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73976_番外：小梅的严苛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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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梅的严苛管教
作者：Scotte
来源：https://hlib.cc/n/28273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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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例行家法
刘家小院后侧，有一间专门用来“行家法”的小屋。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中间摆着一张结实的长木凳，墙角的水缸里永远备着清水，旁边还放着专门用来罚跪的搓衣板石条。
这天午后，小青忙完了厨房和前院的活计，又给老爷准备好了晚上的文房四宝，这才擦了擦手，悄悄来到这间小屋。她知道，今天又是三日之期，该自请家法了。
小青轻轻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动作熟练地开始宽衣解带。先是外面的青布褂子，接着是中衣，最后连贴身的肚兜也脱了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矮凳上。没一会儿，原本穿着整齐的少奶奶便已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屋中。经过生产后更加丰满的身段在午后光线中显得格外白腻，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微微颤动，腰肢仍旧纤细，而最显眼的便是那两瓣又圆又肥、饱满结实的大屁股。嫁过来四个月，她已经非常适应这个家的规矩，甚至有些习惯了这种在行刑屋里光着身子的感觉。
小青先从水缸里舀了一大盆清水，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擦洗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屁股和大腿根处，更是洗得一丝不苟。她微微弯腰，两手扒开自己肥美的臀瓣，把腚沟和后庭也认真清洗干净，直到确认没有半点污垢，才用布巾擦干水珠。
接着，她把长木凳搬到屋子正中央，又把那块刻满沟槽的搓衣板石条放在凳子旁备用。最后，她从墙上取下泡在水盆里的竹板，放在凳子边上，这才跪在冰凉的地面上，静静等待婆婆到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婆婆推门而入，看到儿媳妇已经准备得如此妥帖，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小青赶紧膝行两步，上身伏低，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恭恭敬敬地说道：
“媳妇小青，请婆婆赏家法。媳妇这几日伺候老爷有些贪欢，未能克制，还请婆婆重重责打媳妇这不听话的骚屁股，好好教训媳妇勤谨持家、恪守妇道。”
婆婆看着光溜溜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媳妇，哼了一声，缓步走到她身后，用手在小青又肥又白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肉感。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就好。今天我就不轻饶你了，五十板子，一板都不能少。趴上去吧。”
听到要打五十板之多，小青的脸色瞬时白了一阵。但既然婆婆已经下令，也不敢有所抗辩，只好低头听命。
“是，媳妇领罚。”
小青乖乖起身，趴到长木凳上。她熟练地把上身压低，双手紧紧抱住凳子前端，双腿微微分开，高高地撅起自己圆润肥美的大屁股。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轻轻颤动，臀缝间那粉嫩的沟壑也完全暴露在婆婆眼前。
婆婆拿起竹板，在掌心拍了拍，走到小青身后，板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
清脆而沉闷的板声响起，第一板狠狠落在了小青右边屁股蛋上，顿时绽开一朵红印。
“啊……一！媳妇谢婆婆责罚……”
婆婆今天心情不佳，板子落下的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她一边挥板，一边厉声训斥：“前天晚上和昨天早上，你伺候老爷倒是尽心！天天晚上浪叫个不停，床板子都快被你俩摇散了！当我不知道吗？这才嫁过来几个月，就这么不守妇道、贪恋床第之欢！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骚蹄子不可！”
啪！啪！啪！
