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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3557_衣阿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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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衣阿华级
作者:cuoyuishenzu
来源:https://hlib.cc/n/28283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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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阿华推开门的时候,提督正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翻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她身后跟着新泽西、密苏里和威斯康星,四个人穿着各自的军装,衣阿华走在最前面,密苏里走在最后。
“兴登堡呢。”提督放下报表。
密苏里刚要开口,衣阿华已经替她答了。
“今天不带外人。衣阿华级四姐妹,一个都不少——也不需要多的那个。”
密苏里看了大姐一眼。她手里那本记录本翻到空白页,笔夹在指缝间,没写字。衣阿华回看她,那对裹在军装衬衫里的C罩杯美乳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布料下晃出一道短暂的弧度,领口系到最上面那颗扣子,一丝不苟。
“你有意见。”
“没有。你说了算。”密苏里把笔帽咔地盖回去。
威斯康星从密苏里身边走过的时候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衣阿华也听见:“三姐今天的记录权限被大姐没收了。真可怜。”
新泽西没说话。她走到办公桌侧面站定,那对D罩杯的大奶将军装外套撑出饱满的弧度,双手插在口袋里,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对提督说:“大姐说今天不用值班表。四个人一起。”
提督从椅子里站起来。他走到衣阿华面前,伸手解开她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衣阿华的下巴微不可察地抬了一瞬,然后定住不动。那颗扣子解开后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衬衫领口往两侧微微弹开,那对裹在白色蕾丝内衣里的C罩杯美乳在布料的拉扯下挤出更深的乳沟。
“第二颗。”提督说。
衣阿华自己抬手解开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深蓝色军装衬衫从领口一路敞到腰间,那对饱满挺拔的C罩杯美乳被白色蕾丝抹胸兜着,乳肉从蕾丝上沿微微溢出,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她把衬衫从裙子里抽出来,任它滑落在地上。
威斯康星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腿,翻开小本本。新泽西把军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只穿了一件紧身黑色T恤,那对D罩杯的巨乳将T恤撑到绷紧,乳沟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乳尖硬挺挺地顶着薄薄的棉布。她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着桌面,看着提督和衣阿华。
密苏里站在门口没动。她把记录本合上,放在门边的茶几上——然后解开自己军装的第一颗扣子。
提督把衣阿华的抹胸从背后解开了。白色蕾丝松脱的瞬间,那对C罩杯的美乳往下沉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挺翘的形状,乳肉饱满匀称,乳尖已经充血硬挺,在办公室的冷白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提督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按上硬挺的乳头。
衣阿华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了一下。她没出声,腰板依然挺得笔直,但那对被揉捏的乳房在提督掌心里微微发颤,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拇指碾磨着压进更深的乳晕里。
“大姐,”威斯康星头也不抬,笔在本子上刷刷地写,“你上次在办公室被摸奶的时候,站了足足三分多钟没说话。这次两分钟不到呼吸就乱了。退步了。”
衣阿华的腰颤了一下。她的嘴张开又合上,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给我记。”
提督的另一只手从衣阿华腰侧滑下去,掀起军装裙的裙摆,手指探进内裤边缘。指尖碰到已经湿透的布料时,衣阿华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夹紧。那对美乳在她夹腿的动作下猛地晃了一晃,乳肉从提督松开的指缝间弹回原位,乳尖在空气里兀自颤着。
新泽西从办公桌边走过来,站在衣阿华身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托住大姐那对还在晃的乳房。她托的手法没有任何挑逗意味——虎口卡住乳根,掌心垫着乳肉,像是在托两枚炮弹——然后低头凑到衣阿华耳边。
“快一点。”
衣阿华在她这句话刚吐出的瞬间,后腰骤然一麻——新泽西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已经探进裙底从后面抵住了她内裤最窄的那条线,隔着湿透的布料不急不缓地向上施力,将湿漉漉的裆缝勒紧唇缝之间。
“都这么湿了。”
提督把衣阿华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去。两根手指捅进湿糯的骚穴,穴肉立刻绞上来,咕啾一声挤出透明的淫水。衣阿华的腰弓了一下,那对被新泽西托着的乳房往上挺了半寸,乳头的颜色已经从不那么鲜艳的浅红变成了充血之后的深嫣。
密苏里把军装外套叠好放在茶几上,走到提督身侧。她解开衬衫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那对D罩杯的巨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弹出来,黑色蕾丝半球杯只兜住乳肉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完全裸露,乳沟深到能夹住一支笔。她弯腰把裙子褪到脚踝,站直时那对巨乳上下弹了两下才停住,乳肉在蕾丝杯口上方挤出四指宽的弧度。
“大姐刚才说今天不需要兴登堡。”密苏里看着提督的手指在衣阿华穴口进出,自己伸手解开内衣前扣,“我倒要看看大姐自己能撑多久。”
“能撑到比你先高潮。”衣阿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已经有些不太稳当。
威斯康星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大姐立下Flag——比三姐先高潮就算赢。她写完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新泽西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提督撩到了胸口上方,那对D罩杯的大奶明晃晃地露在外面,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深色的乳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显眼。新泽西正低头看着提督手指在衣阿华穴里的抽送,自己的一只手掌已经按在小腹下方。
“新泽西姐,”威斯康星用笔帽敲了敲本子,“你什么时候脱的。”
“你记你的。”新泽西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弄自己的阴蒂,声音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提督把手指从衣阿华穴口抽出来,指间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他把衣阿华按在办公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翘起来。那对C罩杯的美乳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在深色桌面上摊成两团白腻的扁圆。衣阿华的军装裙被推到腰际,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裆部,提督直接一把扯下来挂在膝弯上。
被扯掉内裤的瞬间,衣阿华的腰抖了一下,湿糯的穴口暴露在办公室里四个人眼前——嫩红的穴肉微微翕张,透明的滑液还在往外渗,被提督手指插过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提督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粗胀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扶正棒身,龟头顶住衣阿华还在收缩的穴口,嫩肉触碰到龟头的温度时剧烈地缩紧了一下,然后被龟头缓缓撑开。
“咕唧——!!”
第一寸插进去的时候,衣阿华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穴口被粗胀的棒身撑到极限,一圈嫩红的穴肉紧紧箍在棒身上,被挤出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办公桌上。提督没有停,掐着她的腰继续往里推,龟头碾过紧缩的穴肉一路顶到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衣阿华趴在桌面上的上半身猛地弓起,那对被压在桌上的美乳随着身体上挺而短暂地脱离桌面,在空中晃了半圈又重新跌回桌面上,乳头蹭着冰凉的木头面。她的脚趾在军靴里蜷成极限弧度,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威斯康星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办公桌侧面,歪头看了看衣阿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动作熟练地垫在衣阿华大腿下方——那里已经被第一波挤出的淫水淌湿了一小片。然后她翻开小本本,在新的空白页顶格写下日期,再退后半步观察交合处的位置,在本子上画了个箭头做标注。
“角度比上个月低了两度。提督这次插得比以前更往上顶——大姐子宫口前壁会先被撞到。”
她没有抬头看衣阿华的表情,只是在补了一句“预计比上次早泄一分钟”之后继续埋头写字。衣阿华没力气骂她。提督已经开始动了。
肉棒从湿糯的骚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穴肉和大量的透明淫水,棒身上挂满了滑腻的黏液,龟头退到穴口边缘时卡在嫩肉环上停住,然后猛地重新捅了回去。啪的一声,卵蛋拍在衣阿华耻骨上,办公桌都被撞得晃了一下。原本整齐叠放在桌角的那摞报表哗啦散落下来,最上面的一张贴着桌面边缘滑落,落在衣阿华脚边。
“第一下。”密苏里在旁边数。她已经脱光了,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胸前晃着,走到提督身后贴上去,用乳房压住提督的后背,乳肉被挤压成两团厚厚的肉垫,乳沟从后面看刚好夹住提督的肩胛骨。她的手从提督腰侧伸到前面,手指抚过提督的腹肌线条,然后一路向下,托住提督正在衣阿华穴口进出的卵蛋。
“大姐里面好紧。”密苏里在提督耳边说,手指按摩着卵蛋底部,“我在你后面都能感觉到。是不是太久没被提督操了。”
“你——咕哦!!”
