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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7510_千年九尾骚狐把纯阳天骄操成专属肉便器:纯阳捕妖师被千年骚穴彻底榨干成双面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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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千年九尾骚狐把纯阳天骄操成专属肉便器:纯阳捕妖师被千年骚穴彻底榨干成双面性奴
作者:thinker
来源:https://hlib.cc/n/28107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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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一章:镇妖塔最底层,九根锁龙链贯穿琵琶骨与骚穴的九尾骚狐被纯阳大鸡巴首次凶狠暴操到子宫喷水高潮
]
黑暗,像一团永不消散的浓墨,将整座镇妖塔最底层死死包裹。
这里已经千年未曾有活人踏足。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血腥、腐朽的铁锈,以及一种近乎淫靡的甜香。那是狐妖被长期封印后,妖力与体液混合后自然散发出的味道,即使经过千年也未曾消散。
陆沉提着一盏青铜灯,灯火幽蓝,照亮了脚下斑驳的青石地面。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塔底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沉睡千年的心脏上。
镇妖司天字一号捕妖师,今年二十七岁,却已是当世最年轻的化神中期修士。身着玄黑窄袖长衣,腰束银白镇妖带,眉眼冷峻,唇线薄而锋利,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
他此行只为一件东西——九尾天狐苏九黎的内丹。
据宗门古籍记载,那颗内丹若能取到,可镇压即将苏醒的“幽冥血魔”,换取整个江南三州的百年太平。
陆沉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不是一颗死物,而是一个被镇压了整整一千两百年的……活着的灾难。
走到最深处,一道巨大的九棱石阵映入眼帘。
九根手臂粗细的锁龙玄铁链从石阵九个顶点延伸而出,全部没入同一个方向。链身刻满镇妖、锁魂、灭欲的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幽幽发光,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陆沉抬起眼。
然后,他看见了她。
在石阵正中央,一名女子被以最羞辱、最残酷的姿势固定着。
她全身赤裸。
九根锁龙链分别贯穿她的琵琶骨、锁骨下方两处、腰椎两侧、以及大腿根部最柔软的血肉,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凌空吊起。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早已干涸却又不断渗出的血痕,妖异的金色血液顺着锁链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小片暗金色的血泊。
更令人震撼的是她的尾巴。
九条雪白、蓬松、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狐尾,从她尾椎处生长而出。此刻却被更粗重的九根紫金锁尾钉,分别从尾根处贯穿,钉死在身后的石壁上。九条尾巴被迫全部张开,像一扇被钉死的巨大白扇,每一根尾毛都在微微颤抖。
女子低垂着头,长及脚踝的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但即便如此,陆沉仍能感觉到一股近乎实质的媚意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让人血液瞬间沸腾的妖异魅力。
即使被锁链贯穿身体、妖力被彻底封印,她依旧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尤物。
陆沉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声音冷冽如冰:
“苏九黎,千年之前,你祸乱天下,魅杀三百万修士与凡人。今日,我奉镇妖司之命,取你内丹。”
吊在半空中的女子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陆沉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真正的“天狐”。
她的眼睛是极浅的琥珀金色,瞳仁竖立,像两轮被点燃的月亮。眼尾天生上挑,带着与生俱来的媚态与高傲。即使虚弱至极,那股俯视众生的妖族皇者气势依旧令人心惊。
苏九黎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人类男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勾人魂魄的笑意:
“……又一个想来采本座内丹的小家伙?”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胸前那对被锁链勒得变形、却依旧惊人饱满的雪白乳肉随之颤动,乳尖处甚至还残留着千年未干的暗金色妖血。
“可惜……你们太玄一脉,一个比一个没用。”
陆沉眼神一冷。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刻着“镇”字的青色法印。这是镇妖司最高等级的封印法器,专门用来对付化神以上大妖。
然而就在法印亮起的那一刻,苏九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羽毛,又像钩子,一下一下挠着人的心尖。
“纯阳灭欲体……呵呵……有趣。”
她眯起眼睛,第一次认真打量陆沉,目光像一条湿滑的舌头,从他的脸一路滑到他的下腹,最后停在他两腿之间,毫不掩饰地舔了一圈。
“难怪太玄那老东西死前还要留一缕残魂给你……原来是想让你来做本座的克星吗?”
陆沉心头猛地一震。
他的体质极其隐秘,连镇妖司高层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被封印千年的狐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苏九黎见他神色微变,笑得更加妖娆,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像最上等的春药直接灌进耳中:
“小家伙……你知道吗?本座被锁在这里一千两百年……下面已经空了两百年……”
她故意将“下面”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湿润的水音。
“如果你现在把锁链解开……本座可以让你……操到腿软。”
最后一句话出口时,她九条被钉死的雪白狐尾同时剧烈颤抖了一下,尾尖处竟渗出细微的透明液体,顺着尾巴内侧的雪白绒毛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陆沉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被彻底固定、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妖艳肉体,掌心的法印光芒越来越盛,却始终没有立刻落下。
苏九黎看出他眼底压抑的欲望,笑得更加放肆,声音忽然转为极度下贱又极度高傲的语气:
“怎么?硬了?”
“来啊……把你那根据说能克制天下狐媚的纯阳肉棒拔出来……插进本座被锁了一千年的骚穴里试试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着被锁链贯穿的大腿根部,那里本该是耻骨的位置,却因为长年被铁链勒紧,形成了两道深深的红痕。而在那红痕之间,一条早已湿润、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肉缝正缓缓张开,像一张饥渴了千年的小嘴,在对着陆沉一开一合。
透明的淫丝从穴口拉出极长的银线,一滴一滴落在下方早已积了厚厚一层的暗金色血泊与体液混合物中,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音。
陆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掐住了苏九黎纤细却依旧白得耀眼的脖子,将她被吊着的身体又往下拉了几分,让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
他的声音低沉、冷酷,带着明显压抑的怒火:
“闭嘴,妖狐。”
苏九黎却笑得更加开心,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声音又软又贱:
“……哟,生气了?还是……忍不住了?”
她忽然把脸往前凑,在陆沉耳边用几乎气音的极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闻到了……你鸡巴在流前列腺液的味道……好浓……好烫……”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沉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轰然崩塌。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后退半步,双手结印,九道青色锁链从他掌心飞出,瞬间缠绕上苏九黎本就已经被锁得死死的身体,将她勒得更紧、更开。
“既然你这么饥渴……”
陆沉的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却带着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暴虐:
“那本座就先废了你这张骚嘴。”
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玄黑的衣摆被粗暴地掀起。
一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得骇人、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巨大阳物,带着惊人的热量与压迫感,猛地弹了出来,几乎砸在苏九黎的脸上。
苏九黎的竖瞳骤然收缩。
她盯着那根明显超出人类极限尺寸、且散发着纯阳至刚之气的肉棒,千年以来第一次真正露出了……近乎惊惧又兴奋的复杂神色。
陆沉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粗硬的阴茎,毫不怜惜地拍打在她娇艳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不是想要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征服欲与暴虐:
“张嘴。”
苏九黎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将她整张脸覆盖的巨大肉棒,嘴角忽然缓缓勾起一个又媚又狠的笑。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轻轻在唇边舔了一圈,声音沙哑,却带着千年狐妖独有的、近乎毁灭性的诱惑:
“……来吧,小家伙。”
“把你这根能克制我的纯阳大鸡巴……”
“全部……塞进本座的喉咙里。”
苏九黎的话音刚落,陆沉的眼中便燃起更加炽烈、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人的脊背。
“求我操坏你?”
陆沉一只手仍旧死死抓住她其中一条雪白狐尾,另一只手猛地扣住苏九黎的细腰,将她被九根锁龙链吊在半空的身体往下狠狠一压,让自己的粗长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滋咕——!”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颈最深处的那层软肉,彻底顶进了她的子宫最底部。
“啊啊啊啊——!!!”
苏九黎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利呻吟。
她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在雪白柔软的肚皮上不断起伏。子宫被完全撑开、被完全占据的剧烈感觉,让她千年未曾被开发的敏感内壁疯狂抽搐。
陆沉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分别抓住两条最粗壮的雪白狐尾,像握着两根缰绳一样用力向后拉扯,同时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阴暗的镇妖塔底层响成一片,节奏又快又重,像战鼓,又像惩罚。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卵袋一次次凶狠地拍打在她早已红肿湿透的阴唇和会阴上,将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苏九黎的九条狐尾被他抓在手里不断揉捏、拉扯、抚摸、拍打。每一根尾巴的敏感神经都像被点燃的引线,让她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反复煎烤。
“啊……啊……尾巴……尾巴要断了……不要再抓那里……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从最初的高傲尖叫,变成如今又哭又求的淫荡哭喊。眼泪、口水、金色的妖血混在一起,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滴在她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上。
陆沉一边操得她失神,一边低下头,用极低却极度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苏九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整根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研磨。
“你现在……就像一个被锁链穿成肉便器的千年骚狐狸。”
“嘴巴被我操肿了,骚穴被我操到喷水,九条高贵的狐尾……现在却被我抓在手里当玩具。”
“千年大妖?九尾天狐?”
陆沉忽然用力甩了她一条尾巴一记响亮的耳光,尾巴发出“啪”的一声,尾尖剧烈颤抖。
“现在不过是我陆沉的第一个性奴而已。”
苏九黎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直接刺进了她残存的尊严最深处。
可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正在肆虐她的粗长肉棒。
陆沉感受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笑得更加冷酷。
他忽然松开抓着狐尾的手,改为双手同时抓住她被锁链贯穿的雪白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凶狠地揉捏、拉扯、拍打。
乳尖被他两指捏住用力拧转,苏九黎疼得尖叫,却在下一秒被快感淹没。
“要……要又去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沉沦。
陆沉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想高潮?可以。”
他低声在她耳边残忍地说道:
“但你要一边高潮,一边大声告诉我——”
“你苏九黎,从今天开始,是不是我陆沉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
“你的九条尾巴、你的骚穴、你的子宫、你的嘴巴……是不是全部都要给我操?”
苏九黎的眼泪疯狂涌出。
她咬着已经破皮的下唇,身体却在陆沉凶狠的抽插下不断痉挛。子宫深处那股可怕的高潮浪潮已经冲到临界点,几乎要将她彻底吞没。
终于,在陆沉连续几百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她彻底崩溃了。
“……是……!”
苏九黎哭喊着,声音又哭又媚,又屈辱又淫荡:
“我……我是你的……肉便器……啊啊啊!!!”
“九条尾巴……骚穴……子宫……全部……全部都是你的……!”
