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24037_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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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课
作者：Apnea
来源：https://hlib.cc/n/2822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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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铜盆从外头进来的时候，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走廊上的风把水汽吹到我脸上，混着皂角的淡香。我在门口站了片刻，让心跳平复下来，才推门进去。
王川已经醒了。他半靠在床沿上，身上只披了件中衣，胸前敞着，露出那一身横肉。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脸还带着刚醒的惺忪——但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已经带了那种审视猎物一样的打量。
“水打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低音。
“是，少爷。”
我低着头走过去，把铜盆放在架子上，绞了帕子。水很烫，指尖给烫得发红，但我忍住了——忍痛这种事，昨晚上已经学会了大半。
“伺候本少爷更衣。”
他站起来，张开双臂。我把帕子递过去，他没接，就那么看着我。
我会意，只得走近两步，将帕子贴在他脸上，轻轻擦拭。那张粗糙的脸在温热的帕子下微微放松了些，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声。
然后他的手就伸了过来。
隔着衣服，按在我胸口上。他的手掌又厚又大，覆在我的左乳上，五指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揉捏起来。
“昨晚上……舒服了没有？”他问。
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戏谑和明知故问。我当然知道他要听什么答案。
“……舒服。”我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继续拿帕子擦他的脖颈和肩膀。“奴婢服侍少爷，是奴婢的福气。”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声音稳得不可思议。大概是因为昨晚上已经说了太多遍，舌头已经学会了该怎么说。
“福气？”他笑了，笑声粗哑。“你这小嘴倒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