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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71203_第二章 家中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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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章 家中的铃铛声
作者:闲人
来源:https://hlib.cc/n/2827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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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家中的铃铛声
一周了。
苏小雨脚踝上的铃铛响了整整七天。
起初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饰品。妈妈问过一次,苏小雨说同学送的,她就没再追问。她太忙了,高三班主任,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两个月,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批改作业到深夜。她没有精力去注意女儿脚踝上多了一条链子,更不会注意到那条链子上的铃铛每一次响起时,她儿子握着筷子的手都会微微一紧。
但我注意到了。
我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地捕捉那个声音。厨房里、客厅里、走廊上,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叮铃”声响起,我的视线就会自动追踪过去。像一个被训练过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只不过我流的不是口水——是阴茎充血。
苏小雨的穿着也在变化。
第一天她穿的是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第二天换成了七分袖,露出一截手腕。第三天是短袖,手臂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大半,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第四天她开始穿裙子了——一条及膝的碎花裙,很保守的款式,但毕竟露出了小腿。
那条脚链就戴在她左脚踝上。银色的细链,坠着一个小小的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一声。铃铛很小,声音也很轻,但在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晰。她的小腿很细,踝骨凸得高高的,银链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随着走路晃动。
第五天,碎花裙换成了牛仔短裤。短裤是浅蓝色的,裤脚卷了两圈,刚好到大腿中部。她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纤细,大腿根部开始有一点肉感,不是那种骨感的美,是少女特有的、软软的、带着弹性的丰满。膝盖内侧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还没消,反而衬得周围的皮肤更白。
第六天,短裤换成了睡裙。不是那种性感的吊带睡裙——至少看起来不是。棉质的,淡粉色,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是很普通的学生居家服。但它是吊带的。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肩胛骨。裙摆到膝盖上方,走路的时候会往上飘,露出大腿内侧白得发光的皮肤。
妈妈以为这是苏小雨“走出阴影”的表现。她甚至在吃晚饭的时候欣慰地说了一句:“小雨最近气色好多了。”苏小雨低下头“嗯”了一声,脚在餐桌下面轻轻晃着,铃铛跟着一下一下地响。
妈妈不知道。但她儿子知道。
苏小雨气色好多了,是因为她每天晚上都在跟戴维视频。她在恢复,不是因为伤口在愈合——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被调教。
第七天。
下午两点。
妈妈一大早就去学校了,周末补课,高三班主任的宿命。家里只剩我和苏小雨。她穿着那条粉色吊带睡裙,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某个选秀节目,一群年轻女孩在上面又唱又跳,声音开得很大。
我在餐厅看书。或者说,假装看书。
从我的位置能看到客厅的沙发。苏小雨斜靠在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睡裙的领口因为斜靠的姿势往下滑,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她没有穿内衣——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面,两颗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电视里的音乐声很大。她的脚跟着节奏轻轻晃着,铃铛“叮铃”“叮铃”地响。
然后她站起来了。
走到电视柜前面,蹲下。背对着我。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蹲下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后侧白嫩的软肉。她摆弄了一会儿电视柜上的东西——我以为是找遥控器电池或者插线板。
但她在架手机。
我看到了。她站起来的时候,电视柜上多了一个东西——她的手机,竖着靠在装饰花瓶上,镜头正对着沙发的方向。
她回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电影频道,放的是老片子,《霸王别姬》。张国荣正在唱“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她的左手拿着遥控器,右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右手开始往上移。
很慢。像是不经意的。手指先是在膝盖上画圈,然后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指尖划过睡裙的棉质布料,带起细微的褶皱。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瞳孔里映出画面的光影,但焦距不在上面。
手指移到了大腿中部。
停住了。
然后往内侧滑。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手指按压出浅浅的凹痕。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很短——她从小就有咬指甲的习惯,紧张的时候会把手放到嘴边,这个习惯到现在都没改掉。
但现在她没有咬指甲。她在用它们抚摸自己。
指尖滑进睡裙的裙摆下面。布料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能看到手指在里面缓慢移动的形状。从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
她把双腿分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张开,只是膝盖往两侧微微分开。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是我妈买给她的——上次逛商场的时候买的,纯棉,白色,蕾丝边,很普通的少女款式。妈妈挑的时候说这个款式舒服,苏小雨当时还嫌老气,说像小学生穿的。
现在那条“像小学生穿的”白色蕾丝内裤正在被它主人的手指侵入。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蕾丝花边被撑开,露出下面更白的皮肤。她的另一只手还拿着遥控器,手指按在音量键上,但没按下去。电视里程蝶衣正在被师父打手心,板子落下的声音很响。
她的手指完全伸进去了。
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手背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透出来。那只手开始动了——很慢,很轻,手指在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缓慢揉动。
她的脚踝晃了一下。
铃铛“叮铃”一声。
我看到她的嘴唇抿紧了。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被咬得发白。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极轻的“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压抑得只剩下气音。