“操我……把我操坏掉……把我变成你的专属狐狸精母畜……啊啊啊啊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九黎全身猛地绷紧,九条雪白狐尾同时高高扬起,像九条白色的火焰在剧烈燃烧。
她的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凶狠地浇在陆沉的龟头上。子宫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几乎在同一时刻,陆沉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苏九黎的细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每一股都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灌满她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短短片刻,苏九黎的小腹就被灌得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得变形的穴口倒灌而出,顺着她被锁链贯穿的大腿根部一路滑落。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淫水滴落的声音,以及锁链轻轻晃动的金属碰撞声。
良久。
陆沉才缓缓将仍旧半硬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噗嗤……”
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喷涌而出,在地面形成了一滩淫靡至极的水洼。
苏九黎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被锁链吊在半空,全身布满红痕、咬痕、精液和泪水。九条雪白狐尾无力地垂着,尾尖还在轻轻抽搐。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个又媚又空洞的笑。
陆沉伸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宣告:
“苏九黎,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镇压千年的九尾天狐。”
“你是我的。”
“我会把你带出这座塔,带回我的听风别院。”
“我会一点一点、彻彻底底地把你调教成最听话、最下贱、最离不开我鸡巴的狐狸精性奴。”
“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千年道行……”
“我都会亲手把它们全部操碎。”
苏九黎看着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神色——有恨、有惧、有不甘,却也有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妖异的兴奋。
她轻轻舔了舔自己被操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近乎自愿的臣服:
“……那就来吧,人类。”
“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把我这只活了九千年的老狐狸……”
“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和求操的母狐狸。”
陆沉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冷、极狠、却又极度迷人的笑。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
九根锁龙链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全部从苏九黎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当最后一根锁链离开她身体的时候,苏九黎发出一声近乎解脱又近乎痛苦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被陆沉一把抱进怀里。
她身上到处都是血痕和精液,九条狐尾无力地垂在陆沉手臂上,像九条被征服的白色旗帜。
陆沉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苏九黎……欢迎来到你的新囚笼。”
说完,他单手抱着这个已经半昏迷、却依旧散发着致命魅力的九尾妖狐,转身朝着镇妖塔出口走去。
身后,千年未曾被打开的镇妖塔最底层石门,缓缓关闭。
而属于苏九黎的、真正漫长而屈辱的征服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陆沉的呼吸粗重而灼热。
他低头看着被九根锁龙链贯穿身体、九条雪白狐尾被紫金钉死在石壁上的绝世妖狐。此刻苏九黎的下巴被他粗暴地捏在掌心,嘴唇被迫微微张开,琥珀色的竖瞳里混杂着千年来的高傲、屈辱、以及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
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纯阳肉棒就抵在她唇边。
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她艳丽的下唇缓缓滑进她口中。苏九黎的舌尖轻轻一动,竟主动将那带着浓烈阳刚之气的液体卷入口中,喉咙发出极低的、近乎满足的咕噜声。
“……味道不错。”她轻声笑,声音又媚又贱,“小家伙的纯阳精液……比我想象中还要浓。”
陆沉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不再废话,五指猛地扣紧苏九黎的后脑,直接将那根粗得吓人的阴茎狠狠捅进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呜……!”
苏九黎的眼睛瞬间睁大。
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她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仅仅插入一半,喉咙就被完全顶开,喉管被撑得变形,颈部甚至能清晰看见一根粗壮的轮廓在皮肤下凸起。
陆沉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竟将整根肉棒全部塞进了苏九黎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被完全贯穿,鼻尖直接抵在陆沉小腹的黑色阴毛上。两颗沉甸甸的硕大卵袋紧贴着她尖细的下巴,不断拍打着。
“唔……咕……呜呜!”
苏九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完全堵死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她的眼角迅速泛起泪花,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千年未曾尝过的、被彻底侵犯的强烈刺激。
陆沉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腰部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上,再整根没入,直至卵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苏九黎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精致的下巴、雪白的脖颈、以及被锁链勒得变形的高耸乳房一路滑落。
“吸紧一点。”陆沉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快感与暴虐,“千年没被操过的狐狸精……你的喉咙还真他妈会吸。”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肉棒更深地顶进她食道,龟头直接卡进她喉咙最深处的那一圈软肉里来回研磨。
苏九黎的竖瞳开始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在眼尾晕开妖艳的金色。她被贯穿的身体剧烈颤抖,九条被钉死的雪白狐尾疯狂地甩动着,尾尖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将身后的石壁打得湿了一大片。
陆沉抽插了足足两百多下,才终于将肉棒从她已被操得红肿的嘴里拔出来。
“咳……咳咳……哈啊……”
苏九黎剧烈咳嗽着,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着透明的黏液从她嘴里喷涌而出,拉出极长的银丝挂在胸前。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原本高傲的脸上此刻一片狼藉,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但她的眼睛却比之前更亮,更湿,更媚。
“……这才刚开始……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挑衅,“本座的骚穴……还等着你呢。”
陆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后退一步,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苏九黎被九根锁链贯穿、被迫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一片狼藉。
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长年被铁链勒紧而微微外翻,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水。两片阴唇之间,一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挺立着,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而更下方,那被锁链从尾椎贯穿而过的后穴,也在微微收缩,同样湿润得不成样子。
陆沉伸手,两指粗暴地掰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滑的嫩肉。
“这么湿?”他冷笑一声,“被锁了一千年,变成这么下贱的模样了?”
苏九黎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高傲:
“……那又如何?你敢操我就让你操……有本事……就把本座操到求饶啊……”
陆沉不再跟她废话。
他握着自己依旧坚硬如铁、沾满她口水的粗长肉棒,对准那张早已饥渴千年、不断收缩的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一整根没入了苏九黎的体内。
“啊——!!!”
苏九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太烫。她的小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穴口被撑得又薄又透明,阴唇被完全翻开,像一张小嘴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子宫口更是被龟头凶狠地顶开,直接撞进了最深处。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苏九黎的九条狐尾同时剧烈抽搐起来。被紫金钉贯穿的尾根处竟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雪白的尾巴内侧疯狂流淌。
陆沉感受着她体内那惊人湿热、柔软却又极具吸力的肉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真他妈紧。”
他双手抓住苏九黎被锁链固定住的细腰,几乎将她整个人当作一个活着的肉便器,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卵袋凶狠地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透明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拉出大片大片的银丝。
苏九黎的尖叫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呜啊……!”
她的小腹被顶得不断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每一次抽出又插入,那个轮廓就随之消失又出现。被锁链贯穿的乳房剧烈晃动着,乳尖不断甩出细小的金色血珠。
陆沉一边操着她,一边伸手抓住她其中一条被钉死的雪白狐尾,从尾根处用力揉捏。
“啊——!!!”
苏九黎的反应极其激烈。
那条尾巴仿佛连着她的灵魂,陆沉只是用力一捏,她整个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了正在疯狂抽插的粗长肉棒。
“这里……很敏感?”陆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九条尾巴……是不是每一条被玩,都会让你爽到失禁?”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那条雪白蓬松的狐尾,同时下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
苏九黎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被操得神志开始模糊,千年来的高傲在这一刻被粗暴地撕裂。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又哭又叫的淫荡呻吟:
“啊……啊……不要……尾巴……尾巴不行……要……要坏掉了……啊——!”
陆沉却像是找到了最有效的调教方式。
他一只手抓住一条狐尾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又去抓第二条、第三条……九条被钉死的狐尾在他手中不断被玩弄、被拉扯、被粗暴地抚摸。
而每一次触碰,都让苏九黎体内的嫩肉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
终于,在陆沉连续玩弄她九条尾巴,同时将肉棒凶狠地顶进子宫深处研磨了上千下之后——
苏九黎猛地全身绷紧,九条狐尾同时高高扬起,尾尖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透明阴精从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射而出,凶狠地浇在陆沉的龟头上。
她……在被彻底贯穿、被玩弄尾巴的情况下,第一次在陆沉身下达到了高潮。
而陆沉却没有停下。
他将肉棒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子宫里,低头在她耳边,用极低却极度残忍的声音说道:
“第一章才刚开始,九尾狐狸精。”
“你以为……一次高潮就够了?”
“我要把你操到……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为止。”
苏九黎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神,嘴角挂着口水,脸上却露出一个近乎崩溃又近乎沉沦的、妖艳至极的笑容。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彻底的淫乱与臣服的征兆:
“……来啊……”
“继续……操我……”
“把本座……操坏掉吧……”
苏九黎的话音刚落,陆沉的眼中便燃起更加炽烈、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人的脊背。
“求我操坏你?”
陆沉一只手仍旧死死抓住她其中一条雪白狐尾,另一只手猛地扣住苏九黎的细腰,将她被九根锁龙链吊在半空的身体往下狠狠一压,让自己的粗长肉棒更深地捅进了她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
“滋咕——!”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颈最深处的那层软肉,彻底顶进了她的子宫最底部。
“啊啊啊啊——!!!”
苏九黎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利呻吟。
她的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在雪白柔软的肚皮上不断起伏。子宫被完全撑开、被完全占据的剧烈感觉,让她千年未曾被开发的敏感内壁疯狂抽搐。
陆沉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分别抓住两条最粗壮的雪白狐尾,像握着两根缰绳一样用力向后拉扯,同时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阴暗的镇妖塔底层响成一片,节奏又快又重,像战鼓,又像惩罚。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卵袋一次次凶狠地拍打在她早已红肿湿透的阴唇和会阴上,将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苏九黎的九条狐尾被他抓在手里不断揉捏、拉扯、抚摸、拍打。每一根尾巴的敏感神经都像被点燃的引线,让她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反复煎烤。
“啊……啊……尾巴……尾巴要断了……不要再抓那里……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从最初的高傲尖叫,变成如今又哭又求的淫荡哭喊。眼泪、口水、金色的妖血混在一起,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滴在她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上。
陆沉一边操得她失神,一边低下头,用极低却极度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苏九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整根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研磨。
“你现在……就像一个被锁链穿成肉便器的千年骚狐狸。”
“嘴巴被我操肿了,骚穴被我操到喷水,九条高贵的狐尾……现在却被我抓在手里当玩具。”
“千年大妖?九尾天狐?”
陆沉忽然用力甩了她一条尾巴一记响亮的耳光,尾巴发出“啪”的一声,尾尖剧烈颤抖。
“现在不过是我陆沉的第一个性奴而已。”
苏九黎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直接刺进了她残存的尊严最深处。
可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正在肆虐她的粗长肉棒。
陆沉感受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笑得更加冷酷。
他忽然松开抓着狐尾的手,改为双手同时抓住她被锁链贯穿的雪白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凶狠地揉捏、拉扯、拍打。
乳尖被他两指捏住用力拧转,苏九黎疼得尖叫,却在下一秒被快感淹没。
“要……要又去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沉沦。
陆沉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想高潮?可以。”
他低声在她耳边残忍地说道:
“但你要一边高潮,一边大声告诉我——”
“你苏九黎,从今天开始,是不是我陆沉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
“你的九条尾巴、你的骚穴、你的子宫、你的嘴巴……是不是全部都要给我操?”
苏九黎的眼泪疯狂涌出。
她咬着已经破皮的下唇,身体却在陆沉凶狠的抽插下不断痉挛。子宫深处那股可怕的高潮浪潮已经冲到临界点,几乎要将她彻底吞没。
终于,在陆沉连续几百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她彻底崩溃了。
“……是……!”
苏九黎哭喊着,声音又哭又媚,又屈辱又淫荡:
“我……我是你的……肉便器……啊啊啊!!!”
“九条尾巴……骚穴……子宫……全部……全部都是你的……!”
