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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2418_纵横华娱从小田青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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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纵横华娱从小田青梅开始
作者:ap717
来源:https://hlib.cc/n/28122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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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跑男首播
演出结束,揭诚被张小宛死死拉住手,对来观看的学弟学妹弯腰谢幕。
揭诚嘴皮微动:“小宛,我女朋友在下面看着呢。”
张小宛鼻哼了一声,轻声说道:“我就是专门拉给她看的。”
“你不就是喜欢姐姐么?我也是姐姐啊!”
“小宛,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吃了才知道!”
“我就说吧,你就是馋我身子。”
“你说什么屁话呢,学校这些盯着你的谁不是馋你身子?”
“你敢说李樰不是吗?”
呃,揭诚无语,揭诚沉默。
揭诚换回常服,从后台出来,眯着月牙眼的李樰笑眯眯的等着他,见他一出来,立马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周边一直还等着的几个学妹齐声叹息。
站在远处的刘浩存深深的看了揭诚一眼,静静的往班上的舞蹈练习室走去。
张艺凡皱巴着小脸,嘟嘟囔囔的也回去了。
王玉雯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朝不远处等着的张新成走去。
她一路上都在对着张新成大吐苦水,什么男神没有眼光啊,什么居然还吃回头草啊,吧啦吧啦的吵得张新成头疼。
李樰得意至极,一脸骄傲的昂着小脸,挎着揭诚在学校游街。
揭诚轻声道:“樰樰,差不多得了,回家吧。”
“不行!我就是得让打你主意的小丫头知道,本宫还没退位呢。”
“唐嫣我也不说什么了,这群小丫头片子凭什么啊?打我男人的主意!”
“都怪你!和我分什么手?以前悄默默的这些家伙又开始冒头了!”
揭诚本想说自己已经是前男友了,但是还是没敢说出口。
他怕今晚上被李樰咬死。
而且,揭诚确实还是很喜欢李樰的,怎么都是他初恋女友呢。
李樰挽着揭诚在学校逛了好大一圈,最后还是被她原来的老班黄奕华教授给赶出去的。
黄奕华不客气的说李樰也不怕被学妹套麻袋打死。
临走还没好气的看了揭诚一眼,说他这个祸水终于要毕业滚蛋了。
惹得揭诚当即表示自己要考学校的专硕,结果被黄奕华一顿骂,说学校的专硕就只有古典,芭蕾,民间,现代四个舞种加舞蹈编导和舞蹈教育。
揭诚一个音乐剧专业的还是好好的去演艺圈霍霍吧!最后屁股挨了一脚被踹出了校门。
回家的路上李樰先是嘲笑揭诚,说他不够格考学校的专硕。后来又开始说老黄是在吃揭诚的豆腐,故意踹他的屁股。
回到家。
推开公寓的门,李樰背靠在玄关的鞋柜上。揭诚的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的百褶裙掀到腰间。李樰里面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揭诚的手指勾住细窄的布料,用力扯断。
李樰娇小的身体微微发抖。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单薄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水。揭诚拉下裤链,掏出粗大坚硬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抵在湿滑的阴道口。
“让你明白一下前女友的身份,别什么醋都瞎吃。”
腰部发力,粗长的柱身挤开紧闭的软肉,一插到底。
“啊!”李樰仰起白皙的脖颈。紧致的阴道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内里的软肉收缩绞紧。揭诚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带出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挺进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玄关回荡。李樰的双腿盘上揭诚的腰,大口喘息。白皙平坦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头充血硬挺。
“老公的大鸡巴……操死我……”
揭诚加快冲刺的频率,在极速的几百次深干后,李樰的阴道疯狂痉挛,花心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揭诚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宫颈上,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子宫深处。
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再说了,她都还有个老婆,她有什么资格吃醋!
三天后的晚上,李樰打开一瓶红酒,拉着揭诚早早的坐在沙发上,准备观看揭诚的第一期跑男。
时间来到晚上9点十分,节目准时开播。
李樰看得挺开心,揭诚那个杀马特造型的圣斗士瞬出场时她哈哈大笑,泥潭大战她惊呼范冰冰和Angelababy吃自己男人豆腐,痛骂她们不要脸。
当揭诚倒立露出腹肌时,她一脸骄傲,连Angelababy转到正面欣赏腹肌也不生气了。
嗯,范冰冰摸腹肌的镜头被剪了。
看到揭诚的单杠空中漫步时,李樰手上就没闲着,在揭诚的身上摸得不亦乐乎。
跑男衍生花絮节目《跑男来了》放完后,李樰就再也憋不住了。
她跨坐在揭诚的大腿上,撩起他身上的T恤。她拉开揭诚的休闲裤,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
李樰低头,红唇张开,伸出舌头从囊袋底部往上舔舐。温热的舌面刮过粗糙的柱身,一口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口腔内部的黏膜包裹住滚烫的肉棒。李樰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每一次吞咽将巨物往喉咙深处送。吞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揭诚双手插进李樰的头发里,腰部迎合着她的吞咽动作往上挺送。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李樰发出含混的闷哼。
吞吐了几十下后,李樰松开嘴。她褪下自己的衣物。赤裸的娇小身体跨在揭诚上方。她伸手握住坚硬的肉柱,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自己泛滥成灾的穴口。
腰部猛地往下坐。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阴唇,整根肉棒被湿热的甬道一口吞没。李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叹。阴道内壁吸附着入侵的柱身,大量的爱液溢出,顺着揭诚的囊袋滴落在沙发垫上。
李樰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抬起带出黏稠的液体。她娇小的乳房在胸前颠簸,乳头硬挺发红。揭诚双手托住她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送。龟头精准地撞在宫颈上。
“好深……老公的大鸡巴把里面全塞满了……”
阴道不规律地痉挛,内壁的软肉绞紧肉棒。揭诚加快往上挺送的频率。李樰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汁液。
揭诚抽出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李樰的脸。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大股白浊的液体射在李樰的脸颊、鼻子和嘴唇上。
像喝了爽歪歪一样的李樰一脸的爽歪歪,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喘气。
自己的男人是个身材,能力爆表的顶级大帅比,而且还特别合拍,自己的一些小XP也能一起玩,比如还有个老婆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自家男人现在迷妹巨多,是个明星。
别的那些对着自家男人舔屏的小婊砸只能疯狂流口水,而自己不但可以顺便摸,还可以嗯嗯。
尤其那张帅脸在自己身下的时候,简直不要太爽歪歪!
这才是人生啊!
李樰喘匀气,嘟囔道:“老公,你现在都不帮我擦下脸的么?”
从卫生间出来的揭诚手里拿着包湿巾:“不是客厅没找到湿巾么,我去卫生间拿去了啊。”
擦干净后,她半靠在揭诚怀里,轻声说道:“没力气了,抱我去卫生间,我要刷牙,要洗澡。”
说完一巴掌拍在揭诚大腿上:“你好讨厌,趁我不注意乱来!”
“不行,你给我洗!”
揭诚嘟囔两句:“不是我要去卧室穿雨衣,你自己不让的么?”
“我总不能当爸爸吧?我才21岁。”
“那你也不能乱来啊~快点,给我刷牙,洗澡。”
两人洗漱完毕,李樰就拉着揭诚去了书房。
她说现在十二点半了,桃这边跑男也上线了,自己要看弹幕版。
揭诚坐在椅子上,李樰则坐在他怀里,打开爱奇艺开始看弹幕版跑男。
她自己倒是不发,倒是碰到觉得有意思的弹幕,就会给揭诚念。
“诶,老公,弹幕都是夸你帅的也。”
“好多喊你老公的,呸,不要脸!”
“哇,老公,大家都夸你玩泥潭放得下架子呢,没有偶像包袱。”
“呸,这群色女,居然对着你的腹肌意淫。”
“哈哈哈,这些人都说就你这个腰腹力量,DO起来肯定超猛。嗯,她们确实没说错。”
揭诚自己则有句没句的回应李樰,顺手打开微博看了起来。
热搜第一就是#奔跑吧兄弟第二季#
第二是#范冰冰 李晨 跑男#
第三就是#揭诚加盟跑男#
随后就是两条社会热点和时政新闻。
后续还有什么#韩庚 跑男#
什么#陈赫 紫龙#这些。
揭诚一看就知道,前三条热搜节目组和范冰冰还有纪如景肯定出力了。
第八条#揭诚 身材#,第十条#揭诚 单杠#和第十二条哦#揭诚 手印#应该就是自然流量了。
他热搜翻了翻,又开始逛自己的微博情评论区。
好家伙,一水的叫老公的。
翻了翻,还有什么弟弟,你手指好灵活,好长啊,姐姐我好喜欢。
什么弟弟的身体一看就很好,来让阿姨检查一下这些。
第二天,#范冰冰 泥潭#异军突起,来到热搜第二。
#揭诚 身材#也靠自然流量爬到了热搜第五。
揭诚首期的表现还是得到了大部分观众的认可,自然,他的微博粉丝量也坐火箭般的飞涨。
纪如景也抓住机会,给揭诚好好的营销了一下。
这两天在学校,也时不时的有学妹来找揭诚签名。
国民级的户外综艺果然不愧是国民级。
这天,揭诚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D区,刚录制完第八期节目。
这期节目揭诚录得挺开心的,没有嘉宾,就自己几个人玩了一期。
一直以为自己是间谍的邓超,偷偷摸摸紧张兮兮的玩了一整期,结果最后才发现其他人一早就知道了,一直在陪他演呢。
被大家和节目组玩了的邓超应该没有揭诚这么开心。
节目录制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揭诚换好自己的衣服,正回酒店的路上,就接到了郑静的电话。
“诚诚!成了!真的是六比一啊!我们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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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野蛮女友特辑
揭诚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四十,嗯慕尼黑那边应该是比赛刚结束。
郑静那边吵得一比,揭诚在这边都可以感受到那边的球迷有多疯狂。
郑静发完疯,听到揭诚在刚录制跑男,就挂掉了电话,说要把好消息给唐嫣分享一下。
揭诚刚到酒店,唐嫣的电话就过来了。
“宝贝!我们发财了!”
“宝贝!你好厉害啊,我想你了~”
“嗯嗯,我知道,不能问。”
“我懂的,不能泄露天机!放心。我谁都不说!静静连她姐姐都瞒着呢,我也是,谁都不知道。”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后,才挂断电话,开始洗漱睡觉。
揭诚放下手机,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小助理娜娜正弯腰在浴缸前测试水温。她穿着一件剧组的白色文化衫和一条极短的纯棉短裤。随着弯腰的动作,短裤下摆紧紧勒在白嫩的臀肉上,勾勒出浑圆的弧度。
巨额财富带来的刺激和连续录制节目后的亢奋在揭诚的血液里疯狂冲撞,急需一个宣泄口。他大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掐住娜娜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诚哥……”娜娜惊呼一声,后背撞进了揭诚结实宽阔的胸膛。
揭诚没有废话,双手抓住文化衫的下摆,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从娜娜的头上扯了下来。两团青涩但形状极好的白嫩乳房弹了出来,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微微颤动。揭诚的大手直接覆上去,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那两颗尚未完全成熟的粉色乳头。
“恩啊……”娜娜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向后靠在揭诚身上。
揭诚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直接扯下了那条纯棉短裤和内裤。娜娜光洁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揭诚的中指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指尖探到穴口时,那里已经湿润,溢出了一丝透明的爱液。
揭诚的手指沾着水流和爱液,直接捅进了狭窄紧致的阴道里。处女被开发过几次后,甬道依然紧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揭诚在里面快速抽插抠挖,另一只手拉下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柱身上青筋暴起。揭诚抽出手指,掐住娜娜的胯骨,将她按在洗手台宽大的大理石台面上。娜娜上半身趴在冰凉的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那口粉色的穴眼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一张一合。
揭诚扶着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湿滑的阴道口,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
粗长坚硬的阴茎挤开阴唇,强行撑开狭窄的通道,整根没入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
“啊!”娜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抓紧洗手台的边缘。被巨物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揭诚没有任何停顿,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紧致的肉壁都死死绞着柱身,带出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挺进,耻骨都重重拍打在娜娜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诚哥……好深……要被捅穿了……”娜娜的乳房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被压扁又弹起,深粉色的乳头摩擦着台面。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层层软肉贪婪地吸附着进出的肉柱。
揭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娜娜右边的乳房用力挤压,另一只手按在她阴唇上方的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频率快速拨弄碾压。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娜娜彻底失去了理智。大量的汁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浴室的防滑瓷砖上。
在几百次疾风骤雨般的深干后,揭诚将娜娜从洗手台上捞了起来,直接抱进了已经放满温水的浴缸里。娜娜的双腿盘在揭诚的腰上,阴道里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
水流的浮力让揭诚的冲刺变得更加猛烈。浴缸里的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娜娜的脸颊贴着揭诚的脖颈,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大鸡巴好舒服……操死我……”
揭诚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极速进出。在娜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身体剧烈抽搐的同时,揭诚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射进了娜娜的子宫深处。
白浊的精液顺着结合处溢出,在浴缸的温水里化开一丝丝浑浊的白雾。揭诚抱着瘫软的娜娜,两人在水里大口喘息。
这场情事一直折腾到天光大亮,揭诚才把榨干了体力的娜娜抱回卧室的大床上。
第二天揭诚下午才起床,还是被邓超和陈赫敲门敲醒的。
娜娜还在卧室的被窝里沉睡,揭诚穿上衣服去客厅开门。
三人现在是个隐藏的小团体,他们仨私下最处得来。
揭诚在酒店叫了点吃的,邓超和陈赫一人开了罐啤酒,也开始抢揭诚的吃的。
邓超对着揭诚眨眨眼:“期待晚上的聚餐吗?这期野蛮女友特辑全是美女大姐姐。”
陈赫打了个嗝,贱么兮兮的说道:“听导演组说华妃娘娘可是主动要求和你一组哦。”
“她虽然官宣分手才两个月,实际上分手大半年了,空窗期呢。”
揭诚一筷子抢过邓超夹起来的最后一块爆炒猪肝,没好气的说道:“不是,你俩是没吃饭么?”
“吃了啊,但是看到你在吃就想抢。”
揭诚没好气的看了邓朝一眼:“朝哥,你胆子挺肥啊,还敢和江一燕组队呢。”
邓超嘿嘿一笑:“没事,那件事情翻篇了。她过来宣传电影《消失的凶手》的,节目组安排的嘛,我也没办法。”
“小心回家娘娘让你跪榴莲啊。”
陈赫偷笑:“朝哥膝盖都跪出老茧了,都习惯了。”
邓超笑道:“江一燕现在可是蛋糕店老板娘,我家娘娘不会生气的。”
揭诚吃完饭,砸吧砸吧嘴,都怪这俩货,没怎么吃饱。
算了,不吃了,等不了多久就要吃晚饭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每期都和嘉宾聚餐,有些都不熟,自然就不会聚餐了。
但是这期嘉宾兄弟团朋友不要太多。
江一燕和邓超都不说了,还被娘娘抓过。
霍思燕和李晨关系也挺好。蔡少芬,李彩桦和王祖蓝关系也不错。
就只有来宣传电视剧《华胥引》的蒋欣和大家都不熟。
晚上,酒店的餐厅包间。
大家按照定好的组队关系围坐在大圆桌上。
蒋欣一边是她最熟的蔡少芬,另外一边自然就是揭诚了。
酒桌上氛围很好。
呃,有邓超和陈赫在,很少有氛围不好的时候,再加上又可以算是熟人局。
蒋欣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蔡少芬一起聊,偶尔和揭诚碰杯,聊几句。
揭诚也偶尔和另外一边穿品如衣服的李彩桦聊两句。
揭诚挺开心的,他认为这一期最漂亮的两个姐姐都在自己身边坐着,很难不开心。
呃,这两姐姐好像和唐嫣是同一年的。唐嫣还是最小的。
喝得差不多了,揭诚忍不住好奇的轻声问蒋欣:“诶,心姐,你为啥要给节目组说选我当搭档啊?”
蒋欣愣了一下:“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啧,你们节目组真是嘴一点也不严啊。”
她潇洒的耸耸肩:“你们我都没合作过,都不熟,肯定要选个最帅的啊。”
她扫了一遍酒桌,再次点点头“嗯,确实只有你最顺眼。”
揭诚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赞道:“心姐厉害!”
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也就散了,明天还要录节目呢。
第二天清晨,揭诚穿着一身运动装到了酒店的小酒吧。
一进门就看见蒋欣扎着高马尾,装模作样的按照台本挡着脸,用红酒杯喝水呢。
揭诚一走过去,入戏的蒋欣起身就把酒杯的水泼揭诚脸上,一脸冰冷的看着揭诚。
揭诚演技是在线的,懵逼,茫然,不可思议,你有毛病吧的神情一一呈现。
蒋欣冷声问道:“这是你点的菜?”
“为什么没有本宫喜欢的蟹粉酥?”
揭诚露出个无奈的笑容:“什么酥?”
蒋欣开始用手指戳揭诚的胸膛,咄咄逼人的说道:“看什么看,本宫赏你一口饭吃,是怕你和你那个病恹恹的妹妹在街上要饭!”
揭诚懵逼的问道:“谁?”
蒋欣翻了个华妃娘娘同款白眼:“真瞧不起你这种样子!”
揭诚笑道:“娘娘恕罪。”
蒋欣摸出一块指压板“啪”的一声扔在揭诚面前,一副颐指气使的作态:“哼,恕罪?”
