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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2680_咫尺心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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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咫尺心距
作者:Boulevardier
来源:https://hlib.cc/n/28282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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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筹备阶段全权交给班长和体育委员操办,”运动会筹备的通知下来时,犀牛班主任只撂下一句话。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已经开始讨论运动会那天带什么零食。
     顾凛站在讲台上,低垂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报名表,大家看一下。参加什么,在上面写名字。”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他把报名表放在第一排桌上,俯身时碰歪了粉笔盒,又用手扶正。
     看着讲台上散落的粉笔,优真有些担心地瞅了一眼顾凛,他正在和景明说着话。
     今天是月圆的日子。
     顾凛今早特意发了消息,似乎很特意说了一句“今天没吃抑制药”
     但优真听得出可不是什么随口一说的分量,他的心脏从昨早上开始就没怎么安稳过。
     
(他肯定很难受吧…)
     正想着,前桌把报名表传到优真手上。
     “在发呆吗?”
     “啊…没,没呢。”
     优真端起纸看了看,前面的项目零零散散填了一些陌生的名字,短跑,跳远,铅球,跳高这些都有人认领了。3000米那一栏还空着,白得有些刺眼。他想了想,在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我操,小狗!你疯了?”
      骁野的声音从身后炸开,他凑过来,喷出的热息几乎要贴到优真脸上:“你报这个干吗?”
     “啊?吓我一跳…”优真的耳朵炸了一下,看着骁野离近的脸,挠了挠下巴,“因,因为班主任说每项至少得有人填啊…我不知道选什么,看见空的就写上去了。”
     “那你给别人留着啊,妈的,连猎豹他都不想跑,你跑什么劲儿。赶紧的,把我的名字换上去。”骁野作势要从优真手里抢过笔。
     “你打篮球。”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骁野和优真隔开。顾凛站在两人中间,直接抽过优真手里的报名表:“和我。”
     “啥?我才不去。”骁野不满地啧了一声。
     “你当替补。”顾凛没等骁野反对,趴在优真桌子上写上了骁野的名字,动作显得有些毛躁。
     “啧,我多久没打篮球了?”骁野把双手插进口袋,往后退了半步。
     “欸?你会打篮球吗?”优真转过头,眼睛冲着他眨了眨。
     骁野的动作僵了一僵:“那,还不是因为这家伙。”
     “啧。”他把头歪到一旁,拧了一下眉毛,声音轻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不过小狗你想看的话,打一下也不是不行。”
     他抓了抓耳朵,虎尾巴甩了一下紧接着打断自己的话:“话说你不改名字吗?小狗报了三千啊。”
     “呃啊……那个不用改,没事的,我能跑的。”优真摆摆手。
     “随你便,到时候累趴在跑道上我可不管你死活。”骁野离去的脚步声被教室里的喧闹吞没。
     优真转过头,朝顾凛笑了笑:“我可以的……那个……顾凛,嘿嘿,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跑步嘛,我觉得应该不难…”
     “嗯。”顾凛没等他说完就走开了,把报名表交给景明。
     优真挂着的笑容脸慢慢收了回来。他看着顾凛穿过人群的背影,同是犬科半兽人,他能看出来狼尾巴收得很紧。
     顾凛的情况比上次还糟,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可能是打开过欲望阀门的缘故,他对本能的抵抗越来越不坚定了。
     老师讲试卷错题时总是走神,黑板上写满了字,可看起来就像优真跪在自己脚边的模样。中午吃饭时也总盯着优真脖子上的细血管,似乎能看见里面的血液流动,他松开牙口才发现自己已经咬牙很久。
     “顾凛,你还好吗?”优真看他的脸色有些糟糕,还是关心了一句,“实在忍不住的话…”
     “我没事。”顾凛皱了皱眉头,低下头继续吃饭,筷子攥得很紧,他猛吞了一口,把那份冲动一齐生生咽下。
     优真看着顾凛的状态,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刚刚开始优真坐在餐桌对面都能清楚地闻到他的味道,雪松味比平时浓了太多,沉甸甸地往外渗,没有那么强的边界感了,冷淡得让人格外在意。
     优真想了想,顾凛这样肯定和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关系吧。毕竟上一次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还是暂时不要太靠近他了吧。)
     好说歹说,总算熬到了放学铃响的时候。优真还坐在座位上收拾成绩单和各科的试卷,顾凛已经站起来了。
     “顾凛,等我一下!”优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几张试卷随意折在一起。
     “训练。”顾凛把包甩到肩上,声音比平时更短促,像在逃离,“晚上再联系。”
     优真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推门出去了。
   “优真。”
     景明不知什么时候背着包走到他旁边,狐狸尾巴收拢在身后,“我了解到你这次期中成绩不错,进步很大,很棒。”他的语气像长辈是恰到好处的关心。
     “啊…谢谢班长。”优真回过神来,脸颊在窗外照进的冷白光下微微泛红,“嘿嘿,多亏了顾凛,他一直很耐心地教我。”
     “顾凛啊。”景明笑笑,接过了这个话题,“他去训练了吗?话说今天是月圆夜。他的发热期好像就在这几天,所以脾气可能会变差,你和他走得近,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是,是这样吗,”优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他低下头,把桌上的成绩单对折,再对折,塞进书包侧袋里,“谢谢班长提醒。啊…对了,班长还在忙运动会的事吗?”
     “只是对照人数和醒目而已,一切顺利,”景明的笑容没有变,眼神却冷了一分,他没有戳破优真的慌乱,把那份确认妥帖地收进心里。
     “那,那就好。嘿嘿,班长我先走啦。”优真把书包甩到肩上,快步离开了教室。
     “嗯,明天见。”
     景明站在原地,看着优真的背影混进离去的人流里。
_____
     高二的教室在楼下的另一头,优真正逆着人流往后走。
     “欸?优真哥!”景澈几乎是从人堆里弹出来的,金发在冷色的夕阳里晃,像一团跳动的光。
     优真听见声音,刚想靠过去,又被挤了一下。
     “嗯嗯。”真白伸手拽住他的书包带,拉过他的手腕,紧急刹车避免了一场碰撞。
     “优真哥,小心啊。”他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咬了一口,松开抓住优真的手。
     “啊……真白,谢谢……”
     “优真哥!你没事吧?话说,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吗?”景澈的脸凑近了些,眼睛亮亮的,尾巴在身后摇成螺旋桨。
     “嗯,今天……换我来找你。”优真被他的热情吓得后退了半步,犬耳压了压,嘴角却翘起来了。
     “哇!我好开心!”
