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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1308_放学后的体育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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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放学后的体育仓库
作者:luoyercxx
来源:https://hlib.cc/n/2812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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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铃声响过很久了。
教学楼里的喧闹声渐渐沉下去,走廊里零星的脚步声也一个一个地消失了。窗外,夕阳把操场上的白沙染成了浑浊的橙红色。棒球部的队员们已经收好了器材,正在教练的带领下围成一圈做最后的拉伸。他们的口号声远远地传过来,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回声。
佐藤优真站在二年C班的教室里,盯着自己抽屉里那张被揉皱的纸条。
“今天放学后,体育仓库后面。不来后果自负。”
字迹很丑,是用铅笔写的,在“后果自负”四个字下面还重重地划了两道线。没有署名,但优真不需要署名也知道是谁放的。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张纸条了。每一次的措辞都差不多,每一次的“后果”都比上一次更让他做噩梦。
他把纸条塞进口袋,背上书包,走出了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弹跳。鞋柜前面还零星地站着几个换鞋的学生,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本该趁现在直接回家。他本该把这件事告诉班主任,告诉父母,告诉任何一个可以帮他的人。但他没有。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在五个月之前,当他以转校生的身份踏进这个班级的第一天起,某种属于小孩子的、能够自由呼吸的权利就已经被悄悄地剥夺了。
一切开始得很偶然。在一次体育课上,他不小心把球踢偏了,砸到了三年级的黑田前辈——田径部的主将,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是那种所有老师都喜欢、所有女生都会偷偷瞄的类型。优真当时吓得当场弯腰道歉,黑田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说“没关系”。这本该是故事的全部。
但他的道歉方式,却被黑田身边的几个跟班看在眼里。他们说他弯腰的时候屁股翘得太高了,说他声音尖得像女生,说他的表情太容易让人想欺负了。
从那个周末开始,优真的鞋柜里就陆续开始出现各种纸条。起初是让他帮忙去买饮料,然后是让他帮忙打扫体育仓库,再后来是让他跪着擦地板。每一次他都不敢拒绝。因为只要他表现出哪怕一丝的不情愿,第二天的鞋柜里就会出现新的纸条,上面的措辞就会更冷一些。
他转学的时候,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但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是不会因为你换了地方就改变的。他自己身上有一些东西——某种软弱的、怯懦的、会吸引那些尖锐目光的特质——会跟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
楼梯拐角处的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十一岁的男孩,个子在同龄人里算中等,但瘦得像一根豆芽。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的短裤,白色的袜子在膝盖下方一点点。头发是很浅的栗色,有点长,刘海快要遮住眼睛了。嘴唇很薄,因为紧张而抿成了一条线。他的皮肤很白,白到在夏天的时候会隐隐透出血管的青色。
体育仓库在操场的另一端,绕过棒球场,穿过一排半死不活的杜鹃花丛,就是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仓库本身是一栋低矮的水泥建筑,里面堆满了跳箱、体操垫和已经生锈的单杠。仓库的正面还有老师偶尔经过,但仓库背面,那个夹在铁丝网和水泥墙之间、长满了杂草的狭长地带,几乎从来没有人去过。就连体育老师来拿器材,也只会从正门进去,拿了就走,不会绕到后面看上一眼。
优真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
四个人。都穿着田径部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刚刚结束长跑训练。他们的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结实的背脊上,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他们站在仓库后墙的阴影里,背对着铁丝网,投下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黑田站在最前面。他的T恤已经脱掉了,搭在肩上,露出黝黑的、被汗水覆盖的胸膛。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一手拎着一只刚从脚上脱下来的白色运动袜,袜子的底部是长期摩擦形成的淡黄色,因为刚被汗水浸透而显得更深了一些。汗水正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滑过下巴,滴在泥土上。
看到优真走过杜鹃花丛,从仓库的拐角处小心翼翼探出头来的样子,黑田咧嘴笑了。
那是优真最怕的笑容。那张笑容在公开场合出现过,在优真被叫起来朗读课文的时候,在优真在体育课上跑不动的时候。在那样的时刻,那张笑容看起来只像是一种不太友善的玩味。但在这里,这个没有别人能看到的地方,那张笑容的含义就会完全打开——那是饥饿的兽类看到送到嘴边的猎物时,所露出的表情。
“来了啊。”
黑田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热情,像是在招呼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加入牌局。他旁边的山田和松本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地站着,像是两堵墙壁。山田又高又壮,松本矮一些但很阴沉。在他们身后,藤原正靠在墙上,低着头玩手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优真走到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小腿在发抖,手紧紧攥着书包的肩带,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今天…有什么事吗…?”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脚上的白色室内鞋。他注意到山田的鞋带松了,白色的鞋带上沾着一点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他只知道如果他不来,明天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黑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向前走了一步,手里那双还散发着热气、带着湿漉漉的汗痕的白袜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然后他抬起手,把那团湿热的东西,直接按在了优真的脸上。
“有事啊。先闻闻这个。”
优真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坍缩成了一个鼻子。
他曾经读到过,人类的嗅觉是最古老、最原始的感官,它能绕过大脑皮层所有的理智防线,直接抵达情感的深处。但书中没有写的是,对于某些气味而言,它抵达的不是什么情感的深处,而是一种比恐惧更本能、更无法抗拒的东西。那东西没有名字,但它会让你的胃抽搐,让你的喉咙发紧,让你的泪腺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
那种气味钻了进来。
那是一股被禁锢在袜子里一整天的、属于他人的体液发酵后的味道。汗液里的盐分和尿素,脚底的死皮被闷热环境滋养出来的细菌代谢物,以及鞋子里残留的、长期不透气产生的潮热的酸腐味。它们在黑田的袜子里被密封了六个小时,现在终于得到了释放,于是它们用最暴烈的方式冲进了优真的鼻腔,侵略了他所有关于空气的记忆。
他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了。他本能地想要扭头,想要躲开,但黑田的大手已经牢牢扣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那只手很有力,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那团湿热的布料上。
“唔唔——!唔……!”
