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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1168_第二卷(下) 调教篮球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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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下) 调教篮球队长
作者:Alex PPP
来源:https://hlib.cc/n/28121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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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一章:遥控器
我不知道我在床沿坐了多久。
电视屏幕上是雪花。嗡嗡声从老的显像管里渗出来。灰白的光摊在医务室杂物间的地砖上,摊到我的脚边。我穿着拖鞋。脚趾从拖鞋前面露出来。我看着自己脚趾的影子在雪花的频闪里抖。
窗户外面有声音。
早起训练的脚步。
塑胶跑道的声音透过103医务室外面的小路从这扇看不见跑道的窗户底下经过。一双,两双,一组,第二组。教练吹哨,哨声尖锐。
天亮了。
我才意识到天亮了。
我从床沿上站起来。腰僵的要命,一站起来眼前先黑了一截才回过来。我走到电视前面,蹲下,按下录像机的退带键。机器里齿轮转动的声音,带子在里面绕。然后——咔。带子从槽口里顶出来。最后一盘。
我手里握着这盘最后的录像带。这里面是罪证一般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是谁给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交到我的手里。
我把带子放回录像机上面。
我转过身。
我转过身的时候我看见了。
桌子上面,体温计和碘伏瓶子之间,那个小盒子。
操。
我盯着它看。它就那么躺在那里,黑色的,长方形,塑料的,两个按钮,一红一灰。我拿到那个牛皮纸袋子的时候,这玩意一起从袋子里倒了出来。当时我看了一眼就把它搁在体温计旁边。我以为是机顶盒之类的配件。我没仔细看。我的注意力全部跑到那四盘录像带上面去了。
它从那天晚上就放在那里。
整整一夜,我塞了第一盘录像带进去,塞了第二盘,第三盘,第四盘。整整一夜,车间、公厕、手术室、轮奸、电击、舔脚、跪、爸、狗、警察破门、毯子、安全了——整整一夜——它就放在桌子上面。
体温计旁边。碘伏瓶子旁边。
我看着它。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那个白大褂的男人。车间里。灯管底下。他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他说过有效距离二十米,一次不超过三秒。他按下去的时候洪凌辰在地上痉挛,他按下去的时候洪凌辰的腰离开了地面,他按下去的时候洪凌辰发出过那个声音,那个不像声音的声音,那个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被电流逼出来的、不像说话也不像叫床的声音。
操他妈的。
是它。
是那个东西。
我桌上这个,就是那个东西。
我走过去。我的腿在抖。我走到桌子前面,伸手把它拿起来。
红色按钮上面有一个很小的凸点,防误触用的。我的拇指肚搁上去。凸点顶着指腹。
操。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一股快感电流一般穿过我的脊髓,就好像这玩意也把我电了一下,就好像它在认我,就好像它在告诉我:从现在起它归我了。
它的开关在我手里。
那个埋在洪凌辰鸡巴里的东西的开关,在我手里。
我现在就可以按下去。
我现在就可以走出医务室,找到洪凌辰,走到他二十米之内,按下这个红色按钮。洪凌辰,那个195的,98公斤的,洪家少爷的,操他妈用50码鞋踩过我手背的洪凌辰,他鸡巴里那个东西就会响。他会弹一下。他会痉挛。他会咬牙。他会找。他会找不到。
我握着它,握得太紧。我看见自己的指节白得没有血色。
我应该把它放下。
我应该把它放下我应该把窗帘拉开然后把录像带都收起来然后洗个脸然后去吃早饭——
我看了多久——
我的眼皮在打架。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四个小时的录像带。我没数过我自己看的时间。我塞进第一盘的时候是医务室外面的小路上没有任何声音的某个时间点。我现在站在桌子前面手里举着这个小盒子的时候外面是哨子和脚步,天彻底亮了。这中间过去了一夜。一整夜。
我的眼皮在打架。我让眼皮睁开,它睁开了一下,又合上了。我让它再睁开,它睁开,然后再合。
我趴下了。
我最后想的,不是车间,不是公厕,不是洪凌辰躺在地上的姿势,不是李天冉的手腕。
是这个小盒子。
它压在我胸口和桌面之间。我的右手扣着它。
我睡过去之前,我的拇指还按在凸点上面。
————
光。
是太阳。
医务室杂物间。窗帘没拉严的那条缝隙里斜进来一束光,光的角度低,下午的光。
我的手机在桌面上。屏幕黑着。我按了一下电源键。
下午三点四十分。
我趴在桌子上面从天亮睡到下午三点四十分。
我嘴角有一道湿的痕迹。我用左手手背擦了一下。口水,流了一片在桌面上。
我的右手还压在胸口和桌面之间。
我把它抽出来。
指节一节一节地展开。
小盒子从我手里掉到桌面上。
哒。
我从行军床上爬起来。脖子僵的不能动。脑子里没有别的东西,就是那个小盒子。它现在躺在桌面上,红色按钮朝上,跟体温计、碘伏瓶子一起,像是它从来就属于那里。
我现在要做的事。
我现在要做的事是去找洪凌辰。
我要去找他。我要看他在不在二十米之内。我要按下这个按钮看看他到底会怎么样。我要看那个195的人在所有人面前弹一下。我要看他咬牙、看他扫视、看他找。
我洗了脸。换了件白大褂。
把那个小盒子塞进白大褂的左口袋。
锁了医务室的门。
我知道篮球队的训练时间,下午三点到五点。他训练完会去吃饭。我看了一眼手机,五点二十。他大概是这个点去食堂。
我走出教学楼。四月底的傍晚,北京。校园里人多。下了课的,训练完的,去食堂的。
我右手插在口袋里。塑料壳子顶着手心。
食堂在田径场西边。走过去七分钟。
我打了一份素的,三块五。我端着餐盘走到角落的桌子,最里面那张,靠墙。从这个位置能看见整个食堂:打饭窗口、餐具回收处、所有桌子、食堂正门、侧门。
我坐下,筷子戳进米饭。我没吃。
我的眼睛在食堂里扫。
我在等他。
————
五点三十六。
他从正门走进来了。
灰色速干T恤,黑色篮球短裤,脚上是那双Zoom GT,50码,橙色和黑色的鞋面。
那双鞋。它的鞋底纹路曾经压在我五根手指的骨头上面,在103医务室。它现在踩在食堂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橡胶磨水泥的声音。一脚,一脚。
我的右手在口袋里收紧。拇指压在按钮上面。
他在排队,身后跟着两个篮球队的,他比那两个人高出一个头。他低头看打饭窗口里的菜,跟阿姨说了什么,阿姨点头给他打饭。
他端着餐盘出来。一份红烧排骨,一份炒青菜,一份米饭。盘子在他手里像一个茶碟。
他走向中间区域的桌子。
二十米。
我估的——正好二十米。
他坐下来的时候,我的拇指压在凸点上面,指腹被凸点顶出一个小窝。
按下去。
按下去就行。
我那一寸力——按不下去。
我的手在颤。
他坐下来之后离我远了一些。可能二十二米、二十三米。超出有效距离了。
为什么?
我的手,五十公斤的,做杂工一天三十五块的,被他的50码鞋踩过手背的,握着这个小盒子,看着十几米外那个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的人坐下来吃饭,我的拇指就是按不下去。
操。
我害怕真的会发生什么。我害怕他弹一下。我害怕他抬头扫视。我害怕他的眼睛穿过食堂落到角落里。落到我身上。我害怕他认出来。
他在吃。
咬了一口排骨。咬肌一鼓一鼓。喉结上下。
我手在口袋里,拇指在按钮上面,一动不动。
我吃了几口饭。吃不下。
我站起来,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处。
回收处在他那张桌子斜对面。要从他的椅背后面经过。
四步。
第一步,离他椅背三米。
第二步,两米。他咀嚼的声音进入我的听觉范围。骨头。排骨。
第三步,一米。我的拇指压在凸点上面。按下去就行。按下去就行。按下去就行——
第四步。
我走过去了。
我的拇指压到了凸点的临界,再下面那一寸,按不下去。
我端着餐盘走过他的椅背,继续走,把餐盘放进回收处的栏杆。
回头看。他还在吃。他不知道我刚才离他一米。他不知道我口袋里有什么。他不知道我的拇指刚刚压在按钮上面差一点就把他的鸡巴电了。
他在吃排骨。
我走出食堂。天暗了一点。校园里的灯亮起来了。我在食堂门口的树荫底下站着,腿是软的。
我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心是汗。
我没按。
我没敢按。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在校园里走。
我去食堂——我不饿但是我去食堂。我去教学楼后面的小路——下午两点篮球队会从这里经过去训练馆。我去图书馆门口的石阶——洪凌辰这两天有节体育心理学的选修课。我去他宿舍楼楼下。
我每次去都把小盒子带在口袋里。我每次离他够近,十几米,我都没有按。
第三天傍晚,医务室。白荷推门进来,她说:"小杨,这两天没睡好啊?"
我说没什么。
她说你脸色不对,注意身体。她在药柜前面翻了一下东西,拿走了一盒酒精棉片,走了。
第三天晚上,杂物间。
我坐在行军床上面,把遥控器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我握着它。我按下去。
凸点的临界,过了。"咔",很轻的一声。
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这间杂物间里面。洪凌辰不知道在哪。可能在他宿舍,可能在球馆,可能在外面。我不知道他在不在二十米之内。
我刚才按下去了。但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握着遥控器坐了很久。
周四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我蹲在篮球馆西侧的灌木丛后面。
这地方我花了三天找到。篮球馆的西侧有一排窗户,窗外是一条窄路,路对面是器材仓库的墙。墙根下面几棵灌木,灌木后面蹲得下一个人。从灌木的缝隙里能看到馆里,半场,远端的篮筐,记分牌。
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篮球队训练。拉伸在西侧半场,正对这排窗户。灌木到窗户三米,窗户到馆里拉伸区域八米,加起来十一米。窗户是铝合金推拉的,下半截磨砂玻璃,上半截透明。但是站着的话磨砂部分挡视线。最右边那扇磨砂玻璃的右下角裂了一块,缺口刚好蹲着的时候能从那里穿过去看到馆内的地板上。
馆里在放歌,低音很重,鼓点。
我从缺口往里看。
木色地板上反着光。一双双球鞋。脚。拉伸开始了。有人坐在地上压腿。教练在远处吹哨说了什么,声音被音乐盖住。
我在找他。Zoom GT,黑色,50码。
找到了。
他在画面右侧,坐在地上,两条腿伸直,手往脚尖去够。他的腿很长,从髋部到脚踝目测一米,比他身边那几个篮球队员都要长出一截。小腿的肌肉在压腿的时候绷出来,结实的,密实的。这不是田径那种纤长的腿,是篮球的腿,长而厚,肌肉一块块堆在皮下面。他穿的篮球短裤被他坐着的时候缩到了大腿根部。大腿的肉量大到短裤撑得变形,内侧的肉从短裤里挤出来,一团一团的,被棉布一切两半地箍着。
我隔着十一米看他的大腿。
我口袋里的拇指搁在凸点上面。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动了一下。
他换姿势了。盘腿。上身转体。他在做侧腰的拉伸,把右手伸过头去够左肩。
我从缺口里看见他的侧脸。他在用力。眉头皱起来。嘴闭着。下颌线绷起来。咬肌一颗一颗地隆起又消下去。
旁边有人跟他说了什么。他回了一句。笑了。
他笑的时候那张刀刻出来的脸的肌肉松开。颧骨下面那道线没了。下颌线松了一截。咬肌也松了。他笑着把腿伸开,靠在手上往后仰。卫衣往上缩了一截。
露出来的是他的肚脐下面那截。
他的腹肌,压在卫衣下面的腹肌,被仰着的姿势绷出来。八块。每一块的轮廓清楚得像是教科书插图。腹肌的最下沿有一条细毛线。从肚脐底端开始,一根一根的深色绒毛排成一条窄的线,往下走,进到裤腰里面去。毛线两侧的皮肤光滑,紧致,年轻。
我隔着十一米看他的阴毛。
我口袋里的拇指压得更紧了。凸点顶着指腹,指腹被凸点顶出一个小窝。
他靠在手上仰着。笑过之后的脸,肌肉松弛,眼角还带着一点笑过的纹路。他这个姿势,他这副表情,他这具被拉伸出来的身体,对着馆顶的天花板暴露着。他不知道有人在看。他以为他在篮球馆里和队友拉伸。他不知道有一个168的杂工蹲在十一米外的灌木丛后面,盯着他大腿内侧的肉,盯着他肚脐下面那条阴毛,盯着他咬肌松弛后的下颌线,手里握着一个东西,那个东西的开关连着他的鸡巴。
操。
我按下去了。
一秒钟。
没事。
他还是那个姿势,靠着,仰着,眼角还带着笑过的纹路。
旁边的人还在说话。
什么都没发生。
操,没电了,或者距离不够,或者这玩意根本就是坏的——
他动了。
很小的一个动作。他的腰本来仰着靠在手上,抽了一下。不到半秒。腹肌收缩,上半身往前弹了一截。他的手撑着,没有倒下去。
他停住了。
我隔着十一米的距离能看见他下颌线绷起来,比刚才用力拉伸的时候绷得还紧。咬肌鼓了一下,一颗,硬硬的。他在咬牙。
他坐直了。
一秒之内,腹肌收紧、脊椎拉直,他坐起来。这个动作他做得很快,快到旁边那个看手机的人甚至没注意到他换了姿势。他坐直之后他的右手往裤裆方向动了一下。到了一半。停住了。收回来。放在了膝盖上面。
他没让自己摸过去。
膝盖隔着短裤,我看见股四头肌的轮廓变了。他在用大腿的肌肉用力。两条腿往中间收,膝盖并了一下,又松开。他在夹腿。
他在用夹腿来分散鸡巴上面的感觉。
旁边的人还在看手机。
洪凌辰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脸上什么都没有。但是他的胸膛起伏变快了。浅的,短的,压着的。他在用意识压着什么。
他知道了。
刚才,这个东西在他鸡巴里响了。
他的眼睛在动。
我看着他的眼睛。深棕的瞳孔。他在馆里扫。从面前的地板,往左边,往右边,扫过馆内每一个人。教练。队友。角落里坐着的替补。他的瞳孔在人群里像探照灯一样划过,每一张脸停不到一秒。
他在找。
他在找按下去的那个人。
他在馆里面找,我在馆外面。我在窗户外面,我在灌木后面,我在他不会低头去看的那个角度。我蹲在地上,膝盖弯着,眼睛贴着磨砂玻璃右下角那个缺口。他的视线扫过他能看到的一切,可是他看不到我。
他握了一下拳。又松开。
我松开了按钮。全程不到三秒。
但是我没走。
我蹲在灌木丛后面,继续看。
直到馆里远处有人喊"收球了"。器材开始收拾。洪凌辰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下,他停了一下。极短暂。重心不稳。然后他迈步了。
球鞋声远了。
我等他走出我的视线。
我从灌木丛里退出来。膝盖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先黑了一截。我的腿是软的。从看完洪凌辰那张被电流逼住的脸之后软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痛。硬到牛仔裤的缝线压着龟头沟。前液在内裤上洇了一大块,温的,滑的,黏的,从我按下去那一刻就开始流。
我捂着裤子前面那块隆起走回医务室。我不敢把手放下,再放下我就要在校园的路上射出来了。
我走过教学楼一层那条没有人的走廊。我开了医务室的锁,进去,把门反锁,把杂物间的门也反锁,灯没开。
我坐在行军床上。弹簧吱了一声。
我把裤子拉链拽开。
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前液把棉布染成了深色。我的手指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像被电流打了一下。我的鸡巴对这个触感的反应已经过头了,敏感到不能再敏感的程度。
握住自己的鸡巴的时候我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他的脸出现了。
刚才,灌木丛后面,隔着十一米,那张刀刻出来的脸,颧骨下面那道线,下颌线绷起来,咬肌鼓了一下,胸膛压着的起伏,他的眼睛在馆里扫,找不到,他的手往裤裆方向动了一下又收回去。
操。
操。
我的手在我的鸡巴上面慢慢动。前液把柱身整个润湿,手指滑下去的时候没有摩擦,只有热。我自己鸡巴上面的热,从我屁眼那里、从我后腰那里一直传到龟头,传到我的拇指肚正下面那一小块薄皮上面。
我的脑子里画面在变。
不是灌木丛后面的角度了。
他跪在我面前。
我站着。我穿着这件破白大褂,里面是医务室发的灰色秋衣,裤子是从家里穿来的旧牛仔裤,膝盖那里磨白了一块。我光脚,拖鞋脱在了行军床下面。
他跪在我面前。
他穿着今天篮球馆训练完那套:灰色速干T恤,汗已经干在背上面留下一片白色的盐渍;黑色篮球短裤,他的腿因为跪下来折在身下面,98公斤的体重压在他的小腿上面,他的小腿被自己的大腿压着发白。他的膝盖隔着短裤抵在医务室杂物间的水泥地上面,硌得他疼,但是他不能动。
他跪下来。195的人跪下来。头顶大概一米三。
我站着。168。
他的头顶比我的裤裆还要低。
操他妈的他的头顶比我的裤裆还要低。
我从上往下看他。
我看到他的脑门,头发短短的,发茬清楚地一根一根扎着。我看到他眉骨往前突,浓黑的眉毛。我看到他眼睛抬起来看我,深棕色的虹膜,瞳孔,里面有恨。恨我把他逼到这个位置上。恨他自己跪在了这里。恨他鸡巴里面那个东西又响了起来。
他的脸离我的鸡巴二十公分。
他的双手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面。我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大得离谱,指节像螺栓,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那是他的手。拍篮球的手。抓住对方球员衣领把人提起来的手。上次抓住我的领子把我提起来甩在医务室地上的那双手。
操。
那双手现在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面。
他的鸡巴还锁着,还在那个铁笼子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射的鸡巴。
"张嘴。"
我说。
他不张。
他的下颌绷着。我看见他的咬肌。刚才在灌木丛后面我隔着十一米看到的那块咬肌,现在在我面前二十公分,绷起来,硬的,他用了所有的力气在我面前保持那个不张嘴的状态。
195。98公斤。洪家。四大家族。
他的全部自尊都堆在那个绷着的下颌上面。
他不肯张嘴。
我的左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我的拇指找到那个凸点。
我按下去了。
他的身体弹了一下。
跪着的身体,从下往上,腰先弹,上半身往前弹,头被甩往前。他的下颌——逼开了。
电流从他鸡巴里那个东西爬过他的盆腔,爬过他的脊柱,爬到他的下颌,逼着他的咬肌松开,逼着他的嘴张开。
他的嘴张开了。
他的犬齿,尖的,白的,露出来。他的下唇被电流逼得颤了一下。他的舌头,湿的,红的,平的,在嘴底压着。一道唾液从他的嘴角淌出来,黏的,亮的,挂在下巴上面。
我把鸡巴塞进去了。
我前进了一步。168的身体迈一步。我的鸡巴穿过他的嘴唇,进了他的嘴里。
他的嘴里很热,很湿。
我的鸡巴14cm。14cm进到他洪凌辰的嘴里。他的嘴大得离谱,我的鸡巴在他嘴里好像进了一个洞,碰不到他的喉咙,他的口腔太大。但是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宽的,厚的,被我的柱身压在嘴底,舌面有颗粒,粗糙地蹭着我的龟头底面。他的舌头是温的,是湿的,是属于他的。他是洪凌辰。他洪凌辰的舌头现在压在我杨天赐的鸡巴下面。
操。
操他妈的。
他想咬。我看见他的牙齿,那些尖的犬齿,他想合上嘴咬下来。但是我的左手还放在口袋里面。他不敢咬。
他的牙齿碰到了我的鸡巴皮肤,碰了一下,他没咬下去,他收回去了。
我在他嘴里慢慢动。
慢慢前后动。
我的鸡巴在他嘴里前后动。我的龟头蹭着他的上颚。他的上颚的横纹一条一条的,像搓衣板。我的龟头从那个横纹上面碾过去。酥麻。发痒。快感从我的龟头传到我的柱身传到我的根部传到我的卵蛋传到我的后腰。
他在流口水。
唾液从他的嘴角不断淌出来。透明的,黏的。挂在他的下巴上面。一条线。拉长。断了。又一条。
他的眼睛抬着看我。深棕色的虹膜。里面有恨。
我说。
"你知道你嘴里含着的是谁的鸡巴吗。"
我的声音是低的。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眼睛里恨的密度变高了。
"是杂工的鸡巴。"
我说。
"一天三十五块的杂工的鸡巴。"
我说。
"住医务室杂物间的杂工的鸡巴。"
我说。
"被你的50码鞋踩过手背的那个杂工的鸡巴。"
我说。
他眼睛里恨的密度更高了。
"你他妈195。98公斤。洪家少爷。"
我说。
"你他妈跪着含我这种人的鸡巴。"
我说。
"你他妈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的洪家少爷含着一个一米六八五十公斤的杂工的鸡巴。"
我说。
操。我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我的拇指在凸点上面,还没松。我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在他嘴里,胀的,硬到不行,龟头沟胀得发疼。
我说。
"舔。"
他舔了。他舔了。他的舌头在他自己的下颌还没被电流松开的时候是绷着的、是直的、是不情愿的,但是我说舔的时候他舔了。舌面的颗粒从我的龟头底面,一寸一寸,蹭过去。
舌头舔过我整个柱身。
我的鸡巴被他的舌头舔过了。
我的鸡巴,168的、五十公斤的、住医务室的、一天三十五块的杨天赐的鸡巴,被195的、98公斤的、洪家的、,舔了一下。
"再舔。"
我说。
他又舔了。
"舔卵蛋。"
我说。
他低头了。
他的脖子弯下去。我能看见他后脑勺的头发的发茬。他被电流逼着、被遥控器逼着、被我逼着,把他洪凌辰的头低下来。他的舌头从我的鸡巴下面伸出来。
舔我的卵蛋。
他的舌头湿的,宽的,热的。舔到了我的卵蛋上面。
操。
195的男人。98公斤的男人。洪家少爷。
跪着。
舔我的卵蛋。
操他妈的。
我射了。
我射在内裤里。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没怎么撸,纯靠脑子里的画面。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热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冲在棉布上面。湿。湿透。湿到棉布吸不下了,精液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
我的后腰一阵痉挛。脚趾蜷起来。小腿绷起来。行军床的弹簧吱了一声。
我射完了。
我躺着。
裤子还半拉着。内裤里面黏糊糊的,凉了,精液在棉布上面变成冷的硬的贴片。我没换。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手。
这是第一次。
还会有第二次。
第三次。
很多很多很多次。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二章:上瘾
第二次是两天后。周六上午。
洪凌辰在操场跑圈。篮球队体能训练。我坐在田径场看台最后一排,离跑道大概十五米。看台上稀稀拉拉几个人,看训练的,晒太阳的,背书的。我是其中一个。
他穿着紧身的训练裤。黑色,面料贴着腿。大腿的肌肉轮廓全暴露在外面,股四头肌、内收肌、腿筋,每一步落地小腿后群绷起来,臀部的肌肉在面料里面交替收缩。料子薄,能看到内裤的线。三角的。
他跑过弯道的时候离我最近。十二三米。
我按了一下。
他的步子断了。右脚落地,左脚没跟上来,多停了一个节拍。身体往前倾。手臂的摆动停了。然后他接上了,继续跑。速度降了。
后面的队友差点撞上。"洪哥你咋了?""没事。"
声音传过来。我听过这个声音说"你是基佬吧",听过这个声音说"真恶心",听过这个声音笑。
现在它说"没事"。两个字。喉咙紧着的,压着的。
他没停跑。又跑了两圈。但他的右手在跑的过程中往裤腰方向动了一次,碰了一下胯。碰到紧身裤面料,又缩回来。
跑完之后别人散开拉伸,他没有。他站在跑道内沿,双手叉腰,头低着。肩膀起伏在一次一次减小。他在刻意放慢呼吸。在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抬起头。往看台方向扫了一眼。
我没躲。看台上六七个人,我坐在最后排。一个不起眼的瘦子。他的目光扫过来,经过我,没停,继续扫。扫了一圈。没有找到。
低下头。走了。
我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遥控器。指甲掐进塑料壳子。心跳在耳朵里砸出声响。
操。
操。
---
第三次。周一中午。食堂。
我坐得更近了。隔着两张桌子。七米。饭点高峰,全场都在说话,蒸汽、油烟、风扇。
他在吃红烧牛肉。嚼东西很用力,下颌骨的角度在动。
我看准了他往嘴里送肉的那一口。筷子夹着牛肉,送进去,闭嘴,开始嚼。
我用力按了下去。一秒。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嘴停止咀嚼。
然后他把筷子放下来。很轻,没有声音。右手在桌面上,左手——在桌子底下。
我看着他。我知道他左手在桌子底下干什么。我看过录像带。他鸡巴里那个东西每次响完之后他自己的鸡巴会抖好几秒。他在桌子底下用手压着不让自己硬起来。
在食堂里。在人群中间。
对面的人在说话。他没有回。
嘴重新开始嚼。吞了。嘴角的肌肉绷紧着。他在维持吃东西的样子。
他吃完端盘子站起来的时候左手始终垂在裆前面。自然的动作。像在拽衣服下摆。但那是在挡。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
他经过我。一米五。一米。
一米的时候我闻到了。洗衣液,廉价的花香,下面是汗。不浓。微甜。体育生那种被日晒蒸出来的皮肤味道。
他的手臂从我头顶经过。我坐着他站着,他比我高二十七厘米,手臂刚好在我头顶的高度划过去。手臂上的汗毛是黑的,稀疏,前臂肌肉线条分明,手腕上一条黑色皮绳。
他没有低头看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灰色T恤撑出两块翅膀一样的背阔肌。脊柱线在中间。臀部。短裤布料在两块臀肌之间稍稍收紧。短裤底下,他的两条大腿,刚才坐了二十分钟之后大腿内侧那两块肉的形状被压得有点变形,走路的时候那两块肉跟着步伐颤一下,颤一下。
操。
我的内裤前面又湿了一大片。前液从食堂坐着开始就一直在流。流到他经过我的时候已经把内裤前面泡透了。柱身在牛仔裤里面顶着,龟头在湿透的棉布里被布料蹭着,龟头沟胀得发疼。
他走出食堂。
我没走。我坐在那里。腿夹着。手在桌子底下扣着大腿。我不能现在站起来。站起来下面那一块全校的人都看得见。
我等了十五分钟才走。
---
第四次,周二下午,篮球馆,灌木丛。
第五次,周三晚上,灯光球场,他跟几个队友打野球,我站在场外围栏边上,十四米。
第六次,周四,食堂。
按的时间越来越短。一秒。有时候不到一秒。
我没办法在凸点上停留太久。停留太久我自己就要射在裤子里。每一次按下去之后我都得回医务室。每一次回医务室我都要把裤子脱了。每一次脱了裤子之后我都要花十分钟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每天都按。
我每天都在校园里找他。
我每天都伸手进口袋。
操。我控制不住自己。
第一次按完我忍了两天才按第二次。然后我忍了一天。然后第二天我又按。然后第三天我又按。然后第四天我又按。我现在每天都按。我每天醒来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在哪里能按。
杨天赐,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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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变了。
走路注意身后。脖子微转的幅度变大了。走廊里开始靠墙,不走中间。食堂坐靠墙的位置,背对墙,面朝门口。
他开始用勺子。我在食堂远处看到的。他盘子里从四五样菜变成一两样带汤水的。
训练的时候注意力分散。有一次接球慢了半拍。他应了声,但回应之前有一个间隙。他的眼睛在扫。球都不看了。在扫馆内的人。
下巴沿线冒了几颗痘。
有天我路过篮球队宿舍楼下。他站在窗边。四楼。窗帘拉开一半,往下看。看操场,看人。
我从他正下方走过。垂直距离大概十二米。人的视线在高处时习惯看远不看近。他不会往正下方看。
我的手伸进口袋。仰头。他在窗边,逆光,看不清表情。身体的轮廓,宽的,大的,穿着白色背心,肩膀的曲线。
我想按。
我手指都在颤。但是他如果有反应会往下看。正下方只有我。
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继续走。
走出宿舍楼的范围之后才停下来。路灯底下。
我在抖。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都在抖。我刚才差一点。我刚才差一点就按了。我刚才差一点就把那个195的洪凌辰,让他在自己宿舍楼的窗户上面,就在全校都能看见的位置......
哈......
哈......
