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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66511_TS家里蹲小内弁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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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TS家里蹲小内弁庆
作者:oracion
来源:https://hlib.cc/n/28266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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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一章   序言]
   ——我认为,不习惯的事是不应该去做的。
   “诶诶~?已经要回去了吗?”
   “毕竟本来就不是打算过来玩的啊……”
   我的青梅竹马——椿将手柄放在了桌子上,随后背起书包,准备回家。
   才打三局就要回去了吗?你以为我叫你来我家是为了什么啊?而且我还好不容易把房间给收拾好了呢。
   ……虽然地上还散落着一些塑料瓶就是了。
   “请不要因为家离得近就随意让我帮忙跑腿啊。”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每次都会帮我买来。不愧是我心地善良的青梅竹马!”
   “是是是,真是谢谢你啊~ ~”
   好不容易表扬她了,却还被搪塞了过去,真是个无趣的家伙啊。不过,最开始的时候,我每次表扬她,她都会很害羞,可是现在却表现得很是从容了。
   ……习惯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啊。
   不过,即使是变成了美少女的身体,习惯了也不过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已。人们常说,万事三天之后就会感到腻烦,这句话好像也同样适用于我。虽然没有当着面说,加上椿经常是一副百看不厌的表情,导致我疏忽了,也许是时候要考虑一下通过改变发型来改变形象了。
   就在我一边发出着“嗯嗯嗯”的低吟声,一边思考着如何抓弄眼前这位身材出众的女人的时候,椿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这么说来,我还没收到让她买的东西呢。虽然只是为了传唤玩伴而使用的借口,但这里还是先收下吧。
   “给,你要的东西。谷物棒、谷物棒和谷物棒。”
   “谢啦~ ~”
   “真的,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让我觉得你的饮食生活都太偏颇了。这样绝对是对身体不好的,还是多摄取点蔬菜吧?”
   “才—不—要—呢。不要小看我的美少女身体啊……而且不管怎么说,只要吃一根棒子就有饱腹感了!性价比超高呢!”
   “不要因为不健康而自吹自擂啊……”
   “但是,只用谷物棒就可以解决了,不是有种很酷,很强者的感觉吗?”
   “或许吧。”
   我的心情宛若一位技术十分厉害的黑客一般……虽然只是个臭玩对战游戏的。
   拜托别人帮忙跑腿、尽情地玩游戏、这种慵懒但未完全慵懒的生活,就是我房间里的日常景象。不过,虽然家里蹲的生活很美好,但如果不偶尔通过召唤椿这样的方法产生一点变化的话,我也是会感到厌倦的。因此,每当我觉得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立刻向椿发送信息。而且,别看她一脸不悦的样子,她是少数到现在还在跟我继续来往的人,所以我感觉她人还是挺好的。
   话虽如此,但她最近看起来很忙,所以就没怎么叫她。至于理由嘛,我也是知道的。毕竟看到书包里装着的沉甸甸的教材,就知道是在忙着应付考试吧?所以,本着这次就算被拒绝了也是没办法的想法,但还是抱着“如果是那家伙的话”这样微小的期待给她发送了信息。可是,椿却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我家,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犹豫。
   这让我很是高兴。或许你会很奇怪,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但对我来说,这真的很让我开心。因此,比平时更想缠着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并没有错。
   “总之我要回去了。好的辛苦了,今天就此打烊,谢谢款待~”
   “呼嗯~,今天玩的这几局输给我了,难道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
   “不,完全没有。”
   “别回答得这么干脆嘛。”
   啊啊好疼疼疼,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这么得意忘形,所以可不可以别这么用力抓着我的头啊?虽然我确实让你跟以前一样对待我,也说过不要对我手下留情,但我不记得允许过你可以诉诸暴力啊。
   而且现在看来,我只是个柔弱的美少女而已。所以在强大的力量面前,只能哭着宣布投降。
   仔细想想,完全就是不可以的行为吧?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菜什么的,这点完全就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好疼疼疼......要、要不这样吧,再来一局,再来打一局吧?说不定下次椿就会赢呢!而且因为是迷你游戏,所以一局很快的!”
   “不行不行,我甚至能看到拿起手柄的未来了,肯定会尽情地玩到晚上的。”
   “我会多加揣度的!”
   “那就更不要了。话说原来你在揣度我吗?”
   不好,不小心说漏嘴了。于是为了用气势搪塞过去,我一把抓住了向门走去的椿的衣角,想用力把她拉住。
   “有什么所谓啊,今天就多陪我玩玩嘛........!”
   “我又不是、没有要紧事、要去做........!快放开,衣服会被拉长的.......!”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我知道她嘴上虽然是说着这样的话,但私底下也是会玩这个游戏的,应该说是自主练习吧。毕竟这次玩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比起以前她微妙地变强了。那既然如此是这样的话,为了喘口气,再多玩一会儿也不会受到惩罚吧。
   “呜努努........咕、呼......没办法,拉长椿的衣服可不是我的本意。所以今天就饶了你吧。”
   “虽然感觉已经有点被拉长了......哈。那我走了。还有,如果有什么想吃的话,你在短信里说一声就行了,我会买来给你的......没必要这么顾虑。”
   因为中间隔了一段时间没叫她,所以我也没法否认自己跟她说话的语气稍微变得奇怪了一点。
   不过,如果你认为这是出于顾虑的话,那就说明你的脑子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对我来说,只是想找个能排遣无聊的玩伴而已。并不是说因为看到你每天都完全连日的学习给压的喘不过气来,所以想让你稍微放松一下。也不是说只是闲聊也有消除压力的效果,所以见面聊聊也很不错之类的意图。
   但总觉得心里痒痒的,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不让椿吃点苦头也不划算吧?今天没有学习,而是和我玩了一整天,然后在预想不到的休息中调整好状态,这样不也是很值得吗?而且看情况,再推一把的话应该就能让今天彻底变成玩乐日了。因为我注意到,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手柄。是吧?好不容易练习了一段时间,却还是一直输掉比赛,郁闷得不得了吧?
   好,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如果她肩上的书包被当成人质的话,那家伙肯定就只能哭着玩下去了。错的是我,你就尽情地玩一下吧。
   虽然平时的我是不会这么强行的,但偶尔有这样的日子也未尝不可吧。毕竟今天就是这样的心情。
   “——啊!不好意思啊,椿,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
   “啥?”
   我做出了严肃的表情,并散发着“有什么要告诉你”的气场走近椿。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确认她采取了认真倾听的姿态之后——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使用那招了......”
   “什......?”
   我为了夺取包而向椿扑了过去。没必要勉强自己,只要能拿到包,人质作战就完成了。而且椿怕我会受伤,最起码会待在原地不动弹的。
   
   如果恨的话,希望你能恨一下平时一直惯着我的自己吧。正因为这样,才会被我抓住把柄的。
   因为几乎没有任何前摇就发起攻击,所以椿已经来不及防御了。
   很好很好,这出其不意的恶作剧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我想,之后偶尔采取一下这种强硬的手段,让她腾出一天来玩也不错。
   虽然,这并不太好。
   如果像往常一样,在分别的时候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目送走自己的青梅竹马的话,应该什么事都没有的。可是由于我很高兴椿又来玩了,导致稍微有点玩过火了。
   “啊——”
   我没注意到地上有个空塑料瓶,导致被绊了一跤,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即将打开的房门。期间还把椿卷了进去,一起倒在了我的房间外面。
   外面的世界。
   一个没有安全保障的可怕的地方。
   ——所以我才会这么想,不要做不习惯的事。
   “......好疼疼疼.....啊........! ?不好,小春,你没事吧?身体还好吗? !”
   “啊、呜......”