“操我……把我操坏掉……把我变成你的专属狐狸精母畜……啊啊啊啊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
苏九黎全身猛地绷紧,九条雪白狐尾同时高高扬起,像九条白色的火焰在剧烈燃烧。
她的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凶狠地浇在陆沉的龟头上。子宫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几乎在同一时刻,陆沉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苏九黎的细腰,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每一股都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灌满她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短短片刻,苏九黎的小腹就被灌得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得变形的穴口倒灌而出,顺着她被锁链贯穿的大腿根部一路滑落。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淫水滴落的声音,以及锁链轻轻晃动的金属碰撞声。

良久。
陆沉才缓缓将仍旧半硬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噗嗤……”
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喷涌而出,在地面形成了一滩淫靡至极的水洼。
苏九黎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被锁链吊在半空,全身布满红痕、咬痕、精液和泪水。九条雪白狐尾无力地垂着,尾尖还在轻轻抽搐。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个又媚又空洞的笑。
陆沉伸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宣告:
“苏九黎,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镇压千年的九尾天狐。”
“你是我的。”
“我会把你带出这座塔,带回我的听风别院。”
“我会一点一点、彻彻底底地把你调教成最听话、最下贱、最离不开我鸡巴的狐狸精性奴。”
“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千年道行……”
“我都会亲手把它们全部操碎。”
苏九黎看着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神色——有恨、有惧、有不甘,却也有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妖异的兴奋。
她轻轻舔了舔自己被操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近乎自愿的臣服:
“……那就来吧,人类。”
“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把我这只活了九千年的老狐狸……”
“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和求操的母狐狸。”
陆沉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冷、极狠、却又极度迷人的笑。
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
九根锁龙链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全部从苏九黎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当最后一根锁链离开她身体的时候,苏九黎发出一声近乎解脱又近乎痛苦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被陆沉一把抱进怀里。
她身上到处都是血痕和精液,九条狐尾无力地垂在陆沉手臂上,像九条被征服的白色旗帜。
陆沉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第一天,才刚刚开始。”
“苏九黎……欢迎来到你的新囚笼。”
说完,他单手抱着这个已经半昏迷、却依旧散发着致命魅力的九尾妖狐,转身朝着镇妖塔出口走去。
身后,千年未曾被打开的镇妖塔最底层石门,缓缓关闭。
而属于苏九黎的、真正漫长而屈辱的征服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b:第二章:灭欲囚笼反杀,九尾狐妖用九条雪白狐尾绑住纯阳捕妖师疯狂寸止榨精十九次足交尾巴插穴直到哭着喊主人
]
听风别院,位于大青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是一处极隐秘的洞天福地。
地下三层,有一间由上古玄铁与锁妖石混合铸造的密室,名为“灭欲囚笼”。此地专门用来镇压、囚禁、调教极高阶的妖物,布满了层层禁制与吸妖阵。
此刻,密室中央悬浮着一张由九根寒玉柱支撑的巨大圆床,床上铺着最柔软的玄丝锦被,却又在四个角落安装了能锁住四肢与脖颈的灵力镣铐。
苏九黎正赤裸着躺在床上。
她身上的锁龙链与紫金尾钉已经被陆沉全部取出。千年封印一旦解除,她的伤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雪白的肌肤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痕迹,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慵懒地铺在床上,像九条巨大的白色绒毯。
她的脸色已恢复红润,琥珀色的竖瞳半眯着,带着一种餍足又危险的光芒。
而陆沉,此刻却处境极为糟糕。
他赤裸着上身,被苏九黎用九条狐尾死死缠绕全身,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两条尾巴强行分开,整个人呈跪姿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粗长肉棒正被苏九黎一只雪白柔软的玉足踩在脚心,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缓慢地撸动。
“呵……”
苏九黎慵懒地侧躺在床上,一手支着脸颊,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一缕银白长发,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小家伙,刚才在镇妖塔里不是很威风吗?  
把我锁起来操了整整三个时辰,射了我满满一子宫……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陆沉的呼吸粗重,额角青筋暴起。
他体内的纯阳灭欲体虽然对狐妖有极强克制作用,但在苏九黎彻底解除封印、恢复九成实力之后,这份克制便被大大削弱。更可怕的是,苏九黎在被操到高潮三次之后,竟反过来用残存的魅术与千年狐妖独有的“尾缚秘法”将他彻底控制住了。
此刻,他的肉棒已经被苏九黎玩弄了近一个时辰。
每次在他即将射精的那一刻,苏九黎都会精准地用尾巴尖端或脚趾掐住他的冠状沟,硬生生将高潮憋回去。
寸止。
一次又一次。
陆沉已经记不清自己被逼到射精边缘多少次了。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到卵袋,又被苏九黎的另一只脚掌慢慢抹开,弄得又湿又黏。
“九黎……够了。”
陆沉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苏九黎却笑得花枝乱颤,九条尾巴同时收紧,将他缠得更牢。她忽然坐起身,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凑到陆沉面前,吐气如兰:
“够了?刚才你在塔里操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陆沉的唇角,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毒:
“你不是说……要一点点把我调教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吗?  
不是说要把我的骄傲、尊严、道行全部操碎吗?”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苏九黎忽然用两条尾巴将陆沉的身体抬高,让他的腰部悬空,然后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湿滑柔软的阴唇贴着那根早已肿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缓慢地前后磨蹭,却始终不让他真正插进去。
她每一次下压,都让龟头深深陷入两片肥美的阴唇之间,沾满她不断分泌的透明淫水,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尾巴尖端精准地按压他的会阴,阻止他射精。
又是一次凶狠的寸止。
陆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苏九黎看着他痛苦又隐忍的表情,笑得更加妖艳。她低下头,在他耳边用极轻极软、却又极度羞辱的声音慢慢说道:
“陆沉……你知道吗?我被你操的时候,其实爽得要死。”
“你的纯阳肉棒确实厉害……把我操得喷了三次,子宫都被灌得鼓起来……”
“可是啊……”
她忽然用力夹紧双腿,将他的肉棒整个夹在自己湿滑的腿缝与阴唇之间,快速地套弄起来,同时九条尾巴的尾尖同时伸到陆沉胸前、腰侧、大腿内侧,不断用柔软的尾毛扫过他最敏感的部位。
“可是我苏九黎,活了九千多年,什么男人没玩过?”
“想让我彻底臣服?想让我变成你的性奴?”
“就凭你现在这副……被我用尾巴绑起来、连射都射不出来的狼狈模样?”
苏九黎忽然加快了速度,腿缝夹得更紧,阴唇不断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同时用一根尾巴尖端轻轻抵住陆沉的马眼,缓慢地旋转按压。
陆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却又被她一次次精准地卡住。那种极度想射却始终射不出来的痛苦,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
“九黎……放开我……”
他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苏九黎却笑得更加开心,她忽然俯身,张开小嘴含住陆沉的一侧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同时用甜腻到极致的声音说道:
“想射吗?想把你那又浓又烫的纯阳精液全部射进我肚子里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九条尾巴同时抚摸、缠绕、刺激陆沉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腿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求我啊。”
“求我让你射……求我这个刚刚被你操过的狐狸精……让你射出来……”
“只要你跪下来,亲我的脚,喊我一声‘主人’,我就让你射……好不好?”
陆沉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被寸止了一个多时辰的极致痛苦、被九条尾巴同时玩弄的强烈快感、以及被一个刚刚被自己征服的妖狐反过来彻底压制的巨大屈辱,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
苏九黎见他迟迟不开口,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忽然抬起一只脚,脚掌直接踩在陆沉的脸上,雪白柔软的脚心贴着他的嘴唇,脚趾夹住他的鼻子,声音变得又娇又狠:
“舔。”
“把我的脚舔干净,我就考虑让你射一次……不然,我就继续这样玩你十天十夜,直到把你这具纯阳灭欲体榨成一具只会流口水的废人。”
她一边说着,腿缝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尾巴也更加放肆地钻进陆沉的腿间,尾尖轻轻扫过他的卵袋和后穴入口。
陆沉的喉结剧烈滚动,额头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艳丽又残忍的脸,终于,在又一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痛苦中,声音沙哑地低吼道:
“……苏九黎……你……”
话没说完,苏九黎忽然用力一夹,同时九根尾巴同时收紧,将他全身死死缠住。
又一次凶狠到极点的寸止。
陆沉的眼睛瞬间赤红,身体剧烈抽搐,却始终射不出来。那种痛苦已经到了让人崩溃的地步。
苏九黎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甜美又恶毒:
“乖……慢慢来。”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从今天开始,这座灭欲囚笼里……”
“到底谁才是主人,谁才是被征服的性奴……”
“我们慢慢玩。”
说完,她再次加快了腿缝与尾巴的动作,同时低下头,用湿滑的舌头舔过陆沉肿胀到极点的龟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射不出来吧?是不是很难受?”
“没关系……继续忍着。”
“我要把你这根大鸡巴……整整榨七次……”
“每次都只差一点点……却始终射不出来。”
“直到你彻底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让你射为止。”
陆沉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眼神开始出现明显的崩溃前兆。
而苏九黎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反制、却又硬到极点的狼狈模样,九条雪白狐尾兴奋地高高扬起,尾尖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千年被镇压的屈辱、刚刚被操到高潮的余韵、以及现在彻底反过来玩弄征服者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妖异又危险的魅力。
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陆沉……”
“欢迎来到我的囚笼。”
“现在……让我们好好玩一玩吧。”
灭欲囚笼内,灵石灯火幽幽摇曳,将整个密室映照得一片暧昧又阴冷。
陆沉的喘息已经完全失控。
他跪坐在寒玉床上,双臂被苏九黎用两条粗壮的雪白狐尾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另外两条尾巴强行分开呈M字形。剩余五条尾巴则像活物一样缠绕在他全身,尾尖灵活地在他胸膛、乳头、腰侧、会阴、甚至后穴入口处不断扫动、按压、挑逗。
而他那根早已被玩弄得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正被苏九黎两只雪白玉足夹在中间,缓慢却极具技巧地上下撸动。
每一次撸到顶端时,她的脚趾都会故意用力夹紧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精准地停住。
寸止。
这是第十四次。
陆沉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额头、胸口、后背布满细密的汗珠,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与喘息,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却无法挣脱的野兽。
“哈啊……哈啊……苏九黎……够……够了……”
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颤抖和沙哑。
苏九黎却懒洋洋地侧躺在床上,一手托着自己雪白饱满的乳房把玩,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湿润的阴唇,表情享受又残忍。她看着陆沉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的脸,笑得又甜又毒:
“够了?这才刚到哪儿啊。”
她忽然用脚心用力碾压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脚趾灵活地掐住马眼,轻轻旋转按压,让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棒身流到她脚背上,又被她故意抹得均匀又淫靡。
“陆沉,你刚才在镇妖塔里把我操得那么狠,现在却连射都射不出来……是不是很没面子?”
苏九黎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像最上等的春药,却每一句话都带着锋利的刀刃:
“你的纯阳精液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把我子宫灌得鼓起来吗?  
现在怎么全变成这些没用的前列腺液了?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双脚的动作,两只玉足紧紧夹住肉棒快速套弄,同时用一根狐尾的尾尖突然钻到陆沉身后,湿滑的尾毛轻轻顶开他紧闭的后穴入口,缓慢地旋转着往里面钻。
“呜……!”
陆沉全身猛地一颤,后穴被入侵的异物感让他脊背瞬间绷紧。
苏九黎见状笑得更加开心,尾巴尖端继续往里深入,同时用甜腻又下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后穴也很敏感呢……纯阳灭欲体果然全身都是敏感带。  
要不要我把这条尾巴整个插进去?一边插你的屁眼,一边用脚给你撸鸡巴……让你爽到失禁怎么样?”
陆沉咬紧牙关,额角青筋狂跳,死死忍住即将崩溃的快感。
但苏九黎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忽然坐直身体,九条狐尾同时发力,将陆沉的身体整个抬起来,让他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悬空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她低下头,张开湿润的小嘴,一口将那根肿胀到极限、不断滴着透明液体的粗长肉棒含了进去。
“滋……咕……啧……”
她没有立刻深喉,而是用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舌尖不断钻进马眼里搅动,同时用九条尾巴同时刺激陆沉全身每一处敏感点。
胸前的乳头被两条尾巴的尾尖夹住用力拧转;卵袋被两条尾巴轻轻拍打、揉捏;后穴被一根尾巴缓慢抽插,已经深入半根;剩余三条尾巴则缠绕着他的腰和大腿,紧紧勒住,让他完全无法挣扎。
苏九黎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陆沉近乎崩溃的表情,含着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却又清晰无比地说道:
“想射吗?”