我呼了口气,喘了好几次才喘匀.。
我赶紧继续往医务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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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找我
第二周。训练结束后他没跟队友一起走,留在馆里。我在灌木后面。他站在拉伸区域,没拉伸。他在看窗户。一扇一扇看。
走到了西侧那排。我的窗户。他离那扇破了角的玻璃不到两米。低头看了一眼磨砂的下半截,又看上面透明的部分。手搭在窗框上,脸凑近了玻璃,往外看。
我屏住呼吸。灌木枝叶挡着。但我的脸离玻璃只有两三米。
他的眼睛。从窗户里面看出来。深色的虹膜,瞳孔大大的。他的呼吸打在玻璃上。一小片白雾。出现。消失。出现。消失。
他在找。他不知道在找谁。但他在找那个信号来的方向。每一次电击发生的时候他在不同的地方,那个人一定跟着他。在他视线之内。但他看不到。
他离开了窗户。走了。
我等了十分钟才站起来。裤子膝盖处两个泥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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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
下午训练前。他站在篮球馆门口,没进去。身边两个人。一高一矮。他的死党,平头和卷毛。三个人说话声音很低,说完之后平头和卷毛分头走了。一个往操场方向,一个往宿舍方向。
洪凌辰进了篮球馆。
那两个人不像是散了。分头走的时候有方向感,不是闲逛。
他让他的兄弟帮他找。
当天下午我没按。
当天晚上也没按。
第二天。周四。平头出现在食堂附近的花坛边上。卷毛在操场外面的长椅上。他们的视线覆盖了食堂到篮球馆之间的主路。
他们在蹲守。在洪凌辰走过的路线上等。等他被电的时候看谁在他二十米以内。
我坐在医务室里。门关着。灯没开。遥控器在桌上。
我把遥控器锁进抽屉。钥匙放进药柜第三层的盒子里。
我的手在抖。心跳在耳朵里。
如果他们发现是我,168,五十公斤,洪凌辰一只手就能把我提起来再摔到地上。
先等等吧,等他们撤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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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的两周比我以为的难熬。
我以为不按就能行。但实际上我连看都不能看。
我断了所有接近的路线。不去食堂高峰期。不去操场。不去篮球馆。把自己重新缩回医务室和食堂的两百米之间。
跟洪凌辰踩我手背之后那段时间一样。又缩回来了。
我手会不自觉伸进口袋。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晚上睡觉之前我会从药柜第三层把钥匙拿出来。把抽屉打开。看一眼。它还在。然后锁回去。
第二天晚上又把它拿出来。看一眼。锁回去。
我没碰它。
但是我硬到睡不着。
我把手放进裤裆里。脑子里全是洪凌辰咬着牙的脸。是他咬肌鼓起来的那一下。是他在桌子底下用手压自己的那一下。
第三天我做了个梦。我梦到我按了一下。洪凌辰在校园里走着,抖了一下。我又按了一下。他又抖了一下。我按一下他抖一下。最后他在校园中央的喷泉前面跪下来,捂着裤裆,叫我的名字。
杨天赐。
醒过来。裤子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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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李天冉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带着风。训练完,身上的汗还没干透,穿着训练背心,短裤,脚上趿着拖鞋。背心的领口松着,锁骨下面有一层薄汗。他手里拎着一袋面包。
"给你买的。你又没去食堂吧。"
他把面包丢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腿伸直了。拖鞋从脚后跟滑下来一半。他的脚,45码,船袜包着,脚趾顶着袜尖的面料。脚背上有一道晒出来的鞋带痕,黑白分明。
"最近训练好累。百米掉了零点二。教练天天骂,说我要是选拔再跑这个成绩就别去了。"
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喉结凸着。脖子侧面有一条汗的痕迹,从耳后沿着胸锁乳突肌往下,消失在领口里。
"大运会选拔就剩两周了。"
他闭着眼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有疲倦。整个人被一件事压着,喘不上来的那种。
"哥你能选上的。"
"你懂什么。"他笑了。睁开眼看我。笑的时候眼角有一条细纹。"你看你,又瘦了。最近怎么不出来吃饭。"
"不太饿。"
"不饿也得吃。"他坐直了,撕开面包包装袋,掰了一半递给我。他的手,宽掌,粗指节,接力棒磨出的茧。面包在他手里被掰开的时候,手指的力道把软面包捏出了指印。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的。奶油馅。
他也咬了一口。嚼着。嘴角沾了一点奶油。
"洪凌辰最近没来找你吧?"
嚼面包的动作停了半秒。
"没有。"
"真的?"
"真的哥。"
他看了我两秒。没追问。伸手过来揉了一下我的头。掌心贴着头顶。手指头的茧蹭着头皮。重的,热的。
"有事跟哥说啊。"
"知道了。"
他待了十来分钟就走了。还要回去加练。走的时候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门关上了。
我坐在他坐过的椅子上。椅面上还有他的体温。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出现的是洪凌辰咬着牙的脸。是他的手往裤裆方向伸了一下又缩回来的那个动作。是他蹲在桌子底下用手压自己鸡巴的样子。
我脑子里全是洪凌辰。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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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后。
花坛边上没有人了。长椅上也没有。我观察了三天。平头和卷毛没再出现在那些位置。洪凌辰走路也不靠墙了,食堂又坐回中间区域。
他觉得那个人被吓跑了。或者他的兄弟排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两周没有电击。他放松了。
第十四天。周五下午。
我打开抽屉。
遥控器在里面。磨砂的塑料。拇指搁上去,凸点还在。
放进口袋。
出门。篮球馆。灌木丛。膝盖蹲下去,裤子沾了泥。缺口。窗户。馆内的音乐。球鞋声。
他在半场投篮。三分线外。球出手,弧线,空心入网。投完之后手臂举着,手腕压着,手指张开。身体保持着伸展姿势。腋下有汗渍。灰色T恤在腋窝处颜色变深。转身跑回半场的时候T恤飘起来,后腰露出一截皮肤。腰窝。两个凹陷。
两周。
我等了两周。
我攥着遥控器。我的手已经在抖。我已经硬了。我还没按。我已经硬了。
按。一秒。松。
他正在跑。投完球往回跑,球还在地上弹。他的步子断了。右膝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一大截。手臂停了。
然后他站住了。站在半场。球从身边弹过。他没追。
三秒。四秒。五秒。
旁边队友叫他。"洪哥?""洪哥你咋了?"
他没回头。面对着西侧窗户。面对着我的方向。胸膛在剧烈起伏。
他知道那个人回来了。走了两周。又回来了。是有人在按。有人在看着他。
他的手垂在身侧。握了一下拳,指节发白。松开。
转身。拿球。继续跑。继续投。砸在篮筐上弹飞了。没进。
跑去捡球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左手在裤子口袋里抓着裤兜的布料,拧着。手背的青筋全鼓出来。
他在用那只手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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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灌木后面。
心脏在肋骨后面砸。鸡巴硬到牛仔裤裤缝勒进肉里。龟头在布料里面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涨。前液在涌。一股一股,温的,滑过柱身,浸透内裤。裤裆里面蒸出自己的味道。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我没碰自己。
不敢。在篮球馆外面,下午四点,阳光亮着。手指在口袋里攥着遥控器,另一只手的指甲掐进掌心。
等。等回去。等关上门。
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篮球队队长。用50码的篮球鞋碾过我手背的人。
因为我的拇指。因为一个168的杂工的拇指按了一下。
他站在半场上握着拳,拧着裤兜,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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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他走出我的视线之后才从灌木里出来。
我的腿软到差点跪在地上。膝盖陷在泥里。我扶着窗框边的水泥才站起来。
走回医务室的路上我捂着裤裆。我已经在颤。整个人在颤。
锁门。关灯。坐在行军床上。我把裤子拉开。我已经不需要碰自己。我看着内裤前面那一大块湿透的痕迹。脑子里是他刚才在半场上站住的那一下。是他左手在口袋里拧着裤兜的那一下。是他咬牙的那一下。
我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湿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
我的腰一阵痉挛。
操。
操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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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行军床上。喘。喘了很久。
天花板。那块水渍。手的形状。
两周。
我只忍了两周。
两周里我每天晚上都把抽屉打开看一眼。我每天晚上都没碰它。我以为我没事。
我没事个屁。
我刚才在灌木丛后面已经又硬到差点站不起来。
明天。
明天我还要按。
后天。后天也要。
每一天我都要按。
我闭上眼睛。我的手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遥控器。我握着它。
我握得太紧。握得手指发白。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三章: 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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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按。
今天下午我又按了一次。教学楼二楼的拐角。他从篮球馆出来回宿舍,距离我十八米。按,然后松。他在路上断了一步,伸手摸了一下胯,回头张望,继续走。
不够。
我不知道我要什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手的形状。鸡巴在裤子里又顶起来。
他在哪里。他现在在洗澡吗。他现在在宿舍吗。
我按一下他发抖一下。然后呢。然后什么都没有了。他穿上裤子去吃饭。我穿着没换的湿内裤躺在医务室里。
我想要——
我想要他没办法忘掉这件事。
我要让这件事不只是按一下就完了。
我要让他每一秒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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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他打开他的更衣柜。柜子里有一张纸。
他认得这张纸。是有人留的。是按按钮的那个人留的。
他突然意识到——按按钮的人,知道他的柜子在哪里。知道他的密码。来过这里。翻过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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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训练。
衣服和手机锁在更衣柜里。
更衣室没有监控。医务室没事的时候我翻过那本破手册,里面写过更衣室和澡堂不装监控,体校的规矩。
我是医务室的人。拎着药箱从后勤通道走过去,没人会拦。
老式密码锁。四位数。
他生日。八月一号。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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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二十。
训练已经开始了。我从医务室窗户看到穿训练服的人都走进了篮球馆。
拿着药箱。出门。我拎着它走后勤通道。经过篮球馆后门。一个拎着药箱的杂工。正常的。没人会在意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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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满是味道。
潮湿的。汗味。橡胶。除臭剂。地上几双拖鞋。长凳上搭着一条毛巾。水渍。整个空间闷热,不通风,像一个巨大的腋窝。十几个大男人每天在这里脱衣服、出汗、喷除臭剂、再穿上衣服走掉,他们的气味在铁柜和瓷砖之间积攒着,层层叠叠。
我的鸡巴在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硬了。
这是洪凌辰脱衣服的地方。他的皮肤在这里暴露过。他的鸡巴——那根录像带里粗到教练单手握不住的铁棍——在这里从内裤里掏出来过。
乳胶手套。戴上。手指在手套里出了汗,汗和滑石粉混在一起变成一层黏糊。
他的柜子。上排右数第三。写着他的名字。密码锁。四个转轮。
零。八。零。一。
咔。
开了。
---
柜门拉开的那一下——
味道。
外面这层是除臭喷雾,薄荷的,化学的。下面是汗,渗进衣服纤维里闷了几个小时的汗,发酵的,酸的。再下面是皮肤的底味。比我闻过的任何人的体味都重。洪凌辰的体味,冲的,厚的,鼻腔被灌进去之后赖着不走的那种。
我的手套指尖碰着铁皮。
柜子里挂着一件备用训练服。叠着一条运动短裤。短裤的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深一些的——汗渍。他穿着训练的时候出的汗,渗进布料,干了。裆部。大腿根部。
下面压着一双黑色中筒袜。Nike。穿过的。袜底有灰色的痕迹。袜口有一圈弹力压痕。被小腿撑过的形状还在,松垮垮的,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50码的脚穿过的袜子。
我的视线钉在那双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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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在裤子里顶着,硬到发疼。裤裆里湿了一片——前液从进更衣室那一刻就开始流,到现在已经把内裤的整个前面泡透了。我能感觉到那片湿黏在龟头上,牛仔布隔着湿透的棉布贴着龟头沟,每动一下都在蹭,痒的酸的。
我把袜子拿起来了。
隔着乳胶手套。橡胶的触感隔了一层。但能感觉到重量。穿过的袜子比新袜子重。汗液,皮脂,被纤维吸收了的人的东西。
凑到鼻子前面。
---
乳胶的味道底下——他的脚。
冲的,厚的,闷热的。像把脸埋进了一只刚脱下来的球鞋里面。篮球运动员的脚。50码。每天在球鞋里面闷好几个小时,跑,跳,急停,变向,脚底板的汗从趾缝和脚心渗出来被棉布吸收,一层叠一层。
我吸了一口。
鼻腔被灌满。
不够。
我又吸了一口。深的。鼻子贴着袜子的袜底——那个被脚弓撑出来的弧度——那块吸收了最多汗的位置——
不够。
我想撕掉这层乳胶手套。我想用手指直接捏着这只袜子。我想用鼻子直接埋进去。我想用嘴。我想用舌头从袜底的弧线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
不能。
我没摘手套。我没张嘴。
我的指印不能留在这里。我的口水不能落在这里。
我把袜子放回去了。位置,角度,跟原来一样。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条。折着的。白色A4纸裁成四分之一。宋体,五号,图书馆公用打印机打的。
放在训练服上面。折面朝上。白纸在灰绿色柜子里很显眼。
关柜子。乱拨密码锁。锁好。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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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药箱从更衣室后门出去。
走的时候腿是软的。他的味道在鼻腔里不走,从鼻腔窜到嗓子眼,嗓子眼往下到胸口闷着。那双袜子的味道。他的脚的味道。
鸡巴硬着。走回医务室的一路上硬着。裤裆里的前液多到大腿内侧都是黏的。
进门。锁门。
我靠在门上。手伸进裤子。内裤前面整个是湿的——从裤腰到裆底全湿透了。手指碰到龟头的时候它在跳,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涨缩。前液把手指也涂满了。滑的。我的手指在自己的鸡巴上打滑。
---
他现在在训练。
他不知道有人打开了他的柜子。不知道有人把鼻子凑到了他的袜子上面。不知道训练服上面躺着一张纸条。
他训练完了。走进更衣室。打开柜子——
看到了。
白色的纸。他拿起来。展开。
“你身体里的东西,我手上有开关。”
他的脸——
---
他的脸我看不到。
他的脸是什么样我只能想。
他先愣住。然后看周围。更衣室里有别的队员吗。他不知道谁干的。他不能问。他不能让别人看到这张纸。他甚至不能告诉平头和卷毛——他越告诉别人,别人越会问。为什么有人留这种纸条。"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他得解释——录像带、地下室、教练、爸、狗。
对。就是这样。
他不能说。
他只能把纸塞进自己口袋。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之前他还能找平头和卷毛蹲守那个按按钮的人。现在不行了。这件事的程度让他没办法让任何人知道。
他只能一个人面对。
一个人面对我。
一个168cm的杂工。
我射了。靠着门。精液射在手上,手还握着鸡巴,精液从指缝里面流下来滴在地板上。膝盖软了。沿着门板滑下去蹲着。后脑勺靠着门。喘。
手上的精液在变凉。
---
我蹲在门后面喘了很久才站起来。
去水池洗手。
回到行军床。坐下。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刚才进了他的柜子。我刚才闻了他的袜子。我刚才在他的柜子里留了一张纸条。
---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睡不着。翻来覆去。我躺着想他。
他打开柜子。看到纸条。塞进口袋。回宿舍。在宿舍他能看吗。室友在。他得等到室友睡了。半夜他坐在床上。打开手电。又看了一遍。
“你身体里的东西,我手上有开关。”
他在床上。他鸡巴里那个东西他自己摸到过吗——他知道形状。一个小的硬的异物。
它的开关在另一个人手里。
那个人知道。那个人能进他的柜子。那个人知道他的密码。那个人随时还能进。
他睡得着吗。
我睡不着。
---
凌晨四点。我躺在行军床上。鸡巴又硬了。第几次了。
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出现的不是纸条了。是另一个画面。
是录像带里那个东西。
他鸡巴上戴过一个笼子。金属的。钢条围成的笼子。鸡巴被关在里面,勃起了也撑不开,只能从缝隙里往外鼓。教练给他戴的。
笼子戴了几天我不知道。录像带里时间是模糊的。
那种笼子叫贞操锁。
---
我的鸡巴硬到发疼。
如果——
如果他重新戴上一把——
二十四小时。吃饭的时候戴着。训练的时候戴着。睡觉的时候戴着。洗澡的时候水从钢条缝隙流过去——戴着。
他每一秒都会摸到。
他每一秒都会知道。
他每一秒都属于我。
操。操。操。
我打开手机。
---
凌晨四点。我在搜贞操锁。
不锈钢的。硅胶的。塑料的。
带电的——电击和贞操锁结合的。
带尖刺的——一勃起就刺自己。
普通笼型的。不锈钢。钢条之间有缝隙。鸡巴的肉勃起的时候会从缝隙里挤出来。
我翻了二十多款。
每一款的商品图我都点开看。
然后我翻到一款。
笼体上有刻字。浅浮雕。
有的刻SLUT。有的刻SLAVE。有的刻LOCKED。
我翻到了一款,笼体上刻着三个字母——
DOG。
---
我停了。
录像带里。地下室里。洪凌辰脖子上戴过一条狗项圈。皮的。金属铭牌。铭牌上刻着字。
教练让他叫"爸"。
教练让他说"我是狗"。
DOG。
---
我把这款加入购物车。
立刻下单。
加急。次日达。
下完单我又看了一眼商品图。不锈钢,反着光,笼尖有一个尿孔,笼口有一个环。DOG三个字母在笼体正面。
凌晨四点半。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抖。我想象——
他穿上这个东西。鸡巴被关进去。卵蛋被环卡着。每走一步笼子晃一下。每坐下来金属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他穿着裤子——别人看不到。但他知道。我知道。
DOG。
钥匙在我脖子上。
---
锁次日下午到了。学校南门外的快递驿站。
黑色包装盒,没有品牌名。店员递给我的时候看都没看。
回医务室。锁门。拆开。
比我以为的小。笼体一拃长。几根纵向的钢条围成笼子。笼尖那个小孔。笼口是一个环。环和笼体之间一把小铜锁。配了两把钥匙。
笼体正面。DOG。浅浮雕。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字母的凸起。
我把它拿在手里掂。钢条之间的缝隙伸得进一根手指。我伸进去,摸了下内壁。光滑。
洪凌辰的鸡巴装进这个笼子里——不够。他的尺寸太大。录像带里那根鸡巴粗到教练单手握不住。这个笼子是均码。他的肉会从钢条缝里挤出来。勃起的时候——鸡巴想充血但被笼子箍着,血管被钢条卡住,龟头从尖端的孔顶出来一点但出不去。
涨的。闷的。时时刻刻。
他二十四小时都会感觉到。
---
两把钥匙。
一把放进药柜第三层的盒子。
另一把穿了根绳子挂在脖子上。金属贴着锁骨。凉的。
然后我写了第二张纸条。图书馆打印。宋体五号。
柜子里有一把锁。你知道它是什么。
戴上。二十四小时不摘。
拍一张照片,从腰到膝盖。发到这个号码。
号码是一张新电话卡。预付费。不记名。插在一个旧手机里——跳蚤市场三十块买的,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
下午。三点二十。训练时间。更衣室。
0801。
咔。
开了。
---
柜子里——
上次的纸条不在了。
他拿走了。
我看着他训练服上面的位置——那张白色的纸不在了。他打开柜子的时候看见了。他展开了。他读了。然后他把它拿走了。
操。
---
我把密封袋——贞操锁在里面——和第二张纸条放在训练服上面。
关柜门。乱拨密码。
我又看了一眼那双袜子。
还是那双。或者换了一双——但一样是穿过的黑色Nike中筒。袜口松着。
我关上了柜子。
---
回医务室。锁门。
我坐在行军床上。
那个旧手机放在桌上。屏幕黑着。
他训练完会看到第二张纸条。他会看到那把贞操锁。他会知道那是什么。他知道。他这辈子见过这个东西的样子。
他会戴吗。
他敢不戴吗。
如果他不戴——下一次电击会更长。下一次会在更多人面前。他不知道我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敢赌吗。
---
我坐在行军床上等。
六点。七点。
手机没响。
我开始抖。我已经在抖了。
七点半。
七点四十五。
手机没响。
我开始想——他不戴吗。他想了一下觉得不可能,把锁扔了吗。他报警了吗。他在等家里人来吗。
七点五十五。
八点。
八点零五。
操。
八点零七。
---
手机响了。
---
彩信。
我抓起手机。手抖。我点开。
照片在加载。旧手机的屏幕分辨率很低。画面从上往下一行一行刷出来。
第一行——闪光灯打的白光。背景是白色瓷砖。
第二行——他的腰。
腹肌下沿。肚脐。那条从肚脐往裤腰延伸的阴毛。皮肤的颜色——闪光灯打的,惨白的光把他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照出来了。
第三行——裤腰。篮球短裤拉下去了。拉到大腿中段。内裤也拉下去了。黑色的。CK的。
然后是——
---
贞操锁。
不锈钢。在他的鸡巴上。
笼体包着他的鸡巴——他的肉从钢条缝隙里面挤出来了。跟我想的一样。鸡巴太粗。笼子装不下。柱身的肉从每一道缝隙往外鼓。一条一条的。肉色的凸起被钢条的银色线切割着。龟头从笼尖那个小孔顶出来一截——深色的,紫红,被孔的边缘卡着,出不来也缩不回去。
环扣在根部。卡在鸡巴和卵蛋之间。卵蛋被往前推——两颗,大的,皮肤颜色深,上面有稀疏的毛,被环箍着往前鼓出来。卵蛋的皮肤在环的边缘被挤出一道褶子。
DOG。
三个字母。就在笼体正面。闪光灯照着,浅浮雕反着一道光。
小铜锁挂在环的正下方。锁着。
---
他戴了。
他真的戴了。
---
我盯着照片。嘴张着。舌头发干。
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像素很低,放大后边缘狠模糊。但足够了——我能看到钢条和皮肤之间的接触线。金属压着肉。肉的颜色在被压的地方变白,周围的皮肤充血。
他穿着这个东西——穿了多久。他什么时候戴上的。训练之前还是之后。如果是训练之前——他穿着这个东西跑了一整个下午。跑,跳,急停。笼子在裤裆里面晃。金属磨着大腿内侧那些粗壮的篮球运动员的大腿内侧的肉——比外侧白,比外侧嫩。
操。
操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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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保存下来。
手机放下。
我的鸡巴硬到内裤兜不住——龟头从内裤的裤腰上面翻出来,顶着牛仔裤的布料。前液把牛仔布洇出一个深色的圆。我的手伸下去的时候碰到的是湿透的棉布和滑腻的龟头。
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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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幻想了。
照片是真的。那个笼子是真的。那个不锈钢的笼子现在真的套在洪凌辰的鸡巴上。他真的戴了。
他——洪凌辰——195——98公斤——篮球队队长——用50码的球鞋碾过我手背的人——他的鸡巴上锁着一把刻着DOG的笼子。
钥匙在我脖子上。
他服从了我的指令。
---
手在加速。龟头在掌心里面进出。前液多到手指打滑。我的手没有他的大——他在录像带里那根鸡巴单手都握不住,而我的鸡巴在自己手里一握就满了。小的。短的。
但此刻这根小鸡巴硬到发疼,因为那个大鸡巴被我的笼子关着。
笼子。DOG。钢条缝隙里面鼓出来的肉。龟头从小孔里面顶出来的那一截紫红。卵蛋被环挤出来的褶子。
他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看不到脸——他站在厕所隔间里,裤子褪到大腿,对着镜头拍自己被锁住的鸡巴,他的脸在镜头上方——
他是什么表情。
咬着牙的。一定。
颧骨绷着。下颌线硬的。眼睛里有恨。
但他拍了。他发了。
他服从了。
射了。
精液射在手心里。一股两股三股。量不多但抽搐很长。我的腰弓着。后脑勺压在枕头上。枕头底下是遥控器——后脑勺隔着枕头压在遥控器上面。硌着。
脖子上的钥匙坠着。金属贴着锁骨。跟他鸡巴上的金属是同一套。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四章: 日常
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十点,那个旧手机会响。
彩信。照片。
我每天等。九点四十五就把手机拿在手里。锁门。关灯。
不只是因为我想看。是因为我怕。
我怕他今天不发了。我怕他终于反应过来这件事可以不发的。我怕他今天找到了我。我怕他今天报警了。我怕他今天把这件事告诉了平头和卷毛。
十点。
手机震了。彩信。
我打开。
那个笼子。DOG。在他的鸡巴上。
我才呼出今天的那口气。
---
每天照片角度差不多。从腰到膝盖。厕所隔间。白瓷砖。闪光灯。笼子。DOG。
但每天都不一样。
笼子在他身上的位置往下移了一厘米。说明他调整过环的松紧,或者运动的时候笼子整体往下坠。大腿内侧出现了两条细的擦痕,笼子棱角在他跑动的时候刮的。龟头的颜色稳定下来,他的鸡巴在充血和受限之间循环了几天,适应了这个状态。
第几天我忘了。
笼子内壁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反光。
不是水。他刚洗过澡的话不会只有笼子里面有水。
那是前列腺液。
他的鸡巴在笼子里流水了。锁了快十天没有射过,性冲动没有出口,前列腺液自己往外渗。
---
我看到那层反光的时候嘴张开了。
唾液腺分泌。嘴里又酸又热。我舔了一下嘴唇。
他的鸡巴在铁笼子里流水了。
我把手伸进裤子。
这是这十几天里我第一次撸到射。前几天我也看照片,看的时候鸡巴也硬,但我没撸。我控制住了。已经够频繁了。我得让自己缓一下。
今天忍不住。
我对着那层反光撸。脑子里——他穿着裤子站在篮球馆里,鸡巴在笼子里流水。他坐在食堂里吃饭,鸡巴在笼子里流水。他躺在宿舍床上,鸡巴在笼子里流水。他二十四小时,鸡巴都在流水。从他戴上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流。
我射了。
量比前几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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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
我发了第一条指令。
训练的时候不穿篮球短裤。只穿高弹裤。
高弹裤不遮裆。面料贴着身体。他裆部那个不属于身体的硬块的轮廓会全部在外面。任何一个看他一眼的人都可能发现轮廓不对。
我发完短信手是冰的。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照做。如果他直接拒绝呢。如果他穿着篮球短裤进训练馆呢。我没有应急方案。我手里就一种威胁,按按钮。按完了他要是还不听呢。
但我硬。我手是冰的我也硬。我害怕他不听我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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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训练。
我没去灌木丛。那个位置用过太多次。我换到了教学楼二楼的连廊。透过玻璃能看到馆内。距离更远,大概二十五米。
超出遥控器范围了。但今天我不需要按。我只需要看。
他走进球馆。
黑色高弹裤。长款。从腰到脚踝。没有套篮球短裤。
我看着他的裤裆。二十五米外。看不清细节。但轮廓清楚——那个凸起不是软的弧线。更硬,更规则,有棱有角。
他做到了。他真的没穿篮球短裤。
我手在口袋里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我硬到牛仔裤裤缝勒进肉里。
教练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卷毛扭头看了他一下,嘴张了,看到他的脸,闭了。
训练开始。
他做所有正常的动作:跑,投篮,接球,传球。但他接球之后不做假动作了。以前他接球会先做一个运球晃人,重心往左沉一下然后右突,胯部大幅度左右摆。现在他接球直接投。不运球。不晃人。
因为晃人要大幅度动胯。笼子在裤裆里。胯一晃笼子就甩。金属打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训练结束。拉伸。他坐在地上,两腿分开。高弹裤在大腿内侧绷着。裆部的凸起在两腿中间。
一个替补队员从他面前走过。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快的,然后转开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
二十五米外我看到了那一眼。
洪凌辰没抬头。但他的肩膀微微收了一下,往中间缩了一点。
他感觉到了。有人看了他的裆。
我硬到不行。
但我也怕。
那个替补队员是谁。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他多看的那一眼是因为看出来了,还是因为洪凌辰今天没穿篮球短裤这件事本身,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这个替补回去和别的队员说"洪哥今天怎么了"。
如果别的队员说"我也觉得他不对劲"。
如果他们一起去找洪凌辰问。
我转身离开连廊。
---
回医务室。锁门。
鸡巴硬到内裤湿透。但我没撸。

今天太满了。看他训练的时候已经差点在连廊上射出来。回来路上裤裆里前液一直在流。我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再撸一次今晚的照片我可能就硬不起来。
我得忍着。
我坐在床上,腿张开,裤子里硬着,前液在内裤上洇出一块深色。我没动。
等。
等十点。
---
第十五天。
卷毛在食堂说了一句让我竖起耳朵的话。
午饭。我在角落。他们那桌四个人。卷毛声音大,这个人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嘴。
"……洪哥你真的阳痿了吧?……"
穿过食堂的噪音,"阳痿"两个字很清楚。
洪凌辰没说话。
"不是我说啊。十多天了吧?你以前一周不操逼就浑身难受。"
"闭嘴。"
"我就——"
"我说闭嘴。"
桌上安静了。卷毛腮帮子鼓着。
平头在旁边。他没看卷毛。他在看洪凌辰。从侧面。
洪凌辰吃完站起来。没等他们。一个人端着盘子走了。