“你给我跪下!”揭诚有些荒唐的笑了笑,还没说话。
蒋欣把小脸一昂,“嗯?本宫让你跪下!不跪就拉出去砍了。”
“来人呐~”
揭诚连忙摆手:“娘娘恕罪啊~”
说完就单膝跪在了那块指压板上。
蒋欣嘴角动了动,憋住笑道:“哼~”
PD打板,这一幕情景剧结束。
蒋欣连忙过来拉起揭诚,在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抬手给揭诚擦脸。
“没事吧?”
“没事,没事,蒋欣姐好。”
两人相视一笑,工作人员说道:“诚哥,蒋欣老师,可以去那边酒店露台集合了。”
本来和揭诚并排走着的蒋欣发现他们远处的李晨和霍思燕挽着胳膊到了集合点。
蒋欣偷偷撇撇嘴,也把手挽在了揭诚的胳膊上。
大家一番寒暄后,陆浩开始宣读今天的游戏规则。
大致意思就是每一轮游戏后,每个队伍会视游戏成绩都会获得不同数量的投票卡。被投票数量最多的搭档会在最后一轮游戏中获得劣势。
总结来说,就是自己多多赢取投票卡,把票投给自己觉得最有威胁的队伍。
规则一说完,陈赫马上哈哈大笑:“李晨,你完了!”
王祖蓝接话:“哈哈,还有诚诚,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大家齐声叫嚣:“都投票和李晨和诚诚。”
蒋欣问道:“诚诚,你在这里人缘这么差么?”
揭诚摊手:“没办法,除了辰哥,他们都是弱鸡。”
蒋欣捂嘴笑,还拿带着审视的眼光打量着其他人。
陈赫立马叫嚣:“李晨都不弄,先弄诚诚。”
蒋欣根本不带怕的,叉腰喊道:“来啊,谁怕谁啊!”
大家笑闹一阵后,就坐车前往国家网球中心钻石球场,开始正式的游戏环节。
大家一到达网球中心钻石球场,所有的跑男团兄弟看到长长的指压板跑道就是一阵的鬼哭狼嚎。
蒋欣轻声问道:“真那么痛啊?”
揭诚看懂了蒋欣的眼神,抿嘴笑了笑。
这边他们正在让蔡少芬用她的塑料普通话读游戏规则。
简单来说,和搭档一起完成指压板上的所有游戏,谁最先谁就胜利。
第一关是个跳高杆,要在不碰掉杆子的情况把自己的搭档用公主抱抛过去。
第二关就是背着自己搭档通过指压板跑道,到达终点两人用除四肢外的地方挤破气球。
最后一关就是男女搭档一起把戴着的毛线帽子粘在布置好的天花板上。
揭诚看着大家嘻嘻哈哈的用塑料粤语攒节目素材,他想了想轻声问蒋欣:“心姐,你是想要镜头还是想赢?”
蒋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揭诚,丝毫没有犹豫:“想赢!”
第33章 包赢的
揭诚笑道:"那行,包赢的。"
蒋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揭诚问道:"包赢吗?"
"包赢的。"
"嗯,我信你。"
那边大家就着蔡少芬的塑料普通话又开始说着些塑料粤语。
一阵嘻嘻哈哈间把规则交代清楚了。
蒋欣看着还挺高的跳高杆,想想自己的体重,揭诚还要用公主抱把自己抛过杆。
她犹豫了一下,有点担心的问揭诚:"诚诚,我有点重。"
揭诚看着蒋欣那172左右的身高和体格,毛算了一下,应该大概在120到125左右。
自己可是抱着也是在120斤左右的范冰冰随便玩耍的人。
他轻笑道:"没问题,就是一直赢的话镜头不多。而且有时候会被导演组要求重录,没什么综艺效果。"
"不怕,我就要赢。"
哨声响起,揭诚直接打横抄起蒋欣就是一个公主抱。
蒋欣的身体被揭诚轻而易举地托起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搂住了揭诚的脖子。手臂环上去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揭诚后颈处短短的发茬,触感扎手又温热。揭诚的胸膛贴着她的侧身,坚硬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运动面料传来清晰的轮廓感。
蒋欣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两步跑到跳高杆面前轻声说道:"准备起飞。"
说完直接把蒋欣举起来高过横杆就放了下去。
那一瞬间蒋欣感受到揭诚双臂爆发出的力量,像是被一台精密的机器稳稳托举。她的腰侧被揭诚的大手牢牢扣住,五指的力度恰到好处地嵌在她腰窝的位置。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蒋欣稳稳一落地,就跳到了刚从杆下钻过来的揭诚背上。
她趴在揭诚背上大喊:"诚诚快点,李晨和郑恺也过来了。"
趴上去的那一刻,蒋欣的胸口紧紧贴在揭诚宽阔的后背上。她的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扁在揭诚坚实的背肌上,随着他奔跑的动作上下摩擦。运动内衣的支撑力在这种剧烈的颠簸下显得力不从心,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布料里晃荡,乳头因为反复的摩擦而逐渐充血挺立,隔着两层布料戳在揭诚的后背上。
蒋欣的脸颊贴着揭诚的肩胛骨,鼻尖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气息。她的大腿夹紧揭诚的腰侧,胯部随着奔跑的节奏在他的腰上一下一下地颠动。那种有节奏的撞击让她的阴阜隔着运动裤反复碾压在揭诚后腰的肌肉上,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个部位窜上脊椎。
蒋欣咬了咬下唇,把脸埋进揭诚的肩窝里,假装是因为跑得太快而紧张。
揭诚在指压板跑道上健步如飞,蒋欣也是个急性子,揭诚的一只脚到了终点,另一只还没有落地呢,蒋欣就跳下来飞一般向放气球的地方跑。
拿到气球后搂在怀里离揭诚还有两三步就直接跳起来砸进了揭诚怀里。
气球是爆了,揭诚好悬被蒋欣扑地板上去了。
气球爆裂的瞬间,蒋欣整个人挂在揭诚身上。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胯部严丝合缝地压在揭诚的小腹上。爆炸的碎片纷飞,两人的身体因为惯性紧紧贴合在一起。蒋欣饱满的胸脯死死压在揭诚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揭诚的腹肌隔着衣服一块一块地硌着自己的小腹,坚硬得像搓衣板。
而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她的阴阜正好压在揭诚腰带扣的位置,金属的凉意隔着薄薄的运动裤传来,刺激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揭诚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稳住重心,五指陷入她饱满紧实的臀肉里。蒋欣的运动裤布料很薄,揭诚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浑圆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以及内裤边缘勒出的一道细线。
两人对视了一秒,蒋欣率先移开目光,从揭诚身上跳了下来。她的耳尖泛着粉红,假装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气球碎片。
蒋欣拉着揭诚跑到最后一关,飞速的先给已经戴上毛线帽子的揭诚,想捞起另外一顶给自己戴的时候,才看见揭诚已经跳起来把帽子粘顶棚上了。
她下意识的蹦了两下,可惜碰不到。
就在这时,揭诚已经蹲在地上,说道:"心姐,快上来,我背着你。"
蒋欣却没有去揭诚背上,直接就骑他脖子上了。
她跨坐在揭诚的肩膀上,大腿分开在他的脖子两侧。揭诚站起来的瞬间,蒋欣的重心猛地上移,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揭诚的耳朵和脸颊,运动裤的布料极薄,揭诚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温热。
而蒋欣此刻的感受更加强烈。揭诚的后脑勺正好抵在她的阴阜上,随着他调整站姿的微小动作,那颗圆润的后脑勺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碾磨。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蒋欣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渗出,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赶紧调整了一下帽子,瞬间就粘顶棚上了。
"滴——"哨声吹响。
"第一轮结束,获胜的是揭诚和蒋欣。"
刚把霍思燕举起来的李晨惋惜的"啊"了一声,而郑恺和杨颖也是刚到这一关,才戴上帽子呢。
至于其他几对搭档,还在一声声的尖叫和一二三的声音里和跳高杆搏斗呢。
蒋欣跳起来举手高呼"耶",然后狠狠的搂了一把揭诚大喊:"我们是第一!"
揭诚笑道:"我说过包赢的。"
蒋欣没忍住伸手轻轻的捏了捏揭诚的胳膊,夸奖道:"诚诚,你力气真大。"
她的手指在揭诚的肱二头肌上停留了两秒,指腹感受着那块肌肉在皮肤下的硬度和弧度。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手指才收了回去。
随后,两人就优哉游哉的坐在获胜区看着其他人鬼哭狼嚎,尖叫频发的继续游戏。
蒋欣想了想问道:"诚诚,我们把票投给谁?"
揭诚轻笑道:"随便,反正被投得最多的不是我们就是李晨,我们可以全投李晨,先让他得票最多,也可以想投谁就投谁。"
蒋欣想了想用手握住身上的领口麦,给揭诚一个眼神,示意他也这样。
蒋欣把嘴凑到揭诚耳边,轻声说道:"我想投陈赫可以么?"
她凑过来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揭诚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她的嘴唇几乎擦过了揭诚的耳垂。
"可以,想投谁投谁。"
蒋欣抿嘴轻笑:"不问问为什么吗?"
揭诚从善如流:"为什么啊?"
"嘻嘻,看不惯他!渣男!"
揭诚笑了笑:"男人都是渣男,就没有不渣的。"
"那诚诚你也是吗?"
"嗯嗯,我可渣了,坏得不行!"
"嘻嘻~"
游戏结束后,蒋欣果然全票投了陈赫。
接下来的游戏,揭诚他们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蒋欣依然全票投了陈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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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的深夜,铜梁。
田曦薇从梦里惊醒。
她的睡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中,清晰得让她的脸颊发烫。
她又一次梦见哥哥了。
梦里他穿着那件在跑男里露出腹肌的黑色背心,站在她面前。梦里的场景模糊不清,好像是在家里的客厅,又好像是在某个陌生的房间。揭诚朝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梦里的揭诚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那种触感真实得可怕,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股她熟悉的烟草味。她在梦里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揭诚的脖子,回应着那个吻。
然后揭诚的手开始往下滑。
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臀部。梦里的她穿着那件在揭诚面前穿过的宽松居家短袖,揭诚的手从衣摆探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腹。那只大手温热而粗糙,指腹上有练功磨出的薄茧。
手掌继续往上,覆在了她正在发育的胸脯上。
梦里的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
然后她就醒了。
田曦薇躺在黑暗中,盯着上铺的床板。心脏跳得太快了,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她的身体很热,尤其是小腹以下的位置,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和发痒。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腻的,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田曦薇的脸烧得通红。她知道这是什么,生理课上老师讲过,网上也看过一些。而且她经常帮哥哥口交、素股之类的,哥哥也帮她口交、自慰。虽然两人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梦到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梦里的对象是自己的哥哥,这让她既羞耻甜蜜又刺激慌张。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海里揭诚的脸挥之不去。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那个总是带着一丝坏笑的嘴角,还有上次来探班时,他从浴室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样子。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往下滑,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田曦薇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从被子里伸出来,犹豫了几秒,又缩了回去。
下铺的田曦宁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田曦薇咬住下唇,把被子蒙过头顶。在黑暗的被窝里,她的手指终于顺着小腹滑了下去。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按在了那个经常自慰过于敏感的地方。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田曦薇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熟练地摩擦着,模仿着哥哥帮她时的手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让那股酥麻感更加强烈。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己的手,腰肢在被窝里微微扭动。
"锅锅……"
这两个字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细如蚊蚋。
她的手指加快了摩擦的频率。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得更透,紧紧贴在那两片微微鼓起的阴唇上。她的中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在上面打着圈。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点爆发开来,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田曦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嘴巴咬住枕头的一角。一阵剧烈的颤栗从小腹蔓延到四肢,持续了好几秒钟。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睡裤上。
田曦薇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窝里闷热潮湿,混合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气味。
她把手从内裤边缘抽出来,指尖湿漉漉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田曦薇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我是变态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对着自己的哥哥做这种事。
但是脑海里揭诚的笑容又浮现出来,那种温柔的、宠溺的、只对她一个人露出的笑容。
田曦薇把被子裹紧,蜷缩成一团。
"都怪你……死节节棍……"
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把湿透的内裤难受地扯了扯。
明天得趁妈妈不注意把内裤偷偷洗了。
还有,以后再也不能在睡前看锅锅的微博了。
尤其是那些露腹肌的照片。
田曦薇闭上眼睛,揭诚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
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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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左右,最后的双人撕名牌环节到了搜狐畅游大厦。
蒋欣和揭诚相互给对方贴上连在一起的双人连体名牌。
蒋欣试了试后就直接紧紧的搂着揭诚,抬头对着他说道:"诚诚,是不是这样会好点,不容易被撕?"
她搂上来的时候,整个人贴在揭诚的侧面。她的乳房紧紧压在揭诚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揭诚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点硬挺的凸起隔着运动内衣和T恤,戳在自己的肱三头肌上。
蒋欣的手臂环着揭诚的腰,手掌贴在他侧腹的位置。她的指尖能感受到揭诚腹外斜肌的纹理,坚硬而有弹性。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在那块肌肉上轻轻按了按。
"没用,我们又不能撕他们,他们肯定一起来撕我们,被围住了包被撕的。"
"其实,这个游戏重点就是找哨子,找到哨子吹响后就轮到被票的第二名。"
"我们应该是第一个被追的,第二不是陈赫就是李晨。"
蒋欣还是紧紧的贴着揭诚说道:"我有点紧张,这样有安全感一点。"
揭诚笑了笑:"我说过,包赢的嘛。找东西,我可太厉害了。"
蒋欣眼里已经有点冒星星了,笑眯眯的说道:"嗯,诚诚,我相信你。"
另一个总导演岑俊义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游戏开始!"
揭诚笑道:"来,心姐,你说个数。"
蒋欣想到7月9号开播的新剧《华胥引》,随口就说道:"79。"
揭诚自信的笑道:"我懂点老传统方位推算。之前的录制中从来没用过,但是今天不是说包让心姐赢么,那么,就让你们开开眼,我找东西有多厉害。"
他想了想,对着摄像机说道:"反正到时候导演觉得不合适就把我找东西的过程全剪了就是,我今天认真了。"
说完,揭诚伸手开始掐小六壬,蒋欣本来就大的眼睛越发的大了,她不由自主的捂嘴惊讶的看着揭诚。
揭诚掐完,定了一下方位,已经有数了。
他看着惊讶不已的蒋欣,想了下,对着摄像机解释道:"我刚才掐的叫小六壬,不过是古人用来辨方位、定时辰、推吉凶趋势的一种推演方法,跟逻辑推理差不多。"
"我用来找东西、推理位置,算古代科学,算动脑。"
蒋欣轻声道:"诚诚,这样真能找到吗?"
揭诚轻笑:"跟我走。"
蒋欣紧紧的挽着揭诚的胳膊,来到一个应该是写字楼员工休息的地方。
揭诚伸手划了个不大的范围,对着蒋欣笑道:"心姐,你说的数字,你来找。"
蒋欣跃跃欲试,满脸的兴奋:"我找?"
"嗯,心姐你找。"
"嘻嘻嘻,那我来找。"
蒋欣轻而易举的就在微波炉里的几个纸杯里找到了哨子。
蒋欣搂着揭诚兴奋不已的跳跃:"诚诚,真找到了!你太厉害了!好神奇啊~"
说完兴奋,悸动,雀跃,各种情绪翻涌不已的蒋欣直接"吧唧"一口就亲在了揭诚的脸上。
那一瞬间,蒋欣的嘴唇贴在揭诚的颧骨上,柔软温热。她能闻到揭诚皮肤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某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她的嘴唇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弹开了,但那一秒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揭诚愣了一下:"心姐,摄像机开着呢。"
说完他伸手拿过随身PD的对讲机喊道:"岑导,陆导,这段掐了啊,播出去对心姐影响不好。"
"呲,呲,嗯,我们知道,会掐的。"
蒋欣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别过头去,假装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心里却在想:完了,刚才那一下太冲动了。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
导播室内的岑俊义放下对讲机,对着陆浩和其他几位副导演问道:"怎么说?揭诚那个什么小六壬找东西剪不剪?"
说完他忍不住感慨:"卧槽!这小子真踏马的神了,都录到第9期了,还藏着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呢。"
陆浩一拍桌子:"全放进去,特别是揭诚解释那段话一定也要放进去。"
"我们是综艺节目,而且揭诚说得没错,这又不是封建迷信。"
"这得是多大的一个爆点啊?这期节目绝对收视率炸穿!"
岑俊义看着其他几位副导演心动不已的神情,他也一拍桌子。
"踏马的,那一段一秒不掐,全放进去!"