衣阿华的还嘴被提督加速的腰胯撞成了碎音。她被撞得往前窜了半截,那对压在桌面的美乳在光滑的桌面上一路前滑,乳肉擦着冰凉的木头发出极细微的叽叽声,乳尖蹭过桌面上散开的文件纸张刮出沙沙的轻响——然后撞到了新泽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桌子对面后撑在桌沿的手腕上。
新泽西低头看着大姐被操到眼泪都快掉出来的脸。她自己那对D罩杯的大奶垂在衣阿华头顶上方,乳尖刚好擦着衣阿华的发旋。她把T恤彻底脱掉扔在地上,双手撑在桌沿,那对巨乳垂下来,乳头在新泽西俯身时刚好对上了衣阿华的嘴唇。
衣阿华张嘴含住新泽西的左乳头,用力吸了一口。新泽西的眉毛跳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双手扣紧了桌沿,深吸一口气。
“大姐快高潮了。她在转移注意力。历史数据:嘴上有动作的时候小穴会绞得特别紧。”
威斯康星已经退回到沙发边,记录的笔尖在本子上快速划过。提督在她话音刚落时猛然加快了抽送,整根肉棒在衣阿华穴里高频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刮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沫甩在办公桌边缘。插回去时啪唧啪唧的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办公室。衣阿华嘴里的乳头被撞得滑脱出来好几次,又被她重新叼回去,吸吮的声音带着口水声和呜咽声搅在一起。
密苏里在提督身后——她不满足于只揉卵蛋了。她转到侧面,蹲下身子,把脸凑到提督和衣阿华交合的位置正下方,对着那个被肉棒撑到完全展平的穴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被挤出来外翻的嫩肉。
颤。抖。
衣阿华被这一舔彻底击溃。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扭动,被压在桌面的美乳左摇右晃地拍打着文件纸,她已经松开了新泽西的乳头,嘴张着,发出压抑许久的叫声。穴肉失控地绞紧肉棒,一股一股的淫水从穴口和蜜苏里舌头的缝隙中喷出来,滋了密苏里满脸。
密苏里被喷得闭上眼睛,但舌头没有退。她顺着衣阿华还在喷液的穴口一路舔上提督的卵蛋,把混着自己口水和衣阿华淫水的粘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舔了舔嘴角,抬头对提督说。
“提督,该我了。”
提督把手从衣阿华腰上松开了。衣阿华整具身体瘫在办公桌上,那对被压了许久的C罩杯美乳从桌面滚落到桌沿,乳肉垂在桌子边缘晃着,乳头上沾满了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她的腿还在抽搐,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着清澈的淫水。
威斯康星从沙发上起身,拿了条毛巾铺在衣阿华屁股下面——然后再退回原位,继续记。
提督把密苏里从地上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办公桌旁边的墙面上。密苏里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双腿被提督架到肩上,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到几乎看不见底。她的穴口早就在刚才舔衣阿华的时候湿透了,整个阴阜水淋淋的,骚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关节。
“提督。今天我带不了兴登堡。”密苏里抬头看着提督,嘴上这么说,手却主动把自己已经被舔湿的穴口掰得更开了一些,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蠕动的穴肉。“所以你要补偿我。”
提督把刚从衣阿华穴里拔出来的、还挂着粘稠淫水的肉棒直接捅进密苏里的骚穴。一整根,一插到底,没有任何缓冲。
“咕叽——!!!”
被肉棒撑满的穴口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密苏里屁股流到墙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对巨乳被撞得上下狂甩,乳肉啪地拍在下巴上又弹回胸前。提督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改成挂在臂弯里,整个人压上去,肉棒开始以比刚才操衣阿华时更猛烈的力道狠肏密苏里。
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密苏里的后背在墙上摩擦,那对巨乳在两人之间被挤成扁圆的肉饼,乳肉从两人身体缝隙里溢出来。密苏里呼出的气全喷在提督锁骨上,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威斯康星在旁边,笔尖已经写花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写。写到一半停住了,把本子往前翻几页,找到某条记录,对比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
“三姐比上次多撑了四十五秒。有进步。”
“你他妈——哦。”
新泽西从衣阿华瘫倒的办公桌那边走过来。她走到威斯康星面前,把她的本子抽走,往沙发上一扔。
威斯康星“诶”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小本本,又转头看新泽西。
“二姐,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排队。”
“排到了。”新泽西把手搭在威斯康星肩上,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密苏里快到了。下一个本来是你。但我插队。”
她说话的腔调跟在码头点薯条一模一样。然后她把威斯康星推到提督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趴好。
密苏里高潮来的时候,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甩了好几下,整个身子在墙上弓成反弧,小腿勾住提督臂弯剧烈抽搐,穴肉死命咬紧正在进出的大肉棒。她没喊——她咬紧牙关把那绷直的身体抵在墙上闷声痉挛了好久,然后一点点滑下来,被肉棒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在她滑落时才噗嗤噗嗤地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中一并冒出来,淌了一地。提督把还在脉动的肉棒从密苏里体内拔出来——他还没射。他转头看向威斯康星。
新泽西已经替他把人按住了。威斯康星趴在沙发扶手上,军装裙被新泽西一把推上去堆在腰际,内裤被扯到脚踝。她回头瞪了新泽西一眼,那对C罩杯的美乳因姿势重力自然垂向沙发面,乳尖刚刚好擦过真皮扶手的边缘。
“二姐你插队就算了能不扯我内裤吗那是今天新换的。”
“不能。”新泽西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湿糯穴口,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阴蒂。威斯康星的身体猛地一弹,臀肉在掌下剧烈颤了好几下,那对垂向沙发的乳房跟着乱晃,乳尖反复蹭过扶手的皮面。新泽西低头看着自己刚才弹过的那粒小豆豆迅速充血肿起,又补了句:“你自己的账本上写过——提督最喜欢从后面操威斯康星。”
“那是夸自己不是让你用——”
话断在了喉咙里。提督的龟头顶住她的穴口,然后一口气贯穿到底。
威斯康星的呻吟被堵在沙发扶手里。她的小穴比衣阿华紧,比密苏里浅,肉棒一插进去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边缘,只进去大半根就顶到了底。被强行撑开的穴肉死死咬住棒身,挤出细密的泡沫状粘液。威斯康星垂在沙发边的手指抠住了正要滑落的笔,抓得太用力,笔帽发出咔咔的轻响。
新泽西还掰着她的臀瓣,低头观察交合处被撑到极限的画面。
“提督,还有一截没进去。子宫口还没顶开。威斯康星,上次你是怎么记我来着——‘二姐被顶到子宫口时腿会抖’。现在你自己呢。”
威斯康星的腿在抖。赤裸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小腿肚抽筋似的打颤。新泽西松开一边臀瓣,把手伸到她胸前托住那对还在晃的乳房,用手掌从下往上推压,让乳肉在虎口处堆出更饱满的弧度。衣阿华从办公桌上勉强撑起身,用手肘把自己支起来,那对还沾满汗水和口水痕迹的C罩杯美乳垂在桌沿,她哑着嗓子开口。
“……四妹。你的穴肉现在——嗯,痉挛频率。别光记别人的。”
威斯康星把脸从沙发扶手里拔出来,转过头对着衣阿华的方向,嘴张开——但提督狠顶了一下子宫口,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声,张开的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流下两小滴。然后她把脸重新埋回沙发,闷闷的声音从扶手里传出来。
“……你们都给我等着。”
提督开始在她体内加速。肉棒快速进出威斯康星紧浅的骚穴,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把她身子每一下都撞得往前窜。那对垂向沙发的C罩杯美乳随着撞击节奏前后甩动,乳尖在皮面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每蹭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新泽西从沙发后面绕到正面,在威斯康星趴着的脸前面蹲下,让她抬头就能看到自己那对D罩杯大奶垂在她鼻尖前——然后伸手按住威斯康星后脑勺,把她脸埋进自己乳沟。
威斯康星张嘴咬住新泽西的乳头,用牙尖磨了两下,换来新泽西倒吸一口气——但新泽西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提督的冲刺和威斯康星的高潮重叠在一起。子宫口在最后一次撞击时终于被龟头顶开一道缝,威斯康星的意识瞬间刷白,乳沟深处传出闷到几乎听不清的叫声,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扶手上,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抽搐着绞紧肉棒。
新泽西把乳头从威斯康星嘴里拔出来,站起身,转向提督。她伸手握住提督那根还硬着、刚从威斯康星体内带出一大波粘液、挂满了四个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她低下头,张嘴含住龟头,啵地吸了一口。
然后她吐出来。舔了舔嘴唇。
“三个了。还没射。提督今天想留着给哪个。”
提督把手搭在新泽西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