电视里程蝶衣在唱:“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她的手指揉动的速度加快了。内裤的布料被撑得更开,能看到指节弯曲又伸直的轮廓。白色的棉质布料开始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很小的一点,在裆部的位置,正在慢慢扩大。
她的腰开始往下沉。整个身体从斜靠变成了半躺,后脑勺枕在沙发扶手上,脖子往后仰,露出白皙的喉咙。锁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电视画面的光影里泛着微光。
睡裙的吊带从左边肩头滑下来。
她的左乳暴露在空气里。
不是全部——只露出上半部分,但足够我看到那颗乳头了。淡粉色的,很小,像一颗没熟透的樱桃。乳晕也是粉的,只比乳头颜色深一点点,很小的一圈,紧紧裹着乳头根部。因为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头正在变硬——从柔软的粉色肉粒,慢慢收缩成一颗硬硬的小石子。
她的手指在下面进出得更快了。
我能听到声音了——不是从电视里传来的,是从她身体传来的。“咕叽咕叽”的,很轻,被电视声掩盖着,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阴道里抽插的声音,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内裤的裆部洇得更湿。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放下了遥控器。那只手先是攥成拳头,然后松开,抓住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沙发垫子是真皮的,被抓出五道深深的指痕。
然后那只手移到了胸前。
覆在露出的左乳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开始揉捏。不是轻柔的抚摸——是用力地揉,五根手指把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挤压。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被挤压得更加充血硬挺。
她开始发出声音了。
“嗯......嗯......唔......”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怕被谁听见。但她的嘴是张开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之后松开了,现在半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唾液在舌尖上积了一小滩,随着她舌头的颤动拉出银丝。
电视里程蝶衣在挨打,板子声一下接一下。她的手指抽插的节奏和板子声同步——“啪”,手指插进去;“啪”,手指抽出来。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内裤边缘。
她的腰突然弓起来。
整个身体从沙发上弹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剧烈的颤抖而疯狂作响——“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连成一片细碎的金属撞击声。她的大腿剧烈颤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内裤裆部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一小片变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股。液体在皮肤上蜿蜒,从大腿根流到膝盖弯,再流到小腿,最后滴在沙发的真皮垫子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嗯——!”尾音被死死咬住,硬生生掐断在嗓子里。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舌尖上全是唾液。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动,眼角挤出了泪水。
身体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落回沙发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睡裙的吊带还挂在手臂上,左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沾着一层薄汗,在电视画面的光里亮晶晶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棉质布料变成半透明的,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深粉色的阴唇轮廓。
她就那样瘫在那里,双腿大张,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缘。睡裙卷到腰际,露出整条内裤和半个屁股。臀肉被沙发的真皮垫子挤压得微微变形,白嫩的皮肤上印着垫子的纹理。
我的阴茎硬得像铁。
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把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我假装翻书,手指捏紧书页,指节泛白。书页被捏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她的眼睛睁开了。
先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距。然后慢慢聚焦,转过头——看向电视柜上的手机。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扶住了沙发扶手才站稳。睡裙的吊带还挂在手臂上,左边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她低头把吊带拉回肩膀,手指还在发抖。
走到电视柜前面,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录像停止。然后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看刚才录下的视频。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她自己,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手指在内裤里抽插。背景里,餐厅的方向,一个模糊的侧影正在低头看书。
那个侧影是我。
她看了一遍。然后退出,点开微信,找到联系人——备注名只有一个英文字母“D”。把视频发过去。
发送成功。
她拿着手机站在那里,等了几秒。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她点开。
“很好,下次让你哥哥也加入。”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然后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握在手心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经过餐厅的时候,她没有看我。
铃铛响了一声。
傍晚六点半,妈妈回来了。
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时惯有的“吱呀”声。她进门先换鞋,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进拖鞋里,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累死了。”
她把包挂在门边的挂钩上,走进客厅。我在厨房热晚饭——中午剩的红烧肉和炒青菜,又煮了一锅米饭。苏小雨在房间里,门关着。
妈妈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她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中部被丝袜勒出的浅红色痕迹。丝袜是很薄的那种,能透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她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四十八岁,但看起来像三十八九。皮肤白,身量高,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的。常年健身,腰很细,但臀围很大——是那种生过孩子之后骨盆被撑开过的熟女体型,两瓣屁股浑圆饱满,把包臀裙撑得紧紧的。胸也大,G罩杯,虽然有些下垂了,但因为坚持练胸肌,形状还是很好,穿衬衫的时候会把胸口撑得鼓鼓囊囊的。
“今天班上一个学生又惹事了。”她揉着太阳穴,“那个黑人孩子,叫马克的,篮球打得很好,但成绩跟不上。月考数学才考了三十多分,上课还老睡觉。我让他明天放学后来办公室补课。”
“黑人孩子”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很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我这七天来对“黑人”这两个字变得异常敏感,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哦。”我把红烧肉端上桌,“哪个马克?”
