、委屈又弱小无助的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一阵负罪感爆棚。
夏禾自知理亏,顾不得许多,连忙挪过去半蹲在床边,摆出最温柔的笑脸出声安慰:
“苏映雪小妹妹,你……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别怕别怕,大姐姐绝对不是坏人!其实……其实我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时候在洗手间,你突然就被一个球给吸进去了——喏,就是这个。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绑架你的!真是对不起啊……大姐姐这就放你回家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然而,面对夏禾的温柔攻势,苏映雪并没有立刻大喊大叫,也没有闹着要回家。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一边努力用小手抹着眼泪强忍着不哭出声,一边因为极度的隐忍,用近乎蚊子哼哼般、极其委屈的小奶音抽泣着吐出了四个字:
“我……我想尿尿……”
“啊?”
夏禾愣了一秒,随后面色大变。对啊!刚才在图书馆洗手间里,这位小千金就是正要进厕所隔间时,被自己截胡收进球里关了一个多小时!这搁谁谁憋得住啊!
“对不起对不起!憋坏了吧,大姐姐这就带你去!”
人有三急,夏禾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系统不系统的,一个箭步冲上去,小心翼翼地将软乎乎的小萝莉一把抱了起来,旋风般冲出卧室,直奔家里的卫生间。
把苏映雪稳稳地放在马桶座圈上后,夏禾体贴地带上卫生间的门退了出去,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着。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门里死一般的寂静,竟然没有传出半点水声。
就在夏禾纳闷是不是小孩子认生、换了环境尿不出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只见苏映雪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下体,两条穿着白色连裤袜的纤细小短腿不停地颤颤打着摆子,有些艰难地从门缝里挪了出来。她仰起那张涨得通红、满是羞耻与委屈的精致小脸,用极其软萌、甚至带着一丝微弱哭腔的声音小声嗫嚅道:
“主人……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尿不出来……”
由于苏映雪此时的声音实在是太小,再加上走廊里还开着排气扇的嗡嗡声,夏禾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颤抖着的纤细的小短腿上,一时间根本没有听清那句极细微的“主人”。
而实际上,连苏映雪自己此刻也是懵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眼前这个陌生的大姐姐为“主人”。
只是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似乎有一道冰冷沉重的法则已经烙印在了她的灵魂里——从她被那颗红白球体“叮”的一声收服、并且在竞技场上身不由己地听从夏禾的指挥开始,她的身心就已经莫名其妙地属于眼前这个人了。这种感觉极其自然,就像她本能地知道该叫生养自己的父母为“爸爸妈妈”一样,她也必须称呼夏禾为“主人”。
虽然年纪还小的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个称呼有些怪异和别扭,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看着苏映雪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双腿夹得死紧的痛苦模样,夏禾也彻底为她着急了起来。这要是活活憋出个好歹来,苏氏集团怕不是能把她全家给生吞活剥了。
她蹲下身,有些心疼地看着小姑娘,试探性地柔声问道:“那个……小妹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大姐姐帮你看看是怎么回事,顺便帮你吹吹口哨放松一下,好不好?”
苏映雪听到夏禾要帮她检查,整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但身体那股几乎要决堤的强烈便意和痛苦让她退无可退,小姑娘害羞得根本不敢看夏禾的眼睛,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胸口,抓着裙摆,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夏禾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苏映雪那娇小的身躯重新抱回了马桶圈上。小萝莉顺从地张开两条略微颤抖的小腿,精致的蕾丝裙摆被堆叠在腹部,露出了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紧绷的大腿线条。她的一双小手死死捏着衣角,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憋胀,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将下巴深深地埋进了锁骨堆里。
“别紧张,雪儿,跟着姐姐的节奏放松,呼气——吸气——”
夏禾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小姑娘的小脑袋,试图缓解她的精神压力,一边微微侧过头,撮起嘴唇吹起了富有节奏的嘘嘘口哨。清脆而绵长的口哨声在密闭而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
听到这熟悉的催尿声,苏映雪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失神,本能地想要顺从这种生理暗示。然而,现实却冷酷地否定了她的努力。
只见小萝莉双腿间那处光洁幼嫩的私密部位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肥嘟嘟、白嫩嫩的肉瓣有些无助地向外鼓了鼓,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畅快的释放,而是一种更加绝对的阻塞感。那道冥冥之中的系统锁链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排泄意图,反而箍得更紧了。
“呜……好痛……”
苏映雪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娇小的身躯猛地向前弓起。那一双小脚丫在半空中拼命地蜷缩着,脚趾紧紧抠在一起。憋闷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朵尖,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马桶里依然没有传来哪怕一滴水声。
夏禾一看这情况,心里顿时一沉。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心理性排尿困难,也不是换了陌生环境的紧张,而肯定是刚才那个该死的“宠物系统”在作祟!可如果任由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这么一直死憋着,要不了一时半刻,膀胱非得憋出大问题不可。
“雪儿,你先别乱动,姐姐必须得帮你仔细检查一下了。可能会有点凉,你忍耐一下,好吗?”夏禾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苏映雪此时已经憋得神志有些恍惚了,小肚子胀得硬邦邦的,只能眼泪汪汪地望着夏禾,虚弱地“嗯”了一声。
夏禾站起身,快步走到洗手台前的镜柜里,翻找出了一包平日里用来化妆和清理伤口的医用脱脂棉签。她拆开包装,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两根干净的细棉签,然后重新在马桶前蹲下身子。
为了看得更清楚,夏禾轻轻拨开了阻挡视线的裙摆,将视线平视向小萝莉最隐秘的羞耻之处。
“放轻松,姐姐检查你了哦。”
夏禾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双手稳了稳,左手和右手各持着一根细棉签。由于完全没有经验,她的掌心里也全都是冷汗。她用棉签那柔软的棉球顶端,极其轻柔地抵住了苏映雪双腿间最中心那道饱满的粉嫩缝隙,随后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地朝着两侧撑开了那层光洁幼嫩的肉瓣。
随着肉瓣被棉签缓缓向外拉展,内里最隐秘的生理结构终于清晰地暴露在了夏禾的视野之中。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夏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可此时此刻,在夏禾两根棉签的撑托下,苏映雪那原本应该用来排泄的娇嫩尿道口,竟然消失了。
更准确地说,那处原本应该存在孔隙的幼嫩粘膜,此刻竟然像是在某种神秘而诡异的法则修改下,严丝合缝地、紧紧地闭合在了一起!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超自然焊条,将小萝莉最后的排泄通道给彻底封死、抹平了。
夏禾咬了咬牙,手心里的冷汗浸湿了棉签的木质细杆。她不信邪地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试图用两根棉签的顶端去轻轻撕扯、分离开那层黏合在一起的幼嫩粘膜。然而,那神秘的法则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要顽固,那处皮肤简直就像是天然长成的一体,没有丝毫可以撼动的缝隙。
“唔……哼……姐姐……痛……”
突如其来的异物刺激让本就憋胀到极致的苏映雪身躯猛地一颤。小萝莉发出一声甜腻而痛苦的哼唧,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几缕被冷汗浸湿的千金风碎发黏在红扑扑的脸颊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一股属于小女孩特有的、淡淡的奶香与汗水交织的味道。
看着苏映雪这副香汗淋漓、软弱无力的模样,夏禾的动作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了一拍。
直到这一刻,她借着卫生间有些昏暗的灯光,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画面究竟有多么的暧昧和诡异——在一个密闭的洗手间里,一个神情紧张的少女,正拿着棉签,强行撑开一个年仅七八岁、穿着高定蕾丝裙、眼泪汪汪的软萌小萝莉的私密部位。
“等、等等……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和道德罪恶感瞬间直冲夏禾的大脑,让她的脸颊也跟着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明明她的初衷只是单纯地想帮助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排泄,可眼下的姿势、动作、还有苏映雪那令人无限遐想的娇喘和哭腔,简直把她自己搞得像是一个正在猥亵幼女的恋童癖变态狂一样!
尽管夏禾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冷静点,夏禾!你也是女生,而且你今年也才上初三,也是个未成年人!这只是紧急医疗救助!不是犯罪!绝对不是!” 可那种源自本能的背德感还是让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收回了棉签,做贼心虚般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夏禾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皱紧眉头,抬起头看着瘫软在马桶圈上、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苏映雪。小姑娘的小肚子此刻已经微微隆起,硬邦邦的,显然再拖下去就要面临膀胱爆裂的危险了。
“雪儿,你听姐姐说……”夏禾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苏映雪那张满是汗水和小泪痕的精致脸蛋,语气严肃而焦急,“不知道为什么,你用来尿尿的那个……那个小洞洞,现在被一种奇怪的力量锁死了,完全打不开。现有的办法根本行不通。这样下去绝对会出大问题的,我必须立刻带你去医院找医生,听懂了吗?”
苏映雪此时脑子里一片混沌,小腹传来的剧烈坠胀感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眼泪汪汪地看了夏禾,又极度害羞委屈地咬着嘴唇,乖巧地、轻轻地了点点头。
见小姑娘同意,夏禾不敢有片刻耽搁。她动作利落地帮苏映雪整理好有些凌乱的高定内衣,拉下那条精致的纯白蕾丝裙摆,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擦干了脸上的汗水与泪痕。随后,夏禾一把将有些站立不稳的小萝莉抱了起来,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撑着点,姐姐这就带你出去。”
夏禾抱着苏映雪快步走到玄关,用钥匙拧开了防盗门的反锁。她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祈祷着医院的医生能有办法解决这个诡异的“皮肤黏合”。然而,就在她牵着苏映雪的小手,抬起脚准备踏出自家大门的一瞬间——
“嗡——!”
一道沉闷的、只有夏禾能听到的轰鸣声突兀地在空中炸响。
苏映雪娇小的身躯在跨越门槛的刹那,就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却坚硬至极的透明屏障。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在夏禾惊骇的注视下,小萝莉整个人在眨眼间化作了一道极其刺眼的极光白芒。
那道白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如同受到了某种磁力的强行牵引,“咻”的一声,极其粗暴地飞回了夏禾背后的双肩包里。
夏禾僵在原地,赶忙拉开背包,只见属于苏映雪的那颗精灵球正静静地躺在里面,按钮处闪烁着冰冷的红光。
“不信邪,再来!”
夏禾咬着牙,在自家走廊外面的楼道里扔出了精灵球。可伴随着“砰”的一声,精灵球砸在水泥地上只是无力地弹了两下,根本没有任何白光绽放。
无奈之下,夏禾只能捡起球跑回屋里。在客厅中央,她再次抛出精灵球,“唰”的一声,白光闪过,苏映雪完好无损地重新跌坐在了地板上。可只要夏禾牵着她试图再次出门,一旦靠近大门口的特定界限,小姑娘就会像触发了某种自动回收机制一样,再次化作白光飞回球里。
一连尝试了四五次,结果无一例外。
夏禾失魂落魄地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看着手里那颗冷冰冰的红白铁球,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这样下去,别说把这个不小心绑架的豪门千金安全地送回家了,现在的她,竟然连带苏映雪去医院看病求医、解开尿路锁闭这最基本的操作,都根本无法做到。
夏禾回到房间,将苏映雪重新召唤出来。
伴随着一连串无功而返的折腾,苏映雪年幼的心理防线终于在生理极端的痛苦下彻底崩溃了。她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金贵的小洋裙被压得褶皱不堪,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成串地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
人在面临极度憋溺又无法排解的本能驱使下,往往会产生失去理智的自救行为。小姑娘一边大哭着,两只小手竟然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间,隔着那一层轻薄的纯白丝袜和内裤,开始用细小的手指盲目而用力地去挤压、揉捏自己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部位。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用外力去挤压那个地方,就能像挤海绵一样,把那股快要把肚子撑破的液体给强行挤出来,好缓解这让人发疯的尿意。
“别碰那里!雪儿,快把手拿开!”
看到这一幕,夏禾有些焦急地扑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了苏映雪的两只小手。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越是这样盲目地去揉捏挤压,不仅没有让黏合的粘膜裂开哪怕一丝缝隙,反而因为外力的反复摩擦,极大地刺激了尿道周围那极为敏感末梢神经。
“呜呜呜……不要拿开……好难受啊……”苏映雪拼命地挣扎着,小小的身躯在夏禾怀里扭动,双腿用力夹紧揉搓着,哭喊得嗓子都沙哑了。
那种被外力刺激而疯狂翻倍上涌的排泄感,让小萝莉额头上的汗水一层层地往外冒。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处被神秘法则焊死、泛着诡异红白光泽的幼嫩皮肤,依然冷酷地、死死地黏合在一起,连一星半点的湿润都没有溢出来。
夏禾死死攥着小姑娘抗拒的双手,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憋胀而微微隆起硬邦邦、甚至有些变形的小肚子,整颗心都在微微颤抖。
她很清楚,小孩子的私密部位娇嫩而脆弱,如果任由苏映雪用沾满细菌的小手去盲目抓挠、挤压,很容易引发的尿路感染或其它疾病!
可是,她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不眨眼地盯着苏映雪,更不可能残忍到把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的双手给反捆起来。
听着房间里回荡着的小萝莉近乎绝望的沙哑哭喊,看着她那香汗淋漓、痛苦到快要窒息痉挛的软萌模样,夏禾深吸了一口气,眼眶也不由得微微泛红。极大的负罪感沉沉地压在她的胸口。

“雪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姐姐没用……你先忍耐一下,在里面好好睡一觉,姐姐发誓,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
夏禾闭上眼睛,用近乎颤抖的心念,握住原本装有苏映雪的精灵球。
“回来吧,苏映雪。”
“唰——!”