提督的手从新泽西后颈滑到她肩膀上,把她从跪姿拉起来。新泽西站起来的过程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膝盖打直,腰背挺直,那对D罩杯的大奶在她起身时晃了两晃,乳尖还在充血状态,硬挺挺地擦过提督的胸口。
提督把她按在办公桌边缘。衣阿华还瘫在桌子另一边,那对C罩杯的美乳垂在桌沿,乳头上沾满了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光。她偏过头,视线刚好对着新泽西被按在桌上之后分开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之前口交时从嘴角漏出来的唾液,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
“二姐,”衣阿华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的腿在抖。”
“刚才蹲太久。”新泽西双手撑在桌沿,臀翘起来对着提督。她说话时没回头。
提督把她的军装裙推到腰际。新泽西穿的不是丝袜——是黑色的战术裤,被提督一把扯到膝盖。裤腰卡在大腿中部,把她腿部的肌肉线条勒得更明显。她的内裤是黑色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阴唇上印出清晰的轮廓。
提督把裆部的湿布拨到一边。新泽西的穴口露出来——嫩红的穴肉微微翕张,透明的淫水从穴缝里渗出来,把大腿内侧的皮肤涂得发亮。她之前给自己揉阴蒂的时候就把穴口揉开了,现在两片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嫩肉正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滑液。
“新泽西姐的穴口还在自己收缩。”威斯康星从沙发那边爬过来。她腿上还挂着被扯掉的内裤,穴口被操到还没合拢,走路时从里面晃出来的白浊滴在地毯上。她绕到桌子侧面,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本本和笔,翻开新的一页。“记录:二姐等待期间自慰导致穴口提前张开,润滑充分——提督可以直接插到底。”
新泽西没回头,但她抬手往后一抓,把威斯康星刚捡起来的笔抽走了。
啪嗒。笔掉在桌子底下。
提督扶正肉棒。龟头顶住新泽西还在往外渗水的穴口,嫩肉碰到龟头的温度时剧烈地缩了一下,然后被龟头缓缓撑开。新泽西的臀肌绷紧了,但她没出声。龟头一寸一寸往里推,穴口被撑到极限,一圈嫩红的穴肉紧紧箍在棒身上。刚才她自己揉出来的淫水被挤得噗嗤一声从缝隙里溅出来,溅在提督小腹上。
“咕唧——”
整根肉棒没入。新泽西的小腹在桌面边缘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那对D罩杯的大奶压在桌面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她的手指抠紧了桌沿,指甲在木头表面划出细微的吱吱声。
提督开始动了。不是缓慢的深插——他掐着新泽西的腰,拇指陷进腰窝里,肉棒从湿糯的骚穴里快速拔出来再狠狠捅回去。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和大量的透明淫水,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大腿撞在桌沿的闷响交替响起。新泽西那对压在桌上的大奶被撞得前后乱晃,乳肉在桌面上蹭出叽叽的声响,乳头磨着冰凉的木头面越磨越硬。
衣阿华从桌子另一边撑起身。她把腿从桌沿挪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绕到新泽西面前,弯腰把脸凑到新泽西眼前。她那对还在晃的C罩杯美乳垂在新泽西鼻尖前,乳头上还沾着她自己高潮时溢出来的奶白色分泌物。
“新泽西,”衣阿华托起新泽西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刚才你在桌子对面说我在床上叫提督名字的时候没提美容觉的事——现在你再说一遍。”
新泽西被撞得往前一窜,脸埋进衣阿华的乳沟。沉闷的声音从乳肉中间传出来。
“你先把乳头从我脸上拿开。”
“不拿。”
提督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新泽西子宫口上。她的腰猛地弓起,脸在衣阿华乳沟里蹭来蹭去,张开的嘴刚好含住衣阿华左乳头。衣阿华的腰抖了一下,但她没退——她把手按在新泽西后脑勺上,把她脸更深地压进自己胸口。
密苏里从墙边站起来。她刚被操到腿软,站起来时扶了一下办公桌才站稳。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她起身时上下弹了好几下,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窝。她走到新泽西身侧,蹲下来,把脸凑到新泽西和提督交合的正下方。
“二姐刚才说大姐在床上叫得比谁都大声。”密苏里伸出手指,精准地按在新泽西被肉棒撑到完全展开的阴蒂上。“现在你自己呢。”
新泽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还含着衣阿华的乳头,闷闷的呻吟从鼻腔里喷出来。穴肉骤然绞紧,夹得提督的肉棒进出都变得更费劲。淫水被绞紧的穴肉挤出来,噗嗤一声喷在密苏里手指上。
“第一次绞紧。”威斯康星趴在地上,把笔从桌子底下够出来,翻开本子开始记。“二姐被按阴蒂的时候穴肉会剧烈收缩——和二姐上次记我的记录对比,收缩幅度比我那次大。回头补个对比表。”
新泽西吐掉衣阿华的乳头,转头瞪着威斯康星。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不是哭——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生理反应。嘴唇上还挂着衣阿华乳头上沾过来的那层薄薄的水光。
“你信不信我把你那本破本子塞进你屁眼里。”
“你没有那个手。你现在两只手都撑在桌上。”威斯康星头也不抬。
提督在她们吵架的时候开始加速。肉棒快速抽出再猛塞回去,每次拔出来时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带出一大波粘稠的白沫,重新捅回去时啪唧啪唧地把泡沫挤得四处飞溅。新泽西的穴肉被操到完全外翻,嫩红色的肉壁随着棒身的进出不断吞吐,整根肉棒都挂满了粘稠的混合液。卵蛋拍在她耻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密,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桌腿在地毯上摩擦的闷响。
密苏里的手指还按在新泽西阴蒂上。她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拇指按在顶端打旋。新泽西的腿开始剧烈发抖,小腿肚上的肌肉抽筋似的打颤。嘴里漏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二姐快到了。”威斯康星记录的笔尖顿了一下。她歪头看了看新泽西被操到不停抽搐的大腿,又低头继续写。
衣阿华把新泽西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这次不是让她含乳头——是把她的脸整个埋在乳沟最深处,两只手从两侧挤住自己的乳房,把新泽西的耳朵和眼睛全埋在软肉里。
“提督要射了。”衣阿华低头看着新泽西埋在她胸前的后脑勺,然后抬起眼看向提督,“她等这顿等了一整天。在码头吃薯条的时候就一直往你办公室的方向瞄。”
新泽西在乳沟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没人听得清她说了什么。
提督掐紧她的腰,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挤进子宫口,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到极限。第一股精液狠狠打在子宫内壁上,滚热的浓精灌进子宫腔,一股接一股。新泽西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扭动,那对压在桌上的巨乳左右乱甩,被衣阿华夹在乳沟里的脸闷出了一声哭腔。她的腿痉挛到几乎踢翻了旁边密苏里蹲着的姿势,被操到完全外翻的穴口死死咬住肉棒根部,从缝隙里噗嗤噗嗤挤出大股白浊泡沫。
六波。衣阿华数了。和上次记录的次数一样,但量更大——从新泽西穴口溢出来的精液顺着棒身淌到提督的卵蛋上,又滴在密苏里还没收回的手指上。
提督把肉棒从新泽西体内拔出来。还在脉动的棒身上挂满了新泽西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白浊。新泽西趴在桌上没动,脸还被衣阿华按在乳沟里,腿还在抽搐,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精液。
密苏里把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站起来。她把手放在提督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步。
“轮到我了。”
提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射完一轮还硬着的肉棒,又看向密苏里。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胸前晃着,乳沟里还沾着之前高潮时溅上去的自己的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上一轮射进去没来得及排干净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还没排干净。”提督说。
“排什么。新的灌进去就挤出来了。”密苏里把他推到墙上,双手撑在他肩侧。她踮起脚尖,张嘴含住提督的下唇,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放开。“提督刚才在新泽西体内射了六波。在我里面只能更多。”
衣阿华把新泽西的脸从自己乳沟里松开。新泽西的身体从桌上滑下来,后背靠着桌腿坐在地上,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淌。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刚才高潮时咬嘴唇咬破了,手背上沾了一点血丝。
“密苏里,”新泽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上次跟兴登堡一起的时候才五波。”
“那是因为兴登堡分走了一半。今天提督只射给我。”密苏里背对着新泽西,把已经湿透的穴口对准提督的肉棒,龟头顶住还在淌精的穴口,她直接松了手,让重力把整根肉棒吞进体内。
“噗嗤——”