优真开始挣扎。他的双手抓住了黑田的手腕,指甲嵌进对方的皮肤里,但那手腕粗得像一根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树枝,纹丝不动。他的喉咙深处发出闷在枕头里的那种、幼兽垂死般的哀鸣。他能感觉到黑田的掌心温度正透过袜子传导到他的面颊上,脚汗正把他面部的皮肤浸润,袜子的纤维在他紧闭的眼睑上刮出细微的刺痛。
恍惚间他想起了一件事。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今天要来?他明明已经忍了好几次,决定这次要逃掉的。他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走了五十米了。但脚不听使唤——脚有自己的记忆。
山田在他身后笑了,笑声很轻,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看,他在闻。”
松本也凑近了一步,用一种像是在观察实验动物的冷静语调说:“让他多闻一会儿。上次他闻了不到一分钟就吐了,这次看看能不能坚持久一点。”
优真还在挣扎。他的身体已经在拒绝这个气味了,胃壁开始剧烈地收缩,胆汁开始向上翻涌。他需要空气。新鲜的空气。但他的嘴被袜子覆盖着,张开嘴只会让那股味道渗进他的口腔,让袜子上某些更细小的纤维颗粒粘在他的舌面上。他只能在窒息和呕吐之间,被迫做出选择。
他选择憋气。拼命地憋着。胸口因为他激烈地扭动而剧烈起伏,闷闷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口鼻之间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像某种无助的小动物被捂在被子里时发出的悲鸣。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他不知道自己憋了多久。他的脸从苍白色慢慢涨成了深红色,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像是随时会爆开。他的手终于从黑田的手腕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双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他的体重,膝盖开始向下坠。
但黑田没有松手。
那一刻,优真意识到,这不再是听不听话的问题了。他们不在乎他是否听话。他们只是单纯地想看他这个样子——被一双脱下来的臭袜子捂在脸上,憋到快要死在原地,然后再被松开,大口大口吸进混着袜子味道的空气的难看模样。那张被憋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的脸,对于他们来说,大概和一部电影、一场游戏一样,值得认真观看。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肺会从喉咙里炸出来的时候,那只手突然松开了。
优真跌坐在地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尖叫,而是大口地、贪婪地喘气。那些被袜子过滤过的、还带着残留脚汗气味的空气疯狂地灌进他的肺里。他的身体以一个完全不体面的姿势摊在地上,双腿叉开,鼻涕从他的人中流到嘴唇上,和从嘴角淌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让身体弓成一只虾米。
山田在他旁边蹲了下来。他捡起那双掉在泥地上的袜子,捏着鼻子,把它重新塞进了优真的书包外层,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这就对了嘛。闻一下而已,又不会死。来,站起来。”
他拉着优真的胳膊把优真拽了起来,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优真的身体晃了两下,最终勉勉强强站稳了。他的书包带滑下了肩膀,挂在肘弯上,衬衫的前襟被汗和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贴在瘦弱的胸脯上。透过白色的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两粒因为刚才的咳嗽而微微挺立的、浅粉色的小点。
“跪一下,”山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他重新往下按,“跪好,像平时那样。”
优真双膝落地,跪在了仓库后面这片长着少许杂草的泥土上。不是室内体育课用的软垫,不是教室里打扫干净的瓷砖,是硬邦邦的、混着碎石和干枯草茎的土地。他可以感觉到石子硌进膝盖骨缝隙里的钝痛。他跪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黑田和其他几个人的运动鞋鞋底。鞋底的纹路里嵌着操场上的红色橡胶颗粒和些许草屑。
松本开口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优真,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
“优真小朋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总是叫你过来吗?”
优真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
“……因为……我……我听话……?”
他几乎是用疑问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这是他在过去几个月里学会的、唯一正确的回答。
“答对了一半。”松本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因为刚才憋气而尚还通红的鼻尖,就像戳一个软软的小动物。“另一半是——你太能让人开心了。你看,你总是很认真的舔我们的鞋,喝水的时候也喝的很干净,而且从来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像你这样的小朋友,我们是很珍惜的。所以今天,我们特地为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仪式’。”
仪式。
这个词从松本不算厚的嘴唇里滑落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场生日派对。但优真的脊椎却因此而绷紧了。他知道“仪式”在这个语境下意味着的事情,是那些还没有发生过但迟早会发生的事情,是他一个人在半夜里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去想象的事情。
他抬起头,那双覆盖在浅色刘海下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里面是哀求。他看着黑田,看着山田,看着松本,甚至看了那个一直在低头打字的藤原。他张开了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小的、破碎的、像是呜咽的声响。
而黑田已经坐下来了。
他坐在跳箱废弃后被改造成的一个木制矮架子上,正好是优真跪着的高度。他的姿势很随意,双腿微微张开,光着的脚悬在优真面前。那双脚很大,皮肤黝黑,脚趾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脚底有长期训练长出的淡黄色发硬的茧,茧上还带着几分湿热的水气。因为刚脱下袜子不久,趾缝间的皮肤是那种被闷得过久的、看上去如同被煮过的红褐色。一丝丝的汗在脚面上慢慢干涸,留下若隐若现的白色盐渍。
他把脚伸到了优真的嘴边。
“舔。”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舔。他不需要解释。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无论是命令还是结果,解释本身只是一种礼貌,而礼貌之所以是礼貌,正是因为它可以被随时省略。在这个体育仓库后面的死角里,他们就是一切规则本身。
优真看着那只脚。
他的嘴唇抽搐了一下。他想说不。他想逃。他甚至想呕吐。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志屈服了。他的脖子微微向前倾,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动作就像被训练过无数次的狗,不过他的确已经被训练过很多次了。
他的舌尖,触到了黑田大脚趾的外侧。
那是一种复杂而令人打颤的味道。首先是咸味。纯粹的高浓度的盐分,是汗液干涸之后的结晶,舌尖触碰到的同时就有微微的刺感。然后是一点酸涩,是脚汗被细菌分解后留下的有机酸的余韵。最后压上舌面的,是那种被闷在袜子和运动鞋里一整天才积淀下来的、发腥发膻的浓度。
第一下舔舐结束,他收回舌头的时候,唇角带起了一根透明的细丝,没断。细丝的一端挂在他的下唇上,另一端黏在黑田的脚趾上,在夕阳的斜照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
“好恶心——”
山田在他身后感慨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赞叹,像在观赏什么不得了的才艺表演。松本也笑了,怂恿道:“别光舔大脚趾,脚趾缝也要舔。”
于是优真再次伸出舌头。
他把舌头压在黑田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底部,用舌尖抵着那里,缓缓地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趾缝里面是最潮湿的地方,被闷了一整天的汗水积在那里,肉眼可见的浅白色潮湿皮屑混杂着一些更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纤维。他把舌头挤进去的时候,那些东西便全沾在了他的舌面上。