竹板带着风声，连续三板狠狠抽在小青肥美的右臀上。白嫩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激起一阵明显的肉浪，板子离开后，红印迅速浮现，臀肉又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哎呦……四！……五！……六！婆婆……媳妇知错了……啊！”
小青咬紧牙关，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死死抱住凳子前端，双腿绷得笔直，丰满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想要缓解那火辣辣的剧痛。
婆婆冷哼一声，板子毫不留情地继续落下，这次换到了左边臀瓣。
啪！啪！
“还敢扭？！我看你就是欠打！五十板子，一板都不能少！给我把屁股撅高点！”
“是……媳妇……把屁股撅高了……请婆婆……重重地打……啊——！七！八！”
随着板子越来越密集，小青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逐渐变成了粉红色，又迅速转为深红。每一板下去，都会响起清脆响亮的“啪”声，同时带起一圈圈诱人的臀浪。她的屁股肉厚实而有弹性，被打得凹陷下去后又立刻弹起，红印层层叠叠，渐渐连成一片。
打到二十几板时，小青已经疼得泪水直流，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婆婆……二十四！……哎呦！……媳妇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贪欢了……二十七！……啊！疼……婆婆饶命……”
“饶命？这才哪到哪！你以前当丫头的时候没少挨打吧？这才五十板就受不了了？给我忍着！”
婆婆越打越有劲，专门挑着最肥嫩的地方下板，有时还故意打在大腿根与屁股交界处那最敏感的软肉上。小青疼得全身发抖，丰满的乳房压在凳子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啪！啪！啪！啪！
“四十二！……四十三！……呜呜……求婆婆……轻一点……四十八！”
最后两板最为沉重，婆婆几乎使出了全力，狠狠抽在小青已经肿胀不堪的屁股正中央。
啪！！啪！！
“啊——！！四十九！……五十！……媳妇……谢婆婆……责罚……”
打完五十板，小青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瘫软在长凳上。她那原本白嫩肥美的屁股如今又红又肿，高高隆起，像两个熟透的红桃子，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板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青紫。
婆婆放下竹板，用手在小青滚烫的臀肉上揉了两把，满意地点点头。
“起来吧。自己把搓衣板摆好，全身赤裸地跪到小院中间去，好好反省一个时辰。记住，不许用手揉屁股，也不许哭出声来！”
“是……媳妇……遵命……”
小青艰难地从凳子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光着身子，红肿的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院子里，把搓衣板石条摆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然后双膝跪了上去。
粗糙的搓衣板沟槽立刻深深地嵌进她娇嫩的膝盖肉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还是乖乖地挺直上身，双手把戒尺高高举过头顶，肿成一片的肥美大屁股自然地向后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脊背流下，一直流到那红肿不堪、热得发烫的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小青全身赤裸，咬着嘴唇跪在那里，默默反省着自己的罪过，一动也不敢动。
（二）意外目睹
小青全身赤裸地跪在院子中央的搓衣板上，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粗糙坚硬的石板沟槽深深嵌入她娇嫩的膝盖，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扎，火辣辣地疼。更加难熬的是那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屁股，五十板的重罚让两瓣臀肉高高肿起，像两个滚烫的火球，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深红板痕，在阳光下泛着可怖的光泽。只要微风吹过，或者她稍稍调整跪姿，肿胀的臀肉便牵扯着火烧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腰窝，一直流到肿胀的股沟里，带来阵阵刺痛。她双手高高举着戒尺，胳膊早已酸麻，却不敢放下半分。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小院的空气中，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下身私处也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气。她心里既害臊又委屈，却只能默默忍受，这就是刘家的规矩，作为媳妇，她早已学会了顺从。