我嚼着米饭。看着他走出食堂。
十多天没和人上床了。从他戴上笼子开始。鸡巴在笼子里。他没法操任何人。他没法勃起。他没法射精。
---
第十七天。
我回到医务室。开门。
门缝底下有一张纸。
白色。一角露在外面。
我站在门口。
我没动。
我先看走廊。两个方向。没人。
我蹲下去。手指碰到纸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拿起来。
A4纸。对折。手写。黑色水笔。字很大。一行:
你以为我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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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就直接软下去了。
我膝盖一弯,扶着门框才没坐到地上。
他来过。他来过医务室。他站在这扇门前面,弯腰把纸塞进去。他那双能单手抓篮球的手碰过我的门。
他可能就在走廊尽头那个拐角后面看着我现在的反应。
我抬头看走廊。空的。但我不确定。
我把纸塞进衣袋。开门。进去。锁门。背靠着门站着。
操。
操。
操。
他来过。他知道是医务室。他踩到这扇门面前了。
我冲到桌子前面。打开抽屉。遥控器在那里。旧手机在那里。脖子上挂着钥匙。
我现在能做的——
把遥控器拆了扔进马桶。把旧手机砸了。把钥匙摘下来扔进垃圾桶。把贞操锁的钥匙都销毁。
跑。
我可以跑。一天三十五块的杂工而已。我可以辞职。我今天晚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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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等等。
我两只手撑在桌子上。
深呼吸。深呼吸。
他踹门了吗。没有。他在门外等我吗。没有。他叫人来吗。没有。
他塞了一张纸。
他走了。
如果他确定是我——他不会塞纸条。他会踹开门。一拳就能让我躺在地上。然后他会把所有东西都翻出来。然后我会死。
他不确定。
他在怀疑。但他不确定。
我把纸条从衣袋里拿出来。翻过来。背面没字。纸边缘毛糙,从笔记本上撕的。笔画很重,起笔处纸面被戳出凹痕,收笔处墨水堆积。
写的时候手不稳。
但他没确定是我。
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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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纸条放进抽屉。锁。
我坐在行军床上。手还在抖。
我没动。我没准备遥控器。我没准备旧手机。我什么都没准备。我就坐在那里。
我等晚上十点。
---
十点。
旧手机没响。
十点零五。十点一十。十点十五。
他没发照片。
每天十点。从来没断。今天断了。
我坐在床上。手机在腿上。屏幕黑着。
他在反击。他在测试我:你能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我能怎么样。
我不能去找他。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我能做的只有按按钮和发短信。
这就是我手里有的全部的牌。
但我必须做出反应。
---
我打开旧手机。手在抖。
短信。
“你漏了今天的。”
“明天训练的时候我会按两次。间隔十分钟。”
“你的队友会看到你倒下。”
“继续测试我。”
发出去。
我把手机放在床上。
我又抖了起来。
我刚才发了一条短信威胁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的洪凌辰。我刚才命令他乖乖回来发照片。
如果他不回。
如果他这次就真的不回了。
如果他明天就把笼子摘了。
如果他明天就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
我的手在抖。我盯着那个旧手机。屏幕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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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四十。
手机还黑着。
十点五十。
黑的。
十一点。
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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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我开始想——
我应该明天就跑。我应该今天晚上就跑。我应该把所有东西都带走。我应该——
十一点零三分。
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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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来。
彩信。
打开。
笼子。DOG。白瓷砖。闪光灯。
角度歪了。不是之前每天端端正正的正面。画面是斜的。手机拿歪了。对焦也不准,笼子边缘是糊的。只有中间一小块清楚。
他拍的时候手在抖。
跟纸条上的字迹一样,不稳的,暴烈的。他站在厕所隔间里,对着镜头拍自己被锁住的鸡巴,手在发抖。
但他拍了。他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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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张歪的照片。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两下。三下。
他塞了纸条。他断了照片。他用整整一天的时间在试我。然后他收到了我的短信。然后他在厕所隔间里裤子褪下来,对着镜头,拍,发。
他的愤怒只换来了一张歪的照片和照常执行的指令。
这比他乖乖服从还让我硬。
我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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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伸进去。龟头上全是前液。我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冠状沟搓,不是整根撸,只搓那一个点。酥麻从那个点往外扩散——柱身,根部,卵蛋,后腰,整条脊椎。
他输了。他反抗了但他输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确定是谁。他不确定——所以他不敢踹门。他只能塞纸条。然后被我一条短信打回来。
乖乖拍。乖乖发。
我射了。
精液喷在手机屏幕上。几滴。白色浓稠的液体落在屏幕的玻璃面上,落在他的照片上,落在笼子上,落在DOG上面。
我看着自己的精液挂在他的裆部照片上。慢慢往下淌。经过钢条。经过他的肉从缝隙里鼓出来的部分。经过DOG的D。
手机屏幕上他被锁住的鸡巴被我的精液糊了半张脸。
我没擦。举着手机看了很久。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五章: 任务
# 第五章 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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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
他没再来。门缝底下没有第二张纸条。每天晚上十点照片照常来。端正的,清晰的,对焦准确,角度回到了之前每天的标准位。
他认了。
那张纸条就是他最后的反扑。他写完了塞了走了。然后没有第二次。他不敢再来。他知道一来就更暴露。他不知道我是谁。他不敢赌。
我赢了。
我躺在行军床上想这件事的时候开始硬。
我赢了。我把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的篮球队长——洪家的少爷——逼到只敢塞纸条然后逃走的程度。他的反扑只换来了一张歪的照片。他现在乖乖发照片。每天十点。他认了。
我想再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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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更多。
笼子他戴了快二十天了。高弹裤他穿了几次了。每天十点两份照片。这些都不够了。
我躺在床上硬着想——
我想要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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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塞。硅胶。黑色。小号。网上买的。尾端有一个圆形底座,插进去之后底座露在外面,卡在屁眼外面,拔不出来也掉不出去。
快递到的那天下午我在医务室拆开。
塞子拿在手里比贞操锁更轻。硅胶的质感跟皮肤差不多,弹性,温度。在手里捏着的时候会被体温捂热。前端是锥形,不粗,小号。中段一个膨大,然后急剧收窄到颈部,底座是圆的,直径大概三四厘米。
我把它举到面前。光线从窗户打进来,硅胶表面微微发亮。
这个东西要进洪凌辰的屁眼。
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篮球队队长。他要把这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屁股里面。每天。训练的时候在他屁眼里面。吃饭的时候在。上课的时候在。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顶到里面的肉壁。坐下来的时候身体的重量把塞子往更深的地方压。
鸡巴被锁着。屁眼被塞着。他的裤子下面从前到后全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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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
“柜子里有一个东西。塞进去。全天不取。”
“从今天开始每天十点的照片加一张。正面笼子一张,背面塞子一张。”
发完之后我盯着手机屏幕。
他会做。
我知道他会做。他不敢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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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十点零四分。旧手机响了。两条彩信。
第一张:笼子。跟之前一样。DOG。充血的龟头顶在小孔外面。大腿内侧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暗色的色素沉着——被金属磨了快二十天,那片皮肤粗糙了变深了。
第二张。
他转过去了。背对镜头。
两块臀肌。大,圆,饱满。篮球运动员的屁股,肌肉量很大,外面包着一层脂肪,厚实饱满,每一块都沉甸甸的。闪光灯的白光打在臀肌上,皮肤上有细小的汗毛,在光底下像一层绒。
两块臀肌中间的臀缝深。他的屁股大,臀缝就深,两块肉把中间那条缝夹得紧。但他用手掰开了。照片里能看到他的左手在画面左侧,手指扣着左边的臀肌往外拉。臀缝被掰开了。
里面。
屁眼。颜色比周围皮肤深。括约肌的褶皱收着。褶皱中间一个黑色硅胶的圆形底座。卡在屁眼外面。底座的边缘和括约肌的肉紧紧贴着。塞子在里面。
他塞进去了。
我放大照片。像素散了但够看。底座和皮肤的接触线。硅胶是黑的,皮肤是深褐色,颜色接近但质感不同。硅胶光滑,皮肤有纹路。底座被括约肌夹着,微微往外凸了一点。塞子的颈部比底座窄,括约肌收缩的力量在把塞子往外挤,但底座太大出不来,就卡在那里。
他的屁眼里面有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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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已经在裤子里面。看第一张的时候就伸进去了。鸡巴硬到跳,龟头上面前液多到手指打滑。
我看着第二张照片。他的屁股。他的屁眼。塞子的底座。
他掰开自己的屁股给我拍照。洪凌辰。195。98公斤。站在厕所隔间里,背对着镜头,一只手掰着自己的屁股,让我看他屁眼里面的东西。
我的手在加速。不是整根撸。拇指在龟头上来回碾,冠状沟,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前液让那一圈皮肤又软又滑,拇指每碾一下,一阵酸麻从裆部窜上脊椎。
他走路的时候塞子在他屁眼里面顶着肉壁。他跑步的时候塞子随着胯部的动作在里面前后移。他坐下来的时候他的体重把塞子往里面压——九十八公斤——压在一个小号的硅胶塞子上——塞子被挤得更深——顶到更里面的地方——
射了。
喷在手机屏幕上。又一次。精液落在他的屁股照片上面。白色浓稠的液体挂在他的臀缝里。挂在塞子的底座上。
我没擦。看着精液慢慢沿着屏幕往下淌。经过他的屁眼。
---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变成两张照片。
正面。笼子。DOG。
背面。屁股。塞子。
我翻看的时候总是从正面开始,笼子在他鸡巴上,肉从缝隙鼓出来,龟头的暗红,笼子内壁的前液反光。然后翻到背面,臀肌,臀缝,掰开,塞子底座,括约肌的褶皱。
从前到后。
他的裤子底下从前到后全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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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每天撸。
我已经不需要每天撸了。我硬。我天天硬。但我享受硬着不射这件事本身。我躺在床上看照片,鸡巴在裤子里顶着,前液把内裤洇透,我硬着,我看着,我享受。
享受是因为我已经赢了。
我硬着不射,因为射太频繁就太着急——着急的人是有所求的人。我现在没什么好求的。我已经把他攥在手心里了。我硬着是因为他的屁眼里塞着我的东西。我硬着不射,是因为这种"他归我了"的事实够让我硬一整晚。
我每天躺在床上硬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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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任务的念头是看照片的时候冒出来的。
每天的两张照片是验收。证明他戴了。证明他塞了。
我想要看他演给我看。
我想要他按照我说的姿势摆好让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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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
“拍三张照片。”
“第一张:脱鞋,把脸埋在你自己的篮球鞋里面。拍正面。我要看到你的脸和鞋。”
“第二张:高弹裤脱到膝盖,露出锁和塞。站着。全身。”
“第三张:训练服从下往上翻,翻过脸,盖在头上。露出从胸到裆的全部。”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在床上。
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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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来了。
第一张。
他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双Zoom GT。50码。他的脸——那张刀刻的脸——埋在球鞋里面。鼻子和嘴抵着鞋口。鞋垫上面是他自己的脚汗,他穿了一下午的篮球鞋,脚臭闷在里面,现在他的脸埋在那个味道里面。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从鞋口的边缘露出来。眼神是恨。颧骨绷着,眉心一条深沟。他的嘴被球鞋挡着看不见,但从眉眼能判断嘴是紧闭的,牙是咬着的。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臭球鞋里。他的眼睛里有杀意。但他拍了。
第二张。
他站着。高弹裤褪到膝盖。上身还穿着训练服。从腰到膝盖全暴露。正面是笼子。DOG。他的大腿。膝盖。高弹裤皱在膝盖位置像一个黑色的环。
第三张。
训练服被他从下摆往上翻,翻过胸,翻过脖子,翻过脸,盖在头顶。布料蒙着他的脸。他看不见镜头。镜头看不见他的脸。
但镜头看到了他的身体。
从锁骨到裆部。胸肌厚,两块胸大肌中间的那条沟很深。乳头颜色深,不大,在胸肌的外下方。肋骨在胸肌下面若隐若现。腹肌六块。运动员的腹肌,外面裹着一层薄脂肪,但发力的时候线条分明。肚脐。
往下。
笼子。DOG。被锁着的鸡巴。鼓出来的肉。卵蛋。
他的脸被训练服蒙着。看不见。一个没有脸的身体。只有肉,肌肉,皮肤,毛,汗,和一把锁。
---
我看着这三张照片。
我没撸。
我硬。鸡巴顶着牛仔裤裤裆,龟头从内裤的裤腰上面翻出来,顶着拉链。前液把牛仔布洇出一片深色。
我硬到牛仔裤的拉链开始撑开。金属的齿一颗一颗往外开。
我没动。
我看着三张照片轮着翻。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第一张。
他的脸埋在自己的球鞋里。他的脸被自己的训练服蒙住。他没有脸。他的脸不重要。他剩下的就是一具我攥在手里的身体。
我盯着屏幕。硬到爆。
我把手机放在床上。睡了。
---
第四个任务的念头是几天后冒出来的。
我想要他的袜子。
更衣柜里面隔着乳胶手套闻到的那个味道,一直在我鼻腔里赖着不走。这十几天我一直想再闻。不是隔着手套。是手指直接捏着。鼻子直接埋进去。嘴含着。嚼着。
短信:
“训练完之后。把你的袜子脱下来装进密封袋。”
“密封袋放在篮球馆西侧第三个窗户外面的灌木丛底下。”
“晚上八点之前。”
---
当天晚上七点四十。我去了灌木丛。
天快黑了。四月底的黄昏。天边一条橙色的线。灌木丛的叶子在晚风里微微动。
灌木根部。泥土。落叶。
一个透明密封袋。
蹲下来。拿起来。
袋子里一双黑色中筒袜。Nike。团成一团。袜面上有汗渍,颜色深,没有干透。训练完到现在两个多小时,汗还是润的。
---
我打开密封袋。
味道涌出来。密封袋里面积攒了两个多小时的挥发物在开口的一瞬间全部喷出来。热,浓。
脚汗。冲,咸,闷热。像把脸伸进了一只刚脱下来的球鞋里。一种带着体温的沉甸甸的味道。50码的大脚在篮球鞋里面闷了一整个下午,跑,跳,急停,变向,脚底板的汗从趾缝渗出来,从脚心渗出来,被棉布吸走,一层一层。
我把一只袜子从袋子里抽出来。
手指直接碰到面料。棉布。湿。温度凉了但水分还在。我的手指陷进袜子的纤维里。挤了一下,有液体渗出来。汗。他的脚汗。从他50码的脚心渗出来的。从他的脚趾缝里渗出来的。
贴在脸上。
湿棉布贴着鼻子和嘴。吸了一口。
满了。整个鼻腔被灌满。
我的嘴张开。嘴唇碰到袜子。舌尖伸出来碰到面料。咸。汗里的盐分。舌头的味蕾在分解,咸,酸,一点涩味。
含住了。袜口。弹力面料。嚼了一下。汗液从纤维里面被挤出来。在舌头上面化开了。一小口。
洪凌辰的脚汗。在我嘴里。
---
他蹲在灌木丛边上。弯着一米九五的腰。把一袋自己的臭袜子放在地上。因为一个他不知道是谁的人让他这么做。他放下袋子的时候在想什么。什么表情。
他交出来的。
这双袜子是他交出来的。
鸡巴硬到牛仔裤的拉链撑开了一条缝。金属的齿一颗一颗被顶开。我的鸡巴从拉链的缺口往外鼓。
天暗了。路灯亮了。我站在灌木后面。含着他的袜子。手伸进裤子。内裤里面整个前面湿透,从来灌木丛到现在前液就没停过。手指碰到龟头的时候我的膝盖差点软了。
隔着内裤撸。拇指在龟头上摁着画圈。内裤的棉布在龟头和拇指之间摩擦,前液把布料泡软了变滑了。我咬着袜子。嚼着。咬肌在动。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嚼出来的汗液和我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在衣领上。
---
他站在我面前。裤子褪到膝盖。笼子。DOG。他的大鸡巴被我的笼子关着。我蹲下去。脸凑到他的裆部。凑到笼子前面。舌头伸进钢条的缝隙,舔到鼓出来的那截肉。他鸡巴的肉。被挤出来的,充血的,微微发紫的。我的舌尖碰到那块肉的时候温度高。比正常体温高。因为血在那里淤着。
"你的大鸡巴被我锁了多少天了。"
"二十多天了吧。二十多天没射。你这大鸡巴装在这么小的笼子里面。挤不挤。涨不涨。想不想射。"
"想射就求我。"
他的膝盖在抖。一米九五在抖。
我射了。
站在灌木后面。夜风。路灯。精液射在内裤里面。一股一股。腰弓着。嘴咬着他的袜子。牙齿嵌进纤维。脚趾蜷了。小腿绷了。
射完之后膝盖弯了。蹲下去了。后背贴着墙。喘。
---
嘴里的袜子慢慢吐出来。面料上有牙印。被嚼的地方变了形。
把袜子放回密封袋。封好。放进口袋。
站起来。裤子里面黏糊糊的。精液在冷却。
走回医务室。路灯。影子。一个168的影子。口袋里左边遥控器,右边一袋袜子。
开门。锁门。
密封袋放在枕头旁边。
---
我躺下来。
鼻子离密封袋的封口大概十公分。袜子的味道从封口的缝隙渗出来。冲。我闻着。
鸡巴又硬了。今晚已经射过了。但又硬了。
我没撸。我硬着躺着。
脑子里想下一个任务。
他给我送了袜子。他能给我送更多。他能给我送他的内裤——穿了一整天的,前面是前液在笼子里渗出来的湿,后面是塞子的颈部位置磨出来的痕迹。他能给我送他的训练服——领口的汗,腋下的汗,后背一整块训练完吸饱了的汗渍。
他能给我送他用过的每一样东西。
我硬到龟头又开始流前液。我没碰自己。
---
他也可以——
他也可以自己来。
---
这个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
不只是把东西放在灌木丛底下。不只是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我拿他放。
他可以亲自来。
来一个我指定的地方。比如医务室后面那条窄路。比如教学楼三楼那间空教室。比如灌木丛的更深处。
他来。他穿着我让他穿的衣服。他戴着笼子。他塞着塞子。他站在那里等。等我来。或者等我让他做下一件事。
我闭上眼。
脑子里出现了——
他站在医务室后面那条窄路上。一米九五。天黑。路灯。他穿着高弹裤。他没穿篮球短裤。他的裆部是笼子的轮廓。他的屁股鼓着,因为里面塞着塞子。
他在等我。
他不知道我会不会来。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他只是因为收到了短信所以站在那里。
他站着。等。
---
我硬到了一个新的程度。鸡巴在裤子里跳。前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冒出来,慢慢挂着,流下来,沿着柱身,被内裤吸走。
他会来吗。
他已经戴了笼子。他已经塞了塞子。他已经把脸埋在自己的球鞋里拍照。他已经把脸用训练服蒙起来拍裸照。他已经把袜子放在灌木丛里。
让他来——比这些事情更过分吗。
不见得。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六章: 试探
平头开始贴他了。
周五下午训练结束。我在走廊拐角。队员们陆续离开球馆,洪凌辰照惯例最后走——他需要单独打开柜子确认有没有新指令。
但今天平头没走。
他站在更衣室门口。背靠着墙。手里拿着水杯。装作在喝水。洪凌辰走到门口看到他,停了一下。
"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一起回去。"
洪凌辰看了他一秒。
"你先走。我上个厕所。"
"我也要上。"
沉默。
洪凌辰进了更衣室。平头跟进去了。
我站在拐角。他们在里面。一起。洪凌辰没法单独检查柜子——不过今天柜子里没有新纸条,我已经全改短信了。但平头的行为很明确——他在贴着洪凌辰。不让他有单独的时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要待在旁边。
他知道洪凌辰不对了。不知道是什么。但知道不对。
---
昨晚在器材仓库后面的恐惧又涌上来了。
如果灌木丛后面真的有人看了我闻袜子。如果那个人是平头。如果他现在贴着洪凌辰是因为——
我必须确认一件事。
---
短信。
“明天训练结束之后。”
“你穿的高弹内裤脱下来。装进你书包的外袋。”
“走到宿舍楼南侧花坛。把内裤丢进花坛的灌木丛里面。然后直接回宿舍。不要停留。”
没有高弹内裤——他回宿舍的路上只穿外面的篮球短裤。底下直接是贞操锁和肛塞。没有贴身的东西。篮球短裤的面料晃荡的,走路的时候笼子会在大腿之间晃来晃去,没有高弹裤箍着,金属直接磕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花坛。
我会在宿舍楼四楼的走廊窗户往下看。看花坛附近有没有人在等。看他丢完东西走了之后有没有人从某个角落出来检查。
---
第二天。五点半。
我已经在宿舍楼四楼的走廊窗边。窗户对着南侧花坛。夕阳打在花坛的灌木上面。
十分钟后。洪凌辰从篮球馆方向走过来。一个人。没有平头跟着。
他走到花坛边上。停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很快。然后从书包外袋里掏出一团黑色的东西,丢进灌木丛。动作很快,像扔垃圾。
然后他走了。
步子比平时快。篮球短裤在膝盖上方飘。他的大腿在短裤底下交替运动。没有高弹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短裤面料底下直接蹭着。笼子在裤裆里随着步伐晃。他走快了——他想尽快回宿舍。
我看着他走远。视线回到花坛。
---
等。
我等了快二十分钟。
花坛附近没人。花坛对面的长椅空着。路上有学生经过,没停。有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花坛旁边过,没停。
没有人来。没有蹲守。
他就是放了就走了。
---
我靠在窗框上。
身体里那根绷了一天半的弦松了。松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靠着窗框站了好一会儿。
没有人跟踪。"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就是纸条,写完了就完了。灌木丛的袜子也没有被监视。器材仓库窗户上的灰就是灰。
我多想了。
他没有找到我。
我安全。
---
松开的那一瞬间——鸡巴硬了。
从软到硬只用了两秒。恐惧压着的这一天半,鸡巴一直是软的。恐惧退了,硬就回来了。像被堵了一天半的水管突然通了。
我站在四楼走廊的窗边硬着。脑子里——他刚才走过花坛的样子。没有高弹裤。篮球短裤底下只有笼子和塞子。大腿内侧的嫩皮肤直接蹭着短裤面料。金属的笼子在裤裆里随着每一步甩来甩去碰着大腿。
他走的时候什么感觉。每一步笼子碰一下,凉的,硬的。卵蛋被环箍着,走快了卵蛋在环里颠。塞子在屁眼里,走路时大腿交替运动带着臀肌也在动,臀肌一收一放,塞子在括约肌里被挤、松、挤、松。
我不能在走廊上撸。
快步回医务室。锁门。裤子都没脱——拉开拉链,掏出来,手指圈着龟头搓了不到二十秒,射了。精液射在地板上。站着射的。膝盖一软差点蹲下去。
我安全。他没找到我。
---
恐惧压了一天半之后松开的那一下太爽了。整个人从里到外的畅快。而且这种"差点找到我但没找到"的事实变成了快感的燃料——他差点找到我,但他没有。我在他的搜索范围里活下来了。
我赢了。
---
下一个任务。
短信:
“今晚十一点。宿舍公共浴室。确认没人之后。”
“把锁打开。你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之后重新锁上。”
“这十五分钟你可以做任何事。拍一段视频。全程。发给我。”
他被锁了二十多天。没有射过精。每天的照片里笼子内壁的前液越来越多。龟头的暗红越来越深。他的睾丸应该胀得发疼——每天训练,跑跳对抗,所有运动都在刺激睾酮分泌,性冲动堆积着没有出口。
十五分钟。我给他十五分钟。
---
半小时后,他回了一条短信。第一次主动回短信。
“你就不怕我开了不关?”
我看着屏幕。他在试探——也在威胁。他在说:如果我打开了笼子,你怎么让我再锁回去?你的遥控器能强迫我锁回去吗?
我回:
“你可以试试不关。”
“明天训练的时候你会知道我的答案。”
电击。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五分钟。他没有再回复。
---
十一点十四分。旧手机收到视频。
我把行军床上的枕头竖起来。靠着。手机举在面前。裤子已经脱了——从等视频开始就脱了。内裤也脱了。鸡巴硬着,翘在小腹上,龟头的前液流到肚脐眼里去了。
按了播放。
画面暗。手机拍的。浴室。白瓷砖。一盏灯。他把手机靠在窗台上。自拍模式。
画面里是他的下半身。从腹部到大腿。
笼子已经摘了。
他的鸡巴自由了。二十多天之后。
---
它在充血。画面开始的时候已经半硬了——摘掉笼子的一瞬间就开始勃起了。被关了二十多天的海绵体终于不受限制。我看着它在画面里肉眼可见地变大,变长,变粗。血管从柱身的皮肤下面鼓起来,一条一条,蓝紫色。皮肤绷着。包皮被龟头顶开了。龟头暴露——紫红,暗,充血到极限。
大。
录像带里我见过。但录像带的画质太差。现在是视频。手机拍的。近距离。
他的鸡巴完全勃起之后——粗到他自己的手握不住。他的手已经够大了——能单手抓篮球的手——中指和无名指绕着柱身,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一截缝隙合不拢。
---
他开始撸了。
慢的。手从根部往上。到龟头沟的时候手指收紧,拇指和食指捏着冠状沟的位置搓了一下。前液被挤出来,从尿道口冒出来,透明,亮。量很大——二十多天没射,前列腺液积攒太多。前液沿着龟头往下流,流到他的手指上,在手指和龟头之间拉出好几条银丝。
他把前液抹在柱身上。当润滑。手重新握上去的时候能听到声音——黏腻的,水声一样的。手掌和鸡巴之间全是前液。滑的。
速度加快了。
画面在晃。手机不稳。他的呼吸,麦克风收到了——粗,重,从鼻腔出来的。不是张嘴喘。是闭着嘴忍着的。浴室外面是公共空间。宿舍楼。隔音差。他不能出声。
但他的腹肌出卖了他。每一下撸动腹肌绷一次。六块腹肌在闪光灯的惨白光底下一收一放。那条毛线在肚脐下面随着腹肌的收缩颤着。他的胯在微微前后动——不是手在动——是胯在动。他在操自己的手。
---
四十秒。
速度突然上去了。不是匀加速——是直接跳到最快。手腕的动作变成了整条前臂的动作。小臂的肌肉绷出来。手背的青筋全鼓着。
射了。
没有声音。嘴闭着。但腹肌剧烈痉挛。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射得很远——出了画面。第二股落在他的手上。白,浓,稠——二十多天的积攒。量大。第三股。第四股。还在射。五,六,七——一直在射。他的身体在清空。
精液沿着手指往下流。粘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他的手背。顺着指缝滴下去。滴在大腿上。大腿内侧。之前被笼子磨了二十多天留下的暗色印子上面。白色盖在暗色上面。
他的手还握着。没松。鸡巴在手里还在跳。残余痉挛。每跳一次冒出一小股。越来越稀。从白色变透明。
手松了。
鸡巴从直立慢慢往下垂。血在退。柱身上面全是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的。湿的。
---
然后他的手拿起了一个东西。
笼子。
他在往回戴。
我盯着屏幕。
十五分钟还没到。可能过了七八分钟。射完了。他没用完剩余的自由时间。
笼子套在还没完全软的鸡巴上——困难。半硬的状态塞不进去。他在塞。手指把鸡巴往笼子里按。肉从缝隙鼓出来。用了力。鸡巴被挤进去了。环扣在根部。咔。锁了。

画面晃了一下。然后黑了。
一分五十二秒。
---
我看完。
我跟着他的节奏撸。他慢我也慢。他快我也快。他射的时候我射在自己肚子上。精液喷在肚皮上,温的。肚脐里灌进去了一小股。
我的精液量跟他完全不能比。他那是二十多天的积攒,七八股,喷射的,粗绳子一样的白色。我的是几天的量,两三股,流出来,稀的。
大鸡巴射的精液多。小鸡巴射的精液少。
他的大鸡巴被我锁着。他的精液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射出来。
---
他自己锁回去了。
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黑着。
他十五分钟没用完。他射完之后没用剩下的时间多享受一会儿。他主动锁回去了。
这个细节在我脑子里转。
二十多天没射的人,射完之后会想——再来一次。或者至少——再让鸡巴在空气里多待几分钟。但他没有。他射完就锁回去了。
为什么。
——
不想了。
他已经认了。他完全适应了笼子。他二十多天习惯下来,鸡巴在空气里反而觉得不安。他需要锁回去才舒服。
他是我的。
——
存了视频。关了手机。
我躺着。手上是自己的精液。肚子上也是。粘着,凉了。
脖子上的钥匙坠着。
他的鸡巴在视频里射了七八股。现在又被我的笼子关着。他自己锁回去的。
我闭上眼。
枕头旁边的密封袋。袜子。味道飘出来。冲的。
他的脚的味道。他的精液。他的鸡巴。他的屁眼里的塞子。
全是我的。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七章: 暴露
自慰视频之后我消停了四天。
那段视频存在旧手机里。一分五十二秒。我每天晚上十点的照片来了之后,先看照片——正面笼子、背面塞子——然后翻出视频再看一遍。有时候两遍。有时候三遍。
第四天晚上。我在发呆。手机搁在桌上。遥控器在枕头底下。密封袋的袜子在床角——味道已经很淡了。
脑子里冒出来一个东西。
他的声音。
录像带里我听过他的声音。被教练打的时候叫过。被操的时候叫过。叫"爸"的时候——那个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被恐惧绞碎了的一个字。
但那不是他自己的声音。那是被痛苦和恐惧挤出来的声音。
他自己的声音——食堂里说"闭嘴"的声音。走廊上说"没事"的声音。低的,粗的,嗓子眼底下出来的。两个字就能让一桌人安静。
这个声音——我要让它说我写的话。
---
我写了半个小时。
坐在行军床上。手机的备忘录打开着。
第一版:
"我是狗。主人让我戴锁我就戴。主人让我塞屁眼我就塞。"
——太简单了。像口号。
删了。
第二版:
"我叫洪凌辰。我是篮球队队长。我的鸡巴被一个我不知道是谁的人锁了快一个月了。我每天穿着笼子去训练。"
——不对。像在做口供。
删了。
第三版。
手指在屏幕上面悬着。
我闭上眼。想象他站在厕所隔间里面。手机靠在窗台上。录像模式。他对着镜头。他的嘴要张开。他要说——
他要说什么?