   首先袭来的是全身无力。由于四面八方都被看不见的恐惧所包围着,导致身体害怕得要命。也许这是一种生存战略,因为它们知道抵抗是徒劳的,所以故意暴露自己的弱点,激起他人的庇护欲。
   然后是颤抖不止。一开始还只是拿重物时的微弱痉挛,接着就逐渐演变成了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这是感受到巨大压力的证据。
   我知道自己的脸色正变得苍白,身体也正变得无比冰冷。感觉听到的声音都很沉闷。虽然椿说了些什么,但我也只是听得见嘀嘀咕咕的声音。一切都被那烦人的心跳声所淹没了。而且,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却什么也看不见。明明有光线,但周围所有东西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了,融化混在一起,认不出来。
   “□□、□□!?□□□、□□——□□□□......”
   尽管椿抱着我,但我还是有种坠落的感觉。是有一种地面融化,沉入充满泥泞和令人不安的大海中的错觉。不,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现实。因为大海也一样,如果走到深处,光线就无法到达。这么一想,就能理解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原来如此,原来我现在在海底啊。
   那么,冷也好,怕也罢,会感觉到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因为这并不是可以生存的地方。
   “啊(呕吐的声音).........”
   恶心的感觉超过了我的极限,于是经由呕吐,我被强行拉回到了现实。而且由于我怕给人添麻烦,就把脸扭向一边,但地上的呕吐物会从背面弄脏椿的衣服,所以这毫无意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胃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吃到吃饱,但不行,因为胃实在是接受不了。虽然也确实有状态不错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都像今天这样,胃里只有水。
   不,跟这个没关系吧。呕吐什么的全都一样。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被人吐一身吧。
   “......你不用在意的。”
   (真差劲,给别人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你就什么都不想吗?)
   也许是被逼到极限的原因吧,我才能够像这样读懂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吧。只是,我听到了好几个声音,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呢?
   (还有,做了坏事的时候要怎么做来着?呐,快点表示一下啊!)
   椿也会说这样的话吗?不对,椿是不会说这种话的。而且即使她真的说了这样的话,也应该会说得更委婉的。不过,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人所能看到的东西都是有局限的,温柔的背后充满着怨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是吗?
   “对不、起.......”
   “没关系的,小春,没关系的......这里是小春的家.....没有什么可怕的.......”
   “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做了坏事所以要道歉。作为一个人,这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也不能因为他人的温柔而一直向对方撒娇。正因为如此,就算被抛弃也没办法。因为我确实是弄脏了她的衣服。
   “冷静点.....我就在这里.......”
   她摸了摸我的背。
   好温暖。
   温暖得可怕。
   因为旁边有人陪伴着我。
   我想,如果觉得害怕的话,那就自己一个人生活算了。所以,我希望谁都不要与我接触。父母也好、妹妹也好、朋友也好,包括青梅竹马(椿)也一样。
   距离那件事的发生已经过去半年多了,但直到现在我一次也没有出去过。
   (待续)

第二章   绑架
   患有性转化病的人被袭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怪我是个可爱的美少女。如果这种东西出现在身边,且毫无防备地四处游荡,是个跟踪狂都会想袭击上来的吧。
   半年前,好像是在公园散步的途中吧,我一个人在望着池塘发呆。突然,我的嘴角被布给盖住,接着意识也渐渐远去了。等到下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应该算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吧?毕竟四周都充斥着无机质的混凝土。
   即使想要活动身体,也会被发出着哗啦哗啦响声的项圈给妨碍到,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玩笑般的重量经过锁链与项圈相连。所以我很快就理解了,啊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吗?
   自打变成女人之后,我能明显感觉到落在身上的令人讨厌的视线明显增多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真正要出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没有几个人会赌上自己的人生来破坏大家都遵守的规则。但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认为大家都很正经而疏忽大意的时候,自己却被绑架了。
   凶手说,他是我的狂热粉丝。据说是被出没在公园里的迷之美少女给治愈了。
   对我而言,那不过是为了逃避现实而在公园里玩眺望池塘的游戏,但在他看来,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忧郁地凝视着池塘的神秘美少女。
   真伤脑筋啊,因为是美少女的原因,所以连逃避现实的样子在别人眼里也是一副治愈的景象吗?那我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不过,更让我困扰的是,他不仅越过了大家都坚守着的底线,对我进行了绑架和监禁,而且还打算对我实施强奸和调教。
   与其让人抢走,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或许对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的戒备心的我也有错,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就得手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到底,我的职责就是给他带来治愈,所以只需要呆在那里就行了。饭的话我可以随便使用送餐服务来解决,而且说不定那会我还吃到过比在家里的还要好的东西呢。只是,由于当时的我太害怕了,根本没有细细品尝的余韵。
   然而,在我的画皮被揭开,也就是被他发现自己并不是他所期望的神秘美少女,而是一位前男性的假货之后,我的处境就开始变得每况愈下了。
   对于之前是男孩子的女孩子来说,有些粗鲁的举止和措辞是很难隐藏的。所以不到三天,我的演技就被看穿了。在察觉到状况之后,我本打算尽量扮演他所期望的神秘美少女形象,但似乎没什么意义。果然,长时间亲密接触下难免会被发现破绽。
   当时他幻灭、还有绝望的程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个人在那跪了好几个小时,仿佛被吸走了灵魂一样。不过会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赌上人生得到的东西居然是假的。事实上,为幻灭而感到害怕,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既然已经幻灭了,那接下来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于是我的立场,从某种被崇拜着的神秘对象,一下子暴跌为了用于性处理的工具。我不知道自暴自弃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只觉得很可怕。因为这样的人已经不再受得失影响了,所以根本无法预测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对,即使是被袭击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眼前躺着一位如此美味的雌性,雄性的本能是不可能保持沉默的。
   我试着去说服他,说自己“之前是男的”、“不是真正的女孩”之类的东西,可他一点都听不进去,反而对于开辟了新境界的他来说,这都只是煽动他兴奋的材料而已,于是他毫不客气地用肉棒贯穿了我。可喜可贺,我连处女也丧失了。
   说是做爱,其实跟肚子的内侧被人打了一拳没太大区别。虽说没有直接挨打,但仅仅只是被肉棒狠狠地戳了一下,我就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因为从本质上来讲,我就是个胆小鬼,所以在别人展现出自己的力量后,就只能屈服了。
   因为身体的灵敏度并不好,所以我还被灌了奇怪的药。不过,即使是这样,这对我来说或许也是很感激的。因为这比没完没了地痛苦下去要强一百倍。