“想把你这些天积攒的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喉咙里吗?”
她故意把“射进我的喉咙里”几个字咬得又慢又骚,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
陆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腰部下意识地往前挺动,想要更深地插进她温暖湿滑的口腔。
可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苏九黎猛地抬起头,迅速将嘴巴抽离,同时九条尾巴同时收紧,用尾尖精准地掐住了他精关最关键的位置。
又一次凶狠至极的寸止。
“啊……!!!”
陆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吼。
他的肉棒在空中剧烈跳动,马眼大张,却始终射不出一滴精液。那种极度想要释放却被硬生生堵住的折磨,已经让他眼角泛起血丝,理智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痕。
苏九黎擦了擦嘴角拉出的银丝,笑得又娇又狠。
她爬到陆沉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她的竖瞳里满是戏谑、报复与变态的兴奋。
“陆沉……哭啊。”
“哭给我看。”
“你不是很会征服妖狐吗?不是要把我调教成你的性奴吗?”
“现在怎么被我用九条尾巴绑起来,像条狗一样被寸止榨精,却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她忽然伸出舌头,舔过陆沉的眼角,将他因为极度忍耐而渗出的泪水卷入口中,声音甜腻到极致:
“求我吧。”
“跪下来求我……求我苏九黎让你射精……求我这个刚刚被你操烂骚穴的狐狸精……大发慈悲地让你射出来……”
陆沉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被连续寸止了十四次之后,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已达到极限。纯阳灭欲体的强大恢复力反而成了最残酷的刑具——让他可以在极度痛苦中不断被推上高潮边缘,却永远无法真正释放。
苏九黎见他仍旧不肯开口,眼底闪过一丝更加残忍的光芒。
她忽然翻身骑坐在陆沉脸上,将自己湿淋淋的阴户直接压在他嘴上,同时低下头,再次一口含住他那根早已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开始凶狠地深喉。
“唔……咕……咕噜……啧啧……”
她一边用喉咙 deepest 地吞吐着肉棒,一边用阴唇和阴蒂在陆沉脸上前后磨蹭,将淫水全部抹在他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同时,九条狐尾更加疯狂地对他进行全方位的刺激。
后穴被两根尾巴同时插入,开始快速抽插;卵袋被尾巴包裹着不断挤压揉捏;乳头被尾尖咬住用力拉扯;甚至连耳道里都被一根极细的尾毛钻进去轻轻搅动。
快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把陆沉彻底淹没。
苏九黎含着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却又清晰地发出命令:
“舔。”
“把我的骚穴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刚才你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舔出来……”
“舔得我舒服了,我就让你射……不然,我就把你关在这里,每天寸止你二十四次……直到把你这根纯阳大鸡巴玩废为止。”
陆沉的理智终于出现剧烈动摇。
在极致快感、极致屈辱、极致痛苦的三重折磨下,他终于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苏九黎那依旧红肿却不断流出淫水的穴口。
苏九黎发出一声满足又得意的长吟,九条狐尾同时兴奋地高高扬起。
“对……就是这样……”
“把舌头伸进去……再深一点……把你自己的精液吃回去……”
“真乖……我的小捕妖师……”
她一边享受着陆沉屈辱的舔弄,一边更加凶狠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同时用尾巴将他一次又一次推到高潮边缘,再残忍地拉回来。
第十五次寸止。
第十六次。
第十七次。
陆沉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舌头却依然机械地、屈辱地在苏九黎的穴内搅动、吞咽。
苏九黎看着彻底被自己玩坏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既妖艳又残忍、既满足又贪婪的笑容。
她缓缓拔出含着肉棒的嘴,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
“这才第二章而已……陆沉。”
“我要把你……彻彻底底地榨干。”
“等你彻底哭着喊我主人、喊我女皇、喊我苏九黎是你的唯一主人的那一天……”
“我才会让你痛痛快快地射一次。”
“现在……继续舔。”
“把你的尊严……一点一点,全都舔碎给我看。”
灭欲囚笼内,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稠而淫靡。
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纯阳精液的味道、以及狐妖特有的甜香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密室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窝。
陆沉已经彻底崩溃。
他被九条雪白狐尾完全缠绕捆绑,像一个活体性玩具般悬在半空。双臂反绑,双腿大开,腰部被迫向前挺起,那根被玩弄了近三个时辰的粗长肉棒高高翘着,颜色紫红得近乎发黑,表面布满青筋,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顺着棒身往下流。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口水,眼角带着泪痕,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而苏九黎,正跨坐在他脸上,雪白丰满的臀部完全压住他的口鼻,将湿滑的阴户和后穴同时贴在他嘴上,缓慢而淫荡地前后磨蹭。
“舔……再深一点……对……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里……”
苏九黎的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她一边享受着陆沉屈辱的舌侍,一边用一只手握着那根早已肿到极限的肉棒,缓慢地撸动,另一只手则用狐尾尖端不断轻轻拍打着紫红的龟头。
“第十九次了呢……”
她低头,看着那根颤抖着、几乎要炸开的肉棒,笑得既妖艳又残忍。
“陆沉,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狼狈吗?”
“堂堂镇妖司天字一号捕妖师,被一只刚刚被你操过的狐狸精用尾巴绑起来,像条母狗一样脸坐在屁股下面,舌头同时舔着我的骚穴和屁眼……却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苏九黎故意把臀部往下压得更紧,几乎要把陆沉的整张脸闷住,同时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
“想射吗?是不是快要疯了?”
“你的卵袋已经肿得像两个鸡蛋,里面全是又浓又烫的纯阳精液……却被我一次次硬生生堵住……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很想哭?”
她忽然俯下身,张开湿润的小嘴,一口将肿胀的龟头整个吞进去,喉咙深处猛地收缩,凶狠地吸吮起来。
同时,九条狐尾开始了最后的总攻。
两条尾巴粗暴地同时插入陆沉的后穴,开始快速抽插、旋转、搅动;三条尾巴缠绕着他的卵袋用力挤压、揉捏;两条尾巴分别卷住他的两颗乳头,像吸奶一样用力吸吮拉扯;最后两条尾巴则钻进他的耳道和鼻孔,轻轻搅动着最敏感的神经。
快感像海啸一样从全身每一个角落涌来。
陆沉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呜呜哭喊,舌头却依然本能地在苏九黎的穴内和后穴里拼命舔弄、吞咽着她不断流出的淫水。
苏九黎发出满足又得意的长吟,九条尾巴同时加快了动作。
“射吧……这次让你射……”
“但是——”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狠:
“你要一边射,一边大声喊出来——”
“我陆沉,从今天开始,就是苏九黎的专属肉便器!我的鸡巴、我的精液、我的尊严,全部都属于苏九黎主人!”
“喊得越大声,我就让你射得越多……听懂了吗?”
陆沉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连续十九次的极端寸止,已经将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击溃。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射出来……他只想射出来……
苏九黎见他眼神已经完全破碎,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松开了对精关的压制。
她低下头,猛地将整根肉棒深深吞进喉咙最深处,同时九条狐尾同时发动最强烈的刺激。
“射!!!”
陆沉全身猛地绷紧,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
下一刻,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几乎呈乳白色的纯阳精液,凶狠地喷射而出。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他被闷在苏九黎臀部下的嘴里发出模糊却又竭尽全力的哭喊:
“我……我陆沉……从今天开始……就是苏九黎的……专属肉便器……!!!”
“我的鸡巴……我的精液……我的尊严……全部……全部都属于苏九黎主人……啊啊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又多又急,直接射进苏九黎喉咙深处,被她全部吞咽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
苏九黎的喉咙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却仍旧有大量浓精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陆沉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整整吞了七大口,才终于将头抬起,任由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绝美的脸上、乳房上、甚至银白的长发上。
陆沉足足射了将近两分钟。
当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从马眼里涌出时,他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狐尾悬在半空,眼神空洞,嘴角不断流着口水。
苏九黎缓缓从他脸上坐起,低头看着彻底被自己榨干、射到虚脱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既满足又贪婪、既妖艳又残忍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第一发……还算可以。”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
苏九黎忽然打了个响指,密室角落的灵力锁链自动飞起,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陆沉双手高高吊起,双腿也被强行拉开呈大字型固定在半空。
她自己则优雅地站起身,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像九面胜利的旗帜。
苏九黎走到陆沉面前,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挑起他低垂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她的声音轻柔,却每一个字都像刻进灵魂的咒语:
“陆沉,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镇妖司的天字一号捕妖师。”
“你是我的专属性奴,是我的纯阳肉便器,是我苏九黎用来恢复实力、发泄欲望、报复正道的工具。”
“我会把你关在这座灭欲囚笼里,每天至少榨你五次……每次都寸止到你哭着求我为止。”
“我要让你彻底忘记如何征服妖狐,只记得如何跪在我脚下求我让你射精。”
她俯下身,在陆沉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甜腻又恶毒: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反抗。”
“我很期待……你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硬气起来,把我重新压在身下操到高潮。”
“不过在那之前——”
苏九黎忽然伸手握住那根刚刚射完、却在纯阳体质下又缓缓抬头的粗长肉棒,轻轻拍了拍龟头,笑得又娇又狠:
“让我们继续第二发吧。”
“这一次……我要你一边被我用尾巴操屁眼,一边喊我‘女皇陛下’……直到把你榨得一滴不剩为止。”
陆沉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却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苏九黎看着他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九条狐尾同时兴奋地高高扬起,尾尖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低笑一声,声音回荡在整个囚笼之中:
“欢迎来到真正的囚笼,陆沉。”
“从今天起……”
“你和我之间的征服游戏,才真正开始。”
[b:第三章:绿茶狐媚瑜伽裤侍女,当着温柔道侣白素素的面穿开档丝袜学生装多次反差寸止深喉调教并植入必须想着骚狐狸才能射精的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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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听风别院地面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梨花木地板上,一切看似平静。
陆沉坐在主位上,脸色微微发白,眼底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血丝。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离开灭欲囚笼,直到今天早上,苏九黎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他上来处理镇妖司的紧急事务。
他的道侣——白素素,正跪坐在他身旁,为他轻轻揉着太阳穴。
白素素是青云剑宗的真传弟子,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出尘,与陆沉已有百年道侣情谊。她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夫君,轻声问道:
“夫君,你这几日在镇妖塔究竟遇到了什么?气色如此不好……可是那九尾狐妖出了变故?”
陆沉的手指在桌沿轻轻一颤,脑海中瞬间闪过苏九黎那九条雪白狐尾缠满自己身体、用脚和尾巴把自己寸止到哭着求饶的画面。
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哑:“……无妨,已处理妥当。”
就在这时,书房侧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身穿淡粉色瑜伽裤、白色紧身运动内衣的年轻女子,踩着柔软的拖鞋走了进来。她扎着高马尾,脸上化着清透的裸妆,嘴唇却涂着水光感极强的粉色唇釉,看起来既青春又无辜,像一个刚从瑜伽馆出来的清纯女大学生。
正是苏九黎。
她此刻将一头银白长发染成了柔软的浅栗色,九条狐尾全部收起,只在腰后隐隐显露出一点雪白绒毛的痕迹。胸前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腰肢纤细,瑜伽裤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勒得紧致饱满,两条大腿线条流畅笔直,脚上甚至还穿着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脚趾处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极了乖巧懂事的贴身侍女:
“陆大人……我按照您说的,加了蜂蜜和一点点冰块,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说完,她微微弯下腰,把杯子放在陆沉面前。那件紧身运动内衣领口极低,弯腰时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里面跳出来,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
白素素微微皱眉,目光扫过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语气清冷:“这位是?”
