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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1152_(5)-第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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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5)-第二天下
作者:喜欢博大精深
来源:https://hlib.cc/n/2811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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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看手机,发现今晚学校中心广场有社团活动,你提议去看,大家也同意了
夜风吹拂着校园,带走了白天的几分燥热,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发情甜香。自从在烤肉店决定去中心广场看社团活动后,曼茵、熙雯和若依三个人的兴致就出奇的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走到广场边缘,眼前的一幕直接把人看呆了。
(天哪,这……这也叫社团活动?!虽然大家在群里说是晚间的社团招新和展示,但这满广场的白花花的肉体和各种奇怪的道具,根本就是个大型的公开调教现场啊!而且她们一个个都那么自然地在人群里走动,根本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广场中央的喷泉边,一块巨大的牌子上写着“萌宠养成体验社”。好几个穿着极其暴露的短款吊带的女孩子,脖子上正戴着粗大的黑色皮质项圈。她们的膝盖上绑着护膝,四肢着地在人工草坪上爬行,身后甚至还塞着毛茸茸的尾巴插件。几个拿着牵引绳的女生正在训练她们接飞盘,每接住一次,就会像奖励小狗一样揉弄她们涨红的脸颊。
在她们旁边不远处,是“现代马术与服从社”。
两个穿着全套黑色高亮泛油光乳胶马奴服的女孩子,正一前一后地在硬化路面上艰难地走着。她们的头上戴着全封闭的乳胶头套,嘴里塞着条状的马嚼子,随着步伐走动,脚上的马蹄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而在领头那个女生的背后的小马鞍上,竟然还骑着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学姐!学姐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时不时在这两个“马娘”的臀肉上抽一下,引得胶衣下的身体一阵战栗,胸前穿刺的水晶牌和金铃铛叮当作响。
(这不就是中午那个外卖员穿的那套衣服吗?!为什么连社团活动都会有这种把人彻底物化成坐骑的羞耻装备啊……那个学姐甚至还骑上去了!她们真的不觉得羞耻吗,那两个被骑的女生连话都说不出来啊!)
稍微靠边一点的空地上,“传统绳艺研究社”正在进行公开展示。几个被挑选出来的模特女生,全身上下只剩下布料极少的比基尼。红色的麻绳在她们丰满的身体上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痕迹,将那原本就夸张的胸部和臀部挤压得更加色气。她们被悬挂在特制的竹架上,脸颊绯红,因为绳子的摩擦而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娇喘声。
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一个挂着“前沿感官开发交流会”横幅的帐篷。帐篷完全是敞开的,里面铺满了软垫。好几个女生正躺在垫子上,身下连着五花八门的器械。有的在使用大型双头炮机,有的则在大腿内侧绑满了高频跳蛋。周围竟然还围了一大圈人,像是在进行某种学术交流一样认真地讨论着不同频率带来的高潮反应。
“哇哦,真壮观啊。”熙雯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她那双带着醉意的狐狸眼在广场上扫视着,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早知道学校里的社团现在这么会玩,我还打什么游戏啊。”
若依则是红着脸,两只手抓着女仆装的衣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牵着项圈爬行的社团。“那些尾巴……是真的塞在里面的吗?她们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呢。”
曼茵轻笑了一声,伸手在若依腰上掐了一把,“怎么?我们的小若依想去当可爱的小宠物了?要不我去那个绳艺社要两根红绳,晚上回去把你也绑起来试试手感♪”
(疯了疯了……熙雯和曼茵绝对是当真了。虽然她们现在的思维已经被彻底改变了,但是看着自己的室友讨论要不要戴着项圈在地上爬,或者是被绳子绑起来吊着,还是感觉三观都在崩塌啊!而且看若依那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她不会真的跑过去要个项圈戴上吧?!)
熙雯指着前面一个舞台一样的区域,“那边还有走秀呢!那是服装设计社吧?看起来设计都好狂野啊。”
那个舞台上,几个身材火辣的女生正迈着猫步走秀。然而她们身上穿的“衣服”,与其说是服装,不如说是几根勉强能挡住关键部位的带子。台下不仅没有人制止,反而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在拍照记录。
整个广场都被这种放纵且淫靡的氛围包裹着。
室友们很快就各自散开了,广场上那种迷幻又淫乱的灯光打在每个人身上,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熙雯兴奋地搓着手,像是一阵风似的冲进了那个“前沿感官开发交流会”的帐篷。她那极具爆发力的身材在几个带着白框眼镜的学姐面前晃荡着,手指着那些摆满桌子的花式跳蛋和炮机,大声询问着什么。
曼茵则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踩着步子走向了“现代马术与服从社”。我看到她笑眯眯地在和一个手里拿着皮鞭的学姐搭话,目光在那两个被包裹得密不透风、只能在地上艰难挪动的“马娘”身上来回打量,不知道脑子里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至于若依……我简直不敢看她。她已经红着脸蹲在了“萌宠养成体验社”的草坪上,一个脖子上戴着铃铛的学姐正温柔地把一个粉色的小项圈扣在若依的脖子上,若依还顺从地低下头,像小狗一样被摸了摸后脑勺。
(大家真的都疯了啊。这些东西放在以前,要是谁敢在广场上摆出来,估计连警察都要来了。可是现在,大家不仅觉得正常,甚至还跃跃欲试……)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了。说实话,我其实很想拔腿就跑,回宿舍把门一锁,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可是,我的双腿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根本迈不开步子。
我稍稍往旁边退了几步,想要找个人少的地方。但因为今天下午换的这件极其短小的水手服,只要我一走动,那没有被安全裤保护的短裙底下就会灌进一阵凉风。早上的体测实在太过折腾,大腿根现在只要一摩擦到百褶裙的粗糙褶皱,就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
(呜……下面好凉,而且一直有种水渍没有擦干的黏腻感……好难受。)
就在我想拢一拢裙摆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个档口给死死吸住了。
那个档口没有像其他社团那样大声吆喝,而是安安静静地搭了一个深色的棚子,上面挂着“高科技特化拘束研究社”的牌子。最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棚子正中央用一个真人比例模特展示着的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全身拘束式的乳胶兔女郎套装。
黑色的合成乳胶在灯光下泛着高调的光泽,紧紧贴合着模特凹凸有致的身体。头部的部分完全是个封闭式的兔耳头盔,除了嘴巴那里有个金属环口枷外,眼睛和耳朵全被包住了。胸前的部分印着夸张的条形码和一排白色字样,隐约能看见红色的环形夹具锁在乳头的位置。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大腿部分,红色盔甲一样的乳胶结构外面,还挂着带锁的紫色振动棒插槽。从脖子到脚踝,大大小小的金属挂锁反着冷光,还有那个直接连接到腰部循环系统的导管设计……
(太、太涩情了……而且这根本就不是衣服,这完全就是个用来把人做成玩具的刑具吧!可是……为什么我看着它,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把身体的感觉全部交给机器来控制的东西……如果穿上它的话,连上厕所的权利都没有了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心跳正在加快。因为盯着那个真人模特看了太久,身体似乎又回忆起了昨天在宿舍被那台粉色多功能机器调教的绝顶快感。我的脸颊变得滚烫,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双腿。
“同学,对我们的装备很感兴趣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高挑女生正从棚子后面走出来,她的白大褂里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绑带内衣。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视线停在了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大腿袜边缘,推了推眼镜:“你的身体条件很不错啊。看起来像是那种只要稍微一碰就会敏感得流水的类型。要不要进来体验一下这套最新的全身拘束乳胶兔女郎套装?我们可以免费给你试穿。”
周围的音乐声和各种暧昧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我盯着那套在灯光下闪着高光的黑色乳胶兔女郎拘束服,心跳得越来越快。
那种莫名的好奇心,加上大腿根部不断泛起的空虚感,终究还是慢慢压过了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双手紧紧揪着水手服那本来就短得可怜的裙边,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那、那个……学姐,如果我真的穿上这套衣服……不会脱不下来吧?”