就在这时，后院忽然传来婆婆愤怒的呵斥声：
“给我过来！你这个小蹄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紧接着，便是小梅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娘……娘饶命啊……梅儿知道错了……呜呜……疼……”
小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看，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微微侧过脸，用眼角余光望向后院方向。
只见婆婆一脸怒容，一只手狠狠揪着小梅的耳朵，把年仅十一岁的小姑子从后院拖拽出来。小梅穿着件粉色小袄，下身还穿着寻常的棉裤，但整个人已经被吓得哭哭啼啼，脚步踉跄。她一只小手死死护着耳朵，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抓着两块没吃完的糖果，糖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弄得皱巴巴的。
“娘……娘我错了……梅儿再也不敢了……呜呜呜……耳朵要掉了……”
小梅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小小的身子被婆婆拖得东倒西歪，却不敢用力挣扎，只能一路小跑着跟着，哭声越来越大。
小青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此刻赤裸着身体跪在院子正中央，红肿的屁股还高高撅着，却要当着小姑子的面被婆婆看到这副狼狈模样，想到这里不由得脸颊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收紧屁股，想把自己最羞人的地方藏起来，可跪在搓衣板上又不敢乱动，只能保持着高高撅臀，双手举尺的耻辱姿势，眼睁睁地看着婆婆和小梅越来越近。
婆婆一眼就看到了跪在中央、全身赤裸的小青，目光在她肿胀发亮的屁股上扫过，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脚步，仍然揪着小梅的耳朵往这边走。
小梅哭着抬起头，忽然看见院子中央竟然跪着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嫂子小青！她先是一愣，随即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怕地“啊”了一声，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却忍不住用眼角偷偷瞄着嫂子那红肿不堪、比自己屁股大得多的雪白肥臀。
“嫂……嫂子……”小梅带着哭腔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惊慌和难堪。
小青跪在那里，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既心疼小姑子，又为自己此刻狼狈的全裸模样被小梅看到而感到无地自容，只能低声哽咽着说道：
“梅儿……你怎么又……”
话还没说完，婆婆已经把小梅拖到了院子中间，对小梅厉声喝道：
“给我老实点！今天要你好好长长记性！”
婆婆气冲冲地把小梅拖到小青跪罚的搓衣板旁边，一把夺过小梅手中紧紧攥着的两块糖果。
你这个小贱蹄子，手里拿着证据还想抵赖？说！这些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小梅被吓得浑身一抖，哭得更厉害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娘……梅儿……梅儿是捡的……真的……呜呜呜……”
“捡的？放屁！”婆婆气得脸都青了，一巴掌扇在小梅的后脑勺上，“我今天早上明明给过你哥哥买笔墨的钱，就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现在抽屉空了，钱却变成了你手里的糖果！你还敢撒谎？！”
小梅吓得脸色煞白，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只能哆哆嗦嗦地哭着招认：“娘……梅儿错了……梅儿看见哥哥的钱……就偷偷拿了两吊……跑去村口买了糖……呜呜……梅儿再也不敢了……”
婆婆闻言，勃然大怒，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小青！你给我好好看着！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今天我非得把这小蹄子的贱屁股打开花不可！”
小青全身赤裸地跪在搓衣板上，听着婆婆的怒吼，看着小梅哭花了的小脸，还有被婆婆揪得通红的耳朵，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心疼，却不敢说什么。
婆婆瞪了小青一眼，又转向小梅，厉声喝道，“自己把裤子脱了！今天我要当着你嫂子的面，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们姐妹俩都长长记性！”