他尝到了那股味道。不是刚才那种被稀释过的残留,而是浓缩的、未经任何空气稀释的原始味道——咸而发苦,涩得让他舌根发麻。他的喉咙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紧,发酸的汁液从胃底直往上涌,但他拼命咽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吐了,山田会用树枝抽他的后背上一次他吐在松本鞋子上时留下的红痕,现在还有一道没有消退完。
“脚心也要。那里汗最多。”松本继续以那种冷静的腔调给出指示。
于是优真的舌头开始向下。它从脚趾滑到脚掌前端,然后压上那片淡黄色的发硬的茧。那里的皮肤厚而粗糙,表面的触感像砂纸,舔上去的时候舌面上会感觉到明显的磨砺。茧上残留的汗味是另一种质感——比趾缝里的更干燥,更直接,像是把无数个奔跑的下午都压缩进了角质层里。
他的舌头虽然不大,但在此时却一丝不苟。每一下都尽量压平,增大接触面,从脚跟的弧度处开始,慢慢向前推,一直推过足弓的凹陷,推到脚掌的边缘,然后在黑田的拇趾球上收尾。他甚至在舔到脚侧的时候,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因为他从之前的经验里学到过,用牙刮脚能让对方觉得更舒服,而让对方更舒服是他唯一能在这些事情里做到的、稍微保护自己的办法。
黑田果然舒服地哼了一声。他伸了伸脚,把另一只脚也搁在优真的膝盖上。那只脚甚至更湿,因为刚才一直穿着袜子。脚趾非常灵活地动了动,然后踩在优真的大腿上,用脚底去摩擦他那深蓝色短裤的面料。
“很好。另一只也一样。脚趾一个一个含进嘴里吸。”
优真的舌头开始转向另一只脚。他用双手托起黑田的小腿,把它抬高一些,然后张开嘴,把大拇指含进了嘴里。那是真正的含,像含棒棒糖那样,用嘴唇包住整个脚趾,用舌尖绕着脚趾前端的趾腹一圈一圈地打转。他的脸颊因为口腔内的真空而微微凹陷,发出小小的“啾……”的声音。
含完一个换下一个。从左到右,大脚趾到小脚趾,无一遗漏。小脚趾侧边有被鞋子磨出来的红痕,他在那个红痕上轻轻地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用嘴唇吸着那处皮肤,吸到发红,吸到黑田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吸完最后一个小脚趾,优真把嘴张开,让黑田的脚从他的唇间缓缓滑出。五根脚趾上全都裹着一层透明而黏稠的唾液,在夕阳下看起来湿漉漉的,反着光。有几根唾液正从脚趾间往下淌,滴在了优真还保持着张开姿势的嘴唇上。
“做的不错。”黑田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只被舔得发亮的脚,抬起脚,用湿而滑腻的脚底,在优真通红的左脸上轻轻拍了拍。那发出的声音不是手掌抽下去的脆响,而是带着几分水声的、更加令人绝望的一种“啪啪”的轻拍。液体在皮肤和皮肤之间起到了一定的黏连作用,每一次拍击都会扯动脸部的肌肉,然后留下淡淡的水痕。
“下面就轮到喝点什么了。”黑田的声音在这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某种奖励。
优真的胃,再次开始痉挛。
## 二
太阳又沉下去了一些。天际线从橙红色变成了烧尽的铁灰色。远处的棒球部终于解散了,最后几声“辛苦了”的呼喊被风送过来,然后一切回归寂静。操场上只剩下乌鸦在沙坑附近踱步,偶尔发出几声嘶哑的啼叫。
“站起来,”黑田说,“把裤子脱了。上面和下面都要脱。快点。”
优真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已经印出了两坨深红色的压痕,碎石子嵌进皮肤里,有些地方破了一个很小的口子,渗出一星半点的血。他没有去看膝盖,只是沉默地开始解扣子。
首先是校服衬衫。纽扣从上到下,一颗,两颗,三颗。他解得很慢,但不是故意的慢,而是手指因为刚才一直撑着地面而变得有些僵。衬衫被脱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层细细的静电,把他浅栗色的头发弄得翘起来几根。他把衬衫叠好——他在这种时候还是无法克制地要叠好——然后放在旁边的地面上。
然后是裤子。深蓝色短裤的拉链被他拉下来,短裤落在脚踝处,堆成一圈。他抬起脚,把那团蓝色布料从脚踝上取下来,同样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最后是白色棉质内裤。他的手在这时停顿了一下,这是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自本能的犹豫。但他的余光扫到了山田正在不耐烦地用脚尖点地的动作,于是他立刻把内裤也脱了,放在衣堆的最上面。
他赤裸地站在四个人面前。在夕阳最后的一点余光下,他藏在衣服下面的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十一岁男孩的身体,瘦而白,毫无肌肉线条可言,锁骨明显,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皮肤上除自己咬嘴唇留下的一点结痂外,几乎没有明显的伤痕——干干净净的,像一张等候被写满字的白纸。
他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被傍晚的凉风一吹,微微瑟缩了一下。那里还没有长出任何毛发,囊袋缩成小小的一团。在他身后,两瓣白嫩瘦小的臀肉也因为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夹紧,使得臀缝里那个更加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被隐藏得严严实实。
黑田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像是在审视一件刚拆开包装的商品。
“可以啊。过来,跪到我们中间来。”
四个高年级学生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黑田在最中间,山田和松本分列两侧,藤原则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地方,但此刻他已经收起了手机,正用那双不大的眼睛盯着优真。他的目光和另外三人不太一样——不太兴奋,不太冷酷,更多的只有是观察,带着一点审视的认真。
优真赤裸地走过去,重新跪下来。这次他跪在四个人的包围圈的中心。泥土地面比刚才更凉了,丝丝凉意从膝盖传遍全身。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寒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黑田拉开了自己的短裤拉链。
他露出了他的性器。那是完全发育的、属于一个常年运动的十七岁少年的生殖器官。在微弱的暮光下,它从深色的毛发丛中抬起,颜色暗红,前端微微湿润,青色的血管在表皮下蜿蜒。因为刚才优真舔脚时就已经产生了一些快感,此刻它正处于半勃起状态,微微向上翘起,饱满而沉重。
山田和松本也拉开了拉链。山田的更长,松本的更粗。两个人的性器同样处于半硬的状态,前端都在渗出透明的黏糊糊的液体。藤原没有动,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像是在等什么。
“你们谁先来?”黑田看着另外两人。
“你出的主意,你先来,”山田说。
“行。”
黑田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优真的脸。他向前走了一步,把那个还在渗出透明粘液的前端,抵在了优真紧闭的嘴唇上。那前端的温度比优真的嘴唇高出不少,带着一整天封闭在运动裤里积攒的、浓厚的腥味和尿味混杂的气味。
“张嘴。这次不是舔了,喝下去。全部。”
优真的眼皮颤抖了一下。他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这种事,但这并没有让他在真正面对时好受哪怕一丝一毫。他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刚才舔脚时憋出来的眼泪,此刻随着眼皮的抖动,那滴泪滑了下来,顺着脸颊,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发亮的痕迹。
他张开了嘴。
黑田的前端立刻挺了进来。那东西比他想象中更烫,更硬。前端接触到唇内黏膜的瞬间,一种原始而刺鼻的腥膻味便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混合着汗液、残留的尿液、以及某种更难以形容的男性分泌物特有的味道。优真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缩,但口腔就那么大,舌头再缩也无法躲开。
他没有咬下去。他知道如果咬下去,今晚他会连爬回家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股温热的液体冲了出来。
那不是精液。是尿液。
金黄色的、带着体温和刺鼻氨味的尿液,从黑田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优真的舌根上。那股冲力让他的喉咙猝不及防地呛进了一口,然后是剧烈的、本能的反胃。他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在嘴里的呜咽,双手抬起来本能地想推,但山田已经走过来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反剪到他的腰后牢牢握住。
“喝!别浪费!”