     “行了行了,喊那么大声,整栋楼都要听见了。”真白咬了一口面包,跟在优真身旁走,雪豹的短耳朵轻轻晃了晃。
     “那也没什么!”景澈瘪了瘪嘴。
     “景澈,我觉得我们可以小声一些……”
    三个人并排走下楼梯,往校门口走。景澈走在中间,左一句右一句,从今天早上的运动会筹备一直讲到食堂的红烧肉今天烧得有多烂。真白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偶尔被景澈拽着胳膊晃两下。
     优真跟着点头,偶尔嗯一声,和景澈说话的节奏不太合拍。
     “对了优真哥,说到运动会,你报名了什么项目呀?”景澈期待地侧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报了短跑!和真白一样。”
     “嗯,一百米。”真白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感觉还蛮好玩的,我之前还没跑过。”
     “我……我报了三千米。”
     “三……”景澈的脚步停了半拍,眼睛瞪得溜圆,“三千!优真哥你跑得动吗?那个要跑操场好多圈!我记得去年有人跑到一半被抬下去了!”
     “哇,看不出来优真哥体力这么好呀?”真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谜题,笑着上下打量优真。
     “没事的,我晚上也经常跑步,应该能跑完。”优真咽了咽口水,视线始终盯着自己的鞋尖。
     “那到时候我给你送水!我在终点等你,你跑到终点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啦!”景澈叽里呱啦开始规划那天的安排。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优真的回应。歪过头去,优真正盯着脚下的地砖缝,他的步子迈得很规律,每一步都刚好踩在一块地砖的正中央。
     “……优真哥?”
     “嗯?”
     “你在听吗?”
     “啊……我,我在听呢!我们说到哪儿了……”
     “优真哥。”景澈噘起嘴,绕到优真面前倒着走。他抬起双手捧着优真的脸颊,掌心贴在那两片微微发凉的皮肤上,“你又开始心不在焉了。最近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诶诶。”真白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景澈的袖子,但景澈没理。
      “发生…啊,没有,没有啊,最近很好!”优真下意识脱口而出。
     “……”景澈把手收回来,双手叉腰,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进优真的蓝眼睛里:“我不信,你说,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得跟我说实话。”
     优真愣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揉揉景澈的头发:“真的没什么事。只是在想关于我报的项目的事。”
     “真的?”
     “嗯,真的。你不用担心。”他收回手,看了一眼景澈身后,“景澈,你也别这样走路啦,小心摔倒。”
     “好吧…”景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重新走回优真旁边,继续讲他的运动会计划。两个小动物的尾巴在淡蓝色的夕阳里一左一右地晃。
     优真的手指在口袋里摸到手机,看了看屏幕,没有消息,他又把手抽出来,继续听景澈讲话。
_____
     优真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客厅的灯亮着,妈妈正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整理围巾,准备出门。
     “小真,回来啦?”
     “嗯…妈,你做饭了吗?”优真把书包摘下。
     “当然啦,不过放到现在可能有些凉,小真,你待会儿吃的话,要热一热。”
     “嗯,好~”优真想了想,弯腰把成绩单从书包侧袋里抽出来,递给妈妈,“妈…那个,这是我期中测试的成绩…”
     “欸?我看看我看看,”妈妈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接过去看,尾巴越看摇的越开心,声音都更欢悦了:“天哪,小真,你都没和我说要期中考了欸!哇塞,总分那么高?周末妈妈要请你吃大餐!”
     “不用啦,还是我们分着吃吧…”
     “那不行,说好大餐就是大餐。”妈妈把成绩单折好递回去,拎起包,“我的儿子那么棒,自然是要表扬一下!”
     “妈…”优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看见妈妈那么开心,自己也笑起来。
     “好了好了,先不说咯,妈妈要出发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额,注意安全。”
     “知道啦。”
     门关上,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优真热了饭菜,兴奋的情绪慢慢静下来。
     扒拉了几口放下筷子,他把手机立在碗前面翻看信息。和顾凛的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他下午发的消息上,还没有新的回复。
     再往上翻,顾凛的信息每一句都很短,自己老是发好几句话。
     半晌,屏幕亮了。
     “来。”
     只有一个字,下面是一个定位。优真点开地图,是平时两人夜跑时经常路过的一个路口。他急急忙忙把剩下的半碗饭扒完就往外跑,校服衬衫也没换。
     手机上的导航箭头一点一点缩短距离,晚风灌进衣领,把他的犬耳吹得往后撇。他看见那辆黑色的机车停在路旁的电线杆下。引擎还没熄,尾灯的红光在初冬的夜里格外扎眼。
     顾凛骑在机车上,单脚撑地。黑色的全盔遮住了他整张脸,但优真还是凭身形认出了他。顾凛重新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运动长袖,戴着手套,腿上是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干净的深蓝色高帮帆布鞋,握在车把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像在数着秒。
     看到优真跑过来,他摘下头盔。狼耳朵被压得有些翘,抖了一下又重新竖起来。
     “戴上。”他把头盔递过去。
     “额……顾凛你戴着吧……”优真感觉自己说话都在打结。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别的什么。
     “过来。戴上。”顾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招呼优真过来,往前倾了倾身子,把头盔扣在他头上。
   
     优真的视线一下子暗了,像蒙了一层滤镜,头盔压犬耳上,有点紧,但不难受。街灯的光和引擎的嗡鸣也都被头盔的外壳挡在外面。
     “坐好。” 头变大了好几圈,顾凛看着他觉得有些滑稽。
     跨上后座,优真的双手局促地在裤子上攥了攥,最后还是摸上身体,轻轻扶住顾凛的腰。