小梅哭哭啼啼地站在那里，双手抓住裤腰却迟迟不敢往下脱。她偷偷瞄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嫂子，小青全身一丝不挂，红肿肥大的屁股高高撅着，膝盖跪在搓衣板上正瑟瑟发抖，这副景象让她既害怕又羞耻。
“还敢磨蹭？！要我亲自动手吗？！”
婆婆上前一步，作势就要动手。小梅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带着哭腔自己解开裤带，把棉裤连同小裤衩一起褪到脚踝处，露出了一对白嫩稚气、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屁股。
（三）惩罚仪式
婆婆余怒未消，指着小梅厉声喝道：“当着你嫂子的面，自己把裤子脱了。今天我要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害臊！”
小梅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站在院子里，双手紧紧抓着已经解开腰带的棉裤，哭哭啼啼地小声求饶：“娘……不要……梅儿知错了，太丢人了……呜呜呜……”
“你偷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快脱，再磨蹭我要亲自动手了！”
小梅吓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反抗，只能一边抽泣，一边缓缓把棉裤连同里面的小裤衩一起往下褪。她雪白细嫩的小腿露了出来，最后裤子褪到脚踝处，勉强抬脚把裤子踢到一旁。
此刻的小梅，上身还穿着粉色小袄和肚兜，下身却已完全赤裸。一对尚未发育的小屁股白嫩稚气，圆润却带着孩子气的娇小，与旁边跪着的全身赤裸、屁股又红又肿的嫂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婆婆仍不满意，上前一把抓住小梅的小裤衩边缘，狠狠往下一扯，直接把最后一点遮挡也扯到了脚边。
“啊——！”小梅羞得惊叫一声，赶紧用小手捂住下身，哭得更加厉害。
“把手拿开，洗屁股去！”婆婆喝道。
小梅不敢违抗，只能红着脸、流着泪，走到墙角的水缸边。她打了一盆清水，蹲下身子，按照婆婆平时的规矩，开始清洗自己的小屁股。
小青全身赤裸地跪在不远处的搓衣板上，看着小姑子这副模样，心里也不禁跟着疼起来。她带着哭腔小声提醒道：
“梅儿，要洗干净……尤其是屁股沟那里……仔仔细细地洗。不然婆婆会打得更重的……”
小梅哭着点头，小手颤抖着撩起水，一点一点清洗自己白嫩的屁股。她微微撅起小屁股，把两瓣小小的臀肉分开，认真地洗着腚沟和后庭，甚至连稚嫩的小穴也不敢马虎。清水顺着她细嫩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上。
婆婆站在一旁监督，冷冷地看着姑嫂俩一个跪着一个蹲着的画面，哼了一声：
“洗仔细点！今天我要用戒尺好好收拾你这偷嘴撒谎的小贱货！洗完了马上趴到凳子上去！”
小梅洗完后，用布巾擦干水珠，带着满脸的泪痕和羞耻，走到长木凳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嫂子小青，咬着嘴唇，慢慢趴了上去。
她小小的身体趴在凳子上，双手抱住凳子前端，学着嫂子平时的样子，微微分开双腿，把自己那对白嫩稚嫩的小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小梅趴在长木凳上，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把脸侧向一边，泪水已经把凳面打湿了一片，稚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白嫩脆弱。
婆婆从墙上取下那把专门用来打小孩子的戒尺——这戒尺比打小青的竹板更薄、更窄，也更疼，打在皮肉上像火烧刀割一般。她在掌心拍了两下，冷冷说道：
“今天先打你三十板常规家法，自己报数！要是报错了或者声音太小，就从头再打！”
小梅哭着小声答应：“是……娘……”
啪！
第一板戒尺狠狠抽在小梅右边的小屁股上，发出清脆而尖锐的声响。薄薄的戒尺立刻在她细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痕。
“啊——！一……一！梅儿……谢娘责罚……呜呜……”
小梅疼得全身一抖，小屁股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哭声都变了调。
婆婆毫不手软，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
啪！啪！啪！
“二！……三！……哎呦！四！娘……好疼啊……梅儿错了……呜呜呜……”
戒尺比竹板更薄，落在小孩子娇嫩的屁股上格外钻心。小梅那对原本白净圆润的小屁股很快便布满了一道道红印，每一板下去，稚嫩的臀肉都会猛地弹跳一下，留下清晰的尺痕。
打到第十板的时候，小梅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体在凳子上扭动着，想要躲避那可怕的戒尺。
啪！啪！
“十一！……十二！……娘……梅儿的屁股……要被打坏了……求求娘……轻一点……呜哇——！”
“还敢扭？这是偷钱撒谎该受的。给我老实撅好！”婆婆厉声呵斥，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小青全身赤裸地跪在旁边，看着小姑子挨打，心里像刀绞一样难受。她咬着嘴唇，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只能小声提醒：