蒋欣现在也觉得自己刚才亲揭诚那一下太过于放飞自我了。
不过今天录制得确实很开心嘛,最帅的弟弟一直照顾着自己,那一身的肌肉,自己也没偷偷的少摸。
而且被弟弟那神乎其技的什么小六壬冲击了,有点情不自已很正常嘛。
蒋欣很快就调整好心情,直接吹响了哨子。
在揭诚近乎作弊般的找哨子能力下,比赛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最后两两对决的竟然是蒋欣和蔡少芬,这次华妃娘娘成功干掉了皇后娘娘。
揭诚笑道:"对吧,我就说包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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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梁的夜晚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田曦薇躺在上铺,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的脸上。她刚刷完揭诚的微博,那条跑男录制花絮里揭诚穿着紧身运动背心的照片让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
下铺的田曦宁早就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从下面传来。
田曦薇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被子里很热,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吊带背心和一条纯棉内裤。大腿并拢摩擦了两下,那种熟悉的痒意又从小腹深处升起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揭诚的脸。
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中指隔着棉布按在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位置,开始缓慢地画圈。
田曦薇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哼声。
她想起了第一次。
那时候的田曦薇刚过完生日不久。整个暑假她都黏在揭诚身边,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那个梦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铜梁的七月像个蒸笼,空调坏了,只有头顶的吊扇在吱呀作响。田曦薇午睡时踢掉了被子,只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件薄薄的背心。
梦里的场景很模糊,好像是在家里的客厅。揭诚坐在沙发上看书,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揭诚的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梦里的她没有躲开。
揭诚的手掌温热而宽大,从她的膝盖往上滑,滑到了大腿内侧。她在梦里张开了腿,揭诚的手指碰到了她短裤的边缘,然后探了进去。
田曦薇是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她的内裤湿了一片,大腿根部黏糊糊的。小腹深处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却找不到出口。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
那天下午,田曦薇躲在房间里没出来。晚饭的时候李梦喊了三遍她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门。坐在餐桌前,她不敢看揭诚的眼睛,夹菜的时候手都在抖。
揭诚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薇薇,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他的手指碰到她额头的瞬间,田曦薇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筷子都掉了。
"没、没有!我就是热!"
李梦看了她一眼:"那你吃完饭去洗个澡,凉快凉快。"
那天晚上,田曦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铺的田曦宁早就打起了小呼噜。
她的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个梦的残片。揭诚的手,揭诚的气息,还有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触感。
小腹深处的痒意又升起来了。
田曦薇把被子蒙过头顶,手指犹犹豫豫地伸向两腿之间。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来回摩擦。
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但那种空虚感并没有被填满,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折腾了很久,最后只是把自己弄得更加难受,内裤湿透了一大片,身体却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田曦薇烦躁地翻了个身,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第二天,第三天,那个梦反复出现。有时候是揭诚的手,有时候是揭诚的嘴唇,有时候梦里的画面更加大胆,让她醒来后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而每天白天,揭诚就在她身边。练功的时候会脱掉上衣,露出那身让她移不开眼的肌肉。洗完澡出来只围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滑。
田曦薇觉得自己快疯了。
第四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凌晨两点,田曦薇从上铺爬下来。她光着脚,穿着一件到大腿中部的宽大T恤,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走廊很暗,只有客厅的小夜灯发出微弱的橘黄色光。揭诚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田曦薇站在揭诚的房门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握成拳头,举起来,又放下。如此反复了三次。
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或者说,她知道,但不敢承认。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揭诚的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揭诚侧躺着,呼吸均匀。他睡觉只穿一条短裤,上半身赤裸,被子只盖到腰间。月光打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肌肉的轮廓在光影中格外分明。
田曦薇站在床边,盯着揭诚的睡脸看了很久。
她的手在发抖。
最终,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
单人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田曦薇的后背贴着揭诚的胸膛。他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揭诚动了一下。
"薇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
田曦薇僵住了,一动不动。
"怎么了?做噩梦了?"揭诚的手臂习惯性地搂过来,环住她的腰。小时候田曦薇做噩梦就会跑来找他,这个动作是条件反射。
田曦薇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揭诚的手臂就搭在她的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隔着T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锅锅。"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嗯?"
"我……我身体不舒服。"
揭诚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他撑起身子,伸手摸了摸田曦薇的额头:"哪里不舒服?发烧了?"
"不是发烧。"田曦薇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下面……痒。"
揭诚的手停在半空中。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痒?"揭诚的声音有些奇怪,"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几天了。"田曦薇的耳朵烫得能滴血,"晚上特别痒,睡不着。我自己弄了,但是弄不好。"
揭诚沉默了很长时间。
田曦薇以为他生气了,或者觉得她恶心。她的眼眶开始发酸,正准备爬起来逃回自己的房间,揭诚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田曦薇从未听过的沙哑质感。
揭诚让她翻过身,面对着自己。月光下,田曦薇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大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睫毛在微微颤抖。
"薇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田曦薇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揭诚叹了口气。他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这个小东西。"
"锅锅,帮帮我。"田曦薇抓住揭诚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好难受,我自己弄不好。"
揭诚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把她赶回房间,应该告诉她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过几天就好了。
但他没有。
"只能帮你这一次。"揭诚的声音压得很低,"以后不许再来。"
田曦薇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揭诚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顺着她的侧腰往下。田曦薇穿的T恤很宽大,下摆堆在大腿根部。揭诚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时,田曦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并拢。
"放松。"揭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田曦薇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把腿分开了一点。
揭诚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湿热黏腻。他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了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啊——"田曦薇发出一声极其细小的惊喘,双手猛地抓住揭诚的手臂。
"嘘,小声点。"揭诚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他的指腹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缓慢地画圈。力度很轻,但对于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田曦薇来说,这种刺激已经足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田曦薇的身体在揭诚怀里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巴被揭诚的手掌捂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腰肢在床垫上扭动。
揭诚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滚烫湿润的嫩肉。两片薄薄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
田曦薇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尖锐的呜咽被揭诚的手掌死死堵住。她的双手抓紧了揭诚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
揭诚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拨弄,时而用指尖轻轻戳刺,时而用指腹大力碾压。田曦薇的阴道口不断往外涌出透明的汁水,将揭诚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唔……唔唔……"田曦薇在揭诚的手掌下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双腿夹紧了揭诚的手,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揭诚加快了手指的频率。在几十下密集的拨弄后,田曦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大腿死死夹住揭诚的手腕,阴道口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将揭诚的手指和手背完全浇透。
田曦薇的身体在揭诚怀里剧烈抽搐了好几秒,才慢慢软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揭诚抽出手,在床单上擦了擦。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姑娘,叹了口气。
"好了,回去睡觉。"
田曦薇没有动。她把脸埋在揭诚的胸口,闷声说道:"锅锅,我不走。"
"薇薇。"
"我就要在这里睡。"
揭诚拿她没办法。
那天晚上,田曦薇缩在揭诚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而揭诚,看着怀里这个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失眠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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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曦薇说了"只能帮这一次"就是骗人的。
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第三天也来了。
到后来,几乎每天晚上,田曦薇都会在凌晨蹑手蹑脚地钻进揭诚的被窝。
揭诚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最后的习以为常。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与其让这个小东西自己瞎折腾弄伤自己,不如他来帮她。
但他给自己划了一条线:只用手,绝对不能越过那一步。
田曦薇也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被动地接受了。
那是揭诚帮了她大概一周之后的一个晚上。
田曦薇照例钻进揭诚的被窝,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对着揭诚。她面对着他,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锅锅。"
"嗯?"
"你……你也会难受吗?"
揭诚沉默了一下:"什么意思?"
田曦薇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碰到了揭诚短裤前面那个明显隆起的部位。揭诚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里。"田曦薇的声音很小,"每次帮我的时候,这里都会变硬。"
揭诚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薇薇,别闹。"
"我不是闹。"田曦薇固执地把手伸回去,隔着短裤的布料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轮廓,"锅锅帮我,我也要帮锅锅。"
"不用。"
"我要帮!"田曦薇的语气带上了那种揭诚熟悉的倔强,"你不让我帮,我以后就不来了。"
揭诚知道这是威胁。但他也知道,这个小东西说到做到。
他叹了口气:"你知道怎么帮吗?"
田曦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我在网上看过一点。"
揭诚无语了半天:"你看了什么?"
"就……就那种视频。"田曦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同学手机里有,我偷偷看了几个。"
揭诚深吸一口气,把田曦薇的手从自己的裤裆上拿开:"今天不行,你先回去。"
"为什么!"
"因为你什么都不懂,别把我弄伤了。"
田曦薇瘪了瘪嘴,但还是听话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三天,田曦薇没有来找揭诚。
但揭诚知道她在干什么。因为他偶尔路过她房间的时候,能听到里面传来手机视频播放的声音,虽然音量压得很低,但那种特殊的喘息声和水声还是能隐约辨认出来。
这个小东西在做功课。
第四天晚上,田曦薇又来了。
她钻进被窝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揭诚帮她,而是直接伸手拉下了揭诚的短裤松紧带。
揭诚的阴茎在黑暗中弹了出来。田曦薇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柱身时,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好……好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视频里看到的和实际摸到的完全是两回事。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跳动着,温度高得惊人,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田曦薇学着视频里看到的动作,手指合拢,开始上下套弄。但她的力度和节奏都不对,手掌干涩,摩擦得揭诚有些不适。
"轻点。"揭诚握住她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度,"对,就这样。"
田曦薇认真地学着,手掌在揭诚的指导下找到了正确的节奏。她的掌心渐渐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润滑,套弄变得顺畅起来。
"锅锅,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期待。
"嗯。"揭诚的声音沙哑。
田曦薇受到鼓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另一只手摸索着,碰到了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学着视频里看到的样子轻轻揉捏。
揭诚的呼吸变得粗重。
田曦薇套弄了一阵,突然停下了动作。她在黑暗中犹豫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往下滑,钻进了被子里。
揭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是一条湿软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龟头。
"薇薇!"揭诚的身体猛地绷紧。
"我看过了。"田曦薇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我知道怎么做。"
她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部柔软湿热的黏膜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她的嘴巴很小,龟头就已经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了。
田曦薇学着视频里的动作,舌头在龟头上打圈,嘴唇包裹着柱身上下吞吐。但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磕到柱身,吞咽的深度也很浅。
揭诚的手伸进被子里,插进她的头发中,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的节奏和深度。
"别用牙齿。"
"嗯唔。"田曦薇含混地应了一声,调整了嘴唇的角度。
她吞吐了几十下,嘴巴酸得不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揭诚的大腿上。但她没有停,倔强地继续着。
揭诚感觉到小腹一阵紧绷,他按住田曦薇的肩膀:"出来。"
田曦薇没有听话,反而含得更深了一点。
揭诚来不及阻止,一股浓稠的液体射进了田曦薇的口腔里。
"唔!"田曦薇被呛了一下,赶紧从被子里钻出来,捂着嘴咳嗽。
揭诚连忙坐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吐出来,快吐出来。"
田曦薇咳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大眼睛里满是泪水,但表情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
"我帮到锅锅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
揭诚拿过床头的纸巾,帮她擦干净嘴角和下巴。
"以后别吞。"
"为什么?网上说吞了对皮肤好。"
"……你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田曦薇嘿嘿笑了两声,又钻进揭诚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锅锅,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很厉害。"
"嘻嘻。"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田曦薇来找揭诚的时候,揭诚会帮她,她也会帮揭诚。有时候是手,有时候是嘴。田曦薇的技术在一次次的练习中越来越好,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到后来能让揭诚舒服地闷哼出声。
她甚至学会了用胸部。虽然那时候她的胸还没有完全发育,只有小小的两团,但她会把揭诚的阴茎夹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用力挤压摩擦。
揭诚也教会了她用大腿。她会把揭诚的肉棒夹在并拢的大腿根部,让他在那片滑腻的肌肤间来回抽送。
但两人始终没有跨过那最后一步。
每次田曦薇试图把揭诚的阴茎往自己的阴道口引的时候,揭诚都会按住她的手。
"不行。"
"为什么嘛!"
"因为你还小。"
田曦薇每次都气鼓鼓的,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揭诚是在保护她。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却甜得冒泡。
---
回忆到这里,田曦薇的手指已经在内裤里快速拨弄了好一阵。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脑海中全是揭诚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全是揭诚粗重的喘息声,全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的感觉。
"锅锅……"
她的指尖在阴蒂上疯狂打圈,阴道口涌出大量的透明汁水,将内裤彻底浸透。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34章 天下无敌
结束录制已经是凌晨,李晨和霍思燕带着大家找了家店吃宵夜。
今天心情很不错的蒋欣也没有直接回家,也跟着一起。
吃吃喝喝到了凌晨三点,揭诚回到酒店,蒋欣居然还没走。
她还把自家的助理、执行经纪人什么的赶回去了,说是今天太晚了,就不回去了,明天自己回家。
揭诚刚洗漱完,蒋欣就拎着几罐啤酒和烧烤敲门进来了。
她笑眯眯的说道:"诚诚,再陪姐姐喝点,刚才没喝尽兴。"
揭诚笑了一下,说道:"好啊,我陪心姐喝点,这边坐。"
两人就着小烧烤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蒋欣对揭诚找东西的掐那几下那个小六壬特别好奇。
得知揭诚说算不了命后,就不再聊那个了。开始聊自己为什么和叶祖新分手,八卦揭诚的感情生活,在学校是不是很多小迷妹。
喝到后面,蒋欣已经快躺揭诚怀里了。
揭诚看着手在自己腰腹间不停滑动,又嘟着嘴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的蒋欣,还是说道:"心姐,我是坏人,我渣男来的。"
蒋欣嘻嘻笑道:"没事,渣就渣呗。你自己不也说男人就没有不渣的么?"
"可是,我印象中的心姐是很讨厌渣男的啊?而且应该是,嗯,对那方面,嗯感情很认真的人啊。"
"哈哈,我是性子直,说话容易不过脑子,做事情容易上头。"
"但是,我空窗大半年了,弟弟。"
"我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的。"
"是,别人要是想利用资源什么的对我有不好的想法,我肯定一巴掌就糊他脸上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啊,是我觉得弟弟你帅,身体好,而且神秘,强大,很吸引我,懂么?"
"那么,诚诚,心姐我不漂亮么?还是说你不喜欢我这样人高马大的?其实喜欢小鸟依人,和叶祖新一样?"
揭诚笑道:"我是渣男嘛,渣男才不会只喜欢这样,不喜欢那样,只要漂亮,我都喜欢。"
"就是嘛,这样直接点多好。渣男就要渣得明明白白的嘛。"
"我又不想结婚,就是纯粹的想找个男人。"
蒋欣咯咯娇笑:"诚诚,希望你真的身强体壮,不要让姐姐失望。"
说完她喝了一口啤酒,眼神迷离的搂着揭诚的脖子,要把酒渡给揭诚。
啤酒从蒋欣嘴里渡到揭诚嘴里,和这口啤酒一起的还有蒋欣的舌头。两人的唇齿纠缠在一起,啤酒的苦味混合着唾液在口腔里交融。蒋欣的舌头灵活地卷住揭诚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
揭诚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蒋欣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揭诚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
两人搂抱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蒋欣昂起脖子,揭诚的嘴唇从她的下巴一路吻到锁骨。她轻声喘息:"诚诚~"
揭诚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入T恤下摆,掌心贴上了她光滑温热的腰腹。蒋欣的皮肤细腻,腰肢虽然不算纤细,但有一种健康丰腴的手感。他的手掌往上摸索,碰到了运动内衣的下缘。
蒋欣直接抬起双臂,揭诚顺势将她的T恤连同运动内衣一起从头上扯了下来。
两团饱满圆润的乳房弹了出来,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蒋欣的胸部大小适中偏上,形状浑圆挺拔,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两颗乳头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刺激已经充血硬挺。
揭诚低头,张口含住右边的乳头,舌面在乳晕上快速打圈。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凸起往外拉扯。
"恩……"蒋欣仰起头,双手插进揭诚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
揭诚的另一只手覆上左边的乳房,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两团白嫩的乳房在他的手掌和嘴唇之间被蹂躏得变了形。蒋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不自觉地摩擦在一起。
揭诚松开嘴,双手抓住蒋欣运动裤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蒋欣配合地抬起腿,裤子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在地毯上。
蒋欣赤裸着站在揭诚面前。172的身高让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肩宽腰细,臀部饱满浑圆,两条腿笔直修长。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短毛,两片丰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已经泛着水光。
她伸手拉开揭诚的裤链,将他的休闲裤和内裤一起扯下。那根粗大坚硬的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柱身上青筋盘结,在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
蒋欣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张。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手指合拢后发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卧槽……"蒋欣脱口而出,"这也太大了吧。"
揭诚笑了一下,没说话。

蒋欣咽了口唾沫,双膝跪在地毯上。她仰起头看了揭诚一眼,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囊袋底部一路往上舔舐。温热的舌面刮过粗糙的柱身,沿着一条凸起的青筋缓缓滑到龟头顶端。她的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圈,舔去了那滴渗出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张大嘴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内部柔软湿热的黏膜紧紧包裹住滚烫的肉球。蒋欣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力往深处吞咽。她的嘴巴被撑得极大,脸颊鼓起,嘴唇紧贴着柱身。吞咽口水的声音和舌头搅动体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揭诚的手指插进蒋欣的头发里,配合着她的节奏,腰部微微往前挺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蒋欣发出几声干呕般的轻哼,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但始终没有退开。
吞吐了几十下后,蒋欣松开嘴,龟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站起身,一把将揭诚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蒋欣的阴户贴着揭诚粗硬的柱身来回摩擦,两片丰厚的阴唇夹住肉棒的柱身,将上面涂满了自己的爱液。她的阴道口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黏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我自己来。"蒋欣咬着下唇,一手扶着揭诚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她的腰部缓缓往下沉。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撑开狭窄的甬道口。蒋欣的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空窗大半年的阴道紧致得惊人,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
"嘶……太粗了……"蒋欣的指甲抠进揭诚的肩膀肌肉里,身体微微发抖。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一寸一寸地吞咽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当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阴道深处,龟头抵住子宫颈时,蒋欣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揭诚的胸口上。
"好满……把里面全塞满了……"
揭诚双手握住她饱满的臀瓣,五指陷入紧实的臀肉里用力揉捏。蒋欣适应了片刻,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腰,肉棒拔出大半,紧致的肉壁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每一次坐下,龟头直直撞击在宫颈上,引来蒋欣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颠簸,乳头硬挺发红。揭诚仰起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跳动的乳头,舌面碾压着乳晕,牙齿叼住顶端用力吸吮。
"恩啊……好深……"蒋欣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大量的爱液从花心涌出,顺着揭诚的柱身流淌,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在房间里交织。
揭诚的双手掐住蒋欣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精准地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区域。
"啊!就是那里!"蒋欣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揭诚的肩膀。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着那根粗大的柱身。
在几百次极速的深干后,蒋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大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满了揭诚的鸡巴和大腿。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揭诚的腰,浑身颤抖着瘫软下来。
揭诚没有停下。他将瘫软的蒋欣从身上抱起来,让她趴在沙发的靠背上。蒋欣的上半身趴在宽大的沙发背上,臀部高高撅起。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口粉色的穴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汁水。
揭诚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湿滑的阴道口,一杆子捅到底。
"啊——"蒋欣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顶得往前一窜,双手死死抓紧沙发靠背。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压着最敏感的G点。
揭诚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他的双手掐着蒋欣的胯骨,腰腹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汁液,每一次凿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蒋欣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红晕,整个人被撞得在沙发上前后摇晃。
"太猛了……受不了了……啊……好爽……"蒋欣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内壁的软肉贪婪地吸附着进出的肉柱。大量的爱液混着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揭诚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手指找到了蒋欣阴唇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指腹在上面快速拨弄碾压。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蒋欣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要死了……诚诚……操死我……啊——"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蒋欣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阴道深处喷射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揭诚托着她的腰,整个人就要滑倒在地毯上。
揭诚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蒋欣的双眼失焦,胸脯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蔓延。揭诚分开她的双腿,将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再次挺入。
这个姿势让阴道完全敞开,变得更加短而紧致。揭诚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接撞击在子宫颈上。蒋欣的乳房在胸前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颠簸,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蒋欣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揭诚的手臂上,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揭诚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极速进出,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在几十下疯狂的深捣后,蒋欣的阴道再次剧烈痉挛,花心喷出一股汁液。揭诚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上,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蒋欣的子宫深处。
蒋欣被精液的热度烫得浑身一颤,阴道口紧紧咬着还在搏动的肉柱,将每一滴都吞进了身体里。
两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
蒋欣好像做了一场梦,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她被揭诚扶起来喝了口递给她的温水,长长的吐出口气,又慢慢的滑了下去,头枕在了揭诚的肩膀上。
她觉得自己三十多年有点白活了。
以前和叶祖新在一起的时候,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现在才知道,天差地别。
蒋欣缓过劲来,开始找揭诚算账:"你怎么能射里面呢?万一怎么办?"