     顾凛没什么反应,只是说了一句“抓牢。”
     “嗯。”优真的声音闷在头盔里,看着顾凛结实的后背,往前挪了挪身体。
     头盔的内衬里有顾凛的味道,运动后很淡的汗咸味,头盔内衬海绵微微发陈的潮气,还有混着一点点旧皮革的涩。这些味道裹在一起,被闷在这个密闭的狭小空间里。
     隔着运动长袖的薄薄布料,能感觉到顾凛的肌肉绷得很紧。体温暖暖的从掌心渗过来,比吹拂的夜风热太多。
     
     机车驶入新城区的地下车库,优真落地,摘下头盔,双腿还有些发软。
     电梯上行时,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优真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他低头掏出手机想看点什么,但他划了半天还在纠结。
     空间太小,顾凛的信息素在里面浓得几乎化不开。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停下,优真喘了口气。
     跟着顾凛来到门前,优真注意到他的钥匙环上挂着一个针织玩偶,看起来娇俏可人。和顾凛本人之间有一种奇异的反差,让优真想起顾凛抽屉里粉嫩嫩的抱枕。
     门无声地打开了。
     优真的脚步有点拘谨,跟着顾凛往里进,客厅很大,收拾得一丝不苟。里面开着灯,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光洁的木色地板和浅灰色的沙发上,靠垫摆得很正,茶几上也空无一物,像从来没有人用过。唯一一点鲜艳的颜色,是电视机旁摆着的两盆假树。客厅里的一切都像展厅里的陈列品那样干净,看起来没有一点温度。隔板后应该是厨房和餐厅,但优真没有仔细看。
     “那个…抱歉,打扰了…”他站在玄关,腰板挺直了些,他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就很像顾凛本人,一切井然有序,但冷冷的没有温度。
      “没有别人。”进门后,顾凛一直压着的那股味道就不再掩饰了。平时那种清冽,有边界感的冷淡松香,变成了更浓稠的气味。像松脂被煮化了之后缓缓流淌的样子,带着木质的辛辣和干涩,稠密又黏滞,在空气中铺展开,像一片无形的针叶林从顾凛身上往外蔓延。
     优真的犬耳完全撇下去,贴紧头发。理智告诉他应该害怕地往后退,但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决定,他的脚朝顾凛的方向前进。
     “那…进去要……换鞋吗?我光脚也可以……”优真感觉自己说话轻飘飘的,没有底气。
     他的心跳得太急了。从戴上头盔的那一刻起——不,应该是从早上收到信息起,他就在等待这一刻了。而现在他站在这里,被顾凛的气味层层裹住,除了害羞和溢于言表的紧张,身体里还有一股压不住的激动。
     除了可以被顾凛蹂躏…他也终于可以让顾凛好受一点了。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滚了很久,慢慢冲淡了恐惧。
     “可以。”顾凛说道。门在他身后关上,“咔哒”一声,把里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先过来。”
     优真走到顾凛面前,尾巴慢慢夹在起来。他不敢抬头看顾凛脸上的表情,手指发抖,攥着自己的衣角,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又浅又急。
     “跪着。”顾凛靠在门上,抬脚踢了踢优真的腿。
     优真会意,直直跪了下去。
     深蓝的的帆布鞋底踩在优真脸上,顾凛没收着力,压得优真脸颊微微变形。
     “嗯……”优真声音哼了一声,几乎听不见,乖乖跪在地上,伸手去解顾凛的鞋带,却被顾凛用脚尖轻轻踢开手。
     “先舔鞋底。”顾凛的命令简短有力。
     优真咽了咽口水,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贴上鞋底的第一刻,感觉是冷冷的。收回时,舌尖卷着的苦涩胶味充满了刺激着味蕾,舌面刮过硬邦邦的纹路,像被无数细小的齿轮在摩擦,泥尘的土腥味和其他咸湿的味道被一下下带进口中。
    鞋底很硬很重,花纹也很锋利,每次太用力地舔舐都会让舌尖发麻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使用的快感。
     他知道顾凛很严格,所以偶尔睁开眼睛,仔细检查哪里还有没清理干净的地方,一点灰尘和脏东西,都会被他用舌头舔走,苦涩的味道越来越浓,让他大脑放空,鸡巴却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尾巴在身后的地板上轻轻拍打。
     顾凛听着舌头刮过鞋底发出悦耳的摩擦声,狼耳朵抖了一下。偶尔低头检查被舔得渐渐反光的鞋底,然后去蹭蹭优真的脸颊。裤裆处开始慢慢鼓起,却始终只这样踩着优真的脸,继续命令道:“另一只,也舔干净。”
     优真捧着鞋底,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清理,直到鞋底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水光,才得到顾凛的许可。
     “进来。”顾凛没脱鞋直接踩着地板走进客厅。优真颤巍巍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和裤腿,赶紧脱掉自己的鞋子,小跑着跟上去。
     门后的房间里沉甸甸的满是顾凛的气味。优真感觉他的房间干净得近乎有些不像男生。浅色木质的地板看起来一尘不染,顾凛踩上去哒哒响;书桌上的课本和笔记本码得整整齐齐,电脑屏幕擦得锃亮;床铺平整,深色的床单整洁得没有褶皱,被子叠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墙上的相框里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照片,墙上的网兜里挂着一个篮球。
     整个房间像他本人一样整洁,克制,却过分夸张,以及隐约让人不安的压抑感。
     “去漱口。”顾凛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浴巾,扔给优真,“然后洗澡。”
     “好……”优真说了一句话,感觉自己的舌头还火辣辣的疼,赶紧钻进浴室。
     顾凛的浴室还是同样干净,没有太多赘余的装饰。优真脱光衣服站在花洒下,让热水洒在自己的胸脯上,蒸汽升腾间,他的心思却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怀着怎样的感情,紧张,不安还是急切。
     或许是自己还没有做好承受顾凛的准备。
    优真没想明白,他张嘴,吸了一口热水,漱了漱口,吐在地上。又接水抹了一把脸,平复了一下心情,给自己加油。
(没事的…不要害怕…不是已经答应他了吗…)
(我能做好的…)
     热水冲刷着身体,优真闭上眼睛,湿透的尾巴在水流中轻轻晃动。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抓耳。顾凛靠在书桌前的旋转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椅臂。信息素一直不受控制地外泄,藏着一丝隐忍的躁动。
     月夜被唤起的本能冲动让他的理智越发松动,动作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急躁。