   也许是因为相信也能达到媚药的效果吧,转眼间我的阴道就扩张开来了。一开始我觉得他只是假装去了,后来就真的就是去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只要可以达到高潮,对方就会心满意足,所以可以说为了这一点我是拼尽了全力。
   在药物提高了灵敏度的状态下,乳房和乳头的开发也得到了推进。仅仅是搓揉我那不大不小的乳房下部,都能让我娇喘着颤抖起来。而且处在完成品的状态下,每当手指弹到我那尖尖的乳头时,身体都会因为快感太强而用力向后仰。我痉挛着,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处于高潮的样子很让人难为情。
   我不喜欢在和男人一样的部位做着雌性的动作。就好像在说,你天生就是个变态,而不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体是女性的。
   饭也开始变得难吃了。不是因为档次下降了,而是每次都会有像是精液一样的白浊液体泼在上面。虽然他说这是色拉酱,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挤在白米饭上。我记得当时自己很是生厌,因为这东西还把所有的食材都给糟蹋了。
   但是,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可怕的。我深信泼在上面的精液是很好吃很好吃的东西,结果就真的觉得很好吃了。因为在我心中,这就是色拉酱或是白巧克力酱。因为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我的世界里这就是事实。虽然也有人说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
   就这样,他的行为一天比一天还要严重了。
   后面想起来,自己被监禁调教了大概有一个月左右,但到后面的时候,他已经几乎不把我当人看待了。
   首先,全裸是理所当然的。作为道具的说,穿人的衣服实在是太浪费了,没办法,即使是退一百步来说也是一条宠物狗而已。所以,我的制服就变成全裸加戴着项圈。
   然后是他每天早上起床时,作为上厕所的代替品,他会直接把精液灌进我的嘴里。而通常的做法是,他会一把揪住我那充满光泽的头发,让我给他做口交。虽然知道抵抗也没有意义的,但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会徒劳地挣扎一下。
   接着,他盘腿而坐,以晨练为名,抱着我,用坚硬的肉棒搅动着我的阴道。由于他是一边拿着平板看新闻节目,一边一个劲地侵犯我,所以在这方面上并没有被当成人对待的感觉。然后在吃下一整个套餐后,早上八点之前我昏过去了一次,其理由当然是因为在不断的高潮中消耗了体力。当然,他也是理所当然地没做任何的避孕措施的。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哪有人会对工具做避孕措施?唯一令人欣慰的是,这是在我生理期来临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大多已经是中午了,此时的我仰面躺着,像一只被压扁的青蛙一样,且下面的洞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白浊液。可以看出他对晕过去的我很是兴奋,因为浑身上下都有被肆无忌惮地抓着射精的痕迹。填满子宫的精液自不必说,浑身还残留着被用力捏过的像胎记一样的东西,但不久就会好的,所以在意也没用。
   这副刚做好的女人的身体,好像只有恢复力是特别强的。我想这可能是减轻他罪恶感的主要原因,或许再瘦弱一点会比较好。
   吃完那碗饭后,从中午到傍晚的那段时间里我能做的只有疯狂地自慰。他的话好像是在别的房间里工作。不过我既没有兴趣,也没有自信跟他聊得那么投机,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总之,在这个只有薄褥子大小的房间里,自慰是我唯一的娱乐。而且提高敏感度的话,痛苦就会减少,我也能变得轻松一点。
   只是,由于在被日复一日地用于性处理的过程中,我的性欲也崩溃了。不管我再怎么安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性欲都没有丝毫要平静下来的意思。无论是玩弄阴蒂或是阴道里面,还有自己所讨厌的乳头自慰,这些都不能让欲火熄灭,反而让兴奋度越来越高了。结果到了晚上,一条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发热的雌性杂鱼就这样完成了。
   一个人是不行的,根本无法满足体内的性欲。如果不像平常那样,身体被随意支配着,被雄性支配全身的感觉的话,性欲就根本得不到满足。因为记住了某种极致的,屈服的快感的女性身体,是不会接受作为前男性的我的卑劣自慰的。
   于是,我仰着肚子躺在那,不修边幅地吐着舌头,摆出一副服从的姿势,等着他,期待他把晚饭端来的同时能顺便把我干得瘫软无痕。然后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我所心心念念的他才终于出现在房间里。当然,在这种程度的诱惑下,会完全不管端来的饭菜而选择疯狂地做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身体被覆盖在上面的男人的体重所支配着,下面进行着激烈的播种行为的时候,我高潮了。嘴里被强吻侵犯的时候,我高潮了。乳头被疯狂蹂躏到让人感觉疼痛难忍的时候,我高潮了。几番高潮下来,我再次晕过去了。可是,他并没有就此放过我,而是选择把沾满精液的食物被塞进嘴里,把我呛得意识清醒过来。水也一样,被咕嘟咕嘟灌进我的嘴里。接着,一旦确认补给完毕之后,交配行为就会再次开始了。
   他最喜欢的似乎是肉棒被紧紧包住的感觉。尤其喜欢在我匍匐着,拼命忍受腹部从内侧变得黏稠的肉棒的时候,突然拽我的项圈。因为在阴部被插的状态下,意识是无法分离到其他事情上去的,也就是说在这种活塞运动的情况下,我是没办法采取其他对策的。所以我只好咬紧牙关,对突然收紧的脖子做出反应,全身用力,然后阴道肉一下子就捆住了他的肉棒,而这也让他感觉很舒服的原因。
   在我眼睛朝上,感觉全身都溶解在空气中,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就是在快要昏厥的时候,总是能得到解放。可怕的是,那种从压迫中解放出来的感觉,让我感觉十分舒服。是因为能体验在生与死的边缘走钢丝的刺激吗?还是说得到了与性感不同的奇妙的充实感?
   随着夜越来越深,我的处境也越来越糟,玩的游戏也越来越危险。然后我的全身沾满了体液,遍体鳞伤,充满快感,昏过去,清醒过来,昏过去,清醒过来,昏过去,昏过去,昏过去........直到我的身体动弹不得的时候,我才终于解放了。等回过神来,已经到早上了,接着这一切又从头开始。
   这就是我作为性处理工具的一天。感觉到最后都依旧如此,不,应该变得更严重了吧,好像最后都不被允许说人语了。不记得了,记忆很是混沌,唯一记得的只有痛与舒服。
   所以,等到解放的时候,我会成为优秀的受虐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办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只是适应了而已,绝对不是原本就有的受虐癖好被唤醒了。
   然后,对了,大概一个月后吧,我就从他那里解脱了。因为有被爱着长大的自觉,加上在家人的竭力呼吁和搜索下,终于有了结果。一个月后我被找到了,而监禁犯也被逮捕了。就此,我平安获救了。我想,正因为有了总有一天会获救的希望,我才没有垮掉。
   但是,事件留下的痕迹太深,很难回归社会——你以为是这样吗?
   被监禁调教这件事,终究只是一个契机。真要说的话,之后发生的事情才是让我对外界产生恐惧的元凶。
   (待续)

第三章   扶她同学
   回来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完全没有真实感,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个没有结束的梦一样。明明此前从早到晚都是性爱的非日常生活,现在就已经回到和家人围坐在餐桌共享晚餐的日常生活了。两者之间竟然还能接上去,真是难以置信。
   不过,要求一切照旧的人是我自己。 不管身体有多疼,只要过着和以前一样的日常生活,就可以不去正视齿轮错乱的部分。而且要面对的话我觉得等到自己心有余裕的时候再去做也不迟。
   首先是性欲。发情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虽然我觉得是骗人的,但如果时机不对的话,哪怕是和店员交换零钱的时候手在不经意间碰一下,发情的开关也会随之被打开,连声音也自动变嗲了。这点我也很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对外部刺激的抵抗力也跟着变弱了。
   更糟糕的是,如果只是普通的自慰的话,是根本无法驱散这种异常性欲所带来的粉红色雾霾的。明明只是一个月而已,但也正是因为那一个月,我那突然作为受虐狂觉醒的身体,无论意识与否,都会寻求与当时相近的被虐感。
   于是,作为对策,我想出了一边被床垫压着一边自慰的方法。压迫感似乎很重要,因为可以让我更好地妄想自己被比自己还要大的存在所支配着,并且在这种压迫感下自慰能让我更好地到达高潮。虽然有点应急处理的意思,但暂时是应付过去了。
   然后是第一人称。据家里人的说法,事件发生以前,我对自己的自称是“我(boku)”,而且语气也比现在要稍微柔和一些。不过,关于这一点,我至今仍有一半是怀疑的,但因为是从父亲、母亲、妹妹、还有青梅竹马这些可靠的信息源得到了同样的证词,所以能相信的也有一半。
   虽然这只是推测,但在监禁调教事件的最后阶段,在记忆变得混浊的时候,我的人格会不会扭曲了呢?亦或者是分裂了,然后只有其中一方幸存下来了呢?不过从客观上看,那段日子确实很惨,所以会有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吧?而且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之前用的第一人称是“我(Boku)”的话,那么特意选择完全相反的“我(ore)”,是为了多留下一点男人味的符号吗?