被堵在里面的旧精和新鲜分泌的淫水被肉棒挤得从穴口边缘喷出来,溅在两人脚边的地毯上。密苏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对巨乳在胸前狠狠晃了一下,乳尖蹭过提督的胸口。她双手搂住提督的脖子,双腿夹住提督的腰,整个人挂在提督身上。
“开始吧。”她把脸埋在提督肩窝里,舔了一下他肩膀上自己留下的旧牙印。
提督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顶在墙上,开始大力抽送。密苏里的后背在墙面上摩擦,那对巨乳被夹在两人中间挤成扁圆的肉饼,乳肉从身体两侧和两人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她搂着提督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双腿夹在他腰侧,小腿交叉勾在他身后。
威斯康星从新泽西瘫倒的位置旁边绕过来,站在提督和密苏里身后。她看着密苏里被操到不断收缩的穴口,歪头数了一下收缩频率,然后低头记了一笔。
“三姐上次骑乘位的平均收缩间隔是两秒半,这次只有一秒八。”
“闭嘴——咕哦!!”密苏里被提督狠顶了一下子宫口,骂人的话被撞成碎音。
衣阿华把瘫在地上的新泽西拉起来。新泽西站起来时腿还是软的,那对大奶在她起身时上下弹了好几下,被汗浸湿的发丝粘在脸上。衣阿华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然后用自己军装的袖子帮新泽西擦掉嘴角的血丝。
“你刚才在乳沟里哭了。”衣阿华说。
“没哭。”
“我胸口是湿的。”
“那是汗。”
“你的汗还是我的汗。”
新泽西瞪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额头抵在衣阿华肩膀上。衣阿华拍了拍她的后背。
密苏里在墙上被操到翻白眼。她的牙齿咬紧下唇,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痉挛一次就绞紧肉棒一次。提督能清楚感受到她的穴肉在失控——不是主动收缩,是完全不由意志控制的快速抽动。

“三姐的子宫口在抖。”威斯康星把脸凑到两人交合处正下方,鼻尖差点碰到密苏里被撑到展平的阴蒂。“提督,你再顶一下她就会喷。”
提督顶了一下。
密苏里喷了。不是漏——是喷。透明中带着少许白浊混合液的淫水从她和提督交合的缝隙中高高喷出去,飙了威斯康星一脸。威斯康星没躲。她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还盯着交合处,笔尖在本子上快速划过。
“记录:三姐潮吹喷射距离——比衣阿华姐上次远三成左右。可能跟刚才她舔大姐穴口时喝了不少淫水有关。体液摄入量是否影响潮吹量,回头做对比样本。”
密苏里没空骂她。她的高潮还没结束——穴肉痉挛从子宫口一路延伸到穴口,整条阴道都在抽筋似的收缩,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喷。提督在这波痉挛中又顶了五下,然后松开精关。
精液灌进密苏里子宫的时候,她咬紧了提督的肩膀。牙齿陷进皮肉里,印出一个完整的牙印。她被精液冲击子宫壁的感觉逼到全身痉挛,小腿在提督背后交叉的位置踢了好几下空气,然后整个人软在提督怀里,只有穴肉还在有气无力地收缩。
提督在她体内射了七波。比新泽西多一波。密苏里从提督肩膀上松开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被肉棒堵着的穴口,然后在提督耳边说。
“七波。比二姐多一。”
新泽西从衣阿华肩膀上抬起头。
“你刚才还说他只射给你一个人。”
“没错。所以多一波。”
提督把肉棒从密苏里体内拔出来。她穴口被撑了太久,拔出来之后没有马上合拢,还在往外淌精液,从穴口到股沟全被白浊覆盖,滴在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的。
衣阿华松开新泽西。她走到密苏里刚被放下来的墙边,背靠墙面站好,手伸下去把自己的穴口撑开——刚才被提督操到高潮后还没合拢,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还在往外渗。她抬起眼看着提督。
“第一次的时候我立了那个Flag。现在二妹三妹都被射过了,只有四妹排在最后。我要再来一轮。”
“大姐的意思是她也想被再操一遍。”威斯康星擦掉脸上的潮吹液,翻开新的一页,“记录:衣阿华姐主动要求——历史上第次。提督,我认为这可以算一个突破性数据。”
“把你脸上擦干净再说话。”衣阿华的耳根红了。
提督走到她面前。衣阿华靠在墙上,那对C罩杯的美乳在胸前起伏,乳沟里还残留着新泽西刚才趴在她胸口时蹭上去的眼泪和汗水的混合物。提督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头。衣阿华的腰往前挺了一下,穴口里的嫩肉跟着收缩。
提督扶正棒身,龟头顶住还在收缩的穴口,直接贯穿到底。
衣阿华咬住了下唇。她没叫——但她的穴肉比刚才第一次被插入时反应更激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绞紧棒身。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两人大腿上。
新泽西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衣阿华身侧,弯腰把自己的嘴唇贴在衣阿华正在被操的穴口旁边。她伸出舌头,在肉棒进出衣阿华穴口的间隙舔了一下衣阿华被撑到展平的阴蒂。
衣阿华的腰猛地弓起。
密苏里走到衣阿华另一侧蹲下来,把嘴唇贴上衣阿华的乳头,含住,用力吸了一口。威斯康星拿着本子站在衣阿华正前方,一边记录一边抬头看大姐的脸——然后她停下笔,歪头想了想,说。
“大姐,你现在脸上的表情我没法用数据描述。你自己说说看。”
衣阿华睁开眼,瞪着最小的妹妹,张嘴还没来得及骂,提督开始加速了。肉棒在她体内高频进出,新泽西的舌头还贴在她阴蒂上,密苏里还在吸她的乳头——三个刺激点同时被攻击,衣阿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失控地绞紧棒身,淫水从穴口和舌头的缝隙中喷出来,溅在墙面和她大腿上。她的嘴张着,发出急促而压抑的叫声。
“要去了——提督别这么快——我输给密苏里了我承认输了——射给我——现在就射——”
提督在这时刻松开精关。精液灌进衣阿华子宫的时候,她的全身都在抽搐。新泽西的舌尖还压在她阴蒂上,密苏里还在吸她的乳头,威斯康星还在记录——她的高潮被三个妹妹同时注视着,羞耻感和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痉挛多持续了好几秒。穴肉死死咬住肉棒,一股一股的淫水从新泽西还贴在阴蒂上的嘴唇边缘挤出来,顺着新泽西的下巴往下滴。
提督在她体内射了八波。
衣阿华整个人软在墙上,腿失去了支撑力,顺着墙面往下滑。新泽西伸手扶住她,密苏里松开了她的乳头,威斯康星在小本本上写了最后一行字,然后合上本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提督把肉棒从衣阿华体内拔出来。衣阿华的穴口被操到完全合不拢,白浊从被撑大的肉洞里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她滑坐在墙边的身体淌到地板上。
提督转头看向正在把本子放下的威斯康星。她刚直起腰,那对C罩杯的美乳还在刚才被操完的余韵中微微晃着,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她注意到提督的视线,手从茶几上收回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已经记完了。”
“还没轮到你。”提督说。
“轮过一次了。”
“那是上一轮。”
提督把她拉过来,按在衣阿华旁边的墙壁上。
新泽西趴在办公桌上。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压在散落的文件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在深色桌面上摊成两团白腻的扁圆。她的军装裙被推到腰际,黑色战术裤被扯到膝弯,内裤裆部湿透的布料勒进臀缝里。
提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正自己刚从密苏里体内拔出来、还挂满粘稠白浊的肉棒。龟头顶住新泽西还在往外渗水的穴口,嫩红的穴肉碰到龟头的温度时剧烈地缩了一下。
“二姐刚才口交的时候说今天想在桌子上被后入。”威斯康星蹲在沙发边,手里没有本子——被新泽西收走了——但她还是在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写字的动作,“这是你自己说的。”
新泽西回头瞪了她一眼,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提督就一插到底。
“咕唧——!!”
整根肉棒贯穿湿糯的骚穴,龟头碾过紧缩的穴肉一路顶到子宫口。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新泽西大腿内侧和提督的小腹上。她那对压在桌上的巨乳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乳肉在文件纸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啊——!!操——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到了——!!”
新泽西的手指抠紧桌沿,指甲在木头表面划出细微的吱吱声。她的腰本能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棒身。刚才给提督口交时积攒的唾液还挂在嘴角,随着撞击一滴滴落在桌上。
衣阿华从墙边站起来。她刚被操完的那一穴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脚印。她绕到桌子对面,弯腰把脸凑到新泽西眼前。她那对C罩杯的美乳垂在新泽西头顶上方,乳头上还沾着自己高潮时溢出来的分泌物。
“刚才你在桌子对面说我在床上叫提督名字的时候没提美容觉的事。”衣阿华托起新泽西的下巴,“现在你自己呢。”
新泽西被撞得往前一窜,脸埋进衣阿华的乳沟。沉闷的声音从乳肉中间传出来。
“你把奶子从我脸上拿开。”
“不拿。”衣阿华把手按在新泽西后脑勺上,把她脸更深地压进自己胸口,“上次我立Flag说比你晚高潮,结果真输了。这次你在我面前被后入,我看你能撑多久。”
提督开始加速。肉棒快速抽出再猛塞回去,每次拔出来时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穴肉和大股粘稠的白沫。插回去时啪唧啪唧地把泡沫挤得四处飞溅。新泽西那对压在桌上的D罩杯大奶被撞得前后乱甩,乳肉在桌面上磨出叽叽的声响,乳头蹭着散落的文件纸张刮出沙沙的轻响。
“二姐的穴肉收缩间隔一秒四。”威斯康星蹲在沙发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比上次记录快了两成。提督你再深一点,子宫口前壁会被——”
“你他妈没本子还在记!”新泽西从衣阿华乳沟里拔出头来,眼眶泛红,“密苏里!你不是说今天你负责管她吗!”