     看了一眼手表,小狗的动作比想象中要慢,让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却强忍着没出声催促,双腿交叠,鞋跟随意搭在地板上点着。
     “顾凛,那个……我要穿衣服吗?”优真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带着一点紧张的鼻音。
     “不用,就这样出来。”顾凛站起身,背靠在浴室门旁的墙上,关上房间里的灯灯,像潜伏在暗处的掠食者。
     窗外的月亮已经完全升起,光透过窗户的间隙进来,洒在地板上,他感觉全身被火燎过。
     “嗯…好~”优真半裸着走出来,尾巴也仔细擦干了。浴巾勉强遮住下身,露出大片裸露着的皮肤和结实的胸膛,“欸…关灯了吗…”
     房间里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他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肩膀微微缩起,明明觉得冷,可他的脸颊和耳根却烫得厉害。
     第一次那么正式地在顾凛面前这样赤身裸体,说不羞耻是假的,他不敢抬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顾凛一眼。
     “脱掉。”顾凛在面前站定,像一座沉默的山体,背着光,高大的身影在他身上投下,像要把人整个吞进去。
     深蓝色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盯着自己的身体,眼神专注得像在打量猎物。
     优真手指发抖地把浴巾扯开,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冷意和羞耻一齐涌上来,鸡巴在顾凛的凝视中又跳动了一下。
     “过来。”顾凛把掉落的浴巾拾起,拿到床边,用脚尖点了点,“躺下。”
     他不敢怠慢,赶紧坐到顾凛脚指的位置,顺着月光照射进来的方向躺下去,浴巾被铺在身下,冰凉的潮湿感让躺着的身体抖了抖。
     “冷吗?”顾凛低头盯着他的身体看了几秒。
     “不,不冷…”优真的手指瑟缩。
     顾凛双手抱臂坐下,然后抬起右脚,踩上优真的鸡巴。
     “啊…”优真轻轻喊了声。
     坚硬的鞋底一踩上来就让他的阴茎变了形,触感还有些湿冷,那种沉重的压制感从下身传来。
     顾凛的脚法不太熟练,生疏地控制力道,忽轻忽重,鞋尖轻轻碾过龟头时,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快感;滑动的时候又忽然踩实,脚掌整个压下来,把整根鸡巴碾得贴在小腹上,鞋底锋利的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让优真忍不住低喊疼。
     “疼…顾凛……轻,轻点……”
     他调整了一下力道,试图轻一些,动作却更显得僵硬了,好在他发现只要踩住时不用力,左右滑就行,鞋底前后滑动时发出的“窸窣”摩擦声,混着优真压抑的喘息,让他的理智和本能撕扯得更加激烈。
     随着顾凛的动作,优真腰肢轻颤,鸡巴在鞋底下又硬又跳,龟头被反复蹭得又红又肿,却又忍不住把腰往顾凛脚底送。
     观察着脚底优真又疼又爽的表情,顾凛脚下动作渐渐熟练起来。他站起身,慢慢抬脚踩在优真肚子上,试了试力道,然后慢慢把全身重量压上去。
     优真感觉胸口一闷,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双手缩在胸前,像只在撒娇的顺从小狗,尾巴在地板上扫了又扫。
     鞋底的硬度和顾凛的体重一起压下来,肚子被踩得微微凹陷,压迫着内脏,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钝痛感中又混着一种被彻底被支配的快感。
     优真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肚子上那只深蓝色的帆布鞋,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终于成了现实。他以前偶尔意淫,顾凛那么粗壮的腿,自己会不会被一脚踩死?现在他有了答案。刚才的恐惧全一扫而光,化作了身体里的翻涌的性欲,他的尾巴越扫越快,鸡巴在空气中跳动着。
     顾凛专心盯着优真的表情,脚掌缓缓碾动,像在测试优真的极限。
     “疼吗?”顾凛盯着优真的表情,全身重量压在一只脚上,微微碾动。
     “不疼…哈啊…”优真声音软得发颤,双手轻轻抱住顾凛的小腿,像在挽留,又像在恳求更多的暴力,恳求被这只脚继续蹂躏,恳求着顾凛踩得更重,更深。
     顾凛试着把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整个人短暂地踏在优真身上,鞋底一前一后压着腹部和胸口,牢牢固定住他的身体。
     顾凛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在冷白月光中呻吟的优真,感受着脚底身躯的呼吸起伏,他身体里的施虐欲从脊髓爬上来,血液里都被挠得痒痒的。
     他在等,等优真喊疼,他就会立刻停下。
     可优真只是轻轻呼吸了一下,他的肚子在重压下凹陷得越厉害,脚趾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始终没有喊疼,只是从喉咙偶尔里溢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声,湿润的眼睛半睁着,带着愉悦的臣服。
     “……”顾凛终于一点一点把脚挪开,鞋底在与肚子上的皮肤分离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滋啦”声,像在撕开某种黏腻的联系。优真肚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优真伸手摸了摸肚皮上那块红印,轻轻呼出一口气,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顾凛看着那枚鞋印,眼神暗沉,打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挣扎,他想继续,继续在优真身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记,想在鸡巴上,脸上也踩出清晰的鞋印。
     他知道优真今晚可能不会反抗…可他又不想真的伤害他。
     “跪起来。”顾凛重新坐回床边,双手抱臂,眼神幽深地注视着还在地上的优真。
     优真乖乖调整姿势,膝盖微微分开,脊背挺直,像是骄傲地展示肚子上和胸口上的鞋印。头却一直耷拉着,焦急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那个……顾凛……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优真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抖,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卷,又松开。
     “嗯。”顾凛简短应了一声,把脚搁在他的膝盖前,哒哒地点了两下地板。
     “可以……把我栓起来吗?”