苏九黎立刻站直身体,一脸乖巧又略带紧张地朝白素素微微鞠躬,声音又软又甜:
“素素姐姐好,我……我是新来的侍女小黎。陆大人说书房需要人照顾,我就……我就来了。”
她说话时故意咬着下唇,一副又乖又胆小的模样,眼尾却悄悄瞟了陆沉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丝只有陆沉看得懂的、极度淫靡的挑逗。
陆沉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下身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苏九黎见状,嘴角几乎不可察地勾起一瞬,又立刻恢复成那副清纯绿茶的模样,柔声对白素素道:
“素素姐姐如果不喜欢我留在这里,我马上就走……我只是担心陆大人这几天太辛苦,想让他喝点东西补补身子……”
白素素虽然心生疑惑,但见对方态度如此卑顺,又是夫君亲自安排的,便只是淡淡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九黎得到允许后,立刻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跪坐在陆沉脚边,双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仰起脸,用那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看着他,轻声问道:
“陆大人……肩膀酸不酸?要不要我帮您按按?”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白素素的面,跪直身体开始给陆沉捏肩膀。运动内衣因为动作被向上拉起,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肢,而那条紧身瑜伽裤则将她圆润的臀部完美地呈现在陆沉眼前。
陆沉只觉得喉咙发干。
他清晰地记得,就在三个时辰前,这个“乖巧侍女”还穿着黑丝吊带袜和开档情趣内衣,用九条尾巴把他寸止到第十二次,逼他哭着喊她“黎黎主人”才能射出来。

现在,她却换了一身清纯到极致的瑜伽装扮,像个无害的绿茶,反差大到让人几乎崩溃。
白素素见两人气氛有些奇怪,便起身道:“我去给夫君熬一碗安神汤。”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书房门刚一关上,苏九黎脸上的乖巧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妖艳又得意的笑容。
她仍旧跪在陆沉脚边,却忽然将上身整个贴到他大腿上,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裤裆,声音又软又贱:
“陆大人……刚才我跪在你脚边的时候,你是不是硬了?”
“当着你道侣的面,被我这个绿茶小侍女用胸部蹭大腿……是不是特别刺激?”
苏九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陆沉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缓慢地揉捏起来。
“素素姐姐好温柔啊……可惜,你现在满脑子想的却是我穿着瑜伽裤的屁股,对不对?”
她忽然转过身,当着陆沉的面,双手撑地,翘起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丰满圆臀,在他面前缓缓画着圈,臀浪一阵阵晃动,布料甚至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想操我吗?想把我这身清纯瑜伽装撕开,从后面把大鸡巴插进来吗?”
“可是不行哦……”
苏九黎忽然转过身,笑眯眯地用手指按住陆沉已经顶起帐篷的裤裆,声音甜得发腻:
“今天我要玩绿茶反差寸止游戏……要玩整整五次,才准你射一次。”
“现在是第一次。”
她跪直身体,隔着裤子用脸颊和嘴唇不断蹭着陆沉的肉棒,同时用甜软又无辜的声音说道:
“陆大人……您今天晚上要和素素姐姐洞房对吗?人家好羡慕素素姐姐……能被您这样又大又烫的鸡巴操……”
“可是……您可千万不要想着我哦~”
“要是您在操素素姐姐的时候,心里却想着我穿着丝袜和瑜伽裤的样子……那就太对不起素素姐姐了呢。”
苏九黎说着,忽然拉开陆沉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头,像舔冰激凌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边舔边用绿茶般的声音轻轻呢喃:
“陆大人……您的鸡巴今天也好烫……是不是这三天被我榨得还不够?还想被我继续用脚、用尾巴、用嘴巴榨到哭啊?”
她忽然张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喉咙深处猛地一缩,凶狠地深喉了十几下,把陆沉瞬间推到高潮边缘。
然后,在陆沉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她猛地吐出肉棒,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冠状沟下方,硬生生将射精的冲动压了回去。
第一次寸止,完成。
陆沉的腰猛地一挺,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苏九黎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无辜又乖巧的绿茶表情,声音软软地说道:
“陆大人,您怎么流这么多汗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要我换一身衣服再来服侍您?比如……黑丝吊带袜配小皮裙?或者白色过膝袜配学生制服?您喜欢哪一种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在自己瑜伽裤的裆部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摩擦自己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水声。
“素素姐姐马上就要回来了……您现在可千万不要射哦。”
“要是您现在射了,我就会告诉素素姐姐……说您被一个新来的小侍女用嘴巴弄得当场射在了书房里呢~”
陆沉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动摇。
他看着眼前这个时而清纯绿茶、时而淫荡下贱、反差大到极致的九尾狐妖,脑海中属于“镇妖司捕妖师”和“白素素道侣”的身份认知,正在被一点点、极其缓慢却又不可阻挡地侵蚀。
苏九黎见他眼神开始恍惚,满意地笑了笑,忽然站起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用甜到发腻的声音说:
“第一次寸止结束。”
“接下来……我要换第二套衣服了。”
“您猜猜看,我下一套会穿什么呢?”
“提示……是肉色开档连体丝袜哦~”
“而且,我会当着素素姐姐的面,假装不小心摔倒,让您看见我丝袜下面什么都没穿……”
苏九黎说完,冲他眨了眨眼,转身朝着书房内间走去,瑜伽裤包裹下的圆润臀部一扭一扭,留下了一连串又甜又骚的轻笑。
陆沉坐在椅子上,肉棒依然高高翘着,上面沾满了苏九黎的口水,却始终无法射出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迷乱。
白素素端着安神汤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自己道侣满头大汗、眼神恍惚、裤子半敞的狼狈模样。
而陆沉看着温柔走来的道侣,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九黎穿着肉色开档丝袜、跪在自己面前绿茶般笑着说“陆大人,素素姐姐在外面呢,您可千万不要射哦~”的画面。
他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罪恶的兴奋感,从他心底深处缓缓升起。
白素素端着安神汤走进书房时,陆沉正狼狈地坐在椅子上,裤子半敞,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挺立着,表面布满晶莹的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白素素眉头微皱,正要开口询问,却见侧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苏九黎换了一身衣服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穿着一套极度反差的肉色开档连体丝袜。
丝袜是极薄的8D肉色,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从脚尖一直包裹到颈部,在胸前却开了两个心形镂空,将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还故意涂了淡粉色的唇釉,看起来又骚又甜。腰部以下的丝袜则是开档设计,粉嫩肥美的阴唇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却又被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边框衬托得更加淫荡。
最致命的是,她外面还随意披了一件白色薄纱开衫,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像清纯的秘书,又像随时准备被操的顶级肉便器。
苏九黎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又略带紧张的绿茶表情,声音软软地开口:
“陆大人……我给您切了些火龙果和奇异果,素素姐姐也请用一些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弯下腰把果盘放在桌上。那件白色薄纱开衫完全敞开,两团被心形镂空包裹的雪白乳肉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几乎要碰到陆沉的手背。
白素素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冷声问道:“你这身衣服……是什么意思?”
苏九黎立刻露出一副受惊又委屈的表情,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咬着下唇小声说道:
“对不起素素姐姐……我……我只有这一身能换的衣服……之前在青楼被人强迫穿过的……陆大人说让我留在别院,我就……我就只能穿这个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竟然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又乖又可怜、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绿茶模样。
白素素虽然心生怀疑,但看到对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时间也不好再苛责,只能冷冷地看了陆沉一眼,便转身去窗边整理书卷,不再看这边。
而苏九黎一等白素素转过身,脸上的委屈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妖艳又得意的笑容。
她跪到陆沉双腿之间,当着白素素的背影,低下头一口将那根还沾着她刚才口水的粗长肉棒整个吞了进去,“咕啾”一声深到根部,喉咙紧紧收缩,凶狠地吞吐起来。
陆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苏九黎一边给他深喉,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绿茶又下贱地说道:
“陆大人……素素姐姐就在三步之外呢……您可千万要忍住哦~”
“要是您现在射在我嘴里,被素素姐姐发现您被一个小侍女用嘴巴操到射精……那就太丢人了呢。”
她说着,故意把头埋得更深,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同时九条隐形的狐尾在桌下悄无声息地探出。
一条尾巴卷住陆沉的卵袋用力揉捏,另一条尾巴则钻进他的后穴,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快速抽插。还有一条尾巴的尾尖,直接卷着他的冠状沟,随时准备在他要射的时候进行寸止。
苏九黎的嘴巴越来越骚,舌头灵活地缠着棒身,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却又故意压得很低,不让白素素听见。
她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用极度绿茶又极度犯贱的声音轻轻呢喃:
“陆大人……您的鸡巴在人家嘴里跳得好厉害……是不是特别想射呀?”
“想把又浓又烫的精液射进我这个小侍女的肚子里吗?想射到我子宫里,把我操成大肚子的狐狸精母猪吗?”
“可是不行哦~素素姐姐还在呢……您要是现在射了,我就大声喊救命,说您强奸我……”
苏九黎的言语又甜又毒,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倒刺,精准地刺激着陆沉的神经。
陆沉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下意识地挺动,想要更深地操进她嘴里。苏九黎却在此时猛地吐出肉棒,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他即将喷发的精关,同时尾巴也死死按住前列腺。
第二次寸止,完成。
陆沉全身剧烈一颤,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低吼,额头青筋暴起,眼角甚至渗出了泪花。
苏九黎抬起头,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和透明的口水,脸上却瞬间切换成那副又乖又可怜的绿茶模样,转头对白素素柔声说道:
“素素姐姐……陆大人好像很不舒服,一直在冒汗……要不要我帮他擦擦?”
白素素转过身,看到陆沉满头大汗、脸色潮红的模样,眼中终于露出明显的怀疑和不悦。
她冷冷道:“不必。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夫君。”
苏九黎立刻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乖乖点头:“是……那我先去准备晚膳。”
说完,她起身时故意“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直接扑进陆沉怀里。
她那对被心形镂空包裹的雪白乳房正好压在陆沉脸上,乳头几乎塞进他嘴里。而她开档丝袜下湿淋淋的阴唇,则正好贴在了陆沉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陆大人……我太笨了……”
苏九黎一边道歉,一边在陆沉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极快地说了一句:
“第三次寸止……马上就开始。”
她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薄纱开衫,红着脸跑出了书房,留下一室尴尬的沉默。
白素素看着陆沉,声音已经明显带着怒气:“夫君,她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在镇妖塔里遇到了什么?”
陆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一时无法回答。
他的脑海里,全是苏九黎穿着肉色开档丝袜跪在自己面前,用绿茶又下贱的声音说“陆大人,想射进我肚子里把我操成母猪吗?”的画面。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对白素素的欲望正在迅速降低。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个反差极大的狐狸精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傍晚时分。
白素素终于离开书房,去准备两人今晚的洞房事宜。
苏九黎几乎是立刻就回来了。
这一次,她换上了第四套衣服——
一件极短的白色学生衬衫,下摆只到肚脐,下面搭配黑色过膝丝袜和极短的百褶裙,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她没穿内裤的粉嫩阴唇。她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又纯又欲,像极了被包养的女大学生。
她一进门就反锁了书房门,直接扑到陆沉身上,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甜腻又绿茶的声音撒娇:
“陆大人……人家好想你……刚才在素素姐姐面前装乖,好辛苦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隔着短裙用湿滑的阴唇在陆沉的肉棒上前后磨蹭,声音又软又骚:
“现在……我们要玩第三次和第四次寸止哦~”
“这一次,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一边被我用丝袜脚撸鸡巴,一边告诉我……”
“你最喜欢我哪一套衣服?”