密苏里靠在墙边,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她胸前晃着,穴口还在往外淌上一轮射进去没排干净的白浊。她抬起手,用三根手指捏住自己还在充血的阴蒂缓缓揉搓,指腹碾磨着那颗肿胀的小豆豆打旋。她低头看着手指的动作,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新泽西一眼,又扫了威斯康星一眼,然后又看回自己揉阴蒂的手指。
*兴登堡不在。今天没人帮我挨骂。那就谁都不帮。*
“我谁也管不了。”密苏里边揉边说,声音黏糊糊的,“大姐不让我带兴登堡,说今天是衣阿华级主场。”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同时压住阴蒂左右搓揉,透明滑液从穴口缝隙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所以我今天只管自己。”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换成用整个手掌压住整片湿漉漉的阴阜缓缓画圈,“你们吵你们的。”
衣阿华把新泽西的头重新按回自己乳沟里。她挤住自己的乳房两侧,让乳肉从左右两边包夹住新泽西的脸,然后在乳沟上方低头看着新泽西埋在软肉里的后脑勺。
“新泽西。你上次在码头吃薯条的时候,盯着提督办公室窗户看了整整——”
“够了。”新泽西沉闷的声音从乳沟深处传出来,“你再说我就把你上次半夜在提督门口偷听威斯康星骑乘位声音的事抖出来。”
威斯康星停止了空中写字的手。她歪头看着衣阿华,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那天晚上门外是大姐。”
“不是。”
“她刚才没反驳偷听。”
“我说了不是。”衣阿华的耳根红了,但她按在新泽西后脑勺上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提督,你继续。她还没高潮。”
提督掐紧新泽西的腰,拇指陷进柔软的腰窝里,开始以比刚才更猛烈的力道狠肏。肉棒在新泽西湿糯的骚穴里高速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刮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沫甩在办公桌边缘。插回去时卵蛋啪地拍在耻骨上,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新泽西那对压在衣阿华乳沟里的乳房被撞得从衣阿华胸口弹开,又跌回去,乳肉在两人皮肤间来回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腿开始剧烈发抖,小腿肚上的肌肉抽筋似的打颤。
密苏里从墙边走过来。她蹲到新泽西身后,把脸凑到新泽西和提督交合的正下方。新泽西被操到不断收缩的穴口就在她鼻尖前几厘米的地方,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溅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新泽西被撑到完全展开的阴蒂。
新泽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密苏里你他妈——咕哦!!!”
密苏里没有答话。她把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拇指按在顶端打旋,同时舌尖顺着阴蒂旁边的嫩肉一路舔到穴口,舔了一下被肉棒撑到外翻的穴肉边缘。新泽西嘴里的话被撞成碎音,穴肉骤然绞紧到几乎把肉棒咬断的程度。
“第二次绞紧。”威斯康星在空中画了个数字,“二姐的穴肉在密苏里舔阴蒂时绞紧力度最大。回头补个对比表——提督你想要这个数据吗。”
“现在就要。”提督边操边说。
“密苏里舔阴蒂时穴肉绞紧力度最大。衣阿华用乳房夹脸时脊椎弓起角度最大。新泽西被后入时骂人的词汇量比被骑乘时多三成。”威斯康星用手指在空中快速比划着,然后摊手,“先这些。本子被二姐收走了,后面的记不住。”
新泽西在衣阿华乳沟里发出一声闷哼。衣阿华松开挤乳房的双手,把新泽西的脸从自己乳沟里解放出来,然后捧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的吻——她把舌头伸进新泽西嘴里,卷住新泽西的舌头用力吮吸,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淌下来滴在新泽西压在桌上的巨乳上。
密苏里在下面加速揉搓新泽西的阴蒂。四根手指同时压住那颗肿胀到极限的小豆豆上下搓动,拇指抵住阴蒂顶端用力碾磨。她的舌尖钻进新泽西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舔到被撑到最开的嫩肉内壁。
新泽西在衣阿华嘴里发出一声哭腔。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扭动,那对压在桌上的巨乳左右乱甩,被衣阿华吻住的嘴闷出了压抑许久的声音。大腿内侧肌肉抽搐到极限,小腿肚抽筋似的打颤。穴肉失控地痉挛,从子宫口一路延伸到穴口,整条阴道都在抽筋似的收缩。淫水从穴口和密苏里舌头的缝隙中噗嗤噗嗤喷出来——第一股喷在密苏里下巴上,第二股飙得更高,溅在密苏里闭着的眼皮上,第三股混着之前被堵在里面的旧精一起涌出来,顺着棒身淌到阴囊上。
“二姐高潮了。”威斯康星在空中画了个圈,“持续时间比大姐刚才短十秒。可能跟口交时已经吸过一次提督龟头有关。但她高潮时骂人的音量比大姐大。”
衣阿华松开新泽西的嘴。新泽西趴在她胸口大口喘气,嘴唇上还挂着衣阿华的口水。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抽筋似的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出水来。
提督把手从新泽西腰上松开了。她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腿还在抽搐。提督把还硬着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上挂满了新泽西的淫水和上一轮密苏里体内残留的白浊混合物。
他转头看向密苏里。
密苏里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新泽西的潮吹液,她的嘴唇上还挂着刚才舔穴时沾上的粘液。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手指上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线。她的另一只手还压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阜上,四根手指陷进那片水淋淋的软肉里缓缓画圈,指尖在阴蒂上滑过时整只手都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滑液。
“提督刚才在新泽西里面还没射。”密苏里站起来,把自己揉阴蒂的手指从胯下抽出来,伸到提督面前。指尖上挂着浓稠到拉丝的透明淫水,滴在提督手腕上。“二姐先高潮了。现在轮到我了。”
提督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让她趴在新泽西旁边。密苏里那对D罩杯的巨乳压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从身体两侧和桌沿溢出。她的臀部比新泽西更翘更肥,提督用手掰开那两团柔软滑腻的臀肉时,臀缝里所有的嫩肉都被扯得展开了。中间那个还在淌精的湿糯穴口暴露出来——嫩红的穴肉微微翕张,上一轮射进去的白浊还在往外淌,顺着阴唇流进股沟。
“上次你在墙边被操的时候,七波。”提督用龟头蹭着她还在淌精的穴口,嫩肉碰到棒身温度时剧烈收缩,“这次也七波。”
密苏里趴在桌上,和旁边还在喘气的新泽西脸对脸。新泽西偏过头,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密苏里。
“你刚才舔我。”
“嗯。”
“舔到高潮了。”
“嗯。”
密苏里把目光从新泽西脸上移开,看着自己面前的办公桌面,然后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二姐高潮时叫得好大声。我在下面舌头都酸了。不过刚才趁二姐在衣阿华姐乳沟里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用舌头把提督在二姐穴口挤出来的拉丝也舔掉了。二姐还没发现。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提督捅进去的时候,密苏里还在想刚才舔掉的那几根拉丝是什么味道。她的思绪被整个贯穿的冲击打断——肉棒从后面捅进还在淌精的骚穴,一插到底,被堵在里面的旧精和新分泌的淫水噗嗤噗嗤地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她和旁边新泽西的大腿上。
“操——”密苏里咬紧下唇,臀肉在提督胯骨的撞击下上下乱颤。
新泽西伸出手,把手指插进密苏里嘴里,按住她的舌头。密苏里没法咬嘴唇了,只能含住新泽西的手指,口水顺着指缝淌出来滴在文件纸上。
“刚才你舔我阴蒂的时候,我骂了句他妈。”新泽西的手指在密苏里舌头上画圈,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现在轮到你骂不出来了。”
提督开始抽送。密苏里的穴肉比新泽西的更厚更软,棒身在厚实的嫩肉包裹下进出更费劲,但每一下摩擦都刮出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泡沫。她趴在桌上,身下垫着之前从桌角滑下来的作战报告,纸张被淫水和旧精浸得字迹都糊了。
衣阿华绕到密苏里面前。她弯腰把脸凑到密苏里眼前,那对沾满新泽西口水的C罩杯美乳垂在密苏里鼻尖前,乳头还挂着新泽西刚才咬过后留下的牙印。
“密苏里。你跟兴登堡一起的时候,能撑到四波才开始叫。今天没带她,你第一波就要叫了。”
“我……没有——咕哦!!!”