     “什么意思?”顾凛一愣,眉头微蹙。
     “就是…狗绳或者项圈之类的……”优真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颊都烫起来,却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完,“可以吗?我想…”
     顾凛沉默了两秒:“我没有。”
     “那…领带可以吗?就在我的裤子口袋里。”
     “哦。”顾凛站起身,从优真脱下的裤子旁,弯腰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领带,动作利落地到回优真面前。
     单膝半蹲下来,一只手托起优真下巴,迫使他抬头,然后把领带绕过那细白的脖子,慢慢系紧,金属扣般熟悉的拉扯感让优真脸喉结显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焦躁不安的情绪久违地在体内安静下来,对顾凛的害怕现在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臣服欲以及想让他彻底开心的渴望。
     “脱鞋。”顾凛坐回床上,拽着领带,把脚伸到优真手边。
     优真双手颤抖地解开顾凛的鞋带,小心翼翼地把鞋脱下来放在身前的地上。
     穿着白色长袜的右脚刚释放出来,顾凛就挣开了优真的手,抬脚踩在他脸上,脚趾一下下搓他的鼻子和嘴唇。
     优真的脸被顾凛的大脚整个覆盖住,些微粗糙而又紧致的棉质布料散发着干净清新的洗衣液香味,带着顾凛身上还温热的雄性荷尔蒙,并不刺鼻,反而像被温柔包裹住。脚掌的热度透过袜子传到脸颊,脚趾一下下地揉着他的鼻尖和上唇,轻轻按压,带着一种克制却意外霸道的掌控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这股清新又干净的味道下,才铺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酸酸汗臭味,他忍不住用手撸了撸自己的阴茎,鼻腔里不断发出满足的吸气声,那种闻着淡然却隐约带着征服者气息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没忍住,伸出舌尖蹭了两下袜底。
     “不准舔。”顾凛的声音大了些,手里的领带立刻拽得更用力了,脚掌踩得更紧,把优真的脸压在一边,脚趾抓着他的鼻子狠狠揉搓,带着警告的意味。
     “额嗯,抱歉……”优真害怕地更用力地用鼻子呼吸。
     顾凛看了看手表,两只脚闻的时间差不多够久了,他已经等急了,但他仍旧按部就班地推进:“脱袜子。”
     优真急忙捧着顾凛的脚,白色的长袜慢慢褪下来,露出里面修长的脚掌和脚趾。
     他想先闻,可舌头抢先贴了上去,顾凛应该是训练后洗过澡了,脚底几乎没什么味道,只有涩涩的皮肤味。一路往上,舌面刮过脚心的一道道细纹,卷着脚趾缝轻轻吸吮,咸咸的味道才终于在优真的口腔里化开。他发出满足的哼唧声,鸡巴跳了两下又挤出来两滴前液。他像只虔诚的小狗,一遍一遍遍舔着脚心和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钻进趾缝里仔细清理,口水把顾凛的脚弄得亮晶晶的。
     顾凛坐在床边没有呵斥,只是任由优真舔着,喉结滚了一下,他手指暗暗收紧床单:“……继续舔。”
     或许是顾凛常年运动的缘故,脚底结了薄薄的茧,反倒是脚趾缝的触感弹性十足,还有着淡淡的咸味,脚指在嘴里下微微颤动,顾凛的呼吸声越来越粗,这让他更加兴奋。
     明明膝盖已经跪得酸痛,大腿也开始发抖,但他挪动一下膝盖,又加快速度。他想彻底臣服在对方脚下,成为他最乖的小狗,也想让他觉得舒服,让他尽快发泄。
     顾凛只是闭着眼坐在床边,感受着小狗柔软的舌头一遍遍舔过自己的脚底,黏滑的水声像是某种魅魔的低语,他的脚趾开始有意识地自己动起来,主动伸进着优真的嘴里,几根脚趾齐刷刷地塞进去,像在无声地回应那份虔诚。
     优真的嘴更卖力地吸吮起来,触感从脚底直冲脊柱。喷吐在湿脚底上的热息声,冷热交替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一点点瓦解着他平日的防御,裤裆处已经完全鼓起,顶得牛仔裤紧绷,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打开,可他告诉自己,还要再等等。
     跪着已经舔了很久,优真的动作频率明显下降,腿也开始有些不稳,但他还是努力撑着,舌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尽管脚上只剩下自己口水的味道。
     顾凛看了看手表,终于缓缓收回脚。水光淋漓的脚掌暴露在冷空气里,优真的口水拉着细丝,连接着脚趾和他的嘴唇。湿湿黏黏的触感还残留在脚上,顾凛脚心还在发痒,感觉也异常满足。
     他拽了拽绑在优真脖子上的领带,把他拉近,按在自己裤裆上。
     优真活动了一下跪得酸痛的膝盖,双手撑着顾凛的大腿,脸贴上去轻轻蹭着那滚烫的轮廓,鼻尖隔着布料深深呼吸。顾凛没说话,只是默认了这个动作,在他看来,现在是奖励时间,不需要命令。他低头看着优真急不可耐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早已硬得要爆炸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起来。
    口了一会儿,一直没等到顾凛的抚摸和喘息,优真更急切地包裹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深浅吞吐,想尽快帮他泄火。可他太急了,牙齿几次不小心剐蹭到顾凛,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顾凛咬紧牙关,握着领带的手青筋暴起,他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优真……牙……收回去。”
     “呃啊,抱歉!我会注意的……”优真感觉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丝,重新低下头,努力张大嘴巴,把肉棒含进去,上嘴唇小心翼翼地包住犬牙。
     顾凛的鸡巴又长又硬,柱身上青筋凸起,优真往前送着喉咙,让龟头能一点点进去。体液的咸甜味,让他激动。分泌出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黏腻的长丝,滴在顾凛的耻毛上。他赶忙用舌头清理掉。喉咙已经被撑得发胀发酸,他还是拼命放松,想让顾凛舒服,想证明自己能做到。
     看着身上优真这副着急的样子,原本被定义成“奖励”的环节,现在却让他内心性欲翻涌。他想自己动,想重新掌控,他重新握紧领带命令:“……别动。”
     他一只手按住优真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拽紧领带,把优真固定在自己胯下,然后腰部缓缓发力,开始主动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进出,但随着优真喉咙的紧致吸吮和湿热包裹,他进入的位置越来越深,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喉咙深处,发出闷响。
     优真被操得干呕起来,喉咙痉挛,口水喷溅,眼角泪水直流,却还是努力张大嘴巴迎接。
     “……疼就说。”顾凛的表情冷峻,眼神却带着挣扎。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优真犬耳,却没完全拔出,只是盯着优真通红的脸。
     “唔…没事的…咳咳…我可以继续…”优真主动抽出来,咳嗽了两声,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又伏下去,主动把头往前凑越发努力地吞咽。
     “……”顾凛没再说话,只是抓着领带把优真从地上拎起,放到床上,自己跪在优真上方,把他压在身下,尾巴高高扬起,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优真。
     他一只手按着优真肩膀,另一只手拽紧领带,像在固定猎物,低声说:“你疼,就喊我的名字,我会停下。”
     说着,他慢慢顶进去,继续缓缓抽插起来。小狗的嘴又湿又热又紧,喉咙收缩着吮吸,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可他就是他故意把动作弄得有些重,一方面想让优真喊疼,另一方面却又期待他真的能承受。
     优真只是被插得眼泪直流,呜呜哭,从始至终没有喊停。
     顾凛的腰挺得越来越凶猛,鸡巴在优真嘴里进出得又深又急,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带出来优真“噗”一声的喷吐,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优真脸颊往下流。
     他咬着牙,拼尽最后的不让自己彻底失控,身体却又抵挡不住本能更用力地顶进去。既想发泄月夜的兽欲,又怕真的伤到这个总是顺从的朋友。
     优真被压在身下有些窒息,喉咙酸胀又疼,手轻轻抓住顾凛的脚踝,像在无声地诉说“请你继续”。
(不够,不够。)
     他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绝对不能过界,可血液里的热意像野火一样在血管里乱窜,那股压抑已久的兽欲已经几乎要把理智烧穿了。顾凛猛地从优真嘴里抽出来,粗长的鸡巴还带着湿亮的口水,带出飞溅的口水,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咳咳!”优真终于有了休息的空挡,他咳了几声,用手抹了抹脸颊和嘴角,喘着粗气,抬起通红的眼睛。
     “为什么不喊停?”顾凛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情绪波动。他一只手还拽着领带,另一只手青筋暴起地握紧优真的手腕,皱起的眉头下瞳孔闪着幽光。
     “咳咳,你还在动啊……我想帮你结束,”优真擦了擦嘴角,直起身体,尾巴轻轻扫着床单,试图靠近顾凛的腿,“喊疼的话就太扫兴了。”
     “结束不了了。”顾凛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依旧硬得发疼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优真的唾液。他清楚知道,只要再多一点刺激,他就会彻底失控,可混沌的脑子已经不允许他思考那么多了。
     “那我,我继续帮你吧?”优真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倔强的坚持。
     “……”顾凛僵着没动。
     “我答应你的,帮你解决……还记得吗?”