他要说一个让他下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东西。一个他说出口之后就没法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的东西。他要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个低的、粗的、篮球队长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面说出来的那些字。然后那些字会被录下来。存在我的手机里。永远。
什么字?
我睁开眼。
打字。这一次没删。一口气写完了。
"我是一条狗。我的鸡巴被主人锁着。我的屁眼里塞着主人给的东西。我每天穿着主人的锁去训练,去吃饭,去跟我的兄弟说话。他们不知道我裤子底下是什么。只有主人知道。我是主人的狗。"
我看着这段话。
嘴里在分泌唾液。看着这些字——"鸡巴""屁眼""主人的狗"——嘴里发酸。
他要用他的声音念这些字。
短信。发了。
附上那段话。附上要求:
“拍一段视频。”
“鞋脱了。袜子留着。裤子脱了。上衣从下面翻上去卷到胸以上。”
“对着镜头念。每个字念清楚。”
发完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了。
我看着暗掉的屏幕。
他收到了。他在看。他在看那段话。他的眼睛在屏幕上扫过"我是一条狗",扫过"我的鸡巴被主人锁着",扫过"我的屁眼里塞着主人给的东西"。
他什么表情。
牙一定咬着。颧骨一定绷着。他想把手机摔了——但他不会摔。因为电击。因为笼子。因为所有他已经做过的事情——照片,视频,袜子——他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再远一步。再远一步。
---
十点零八分。旧手机震了。
来了。
我把裤子脱了。
不急。慢慢脱。解皮带扣。拉拉链。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掌心大的湿痕已经变成了整个前面都是湿的了。棉布贴着鸡巴的形状。龟头在布料底下顶着——小的、硬的。我把内裤往下拉——棉布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前液的丝。长。亮。在空气中晃了一下。断了。
鸡巴弹出来。翘在小腹前面。龟头上面挂着那根断丝的残余——一截透明的、亮的黏液。
手机举起来。
播放。
---
画面。厕所隔间。白瓷砖。从下往上的角度——他把手机靠在地上的什么东西上面。
先是脚。
袜子。黑色。踩在白色瓷砖上面。50码的脚把袜子撑得满满当当。脚趾顶出五个鼓包。大拇趾最大,跟旁边四个之间有一个明显的分界。袜面被脚背的弧度撑起来,布料绷着。脚底——踩在地上看不到。但袜子的边缘处有水渍。浴室的地面潮的。
我看着他的袜子脚。
他的脚。50码。在我手掌里——如果我能握住的话——比我的脸还大。脚趾在袜子里面——一个一个的凸起——大拇趾的关节很大,把袜子顶出了一个圆鼓。
往上。
小腿。裸的。肌肉很实。运动员的小腿——腓肠肌在后面鼓出来一个弧度。腿毛黑的,不算浓,贴着皮肤。有几根腿毛比较长,在闪光灯的侧光下面从皮肤上弯出来,像细小的弧线。
膝盖。膝盖骨大。表面有一块旧疤——打球磕的?摔的?
大腿。
从膝盖往上肉量剧增。股四头肌把大腿前面撑出一个隆起。内侧——白的。比外侧白一个色号以上。笼子磨了将近一个月的印子——暗红变成了暗褐色的色素沉着。一条一条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靠近膝盖的位置。像一道道旧伤疤。
裆部。
笼子。DOG。
从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笼子的底面暴露了。平时正面照看到的是笼体的侧面和正面。现在能看到底面——鸡巴柱身的底部从笼子底面的钢条缝隙鼓出来。柱身底面的那条线——从卵蛋到龟头的那条中缝——被一根钢条压着。肉从钢条两侧鼓出。像面团被铁丝切开。
卵蛋。环箍着。两颗往前鼓。
龟头从笼尖小孔顶出来。暗红。湿的——前液。
腹部。腹肌。阴毛。肚脐。
上衣翻上去了。卷到胸口以上。布料堆在锁骨。下巴被挡了一半。
嘴露着。
嘴闭着。嘴角微微往下。
然后——张开了。
---
"我是一条狗。"
从手机喇叭里面出来的声音。旧手机的音质沙沙的。但声线清楚——低。粗。喉咙深处。
五个字。他说得快。像把一块硬东西使劲咽下去。
我的手动了。手指圈着鸡巴的柱身。
"我的鸡巴被主人锁着。"
"鸡巴"。
这两个字他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嘴唇的幅度最小。如果不看嘴只听声音——你能听出来他的下颌在发"鸡"这个音的时候是绷着的。两个音节像两颗子弹从齿缝里射出来。
嘴角后面的咬肌鼓了一下。他在发音的同时在咬牙。
我的拇指碾了一下龟头。前液涌出来。一大股。从指缝流下去。
"我的屁眼里塞着主人给的东西。"
"屁眼"。
他说了"屁眼"。
洪凌辰。195。篮球队长。站在厕所隔间里面。脚上穿着袜子。裤子脱了。锁着笼子。塞着塞子。训练服卷到胸口。对着手机说"我的屁眼里塞着主人给的东西"。
"屁眼"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动作——"屁"的发音需要嘴唇闭合再弹开——他的嘴唇碰在一起了一瞬。碰了。然后弹开。"眼"。嘴张了一点。又合上。
我的手开始动了。慢。很慢。从根部到龟头。只上不下。撸到龟头的时候拇指搁在龟头顶端的小缝上面——他的尿道口也在那个位置——我的拇指按着自己的尿道口,想到了他鸡巴笼尖小孔里面顶出来的那截龟头——他的尿道口也在那里——
"我每天穿着主人的锁去训练,去吃饭,去跟我的兄弟说话。"
他的语速快了。在赶。想快点念完。
画面里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握着拳。指节发白。前臂的筋从手腕到手肘全暴露了。肌肉绷着。他在念这些话的同时用全身的力气握着拳。
像是不握拳他就会把手机砸了。
"他们不知道我裤子底下是什么。"
"只有主人知道。"
"主人"。
他第一次说"主人"这两个字。
之前所有的指令里面我用的都是没有称谓的——"我""你""给我发""戴上"。纸条和短信里面没出现过"主人"。但这段独白里有。我写了"主人"。他在念。
"我是主人的狗。"
最后一句。
声音更低了。气音多过声音。喉咙底部。声带几乎不振动。像是说出来的同时在往回吞。
"狗"。
他的嘴在发这个音的时候——嘴唇先是闭的,"g"的音在喉咙里面酝酿——然后嘴张开——"ǒu"——嘴唇圆了一下。从圆到松。气从嘴里出来。
画面里他的嘴在最后这个"狗"字说完之后停在一个半张的状态。嘴唇之间有一条缝。没有马上合上。
他的下巴。
画面只看得到嘴和下巴。下巴的线条——下颌角的位置有一块凸起——咬肌。在最后一个字说完之后那块咬肌猛地鼓了一下。他在咬牙。
嘴在说"我是主人的狗"。
咬肌在说"我迟早弄死你"。
---
视频在最后两秒晃了一下——他在关手机。然后黑屏。
三十四秒。整段独白三十四秒。
我射了。
视频结束前射的。射在大腿上。精液从手指缝里流下来。我的手还握着鸡巴。手在抖。
---
我把视频拉回去。
从头。
那段视频之后我反复看了几十遍。
一个完整的洪凌辰。全是我的。
---
独白视频之后又过了几天。
日常还在继续。每天晚上十点。两张照片。正面。背面。我翻看的时候脑子里自动播放他的声音——"我的鸡巴被主人锁着"——"我的屁眼里塞着主人给的东西"——画面和声音拼在一起之后,每张照片的快感浓度翻了一倍。
但我在想下一步。
之前所有的任务都发生在室内——厕所隔间、浴室、更衣室。他脱裤子、拍照片、念台词,四面墙关着门锁着,只有他和手机。没有第三双眼睛。
我想把他带到外面去。
但不能是白天。不是人多的地方。是夜里。是校园。是他每天走过的路、训练过的操场、打过球的球场——这些他白天穿着衣服的地方,让他在夜里脱掉。
---
短信:
“周三。晚上十一点。”
“穿篮球短裤。不穿高弹裤。不穿上衣。”
“从宿舍出来。绕操场跑两圈。”
“小腹上,裤腰线下面一点的位置,用黑色记号笔写一个字:犬。”
“写在平时被裤子遮住的地方。跑完回去。”
发完之后我看着屏幕。
十一点。校园里还有人。不多,但有。操场上可能有夜跑的。路灯是亮的。
他上身光着跑步——这不算奇怪。四月底快五月了。北京的夜晚已经有夏天的闷热。男生光膀子跑步是常事。
但他知道。
他裤子底下有笼子和塞子。他的小腹上写着"犬"。裤腰线以下——正常站着的时候被裤子遮住。但跑步的时候裤腰会随着步伐的颠簸上下移动。上移——"犬"字露出来。下移——盖回去。上移——又露出来。
他的每一步都在遮——露——遮——露之间切换。
如果有人在他身后跑。如果那个人的视线恰好在他的腰线附近。如果那个人看到了裤腰上移的那一瞬——露出来的一角黑色的笔迹——
不会有人真的看清楚。夜里。跑步中。一闪而过。但洪凌辰自己知道。他的每一步都在想——露出来了吗。有人看到了吗。
---
周三。晚上十点四十。
我已经在操场外面了。
田径场。四百米跑道。跑道外面有一圈铁栏杆。栏杆外面有一条人行道。人行道旁边有树。梧桐。刚长出新叶子,不算茂密但够遮人。
我靠着其中一棵树。树干粗。我站在树干和栏杆之间的阴影里。路灯在我身后五六米。光照不到这个位置。
操场上有三个人。两个在跑步——一男一女,带着耳机,各跑各的。一个坐在看台第二排,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脸。
十点五十五。跑步的两个人走了。看手机的还在。
十一点零一分。看手机的也走了。
操场空了。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跑道。红色的塑胶。白色的线。
十一点零三分。
从宿舍方向——操场南侧入口——一个人走过来了。
高。大。步幅宽。上身——
光的。
路灯照在他身上的第一秒我的呼吸就停了。
皮肤。大面积的。从肩膀到腰。路灯是暖色的橘黄光,打在他的皮肤上面变成一层蜜色。他走路的时候肩膀微微前后摆——胸肌随着摆动在锁骨下面起伏。两块厚的隆起。乳头在胸肌的外下方。深色的。两个暗色的点在暖光底下几乎看不清——只有他走过路灯正下方的那一瞬,光线角度变了,乳头的凸起在胸肌表面投出一小片阴影。
腹肌。他在走路不是发力——松弛状态下六块的线条柔和。外面那层薄脂肪把棱角裹住了。但腰的两侧——人鱼线——从肋骨底部往胯部延伸的两条沟——在路灯的侧光下面形成了两条阴影带。深的。线条往下走——消失在裤腰里面。
裤腰。
篮球短裤。黑色。松紧带。不高。裤腰的位置在胯骨上沿。他的小腹——肚脐以下——裤腰以上——有一小截皮肤暴露着。阴毛从肚脐往下延伸到裤腰边缘。
"犬"字在裤腰以下。我看不到。
他上了跑道。开始跑。
---
步幅大。频率不快。慢跑。不是训练的速度。
他的上半身随着步伐微微扭转。左脚前——右肩往前——胸肌右侧绷了一下。右脚前——左肩往前——胸肌左侧绷了一下。交替。胸肌在扭转中一松一紧。
背阔肌。从后面看——他跑过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背——肩胛骨随着手臂的摆动开合。两块像翅膀。肩胛骨合拢的时候中间形成一条深沟。张开的时候背阔肌的外缘从腋下往腰部扩展。
他的腰。从背面看。脊柱在中间是一条线。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在跑步中微微鼓动。腰窝——脊柱下端两侧的两个凹陷——在他迈步的时候一左一右地深浅交替。
再往下。裤腰。屁股。篮球短裤在臀部绷着——跑步的时候臀大肌交替收缩,面料在臀肌上面随着收缩的节奏滑来滑去。他的屁股大。圆。两块肉在短裤里面此起彼伏。
裤裆。
从侧面看——他跑过我面前的时候——篮球短裤的面料在大腿之间飘动。没有高弹裤。松的。短裤底下直接是——笼子。
跑的时候笼子在裆部晃。没有高弹裤箍着。金属的重量随着每一步落地往下坠——他的脚砸在跑道上,冲击力从脚底传到膝盖传到胯部,笼子在惯性作用下往下甩了一下——然后随着身体上升的瞬间往上弹——然后又坠——弹——坠——弹——
他的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金属反复磕着。没有高弹裤的缓冲。钢条直接碰着皮肤。跑步的颠簸让每一下碰撞都带着加速度——不是静止时金属贴着皮肤的那种凉,是甩过来的、带着惯性的、磕上去的。
塞子在屁眼里面。跑步——两条大腿交替前后摆——胯部打开合拢打开合拢——臀肌跟着一收一放——塞子在括约肌里面被挤着松着挤着松着。每一步。他的屁眼在跑步的过程中一下一下地吞吐塞子的颈部。
他跑了半圈。转过弯道。正面朝着我的方向跑过来。
胸肌在跑步中颠。两块肉——厚的、沉的——随着脚步落地的冲击上下晃了一下。不是女人的胸——是肌肉,是硬的、致密的一层肉——但足够厚,厚到有了重量,有了晃动的幅度。
他的脸。跑过路灯的时候我看清了——嘴闭着。眼睛看着前方。没有表情。
他跑过我面前了。距离——三四米。栏杆隔着。
裤腰。
我看到了。
裤腰随着跑步的颠簸上下移动——上移——小腹最底端露出来了一截——
一个黑色的笔画。
一闪。裤腰落回来了。遮住了。
"犬"。
不到零点三秒。一闪。但我看到了。黑色的记号笔。写在他小腹最底端、裤腰以下一厘米的位置。毛线的旁边。写在他的皮肤上。
他又跑远了。背影。背阔肌。腰。屁股在短裤里面交替运动。
我的手在口袋里。是握着拳。掌心已经全是汗了。指甲掐在掌心里。鸡巴在裤子里面硬得顶着拉链——金属的齿从里面被顶开了一颗。龟头的前端从拉链的缺口往外鼓了一点。被金属齿夹着。疼。但那种疼在此刻跟快感混在一起了——分不清。
他跑第二圈了。
汗出来了。跑了一圈之后皮肤上有了一层汗。路灯的光照在汗上面——整个人在发亮。肩膀。胸口。腹部。光在肌肉的起伏表面滑动。他的身体像被涂了一层油——蜜色的皮肤上面罩了一层水光。
胸口的汗从胸肌的上沿往下流。流到两块胸肌中间的那条沟里面。汇聚。然后从沟底继续往下——经过腹肌——在腹肌的纹路里面分岔——有的流进了六块腹肌之间的沟里面——有的继续往下——流到肚脐——灌进去一点——然后从肚脐的下缘溢出来——沿着毛线——往下——到裤腰边缘——消失进裤子里面。
他跑过我面前。第二次。
裤腰上移。
"犬"。
这一次我看的时间更长了一点——也许零点五秒。因为他的裤腰被汗浸湿了一条——湿的布料更沉,上移的时候幅度更大。"犬"字露出来的面积比第一次更大。
黑色的笔画在蜜色的皮肤上。汗让皮肤发亮。"犬"字的墨迹在汗的浸润下边缘有一点晕开。但还是清楚的。一个字。写在他的身体上。裤子盖着。跑步的时候一闪一闪。
他跑完了第二圈。
站在跑道内沿。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喘。
上半身弯下去的时候——后背朝着我。脊柱的沟。汗从沟里面淌。背阔肌在喘息中展开收起像两扇呼吸的翅膀。
他的后腰。裤腰的位置。弯腰的时候裤腰被往下拽了——后腰露出来更多了。腰窝上方——脊柱下端的那个三角区域——皮肤绷着。没有毛。光滑。汗在上面流。
如果他再弯低一点——裤腰再往下滑一点——臀缝的起点就要露出来了——
他直起来了。
转身。往宿舍方向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路灯照着。一段亮一段暗。亮。暗。亮。暗。最后消失在宿舍楼的方向。
---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裤裆那一块。深色的一大片。裤子外面都看得出来。前液——从他上身光着出现在路灯底下开始流到现在。十几分钟。裤子外面都湿了。
大腿内侧也是黏的。前液从裤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截。裤子里面整个裆部和大腿上端是一片湿热的黏腻。
我快步往医务室走。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内裤里面的液体在裆部随着步伐晃——左一下右一下——跟他裤裆里面笼子的晃动一样的节奏。
进门。锁门。
十点零六分。两张照片。正面。背面。
正面的照片里——笼子。DOG。跟每天一样。但我放大了看腹部——裤腰拉下去的位置——
我看到了。
"犬"。
黑色的记号笔。在他的小腹上。在照片里。在裤腰下面一厘米。
他没洗掉。
或者洗了但没洗干净。记号笔。油性的。水洗不掉。需要酒精或者卸妆油。他可能搓了。但墨迹渗进了皮肤的纹路里面。淡了但还在。
"犬"。在他的身体上。
我把手机放下。
---
下一个任务在三天后。
短信:
“周六。凌晨三点。室外篮球场。A区。”
“全裸。鞋和袜子不脱。其他全部脱掉。笼子和塞子留着。”
“打篮球。投篮。运球。上篮。至少十分钟。”
“手机架好。录全景。”
凌晨三点的校园。没有人。A区的灯坏了两周了,后勤没修。只有宿舍楼高层窗户漏出来的光——零星的、散的。
全裸。
只穿篮球鞋和袜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体——195cm、98kg——全裸——在他每天训练的球场上——做他做过一万遍的事情——运球、投篮、上篮——赤裸着做。
笼子在裆部。跑的时候晃。投篮起跳落地的时候笼子的重量往下坠。塞子在屁眼里面。跑动的时候臀肌收缩——塞子被挤来挤去。
篮球鞋底在篮球场的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球拍地的声音。凌晨三点。空旷的球场。这些声音在四面的围墙之间弹来弹去。
我发完短信之后躺在行军床上。没碰自己。想象。
他站在球场中间。赤裸。月光——如果有月光的话——照在他的皮肤上。他的胸。他的腹。他的鸡巴锁在笼子里面。他拿着篮球。手指扣在球的缝线上。那双大手——单手能抓住篮球——握着球。举起来。投。
球出手的时候他的身体完全伸展——手臂举过头顶,手腕下压,手指张开——腋下暴露——腹部绷紧——裆部的笼子在他手臂高举的时候完全没有遮挡——
球在空中划弧线——进了——或者没进——
他去捡球。跑。赤裸的身体在球场上跑。鸡巴——笼子——在大腿之间甩来甩去。屁股——两块大的圆的臀肌——交替收缩——塞子的底座在臀缝中间——
想象到这里我的手伸进了内裤。
凌晨三点。两天后。
---
周六。凌晨两点四十五。
我没有去球场。
之前几次的任务——夜跑那次我在操场外面的树下看了全程。但这次不行。凌晨三点。校园完全没人。如果我出现在球场附近——太显眼了。整个校园只有两个人在凌晨三点活动——他在球场上全裸打球,我在球场旁边偷看。太蠢了。
我在医务室等视频。
躺在行军床上。裤子已经脱了。内裤也脱了。鸡巴翘在小腹上面。从两点半开始就硬着。
他现在在干什么。两点四十五。他应该已经起来了。在宿舍里。室友在睡觉。他轻手轻脚地——穿上篮球鞋——拿上手机和篮球——
他会穿什么出门?总不能全裸走出宿舍楼。他应该穿着衣服出去。走到球场。到了之后脱。把衣服放在球场边的长椅上。然后——
赤裸。
凌晨三点的空气。四月底。夜里还有凉意。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面——吹在他的胸口——吹在他的腹部——吹在他的鸡巴笼子上面——金属被夜风吹凉了——贴着他的鸡巴——凉的——
我的手动了。在鸡巴上面慢慢上下。不快。慢的。拇指在龟头上面画圈。前液涂在拇指肚上面。我的拇指在自己龟头上面画圈的同时脑子里面是他——赤裸的——在球场上——
三点零二分。
他应该已经在打球了。现在。此刻。在我躺在行军床上撸自己鸡巴的同时,他赤裸着站在篮球场上。他的手拍着球。球砸在水泥地上弹起来。砰。砰。砰。凌晨三点的空球场上球落地的声音在回响。
他运球。突破一个不存在的对手。上篮。球从手指上旋出去——碰板——进了或者没进——他落地——赤裸的身体落在地上——笼子往下坠——砸在大腿内侧——
我加速了。
三点零八分。
他现在应该还在打。十分钟。我要求的至少十分钟。他在球场上。全裸。投篮。
他平时训练的三分命中率——我看过——大概百分之四十。现在呢?赤裸的、锁着的、塞着的、凌晨三点的——他能投进几个?
他投篮的时候标准的手型——手臂举起来——手腕压下去——手指张开——球在指尖旋转着出手——
这个姿势他白天穿着衣服做过一万遍。现在他什么都没穿。
同样的手。同样的球。同样的篮筐。不同的是他的身体没有衣服。他的鸡巴被锁着。他的屁眼被塞着。他的腹部写着"犬"——如果还没洗掉的话。
三点十五分。
旧手机响了。视频。
比我预想的快。他没打够十分钟——或者打够了但视频只录了一部分。不管了。打开。
---
画面暗。手机架在球场边的什么地方。全景。
球场中间。暗的。宿舍楼高层窗户的光零零星星洒下来。不均匀。金黄色的碎光斑落在水泥地面上。
他站在球场中间。
裸的。
我的手停了一秒。
暗光底下他的皮肤是灰白色的。不是白天或者夜跑时路灯下的暖蜜色——是冷的、青灰的、没有血色的白。像大理石。他的身体在昏暗的画面里像一座雕像立在球场中间。
肩膀的轮廓。宽的。两侧的三角肌在暗光中勾出一条弧线。胸肌的起伏——两块厚的隆起在画面里是灰色的阴影。腹肌的线条——模糊的——但能看到。
他在运球。
球拍地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砰"——"砰"——"砰"——在凌晨三点的球场上格外响。空旷。回荡。每一下落地的声音在围墙之间弹了两三次才消散。
他运球的时候身体随着球的节奏左右移——重心从右脚到左脚——胯部横移——裆部在画面里晃了一下——
笼子。金属在微光下面闪了一下。一闪。很快。但我看到了。他的裤裆——不,他没有裤裆了。他什么都没穿。他的鸡巴就在那里。笼子就在那里。在两条大腿之间。没有任何遮挡。
他投篮了。三分线外。球出手。弧线。
砸在篮筐上。弹了。没进。
他跑去捡球。
他跑——全裸的身体在镜头前面跑过——背影——背阔肌在跑动中展开——脊柱——腰——屁股——
两块臀肌在跑动中交替收缩。大的。圆的。肌肉量很足。每一步落地的时候着地那一侧的臀肌猛地收紧——肉的表面出现了一个凹陷——然后松开——另一侧收紧——交替的。他的屁股在跑步中像两个交替捏紧的拳头。
臀缝中间——暗的。画面太暗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一个——在两块臀肌交替运动的间隙——一个圆形的东西。在那个位置。塞子的底座。黑色硅胶在暗处跟皮肤的颜色差不多。但形状不同——皮肤是有机的曲面,底座是几何的圆形。
他捡了球。转身。正面。
他的鸡巴——笼子——在跑了几步之后还在晃。金属的重量让笼子在大腿之间像钟摆一样摆了两下才停住。左——右——左——停。
卵蛋在环里面——跑步的颠簸让卵蛋在环的束缚里面上下弹——画面里能看到两颗鼓出来的东西在他的裆部根部随着步伐跳动。
他站定了。运球。突破。上篮。
球从手指上旋出去。碰板。进了。
落地的那一瞬——整个身体的重量砸在两只脚上——冲击力从脚底往上传——膝盖——大腿——胯——笼子在惯性下猛地往下坠了——我在画面里看到了笼子从他的裆部猛地下坠了两三厘米——然后弹回来——那一下坠的力度把他的鸡巴往下拽了一瞬——
他的身体顿了一下。肉眼可见的。落地之后本该连续的运动链——落地、稳重心、转身——在"落地"这一步断了零点几秒。笼子的重量在落地冲击下的额外拉扯让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了。继续。
他继续打。
投。进了。投。没进。投。进了。运球。变向。投。
四分钟左右。画面里他投了大概十五次。进了九个。
---
下一个任务我犹豫了两天。
---
短信:
“周六。晚上十一点。室外篮球场。A区。路灯底下。”
“其他衣服全部脱掉。鞋袜留着。”
“四肢撑地。跪趴在地上。”
“自慰。射出来。拍视频。”
“射出来之前不许起来。”
发完之后我看着这几行字。
关键在于——
他的鸡巴被锁了将近一个月。笼子里面。不能勃起。不能直接刺激。上一次射精是我给他的十五分钟——那次开了锁。
他要在不打开笼子的情况下射精。
能不能做到?理论上——可以。前列腺刺激。塞子在他屁眼里面已经一两周了。如果他能找到角度,用塞子顶到前列腺的位置,持续刺激,有可能在不勃起的情况下射出来
他可能做不到。
他可能在球场上跪趴很久很久。裸着。锁着。塞着。在路灯底下。四肢撑地。尝试着让自己射出来但射不出来。
而室外篮球场A区紧邻一条小巷。小巷通向宿舍区。十一点。周六晚上。有人经过那条小巷是大概率的事——打完野球回来的、出去买夜宵回来的、散步的情侣。

如果他在球场上趴了太久——
如果有人经过——
他会被看到。
或者他射不出来。
他射不出来的话他就一直趴着。因为我说了"射出来之前不许起来"。
---
周六。晚上十点四十。
我在宿舍楼东侧的消防楼梯间。三楼。窗户正对篮球场A区。百叶窗。叶片之间有缝。从缝隙往外看——球场。路灯的光——A区的灯坏了,但旁边B区有一盏路灯还亮着,光能照到A区边缘的一小块。加上宿舍楼高层窗户漏出来的光——球场上不是全黑的。是那种灰蒙蒙的半暗。
球场空着。
十一点零二分。
一个影子从球场南端入口进来了。高。大。步幅宽。
他来了。
穿着衣服。T恤。短裤。走到球场中间。站住了。左右看了一圈——球场四角。入口。宿舍楼的窗户。小巷的方向。
十秒。
他开始脱了。
T恤。从下摆往上撩。我在三楼往下看——他的腹部先露出来。然后胸。然后头从领口钻出来。T恤被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短裤。手指勾着裤腰往下拽。短裤从胯滑到大腿滑到膝盖——他弯腰把短裤踩掉了。踢到一边。
裸了。
路灯从B区那边斜照过来的光打在他身上。半边身体是灰白的,半边是暗的。他站在光和暗的交界线上。肩膀的一侧被照亮了——皮肤上的汗毛在光底下成了一层细小的绒。另一侧沉在暗处——只有轮廓。
他的裆部——从三楼俯视的角度看不到正面细节。但能看到他的两条大腿之间有一个东西——不是皮肤的颜色——是深色的、有形状的。笼子。
他蹲下去了。
先是膝盖着地。两个膝盖碰到球场水泥地的时候——我虽然听不到但我能想象——膝盖骨碰水泥的声音。硬的。一米九五的人跪在水泥地上。
然后手掌撑在前面。四肢着地。跪趴。
从三楼往下看——他的背。宽的。脊柱在中间。背阔肌像两扇铺开的翅膀。腰。臀部——两块臀肌在跪趴的姿势下绷着。大腿。小腿。脚——篮球鞋和袜子。
他的屁股对着宿舍楼的方向。从我的角度——从三楼的窗户——如果我再低一点——应该能看到臀缝。但角度不够。我只能看到两块臀肌的弧度和它们之间的那条暗色的线。
他趴在那里了。
球场中间。路灯的光从侧面打着他的身体。一半亮一半暗。
---
一分钟。
他没动。跪趴着。两只手掌撑在球场上面。头低着。
他在干什么——他在想办法。他在想怎么射出来。笼子锁着。鸡巴不能碰。他只有塞子。
他的右手从地上抬起来了。
手往后伸——伸到臀部。
我靠近了百叶窗的缝隙。脸贴着金属叶片。从缝里往下看。
他的右手在臀部的位置。手指碰到了——底座。塞子的底座在臀缝中间。他的手指按着底座。按了一下。
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塞子被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一点。底座从微微外凸的位置被按平了——甚至往内凹了一点。塞子的前端在他的屁眼里面往更深处顶了。
他在用手指按着塞子——改变塞子在里面的角度——试图找到前列腺的位置。
按了。身体又颤了。手指松了一下。又按。换了个方向——往左偏了一点。按。
他的身体在手指每一次按压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反应——有时候是颤。有时候是腰往下塌了一截。有时候是膝盖在地上往外滑了一点。
他在找。
他在自己的屁眼里面找那个点。
---
两分钟。三分钟。
他的手一直在后面。按着。推着。调整角度。他的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了——从微颤变成了明显的抖。背部的肌肉在痉挛。不是冷——是里面的刺激传到了表面。
他的呼吸——我听不到,但能看到——胸腔的起伏变得剧烈了。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起伏。
但他没有射。
四分钟。五分钟。
他换了个方式。右手从后面收回来——撑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往下压了一截。胯部下沉。裆部——笼子——离地面更近了。他在用身体的重量把裆部压向地面——笼子快要碰到水泥了——
六分钟。七分钟。
他的手臂在抖。撑在地上的左手——手肘弯了——撑不住了——他的上半身往左倾了一下。右手还在后面按着。他在用右手按塞子的同时试图维持跪趴的姿势但他的身体在失去平衡——
他的左手肘碰到了地面。上半身半趴下去了。脸差一点碰到水泥。他的前臂撑着地面。右手还在后面。
他找到了那个点。但他射不出来。持续的前列腺刺激在给他快感——他的身体在抖——但快感不够。不够跨过那个阈值。他的鸡巴被锁着。平时射精需要的那种直接刺激全被笼子挡掉了。只靠塞子顶前列腺——
不够。
但他不能起来。我说了"射出来之前不许起来"。
---
八分钟。九分钟。
我站在消防楼梯间里。手指扣着百叶窗的金属叶片。指尖被叶片的边缘硌着。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面——硬着。从他脱衣服那一刻开始就硬着。前液已经把内裤泡透了。
他趴在球场上。半边脸贴着水泥。右手在屁股后面。身体在发抖。他射不出来。
他已经在那个姿势里待了快十分钟了。裸着。锁着。塞着。在路灯的微光底下。
小巷方向——
声音。
不是一个人。好几个。说笑声从远处传过来。拎着什么东西——篮球?拍地的声音——有人在运球走路。从小巷方向往球场这边过来。
三个人。四个人。从宿舍方向。大概是来打野球的。周六晚上。
他们在入口处。洪凌辰趴在球场中间。距离大概三十米。
洪凌辰应该听到了——人的声音,脚步声,球拍地的声音。
他没有动。
他没有站起来。没有提裤子——裤子在三米外的地上。没有跑。
他趴在那里。右手还在后面。身体还在抖。
他处在那种状态里面——前列腺的刺激把他整个人搅成了一团浆糊。恐惧和快感和屈辱和笼子的压迫和塞子的顶弄和将近一个月没有正常射过精的睾丸的胀痛——全部混在一起。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大脑在——不是"不在"——是被太多东西同时灌满了,挤不出空间来处理"有人来了"这个信息。
他听到了。但他没有反应过来。
十秒。十五秒。那群人在走近。
二十米。他们在聊天。声音更清楚了。"……三对三……""……再叫个人……"
十五米。其中一个人抬头了。看到了球场中间的影子。
"操?那是谁?"