揭诚表示这个锅自己不背,是蒋欣自己大呼小叫的喊"全给我",还用腿死死锁着不让他拔出来。
蒋欣无语,好吧,确实是自己说的。她嘟囔着说以后得吃药,并叮嘱揭诚下次得戴套。
不过,双方重整旗鼓后,她看着揭诚拿出安全套准备戴上的动作还是立即阻止了。
"算了,反正刚才都已经射里面了,不差这一次两次,回头一起吃药吧。"
主要是她刚才感受到了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快感,戴了套就没那个感觉了。
第二轮,蒋欣被揭诚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猛干。她的乳房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头被摩擦得通红。揭诚的鸡巴在她体内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直达花心。蒋欣的阴道在极速的抽插中再次喷出大量的汁水,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毯上。最后揭诚再次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深处。
第三轮,蒋欣被揭诚抱起来,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在空中被干得死去活来。揭诚惊人的臂力和腰腹力量让她完全悬空,只能靠搂着他的脖子来固定自己。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的角度刁钻至极,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蒋欣在揭诚怀里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将揭诚的第三股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连续三轮的蒋欣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揭诚怀里,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揭诚打扫完战场后也随后睡去。
第二天中午,休息了一上午的蒋欣精力恢复了不少。她主动骑在揭诚身上,将那根晨勃的粗大肉棒吞进自己的阴道里,疯狂地上下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揭诚面前剧烈晃荡,她的阴道壁死死绞着柱身,贪婪地吸吮着。在一阵极速的骑乘后,蒋欣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阴道深处喷涌出滚烫的汁液。揭诚也在同一时刻将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蒋欣心满意足的走了,留下句"我很满意,以后会来找你的。"
当晚,跑男第二期播出了,揭诚在杭州宋城景区录制时,看见一个演武厅,顺手抄起一根长枪耍了一阵的事又上热搜了。
#功夫揭诚#的热搜词条当晚就挂在了热搜第八。
等到第二天录制完井柏然、白百何来宣传《捉妖记》的特别节目后,这条热搜已经顶到了热搜第三。
不知道纪如景花钱没有,揭诚没有管它,当晚录制完直接回了李樰家。
第二天,他和李樰道别,就坐上了回山城的航班。
是的,他得趁这段时间没什么重要的事,回老家一趟。
无名功法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第35章 鸡飞狗跳的日常
航班平飞后,揭诚摘下耳机,靠在商务舱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从北京飞山城不过两个多小时,他本打算补个觉。但座椅旁的过道上,一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停了下来,迟迟没有离开。
揭诚睁开眼。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年轻空姐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橙汁,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她的制服裙剪裁得体,将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恰到好处。丝巾系在脖颈处,衬得锁骨线条格外清晰。
"先生,您的橙汁。"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把杯子放在小桌板上后并没有离开,反而低下头,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揭……揭诚老师,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揭诚笑了一下:"可以,不过你们上班时间方便吗?"
空姐连忙点头:"方便的,我跟组长说过了。"
她掏出手机,弯下腰凑到揭诚身边自拍了一张。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她的侧脸几乎贴着揭诚的脸颊,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谢谢老师!"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特别喜欢看您的跑男,还有少年何以琛。"
揭诚点点头,正准备重新闭眼,另一个空姐也走了过来。这个稍微高一些,五官更加立体,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老师,我也能合个影吗?我叫小周。"
揭诚配合地又拍了一张。
小周拍完照没有走,反而蹲下身,凑到揭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老师,前面的休息舱现在没人用,如果您想休息的话,我可以带您过去,比这里安静。"
她说"休息"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揭诚看了她一眼。小周的眼神很直接,没有太多遮掩。
他站起身,跟着小周穿过商务舱的隔帘,来到机组休息区域旁边的一间小隔间。空间不大,一张折叠床,一扇小窗,灯光昏暗。
小周反手把帘子拉上,转过身。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的制服纽扣随着起伏微微绷紧。
"老师,我……"
揭诚没有让她把话说完。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小周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揭诚的手指解开她制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一颗,不急不缓。深蓝色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将两团形状挺拔的乳房托举得恰到好处。揭诚的手掌直接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揉捏。小周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头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
揭诚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舌尖沿着那道凹陷的线条滑动。他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内衣搭扣。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顶端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收缩变硬。
小周的手摸索着拉开揭诚的裤链。那根粗大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碰到柱身,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好……好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揭诚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折叠床的边缘。他掀起她的制服裙摆,将其推到腰间。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揭诚的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用力撕开一个口子。里面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揭诚将其拨到一边。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水光。揭诚的手指探入,甬道紧致湿滑,内壁的软肉立刻吸附上来。
"老师……轻点……我还没有过……"小周的声音带着哭腔。
揭诚的手指在里面扩张了几十下,确认她足够湿润后,扶着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他的腰部缓慢发力,一点点往里推送。
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撑开狭窄的甬道。小周的身体绷紧了,指甲抠进折叠床的边缘。揭诚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腰腹肌肉收紧,往前一顶。
"啊——"小周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堵在喉咙里。粗长的肉棒冲破阻碍,整根没入阴道深处。
揭诚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小周的身体从僵硬逐渐变得柔软,阴道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揭诚加快了速度。在狭小的隔间里,肉体拍击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但水渍声依然清晰。小周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闷哼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在几十下深顶后,揭诚感到小腹紧绷。他抽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小周的臀瓣和大腿根部,白浊的液体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往下流淌。
小周瘫软在折叠床上,大口喘息。揭诚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清理干净。
"谢……谢谢老师。"小周的声音沙哑,眼角还挂着泪花,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揭诚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肩膀:"注意身体,别着凉。"
他拉开帘子走出去的时候,第一个找他合影的那个空姐正站在过道里,手里攥着一条备用的丝巾,脸颊通红。
她看到揭诚出来,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老师……我也……"
揭诚看了看手表,还有四十分钟降落。
他笑了一下,侧身让开隔间的入口。
这个空姐比小周更加青涩。她叫小林,今年刚满二十一,是航空学校毕业后第一年飞。当揭诚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时,那里紧致得几乎容不下一根手指。
小林趴在折叠床上,制服裙被推到腰间,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揭诚的龟头抵在她狭窄的穴口,缓慢地往里推。
"疼……太大了……进不去……"小林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揭诚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探入,指腹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在持续的刺激下,小林的阴道渐渐放松,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揭诚趁机往前推送,龟头挤过那层阻碍,整根没入。
小林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揭诚开始缓慢地抽插。小林的甬道比小周更加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柱身,温度高得惊人。随着抽送的进行,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小林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娇喘。
在几十下深顶后,揭诚将精液射在了小林的臀缝间。白浊的液体混着一丝极淡的粉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清理完毕,揭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广播里传来即将降落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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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诚给几个空姐签完名,合了影,在一声声"诚哥,你好高好帅哦"的赞美声中出了航班。
取好行李,直接在机场坐了辆黄色法拉利到铜梁。
出租车司机听到揭诚用山城话说到去铜梁,想了想说道:"兄弟,到区县不打表哦,到铜梁大行大市的二百三哦。"
揭诚以前回去都是出机场转轻轨再坐大巴回去,也是第一次打车回铜梁。
心里毛算了一下,打表估计也就少个四五十左右,差不太多,毕竟司机回来很大几率要放空。
"嗯,包高速费不?"
"一口价都是包高速过路费撒。"
"那要得,走嘛。"
出租车上了渝遂高速,揭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两眼,终于忍不住问道:"兄弟,你是不是那个演何以琛的?"
揭诚睁开眼笑了笑:"嗯,是我。"
"哎呀!我就说嘛,我女儿天天在家看跑男,说里面有个帅哥是山城的。"司机一拍方向盘,"兄弟,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我女儿肯定高兴惨了。"
"要得,等到了我给你签。"
一路闲聊,四十分钟后出租车下了高速,拐进铜梁城区。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梧桐树,路边的烧烤摊已经开始冒烟了。揭诚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烟火气的空气。
到了家门口那栋老旧的筒子楼下,揭诚给司机签了名,多给了五十块钱当小费。司机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后开车走了。
家门口,揭诚摸出钥匙,打开房门,把行李放好。
看看时间,下午三点半。揭诚打开冰箱翻了翻,里面只有几颗鸡蛋和半棵白菜。他换了双拖鞋,拎着环保袋就去了菜市场。
铜梁的菜市场还是老样子,吵吵嚷嚷,地上湿漉漉的。揭诚在肉摊上割了两斤五花肉,又买了条鲫鱼,几根排骨,一把藤藤菜,几个番茄,一块老豆腐。
卖肉的张婶认出了他:"哟,这不是李老师屋头那个诚诚嘛?好久没看到你了,越长越俊了。"
"张婶好,我在外面上班呢,回来看看。"
"听说你当明星了?我孙女天天在手机上看你。"
揭诚笑着应付了几句,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厨房里,揭诚系上围裙开始忙活。鲫鱼炖豆腐先下锅慢炖,排骨焯水后放进高压锅,五花肉切片准备做回锅肉。他哼着科仪里的道门清韵,手上的刀工利落干脆。
心里不由得鄙视起林宾,这家伙歌都不会几首,会的也是老歌,出去唱歌就光摸丝袜去了。
自己想抄歌都抄不了,他声音条件是真挺好的,从小学科仪斋醮,正宗的川渝正一高腔,调门高,声音净。
再加上在北舞又是音乐剧专业,不少唱。
咦,那些说得高大上的福音唱腔或者灵歌唱腔啥的和自己这个道门清韵本质上差不多嘛。
说不定道门清韵都算不上,嗯,民间的端公调吧。
果然如林宾记忆里一样,老外就那么回事。
揭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炒菜。回锅肉下锅,蒜苗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番茄炒蛋,排骨汤也差不多了。
最后一个藤藤菜还没炒,老田就领着刚放学的田曦宁回来了。
"啊!老汉,锅锅回来了!"
喊完田曦宁鞋都没换,叮叮咚咚就跑进厨房抱着揭诚的大腿就不撒手了。
"锅锅,我的礼物呢?"
老田一脸欢喜的看着揭诚在厨房和田曦宁闹。
揭诚把田曦宁拖出来:"田二妹,放手,我给你拿。"
说完,他打开那个专门装礼物的行李箱,拿出一个HELLO KITTY的联名拍立得递给田曦宁。
"莫跟你姐姐抢了哈,专门给你买了一个,还是尅提猫儿的。"
"谢谢锅锅,我就晓得我才是锅锅最喜欢的妹妹!"
揭诚揉了揉田曦宁的小脑袋,又拿出几个袋子给老田。
"老田,这个是你的,驴牌的钱包,手包,皮带,还有个都彭的打火机。"
"这是给你拿出去装比的,免得别个说你捡了个大儿当明星了,不给你买好的。"
老田笑眯眯的开始摆弄打火机,问道:"诚诚,这些东西怕不便宜哦?"
"哎呀,你莫问好多钱,别个问就说不晓得,我屋诚诚给我买的。"
"嘿嘿,要得嘛。说了免得我心痛。"
揭诚回厨房把藤藤菜炒好端出来,问道:"妈吖?今天没得晚自习嘛?"
"你妈教语文,啷个可能没得嘛。她我才给她说了,她跟别个换课了,马上回来了。"
"那等妈回来一起吃嘛。"
没一会儿,李梦就回来了。
她一回来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我屋诚诚硬是越来越帅了。"
揭诚给了李梦一个大大的拥抱:"来,我们先吃饭。"
田曦宁插话道:"不干,我要看锅锅给妈的礼物。"
揭诚拧了拧田曦宁的小脸,笑道:"要得,先给你看。"
李梦翻着那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和化妆品,LV的大包,古驰的小包,她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
她嗔怪的看了揭诚一眼道:"你才出名,莫大手大脚的花钱,把钱先存起。我们又不差这些东西用。"
其实这些礼物都是揭诚让娜娜用唐嫣的副卡刷的。
他现在是真没什么钱。
克拉恋人片酬杀青时确实都结了,总共六十八万片酬,但是要等唐嫣工作室统一报税后才能拿到,扣完税,分完帐到手也就三十七万左右了。
就这还是他能分七成。
至于跑男的通告费,常驻MC的通告费结算是和拍电视剧的片酬一样的。分四期结算,最后一笔也是要整季结束才会给。
一样也是公司全部收齐再一起报税后再下发。
所以揭诚现在没什么钱,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老田在旁边笑嘻嘻的接话:"诚诚说,这些东西是让我们出去不被别个说的。"
"我觉得有道理,不是别个说我们捡个好大儿,当了明星连像样的东西都不给买点。"
田曦宁则看着箱子里唯一剩下的那个苹果6 Plus,委屈巴巴的对着揭诚说道:"锅锅,你给姐姐都是苹果手机,我也要。"
李梦对父女俩一人一个白眼,俩父女赶紧乖乖的放下东西,往餐桌走去。
揭诚笑道:"没得事,妈,你要习惯,以后会有嘿多嘿多的钱用。"
李梦噗呲一笑,揉了揉揭诚的脸蛋:"那意思是我要享福了哦?"
田曦宁不过脑子的接了句:"享福?你娃想夜壶!"
嗯,一看平时就没少听这句话。
"哎呀,妈妈,我错了!"
"锅锅,你快点帮忙把妈妈拉到起啊,你二妹要遭打死了哇。"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到了晚上九点过点,揭诚就去学校门口接田曦薇去了。
九点半,走读生从校门口蜂拥而出。
突然几声尖叫"啊!揭诚锅锅来了!"
接着就有几个女生大喊:"薇薇,快点,诚诚锅锅来接你来了!"
"呀!锅锅,你回来了哇?哈哈哈,我锅锅来接我来了!"
田曦薇大大的眼睛笑得眯成月牙,嘴角两个大大的梨涡里的笑意装都装不下。
她张牙舞爪的朝揭诚扑过来,却被手长的揭诚按住脑袋,只能扑腾几下。
田曦薇只好打消扑到揭诚身上的想法,挽住揭诚的胳膊。
她一脸得意洋洋的和同学们告别,一路蹦蹦跳跳的往家走。
"锅锅,你是不是专门回来看我的哦?"
"我就晓得你一天想我想得遭不住。"
"你这回回来耍好久嘛?我还有几天就放五一假了。我们去市里面耍嘛?"
一路叽叽喳喳的到家,看到揭诚给自己的苹果手机,她一声尖叫就又要往揭诚身上扑。
这次是被李梦拧住了耳朵。
"痛痛痛,妈,你放手。"
"田曦薇,劳资给你说过好多回了,你现在是大姑娘了,可不可以有点女娃儿样子?"