    “这样解决不了。”顾凛使劲摇了摇头,从床上站起来。
    “可…你明明挺有感觉的呀,我会加快速度的,你可以继续…”优真坐直身体,双手轻轻挽住顾凛的腿,手指能感觉到顾凛大腿的肌肉绷得有多紧。
     “不。”顾凛没有看他。
     “…顾凛,你是不是害怕我疼?没关系的,我一点也不疼……你更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优真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却掩不住喉咙里的轻颤。
     “……不是。”他看见顾凛一言不发,脸背过月光,拳头捏的紧紧的
     “真,真的,我体力还不错的呀,你还带我跑步啊?”优真试图笑一笑,手指尖轻轻扫过顾凛的脚背,似在安慰。
     “……不够。”
     “顾凛,没关系的……我们是好朋友嘛,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你啦,我会做到的……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不是这样。”顾凛回过身,他重新单膝跪在床上,抓着优真脖子上的领带拽紧,“…是我想做到底。”
     声音压得很低,不像是告知他一件事,而是在威胁。
     “……啥?”优真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犬耳猛地竖起又贴回去。
     “我想做到底。”顾凛重复了一遍,拉得优真脖子微微前倾,“害怕的话,就跑吧。”
     优真心脏猛地一缩。
(做到底…是指做到那种事吗?)
(和顾凛…)
     他的脑海里闪过被骁野强暴的画面,下身隐约还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胸腔无法呼吸的压迫,还有事后身体要命的空洞感。历历在目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他尾巴本能地夹紧,身体微微后退,发抖。
(可…顾凛和骁野不一样…)
     他是自己一直信任的朋友,是那个会陪他跑步,给他安全感的人。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顾凛的眼睛没有戏谑,没有残忍,除了欲望,只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上克制的痛苦。优真咬住下唇,胸口又疼又闷,他不可否认地害怕,但更害怕的是顾凛比自己还难受,他要帮顾凛,这不正是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吗?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自我安慰也罢。优真的身体在颤抖,心却在一直往上靠。
     “走吧,”顾凛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冲,像在掩饰自己的不安。他松开领带,站起来,拉上裤子,把脚边的衣物踢到优真面前,“我送你回家。”
     “那个,顾凛…”优真声音虚虚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我还不想走…”
     顾凛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不是开玩笑。”他坐在床边背对着优真,看着透进来的月光落在他脱下的鞋袜上,床垫在他掌心微微凹陷。
     “我知道…毕竟你从来都不开玩笑嘛……”优真看着他落寞的后背,语气更加坚定,“所以…可以吗?”
     “躺下。”顾凛转过脸命令道,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好…”优真乖乖躺平,张开双腿,膝盖微微弯曲,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深深呼吸一口气。
     他看见顾凛重新压在自己身上,按住他的肩膀,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我确认最后一次,你确定吗?我会做到最后。”
     “嗯…顾凛……你,你不要老问…我会害羞,”优真勉强挤出一个笑,却不敢直视顾凛的眼睛,尾巴不安地卷着,“没事的啦,嘿嘿…好朋友之间也可以做啊。”
     “好。”顾凛整个人像泄力般重重趴在优真身上,脸埋进他的脖颈,深深呼吸优真身上甜腻的小狗味,紧紧咬住自己的后槽牙,完全勃起鸡巴一顶一顶地戳着优真的臀缝,硬得吓人。
     动作并不粗暴,只是有一种压抑了太久,迫切想要释放的莽撞。
     “嗯……”优真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顾凛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脖子上,就像滚烫的羽毛一下下挠着敏感的皮肤,让他身体轻颤。
     “你在害怕。”顾凛低声说,声音闷在优真颈窝里。他一只手垫着优真的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地在后穴摩挲。
     “啊…有一些吧…是,毕竟这种事……会有点吧…”优真声音发软,双手轻轻抱住顾凛宽阔的后背。
     顾凛单手撑在他上方,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的月光下绷得很紧。平时那双冷静得像结了冰的灰色眼睛里,多了一些希冀的光。他的狼耳在头顶塌了一点,优真知道他在忍,哪怕已经忍到额头冒汗,忍到呼吸碎了一地,他还是在忍。
     优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不抖了,也许是因为顾凛看起来比他还紧张。他伸手抚上顾凛的背,下身却因为手指的慢慢入侵而轻微绷紧,腿根不自觉夹紧又放松。
     “为什么不跑?”顾凛的手指没有停,第二根手指也缓缓挤进去,轻轻转动扩张,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因…因为你是顾凛啊…”优真喘了口气,拿脸颊蹭了蹭狼耳朵,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抚一头快要失控的困兽,“我觉得你不会伤害我,而且…我也答应过你…会帮你解决一切的…唔…我也觉得…不,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
     “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顾凛的手指微微加深,弯曲按压着内壁。
     “但其实我想着,我也可以为你做一些事……”优真声音越来越虚,却努力抬起头,“我反而还有点开心…嗯嗯…”
     顾凛沉默片刻,手指的动作稍缓,继续在里面缓慢抽插扩张:“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优真轻轻摇头,尾巴轻拍顾凛的腰侧,“但我现在想继续下去,可以吗?顾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或许也可以偶尔多放纵自己一些…可以不用那么憋着……”
     顾凛在床头柜最底下摸出来一个包装,用牙咬住撕开套子,动作专注,有点生疏又有点急迫。挤了一点润滑液,手指又继续在优真体内进出,准备着最后的放松。
     优真确实还在害怕,生理上的不适让他的大腿还在紧绷。
     “你感觉疼?”顾凛低声问,手指第三根缓缓推进,轻轻转动扩张,眼神认真地注视着优真脸上的表情。
     “不,不是…只是在想…我们都是男生…而且我也并不是你的伴侣…或者恋人什么的…”优真咬住下唇,双手更紧地抱住顾凛的后背,指尖抠着舒适的布料,“我们也真的可以做那种事吗…唔…”
     “我想做。”顾凛敷衍地回答,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后悔了?”