黑田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他一只手仍然握住性器控制方向,另一只手则扣住了优真的后脑勺,将他的头牢牢固定住。尿液继续涌出,冲击在优真的口腔各个角落,冲击在舌头下边,冲击在上颚,冲击在牙齿内侧。
优真的喉咙被迫开始吞咽。
咕咚。第一口很艰难。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带出一条清晰的热度轨迹。那味道比刚才舔脚时要更尖锐、更苦涩、更让人想要呕吐。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刍,第二股已经到了。这一次直接射向他的喉咙深处,他被呛得发出一声更压抑的咳嗽,尿液从嘴角溅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流到肚脐眼上。
“咽。我说咽。嘴里的全部咽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优真机械地吞咽着。他已经无法再去品尝味道了,因为满嘴满鼻都只有这同一种味道。这股温热而带骚气的液体,在把他的羞耻心一块一块地冲刷殆尽。他能感觉到尿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在那里与胃酸混合,然后开始泛起苦涩的泡沫。
黑田的排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这是他憋了一整个下午的量,量大得惊人。当最后一滴尿液从前端甩出来、打在优真的门牙上时,优真的嘴已经几乎包不住了。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两侧往外流,与之前流下的那一根银丝混在一起,打湿了他的整片下巴,然后滴在他赤裸的大腿上,把那里的白色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黑田把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退后一步,打量着这张脸。
优真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变得红肿,唇边挂着一圈黄色的尿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下巴和脖子全都湿透了。他的胃在翻搅,喉咙深处还残存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氨水味。
但松本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还有我。我憋得比黑田还久。来,把头抬起来,嘴张大。”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冷静,像是在指导一个不太聪明的小学生做算术题。但他的动作却比他的声音要粗暴得多——他直接捏住优真的下巴,把那张还在滴着尿液的脸抬起来,然后把已经在往外渗出黏稠液体的性器塞进优真嘴里。
与黑田不同,松本的尿液更浓,更黄,更烫。
当那一股带着浓重骚味和某种奇异苦味的液体冲进优真喉咙的时候,优真的眼泪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它们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混在脸上的尿液里,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泪水哪个是尿水。他的呜咽从被塞住的喉咙深处传出来,变成了不成调的、被消音的气声。
松本没有让他慢慢咽。松本的前端几乎顶到了他的会厌处,尿液直接在喉咙口释放,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咽就会被呛到呼吸窘迫的地步。他只能拼命地、一口接一口地吞下去,吞到后来,他的动作已经不再是人类吞咽的样子,而更像是某种被灌注的器皿,灌进去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任由它往下流。
山田在看到优真吞第三口的时候,已经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优真的双手自由了,但他已经不再挣扎了。他只是垂着双臂,跪在那里,用尽全力地吞咽着,两只手无意识地蜷在身体两侧。咽到后来,他感到自己的鼻子也有液体流泻了出来——是鼻涕,也可能是呛得过猛而从鼻咽反涌上来的尿液。
咕咚。咕咚。咕咚。
松本终于排完了。他退后时,优真的上半身重重地晃了一下,差点整个人栽在地上。他用手勉强撑住泥土,维持住跪姿。从他的嘴里,更多的液体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在泥土地上砸出几个小坑。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萦绕着那股刺鼻的氨水气味。头发上,脸上,嘴唇上,胸口上,大腿上。每一个毛孔都在被那股味道持续浸泡。这是他的脸,但味道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山田把手里那只已经空了一半的矿泉水瓶随手一扔,笑嘻嘻地看向优真。“该我了?不过我这边没憋尿。”
他蹲下,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在优真鼻尖前面晃了晃。前端渗出来的透明粘液在他晃动时拉出一道丝,粘在优真的鼻梁上。“你看,我没东西给你喝了。但这里——这里还是有点东西。来,张开嘴。”
优真的视线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他看着山田那个东西前端的透明液体,那是在医学上叫做“尿道球腺液”的东西,透明,黏稠,腥味比尿液要淡很多但依然存在。他的理智在告诉他不要张嘴,但他的意志已经被刚才两轮的吞咽完全冲毁,只剩下空洞的条件反射。
他的嘴张开了。
山田把前端抵在他舌面上,然后用自己的手飞快地撸动起来。他不是在排尿,而是在自慰。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液体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仓库后面显得又密腻又响亮。三五下之后,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一股濃厚的白色粘液从尖端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优真的舌面上。
比尿液更浓,更黏,更咸。
优真的舌头感到了那股热流。他喉中呜咽一声,还没来得及闭紧嘴,山田已经把第二股也射了出来。这次射在唇内侧,沿着牙龈蔓延向喉咙口。然后是第三股,量不多但很浓,挂在舌根处,怎么咽都咽不干净,仿佛在舌头上结了一层膜。
嘴里面全都是黏糊糊的东西。空气从那个已经辨不出本来面目的唇间气流进进出出,发出泪液与黏液混合的、粘稠的细微声响。
“好了!”山田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把东西塞回短裤,用那只刚经历过自慰的湿乎乎的手拍了拍优真湿漉漉的脸颊,“今天你喝得很不错。表扬你,接下来给你奖励。”
优真跪在地上,垂着头。他的嘴还是张开的,因为他已经忘记了怎么把嘴闭起来。他的眼睛里没有泪了,只是空洞。就像两颗已经干涸的大理石珠子,表面还沾着一两点被打湿的汗珠,但没有一点水的自己了。

“奖励”。他在混沌的大脑皮层里搜索这个词的意思很久,最后仍是没有找到。
## 三
“接下来玩点更好玩的。”山田说道,“站起来,别跪了。”
优真沿着这道命令像木偶一样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动作很慢,膝盖在泥地上留出两个浅浅的凹印。石子嵌进皮肤留下的血点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小点。
“光着身子做点什么吧。带大家开心一下,开完了你就可以把自己的衣服穿回去,怎么样。”
黑田靠在仓库的墙上,已经重新穿起来了内裤和短裤,正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是校田径队的主力,学校禁止吸烟,所以他只是把烟叼在嘴里玩玩。他听着山田的话,含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半眯着眼,点了点头。
“爬一圈。绕着这个仓库爬一圈。用屁股对着我们的方向。爬的时候腿岔开,别夹着。然后大声地数‘一圈’、‘两圈’。每圈爬到这个拐角的时候,停下来,对我们撅屁股,说‘轮到优真给哥哥们亮相’,听到没?”
优真站在原地,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迹,嘴唇上还遗留着山田精液的白渍。他看着面前那片泥土地——从拐角到仓库正门,再绕一圈回来,大概五六十米——赤裸的,在傍晚已经快要完全黑透的天空下,在随时可能有晚归教师走过的仓库旁边,一个人往外爬。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用力地摇头。
“不行……”他说。声音很轻,但仍在发抖。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说“不”。
山田的笑容僵住了。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看向黑田。黑田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来,把脸转过来。
然后黑田朝山田做了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手势。
山田便走过去,一把抓住优真的后颈,把他的身体压低,按到他重新跪趴在泥地上为止。优真的脸几乎贴着地面,肩膀上的皮肤贴着冰凉的泥土,屁股被抬得高高的,还有残余尿液的、冰凉的小鸡鸡和囊袋也随着这个姿势在腿间凉凉地晃了一下。他紧并的双腿被山田用膝盖顶开,往两边分去。
“不。”山田回答他,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情绪。“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自己选——让我们开心,或者让开心消失。”
优真听懂了这句话里藏着的所有坑洞。他的手肘在泥地上又撑了许久,然后开始往前爬。
第一步。他的手掌压在碎石地上,石子硌在腕骨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发白的坑。他的右膝向前挪了一步,赤|裸的耻骨贴着泥土过去,可以感觉到地面的枯草和小石子不断刮过他那没有毛发保护的、最薄最软的皮肤。
第二步。山田在他身后用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一束白光打在优真赤|裸的背上,投下一个小小的、瘦弱的影子。从后上方打来的光线还会将他后面全部照得清清楚楚——分开的臀缝,从臀缝里隐隐露出的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孔,以及垂在下面的两颗被风吹得微微收缩的圆圆囊袋。
第三步。他再次爬动。臀部的肌肉在爬行过程中一收一缩,被手电筒的光照得更白,仿佛新雪。
已经爬出四米了。他开始绕仓库的第一个转角。
仓库墙壁在前方约两米处中断,那是一个盲区——左边是铁丝网,右边是水泥墙角,再往前多走一步就会暴露在仓库正面那条偶尔有教师经过的走道上。现在是几点?优真不知道。有没有老师在拿东西?不知道。如果有人在——他会不会被看见?看见了会怎么样?
他的身体因为这几十分贝的恐惧而给硬生生停在了拐角之前。他转头看向手电筒后面那张模糊的脸,眼神里有极度诚恳的求饶。
“继续。”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附带说明。
优真闭紧眼,转回来,向前多爬了一步。他的身体暴露在了仓库正面的走道上。那是他做过的最长的一步。
操场上空无一人。乌鸦已经飞走了。走道两旁是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樱花树,树影在路灯下斜斜地淌着,被风一吹便颤颤地晃。没有脚步声,没有教职员室的灯光。他还独自活着。
他爬到仓库正门的门口,距离拐角已经过了七八米。正门是两扇没有锁的推拉门,门缝里黑漆漆的,传来一股陈旧的、垫子发酵的气味。他没有往门缝里看,而是继续往前爬。
绕到第一个拐角——那是仓库的另一侧,之前从没来过的地方——这里堆着一叠已经废弃不用的生了锈的铁管,铁管之间长满灰绿色的杂草。一些垃圾碎屑被风吹过来,挂在杂草上,在微弱的光下看去像是白色的小花。他的膝在这一段被碎玻璃片划了一道,破口不深,但血马上就渗了出来,在泥土地上留下一点暗色的点。
他再绕第二个拐角,总算回到操场能看见的地方。路灯已经完全亮了,三个整齐排列在操场边的橙黄色椭圆形光团,把他的影子切成三份分开的浅淡剪影,拖在身后又长又细。
他重新爬回他们面前——那个拐角。他已经沿着仓库爬了完整的一圈。
“一圈。”
他按着山田的命令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无人的操场边缘已经足够清楚。然后他停下来,面对着他们撅起屁股——伏低头,把脸埋在臂弯里,把腰部下压,把两瓣瘦小的白臀从腰窝往后高高抬起。
“轮到优真给哥哥们亮相。”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没有任何停顿。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石子。
“好极了!再来!”