(呜,我到底在说什么啊!我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我想穿吗!太不知羞耻了!)
听到我的话,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白大褂里面只穿了黑色绑带内衣的学姐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出一道冷光,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专业且随和。
“别担心,同学。”学姐手里拿着小本子,轻轻敲了敲,“虽然B-RS01型装备一旦锁定,穿着者确实无法自行解除,而且会接管你的全部感官和生理机能。但现在可是社团招新展示阶段。放心吧,最多给你试穿到明天晚上。体验期一过,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帮你解锁,或者我给你定个时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档口后面一个小帐篷的门帘。里面摆放着一台看起来很有科技感的穿戴机械架。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把这副敏感的身体,完全交给精密的高科技来管理?”学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导。
(试穿到明天晚上……也就是一整天都要被关在这层黑色的乳胶里。连上厕所都要通过那个什么管子,而且还有插槽……可是听起来怎么这么刺激啊!既然有定时解锁,那也不算彻底失去自由。试试……就试一次!)
就在我在帐篷前脸红心跳地做心理斗争时,广场另一边早就成了狂欢的海洋。
熙雯在“前沿感官开发交流会”那边已经挑好了一个紫色外壳的大号跳蛋。她毫无顾忌地掀起自己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豹纹连体短裙,直接当着大家的面把那个嗡嗡作响的玩意儿塞了进去。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呼,整个人软倒在旁边的软垫上,狐狸眼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周围立刻围上来好几个拿本子记录频率数据的学姐。
而在“现代马术与服从社”那边,曼茵已经笑盈盈地要到了一张乳胶马奴服的说明。她还特意凑上前,用手指轻轻在那两个被拘束的“马娘”高耸的胸部上戳了戳,引得那两个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女生在地上不安地扭动。
若依则更加彻底。戴上项圈后,她已经完全代入了角色。在一个学姐的牵引下,若依红着小脸,双手和膝盖着地,真的像只可爱的小宠物一样在人工草坪上爬了两步,换来了一阵温柔的摸头夸奖。
看着大家都那么毫无顾虑地享受着各自的选择,我心里最后的一点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那……那就试一下。”我咬着嘴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迈开酸软的双腿,向着更衣帐篷里那台冰冷的机器走去。
学姐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跟着我走进了帐篷,并将帘子严严实实地拉上。
在这个充满各种暧昧声音的窄小帐篷里,我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学姐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组装的高端仪器,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真的要穿吗?只要脱了衣服,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啊……可是,大腿根现在软得连站直都费劲,身体好像就在等着被紧紧裹住一样。)
我咬着牙,手指哆嗦着解开了那件极其短小的水手服领结。薄薄的布料从肩膀滑落,掉在地上。接着是那条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百褶裙。当我把已经被淫液浸得有些潮湿的内衣裤也褪到脚踝时,整个人光溜溜地站在那台冰冷的穿戴机械架前,双手只能徒劳地捂着胸口。
“躺上去吧,不用这么遮掩,你的数据很完美。”学姐推了推黑框眼镜,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稍微一用力就把腿脚发软的我按倒在了那种类似倾斜手术台一样的机械架上。
“咔哒”两声,机械臂精准地落下来,分别固定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让我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完全敞开。
学姐拿来一大罐透明的医用润滑剂。“乳胶衣非常紧,必须涂满全身才能保证贴合和后续的……生理接管顺畅。”
当那大团冰凉滑腻的液体直接抹在我胸口和大腿内侧时,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学姐的手指很冷,非常利落地在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涂抹,连大腿根部泥泞的缝隙也没放过。
(呜……好凉!可是被润滑剂抹过的地方又滑又痒。那种跑完步残留的酸痛好像都被放大成了快感……我居然在期待接下来的东西,真是太堕落了。)
“先是四肢和下半身。”
随着学姐在平板上操作,旁边巨大的黑色乳胶衣被机器牵引着覆盖了过来。最先套上的是那双集成了红色芭蕾高跟鞋的大腿拘束甲。脚底被强行垫起,脚背被压成了一条直线。紧接着,那层高光泽的黑色乳胶顺着小腿往上拉,一直勒到大腿根部。材质本身自带的收缩力把我的肉紧紧绷着。
“接下来是核心模块安装。”学姐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她拿过一堆连着导管的紫色硅胶装置。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就极其粗暴地把一根细长的硅胶导管对准了我的尿道口。
“啊!疼……”我刚喊出半声,导管就被硬生生推了进去。一种难以形容的涨酸感从膀胱直冲大脑。
“忍着点,接管排尿权是控制的基础。”学姐头也不抬。接着,那个紫色的双腔硅胶震动棒被拿了出来。这根本不给人商量的余地,冰冷的机器直接推着这玩意儿,同时撑开前面和后面的入口,极其粗鲁地插到了最深处。
(好涨!完全被塞满了!呜……不仅是前面,连后面也……这种被机器完全支配的感觉,比那天在宿舍用炮机还要让人绝望啊!)
“滋——”在插进去的瞬间,机器甚至极短促地震动了一下测试连接,我立马受不了地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娇喘。
随后,冰冷的不锈钢贞操带“咔哒”一声紧紧扣合在会阴处,电子密码锁发出绿光。我下半身的自由彻底没了。
黑色的乳胶主体被迅速拉到胸口,那强烈的压迫感几乎把我的腰勒细了一整圈。两个红色的环形夹具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乳头。这还不算完,不锈钢圆环上挂载的刺激装置直接锁在了胸前。
最后,学姐拿起那个印着“SLAVE”字样的全封闭兔耳头盔。
“戴上之后,你到明晚之前的世界就是黑的了。好好享受。”
头罩套下来的瞬间,世界彻底陷入黑暗。紧接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口枷和配套的假阳具被粗暴地塞进嘴里,红色的把手卡在嘴角两边。
我的耳朵被紧紧包住,听不见外面的嘈杂声,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脖颈、手腕、脚踝上的镣铐同时锁死发出一连串的“咔哒”声,腰椎末端的横向把手也死死卡住。
现在,我彻底变成了一个被乳胶和机器困住、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人形大玩具。
“咔哒、咔哒——”
几声清脆的机械解锁声在幽闭的帐篷内响起,紧紧钳住我手腕和脚踝的机械臂同时松开了。
失去了那股强硬的支撑力,我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然而,那双一体式的红色芭蕾高跟鞋根本不给我任何踩实地面的机会。超高的细跟强迫我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只能以极其痛苦又羞耻的踮脚姿势勉力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呜……站不稳……脚尖好痛,腿好酸。原本早上跑完八百米就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现在还要穿这种强迫踮脚的鞋子,大腿的肌肉简直要痉挛了……救命!)