一道温润的极光白芒再度凭空浮现,瞬间将哭闹不止的苏映雪整个人包裹了进去。哭喊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白光化作一缕流光,飞回了夏禾手中的红白精灵球内。
随着“咔哒”一声机械闭合,洗手间里终于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夏禾有些脱力地靠在墙壁上,看着手里那颗死沉死沉、隐隐透着温热的铁球。她知道,虽然把苏映雪收回球里属于饮鸩止渴,但愿在球体内部,苏映雪的身体机能会被定格延缓,甚至会像刚才的白星澜一样陷入沉睡,这样就能暂时免受那种现实中的生理折磨。
反正在里面都待了那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夏禾在心里有些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
静下心来后,夏禾开始梳理眼前的死局。
为今之计,想要救苏映雪,无非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解决被抓进球里的人无法离开她家的诡异限制,只要能带出门,就能去大医院。
第二,在第一条无法解决的前提下,把医生直接叫到家里来,在卧室里给苏映雪做秘密手术或者治疗。
正常情况下,第二条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选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正规医院的医生,在看到一个被焊死了排泄口、穿着高定裙子的豪门失踪小网红出现在普通居民家里时,会选择保持沉默而不去报警。到时候,夏禾就算长了一万张嘴,也绝对逃脱不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甚至拐卖儿童”的特大刑事罪名。
但万幸的是,命运似乎并没有把夏禾的所有退路都堵死。
她不需要去思考如何向那些满脸狐疑的陌生医生解释这种荒诞、尴尬且违背医学常理的私密情况。因为她的亲生母亲——赵芊夜,当年就是正儿八经的医学院高材生毕业。如今虽然为了照顾家庭,退居二线在附近的一家小诊所里当社区全科医生,但基本的临床经验和外科手术常识都在。
只要等到妈妈今天傍晚下班回来,凭着母女之间的信任,哪怕情况再怎么诡异,妈妈也绝对会第一时间帮她保守秘密,并运用医学手段救治苏映雪。
想到这里,夏禾浮躁的心总算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稍微安定了下来。
理清了苏映雪的安置问题后,夏禾的视线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了书桌上并排摆放的最后一颗、也是唯一一颗没有任何标记的红白精灵球上。
如果不出意外,这最后一颗球里装着的,就是她相处了快两年的同班同学、兼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高傲校花——白芊陌。
夏禾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且锐利起来。
时空静止、虚拟竞技场、初级训练家证明、人类化作的稀有宠物……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疯狂撕扯着她过去十五年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而白芊陌,绝对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钥匙!
为什么在图书馆门口,白芊陌也会拥有这种诡异的精灵球?为什么她看到自己手里的球时,会露出那种胜券在握的狂热表情?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白星澜,会变成一只没有丝毫行动能力、被困在层层白丝袜茧子里的“虫系宠物”?
以及,最让夏禾头疼的那个“宠物出不了家门”的限制规则,到底该怎么解除?
这一切的一切,作为已经拥有高等级白星澜的白芊陌,绝对知道些什么内幕。
夏禾咬了咬牙,伸手抓起了白芊陌的精灵球。在掌心里,那颗冰冷的圆球迅速膨胀。
夏禾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对未知的惊恐与焦虑全部压入心底,扬起手臂将那颗属于白芊陌的精灵球甩向了床铺正中央。
“砰!”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更沉闷、更具压迫感的金属弹跳声,刺眼的白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昏暗的卧室里轰然炸开。那光芒过于耀眼,逼得夏禾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双眼。一秒钟后,白光迅速向内坍塌、凝聚,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凭空勾勒了出来。
大名鼎鼎的九中校花白芊陌,就这样完好无损地站立在了夏禾那张铺着浅蓝色格子床单的单人床上。
她身上的白色百褶裙下摆随着残存的光晕微微飘动,那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搭在圆润的肩头。然而,此时的白芊陌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在学校那副高傲、优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范儿。
她呆呆地立在床中央,两只精致的杏眼睁得大大的,眼神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荒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转头环顾了一下这间贴满了动漫海报、空间狭小的女生卧室,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一脸凝重的夏禾身上。
“我……输了?这怎么可能……只有1级的草系怎么可能……”
白芊陌不可置信地呢喃着,大脑显然还停留在被系统强行抹杀战斗意识、化作白光收回的那一秒。
然而,相比于白芊陌哲学式的自我怀疑,夏禾的视线在顺着白芊陌的美腿往下移、最终定格在她的双脚上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血压呈直线狂飙。
只见白芊陌那双线条优美的小脚上,此时正穿着一双在外面逛过街、挤地铁的厚底黑色小皮鞋!那沾满了市立图书馆马路边泥土、灰尘、甚至可能还沾着某些不明污渍的鞋底,现在正毫无隔阂地、死死地踩在她昨天刚洗、今天刚铺的干净床单上!
作为一个有着轻微强迫症和洁癖的初三女生,这一幕对夏禾造成的精神污染,甚至在短时间内盖过了对神秘系统的恐惧。
“白!芊!陌!”
夏禾额头上青筋暴起,彻底顾不得什么闺蜜情谊和神秘气氛了,指着床中央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特么穿着鞋呢!给我滚下来啊啊啊!”
“哇啊!”
被夏禾这平地惊雷般的一声暴喝,白芊陌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本能地往后一缩。当她顺着夏禾愤怒的视线看到自己的双脚时,这才如梦方醒般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下来!”
校花大人慌了神,整个人狼狈地往床下一蹦,“啪嗒”一声双脚落在了卧室的地砖上。可当夏禾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床铺时,眼前那副惨状差点让她当场昏厥过去——洁净的浅蓝色格子床单上,正中央的位置,赫然留下了两个黑乎乎、带着清晰防滑纹路的泥泞鞋印。
那两个鞋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在嘲笑夏禾那脆弱的神经。
白芊陌顺着夏禾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心虚得厉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两只纤细的手指有些抓耳挠腮地挠了挠蓬松的长发,随后极其熟练地双手合十,对着夏禾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摆出了一个平日里在短视频里才会做的、极其无辜且搞怪的求饶表情。
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还会调皮捣蛋的闺蜜,夏禾抬起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太阳穴,连连深呼吸。
“冷静,夏禾,冷静……这球是你自己扔到床上的,她也是被你强行召唤出来的,归根结底怪不到她头上……大不了明天洗床单,杀人犯法,杀人犯法……”
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后,夏禾的脸色终于从猪肝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拉过书桌前的椅子,疲惫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用一种审讯犯人般的严肃目光,死死地锁定了站在眼前的白芊陌。
“白芊陌,玩笑到此为止。现在这里没有别的人,我希望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
夏禾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急促而严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在图书馆门口,你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要跟我进行那种诡异的对决?还有,你召唤出来的那只宠物……为什么会是你的亲妹妹白星澜?她为什么会被包裹在那种……那种变态一样的丝袜茧里?!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你输了之后,也会被吸进这个精灵球里?如果当时输的人是我,我是不是也会被你关起来?!这个该死的红白铁球到底是什么来历?要怎么才能……”
连珠炮般的问题如同决堤的洪流,夹杂着夏禾压抑了一路的恐惧与憋屈,铺天盖地地砸向了白芊陌。
“停停停!我的好主人!你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密集了,简直就像是中考历史大题一样。”
白芊陌有些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两只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无奈的下压手势,苦笑着打断道:“你让我一件一件回答你好不好?”
然而,还没等白芊陌把话说完,原本正处于极度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威严审判姿态的夏禾,整个人却诡异地僵住了。
那两个字,如同两个晴天霹雳,在密闭的卧室里炸响。
“主……主人?!”
夏禾的小脑瓜里嗡的一声。那一瞬间,一抹极具冲击力的红晕瞬间从她的脖颈一路疯狂向上蔓延,眨眼间就把她整张巴掌大的俏脸涨得通红,甚至连耳朵尖都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她整个人像是被开水烫到的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脚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锐鸣。她指着白芊陌,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叫我什么?!什么主……主人……白芊陌,你你你……你脑子指定是有什么大病吧?!我们是同学!你平时那股高冷劲儿哪去了,怎么突然玩这种变态的羞耻称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面对夏禾狂风暴雨般的羞耻暴走,站在地砖上的白芊陌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清澈与坦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芊陌歪了歪脑袋,双手有些自然地垂在百褶裙两侧,语气平静得自然:“我现在已经被你彻底击败,并被系统用我的精灵球强行捕捉了送给你当赔付了呀。既然我已经成为了你的私有宠物,那我称呼你为‘主人’,难道不是最基础、最符合逻辑的常识吗?”
她看着夏禾那张红得快要冒烟的脸,甚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解释道:“就像小孩子会自然而然地称呼给予他们生命的男女为‘爸爸’和‘妈妈’一样。对我来说,‘主人’这个称呼现在就刻在我的灵魂和潜意识深处。虽然我自己理智上想起来也觉得有点微妙的别扭,但只要面对你,我的嘴巴和身体就会自动顺从这个称呼。这真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变态爱好啦,我的好主人。”
听着白芊陌这一套一套、逻辑自洽却又荒诞到了极致的“宠物宣言”,夏禾两眼一翻,重新跌坐回了椅子上。
她的脑子里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
“你先给我打住那些奇奇怪怪的称呼,”夏禾无力地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努力把话题扯回正轨,“那你先说说你妹妹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变成那种……那种鬼样子的?又是怎么被你给活生生抓进精灵球里的?”
“我妹妹呀……”白芊陌提起白星澜,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心虚与理所当然的微妙神情。
她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脚步,避开地上那双黑皮鞋,靠在夏禾的书桌边缘,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儿说起来,大概是一周前的事了。夏禾,你知道的,我是我们班的班长嘛,平时少不了帮班主任处理一些班务和杂事。”
夏禾挑了按眉毛:“这跟你当班长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慢慢说嘛。”白芊陌吐了吐舌头,继续回忆道,“就在上周五,我们班的那个活宝薛峰,在自习课上偷偷看那种见不得光的‘小黄书’,结果当场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书也被没收了。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正帮老师把各科作业本抱去办公室,正好看到那本小黄书就孤零零地躺在老师的办公桌角上。当时办公室里没别人,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凑过去偷偷翻看了一眼……”
说到这里,白芊陌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但还是煞有介事地比划着:“那本书的剧情简直离谱!上面讲的大概是一个女高中生放学回家的路上被歹徒绑架,然后歹徒用一种极其变态的手法,用无数层紧绷的丝袜把她从头到脚完全包裹起来,做成一个动弹不得的丝袜茧的故事。”
夏禾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打断道:“白芊陌,你一个堂堂九中高冷校花,在办公室里偷看这种下流的非法出版物,你……你隐藏得够深啊!”
“哎呀,这不重要!”白芊陌摆了摆手,神色兴奋起来,“重要的是,我当时看到那段描写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居然不是害羞,而是荒诞。我当时极度怀疑作者的智商,心想人怎么可能被原本穿着脚上的丝袜给整个人包起来啊?这完全不符合常识吧!可偏偏那本小黄书里把‘如何通过层层叠加、拉伸、缝合丝袜来束缚人体’的细节步骤介绍得煞有介事,跟教科书一样详细。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心痒难耐,就趁着老师去开会,偷偷把那本小黄书揣进书包带回了家。”
夏禾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升起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所以……你回家就找你妹妹当小白鼠了?”
“对啊,趁着第二天周末家里大人都不在,我研究了一通,越看越想动手试试。”白芊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好那天中午,白星澜刚洗完澡,赤溜溜地正准备在房间里准备换衣服。我瞅准机会,就半哄半骗地跟她说‘姐姐今天带你玩个新游戏,玩赢了带你去吃哈根达斯’。小孩子嘛,很好骗的,我就把她按在床上,按照那本小黄书里的步骤,把我积攒的、还有她以前穿的那些旧丝袜全部翻了出来,开始往她身上一层一层地套。”
白芊陌语气狂热了起来,眼中甚至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夏禾,你敢信吗?书上说的居然还真特么行得通!随着丝袜的层数叠加,由于材质本身特殊的弹性紧绷感,居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完美的束缚力。我花了足足两个小时,把她整个人从脚尖到大腿,再到腰部、肩膀,最后连双马尾和小脑袋都用丝袜给严丝合缝地裹挟、绞紧了。最后,她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纯白色的丝袜茧子!”
“当时我看着躺在床单上,因为被裹得太紧、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无助地在床上拼命扭来扭去、嘴里发出呜咽声的小星澜……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满足感。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她可以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永远这么听话不吵闹,那该有多好啊……”
白芊陌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就在我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我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就顺手从桌上抓起了前几天在商场动漫周边店里、花二十块钱买的一个红白精灵球玩具。我当时学着动漫里主角的样子,中二病犯了似的冲她喊了一句‘成为我的伙伴吧,白星澜!’,然后就把那颗玩具球朝着她砸了过去。”
“结果……谁能想到,原本只是个塑料玩具的周边,在砸到她身上的瞬间突然绽放出强烈的白光!动漫里的画面活生生成为了现实,我亲眼看着那个白丝袜茧子化作一缕光,咻的一声,真的被那颗精灵球给吸了进去!‘咕嘟咕嘟’转了三下,发出了‘叮’的一声!紧接着,我的脑海里就响起了机械系统提示音,说我成功收服了宠物‘白星澜’,正式成为了见习宠物训练家……”
听完了白芊陌这一长串极其离奇、甚至充满了低俗与荒诞色彩的“建队史”,夏禾整个人已经彻底风中凌乱了。
她无语地用手死死扣着椅子的扶手,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无辜的校花,嘴角抽搐得快要抽筋了。
“用……用小黄书里的捆绑情节,把自己的亲妹妹当成小白鼠做变态实验,最后还阴差阳错地激活了系统把亲妹妹给关进球里……”夏禾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无力感,“白星澜这辈子能投胎当你的妹妹,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当姐姐的啊?!”
“哎呀,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白芊陌见夏禾真的有些生气,连忙有些讨好地凑过去,弱弱地解释道,“夏禾,你是知道的,我的家庭环境比较复杂。白星澜她毕竟……她毕竟和我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她妈进门之后,我在家里其实过得挺微妙的。所以我从小和白星澜的关系也一直很微妙。”
白芊陌绞着手指,有些扭捏地嘀咕着:“但那孩子毕竟也是我们白家的骨肉,颜值底子摆在那,长得跟个小天使似的,看着那张和我有几分相似的小脸,我平时怎么也对她真凶不起来,讨厌不起来。所以呢……”
说到这里,白芊陌的眼神里闪过了一抹狡黠与不符合年龄的城府:“所以我从她刚开始记事、懂得认人的时候起,就有意识地背着家里那两个老家伙,把她偷偷往‘抖M姐控’的方向去培养。我的终极目标,就是彻底摧毁她的独立人格,让她对我产生盲目的崇拜和依恋。这样的话,等以后家里那个‘老登’两脚一蹬爆金币、分家产的时候,她就会乖乖把她那一份家产主动拱手让给我,绝对不会来和我争家产了!”
白芊陌有些恨恨地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抱怨道:“可谁知道,这小家伙最近不知道在学校里从哪学坏了,还是到了叛逆期,居然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甚至还敢顶嘴!所以我那天一看到那本小黄书,才会一时冲动,想要用这种恶作剧的方法给她做做‘抖m教育’,让她习惯被我欺负,最后爱上这种感觉成为姐控,谁能想到会直接把她收服成宠物啊……”
“你妹妹刚开始记事的时候,你才多大点人?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岁吧!”