“是瑜伽裤?是开档丝袜?还是现在这套学生制服?”
“说出来……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一点……”
苏九黎说完,抬起一只穿着黑色过膝丝袜的脚,脚心隔着布料紧紧贴住陆沉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熟练地上下撸动。同时,她低下头,在陆沉耳边用极度绿茶又极度犯贱的声音轻轻呢喃:
“陆大人……今晚你是不是要和素素姐姐交合呀?”
“您可一定要忍住哦……千万不要在操她的时候,心里却想着我穿着这身学生装、黑丝过膝袜、没穿内裤的样子……”
“要是您想着我才能射出来……那素素姐姐该有多伤心呀~”
“不过……人家就是喜欢看您这样……”
苏九黎的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甜又毒:
“喜欢看您……慢慢忘记自己的道侣……”
“慢慢只记得我……只记得我这个又绿又骚的狐狸精……”
“只记得……只有想着我,您才能射得出来。”
她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摩擦肉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同时尾巴再次悄无声息地钻进陆沉的后穴,顶着前列腺快速抽插。
陆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眼神越来越空洞,嘴里却不受控制地低声呢喃:
“……小黎……黎黎……”
苏九黎笑得又娇又狠,加快了丝袜脚的动作,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再次精准地掐住了他的精关。
第三次寸止。
紧接着,她换了只脚,继续第四次寸止。
陆沉的眼角终于滑下了一滴泪。
而苏九黎则贴在他耳边,轻声、温柔、却又残忍无比地说出了今晚最关键的一句话:
“陆沉……记住哦。”
“今晚你和素素姐姐洞房的时候……”
“如果不一直想着我穿着各种衣服的样子……”
“你……就射不出来了呢。”
夜深。
听风别院主卧内,红烛摇曳,床帐低垂。
白素素已脱去外袍,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贴身中衣,坐在床沿,脸色微微泛红。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陆沉,轻声问道:
“夫君……今晚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是不是还在为镇妖塔的事烦心?”
陆沉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有些空洞,脑海里不断闪回今天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苏九黎穿着紧身瑜伽裤弯腰时露出的细腰、肉色开档丝袜下完全暴露的粉嫩穴口、学生制服下那双黑色过膝丝袜、还有她用绿茶又下贱的声音在耳边说的每一句话……
“陆大人……您今晚要和素素姐姐洞房吗?可千万不要想着我哦~”
“要是您想着我这双黑丝过膝袜、想着我没穿内裤的样子才能射出来……素素姐姐该有多伤心呀~”
陆沉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痛,却始终压抑着,没有碰白素素。
白素素见他迟迟不动,便主动靠过来,温柔地解开他的衣带,柔声道:
“夫君,让我来服侍你吧……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同房了。”
她伸手握住陆沉滚烫粗硬的肉棒,轻轻撸动,低下头含住龟头,认真而温柔地舔弄起来。
然而陆沉却始终无法进入状态。
白素素的口技虽然温柔,却完全无法与苏九黎那种又绿又骚、带着极致反差的深喉相比。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九黎穿着学生制服、黑丝过膝袜跪在自己面前,仰着那张清纯的脸用甜腻声音说“陆大人,射进人家喉咙里,把我操成大肚子的狐狸精母猪好不好~”的画面。
他的肉棒在白素素嘴里猛地跳动了一下,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白素素察觉到他的异常,抬起头,有些受伤地问道:“夫君……是我伺候得不好吗?”
陆沉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卧室角落的阴影里,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淡金色虚影浮现。
苏九黎。
她此刻穿着一套极致反差的新衣服——
上身是一件极短的白色露脐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亮面高腰瑜伽裤,裤子裆部被故意剪开一个椭圆形的洞,将她粉嫩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脚上穿着一双极薄的黑色透明水晶丝袜,脚趾处还涂着艳红的指甲油。
她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站在阴影里,冲着陆沉露出一个又甜又贱的绿茶笑容,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缓缓摇摆。
苏九黎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用只有陆沉能听见的魅惑声音,在他脑海中轻轻呢喃:
“陆大人……素素姐姐这么温柔地给你口交,你却硬不起来,是不是因为……心里全是我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陆沉的面,背对着他弯下腰,将那条开档瑜伽裤包裹下的圆润肥臀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湿淋淋的穴口和后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想插进来吗?想把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插进我这个穿着瑜伽裤和黑丝的小骚狐狸的穴里吗?”
“素素姐姐就在你面前给你口交呢……你却满脑子都是我……是不是特别罪恶?特别兴奋?”
苏九黎的尾巴悄无声息地从床下伸过来,一条尾巴直接卷住陆沉的卵袋轻轻揉捏,另一条尾巴则钻进他的后穴,精准地顶着前列腺快速抽插。
陆沉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素素以为他终于有了感觉,便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不断发出温柔的水声。
而苏九黎则在阴影里笑得更加妖艳,她忽然换了一副更绿茶、更甜美的声音,在陆沉脑海中继续说道:
“陆大人……您看,素素姐姐多爱你呀……这么认真地给你舔鸡巴……”
“可是你却只能想着我才能硬起来……想着我这双黑丝脚、想着我这身被剪开的瑜伽裤、想着我叫你‘陆大人’时的绿茶语气……”
“您已经……快要忘记怎么和自己的道侣做爱了呢。”
苏九黎说着,忽然让两条尾巴同时加速,尾尖在陆沉的前列腺上凶狠地按压摩擦,同时自己也转过身,面对着他,掀起露脐背心,露出两团雪白乳肉,用乳尖对着他轻轻摇晃。
“来……看着我。”
“看着我这张清纯的脸……想象我穿着学生装、瑜伽裤、开档丝袜的样子……”
“只有想着我,你才能射出来……”
陆沉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
白素素感觉到他终于有了反应,欣喜地加快了动作,含得更深。
可陆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角落里的苏九黎,脑海里全是她各种反差打扮的样子——
瑜伽裤下晃动的肥臀、肉色开档丝袜湿淋淋的穴口、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细腿、学生制服下那张又乖又骚的脸……
终于,在苏九黎第五次用绿茶声音轻轻说出一句“陆大人……射吧……射给素素姐姐看……但你心里却只想着我……”的时候——
陆沉全身猛地绷紧。
一股又浓又烫、几乎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纯阳精液,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白素素的嘴里。
“呜……!”
白素素明显被呛到了,眉头紧皱,却还是强忍着全部吞了下去。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欣慰的泪光,轻声说:“夫君……你终于……”
然而陆沉却没有任何欣喜。
他在高潮的快感中,脑海里却只有一个名字在不断回荡——
苏九黎。
苏九黎。
苏九黎。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后,陆沉虚脱地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口中无意识地轻轻呢喃着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名字:
“……小黎……黎黎主人……”
白素素没有听清,只以为他在叫自己,温柔地靠在他胸口,柔声道:“夫君,我永远陪着你。”
而角落里的苏九黎,则露出一个既满足又残忍的笑容。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在陆沉耳边用极轻极轻、却又极度残忍的声音说道:
“第五次寸止……解除。”
“陆沉,你已经彻底完了。”
“从今晚开始,你和白素素做爱的时候……只有想着我、想着我各种下贱又绿茶的样子,你才能射得出来。”
“你正在慢慢忘记自己的道侣……慢慢忘记自己身为捕妖师的身份……”
“很快,你就会彻底忘记她。”
“彻底忘记一切。”
“只记得……只有我苏九黎,才能让你射精。”
“只记得……你是我一个人的专属性奴。”
苏九黎说完,最后一次用她那甜腻又绿茶的声音,在陆沉耳边轻轻呢喃:
“晚安,陆大人~”
“明天……我会换一套新的衣服继续陪你哦。”
“或许……是护士服配白丝?或者是女仆装配吊带黑丝?您喜欢哪一套呢?”
她轻轻笑了一声,身影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陆沉躺在床上,眼神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看着身旁温柔熟睡的道侣白素素,心里却只剩下了一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念头——
他想再见到苏九黎。
想再见到那个又绿又茶、又纯又欲、能把他寸止到崩溃、却又能让他射得痛快淋漓的九尾狐狸精。
他……已经开始忘记自己原本的道侣了。
[b:第四章:丝足女王黑白吊带袜护士服,把纯阳捕妖师彻底调教成只配跪舔丝袜脚射在黑丝脚心上的下贱足奴母狗
]
第二天清晨。
听风别院后山的温泉别院内,雾气缭绕,水声潺潺。
陆沉独自坐在温泉池边,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浴袍,眼神有些恍惚。他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苏九黎昨晚穿着开档瑜伽裤和黑丝,在他耳边用绿茶声音低语的画面。
白素素已经返回青云剑宗处理宗门事务,至少要三日后才会回来。这本该是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却成了苏九黎彻底蚕食他的最佳机会。
“陆大人~早安呀。”
一声甜软又带着鼻音的绿茶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沉猛地回头。
苏九黎正踩着湿漉漉的石板缓缓走来。
她今天换了一套极致诱惑却又极度反差的护士装。
上身是极短的粉白色护士服,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两颗纽扣故意解开,雪白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完全暴露。衣服下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下方,下面搭配了一条纯白吊带丝袜,丝袜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两圈诱人的软肉。脚上踩着一双10厘米高的白色细高跟鞋,鞋面是半透明的水晶材质,能清晰看到她涂着艳红指甲油的脚趾。
最犯规的是,她还在护士帽上别了一枚小小的狐狸耳饰,看起来既专业又淫荡,既清纯又下贱。
苏九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药箱,脸上带着甜美又无辜的笑容,声音软软地说道:
“陆大人昨晚和素素姐姐做了那么久,一定很累吧?人家今天特意穿了护士服来照顾您……给您做全身护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陆沉面前转了一圈。短裙随着动作飞起,露出吊带丝袜上方雪白的大腿根,以及完全没有穿内裤、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穴口。
陆沉的喉结剧烈滚动,下身瞬间就硬了起来。
苏九黎看到他浴袍下顶起的帐篷,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甜又绿:
“哎呀……陆大人这么快就硬了?看来昨晚想着我才能射出来的感觉……让您上瘾了呢。”
她走到陆沉面前,抬起一只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他浴袍敞开的胸口上。高跟鞋的细跟轻轻压着他的乳头,丝袜脚心则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地摩擦。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玩‘丝足奴役’游戏。”
苏九黎的声音忽然从绿茶甜妹,变成了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女王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绿茶腔:
“接下来三天,我会用各种丝袜、各种高跟鞋、各种姿势……把你彻底调教成我的丝足奴隶。”
“只有当你彻底忘记白素素、彻底忘记自己捕妖师的身份、彻底跪在我脚下喊我主人……我才会让你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说完,她忽然用力一脚将陆沉踹倒在温泉边的软垫上,自己则优雅地坐在温泉池边的贵妃椅上,翘起二郎腿,白色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
“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声音甜腻却不容拒绝:
“像狗一样爬过来,跪在我脚下。”
陆沉的眼神已经明显动摇。他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爬到了苏九黎脚边。
苏九黎满意地笑了笑,抬起一只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贱:
“先把我的高跟鞋舔干净……一尘不染才行哦~”
陆沉看着眼前这只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精致玉足,以及那双透明水晶高跟鞋,喉咙发干,最终还是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冰凉的鞋面。
苏九黎看着堂堂天字一号捕妖师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舔鞋,九条隐形的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摇摆。她轻轻笑出声,用脚尖蹭着他的嘴唇:
“真乖……陆大人现在舔鞋的样子好下贱……要是素素姐姐看到你这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呢?”