我像一只刚刚学步却被剥夺了视力的小鹿,在黑暗的兔耳头盔里惊慌失措地晃动着。厚重的黑色乳胶紧紧吸附在我的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会让乳胶之间产生沉闷而色情的“吱呀”摩擦声。口中那根粗大的金属口枷和假阳具更是死死撑开了我的下颌,让带着温度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外溢。
“平衡感差了一点,不过姿势很完美。肌肉群已经被彻底限制住了。”
学姐冰冷而理智的声音透过头盔微弱地传进来。她站在我面前,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没给我任何喘息适应的时间,她就直接按下了那个紫色的触发按钮。
“那就开始第一次实机测试吧,先试试初始低频模式。”
“嗡——滋滋滋——”
就在那一瞬间,深埋在我下体的那根双头硅胶震动棒,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它不仅在震动,甚至还在慢慢旋转。前段粗糙的硅胶颗粒精准无误地摩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些软肉,而后面塞在直肠里那部分,更是顺着肠道的走向,肆无忌惮地发出沉闷的低频震颤。
“呜!呜咕!——”
我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变调的惨叫,但被口枷死死堵住,只能化作粘稠的呜咽。
(啊啊啊!动了!在里面动了!好麻……好涨……不要……这比那天在宿舍里的机器还要可怕!这层乳胶衣服把所有的感觉都放大了一百倍,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不仅是前面被塞满了,后面也……呜呜……要漏出来了,我要尿出来了……可是那个尿管……)
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原本因为站立不稳而发抖的双腿,此刻更是软得像面条一样,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却又被大腿之间那条短小的连接铁链狠狠拽住,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乳胶包裹下的胯部,阴唇被震动棒的底座死死压着,源源不断的爱液疯狂涌出,全被那层不透气的材质密封在里面,感觉滑腻得让人发疯。
而此时,在更衣帐篷外,这堕落的狂欢依然在继续。
“哈啊……不行,好强烈……呜!”熙雯在那群“前沿感官开发交流会”的学姐围观下,两腿大张地瘫软在垫子上,眼神涣散,肚子里的高频跳蛋已经快要把她的理智彻底震碎了。
“原来这根皮鞭要这么用呀?直接抽在乳胶上的感觉一定很棒吧~”不远处的曼茵手里握着一根红色皮鞭,笑盈盈地对着两个趴在地上的马奴比划着,眼中满是施虐的兴奋。
还有戴着粉色项圈的若依,正乖巧地爬到主人的脚边,用那张清纯可爱的脸颊去蹭着对方的运动鞋边缘,发出一声声奶猫般的叫唤。整个中心广场,早已沦为了任由欲望流淌的无主之地。
帐篷内,学姐看着平板上飙升的心跳和液体分泌数据,满意地推了推眼镜。
“看你的反应,你的身体对这种全封闭的强制快感适应得非常好。”学姐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我腰椎末端那个红色的横向把手。
(不要……别碰我!她想干什么?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里面还在震,千万不要推我……)
“那么,小兔子。是时候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收集一下公共环境下的服从压力数据了。”学姐拉着那个把手,像推一辆手推车一样,强迫着我迈开那双被迫垫起的芭蕾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帐篷的门帘。
学姐那只微凉的手牢牢抓着我腰部后侧的红色横向把手,一股不容拒绝的推力迫使我往前走。
“嗒、嗒、嗒……”
我被迫踮起脚尖,大腿被红色盔甲式的乳胶结构和镣铐束缚着,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细高的金属鞋跟敲击在硬质路面上,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声音。离开帐篷的一瞬间,广场上的晚风拂过高亮的合成乳胶表面,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冷意。
(呜……出来了……真的到外面了!全都是人……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清外面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脚好痛,而且那里……哈啊……)
深埋在小穴和直肠里的双头震动棒依然在无情地运作着低频震动。“嗡、嗡”的震颤感顺着硅胶的纹理,不断地按摩着那些因为药效和发情而变得异常红肿的内壁。随着我每走一步,震动棒就会在体内发生微小的位移,那种酸麻感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抽空了。
“好了,就在这站着。作为我们的展示品,好好表现。”学姐低沉的声音从头盔外模糊地传来,随即便松开了我腰间的把手。
我就这样孤零零地被留在了空地中央。
双手被马蹄手套和镣铐紧紧锁在身侧,两条被金属短链限制的腿微微打着颤。紧绷的黑色乳胶将我胸前的巨乳和大腿间的曲线勾勒得极其淫靡,尤其是胯部,因为震动棒的存在而微微鼓起,甚至能隔着紧身材质看到震动的频率。我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内壁流淌出来,全都闷在不透气的乳胶里,将两腿之间弄得泥泞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了过来,伴随着一股极其熟悉的、浓郁到刺鼻的甜腻体香。
“哎哟……哈啊……快点曼茵,你看这个!”
是熙雯的声音!
那声音里还带着刚才高潮过后的慵懒与甜腻,呼吸也明显没有平复。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带着被口枷撑开的嘴巴都发出了模糊的呜咽。
(怎么会是熙雯!不要过来……我会被认出来的!如果被她们看到我现在这副在路中间漏水发抖的样子……呜……不行,可是为什么一听到她的声音,震动棒好像变得更刺激了……♡)
“哇哦~”紧接着是曼茵那带着些许戏谑的轻笑声,“高科技社团的新作品吗?这包装得也太彻底了,连眼罩都没有,直接全封闭头套呢。”
我能感觉到她们两个人正在围着我转圈打量,那种视线如同实质一般,在我的胸部和臀部之间游走。
突然,一只带着汗水湿意的手指轻轻戳在了我腰侧那层薄得惊人的黑色乳胶上。
“呀!”我在心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受到触摸的肌肉猛地一缩,下体瞬间绞紧了震动棒。
“滋——”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接从小穴深处炸开,我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并拢锁紧,“叮铃!”大腿间的短链因为剧烈的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哪曼茵,你看她!好敏感啊!”熙雯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我就碰了她一下,你看她大腿中间,都在抽搐呢!里面是不是塞着什么好东西呀?”
“确实挺有意思的。”曼茵的声音更近了,甚至带上了一点调皮的尾音,“被包得这么严实,连话都说不出来。我们稍微欺负一下她,那个实验员学姐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不要……别碰我!不要欺负我……要是被你们摸到前面那些插槽和红色的环……呜呜……肯定会高潮的!快放我回去……)
我绝转动着戴着全封闭兔耳头盔的脑袋,试图发出求救的声音,但嘴里只有一连串的“呜呜”声和顺着嘴角滑落的唾液。
“哎呀,这小家伙抖得好厉害呢~”曼茵咯咯地笑着,声音里那股小恶魔般的戏谑意味毫无保留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那根红色皮鞭硬邦邦的手柄顺着我胸前被乳胶紧紧包裹的惊人弧度慢慢往下滑落。
(呜……别划了……好痒。这材质太贴身了,那种硬物刮过去的感觉,直接传到皮肤上,就像是直接在我身上爬一样……)
“啪嗒”一声轻响,鞭柄精准地抵住了我右侧乳头那个红色的金属拘束环。紧接着,曼茵恶趣味地用鞭柄的末端勾住了上面的金属锁芯,然后轻轻一拽。
“呀——呜呜!”
被锁紧的乳头随着那一拽猛地往外一扯,尖锐的拉扯感混合着胀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双腿一软,两只被迫踮起芭蕾高跟鞋的脚在地上狼狈地打了个滑。
如果不是双手被反锁在腰后,我这会儿肯定已经捂着胸口蹲下去了。
(太不要脸了!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提着奶头……偏偏我还什么都做不了!如果她们知道这套耻辱的玩具里面装的是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曼茵你太坏了,你看把人家欺负得~”熙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刚经历过高频跳蛋洗礼、还带着甜腻余韵的声音却暴露了她更深的渴望。
她干脆直接蹲在了我的两腿之间,那双带着些许黏腻汗水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抚上了我胯部那块高亮泛光的黑色乳胶。
“嗡嗡——”
体内那根双头震动棒还在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它的使命。熙雯的手指顺着我大腿根部的缝隙来回滑动,隔着一层几乎没有厚度的合成乳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腹上的纹理。
(不要摸那里!里面在震啊……本来就快要忍不住了,她这样顺着边缘揉,那根棒子会顶到最深处的!呜……好热,要流出更多了……)
“天呐,里面绝对塞了一个超大号的玩具!你看这形状,都凸出来了!而且这里面的温度好高呀,隔着衣服都觉得烫手。甚至……”熙雯的手指在某处重重按压了一下,“甚至这里感觉滑溜溜的,绝对已经漏了一大滩水了吧?这要是把衣服脱了,估计能直接发大水呢~♡”
被熙雯这么直白地下流评价,强烈的羞耻感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理智上。伴随着那一按,震动棒前段粗糙的颗粒狠狠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呜咕——”我猛地仰起头,封闭的兔耳头盔里全是自己粗重到不行的娇喘,大腿间那根金属短链因为我不受控制的夹腿动作而“叮当”作响。
就在我的理智在快感的悬崖边摇摇欲坠的时候,一阵清脆的“叮铃、叮铃”声从身侧的地面上传来。
“汪、汪汪~”一声软糯娇嗔的小狗叫声响起。
是若依!