夏禾听得直翻白眼,双手环抱着胸口,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
“七八岁的小屁孩,连加减乘除都未必算得明白,你居然就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背着大人搞‘人格圈养’,连十几年后怎么让亲妹妹放弃继承权、方便你让家里那个‘老登’爆金币的计划都架构好了。我以前只觉得你是个常年霸榜全校第一、拿奖学金拿到手软的天才班长,今天我才算彻底开了眼界。白芊陌,你这心眼子多得简直能去筛米了。”
夏禾嘴上虽然辛辣地讽刺着,但内心的震撼却一波接着一波。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眼神有些深邃地盯着眼前的闺蜜,继续追问道:“行了,宫斗大戏先放一放,继续往下交代。你闯下这么大的祸,把人家的亲生女儿整成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白丝茧子’,还给塞进了玩具球里。你那个资本家爸爸是什么态度?你那个你视为眼中钉的后妈,又是怎么轻易放过你、没把你当场撕碎送进少管所的?”
“别提了,当时我确实吓得魂都没了。”
白芊陌有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靠在书桌边,苦笑着回忆道。
“小星澜彻底化作白光被吸进球里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床边,大脑一片空白。我虽然平时有些腹黑,但那是活生生的人啊!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杀人了,或者不小心触发了什么神秘的黑魔法。我把那颗二十块钱的塑料周边捧在手里,急得满头大汗。一开始我也试图用常识去解决,我跑到杂物间里,翻出了家里的熟铁大锤子,还有一把长尖头的主板起子。”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边还惟妙惟肖地用手比划着当时暴力的动作。
“我把那颗精灵球死死固定住,咬着牙,轮起大锤子狠狠地砸了下去!‘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虎口都发麻生疼,可你猜怎么着?那颗塑料球连一点漆都没掉,反倒是我的锤子表面被反震得凹进去一个坑。后来我又用锋利的起子去撬它中间的金属按钮缝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起子尖都折断了,那颗球依然严丝合缝,连零点零一毫米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它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不可摧毁的绝对物质。”
夏禾默默地听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卫衣口袋里那颗沉甸甸的铁球,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个系统赋予的道具,在常规物理法则下根本就是免疫一切伤害的无解存在。
“后来呢?你总不能就把她这么一直关着吧?”夏禾挑了挑眉。
“对啊,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我绝望得都准备去自首了。”白芊陌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继续说道,“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看着地上的球,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忽然想到,既然这东西是按照动漫里的流程把人吸进去的,那说不定也能按照动漫里的规则把人放出来呢?于是我学着动画片里傻东西的姿势,深吸一口气,把球狠狠地扔向了床单,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就决定是你了,白星澜!’”
“结果,奇迹真的发生了。球体弹开,伴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那个小小的身影总算是重新出现在了床铺中央。看到她完好无损、并且还有呼吸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直接脱力地瘫在了地上,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谢天谢天,我不用去坐牢了。”
白芊陌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她脸上浮现出的一种极度荒谬与纠结的古怪神色。
“可还没等我高兴超过三秒钟,当我走过去准备把她彻底解开、放她自由的时候,我才发现了更恐怖的异变。之前在洗手间里,我明明是亲手用十几双丝袜,在她的手腕、脚踝还有膝盖处打了死结,甚至用针线做了一些简易的固定,按理说只要找到结头或者用剪刀剪断就可以了。可是在被精灵球吞噬并重新释放出来之后……那些原本带有明显拼接痕迹、材质不一的丝袜,竟然在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干涉下,神奇地彻底融为了一体!”
白芊陌的语气有些干涩,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颤抖:“没有任何开口,没有任何缝隙,原本所有的死结、针脚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绷、光滑、宛如天生一体的纯白色丝袜胶囊。那东西把白星澜的小身体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固化在了里面,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丝袜睡袋,或者说……是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虫茧。她除了能在里面本能地蠕动和绝望地呜咽之外,连一根脚趾头都无法在外部呈现出来。”
说到这里,白芊陌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夏禾。
“我当时也急疯了,眼看着我爸和我后妈快要应酬回来了。我只能也跑去书桌抽屉里,拿出了我平时裁剪做手工衣服用的大剪刀。我用左手拼命扯起她腰部的一层紧绷白丝,右手操着剪刀,对准那一块薄弱的地方,准备用尽全身力气一剪刀剪下去,试图强行帮她破茧而出。可就在我的剪刀刃口刚刚咬住丝袜、正要发力剪开的刹那……”
“然后,就在你即将用力的那一瞬间,白星澜的身体在没有你主观收回的指令下,就会极其突兀地再次爆发出大片白光,瞬间化作一缕流光,极其利落地自己钻回了地上的精灵球里,对吧?”
夏禾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白芊陌的话头,语气极其笃定,甚至带着一种早已看穿一切的疲惫。
听到夏禾这近乎未卜先知般的精确描述,原本还在侃侃而谈的白芊陌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惊愕地瞪大了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漂亮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禾,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主……主人?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说……难道说你刚刚在把我召唤出来之前,也对里面的小星澜做过同样的实验、用剪刀试过她了?!”
面对闺蜜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震惊表情,夏禾只是生无可恋地扯了扯嘴角,缓慢地点了点头。
“接着说。”
“再后来……”白芊陌苦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疲惫,顺着夏禾的话头继续往下交代,“我爸和那个女人应酬完回到了家。当时小星澜已经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机制’,连人带茧被强行收回了精灵球里。我看着手里那个冷冰冰的红白条纹铁球,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哪里还瞒得住?我一咬牙,干脆拿着球跑到客厅,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向他们坦白了,甚至做好了被我爸打断腿、被那个女人送进警察局的心理准备。”
“老登听到我把小星澜包进了一个怎么也打不开的丝袜茧里,当即气得面色铁青,狠狠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把我狗血淋头地臭骂了一顿。而那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摆出那副让人作呕的绿茶嘴脸,立刻瘫坐在沙发上,哭哭啼啼地抹眼泪。”
白芊陌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可诡异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就在我爸正准备四处找鸡毛掸子抽我,那个女人还在捏着手绢抽泣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也就过了两三秒钟吧,我爸脸上的怒火竟然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速度瞬间熄灭了,眼神变得无比空洞,转过身就准备回书房看报纸。而那个女人也极其突兀地收起了眼泪,甚至开始哼着小曲,准备去厨房切水果。他们两个……竟然就像是瞬间断片了一样,这么恐怖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夏禾听得屏住了呼吸,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怎么会这样?记忆消除?”
“不,更像是某种间断性的强制遗忘。”白芊陌摇了摇头,“我当时都看傻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受虐狂,不想主动讨打,但我实在放心不下球里的小星澜。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把手里那颗红白精灵球再次怼到他们面前,大声提醒他们刚刚发生的事。结果你猜怎么着?在听到我提醒的瞬间,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紧接着,那个老登‘腾’的一下又燃起了怒火,把我又狠狠地臭骂了一次;而那个女人也跟按了复放键一样,又开始拍着大腿哭哭啼啼起来。但很快,也就维持了不到半分钟,他们两口子就又一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老年痴呆’状态,神色麻木地各忙各的去了。”
“就这样来回循环了两三次,每次都得靠我主观去口头提醒,他们才能勉强记起这件事。可只要我一闭嘴,不出三十秒,‘白星澜’这个人在他们的大脑里就会彻底变成一段空白。后来毕竟每次这么被无意义地挨骂也挺受罪的,眼看着折腾不出什么结果,我也就彻底放弃了和他们的交谈。”
白芊陌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总结道:“也就是通过那次荒诞的试探,我才发现只要是被精灵球强行捕获并判定为‘宠物’或者‘附带道具’的东西,无论是我的亲妹妹白星澜,还是那层融为一体的旧丝袜,亦或者是我从那个女人房间里偷偷顺出来的5个遥控跳蛋……在现实世界里,除非作为主人的你主动去口头提醒或者刻意展示,否则在其他所有局外人的眼中,他们都会下意识地忽略掉所有的反常,甚至会自动在大脑里为这些漏洞打上逻辑补丁。”
夏禾原本还在认真地思考着这种超越常理的常识屏蔽机制,在听到“不可视法则”的强大之处时甚至还隐隐有些庆幸——这样至少意味着苏映雪的父母短时间内不会疯狂地全城搜捕自己。
然而,当白芊陌嘴里那串极其丝滑、理所当然蹦出来的敏感词汇钻进她耳朵的刹那,夏禾的大脑皮层猛地过了一下电,整个人再次诡异地石化了。
“等……等等!你给我打住!”
夏禾的一双杏眼瞬间瞪得溜圆,她近乎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前倾,死死地盯着白芊陌那张清纯俏丽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东西?遥控跳蛋?!还特么是5个?!还是从你后妈房间里偷出来的?!这……这又是什么鬼?!”
面对夏禾狂风暴雨般的质问,白芊陌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甚至理直气壮地摊开了双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初三生物课本上的实验。
“既然要找个理由欺负……啊不对,既然是要做实验,那我作为主导者,在操作过程中必须追求绝对的严谨与对原著剧情的极致还原,不是吗?”
白芊陌说得有板有眼,甚至还带着几分学术研究式的狂热:“我当时在反复研读了薛峰那本小黄书的精髓之后,原著里的那个歹徒为了最大程度地击碎女主角的羞耻心,在用丝袜包裹她之前,特意在她的几个敏感神经末梢处安放了科技道具。我既然要验证这本书的真实性,当然不能漏掉这么重要的细节。于是我就趁着那个女人不在家,偷偷摸进她的主卧,在她的床头柜暗格里翻箱倒柜,还真让我找到了整整5颗遥控跳蛋。”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虚空中极其自然地指指点点,帮夏禾还原着当时的场景:“我拿到道具后,就按照小说里写的情节,先是在小星澜娇嫩的左右乳头处各用医用胶带粘了一颗,然后又在她的左右脚心正中央各固定了一颗。至于最后剩下的那一颗嘛……”
白芊陌的语气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病态而兴奋的狡黠之色:“按照书里的硬核描写,歹徒为了防止女主角在被包裹的途中因为恐惧而失禁尿裤子,弄脏了艺术品,所以特意用特制的脱脂棉死死地塞住了她的尿道口,做了一个简陋尿道塞。而我,在用脱脂棉帮她把下面塞紧、封死之后,就顺手把最后那颗遥控跳蛋,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了她的下体位置,然后才开始用一层又一层的旧长筒丝袜把她给完全缠绕包裹起来的。”
“嘶——!”
听到这里,夏禾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恶寒从自己的脚底板一路疯狂飙升到了天灵盖。那种强烈的道德震撼与精神冲击,让她忍不住当场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白芊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绝世老变态。
“白芊陌……你、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啊!”
夏禾指着她,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声音里满是无法置信的惊恐:“今天我特么才算是真正认识了你!白星澜今年才上小学啊!她可还是个屁都不懂的小孩子!是你名正言顺的亲妹妹!你居然……你居然对她用那种成年人才会用的下流遥控跳蛋?!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腹黑和坏心眼了,你这是纯粹的变态、反人类、恋童癖犯罪!你老实给我交代,在这个该死的精灵球捕捉她之前,你背着大人,对你妹妹还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变态事情没有告诉我?!”
“哎呀,我的好主人,你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别激动嘛。”
看到夏禾似乎真的有些动了怒,白芊陌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嘴上依旧极其委屈地辩解道:“我当时虽然把那些跳蛋都安放到了对应的位置,但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按下过那个总控遥控器的开关呀!那些道具在丝袜里面一直都是处于静止状态的。既然我都没有启动它,那我只是为了‘实验的严谨性’把它放在那里当个剧情道具,本质上跟放几个普通的塑料小球又有什么区别?这怎么能算虐待呢?再说了,后来系统一激活,那些跳蛋连同棉签不都跟丝袜一样,神奇地和她的融合成一体了吗?现在想拿都拿不出来了。”
白芊陌有些幽怨地撇了撇嘴,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睛微微一亮,语气有些神神秘秘地凑到夏禾耳边嘀咕道:
“不过……既然主人你非要问我还有没有什么瞒着你的细节,那确实还有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来得及说。那天那个臭小鬼一开始根本不乐意配合我做实验,跟我坐地起价,要挟我必须把下个月的零花钱全部转给她,否则就要去向那个老登告发我偷看小黄书。”
白芊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冷哼了一声:“我平时最讨厌被人威胁了,为了在实验过程中给她一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我在按照步骤完成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丝袜缠绕和道具安放处理之后……看着她躺在床上只能蠕动、却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小嘴,我直接冷笑着,把当天周五下午,我和她刚从学校脱下来的、还带着大汗淋漓汗酸味的两双‘原味脏丝袜’,给拧叠成一块,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然后我才用最后一层丝袜把她的小脑袋和嘴巴给彻底封死、糊住的。不过主人你得替我评评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百分之百符合原著里歹徒用原味衣物堵嘴的硬核设定嘛,真的不能全怪我哦。”
“卧槽……”
夏禾这下彻底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下午被狠狠地重组了无数次。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里万众瞩目、清纯高冷、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兼全校第一的白芊陌,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周五下午,我们学校好像是有高强度的两节连堂体育课吧?”夏禾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得厉害,“我记得你那天跑完八百米时,穿的还是一双完全不透气的紧绷高帮运动鞋。在太阳底下暴晒、焖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脏丝袜……你居然,你居然就这么生生塞进了你亲妹妹的嘴里!”