提督狠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
衣阿华捧起密苏里的脸,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不是吻新泽西那种深吻——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密苏里的下唇,然后松开,再咬住,再松开。密苏里含在嘴里的新泽西手指滑出来,拉出一道口水丝。
“大姐。”密苏里抬眼看着她,瞳孔有些涣散,“你刚才咬我。”
“嗯。”
“你上次咬我还是去年夏天我偷你口红那次。”
“那次是咬你奶子。这次是咬你嘴。”衣阿华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松开,“下次你再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记我高潮时间,我咬的就是你耳朵了。”
威斯康星蹲在桌角边,在空中默默比划了几个字。
提督加速。肉棒在密苏里体内高频进出,棒身上还挂着新泽西的淫水,和密苏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咕啾咕啾地搅成泡沫。提督一只手掐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新泽西还在淌精的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抠出还没排干净的白浊,然后涂在密苏里阴蒂上。
密苏里被阴蒂上突然的凉意激到,穴肉骤然绞紧。这次不是主动收缩——是完全失去控制的痉挛,从子宫口到穴口整条阴道都在抽搐。潮吹液不是喷出来的——是像决堤一样汹涌而出,透明中混着白浊的体液从她和提督交合的缝隙中哗啦一声全涌在桌面上。刚才还勉强能看的作战报告被整个泡透,墨迹彻底晕开成一团。她身体弓成反弧,后脑勺撞在衣阿华下巴上,被衣阿华用手掌托住轻轻揉着。
“三姐潮吹量是上次在墙边的一点三倍。”威斯康星从桌脚边探出头,“可能跟刚才舔我二姐穴口时喝了不少淫水有关。二姐你刚才喷在她脸上多少。”
“我不计数。”新泽西趴在桌上,手还维持着刚才插在密苏里嘴里的姿势。
提督在她痉挛的穴肉里又狠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松开精关。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灌进密苏里子宫腔,滚热的精液冲击子宫内壁,她还在高潮中的身体又被逼上了更高一层的抽搐。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龟头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大股浓精狠狠打在子宫入口,第五股灌满子宫,第六股第七股从穴口缝隙中噗嗤噗嗤地挤出来,和桌面上的潮吹液混成一滩。
提督在她体内射了七波。和上次一样。密苏里整个人瘫在新泽西旁边,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白浊,顺着被她压皱的作战报告淌到桌沿,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衣阿华蹲下去接住滴落的精液——然后把手伸到自己还在淌精的穴口,把密苏里的精液和自己的混合在一起,涂在掌心。
“轮到我了。”她的声音很平稳,但那张精致的脸上所有咬紧牙关的痕迹都在眉心和下颌的紧绷处暴露了,“这次你们谁都别舔我。”
她把涂满混合精液的手掌按在新泽西后脑勺上,把她脸重新压进自己乳沟。
“三比二。二妹一次高潮,三妹一次高潮。我只有一次。”衣阿华侧身,露出被精液浸透的大腿内侧,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她自己高潮后没排干净的残留白浊。她把小臂压在桌面上,脸埋上去,臀部对着提督翘起来。
“二妹说的。我在床上叫得比谁都大声。”衣阿华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朵尖从发丝间透出火烧一样的颜色,“提督,不要深顶子宫口。那种快感我控制不住表情。”
提督把衣阿华臀瓣掰开。她早就被操开过一次的穴口还在翕张,透明的淫水正往外渗,两片嫩红的阴唇上沾满了她自己在下面用手指接密苏里精液时蹭到的混合体液。提督扶正棒身,龟头顶住还在收缩的穴口,直接贯穿到底。
“咕——!!!”
衣阿华咬住手臂,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这一次不需要适应期——她的身体在第一轮已经被操开过一次,穴肉虽然仍然紧致,但更湿更热,几乎是在主动吸附棒身。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她的腰弓了一下,但没有把刚才求的“不要深顶”说出口。提督当然还是顶了。
威斯康星从桌角探过头,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问号。
“大姐刚才说了不要深顶子宫口。现在子宫口正在被顶。矛盾。记录吗。”
“别记。”衣阿华从手臂里抬起来的声音已经带了鼻音。
“我问提督。大姐,你的意见不重要。”
提督边操边说:“记下来。衣阿华自己要求不要深顶子宫口,但顶到了反而夹最紧。反差数据。”
威斯康星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感叹号。
衣阿华把脸更深的埋进手臂里。她翘起的臀部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提督的抽插。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背肌绷出漂亮的弧线,脊椎在汗湿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那对垂在桌面的C罩杯美乳随着后入的节奏前后甩动,乳尖蹭着被精液泡湿的作战报告,每蹭一下上面就多一道白浊的印记。
密苏里从桌上滚下来,摔在地板上也没站起来——她直接爬到衣阿华面前,抬头看着大姐埋在手臂里的脸,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衣阿华的脸颊。
“大姐。你刚才说你不会叫我名字。”
“这不是叫。这是生理反应。”
“上次你在办公室骑乘的时候也说是生理反应。后来被威斯康星记录成了‘衣阿华姐用叫提督名字的方式宣布高潮’。”
“把那记录删掉。”
“删不掉。本子在二姐那里。二姐自己都趴着。剩下的她在空中写。”
新泽西强撑着从桌上抬起头来,用手指沾了沾桌面上的混合精液,在深色桌面上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白字:衣阿华床上叫名纪录——再添一笔。
提督加速。衣阿华在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下终于放弃了埋脸的姿势,抬起头张嘴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和新泽西的沙哑不同,和密苏里的短促也不同——是那种拚命压抑但最终还是全漏出来的连续呻吟。
“提督——!里面被塞满了——子宫口——再这样下去会把子宫顶开的——!”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咬着提督的肉棒,那对垂在桌面的美乳前后狂甩,乳尖反复蹭过被密苏里精液泡得皱巴巴的文件纸。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了,全靠提督掐在她腰上的手撑着身体。新泽西从旁边伸手,把自己沾满精液的食指塞进衣阿华嘴里,衣阿华含住用力吸,吸得新泽西手指都在发麻。
提督最后一次猛插,松开精关。第一股浓精灌进衣阿华子宫,她弓起的腰绷到极限,后背肌肉痉挛。第二股、第三股冲击子宫内壁,她的嘴松开新泽西的手指,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叫声。第五股时腿彻底软了,身体从桌沿滑下去,被提督捞住腰才没瘫在地上。到了第八波才停下来——比密苏里多了一波。
衣阿华整个人软在提督手臂上,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白浊,顺着她的腿淌到地上积成一滩。她靠在新泽西怀里,头抵住新泽西的肩膀。
“刚才你在我手指上留牙印了。”新泽西把手伸到衣阿华眼前,食指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那是……你的错。谁让你把手指塞进来。”
密苏里从地板上爬起来,从衣阿华淌在地上的精液旁边绕过,走到提督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提督那根刚在衣阿华体内射了八波、棒身沾满四个姐妹混合体液、龟头还在充血硬挺的肉棒。
“提督又没软。”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威斯康星。你是不是还没轮到。”
“轮过一次了。”威斯康星还蹲在桌角边,手指在空中比划的动作顿住了。
“那是排序。现在是大姐之后的补充轮。”
密苏里弯腰,把嘴凑近威斯康星耳边。威斯康星的手指停在半空,过了片刻才缓缓放下来,站起身,走到提督刚才把衣阿华肏到瘫软的办公桌边缘,然后把手撑在桌沿,翘起臀。
提督伸手把那对柔软滑腻的臀瓣掰到最开,龟头抵住被之前抽插、现在淫水还在外渗的湿糯穴口——然后一插到底。
威斯康星瘫在办公桌下,腿还维持着被操开时的角度,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她翻白的眼球还没翻回来,舌尖搭在嘴角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提督从她体内拔出来,棒身上挂满了四个姐妹的混合体液。他低头看了一眼晕过去的老四,然后抬眼扫过剩下三个。
“还有谁想晕过去。”
衣阿华靠在新泽西身上,那对C罩杯的美乳压在新泽西肩膀上挤成扁圆。她的腿还在抖,穴口挂着上一轮射进去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还能——”
“大姐。”
新泽西一只手按住衣阿华的腰。那对D罩杯的大奶在说话时晃了两晃,乳尖蹭过衣阿华锁骨上自己留下的牙印。
“你已经站不住了。我的腿也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腿肚,然后看向提督,“但我比大姐多撑一轮。我可以。”
密苏里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她腿上全是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潮吹液,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她起身时上下弹了好几下。她走到新泽西面前,伸手捏住新泽西的下巴,把她脸转向自己。
“二姐上轮已经晕过一次了——在桌子上趴了整整好几分钟才爬起来。你那不叫撑,叫硬扛。”
“你舔我阴蒂的时候没见你关心我硬不硬扛。”
“那不一样。舔你是我爽。现在你要再被操一轮,操坏了明天谁陪我去码头吃薯条。”
新泽西抬手把密苏里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我去码头是自己去。你是跟着来的。搞清楚主语。”
“主语个屁。”密苏里把自己刚被掰开的手直接伸到新泽西还在淌精的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抠出还没排干净的白浊,举到新泽西眼前,“你看这个量。二姐你里面早就被灌满了,子宫里全是提督的精液。再来一轮你今天别想走回宿舍。”