山田的声音很兴奋,像是看到了马戏团里最精彩的节目。藤原举着手机,闪光灯闪了一下——那是拍照的快门声。
优真低下头,开始爬第二圈。这次他膝盖上的划伤更深了,地面磨着破口,每爬一步都牵扯出新的痛感。但他没有再停。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他只是沉默地爬着,沉默地数,沉默地在拐角处撅起来说那句台词,脸在微弱的光下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
第二圈爬完。
第三圈开始。这次山田在他爬过一半的时候扔了一块小石头砸在他的屁股上。那块石头大约拇指粗细,砸到左边臀瓣,弹起一下落在杂草丛里。优真闷哼一声,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爬。
第三圈结束。
黑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扬了扬下巴。“行了。过来领奖吧。”
优真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膝盖在流血,手掌破了皮,大腿内侧被碎石划出几道浅红色的痕。他赤裸地走回四个人的包围圈,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他站在他们面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站——脚并拢会被说夹太紧,分太开会说太骚。于是他干脆用刚才的跪姿跪了回去,弯腰,伏下,把额头抵在泥土上。
这个姿势让屁股又一次高高撅起,并且这一次,由于他全身肌肉终于有了短暂放松的间隙,那个紧缩了许久的括约肌也略微松开,臀缝深处那个淡粉色的小孔,在暮色下幽幽打开了一点点,像小指指甲盖大小的一个凹陷。
松本俯身过去,用凉凉的指尖在那凹陷上轻轻碰了一下。
优真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没有痛。只有一种陌生得叫人浑身发毛的、不属于自己的酸麻感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直冲脊背。他的胃又开始痉挛,但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吐任何东西。
“好了。”黑田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碾碎在脚边,然后踩了一脚。“过来。该正事了。”
## 四
夜彻底地落下来。操场上的路灯在此时成为了唯一的光源,橙黄色的光被铁丝网切成碎片,洒在仓库后面的泥土地上,像破碎的鳞片。远处,校园正门的方向偶尔驶过一辆汽车,车灯扫过教学楼的外墙,转瞬即逝。
藤原收起了手机。他走到优真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夹起优真的下巴,把那张沾满泥土和泪痕的小脸抬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端详了几秒钟。
“别哭,”他说。这是藤原今晚第一次开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像是医生在手术前告知患者注意事项。“越哭越疼。”
然后他松开手,站起来,对黑田点了点头。
黑田走到优真身后。他看着优真那副跪趴在地上、赤身裸体的样子——瘦削的脊背,突出的肩胛骨,被石子硌出红痕的膝盖,还有那个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雪白的小屁股。他拉开自己运动短裤的拉链,性器又一次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
这一次,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它在路灯的余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前端的形状比半勃起时更饱满也更棱角分明。几条青色的血管攀附在柱体表面,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搏动。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多到顺着顶端流下来,在根部与黑田自己分泌的体液汇合,形成一条细细的、发亮的湿痕。
山田看到黑田的样子,吹了一声口哨。“好家伙,忍了一下午就是为了这一下是吧。”
松本也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是平稳的、不紧不慢的。“第一次就用这么急,也不怕弄烂了。”
“那也得第一次先破才谈得上烂不烂。”
黑田蹲下身,一只手按住优真的后腰,把那只还在发抖的身体稳稳固定住。优真的腰很细,细到黑田一只手几乎就能完全覆盖。他的拇指按在脊柱末端的凹陷处,那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又凉又滑。
另一只手掰开了优真左边的臀瓣。
那个藏在臀缝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进入过的地方,在路灯的微光下第一次被完全打开。
它很小。小得不像是一个能被那种东西进入的入口。颜色是极其浅淡的、几乎半透明的粉,比优真嘴唇的颜色更淡一层,像是春天刚长出的樱花瓣最边缘的那一圈颜色。周围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干净得不像是排泄器官,倒像是一道被造物主随手画在小男孩身上的、忘了上色的笔画。
括约肌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个皱巴巴的小孔,甚至连小孔都不能算——它几乎只是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缝隙边缘还笼着一层刚才爬圈时没有完全消散的细汗,在路灯下反着很淡的光。
“这也太小了。”松本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你打算怎么进去?”
“进得去的。橡皮筋一样的东西而已,撑一撑就有了。”
黑田没有说“润滑”这个词。他用的词是“撑”。
他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塞进优真的口腔里,搅动着,蘸满了残留在里面的尿液和唾液。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无视优真沙哑的呻吟,直接抵在那个小孔的入口处。
第一根食指的指腹刚刚压上去,优真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要——不要——不要——”
那已经不是尖叫了。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没有任何音节间隔的哀鸣。他的双手拼命地扒着泥土,指甲里塞满了泥,身体开始本能地向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压在臀缝上的异物。但黑田放在他后腰上的那只手像一道铁栅栏,无论他怎么拱腰都挣脱不开。
“按住他。”
山田蹲下来,用膝盖把优真的双手压在地上。松本蹲在他头旁边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固定在原地。藤原则站在一边继续观看,眼里依旧只有冷静的审视。
黑田的手指,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处打着圈。
他没有润滑液。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虽然勉强提供了一点湿意,但不足以消解摩擦力。所以当他真正往里推的时候,那嫩肉在干燥的边缘狠狠地扯了一下。
“咿——!!”