夏禾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忍不住往后挪了挪椅子,拉开了和白芊陌之间的物理距离。她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无伤大雅的恶作剧的校花闺蜜,一字一句、充满恶寒地感叹道:
“白芊陌,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女变态、女出生。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能狠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你这心肠简直比那华莱土的喷射战士套餐还要阴毒。真是人不可貌相,佛陀啊,你难道闭上了眼睛,我以前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跟你在学校里当了整整两年的闺蜜啊……”
白芊陌听完夏禾那长篇大论的指责,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羞耻或悔恨的神色,反而故意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一双美眸里盛满了无辜与委屈,甚至还娇嗔地跺了跺脚。
“哎呀,我的好主人,你这么说可就真的太冤枉我了!明明是那个臭小鬼趁火打劫在先,一点都没有当妹妹的自觉,我这个做姐姐的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怎么了?而且,就算上周五有连堂体育课,就算我当时确实穿着运动鞋跑了八百米,但我的袜子也绝对不可能臭啊!我平时可是有着很严重洁癖的,一天要洗两次澡,连身体乳都是定做的,怎么可能会有汗酸味?”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竟然极其自然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夏禾那张已经留下了两个黑泥鞋印的格子床沿上。
在夏禾近乎惊恐的注视下,这位九中的高冷校花伸出纤细白嫩的双手,扣住自己右脚那双黑色厚底小皮鞋的边缘,动作利落地将其褪了下来,随手“啪嗒”一声扔在了地板上。
刹那间,一只被半透明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线条极其完美而丰腴的玉足便彻底暴露在卧室昏暗的空气中。由于常年精心保养,白芊陌的脚踝显得异常纤细,黑色的丝袜材质将她脚趾那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足尖和脚后跟处隐隐透出里面娇嫩的粉色肌肤。
紧接着,白芊陌做出了一个让夏禾当场窒息的硬核操作——她竟然单腿撑着床沿,将那只穿着黑丝的美腿高高地翘了起来,用两只手扳着自己的脚踝,极具柔韧性地直接把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底板,严丝合缝地贴到了自己那精巧的琼鼻下方,甚至还闭上眼睛,深深地用力吸了两口气。
吸完之后,她转过头看向夏禾,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笑容,挑了挑眉毛说道:“看吧,果然一点都不臭,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香的茉莉花沐浴露味道呢。所以当时对于我那个笨妹妹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高级享受,哪有你说的那么惨。”
“卧槽……”
看到白芊陌这堪称精神污染级别的窒息操作,夏禾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毁灭性的二次打击。她本能地、极其夸张地当场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那口空气刚刚滑到喉咙口的刹那,夏禾的大脑皮层猛地打了个激灵,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极有可能把白芊陌脚上散发出来的、天知道到底有没有味道的空气给顺着吸进自己的肺里!一种强烈的心理排斥感让她脸色大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挪了挪椅子,一边疯狂地抬起手在鼻子前嫌弃地扇着风,一边大口大口地把刚刚吸进去的这口凉气给剧烈地吐了出去。
“白芊陌!你特么是个疯子吧?!这在我的房间里!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脱鞋闻脚?!你那高冷女神的人设彻底死了你知不知道?!”夏禾一边干呕着,一边崩溃地咆哮。
过了好半天,夏禾才勉强平复了自己那几乎要骤停的心脏。她死死地盯着白芊陌,试图用严肃的学术问题来压制这诡异而暧昧的气氛,沉着脸问道:
“行了,别在我面前耍宝了。我问你正事——从上周五到现在,满打满算都过去一个星期了。你妹妹白星澜被你整成那个样子关在球里,她到底是怎么吃饭排泄的?总不可能到现在为止,她一直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吧?真要是这样,她早就该脱水死在球里了,怎么可能撑到今天下午和我打竞技场?”
听到夏禾聊起这个,白芊陌总算是把脚放了下来,有些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两条长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压低声音解释道:
“主人,这就是这个宠物系统最神奇、也最符合生物学改造规律的地方了。你如果现在把小星澜从球里放出来,凑近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些极其不可思议的细节。”
白芊陌一边用手指在黑丝大腿上画着圈,一边津津有味地科普着:“那个包裹着她的白丝大茧子,可不仅仅只是在外面缠绕了她几圈那么简单。在她的屁股位置,也就是肛门处的全包丝袜,表面看起来虽然光滑,但如果你用手去摸就会发现,那里的丝袜并不是平整的一块布料,而是一直延伸、深深地陷进了她肛门内部的直肠里。而她脸上的嘴部位置,最外层的丝袜平时是封死的,但每次一到早中晚三个吃饭的点,那块地方的丝袜就会凭空消失几分钟,露出内层包裹着她整个口腔的、一层层更加纤细的丝袜,并且这些丝袜一直顺着她的喉咙深入到了食道最深处。”
夏禾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插嘴:“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猜啊,大概是因为那天在系统激活、把她转化成宠物的瞬间,我强行塞进她嘴里的那两条属于我们俩的原味丝袜,在超自然力量的作用下,直接从她身体内部,把她的口腔、食道、胃部乃至整个肠道全部都给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并且对她的整个消化系统进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魔改’!”
白芊陌说得兴致勃勃,甚至还用上了自己常年考第一的理科常识:“毕竟从几何拓扑学上来看,我们人类的身体本质上就等价于一个中间带孔的‘甜甜圈’嘛,从嘴巴进去,从下面出来,中间其实是一条贯通的管道。所以那两条脏丝袜在法则的扭曲下,顺着这条管道把她从内到外全给糊满了,彻底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至于你问的吃饭和排泄……”白芊陌耸了耸肩,继续说道,“这一个星期以来,我有偷偷在房间里试着给她喂一些流食和牛奶。她现在的口腔和食道被丝袜化改造之后,吞咽功能变得像蛇一样,吃东西的时候甚至都不咀嚼。不过,排泄出来的东西就有点不可思议了——由于肠道也全都被那层黏膜般的原味丝袜给包裹了,现在无论她吃进去什么东西,经过那层丝袜肠道的改造,在最后排泄出来的时候,都不会再是普通人类的污秽之物,而是会极其顺畅地拉出一颗颗内部包裹着食物残渣的、黑色的、约莫有鸡蛋大小的坚硬晶石。”
说到这里,白芊陌的眼神微微暗淡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补充道:
“不过,关于小号的问题……实际上,从上周五被收服到现在为止,整整七天的时间里,她好像还从来没有真正尿过尿。虽然有些时候我把她召唤出来,看着她那个藏在丝袜茧子下面的小肚子硬邦邦的,隔着半透明的布料也能看到里面的生理结构有些可怜地抽搐,我觉得她憋得确实挺难受的,甚至在睡梦中都会本能地哼哼。但应该没什么大影响吧?毕竟,在这个连活生生的人类都可以被直接吸入精灵球里的疯狂世界里,宠物不需要尿尿、或者排泄机制被强行抹除了,似乎也不是什么更神奇的事了。”
“至于主人你的第二个问题,关于宠物为什么无法走出家门,这几天在家里我也遇到过一模一样的情况。”
白芊陌从床沿上站起身,单脚着地,有些滑稽却又异常优雅地跳了一下,顺势将另一只扔在地板上的黑色小皮鞋也给踢开。她赤着一双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里的玉足,踩在卧室有些冰凉的地砖上,神色终于变得正经了几分。
“经过我这几天多次、反复的测试,我发现小星澜一旦靠近大门口就会被强行收回,并不是因为门槛本身有什么超自然结界。我做过实验,只要我把家里大门口那个正对着玄关的联网智能防盗猫眼断掉电源、拔掉网线,或者用黑色的绝缘胶带把它的摄像头死死糊住,小星澜就能被我拖着一路走到公寓的电梯口。”
白芊陌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镜片后的美眸闪烁着敏锐的推导光芒:“但只要一进电梯,或者走到一楼那几个二十四小时联网的物业监控摄像头下面,她就会立刻在一瞬间化作白光飞回球里。不仅如此,我还试过用手机和单反相机去拍摄被包裹在丝袜茧子里的小星澜,结果更诡异——在手机的实时取景框里,她躺着的地方根本就是一片模糊的极光白雾,甚至连录制出来的视频文件都会莫名其妙地损坏、报错。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宠物系统在现实世界里存在着一种极其霸道的‘信息保密协议’。被收服的宠物绝对无法出现在任何处于联网状态的数字镜头、监控或者直播设备的视野之中。主人你刚才带宠物出门失败,很可能就是因为你家大门口的走廊上,正对着一物业安装的联网监控。”
说到这里,白芊陌的话音微微一顿。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双好看的杏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极度好奇且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在夏禾那张有些僵硬的小脸上打量着。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好主人,你刚刚到底是带谁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限制现象的呀?”
白芊陌双手环抱着胸口,有些玩味地凑近了夏禾,语气里满是探寻:“总不可能是躺在我的球里、至今还在因为HP归零而昏迷的傻妹妹白星澜吧?难道是……在虚拟竞技场里那只‘神秘草系宠物’?”
白芊陌有些苦恼地用手指抵着下巴,歪着脑袋嘀咕着:“我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可思议呢。对决的时候远在台上看不清楚,但我作为班长,平时最擅长记人的脸了。我记得那只小宠物的五官和发型,跟最近在pilipala平台上爆火的那个萌系小网红长得一模一样!”
“网上的八卦闲聊不是说,那个小网红实际上是咱们市里数一数二的顶级豪门——苏氏集团董事长的亲生掌上小千金吗?名字好像叫什么……苏映雪?我的天哪,主人,你该不会是背着所有人,悄悄把那个身价过亿、出入都有保镖跟随的超级豪门小公主,给用二十块钱的塑料球给强行收服了吧?!你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抓住她的?快!把她召唤出来让我这个当班长的开开眼界,让我也认识认识这位价值连城的小千金呗?”
听到白芊陌这一连串近乎八卦、又带着极度探知欲的追问,原本还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的夏禾,脸色顿时一沉,当即重重地“哼”了一声。
白芊陌不可能知道苏映雪失踪的事情,因为苏映雪只是今天中午才刚刚在图书馆门口被她误打误撞用精灵球收服的,现实中甚至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引发任何动乱,白芊陌脑子里那点关于“苏氏集团小千金”的概念,全然还停留在过去网络上那些捕风捉影的娱乐八卦层面上。
可一想到苏映雪此时此刻还正因为尿道被强行焊死、在精灵球里极度痛苦地憋着尿,又想到眼前这个白芊陌刚刚才自爆了“用体育课原味脏丝袜堵亲妹妹嘴、在亲妹妹下面塞遥控跳蛋”的绝世出生行径……夏禾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真怕了白芊陌这个毫无道德底线的超级女变态,一旦看到苏映雪那副香汗淋漓、正捂着私处无助哭闹的尴尬憋尿模样,会瞬间觉醒什么更可怕的抖S调教恶趣味,把纯洁如白纸的小映雪给彻底玩坏了。
“小映雪的事先不急,她现在……她现在正在里面休息,现在不方便出来见人!”
夏禾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死死护住了自己的卫衣口袋,语气僵硬地打断了白芊陌的妄想,把话题强行拐了回来:“现在主要的当务之急,是先看看如何解决你妹妹的事!她被你折腾成那个样子,在我的球里一直处于濒死昏迷状态,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为了转移白芊陌的注意力,夏禾不再废话,直接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颗属于白星澜的精灵球,手腕微微一抖,有些紧张地将其甩向了另一侧空荡荡的地板上。
“出来吧,白星澜。”
“唰——!”
伴随着一道略显黯淡的极光白芒闪过,卧室中央的地砖上,瞬间凭空多出了一个极其瞩目的、散发着淡淡汗水与少女体味的纯白色丝袜茧。
年仅九岁的白星澜此刻正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地躺在茧内。由于在先前的虚拟竞技场里遭到了苏映雪那一番“撞击”技能正面轰击,她5级的血条被直接清零,现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超自然强制硬直之中。
那层由无数丝袜重组编织成的半透明白丝睡袋,严丝合缝、毫无褶皱地紧紧禁锢着她娇小的身躯。她的小脑袋由于被最顶层的丝袜死死糊住,连五官的轮廓都被勒得微微有些变形,而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轮廓里,隐隐约约还能透过半透明的白丝,看到里面正塞得满满当当、完全堵死了喉咙与口腔的两条属于白芊陌和她自己的“体育课原味丝袜”的黑色阴影。
小姑娘长长的睫毛有些不安地微微颤动着,尽管处于濒死昏迷之中,但她那一双隔着丝袜抠在一起的小脚丫、以及那因为肠道和肛门内部被丝袜纤维化魔改而微微隆起的无力小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在这个精灵球的绝对规则下,所承受的荒诞而又无解的生理改造。
此时的白芊陌却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伸手摸向自己挂在椅背上的精致挎包,动作极其熟练地从里面掏出了自己那部贴着粉色碎钻的水果手机。白芊陌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了几下,直接点开了一个界面极其古怪、散发着诡异粉红色荧光的神秘App。
那App的界面上,赫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五个并行的控制滑块,滑块旁边却什么注释都没有。
白芊陌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狂热的兴奋,大拇指按住屏幕横向一抹,“唰”的一声,极其干脆利落地将那五个进度条全部死死地拉到了最右端的最大值!
“嗡——!!!”
刹那间,一阵极具穿透力、低沉而密集的机械高频震动声,突兀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
声音的来源,正是躺在床单正中央那个动弹不得的纯白丝袜茧子。在最大功率的摧残下,白星澜娇小的身躯周围甚至连空气都泛起了一圈细微的肉眼可见的涟漪,那层紧绷的白丝表皮跟随着内部五个遥控跳蛋的疯狂运转,开始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率的视觉重影。
然而,由于在虚拟竞技场里被苏映雪那一记沉重的“撞击”打到了HP归零,处于法则级深度昏迷中的白星澜,此刻就像是一具毫无知觉的精致人偶一样。除了身体在强烈的物理震动下有些微微颤晃,她那张被丝袜蒙住的小脸依然一片惨白,甚至连一根睫毛都没有睁开。
“卧槽!你个死变态,你住手啊!”
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嗡嗡声震得耳膜发痛,脑子里的道德防线彻底断裂。她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小豹子一样猛地扑了上去,一把从白芊陌手里将那部粉红色的手机给死死夺了过来,手指慌乱地在屏幕上胡乱按着,直到把那五个该死的进度条全部拉回了零位,屋里那阵让人窒息的震动声才终于戛然而止。
“白芊陌!你特么到底在做什么啊?!”夏禾死死攥着手机,指着白芊陌的鼻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哎呀,主人你别这么凶嘛,人家只是在做正规的临床测试啦。”
白芊陌手里空了,倒也不生气,反而双手交叠地按在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上,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辩解道:“我这不也是为了配合你,测试一下这个该死的‘濒死’状态下的惩罚机制有多强嘛。你看,我把功率开到最大,她居然连一点哼唧的声音都没有,这说明失去意识或控制不了身体了不是吗,再说这要是对她有伤害的话精灵球早就收她回去了,主人你就放心吧?”
“放你大爷的心!”
夏禾气得连学校里明令禁止的粗口都爆出来了,一双杏眼瞪得滚圆:“你个死变态、大出生!你刚刚在跟我解释的时候,明明亲口信誓旦旦地说了,你当初把跳蛋放进去只是为了追求‘实验的严谨性’,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按过遥控器启动它们!怎么现在一转脸,你背着我启动起来比谁都顺手?!”