“梅儿，忍着点。要把屁股撅高，别乱动……不然会加罚的……”
啪！啪！啪！啪！
戒尺的声音在小院里不断响起，小梅的哭喊声也越来越惨烈。她的小屁股从粉红逐渐变成通红，又开始出现青紫的痕迹。薄薄的戒尺打得极深，每一板都让小梅疼得尖叫报数，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痛楚。
“二十……七！……啊——！二十八！娘……梅儿真的再也不敢偷钱了……二十九！……呜呜呜……三十！……谢娘……责罚……”
打完三十板，小梅已经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她小小的屁股又红又肿，高高隆起，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戒尺印，看起来惨不忍睹。
婆婆放下戒尺，用手在小梅滚烫肿胀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拍，冷声道：
“才三十板就哭成这样？这才刚开始呢！今天我要让你把规矩牢牢刻在屁股上！”
小梅趴在长凳上哭得撕心裂肺，稚嫩的小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三十板打完，她的哭声已经变得嘶哑，每一次抽泣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呜哇——娘，梅儿的屁股……好疼，疼死了……梅儿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她那对原本粉嫩娇小、像两个小馒头一样的屁股，此刻已经惨不忍睹。随着戒尺的不断落下，颜色变化极为明显：起初只是淡淡的粉红色，一道道细细的尺痕清晰可见；打到二十板左右，整个小屁股已经变成均匀的通红，像被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发亮；到了三十板结束时，红肿的臀肉开始出现青紫色的淤痕，尤其是两瓣屁股交界处和大腿根的嫩肉，被打得又肿又紫，表面微微发烫，看起来既可怜又触目惊心。
小梅疼得实在忍不住，小屁股不停地左右扭动，想要躲避那可怕的戒尺。
婆婆见状，勃然大怒，戒尺在空中甩出尖锐的破空声：“还敢扭屁股，不老实是吧？好。加罚十板！给我把屁股撅高点，再动一下就加十板！”
“不要啊——！娘……梅儿不敢了……呜呜呜……”
啪！啪！啪！
加罚的十板下手更重，戒尺几乎是抽在了已经肿胀不堪的嫩肉上。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小梅的幼嫩屁股被打得剧烈颤抖，肉浪虽然不大，却显得格外可怜。青紫的痕迹越来越明显，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淡淡的血丝印子。
“三十一！……啊——！三十二！……娘……屁股要烂了……三十五！……呜哇哇……求求娘……饶了梅儿吧……”
小梅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小的身体在凳子上拼命挣扎，却被婆婆一只手按住后腰，根本无法逃脱。加罚的十板结束时，她的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趴在凳子上，哭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婆婆放下戒尺，仍然余怒未消。她走到小梅身后，厉声喝道：“你这个偷嘴的贱丫头，自己把屁股扒开！让我检查检查你洗干净了没有！”
小梅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不从。她边哭边颤抖着伸出两只小手，从后面扒开自己又红又肿的两瓣小屁股，把稚嫩的屁股沟完全暴露出来。那被打得青紫肿胀的菊穴和小穴清晰可见，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婆婆弯下腰，仔细检查了一番，冷笑一声：“哼，还算洗得勉强干净。要是没洗干净，今天非得再打你二十板不可！你这偷嘴撒谎的贱丫头，就该把屁股打烂才长记性！知道错了吗？！”
“知道……知道了。梅儿是偷嘴的贱丫头……呜呜……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梅的声音细若蚊鸣，她又羞又痛，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四）姑嫂同跪
婆婆看着趴在凳子上哭得几乎虚脱的小梅，冷哼一声，说道：“起来，别以为打完了就没事了。今天罚跪一个时辰，你也给我跪到搓衣板上去！好好跟你嫂子一起反省反省！”
小梅闻言，哭声顿时又大了起来。她勉强从长凳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红肿不堪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每走一步都疼得她倒吸冷气。
“娘……求求您……别让梅儿跪搓衣板了……呜呜……”
“少废话！偷钱撒谎的丫头，就该受这个罪。快过去跪好！”
婆婆不由分说，一把将小梅拖到院子中央的搓衣板旁，紧挨着小青跪下的位置。