“篮球队的,今年刚转来的留学生。”妈妈站起来,走到餐桌旁坐下,“挺有礼貌的一个孩子,就是底子太差了。也不知道之前在非洲读的什么学校,古诗词完全不会,现代文阅读也不行。不过人倒是挺老实的,每次见到我都主动打招呼。”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肥肉部分颤巍巍的。咬了一口,油脂从嘴角渗出来,她用纸巾擦掉。
“他说他想考体育特长生,但文化课必须过线。我看他挺努力的,就答应帮他补补课。反正也是高三最后一个月了,能拉一把是一把。”
我看着她的嘴。那张嘴正在咀嚼红烧肉,嘴唇上沾着一层油光。四十八岁的嘴唇,保养得很好,涂着淡红色的口红,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十四年前,我见过这张嘴含着一个黑人外教的东西。
那年我十二岁。爸爸刚去世半年。有一天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了声音。沙发在响,皮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妈妈压抑的喘息。
我躲在墙后面,探出半个头。
客厅没开灯,但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沙发上,妈妈仰躺着,睡裙被推到腰际,双腿架在一个黑色人影的肩膀上。那个人的皮肤在月光下黑得发亮,光头的轮廓很清晰——是她的同事,学校里的黑人外教,叫戴维。不是戴维,是戴维斯,英文名字,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很高,很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正压在妈妈身上,黑色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妈妈的双腿挂在他肩头,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她的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白色的,团成一团,堵住了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压抑的呻吟,“唔......唔......唔......”,每一下撞击都挤出一声。
戴维斯把她嘴里的内裤扯出来。
“叫出来。你儿子睡了,听不见的。”
“不......不行......”
“叫。”
他的臀部猛地一沉。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然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但她的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
戴维斯开始加速。沙发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四条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妈妈捂着嘴的手渐渐松开了,滑到胸前,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她的乳头在月光下是深红色的,很大,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对......就是这样......肏我......用力......”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泄出来。已经不是压抑的呻吟了——是主动的、迎合的、带着哭腔的乞求。她的腰开始往上顶,主动迎合戴维斯的撞击。两瓣大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在月光下荡出白花花的波浪。
戴维斯射精的时候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他把整根东西拔出来,黑色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然后他跨到妈妈脸上,握着根部,把剩余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一股接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上。
妈妈张开嘴,伸出舌头。
把那些精液接住。
然后咽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站在墙后面,阴茎第一次在见到女人的裸体时硬起来。那年我十二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那个画面从此烙在我脑子里,像烙铁烫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永远褪不掉的疤痕。
十四年了。
那个疤痕从来没褪过。
现在妈妈坐在我对面,夹起一块红烧肉,用那张曾经吞下黑人精液的嘴说着另一个黑人学生“挺老实的”。
我的阴茎又硬了。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个马克,你了解他吗?”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快到几乎看不见。然后她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
“了解什么呀,就是个普通学生。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周末还要加班给学生补课。”
“这有什么辛苦的。”她叹了口气,“只要他能考上,我多花点时间也值。”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餐厅的灯照着桌面,红烧肉的油脂在光下亮晶晶的。妈妈吃完饭去洗碗,苏小雨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裙摆很短,大腿中部都露在外面。
脚踝上的铃铛还在。
“姐呢?”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在加班。”苏小雨在餐桌旁坐下,“她说最近案子多,今晚可能回不来。”
陈曼妮住的地方离我们不远,平时经常过来吃饭。她和我虽然没正式订婚,但两家人都默认了,她妈陈雅茹也经常来串门。自从苏小雨出事之后,陈曼妮来的次数更多了——每次来都带着案卷,眉头皱得很紧。
八点多的时候她来了。
没穿警服。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配短靴。她的身材比妈妈更结实一些——一米六八,常年训练,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很清晰,但又不是那种粗壮的感觉,是精瘦有力的类型。腰很细,能看出明显的马甲线。臀部紧翘,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饱满。
她的脸是那种很耐看的类型。不是第一眼惊艳的美女,但越看越有味道。眉毛很浓,没怎么修,有一种野生感。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往下撇,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
现在她看起来很凶。