     “不,没有!你想做…那就,那就好…嘿嘿~”优真的笑干巴巴的,大尾巴轻轻扫着顾凛的腰,“你这样说,我反而感觉很开心…终于可以为你也做些什么事…顾啊,不是不是!那个,你知道吗?”
     “什么?”
     “我把成绩单给妈妈看了,妈妈说要请我吃大餐……这次期中考多亏了你,谢谢你一直帮我学习,我才没有考砸…嗯…”
     “你本来就很好。”
     “是吗…谢谢…不过,你以后也可以这样吗?”
     “怎么样?”
     “嗯…就是坦诚,相见?什么的,比如说你生活里发生的事…或者喜欢什么,想要什么,或者讨厌什么……也都可以和我说…”优真声音越来越细,带着一点撒娇似的鼻音,双手在顾凛背上轻轻摩挲,像在用说话的方式缓解内心的紧张和不适。
     顾凛没回答,只是一下子抽出手指,黏糊的手指最后蹭了蹭优真微微张开的小穴:“可以了。”
     “唔……”优真捂住眼睛,不敢看顾凛的脸,呼吸又急又乱。
     “疼就喊我的名字。”
     “嗯,我……我知道了……”
     顾凛趴上去,整个人把优真完全压住,滚烫的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慢慢地进去,热意隔着套渐渐包裹住他。
     “唔…”优真死死咬住下唇,尽管已经扩张了,可顾凛的器物,粗硬得有些吓人,涂了润滑液在自己体内却还是依旧寸步难移。
     顾凛挤进来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凛龟头的大小和形状,一起进入自己身体的还有那种被异物逐渐填满的酸胀感,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屏障传导进他的身体里。顾凛继续缓慢推进,每每撑开层层褶皱,摩擦着内壁,带着隐隐的撕裂痛意便从身体内升起。
     他的手指还捂在脸上,脚趾蜷起来,膝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他强迫自己分开。顾凛的味道也太重了,雪松味从四面八方压过下来,钻进鼻腔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被一片针叶林吞没了。   
     他的头脑开始发晕,鸡巴在小腹上跳动着硬起,不小心蹭到了顾凛的衣服。他贴在顾凛的胸膛前,能感觉到顾凛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粗喘的呼吸,灼热的温度随着埋进体内的肉棒传递过来,热得像要烧穿他。
     “疼吗?”
     优真摇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是呻吟。
     “嗯。”顾凛低低喘息,继续往里深入。优真的身体又热又紧,柔软又紧致的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他长吁一口气,塞进去三分之二时,就不得不停下来,优真颤抖的越来越剧烈,夹得太紧了。内壁痉挛着收缩,每一寸肉都在绞紧他。
     他的手臂撑在优真两侧,青筋暴起,额头上开始渗出细细的汗,他能感觉到优真在抖,腿根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
     可他依旧在为自己打开。这个认知让顾凛差点直接失去理智,松开牙关,才发现后槽牙快被自己咬得发酸。仍旧只是渐进缓出,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优真喊名字的话就要立刻停下。
     顾凛把脸埋进优真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优真皮肤上的甜腻味,拼命按住自己想要狠狠捅进去的冲动。
(不能动,现在还不能。)
     “嗯嗯……”优真捂住脸,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看着我。”顾凛用手把优真的手挪开。
     “不…别…我这样就好了…”优真猛摇头。
     “睁开眼睛。”顾凛继续往里深入,终于整根完全没入,龟头已经抵到优真身体最深处,“看着我,”
     “啊…呜呜…好吧……”优真呻吟着,慢慢睁开眼睛,从下方仰视着顾凛,顾凛正撑着床,趴在他身上,下身粗硬的鸡巴已经完全埋进自己身体里。
     那种身体被彻底填满的疼痛和不适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滚烫的器物,不断传来又酸,又麻,又疼,又爽的复杂快感。他能感受到到顾凛阴茎的每一次搏动,几乎要把他撑爆,可又让他期待更多的蹂躏。涌起的恐惧情绪已经被更强烈的被支配感彻底取代。
     顾凛等了一会儿,浅进浅出地动着,一直在观察着优真的表情。手肘放下撑在优真耳侧,细细的汗从额头渗出,并非觉得累,而是真的已经觉得自己到理智崩溃的边缘。
    他把自己的尾巴和优真的绕在一起。两条尾巴交缠着收紧,像在确认彼此的位置。
   “呜呜……”优真虽然疼得直叫,却还是努力抬起腰迎合顾凛的动作,跟着那缓慢的律动,试图让对方更舒服。
     可是他觉得不太对劲,顾凛喉咙里越来越压抑,挤出来难受的低沉吼声,疑惑间,他喊出了顾凛的名字。
     狼耳朵抖了一下,顾凛像受到了指令般的机器人立即停下。
     他抽出来的动作太快,退出时优真忍不住“嘶”了一声。那个被撑开的小穴还维持着扩张的形状,暴露在空气中跳动收缩着,像被抽走内核的果实,正慢慢回拢。空虚和被撑开后的余痛搅在一起,残留在入口处的混合液体被带出,滴落在身下的布料上。
     “休息吧。”顾凛的声音还在轻颤,但手已经扶上优真的膝盖,准备帮他合拢腿。
     “不不,不是,我想说的是,你可以用力一些。”优真直起上身,伸手搭在顾凛的那只手上。
     “什么?”顾凛的手停在那里。那双蓝眼睛从阴影里直直盯着他,领带还歪在脖子上。
     “就是…你,额,干我的时候…可以用力一些。”优真瞥了一眼顾凛半露在月光下的下颌,“没!没关系,你不用在意我,这种肯定会疼的嘛,我可以受住的。”
     “……不,慢慢来。”顾凛摇头,但没有抽回手。
     “呼…其实…刚刚我能感觉到你在勉强……”优真的手指从顾凛的指节滑到手背,停在他突出的腕骨上,轻轻摩挲着,“其实之前我就觉得,你总是一个人扛着,什么都不说。可是顾凛啊…我隐约能感觉到…你的痛苦。”
     “不……”顾凛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浅。这是他无法否认的事实。
     “你也不用担心我啦。我很好…身体也挺抗揍的…所以你来吧…不用再扛着了。”
     “我不是怕你扛不住。”顾凛没有说出下半句,他没法说‘我是怕控制不住把你撕成碎片。’
     每个满月夜,他都那样硬撑过去,现在快到成年,意志却越来越松动。
     “额,我…没关系的,”优真摇了摇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圆月上,顾凛觉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缥缈,“…你失控也没关系的…我知道发热时的感觉,很难受很难受。”
     “……”顾凛的手指蜷了一下。
     “其实我也并不害怕你变成其他的模样…因为我觉得你不会伤害我,你一直都很温柔嘛…虽然看上去总是冷冰冰的。”
     “……”狼尾巴摇了一下。