小梅只能带着哭腔，颤抖着双膝慢慢跪了上去。粗糙坚硬的搓衣板沟槽立刻深深嵌入她幼嫩的膝盖肉里，她“哎呦”一声，差点又哭出来。她只能尽量挺直上身，小小的身体在风中微微发抖。
此刻，姑嫂二人并排跪在小院中央的画面，显得格外鲜明。小青作为已婚少妇，全身一丝不挂地跪在那里。她成熟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细的腰肢下是宽阔肥美的臀部。经过五十重板的重罚，那两瓣大屁股已经肿得发亮，高高地向后撅起，像两个滚烫的红桃子，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深红板痕，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的股沟完全敞开，私处也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妇人的丰腴与狼狈。
而紧挨着她的小梅，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上身还穿着粉色小袄和肚兜，显得有些孩子气，下身却完全赤裸。一对幼嫩娇小、刚刚被戒尺打得又红又肿的小屁股高高撅着，虽然远没有嫂子那么丰满，却也肿成了两团通红发紫的小包子，上面布满细密的戒尺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着血丝。她跪得全身发抖，小小的膝盖深深陷在搓衣板沟槽里，双手只能无力地扶着大腿，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两人一左一右跪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下，一个丰满成熟的雪白大屁股高高肿起，一个稚嫩幼小的红肿小屁股微微发抖，形成了鲜明而令人脸红的对比。
婆婆背着手，在两人身后缓缓踱步，严厉训斥道：“今天就让你们一起跪着反省！小青，你是嫂子，好好教教你这个不争气的小姑子，以后该怎么守规矩！”
小青跪得膝盖和屁股都火烧火燎，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低声对旁边的小梅说道：“梅儿，跪的时候要把屁股撅高，别乱动。嫂子以前也经常这么跪，疼是疼，但这是为了让你长记性……”
小梅哭着点点头，小声哽咽道：“嫂子……梅儿好疼……屁股肿得好厉害……娘打得好狠……呜呜……梅儿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姑嫂二人就这样并排跪着，光着屁股面对墙壁。
两人并排跪在墙边，面对着冰冷的院墙。婆婆训完话后，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小院，只留下姑嫂姑嫂俩光着屁股跪在这里反省。
小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压抑的抽泣声。
小青全身赤裸地跪在搓衣板上，膝盖和肿胀的大屁股都疼得像火烧一样。她强忍着剧痛，微微侧过头，用温柔而沙哑的声音小声安慰身旁的小姑子：“梅儿，忍着点。嫂子知道很疼，但你一定要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千万别再偷东西了，更不能撒谎……不然下次婆婆打得会更狠……”
小梅跪在她旁边，下身赤裸，小小的红肿屁股还在微微颤抖。她哭得眼睛都肿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听到嫂子的话，更是委屈得抽泣起来：“嫂子……梅儿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好疼啊……呜呜……娘打得太狠了……”
小青心疼地望着小姑子那被打得青紫肿胀的幼嫩小屁股，轻声说：“嫂子以前也跟你一样，刚嫁过来的时候，也被婆婆这样打过屁股，有时候打得比你还重，嫂子那时候也哭得跟你要死一样。可是挨过几次就明白了，家里的规矩不能违背，你还小，以后乖乖的，嫂子也会帮你……”
小梅哭着用力点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墙根下的泥土上。她偷偷侧过小脸，看着嫂子那成熟丰满、被打得又红又肿的高高大屁股，又看了看自己小小的红肿屁股，难过之中又生出几分亲近。
“嫂子，娘经常打你屁股吗？你还得跟我一起光着身子跪在这里……我还是小孩子也就罢了，可你……”
小青脸颊发烫，却还是温柔地笑了笑，低声道：“这有什么……在家里，这都是应该的。嫂子现在当了媳妇，还是要每三天自请家法……今天就是因为前两天和老爷……嗯……所以被多打了二十板……你看嫂子的屁股，现在肿得像两个大馒头一样……”
姑嫂俩就这样光着屁股并排跪着，一个全身赤裸、丰满成熟，一个下身赤裸、稚嫩娇小，在墙边低声交谈。羞耻感依然浓重，风一吹过，两个红肿的屁股都感到阵阵刺痛；但在这份狼狈之中，却又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情。
小梅渐渐止住了大哭，小声哽咽道：
“嫂子……有你在旁边……梅儿好像没那么害怕了。虽然还是好疼……”
“嗯，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会儿婆婆来了检查，你要乖乖认错……以后咱们姐妹俩互相提醒，好不好？”
“好……梅儿听嫂子的……”
一会儿，小梅忽然不安地扭了扭小身子，小屁股微微收缩，脸上露出更加难堪的表情。