"要得,我乖得很,妈,你松手。"
田曦薇开开心心的摆弄着新手机,一边吃着给留的宵夜。
李梦又忍不了了,把桌子一敲:"吃饭给劳资好好吃!"
"吃完了还有作业要做。"
田曦薇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对旁边笑眯眯看戏的揭诚说道:"锅锅,要不,你带我私奔嘛?一天天读书读得遭不住了。"
又是一顿鸡飞狗跳后,田曦薇被拧着耳朵去书房做作业去了。
田曦宁正笑嘻嘻的摆弄着新到手的拍立得对着一副苦瓜脸的姐姐拍照。
"田二妹,给我滚起去洗漱,洗了去睡觉!"李梦捂着额头,一副头痛不已的样子:"你们两个讨债的,要是有你们锅锅一半听话我就阿弥陀佛了。"
揭诚对着在看军事频道的老田说道:"老田,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然后我用下车。"
"我去看哈我师父。"
"要得。"
---
凌晨一点的铜梁县城,筒子楼里安静得只剩下隔壁房间老田震天响的呼噜声。
揭诚躺在单人床上,月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他刚刚运行完两个周期的无名功法,体内的阳气正处于充盈状态,下腹部那根粗大的阴茎把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门把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声。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丰腴的身影闪了进来,随后反手将门锁死。
李梦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床边,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刚一贴上揭诚的身体,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诚诚,妈想死你了。”李梦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和幽怨。
揭诚翻过身,大手直接探入真丝睡裙的下摆,覆上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李梦今年快四十岁,但保养得当,长期的滋润让她的身体散发着熟透的水蜜桃般的气息。
“老田就在隔壁,妈胆子挺大啊。”揭诚的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滑,直接贴上了那片没有任何遮掩的阴阜。
李梦里面什么都没穿。茂密的阴毛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打湿,黏腻地纠缠在一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汁水。
“那个死人沾枕头就打呼,睡得跟死猪一样。妈脑子里全是你这根大鸡巴,内裤都湿透了,只能脱了跑过来。”李梦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揭诚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
揭诚坐起身,直接脱掉身上的T恤和内裤。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饱满硕大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柱身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结。
李梦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她拉下真丝睡裙的吊带,让睡裙滑落到腰间。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乳晕面积不小,中间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硬挺。
她俯下身,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揭诚的囊袋底部一路往上舔舐。温热湿滑的舌面刮过粗糙的柱身,舔去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接着,她张大嘴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口含进嘴里。
口腔内部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住滚烫的肉棒。李梦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她的嘴巴被撑得极大,脸颊微微鼓起。每一次吞咽,她都尽力将巨物往喉咙深处送。舌头在柱身上快速打圈,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敏感的肌肤。
“啧啧……咕叽……”吞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揭诚的双手插进李梦浓密的头发里,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往前挺送。肉棒一次次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李梦发出含混的闷哼,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但她吞吐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在几十次极速的深喉后,揭诚抽出湿漉漉的肉棒,一把将李梦按倒在床上。
李梦的睡裙已经被彻底剥落,赤裸丰腴的身体在单人床上扭动。揭诚分开她的大腿,将两条白嫩丰满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李梦的阴户完全向他敞开,红肿外翻的阴唇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泥泞的穴眼正不断冒着白色的泡沫。
揭诚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湿滑的阴道口。
腰腹肌肉猛然收紧,往前用力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粗长坚硬的阴茎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阴道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
“啊——!”李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声音堵在喉咙里。
三十多岁熟女的阴道虽然不如少女紧致,但常年的开发让里面的软肉变得极度敏感且懂得吸附。层层叠叠的肉壁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妈的骚屄真会夹。”揭诚双手掐住李梦腰间的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将大半根肉棒抽出体外,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拉丝淫水;每一次挺进,都借着腰部的爆发力狠狠凿入花心。耻骨重重拍打在李梦丰满的阴阜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
“操死妈了……诚诚的大鸡巴要把妈捅穿了……”李梦松开咬着的手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她刻意压低声音,但那种从灵魂深处被填满的快感依然让她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单人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隔壁老田的呼噜声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刺激的交响乐。
揭诚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出得快如残影,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大量涌出,顺着李梦的股沟滴落在床单上。李梦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疯狂的撞击下上下翻飞,乳头被空气摩擦得愈发硬挺。
揭诚低下头,一口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啃咬着深褐色的乳晕。另一只手覆上左边的乳房,将绵软的乳肉挤压在指缝间。
“恩啊……用力吸妈的奶子……好深……”李梦的腰肢主动往上迎合,大腿死死盘住揭诚的后腰。她的阴道壁开始出现不规律的痉挛,一波波地绞紧肉棒。

揭诚抽出阴茎,将李梦翻了个身。李梦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上半身贴着床垫。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被肏得通红外翻的阴道口。
揭诚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握住她饱满的臀瓣,将龟头再次顶入那个湿滑的穴眼,一插到底。
“啊!”李梦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双手抓住枕头。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压着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区域。
揭诚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腰腹的每一次发力都带着极强的破坏感,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要丢了……诚诚……妈要喷水了……”李梦的理智彻底崩溃,身体在床垫上剧烈抽搐。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高亢啼鸣,李梦的阴道疯狂收缩,花心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高压水流,将揭诚的鸡巴和大腿根部彻底浇透。
揭诚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宫颈上,小腹肌肉绷紧。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李梦的子宫深处。
李梦被精液的热度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口紧紧咬着还在搏动的肉柱,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白浊的液体。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喘息了几分钟。李梦拖着发软的双腿爬起来,用床头的纸巾擦去大腿上的淫水和溢出的精液,穿好真丝睡裙,在揭诚嘴上亲了一口,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凌晨两点半。
揭诚靠在床头抽完了一根烟,把沾满体液的床单换了一面,重新躺下。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老田的呼噜声依旧平稳。
三点整。
门把手再次发出细微的转动声。
门被推开,一个小巧的身影闪了进来。
田曦宁穿着一套印着Hello Kitty的粉色纯棉睡衣,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她反手锁上门,快步跑到床边,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像一只灵活的泥鳅一样贴上了揭诚的身体。
揭诚按灭烟头,看着怀里这个小丫头。
“怎么没睡?”揭诚压低声音。
田曦宁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眨巴了两下,小手熟练地顺着揭诚的腹肌往下摸,直接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姐姐翻来翻去睡不着,我在下面等了好久,听到她打呼噜了才敢溜过来。”田曦宁的声音很清脆,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憨,但手上的动作却老练得惊人。她的小手握不住整根柱身,只能握住根部,上下滑动。
“胆子越来越大了。”揭诚的手指捏住她有点肉嘟嘟的下巴,“上次把你肏破处,你哭着喊疼,今天又来送屄了?”
田曦宁嘟起嘴:“想锅锅的大鸡巴了嘛。上次一开始是好疼,但是后来安逸得很。这几天在学校上课,二妹的屄一直痒,流了好多水。”
她一边说,一边踢掉睡裤和内裤。小巧白嫩的小手握不住整根柱身,只能握住根部,上下滑动。她的掌心细腻柔软,力道还带着几分生涩,但那股热乎的温度已经让揭诚的阴茎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变得坚硬如铁。
"锅,你今天好热啊。"田曦宁把脸贴在揭诚的胸口,小鼻子轻轻嗅了嗅,"而且有股怪味道。"
揭诚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胸口按了按,不让她继续嗅。
"刚洗完澡,沐浴露的味道。"
"哦。"田曦宁信了,也没再追究,专心摆弄手里那根越来越粗大的肉棒。
她的手指合拢,发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整个柱身,就换了个姿势,双手叠在一起,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缓套弄。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很快润滑了她的掌心,套弄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锅锅,上次你帮我弄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根大鸡巴。"田曦宁的声音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娇憨,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揭诚的太阳穴突直跳,"上课的时候也在想,下面一直湿,内裤都要换好几条。"
揭诚没有接话,手指顺着她的睡衣下摆往上探,直接覆上了那两团正在发育的乳房。田曦宁的胸部比上次又丰满了一点,手感绵软挺翘,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收缩变硬。
"恩……"田曦宁的手上动作停了一下,身体微往揭诚怀里缩。
揭诚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田曦宁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喘,双腿在被子里不自觉地摩擦。
"锅锅,下面痒。"
揭诚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旁边。田曦宁顺从地分开双腿,睡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打在她白嫩的小腹和大腿上。田曦宁的阴阜光洁,没有太多毛发,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肿胀,中间的缝隙里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揭诚的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轻轻滑动,指腹在阴蒂上停留了一下,轻轻按压。
"啊!"田曦宁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抓住揭诚的手腕,"就是那里……好酥……"
揭诚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缓慢打圈,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将睡衣从她头上扯了下来。田曦宁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两团正在发育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挺成两颗小小的粉色凸起。
揭诚低下头,含住右边的乳头轻轻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极轻地啃咬着那颗凸起。
"唔……锅锅……"田曦宁的手指插进揭诚的头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再用力一点……"
揭诚的手指加快了在阴蒂上拨弄的频率,同时将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抵在了那个紧致的穴口上。
田曦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并拢,又被揭诚用膝盖顶开。
"放松。"
"嗯……"田曦宁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揭诚的中指缓缓挤入那个狭窄的甬道。上次破处之后,田曦宁的阴道依然极度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温度高得惊人。
"好涨……"田曦宁的眉头微皱起,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揭诚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大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配合揉搓。田曦宁的阴道很快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揭诚的手指流淌,将两人的手背都弄得湿漉漉的。
"锅锅,我要那个……"田曦宁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在床垫上扭动,"上次那个……"
揭诚抽出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他翻身压在田曦宁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田曦宁仰起头,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
揭诚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田曦宁的嘴唇柔软,带着一股牙膏的薄荷味。她的双手攀上揭诚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揭诚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缓慢扫荡。田曦宁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身体往上贴了贴。
吻了好一阵,揭诚直起身,扶着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将龟头抵在田曦宁湿滑的穴口。
"会疼,你自己说要的。"
"我知道。"田曦宁咬着下唇,点了点头,"上次后来就不疼了。"
揭诚腰部缓缓发力,将龟头一点往里推送。
田曦宁的阴道口被撑开,粉嫩的软肉向两侧翻卷。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双手抓紧了揭诚的手臂。
"嘶……好大……"
揭诚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龟头卡在阴道口,等她适应。他的大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
田曦宁的眉头渐渐舒展,阴道口的紧绷感随着爱液的不断分泌而减轻。她的腰部微往上迎合,示意揭诚继续。
揭诚再次发力,将肉棒缓慢地往里推送。一寸,两寸,三寸。田曦宁的甬道极度紧致,内壁的软肉死吸附着柱身,每推进一分都需要克服强烈的阻力。
"啊……好满……"田曦宁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揭诚的腰,脚踝交叉锁在他的后腰上。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阴道深处,龟头抵住子宫颈时,田曦宁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了床垫上。
揭诚停在最深处,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好了吗?"
"好了……"田曦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锅锅,动。"
揭诚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紧致的肉壁都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带出粘稠的水声;每一次挺进,都稳地顶在最深处。
田曦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轻颠动。她的双腿盘得更紧,脚踝死锁住揭诚的腰,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锅锅……再快一点……"
揭诚加快了节奏。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水声越来越响。田曦宁的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好舒服……锅锅的大鸡巴好舒服……"田曦宁把脸埋在揭诚的颈窝里,嘴里吐出断续续的呢喃。她的指甲抠进揭诚的后背,在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揭诚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手指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在上面快速拨弄。
"啊!"田曦宁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得更死,"那里……好酥……要出来了……"
揭诚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同时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田曦宁的大脑彻底空白。
"锅锅……我不行了……啊——"
田曦宁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将揭诚的龟头完全浇透。她的双腿死夹住揭诚的腰,浑身颤抖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揭诚感到小腹一阵紧绷,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在十几下极速的深顶后,他将龟头死抵在田曦宁的宫颈上,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田曦宁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阴道口紧紧咬着还在搏动的肉柱,将每一滴都吞进了身体里。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黑暗中大口喘息。
过了很久,田曦宁才从揭诚身上松开双腿,软绵绵地躺在床垫上。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揭诚抽出已经疲软的阴茎,拿过床头的纸巾帮她擦去大腿内侧溢出的精液和爱液。
田曦宁懒洋洋地任他清理,突然小鼻子又动了动。
"锅锅,你身上真的有股怪味道。"她皱着小鼻子,"不像沐浴露,像……像那个味道。"
她说"那个"的时候,眼神往下瞟了一眼,随即自己先红了脸,把头埋进枕头里,"算了,我不管,反正锅锅是我的。"
揭诚拍了拍她的后背:"穿好衣服,回去睡觉。"
"不嘛,我要在这里睡。"
"不行,被你妈发现了怎么办。"
田曦宁嘟着嘴,磨蹭了好一阵,才慢吞吞地穿好睡衣和内裤。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揭诚,大眼睛里满是不舍。
"锅锅,你这次回来耍好久嘛?"
"几天。"
"那明天晚上我还来。"
"不行。"
"那后天。"
"也不行。"
田曦宁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但声音压得很低,不敢真的闹起来。她俯下身,在揭诚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木门轻轻合上,走廊里重新归于寂静。
揭诚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隔壁老田的呼噜声依旧平稳,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他低头看了看床单,换了一面,重新躺下。
窗外,铜梁县城的夜空开始泛出一丝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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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曦宁的第一次,发生在去年暑假。
那时候揭诚刚拍完《何以笙箫默》回家。
那天下午,李梦带着田曦薇去学校参加什么家长会,老田在单位加班。家里只剩揭诚和田曦宁两个人。
田曦宁那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吊带裙,裙摆到膝盖,头发扎成两个小揪。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拍立得,把揭诚拍了一张又一张,嘴里还念叨着要给同学看,说自己锅是大明星。
揭诚靠在沙发上看书,偶尔低头配合她摆个造型。
"锅锅,你看这张好不好看。"田曦宁把拍立得举到揭诚面前,照片里揭诚侧脸对着窗外,光线打在他的轮廓上,确实好看。
揭诚接过来看了看,点头:"不错,你有点摄影天赋。"
田曦宁立刻眉开眼笑,爬上沙发挨着揭诚坐下,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有股洗发水的香气,细软的发丝蹭在揭诚的脖颈上。
"锅锅,你以后当了大明星,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当然。"
"那你会不会有好多好漂亮的女朋友,就不要我了?"
揭诚低头看她,田曦宁仰着脸,大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认真。
"不会。"
田曦宁满意地"嗯"了一声,把脑袋蹭了蹭揭诚的肩膀,像只小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悄悄摸到了揭诚的大腿上,指尖在布料上轻轻划着圈。揭诚的书页翻动的声音停了。
"宁宁。"
"嗯?"田曦宁的声音很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她的手指往上挪了一点,碰到了揭诚裤裆里那个开始隆起的轮廓,"锅锅,这里变硬了。"
揭诚合上书,把她的手拿开。田曦宁没有抵抗,但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地方,大眼睛里有一种让揭诚说不清楚的东西。
"锅锅,姐姐说,你帮她弄过。"
揭诚沉默了一下:"你姐姐乱说什么。"
"姐姐没有乱说。"田曦宁抬起头,直地看着揭诚,"我也想要。"
"你还小。"
"姐姐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么大。"
揭诚没有说话。田曦宁见他没有立刻拒绝,胆子大了一点,把手重新放回了揭诚的大腿上,这次没有再往上摸,只是放在那里,等着。
"宁宁,你知道会疼吗?"
"知道。"田曦宁点头,声音很平静,"姐姐说疼,但是后来就不疼了,而且很舒服。"
揭诚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田曦宁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揭诚站起身,拉上了客厅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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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曦宁躺在揭诚的床上,吊带裙被褪到了腰间。她的胸部还没有完全发育,只有两个小小的隆起,乳晕浅粉,乳头细小。揭诚的手掌覆上去,几乎能把整个胸部包住。
"痒。"田曦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憨,身体微扭动。
揭诚的手指轻轻揉捏,大拇指摩挲着那颗细小的乳头。田曦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在床单上摩擦。
揭诚把吊带裙从她身上剥下来,连同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一起。田曦宁的身体在下午的光线里白得发光,小腹平坦,阴阜光洁,几乎没有任何毛发。两片娇嫩的阴唇紧闭合,像一朵还没有开放的花苞。
"锅锅,你看什么呢。"田曦宁用手捂住下面,脸颊飞红。
"把手拿开。"
田曦宁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移开了。
揭诚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里面干涩,只有一点点细微的湿意。他的中指在那条细窄的缝隙里缓慢滑动,指腹找到了顶端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肉粒,轻轻按压。
"啊——"田曦宁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床单,"好酥……那里好酥……"
揭诚的手指在那颗阴蒂上缓慢打圈,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阴道口,轻轻往里探。田曦宁的甬道极度紧致,连一根手指都几乎容不下,内壁干涩,只有极少量的液体渗出。
揭诚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在外部持续刺激。随着时间推移,田曦宁的阴道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揭诚的手指润湿。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颤抖。
"锅……里面……"
揭诚的食指缓缓往里推送。田曦宁的眉头皱起,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甬道的阻力极强,内壁的软肉死绞着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推出去。
"疼吗?"
"有一点……"田曦宁咬着下唇,"但是还好。"
揭诚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扩张,大拇指同时在阴蒂上持续揉搓。田曦宁的身体渐放松,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揭诚的手指流淌到床单上。
等到揭诚的手指能在里面自由抽插,他才抽出来,脱下自己的裤子。
田曦宁看到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张。
"锅锅……那个……能进去吗?"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惶恐。
"会疼,你确定要吗?"