洪凌辰趴着。
"哥们你干什么呢?"
几个人停了。站在十米外。篮球不拍了。安静了。
"那人是不是——洪哥?"
有人认出来了。195cm。体型太明显了。篮球队的人——或者认识篮球队的人——认出了洪凌辰。
"操洪哥你怎么了?"一个人跑过来。蹲下来。
他看到了。洪凌辰的裤子在三米外的地上。洪凌辰裸着。从正面——他能看到笼子。从后面——他能看到塞子的底座。
"什么……"
手机掏出来了。屏幕的光照在洪凌辰的身上。白光。不是看。是在拍?还是只是手机拿出来的时候屏幕亮了?
另外几个人围过来了。有人开了手机闪光灯。白光打在球场上。打在洪凌辰身上。一瞬间他的身体被照得雪白——每一块肌肉、每一滴汗、笼子的金属反光、塞子底座的黑色——全部暴露在闪光灯下。
"操你们看——"
我在三楼。手指掐着百叶窗叶片。金属边缘在割我的手指。
球场上围了五个人。洪凌辰趴在中间。他的脸——我看不到。他趴着。
有人在笑。那种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笑。紧张的。荒谬的。
闪光灯又亮了一下。有人在拍。
然后——新的声音。急促的脚步。从球场入口方向。跑的。
"你们在干什么!"
平头。
他从入口冲进来。穿着拖鞋。睡裤。T恤。像是从床上直接跳起来冲出来的。他从窗户看到了?还是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手机收起来!"
他冲进人群。推开最近的一个人。手机掉了。他踢了一脚。手机在地上滑着转了几圈。
"删掉!全他妈删掉!"
他脱了自己的T恤。蹲在洪凌辰身边。把T恤展开。盖在洪凌辰的腰上。遮住了臀部。遮住了笼子。遮住了塞子的底座。
"走!都给我走!没看到的就当没来过!"
平头的声音是嘶的。喊到破音了。他光着上身站在洪凌辰和那群人之间。一米七八左右。不高。没有洪凌辰壮。肋骨的轮廓能看到。瘦。但他站在那里。挡着。
那群人看看他。看看地上的洪凌辰。有人嘟囔了什么。有人弯腰捡手机。有人转身走了。
一个一个走了。
平头等他们全走了。蹲下来。
"洪哥。"
洪凌辰没动。
"洪哥起来。"
平头的手搭在洪凌辰的肩膀上。
洪凌辰动了。慢慢抬头。三楼。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爬起来。平头扶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站起来。平头光着上身——T恤还在洪凌辰腰上围着。
他们往球场入口走。
我在三楼看着他们的背影。一高一矮。宿舍楼窗户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影子在球场上拉得很长。
走了。
球场空了。
地上还有洪凌辰的T恤和短裤。没人捡。
我站在消防楼梯间里。百叶窗的叶片割破了食指。血珠冒出来。我看着手指上的血。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疼。
内裤里面湿了一大片。前液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在流——从他脱衣服开始,到他趴下来,到他的手伸到后面去按塞子,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到那群人出现——前液没有停过。我的裤裆在消防楼梯间的红色灯光下面黑了一块。
他被人看到了。被人拍了。平头冲过来——一米八五的平头,脱了T恤盖上去——
我在三楼的窗户后面。看着这一切。鸡巴在裤子里面硬着。
他趴在球场上。裸的。锁着。塞着。手在屁股后面。射不出来。一群人围着他。手机闪光灯照着他的身体——一瞬间笼子的金属反光、塞子的底座、汗湿的皮肤、全部被白光照得纤毫毕现——
我看到了那个画面。
我不是应该害怕吗。事情失控了。有人拍了照。明天可能传遍全校。洪凌辰被曝光了。我的任务导致了这个结果。
而且——闪光灯照在他身上的那一瞬——他全裸的身体被白光打亮——所有的东西暴露在围观者面前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我站在楼梯间里。红色的消防灯照着。手指上的血珠凝了。鸡巴硬着。
脑子里很乱。是很多种东西搅在一起——说不清楚——有兴奋有恐惧有什么别的东西——
嗡嗡的。像耳鸣。
我回了医务室。锁门。没有开灯。
坐在行军床上。
我躺下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八章: 完蛋了
第二天下午。
从篮球场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了。一上午我没出门。吃的是前天剩的饼干。嘴里嚼着但咽不下去。干渣卡在嗓子眼。灌了半瓶水。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搅。搅了一整夜。搅到现在。
下午两点多。我想出去透口气。或者说——想出去确认一下——球场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有没有人在讨论。有没有照片传出去。
出门。倒垃圾。垃圾桶在走廊尽头。来回一分半钟的事。但路上碰到后勤的大姐说了两句话。耽搁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门没锁。倒垃圾从来不锁门。
回来了。进门。关门。脱鞋。
走到行军床。坐下。手习惯性地伸到枕头底下。
空的。
手指摸到的是荞麦壳。枕套的布面。沙沙响。
遥控器不在了。
我掀开枕头。白色枕套。我睡过的褶皱。头油的淡黄印。
没有。
手指在枕头底下又摸了一遍。荞麦壳从指缝里面漏出来。空的。
---
我没动。
我跪坐在行军床上。手还伸在枕头底下。我让自己再摸一遍。慢的。一寸一寸。荞麦壳。荞麦壳。荞麦壳。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秒针在走。
然后嗓子眼那个干渣突然——
胃酸涌上来。我把身体歪过去对着行军床和墙之间的那条缝。吐了一口。是早上的水。胃里没东西。透明的。带一点酸。
吐完之后嘴里粘的。舌头粘在上颚。咽不下去。
---
我下了床。
双腿发软。膝盖弯下来的时候根本无法控制——我直接跪到药柜前面。膝盖骨砸在地砖上。
拉抽屉。
药品。体温计。碘伏。
底层。
底层。
底层。
我的手指在底层。空的。木头的纹路。
钥匙——
钥匙不在。
电击设备遥控器——
不在。
---
药柜。
我站不起来。我从地上爬过去。膝盖在地砖上拖。
打开柜门。第三层。
备用钥匙——
不在。
最底层那个纸箱——
打开。
录像带不在。
全部不在。
---
我跪着。
两只手撑着药柜的层板。我没办法站起来。
我的呼吸——我意识到我没在呼吸——已经多久——我吸了一口气——胸口疼——气进不去——肋骨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吸。
气进了一点。
呼。
胸口又开始疼。
我又试着吸了一口。这次气进去了一半就卡住了。然后我哭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
他来过。
他在我倒垃圾的五分钟里进了这间屋子。
他知道每一样东西在哪里。
他——
我没办法把这个想完。
我又试着想——他——
胃又抽了一下。我转身——
吐。
这次是空的。胃里什么都没有了。胃在痉挛。把不存在的东西往上挤。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我跪在地上,脸抵着行军床的床沿,身体一下一下抽着。
抽了大概有十几下。脸上全是水——眼泪。鼻涕。口水。我用手腕擦了一下。擦到的是滑的。
---
我不知道我跪了多久。
我抬起头——
桌上的旧手机。
旧手机还在。在我口袋里——我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还在——那种"还有一样东西"的感觉——
旧手机里有他所有的照片和视频。
他没拿到这个。
我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起来。我抓着它。我攥着它。我两只手攥着这个跳蚤市场买的三十块的破手机像攥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
我爬到门口。
膝盖在地上拖。
锁门。
门闩——医务室的那种老式的门闩。
我拨门闩。手抖到拨不动。我用两只手——一只压住门闩,一只往下推。响了一声。锈的金属互相摩擦。然后插进去了。
我靠着门坐下。地上。
---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
可能马上。可能今天晚上。可能明天。
他可以推开这扇门——门闩挡不住他——一拳就能把这扇老木头门踹烂。
他可以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他可以——
我又想——
胃又抽。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面。手抱着头。
---
第一晚。
我没上床。我坐在门后面。背靠着门。
我以为他会今天晚上来。
天黑了。走廊的灯亮了。脚步声偶尔有——医务室在教学楼一楼,夜里很少人——每一次脚步声靠近,我心脏抽一下。脚步声经过了门口,继续走,远了——我的心脏才落下去。
每一次。
走过去一次,我胃抽一次。
凌晨两点之后没有脚步声了。
我没睡。我坐着。眼睛睁着。看着对面的墙。墙上有一道裂缝——之前没注意到。从天花板到地面。
---
天亮了。
他没来。
---
第二天。
我没起身。我从门后面挪到了行军床上。
我躺下来。
睡不着。
旧手机在枕头旁边。屏幕黑着。
我开始能想了。一点点。
他拿了什么。
录像带——他自己的录像带。这东西对他是危险的。他拿回去是合理的。
钥匙——贞操锁的钥匙。他可以自己开锁了。
遥控器——电击的。
他把控制他的工具都拿走了。
我手里——
旧手机。
旧手机里——他被锁着的照片。他自慰的视频。他独白的视频。他被塞着的照片。他穿着我命令的衣服训练的照片。
他知道我有这些。他知道短信从这个号发的。他知道照片发到这个号。
他没拿这个。
他知道我手里有这个,他没拿。
为什么——
我刚想"为什么",胃就抽。
我把这个问题推开。
---
第三天。
旧手机没响。
没有照片。没有短信。
他也没来。
---
第四天。
---
第五天。
---
第六天。
他没来。
---
第七天。
李天冉来了。
---
他敲门的时候我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砸在肋骨上。我抓起旧手机攥在手里——
"小赐?我啊。"
李天冉的声音。
我的呼吸——
心脏从嗓子眼落回去了。我坐在床上喘。嗓子眼发酸。
"小赐?"
"哥——"我应了一声。声音哑的——好几天没说话——"等一下。"
我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手指放在门闩上。我看了一眼门缝——只有一个人影。他一个人。
我拨开门闩。开锁。开门。
李天冉站在门口。穿着训练背心。短裤。拖鞋。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水果,一袋零食。脸上有汗——训练完直接来的。背心的领口汗湿了一圈。
他看着我的脸。
"你怎么这样?"
"我——感冒了。"我让到一边。"进来吧哥。"
他挤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腿伸直。拖鞋从脚后跟滑下来。
他在看我。
"大运会选拔结束了。"他说。声音里面带着一种松了的感觉。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放下来。"下个月去集训。"
"恭喜哥。"
"嗯。"他笑了。嘴角弯了一下。疲倦的笑。"终于他妈的熬过去了。这两个月差点没把我练废了。"
他从袋子里翻出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咬了一口。嚼着。汁水从嘴角流了一点。他用手背擦了。
---
我看着他。
他坐在椅子上。穿着汗湿的训练背心。腿伸直。拖鞋滑下来。
他在我的世界里——他还在那个我熟悉的、正常的、可以坐在椅子上吃苹果跟我说集训的世界里。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间屋子里前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我现在攥着一部手机像攥着我最后一根稻草。他不知道一个195/98的人随时可以推开这扇门把我打死。
他不知道。
"你呢。最近怎么样。"
"还行。"
"洪凌辰呢。他没来找你吧。"
这个名字。
我的胃抽了一下。我咽了一下口水。
"没有。"
"真的?"
"真的哥。"
他看着我。嚼着苹果。看了大概三秒。
"你脸色真差。比上次来还差。"他把苹果啃了一大口。又从袋子里翻出一个。递给我。"吃。你多久没吃水果了。"
我接过来。
我的手在抖。
他没注意到——或者他注意到了但没说。
---
他坐在那里。说他的训练。说教练终于不骂他了。说百米跑进了十秒六。说选拔那天他是最后一个冲线的但压了零点零三秒。说集训在外地要去一个多月。
我看着他的嘴在动。
听到一半听不进去了。
我脑子里在想——
他手里有李天冉的视频。澡堂的那段。我蹲在角落闻李天冉裤子的那段。他用这个威胁过李天冉。
那段视频还在他手里。
如果他要——如果他想——
李天冉不知道。
我看着李天冉的嘴在说集训宿舍条件差。说饭不好吃。说他要带一箱方便面过去。
"小赐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我没事哥。"
"你有事你不跟我说。"他咬了一口苹果。嚼着。看着我。"你从过年到现在一个人在北京。也没个照应。我去集训了你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了。"
"你就是小孩。"他伸手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手掌贴着头顶。力道很重。手指的茧蹭着头皮。
他的手在我头顶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了。
那只手。
那只手如果是别的手——如果落在我头顶的是另一只手——一只能单手抓篮球的手——
我没动。我盯着桌上的苹果。
"有事打电话。随时。"
"知道了哥。"
---
他又待了十来分钟。吃完了苹果。核扔在桌上。站起来。拖鞋踩好。
"我走了。明天还有训练。"
"哥。"
他转过来。
"恭喜你。进省队了。"
他笑了。这一次是真笑。咧嘴的。牙齿露出来。。
"谢了小赐。"
走了。拖鞋声远了。门关了。
---
我把门闩拨上。
转身。回到行军床。坐下。
桌上有苹果核。他咬过的。牙印。
我看着那个苹果核。
他不知道。他可以走出这扇门。他可以去训练。他可以下个月去集训。他可以在那个正常的世界里继续他的生活。
只要洪凌辰不动手。
只要洪凌辰不把那段视频发出去。
只要——
我攥紧了旧手机。
---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
什么都没有。旧手机沉默着。
他没来。
---
第十一天。晚上。九点多。
我在床上。手机在手里。屏幕亮着——亮着已经一会儿了——我没在看什么。我就让屏幕亮着。
有人敲门。
三下。
一下。
停。
一下。
停。
一下。
规矩的。不急不慢。间隔均匀。
我的手指僵住了。
不是李天冉。李天冉敲门是连续的、快的、像在打鼓。
这三下。沉的。稳的。
我没动。坐在行军床上。看着门。
我的呼吸停了。
沉默。门外沉默。门内沉默。
我等。
我等了——不知道多久——
脚步声。
远了。
---
我没动。
我坐在床上。手机在手里。屏幕亮着。
我等了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站起来。
走到门边。
我的腿在抖。
慢慢拉开一条缝。
走廊。空的。灯管白的。地板反光。两个方向都没有人。
低头。门缝底下——什么都没有。
抬头。走廊尽头——没有消失的影子。
什么都没有。
---
我关门。锁上。门闩拨上。
回到床上。
我不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
他敲了三下。
他没说话。他没塞纸条。他没等我开门。
他敲了三下。然后走了。
为什么——
我又想"为什么"。
胃抽。
我把这个问题推开。
我不知道他要什么。
我攥着手机。
---
第十二天。第十三天。
他没再来。
---
第十四天。
晚上。十一点多。
我已经关灯了。躺在行军床上。没睡着。最近每天都是两三点才能迷糊一会儿。
门闩——今天忘了拨。
晚上洗脸回来倒在床上就没动了。门锁了但门闩没拨。
外面。走廊。
脚步声。
重的。慢的。一步一步。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均匀。
越来越近。
---
在我的门前停了。
---
我睁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呼吸——
我的呼吸停了。
耳朵在工作。门外。有人在呼吸。
五秒。十秒。
没有敲门。
---
门把手在动。
很慢。金属的转轴在转。门把手从水平位置往下压。没有声音——他按得非常慢。慢到金属之间没有摩擦声。
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渗进来。一条细线。变宽。光落在地板上。
然后光被遮住了。
一个影子。
门口的影子。很大。从天花板到地面。肩膀几乎填满了门框的宽度。
光从他的身体两侧漏进来。他站在门口。逆光。脸是黑的。看不到五官。只有轮廓。头。肩。胸。宽。
---
我不能动。
我的身体——
我躺在行军床上。被子盖到胸口。手攥着被角。
我不能动。
不是不想动。是身体不动。腿不听。手不听。
我的眼睛看着门口那个影子。
他走进来了。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他站在我的床前。
从下往上——
我的视线从下往上——
他的鞋。篮球鞋。50码。
然后小腿。运动短裤。大腿。T恤。胸。肩。
脸。
逆光。看不到。走廊的灯在他背后。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轮廓。颧骨的边缘。
---
他站着。
我躺着。
他在我上方。
他的呼吸从上面传下来。均匀的。慢的。
我的嘴唇——
我的嘴唇在抖。
我的牙齿在响。上牙撞下牙。我听到了我自己的牙齿在响的声音。
我想说什么。我张了一下嘴。喉咙不出声。
---
然后——
他的膝盖弯了。
右膝先。落地。碰到地板。闷的一声。
然后左膝。
两只膝盖跪在地上。
---
195cm的身高降到了跪着的高度。大概一米三。
他的脸和我的脸平了。
走廊的光越过他的肩膀照到了他的面部。因为他矮了。光从后面过来能照到脸了。
他的脸。
颧骨。下颌线。嘴唇闭着。眉心那条竖纹在。
眼睛。
深棕色的虹膜。瞳孔在暗处扩大了。
他看着我。
他跪在我床前。
195。98公斤。篮球队队长。
他在我床前。
他跪着。
我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我的牙齿还在响。
---
他的嘴动了。
嘴唇分开。幅度很小。
喉结上下了一次。
他在吞咽。
他说了一个字。
声音很轻。气音多过声音。从喉咙深处。
"爸。"
---
我听到了这个字。
我没听懂。
我的脑子——
我的脑子是空的。
爸。
爸。
爸是什么。
---
我没说话。
我的嘴张着。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跪在那里。
等。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九章: 爸
他跪在我面前。叫了那个字。
气音。轻。喉结动了一下。说完了。
走廊的灯光照着他半张脸。颧骨的棱。嘴唇的线。他没动。他在等。
我的嘴张着。喉咙没声音。舌头贴在上颚。嘴唇裂着。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说什么。喉咙不出声。嘴又合上了。合的时候上牙磕在舌尖上。疼。一道铁锈味从舌头底下漫出来。我咬破了。
嘴里有血。
我没动。我不能动。我的手攥着被角。我的牙齿在响。上牙撞着下牙。
他抬头看我。
他看到的我——一个一直在抖的、咬破了舌头嘴里在流血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杂工。
他的眼神变了。嘴角往一边扯了一下。
啧。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声。然后他说话了。声音不是气音了。低,粗,从鼻腔里出来。
"我给你脱鞋。"
不是问句。
他的手伸过来了。
---
我的脚搁在行军床边。穿着拖鞋。蓝色塑料的。袜子是白色的,棉的,穿了不知道集体,前脚掌位置有点发黄。
38码。
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脚。
他的手很大。手指长,骨节粗,手掌宽。指尖勾着拖鞋的带子,把拖鞋从我脚上挑下去了。塑料砸在地砖上。啪嗒一声。
左脚的拖鞋。掉了。
我的脚悬在床边。穿着白袜子。
他的手握住了我的脚背。整只手包住。他的手掌干燥的,有茧,温度比我高。手指从脚背绕过来扣着脚底。我的脚在他手里像一个小孩的脚。50码的手包着38码的脚。他的手比我的脚还大。
他低下了头。
那张颧骨高、下颌线硬的脸。往我的脚的方向低下来。
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脚背。
隔着袜子。他的嘴唇温度从棉布透过来,烫的。
然后他张开了嘴。
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湿的,宽的,热的。他的舌头压在我脚背上面隔着袜子从脚趾根部一直舔到脚踝。长长的一下。棉布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条。白色袜子上面留下一条深色的湿痕。
我的脚趾蜷了。五个一起。在袜子里面缩成一团。
他又舔了一下。这次从脚踝舔回到脚趾。舌尖在脚趾根部停了停。用舌尖顶我的大拇趾。隔着袜子顶。大拇趾的指甲被他的舌尖隔着棉布顶着。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
是前面三个脚趾——一起被他含进嘴里。袜子也含进去了。他的嘴包着我的脚趾。热的,湿的。他的舌头在嘴里面贴着脚趾底部的棉布来回蹭。
袜子上的味道。他含着我的汗袜在舔。
他洪凌辰。一米九五。篮球队长。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脚趾。舔我的脏袜子。
我硬了。
从他嘴唇碰到我脚背那一下就开始硬了。现在硬到内裤兜不住。龟头从内裤裤腰上面翻出来,顶着睡裤的棉布。前液把布料洇了一个圆。
我不敢动。我看着他。
他的眉心拧着。眉毛之间那条竖纹深的。嘴含着我的脚——嘴角的肌肉绷着。像含着一块烫嘴的东西不想吐也不想咽。
"……操。"
他含着我的脚趾说了这个字。嘴没有松开。声音从他含着我的脚的嘴里闷出来。
粗的。咬牙切齿的。
他的手还握着我的脚。手指扣着脚底。他的指尖掐进了我脚心的肉里。指甲短的——但有力——掐着不松。
他舔了很久。从脚趾舔到脚背舔到脚踝再回到脚趾。袜子的前半截全湿透了。他的口水浸透了棉布。我的脚在他嘴里在他的口水里。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面跳。
我什么都不敢做。
---
他的嘴松开了。
嘴唇从我的脚趾上离开的时候——一根唾液的丝从他的下嘴唇拉到我的袜子上面。银亮的。拉长了。断了。落在袜面上。
他没放下我的脚。
他把我的脚抬起来了。
抬到他的脸前面。我的脚底——湿透的白袜子——贴上了他的脸。
贴在他颧骨上。贴在他嘴上。贴在他鼻梁上。
他闭上了眼。
我的脚踩在他的脸上。38码的脚踩着195cm的篮球队长的脸。他的睫毛在颧骨上面投出一片小影子。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脚心。他闭着眼呼出来的热气透过湿袜子烫着我的脚底。
他的眉心还拧着。但比刚才舒了一点。
他没动。
五秒。十秒。也许更久。

然后他把我的脚放下来了。
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膝盖离开地面。站直了。一米九五的高度重新挡住了走廊的灯。
他转身。出了门。
脚步声远了。
---
门开着。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我没动。
行军床。墙。我靠着墙坐着。膝盖立着,被角攥在手里。
我的左脚——袜子湿了半截。他的口水在袜子上慢慢凉。脚心还有一点温度——他嘴唇贴过的地方。
我嘴里还有铁锈味。舌尖咬破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我吞了一口口水,带血味的,咽下去了。
我的鸡巴硬着。前液把睡裤洇出来一大块湿。
我没动。
过了多久不知道。脚步声远了又听不到了。走廊静下来。
我从床上挪到门边。我的腿抖。膝盖抖到差点跪在地上。我扶着门框。把门关上。锁上。门闩拨上。铁的门闩拨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响。
转身。挪回行军床。坐下。
天花板。那块水渍。手的形状。
我闭上眼。
他跪在我面前的画面。他叫"爸"的气音。他的嘴含着我的脚趾。他说"操"。他闭着眼,我的脚踩在他脸上。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我没办法把它们整理成一件事。我只能看着它们一遍一遍地翻。
天亮了我才睡着。
---
第二天我一整天没出门。
门闩拨着。每一个走廊上的脚步声都让我心跳一下。
下午没人来。傍晚没人来。
晚上十点零三分。旧手机响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手机在桌上。屏幕亮着。彩信。两张。
打开。
第一张。笼子。DOG。跟以前一样的角度。厕所隔间。白瓷砖。闪光灯。
笼子还在。
我盯着照片看。钢条还压着肉。鼓出来的肉还在缝隙里。龟头还从笼尖小孔顶出来。大腿内侧那两道深褐色的印子还在。
钥匙在他手上。他可以开。他没开。
第二张。背面。塞子。底座在臀缝中间。括约肌已经松了的褶皱。塞子被吞进去大部分。