   所以,我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可能已经死过一次了。不知道,仅仅是我的猜想而已,但可以确定的是我恐怕已经不正常了。我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去知道更多,毕竟没有必要特意去打开潘多拉盒子。因为那些一定才是变得不正常的部分。
   但是,如果是我认为不存在的话,那么对于我的世界来说,那些就等同说没有。只看想看的部分就行了。当然,我也知道现实是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我祈愿了。对重要的亲人,对了解真实情况的人特别提出了自己的愿望——请像往常一样,请和以前一样对待我。
   因为这会成为我唯一的救赎。
   可是……
   可悲的是,愿望能够到达的范围是有限的。虽然直接接受我愿望的人都是对我很好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全人类在了解情况之后都可以对我很好。
   直到回到学校之后,我才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
   ◇
   虽然去与不去学校都是我的自由,但我还是选择了马上回去。因为除了家人和极少部分人以外,其他人对事件的详细情况都一无所知,所以我打算尽快回到学校中去。毕竟空白的时间越少,就越不会反刍过去。
   也有现实的实感变得淡薄的原因吧。事到如今,我觉得总会有办法的。不,到底会发生什么,只有在现实中行动过之后才会知道,事后说啥都是没啥意义的。
   实际上,在刚回去的时候,并没有人来特别追问我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反而是对我比以前还要温柔了。可能他们在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都是些很痛苦的回忆吧。亦或许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所以才采取了相应的行动。不过,说真的,他们对我的好会不会只是停留表面上的呢?
   本来呢,患有性转化病的人本身就极其异常的存在,现在将这种异物放进班级这种尚未成熟的小集体里,难免会让里面的气氛变得不自然。我记得当时班上每天的气氛都很奇怪,太尴尬了。因为大家似乎都无法判断和我之间的距离。加上我所依赖的青梅竹马是别的学校的学生,而我也没有自信和家人以外的人可以快活地交往着,所以总是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现在想起来,那些与外表不相称的懦弱举止才是我被轻视的主要原因。当初就应该表现得强硬一点,哪怕是装出来的也好。
   可是这又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人接触,浮躁地对待周围的事物的时候,有一件事决定了我的立场。
   那就是,我被同班的扶她同学给盯上了。
   与性转化病后天改变身体不同,被称为扶她的人生来就具有两性特征了。扶她兼具出色的外貌和能力,是谁都向往的存在。而且和我这种几乎是被人避免打交道的人完全不同,大家都很喜欢她。不过,也或许是因为她是立于种姓最高层的吧,毕竟如果跟她作对的话,立场就会变得很奇怪,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吧?总之只要她说白,黑也会变成白。她既是国王又是女王,就是这样的存在。
   不过,她并没有强迫我和她发生关系什么的,而且对我也很温柔。所以,在转移教室的那会,当我失去平衡,快要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时候,她一边说:“危险!”,一边抓住我的手臂防止我继续掉下去,也是出于好心吧。
   但问题是,时机不对,当时的我正在发情。由于家里的床垫刚好拿去清洗了,而且我也找不到合适的发泄方法,所以性欲就一直堆积着了。于是,忍受着欲火波涛的我,在学校里渴望着刺激和压迫感。就在这时,扶她同学抓住了我的手臂,加之为了不让我掉下来,还用上了比较强的力道。
   这样一来,结果就一目了然了。
   我高潮了,而且还是手臂被抓住的时候高潮的。因为被监禁的时候,被人毫不客气地握住身体的那种感觉被唤醒了,导致我体内的受虐狂兴奋了起来。其结果,就是在学校里,在同学面前,我不得不稍微向后仰,痉挛,并咬紧牙关忍受着这股名为快感的洪流。
   面对着呼吸急促、面颊泛红的我,这位扶她同学会想什么呢?
   “没事吧?”
   说着,她一把抱住了我。
   真是,太糟糕了。这不是在穷追猛打吗?本来就很渴望压迫感了,现在突然被抱紧,导致我只能前后不知觉地挣扎了。加之她的身上散发着女孩子的香味,搞得我浑身都是甜蜜的麻痹感,快要发疯了。
   奄奄一息,生怕自己倒下的我紧紧抱住了她,然后不知何时就被她带进了保健室。而此前围着的几个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后来,在我躺在床上,看着保健医生那张露出姣好表情的脸的时候,这样说道。
   “你是在勾引我吗?”
   不对,我并没有那种打算。虽然我想要开口否定,但由于高潮导致我太累了,所以仅仅只是嘴唇抖了几下就没下文了。
   不过,好像连这样的动作都被传达成了一种诱惑。让她露出了如同发现猎物般坏坏的笑容,并在我耳边低语道。
   “今天放学后,我们在活动室楼再见吧。我就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等你。不过,你是没有否决权的。要是跑了,那今天小春在大家面前做了什么,我可能会说漏了嘴的,所以这方面还请多多关照吧?”
   我不可能拒绝她。
   在约定的时间,被拖进活动室大楼深处的时候(后来才知道,那间空房间几乎成了她的专用房间),我的命运就此决定了。我成了扶她同学的玩具,用于解闷的肉便器。
   那天,我一直被强暴到学校里几乎没有人在的时候。另外,我失踪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没问。她感兴趣的矛头,似乎并不在这空白的一个月的真相上,而只在眼前散发着色情香味且诱惑自己的一只雌性身上。或者说,根本用不着问。这副变得特别敏感且淫荡的身体就是她想要的全部。

   不过,到这里想笑的反而是我了。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既然你很在意的话,那我也可以利用你来解除我堆积了好几周的性欲。只是,这句话在她本人面前说不出口就是了。
   就这样,我从班里被人避免打交道的角色,升级为了扶她同学最喜欢的玩具。
   ◇
   我记得当时没有一天是不做爱的,因为这一切都取决于她的心情。
   如果早上被发现因太过于发情而无法集中精力上课的话,就会被迅速拉到空教室或多功能厕所来上一发。虽然也有仅靠手和乳房就能满足她的时候,但精液等东西会弄脏衣服的,所以反而不太好。上课的时候,我也会因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想的而感到不安,并变得无法无法平静下来。
   哦,对了,说到多功能厕所,我还受了不少照顾。实际上就是扶她的专用厕所,也是一个即时性处理场。如果有一天让我回顾学生生活的话,那这个多功能厕所肯定会出现在我的回忆中的。真的太糟糕了。
   课间休息时,由于不管怎么说时间还是太短了,我想着她应该不会对我做什么的,结果就疏忽大意了。她将我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用我的屁股摩擦着她底下勃起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而这带来的不仅仅是刺激,她发情的气氛也会让我无法集中精力上后面的课,真希望她不要这样。
   在她以愉悦为目的所做的事情里面,其中最恶劣的莫过于用胶带把跳蛋固定在我的阴蒂上,并不定期地进行远程操作。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如果被突然打开开关,那我就只能趴在地上了。不仅如此,为了忍受刺激,我的脚还会过度地内八字,同时也会因为奇怪的姿势而感到害羞。还有,如果我在发言中突然停在奇怪的地方,亦或者是声音的音调突然变得特别高,不用怀疑,那是因为我的那里正在被绝赞攻击中。
   当我瞪向斜右方的座位时,总能看到扶她同学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很是气愤。那绝对是在偷笑。
   真的,真的是很~~~~~羞耻的啊!而且大家也不可能没有察觉到的。
   在忘带东西,说“借我橡皮”的时候,听到我说到最后的声音近乎喘息,旁人是怎么想的呢?要是他们有“啊,扶她同学的玩具今天也很努力啊”这种感觉就好了。不知道。我特别不擅长直视关系不好的人的脸,即使被蔑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所以只能尽量不去看他们。
   此外,如果在被吊足胃口的状态下迎接午休时间的话,就会被她搂着肩膀推入性交室,然后匆匆忙忙地吃过午饭后,开始做爱。可能你会认为能让人好好吃饭这点上表明她起码是还有良心的,但是我总觉得是因为没有吃饭的话,我的反应就会变差的。毕竟她是个非常讨厌无聊的人。
   性交室是活动室大楼里的一个房间,由于此前是体育社团的人在用,所以原本里面是散发着汗臭味的。但现在因为我被拉进来强暴的原因,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沾上了我的淫臭。最初这里应该也有别的猎物被强暴过的痕迹的,现在却已经完全被我的覆盖了。我呢,被带进去的次数太多,很早就习惯了,但是别人进来的话会不会很紧张呢?