“上面压下来了。”她把夹克脱掉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说‘涉外案件要慎重’,让我先不要动那个戴维。”
她咬牙切齿的时候,下颌线绷得很紧,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白色的打底衫被胸部的轮廓撑得很紧,能看到胸罩的边缘——黑色的,蕾丝的,从薄薄的布料下面透出来。
“明天。”她抬起头看我,“我明天要单独提审他。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我想提醒她什么。想告诉她苏小雨脚踝上的铃铛,告诉她戴维每晚视频调教她妹妹,告诉她我下午亲眼看到苏小雨在客厅自慰然后给戴维发视频。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小心点。”
陈曼妮看着我,眼神软了一瞬。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夹克。
“我走了。队里还有事。”
她走到门口,弯腰换鞋。牛仔裤绷紧,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更清晰。短靴的拉链拉上,发出“嗤”的一声。
开门,关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她的车停在路灯下面,一辆黑色的SUV。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灯亮起来,两束白光打在路面上。然后尾灯越来越远,拐过街角,消失。
我脑海中浮现出她穿警服的样子。
深蓝色的制服,银色的肩章,铜扣子从领口一直系到下摆。制服把她的身体收束得很紧,胸前的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裙子是直筒的,到膝盖上方,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黑色高跟鞋,鞋跟很细,走路的时候“哒哒”响。
然后我脑海中那个穿警服的身影开始变形。
警服被从领口撕开。铜扣子崩飞。胸罩被推上去。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我没见过。想象中应该是深红色的,像她嘴唇的颜色——她的嘴唇比妈妈的颜色深,是一种接近褐色的红。
戴维的手——黑色的、粗糙的、指甲剪得很短的手——覆在她的乳房上。深褐色的手指陷进白皙的乳肉里。她的头扭向一边,咬着嘴唇,下颌线绷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戴维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警裙下面。
她的大腿夹紧了。
黑色手指在肉色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嘶啦”——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戴维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手掌印在脸上,热得发烫。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已经空了的街道,路灯的光黄澄澄地照在地面上。
我走进厕所,锁上门。
解开裤子的时候,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透明的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包皮褪下去,龟头完全露出来,敏感得一碰就跳。
脑海中,陈曼妮穿着警服被按在审讯桌上。戴维从背后压住她。黑色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她的手指抓住桌子边缘,指节泛白。嘴里咬着那顶警帽的帽檐,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泄出压抑的呻吟——“唔......唔......唔......”
射精的时候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陷进肉里,疼得眼眶发酸。精液一股股射在马桶内壁上,白色的,粘稠的,顺着瓷面往下流。我喘着粗气,看着马桶里那些白色的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冲了水。
精液被卷进漩涡,转了几圈,消失了。
凌晨两点。
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苏小雨在沙发上自慰,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妈妈含住黑人外教精液的舌头;陈曼妮的警服被撕开,铜扣子崩飞。这些画面交替出现,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轮播。
我爬起来,光脚走到厨房倒水。经过苏小雨房间的时候,脚步骤停。
门缝透出微光。很微弱,一闪一闪的,不是灯——是手机屏幕的光。
我弯下腰,凑近门缝。
苏小雨跪在床上。不是坐在床上,是跪着——双膝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身体挺得笔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很短,露出腰肢和一截小腹。下身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和白天那条一模一样。头发散着,垂到肩胛骨。
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上面是视频通话的界面。画面里,戴维半躺在一张黑色真皮沙发上,赤裸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他的皮肤在屏幕的光里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黑色的肉棒,正在缓慢地上下撸动。
那根东西我见过——在苏小雨被轮奸的案卷照片里。深褐色的,粗壮的,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黑色的肉冠在屏幕里反着光。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东西呢?”戴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在......在这里。”
苏小雨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粉色的跳蛋,比拇指大一点,椭圆形,连着一条细细的线,另一端是个小小的遥控器。
“塞进去。”
她拿着跳蛋的手在发抖。另一只手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从门缝里能看到她的阴部——稀疏的阴毛,粉白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她的手指撑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粉的嫩肉。
跳蛋抵在穴口。
“塞进去。”戴维的声音加重了。
她咬住下唇,手指用力。那颗粉色的椭圆形挤开阴唇,一点一点没入她的阴道。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腰弓起来,手指在发抖。跳蛋进去了一半,卡住了。
“全塞进去。”
“进......进不去......太大了......”