塞子也还在。
他拿回了所有东西。他自己没把笼子和塞子从身上取下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我的鸡巴硬了。
---
第三天。
我坐在行军床上。
旧手机在手里。屏幕亮着。
打字。删了。打字。删了。
最后发出去的是六个点。
“……”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
一分钟。两分钟。
回复来了。
“滚”
一个字。
我看着这个字。
他骂了我。我发了六个点。他回了一个字。
晚上十点零四分。照片来了。两张。
跟昨天一样。
他骂了我"滚",照常发了照片。
我把手机放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
第四天。
我坐在行军床上。
三天了。从他跪在我床前到现在三天了。
我的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他跪。他叫"爸"。他舔。他骂"滚"。照片照常来。这些拼不到一起。
但有一样东西比这些更顶在心口。
李天冉的视频。
澡堂偷拍的那段。我蹲在更衣室角落闻李天冉裤子的那段。他用这个威胁过李天冉。
那段视频还在他手上。
只要它还在他手上——李天冉就是把柄。
我得拿回点什么。哪怕一点点。
不能直接提李天冉。提了他就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
我打开短信。
“你拿走的东西。钥匙、肛塞遥控器、电击遥控器。还给我。明天放在医务室桌上。”
发完了。
手在抖。
他凭什么还。他凭什么把控制他自己的东西交回到我手里。三天前他还跪着舔我的脚——但他也骂了我"滚"。我搞不清他要做什么——
我把这个问题压下去。
等。
没回复。
---
第二天。下午。
我去厕所——三米的路——回来推开医务室的门——
桌上。
钥匙。两把。黄铜色。穿着绳子。
肛塞遥控器。黑色。
电击设备遥控器。
电击遥控器的外壳裂了。从中间裂开。里面的电路板露出来。一个元件被掰断了。
人为的。
我拿起来按了一下红色按钮。没反应。
废了。
我把它放下。
录像带没有。李天冉的视频没有。
我拿起钥匙。重新穿到脖子上。金属碰到锁骨。凉的。熟悉的。
肛塞遥控器放进枕头底下。
废掉的电击遥控器扔进抽屉。
坐在行军床上。
笼子在他身上。塞子在他屁眼里。钥匙在我脖子上。肛塞遥控器在我枕头下面。
电击没有了。
我捏着脖子上的钥匙。金属贴着锁骨。
他跪过我。他舔过我的脚。他骂我滚。他把锁的钥匙交还给我。他把电击的东西毁掉了。
这些事情他做了。
我没去问他为什么做。
我的手碰到了枕头底下的肛塞遥控器。手指搁在按钮上面。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十章: 振动
肛塞遥控器在我手心里。
黑色塑料。顶端一个圆形按钮。光面的。按下去无声。
我躺在行军床上把它翻来翻去。比电击遥控器轻。手感不一样。这玩意我没用过。
我把它放在枕头底下。手指还在按钮上面磨了一会儿。
我硬了。
---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食堂下午时段。
我没有去灌木丛。也没有去二楼连廊。
我坐在食堂角落,买了一瓶水。等。
几个后勤的大叔大妈在另一个角落吃饭。一个学生在靠窗的位置看书。下午的食堂空荡。
三点四十。
他从食堂门口经过。他没有进。他只是经过——从宿舍去篮球馆的那条路。他穿着训练服,灰色T恤,黑色篮球短裤,Zoom GT,50码。背着一个运动包。步幅跟以前一样大。
他经过食堂门口的那一刻——我跟他隔着大概十米——
我按了。
手指压下按钮。塑料软的。陷下去。没有"咔"的声音。
---
我盯着他看。
第一步,第二步。他正常走。
第三步——
第三步他的步幅缩了一截。比第二步短了大概十厘米。第四步又比第三步短了一点。他的胯没有跟上来——左脚迈出去了,胯部没有自然地转过去送出去。是僵的。
他停了半步。又走。脚抬起来比之前慢。
我看着他的肩膀。他没有回头。但肩膀的线条变了——本来是松的、随着步伐自然摇摆的。现在向中间收了一点。他在控制。在控制不让自己有反应。
他的右手——本来在身体侧面自然摆动——往后移了一点。不是往裆部。是往臀部。移到了一半,停了,收回来。
他知道东西在屁眼里振。
我看着他的喉结——隔着十米——他经过食堂门口的时候喉结上下了一次。在咽口水。
他的鼻孔——这个距离应该看不清,但是他经过门口正前方的那一秒,他的鼻翼微微张开了一下。呼吸变粗。从鼻腔里出来的气短促了一下。
他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下颌没有变化。但是这种"维持"本身就是反应——一个正常走路的人不需要维持。
他走过了食堂门口。
继续往前。步子开始恢复——但速度比之前快。他在赶。想快点走到一个他能停下来调整的地方。
他的篮球短裤——后摆——经过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短裤的面料在臀部的位置随着步伐贴上去再松开。他在收紧臀部。括约肌在用力夹塞子——但塞子在振——他越用力夹,塞子振动越传到肠壁——
他走出了视线。
---
我松了按钮。
差不多十几秒。从按到松。
我坐在角落。手放在桌上面。手心是汗。遥控器塑料的光面已经被我攥湿了。
有用。
我的鸡巴硬到内裤兜不住。从按下按钮的那一秒就硬。前液把睡裤的前面洇了一块。
他的反应跟电击完全不一样。电击是身体弹一下。振动是从他屁眼里慢慢往全身渗——从步幅、到胯部、到肩膀、到呼吸、到喉结的咽口水。一层一层。
我喜欢这个。
振动——我按着的时候,他屁眼里一直在嗡。我松手的时候他才能停。这十几秒里他每一秒都在这个状态里。
我喜欢这个。
---
第三天。下午训练时间。
我在篮球馆东侧的二楼连廊。透过玻璃往下看。
他在半场投篮。
我等他持球。他站在三分线外。球在手里。手指扣着缝线。准备投。
按。
他投出去了。手腕的动作——压下去的那一下——多停了零点几秒。球的弧线歪了。砸在篮筐前沿。弹出去。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投完的伸展姿势。没有收。
正常来说投偏了要立刻收手去追球。他没有。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多停了一秒。胸膛起伏了一下。
我松了按钮。
他收手。去追球。脚步正常。我松开他就恢复了。
队友扔了一个球过来。他接住,运球。"砰砰砰"。
我等了二十秒。又按。
他正在运球准备突破。球拍在地上,他的胯部跟着节奏前后微动。塞子在屁眼里跟着前后挪——
他的运球节奏断了。"砰——砰——————砰"。中间多了一拍。球没控住,弹到了脚上,滚了。
"洪哥你今天怎么了?"队友在场上喊。
他弯腰去捡球。
我从连廊看下去——他弯腰弯到一半停了。一秒。又继续弯。捡起球。站直。站直的时候比平时慢。脊椎一节一节地直起来。
我松了按钮。
手心的汗在遥控器塑料面上全是。
他站在半场。手里拿着球。没有立刻继续投。胸膛在起伏。不是运动的喘。是控制性的深呼吸。
他知道有人在按。来了又停。停了又来。有人在远处看着。
他知道是我。
他在训练里被168cm的杂工隔着二十多米按着遥控器让他屁眼里嗡嗡作响。
他知道。我知道。
两个人都知道。
---
接下来一周多。
每天。
不是只有训练。是每一天的随机时间。
早上他去食堂吃早饭——我坐在某个角落——他经过的时候我按三秒。他正在嚼东西。
下午训练——我在连廊或者教学楼的某个能看到篮球馆的窗户——他投篮的时候按五秒。松。他跑动的时候按两秒。松。拉伸的时候按十秒——他坐在地上往前够脚尖,腹部压缩——他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他说"腰扭了"。
晚上。我在医务室。他在宿舍。距离太远了。按了没用。
但他不知道距离。他躺在宿舍床上的每一秒都可能开始嗡——也可能不会。也许半夜三点会突然振。也许整晚都不会。
每天晚上十点。两张照片。
正面那张里——笼子内壁的前液反光面积在扩大。以前是笼子内壁的一小片亮。现在整个笼子内壁都在发亮。液体从笼尖的小孔往外溢——溢出来一点点积在龟头上。亮的。
他的裤子里面应该每天都是湿的。
我看照片的时候手在内裤里慢慢撸。每天的晚上十点之后变成了固定的事情。
---
第六天。
他经过食堂外面的小路。
我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他从我面前不到三米的距离过。
近。
之前我都隔着十米以上按他。这次不到三米。
我按了。
他的步幅缩了。胯部僵了。跟第一次食堂外面那次的反应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
他转头了。
---
他转过头来。
他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
深棕色的虹膜。瞳孔在下午的光底下收着。焦点稳稳地落在我脸上。168cm的杂工。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有遥控器。
他正眼看我。
从他跪在我面前叫"爸"到现在——日常生活中——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我走过他面前他装作不认识。他走过我面前我装作不在那里。
今天他转过头看我了。
---
我的腿在他转头的那一秒开始发软。
我扶住了旁边食堂门口的栏杆才没坐到台阶上。
我的鸡巴在那一秒硬到疼。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用了不到一秒。龟头顶着拉链金属齿。疼跟硬绞在一起。
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胸膛吸不进气也呼不出气。
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一下肋骨。具体地撞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个位置。
嘴里突然有口水。唾液腺分泌的。我咽了一下。
---
他看了我一秒。
也许两秒。
然后他转回去。继续走。
他没说话。脸上没有表情。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看了我。他知道是我。他承认了是我。这一眼比任何东西都更明确地承认了——
他的身体远了。Zoom GT。50码。走向篮球馆。
---
我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手扶着栏杆。腿在抖。
我松了按钮。已经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松的。我连按到松的时间间隔都不记得了。
他屁眼里振动停了。但他刚才那一眼,把我钉在台阶上。
我没办法走。
我站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等鸡巴软下去。等腿不抖了。然后走回医务室。锁门。
到床上。手伸进裤子。
不到一分钟射了。脑子里就是他转头那一眼。
---
又过了几天。
日常的振动。训练的振动。食堂经过的振动。他走过——我按——他的步幅缩一下或者肩膀僵一下——我松——他继续走。
不再说话。不再回头。但是关系不一样了。我们都知道。
照片每晚继续。笼子越来越湿。
---
第十天。晚上。
我在医务室。灯关了。躺在行军床上。刚看完照片。手在内裤里慢慢搓着龟头。前液把手指和龟头之间泡得滑腻腻的。还没撸完。
走廊。脚步声。
重的。快的。带着风的。不是上次那种慢的、一步一步的。
在门前停了。
我的手从内裤里抽出来。坐起来。心脏——
门把手压下去了。直接压下去的。"咔嗒"。
门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
他。
---
影子填满门框。肩膀的宽度。他走进来的步子带着风。两步就到了床前。
我缩在行军床上。后背贴墙。手是湿的——刚才在内裤里摸过——上面全是前液。
他站在床前。低头看我。
走廊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但离得不到半米——我能看到。
眉头拧着。嘴闭着但嘴角的肌肉绷着。咬肌的位置鼓着。鼻腔出来的呼吸粗的。胸膛起伏比正常快。
他焦躁。他恼怒。但是他的眼睛——他盯着我的眼睛——里面有一种我以前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东西。是身体里某种涨到了极限的东西。他忍不了了。
我的嘴张了一下。想说话。
他跪下来了。
比上次快。上次右膝先,然后左膝。这次两个膝盖同时砸在地板上。"砰"。重的。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的人膝盖砸地的声音。地砖震了一下。行军床的弹簧颤了。
他伸手抓我的脚。
不是上次那样——勾拖鞋、握住、慢慢低头。这次他直接抓住我左脚的脚踝。手指箍着。我的脚踝骨在他掌心里被攥着,有点疼。
他把我的脚拽到他面前。拖鞋在这个过程中飞掉了。掉在地砖上,啪嗒。
我的脚——穿着白袜子——被他攥着——拽到了他脸前面。
---
他张嘴含住了。
没有上次的从脚背开始。直接含住三个脚趾。一口含进去。袜子也含进去了。他的嘴大,嘴唇完全包住三个脚趾。
他在吸。
不是上次那种舔。这次他在吸——嘴唇箍紧了脚趾,腮帮子内陷下去,把嘴里的空气抽走——袜子的棉布被吸进嘴里贴上脚趾——我穿了一天的汗被吸出来——
舌头在嘴里。宽的,热的,湿的。压在我的脚趾底下。来回蹭。舌面有颗粒。隔着已经被口水浸湿的袜面蹭着脚趾的趾腹。
他的牙齿偶尔碰到脚趾——碰一下——立刻缩回去。
他的手——左手——抓着我的脚踝。右手——抓着我的脚底——手指掐着脚心。用力。五个手指在我脚底形成五个压力点。大拇指在脚弓的位置压着。重的。像是要把我的脚捏碎。
但嘴在含着。在吸。在舔。
他的眉心拧着。眉毛之间那条竖纹深的。但这次不是上次那种表情。这次是饥的——他像几天没吃饭的人抓着一块东西在啃——啃不出味道也要啃。
他在饥饿地舔我的脚。
笼子锁了快五十天了。塞子在他屁眼两周多。这两周里我每天都振他。前列腺被振了两周。鸡巴在笼子里每天流前液。裤子每天都是湿的。他射不了。他勃不起来。他只能戴着锁着塞着忍着。
忍了五十天。他忍不下去了。
他来了。来到了我的床前。来含着我的脚趾。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爆。从他刚进门的恐惧里硬不起来,到他张嘴含住我脚趾的那一瞬间——一秒——重新硬到最满。整个裤裆都是黏的。
---
我动了。
上次我整个过程没动。这次我动了。
我的右脚——还穿着拖鞋——慢慢伸出去。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没想"我要做什么"。是脚自己出去的。
伸到他的身前。往下。
碰到了。
他的裆部。
拖鞋的前端——塑料底——碰到了他篮球短裤的裆部。透过塑料底我感觉到——硬的。不是鸡巴的硬。是笼子的硬。金属。
我的拖鞋底踩在他笼子上面。隔着短裤面料。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含着我的左脚。身体因为我右脚踩到他裆上面颤了一下。
他没把我的脚推开。
---
我把右脚的脚趾——隔着拖鞋——蹭了一下。
在笼子上面蹭。我感觉到钢条的棱。一根。然后下一根。中间的缝隙——钢条之间的缝隙——里面有肉鼓出来。我的脚趾隔着拖鞋碾过那块鼓出来的肉。
他的嘴在我左脚趾上吸得更重了。从喉咙里出来一声"嗯"——压着的——含着我的脚趾说不出来的"嗯"。
我的脚——右脚——继续。
我蹭到他短裤裆部布料上的湿痕。湿的圈。笼子里的前液渗透了内裤又渗透了短裤。隔着我的塑料拖鞋底,我能感觉到那块布料比周围软,湿了的软。
我的脚从他的裆部往上挪。
到了他的小腹。
拖鞋的底贴着他T恤下面的腹肌。腹肌硬的。隔着T恤能感觉到肌肉的形状。一块一块的硬。然后我用力——往下——
把他的上半身往下推。
他的脊椎弯了。他的脸被推着往下。嘴里还含着我的左脚——但是角度变了——他含不住了——脚趾从他嘴里滑出来——他的脸继续往下——
他的脸到了我的裆部前面。
---
我的右脚从他的腹部往上挪。
爬过他的胸。他的肩。他的脖子。
到了他的后脑勺。
拖鞋的塑料底踩在他的后脑勺上面。透过塑料底我感觉到他的头——硬的——头骨——还有头皮上的发茬——他平时留得短的头发——发茬隔着塑料底刺着我脚底的塑料层。
我踩着他的头。
---
195cm。九十八公斤。篮球队队长。洪家少爷。
被168cm/五十公斤的杂工的塑料拖鞋踩着后脑勺。
他的脸在我的裆部前面。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着。离他的嘴唇——隔着裤子布料——不到十厘米。
他没动。
他的嘴从我左脚趾上松开了——因为角度不对含不住了——但他的嘴唇还贴着我的脚面。呼吸打在我的脚背上。热的。
他的手——攥着我脚踝的那只——力道松了一点。不是松开。从"攥"变成了"握"。
我的右脚踩在他头上。塑料底压着他短头发的发茬。
---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砸。砸得肋骨疼。我的手在抖——抓着行军床的边缘——指甲扣着铁框。
我没想我在做什么。我只是脚伸出去碰到他了——他没躲——我蹭了他笼子——他没躲——我推他往下——他被推下去了——我踩了他的头——他没躲。
每一步我都在试探。每一步他都没有反抗。
所以下一步我又做了下一步。
---
半分钟。也许更久。
我的腿酸了。右脚伸直保持踩在他头上的姿势——大腿在抖。我的腿不够长。
我把右脚移开了。
他抬头了。
---
他从我裆前抬起头。
眼睛看着我。
不是恨。不是轻蔑。不是上次离开时那种疲惫。
他在瞪我。
但那个瞪不纯粹——里面混着别的——他刚才的脸贴在我脚背上呼吸打在我脚上他的头被我踩着——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他站起来了。膝盖离开地面。一米九五的高度回来了。
他站在床前。俯视我。
他的裤裆——我的拖鞋蹭过的位置——短裤面料上有一小块湿痕。不是我的脚踩出来的。是他的。笼子里的前液在我蹭笼子的几分钟里渗透了短裤。湿的圈直径有手掌那么大。
他转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要回头。没有回。
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
门开着。走廊的光照进来。
我坐在行军床上。
左脚的袜子湿透了——他的口水。已经凉了一半。
右脚还穿着拖鞋。蹭过他裆部、踩过他后脑勺的拖鞋。
两只脚。两种东西留在上面。
我的手——伸进裤子——碰到鸡巴——
射了。
手指刚碰到龟头那一秒就射了。什么都没撸。龟头上全是前液——手指一碰——像触发了开关——精液喷出来。三股。四股。喷在内裤里面。手还在裤子里。精液流了一手。
后腰一阵痉挛。两只脚的脚趾都蜷起来——左脚的脚趾在湿袜子里蜷,右脚的脚趾在拖鞋里蜷。
我躺下。
---
他来了。他主动来了。
我每天都在振他。振到他忍不了了——推门进来——跪下——抓我的脚。
我踩了他的头。
我用38码的塑料拖鞋踩了一米九五的篮球队长的后脑勺。
他让我踩了。
精液在手心里。在内裤里。黏的,凉的。
我踩了他的头。他让我踩了。
这是真的。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十一章: 召唤
第二次他来的那天——焦躁恼怒地推门进来——是下午。我那天训练时间在连廊按了他一段。按下,松开,又按下。加起来超过五六分钟。训练结束后他没有跟队友一起走。他直接往医务室方向来了。
那天我以为是巧合。
后来几天我陆陆续续按他。有几次按得短——一两分钟,断断续续。他没来。
过几天我又试了一次。连续按。一直按住没松。看着手机的秒表——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他在场上的状态明显不对了。教练喊了他一句什么。
五分多钟。他跟教练说了一句话。教练摆了下手。他往球馆门口走。
我从连廊看到他出了门——往医务室方向。
七分钟我还按着。
走廊。脚步声。重的,快的。
我松了。
门推开。他进来。训练服汗湿了一大片。胸口的灰色面料变成深灰。腋下几乎黑了。鬓角的头发贴着皮肤。胯下短裤裆部有一块深色——不是汗。位置在笼子那里。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再浸透了短裤。
他的裤裆湿着。他的屁眼里那个东西刚振了七分钟。
他跪了。膝盖砸在地上。抓我的脚。开始舔。
跟上次一样——粗暴的、饥饿的、咬牙切齿的。他的嘴含着我的脚趾吸得啧啧响。唾液多到从嘴角流出来,顺着我的脚背淌到脚踝,滴在地上。
我的右脚踩上了他的胯部。隔着拖鞋踩着裤裆的笼子。脚趾蹭了蹭——钢条的棱从面料底下传上来。他裤裆那片湿渍的液体透过面料沾在我的拖鞋底上。
他的嘴在我脚趾上含得更紧了。
三分钟左右他走了。没说话。从进来到走不到十分钟。
---
那天晚上我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想这件事。
按得久,他来。按得短,他不来。
具体多久?我说不清楚。但是身体里那种"他会来"的感觉,在我按到某个时长以后就有了。
我的手在按钮上面磨着。
明天试试。
---
第二天。下午训练时间。
我在连廊。按住。
不数了。我看着他。
他在场上跑动。步幅缩。投篮的手腕迟疑。偏了两次。跑动速度降下来。站在半场。手叉腰。
继续按。
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往场边走。拿水杯喝水。水杯在他手里。水面在晃——他的手在抖。
我继续按。
他放下水杯。跟教练说了一句话。教练挥了下手。
他往球馆门口走。
走出了门。
我从连廊的窗户看着他往医务室方向来。步子快。运动短裤的裆部那一片湿渍比刚才在场上的时候更大了。短裤面料贴着笼子的形状。
我心里那种感觉又来了。他要来。他一定要来。
我松了遥控器。
过了大概十分钟。
走廊。脚步声。
门开。他进来。
跪。含脚。舔。
---
接下来的日子。
我按。他来。
我开始在不同的时间按。不只是训练时间。他走在路上的时候按。他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按。有一次他站在宿舍楼下面跟卷毛说话——我在二十米外的花坛边上坐着——按了。
短一点的振动他不会来——但他会有反应——步幅缩,身体僵一下,手往后伸又收回。这些反应变成了零食。不够饱。但随时可以吃一口。
按得久一点。他会来。
每次来都一样:推门。跪。抓脚。舔。
每次他走了之后我都在行军床上射一发。
我开始享受这件事。
我把按钮按多久,决定他来不来。决定一米九五的篮球队长在我面前的位置。
---
某天早上。
八点。他应该刚起床或者刚去食堂。
我按了。
按住不松。
我盯着旧手机的屏幕。秒表在跑。八点零一。八点零二。八点零三。
我没松。
之前的几次,我按到五六分钟左右就松——因为他要来,我就该松——让他在路上的时候是被振过的状态,不是边走边振着。
今天我没松。
八点零五。八点零八。八点十。
我还按着。
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他出门了——在路上——这二十多分钟里他的屁眼里一直在嗡。他的鸡巴在笼子里一直在渗液体。他的裤裆一直在湿。湿到什么程度——我想不出来。
八点十五。
二十分钟了。
我还按着。
---
八点二十三分。
走廊。
脚步声不是快的——是几乎跑的。
门——
门被拍开了。手掌拍在门板上的"砰"声。
他站在门口。
不是训练服。是出门时候穿的。白色T恤,运动长裤,运动鞋。早餐时间的穿着。
他的脸。
之前每一次他来,他的脸都在阴影里——走廊的灯从背后照——脸是逆光的。今天不一样。今天上午八点二十。走廊的灯没开。医务室窗户的光从外面进来。两边的光交叉打在他脸上。
全亮了。
恼火。
不是之前那种复杂的、什么都搅在一起的表情。今天的表情就是恼火。嘴角往下。眉毛往中间挤。眉心的竖纹很深。鼻翼微微张着。胸膛起伏大。
他瞪着我。
那种瞪不是上次抬头时候那种"混着东西的"瞪。这次很直接——"你他妈搞什么"。
他的运动长裤。运动长裤的面料比短裤厚。但裆部还是一大块湿。深色的椭圆。湿渍从笼子的位置往两边延展。
他的大腿——长裤贴着大腿的内侧——大腿根部往下有两条湿痕。前列腺液从笼子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了两条。运动裤面料吸了一部分。没吸完的沿着布料往下走。
他从宿舍走到医务室——大概五六分钟的路。八点二十。有人。学生来来往往。有没有人看到他裤裆的湿。
他站在门口瞪着我。
我手里的遥控器还按着——他进来我忘了松——
他的身体在门口微微颤了一下。
塞子还在振。
我赶紧松开。
他的肩膀松了一截。胸膛起伏慢了一点。
他瞪着我。我看着他。我的手心是汗。
我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说不出来。他离我两米。他可以两步过来。
"……"
我挠了挠头。
不是故意的。是紧张时候的习惯。右手手指插进头发里。手指甲刮着头皮。
他看着我挠头。
他的表情变了一点
---
"跪下。"
我说。
声音轻的。喉咙紧着。两个字从嗓子眼挤出来,比他说"闭嘴"的时候小了十倍的音量。
但我说了。
他盯着我。两秒。
然后他转身把门关上。"砰"。
转回来。
跪了。
两个膝盖同时砸在地砖上。"砰"。地砖震了一下。行军床的弹簧颤了。一米九五站着的身体一下子折下来变成跪着。他跪着的肩膀宽度占满了我面前的整个视野。
他还是恼火的表情。
但他跪了。
---
我低头看他的胯下。
运动长裤。湿渍。大腿内侧的两条湿痕。在湿渍中间——在笼子的位置——裤子面料被顶着。不是笼子的硬顶。是软的、湿的、但鼓着——前列腺液大量积攒,从笼尖小孔溢出来,浸透了内裤,浸透了运动裤。整个裆部被泡透了。
我的右脚伸出去。拖鞋的前端碰了一下他的裤裆。
湿。明显的湿。拖鞋的塑料底碰到面料的时候——液体从面料里被挤了一点出来。
"想开锁吧?"
我说。声音还是轻。但比刚才稳一点。
他看着我。
"你想怎么样?"
他说话了。从他跪下来叫"爸"到现在——他除了"操"和走的时候没说过别的——今天他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声音低,粗,从嗓子眼里出来。不是"闭嘴"那种刀子一样的利。是闷的。像一口气堵在胸腔出不来。
"你想怎么样?"