优真的全身都绷紧了。括约肌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从这个方向撑开过,那里没有生理惯性,只有本能的、巨大的排斥。那道紧闭的肉环在黑田指尖的挤压下向内凹陷了大概两毫米,然后就再也不肯让了,像是被固定好的弹性橡皮管,扯不动也推不进。肠道黏膜在压力的传递下本能地开始收缩,一股强烈的、想要排泄的错觉从深处翻上来。
指节最终借助那点混合的唾液勉强进去了半个。仅仅半个指头,黑田已经能感觉到里面有难以置信的高温和紧缩。那个狭窄的甬道比外面体表任何一处皮肤都更热,也更湿——不是因为润滑液,而是因为恐惧激发的肠壁自身分泌的那一点极微量的黏膜渗出液。
他把手指往外抽,又往里顶了一下。第二次的阻力稍微小了一些,小孔的边缘终于被迫让开了一道可以容纳一根手指全部进去的缝隙。他摁进更多唾液,然后把一根手指连根插到了底。
“呜——!……好、好疼……好胀……肚子……”
优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异物感超出了他的语言能表达的范围。那不是什么疼痛,也不是什么饱胀,而是一种身体从未被设计去承受的东西强行进到身体里面时所发出来的全身警报。他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撑,想排泄,想吐,想蜷起来。但后背被人死死压着,什么都没办法做。
半分钟后,山田和松本放开了压着他的手。
他没有动。
他已经意识到了动只会让疼更疼。于是他全身静止地趴在那里,眼眶里没有泪,嘴巴微张,像是条被抛上岸以后不再挣扎的小鱼。
黑田退出手指,抵上去自己的前端。
前端的尺寸比一根手指大。大得多。
它顶在那个刚刚被扩张过一个指节大小的入口处时,优真后穴周围那一圈被压迫的嫩肉几乎是一下子就从原来极浅的粉色变成了充血的、通红通红的深红,像是被揉过太多遍的樱花瓣。
“放松。”黑田说。
然后他往前顶了一下。
前端进去了。
优真的世界里有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痛苦,没有害怕。只有一个灼热的硬物把自己的下体缓缓撑开,像一根拉得太重的钢筋,在身体正中央凿进去一半。
撕裂感不是痛。那是先有一阵比痛更纯粹的钝胀感,从后穴的入口往脊椎扩散,再沿着脊椎传上后脑。他感到自己的直肠内壁第一次被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压满——那是一个外来的实体,真实的、滚烫的形状,它比任何他曾想象过的东西都要大得多、更烫得多。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前端微微翘起的弧度,正在直肠前半段壁上顶出一个细微的凹陷。
然后鲜血的腥甜味钻进他的鼻子。
“出血了。”松本用汇报的口吻说道,语气依旧平稳。“不多,但确实在出血。”
“正常的。”黑田的声音紧了一点,呼吸也变得沉重,“第一次都这样。等会儿就不会了。”
他又往里推进了一点。前端已经完全没入,紧接之下根部最粗的地方还在入口处不肯轻易让道,把那圈粉嫩色的肉环绷得几乎成了透明——血丝在上面像蛛网一样细细地蔓开。优真脸上全是泥土和泪迹再混合上他自己干涸又湿透的尿渍,看起来几乎不像人。
“呜好酸腰好酸停、停一下停一下——”
“没有停这个选项。”
黑田按住他的双胯,借着血的润滑又往里面推了几寸。他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心软,只是因为里面实在太紧,不收一收无法全塞进去。一停之下,优真肠壁的条件反射更加强烈了,开始像痉挛一样收缩又收缩去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只能让那东西插得更紧,留在里面的形状更加鲜明。
优真不叫了。不是不疼,而是没有声音了。他的声带已经振动不出什么像样的频率,只有一些破布一样的气声从张开的口腔里漏出来,断断续续。
然后黑田拔出去一点,又插回来。这一次他几乎全进到底。睾丸拍打在优真还有点婴儿肥的屁股上,发出一声细小的、“啪”的一声闷响。
“完全进去了。”松本说。他还维持着那种学术研究般的语调,像在汇报一项不大不小的成果。
黑田没有再说话。他开始抽送。第一次很慢,但那只是因为他还需要把紧窄的甬道再拓松一些,而不是出于什么怜悯。第二次便快了起来。到第三次第四次,进出已经顺畅不少——鲜血和他的尿液以及肠壁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成了越来越多的润滑剂,把整个抽送的动作裹上黏腻的细微水声。
优真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他的脸几乎埋在泥土里,嘴唇被地面上的小碎石磕破了一小块,血珠子冒出来,沾上了几粒土。他没有力气再把脸抬起来,任凭泥土沾上他的睫毛,他的眉毛,他张开的嘴唇。他的小鸡鸡在抽插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硬了——那是完全违背意志的、被前列腺挤压和直肠压迫引发的生理反射。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来,和他腿上的污物混在一起。他本人则感觉自己好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看着一个被脱光的、瘦小的、被别人压在泥土里的男孩正被人用一种他听不懂的湿黏声音反复碾进夜晚里去。
抽送持续了约莫两分钟。黑田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喘息,身体猛地绷紧,把胯部死死顶在优真的屁股上,性器在里面最深处抽搐了几下。
第一股热流浇在肠道壁上。那股黏稠的、滚烫的精液从前端喷射出来的时候,优真整个腹部都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他模糊地想——这个身体不是我——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然后被第二股逼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量多得惊人,很快便灌满了直肠末端的空间,带着压力往里涌,在狭小的肠道里泛出灼热的、濒临沸点的满胀感。
黑田射了整整十余秒。拔出性器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湿响。被堵在里面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寻着那个被撑开的尚未合拢的小孔往外溢,混着血丝和自己的体液,缓缓出现在优真臀缝之间,像一朵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慢慢绽开的白花。
优真的腿再也撑不住了,大敞着跌坐在自己已经湿透的泥土上,那团温热的东西因为体重的压迫又涌出不少。他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滩白与红、泥土与草屑混成的东西。眼睛没有聚焦。
他没有时间合上腿,因为山田已经从正面站到了他跟前。山田的性器也已经勃起多时,前端流出透明的黏稠液体挂成一串细丝。他的手里拿着一根从废弃跳箱残骸上扒下来的麻绳,正在一圈一圈地缠在自己的手掌上。
“还没结束呢,宝贝儿。这才第一个人。”
## 五
夜色完全覆盖了整个操场。路灯的橙色光圈之外只剩一片深蓝色的黑暗。教学楼的窗户全都黑着,连教职员室的灯也熄灭了。校门口的保安已经巡逻完第一圈,正坐在岗亭里看着手机,完全不会经过这个地方。
松本蹲在优真面前,用湿巾擦掉他脸上的泥土。被擦过的地方凉凉的,残存着薄荷湿巾特有的刺痛感。泥土被擦掉后,露出的皮肤仍然发红,尤其是脸颊靠近颧骨那里有一块被地面石子硌出来的小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还有少许淋巴液渗出。
“喝点水。你出了很多汗。”松本拧开一瓶矿泉水,把瓶口凑到优真嘴边。优真已经无力反抗了,只是抬起无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喝下去几口。水流过喉咙的时候凉凉的,这大概是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当中,唯一不需要他用忍耐去对抗的事情。
喝完水,松本没有催促。其余几个人都只是站在旁边,整理自己的衣物,清点手机里刚才拍下的照片和视频。没有人急着说话。
松本把水瓶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管便携润滑液,透明的胶状液体在微光下反着点点的光。他把润滑液挤在食指上,涂在优真还沾着精血混合物的后穴入口处。凉意让优真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反应。他的膝盖仍然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泥土嵌进了皮肤里,但他不再感到疼痛,只是麻木。
“接下来是我。”松本说。
他没有像黑田那样蹲在背后才推进,而是在涂抹润滑液的同时,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运动短裤。他的性器不如黑田那么长,但明显更粗,勃起时柱体的直径像一个饱满的网球筒内部,前端因为长时间的憋忍呈现出暗紫色,表面的血管也因为压迫而突得格外分明。