“我有腿。”
“你有腿。你现在的腿抖得比衣阿华姐还厉害。”
衣阿华从新泽西肩膀上抬起头。
“我没抖。”
“大姐你膝盖在打架。”
衣阿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然后她把新泽西从密苏里面前拉开,自己站到提督面前。那对还挂着新泽西汗水的C罩杯美乳在胸前晃了晃,乳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在办公室灯光下反着光。
“威斯康星晕了。二妹腿还在抖。三妹刚高潮完两次。我是大姐,我还没晕。”
“你刚才瘫在桌上说不要深顶子宫口的时候——”密苏里从她背后搂住她的腰,那对巨乳压在她后背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大姐你哭了。”
“生理反应。”
“上次也是生理反应。上上次也是。”密苏里把手伸到衣阿华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刚才被肉棒顶出形状的地方,“现在这里还在痉挛。你里面被提督灌了多少你自己清楚。”
提督走过去,伸手托起衣阿华的下巴。她那双总是威严满满的眼睛此刻泛着水光,睫毛上还挂着高潮时没干的泪珠。她仰着头看他,嘴唇动了动。
“上次你说我是你最正确的决定。”
“现在也是。”
“那就再操我一轮。操到我像威斯康星一样晕过去。”她把提督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抓下来,按在自己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上,“里面还有位置。”
新泽西从旁边伸出手,把衣阿华按在提督手背上的手挪开。
“排队。上轮我是先晕的。这轮我先。”
密苏里在衣阿华身后笑了一声。
“二姐你连排队都要抢。上次码头买薯条也这样。”
“那是因为你插队。”
“我没插队。我直接站到了你前面。”
提督把衣阿华从密苏里怀里拉过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同时扣住新泽西的后颈。然后他转头看向密苏里。
“密苏里。过来。”
密苏里绕过衣阿华和新泽西,站到提督面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挺在胸前,乳沟深到可以夹住一整根肉棒。
“三个一起来。不用排队。”
提督把三人按在办公桌边缘——

提督把瘫在办公桌上的新泽西翻了个面。她刚被操到腿还在抖,那对D罩杯的大奶压在散落的文件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提督把她摆成跪姿,膝盖顶开她还在抽搐的大腿,龟头重新抵住那个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
“二姐刚才说能撑。”
新泽西咬着牙把腰塌下去。
“能。”
提督一插到底。新泽西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大奶被撞得往前滑,乳头蹭过被精液泡皱的文件纸。她没叫——但穴肉绞紧的力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狠。提督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干,每一下都从最高点贯穿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她的脊背会弓起一瞬又塌下去。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新泽西的腿开始剧烈发抖,小腿肚抽筋似的打颤。
提督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比码头薯条好吃。”
新泽西的身体猛地绷直。穴肉失控地痉挛,从子宫口一路延伸到穴口,整条阴道都在抽筋似的收缩——然后她趴在桌上不动了。眼睛闭着,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文件纸上。那对D罩杯的大奶还在随着余韵轻轻晃。
衣阿华从沙发扶手上撑起身。
“二妹晕了。”
“嗯。”
提督把肉棒从新泽西体内拔出来,棒身上挂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上一轮残留的白浊。他转头看向衣阿华,衣阿华的腿还在抖,但她已经把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臀部翘起来对着他。
“该我了。”
提督走过去。衣阿华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那是上一轮射进去还没来得及排干净的。他把那两团柔软滑腻的臀瓣掰开,龟头顶住还在收缩的穴口,直接贯穿到底。衣阿华咬住了手背。她的腰弓成凹桥,背肌绷出漂亮的弧线。提督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力道比刚才操新泽西时更猛。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穴肉和大股粘稠的白沫。衣阿华那对C罩杯的美乳在桌面上前后乱甩,乳尖蹭着被新泽西口水浸湿的文件纸。
“提督——子宫口被顶开了——慢——”
“上次你说不要深顶子宫口,顶到了反而夹最紧。”
“那是——生理反应——咕哦!!”
提督加速。衣阿华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对压在桌上的美乳左摇右晃。她的腰越弓越高,然后猛地绷直——穴肉死命咬住肉棒,一股一股的淫水从穴口缝隙中喷出来,溅在办公桌上。她的身体从桌面滑下去,被提督捞住腰才没瘫在地上。眼睛闭着,嘴微张,睫毛上挂着高潮时没干的泪珠。
密苏里从沙发那边站起来。她看着提督把衣阿华放在新泽西旁边,两个姐姐并排瘫在办公桌上,腿还在抽搐。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她起身时上下弹了好几下,穴口还在往外淌上一轮射进去没排干净的白浊。
“威斯康星第一个晕,二姐第二个,大姐第三个。”密苏里走到提督面前,把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和刚才衣阿华同样的姿势。她回头看着提督。“我最后。”
提督把她的臀瓣掰开。她早就湿透了——整片阴阜水淋淋的,骚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关节。龟头顶住还在淌精的穴口,直接贯穿到底。密苏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对巨乳被撞得上下狂甩。提督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力道比操衣阿华时又加了一档。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子宫口发颤。密苏里趴在桌上,和旁边昏迷的衣阿华脸对脸。
“大姐——你刚才——晕过去的时候——叫了提督名字——”
衣阿华没回应。她已经晕了。
提督加速。密苏里的穴肉开始痉挛,那对压在桌上的巨乳前后乱甩。她的嘴张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也——不行了——”
密苏里整个人瘫在桌上。穴肉最后一次绞紧肉棒,一股潮吹液从她和提督交合的缝隙中喷出来,溅在衣阿华昏迷的脸上。然后她不动了。眼睛闭着,嘴微张,舌头从嘴角滑出一截。
提督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办公桌上并排瘫着三个女人——衣阿华、新泽西、密苏里——加上早就晕在地毯上的威斯康星,衣阿华级四姐妹全数昏迷。她们的腿还在抽搐,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涌白浊,顺着桌沿和墙边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提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肉棒,上面挂满了四个姐妹的体液混合物。
*还没射。*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伸手拿起桌角那杯列克星敦之前递给他、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
然后他看向床上瘫成一团的声望和反击。两人还在睡,反击的腿搭在声望肚子上,声望的兔女郎服碎片还散落在地毯上。办公室的另一个角落里,威斯康星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不动了。
提督放下水杯。
窗外港区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下来。办公室里的灯光照着四具并排瘫倒的身体,和两根还在录音的笔——一支是声望的,一支是威斯康星的。两支笔的屏幕都还亮着,录音时长各自跳到了不同的数字。
提督站起来,走到威斯康星晕倒的沙发边,弯腰捡起她那本小本本。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提督今天没射。
他合上本子,放回茶几上。
夜还长。但他不着急。
门被推开的时候,提督正坐在办公椅上。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并排瘫着衣阿华级四姐妹,精液从她们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地毯上积了好几滩深浅不一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甜味和汗水混在一起闷热的气息。
提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肉棒——操了四轮,。棒身上挂满了衣阿华、新泽西、密苏里和威斯康星的混合体液,黏糊糊地反着光。
他正准备起身去卧室冲个澡。
门开了。
兴登堡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身哥特裙——是一件黑色露肩软糯针织衫,领口斜斜地从右肩滑下来,露出整片锁骨和肩窝的弧线。针织料子薄薄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那对饱满匀称的C罩杯美乳在布料下撑出柔和的轮廓,乳沟从斜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高腰侧开叉的咖色半身裙,右侧开叉从大腿中部一路切到膝弯,每迈一步就露出裹在黑色透肤薄丝袜里的整条大腿。脖子上一圈细款珍珠锁骨链刚好垂在锁骨凹陷处,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巧的水滴银耳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凉鞋,细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咔咔的声响。