田曦宁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揭诚在她的阴道口涂抹了大量的爱液,将龟头抵在那个细小的穴眼上。他的腰部极其缓慢地往前推送,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开始撑开狭窄的甬道口。
"嘶——"田曦宁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抓住揭诚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好疼……锅锅……好疼……"
揭诚停下来,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缓慢游走。田曦宁的身体在疼痛中微颤抖,但嘴唇还是回应了这个吻。
揭诚的大拇指重新找到阴蒂,在上面轻柔地揉搓。疼痛被一丝丝的酥麻稀释,田曦宁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点。
揭诚趁机再次往前推送。龟头挤过那层薄的阻碍,没入阴道深处。
"啊——!"田曦宁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眼泪直接流了下来,"好疼!锅锅,好疼!"
揭诚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俯下身把她的眼泪吻去。
"忍一下,过了就好了。"
田曦宁抽泣着,双手死抱住揭诚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揭诚的手掌在她的后背缓慢摩挲,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
大约过了五分钟,田曦宁的哭声渐渐停了。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的紧绷感稍微松弛了一点。
"锅锅……可以动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
揭诚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只有很小的幅度,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种异物感。田曦宁的眉头从紧皱到舒展,嘴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娇喘。
"锅锅……好奇怪……里面好满……"
揭诚加快了一点速度。田曦宁的阴道极度紧致,内壁的软肉将他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温度高得惊人。他的手指同时在阴蒂上持续拨弄,双重的刺激让田曦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好酥……锅锅……那里好酥……"
在揭诚耐心的抽送下,田曦宁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这根粗大的阴茎。她的腰部开始微微往上迎合,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揭诚的腰。
最后,揭诚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腹部,没有射进去。
田曦宁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是上扬的。她伸手摸了摸小腹上那片温热的白浊,好奇地看了看,又抬头看揭诚。
"锅锅,下次……可以再来吗?"
揭诚拿过纸巾帮她擦干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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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揭诚开着老田的那辆旧桑塔纳送田曦薇去上学。
铜梁的早晨有薄的雾气,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还挂着露水。田曦薇坐在副驾驶,穿着校服,书包扔在后座,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说同学看了跑男都羡慕她有个明星锅锅,说班主任问她揭诚是不是真的她哥,说她已经想好了要考北舞音乐剧系,以后和揭诚一起演戏。
揭诚一边开车一边应付她,偶尔"嗯"一声,偶尔"是吗"一句。
快到学校的时候,田曦薇突然安静了。
揭诚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咬着嘴唇,大眼睛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锅锅,你这次回来几天就走了。"田曦薇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走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工作嘛,没办法。"
"我知道。"她顿了顿,"但是我就是不高兴。"
揭诚把车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边,距离学校还有五分钟的步行路程。这条路两边是高大的香樟树,早晨几乎没有行人。
"还有时间,不急。"
田曦薇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揭诚,嘴角慢慢勾起来。
"锅锅,你停在这里干什么嘛。"
"你不是高兴吗,陪你坐一会儿。"
田曦薇"哼"了一声,把书包从后座拉过来抱在怀里,靠在车门上看揭诚。
"锅锅,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
"那你走了会不会想我?"
"会。"
田曦薇把书包放回后座,解开安全带,整个人转过来面对揭诚。她的校服裙摆在这个动作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大腿。
"锅,我想在你走之前,给你留个念想。"
揭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田曦薇咬了咬嘴唇,俯下身,把脑袋埋进了揭诚的大腿间。她的手指熟练地拉开裤链,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清晨的空气里有香樟树的气息,偶尔有一辆自行车从远处的路口经过,但这条小路上安静得只剩下树叶的沙声。
田曦薇仰起头,大眼睛看了揭诚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了一道。
揭诚的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按下去,只是轻轻放着。
田曦薇的舌头在龟头顶端打了个圈,舔去那滴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巴不大,龟头就已经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了。她闭上眼睛,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力往深处送。
吞咽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揭诚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梳理,感受着那股细软的触感。田曦薇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很多,舌头的动作更加灵活,知道在哪里停留,知道什么时候加快。
吞吐了几十下,田曦宁松开嘴,嘴角挂着一丝银丝,仰起头看揭诚。
"锅锅,还有一件事。"
她直起身,把校服裙往上撩,露出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她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洁的阴阜,然后直接跨坐到了揭诚的大腿上。
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被她的大腿夹住,柱身贴着她光洁的阴阜。田曦薇的阴道口已经湿润,爱液顺着阴唇渗出,将揭诚的柱身涂抹得湿滑。
她双手撑在揭诚的肩膀上,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研磨。
粗大的柱身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部之间来回摩擦,龟头每一次滑过那条湿滑的缝隙,都会精准地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田曦薇的眉头微皱,嘴里发出细碎的娇喘。
"锅……好酥……"
她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阴道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揭诚的柱身被那股温热的液体润滑,在她的阴阜间滑动得越来越顺畅。
揭诚的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腰部微往上顶送。龟头每一次顶过阴蒂,都引来田曦薇一声压抑的娇喘。
"锅……要出来了……"田曦薇的身体开始颤抖,双手死抓住揭诚的肩膀,"就是那里……再顶一下……"
揭诚的大拇指从侧面探过去,按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田曦薇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停止了动作,双腿死夹住揭诚的大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顺着揭诚的柱身流淌,打湿了他的裤子。
她把脸埋在揭诚的颈窝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揭诚的手掌在她的后背缓慢摩挲,等她平息下来。
田曦薇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眼睛里满是餍足的水光。她低头看了揭诚还硬挺着的阴茎,又抬头看了看揭诚的脸。
"锅锅,你还没……"
"没事,你去上学。"
"那怎么行。"田曦薇皱起眉头,重新俯下身,把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含进嘴里,卖力地上下吞吐。她的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套弄,另一只手揉捏着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揭诚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腰部微往上挺送。
没过多久,揭诚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田曦薇的口腔里。她没有退开,喉咙滚动了几下,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给揭诚看了看干净的舌面,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锅锅,我走了。"
她整理好校服,把内裤拉好,拿起书包推开车门。
站在车门外,她回头看了揭诚一眼,月牙眼弯的,两个梨涡深地陷下去。
"锅锅,你要想我哦。"
说完,她转身往学校方向走去,马尾辫随着步伐左右晃动,校服裙摆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揭诚靠在座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香樟树的绿荫里,点了根烟。
窗外,铜梁的早晨安静而寻常。
第36章 我原来不是渣男啊
送完妹妹,揭诚回家吃过早饭,开着老田的CRV送他到了单位。
老田刚要下车,揭诚伸手从后座的背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老田,给你的,各人藏好哈,免得又遭你那个宝贝女儿翻出来偷了。”
“嘿嘿,劳资硬是没白心痛你娃儿!放心,这回我放单位,安全得很。”
揭诚看着老田系着驴牌的皮带,夹着驴牌的手包,手里把玩着都彭的打火机得意洋洋的踱向单位,不由得会心一笑。
点上根烟,揭诚驱车往师父的归墟之处。
看了看师父的坟头,应该是李梦妈妈隔个三五几月的就来休整一下,并没有什么杂草。
想了想,老头也没具体交代怎么才能拿到焚诀,还是先按照正规流程给他整一套祭师吧。
揭诚拿着大包小包的香蜡纸火,瓜果贡品正正规规的来了场祭师科仪。
啧,果然不是,不然自己早拿到焚诀了。
接下来揭诚又在坟前运转无名功法,没用。
但是他觉得应该是用无名功法才符合想象中的认知,于是他在师父坟前各个位置都试了一遍,嗯,毫无卵用。除了变成了个硬汉。
揭诚点上根烟,开始打量这块师父自己制作的碑。
既然都不是,应该就是这个碑了。
仔细一番查看,揭诚终于在碑背面发现了端倪。
背面阴刻着一些极浅的弯弯曲曲的图文,不仔细辨别根本发现不了。
用手指一摸,阴刻的凹痕里面竟然还有些残留的石粉。
揭诚明白了,师父制作石碑的时候应该用石粉把阴刻填平,难怪下土立坟的时候没发现异常呢。
随着时间流逝,风吹雨淋之下,石粉逐渐脱落。师父他老人家把控得极为精准,就差不多去年今年的样子,仔细寻摸才能发现端倪。
他最后还来了个保险,碑背后刻的弯弯曲曲一般的图文实际叫云篆。
云篆,相传是飞玄云气结成的文字,像篆体但极度弯曲,缠绕,多曲笔。
普通人看就是鬼画符,只有有师门传承的能认能写能读。
嗯,《度人经》开篇五篇真文就是云篆。
这玩意儿基本上没多少人会,揭诚小时候学这个可以说是学得痛苦万分。
揭诚仔细辨别碑上的云篆,好嘛,居然还是镜像反刻的,而且刻痕是真的浅,加上还有好些没脱落的石粉,这家伙,整理出来且得费会工夫。
揭诚干脆直接一边手摸,一边在纸上记录,好大一阵后,他终于是翻译完了师父留下的焚诀。
嗯,狗屁焚决。
狗屁焚决大意如下:
我也不知道看到我最后留下信息的到底是我的好徒儿揭诚,还是从时间长河里逃出来的域外天魔。
不过,我相信应该是我徒儿,万一不是的话也无所谓了,人死如灯灭。
就算你是域外天魔,现在用了我徒儿的身子,那么也看看吧,只能怪我自己没给我徒儿准备更多的手段,只能怪现在灵气凋敝。
揭诚,其实,你应该也不是我们这方世界的人,或者说你从娘胎出来后的灵魂不是我们这方世界的人。
这是我推算你四柱八字时,发现异常。结合习得残篇的太乙神数结合紫薇易数和大衍筮法推算数月得出的结论,无差。
你生于甲戌年,庚申月,庚午日,甲午时,纯阳命格,一身气运极强,天慧聪颖。
你阳气太盛,所以会导致你情根散乱,桃花繁多。
甲午年,癸酉月是你人生的大转折,你已经知道了。
这两点就是我从小让你练无名功法的原因。
不管你是我徒儿还是域外天魔,你现在应该是无名功法入门了。
这功法是我年轻时云游探寻先贤遗迹时,在东汉仙师刘根刘君安仙冢所得,实乃一等一的适配你先天纯阳体的修炼法门。
你现在入门后,无需压抑自身,此乃天地阴阳二气互相吸引,交融。乃天地至理。
无名功法不是邪术法门,乃刘仙师登仙之阶,阴阳交融时自然运转即可,亦无需担心掠夺对方,对方也会同样获得阳气滋养。
为师知道现在已再无登仙可能,不然,我就不会死了。
但是,为师希望徒儿起码比我再多活一些年月,活得肆意潇洒些。
至于法门以及道统传承,算了吧,有些东西没了就没了。而且你练的无名功法,没有你的际遇,根本学不会。
对了,还有一小份无名功法的残留给你,如果你不想到一百岁时有一两百个儿女的话还是好好学吧。
最后,学完记得把云篆抹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还忘了一点,如果以后有人暗中助你,不必惊慌,那是为师给你的最后一点帮助和守护。
望徒儿揭诚前路有风有光,灾厄不侵,邪祟不近。
揭诚心里的疑惑已然全部解开。
原来无名功法入门后闲来无事运转居然是运转时机错了。
原来我不是渣男啊。
只是阳气太盛,需要阴阳二气相互调和。

师父都说这是天地至理了,那这肯定是天地至理。
嗯,其实还是有焚决的,不当爸爸的焚决。
也不错,揭诚也不是太喜欢着甲,还是赤膊上阵厮杀来得畅快。
至于说双方都是有好处的,回去找前女友试试。
这才符合师父口中登仙阶梯的特点嘛,又不是邪法。
这可是刘君安仙师的传承,揭诚还真知道这位仙师。
揭诚确保无名功法已经完整后,找了块粗粝石块,仔仔细细把碑后的云篆全部磨灭。
确认没有遗漏后,他才恭恭敬敬对着师父坟茔磕头道别。
心情通畅的揭诚回到县城,来到了那家馋了很久的苍蝇馆子。
叫了一份想吃很久的鸡哈豆腐,一份鱼香肉丝,一份香椿嫩胡豆,结结实实的造了三大碗米饭。
吃饱了揭诚顺便买菜回家。
接下来几天,揭诚过得安逸且热闹。
下午,揭诚以见老同学的借口出了门,来到铜梁县城边缘的一家快捷酒店。小语一大早从成都坐了三个多小时的动车赶来,早就开好了房间等他。
推开房门,小语正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她穿了一件透明的白色蕾丝女仆装,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看到揭诚走进来,她立刻四肢着地爬过去,脸颊蹭着揭诚的裤腿。
“主人,小语好想主人。”
揭诚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揉,直接拉开休闲裤的拉链,将那根硬挺发紫的阴茎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青筋盘结。小语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囊袋底部往上舔舐,舌面刮过粗糙的柱身,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阴茎,小语开始上下吞吐。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揭诚的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腰部配合着吞咽动作往前挺送。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小语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吞吐了几十下后,揭诚抽出肉棒,抓住小语项圈上的锁扣,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扔在床上。
小语仰躺在床垫上,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间。两团青涩挺翘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乳头充血硬挺。她的双腿大张,完全敞开那口泥泞的阴户。两片粉嫩的阴唇外翻,穴口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水,将白色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揭诚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湿滑的阴道口。腰部猛然发力,粗长的肉棒挤开紧闭的阴唇,一杆子捅到底。
“啊!”小语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紧床单。紧致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巨物,内里的软肉贪婪地绞紧。
揭诚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挺进耻骨都重重撞击在小语的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小语的乳房在胸前剧烈颠簸,白皙的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
“主人的大鸡巴好爽干死小语了”小语的理智彻底融化,腰肢疯狂往上迎合。
揭诚拉起她的女仆装领口,俯下身一口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敏感的乳晕上打圈。小语发出高亢的尖叫,阴道疯狂痉挛,大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满龟头。
揭诚低吼一声,运转起新翻译出来的避孕功法。他将龟头死死抵在小语的子宫颈上,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精液的热度烫得小语浑身颤抖,她紧紧搂着揭诚的脖子,大口喘息。阴道里那股纯阴之气顺着相连的部位流入揭诚体内,化作温润的暖流游走全身。
第二天,揭诚开车前往重庆市区办事。中午时分,他走进了解放碑附近的一家星级酒店套房。
小周和小林两个空姐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她们都穿着深蓝色的航空制服,丝巾系在脖子上,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看到揭诚进来,小周主动站起身,走到揭诚面前解开他的皮带。小林则跪在沙发边,伸手去脱揭诚的鞋子。
揭诚坐在沙发上,小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制服短裙被推到腰间,双手搂住揭诚的脖子。揭诚的手指拉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那片湿润的阴户。阴道口已经溢满了透明的爱液,黏腻地沾在揭诚的指腹上。
“老师,里面好痒。”小周的嘴唇贴着揭诚的耳垂,吐气如兰。
揭诚掏出那根粗硬的阴茎,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小周的穴口。小周咬着下唇,腰部缓缓往下坐。粗大的柱身撑开紧致的通道,一寸寸没入阴道深处。小周发出一声长叹,双手紧紧抓住揭诚的肩膀,开始在揭诚的大腿上上下起伏。
旁边的小林解开了自己制服上衣的纽扣,两团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她凑到揭诚面前,将一颗硬挺的乳头送到揭诚嘴边。揭诚张开嘴含住小林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小林发出一声娇喘,手指插进揭诚的头发里。
小周的起伏速度越来越快。阴道内壁死死绞着进出的肉棒,大量的淫水顺着股沟流淌,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套房里回荡。
揭诚松开小林的乳头,双手握住小周饱满的臀瓣往上猛顶。龟头直直撞击在宫颈上,小周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汁液。
揭诚抽出阴茎,将小林拉了过来。小林趴在沙发的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揭诚掰开她的臀瓣,将沾满小周淫水的龟头对准小林粉色的穴眼,狠狠凿了进去。
“啊太深了”小林的双手死死抓紧沙发边缘,乳房被压扁在皮质扶手上。
揭诚从后面快速抽插,腰腹大开大合。小周在一旁跪直身体,张开嘴含住揭诚的囊袋轻轻舔舐。在前后夹击的极度刺激下,揭诚加快了冲刺。几百次猛烈的深干后,小林的阴道疯狂痉挛,花心喷出滚烫的水流。
揭诚将龟头抵在小林的子宫颈上,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灌满子宫,顺着结合处溢出。揭诚再次运转功法,吸收着小林体内的阴气。
第三天深夜,铜梁家中的筒子楼里。老田在隔壁房间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揭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门把手被轻轻拧开。李梦穿着一件黑色的半透明情趣睡裙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三十多岁的熟女身体丰腴白嫩,在昏暗的月光下散发着水蜜桃般的成熟气息。李梦直接掀开被子跨坐在揭诚身上。睡裙的领口极低,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蹦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诚诚,把妈痒死了。”李梦低头吻住揭诚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在口腔里翻搅。
她的双手拉下揭诚的内裤,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李梦抬起丰满的臀部,将湿滑泥泞的阴户对准紫红色的龟头,一沉腰坐了到底。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阴道。李梦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吸盘一样包裹住巨物,内里的肉壁贪婪地绞紧。
李梦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丰腴的臀瓣重重撞击在揭诚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颠簸,乳头硬挺地摩擦着揭诚的胸肌。
“妈的骚屄好紧夹得大鸡巴好舒服”李梦的嘴里吐出放荡的荤话,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结合处溢出,将床单弄得一片湿滑。
揭诚双手捏住她胸前跳动的乳房,五指陷入绵软的脂肪中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快速搓捻。李梦发出高亢的浪叫,阴道疯狂收缩。
揭诚握住她的腰肢往上猛顶,龟头狠狠碾压着宫颈。在连续极速的几百下深干后,李梦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喷射在龟头上。揭诚低吼一声,小腹肌肉绷紧,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李梦的子宫。纯正的熟女阴气顺着肉棒涌入体内,无名功法的运转让揭诚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泰。
第四天下午,老田和李梦都没下班,田曦薇刚放学回家。
她一进门就直接钻进了揭诚的房间,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田曦薇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马尾辫在脑后晃动。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书桌前的揭诚。
“锅锅,我不高兴。那个女粉丝在微博上发你手部的特写,还叫你老公。”田曦薇嘟着嘴,走到揭诚面前。
揭诚笑了笑,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吃醋了?”