“嫂子，梅儿……梅儿想尿尿……”小梅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小脸却瞬间涨得通红，羞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青闻言也是一愣。她自己跪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膝盖和肿胀的屁股早已疼得麻木，此刻听到小姑子的话，心里顿时明白那种煎熬。
她脸颊也跟着发烫，却还是压低声音，带着经验小声教导道：
“梅儿……忍不了就别硬憋着…………你就……就这样跪着别动，把两条腿再稍微分开一点，慢慢尿出来就行。尿完之后，再用腿根夹一夹……别流得到处都是……”
小青说着这些话，自己也觉得无比羞耻，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到了耳根。她一个已婚妇人，竟然要在墙边教十一岁的小姑子如何光着屁股跪着尿尿，这种场面实在太难为情了。
小梅听得又羞又急，小身体轻轻发抖。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听从嫂子的话，微微把并拢的双膝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那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小屁股高高撅着，稚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过多久，一股细细的尿液便从她腿间流了出来，顺着搓衣板中间的沟槽缓缓流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呜……好丢人啊……嫂子……梅儿……梅儿竟然跪着尿尿……”小梅哭着小声说，声音里满是羞耻，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小青心疼地安慰她，同时自己也觉得脸上发烧：
“没事的。在家里罚跪，婆婆就是这么设计的。搓衣板中间有沟槽，就是为了……为了让我们不用站起来也能解手……嫂子以前也这样尿过好几次……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
小梅尿完之后，羞得把头深深埋下去，小小的红肿屁股还在轻轻颤抖。
两人并排跪着，光溜溜的屁股一起晾在院里，偶尔凉风吹过，让二女忍不住打起寒颤。
（五）光阴荏苒
翠翠端着茶盘，为姑嫂二女奉上两杯热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小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愣住了，目光有些出神，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阳光刺眼的午后。自己全身赤裸地跪在搓衣板上，旁边是哭得鼻涕眼泪直流、下身赤裸的小梅……
“嫂子？”小梅笑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嫂子又走神了。刚才在想什么呢？”
小青回过神来，把茶杯放下，柔声道：“我想起刚嫁进来的那会儿……咱姐儿俩的往事。“
小梅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脸上却也浮起两抹红晕。她故意用调皮的语气说道：“哎呀，嫂子肯定没想什么好事吧？大概又在回想我那次被打得有多惨了！
小青轻轻一笑：”那会儿你还只有十一岁。那天我被婆婆打了五十板，正光着身子跪在院子里罚跪，结果你就因为偷钱买糖被娘拖过来了。咱们姑嫂两个，一个全身光光的，一个光着屁股，就那么并排跪在墙边……”
“哎呀，屁股肿了好几天，坐都坐不下去。”小梅感叹道，“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疼呢。”
小青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捏了捏小梅的脸蛋：“是啊，那时候你哭得可惨了。我这个当嫂子的还得光着身子在旁边教你怎么跪着……现在说起来都觉得丢人。”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那份曾经的羞耻与狼狈，如今竟成了姑嫂间最亲密的回忆。
笑过之后，小梅忽然收起笑容，有些娇羞地拉住小青的手，低声道：“嫂子，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出嫁了。到时候，还得多劳嫂子照顾我。听说出嫁前娘要给我‘教规矩’，我心里有点怕……嫂子到时候可要帮我说说话啊。”

小青想起自己当年出嫁前那个夜晚，干娘王婆给自己刮毛、教她如何在洞房里撅着屁股挨夫君的尺子、还有那些羞人的乡下规矩……脸颊顿时又红了起来。
她看向身旁的小梅，发现小梅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忐忑。
小青轻轻握紧小梅的手，柔和却坚定地说道：“放心吧。嫂子当年受过的，都会慢慢教给你……咱们女人啊，这条路总要一步步走过来。”
夕阳洒在花园里，两个曾经一起光着屁股跪罚的姑嫂并肩而坐，脸上都带着相似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