“哎呀,主人,你这就不懂辩证法了。”
白芊陌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栗色微卷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狡黠笑意,踩着黑丝的小脚在地上有些得意地晃了晃:
“我之前说不打开它们,那是因为那时候白星澜在法则上还只是我的‘亲妹妹’,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现代法治社会的道德束缚嘛。可现在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她都已经被这个该死的精灵球给彻底捕捉,不可逆地变成了我的‘宠物’。既然事情都已经不可挽回了,规则都已经变了,那我作为她的前任训练家,自然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咯。这叫物尽其用,主人你说是吧?”
看着白芊陌那副把“变态虐妹”说得像是在给芭比娃娃换衣服一样轻松的嘴脸,夏禾只觉得一阵口干舌头。
突然,夏禾的视线扫过手中手机屏幕上的App界面,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一个极其违背常理的物理漏洞,让她心中的狐疑瞬间升到了顶点。
“等等……白芊陌,我问你。”夏禾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语气充满了不解与怀疑,“你刚刚说,你是在上周五中午把你妹妹关进球里去的。从那天到现在,满打满算都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吧?那么小、那么廉价的无线遥控跳蛋,怎么可能整整一个星期居然还特么能有电?!你逗我玩呢?”
“哦,主人你说这个啊,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白芊陌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什么无伤大雅的科学小常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白星澜被那颗精灵球收服之后,她身上携带的那些衣物和道具,好像就全部被精灵球赋予了某种超自然的‘概念固化’。那些跳蛋里面的电池电量,现在看起来好像全都是无限的。就在昨天早上上学前,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突然心血来潮,还特意做了一场极限压力测试呢。我把这5个遥控器全开到了最高档,并打开放电模式,整整维持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关。结果你猜怎么着?到今天中午我出门之前,那五个小玩意儿的震动频率愣是连一点点的减弱和衰竭都没有,依然像刚充饱了电一样劲爆。我估摸着,只要这个系统不解除,它们大概能一直这么工作到世界末日吧。”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边还极其遗憾地看了看被夏禾缴获的手机,似乎在可惜刚才没能让震动多持续一会儿。
“嘶——————”
听完白芊陌这一番轻描淡写、却充满了精神污染的自白,夏禾站在原地,再次控制不住地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
由于这一次的震撼实在是太过于颠覆认知,以至于她甚至都忘了把这口凉气再给吐出来。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赤着黑丝双足、满脸清纯却心肠黑到了底的九中第一校花,在心里把佛和神啊的名号给疯狂默念了八百遍。
夏禾自认为自己上初三以来,已经足够了解白芊陌了。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远远把白芊陌这个女变态的畜生程度给彻底低估了。
把亲妹妹用原味臭丝袜堵死嘴、塞满跳蛋做成变态茧子关在球里也就算了,在发现道具变成无限电量之后,她作为一个亲姐姐,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和愧疚,反而还在家里故意全开最大档,兴高采烈地给亲妹妹做了一整天无间断的“最大功率震动挂机测试”?!
这要是当时输的人是自己,天知道这个亲妹妹都不放过的女变态,用她常年考全校第一的大脑,会用什么更硬核、更丧心病狂的“理由”,把自己也给活生生改造成什么奇怪的魔改宠物啊!
夏禾低头看着横躺在床上、像一个抱枕一样一动不动的白星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无奈地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转头看向坐在床沿边的白芊陌。
“我说大变态学霸,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夏禾指了指地上的丝袜大茧子,“总不可能让她一直保持这种抱枕一样的状态躺在这吧?”
听了夏禾的质问,白芊陌不慌不忙地从床沿上站起来。她习惯性地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自己的鼻梁虚空往上一推,做了一个扶眼镜的动作——虽然她此时脸上并没有戴眼镜。
“主人,[[rb:根据我这几天的多次实验以及结合经典游戏 > 口袋妖怪]]设定的严谨推导,”白芊陌像个资深学者一样,赤着一双黑丝玉足在地砖上踱了两步,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小星澜现在这个状态,百分之百是由于在竞技场里HP归零而导致的‘强制硬直’。说不定啊,她现在的意识其实是完全清醒的呢?只是因为被光幕判定为了‘濒死’状态,所以失去了对肉体的控制权,既不能动也说不了话而已。甚至刚才那五个跳蛋开到最大档的震动,她搞不好都全盘感受到了,只是没法哼唧出来罢了。”
“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那不是等于被活生生鬼压床?”夏禾打了个寒颤,“所以呢?怎么解除这个状态?”
“很简单,首要任务当然是回复HP啦。”白芊陌伸出一根手指,“可问题是,现实世界里又没有红白顶棚的口袋妖怪中心,就算真的存在,我们现在两个也根本不知道去哪找。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最基础的药王流回复了。正好现在已经到了傍晚的饭点,按照我之前发现的规律,她身上最外层的丝袜在固定的用餐时间应该会限时自动消失。”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地面扬了扬下巴:“不信你过去看看,算算时间,‘用餐通道’现在应该已经打开了。既然吃什么都能被她体内的丝袜魔改消化掉,此时那我们就先给她吃的,说不定就能强行把她的血条给拉回来一点点。”
夏禾听完白芊陌的鬼扯,狐疑地蹲下身子,凑到了白星澜那个圆滚滚的头部茧子前。
她定睛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还真让白芊陌这个变态给说中了!原本把小姑娘整个头部严丝合缝、完全糊得平整光滑的纯白丝袜表皮,在正对着嘴巴的那个位置,此时竟然极其诡异地凭空裂开了一条几乎微不可察的、大约几厘米长的横向缝隙。那缝隙的边缘光滑无比,不像是被剪开的,倒像是布料本身由于某种定时法则而自动向两侧软化、退让开的一样。
为了看清里面的构造,夏禾咬了咬牙,伸出双手。她的两根手指极其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条缝隙的上下两侧,微微用力,朝着两边一掰,试图强行打开白星澜的“樱桃小嘴”。
然而,随着这条缝隙被撑开,内里暴露出来的景象,再次让夏禾感觉到了超自然法则的极度荒诞与反人类。
那根本就称不上是一个正常人类的口腔!
在夏禾的手指拉扯下,白星澜的嘴唇轮廓确实分开了,但展现在眼前的,既没有属于九岁小女孩该有的粉嫩舌头,也看不到任何一颗洁白的牙齿或者牙龈。入眼所及的每一个角落,全部都被一层层散发着淡淡体味味道、紧绷至极的丝袜材质给死死地糊满了。
原本上周五下午,白芊陌塞进她嘴里的那两条用来堵嘴的“体育课原味臭丝袜”,在被精灵球捕获的瞬间,竟然已经和白星澜自身的口腔黏膜、舌头乃至牙齿结构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那两条原本是外物的袜子,现在就像是一层剥不下来的异质粘膜,将她所有的口腔组织牢牢地、永久性地掩藏在了丝袜布料的下面。

最让夏禾感到窒息的是,在这满是丝袜材质包裹的口腔深处,竟然在超自然力量的挤压和改造下,硬生生地在这两团袜子的缝隙里,开辟出了一个仅有樱桃大小的、黑乎乎的圆形空腔。
这个樱桃大小的狭窄空间就这么笔直地穿透了直达喉咙深处,形成了一个直通她那被丝袜化魔改后的食道深处的“进食通道”。
“这……这哪里还是个嘴啊……”
夏禾看着那处在两条脏丝袜里强行挤出来的、樱桃大小的漆黑进食空间,只觉得手指发凉。
“行了,你在这好好看着她的状态,别再欺负她了,我这就去厨房热一盒牛奶,顺便在杂物间里找个干净的小漏斗过来。”夏禾松开撑着白星澜嘴部缝隙的手,准备站起身,“既然这个进食通道直径只有樱桃大小,用漏斗直接灌流食应该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然而,还没等夏禾的屁股离开椅面,一旁的白芊陌却猛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夏禾的肩膀。
“不用麻烦了,主人,正常的食物是无法回复hp的。”白芊陌极其笃定地摇了摇头,那双美眸里闪烁着属于学霸的严谨光芒,“根据我这一周以来的反复观察与临床实验,普通的牛奶、面包或者其它普通食物,在喂给被收服的宠物之后,只能单纯地回复她们技能的PP值,也就是维持她们能够继续在竞技场里使用诸如‘吐丝’或者‘撞击’这类基础技能的能量。要想强行拉回已经归零的HP血条,解除这种法则级的濒死挂机硬直,需要喂食特殊的‘食物’。”
“特殊的食物?”
这句话瞬间让夏禾犯了难。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一阵抓狂。现实世界又没有高档的宝可梦商店,她上哪去买什么“伤药”、“好伤药”或者“全满药”?总不能去楼下药店买两瓶葡萄糖注射液来充数吧?
正当夏禾愁眉不展之际,却只见白芊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只伸进自己随身挎包里的手缓缓抽了出来。在她的指尖,赫然夹着一条黑色的、宛如死水般深邃的丝带状物体。
白芊陌动作极其轻柔而熟练,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那条黑色丝带的一端紧紧地卷成了一个约莫手指粗细的圆柱。紧接着,她踩着黑丝玉足弯下腰,在夏禾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极其利落地将那个黑色的丝织圆柱,顺着白星澜脸上那条刚刚裂开的缝隙,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塞进了直径那处樱桃大小的进食通道里。
直到此时,密闭卧室里那股原本极淡的、属于夏禾自己的体香突然在空气中微微浓郁了几分。夏禾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正不断被塞进白星澜嘴里的黑色“特殊食物”,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随后,强烈的羞耻与震惊如火山喷发般直冲脑门。
那哪里是什么丝带!
那分明是夏禾自己昨天下午从图书馆回家后,因为天气有些闷热而换下来、随手丢在床头柜子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连裤丝袜!因为回到家都在为精灵球和苏映雪的事情奔波,她根本没顾得上收拾,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白芊陌这个看似在旁边看戏的闺蜜,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偷偷顺进了包里。
“住手!你个死变态!出生!你在干什么啊?!”
夏禾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在百分之一秒内涨成了熟透的红苹果。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攥住了白芊陌的手腕,企图把那条属于自己的私密衣物从小星澜的嘴里给夺回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支支吾吾:“那……那是我昨天……我昨天才换下来丢在床上的丝袜!我还没来得及洗呢!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拿我的这种东西去……去……”
夏禾平日里虽然在脑子里会意淫一些暗黑小说的纲要,可现实中她到底只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初三纯洁少女。面对闺蜜这种当面拿自己原味贴身衣物去进行变态喂食的操作,她的羞耻心已经彻底爆表,后面的词汇硬是卡在喉咙里,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白芊陌任由夏禾攥着手腕,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反而顺势将身体的重心依偎在床沿上。她微微垂下眼帘,一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有些委屈巴巴地撇着小嘴,故意拉长了有些黏腻的语调:
“主人……你真的太冤枉人家了。人家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这个团队的发展在进行最严谨的考量啊。人家刚刚就解释过了,这就是我口中所说的、能够帮宠物百分之百回复HP血条的‘特殊专属食物’呀。”
“那……那你就算是想喂特殊食物,怎么能用我的袜子喂?!你用你自己的啊!”夏禾羞愤交加,指着白芊陌大吼。然而话刚一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这话的逻辑似乎被对方给带偏了,赶忙疯狂地晃着小脑瓜,语无伦次地补救道:“不对!我的意思不是让你用你自己的脏袜子!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用商量或者商场里买来的、干干净净的全新黑色丝袜去喂食?!非得用这种……这种换下来的……”
“哎呀,主人,你还没听我解释完呢。”
白芊陌见夏禾彻底乱了阵脚,有些得意地顺了顺自己那头栗色的长发,赤着一双黑丝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有条不紊地解释道:
“在我发现白星澜可以以丝袜为食的头几天里,我也因为心疼她,特意去商场的专柜买了一整盒全新、连包装都没拆的纯白丝袜喂给她吃。经过测试,那些干净的新丝袜确实也能在法则干涉下融化吸收,并且也能单纯地帮她回复HP血条。但是,在后续的测试中我却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隐藏数据——干净的袜子只能满足生存最低需求,而只有我这个做姐姐的,在现实里穿了整整一天、刚从脚上脱下来、完美吸附了我这个超级美少女体香与分泌微量元素的原味丝袜,在被她吞咽下去之后,才会在回复血条的同时,额外提示增加宠物对训练家之间的‘羁绊值’!”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空着的左手,极其自然地在夏禾面前的虚空中抓了一把,像是那里正漂浮着什么数据面板一样:
“现在我在对决落败被强行捕获,小星澜的所有权也转让给了你,你已经变成了她名正言顺的最高顺位‘新主人’。那么我这个旧主人的原味丝袜对她而言就已经失效了。要想在喂食的同时,提升你和她的羁绊值,自然得用你这个现任主人穿过一天、沾染了你身上美少女气息的原味黑丝去喂养啦。不信的话,主人你现在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意识集中在大脑的光幕面板上,应该马上就能看到一行‘喂食成功,宠物白星澜对主人的羁绊值正在稳步提升’的系统滚动提示了哦。”
听到白芊陌这番看似歪理邪说、实则在系统逻辑里极其自洽的硬核科普,夏禾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她有些狐疑地扯了扯嘴角。虽然情感上她恨不得把白芊陌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给掐出水来,但理智告诉她,在这个已经不讲常理的疯狂现实里,白芊陌的话可能极具参考价值。
为了验证真伪,夏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那几乎快要被羞耻心逼疯的大脑冷静下来。她微微闭上眼睛,凝聚起心神,开始在脑海深处努力呼唤并沟通那个只有在战斗或者收服时才会隐隐发光的神秘光幕。
伴随着一阵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法则轰鸣声,一面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有些简陋的初始训练家数据面板,缓缓在她的意识视界中凝聚、铺展开来。
夏禾操控着意识,上上下下、一寸一寸地在自己这个有些干瘪的初始光幕上搜寻了足足三分钟。然而,整个面板除了最中央一行死板的【姓名:夏禾】、【等级:初级训练家】,以及背包栏里那三颗精灵球缩略图之外,再无其他。
别说白芊陌口中什么“羁绊值稳步提升”的滚动提示了,她找遍了整个界面的边角缝隙,连一个带有“羁绊”或者“亲密度”字样的标点符号都没有看到!