   不仅是自己,对方也处于爆发前的状态,所以中午的行为容易变得十分激烈。不过,由于太过于激烈了,导致很多时候我的记忆也会随之变得支离破碎。于是午休结束前被她敲醒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趴在地上昏过去了。环顾四周,看一眼扔在我身边的、里面满是精液的用过的避孕套,确认一下“今天是5发吗”的痕迹也是常有的事。当然,扶她的精力是十分旺盛的,作为想要留下后代的终极系生物,性欲很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下午的课我几乎完全听不进去,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的体力已经在上午——午休这段时间里耗尽了。于是我假装在拼命地看教科书,好好地睡上了一觉。所幸,学校本身就有放任主义的倾向,所以没有人会处处督促我。而且如果不能稍微恢复一下的话,放学后我可就受不了了。
   没错。最严峻的攻势被留在了放学后。
   从性交室出来的时候大概是太阳下山之前。在此之前,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她干到满意为止。加之因为性欲失控的原因,从网上搜罗来的体位、以及性行为都被她一一试了个遍。
   值得庆幸的是,此前我就已经被调教得很好了,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一瞬间就会变成废人吧。
   顺带一提,她最喜欢的是被称为背面车站便当的体位。她很喜欢站在一面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穿衣镜前,像车站卖便当的人一样从背后把我抬起来然后进攻。而理由则是因为我被无情地M字开脚的样子可以经常映照在上面。真是个畜生。(译者:背面駅弁,就是指男方抱起女方,在抱起的状态下插入。)
   不过,我也习惯了。就像被监禁时的那样,演一个满脑子都是粉红废料的淫乱女就好了。不管是哀求还是什么的,要我做都会去做的。倒不如说,能在回家之前将性欲给消除掉,也算是帮大忙了。只是做完之后腿脚会不听使唤,但也没办法。而且既然都已经放学了,就没有必要保留,让她尽情发泄就是了。
   于是,我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回家了。从体力方面来讲,比被监禁那会还要辛苦。不仅要一边在各种地方移动一边做,而且还要听课,还要注意周围人的眼光。这还没完,更重要的是,扶她拥有怪物般的体力,跟她做爱可是很累的。
   所以,在被带到家里之前,没有去真的是谢天谢地。说到底,我不过是她为学校生活增添趣味的玩具罢了。而且像发疯一样被抱在怀里的只有在学校里。
   当然,也有被家人怀疑的时候。虽然我在大家面前尽量注意不要走得太奇怪,但还是有露馅的地方。或许是我的表情本来就很奇怪,比如说,就像是正处于发情期的雌性。
   椿也曾作为观望者来这里玩过。大概是父母为了不让我起疑,想拐弯抹角地问一下,但没想到偏偏是选了椿这个相当棘手的人来。不过,虽然椿这个人长得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但在某些地方却意外地不行。就比如,如果她有隐瞒的事情的话,眼神就会有些游移。毕竟我很早以前就认识她了,所以十分清楚。
   于是——
   “最近,学校那边怎么样?我不在你会不会觉得寂寞?”
   这样问的时候,其背后真正的意思是“学校生活真的过得很顺利吗?没事吧?是不是太勉强了?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之类的。虽然她将真心话隐藏在这句玩笑的后面了,但对我来说是行不通的。
   我当然也这么回答道。
   “啊,我可太受欢迎了,而且还到了让我困扰的地步了。因为此前我失踪了一段时间,所以神秘度提高了,高岭之花的水平也跟着爆增了。因为太过于高不可攀,所以一定程度上就不会有人来接近我了.......”
   “这难道不是所谓的孤身一人吗?”
   从头到尾都是谎言。但是因为被吐槽了,所以是我赢了。
   因为我在扶她同学那里扮演淫乱女的时候,掌握了说谎的诀窍。什么都是这样,只要多练习就可以了。而且我发现,做不到的事情大多是因为经验不足,所以只要排练一下就会有办法的。
   总之,“啊,太受欢迎了……”这段长台词是我练习的结果。就像是在家里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上做了一千次敲门的动作一样。而且我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来问我的,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并不是没有准备也没有。
   重要的是转移话题。一边让自己看起来是很开心的,一边把话题的焦点转移到“我是不是孤身一人”上,让椿忘记了真正的目的。虽然我也受了点伤,但总比半途而废地被人吐槽来得要强。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实觉得自己是孤零零的,甚至还想请教一下解决方法。不过现在已经太迟了。
   说真的,如果对过去的自己有什么忠告的话,我想对此时的自己说。
   “不要再做无谓的逞强了,现在马上向椿求救啊!哪怕是哭诉也行啊!”
   为什么我就不能诚实一点呢?其中有一半原因是因为自己得意忘形吧。所以,另外的一半是因为害怕吗?椿同样也是扶她,如果连自己信赖的人都背叛了自己的话,那我真的会站不起来的。不依赖就不会被背叛。本末倒置固然好,但被亲近的人背叛比什么都可怕。
   啊啊,不能再依赖别人了,而且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是为时已晚了。
   讽刺的是,在错过最后机会的第二天,审判日就来了。
   ◇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淡定了。你每天都把这个当成游戏了吧?”
   放学后,在性交室内,我跟扶她同学面对面坐在折叠椅上,接受着她的肉棒在我的阴道内来回扭动。当然,我是全裸的。在她的动作逐渐缓和下来,正想着今天应该能比平时更早地从性爱中解放出来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她对我这样说道。
   “嗯哦♡......啊......什么.......?”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为啥小春都被我当成玩具玩了,却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明明在大家面前的你那么地羞涩的,但在活动室大楼里却会用娇喘声向我撒娇。而且每次把你从教室带出去的时候,你都表现得像一只讨厌散步的柴犬一样。不过,在我认为我应该放弃的时候.....终于是想明白了。解开谜团之后心情还真是舒服啊!”
   “诶.....?诶......?”
   “你还没有作为女孩子的实感吧?估计小春日常生活的时候,就像在游戏里操作角色的感觉吧?因为是隔着画面看的,所以能如字面意思一样客观地看待,很是从容吧——”
   她像连珠炮似的说了很多话,最初我还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但是,你偶尔也会有客观动摇的时刻,就比如像现在这样,有了余裕的时候,即使不隔着画面,好歹也能接受女孩子的身体的瞬间,是非常真实的。对,我记得,成为女孩子之前,就是这种感觉,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但是,她的意思渐渐渗透进来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揭穿了。她侵入了我不能让别人踏入的领域。
   “对了对了,以前的你不是自称‘我(boku)’的吗?为什么最近在模仿俺娘说话啊?而且,你在被侵犯的时候表现得跟个婊子一样,总之没有一贯性.......这样没有前后不一致的小春,真的让人感觉很恶心。
   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我想知道更多和谁都不一样的你的事情.........
   ——怎么样,怎么样?猜对了吗?游戏的事。是不是这种感觉啊?”
   嘛。我觉得与其说是一场游戏,倒不如说更觉得像是一场梦啊.......
   “啊啊~。总感觉好微妙啊,有一种没有中奖但离中奖也不远的感觉呢.......而且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想什么。真遗憾啊~。明明我是很有自信的。不过光是看着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要是能想出个办法把作为主人格的姑娘给拉出来就好了。呐,真正的你在哪里?要怎样做才能让她立刻跳出来啊?”
   啥?我不明白她的意思。扶她同学现在想干什么?
   “该怎么办才好呢........、.......啊,让我在包里翻一翻先。”
   “......诶,不、不行。别开玩诶诶诶? !♡”
   “好~,稍微安静一点~ ~”
    就像在哄开始闹别扭的孩子一样,她用龟头吮吸着我的子宫口。
   作为她一直以来的执拗的调教与侵犯的成果,我的阴道内已经不存在不是弱点的地方了。所以我很快就失去了说话的余韵。在她的大腿上弓着腰的我,转眼间就忘了想说什么。
   就在我浑身颤抖的时候,她拉开我扔在旁边桌子上的书包的拉链,然后将一只手伸了进去,好像在摸索着什么。
   “找到了找到了,小春的学生证……啊,上面的照片还是男孩子时期的样子呢!”