(若依怎么也过来了!她不是被当成小狗在爬吗?!现在居然爬到我脚边来了……不要看啊,我现在这副样子太丢人了。)
戴着粉色项圈的若依,十分温顺地四肢着地爬到了我的右侧。她扬起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顺着她的视线,她径直把那张可爱的脸凑到了我大腿外侧那处红色的乳胶盔甲边。
那里,正是这套拘束乳胶兔女郎专门预留的,用来固定紫色螺纹振动棒的外置插槽。
“哈啊……好奇怪的孔哦。”若依像只真正的小动物一样,吸了吸鼻子,呼出的一口温热气息直接打在了那块敏感的乳胶面上。随后,她竟然伸出舌头,在那个插槽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哈啊……怎么这么热呀?”熙雯那滑腻带汗的手指干脆彻底按在了我胯下那块凸起的黑色乳胶上,隔着薄薄的材质,顺着阴唇的轮廓狠狠一划。
“滋溜——咕啾!”
即使隔着不透水的拘束衣,那种因为水流泛滥而被挤压出的黏糊水声依然隐约传了出来。熙雯的手指顺势陷进了那处敏感的缝隙,隔着乳胶将阴蒂和深处那根不安分的双头震动棒一起揉捏。
(呜!不要按那里!那里里面可是塞满了那么大的玩具呀……熙雯的手指好用力,震动棒前段粗糙的颗粒正在死死摩擦着最里面的那块软肉,好酸……好麻……我、我的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而在右边,“汪呜~”若依带着鼻音的轻喘喷洒在我大腿外侧的红色插槽上。她软糯湿热的小舌头,顺着那个为震动棒预留的塑料螺纹边缘一下下地舔舐着。“味道真的很奇妙呢……有主人的味道,又香又热的~♪”
左边的曼茵更是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她握着那根红色皮鞭的手柄,用上面冰冷的金属片毫不留情地夹住我左侧乳头外的金属环,用力往外猛地一拉扯:“小家伙也太不经逗了,水都要漫出来了呢。”
“呜——!”
在右乳的撕扯、胯下重重的按压,以及大腿外侧那带着温热水汽的舔舐三重夹击之下。再加上体内那根本就在低频运作的双向震动棒——那宛若致命一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向我的天灵盖。
(不行!住手!不能在室友面前……要被看光了……呜呜……好舒服,被大家这样随心所欲地当成玩具乱摸……身体好舒服,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我的双眼在全封闭的黑暗中猛地翻白。大腿肌肉完全违背了理智,猛地向内夹紧,短链发出剧烈的“叮当”碰撞声!被机器和药效扩充得极其敏感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疯狂的漩涡一般,死死绞紧了那根紫色的硅胶震动棒。
“滋呜呜——”甚至连体内的机器都因为我的急剧绞杀而发出了沉闷的卡顿声。

“噗滋!哗啦——”
我彻底失控了。随着猛烈的绝顶,一大股炽热而甜腻的潮吹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壶里喷射而出!由于量实在太大,紧绷的黑色乳胶再也无法完全封存这些液体。那淫靡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的拉链缝隙和皮革边缘强行挤了出来,顺着那高亮泛光的红色小腿甲蜿蜒流下。
滴滴答答的水渍顺着强制绷紧脚背的芭蕾鞋跟,汇聚在人工草坪上,甚至在旁边若依的膝盖边缘积成了一小滩带着浓烈甜香的水渍。
“哎呀!真的喷水了呢~”熙雯发出一声惊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搓了搓湿漉漉的手指。
而我,在漫长而可怕的高潮余韵中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本就因为早上的体能透支而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那双超高细跟的芭蕾高跟鞋了。
“扑通——”
我膝盖一软,整个身子软绵绵地跌倒在了地上。由于双手还被镣铐死死锁在身后,我只能以一种极其可怜又屈辱的鸭子坐姿势瘫倒在小水洼里,胸前那两团被乳胶束缚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度地起伏着。带着甜腻味道的涎水正顺着嘴里的金属环口枷一滴滴落在胸前的条形码上。
(我……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的室友面前被摸到喷水了……还在地上尿了一大滩……太不知羞耻了。我是个没有节操的大变态……可是,那个震动棒还在里面动,里面还在痉挛,这种毫无防备被所有人尽情使用的感觉……为什么会有种可怕的安心感……)
就在我的理智因为过度极端的羞耻和病态的快感而变成一团浆糊时,清脆的脚步声从帐篷那个方向靠近。
“测试数据比预期还要完美。”苏锦学姐推了推眼镜,看着平板上的折线图,语气中透着一丝职业性的满意。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轻轻挑起我因为脱力而低垂的兔耳头盔,冷冷地俯视着瘫倒在地、浑身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抽搐的我。
“这就不行了?腿都软得站不起来了呢。”学姐用那平板敲了敲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询问意味,但又隐约透露出鼓励堕落的安抚感:“怎么,这种彻底把自己交给本能的数据收集……你还要继续体验下去吗?”
“呜……呜呜——”
冰冷的草坪混合着我自己喷射出来的温热潮吹液,让我的下半身陷入一种难以启齿的黏稠之中。我被沉重且密不透风的合成乳胶包裹着,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左右晃动那颗戴着夸张长耳的封闭式兔女郎头盔。
(放过我吧……不要继续了,下面真的要坏掉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的室友面前失禁喷得到处都是……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外面啊。呜,我不想再当个毫无尊严的玩具了,快点把这些东西都关掉吧……)
清冽的晚风吹过那高亮泛光的黑色表面,但我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体内挥之不去的快感而浑身发烫。被金属环口枷死死撑开的嘴里,只能挤出破碎又粘稠的哀求声,带着甜味的口水顺着嘴边的缝隙,滴答滴答地落在胸口那排白色的编号上。
苏锦学姐站在一旁,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即使我的视觉被头盔完全剥夺,也能强烈感受到那种将我当成某种可量化实验器具的、居高临下的目光。她看着我像只发情又无助的小动物一样在自己的一滩水渍里扭曲着身子。
(她到底听懂我的意思了没有啊……嘴巴被这根硬邦邦的塞子堵住,我连一句‘求求你’都喊不出来。好绝望,好想哭……可是为什么,我的阴道还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去挽留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我是不是真的变成无可救药的荡妇了?)
