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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20162_第一章: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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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噩梦
作者:中环车神
来源:https://hlib.cc/n/28120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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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单人床上,正盯着手机屏幕里被折磨得半死的女人,打算舒舒服服来一发时,一个广告直愣愣弹了出来,差点给我吓萎了。
纯白背景,没有任何装饰,正中央一行黑色大字:你想拥有超能力吗?
下面是两个选项按钮,白底黑框,左“是”右“否”。
实话说,这广告很成功。
我是真想不出它到底卖什么,才能用这句文案。它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甚至让我本来邦邦硬的二弟都软了几分。
我活动了一下右手拇指,点了“是”。
按钮短暂地暗了一瞬,塌下去又弹回来。然后广告消失,什么都没发生。
视频继续播放,女主角还在不知真假地惨叫。
我愣了片刻,骂了句:“傻逼。”
只当是网站的恶作剧,或后台某个劣质广告插件抽风。
我重新集中注意力,右手上下活动,直到那股熟悉的疲惫从脊椎末端蔓延上来,淹没一切。
我随手把手机扔到枕边,眼皮很快开始打架,意识像被拔了插头,直直坠入黑暗。
血红的天空低垂,像一块正在腐烂的巨大肉块。
光线透过紫色的窗户照进来。
那窗户不是玻璃,表面密布着血管状纹路,微微搏动,像某种活物的黏膜。
光被滤成脏兮兮的紫红色,落在地上如同稀释的陈血。
隐隐约约的厮杀声从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嘶吼、沉重的闷响,被石壁过滤得模糊沉闷,却又无处不在。
我坐在柔软舒适的王座上。
王座置于高台,两侧是扭曲的黑色立柱,柱身上不知是雕刻还是活物的藤蔓在缓慢蠕动。
脚下的地面温软有弹性,踩上去像踩在巨舌上。
而我的王座,时不时发出一声抽泣或呻吟。
王座由三个女人制成。
座面是冰封堡的王后伊瑟琳,高贵典雅的女人。
她的名字意味着礼仪、教养与不可靠近的威严。
她三十三岁的成熟身体被折叠成一个诡异的姿态,面朝下,后背作为座面。
皮肤依然白皙细嫩,只有那些被棉绳贯穿的孔洞周围结着暗红色的痂。
双臂从手腕到腋下被棉绳穿过皮肉,用整齐的针法缝在身体两侧。
双腿从大腿根部向后折叠,小腿弯折收拢到后背上沿,成为扶手,膝盖凸出,刚好让我的双手搭在上面。
她的脚踝跟腱被棉绳穿过,缝在自己的锁骨上,那双保养得宜的四十码大脚时刻紧贴着她自己的脸颊。
她有轻微的洁癖,但被囚禁久了无法清洁,双脚不可避免有了汗液发酵的酸涩,混着残存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诡的气味,时刻熏着她自己。
她嘴巴微张,嘴角被铁钩向上拉成固定的微笑。
靠背由长公主卡米莉娅组成。
再过几天就是这个骄傲含蓄的女孩的十九岁生日。
她那油亮的金发被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束紧拉直,头颅微微后仰,暴露出喉咙弧线。
挺拔的双乳乳间的乳沟恰好作我脖颈的靠枕,柔软又温热。
她的髋、膝、踝关节被打断后又用某种方式愈合在扭曲的位置,双腿从髋部向后水平展开,在身后以小于号的形状收拢。