他把优真摆成仰躺的姿势。优真的后背贴着冰凉粗糙的泥土地,双腿被抬高压向胸口,膝弯挂在松本的臂弯里。这个姿势把他腿间所有的私密部位都翻到了上方,那个被黑田撑开的、还不能完全合拢的小孔在路灯下完全暴露出来。它此刻不再是粉色的——经过了刚才的撕裂和扩撑,原来的嫩肉现在是深红色的,入口边缘肿了一圈,围成一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不规则的小圆圈,残余的精液和血丝丝丝的混合体正从那圆圈里面缓缓渗出,看起来像是某种微型火山口。
松本看了那个地方一眼,眉梢跳了一下。然后他把自己的前端抵了上去。
“第二次容易多了。忍不了一会儿就好了。”
他借着新的润滑液和黑田留在体内的精液的共同作用,只用了不到一种慢推的力道就滑了进去。
优真仰起头,后脑勺压着泥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肠壁被再次撑满的饱胀感和精液被推往更深处的流动感叠合在一起,让他倒抽了口气。这一次没有撕裂的痛,但那种被人强行填满内部的压迫感仍然巨大。更粗的直径带给他的不是痛,而是一种内脏被挤压、呼吸被阻碍、仿佛自己整个消化系统都被重新排位的生理恐怖。
“啊……好、好深………太深了……松本前辈、慢一点……”
他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但松本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回应。
松本开始抽动。他的动作比黑田慢很多,但每一下都精准且深。他将自己完全抽出到只剩前端还留在内壁,然后才重新推到底,腹部的皮肤与优真的屁股相贴。他的胯部撞击优真大腿根部时发出的是比黑田更低沉的声音——黑田的撞击声清脆,松本的则闷而实,感觉像是被放大了的低音鼓。
优真的身体在这缓慢而沉重的节奏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每一次被压回地面都会有片刻弹不起来。他的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杂草——使劲攥了又放,放了又攥——另一只手则卡在松本的小臂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不是因为要推开,而是因为身体被撑得太过,必须抓住什么才可以不像气球一样飞走。
刚才被黑田干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意识抽出到了离身体很远的地方,以为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但松本的抽送却让他不得不把意识拉回到自己的躯体内部——因为那里面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松本每一次往里送的时候被碾得搏动不止。那感觉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从腹腔底部蔓延到脚趾尖的、诡异的酥麻胀痛。他体内的嫩肉在无数次摩擦抽拉之中开始自行分泌一层黏腻的保护液,紧紧地包裹住那个侵入自己最深处的东西,把它裹得水汪汪的。
他的小鸡鸡再次因为挤压而硬挺起来。但这一次没有前列腺液流出,因为之前已经被黑田刺激过一次,现在只是在充血,却没有什么可射了。
松本加快了节奏。他的呼吸终于从一贯的冷静里露出破绽,开始变得粗重。汗水从他额头上滚落,滴在优真张开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小小的凉意。他的抽送在最后半分钟里几乎变成不加控制的撞击,连带着底盘砸下去,把优真的屁股拍得满是手指印以及自己耻骨的撞痕。
“要出来了——”
松本突地拔出来,握住自己的根快速在优真敞开的臀缝间撸动几下。然后在他的精液即将从顶端喷发的瞬间,他又重新塞了回去,把自己埋在那湿热不堪的甬道里狠狠射在了最深处。
优真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又被填满了一层。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烫,量也更多。他觉得自己的下腹似乎有了些许错觉般的鼓胀——当然没有真正鼓起来,但两条不同黏稠度的精液混杂在肠道里产生的充盈感,让他错觉自己肚子里面全是属于别人的东西。
松本射完没有急着拔出来。他趴在优真身上停了一会儿,用拇指按在优真突出的小肚脐上感受着自己仍埋在里面的心跳节律,然后慢慢抽了出来。
他拿过刚才那瓶被优真喝过的水,拧开盖子,自己喝了几口,站起来,用湿纸巾擦了擦还挂着黏液的性器。他的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但呼吸已经渐渐恢复平静。他看向山田的方向,淡淡地说道:“轮到你了。”
山田已经等了很久。是他在前戏时全程帮忙按住优真的手腕,是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黑田和松本,现在终于轮到他。所以他拉下拉链时,那根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
它很长。是四个人里最长的。全勃时前端甚至能微微碰到自己的肚脐。颜色比黑田和松本都稍浅一些,但血管也因此在表面更明显。包皮半裹着前端,缝隙里渗出稀薄而腥味很重的透明液体。
他一把揪住优真的头发,把那张因为沾满泪痕和鼻涕而狼狈不堪的脸扯到自己胯下。
“最后一次张嘴。没尿了,都射完了。但我的你得咽。嘴张开,听到没。”
优真张开了嘴。他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先前喝下的尿液的味道,以及山田那颗前端分泌液的腥味混合起来的复杂气味。他没用任何疑问就张开了嘴,舌头放平,嘴唇包住那个又长又烫的东西,然后山田就抓着优真的后脑勺开始用力地往下按。
山田把优真的脑袋按到自己觉得舒服的深度,然后提胯就挺。他的前端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的会厌,把那个角度撞出湿腻的声响。优真的鼻腔被压迫得只余下一线呼吸的空隙,气从鼻子里进出时带着鼻涕的阻塞声。他的喉咙深处被性器填满时,发出的是那种高频的、无意义的“呜——呜——”的叫声,每一下都伴随着喉头肌肉不自主的收缩,引发食道入口反射性的吞咽动作。
山田因为这吞东西一样的压迫而连连吸气。他的手指揪紧了优真的后脑发丝,挺胯的动作从三拍一次慢慢加快成两拍一次一拍一次,一直快到近似连续撞击,发出一连串含混而湿透的、水声重重的抽送音。在山田的骨盆挤压和摩擦下,优真整个人的脑袋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下巴与喉结处汇成亮晶晶的一大片。
山田终于弓起了腰。他憋着最后一点没在口腔里交代自己,反而是把自己拔出来,推倒优真,把他的双腿左右分开,然后从他的正面狠狠捅进了那个已经一塌糊涂的后穴里。
“里面……里面还是热的——啊——艹——”
山田发了疯一样地冲刺。他不讲究节奏也不讲深浅,每一次都是大力抽出再猛撞到底。优真体内原本积着的两泡精液被他搅得在肠壁间里粘粘地打旋,每一抽都会发出夸张的水声,像是在搅拌一锅放多了粘稠剂的湿面团。
优真已经叫不出来了。他的声带彻底哑了,只有嘴在半张半合,像是离水的鱼。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人。这种东西不应该发生在一个十一岁的转学生身上。不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但它在发生着,并且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征兆。
冲刺的最后十几秒里,山田整个人压在优真瘦弱的上半身上,双手箍住他的腰,把那两条白嫩的腿扳成一条直线往地面上按,然后把自己的第三股精液径直朝那已经被灌满两次的肠道深处狂射进去。
这一次的液体最稀薄也量最多。它几乎称不上浓稠,是半透明带着淡淡白色的稀液,像被稀释过的炼乳,与前两次的浓精混在一起,很快便填满了直肠能容纳的所有空间,开始从塞着性器的入口缝隙处向外渗出。
山田满足地抽出来,坐在一边的矮墙上喘气。他的大腿内侧沾上了自己带出来的混合液体,在微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他用掉在地上的一截草擦了擦前面,然后把草扔进铁丝网那一边的黑暗里。
“藤原,”山田喘着气说,“该你了。”
藤原从头到尾一直靠在墙上。他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看不清表情。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慢走近优真。
优真已经彻底躺在地上了。他平躺在那里,大张着腿,膝盖向外侧倒,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拆散了四肢的布娃娃。他的腹部因为刚才被插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红,屁股下面压着一小摊已经分不清是汗是尿还是血还是精液的水渍。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眼里什么也没有,瞳孔对光源还有反应,却没有任何方向。
藤原没有拉下拉链。他只是蹲下身,用手指在那张完全没有反应的小脸上碰了一下。那个地方是刚才松本用湿巾擦干净过的地方。
“可以了。”藤原抬头对其他三人说。
黑田叼着又一跟没点燃的烟,挑眉看了他一眼。“你不来?”