“哎呀?这么快就投降了吗,蒙眼小兔子?”曼茵微微弯下腰,用那根红色皮鞭的手柄末端,充满恶趣味地挑了挑我大腿边那沾满拉丝液体的乳胶盔甲,语气里带着小恶魔般的戏谑,“这也太不经玩了吧~♪”
“啧,真是可惜呢。”熙雯在一旁不满地噘了噘嘴,一边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上属于我的爱液,甚至大胆地放进嘴里舔了舔指尖,“我还想看看她被继续折磨的话,到底能从那个小孔里漏出多少水呢,明明刚才喷得那么厉害~♡”
“汪呜……甜甜的,主人,若依想再舔一下……”旁边还趴在水坑边缘的李若依,甚至探出小舌头,对着地上的水渍发出了留恋的小动物低吟。
听到室友们这样毫不遮掩的下流评论,我在黑暗的头盔里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缩了起来。由于肌肉的绷紧,大腿间的铁链又是一阵轻微的“叮当”乱响。
终于,苏锦学姐停下了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记录数据的动作。她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她点头了!太好了……终于可以结束这种地狱一样的处境了。只要回到那顶幽暗的帐篷里,只要她帮我解锁,我就能把这层几乎要勒死我的黑色皮囊剥掉。还有里面那个该死的、还在噗通噗通转着的恐怖玩意儿……)
不过她沉默的样子,总让人隐隐觉得,她未必是好心想放过我,或许只是觉得初步的过载数据已经达到了她的预期。
“好了。初次环境压力测试收集完毕。”苏锦收起平板,对着正在旁边摊位负责展示的其他几个社团成员招了招手,声音冷静又公事公办,“过来搭把手,帮我把这具还在漏水的身体抬回更衣帐篷里去。”
“好嘞学姐~”
很快,我就感觉到有几双冰冷的手毫不客气地穿过了我的腋下,狠狠攥住了我背后的乳胶束带。
(呀!别这么粗鲁地拽我……腿已经完全软掉了,根本用不上力气!而且……哈啊……被她们这样猛地一提拉,肚子里的那根双头震动棒又狠狠地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的那块嫩肉!好深!呜呜……又要泄出来了……)
我就这样被两个女生半架半拖着从地上拔了起来。那一双被强制踮起的红色芭蕾细高跟鞋尖,无力地在人工草坪上划出两道泥泞刺目的水痕,一路通向了那个充满机械感与未知恐惧的黑色更衣帐篷内。
幽暗的帐篷里,依然充斥着浓郁的橡胶味和我身上那股难以掩饰的甜腻体液香气。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被重新架到了那台冰冷的穿戴机械架上。由于刚才的高潮太过猛烈,我甚至连手腕被机械臂重新锁住时都没力气挣扎,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急促喘息着。
“收集到的数据非常完美。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剥夺感官而生的一样。”苏锦学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滑动。
“咔哒、咔哒——”
随着一连串机械解锁的清脆声音,紧紧钳制在脖颈和手腕上的不锈钢镣铐终于松开了。紧接着,那沉重闷热的全封闭兔女郎头盔被学姐粗暴地一把摘下。
“哈啊……呼啊……”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紧紧塞在嘴里的金属口枷和假阳具被拔出来的刹那,带出了一缕长长的银丝,拉扯在我的嘴角和那根冰冷的不锈钢环之间。
(得救了……终于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摘下来了!眼睛虽然适应不了光线,但至少能看见东西了。可是下面……哈啊,下面还在震!快把它也拔出去呀……)
学姐没有拖沓,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一点,“嗡滋滋”的低频震动终于停歇了。
“拔出核心模块。”
“噗滋!——咕啾……”
插在阴道和直肠里的巨大双头硅胶震动棒被机器无情地向外一抽。它前段那粗糙的颗粒狠狠刮过因为长时间震动而变得极度肿胀敏感的内壁,那种酸胀感瞬间让我整个身体在机械架上弓成了虾米,大腿内侧那块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呀啊!♡”我发出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媚叫,紧接着又是一股温热的透明爱液顺着拔出的轨迹喷涌而出,将刚刚被解开的乳胶拘束衣裆部弄得更加泥泞。随之拔出的导尿管,更是让我下腹部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排泄错觉。
失去了束缚,那件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浸透的黑色高光乳胶衣被缓慢褪下。我原本因为极度丰满而显得夸张的性感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只见胸前的柔软被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大腿根部和脚踝上满是金属镣铐留下的勒痕。我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机器,哆哆嗦嗦地抓起放在一旁的那件本来就短得可怜的水手服和百褶裙往身上套。
(呜……全都是水,连内裤都湿透了,穿上去黏糊糊的好难受。可是如果不赶快穿好衣服出去的话,学姐说不定又要给我套上更可怕的东西……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胡乱套上那身单薄的衣物,连水手服的领结都来不及系好,我强忍着大腿根部互相摩擦时产生的强烈酥麻感,跌跌撞撞地掀开了厚重的帐篷门帘。
夜晚的凉风一吹,那没有安全裤保护的百褶裙摆微微扬起,裙底那湿润不堪的地带感受到了一丝凉意。由于刚才的震动棒实在太大,我现在哪怕只是迈开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没能合拢的空洞里正在往外渗着拉丝的蜜水。
我刚一走出帐篷,原本正在外面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三个熟悉的身影瞬间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盯着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熙雯嘴里还含着那根舔舐过我体液的手指,眼睛慢慢瞪大,视线从我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扫过我脖子上那清晰可见的金属勒痕,再到我那双还在打着摆子、大腿内侧甚至还带着一点诡异水光的长腿上。
“晚星?”熙雯的声音有些发虚,但紧接着,那对狐狸眼里立刻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狂热光芒。
曼茵则是愣了半秒,随后目光落在了我因为穿得匆忙而露出的那片惹火的锁骨,以及那完全藏不住的巨乳轮廓上。她脑海里显然已经把那个凸出的胸部尺寸和刚才那只“黑兔子”完美重合了。
“哎呀呀……”曼茵手里的红色皮鞭“啪”地一声打在手心,嘴角勾起了一个无比恶劣又兴奋的弧度。她像是踩着猫步一样慢悠悠地凑了过来,鼻子在我的水手服领口边用力嗅了嗅,“我说刚才那只可怜的小兔子身上,怎么会有股这么甜腻、这么熟悉的味道呢~♪”
(糟了!她认出来了!她绝对认出来了啊!我身上的味道根本洗不掉,全都是刚才在高潮时喷出来的味道!被她们发现我就是刚才在地上像玩具一样失禁的家伙,我以后还怎么在宿舍抬起头啊呜呜呜!)
“真……真的是你!”熙雯尖叫着直接扑了上来。她根本不在乎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在看,一把搂住了我的腰,那双刚经历了高频跳蛋洗礼、温度高得吓人的手,直接顺着我的百褶裙边缘滑了进去,一把捂住了我还残留着泥泞的私处。
“噗嗤……”手指按压的瞬间,又是一股细小的水声从裙底传来。
“天哪!好热!而且真的全都湿透了呀!”熙雯兴奋得直喘粗气,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我身上了,“所以,刚才被我们摸了几下就喷得一地都是的下流玩具,居然是我们平时在宿舍里一本正经的晚星吗!你居然喜欢这种被蒙着眼睛当成肉便器乱摸的玩法!你好骚哦晚星~♡”
“汪呜……”戴着粉色项圈的若依也不甘示弱,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直接把脸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轻轻蹭着那些残留的橡胶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晚星的味道……好好吃,和刚才地上的水洼一样甜甜的……”
被室友们这样毫不留情地揭穿和戳破,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因为触摸而重新燃起的性欲,像海啸一样彻底淹没了我。我的双腿瞬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软软地靠在熙雯的身上,任由她们对我上下其手。
夜风吹过我的腿根,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凉意,但更多的是从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我那件本来就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熙雯的手正毫不顾忌地捂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上。
“晚星,你怎么不说话呀?刚才在里面不是叫得很开心吗?”熙雯那充满情欲的呼吸全打在我的耳朵上,热腾腾的,“还是说……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才能回忆起刚才被那个大黑棒子塞满的感觉?”