四个字。他在问我。他跪在我面前。裤裆湿着。问我想怎么样。
我没回答。
我说了另一句话。
"低头。"
他的下颌绷了一下。咬肌鼓起来。
"低头。"
我的右脚从他裤裆移到了肩膀。拖鞋的底板搁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往下按——用脚把他的上半身往下压——他的头往下低——
他的额头碰到了地砖。

我的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拖鞋底。38码。踩在一米九五的后脑勺上。
上次也是这个姿势。但上次是我够过去踩的——够得很辛苦。这次是我用脚把他的头从肩膀按到地面。
他的额头贴着地砖。脸朝下。后脑勺被我的拖鞋踩着。
---
他的背——弓着——从跪着变成了趴着。宽的背在我面前展开。肩胛骨在T恤底下凸出来。脊柱的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
他的屁股——运动裤包着——撅着。跪趴的姿势。臀肌在裤子里面绷着。
我的脚从他后脑移到了背上。踩着脊椎。从上往下一节一节踩——后颈,肩胛骨之间,胸椎,腰椎。每踩一个位置他的身体微微绷一下。
踩到腰。
我停了。脚搁在他后腰上面。裤腰的位置。拖鞋底贴着他的腰窝。
然后我的左脚——伸到了他的裆下面。
他跪趴着。裆部悬在地面上方大概二十公分。我的左脚从下面伸过去——脚背朝上——伸到他裆部下方——脚背碰到了他的裤裆——
湿。大面积的湿。他的裤裆贴着我的脚背。前列腺液浸透的面料搭在我的脚背上。温的,粘的。
我的脚背隔着湿透的裤子面料碰到了笼子的形状。钢条。一根一根。硬的。脚背的皮肤从一根钢条滑到下一根。钢条之间的缝隙——里面有肉鼓出来。我的脚背蹭过那些肉的时候——他的身体颤了一下。
"想开锁吧。"
他的额头贴着地砖。"嗯"了一声。从喉咙里。
我没解释这是要不要开锁的问题。
"把裤子脱了。"
我说。
他没动。趴在地上。
三秒过去了。
他的手——两只大手——从地面上撑起来。手指勾着运动裤的裤腰。屁股抬了一下。运动裤褪到膝盖。
内裤——黑色——也湿透了——整个裆部是深色的湿——
"内裤也脱了。"
手指勾住内裤裤腰。往下拽。
内裤从皮肤上剥下来的瞬间——前列腺液在内裤面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了好几条丝。银的。透明的。粘稠的。从裆部到内裤之间被拉长。一根一根断了。落在大腿上。
他的裆部暴露了。
---
笼子。DOG。
我之前只在照片上看过。手机屏幕上小小的一块。
现在不到半米。
笼子里面湿得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前列腺液覆盖了整个笼子的表面。钢条的金属上有液体在慢慢淌——从上面往下流——一滴。流到笼尖。挂在小孔的边缘。拉成一根丝。断了。滴在他大腿之间的地砖上。"嗒"一声。
肉从钢条缝隙里鼓出来。一条一条。颜色比他平时皮肤深一些——充血了——但鸡巴勃不起来——被笼子箍着——只能鼓出来这一截。
卵蛋——被环箍着——往前推。两颗。大的。皮肤颜色深。表面有稀疏的毛。被环挤出一道褶子——压在卵蛋根部和会阴之间。
近距离。
我的脚伸过去了。
不隔着裤子了。
我的脚趾——穿着袜子——碰到了笼子。
金属。凉。湿。前列腺液沾在我的袜子上。
我的脚趾在笼子上面蹭——从笼尖往笼口——一根钢条一根钢条地碾过去。蹭到从缝隙鼓出来的肉。
肉是热的。
温度比金属高很多。我隔着袜子能感觉到那个温差——凉的钢条和热的肉,交替着压在我的脚趾肚下面。
我的脚趾碾过那块鼓出来的肉的时候——他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的脚趾继续往后——伸到他臀缝里——
碰到了塞子的底座。
圆的。硅胶。比金属软。湿的。底座的边缘被括约肌的褶皱箍着——周围的皮肤被前几个小时的振动出的汗弄湿了——皱褶里黏着汗。
我用脚趾抵着底座的边缘——往里面推。
他的腰猛地弓了。
塞子被我的脚趾推进去了一点。在他屁眼里更深地顶了一下。应该是顶到了前列腺附近——因为他整个背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了。"嗯——"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闷的。压着的。趴着喊不出来。
我松了脚。
"今天不开锁。"
他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裤子在膝盖。笼子暴露着。塞子在屁眼里。
"回去吧。"
他没立刻动。
五秒。十秒。
他的手撑着地面。慢慢起来了。提裤子。内裤拉上去——湿的面料重新贴着笼子——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运动裤拉上去。
站直。
他看了我一眼。
走了。
门关上。
---
之后的日子。召唤变成了日常。
我按。他来。
有时候我坐着他跪着。有时候我站着他跪着。有一次我把脚搁在桌子上——他得弯腰凑过来舔。一米九五弯腰凑到桌面高度去舔一只搁在桌上的38码的脚。他弯腰的时候后背的T恤往上缩,露出后腰的腰窝。
有一次他来的时候刚吃完饭——嘴里有食物的味道。他含我脚趾的时候舌头上面有一层米饭的黏混着唾液混着我的脚汗,三种东西搅在他的舌面上。
有一次我正在吃泡面——他推门进来——我吓了一跳——筷子掉了——泡面汤溅在裤子上——他没看——跪下——抓脚——舔。我端着泡面碗,他在地上含着我的脚。
他来的频率取决于我。我一天按一次他一天来一次。我一天按两次他一天来两次。
他的不甘在减少。
第一次来纯粹的恼火。第二第三次还有焦躁。第四次第五次焦躁开始变淡。眼神里的"我迟早弄死你"在变化。
变成什么不重要。但不是"弄死你"了。
---
某天下午。
我刚振了五分钟。在等他来。门没锁。
门被推开了。
不是洪凌辰。
平头。
一米八五。短发。腮帮子宽。穿着篮球训练服。手里没拿东西。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洪凌辰那种。不是恼火。不是轻蔑。
是杀意。
嘴抿着。下巴收着。眼睛像两根钉子钉在我脸上。
我的后背突然凉了。从尾椎一直凉到后颈。我坐在椅子上——想站起来——腿没力气——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砸。砸得很响。
"你对洪哥做了什么。"
他说的。
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他在说"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
我的嘴张了一下。喉咙堵着。
"你他妈对洪哥做了什么。"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鼓出来。
"我每天看着他——他不对劲——你——"
他没说完。
走廊。脚步声。
洪凌辰出现在门口。
他比平头高十厘米。站在平头身后,从门口外面看,他的肩比平头宽了一圈。
他的手搭在平头的肩膀上。
平头的身体僵住了。
"你干什么呢。"
洪凌辰的声音。低,稳。不是对我说的。是对平头说的。
"洪哥我——"
"回去。"
一个字都没多说。
平头站着。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他抬头看了一眼洪凌辰的脸。
洪凌辰的脸我看不全——他站在门外。逆光。但我看到他的下颌。绷着。嘴闭着。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平头的拳头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展开。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恨,不解,担心,搅在一起。
他转身走了。
洪凌辰站在门口。他的手从平头肩膀上滑下来。平头的脚步声在走廊远了。
洪凌辰还站在门口。
看着我。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着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洪凌辰看了我几秒。
啧。
舌头弹上颚。清脆。
然后他进来了。关上门。
跪了。
抓脚。
舔。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十二章: 狗
召唤的日常继续着。
每天的照片。每天或隔天的振动。他来。跪。舔脚。走。
有一天召唤之后,他照常跪在我面前。我让他脱了裤子和内裤。笼子暴露。
但今天我注意到一个东西。
笼子脏了。
不是前列腺液那种湿亮。是脏。钢条缝隙之间——肉鼓出来的位置——有一层灰白色的东西。皮脂。汗垢。他的鸡巴在笼子里关了五十多天。中间只开过一次。洗澡的时候水从钢条缝隙穿过去——但缝隙太窄。肉从缝隙鼓出来的位置水流不到。死角。汗液和皮脂在死角里积攒了五十多天。
钢条和肉的交界处有一圈淡淡的灰白。在闪光灯的照片里看不出来,因为照片像素低、闪光灯把一切打成惨白。但近距离——不到半米——在医务室日光灯的白光下——能看到。
还有味道。
裤子脱了之后。裆部暴露。笼子在我面前。
味道涌上来。
密封了很久、捂了很久、体温维持了五十多天的闷味。皮脂和汗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发酵的味道。在笼子的金属和鸡巴的皮肤之间——一个永远不见阳光、被金属封闭的空间——积攒了五十多天的味道。
浓的。厚的。一大团从他的裆部往上涌。涌进我的鼻腔。钻到嗅觉神经里赖着不走。
跟他的袜子味道不一样。袜子是脚汗,冲的咸的有攻击性。
裆部的味道是被关起来的味道。被锁起来的鸡巴的味道。
我的嘴在分泌唾液。鼻子吸着这个味道的时候嘴在流口水。条件反射。像闻到了吃的。
"你的鸡巴好脏。"
我说出来了。
他跪在我面前。裤子在膝盖。笼子暴露着。脏的。湿的。闷的。
他的脸——我抬头看了一眼——他微微的抿嘴。
"我给你洗。"
---
我从行军床上站起来。
走到桌边。药柜。拿了棉签和生理盐水——碘伏不行,太刺激。撕开生理盐水的袋口。倒在一块干净的棉垫上。
回到他面前。
他还跪着。眼睛看着我——从下往上——他跪着我站着——视线从我的腿往上到我的裆——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着,他能看到裤裆的凸起——再到我的胸、脸。
我蹲下。
蹲在他面前。我们的脸差不多平。他跪着大约一米三。我蹲着大约一米一。我仰着脸看他。
近。不到三十厘米。他的脸近距离看比照片大了十倍。颧骨的棱在日光灯下投着阴影。下颌角的轮廓。那颗小痣。嘴唇上面有一些干裂的细纹——冬天还没完全过去的时候裂的——到现在还在。嘴角下面有一点胡茬。
他的眼睛。深棕色虹膜。瞳孔。
近到我能看到他瞳孔里的光——日光灯的白色反光,两个小小的长方形,在他眼球的弧面上弯着。
他在看着我。
我的手——拿着浸了生理盐水的棉垫——伸到他的裆部。
手指碰到了笼子。
---
第一次。
之前所有的接触都是用脚。拖鞋。袜子。这一次是手指。直接的。我能感觉到金属本身的所有细节。
钢条的表面光滑。凉的。但不是冰凉,是体温焐过的凉,比皮肤低两三度。手指从一根钢条滑到下一根。
到了缝隙。
指尖陷进去了。
碰到肉。
热的。比金属高了一截。是皮肤的温度。柔软。有弹性。我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肉凹进去——松开——弹回来。
他的鸡巴的肉。从缝隙鼓出来的肉。我的手指在按。
他的身体颤了一下。
"别动。"
我把浸了盐水的棉垫伸进钢条和肉之间的缝隙。
棉垫的边缘碰到了那层灰白色的污垢。我用棉垫的边角轻轻蹭——污垢粘着,没那么容易掉——我加了一点力——棉垫在钢条和肉之间来回擦——
他的膝盖动了一下。在地上往外滑了一点。大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别动。"
我继续擦。从笼子的一侧开始。第一根钢条和第二根钢条之间的缝隙——从笼子根部往笼尖——一条直线擦下去。棉垫上沾了灰白色的污垢。我把棉垫翻面。用干净的那一面继续。
第二根和第三根之间。
他的鸡巴在笼子里——我在擦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在微微动。不是勃起。笼子限制着,血充不进去。是被触碰之后的本能反应。肉在我的手指经过的时候微微鼓一下。血在试图涌进去,涌不够,退回来。
每擦一道缝隙,他的肉就微微鼓一下。
我的手指——隔着棉垫——一寸一寸蹭过他鸡巴的肉。
擦了一道。擦下一道。再下一道。
整个笼子的正面擦完了。棉垫上灰白的污垢已经一层层叠在上面。我把棉垫换了一块。
"转过去。"
他没动。
两秒。
"转过去。我要擦后面。"
他的身体——从跪着面对我——慢慢转了。膝盖在地上磨了一个弧。他跪着背对我了。
他的屁股在我面前。
近。不到三十厘米。
两块臀肌。大的。圆的。肌肉量足。但外面包着一层脂肪。日光灯的白光照着。屁股的皮肤比大腿和胸口白得多——这是全身上下日照最少的一块皮肤。几乎没有瑕疵。
两块肉之间那条缝。深。
"掰开。"
他的手——两只大手——伸到身后。手指扣着臀肌的外侧。
往两边拉。
臀缝被打开。两块肉往两边分。里面的皮肤更白,几乎是粉白的,阳光从来没照过的。
屁眼。
近距离。不是照片。不是隔着手机屏幕的低像素。是三十厘米外、日光灯下、真实的。
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深褐色。括约肌的褶皱一圈一圈,像一朵合拢的花。褶皱的中心——塞子的底座。黑色硅胶。圆的。底座的边缘和括约肌的褶皱紧紧贴合。没有缝隙。括约肌已经完全适应,塞子待在里面像是长在那里。
底座周围的皮肤有一圈微微发红。是塞子的颈部长期卡着的地方。括约肌最窄处。被硅胶的颈部撑了两周多。那一圈的皮肤薄了,颜色比周围深。
味道。
臀缝打开的时候味道涌出来。跟裆部的闷味不同。更私密。更——身体深处的。汗味、皮脂味、加上一种说不出来的体内的味道。
我的脸离他的屁眼三十厘米。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快要爆。从蹲下来——从看到他近距离的脸——从手指碰到笼子——到现在——一直在充血。龟头上的前液已经流到大腿。内裤不只是湿,是泡透。每一个动作都在裆部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掰着自己的屁股。我看着他的屁眼。
我的手伸过去了。
手指——中指——碰到了塞子的底座。
硅胶。光滑。温的——被体温焐的。我的指尖按着底座的边缘。
往里推了一下。
他的腰弯了。背部的肌肉绷了。塞子被推进去一点——底座从微微外凸变成平的。
我的手指绕着底座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指尖沿着硅胶和皮肤的交界线转。底座是圆的。我的手指绕着它转了一整圈。皮肤在指尖下面是热的。括约肌的肉在我的手指经过的时候微微收缩一下。
他的呼吸变粗。从鼻腔出来。胸膛的起伏变大。
我的手指扣住了底座的边缘。
往外拉。
塞子的颈部——最窄的地方——开始从括约肌里往外退。括约肌被颈部撑着的那一圈——开始被膨大部分撑开了——底座往外拉的时候膨大部分跟着往外走——括约肌被从内往外撑——
他的身体猛地绷了。
"嘶——"
他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
塞子的膨大部分卡在括约肌最窄处的位置。半进半出。括约肌被撑开了——从平时的紧合状态被硅胶的膨大部分撑成了一个圆。括约肌绷着。肉被撑薄了。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浅褐——皮肤被撑开,血被挤走。
我停了。
不拉了。也不推回去。卡着。
他的手——掰着自己屁股的手——手指在发力。指甲掐进了臀肌的肉里。十个指甲。在白色的臀肌皮肤上掐出了十个红色的月牙。
"别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忍耐着。括约肌被撑着——那种胀——那种饱——从屁眼传到盆腔传到腹部。我从后面都能看到他腰两侧的肌肉的发紧。
我慢慢把塞子推回去。
膨大部分重新滑进括约肌里。括约肌合拢。底座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的呼吸慢了一拍。
我又往外拉。
这一次拉到膨大部分卡在最窄处——停——推回去——拉——停——推回去。
来回。
我在用塞子操他。
这就是操。我用塞子操他。膨大部分从他屁眼里反复进出。括约肌反复撑开合拢。他的呼吸跟着我的手指节奏。我拉的时候他吸气。我推的时候他吐气。吸——吐——吸——吐——
他的呼吸被我的手指控制了。
来回了七八次之后,他的大腿开始抖了。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抖。不是冷。是里面的刺激传到了外面。塞子在他的屁眼里反复进出——膨大部分在括约肌最窄处反复撑开合拢——
塞子的前端在反复进出的过程中顶到了前列腺附近。每一次推进去都顶一次。他的大腿在抖。他的腰在抖。他的手掰着自己的屁股,指甲快掐出血。
我从后面看着他被我操着的屁眼。看着塞子在他屁眼里进进出出。看着括约肌被撑开合拢。看着他的肉。
操他。
操他妈的我在操他。
我的手指——我的两根手指——通过一个硅胶的塞子——在操一米九五九十八公斤的篮球队长的屁眼。
我停了。
把塞子推回去。完全推回去。底座贴合。
他的身体——从紧绷慢慢松下来——像被拉到极限的弹簧被放开了——但没有完全恢复——还有残余的颤。大腿的肌肉在跳。他的呼吸在慢慢平。
"好了。回去吧。"
没有开锁。
他的手从臀肌上松开。十个指甲掐出的月牙痕在白色皮肤上慢慢变红——充血了。
他提裤子。穿内裤。内裤拉上去贴着笼子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前列腺刚被反复刺激过——裆部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棉布碰到笼子的钢条碰到鸡巴的肉——他闭了一下眼。
穿好了。站起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
过了两天。
我做了一件事。
网上买了三样东西。快递到了学校南门驿站。
第一样:一条皮质项圈。黑色。扣合式。内侧有软垫。
第二样:一条牵引绳。编织的。一米二长。一端是金属扣环,另一端是手环。
第三样:一块金属铭牌。椭圆形。不锈钢。
铭牌上我让卖家刻了字。一面"洪凌辰"。三个字。另一面"犬"。
铭牌挂在项圈的D型环上。金属碰金属。叮的一声。
我把三样东西摆在行军床上。项圈。牵引绳。铭牌。
录像带里洪凌辰戴过项圈。。
我的项圈上挂着他自己的名字。
我拿起项圈。皮革的味道。新的。硬。还没被体温焐软。
短信:
“今晚十一点。来一下。”
十分钟后。回复。
“嗯。”
一个字。他答应了。不是"滚"。不是"你想怎么样"。是"嗯"。
---
十一点。
他来了。推门。进来。关门。
没有立刻跪。站着。看着我。
我坐在行军床上。手边放着项圈、牵引绳、铭牌——铭牌已经挂在项圈上。
他的眼睛看到了。
他的表情变了。
眉头微微拢了。嘴角紧了。他认出了那是什么。项圈。他戴过。在录像带里。在地下室里。在他最不想回忆的那段时间里。
他看着项圈。两三秒。
视线移到铭牌上。
他看不清字。太远了。
他走近了一步。弯腰看。
"洪凌辰"。
他的嘴唇抿了。
翻过来。"犬"。
他直起腰。看着我。
不满。明确的不满。眉心的竖纹。嘴角往下。他不喜欢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犬"刻在同一块铭牌上。
但他的手——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的裤裆——我瞟了一眼——短裤的面料在裆部湿了一小块。笼子的位置。
他不喜欢。但他的鸡巴在流水。
我拿起项圈。
"过来。"
他站着。两秒。三秒。
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我坐着他站着。他的裤裆在我的脸前面。裤裆那个湿痕离我的嘴不到二十厘米。
"蹲下。"
他蹲了。两个人的脸平了。
我的手——拿着项圈——伸向他的脖子。
项圈的皮面碰到他的皮肤。脖子的侧面。他的皮肤是热的。项圈是凉的。皮革凉的。碰到皮肤的那一下他脖子上的肌肉绷了一秒——然后松了。
我把项圈绕到他脖子后面。两端对上。扣合。铜扣扣进皮面上的扣眼。
"咔。"
项圈扣上了。
铭牌垂在他的胸口。叮了一声。金属碰到他的锁骨。
我的手从他脖子旁边收回来的时候——手背蹭到了他的下颌——他的下颌线刮着我的手背——短促的、毛茬的触感——胡茬还没刮干净。
他戴着项圈。蹲在我面前。
我拿起牵引绳。金属扣环扣在项圈的D型环上。叮。
绳子的另一端是手环。套在我的左手腕上。
牵引绳从我的手腕连到他的脖子。一米二。垂着。
我牵着洪凌辰。
---
"走。"
他站起来。我也站起来。我在前面。绳子从我的手腕往后延伸到他的脖子。我走了一步。绳子绷了一下。轻轻的。他跟上了。
出了医务室。走廊。
十一点多。走廊空了。灯管白惨惨的。
"操场。"
我们出了教学楼。夜里的校园。路灯照着。空气闷热——五月了。蝉在叫。
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牵引绳连着。
走了几步。
"趴下。"
他站着。看着我。
我的心脏在跳。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嗓子是紧的。
"趴下。爬。"
他看了我三秒。
他的膝盖弯了。蹲下。两只手掌撑在地上。四肢着地。
一米九五的人四肢着地——高度大概一米。
牵引绳从我的手腕垂下去,连着他的脖子,他在地上。
"爬。"
他爬了。手掌和膝盖交替着往前。水泥地面粗糙。他的手掌在地面上磨着。膝盖在地上磕着。
他穿着衣服。T恤。短裤。篮球鞋。
"把上衣脱了。"
他停了。手掌撑着地面。抬头看我——从地上往上看——他的脸仰着——嘴角紧着——
他单手把T恤从下摆往上撩——另一只手还撑着——T恤从腰到胸到脖子到头——脱了——扔在地上。
上身裸了。路灯照着他的背。汗——已经出了。五月的夜晚闷热。皮肤上有一层薄汗。背阔肌在四肢撑地的姿势下展开。
"继续爬。"
我走。他爬。
牵引绳在我的手腕和他的脖子之间。有时候绷着——他爬慢了——绳子拉着项圈——项圈拽着他的脖子——他加速——绳子松了。
操场。田径场。跑道。
夜里的操场空荡荡的。路灯照着红色的跑道。白色的线。
我走在跑道上。他在跑道上爬。膝盖磨着塑胶跑道。手掌按着跑道。铭牌在他胸口叮叮响——爬动的时候身体前后动——铭牌前后晃——碰着锁骨——叮。叮。叮。
他的屁股——短裤包着——在爬行的时候撅着。臀肌交替收缩。塞子在里面。
"裤子也脱了。"
他停下来。跪在跑道上。两只手把短裤脱了。内裤也脱了。
下半身裸了。只穿着篮球鞋和袜子。上身也裸了。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牵引绳。
笼子。在路灯下面。金属反着光。
他四肢着地。赤裸。在操场的跑道上。项圈上的铭牌叮叮响。
我牵着绳子。走在前面。
他爬在后面。
---
膝盖磨着跑道。手掌按着跑道。赤裸的身体在路灯底下一段亮一段暗。
他的背上有汗。汗在路灯下发亮。肌肉在爬行的时候起伏——背阔肌、斜方肌、三角肌——一个大型动物的运动。
他的鸡巴——笼子——在两条大腿之间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晃。金属碰着大腿内侧。他的卵蛋在环里面垂着——重力——往下坠——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甩。
他的屁股——裸的——在夜风里——臀肌在爬行中交替运动——塞子的底座在臀缝中间。
铭牌在胸口叮叮叮。"洪凌辰"。"犬"。叮叮叮。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从出医务室开始就硬着——前液从走廊流到操场——内裤不只是湿了——是泡在液体里——裆部像穿了一条水裤。
我牵着他绕了半圈跑道。两百米。
"够了。把衣服穿上。原路爬回来。"
他停在跑道上。跪着。去捡衣服——衣服在出发的地方——两百米外。
他爬回去了。爬到衣服的位置。一件一件穿上。内裤。短裤。T恤。穿的时候他跪在跑道上——抬脚穿内裤的动作——跪着抬脚——有点笨拙——一米九五的大身板跪在跑道上笨拙地穿内裤。
穿好了。站起来。
项圈还在他脖子上。牵引绳还连着。
我走过去。解开了牵引绳的扣环。叮。
项圈我没摘。
"项圈你留着。"
他的手碰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手指摸着皮面。摸到了铭牌。
他低头——戴在脖子上看不到正面——但他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洪凌辰"。"犬"。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任何一种表情。
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铭牌在他胸口晃着。叮的一声。
消失在宿舍楼方向的暗处。
---
我站在操场上。
手腕上——牵引绳的手环还套着。绳子垂着。另一端空的——刚才扣着他的脖子——现在没有他了。
手里握着绳子的末端。皮革编织的。手心的汗把绳子泡湿了。
风。蝉鸣。路灯。
回到医务室。锁门。
躺在行军床上。
他戴着项圈回去了。铭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犬"。
他会戴着睡觉吗。他的室友会不会看到。
不知道。
但他没有摘。我说"留着"他就留着。
手腕上的绳环。我也没摘。
闭眼。
他在我前面爬。赤裸。跑道上。铭牌叮叮响。笼子在大腿之间晃。膝盖磨着地面。
这个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十三章: 初夜
遛狗之后过了几天。
日常继续。振动。召唤。舔脚。照片。
他来的时候——推门的力道比之前轻了。门是虚掩着的。他知道我在等。
舔脚的时候有一次我没穿袜子。光着脚踩着拖鞋——五月了,天热。他跪下来。抓脚。拖鞋掉了。他看到了我的脚——光的。他停了一秒,然后含了。
他的嘴直接碰到了我的皮肤。
没有棉布隔着。嘴唇贴着我的脚背。舌面上的颗粒在我皮肤上滑过去。湿。热。粗糙。
那天他走了之后我射了两次。
---
又过了两天。
晚上九点多。我在医务室。刚洗完澡。短裤T恤。头发湿的。坐在行军床上看手机。
走廊。脚步声。
重的,快的。带着一种沉。每一步都沉。
门——
推开了。力道大。门板撞着门挡。"砰"。
他站在门口。
黑色T恤。运动长裤。不是训练服。出门的穿着。头发湿的——他也洗过澡。额前的碎发贴着额头。脸刚洗过。干净。
但脸色不对。
眉头压着。眉骨下面眼睛是暗的。
他走进来。关门。
没跪。
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我坐在行军床上仰着脸看他。
"开锁。"
不是请求。是命令。
声音从胸腔振出来。压着的。
我的后背凉了一截。
"开——"
"开锁。"
第二遍。语气没变。
他的手垂在身侧。握成拳。指甲掐着掌心。
他的运动裤。裆部绷着。不是笼子的形状。比笼子鼓。
他硬了。
笼子锁着。他的鸡巴在试图勃起,被笼子压住,但充血的压力把笼子往外顶。整个裆部的凸起比平时大了一圈。面料被撑得变了形。
跟之前的召唤不一样。之前是我振了他五分钟以上他才来。今天我没按遥控器。
他自己来的。
"开锁。"
第三遍。
我的手在抖。钥匙在脖子上。绳子穿着。贴着锁骨。
我伸手到领口里面拽出钥匙。黄铜色。被我的体温焐了几个月。
他看着钥匙。
他伸手过来。掌心朝上。停在半空。等我。
我把钥匙放进他的手心。
金属碰皮肤。叮的一声。很轻。
他的手指合拢。
---
他单手解皮带。运动裤一拽就下来——松紧带的——从胯滑到膝盖。内裤一起拽下。
笼子。DOG。
半米外。比照片大十倍。钢条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钢条之间鼓出来的肉充血——比平时更凶——整个笼子的形状都被鸡巴试图勃起的压力撑得变了形。
他的手握着钥匙。伸到裆部。
钥匙插进锁孔。
转。
咔。
铜锁丢在地上。叮当一声滚到床底下。
他的手指掰开了连接环的卡扣。
笼子从他鸡巴上脱落。
---
他的鸡巴从笼子里出来的那一刻——
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六十天的东西被放出来。
充血。膨胀。鸡巴在脱离笼子的瞬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从被笼子压缩的形状——变形的、被钢条勒出一道道痕的——迅速恢复——
大。
照片里看过。视频里看过。但那些都是屏幕上的几厘米。
现在半米外,真实的——
完全勃起之后,粗到他自己单手握不住。中指和无名指绕着柱身,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有一截缝隙合不拢。
长。从根部到龟头几乎是一条直线。直的。硬的。从胯部伸出来,几乎平行于地面。
血管从柱身的皮肤下面鼓出来。一条一条。蓝紫色。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柱身的皮肤绷着——被充血撑得发亮。
龟头。冠状沟像一圈突出的山脊。前液从尿道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透明的粘稠液体持续往外冒——沿着龟头往下,流到柱身,流到他的手上。
他的卵蛋从环里释放了。两颗。大,重。皮肤上有环的勒痕——一圈深色,像被绳子绑过。
我的嘴张着。
---
他没有撸。
把笼子丢在地上。
然后看着我。
"趴着。"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
"趴着。"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从胸腔里振出来。
我的脑子在那一秒里跑了很多东西——他要干什么——他的鸡巴——那个尺寸——我从来没有——我的屁股——

从笼子打开的那一秒嘴就张了。到现在没合上。唾液在嘴里积了一口。咽了。又积了。
他的鸡巴在我面前半米。
我的屁股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我的屁眼是处男的屁眼。
那个东西要进我的身体。
恐惧。
但鸡巴也是硬的。从他裤子脱下来的那一秒就硬了。
恐惧和硬同时存在。在身体里搅在一起。
我转过去了。面朝着墙。趴下。脸埋在枕头里。
行军床的弹簧在我趴下去的时候吱嘎了一声。
他在我身后。我听到他的呼吸。粗的。重的。
---
他的手碰到了我的腰。
大,热。手指扣着我短裤的裤腰——往下拽。短裤从屁股上滑下去,到大腿,到膝盖。内裤一起拽了。
我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
T恤也被他从腰往上撩。撩到肩胛骨的位置。后背露出来。
他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臀肌上。
我的屁股小。扁。没有肉。168cm五十公斤的屁股。他的手掌比我半边臀肌还大。一只手就把我半边屁股包住了。
他的手指往中间移。碰到了臀缝。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
碰到了屁眼。
中指。指尖。
我的屁眼条件反射地缩紧了。括约肌痉挛性收缩。紧。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屁眼。
"放松。"
他说的。声音很闷。从我头顶传过来。他站在行军床边上,弯着腰,手在我屁股上。
我放不松。我的屁股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我的屁眼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的手指碰过——
他的指尖按着。没进去。在括约肌表面画圈。粗糙的——他手指上的茧蹭着那一圈褶皱。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套。嘴里有棉布的味道。
他的手从我屁眼上移开。
我听到一个声音——"噗"——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又吐了一口。
他的手回来了。湿了。手指上全是唾沫——浓的、热的。湿手指按着我的屁眼。画圈。
括约肌在他湿手指持续的按摩中开始松了一点。
他的指尖滑进去了一截。
中指。第一个指节。
我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嘶的一声。
---
他的手指在我的屁眼里。
粗。他的一根手指比我能想象的任何东西都粗。他的中指的指节卡在我的括约肌里——括约肌箍着——紧——他的指节被肌肉夹着——唾液起的润滑勉强让手指不被卡死——
"放松。"
第二遍了。
放松不了。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弄过。
他的另一只手——左手——从我的臀肌上移开。伸到我的脸旁边。伸过枕头。手指碰到我的嘴。
"张嘴。"
我的嘴本来咬着枕套。他的手指把枕套从我牙齿之间拨开。手指碰到我的下嘴唇——往下压——
我的嘴张了。
他的手指伸进来。两根。食指和中指。粗的、大的手指伸进我的嘴。
撑着。我的嘴被两根手指撑开。嘴唇绷着。他的指节碰着我的牙齿。指腹的茧蹭着我的舌面。
我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口水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流到枕头上。他的手指在我嘴里搅了一下——把我的舌头翻了一下——更多口水涌出来。
右手的手指在我屁眼里往里推了一点。第二个指节进去了。
更深。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手指弯曲的弧度碰着肠壁。
他右手的手指弯了一下。在里面弯了。指尖碰到——
一个点。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弹的时候牙齿咬了一下他的指节——他没抽手——反而把手指往我嘴里推了一截——压着我的舌根——我干呕了——口水大量涌出来——
我的腰弓了。屁股往上翘了。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了一下。
他碰到了前列腺。
酸麻从那个点炸开——酸、胀、麻——从屁眼里那个点扩散到整个盆腔——到鸡巴——鸡巴在床单上跳了一下——前液喷了一股——
"操。"
他说了一个字。
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然后他的两只手的手指同时抽出来——从我的屁眼和嘴里同时抽走。嘴里空了一下。屁眼空了一下。
他停止扩张了。
只用了两根手指。两根手指就停了。
---
他的手抓着我的胯。把我的屁股往上抬了一截。
我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抬起来——膝盖被他往床里推——
跪趴。
我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胸贴着床单。屁股撅着。膝盖跪在行军床上,大腿张开。屁股被他用手抬到了一个角度——他的胯能对上的角度。
我听到他在身后做什么——"噗——噗——噗——"他在往自己鸡巴上吐唾沫。一口。两口。三口。我听到了唾液落在他鸡巴上的声音——湿的、黏的。然后他的手在柱身上来回涂——把唾液抹开——黏腻的水声——
唾液不够。他没有润滑剂。他没去找别的东西。他就用唾液。
他的胯靠近了我的屁股。
他的鸡巴——硬的——热的——湿的——碰到了我的臀缝。
龟头。涂满了唾液的龟头。滑的。热的。比刚才更烫——充血加上摩擦加上唾液——像一块烧过又浸了水的石头。碰到我的臀缝。滑着往下。沿着臀缝。碰到了屁眼。
他的龟头比我的屁眼大。明显的。我的屁眼是一个紧缩着的小口——他的龟头是一个——
"狗忍不住了。"
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的。喘着。
龟头顶着。
力道在增加。他的胯在往前推。
---
我的整个身体绷起来了。
龟头顶在括约肌上。我的括约肌——刚刚只被两根手指扩过的括约肌——在抵抗。紧缩。本能地抗拒。不让进。
但他的力道。98公斤的体重。胯部往前的力。
龟头开始撑开括约肌。
痛。
括约肌被一个超出它能承受范围的东西硬撑——那一圈肌肉在我的体内被强行扩张——屁眼在被拉到极限——
"嗯——!"