“今天不用了。下次。”藤原站起来,把一块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白色手帕随手塞进优真那件还叠放在旁边的衬衫口袋里。“该封口了。”
## 六
黑田把没点燃的烟从嘴角取下,碾碎在脚底。操场上最后几声虫鸣也停息了。
“好了,收拾。”
他对着躺在地上的优真扬了扬下巴。优真的姿势是仰躺的,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山田放开时的角度——膝盖向外歪倒,小腿弯曲,脚心对着天空。他不再发抖了,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胸膛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他的眼睛是睁开的,看着头顶那片深蓝色的、没有星星的夜空,睫毛偶尔眨一下,像是在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山田从体育仓库正门的缝隙里摸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旧毛巾裹着的橡胶塞,外形是标准的肛塞,黑色的,表面光滑,底部有一个扁平的底座,底座上还连着一根短短的拉环。橡胶本身有些发白,是长期放在仓库里被灰尘覆盖的结果,但整体完好无损。这是上一次——大概一周前——山田在打扫器材室时“顺”出来的,当时他对黑田说“总有一天会用上”,今天终于等到了它的用途。
他用湿纸巾擦了擦橡胶塞表面,走到优真腿边。他没有蹲下,只是用鞋尖拨了拨优真瘫在地上的大腿,把那双碍事的腿往两边拨开一些,然后弯下腰。
“夹紧也没用。”他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因为优真根本没有夹。他已经连收紧括约肌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个被三个人连续使用过的入口,在橡胶塞顶到它的时候,仅仅只是在触碰瞬间因为异物感而轻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放松,任由那个东西滑了进去。
橡胶塞不算粗,比刚才任何一个人的性器都细,但底座足够大。当它完全没入时,底座严丝合缝地卡在肛门外围的皮肤上,像一个被封死的瓶塞。那些混合了三个人精液的白色粘液,那些血丝,那些肠道自行分泌的体液,全被堵在了里面,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行了,以后这就是你的专用塞。每次完事自己戴上,不戴别走。今天是我们给你戴的第一次,下次你自己戴。松开也要我们允许才准松开。”
优真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出来的只有一口很轻很轻的气。那气体带着几分他自己口腔里的尿骚味和陈旧的精液腥味,在夜色中散得极快。
山田开始帮他穿衣服。内裤的白色棉布撑开后裹住他的臀部,勒在那枚被橡胶塞堵死的后穴上方,布料的松紧带压在塞子底座上,让它往肠道里又钻了一毫米。内裤穿上去的时候,他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是运动短裤,同色系的蓝色,山田把短裤拉上他的腿时,布料每一与膝盖上凝结的血痂相刮都会让他轻轻吸一口气。最后是白衬衫。衬衫扣子从下往上系,依次盖住他泛红的腹部、突出的肋骨、锁骨上的齿痕。衬衫口袋里,藤原的手帕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雪白的,干燥的,没有沾到任何脏东西,像个小小的讽刺。
最后一样放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学生证。蓝色塑封卡套,上面印着他的照片——那是入学时他在教学楼白色墙壁前连眼睛都不太睁开的照片,带着一点点拘谨的微笑。学生证被压在叠好的衣物旁的小石头下。
“明天见。还是老地方,别迟到。你今天表现不错,回去睡个好觉。”
黑田把话说完,转身第一个消失在仓库的拐角,脚步声在水泥走道上越来越轻。
其余三人也跟着消失。山田走的时候顺手把刚才拍下照片的手机往裤袋里一塞,松本往前跨了几步然后又折回来,把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放在优真手边,然后才走。藤原走在最后一个,在拐角处回头看了优真一眼。优真还躺在原地,还是那个姿势没有变,像一只被翻过壳的甲虫。
他们没有说“不准说出去”。他们用不着说。优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他每次都把纸条收好,塞进书包夹层最里面那个带拉链的小口袋,回到家以后一个人坐在浴室里发呆许久直到水变冷,然后什么都没说。
## 尾声
现在,体育仓库后面只剩他自己。
风停了。铁丝网上的麻雀早已归巢。远处岗亭里保安打开手机的声音隐约传来,像是在放什么搞笑短视频,配乐在夜色里显得极其违和。操场边缘的樱花树投下静止的阴影,一动不动。
优真躺在泥土地上,眼睛还是睁着的。他听到自己的呼吸,以及那个橡胶塞将它自己牢牢堵在体内的、沉闷而持续的压力。
今晚吞下的液体——黑田的尿、山田与松本的精液,还有一些不知道是谁黏在手指上的腥咸汗液——此刻全部安安稳稳地待在他的胃袋里,被胃酸一层一层腐蚀中和,变成他身体组织可以利用的或排泄的成分。那几种东西原不可能有任何理由进入他嘴里的东西,现在正沿着小肠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向下推进。
他的肠道则处在相反的境地。被橡胶塞堵在里面的、比胃内容物更新鲜也更难以消化的那些精液,此刻正在他直肠末端安安静静地存在,不腐蚀也不分解,只是慢慢地、缓慢地,吸收着肠道黏膜的温度,渐渐从滚烫变成温热,再变成他自己体温的一部分。橡胶塞底部紧紧抵在前列腺外侧,每一次呼吸都会给那里带去轻度的挤压。那个早被过量刺激过的腺体已经无法再勃起什么了,但仍有小股浊液在毫无快感的麻木生理反射中溢出,浸在棉质内裤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他的屁股很痛。小腹微微发胀。膝盖上擦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着,上面凝结着深红色的血痂。嘴角也有血痂,是刚才被牙齿磕破的嘴唇结的。舌头舔过去的时候有股铁锈味道,混着尿液蒸发后留下的咸苦。
夜更深了一些。
他该站起来了。他知道。他必须起来,把身上的泥土拍掉,把书包背上,然后走到校门口的公交站等那班会在十点半经过的车。车上会有几个晚归的上班族,他得坐最后一排,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和身上的土。回到家以后,父母也许还没睡,也许会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他得找个理由——补习,社团活动,帮老师整理器材室——他知道哪些理由被问的次数最少。
但他现在站不起来。
不是因为身体伤得有多重,只是他的四肢还不听他的话。
他躺着,垂下目光,落在叠在旁边的白衬衫上。衬衫是干净的。刚才他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虽然之后旁边的地面被溅上了不少体液和泥土,衬衫却没有被弄脏。口袋里露出白色手帕的一角,也是干净的。
他伸手慢慢把衬衫拎过来,从口袋里抽出那条手帕。手帕是纯白色的,边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浅灰色的“藤”字。他把手帕展开,盖在自己脸上。
透过棉布的纹理,月光变得模模糊糊。鼻息在手帕下面凝成一小团潮湿的温热。他闻到棉布上残留的、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明天还要来。老地方。不来的话,那些照片会发到哪里,他不知道。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优真闭上眼睛。他决定在泥土上多躺五分钟。就五分钟。让手帕在脸上再多盖一会儿,不去看夜空,不去看路灯,不去看这个校园任何一个角落。只听到自己的呼吸——稳下来了,终于稳下来了。他细细数着自己的心跳,一跳,两跳,像是放学回家后独自待在被窝里的那些夜晚数羊时做的动作。不同的是那时候他的身体里没有别人的东西,现在有了。
他把手帕从脸上取下来,叠好,放回衬衫口袋里。然后他用手肘撑着地面,把自己的上半身从泥土上抬起来。腰很酸,肠里的塞子随着他的动作移了一个角度,带来一阵闷钝的压迫感。他没有再叫出声,只是闭着眼睛硬抗过去,然后站起来。
膝盖在打颤。他扶着墙,把短裤和内裤的腰间松紧带重新整理了一下,让它们刚好盖住肛塞底座在小腹上的那圈微微凸起的痕迹。他把衬衫塞进裤子里,衬衫的下摆遮住了学生证和学生证上那张拘谨的照片。
他背上书包。书包外层还塞着黑田那双袜子。里面的汗已经干了,袜子从湿热变成硬硬的、带着白色盐渍的干布料。
他开始往校门口走。一步一步,腿间还不太灵活,每跨一步臀部都会因为大腿后侧被扯动而与肛塞发生新一轮摩擦。路灯拉长他的影子,细瘦的,在柏油路上从一个光圈走到另一个光圈,忽长忽短。
校门口的公交站牌被路灯照亮了半面。时刻表上显示最后一班车还有不到十分钟。
他靠在站牌的柱子上,安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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