话音刚落,熙雯那带着汗水和粘液的手指突然猛地弯曲。
“噗滋——!”
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半挂在胯骨上的内裤,她的指尖精准无比地按住了我已经肿胀发硬的花蒂,并且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
“呀啊啊!♡”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扬起白皙的脖颈,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种直接攻击最敏感点的强烈刺激,让我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不要……不要在这里!太激烈了,刚被那个震动棒弄过,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哪怕只是碰一下都酸麻得要命,更别说这样用力掐了……呜呜……好舒服,感觉连骨髓都要融化了……)
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如果不是熙雯紧紧搂着我的腰,我这会儿绝对已经像一摊春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了。大股大股透明拉丝的爱液顺着熙雯指缝溢出,“滴答、滴答”地掉在若依那双乖巧跪伏着的膝盖旁边。
“你看,身体这不是挺诚实的吗?”熙雯的狐狸眼笑成了两道月牙,指尖开始在那个小核上快速画圈揉捏,“快点说~大声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其实超级享受被当成玩具塞在那个黑黑的皮套里?你是不是一个离不开那些可怕玩具的变态荡妇呀~♡”
曼茵用那根红皮鞭的手柄挑起了我的下巴,逼着我直视她那双充满恶趣味的眼睛。“是呀,咱们寝室平时看起来最正经的晚星,其实是个一离了男人或者玩具就漏水漏个不停的极品呢。要是你现在不承认,我可是会去请苏锦学姐再给你套上一层更紧的衣服,让你穿着回寝室哦~♪”
听到曼茵的威胁,我脑海中残留着男性尊严的最后一丝理智,正在和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堕落欲望进行着最后的殊死搏斗。
(我……我是个男生啊……我怎么能承认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可是……身体好热,被熙雯这样摸着,前面和后面都觉得好空虚。如果不承认的话,又要被关进那个又黑又可怕的衣服里……而且,承认了的话,她们是不是就会更用力地爱我了?)
“汪呜……晚星好香……像个大布丁……”若依在下面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我顺着小腿流下来的体液,发出甜腻的娇喘。
“咕啾、咕啾……”随着熙雯手指的频率加快,我下体的水声在吵闹的广场边缘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堕落的倒计时。
那股由系统悄然编织的“Slutification”诅咒,终于在这个羞耻的瞬间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
“哈啊……呜……我……我说!”我胡乱地摇着头,泪水划过泛红的脸颊,嘴里吐出了那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我……我喜欢……晚星是个……离不开那些玩具的、下流的荡妇……♡”
一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那些一直压在心头的巨大羞耻感仿佛突然破开了一个洞,转化成了难以名状的强烈快感。
“噗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我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比刚才还要温热粘稠的高潮爱液直接喷在了熙雯的手心里。我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自己的室友面前,因为一句承认自己是荡妇的话,毫无防备地迎来了绝顶。
苏锦学姐站在帐篷的阴影里,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在平板上满意地记录下这突破性的数值。
腿心处那粘糊糊的凉意已经被夜风吹干了一半,可是奇怪,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堪了。
我无力地瘫软在熙雯温暖的怀抱里,任由她那只沾着我体液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着。“滋溜……吧嗒……”不远处的草坪上,若依正像只真正的小金毛一样,欢快地追逐着曼茵随手抛出的空水瓶。
“汪呜!曼茵主人,若依捡回来了哦~♪”若依四肢着地,白丝膝盖在草坪上蹭来蹭去,把空水瓶叼到曼茵脚边,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疯狂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
“真乖,等回寝室奖励你一根大骨头玩哦。”曼茵笑着揉了揉若依的头发,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里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种看着属于自己心爱玩具的宠溺。
(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安心呢……原本觉得像若依那样爬来爬去好丢人,可现在,只要像个没有思想的小动物一样张开双腿,承认自己是个只知道发情的荡妇,就能得到她们这么温柔的对待……男生那种死要面子的尊严,简直一文不值。)
熙雯的指尖滑过我因为吹风而立起来的鸡皮疙瘩,最后停留在我的百褶裙边缘。“唔,晚星的这里还是这么热呢,要不要我再帮你弄一下?”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勾引的味道。
“哈啊……不、不用了♡”我顺从地蹭了蹭她的胸口,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娇媚声音。阴道深处随着这声轻喘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失去了那根巨大双头震动棒填塞后的空虚感,正肆无忌惮地啃噬着我的神经。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了。中心广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各个社团都在忙着收摊。
我转过头,看到“现代艺术绳艺社”的架子上,几个刚刚被绑成不可思议姿势的学姐们正互相解着麻绳,一边揉着被勒出深深红印的胸口和手腕,一边讨论着待会去哪里吃夜宵。“马术社”那边,那些穿着厚重乳胶服、戴着口枷在地上爬行的“马奴”们,也排着队陆陆续续走进帐篷,归还那些羞耻的道具。整个校园虽然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和雌性费洛蒙的味道,但大家都显得那么自然和愉快。
苏锦学姐也将那台害我丢尽脸面的穿戴机械架打包上锁了。“测试数据非常宝贵,”她推了一下反光的镜片,对我点了点头,“如果有需要,随时欢迎你再来做我的实验素材哦,特供版的小兔子。”
我红着脸低下头,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
(甚至……还有点舍不得刚刚那身紧紧包裹着我的乳胶衣。不过,宿舍里还有那个大家伙在等着我呢。好想快点回去,好想被曼茵的皮鞭轻轻打着,被她们一起按在炮机上玩弄……我的脑子真的是坏掉了呀。)
“好啦好啦,该回去咯。”曼茵伸了个懒腰,修身的黑色连衣短裙把她的曲线勒得前凸后翘。她伸手拉住了若依项圈上的牵引绳,又对我勾了勾手指,“晚星,腿还能走吗?”
“呜……可以走的……”我扶着熙雯的手臂,艰难地站直了身子。刚迈出一步,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的酥麻感就让我险些再次跌倒。两条腿简直像果冻一样软。
“走吧,回我们香喷喷的寝室去~”熙雯干脆一把揽住我的腰,半抱着我往宿舍区走去。夜色中,四个穿着暴露、身上还残留着情欲味道的女生,就这样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向着那个名为404的淫靡小巢走去。
“咔哒”一声轻响,404寝室的门被曼茵反手锁上了。门刚关紧,那股专属于我们寝室的、混合着甜腻奶香与浓烈石楠花气味的熟悉味道便将我彻底包围。
就在这扇门将我们与走廊的喧嚣隔绝的瞬间,熙雯就像一只被压抑了太久的母豹子,一把将我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终于回来了……晚星,你不知道你在外面那副想要求欢又硬撑着的样子,到底有多迷人~♡”
还没等我站稳,熙雯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领口大开的豹纹连体短裙。拉链被粗暴地扯到底,丰满的身体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挺拔的胸乳甚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微微弹跳着。几乎在同一时间,曼茵也已经将那条修身的黑色连衣短裙褪到了脚踝,手里依旧捏着那根红色的皮鞭,眼神里满是想要将我拆吃入腹的饥渴。
“衣服都湿成这样了,还穿着干嘛?”曼茵轻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我那件凌乱单薄的水手服领口,用力往下一扯。纽扣绷断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脆,我那对因为机械拘束而布满淡淡红痕、夸张到几乎要溢出视线的巨乳,就这样直直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带起一阵诱人的乳浪。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羞耻地捂住胸口,也没有颤抖着求饶。
(好热……真的好热。脑子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明明以前作为男生的时候,碰到这种情况绝对会吓得落荒而逃的。可是现在,看着她们为了我这具淫荡的身体而发狂的样子,竟然觉得好开心……如果不反击的话,岂不是太浪费这副极品的身子了?她们把我欺负得那么惨,也是时候让她们尝尝被快感支配的滋味了吧……)
“咕啾……”在熙雯的手指即将探向我那刚刚被内裤边缘勒得微红的腿心时,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诶?”熙雯愣了一下,狐狸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下一秒,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个转身,“砰”地一声,反客为主地将熙雯压在了门板上。
“晚星……你?”