夏禾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还在有些得意地等待着自己认错的白芊陌,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小脑袋,神色古怪地说道:
“白芊陌,你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按照你说的去看了,可我的意识光幕里除了名字和训练家等级之外,根本就从未看到过任何有关‘羁绊值’或者‘亲密度’的信息提示。整个面板空荡荡的,干净得要命。”
“啊?你看不到?”
白芊陌这下也是真的愣住了。那双美眸里浮现出一抹由衷的错愕,踩在床沿边的娇躯都微微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呢喃着:“这不可能啊……我的训练家面板上,除了基础等级,下面明明有两排非常详细的数据条,不仅能实时监控小星澜的每一项身体生理情况,连她因为吃了我的丝袜增加了多少羁绊,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啊。主人你难道真的没……”
看着白芊陌那副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真切震惊,夏禾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一个极其惊人的猜想,如同夜空中的闪电一般,瞬间劈中了她。
“等一下……白芊陌,难道说……”夏禾往前逼近了一步,有些恍然大悟般地死死盯着闺蜜,“每个被选中的训练家,在现实中能够看到的数据和信息面板,全都是不同的、具备个体差异性的模块吗?!”
“我的天哪,难怪……”
夏禾这下终于把今天下午在图书馆门口发生的所有违和感给串联到了一起。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戏谑地在白芊陌那精致的鼻梁前晃了晃,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抓到学霸痛脚的得意与嘲弄:
“难怪在刚才的虚拟竞技场对决里,你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的超级学霸,在占据了属性克制这种绝对优势的前提下,表现得却像是一个被下了降头的啥子!你在上面挥斥方遒、歇斯底里地瞎指挥,一会儿让那个白丝大茧子使用‘破坏光线’,一会儿又让她使出什么‘大字爆炎’、‘急冻光线’、‘打雷’……我还以为你那是得了什么中二病晚期,在强行给自己加戏装逼呢。”
“这……”
夏禾双手环抱着胸口,彻底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嘲讽模样,冷笑着连连摇头:
“原来真相是这样啊!你的训练家面板虽然能够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变态羁绊数值,但你却根本就看不到宠物的真实技能列表和具体等级信息,对不对?!你压根就不知道你妹妹到底会些什么,一切都是你根据游戏和动漫里的高级大招在瞎蒙胡猜呢!”
“我……”
说到这里,夏禾有些怜悯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被脏丝袜给塞得更满了、像仓鼠一样腮帮子鼓鼓的的白星澜。
“白芊陌,我说苏映雪怎么能够一直逆属性逆等级靠着一记最基础的、毫无技术含量的‘撞击’,就把你妹妹硬生生给撞到HP清零瀕死挂机呢。而且不管你在上面叫得有多大声威风,她从始至终都只会蠕动着身子,软绵绵地吐出那么一根两根毫无威胁的、稍微一扯就断的丝袜线头……”
夏禾无语地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白芊陌摊了摊手,有些同情地啧啧感叹道:
“原来根本不是你妹妹不配合你,而是她全身上下根本就还没有解锁任何哪怕一丁点的攻击手段!你一个当训练家的睁眼瞎,在上面冲着毫无攻击手段的她疯狂下达破坏光线的指令,小星澜要是能放得出来,那才是撞了鬼了呢。当你的宠物,不仅生理上要遭受到原味丝袜和无限电池跳蛋的折磨,精神上还得承受你这种瞎指挥的智商羞辱,白星澜这辈子,当真是被你给坑得底裤都不剩了。”
说完夏禾的视线顺着话音落在了白星澜的脸上。
只见原本处于绝对僵硬、动弹不得的白星澜,在嘴部的黑色丝袜尖端被塞入那个樱桃大小的进食空间后,整个身体的法则仿佛被瞬间激活了。
在层层白丝死死包裹着的的喉咙处,此时竟然清晰地泛起了一阵阵极其诡异、极具节奏感的规律蠕动。那条属于夏禾、带着微温与私密气息的黑色连裤丝袜,就像是变成了一根毫无阻力的、顺滑的黑色面条,在这蠕动吞咽力道的拉扯下,“窸窸窣窣”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丝滑地不断滑入那处漆黑的食道深处。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整条长长的黑丝便被那张诡异的小嘴给吸吮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线头都没留在外面。
就在丝袜彻底下肚的刹那,夏禾的大脑视界中,那面死气沉沉的蓝色光幕突然爆发出了一抹极其耀眼的流光。一行全新的、散发着金色微芒的数据字符极其突兀地弹了出来:
【宠物‘白星澜’吞噬主人专属原味素材,HP获得恢复!】
【检测到特殊食物附带经验值,宠物等级获得提升!目前等级:LV 6!】
【生命值(HP)上限获得成长:0/24 → 28/28!】
“升级了?吃个袜子居然特么的当场升级了?!”
夏禾揉了揉眼睛,看着那满血满状态的“28/28”数值,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一旁的白芊陌赤着一双黑丝玉足,有些按捺不住地凑上前来,眨着一双好奇的美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怎么样?我的好主人,人家没有骗你吧?有没有效果?光幕上提示了没有?”
夏禾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揉着肿胀的太阳穴无力地吐槽道:“有效果,而且效果好得离谱!不仅一口气把降到零的HP全给回满了,而且还顺带着突破了级数,等级直接提升到了6级,血量上限都变成28点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来亲自试验下她到底有没有真正醒过来!”
白芊陌一听这话,一双狐狸眼里顿时迸发出极其兴奋的恶作剧光芒。还没等夏禾反应过来出声阻止,这个严重的重度女变态竟然一个恶虎扑食般地欺身近前,扬起一边的巴掌,“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地、狠狠地一掌拍在了白星澜那因为一个星期没能排尿而绷得硬邦邦、圆滚滚的小腹上!
“噗呦——!”
那根本不像是拍在人类肚皮上的声音,反而更像是用手重重拍击在了一个装满了水、紧绷到了极限的乳胶气球上的诡异闷响。
白星澜虽然处于HP满值的状态,但她那极度倒霉的尿道口在系统的法则魔改下,依然被脱脂棉签和高功率跳蛋给死死地焊死、封锁着。白芊陌这毫无预兆、极具冲击力的一巴掌重重陷进她的小腹,那积压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恐怖尿意,在一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冲击,毫无缓冲地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她那一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尿道口!
“唔唔唔————!!”
极致的憋闷与剧痛让丝袜中的白星澜发出一声极度痛苦的凄厉悲鸣。只可惜,由于她的口腔和喉咙全被白芊陌和自己的脏丝袜给塞得满满当当,这声惨叫在经过层层丝袜布料的过滤后,最终只能变成一连串呜呜咽咽、极其绝望的沉闷哭腔。
小姑娘那双隔着白丝抠在一起的小脚丫瞬间崩得笔直,整个人如同在案板上被过了电的濒死之鱼一般,疯狂地在床单上扭动、痉挛了起来。然而,由于那层由无数丝袜融铸而成的“白丝大茧”实在是缠绕得太过于霸道和严丝合缝,任凭她如何拼命地抗拒和挣扎,她娇小的身躯也仅仅只能在原地发出无助的、微微的摇摆,连一厘米的物理位移都做不到。
白芊陌见状,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姐姐的羞耻心,反而顺势趴在床沿边,双手托着香腮,一张精致的高冷校花脸蛋上满是贱兮兮、极度崩坏的愉悦笑容:
“哎呀呀,就是这样!动了动了!我的好妹妹,你果然只有在憋尿憋到极限、只能全力呜呜咽咽无助挣扎的时候,才是你最可爱的时候啊!姐姐这一个星期的辛苦实验真是一点都没有白费呢~”
“白芊陌!你给我滚开啊!”
夏禾被气得彻底爆发了,抬起脚没好气地狠狠一脚踹在了白芊陌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浑圆屁股上,硬生生把这个发疯的女变态给踢开了好几步。
“不要再在这欺负你妹妹了!你这已经不是变态了,你这是纯粹的人渣、出生行为!”
夏禾有些嫌弃地把白芊陌踹到一旁,随后半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还在因为极度憋尿而拼命蠕动、扭曲的白星澜。
小姑娘由于被层层白丝糊住了整张脸,夏禾看不见她此时此刻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觉到,白星澜正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紧绷布料,用那张被塞满了姐妹俩原味丝袜的小嘴,拼命地朝着自己这个“主人”的方向顶着、呜咽着。
她不知道这个可怜的九岁小女孩,是在用仅剩的本能向自己控诉她亲姐姐这一个星期以来非人的变态虐待,还是在极其绝望地请求自己这个新主人大发慈悲、把她从这个生不如死的丝袜地狱里给放救出去。
看着那张被勒得微微变形的可爱小脸,夏禾的鼻头微微有些发酸。她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极其温柔地在白星澜那被层层白丝包裹着的、满是汗水的额头与脸颊上轻轻抚摸、安慰着,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小星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个该死的精灵球的底层逻辑根本就是不可逆的。在这个不知何时变得疯狂的现实里,连我也只是一个被强行卷进来的、朝不保夕的见习训练家而已。我也没办法打破规则把你从这个该死的球和茧子里救出来,我也没办法帮你把体内的这些东西给取出来……”
夏禾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和坚定,隔着面料对白星澜保证道:
“但是,既然你现在的所有权被强制转交给我了,在理论上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我向你保证,从今天、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那个坏心肠的变态姐姐,背着我随随便便用App或者任何道具去欺负、侮辱你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夏禾这番带着几分庇护意味的诚恳保证,地上那个疯狂扑腾的纯白丝袜茧,动作似乎隐隐约约地微微一顿,哭腔也渐渐弱了下去。
夏禾看着恢复了几分平静的白星澜,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忍不住有些失神地望着空气自言自语起来:
“……不过,吃原味丝袜既能百分之百回复已经归零的HP血条,又能大幅度获得溢出的经验值去提升等级……白星澜,你现在究竟算是一个什么存在啊……”
“这有什么好想的,我的好主人。”
还没等夏禾的感伤抒发完,刚刚被她一脚踹到一旁的白芊陌,此时竟然又死皮赖脸、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
这位赤着一双黑丝脚丫的学霸班长,双手背在身后,有些神神秘秘地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凑到了夏禾的肩膀上方,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阴冷、带着几分志怪小说说书人般的语调嘀咕道:
“说不定啊……原本的那个‘人类九岁小女孩白星澜’,在现实里被我不小心用精灵球激活收服的那个下午,就已经彻底被这个荒诞的法则给从内到外抹杀了呢?现在躺在地上、能吞噬丝袜升级、排泄出硬质黑色晶石的活物,根本就不是我妹妹,而是正在控制着她肉体和神经、已经和她的皮肤肠道完全生长在一起的——外面的那一整层‘丝袜’本身哦。”
“卧槽!!!白芊陌你给我闭嘴!!”
听到这有些耳熟、在二次元圈子里极度惊悚的经典硬核脑洞设定,夏禾浑身的鸡皮疙瘩在一瞬间疯狂地炸裂开来。她整个人如同见了鬼一样,有些惊恐交加地当场怪叫了一声,指着白芊陌的鼻子破口大骂:
“沟槽的派啦斯文学怎么特么的还在后面追我啊?!你个死学霸一天到晚不看点阳间的正经书,净看这些让人掉san值的暗黑同人是吧?!你再敢在这个房间里给我科普这种恐怖惊悚设定,信不信我待会儿直接命令苏映雪出来,用‘撞击’把你也给活生生成濒死状态啊?!”
派啦斯,那个背上长着寄生菇、最终连本体意识都被蘑菇彻底鸠占鹊巢的悲惨宝可梦概念,瞬间把夏禾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就在白芊陌说出那句“我妹妹已经死了,控制她的是外面的丝袜”的刹那,似乎是为了用尽最后的一丝尊严和人格去反对自己这个恶毒姐姐的荒诞论调——
原本在夏禾的安抚下已经逐渐停止挣扎、正在艰难顺气的白星澜,娇小的身躯猛地剧烈一震。下一秒,她像是被彻底激怒、又像是被戳中了某种极度恐惧的禁忌一样,整个人隔着那层紧绷的纯白丝袜,开始用比刚才还要狂暴、还要用劲了整整十倍的力道,在床上疯狂地、近乎绝望地疯狂挣扎、扭动、摩擦了起来!
“呜呜呜————!唔!!唔唔唔!!!”
那层从大腿内侧一直包裹深入进直肠肛门深处的丝袜布料,随着她这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反抗,在她的体内与内脏产生着剧烈而又生硬的超自然摩擦。白星澜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每一力气,那双隔着丝袜抠在一起、被丝袜紧紧束缚住的幼嫩脚趾在空气中疯狂地抓挠着,仿佛在用尽自己整个全部尊严,对这个该死的“丝袜生命体”的标签,进行着最后的、极其无助却又撕心裂肺的疯狂否认。
看着因剧烈挣扎从床上滚落到地上几乎快要将自己活生生扭断的纯白丝袜茧子,夏禾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强忍着那种混合了汗水以及少女羞耻体香的复杂气味,俯下身去,伸出双臂将沉重且僵硬的白星澜一把抱了起来。
夏禾将这个拼命蠕动、呜咽不止的“白丝抱枕”小心翼翼地平放在了自己那张略显凌乱的格子单人床上。
似乎是怕白星澜那张被丝袜勒得有些变形的小脸暴露出太多让人掉san值的惊悚轮廓,又或者是为了阻断白芊陌那近乎病态的炽热视线,夏禾顺手扯过床头一床干净的蓝色纯棉薄被单,严丝合缝地盖在了白星澜的身上,将一切隔绝在了视线之外。
“行了,大变态,给我到客厅去,别在我的卧室里发散你那可以污染古神的精神辐射了。”
夏禾沉着脸,一把拽住白芊陌那有些汗湿的卫衣袖口,强行拉着她往卧室门外走。
然而,赤着一双黑色连裤丝袜玉足的白芊陌却显得有些恋恋不舍。在被拖出卧室房门的最后关头,她甚至还一把扣住了门框,转过头冲着夏禾拼命地挤眉弄眼,甚至试图当场拉开自己的挎包,向夏禾展示一些更加颠覆人类生理常识的“严谨实验成果”。
“哎呀,主人!你别急着走嘛!你刚才还没听到我要说的重点。”白芊陌伸出手指,极其兴奋地比划着一个硕大的圆形轮廓,语气里满是狂热的科普欲望,“小星澜因为这整整一个星期以来,每天都要强行排泄出好几颗鸡蛋大小的黑色坚硬晶体素材,她的部分生理结构早就被精灵球的法则给彻底扩充、改造了!我现在都不用借助任何润滑工具,随随便便就能把一整只右手顺着她原本肛门位置全包丝袜的下陷处,毫无阻碍地直接塞进去,一直没入到我的手腕位置呢!主人你真的可以试试,真的很舒服的,就像是……”
“你给我闭嘴!滚出去!!”