   看起来她好像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只见她把卡片状的学生证乱扔在了桌子上。喂喂,虽然女用的马上就送到了,但你就不能好好对待它吗?
   “那么,又按老样子来吧~ ~”
   “呜哇……♡别了……已,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要、要要…………♡”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她用两只手抓住了腰部,并举了起来,连肉棒也跟着被拔了出来。接着,一阵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然后,她用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把站在地板上的我转了个180度,接着再次抓住我的腰让我坐下,用肉棒跟我串联起来。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的我是背对着她。
   所以,刚才说的按老样子来,是指那个吗?接下来要做背面车站便当吗?哈~。看来好像还完全没有结束。真是空欢喜一场。
   “在此之前你先拿着这个,小春的学生证。嘛,就当作是一个小游戏吧,而且两手拿着放在肚脐上方可能会比较轻松哦。加上你也出了很多汗,估计会粘在上面吧?顺便说一下,如果掉了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我知道自己的喉咙发出了“咕咚”的声响。扶她同学偶尔会营造出纯度100%的恐怖气氛,现在就是如此。
   事已至此,唯命是从才是最好的。总之,把学生证拿到肚子前面就行了吧?轻而易举,不是吗?等会还会继续攻势吧?不,也太过分了吧……
   “OK,那我要上了。一、二!”
   “呜呜……呜、啊、啊啊啊……♡”
   以膝盖为支点,完成了车站便当体位(背面版)。
   扶她同学抱着我,从容地站了起来。如果是平时的话,刚开始的时候她会像笨蛋一样在我的阴道深处来回扒拉着,但今天没有这样做。她就这样朝窗边走了几步,来到了角落里的穿衣镜前。
   就算扶她同学不怎么动,光是走路带来的刺激就已经很厉害了。不仅是上下,就连前后也有动作,像画圆圈一样肉棒舔遍了阴道里面,很是难受。不行,要去了。
   “啊、啊……咕、啊……♡♡”
   “你看,来镜子前我就已经说了。好厉害,学生证真的贴在肚子上了。将你强暴到汗流浃背真的是太对了~♡。”
   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才被强奸的。
   “不过,今天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看小春那可爱的M字开腿的。我想为你做些更好的事情。”
   “哈……♡是……什、么……?”
   “要不你看看镜子那边?”
   镜子上映出来的我跟往常一样,以膝盖为支点被抬了起来,露出M字腿,胯下插着凶恶的肉棒。但和平常有着稍许不同的是,我的肚脐上还贴着男性时代的学生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到底想让我看到什么啊?
   她的目的明显不只是做爱。在被她那种不寻常的气质吞没之后,我没法继续扮演淫乱女了。就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呐,真正的小春在哪里?是男生时期有点色情的我(boku)呢?还是现在复学后有点粗鲁的我(ore)呢?
   是我(ぼく)?我(ボク)?我(僕)?我(おれ)?我(オレ)?我(俺)呢?还是我(わたし)?我(ワタシ)?我(あたし)?我(アタシ)?我(私)呢?
   虽然哪一种都无所谓,只是我差不多已经厌倦了。不要藏着了,快点出来吧~”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恐怕是与快感无关的颤抖。
   “既然小春的身体是真的话,那反复确认的话会有什么变化吗?那么,来,和我一起确认一下吧?先从这张可爱的脸开始吧——你为什么要低着头?我不是说过你没有否决权的吗?抬起头来。”
   “呜……”
   她用阴道内的肉棒威胁我,并强迫我照镜子。
   “小春的脸真的好可爱啊……我甚至觉得已经完美诠释了美少女这个词了。和学生证比较的话,果然脸上还是留下了比较多原来的影子吧。毕竟给人一种很男性化的感觉。不过,可能是因为你自己习惯上的原因,在大家面前总是一副怯懦的样子,所以才和外貌显得格格不入。那方面的不协调感也很厉害,我想大家应该都感觉到了这种违和感了吧。真的是,太浪费了。
   头发看上去也很有光泽。虽然头发的色素稀疏是性转化病的人常见的特征,但小春的是茶色系,所以看起来还比较自然。不过要是被什么都不懂的人看到的话或许会觉得你很不良呢!”
   好可怕。
   “胸部的大小是小到中等左右吧?不过身材方面不是很大,所以这样的话反而平衡感会比较好。
   乳头也变得相当敏感了。不对,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相当敏感了吧?现在光是蹭小鸡鸡也能高潮了吧?果然胸小的人都比较敏感吧……啊,不过还有长大的可能性吧,看来并不是有无限的可能性啊。”
   好可怕。
   “阴部那里很早之前就有我专用的地方了吧♡虽然不打算问为什么不是处女了,但我觉得会在白天就玩坏你的人就只有我了吧?不过真的好厉害啊~,阴道不仅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任何变宽的迹象,反而是有着熟练且绝妙的紧致感,现在的感觉刚刚好呢!”
   啊啊,她说出让我觉得恐惧的话了。
   “还有就是学生证……怎么样?虽然长得有点像,但这是别人吧?毕竟现在的小春已经不是男孩子了。这点我估计你也清楚,但还是要跟你提一嘴。”
   我想起来了,之前被男人监禁调教的时候,其实我是很害怕的。
   “——呐,小春,你现在所生活的世界可不是游戏哦?看看现实吧?现在的小春可是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孩子哦?”
   辨明了颜色,感知到了感觉,接着世界的分辨率急剧上升。
   脑内的梦境与现实重叠了。
   “……不,不要!别碰我!”
   心灵的麻醉一旦结束,被身材高大的扶她侵犯、威胁的恐惧就会跟着膨胀几倍甚至是几十倍。于是,忍无可忍,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被刺穿的状态的我,朝身后的她来了一记头槌。
   她受到了冲击,对我的束缚松了下来,并且跌坐在了地面上。我当然也很痛,但现在要是被强行侵犯的话就更可怕了。于是我屁股对着她,一步一步地匍匐前进着,想要靠近房间的出口。即使是全裸也没关系,无论如何,哪怕一秒钟我也想早点从这里出去。
   “好疼……啊,小春,你的学生证掉在地上了。乖乖接受惩罚游戏吧。”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可我却动弹不得。接着,扶她同学从正上方向我压了过来。
   “啊、啊……”
   “啊哈哈,感觉这个胆小的姑娘才是你的主人格啊?不过小春的抽屉还真是厉害,作为一个玩具来说无论玩几次都不会感到厌烦真是帮大忙了。托你的福,上学也不会觉得无聊了。不过,一码归一码,惩罚游戏就是惩罚游戏。”
   又要被插进去了。不要。好可怕啊。请放过我吧。
   就在我那已经麻痹的恐惧心渐渐苏醒了过来,害怕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被人插的时候——
   啪。
   响起了一声微弱且冷冰冰的声音。那是她用轻微的力气打我脸颊的声音。
   “……诶?”
   “刚才的头槌,真的很疼。所以这是我还你的……开玩笑的。我可不喜欢伤到可爱的玩具,所以我不会打你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很拎得清分寸的哦?但我还是觉得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等下,这是在教育宠物吗?算了,怎么都行。那么,当你做了坏事的时候,你觉得应该要怎么做呢?”