“哈啊……熙雯,你刚才在外面捏得我好疼呢♡”我踮起脚尖,故意用自己那对满是红痕的夸张软肉,紧紧地贴上熙雯饱满的胸膛。两对硕大的乳房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滑腻的汗液在肌肤相贴处被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
我没有给熙雯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探入了那片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沼泽。
“呀啊!♡”熙雯的身体瞬间绷紧,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攻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的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甜腻的爱液,毫不犹豫地在那个肿胀的软肉上画着圈,然后顺着湿滑的甬道滑了进去。
“噗滋……噗溜……”
“呜呜……晚星……好奇怪,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主动……哈啊♡”熙雯的狐狸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原本的进攻姿态彻底软化,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
“哎呀呀,我们的荡妇小兔子,竟然学会咬人了?”曼茵站在一旁,看着平时总是哭哭啼啼的我现在竟然反过来压制住了熙雯,眼里的惊讶很快变成了更浓烈的兴奋。她扬起皮鞭,刚想说些什么。
我放开熙雯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转过头,水光潋滟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曼茵。我伸出那只空闲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曼茵手中的皮鞭,顺势用力一扯。
曼茵惊呼一声,直接跌入了我和熙雯之间。
(就是这样……没错,这种把所有人都拉进欲望漩涡里的感觉,实在太棒了。我才不要只是一个被玩的肉便器,我要把你们也都变成只会发情的婊子……)
我松开皮鞭,双手分别搂住了她们两人的腰,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要跃出胸腔。我的双腿主动夹住了她们的大腿,任由三个人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摩擦在一起。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更加密集的触感所填补。
“唔……晚星的胸好软……好香呀♪”曼茵也彻底放弃了主导权,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我身上散发出的催情味道,手指则滑到了我的身后,轻轻拨弄着刚才被震动棒欺负过的后庭。
“汪呜!主人……熙雯……晚星……好多水……若依也要喝!”若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身上的女仆装,只戴着那个粉色的项圈,像只真正发情的小狗一样爬了过来,直接把脸凑到了我们三个人交缠的腿根处,饥渴地舔吮着那些顺着大腿流下来的蜜汁。
一时间,404寝室里仿佛变成了一个粉色的盘丝洞。肌肤相亲的“啪嗒”声、令人耳红面赤的水声“咕啾咕啾”声、以及四人此起彼伏的、甜腻到能拉出丝来的娇喘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毫无保留、极致堕落的百合春光图。
“哈啊……晚星,你这坏丫头……太嚣张了!”熙雯的狐狸眼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但她骨子里的不服输却在此刻突然爆发。她那具热腾腾的身躯猛地绷紧,借着我微微放松的瞬间,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呀!”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天旋地转之间,我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掀翻,脊背重重地砸在了404寝室那残留着淡淡水渍的木地板上。
(明明刚才还是我在主导的,这女人哪来的这么大力气!而且……背贴着凉凉的地板,前面却被她的目光锁定,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完全就是案板上的肉啊……)
我那对因为惊吓和剧烈动作而晃荡不已的巨乳,像两团失去控制的水球般在地板上摊开。没等我挣扎着坐起身,熙雯已经跨坐到了我的腰上,用她那双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了我的胯骨。
“若依!别在旁边看了,过来帮我!”熙雯喘着粗气,转头冲着地上那只满脸红晕的“小宠物”喊道,“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室友!”
“汪呜!若依来帮忙啦♪”听到指令的若依兴奋地爬了过来。她连项圈都没解,直接用双膝跪在我的脸颊两侧,然后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毫不犹豫地压了下来。
“唔唔——!”
若依那两片早就被爱液浸透的柔软花瓣,就这样死死地糊在了我的嘴唇和鼻尖上。一股浓烈又甜腻的雌性费洛蒙味道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直达肺腑。我只能被迫伸出舌头,舔舐着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汁液。
“吧叽、吧叽……”若依兴奋地扭动着腰肢,湿滑的下体在我的脸上摩擦着,“晚星帮若依清理得好舒服哦~♡”
与此同时,熙雯在下方也没有闲着。她趁着我上半身被完全压制、视线受阻,毫不客气地掰开了我不停颤抖的双腿。
“刚才用手指弄得我很爽是吧?现在还给你!”熙雯咬着牙,将那两根沾满她和我混合体液的手指,看准那个红肿的肉壶,狠狠地戳了进去。
“噗滋——!咕啾咕啾咕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寝室里疯狂回荡。熙雯的手指就像是熟练的探针,精准地压过了我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不行了……上面嘴巴被堵住喘不过气,下面又被这么粗暴地挖弄着。哪怕我以前是个男生,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也根本抗拒不了啊……我的脑子……全是一滩浆糊了……)
“曼茵,别光看着呀,你也来嘛!”熙雯一边加重手指的力道,一边冲着旁边看戏的曼茵撒娇。
“哎呀呀,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充当一下刑具吧~”曼茵咯咯笑着走了过来,冰凉的皮鞭手柄从我摊在地板上的小腹一路向上滑过,最后停留在高高耸立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拨弄着那颗早就硬得发疼的小红豆。
三面受敌的绝望感和伴随而来的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我残存的最有一丝名为“主动”的妄想。那股源自系统底层的堕落诅咒,让我这具夸张的肉体完全放弃了抵抗。
“呜……唔唔……(你们……作弊……)”我从若依的大腿缝隙间艰难地漏出模糊不清的抗议声。
但我那摊开在身侧的双手,却软绵绵地再也抬不起来了。我的双腿反而不自觉地盘上了熙雯的腰,迎合着她手指的节奏。我彻底摆烂了,就像一个天生就为了在宿舍里被室友们当成公共玩具而活着的荡妇一样,在她们默契的配合下,翻着白眼,迎接一波又一波将理智燃烧殆尽的绝顶。
“咕啾!”
就在熙雯的手指即将顶到我肉壶最深处的那一刻,我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一股力气,猛地并拢了双腿!借着内壁那股本能的绞紧力道,我的腰肢用力一扭,竟然硬生生地带着跨坐在我身上的熙雯翻滚了半圈!
“呀啊!”熙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衡发出一声娇呼,原本骑在我脸上的若依也顺势“咕噜”一下滚落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这具身体早就已经习惯了被她们当作玩具肆意摆弄。可是,看着熙雯刚才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那本该属于男生的可笑好胜心,在此刻竟然和疯狂的雌性本能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想要狠狠弄坏她、看她哭泣求饶的冲动!)