三十八码的脚底紧紧贴着她母亲伊瑟琳的脸颊,脚趾因持续挤压而发白。
双臂反绑下拉,手掌与脚背缝在一起,针脚穿过掌心肌肤和脚背皮肤,连线用的棉绳已被分泌物浸成黄褐色。
这个设计保证她时刻用力将自己的脚摁在母亲脸上。
她的屁股坐在伊瑟琳后脑上,臀肉贴合头骨弧线,小穴恰好卡在伊瑟琳后背凸起的脊梁骨上。
伊瑟琳痛苦中无法控制的轻微抽搐让脊背肌肉不时抽动,每一次脊梁骨的轻微错动都在刺激卡米莉娅的敏感处,让她始终处于湿漉漉却无法高潮的临界状态。
透明液体顺着缝隙渗出,沿母亲后背缓缓流淌。
这也时刻提醒伊瑟琳,大女儿正骑在自己脑袋上发情,而自己每一次下意识的挣扎,都在把女儿往情欲深渊里再推一把。
四条座腿是二公主萝丝琳。
冰封堡交际场上的玫瑰花,十七岁便展现出过人聪慧,曾在一场宴会上化解两个侯爵家族十年的宿怨,那是被传颂至今的美谈。
而此刻,这朵玫瑰正四肢着地,作为座腿支撑起母亲、姐姐以及我的全部重量。
她的胳膊和大腿在重压下微微颤抖,肌肉绷紧到极限。
她的后背被棉绳穿过,缝在伊瑟琳前身——棉绳从她背部肋骨穿入,从伊瑟琳肋间穿出,将两人牢牢固定。
她的小穴与屁穴和伊瑟琳的刚好上下对齐,两代人最私密的部位被刻意安排在同一垂直线上。
我无聊时便拿着羽毛,搔弄那两个挨在一起的位置。
羽毛划过皮肤带起鸡皮疙瘩,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声音。
上面是压抑不住的娇喘,下面是被羞耻和快感折磨出的呻吟,在高低两个声部交叠,组成动听的乐章。
外面厮杀声越来越近,金属撞击从沉闷变得尖利,夹杂着短暂凄厉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像被掐断的琴弦。
厄洛丝并不慌张。
她是我最忠诚的奴仆,来自淫欲界最底层的小魔女。
在那个以阶级森严著称的位面,底层意味着她是其他魔鬼的玩物、消耗品。
我把她从那里捞出来,代价是她在淫痒黑狱独自忍受了一百八十年的酷刑——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恩赐。
所以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超越恐惧的、绝对到近乎疯狂的忠诚。
她从容跪在我身边,声音轻柔:“主人,到晚膳时间了。”
我点了点头,食指在王座扶手,伊瑟琳的腿上轻叩一下。
她立刻心领神会,优雅地拍了一下手。
击掌声未落,房门被推开。
莉莉图带领女奴们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莉莉图是厄洛丝的下属,拥有与她同源但更稚嫩的五官,同样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同样细长的尾巴。
此时,她尾巴尖的心形末端轻轻晃动,双腿发抖,步幅比平时短,尾巴尖不时卷曲又松开。
外面的攻城阵势显然吓坏了她,她偷偷瞟我一眼又迅速收回,像在确认我还安稳地坐在王座上。
只要我还坐着,天就塌不下来。
餐车是两个人:三公主奥莉安娜,以及王后的侄女,被称为冰封堡最勇敢的女孩——塞拉芬娜。
她们被金属拘束架固定成L型,脊背和臀部固定在底板上,双腿抬起,笔直的指向天花板,膝盖和踝关节被牢牢锁死。
她们雪白的脚底经过餐前拍打,此时微微充血泛红,是盛装菜肴的最好器皿。
身后还有八个同样束缚的女孩,来自冰封堡各贵族家庭。
十双赤裸的脚底整齐朝向天花板,排成一列。
她们的不同点是脚上的菜肴。
酸酱浸深渊贝肉、魔焰烤地行蜥尾、青液果切片,按女孩身份等级严格对应。
奥莉安娜和塞拉芬娜盛装主菜,其余盛装配菜,依次呈上。
莉莉图脸上还能看出恐惧,维持微笑的努力让肌肉微微发颤。
其余女奴则完全麻木,目光空洞像嵌在眼眶里的玻璃珠。
十辆餐车停稳后,空气中只剩压抑的吞咽声和远处城墙倒塌的闷响。
厄洛丝如常跪行到我双腿间,一手持高脚杯,一手握粗大的假阳具。
那东西表面布满细密凸起纹路,材质似黑色矿石,泛着油腻光泽。
她微笑着询问:“主人今天想喝点什么?”