   她的手“啪嗒、啪嗒”地轻轻打在我的右脸上,就像是在拍走灰尘。
   明明是不痛的才对。但是我却感觉非常痛。好痛。好痛。
   “呐——,小春,你的学习成绩应该不差吧?小时候没学过吗?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耳朵里只听到被打耳光的声音以及责备我的冷漠的声音。而且我想今天不来个十发的话应该是不会放过我的。
   啪嗒。
   我听到了内心从根本上断裂的声音。
   “对不,起……”
   “哦?没错没错,做了坏事当然是要道歉啊。做得好,真了不起!那么作为奖励,我就赏给小春我的小鸡鸡……吧!♡”
   “呜啊……”
   对不起。
   “啊咧,勒紧的方式变了?难不成人格的开关切换之后,阴部的勒紧方式也会跟着改变吗?这么方便……”
   “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用再道歉啦~ ~♡之后就像平时一样,做我可爱的玩具就好了。偶尔像狗交配一样在背后做一下也不错呢——”
   对不起。很舒服。谢谢。
   我大概就只说了这三种话。除此之外的话我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反射性地回应了她的话。
   我没想到,一开始温柔地伸出手让我不要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扶她,居然会有在某一天变成吞噬掉我内心柔软之处的野兽的可能性。我很怀念那个曾经觉得大家都很正经、很温柔的时候。但准确地说并非如此。大多数人会保持中立,只是站在了可以向善也可以向恶的边界线上。就像把我监禁起来的人一样。就像眼前的扶她一样。不管是谁,都有可能变成可怕的一方。只要是人,都是这样的。
   人啊,终究是会背叛的生物。
   ◇
   傍晚的住宅区里,我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看着地面走路,因为我不敢抬起头来。即使不看别人的脸,只要有身体进入到我的视野,就会产生被那个人侵犯的幻觉。也可能没产生。不知道。但无所谓了。
   那天回家后,我没吃晚饭,直接躲进被窝里了。
   (待续)

第四章    安心的地狱
   只有今天也行,就一天。
   像这样不停地向学校请假,已经有多少天了?
   不管是遇上多么不愉快的事情,通常只要睡上一天,我多少都会感觉好一些的。可这次无论睡了多久都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身体像铅一样沉重,这是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这种感觉。
   对于请假,父母并没有责备我。我并没有说明为什么不去学校了,不过他们似乎也没有要问的意思,所以就一直沉默着。我感觉自己是在向他们的温柔撒娇,而且也没有自信可以解释清楚。
   教会我现实的扶她同学也没再来找过我了,估计是对坏了的玩具不感兴趣吧。那这样的话,即使去了学校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吧,我曾经这样激励自己。但是,一走出房间,不安就立刻浮现在脸上了。“如果她觉得我坏掉的样子很有趣怎么办呢”、“就算不是扶她,如果被其他人背叛或者威胁的话”……像这样拒绝外出的理由还有很多。我越想越感到不安,蹲在门前动弹不得。
   这是刚开始的时候,那时候还没那么糟糕。而且如果是被父母和妹妹牵着手的话,我也能在家里来回走动。
   但是,在过了一段时间后,身体就开始自己颤抖起来了。即使身边有亲人,也会毫无缘由地幻听,例如“所以当初不去学校会比较好吗”、“这些不都是小春留下的祸种吗”这样的话,让我无可奈何地感到害怕起来。
   这是不能说的话。即使内心是知道的也不可以说出来。倒不如说,正因为是对自己温柔体贴的亲人,一旦背叛了自己,自己会堕落到何种地步呢?这种不好的妄想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地膨胀着。
   接着是幻觉。好怀念当时因烦恼而导致身体动不了的时候啊,因为连亲人的脸都不敢看了。就像那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样,只要是看到别人的身体,脑子里就会随意想象他们的脸,如果是男人就会想起被监禁时的男人,如果是女人就会想起学校里的扶她,然后在想象中被侵犯。怎么说呢,两个里面我觉得女人更可怕,因为在镜子前被强奸时面对现实的经历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压力堆积到极限时,我吐了,而且一直吐到胃里空空如也。不过,倒流的胃液烧灼喉咙的感觉倒是让我觉得相当友好了。因为基本上一到要吐的地方的时候,我的全身就会被寒气所包裹着,只有喉咙那里是暖洋洋的,很舒服。
   因为如果不这样想的话,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渐渐地,我对外界的排斥反应变得越来越强烈,在闭门不出一个月之后,我的行动范围就只剩下自己的房间了。但我觉得不能出门的话会给家里人添麻烦的,所以就去做了康复训练,可没想到的是,自己却陷入了泥沼里。到最后,光是去厕所和浴室都会让我崩溃掉,很是麻烦。
   那个时候的我头发乱蓬蓬的,黑眼圈也很严重,一副让人看不下去的样子。但尽管如此,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我还是和往常一样。
   我房间里的时间几乎静止了,因为从男生时代开始就没改变过。家具的颜色以单色为基础,满屋子的漫画和游戏的种类怎么看都是男生的风格,加上所有女孩子穿的衣服都放在衣橱里,估计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觉得我的存在很奇怪。但对于我来说,这是很自然的。因为身处一成不变的环境中,我也会跟着停滞不前,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平凡的我。现在看来,或许原地踏步才是最好的良药。
   自从知道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问题之后,我就把内心的安宁放在了第一位。为了能让自己在房间里度日子,我还准备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参考书和其他书籍自不必说,我还买了游戏、配置比较好的电脑、一把吉他等等。
   除此之外,我的房间里还多了一个带卫生间的集成浴室。
   不是,我的父母也太宠我了吧。我并不是真心那么说的。在房间里的时候,由于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得意忘形地发言了,所以在和老爸闲聊时,我还开玩笑说:“要是有单元浴室就更轻松了。”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很认真地接受了。不久后,我的房间里就已经安装好了可以从房间直接进入的单式浴室。而且还是酒店式,又大又贵的那种。
   虽然老爸说我房间空的地方太多,正好可以填补上,但明显这是不可能的。我家虽然不缺钱,但也不是特别富裕的那种。老爸有点太过努力了,让我有些心疼。不过,或许我太过努力的样子也让他很是心痛。
   “只要在房间里就能保持活力”,这只是我的主观想法,在旁人看来,我就像被扔在破抹布上的狗一样。在外出变得很困难之后,我几乎不能去洗澡了,取而代之的是用蒸毛巾、酒精、干洗发露等就地保持身体的清洁。
   有一次我曾央求妹妹,即使昏倒也要带我去一楼的浴室洗澡,但因为发作所引起的体力消耗太大,导致第二天就卧床不起,所以后面也就放弃了。也太让妹妹担心了。
   如果没有外出的意识的话,似乎就不会发作,所以我现在可以充分利用这个单元浴室。加上我也没有洁癖到介意厕所不分开的程度,所以很是感激。
   怎么办才好呢?一开始看着这个越来越方便的房间的时候,我还有些兴奋,但从长远来看,这似乎是个坏手段。因为,我已经没有离开房间的理由了。
   在设备齐全,家里蹲的生活走上正轨后,我甚至忘记了外出。学习的话,只要有网络和参考书就足够了,而且娱乐活动也很丰富。想买东西的话,只要叫人送货,就没有送不到的东西。想闲聊的时候,对象有家人,还有来玩顺道看看情况的椿,这就足够了。
   椿。
   既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一名扶她。
   椿从我家里蹲生活的一开始就来找我玩了。虽然我也担心自己可能会说些过分的话,但在房间里还能和平时一样与她接触。我对欺骗自己感到安心。而且我也不能告诉椿自己闭门不出的理由。没想到因为和椿一样的扶她这个契机,会导致我的身心出现异常而闭门不出。
   虽然担心会不会不小心露出破绽,但总算熬过去了。毕竟椿本来就很冷淡,所以是不会勉强我暴露出自己所不希望触及的地方。
   即使一出门就发作得厉害,即使真的开始闭门不出,即使在社会层面上变得不健康,只要用眼神和态度告诉她“不要再深入下去了”,她就不会再深入下去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不能给你。虽然我有很多疑问,但既然不让她介入,那只有我一个人介入也很奇怪。所以我选择默默地继续向她撒娇。
   果然,得意忘形还是不好吧。
   有一天,我突然想,现在出去应该也没问题吧,于是试着一个人出去了。就在我向门外踏出右脚的那一瞬间——
   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这让我感觉很莫名其妙。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边则是一脸担心的父母、妹妹和椿。
   过了一会儿,我才真切地感觉到。
   啊啊,又失败了。