     “我…有时候真希望你也可以再自私一些,嗯…特别是这个时候…”
     “……”顾凛看着优真肚子上自己的鞋印,还没消下去。
     “其实,还没有你踩我的时候那么疼。”
     “你为什么不说疼呢…为什么不逃跑?”顾凛摸了摸那枚鞋印,还有些轻微硌手。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对吗?”优真重新躺下去,“我答应过你,会接住你的…所以今晚即使你仍然选择回避…我也希望你更粗鲁一些,让你自己也更开心一些。”
     “…如果这样。”顾凛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神不再挣扎,只剩下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被允许释放的释然。
     他在月光中俯下身,进入窗帘的阴影里,耳朵贴在优真的胸膛,听着强如鼓点般的心跳声,像猛兽在把自己交出去之前,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眼前这个人的体温:“之后,我不会再顾及你。”
     “嗯,你放心,我没问题的。”
     “直到我满意为止,我不会再停了。”他说着,身体已经不打算再退让半分。
     “我…明白了……”优真伸手环住顾凛的脖子,把他拉近。
     得到了优真的明确许可,顾凛身体中锁住的本能终于彻底挣脱。他尽可能轻的抱起优真,鸡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入口,一下就整根顶到身体内部。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撑开他最柔软的地方,疼得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啊!”
     接下来,优真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顾凛。他才知道顾凛之前收住了多大的力——同样的动作,他不再克制之后,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把优真撞碎的力道。
     优真努力压着自己的哭声,尾巴带着顾凛的尾巴甩,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它撕开。
     “哭出来。”顾凛一口咬住优真的耳朵,轻轻撕扯,又翻转他的身体,让优真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更凶狠地撞进来。
     这个姿势似乎能进得更深,优真哭得眼泪直流,声音终于放出来,身体在顾凛的贯穿下越来越软。
     他听见顾凛在自己耳边的低吼声,震得他骨头都在发麻。他想回应,但自己只能发出哭声,刚出口就被撞散,被卷入他失控的漩涡里,一同下坠。
     他们换了很多姿势。每换一次,顾凛都会调整角度,寻找着最适合的姿势。
     直到他把优真按在床头的墙壁上,抓着优真的手腕紧紧扣在墙上,从背后锁住他的身体,看准角度猛地撞进去。这个体位优真哭喊得最大声,也最痛苦。
     他像一头彻底挣脱枷锁的巨狼,顶进去的力道几乎要把优真撞散架,狼耳朵精神地竖在头顶,像两座哨塔接收着优真失声的痛哭。
     他也不再收敛,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扯着猎物的力道。这是本能,终于被允许去伤害一个人的本能。
     而优真正在回应他。
     墙壁被撞得微微震动,哭叫声越来越轻,也越来越碎。
     暴行一直持续到半夜,直到优真彻底瘫软地趴墙上,只剩细细的呜咽和无力抽搐的尾巴,顾凛才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顶入后,全部射了出来。
     

_____
     清洗完后,两人并肩躺着,顾凛靠过来,把优真往怀里搂,下巴轻抵着他的头顶。
     房间里只剩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绵软地铺在床单上。优真的尾巴轻轻搭在顾凛的腰上,呼吸渐渐平稳,偶尔还带着高潮后满足的呜咽。
     搂太紧了,他能听见顾凛的心跳。
     许久,顾凛起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你睡了吗?”
     他翻找柜子里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打算换掉弄脏的那一套。优真睁开眼睛,声音还带着哑意:“顾凛…那个…我想回家。”
     顾凛的手顿了顿,转身看着他,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有些晚了。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优真摇了摇头,坐起身裹紧浴巾,尾巴垂在床边轻轻扫动:“额,不不…我想回家……可以吗?”
     顾凛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头。
     他帮优真穿好衣服,手指揉了揉脖子上未消退的勒痕,还有肚子上浅褐色的鞋印。优真也只是说没关系,很快就会消的。
     
     深夜的街道很空,细微的引擎声在寂静里格外震耳。优真的手环着他的腰,比来的时候抱得更紧,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体温隔着两层衣服在互相渗透。顾凛能感觉到优真的心跳,一下一下,贴在自己的脊椎上,和引擎的震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把车速放慢了一些。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早就落光了叶子,枝杈在头顶交错成细密的网,把月光筛成碎片,一片一片落在他们身上。
     路过那家咖啡店时,店已经打烊了,只留了一盏暖黄的灯在头顶亮着。
     认识了快两个月,直到今天顾凛才知道优真的住所。
     优真下车时脚还晃了一下,顾凛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优真站稳后朝他抱歉地笑了一下。
     “你确定没事吗?”
     “嗯,你放心…睡一觉就好。”
     “明天的开幕式,不来也可以。”
     “啊?不不不,我肯定要去的啊,顾凛,明天见~”
     顾凛点点头。
     他看着优真颤巍地走进树影里,优真照常又回了一下头,挥手道别:“路上注意安全。”
     他也伸出手,却不知道该怎么挥,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陌生,前后晃的话,是不是太奇怪了呢?
     发动引擎前,顾凛抬起头,月亮高悬于天幕,银辉倾泻而下,在他的头盔上映着影子。
     以前,他总觉得这月光诡谲,像是诅咒,总能让欲望如同潮汐般翻涌,他厌恶自己的模样,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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