我沉吟片刻,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了两下:“来点陈年佳酿吧。”
话落,厄洛丝调整跪姿,将假阳具对准伊瑟琳的小穴,利落地插了进去。
身下传来闷哼,王座微微颤抖,制成座面的女人身体本能地收缩,却只让贯穿更彻底。
靠背下方传来微弱呻吟——卡米莉娅,母亲每次被侵犯的抽搐都直接传导到她卡在脊梁骨上的嫩穴。
厄洛丝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假阳具进出带出黏腻水声。
她精准地将酒杯接在下方。
直到一股透明液体喷出,划出短促弧线,被她一滴不落接入杯中。
液体在杯中晃荡,表面浮着细密白沫,略显浑浊。
她缓缓拔出器具,用白布擦拭干净,恭敬奉上酒杯,跪行回原位。
我接过酒杯放在餐盘旁,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伊瑟琳的体温。
然后拿起刀叉,开始用餐。
奥莉安娜小巧的脚丫上放的是冰晶花与淫土菌丝搭配血泪石楠嫩芽制成的沙拉。
冰晶花瓣呈半透明浅蓝,脆弱如薄冰,需要用叉子轻柔翻搅才不破坏它七种层次的清凉回甘。
银叉在她雪白脚底上来回划过,叉齿擦过脚底最嫩的皮肤,那里薄得都能看到蓝色毛细血管网。
她的脚趾每次都会骤然蜷曲又松开,口中发出无法控制的凄厉笑声,那是生理反射被逼到极限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塞拉芬娜三十八码的脚上放着深渊鬼面蕨的肉质茎块,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瘤状凸起,切面呈现大理石纹路,渗出黏稠黑紫色汁液。
我用餐刀用力切割,刀锋切入茎块发出沙沙声,每刀都稳稳压到最底,然后撞上她的脚底,留下一道新鲜伤口。
一刀接一刀,旧伤还翻着肉,新血又渗出来。
这种食材最好的蘸料就是她的脚汗,能够很好的中和茎块的异味,而新鲜足血则被茎块吸收,则会增添一份微甜的层次。
疼痛让塞拉芬娜倒吸凉气。
她是从小舞刀弄枪的女孩,意志力强得多,大多时候都是死死咬住嘴唇,实在忍不住才会发出几声闷哼或压抑的尖叫。
而奥莉安娜凄惨的笑声几乎没有停过,与塞拉芬娜间歇性的闷哼尖叫形成一高一低、一连续一间歇的诡异和声。
她们不仅是餐车,还是为我演奏的乐师,用本能的生理反应演奏出无法被任何乐器复刻的旋律。
当我用完完善,莉莉图见我放下刀叉,她赶紧上前,对着塞拉芬娜那双被切割得鲜血淋漓、皮肉外翻的脚底轻轻吹了口气。
塞拉芬娜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种痛不是刀割的痛,是伤口活过来的痛。
她双脚上的所有伤口在一瞬间消失,皮肉在眨眼间合拢、再生,外翻的肉收回,破损血管重新对接。
瘙痒和剧痛同时挤压神经,她整个人在束缚架里猛地绷紧,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几秒后,她的双脚便恢复如初。
突然,房门被猛地撞开。
两扇三米高的石门从正中破裂,碎片如炮弹飞散。
守门的两个女奴被门板力量直接拦腰截断,上身和下身分别滑向不同方向,内脏和鲜血在紫红地面上铺开,地面贪婪地吸收着,鼓起细密凸起,像无数张嘴在吮吸。
随着冷风的灌入,一名金发长须如雄狮的男人手持双手大剑冲了进来。
他的身体在颤抖,目光先是落在天花板上吊着卡米莉娅金发的绳索,然后落在由他妻子和两个女儿制成的王座上,最后扫过十双脚底朝天盛着残羹的餐车。
他的双目瞬间充血,眼球上毛细血管一根根爆开,把眼白染成淡红。
“阿撒托斯!!你这个屁眼冒火的恶魔!你把我的妻子和女儿怎么了!!”