夏禾听得头皮几乎要当场炸裂开来。一想到那个画面,强烈的恶心与荒诞感瞬间化作了一股无名火,她连推带搡,甚至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硬生生把这个还在试图跟她分享“妹妹扩充心得”的绝世出生给一把推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到了客厅,白芊陌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布艺沙发里。她那一双穿着黑丝的纤细长腿有些百无聊赖地交叠在一起,足尖微微勾动,嘴里却还不死心地小声嘟囔着劝道:
“主人你这人就是太保守了,真的,你作为最高顺位的主人,完全可以亲自去体验一下的。那地方在被改造后真的很舒服,触感暖烘烘的就像是一个定做的暖手宝一样。而且你完全不用嫌脏或者有心理负担,里面在丝袜黏膜的蒙盖下比什么都干净,真的,连哪怕一点点普通人类应有的异味和污秽都没有,只有一点点带着我体香的……”
“你特么赶紧给我滚远点!!”
夏禾站在茶几旁,气得单手叉腰,脸色青白交替地冲着沙发上的高冷校花咆哮道:“我是嫌弃人家小妹妹不干净吗?!我是嫌弃你这个当姐姐的实在是太特么变态了!你那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反人类的废料啊?!那可是你亲妹妹!你当是在玩什么可组装的硬胶人偶吗?!”
过了好半天,客厅里那股几乎快要凝固的诡异气氛才稍微缓解了几分。夏禾深吸了几口气,死死地盯着白芊陌,问出了一个自今天中午以来就一直盘桓在她心头的最大谜团。
“行了,变态话题到此为止。我问你正事——你那个把人变成宠物的红白精灵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是在哪里买到这种违背唯物主义的超自然违禁品的?还有,为什么今天中午,我会在学校图书馆二楼靠窗的那个偏僻空座位上,平白无故地碰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空球?是不是你掉在那里的?害得我当时好奇心作祟瞎摆弄,结果不小心把人家刚从图书馆出来的苏映雪给当场强行收服了!”
听到夏禾这一连串连珠炮般的质问,原本还一脸愉悦的白芊陌微微愣了一下。
“啊?你捡到了一个空球?还把苏氏集团的那个小千金给……”
白芊陌嘀咕了一句,赶忙直起腰身,将自己那个挂着各种粉色挂件的精致挎包扯到大腿上。她那白皙的双手在里面一阵疯狂地翻找,噼里啪啦地把里面的口红、湿纸巾、小镜子翻得乱七八糟。
足足找了两分钟,白芊陌才有些有些尴尬地抬起头,冲着夏禾讪笑了两声。
“呃……那个,主人。我的包里……好像还真是少了两个空球。上周五中午我捕捉完小星澜之后,背包里明明应该还剩下几个备用的红白塑料球的。今天中午我去图书馆查资料的时候,可能是不小心走得太急,把其中一个球给从包缝里漏出来,掉到你坐的那个座位的夹缝里去了吧……呵呵,原来是被你给捡到了呀,那这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呢。”
“不幸个大头鬼啊!你还没回答我,这玩意儿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夏禾没好气地拍了拍茶几。
“就在主人家附近的那家大型综合商业广场啊。”白芊陌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一楼中庭,在那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无人自动售货机方块旁边。大约是一个多星期前吧,那里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个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漆黑漆黑的复古盲盒扭蛋机。那机器上面什么说明都没有,只有一行死板的电子滚动条。我当时纯粹是好奇,投了二十块钱进去,结果‘啪嗒’一声,就掉出来一个制作工艺有些粗糙、摸起来完全就是地摊塑料质感的红白精灵球。”
说到这里,白芊陌有些扼腕叹息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懊悔:
“别提了,主人!原本这玩意儿在那个漆黑的扭蛋机里只要二十块钱一个。结果等我上周五发现了这球的逆天功能,兴奋得前天早上一大清早爬起来、准备去那个商场里把里面的存货全部扫空的时候,你猜怎么着?那台该死的机器直接把价格当场翻了十倍!涨价到了整整两百块钱一个!我当时兜里的零花钱根本不够买几个,早知道这玩意儿有这个功能,我当初哪怕是去找高利贷借钱,也得趁着便宜二十块一个的时候,多屯它几百个回家啊!”
听到白芊陌这番近乎疯狂的扫货宣言,夏禾心中警铃大作。她跨前一步,有些警惕地打断道:
“等等!你买那么多精灵球干什么?!一个白星澜还不够你折腾的,你难不成还打算毕业后当人贩子吗?!”
被夏禾这么一吼,白芊陌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将一头栗色的微卷长发有些心虚地往耳后撩了撩,有些讪笑着说道:
“哎呀,我的好主人,瞧你这话说的,这人嘛,一旦尝到了绝对掌控的滋味,不都是会有些食髓知味的嘛……咱们九中好歹也是市重点,学校里面每天春光烂漫的,有那么多平日里高不可攀、性格各异的绝色美少女。比如主人你啦;再比如,那个比我们低了一整个年级的初一学生会会长、整天扎着双马尾穿着小皮鞋、在全校大会上奶声奶气讲话的萌系小萝莉王萌恋,还有那个副会长……谁来着……我怎么记不起她名字和长相了。”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双杏眼里一边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了某种极其贪婪且扭曲的幻想光芒:

“我当时就想着,如果我手里的球足够多,我就能设计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全部收服进球里。把她们全都改造成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绝对服从命令的漂亮小宠物。每天晚上放学回家,把房门一锁,在房间里一排排地全放出来召唤贴贴,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是人间天国啊……”
听到白芊陌不仅把主意打到了那个无辜的初一小萝莉学生会长身上,甚至还极其理直气壮地在言语间把自己也当成了她计划中的“潜在狩猎目标”,夏禾整个人顿觉如坠冰窟。
她看白芊陌的眼神在一瞬间彻底冷了下去,连带着抱着双臂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
“白芊陌,你特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夏禾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连我都想用球抓起来做成你这个变态的玩具?”
感受到夏禾身上那股近乎实质化的冰冷杀气,白芊陌原本还沉浸在幻想中的大脑猛地打了个激灵。她有些慌乱地摆着双手,踩着黑丝的小脚在地上有些局促地抠了抠,忙不迭从心地大声解释道:
“不不不!主人你误会了!我这真的只是有色心没色胆的纯粹意淫啊!正常法治社会下的人类,借我一万个胆子我平时也绝对是万万不敢对她们乱丢精灵球的!我平时在学校里绝对是最遵纪守法的优秀好班长啊!”
“哼,优秀班长?”
夏禾冷笑了一声,显然对她的诡辩一个字都不信。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死死逼视着沙发上的白芊陌,再次抛出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致命逻辑问题:
“行,就算你平时没那个贼胆。那我再问你,今天下午在图书馆门口,你为什么要在那个空地上拦住我,并且态度极其嚣张地强制要求和我进行宠物对决?白芊陌,你可别告诉我你那只是在跟好闺蜜打招呼。你难道在发起决斗的时候不知道,这个该死的超自然宠物系统存在着一个最基础的底线惩罚机制吗?!——对决结束后,失败的一方如果钱包里没有足够的现实货币去充当对战败者赔付金,就会被对战法则判定为‘破产抵押物’,全身上下所有的人权和肉体,都会在瞬间被那空间里的神秘力量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成为胜利方训练家的宠物!”
夏禾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当时应该知道这一点,却还大呼小叫地放出了被折腾成那个鬼样子的白星澜来攻击我。你当时的真实目的,不就是看中了我兜里没钱,想借着对决的漏洞,把我也名正言顺地变成你球里的下一个变态玩物吗?!”
被夏禾当面戳穿了最核心的阴暗心思,白芊陌这下是彻底彻底没话说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深深地埋进了黑丝包裹着的膝盖,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足尖在沙发的边缘极其尴尬地互相蹭了蹭,过了好半天,才用一种近乎蚊子哼哼般的心虚声音,极为扭曲地嘀咕道:
“……那、那人家当时,当时也不知道有这回事啦,这不是因为零花钱全都拿去给无人售货机供货、买那个两百块一个的昂贵精灵球给花光了嘛。我当时钱包里其实也就剩下十几块钱了,我手头正紧,再加上有些好奇对战是什么体验,再加上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个野生训练家,才发起对战的吗?”
白芊陌有些委屈地抬起眼皮,隔着镜片有些幽怨地看了夏禾一眼:
“早知道输掉的惩罚这么严重,而我那个fw妹妹没有攻击技能,当初在校门口的时候,打死我我也得绕着你走、绝对不主动去招惹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隐藏大佬啊。不过……不过其实输给你其实也挺好的就是了。毕竟变成主人的宠物之后,人家不仅不用再为上了高中后该如何继续维持全校第一的成绩而使得人家超级美少女的人设不崩而发愁,而且……”
眼看着白芊陌那张嘴在认错的同时又要开始满嘴跑火车地散发变态言论,夏禾头疼地挥了下手将其粗暴地打断。
“够了!把你的变态感言憋回肚子里!”
“不是主人你要问的吗?”白芊陌委屈地沙发上缩成一团、正用穿着黑丝的小脚丫互相蹭着。
这时夏禾又有些好奇地问道:“那……被关在精灵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受?待在那个红白塑料球里面,会觉得难受吗?”
白芊陌歪着脑袋挠了挠头,栗色的微卷长发随之晃动,她回想起刚刚在市图书馆门口对决失败后被收服的瞬间,若有所思地答道:
“唔……其实感觉挺奇妙的。就是那种被极其温暖、极其柔软的东西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的感觉。球里面的空间好像是无限大,又好像只有身体那么大,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的漆黑。不过神奇的是,在里面其实是可以隐隐约约听到球外面的动静和声音的。硬要形容的话,有一种回到了母亲肚子里、变成了胎儿时期的奇妙安全感。或者说……就像现在的白星澜一样,被类似于丝袜那种高弹力的柔软物质给全方位死死束缚住了一样,虽然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但却莫名其妙地很让人安心,甚至有点让人上瘾呢,我的好主人。”
听到这话,夏禾不由得再次一阵沉默。
她看着卧室方向那扇紧闭的门,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忽然,夏禾的大脑皮层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白芊陌,急忙拔高了音调追问道:“等等!白芊陌,你刚才说,那个卖精灵球的黑色盲盒扭蛋机……是在我家附近的那个商场一楼中庭,二十四小时无人自动售货机旁边?!”
白芊陌被夏禾这突如其来的跳跃式提问给弄得一头雾水,但看着夏禾那严肃得有些吓人的表情,她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确认道:“对啊,就是步行街后面那个新开的大型综合商业广场,怎么了主人?你问这个干嘛……”
“遭了!!”
白芊陌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不妙预感,如同一盆冰水般劈头盖脸地泼在了夏禾的头上,让她整个人从骨子里散发出一阵阵恶寒。
就在刚刚,夏禾还用一笔数额不小的零花钱把自己的亲弟弟和亲妹妹给强行打发到了外面去。
她清楚地记得,十分钟前妹妹出门的时候,还兴高采烈地拉着弟弟的手,一边蹦蹦跳跳,一边嚷嚷着说要用姐姐给的这笔零花钱,去家附近那个商场买什么漂亮衣服。
那个商场……一楼中庭……无人售货机旁边……
两个根本什么都不懂小鬼,要是误打误撞在商场里不小心碰到了其他游荡的野生训练家……
“这两个该死的小鬼……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给我出事啊!!”
夏禾此刻再也顾不上沙发上那个赤着黑丝双足的白芊陌,也顾不上卧室里那个还在薄被单下面躺着白丝茧子,她疯了一般地朝着客厅大门冲了出去。
手刚碰到防盗门的把手,还没来得及往下压,“叮咚——叮咚——”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却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主人,怎么了?”沙发上的白芊陌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地看着夏禾。
“别废话!快,把你那双原味黑丝脚丫子给我塞进拖鞋里!”
夏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满腔的惊慌,转过头冲着白芊陌压低声音低吼道:“还有,把你扔在地板上的那两只黑色小皮鞋给我捡起来,整整齐齐放到玄关的鞋架上去!要是让我妈看到家里乱成这样,我今天得完蛋!”
听到夏禾的指令,白芊陌缩了缩脖子,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动作却极其麻溜。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了下来,踩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脚底板在地砖上轻快地擦过,极其顺从地趿拉上客用拖鞋,顺手捞起地上的小皮鞋,猫着腰在最后一秒把它们稳稳当当地塞进了鞋架的空档里。
确定客厅和玄关看起来没有太多破绽后,夏禾这才有些做贼心虚地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将防盗门拉了开来。
“咔哒。”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浓郁且熟悉的、属于红霉素与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淡淡药理气味。只见夏禾的妈妈赵芊夜——这位平日里在社区诊所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医师,此时正穿着她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白大褂,两只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各种包装精美的外卖盒子,正用手肘有些吃力地顶着门。
而在赵芊夜的斜后方,竟然还跟着一个同样身穿白色医师大褂的陌生男人。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戴着一副死板的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公文包,看起来像是诊所里新来的实习医生或者医药代表。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快来帮妈妈接一把,可沉死我了!”
一见大门打开,赵芊夜那张有些疲惫的脸上瞬间堆满了宠溺又活泼的笑意。她笑嘻嘻地一边把手里的炸鸡和奶茶往夏禾怀里塞,一边伸长了脖子冲着屋里嚷嚷着:“宝贝们!快看看妈妈今天下班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有你们最喜欢的香辣鸡翅和……”
然而,赵芊夜的话音还没落下,她的视线在扫过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时,整个人却突然一怔,原本挂在嘴边的笑容也跟着微微有些僵硬。
她没有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平日里一回家就吵着要看动画片、打打闹闹的那两个小家伙——夏小莲(夏禾龙凤胎里的姐姐,正上小学三年级)和夏小荷(龙凤胎里的弟弟,同样是三年级)。
相反,在茶几的另一侧,却笔直地站着一个穿着九中校服、留着一头栗色微卷长发、气质冷艳高贵的漂亮女孩。
“诶?这……这不是小芊陌吗?”