   但意外的是,坏情绪并没有影响到我。总之,在我想缓和一下气氛,说“大家都在装傻吗?”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因为被被子遮住了,所以没有被在场的任何人发现,但在掩饰平静的背后,我正拼命地与昨天的记忆进行战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救了我的应该是椿。我慢慢地回想了起来,昏在门前在被摇醒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不要碰我”。
   我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被翻了出来。无条件给予的温柔到底有怎样的内幕呢?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很久。不仅仅是椿,对家里的所有人,对能和我融洽交流的所有人,我都在想:“你们到底有什么意图,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反正你们也会背叛我吧?”用塞子压住的不信任之泥,猛地喷涌而出。
   门是塞子。把坏情绪都塞进瓶子里,并塞上瓶塞之后,在室内就能表现得很开朗了。越是装得紧紧的,我就越会像变了以前一样,在自己的身体上表现得非常强势。但另一方面,坏情绪会跟着被浓缩,一旦要出去的时候,就会发作得非常剧烈。
   打开门——就是拔掉塞子。
   走出房间——就是窥视里面的恶感,然后被打倒。
   即使回到房间里,也会留下不信任感。
   没错,我是因为害怕而手在发抖,即使家人在一旁也是这样,我比谁都害怕作为扶她的椿,害怕什么时候会遭到背叛。
   到了第二天,室内的不信任感虽然会有所缓和,但我还是忍不住意识到自己的不安。于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我会表现得过于开朗。
   原以为待在房间里就能得到东西、人,甚至安心,但事实并非如此。房间才是地狱。正是因为自己放心了,沉浸在温柔中,才会产生了这样在外面也能混下去的错觉。然后想着没关系就试着走出去,结果更严重的症状发作了,让我后悔不已。如此反复,直至自己被毫无痕迹地毁坏为止。
   自己总是这样,还是男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得意忘形,使事态恶化,到了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后悔。没有成功的尝试。失败,失败,再失败。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就算被说没有学习能力也无所谓。我不能忍受在家里过一辈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看更广阔的世界。我想亲眼、亲身去确认外面的世界。
   我到不想死的时候还认为人们是互相背叛。
   我想改变。我想改变。但是,该怎么办呢?
   ◇
   在邀请椿来玩,因塑料瓶而摔出去发作的第二天。为了恢复消耗的体力,躺在床上的我毫无意义地用手机上网的时候,短信软件收到了通知。发信人是椿。
   “今天傍晚我也可以去你那里吗?我会给你买果冻过去的。”
   我在她面前暴露出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会变成这样也是必然的。温柔的她会毫不犹豫地来探病。
   真讨厌。要是被人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我也会很不好意思的。但是,给她添了那么多麻烦,拒绝也不太好就是了。
   嗯。
   正好。我也想确认一下。
   反正都是要花时间自我毁灭的,那就在这里看看椿的真意再做决定吧。我也承认自己自暴自弃了。但是,我的神经已经没有那么粗了,不会一直给别人添麻烦和让他们担心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很累了。
   不行的时候就放弃吧,各种各样的。
   于是,我用颤抖的手指在手机上输入了回复。
   “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没事,随时都可以啊。”
   (待续)

[chapter:第五章    真正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一般人会大白天就跑来吗……?话又说回来了椿,你学校那边呢?”
   “我跷了。”
   “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小春。”
   “唔唔!”
   在拉上窗帘、变得昏暗的房间里,我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昏昏沉沉地打着盹。这时,椿来了,让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我以为已经是傍晚了,于是看了看手机,发现时间才刚过下午一点,于是就有了刚才的对话。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啊?她以前有跷过课吗?
   “来,这是来看你的礼物。是水果果冻哦~我记得你喜欢这个吧?”
   “……、…………谢谢。”
   “怎么了?干嘛要露出这么微妙的表情?”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的突然来访,搞得我现在头脑一片空白。
   不过我喜欢吃水果果冻倒也是事实,所以就心怀感激地收下了。那是一种里面放了数种水果,感觉像是在超市特价大拍卖时会有的绝妙廉价果冻。虽然不是特别好吃,但不知为何偶尔会有想吃的心情。
   我从被窝里出来,然后坐在床边,正要打开塑胶膜盖子的时候——
   “哇啊!”
   也许是因为施力不当的原因,盖子撕到一半就断掉了,然后杯子也跟着倾斜,让里面的液体滴到了睡衣上。
   一开始就搞砸了。我本来还在怀疑自己有这么不会撕盖子吗?不过很快这个疑问就解决了。原因也很简单。
   那就是,因为我的手和身体都在发抖。
   “小春?”
   “没、没事~因为现在的我就像温室里的大小姐一样,没办法拿比筷子重的东西!所以肌肉瞬间就酸痛了!”
   这个借口听起来很牵强,而且我甚至不确定这算不算借口。不过比起这个,我得想办法控制住身体的颤抖才行。
   冷静下来。这里是房间里面。没事的。不可怕。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真的,哈哈,我完全,没事的,哈,啊……哈……”
   “……!”
   呼吸——
   “……小春,冷静点,不用在意,慢慢呼吸吧。呐,跟着我一起做吧,来……吸——呼——吸——呼——”
   “吸——……呼——……吸——呼——……”
   我靠着椿的指示,压抑着过快的呼吸。每当呼吸变得不正常时,只要用比平常慢好几倍的速度呼吸,就会轻松许多。这点我已经习惯了。可是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习惯这种事。
   椿的应对也是十分迅速。呕吐的那会也是这样,我受她照顾太多了,而且她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似乎也已经不太会动摇了。
   可是,我在房间里也会发作了。这真的相当不妙,因为表示我终于无处可逃了。
   “呼————……抱歉,椿,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果冻……看样子你好像也没胃口吃了。可以先收进冰箱吗?”
   “嗯,抱歉,就拜托你了。”
   “了—解。”
   椿把果冻收进房间角落的小冰箱里的时候,我闷闷不乐地在床上思考着。罪恶感。原来如此,这就是罪恶感吗?
   我从她的身上夺走了宝贵的青春时光。把普通学生应该会用在兴趣或朋友、恋人关系上,来点缀青春的时光,全都变成了灰色。
   我真的太依赖她了。因为她总是对我很温柔,让我错失了拒绝她的时机。
   椿,你真的——
   “太温柔了……”
   “嗯——?什么?”
   糟糕,我好像说出口了。
   “没什么……嗯,我只是觉得你很温柔。”
   “……你夸我也没有好处哦。不过你只吃一种果冻也太没意思了,至少换点别的口味——”
   椿从冰箱所在的位置回到我的身边,途中眼神还微妙地游移了几下,同时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
   她的眼神在游移——这是椿有事隐瞒时的信号。
   也许只是在掩饰害羞,可是我本来就有点疑神疑鬼,没法装作没看见。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擅自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糟糕。这样不好。这是最不该做的。
   自己先划清界线,然后又自顾自地去打破,这样不是很自私吗?快住手,要是被讨厌我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世界上有太多不知道也无所谓的东西。就算知道了,也不见得会幸福。再问下去也只是自找麻烦。
   住手。真的别问了。快停下来。  
   “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明明叫你停下来了啊。 (译者:预防各位看不懂,这里说明一下,说的是主角让自己停下来别去追问)
   “……呃,那是因为……”
   顿时,我感觉房间里的空气的流动变得迟钝,让我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我低下头,用右手紧紧抓住睡衣的胸口处。
   原本喜欢的昏暗,现在却伴随着令人讨厌的阴森感。
   “……你看,我们不是认识很久一段时间了吗?我本来是基于这么久的情谊……才这么做的,不过光是这样,你肯定无法接受的对吧……?”
   我轻轻点头,回应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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