田曦薇没有回答,直接跨坐在揭诚的大腿上。她伸手解开校服拉链,将里面的白色T恤往上卷起。少女的乳房虽然不如李梦那般硕大,但形状挺翘饱满,发育得极好。淡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拉开揭诚的裤链,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掏了出来。滚烫的柱身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田曦薇将揭诚的鸡巴夹在自己两团白嫩的乳房中间,双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用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整根肉棒。
她开始上下摩擦。紫红色的龟头在深深的乳沟里进出,马眼不断擦过她胸口细腻的肌肤。田曦薇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
“锅锅,舒服吗?”
揭诚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滑入校服裙底。田曦薇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光洁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揭诚的手指下,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爱液。
揭诚的中指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里上下拨弄,指腹准确地找到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田曦薇的腰肢猛地弓起,乳沟夹着阴茎的力度也更紧了。
揭诚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打圈揉搓。田曦薇的阴道口分泌出大量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她大口喘息着,胸部的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强烈的电流感从下体直窜大脑,田曦薇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按在揭诚的肩膀上。花心深处喷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揭诚的手指上。
揭诚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顶点,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大股的白浊液体浇在田曦薇的脸颊、下巴和白嫩的乳沟上。
田曦薇瘫软在揭诚怀里,用手指沾起下巴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露出色气甜美又淫荡的表情。
夜幕降临。老田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看抗日神剧,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大。枪炮声在不大的筒子楼客厅里回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泛黄的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橘黄色的灯光。
揭诚拧开浴室的门把手,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浴室空间狭小,水汽弥漫。李梦正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冲洗头发。三十多岁熟女的身体在水流中展现出极其丰腴的曲线。宽阔的胯骨,饱满浑圆的臀部,以及腰间那一丝恰到好处的软肉。
听到开门的动静,李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头。看到是揭诚,她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放荡的笑意。
“你老汉就在外面,胆子越来越大了。”李梦的声音压得很低。
揭诚没有废话,直接脱掉身上的衣服扔在洗手台上。那根粗硬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他大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李梦。双手越过她的肋骨,直接握住胸前那两团硕大绵软的巨乳。五指陷入湿滑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深褐色的乳头。
“恩啊……”李梦发出一声闷哼,后背紧紧贴在揭诚宽阔的胸膛上。丰满的臀瓣向后撅起,主动摩擦着揭诚的小腹。
揭诚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直接覆上了那片浓密的阴毛。阴毛已经被水流打湿,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揭诚的中指探入穴口,里面已经泥泞不堪,甬道壁贪婪地吸附着手指。
“妈的骚屄早就湿透了,快点肏进来。”李梦双手撑在贴着劣质瓷砖的墙壁上,臀部向后挺出,将阴户完全向揭诚敞开。
揭诚扶着滚烫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湿滑的阴道口。腰部猛然发力,粗长的柱身挤开紧闭的软肉,一杆子捅到底。
“啊!”李梦仰起脖子,张开嘴大口喘息。
花洒的温水不断浇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揭诚双手掐住李梦腰间的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紧致的肉壁都死死绞着柱身;每一次挺进,耻骨都重重拍打在李梦丰腴的臀瓣上。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混杂在花洒的水声中,外面的抗日剧枪炮声成了完美的掩护。
“好深……诚诚的大鸡巴要把妈捅穿了……”李梦的理智彻底融化,腰肢疯狂往后迎合。三十多岁熟女的阴道在性奋时展现出极强的绞杀力,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吮吸着进出的肉棒。
揭诚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极速进出,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李梦的大腿根部流淌,被花洒的水流冲刷进地漏。李梦胸前那对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上下翻飞。
“要丢了……诚诚……妈要喷水了……”
在几百次疾风骤雨般的深捣后,李梦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高亢啼鸣,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高压水流,将揭诚的鸡巴彻底浇透。
揭诚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李梦的子宫颈上。无名功法自动运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李梦的子宫深处。纯正的熟女阴气顺着结合处涌入体内,化作温润的暖流游走全身。
李梦被精液的热度烫得浑身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倒在浴室的防滑砖上。揭诚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托住。
接下来几天,揭诚过得安逸且热闹。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一家五口人在山城市区痛痛快快的玩了一整天。
没做什么伪装的揭诚还是被不少人认出来,合了影。
当天吃完晚饭,揭诚就辞别家人,上了飞往杭州的航班。
他要去横店,明天是那扎的生日。
他觉得他再不去给这个疆省妹探班的话,以后再见面的话可能会被打死。
第37章 探班
第二天的《青丘狐传说》剧组。
在休息区椅子上坐着的古力娜扎正一脸纠结的拿着手机。
她心里正碎碎念:揭诚这个死服务员,说给我探班的说了半年了。
我今天过生日,也不给我电话,就晚上十二点过后发了个微博,一看就是叮嘱工作人员发的。
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啊?
算了,我才不打!
他心里根本没我!
我都等他两三年了,上次表白还被拒绝了。
美娜啊美娜,你可是有很多人追的。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可是,他是真的很好看啊。
而且那身材,那柔韧度,一看就忍不住心跳加速流口水。
可恶!为什么他又和那个开茶馆的复合了嘛!
她哪里有我好看,我也会跳舞啊!我身体也很软啊。
哼,反正今天他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嗯,这个月吧,给他留点机会,毕竟他又有毕业舞台,又要录跑男,忙一点也是能够理解的。
要不?今年?
对,今年!
他今年再不来找我,我就和别人跑了!
呜呜呜,我都两三年没谈恋爱了,好难受啊。
古力娜扎心里正幻想一年后她接受了其他男人,揭诚幡然醒悟,对自己穷追不舍,为了自己和其他男人大打出手,求自己别离开他。
"嘿嘿..."想到揭诚跪着求自己要和自己恋爱,她忍不住笑出声。
"姐!有人来给你探班了!"
小助理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喊道,打断了古力娜扎的幻想。
"啊?谁啊?谁来给我探班啊?"
"揭诚,跑男里最帅的那个小帅哥,就那个少年何以琛。"
"姐,你真厉害..."
小助理话还没说完,穿着戏服的古力娜扎已经提着裙子跑开了。
几秒后,古力娜扎又突突的跑了回来,拉着呆呆站着的小助理的手。
"啧,还愣着干嘛,带我过去啊。"
古力娜扎风风火火的跑过去,看到揭诚带着两辆咖啡车和奶茶车,正领着几个奶茶店的服务员给剧组人员发奶茶呢。
嗯?不是光给自己探班的?
古力娜扎看见两辆餐车一辆旁边立着自己的全身像和易拉宝。
而另外一辆则是立着刚进公司没多久的那个金晨的。
他俩怎么认识的?关系这么好么?
哦,都是北舞的。
哼,北舞的真讨厌!
古力娜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戏服,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对着小助理问道:"怎么样?我的妆没有问题吧?"
见小助理点头示意没问题,古力娜扎才袅袅婷婷的朝揭诚走过去。
揭诚对着那扎挥挥手:"嗨,那扎,我来给你探班了。"
那扎看着揭诚,本来想阴阳怪气讽刺几句的,看着越来越好看,越来越迷人,越来越有魅力,让自己恨不得立马钻到他怀里,搂着他狠狠爱抚一番的揭诚,说不出来了。
她轻轻用手别了别发丝,轻声说道:"诚诚,你终于来了。"
说完,感情丰富的古力娜扎眼眶居然有点红了。
而这时金晨也拿着电话往这边走过来。
"樰樰,干嘛不接电话?大事不好啦!"
"在睡觉?你怎么睡得着的?"
"什么大事?呵,咱们小老公来给我探班来了。"
"我开心?我当然开心了啊,估计你不会太开心。"
"呵,小老公不光来给我探班,还来给我们公司现在的二姐,未来的一姐,那个疆省妹探班来了!"
"我知道小老公拒绝过她,你自己得意洋洋的给我说古力娜扎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
"但是,姐妹,你现在是前女友!前女友!"
"不是前女友?呵呵,别把自己骗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小老公指不定就不要你了呢。"
"古力娜扎不美吗?不烧吗?小老公说不定就被她拿下了,不要你了。"
"不要我?我不要脸啊,我可以做三啊,我反正都和你一起过,我也可以和疆省妹一起啊。她还比你漂亮。"
"我就是不要脸,怎么了?"
"这还差不多,行了,我马上到了,我会看住我们小老公的,不会让古力娜扎得逞的。"
金晨挂掉电话,一路小跑过来就搂着和古力娜扎聊天的揭诚胳膊。
"嗨,诚诚,过来探班也没事先给我说一声,是想给我个惊喜么?"
古力娜扎狠狠的看了金晨一眼,对揭诚问道:"诚诚,你和金晨怎么认识的啊?"
金晨直接抢答:"我是她大姨子啊,那扎你不知道吧?"
"诚诚女朋友是我发小,我们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进北舞,连生日也是我比她大一天呢。"
揭诚心道:要不是我真知道你俩大学才认识,我差点就信了。
古力娜扎有点难受了,她还做不到正大光明抢人男朋友。
但是看到金晨挽着揭诚的手臂,不由自主的说道:"既然你是大姨子,那你能不能保持点距离?"
"我作为上过诚诚老师形体课的学生都有点看不过去了。"
金晨想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松开揭诚的手臂笑道:"谢谢那扎关心了,是妹夫突然来给我探班有点高兴,加上太久没看到妹夫了而已。"
"你不要多想,刚才我姐妹还托我在横店要照顾好妹夫呢。"
"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我妹妹也是一清二楚呢。"
揭诚暗叹口气,肯定是李樰干的好事呗,一天天的净乱吃飞醋。
"那个,那扎,大喜,你们不带我去拜访下导演?还有剧组的老师们?"
金晨和那扎对视一眼,同时笑道:"正要带你去呢,跟我走吧。"
说罢两人一人拉着揭诚一条手臂。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又都放开了揭诚的手,同声说道:"那一起。"
揭诚跟着那扎和金晨拜访了剧组的四个导演,林玉芬,高林豹,徐惠康,余翠华。
聊了好大一阵后,揭诚又被俩姑娘带着开始拜访剧组演员。
林玉芬看着离开的揭诚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而揭诚则在感慨这个剧组的美女是真多啊,一路认识下来他都差点花眼了。
他觉得除开自己身边这两个,最好看,或者说最有眼缘的有两个。
一个叫陈瑶的姑娘挺有意思,完全是巨型萝莉嘛。
一个叫唐艺昕的姑娘,笑起来和前女友一样,两个月牙眼,甜妹!
他喜欢甜妹!
呃,御姐也喜欢。
好吧,漂亮的都喜欢。
而且两个都算是揭诚半个老乡,都是川省人,一个攀枝花的,一个遂宁的。遂宁和铜梁还挺近,就百来公里,高速一个小时就到了。
可惜,唐艺昕有男朋友,就是那个和她贴的挺近的像哈士奇的男的。
这男的揭诚他认识,范闲嘛!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博私信提醒。
揭诚打开一看,是一个没有头像的新注册账号发来的。
私信内容是三张照片和一段文字。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女孩赤裸的上半身自拍,两团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头被手指捏住往外拉扯。
第二张是同一个女孩的下半身,双腿大张,一只手扒开阴唇,穴口泛着水光。
第三张是她用马克笔在自己的小腹上写了"揭诚的母狗"五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墨水还没干透。
文字内容是:"哥哥,我是你的粉丝,我每天晚上都对着你的照片自慰。我想让你操我,想让你把精液射在我脸上。我愿意做你的母狗,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求求你回复我,哪怕一个字也好。我在XX大学,随时可以去找你。"
这种私信他每天都能收到几十条。有的是纯文字的性幻想,有的附带裸照,有的甚至发来自慰的视频。最离谱的一次,有个女粉丝把自己用揭诚的周边海报裹住假阳具自慰的全过程拍了下来,发了整整十分钟的视频过来。
揭诚早就习惯了。他把手机塞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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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樰,山东人,北舞古典舞专业毕业,后来开了家茶馆。
要说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大概就是在那个闷热的下午,把揭诚从一堆来应聘的男生里挑出来当服务员。
那时候我的茶馆刚开业没多久,说是茶馆,其实就是个文艺青年扎堆的小地方,一楼卖茶,二楼是我自己的小阁楼。生意不怎么样,但我不在乎,家里有钱,开着玩呗。
揭诚来应聘那天穿了件白色的圆领T恤,牛仔裤,球鞋。头发有点长,刘海遮着半边额头。他站在吧台前面,一米八几的个头把我那个小小的茶馆衬得更小了。
我当时就一个念头:这人怎么长的?