赵芊夜揉了揉眼睛,有些意外地看着站在客厅里略显局促的白芊陌。作为市重点九中的常年第一名,白芊陌的大名在家长圈里可谓是如雷贯耳,赵芊夜以前在家长会上也远远见过几次。
“啊,赵阿姨好!”
一看到长辈进门,白芊陌身上的那股恶质变态味儿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她极其熟练地微微躬身,精致的小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在学校里用来应付老师和家长、杀伤力高大百分之百的招牌式“纯洁乖巧美少女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周六打扰了。因为快到月考了,夏禾最近在有些科目上有点吃力,所以我今天特意过来家里坐坐,帮她一起辅导功课、查漏补缺的。”
“哎呀,这有什么打扰的,小芊陌能来我们家,那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
赵芊夜一听是全校第一来帮自己女儿补习,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赶忙招呼身后的陌生白衣男进屋换鞋。可紧接着,她又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着正在帮忙拎外卖的夏禾,纳闷地问道:
“不过……夏禾,小莲和小荷呢?这两个平日里最嘴馋的小鬼头,今天怎么没见到他们两个人啊?往常只要我拎着炸鸡进门,他们早就从房间里扑出来了。”
听到妈妈亲口叫出了“小莲”和“小荷”的名字,夏禾原本卡在嗓子眼、几乎快要跳出来的那颗心脏,终于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样,重重地落回了胸腔里。
她之前最害怕的,就是这个该死的超自然宠物系统在收服了白星澜或者影响了周围人之后,会像那些惊悚小说里写的一样,悄无声息地在现实世界里把弟弟妹妹的“存在概念”给彻底抹杀或者修改。现在看到妈妈依然真切地记得两个小家伙的存在,夏禾在心里忍不住大慈大悲地感谢了一万遍漫天神佛。
“妈,你别提了。”
夏禾有些做贼心虚般地用身体挡了挡有些反光的卧室房门,把外卖放在餐桌上,强行挤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解释道:
“今天芊陌好不容易抽空来家里给我辅导功课。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莲和小荷那两个小鬼的脾气,平日里在家里皮得上房揭瓦,我怕他们一直在客厅和卧室里叽叽喳喳地捣乱,耽误了我们复习功课。所以啊,刚才吃晚饭前,我就特意做了一回恶人,用我存下来的那些零花钱把他们两只小鬼给强行打发到外面去了,让他们自己出去逛玩去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在附近那个大商场里逛着呢。”
那个一直站在赵芊夜身后的陌生男人,此时有些局促地换上了客用拖鞋,踩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直到他完全走进客厅的灯光下,夏禾才猛地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右手除了提着那个死板的黑色公文包之外,左手竟然还死死地攥着一个有些沉重的、散发着冰冷科技感的银色金属手提箱。那箱子的四角用合金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上面甚至还有一排极其复杂的电子密码锁,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社区医生会随身携带的医疗器具。
夏禾的心头莫名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前半步,眼神在那个银色手提箱上停留了两秒,有些警惕地问道:“妈,这位是……?”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炸鸡了,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赵芊夜一边把白大褂的袖子往上挽,一边笑着走到那个男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小禾,这位是妈妈还有你爸爸当年的大学同班同学,在医学院里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学霸呢。你叫他萧叔叔就行。今天下班妈妈在回来的路上,刚好在街角偶然遇到了老同学,寻思着好多年没见了,就非要把他拉回家来吃顿晚饭,叙叙旧。老萧,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宝贝大女儿,夏禾。”
被称作萧叔叔的陌生男人听到介绍,脸上那抹死板的镜片后顿时折射出一抹极其温和的笑容。
他微微弯了弯腰,将手里那个沉重的银色金属箱往身体内侧收了收,语气带着几分中年人特有的感慨:“你就是小禾吧?常听你妈妈在单位里念叨你。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还记得当年咱们医学院毕业答辩的时候,你妈肚子里还怀着你呢,那时候她挺着个大肚子在台上讲论文,可把我们这帮同学给紧张坏了。没想到一眨眼,当初的小豆丁都已经长成快要中考的大姑娘了,真好看,随你妈。”
“萧叔叔好。”夏禾扯了扯嘴角,极其礼貌而客套地笑了笑。
“哎呀,老同学,你快别提当年答辩的糗事了。”
赵芊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萧叔叔一把,随后一转头,看着站在沙发旁有些过分乖巧的白芊陌,热络地招呼道:
“小芊陌,今天晚上跟夏禾留在家里一起吃外卖吧?你看阿姨买了炸鸡和奶茶。正好等会儿让小禾她爸给你们露一手拿手菜!”
听到妈妈居然要主动留白芊陌吃晚饭,夏禾整个人登时头皮一麻。
夏禾急中生智,赶忙一边在妈妈身后疯狂地给白芊陌使眼色,一双杏眼几乎快要往防盗门的方向翻出了残影,嘴里一边死死地咬着暗示的频率。
白芊陌不愧是常年考全校第一的顶级学霸,那双狐狸眼只在夏禾脸上转了一圈,便瞬间心领神会。
“不用了,赵阿姨,您太客气了。”
白芊陌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餐桌上散发着香味的炸鸡,随即再次摆出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乖乖女笑容,有些歉意地躬身道:“今天我出门前,我妈妈在家里已经把晚饭都烧好了,特意嘱咐我六点半之前必须到家呢。我刚刚正好和夏禾把最后一道数学大题给对完答案,正准备跟您告别呢,您就推门进来了。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再来尝尝叔叔阿姨的手艺。”
“哎呀,这样啊,那阿姨就不强留你了,学习固然重要,回家路上可得注意安全啊。”赵芊夜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妈,那我去送送芊陌,送她到门口。”
夏禾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话茬,一秒钟都不敢耽搁,拉着白芊陌就快步来到了门口的玄关处。
白芊陌极其熟练地换下了拖鞋,将自己那一双裹着黑丝的纤细玉足重新塞进了两只黑色小皮鞋里。由于大门已经打开,白芊陌整个人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已经迈到了门的外侧,站在了有些昏暗的公寓走廊里。
她扶着门框,那颗留着栗色长发的漂亮脑袋极其调皮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冲着屋里大声挥了挥手:
“那位萧叔叔走了哦。赵阿姨再见!萧叔叔再见!还有……禾禾,周一学校见,再见啦。”
白芊陌一边说着,一边在门外用一种只有夏禾能看懂的恶作剧眼神,极其暧昧且贱兮兮地对着夏禾眨了眨眼。
“再见,路上小心。”
夏禾强忍着把鞋底板拍在她脸上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随后干脆利落地“砰”的一声,死死地扣上了沉重的防盗门。
然而,就在防盗门彻底隔绝了视线、白芊陌的身体在门外彻底转过去的刹那——因为她的物理位移刚好触碰到了夏禾家大门口顶端那个联网高清猫眼摄像头的红外监控范围!
“唰——!!”
在门外走廊那狭窄的空间里,白芊陌那具穿着黑色连裤袜的高挑少女肉体,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一瞬间彻底坍塌、凝缩,化作了一道极其刺眼、转瞬即逝的纯白流光!
那道白光犹如一条游蛇,顺着防盗门紧闭的门缝“嗖”地一声无阻碍地钻了进来,精准无误地一头扎进了夏禾穿着的那件有些宽大的连帽卫衣口袋里!
“咔哒。”
卫衣口袋深处,那颗原本静静躺着的、属于白芊陌的红白相间的塑料精灵球,在接收到这道白光的刹那,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上下晃动了一下,随后顶部的红色指示灯彻底熄灭,重新恢复了死寂。
“真没想到你后面竟一路读到了博士,现在我应该改口叫你萧天权博士了呢。”赵芊夜一边把外卖盒子在餐桌上一一摆开,一边有些调侃地对着老同学笑着说道。
“嗨,快别提了。”
萧天权博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顺手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语气里满是中年科研民工的自嘲:“所谓博士也就是表面风光罢了,实际上天天待在实验室里,都是累死累活的劳碌命。说真的,老同学,我有时候是真的羡慕老夏,在学校里就把你这样的大美人给搞到手了,成家立业两不误。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漂着,经常想要是当初上学那会儿能谈个女朋友,现在指不定孩子都跟小禾一样大,甚至都有好几个了呢。”
听到老同学这番半开玩笑的羡慕,赵芊夜有些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接这个话茬。一转头,正好看见送完同学、正站在玄关处的夏禾,赵芊夜连忙笑着招了招手:
“小禾,傻站在那干嘛呢?快过来,你萧叔叔今天大老远过来,可是特意给你带了极其贵重的见面礼物的。”
“……啊,好的。”
夏禾心里虽然打着鼓,但还是听话地挪动步子走了过去。她的视线从一进门就死死锁在那个充满科技感的银色金属手提箱上。能让一个“医学博士”用带密码锁的箱子护送的礼物……在这已经彻底疯了的现实世界里,让夏禾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只见萧天权博士微微一笑,将那个沉甸甸的箱子稳稳地平放在了餐桌中央。他的手指在箱子顶部的电子面板上飞快地跳动,伴随着“嘀嘀嘀”几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箱子边缘的合金卡扣“啪嗒”一声自动弹开。
手提箱的盖子缓缓升起。
当里面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时,夏禾只觉得自己的头皮狠狠地发麻了一下,甚至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只见那防震级别极高的箱子内部,赫然用一整块奢华的红色天鹅绒绸缎整整齐齐地铺垫着。而卡在绸缎凹槽里的,分明是三颗散发着冰冷塑料质感、红白相间的圆形精灵球! 无论是个头还是外观,都和她今天下午在市图书馆门口捡到的那颗,以及此刻沉甸甸压在她卫衣口袋里的那两颗,一模一样!
“萧叔叔……这、这是什么啊?”夏禾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无知的中学生,但由于极度的紧张,嗓音还是隐隐有些发颤。
萧天权博士显然把夏禾的震惊当成了小孩子见到稀罕玩具时的兴奋。他有些得意地直起腰,指着箱子里的三颗球解释道:
“哈哈,被吓到了吧?小禾。这里面装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烧福瑞公司’最新研发出来的最高科技产品——全封闭式生物粒子球。但一般都管它们叫精灵球。这三颗球里呢,分别住着‘水、火、草’三种不同属性的初始神奇宝贝。来,叔叔给你介绍一下——”
萧天权伸出手指,从左到右依次点了点:
“最左边的这一颗,是火系神奇宝贝‘呆火驼’;中间这一颗,是草系神奇宝贝‘朵朵喵’;而最右边的这一颗,则是水系神奇宝贝‘水跃豚’。这可是叔叔托了好多关系,才从研究所内部给你弄来的初始御三家,送给你当做即将步入高中的升学贺礼!”
听着萧天权口中那套完全现代科技化、却又充斥着某种荒诞不经的“烧福瑞公司”、“神奇宝贝”等名词,夏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狠狠地重组了一次。
“烧福瑞公司”?
为什么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除了白芊陌那种把亲妹妹和高冷校花抓起来当变态“宠物”的邪恶捕捉法则外,居然还存在着这种正儿八经的、听起来像是某种大型跨国科研企业的正规神奇宝贝科技?!
更重要的是,眼下萧叔叔这个箱子里装的……该不会是另外三个人类小女孩吧?!一想到这里,夏禾的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道德负罪感和恐惧几乎快要把她压垮。
她死死攥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最后的迟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试探性地小声开口道:“萧叔叔……我可以,我可以先亲眼看看它们到底长什么样吗?”
“哈哈,当然可以了,这本来就是送给你的礼物,迟早是要认主的。”
萧天权博士爽朗地大笑了一声。随即,只见他退后一步,右手呈剑指状在空中极其潇洒地顺势一挥,那动作竟然熟练得像是一个真正的道师或者神奇宝贝大师在下达召唤指令:
“出来吧,大家!”
“唰——唰——唰——!!”
三颗卡在天鹅绒绸缎里的精灵球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强光,三道不同颜色的流光呈抛物线状从箱子里飞射而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略显拥挤的餐桌空位上。
在一瞬间,夏禾甚至有些惊恐地闭上了眼睛,生怕光芒散去后会看到三个赤身裸体的凄惨人类少女出现在自己家的饭桌上。
然而,当那团刺眼的光芒彻底黯淡、彻底化作实体之后——
“呼……”
夏禾死死顶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于长长地吐了出来。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令她谢天谢天谢地、彻底松了一大口气的是,餐桌上出现的并不是什么变态小说里的人类惨剧,而是三个她长这么大、在任何现实生物大百科里都绝对没见过的、活生生的“小怪兽”!
最左边代表火系的那只【呆火驼】,长得极其奇特。它整体像是一只长了四条胖乎乎短腿的红色鳄鱼,身体圆滚滚的,浑身覆盖着一层毛茸绒的橘红色软质鳞甲。偏偏它却极其不协调地顶着一个巨大且笨重的、类似于某种温顺驼兽一样的脑袋。此时被召唤出来,它正有些傻乎乎地砸吧着嘴,用那肉嘟嘟的脑袋有些木讷地蹭了蹭餐桌上的炸鸡盒子,看起来一副完全没有智商、蠢萌蠢萌的模样。
而中间代表草系的那只【朵朵喵】,则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翠绿色小猫。它的两只耳朵完全是由两片舒展开来的鲜嫩草叶构成的,更奇特的是,在它毛绒绒的绿色胸前,竟然极其反季节地绽放着一簇开得正艳、散发着淡淡青草香气的粉嫩鲜花。这只绿意盎然的小猫一落地,便极其高傲地“喵呜”了一声,迈着优雅的猫步退到了离油腻外卖最远的位置,用一双祖母绿般的大眼睛有些傲娇地瞥着夏禾,尾巴尖不耐烦地在桌面上轻轻拍打着。
至于最右边代表水系的那只【水跃豚】,则更是萌化了人心。它虽然叫豚,却长着四条类似于海洋蝾螈或者娃娃鱼一样的蓝色软乎乎四肢。整只小东西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海洋深蓝色,流线型的身躯光滑无比。它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趴在桌面上,两只毫无焦距、宛如死鱼眼一般的呆滞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夏禾。那副完全没有杂质、甚至显得有些智障的呆萌眼神,此时在夏禾眼里,却莫名透着一种仿佛“早已看穿了这疯狂世界底层一切荒诞荒谬”的终极哲学气息。
“怎么样,小禾?叔叔送你的这份‘烧福瑞’初始大礼包,还满意吗?”萧天权博士笑着在旁边问道,而夏禾看着这三只货真价实的奇幻小怪兽,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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