我抬手没有回应他,而是先摸了摸面前奥莉安娜肉嘟嘟的小脚丫。
指腹划过敏感脚心窝,脚趾立刻蜷起,她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我感受着掌下温软的触感,慢悠悠开口:“爱德威殿下,作为冰封堡世袭的国王,您的言谈举止甚至比不上地狱最底层的蛆虫。这里没有你的妻子和女儿,只有几条不知羞耻的母狗,两个不大安分的餐桌,以及她们的八个陪衬。”
话音未落,国王身旁一个穿银色胸甲的金发年轻人怒吼:“叔叔!别跟他废话!姐姐,我们来救你了!”
年轻人拔剑出鞘,径直向我冲来。
爱德威也发出一声咆哮,双手大剑高举过头,剑刃在血红色光线下反射出赤芒。
他身后的武士们,穿着不同家徽的铠甲,齐齐怒吼,一拥而上。
我笑了笑,缓缓举起右手,食指与中指拈在一起,打了一个响指。
声音不大,但世界变了。
一切凝固。
大剑停在半空,金发小伙保持冲刺姿态,表情定格在怒吼瞬间。
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静止了,火光静止了,连从门板断裂处灌进来的风都停在半道。
整个世界变成一座巨大琥珀,只有我还能活动。
我从王座上缓缓起身,活动着脖子,伸手拿起原本放在塞拉芬娜脚上的餐刀。
刀在手中变形,拉长变弯,生出锯齿倒钩,从银白转为深不见底的黑,刀刃边缘流动着暗红色光。
餐刀已化作一把匕首。
我迈着优雅步伐向爱德威国王走去。
蹄子在地面留下浅浅的烧焦痕迹——我的脚已变成漆黑锃亮的分趾蹄。
皮肤在融化,脸部皮肤脱落,露出下面坚硬的暗色真皮。
伴随着额头轻微的胀痛,犄角破开皮肤钻出,向上弯翘,从根部骨白渐变为尖端焦黑。
肩胛骨皮肤撕裂,巨大的黑色肉翅展开,翼膜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我的身体迅速膨胀,骨节拉伸,肌肉纤维增粗,指尖长出弯曲的黑爪。
五官扭曲,眼眶扩大,鼻梁塌陷,嘴巴裂到腮帮,我口中人类的牙齿也化为尖利的獠牙。
我一边走,一边摇头喃喃:“凡人……愚蠢……为什么不乖乖臣服呢……把这几个淫荡的贱货奉献给我,每年再给我一些女孩,我就可以永远庇护你,让你永远当你的国王……甚至让冰封堡成为这个大陆唯一活着的王国……”
我穿过两个凝固在冲锋姿态的武士,顺手抹了他们的脖子。又在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武士面前停下,抓着他的头发割下脑袋,随手丢在地上。
“为什么不愿意呢……非要搭上自己性命……非要让我杀你全家不可……我真不想当什么国王,只想在幕后舒舒服服地……”
我走到爱德威国王面前,举起匕首。
刀刃上的暗红光芒微微跳动,像在期待什么。
就在匕首即将贴上他喉咙的前一秒,时间动了一下。
不是我的魔法失效了,而是他手中大剑里的某种力量在反抗。
剑刃上猛地暴出金黄色的光芒,然后转成纯净的白色,在凝固的时间里撕开一道裂缝。
那双被凝固的眼睛突然转过来,对上了我的眼。
大剑带着惯性砸下,我盯着那光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惧。
光芒吞没了一切。
“啊——!”
我从梦中惊醒,依然坐在破旧单人床上,浑身是汗。
床单被攥出五个指印,湿透的地方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心脏在肋骨里拼命蹦,我大口喘气,喉咙干涩如被砂纸打磨。
我咽了口唾沫,穿着粗气的自言自语:“操你妈,这到底是春梦还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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