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好看,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站在那里,空气都安静了一拍。
我问他会不会泡茶,他说不会。问他有没有服务行业经验,他说没有。问他为什么来应聘,他说离学校近,工资高。
我给他开了同行三倍的工资,当场录用。
我承认,我就是馋他。
那时候我和金晨还在一起。
说起金晨,得从大一说起。
我和金晨是同班同学,她古典舞专业,我也是。她比我大一天,山东老乡,军艺附中出来的,跳舞跳得贼好。人也长得高挑,一双大长腿,笑起来特别爽朗,大大咧咧的,像个假小子。
大一下学期的某个晚上,我们俩在练功房加练完,一起去学校后面的小饭馆吃宵夜。喝了点啤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突然拉住我的手。
"樰樰,我喜欢你。"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
不是没有心理准备。金晨看我的眼神,我又不瞎。但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懵了。
我没有拒绝。
说实话,我对金晨也有感觉。她身上有一种我没有的东西,一种张扬的、不管不顾的生命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也变得鲜活了一些。
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大一暑假。
那年暑假我没回山东,金晨也留在了北京。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公寓,说是方便练功,其实就是想有个两个人独处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点红酒。北京的夏天闷热,空调开到最低也觉得燥。金晨穿了件黑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条极短的运动裤。她的腿真的很长,从运动裤的边缘一直延伸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她就开始不安分了。
她的手先是搭在我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上滑。我没有躲,心跳得很快,但没有躲。
金晨侧过身,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她的呼吸很热,带着红酒的果香味。舌尖沿着我的颈侧往上舔,最后含住了我的耳垂。
"樰樰,我想要你。"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和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金晨判若两人。
我的身体软了。
金晨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她的动作很温柔,和她平时风风火火的性格完全不同。她一颗一颗解开我吊带背心的扣子,把布料从我身上剥落。
我没有穿内衣。两团白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金晨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锁骨,一路往下吻。她的舌尖在我的乳沟间滑动,然后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恩……"我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了金晨的短发里。
她的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凸起。另一只手覆上了我右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
金晨的嘴唇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吻,经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我的短裤边缘。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询问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
她扯下我的短裤和内裤,将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阴户已经湿润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泛着水光。
金晨分开我的双腿,低下头,舌尖从会阴处一路往上舔舐。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她的舌头找到了我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啊……大喜……"我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床单。
金晨的舌头在我的阴蒂上又舔又吸,两根手指同时探入了我的阴道。里面很紧,她的手指进入的时候我感到一阵酸胀,但很快就被舌头带来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刮擦着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淌。
"樰樰,你好湿。"金晨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我的汁水,笑得有些得意。
我被她看得脸烫,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金晨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舌头同时在阴蒂上疯狂拨弄。双重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集中。
"大喜……我不行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的阴道紧紧绞住了金晨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我的双腿死死夹住金晨的头,浑身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金晨爬上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樰樰,轮到你了。"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躺在我旁边。金晨的身体和我不一样,她更高挑,更修长,胸部小巧但形状很好,腰细腿长,像一只优雅的鹤。
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含住她小巧的乳头吸吮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碰到了她的阴户。金晨的阴唇薄而精致,中间已经湿润了。我的中指沿着缝隙滑动,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恩……就是那里……"金晨的腰往上迎合。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搓了一阵,然后往下探,指尖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金晨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大喜,你……之前有过吗?"我轻声问。
"没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第一个。"
我的心跳加速了。我的中指缓慢地往里推送,金晨的甬道极度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会疼。"我说。
"我知道。"金晨看着我,眼神坚定,"来吧。"
我咬了咬牙,手指用力往前一顶。
"嘶——"金晨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但没有叫出声。她的双手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停在里面没有动,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里缓慢游走,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金晨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她松开咬紧的牙关,轻声说:"动吧。"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插。金晨的阴道很紧,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吸附着我的手指。随着抽插的进行,她的甬道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阻力逐渐减小。
"樰樰……再快一点……"金晨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手指。
我加快了频率,同时用大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揉搓。金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
"要来了……樰樰……啊——"
金晨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我的手指完全浇透。她的双腿夹紧了我的手腕,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那是我第一次让另一个人高潮。
那种掌控感,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我上瘾了。
我和金晨在一起了将近一年。她是攻,我是受,大部分时候都是她主导。但偶尔,我也会反过来,用手指或者舌头让她失控。

然后,揭诚出现了。
他来茶馆当服务员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种感觉和喜欢金晨完全不同。金晨给我的是安全感,是同类之间的默契和温暖。而揭诚给我的是……心悸。
是那种看一眼就心跳加速,靠近一点就手心出汗的感觉。
我开始找各种借口接近他。让他帮我搬东西,让他陪我去进货,让他留下来加班。每次他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肥皂的清香。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有女朋友,我不应该这样。
但我控制不住。
我和揭诚的第一次,发生在他来茶馆的第三个月。
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我让其他人都提前下班了,只留了揭诚。我说要盘账,让他帮忙。
其实哪有什么账要盘。
我坐在二楼阁楼的矮榻上,揭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帮我整理单据。夕阳从窗户透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那张脸好看得让人想犯罪。
我装作不经意地靠过去,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诚诚,这个数字我看不清,你帮我看看。"
他侧过身,脸凑近了一些。我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呼吸间的薄荷味。
我吻了他。
是我主动的。
我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但只僵了一秒,他就回应了。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拉进怀里。
那个吻很长,很深。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交融。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砰砰砰地撞在我的胸口上。
吻着吻着,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碰到了他裤子前面那个明显隆起的部位。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揭诚的身体猛地一颤。
"老板……"他的声音沙哑。
"叫我樰樰。"我拉开他的裤链,将手伸了进去。
当我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时,我的大脑短路了。
太大了。
和金晨的手指完全是两个概念。那根东西在我的掌心里跳动着,粗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温度高得惊人。
我把它从内裤里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柱身上盘结着青筋。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诚诚,我想要你。"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发抖。
揭诚的桃花眼里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就被欲望取代了。他把我按倒在矮榻上,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急切。
他扯开我的衬衫,解开内衣。我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含住乳头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探,扯掉了我的牛仔短裤和内裤。我的阴户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揭诚的手指探入我的阴道,在里面抽插了几下。我的身体早就被金晨开发过了,但揭诚的手指比金晨的粗,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被撑开的感觉。
"好湿。"他的声音低沉。
"快点……进来……"我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分开。
揭诚扶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将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我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肉球正在撑开我的阴唇,一点一点往里挤。
"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太粗了。和手指完全是两回事。我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滚烫的柱身碾压着。揭诚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我的子宫颈。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金晨的手指永远给不了我的。
"动……"我咬着他的肩膀,声音含混不清。
揭诚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每一次进出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滑动的轨迹。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阁楼里回荡。我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揭诚的腰腹力量惊人,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龟头精准地撞击在我的花心上。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我的指甲抠进他的后背,在肌肉上留下红痕。
揭诚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我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要来了……诚诚……啊——"
我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那种高潮的强度是金晨从来没有给过我的,像是整个人都被电流贯穿了一样。
揭诚也在同一时刻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金晨给我的是温柔的溪流,而揭诚给我的是滔天的巨浪。
我两个都想要。
所以我脚踏两条船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贪心。我想要金晨的温柔和默契,也想要揭诚的狂野和填满。
直到那天下午,揭诚推开阁楼的门,看到金晨的手指埋在我的身体里。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摔东西,会骂我。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转身走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比起愤怒,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平静意味着他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
我追出去,光着脚踩在巷子里粗糙的水泥地上,哭着求他别走。
他说了两个字:"分手。"
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死缠烂打了三个月,他不理我。直到那个被下药的夜晚,他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拨的还是我的号码。
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所以我把金晨也叫来了。
既然他知道了我和金晨的关系,既然他也享受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感觉,那就别再纠结了。
我李樰就是贪心,我两个都要。
而且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揭诚虽然嘴上说着分手,身体却诚实得很。
第38章 会包容人
揭诚点开那张小腹上写着“揭诚的母狗”的照片放大了看了一眼,墨水渗进白嫩平坦的肌肤纹理里。他没有将手机塞回口袋,而是手指轻滑,切换到了另一个微信账号。
这个没有头像、没有昵称的账号里,只有一个显示人数为“499”的微信群。群名叫“诚的最忠诚粉丝群”。
揭诚复制了那个女大学生的微信号,发送了群邀请。
不到三秒钟,屏幕上跳出一条系统提示:“‘等哥哥临幸的狗’已加入群聊”。
群里原本正在快速滚动的聊天界面安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紧接着,新一轮的信息轰炸直接刷了屏。
女大学生刚进群,为了稳固自己“新人”的地位,直接将刚才发给揭诚私人号的那段十分钟用周边海报卷成假阳具自慰的视频原封不动地发进了群里,并在下面配文:“各位姐姐好,我是新来的。我的逼很贱,只配给哥哥一个人操。”
这种尺度的投名状在这个群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群里的雌竞在视频发送出去的下一秒就被瞬间点燃。
一个群备注为“魔都三十岁熟女-随时可约”的账号立刻甩出了一段十八秒的视频。视频背景是一辆正在高架上行驶的迈巴赫的驾驶座。镜头从下往上拍,女人穿着一套剪裁极好的职业套装,但裙子被完全撩到了腰部,两条套着黑色巴黎世家丝袜的腿大张着。她的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正插在自己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新来的妹妹就这尺度?姐姐我刚和那个废物老公参加完晚宴。他连我的手都不配牵,回家还要给我洗脚。我趁他去开车的功夫,就在车里想着哥哥的大鸡巴自己弄。哥哥你看我这水流的,把真皮座椅都浸透了。你什么时候来魔都?我的逼已经给你养了半年了,里面干干净净的,就等着你的大龟头统破。”
这条消息刚发出来,一个备注为“帝都首师大洛丽塔-处”的账号紧跟着发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在一间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阶梯下面全是密密麻麻上课的学生。拍摄者穿着极其繁复华丽的粉色Lolita裙,双腿微微分开。
第二张特写镜头对准了裙底。层层叠叠的裙撑下面,粉色的南瓜内裤被拉到一边。一个粉红色的跳蛋正死死抵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第三张照片里,跳蛋被取了出来,阴户周围的布料完全被拉丝的爱液弄得一片湿淋淋。
“哥哥,我今天穿着你最喜欢的那套Lo裙在上大课。下面的震动开到最大档,老师在前面讲资本论,我在后面想你的粗鸡巴。全班没一个人知道我的裙子下面在喷水。我好想现在就被你在讲台上后入,操烂我一直给你留着的处女膜。那个一直追我的富二代学长今天又给我转了十万块钱想请我吃饭,我直接拉黑他拿去给你买新专的推广全服投放了。他的钱只配变成哥哥的数据,他的脏手连我的裙边都没资格碰。”
揭诚靠在包间外的真皮沙发上,冷眼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污言秽语。
这个群里的五百个女人,是他筛选出来的极品肉体粉。她们在现实世界里有着各种各样光鲜亮丽的身份——从握着实权的投资机构女高管,到包养无数男模的富婆;从清纯无瑕的高校校花,到圈内表面清高的二线女艺人。
但在揭诚面前,她们的脑子里只有一种逻辑:身体、感情乃至一切尊严,只能献祭给揭诚一个人。
群里斯哈斯哈的语音连成了一片。
一个备注为“沪圈名媛小资-随时空降”发来语音,背景音里有指尖搅动水液的咕叽声:“哥哥,我刚用我那只舔狗未婚夫给我的附属黑卡,包下了外滩的巨型LED屏幕给你庆祝杀青。他就在我旁边看电视,以为我在敷面膜。其实我正躲在被子里,脱光了衣服,用手指捅我这条专门为你留着的贱逼。他跟我订婚一年,我连嘴唇都没让他碰过,我嫌他恶心。只有哥哥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才有资格查干抹净我。哥哥翻我的牌子好不好?我戴着你送的项圈飞过去找你。”
新加入的女大学生显然被群里这些顶级富婆的财力和扭曲的忠诚度压垮了。她弱弱地发了一句:“我没有那么多钱给哥哥打榜……但我可以用矿泉水瓶把自己的逼扩开,以后哥哥多粗都能吞下去……”
“穷逼就乖乖排队,别来沾边。”保时捷熟女冷冷地回复。
“哥哥才看不上你这种用废品自慰的廉价货,退群吧。”洛丽塔少女跟着踩了一脚。
揭诚看着新一轮因为阶级差距而爆发的辱骂和更多极其下流的露阴视频,点击了群管理。
他屏蔽了那个女大学生的发言权限,然后在群里发了三个字。
“排好队。”
这三个字一发出去,原本疯狂滚动的五百人群瞬间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死寂。
没有人敢在揭诚发话后继续刷屏。这种绝对的安静,是五百条发情的母狗对他这个唯一主人表达最高顺从的仪式。
两分钟后,保时捷熟女发出了一条五秒的短视频。视频里她跪在方向盘前,将嘴巴张开到极致,舌头伸出,做出一个极其标准的吞吐动作。配文只有三个字:“等主人。”
紧接着,五百人整齐划一地复制了这句话。满屏的“等主人”、“随时准备挨操”、“把逼洗干净了等哥哥入”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了上去。
揭诚关掉微信小号,锁上手机屏幕,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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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诚和那扎约好下戏一起吃饭,给她庆生,金晨当然也是跟着要去。
那扎偏偏没什么办法,金晨在公司还挺受重视,不然老蔡也不愿意出两百万的违约金把她从天光地影挖过来。
可以说现在公司里自己是实际上的一姐,名义上的二姐。
公司名义上的一姐是个傻子,今年一月已经和那个老头领证了。
而且合约明年就到了,大概率是不会续约了,要和她家老头去搞夫妻店。
现在她接戏的频率明显少了,接的也都是外戏。公司的资源首先就是满足自己,接下来就是下面的金晨,胡冰卿和陈瑶了。
现在实际上的二姐有力竞争者金晨要和她妹夫一起给自己过生日,自己怎么拒绝?就没法拒绝。
除非直接不过拉倒。
但是,那扎看着越来越让她垂涎欲滴的揭诚,她舍不得不过,就只能把金晨想成电灯泡。
金晨和古力娜扎都去走戏去了,揭诚和候场的陈瑶两人一人拿着杯咖啡正闲聊呢。
原来这部剧是六个单元组成的单元剧,一般同时是三条组开拍。
陈瑶这条组是她和张若昀,乔欣一起。
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快要杀青了。
而唐艺昕他们那组则刚开始呢,陈瑶还在感叹张若昀和他女朋友在剧组根本没碰上几天呢。
这两人一起聊得挺开心,乔欣则在不远处偷偷的撇嘴,她就觉得陈瑶挺绿茶的。
这个帅哥一看就和古力娜扎关系不对,古力娜扎看他那眼神,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满满的都是爱啊。
相反金晨她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单纯的关系好,这俩还是同一学校的师姐弟呢。
乔欣不信陈瑶这个小绿茶看不出来那扎喜欢这个帅比。
哼,还一脸笑得不值钱的样子和他聊得挺开心呢。
这时,那扎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对揭诚问道:"诚诚,反正你现在坐着也无聊,不如来串个角呗,我俩还没一起拍过戏呢。"
揭诚笑道:"当然可以啊,不过我时间不多,明天要回公司,后天要准备录制今年最后两期跑男呢。"
"嘻嘻,很快的,就一场戏。"
"那行,走吧。"
揭诚对着陈瑶挥挥手,跟着那扎朝导演席走去。
那扎这个单元的导演是总导演林玉芬,她先感谢揭诚来客串,两人相互客套几句后林玉芬就直接给揭诚讲起这个角色。
设定是京城贵公子,温润如玉,折扇白衣,风流倜傥。
在酒楼与那扎饰演的恒娘擦肩而过,惊鸿一瞥,惊为天人。
回头深深看她一眼,揭诚眼里要流露出对美好事物的纯粹欣赏,而不是占有。
没有台词,就要一个眼神。
揭诚一看这个就是临时加的一个角色,确实只有一场戏,真客串。
揭诚表示理解了,就去化妆,换服装去了。
当揭诚戴着发冠,一身锦衣,手里捏着把折扇出来后,现在没戏过来凑热闹的唐艺昕和古力娜扎一样,眼睛瞬间就直了。
只是她掩饰得很好,眼神瞬间就清明了,而那扎则是差点就流口水了。
那扎心里默默下了个决心:以后一定要让揭诚穿着这样一身贵公子打扮和自己好生亲热一番才行。
这何尝不是一种制服呢,或者是角色扮演也行,反正就让那扎很兴奋。
林玉芬也非常满意,仪态,气度,容貌都非常完美。
她也开始兴奋了,她决定一定要拍好这个镜头。
她可是偶像剧大拿,她太明白看偶像剧的观众喜欢什么样的镜头了。
场记打板开始,揭诚带着一个书童潇洒不羁的往酒楼二楼雅座走去。
这时古力娜扎从二楼雅座下来,还没碰到,林玉芬就喊卡了。
"那扎,你要高冷,你是千年九尾狐,你是看不上人间这些凡夫俗子的,哪怕对方是揭诚。"
那扎点头示意明白了,冷脸嘛,她最擅长了。
而且她打算代入刚才幻想的揭诚跪求自己,要给自己当舔狗,自己却无情拒绝的情绪。
哼,我美娜也是北影科班出身呢,别小看我!
这次那扎表现的就不错,甚至林玉芬认为是她在这部戏里表现得最好的一场戏。
揭诚抬头看着那扎,眼睛瞬间迸发出居然还有此等人间绝色的神情。
与那扎擦肩而过,揭诚半转身体,回头深深的看了那扎一眼。
眼神里那种发自内心的欣赏,对于美的赞叹显露无疑。
他痴痴的看着那扎出画,才一副仿佛欣赏到了人世间绝美风景的神情,打开折扇轻摇两下,心满意足的上了二楼。
"卡!过,非常好!完美。"
林玉芬想了想后,对揭诚说道:"揭诚,咱们保一条。"揭诚示意没问题。
这一次揭诚换了一种方式,他觉得那扎既然是千年九尾狐,设定上肯定是魅力非凡,自己作为一个凡夫俗子自觉自己配不上也能说通。
所以这一次,揭诚眼神里是惊艳,自觉不配,惋惜。
他叹了口气,眼神落寞寂寥的把折扇在掌心轻敲了两下,摇摇头上了二楼。
"过!"
"太好了!"
"哎呀,揭诚啊,两次都诠释得非常到位啊,这让我为难啊,我到底该用哪一版呢?"
"哈哈,导演过奖了,你是导演,你想用哪个用哪个。"
"哈哈,行,感谢你来探班还来串场戏。"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揭诚拿着林玉芬发给他的红包去卸妆了。
林玉芬看着离去的揭诚,对他的演技相当满意,那两种眼神太有戏了。
她想了好一阵,轻轻的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当晚,大西北食府,包间。
等菜间隙,揭诚拿出一个小礼盒递给那扎。
"生日快乐,前两天刚好回了趟山城,这算是我们那边的特产吧。"
那扎开心的接过来,毫不客气的直接打开。
是一把檀木梳子,上面刻着四个小字"花般绽放"。
她很开心,这四个字说明揭诚知道她的名字是如花一般美貌的意思,他希望自己能像花儿一般绽放。
"谢谢,我很喜欢。"
金晨撇撇嘴,自己过生日揭诚都没送过自己东西。
好吧,那个时候樰樰和他分手了,他也还不是自己的小老公。
酒菜上桌,那扎端着杯啤酒举杯:"诚诚,谢谢你今天来探班,还送了我生日礼物,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非常开心。"
揭诚举杯:"美娜生日快乐!"
金晨也举杯:"那扎生日快乐!"
一杯酒下肚,不一会儿,那扎的脸上就开始红霞遍布了。
啧,这两个疆省妹子都是酒桌菜鸡啊。
还没吃多久呢,又喝了半杯的那扎明显有些上头了,她笑眯眯的对着揭诚说道:"诚诚,为了感谢你的礼物,我决定亲你一下!"
金晨立马就不干了:"那扎你这是要干嘛!这是我妹夫!"
"你当着我的面要亲我妹夫,像话吗?"
那扎"切"了一声:"金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监守自盗!"
"你就是想着自己是妹夫的半拉屁股!"
有些事能做,但是不能说。
金晨一拍桌子:"你放屁!"
"我妹夫早就明确拒绝过你了,你还要一个劲的倒贴,真不要脸!"
"你还污蔑我,我和妹夫清清白白!我说过,我们俩的一切,李樰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扎把酒杯往桌子上猛的一放,指着金晨骂道:"我不要脸?我将近三年没谈过恋爱了,我不要脸?"
"你才是不要脸,还清清白白,是,在剧组装得挺清白。"
"现在呢?恨不得贴妹夫身上,那个眼神烧得,哼,我都不好意思说!"
"呸!你才烧,你是疆省大烧鸡!"
说完金晨还扭捏作态,装腔作势的学起被爆出来的视频里那扎的作态说道:"我特别美,特别善良,特别温柔,特别会包容人。"
"哼,不要脸的疆省烧鸡,你可不是会包容人吗?你可太会包容人了!包容了多少个了?"
"啊!金晨,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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