她忽然把高跟鞋整个塞进陆沉嘴里,鞋跟压着他的舌头,声音甜甜地说道:
“含着。含紧一点。”
“今天第一轮丝足寸止……现在开始。”
苏九黎脱下右脚的高跟鞋,露出被白色吊带丝袜完全包裹的完美玉足。她的脚型极美,脚背雪白,脚趾匀称,丝袜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将这只丝袜玉足直接踩在了陆沉早已硬到极点的粗长肉棒上,脚心隔着浴袍缓慢地摩擦、碾压。
“把浴袍脱了。”
陆沉乖乖脱掉浴袍,赤裸着跪在她面前。那根粗长的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苏九黎用一只丝袜脚踩住他的肉棒根部,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则用鞋尖轻轻拍打着肿胀的龟头,声音又绿又骚:
“陆大人……你的鸡巴今天肿得好厉害……是不是一整晚都在想我这双丝袜脚呀?”
“昨晚你射在素素姐姐嘴里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一直在幻想……把精液射在我这双白丝脚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两只脚配合起来。
一只丝袜脚负责夹住棒身快速套弄,另一只脚则用脚趾灵活地玩弄龟头和马眼,丝袜的细腻触感混合着高跟鞋冰凉的鞋跟,不断将陆沉推向高潮。
仅仅不到十分钟,陆沉就到了临界点。
苏九黎立刻精准地用丝袜脚心死死压住他的冠状沟,同时脚趾夹紧马眼,硬生生将射精的冲动掐断。
第一次丝足寸止。
“啊……!”
陆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剧烈抽搐,却始终射不出来。那种极致痛苦让他额头青筋暴起,眼角再次渗出泪水。
苏九黎却笑得更加开心,她把脚抬到陆沉嘴边,声音甜腻地说道:
“把我的丝袜脚舔湿……用口水把丝袜弄得又湿又滑……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给你足交哦~”
陆沉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力。他张开嘴,含住苏九黎的丝袜脚趾,认真而下贱地舔弄、吸吮,把丝袜舔得湿透,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苏九黎看着他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强烈的征服快感。
她忽然换了一只脚,脱下左脚的高跟鞋,换上一双刚刚准备好的黑色透明玻璃丝袜,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
“第二套丝袜……黑丝足交,现在开始。”
她将两只脚都换成黑丝,一只脚踩着陆沉的胸口,另一只脚则和刚才那只湿透的白丝脚一起,夹住他的肉棒开始高速套弄。
黑丝与白丝交错摩擦,丝袜湿滑的触感、脚趾灵活的玩弄、以及苏九黎不断用绿茶声音说出的羞辱话语,像三重攻击,不断撕扯着陆沉的理智。
“陆大人……你看,你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我的丝袜脚了呢。”
“以后你和素素姐姐做爱的时候……是不是只能想着我这双黑丝脚和白丝脚夹着你鸡巴的样子,才能射出来呀?”
“素素姐姐的脚……是不是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苏九黎的脚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陆沉的喘息越来越重,眼神越来越迷乱。
就在他第二次即将射精的时候,苏九黎再次精准地用黑丝脚趾死死夹住他的龟头,进行了第二次残忍的寸止。
陆沉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小黎……求求你……让我射……”
苏九黎听到他终于开口求饶,九条狐尾在身后猛地扬起,脸上露出极度兴奋又残忍的笑容。
她俯下身,护士服的领口完全敞开,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贴到陆沉脸上,用极度绿茶又极度恶毒的声音轻轻说道:
“求我?这才第二天而已……”
“想射的话……就要更听话才行。”
“从现在开始,你要每天早上先跪着给我舔丝袜、舔高跟鞋、舔脚……喊我‘丝足主人’……我才会考虑给你释放。”
“而且……”
苏九黎忽然把一只湿透的黑丝脚整个踩在陆沉脸上,丝袜脚心紧紧贴着他的鼻子和嘴唇,声音甜腻到极致:
“你要一边闻着我的丝袜味,一边告诉我……”
“你已经彻底忘记白素素了。”
“你现在只想做我的丝足奴隶……只想永远跪在我脚下……只想被我这双丝袜脚玩弄到射精……”
“说出来。”
“说出来我就让你射第三次……”
温泉雾气之中,陆沉跪在苏九黎脚下,脸上被她黑丝玉足完全踩住,眼神已经彻底破碎。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越来越明显的臣服,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陆沉……已经……彻底忘记白素素了……”

“我只想……做苏九黎的丝足奴隶……”
“只想……永远跪在主人的丝袜脚下……被主人玩弄到射精……”
苏九黎听着他的告白,笑得既妖艳又满足。
她缓缓抬起丝袜玉足,在他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很好……”
“那么……第三次寸止,现在继续。”
温泉雾气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玫瑰香水与淫靡体液混合的味道。
陆沉赤裸着跪在苏九黎面前,脸上还残留着她黑丝玉足踩过的湿痕,嘴唇微微肿起。他刚才亲口说出的那句“我已经彻底忘记白素素了”,像一把刀,深深刺进了他残存的道心。
而苏九黎,正优雅地坐在贵妃椅上,双腿交叠,左脚穿着湿透的黑色透明玻璃丝袜,右脚则重新穿回了白色吊带丝袜配水晶高跟鞋。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脸上带着既甜美又残忍的绿茶笑容。
“陆大人……你刚才说的话,我可是都听到了哦。”
她抬起一只黑丝玉足,脚尖轻轻挑起陆沉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甜,却带着彻骨的羞辱:
“你说你已经彻底忘记白素素了……那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只剩下我这双丝袜脚了呀?”
苏九黎说着,忽然将两只脚同时伸到陆沉面前,一只黑丝脚直接踩在他的脸上,另一只白丝脚则踩在他高高翘起的粗长肉棒上,缓慢地用脚心碾压着棒身。
“闻。”
“把我的黑丝味给我好好闻清楚。”
陆沉的鼻尖被她黑丝脚心完全覆盖,浓烈的玫瑰香、丝袜的纤维味、以及苏九黎脚上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直冲他的大脑。他像中了魔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更加迷乱。
苏九黎见他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她开始用双脚配合,对陆沉进行第三轮也是最为残忍的一轮丝足寸止。
黑丝脚负责踩脸、踩胸、踩乳头,不断用脚趾夹他的乳尖;白丝脚则和水晶高跟鞋一起,对他的肉棒进行极致折磨。
她先是用丝袜脚心夹住肉棒快速上下套弄,丝袜湿滑的触感带来极强的快感;接着又用高跟鞋的细跟轻轻刮蹭棒身和卵袋;最后用脚趾精准地玩弄马眼,把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抹得满脚都是。
“陆大人,你的鸡巴在我的丝袜脚上跳得好厉害……是不是又想射了?”
苏九黎的声音甜腻到极致,像最上等的毒药:
“可是不行呢~人家今天要玩十次寸止,才准你射一次。”
“如果你能乖乖坚持下来,我就奖励你……把精液全部射在我这双黑白丝袜脚上,让你把我的丝袜射得又黏又白,好不好呀?”
她一边说着,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陆沉的呼吸彻底紊乱,腰部下意识地挺动,想要在她的丝袜脚上摩擦得更激烈。但苏九黎每次都精准地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用脚趾或丝袜脚心死死压住冠状沟,将高潮硬生生掐断。
第三次寸止。
第四次寸止。
第五次寸止。
每一次寸止,都让陆沉的精神防线崩塌得更加彻底。他跪在地上,身体不断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却依然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苏九黎的丝袜脚背、脚心、脚趾,甚至主动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吸吮。
苏九黎看着曾经高傲冷峻的捕妖师,如今却跪在自己脚下像奴隶一样舔丝袜、哭着求饶,九条狐尾在身后兴奋地疯狂摇摆。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陆沉身后,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压得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她蹲下来,将一只穿着黑色玻璃丝袜的玉足从后面伸到他胯下,继续用脚玩弄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
陆沉像一条被主人踩在脚下的母狗,而苏九黎则像高高在上的女王,用丝袜脚从后方给他足交。
“抬起头,看着镜子。”
苏九黎声音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温泉池边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清晰地映照出此刻两人的模样——
陆沉被一个穿着护士短裙、黑白丝袜的狐狸精踩在脚下,像狗一样趴着,被丝袜脚玩弄着鸡巴,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却又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
苏九黎则站在他身后,护士服领口大开,乳房晃动,脸上带着甜美又残忍的笑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苏九黎一边用丝袜脚快速撸动他的肉棒,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极度绿茶又极度恶毒的声音慢慢说道:
“看清楚……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堂堂镇妖司第一捕妖师,被一只九尾狐妖穿上护士服和丝袜,就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足交……”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我的丝袜脚、我的黑丝、我的白丝、我的高跟鞋……对不对?”
“白素素已经彻底被你忘记了吧?当你昨晚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心里想的却全是我这双脚……”
苏九黎忽然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同时将另一只脚伸到陆沉嘴边,强迫他含住她的脚趾。
“第六次寸止……开始。”
她精准地再次掐断了他的高潮。
陆沉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含着苏九黎的丝袜脚趾呜呜哭泣,一边含糊不清地哭喊道:
“主人……丝足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
“我真的……已经忘记白素素了……我现在只想做你的丝足奴隶……只想每天跪在你的丝袜脚下……只想被你这双脚玩到射精……”
“求求你……黎黎主人……让我射……让我把精液射在你的丝袜脚上……”
苏九黎听到他终于彻底自称“奴隶”,眼底闪过极度满足的光芒。
她忽然将陆沉翻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地上,然后自己跨坐在他的胸口,将两只丝袜玉足同时夹住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开始进行最凶狠、最快速的足交。
黑丝脚与白丝脚交错摩擦,湿滑的丝袜、灵活的脚趾、不断变化的力道,将陆沉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边缘。
“想射就射吧……”
苏九黎的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狠:
“但你要一边射,一边大声告诉我——”
“你以后永远只属于我苏九黎。”
“你以后见到白素素,也只会想到我的丝袜脚。”
“你这辈子……只配做我一个人的丝足性奴!”