她的长发没扎起来,披散在露出的那只肩膀上,发尾微微卷着。脸上画着小野猫氛围感的妆容——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拉长,下眼睑轻扫了一层灰粉色的腮红,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哑光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沙发上懒洋洋爬起来、眼神却勾着人的猫。
提督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兴登堡关上门。她扫了一圈办公室——衣阿华级四个人东倒西歪,密苏里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还翘着,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兴登堡的视线在密苏里身上停了一瞬。
“和密苏里一起被你操多了,有种共感。”
她走到提督面前,尖细的鞋跟踩过地毯上一滩还没干的精液,在地板上留下了好几个湿淋淋的鞋印。她低头看了一眼提督那根还硬着的、沾满了四个姐妹体液的肉棒,然后跪下来。黑色透肤丝袜的膝盖压在精液浸湿的地毯上,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她一晕,我那边就能感觉到。”
兴登堡伸出手,用手指捏住肉棒根部。她的五指涂着淡裸色的指甲油,贴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显得格外纤细。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嘴里。
“啾——噗噜噜噜噜。”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前端,舌尖顶住马眼,用力吸了一口。马眼里残余的先走液和混合体液被吸进她嘴里,她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她把嘴唇退到龟头边缘,用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把棱沟里积的干涸精斑一点一点舔下来卷进嘴里。
“噗噜噜噜噜——滋溜。”
她的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棒身根部,把那根粗胀的肉棒从头到尾舔得干干净净。舌头所过之处,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变成了沾满她唾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状态。她舔到卵蛋的时候,张嘴含住一颗睾丸,用嘴唇轻轻嘬了一口,然后吐出来,换另一颗。
提督把手放在她头上。
“共感。密苏里现在什么感觉。”
兴登堡把卵蛋从嘴里吐出来,侧过脸贴在棒身上,脸颊蹭着那些青筋。她的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棒身淌到腿间。薄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透了,袜子颜色变深了一大片,隐隐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晕了。脑子和被糊了一层浆糊似的。”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对着龟头的方向一路舔上去,舌尖在系带最敏感的位置打了几圈旋,然后张嘴再次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嘴唇套过龟头冠状沟,整根肉棒往喉咙里吞进去小半。
“咕啾——咕噜噜噜噜——!”她停在这个位置没动,喉肉自动收缩着挤压龟头。几秒后她的嘴缓缓退出,嘴唇在龟头边缘啵地吸了一口,拉出一根粘稠的口水丝线挂在下巴上。龟头上面已经彻底干净了,胀得发亮,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连马眼边缘那一小圈嫩红的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那种被操到浑身酥软、脑子转不动、嘴都合不上的感觉——她嘴巴还张着,口水流了半张脸。我那边坐着看书呢,突然脚趾就蜷起来了,腰也软了,肚子里面一股一股地抽。我就知道她又挨操了,而且操得不轻。”
提督把兴登堡拉起来。她跪了太久,丝袜膝盖的地方已经浸满了精液和地毯纤维的混合物,站起来时膝盖窝里还沾着好几根不知道谁的阴毛。提督把她按在办公桌边缘,那对裹在针织衫里的C罩杯美乳压在散落的文件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出来。
“她现在子宫里全是精液。你呢,想不想要。”
兴登堡趴在桌上,偏过头看着旁边昏迷的密苏里。她伸手把密苏里嘴角挂着的口水抹在指尖上,然后涂在自己嘴唇上。
*这家伙今天没带我,自己跑来被操成这副样子。*
“要。”
她把臀翘起来。高腰侧开叉的咖色半身裙被提督推到腰际,黑色透肤丝袜裹着的臀部暴露出来——袜子的裆缝线已经在腿间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骚穴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水。
提督扶正棒身,龟头顶住兴登堡还在翕张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提督把兴登堡按在办公桌边缘。那件黑色露肩针织衫被推到锁骨以上,一对C罩杯美乳从领口里弹出来,乳肉饱满匀称,乳尖已经充血硬挺。高腰侧开叉的咖色半身裙被推到腰际,黑色透肤丝袜裹着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袜子的裆缝线已经在刚才口交时被撕开,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骚穴正往外渗透明的水。
粗胀的肉棒抵住还在翕张的穴口,龟头蹭过嫩红的阴唇,沾上一层滑腻的淫水。兴登堡趴在桌上,旁边就是昏迷的密苏里。密苏里那对D罩杯巨乳压在散落的文件上,穴口还在往外淌上一轮射进去的白浊。兴登堡偏头看着密苏里翻白的眼球和嘴角挂着的口水,伸手抹了一点密苏里脸上的潮吹液,涂在自己嘴唇上。
“密苏里这家伙,没带我还能被操成这样。”
提督掐紧她的胯骨,肉棒一插到底。被堵在穴口的淫水噗嗤一声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密苏里瘫软的大腿上。兴登堡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对垂在桌面的美乳被撞得往前甩了半寸,乳尖蹭过密苏里沾满精液的文件纸。她的穴肉比密苏里更紧,棒身被湿糯的嫩肉层层包裹,每进一寸都刮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
“你和密苏里共感——她现在什么感觉。”
“晕了。脑子糊成一片——咕哦!”提督狠顶了一下子宫口,她弓起腰,指甲在办公桌上划出吱吱的声响,“里面还在抽,被精液灌满之后一直抽到现在。我也——哈啊——小穴也开始跟她一起抽了——”
提督开始抽送。肉棒从湿糯的骚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穴肉和大股粘稠的白沫,重新捅回去时啪唧一声把穴肉连同白沫一起塞回去。兴登堡那对美乳在桌面上前后乱甩,乳肉蹭着密苏里之前留下的精液痕迹,越蹭越湿。她的腿开始抖,黑色透肤丝袜裹着的小腿肚抽筋似的打颤。
“密苏里每次高潮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唔啾——她刚才在墙上那次——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提督加速。肉棒在她体内高频进出,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兴登堡的呻吟越来越碎,她伸手抓住密苏里瘫软的手指,十指相扣。密苏里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回握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兴登堡的穴肉骤然绞紧。
“她——她刚才握我了——咕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
兴登堡的腰猛地弓起,穴肉失控地痉挛,一股一股的透明潮吹液从她和提督交合的缝隙中喷出来,飙在密苏里昏迷的脸上和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然后瘫在密苏里旁边,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一截。
提督还没射。他把肉棒从兴登堡还在痉挛的穴口拔出来,棒身上挂满了两个人的混合体液。兴登堡趴在密苏里身边不动了,和衣阿华级四姐妹一样晕了过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声望站在门口。她换掉了那身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兔女郎服,穿了一件燕麦色的亚麻无袖西装马甲,里面是白色真丝修身短袖,下身是一条水洗蓝的高腰垂坠阔腿牛仔裤,脚上踩着复古粗跟乐福鞋,浅咖色的薄款堆堆袜刚好遮住脚踝。耳朵上坠着复古金属圆片耳钉,手腕上戴着一只金边腕表。整个人的线条利落干净,带着一股“不用费力就很贵”的松弛感。
反击从声望身后探出头。她穿了一件奶黄色的oversize毛衣,毛衣下摆盖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条白色背带裤,脚上是小白鞋,配了一双白色中筒袜。头上戴着一个毛绒发圈,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珍珠项链,斜挎着一个卡通印花帆布包。整个人像是从甜品店里刚走出来的。
声望扫了一圈办公室。衣阿华趴在办公桌上,腿还在抽搐,穴口往外淌精液。新泽西靠在她旁边,那对D罩杯大奶压在文件上,嘴微张,口水流了一摊。密苏里瘫在沙发扶手上,屁股还翘着,穴口被操到合不拢。威斯康星晕在地毯上,精液从大腿内侧淌到地板缝里。此刻又多了个兴登堡——趴在密苏里身边,和密苏里十指相扣,两人一起翻着白眼。
声望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双蕾丝手套,戴上。反击从帆布包里拿出酒精湿巾、干毛巾、精油和一瓶未开封的消毒喷雾。
“提督。”声望走到办公桌前,弯腰把衣阿华腿边那滩精液喷上清洁剂,“本次战场清理预计用时十五分钟。请您先去冲澡。”
反击绕过沙发,蹲在晕倒的威斯康星身边,用湿巾擦掉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然后把散落在地上的小本本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她经过密苏里和兴登堡时停了一下,歪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姐姐,兴登堡大人和密苏里大人的手扣在一起。”
声望头也不抬,用纳米纤维布用力按压地毯上被威斯康星体液浸透的区域。
“不要分开。等她们自己醒。”
反击嗯了一声,绕过两人继续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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