“晚星……你干嘛呀♡”熙雯被我反压在身下,后背贴着微凉的木地板。她虽然嘴上抱怨着,但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期待。

“我要让你也尝尝……这种要命的感觉!”我红着脸,喘着粗气,根本不给她反击的机会。两根早就被我们的爱液浸得湿滑无比的手指,顺着她早已门户大开的泥泞腿心,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噗滋——哈啊!♡”
熙雯猛地弓起腰,丰满的胸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颤抖。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壁快速而用力地抽插着,拇指也没有闲着,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早就肿胀发硬的小豆豆,恶狠狠地按压着、揉搓着。
“不行……好快……晚星的手指好厉害……呜呜,要坏掉了!♡”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缠住我的腰,花壶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就在我因为占据上风而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时,一旁的曼茵却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入场时机。
“哎呀呀,我们的晚星终于变成吃人的肉食系了呢♪”曼茵轻笑着,从背后紧紧地贴上了我的身体。她那对同样傲人的双峰紧紧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越过我的肩膀,直接握住了我因为剧烈动作而晃荡不已的巨乳。
“唔!”我浑身一颤。曼茵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捏住了我的乳头,用指甲轻轻挑弄着那两颗小红豆,同时她的右腿膝盖强硬地顶进了我夹紧的双腿之间,毫不避讳地在我的大腿根部和大阴唇上来回摩擦。
与此同时,刚才被甩开的若依也像只饿坏了的小狗一样爬了回来。
“汪呜!若依也要玩!”若依四肢着地,直接把脸凑到了我和熙雯交缠的下体前。她伸出柔软的舌头,饥渴地舔舐着我们每次抽插时飞溅出来的汁水,然后干脆把小脸埋进了熙雯的胸口,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起来。
“哈啊……若依……别咬……太刺激了……不行了,我要去了!♡”熙雯在我和若依的上下夹击下,身子剧烈地抽搐着,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噗滋”一声喷了出来,直接浇在了我抽插的手指上!
“咕……呼……”
随着熙雯的高潮,整个寝室彻底陷入了一场疯狂的混战。主导权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断易手。
(太堕落了……可是这感觉根本停不下来。大家的身体都好软,手摸到哪里都是湿漉漉的。我不仅被她们摸着,我的手也在她们的身体里面感受着那一阵阵痉挛……男生那种枯燥的自慰,和这种满室生香的百合大乱斗比起来,简直什么都不是啊……)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手指在我的肉壶里疯狂搅弄。我只记得我跨坐在曼茵的脸上,任由她那灵巧的舌头在我的花核上快速弹拨,而我的双手则配合着熙雯,在若依那粉嫩紧致的小穴里反复开拓。
“咕啾、咕啾……噗叽!”
寝室里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和淫靡的水声。我们互相亲吻着,互相抠弄着彼此最敏感的褶皱。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痒感让我们仿佛不知疲倦的雌兽,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绝顶,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爱液交织着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大家都不顾一切地喷水、颤抖,完全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欲望的本能。
“哔——!!!”
突然,走廊外面传来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锐哨声。那是宿管阿姨那标志性的吹哨。
“熄灯了啊!就算是周五晚上,也别在寝室里闹得太过分了!”宿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紧接着,寝室里的日光灯“啪”地一下跳掉了,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几缕昏黄的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哨声就像一盆冷水,稍微浇熄了我们体内那沸腾到极点的火热。
“哈啊……哈啊……”我趴在曼茵的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哎呀……已经十一点多了呢。”曼茵摸着黑,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吧。”
我们四个女孩子像是一堆软泥一样,依依不舍地从那滩泥泞的地板上分开。屋子里全是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和女性费洛蒙交织的甜腻味道。
“地上全湿了啦……”若依跪坐在旁边,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地板上一大片水渍嘟囔着。
“还不是你们喷得太多!”熙雯红着脸,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若依的屁股,“赶紧起来收拾,谁先去洗澡?”
于是,在周五这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深夜里,我们四个拖着几乎被榨干的身体,轮流走进那个窄小的浴室清洗身体,然后用拖把把那仿佛案发现场一般的木地板擦得干干净净。
夜色渐深,404寝室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微光。经过那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混战后,我们四个总算洗去了身上那股甜腻的石楠花和费洛蒙混合的味道。此时,大家都换上了舒适的真丝睡裙或是宽松的棉质睡衣,软趴趴地窝在各自的床铺里。
刚才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那几处被欺负得还有些红肿的敏感点,带来的一阵阵余韵,让我这会儿的大脑依然有些像踩在云端般轻飘飘的。
静谧的空气里,只有大家轻浅的呼吸声。
(身体真的好奇怪啊……明明刚经历过那种让人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事情,可是现在躺在床上,回味起那份填满空虚的触感,居然觉得好安心……如果在昨天以前,作为男生的我,知道自己会被室友们这样肆无忌惮地开发,绝对会吓得连夜买站票逃跑的吧。可是现在……)
鬼使神差地,我紧紧攥着被角,望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没头没脑地抛出了一句话:“那个……大家,我就是随便问问哦……如果我们原来全都是男人,只是昨天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女孩子,你们……会想要变回去吗?”
寝室里沉默了两秒。
“噗哧——”对床的熙雯率先打破了安静,“晚星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做梦做的?”
“就是呀,晚星。”上铺的曼茵翻了个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设定,不过嘛……顺着你这小脑袋瓜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如果是我的话……”熙雯的声音在被窝里闷闷地响起,“才不要变回去呢。你们想想,变成像我们现在这样,不仅可以穿那么多漂漂亮亮、布料少少的衣服,走在路上还能赚足回头率。”
她顿了顿,似乎在摸着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女孩子的身体实在太有感觉了。胸口也好,下面也好,稍微被碰到就热得要命。以前只听说女孩子的高潮时间长,现在自己体验到了……哈啊,那种连续不断绝顶、脑子一片空白的快感,比起当男人那短暂的几秒,简直好了一万倍好嘛!只要每天能那么爽,做男人有什么意思啦~♪”
听着熙雯的话,我想起了今天她在广场上毫不避讳地摸我的样子,以及后来在寝室里我们互相交缠时她那副快要融化般的表情。
(确实呢……虽然最初在课堂上高潮时觉得特别羞耻,但是那种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要把人淹没的快感,一旦尝过,真的像上了瘾一样,怎么也戒不掉了。)
“汪呜……若依也不想变回去。”睡在我下铺的若依,声音软糯糯的,像只正抱着毛绒玩具撒娇的小狗,“当男孩子,好像总是有很多期待,要有责任感,要努力。可是若依现在只要乖乖的,趴在地上摇尾巴,就能被大家摸摸头,还能吃到好吃的炸鸡……大家都会很温柔地对待若依。”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带着点害羞的娇软:“而且……当女生的话,下面那张小嘴巴,想要水水的时候就可以大家一起给……被塞得满满的,那种安心的感觉,最喜欢了♡”
曼茵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成熟女人的韵味:“小若依说的也有道理呢。其实,就算真的像晚星说的那样,当男生那会儿可能有着无聊的自尊心,总觉得自己要保持强悍和理智。可是,当了女人之后,有了这副随便怎么碰都会漏水的身体,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合法的避风港。”
“不管是偶尔的放纵也好,像刚才那样彻底放弃理智的混战也罢……”曼茵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诱惑力,“那种能彻底卸下所有的防备和尊严,只为了追求纯粹的快乐,心甘情愿变成欲望的俘虏的感觉,不是非常棒吗?这对于以前那个可能被条条框框束缚着的‘男人’来说,就像是极乐世界一样吧。”
“所以呀,就算真的有这么个选项摆在面前,谁会想要放弃现在这种连骨髓都能泡在蜜水里的神仙日子,回去当个干巴巴的男人呢?”
寝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女孩们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有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枕头里,双腿不自觉地在被窝里轻轻摩擦了一下。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在睡裙的丝绸布料下传来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酥麻。回想起早上醒来时那短暂的恐慌,逃离寝室时的无措,体育馆里的社死,再到刚才的彻底摆烂……
(仔细想想,那点所谓男生的尊严,在真正致命的快感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嘛。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克制,只要顺从这具被改造过的性感身体,像个天生的荡妇一样去渴求、去享受就好了。)
“嗯……”我在被窝里轻轻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美又堕落的微笑,“我也不想变回去了呢♡”
那一晚,我在极度的安心和残存的淫靡余韵中,沉沉地睡去了。梦里,没有过去,只有无尽的香艳与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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