我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没停。
胯继续往前推。龟头继续撑。括约肌的边缘——我能感觉到——被龟头的冠状沟撑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宽度——肌肉纤维的某个地方——
"啊——!"
更长的一声。这次是叫了。痛。真的痛。
他用手压着我的后腰。把我往床上压。我的腰被他的手按住——我想动但动不了——下半身被他抓着——上半身被他压着——
冠状沟过去了。
龟头进去了。
整个龟头——他的——比我的拳头还大的龟头——通过了我的括约肌——进到了我的身体里。
括约肌箍在了龟头后面的柱身上。柱身比龟头稍细一点点——括约肌松了一丝——但只是一丝——他的柱身比我括约肌的正常弹性宽度还要粗——肌肉被撑着——撑在一个它不该处于的宽度上——
我的眼泪流出来了。
两眼一起。流到鼻梁,流到枕头上。枕头湿了一片。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我没听过自己发出过的声音——"呜——呜——"——压不下去——咬枕头也咬不住——
"...操。这么紧。"
他在我身后说。声音粗的。喘着。
他的手——按在我后腰上的那只手——力道更大了。把我固定在床上。让我别动。
---
他开始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推。
我能感觉到每一寸。
他的柱身的每一段在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括约肌像一个被撑开的环在柱身上面滑过——从龟头后面的位置往根部方向滑——每滑一寸——柱身上面鼓出来的血管在我的肠壁上面碾过——一条一条——
进。
进。
进。
他的鸡巴在我的身体里面走。从屁眼往里。一寸。两寸。三寸。
唾液已经不够了。他吐的那几口唾沫在龟头顶进来的时候被括约肌刮掉了大半。柱身上面剩下的不多。干涩——他的鸡巴和我的肠壁之间在干涩地摩擦——
"嗯——啊——"
我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成字。不成话。就是声音。被枕头捂着。湿的。带着哭腔。
他的左手——刚才在我嘴里的——又伸到我的脸旁边。手指碰我的嘴。
"张嘴。"
我的嘴还张着。刚才被他的手指撑过的嘴还没合上。他的手指伸进来——这次是三根——食指中指无名指——
我的嘴被撑得更开。嘴角绷着。疼。
他的手指在我嘴里搅。翻着我的舌头。扣着我的腮帮。口水大量分泌——吞不下去——嘴被撑着吞不下去——口水从嘴角两侧流出来——流到下巴——滴在枕头上面——
他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面全是我的口水。粘的。拉着丝。
那只沾满我口水的手——伸到我的屁股——伸到他的鸡巴和我的屁眼连接的地方——把我的口水涂在柱身上面——涂在括约肌的边缘——
我的口水在润滑他操我的鸡巴。
他往里又推了一寸。这一寸——滑了一点。我的口水起了作用。
他的鸡巴又进去了一寸。
---
他推到了某个深度。
我的身体拒绝了。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一种从里面往外推的本能——想把他排出去——
"别夹。"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腰。力道很大——把我的腰压在床上——我弓不起来了——
他继续推。
更深。
更深。
我的内脏在被他推开。肠壁被撑着。前列腺在被柱身碾过——酸麻爆开——但这次酸麻和痛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我哭了。
从枕头里透出来。"呜——嗯——呜——"——夹杂着没成形的字——"嗯——啊——"——
他在我身后听到了。
他没停。
他的胯继续往前推。一寸一寸。
最后——他的胯骨贴上了我的屁股。
他的裆部的毛蹭着我的臀缝。他的卵蛋——大的重的——垂在我的卵蛋后面——碰着。
他全进去了。
整根。22cm。在我的身体里面。
---
他停了。
停在了最深的位置。
他的呼吸——粗的——重的——从我的后颈上面传过来。他俯下了身。他的胸——隔着T恤——贴上了我的背。
他的身体盖在我的身体上。一米九五覆盖了一米六八。九十八公斤压在五十公斤上面。
他的额头贴到了我的后颈。
他的喘气直接打在我的皮肤上。"哈——哈——"——热的——湿的——
我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样覆盖过。
"你他妈……"
他在我后颈上面说。
声音断的。
"……夹得我……"
后半句没说完。他的腰动了。
---
抽。
他的鸡巴从我的身体里往外退了一截。柱身在肠壁上滑——把肠壁带出去一点——括约肌跟着柱身往外凸——
顶。
整根推回去——胯碰到屁股——"啪"——皮肤碰皮肤的声音——
"啊——!"
我叫了。
他的手——刚才扶我后腰的——伸过来——堵住了我的嘴。
"闭嘴。"
他在我耳边说。
低的。喘着的。
"小声点。"
他的手堵着我的嘴。手指的茧在我的牙齿和嘴唇之间。手心压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压在枕头里——
抽。
顶。
抽。
顶。
---
他的操弄没有节奏。
快了两下——慢了一下——猛顶了一下——又快了——又停了一秒——又开始——
但力道——
力道是真的。
每一次顶进来——我的整个身体被往前推一截——行军床的铁脚在地砖上刮——"嘎——"——床在动——前——后——前——后——
我的脸在枕头里。枕头被我的头顶到了床头。床头是墙。枕头夹在我的脸和墙之间。每次他顶进来——我的头被推向墙——枕头缓冲着——但还是能感觉到墙的硬——
每一次都是从内到外的摩擦。生的。没有足够的润滑。他的前液不够。我的肠壁分泌的黏液不够。干涩的。
痛。
我的眼泪一直在流。枕头湿了一大片。不只是口水——是眼泪和口水和被枕头捂着的鼻涕——
他的手堵着我的嘴。我从他的手心里发出闷的呜咽——
"嗯——嗯——嗯——"
每一次他顶进来我嗯一声。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哭腔。
他听到了。
他的身体压在我的背上。"哈——哈——"——他的喘气打在我的后颈——
"操……你这么紧……"
他在喘气里说出来的话。断的。带着喘。
"狗——"
他叫我。
"狗这么紧——操——"
他每一次顶进来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操""紧""狗""他妈"——
不成句的脏话。
---
他的胯——猛地——动作变了。
从乱的节奏变成连续的、密集的、不间断的顶——
"啪啪啪啪啪"——
皮肤碰皮肤的声音变成了一串。床在地上刮得最响。弹簧在最大幅度地响。
他在加速。
最深的位置。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前列腺被柱身碾过——每一次——酸麻——痛——叠在一起——
我从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
"啊——啊——啊——啊——"
他的手堵着我的嘴。但堵不住所有声音。从鼻腔——从喉咙——从他手指的缝隙——
他的身体猛地僵了。
所有的动作停了。他的鸡巴顶在最深处。不动了。他的胯贴着我的屁股。他的手堵着我的嘴。他的胸压在我背上。整个身体从胯到腰到背——僵了——绷成一块铁板——
他射了。
我能感觉到。
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跳——一下——两下——三下——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我的肠壁上面——
热的。
比鸡巴更热。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液体冲着肠壁。我能感觉到液体的温度——液体的冲击——他在我身体最深处射精——
六十天。
六十天没有正常射过精的鸡巴。所有积攒的——全在我的身体里——
他的腹肌在我背后——隔着T恤——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射了很久。
---
他的手从我嘴上松开了。我的嘴张着。喘气。脸上全是水。
他的身体还压在我背上。重的。热的。汗——他出汗了——T恤的胸口位置湿透了——隔着T恤,他的汗渗到了我的背上——
他的鸡巴还在里面。开始变软了。从硬的铁棍慢慢变成了不那么硬的——还是大,还是粗——但血在退——柱身的充血在消退——括约肌的压力在减轻——
他的呼吸还在我后颈上。粗的。慢慢平下来。
他抽出来了。
慢的。
鸡巴从我的身体里往外退。柱身在肠壁上滑——这次有润滑了。他射在里面的精液成了润滑——滑的——热的——他的鸡巴在自己的精液里面往外滑。
我的身体被他抽出来的过程拖动着——一种"被抽空"的感觉——肠道里的东西在跟着柱身往外走——
龟头从括约肌里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开瓶盖——括约肌被龟头的冠状沟最后撑了一下——然后合不拢了——
他出来了。
---
液体从我的屁眼往外流。
精液。他的。大量的。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括约肌里往外淌。
不只是白色。
混着一点别的颜色。
红。
不多。一点点。混在白色的精液里。变成了淡淡的粉。
血。
我的屁眼被撕了。括约肌的边缘破了。或者肠壁的黏膜在某个地方被磨破了。
精液混血。从我的屁眼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到卵蛋。从卵蛋滴到床单上。
床单上有印子。白色的精液。中间有一点点淡淡的红。
我趴着。
脸埋在枕头里。枕头湿透了——眼泪、口水、鼻涕——
屁眼是酸的。是胀的。是火辣辣的——破皮的痛——
括约肌合不拢。松着的——感觉像一个被撑开了之后回不去的口子——
肠壁也酸。被摩擦过的。
我的下半身像被拆解了又装回去——但没装好——所有东西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站在我身后。
两个人的喘气声。一个粗一个细。
---
我以为他会走。
以前每次来,完事就走了。
他没走。
他的手按在了我的臀肌上面。
两只手。一只按着一边。手指扣着臀肌的外侧。往两边掰。
跟之前我让他自己掰开屁股给我看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是他掰开我的屁股。
他的手大——把我的臀肌往两边拉——臀缝被打开了——我的屁眼暴露了——括约肌合不拢——松着——被他的鸡巴操过之后松着——精液混着血还在从里面往外渗——
他的脸靠近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热的——打在我的屁眼上面——他在呼气——气流吹在湿的括约肌上面——
然后他的舌头碰到了。
他的舌头碰到了我的屁眼。
热的。宽的。湿的。舌面贴着括约肌的褶皱——从下往上——舔了一下——长长的一下——舌面碾过了那一圈松弛的肌肉——碾过了括约肌上面他自己的精液——白色的液体被他的舌头卷走了一些——
他在舔我的屁眼。
他——洪凌辰——刚刚操了我——射在了里面——现在他在舔他射过的屁眼。
他的舌尖顶了一下括约肌的中心。松着的——括约肌在他的鸡巴操完之后合不拢——他的舌尖顶进去了——一点——舌尖进了括约肌
热的。他的舌头在我的屁眼里面。
他在里面转了一下。舌尖在括约肌内侧的肉壁上面画了一个小圈。肠壁的黏膜刚被他的鸡巴摩擦过——破的——肿的——他的舌尖碰上去——又酸又痒——
我的身体抖了。腰塌了一截。鸡巴在床单上面磨了一下——龟头蹭着棉布——前液涌出来一大股——
他舔了很久。
把括约肌上面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他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射了。
他舔我屁眼的时候我射了。
鸡巴压在床和肚子之间——龟头磨着床单——他的舌头在屁眼里面转的时候——酸麻从括约肌传到前列腺传到鸡巴——
我射了。精液射在床单上面。射在肚子和床之间的那个缝隙里面。身体在发抖。后腰在痉挛。
他的舌头还在里面。他在我射精的时候还在舔。括约肌在射精的痉挛中收缩了——夹着他的舌尖——他没退——被夹着——等痉挛过去了——括约肌松了——他的舌头退出来了。
他的嘴离开了我的屁眼。
我趴着。
精液在肚子底下。
他的口水和精液和血混在我的屁眼上面。
---
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他的动作——裤子提起来——皮带的金属碰撞——
他坐在了行军床上。
行军床在他坐下来的重量下面吱嘎了一声。
他没穿T恤——T恤湿透了。我没看见他什么时候脱的——可能在我哭着被他操的时候。他光着上身坐在床边。
然后他躺下来了。
行军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面发出了一连串危险的吱嘎声。弹簧被压到了极限。他的身体——195cm——在这张窄床上放不下。他的脚伸出了床尾。
我趴着。他躺在我旁边。侧着身。因为床太窄了只能侧着。
他的胸——光着的——贴着我的手臂。光裸的皮肤碰着光裸的皮肤。热的。汗的。
他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后背上。
大,热。手掌覆盖了我半边后背。
我没动。
脸埋在枕头里。肚子底下是自己的精液。屁眼里是他的精液和血。后背上搭着他的手。
---
他的呼吸——从我旁边传过来——慢慢平了。从粗喘变成均匀的。深的。长的。
他在我旁边。
行军床很窄。两个人紧挨着。他的体温——98公斤的体温——从光裸的皮肤透过来——整条手臂这一侧都是热的。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没动。搭着。手指微微蜷着搭在上面。
医务室里很安静。
走廊外面偶尔有脚步声——远的。蝉在窗外叫。
他在我旁边。他不走了。
---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应该是他先睡着的。我闭着眼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从匀变成了沉——鼻腔里偶尔有一个微弱的呼噜。
他睡着了。在我的行军床上。手搭在我的背上。
他的手很重。但是热的。
我的屁眼还在火辣辣的疼。精液和血已经不流了。在臀缝和大腿之间变干了。
我闭着眼。
他在旁边。呼吸。体温。手的重量。
行军床很窄。
# 体校实录 第二卷(下) 第十四章: 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行军床上只有我一个人。被子被拉到了我的肩膀上面——我睡着之前没盖被子——他走之前给我盖的。
枕头旁边——他睡过的那一小块——有一个凹陷。他的头的重量压出来的。枕套上面有一点点他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和汗混在一起的——很淡——但有。
行军床的弹簧在我翻身的时候吱了一声。
屁眼很酸。整个括约肌都很酸胀。从里面往外的酸。肠壁也酸。我动了一下,翻身的时候臀肌收缩了,括约肌跟着动了,酸感从屁眼里涌上来。我嘶了一声。
肚子底下的床单硬了一块。精液。我的。昨晚他舔我屁眼的时候射的。精液干在了床单上变成了一块硬的、略微发黄的斑。
我坐起来。屁股碰到床面的时候括约肌被身体的重量压着——酸——我调整了一下坐姿,重心偏到一侧。
桌上有一瓶水。昨晚不在的。他放的。
我拿起来喝了一口。温的——放了一夜——室温。
他走之前给我盖了被子。桌上放了一瓶水。
---
接下来的几天。
照片每晚十点。振动继续。他来。跪。舔脚。
但是多了些什么。
他来的时候,有时候,舔完脚不直接走。会多待一会儿。跪在那里。嘴离开了我的脚。手还握着。他跪着。我坐着。两个人的呼吸。
有一次他跪在那里,我低头看他。他的头顶。短发。黑的。发旋在头顶偏右的位置。
我的手——伸出去了。碰到了他的头顶。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的手心贴着他的头顶。手指碰着他的短发。扎的。硬的。头皮的温度从发丝之间传上来。热。
我的手在他头上停了两秒。
他没有抬头。没有甩开。就跪着。我的手在他头上。
两秒之后我收了手。
他站起来走了。
---
又过了一周左右。
李天冉回来了。
他给我发微信——"小赐!我回来了!今天下午过来找你!"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
下午两点多。他来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人跟走之前不一样了。晒得更黑了。脸上和脖子上有一条清晰的领口晒痕——训练背心的领口——以上黑的,以下白的。他的牙齿在更黑的脸上显得特别白。
"小赐!"
他一把搂住了我。手臂环着我的肩膀——用力——把我整个人勒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胸碰着我的脸。T恤面料。下面是胸肌。硬的。热的。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和汗——和晒过的皮肤的那种味道。
"想死我了。"他松开我。双手按着我的肩膀。上下打量。"你怎么又瘦了?"
"没有。"
"你看你。"他捏了一下我的脸。手指的茧蹭着我的颧骨。
他坐在椅子上。腿张着。拖鞋从脚后跟滑下来一半。开始讲集训的事——宿舍条件差、教练严、训练量翻倍、百米成绩进步了零点一秒。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着。嗓门大。
"省队的名单下个月出。教练说我有戏。"
"真的?"
"嗯。"他咧着嘴。"你哥我可能要进省队了。"
"哥你真厉害。"
他看着我。笑容收了一点。变柔了。
"小赐。"
"嗯。"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还好吧。"
"挺好的。"
"真的?"
"真——"
有人敲门。
三下。规矩的。
李天冉看着门。我看着门。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
洪凌辰站在门口。
黑色T恤。运动短裤。篮球鞋。手里没拿东西。195cm的身高填着门框。
他看到了李天冉。
李天冉看到了他。
医务室里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走廊灯管嗡嗡的声音。
李天冉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175cm。比洪凌辰矮了二十厘米。他站起来。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侧到了我和门口之间的位置。
洪凌辰看着李天冉。
嘴角微微收着。眉头没有拧但眉心有一点紧。
李天冉的下颌绷了。
"你来干什么。"
李天冉的声音不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在收紧——肩膀端了一点——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洪凌辰没看他。
洪凌辰看的是我。
他的眼睛越过了李天冉的肩膀,看着坐在行军床上的我。
"天赐。"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爸"。不是"你"。是"天赐"。
从他嘴里出来的"天赐"两个字——低的。沉的。嗓子底下的振动。
他以前没叫过我。他知道我的名字。从拿走遥控器的那天就知道了。他没叫过。
今天。当着李天冉的面。他叫了"天赐"。
"照顾好你的发小。"
他说。视线从我身上移到李天冉。
"我下次再来找你。"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了。
---
李天冉转过来看我。
他的脸。
他刚才笑着讲集训讲进省队——那张脸——现在变了。嘴闭着。眉头很低。眼睛盯着我。
"杨天赐。"
他叫了全名。他只有生气的时候才叫全名。
"到底怎么回事。"
"哥——"
"他为什么来找你。他叫你天赐。他说'我下次再来找你'。他什么意思。"
李天冉的眼睛钉着我。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坐在行军床上。看着他。
他的脸。那张晒黑了的、刚才还在笑着说"你哥我要进省队了"的脸。现在紧绷着。颧骨的角度都变了。他在忍着什么。
"他……有把柄在我手上。"
"什么把柄。"
"就是……他有一些东西……是他之前的事……我……"
我说不清楚。我没法说清楚。我不能告诉他——我看了洪凌辰的录像带——我用遥控器电了他——我给他的鸡巴锁了笼子——我在他屁眼里塞了东西——我让他叫我"爸"——他舔了我的脚——他操了我——
我什么都不能说。
"你的意思是……你有他的把柄?还是他有你的把柄?"
"是……双方都有一些……"
李天冉看了我三秒。他的眼睛在分析。他是聪明的。
"他还有那段视频吗。"
我愣了。
"澡堂那段。拍你的那段。"
他记得。那是他被洪凌辰威胁了两周的原因。
"……在他手上。"
"操。"
李天冉的拳头攥了。手背上的青筋鼓了。
"我就知道。"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走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你跟他有什么交易。"
"不是交易——"
"那是什么。"
我张了嘴。合上了。又张了。
"哥你相信我。他不会再来威胁你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我……"
"你凭什么保证。"
我说不出来了。
李天冉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拳头松了。手指展开。呼了一口气。
"小赐。"
"嗯。"
"你要是出了事。你打电话给我。"
"……好。"
"不管什么事。"
"好。"
他看了我最后一眼。走了。拖鞋啪嗒啪嗒。
门关了。
---
当天晚上。
我去找洪凌辰了。
他从篮球馆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我。
站在路灯底下。168cm。一个不起眼的瘦子站在路灯底下。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路灯从他头顶照下来——他的脸在阴影里。我仰着脸。
"你把视频删了。"
我的嗓子发紧。
他看着我。
"你想得美。"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我问了一个无所谓的问题。
我的气势矮了一截。
"如果你再敢威胁李天冉——我就——我就——"
"哦?"
他的嘴角动了。微微弯了一点。
"你就怎么样?"
我说不出来。
我能怎么样。我手里有什么——一部存着他照片和视频的旧手机——他知道那部手机在我这里——他随时可以拿回去——
我什么都不敢做。
我的嘴张着。"我就"后面的话堵在嗓子眼出不来。我的手在身侧攥着。指甲掐着掌心。
他看着我。
路灯照着。蝉在叫。远处有人在操场跑步。
他啧了一声。
那一声"啧"——熟悉的——舌头弹上颚的声音——从第一次他跪在我面前就有的那一声。
"你表现好一点。"
他说。
"表现好一点的话——我考虑考虑。"
声音还是低的。粗的。
我站在路灯底下。仰着脸看他。168cm仰着脸看195cm。
我的嘴张着。想再说什么。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
---
然后他弯腰了。
我没反应过来。我以为他要离开了——他刚才已经把话说完了——按以往的节奏他应该转身走——
但他弯腰了。
他的脸——从195cm的高度——往下——往我的脸的方向——
我没动。
我的脑子在那一两秒里没跟上。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以为他要——抓我的领子——或者打我——或者——
他的手——右手——伸过来。
手掌的温度先到了。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头之前——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靠近我后脑的那一股热。
然后他的手扣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大的手掌。包着我整个后脑。五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指根贴着头皮——手掌的温度透过头发烫着头皮。
我的呼吸停了。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往前推——我的脸被推着仰起来——
他的嘴碰到了我的嘴。
---
他的嘴唇。
干裂的。粗糙的。上嘴唇的那些细纹蹭着我的嘴唇。嘴唇碰着嘴唇。他弯着腰。我仰着脸。路灯在他的头顶——他的脸挡着灯光——阴影盖在我脸上。
我的眼睛还睁着。我能看到他的眼睛——也是闭着的——很近。睫毛。眉毛。我能看到他的鼻子贴着我的鼻子的侧面。

他的嘴唇压着我的嘴唇。力道很大。
我的下嘴唇——
他的下嘴唇顶开了我的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我的嘴被他的嘴撬开了。
牙齿。
他的牙齿碰到了我的下嘴唇。
咬了。
牙齿嵌进了嘴唇的肉里——犬齿——尖的——扎进了我的下嘴唇的内侧——
痛。
铁锈味。血。我的下嘴唇内侧被他的犬齿咬破了。血从那个口子涌出来——在我的下嘴唇和他的犬齿之间——
我吃痛想往后缩。
他的手按着我的后脑——五根手指扣着——我逃不了。
他的舌头伸进来了。
从咬着的嘴唇之间伸进来。宽的。热的。从我嘴唇的破口的位置伸进来——他的舌面碰到了血——
舌头碰到了我的舌头。
两条舌头碰着。
他的舌头比我的大一圈。厚。宽。舌面的颗粒粗糙——碾过我的舌面——把我的舌头压到了嘴底。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占了大半的空间。
他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转了一下。舔过了我下嘴唇内侧那个流血的破口——他自己咬出来的——舔了一下——血和他的唾液混在我的嘴里——铁锈味——他的味道——
他的唾液在我嘴里。
我的血在他嘴里。
---
我的手——
我的手不知道放哪里。
垂在身侧。指甲掐着掌心。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该抬起来。抬起来该放哪里——他的肩?他的胸?我没动。我的手垂在那里。手心是汗。
他的另一只手——左手——一直垂在身侧。没动。
只有右手扣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固定在他的嘴底下。
他的嘴在吻我。
洪凌辰在路灯底下吻我。
不温柔。带着血味。他的犬齿在我嘴唇上留下的口子还在出血。我能感觉到血珠在我的下嘴唇内侧凝着。
吻了多久——
我说不出来。十秒?二十秒?时间在他的嘴底下变得稠了。
---
然后他松了。
嘴唇离开了。
他的手从我的后脑往下滑——沿着后颈——一寸一寸——滑到了我的肩膀。
停了。
手掌搁在我的肩上一秒。
然后离开了。
他直起腰。195cm的高度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我。
我仰着脸看他。嘴唇上面——下嘴唇的外侧——有一道口子被他的犬齿带出来——血珠在冒。我能感觉到血顺着下嘴唇的弧度往下走——一点点——快滴下来——
他看着我嘴唇上的血。
他的眼神停在那个位置一秒。
那一秒里——他的嘴角——
弯了一下。
不是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表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篮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远了。
---
我站在路灯底下。
嘴唇上面在流血。
舌头舔了一下。口子。疼。铁锈味。和他的味道。
他的味道留在我的嘴里。他的唾液在我的舌头上。他的犬齿留下的口子在我的下嘴唇内侧。
蝉在叫。远处操场的灯光。
我的腿动了一下。慢慢往回走。一步一步。回医务室。
走到医务室门口。开门。锁门。
行军床。我坐下来。
嘴唇还在渗血。舌头每隔一会儿就去舔一下那个口子。铁锈味。和——他的味道。
旧手机在桌上。
十点零三分。
手机响了。彩信。两张。
正面。笼子。DOG。跟每天一样。
背面。塞子。跟每天一样。
他吻完我之后回去了。洗了澡。拍了照片。发了。
他吻了我。然后照常发了照片。
就像他骂了我"滚"然后照常发照片一样。
我看着照片。手指碰着自己嘴唇上的血。
旧手机的屏幕亮着。笼子。塞子。
笼子在他的鸡巴上。塞子在他的屁眼里。钥匙在我的脖子上。项圈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照片在我的手机里。他的唾液在我的嘴里。我的血在他的嘴唇上。
我关了手机。
躺下来。
枕头旁边——他睡过的位置——那个凹陷还在。
我把脸埋进了那个凹陷里。他的味道。洗发水的。汗的。很淡了。但有。
我的嘴唇在疼。
---
过了三天。
李天冉又来了。
下午。他敲门。
我开门。
他站在门口。脸色不对。眉头皱着。手里没拿东西。
他进来。我让他坐。他没坐。站在桌子旁边。看着我。
我的下嘴唇——三天了——那个口子还没好。结了痂。今天的痂——刚才在他敲门之前我没注意地舔了一下嘴唇——舌头不小心碰到了——痂又裂开一点——有一点血——
李天冉看到了。
他的眼睛停在我的下嘴唇上。
他没说话。看了两三秒。
"小赐。"
他的声音——比上次还紧。
"嗯。"
"你的嘴。"
他指了一下。
我没说话。我把舌头收了。手抬到嘴边——想擦——又放下来。
李天冉看着我。
"你的嘴……"他停顿了一下。"是……他……"
他没说完。"他"是谁——他没说出名字——但他知道是谁。
我没说话。我看着李天冉。
李天冉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眼神——一直在变——不只是怀疑——是某种东西在他眼睛里组装起来——拼图——一块一块拼——
"天赐"——
"我下次再来找你"——
"双方都有把柄"——
嘴唇——
他在拼。
"小赐……"
他的嘴张着。又合上。又张开。
"你……跟他……"
他没说完。
他的舌头不知道怎么往下走。这是一个直男的舌头在试图说出"你跟他在一起"这种话——这种话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甚至不在他的语言库里——
"你……是……他……"
他又卡住了。
"你们……?"
最后他只说出了一个"你们"。
我看着他。
我没说话。我点了一下头。
很小的一下。
李天冉的脸——
他的嘴张着。眼睛盯着我。
我看着他的脸经过——从震惊——到混乱——到不可置信——到某种他自己也没法处理的东西。
他的颧骨上的肌肉在抽。他的喉结上下了一次。他在咽口水。
"……跟他......跟洪凌辰……"
他在自己消化这件事。每一个词都是他第一次让自己的嘴说出来。
"小赐。"
"嗯。"
"你……"
他说不下去了。
他在椅子前面站了很久。最后坐下了。坐在椅子上。手撑着膝盖。低头。
医务室里安静。
我坐在行军床上。看着他低着的头。
他抬起头看我。
"那……他还会威胁你吗?"
他的脸上——除了那种巨大的混乱——还有一样东西。
希望。
如果他和我——如果是这样——那么洪凌辰就不会再找我的麻烦。这种希望。
我看着他。
"应该不会了。"
我说。
李天冉看了我五秒。
然后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在椅子上塌了一下。像绷了两个月的一根弦终于松了。
但他的眼睛里那种混乱没散。
他坐了一会儿。
"小赐。"
"嗯。"
"……你他妈的。"
他说。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说——"你他妈的"。
我没说话。
他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他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转回来。
"你……"他看着我。"……开心吗?"
这个问题他问出来了。
我的直男发小问"你跟洪凌辰在一起开心吗"——他的舌头从来没问过这种问题——
我看着他。
"……不知道。"
我说。
李天冉的眼睛——又混乱了一下。但他没追问。点了一下头。
"出了事打电话给我。"
"嗯。"
"……他要是敢——"他停了。"算了。"
他走了。
门关了。
我坐在行军床上。
---
那天晚上。
照片照常来。十点零三分。
我躺在床上。手机的光打在天花板上。
嘴唇上的痂今天裂开过一次。又结上了。
我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个痂。
枕头旁边——他睡过的位置。
我把脸埋进去。他的味道。
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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