“塞。”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往里推。跳蛋完全没入阴道,只剩那根细线从穴口伸出来,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把细线也吞进去一小截。
“胶带。”
她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一段,贴在阴部,把那根细线固定在皮肤上。白色的胶带覆盖住整个阴阜,从阴唇一直贴到耻骨。她用手指按压胶带的边缘,确保完全密封。
“穿好内裤。”
她把内裤拉回原位。白色的棉质布料盖住了胶带,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站起来。”
她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双腿夹紧。跳蛋在体内的异物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膝盖微微内扣,臀部夹紧,每一步都很小心。
“走几步。”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脚踝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绷紧,阴道也会跟着收缩,挤压体内的那颗跳蛋。
“什么感觉?”
“涨......涨涨的......有点......有点想尿......”
“不是涨。是爽。记住这种感觉。”戴维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黑色的肉棒在屏幕里上下滑动,“明天一天,你都要戴着它去学校。我会随时检查。”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苏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她捂住嘴,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脚趾蜷缩,铃铛疯狂作响。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剧烈收缩,眼眶里全是泪水。
“如果我发现你拿出来了。”戴维松开遥控器,“你知道后果。”
“是......”苏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情绪,“是,主人。”
她重新跪回床上。戴维的呼吸声从手机里传出来,越来越重。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黑色的肉棒在屏幕里上下翻飞,龟头胀得紫黑,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把吊带脱了。”
苏小雨把吊带背心从头顶脱掉。她的乳房暴露在手机屏幕的光里——和小树林那晚一样,淡粉色的乳头,很小的乳晕。但因为跪姿和紧张,乳头正在充血变硬。
“捏你自己的奶子。”
她的手覆上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开始揉捏。乳头被夹在指缝间,被挤压得更加充血硬挺。她的头往后仰,嘴里泄出压抑的呻吟。
“叫主人。”
“嗯......主人......啊......主人的肉棒......”
“想要吗?”
“想......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用肉棒肏我......用大黑鸡巴肏我的小骚穴......啊......主人......求你了......给我......”
她的话越来越流畅,像背台词一样从嘴里滑出来。但这些词从一个十九岁、一周前还是处女的女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被调教过的、驯服的、完全放弃抵抗的顺从感。
戴维射精了。
他低吼一声,黑色的肉棒对准镜头,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在屏幕上。浓稠的、粘腻的、腥咸的。精液顺着屏幕往下流,模糊了他的脸。
“舔干净。”
苏小雨把脸凑近手机,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舔在屏幕上,舔过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她舔得很仔细,从屏幕底部一直舔到顶部,把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喉结滚动。
“明天晚上,同一个时间。”戴维说,“遥控器在我手里。白天上课的时候,我会随时让它响。”
视频挂断。
苏小雨跪在那里,保持着舔屏幕的姿势。精液已经被舔干净了,但她的舌头还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然后她躺下来,被子盖住身体。
我听到极轻微的“嗡嗡”声从被子里传出。
不是持续响——是间歇的。停几分钟,响几秒。每次响起的时候,苏小雨的身体都会在被子里轻微颤抖,脚踝上的铃铛跟着“叮铃”一声。然后“嗡嗡”声停,她放松下来。几分钟后,又响起。
她今晚要戴着跳蛋睡觉。
我悄悄退开,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电脑,搜索“女警 黑人”。
跳出来的结果很多。我点开排在最上面的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警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罩挂在脖子上,乳房被黑色的手掌握着。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黑色的肉棒,下面也插着一根。两根同时进出,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肏死我......黑爹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骚警花......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脸被精液糊满。
我想象那张脸是陈曼妮。
射精时,窗外传来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不知道是哪里的警车,不知道去往哪里。
第二天早上。
苏小雨的房间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正,床单拉平。窗户开着,晨光透进来,照在淡粉色的床单上。
她起床去学校了。
我站在她房间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混着一点汗味,还有昨晚跳蛋上的硅胶味。我走到床边,俯下身,把枕头拿起来。
枕头下面有一个小塑料袋。
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枚跳蛋。和昨晚那枚一模一样——粉色,椭圆形,比拇指大一点。备用跳蛋。
我拿起那个密封袋。跳蛋在袋子里滚动,碰到袋壁发出轻微的“嗒”声。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透明的,已经结成了薄薄的一层膜,在光下反着微光。
我把密封袋放进口袋。
走出她的房间,经过客厅,穿过走廊。口袋里,跳蛋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隔着密封袋碰撞布料。
今天,我会去警局找陈曼妮。
说是接她吃午饭。
但我心里清楚。我想亲眼看看,她审讯戴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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