陆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在苏九黎凶狠的丝足足交下,他仰起头,泪流满面地哭喊道:
“我陆沉……永远只属于苏九黎主人……”
“我以后……只想做主人的丝足性奴……”
“白素素……我已经忘记她了……我只记得主人的丝袜……只记得主人的脚……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近乎崩溃的哭喊,苏九黎终于解开了所有的禁制。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一股接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苏九黎的黑色玻璃丝袜脚背上,浓白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纤维缓缓流下,显得极其淫靡。
第二股、第三股……全部射在了她的白丝脚心、脚趾、高跟鞋面上。
苏九黎看着自己一双丝袜脚被射得又黏又白,发出满足又得意的笑声。她故意抬起脚,在陆沉面前晃了晃,让沾满精液的丝袜脚贴近他的脸。
“把你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全部给我舔干净。”
“一滴都不准剩。”
陆沉已经彻底臣服。他像一条最听话的狗,伸出舌头,认真而下贱地舔着苏九黎丝袜脚上的每一滴精液,把自己的精液连同丝袜的味道一起吞进肚子里。
苏九黎看着他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甜腻又温柔地说道:
“真乖……我的小丝足奴隶。”
“今天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还有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我要把你这根鸡巴,用各种丝袜、各种高跟鞋,彻彻底底地玩坏。”
“等白素素回来之后……”
“我要让你当着她的面,也只能想着我的丝袜脚才能射出来。”
苏九黎说完,重新穿上沾满精液的水晶高跟鞋,踩着陆沉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又纯又欲:
“现在……把嘴巴张开。”
“主人要用刚刚被你射过的黑丝脚……好好奖励你哦~”
陆沉躺在地上,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对眼前这双丝袜玉足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张开嘴,乖乖含住了苏九黎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黑色丝袜玉足。
而苏九黎则满意地叹了口气,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轻声呢喃道:
“第四章……才刚刚过了一半呢。”
“陆沉,你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温泉别院内,雾气越来越浓,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淫靡。
陆沉已经彻底崩溃。
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冰凉的石板上,身上布满了丝袜摩擦后留下的红痕,嘴唇肿胀,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被逼舔干净的精液残渣。
苏九黎却依旧精神焕发。
她已经换上了今天最后一套极致反差的服装——
一件纯白低胸护士长袍,袍子下摆极短,下面却搭配了一双极品黑色亮面吊带丝袜,丝袜边缘是八厘米宽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根,将软肉挤出诱人的弧度。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超高跟鞋,鞋跟足有12厘米,鞋面闪着冷艳的光泽。
她此刻正坐在温泉边的贵妃椅上,双腿交叠,高高翘着二郎腿,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像一把悬在陆沉头顶的利剑。
“陆大人……不,现在应该叫你小丝足母狗了。”
苏九黎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甜腻的绿茶腔,却已经彻底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语气:
“从第六次到第十次……还有整整五轮寸止。”
“我要把你今天剩下的精液,全部榨得一滴不剩。”
她抬起一只黑丝玉足,用12厘米的高跟鞋尖直接踩在陆沉的喉咙上,慢慢用力。鞋跟陷入他喉结的位置,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把舌头伸出来。”
陆沉已经毫无抵抗之力,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苏九黎满意地笑了笑,将高跟鞋的鞋跟直接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鞋跟像含着鸡巴一样前后吞吐。
“一边含着主人的鞋跟,一边听好了。”
她俯下身,声音又甜又狠,一字一句地往陆沉已经破碎的道心里灌输: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我脚下给我舔丝袜、舔高跟鞋、喝我的脚汗。”
“你和白素素做爱的时候,必须闭上眼睛,脑子里只能想着我穿过的每一双丝袜、每一只高跟鞋、每一句绿茶下贱的话……否则,你将永远射不出来。”
“你以后见到白素素,只会感到愧疚和厌恶。”
“只有跪在我脚下,被我这双丝袜脚踩着鸡巴、踩着脸、踩着尊严……你才会感到真正的高潮和幸福。”
苏九黎每说一句,就用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舌头上重重刮一下。
说完,她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彻底臣服的男人,声音骤然变冷:
“现在,开始第七次寸止。”
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成了陆沉此生最痛苦也最沉沦的折磨。
苏九黎换着各种姿势、各种丝袜、各种高跟鞋,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丝足调教。
- 她让他跪着,用黑丝脚和白丝脚同时进行双足交,把他的肉棒夹在四只丝袜脚之间高速摩擦,却每次都在他要射的时候精准寸止。
- 她让他躺在地上,把高跟鞋直接踩在他脸上,鞋跟插进他嘴里,让他一边被鞋跟口交,一边被另一只丝袜脚凶狠足交。
- 她甚至脱下沾满精液和脚汗的黑色吊带丝袜,揉成一团塞进陆沉嘴里做口球,然后赤足用脚心和脚趾对他进行更加残忍的第十次寸止。
每一次寸止,都伴随着苏九黎甜腻又残忍的绿茶羞辱:
“母狗,叫主人。”
“说你这辈子只配给我的丝袜脚舔脚。”
“说白素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你已经彻底爱上被我丝足调教的感觉。”
到第九次寸止的时候,陆沉已经彻底哭到失声。
他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苏九黎的黑丝脚背,泪水混着口水不断滴落,声音沙哑而破碎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主人……我是您的丝足母狗……我这辈子只配给您的丝袜脚舔脚……白素素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我已经彻底忘记她了……我只属于苏九黎主人……只属于您的丝袜和脚……”
苏九黎终于露出了真正满足的笑容。
她坐在贵妃椅上,将两只黑丝玉足高高抬起,脚心相对,形成一个完美的丝袜脚穴,声音甜腻地说道:
“最后一次……第十次。”
“把你今天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在主人的黑丝脚心里。”
“射完之后,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陆沉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爬过去,将自己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颤抖着插进了苏九黎用两只黑丝玉足夹出的脚穴之中。
苏九黎开始用双脚快速套弄。
丝袜湿滑的触感、高跟鞋冰冷的鞋跟偶尔刮蹭卵袋、以及她不断用绿茶声音说出的极致羞辱,像一道道电流,不断击穿陆沉最后的理智。
“射吧,小母狗。”
“把你对白素素最后的愧疚,全部射在主人的黑丝脚上。”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苏九黎最下贱的丝足性奴。”
“每当你看到白素素,你都会想起我这双被你射满精液的黑丝脚……”
“射!!!”
在苏九黎最后一声命令下,陆沉全身剧烈痉挛,仰起头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
“主人——!!!我是您的丝足母狗——!!!”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苏九黎用黑丝玉足夹出的脚穴里。
精液太多、太浓、太烫。
很快便从丝袜脚缝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黑色的吊带丝袜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苏九黎看着自己被射得满脚都是精液的丝袜玉足,发出满足而妖艳的长笑。
她缓缓将沾满浓精的黑丝双脚从陆沉的肉棒上拿开,然后一只脚直接踩在他的脸上,另一只脚则伸到他嘴边,命令道:
“全部舔干净。”
“一滴都不准浪费。”
陆沉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
他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射在苏九黎黑丝脚上的所有精液全部舔食干净,连丝袜的蕾丝花边都没有放过。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他吞进肚子里后,苏九黎终于满意地叹了口气。
她俯下身,轻轻抚摸着陆沉的头发,用近乎温柔又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声音说道:
“很好……我的小丝足母狗。”
“从今天开始,你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白素素再过两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我要你当着她的面,也只能想着我的丝袜脚、我的护士服、我的绿茶声音,才能射得出来。”
“你准备好了吗?”
陆沉趴在苏九黎脚下,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狂热的臣服:
“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现在……只想做您一个人的丝足性奴……只想永远跪在您的丝袜脚下……”
苏九黎低低地笑了起来,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缓缓张开,像一朵盛开的巨大白莲。
她最后俯身,在陆沉耳边轻轻说出了本章最残酷也最甜蜜的一句话:
“那么……欢迎彻底沉沦。”
“我的乖母狗。”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陆沉了。”
“你只是……我苏九黎脚下最下贱、最听话的丝足奴隶。”
温泉的水声潺潺响起。
陆沉闭上眼睛,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水。
而他的嘴角,却带着近乎解脱又近乎痴狂的笑。
[b:第五章:地下囚笼一夜十射狂操,千年九尾骚狐彻底放纵骑乘位尾巴双插子宫灌精把陆沉操到小腹高高鼓起的极致放纵内射
]
第五章正式开启。
苏九黎对陆沉的调教风格,在这一章发生了剧烈转变。
她不再寸止,不再折磨,不再用脚和言语慢慢凌辱。
从这一刻起,她要彻底放开自己,像一只彻底发情的千年九尾妖狐一样,疯狂地、贪婪地、近乎毁灭性地索取陆沉的一切。
……
听风别院,灭欲囚笼最底层。
巨大的圆床上,锁链早已撤去,只剩下四根粗大的玄铁柱立在床的四角。
陆沉赤裸着躺在床上,呼吸沉重。
经过第四章长达三天的丝足奴役,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已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只要苏九黎一个眼神,他下身就会立刻硬到发痛。
而此刻,苏九黎正站在床前。
她没有再穿那些绿茶反差的护士服、瑜伽裤、学生装。
这一次,她彻底还原了九尾天狐最妖艳、最原始的模样。
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脚踝,九条雪白蓬松的巨大狐尾在身后缓缓飘动,每一根尾巴都散发着淡淡的金色荧光。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只在脖子上戴着陆沉亲手为她打造的“灭欲金锁”,锁链另一端握在她自己手中。
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挺立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红宝石。纤细的腰肢下是丰满圆润的翘臀,两条雪白的长腿之间,那条早已湿透的粉嫩肉缝正一张一合,不断滴落晶莹的淫水,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迹。
苏九黎的琥珀竖瞳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欲火。
她已经整整被镇压了一千两百年。
前四章虽然被陆沉操过、也被她反过来玩弄陆沉,但她始终没有真正放开自己。
而现在,她决定彻底放纵。
“陆沉……”
苏九黎的声音沙哑而湿润,像最浓烈的春药。她缓缓爬上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狐狸一样,慢慢爬到陆沉身上。
她的九条雪白狐尾同时张开,将两人完全笼罩在白色的尾巴海洋之中,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私密空间。
“你前四章……把我折磨得好苦啊。”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在陆沉的喉结上用力舔了一口,声音又媚又狠:
“现在……轮到我了。”
“我要你把我操到子宫变形。”
“我要你把我操到连续高潮到失禁。”
“我要你把我操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为止。”
说完,苏九黎再也不废话。
她直接跨坐在陆沉腰上,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子全部没入了苏九黎的体内,连根都没入。
“啊——!!!”
苏九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凄厉却又极度爽快的尖叫。
她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子宫被凶狠地顶开,龟头直接撞进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积压了千年的淫欲彻底爆发。
“动啊……快动啊!!!”
苏九黎眼睛赤红,双手按在陆沉胸口,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声音已经彻底变得又骚又疯:
“操我!用你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把我操烂!把我操坏!把我操到喷水为止!!!”
陆沉也被她彻底点燃。
他双手猛地扣住苏九黎纤细的腰肢,腰部向上凶狠一挺,开始疯狂地向上操干。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囚笼内响成一片。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卵袋凶狠地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将淫水拍得四处飞溅。苏九黎的九条狐尾疯狂地甩动着,尾尖不断颤抖,每一根尾巴都像活物一样缠绕上陆沉的身体,紧紧勒着他的腰、他的大腿、甚至他的脖子。
“啊……啊……好深……好烫……要被你操穿了……!”
苏九黎的叫床声已经彻底放开,再也没有丝毫绿茶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最下贱、最疯狂的浪叫。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操我的子宫!把我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一边低下头,疯狂地亲吻、咬噬陆沉的嘴唇、脖子、胸口,留下一个个深深的牙印。
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不到五分钟,苏九黎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九条狐尾同时高高扬起,阴道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浇在陆沉的龟头上。
但她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高潮中的她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骑在陆沉身上像疯了一样上下套弄,乳房剧烈晃动,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不要停!继续操我!不要停!!!”
“我还要……我还要更多……把我操到昏过去为止!!!”
陆沉也被她的疯狂彻底感染。
他猛地翻身,将苏九黎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将其折叠到她自己胸前,露出完全敞开的骚穴和后穴,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了下去。
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里。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苏九黎被操得眼泪狂流,嘴巴却张得大大的,不断发出又哭又笑的浪叫:
“对!就是这样!操死我!把我操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狐狸!!!”
“我的骚穴……我的子宫……我的屁眼……全部都是你的!!!”
“射进来!射满我!把我灌成精液便器!!!”
两人像两头彻底发情的野兽,在囚笼内疯狂交合。
一个小时内,苏九黎已经连续高潮了六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喷出大量的阴精,把整个床单都浸得湿透。她的小腹已经被操得微微鼓起,穴口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第九条狐尾甚至因为太过敏感,被陆沉抓住用力揉捏,导致她直接失禁般又喷了一次。
苏九黎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却依旧用最后的力气,双手死死抱住陆沉的脖子,在他耳边用又哭又骚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操我……继续操我……”
“不要停……永远都不要停……”
“把我操坏……把我操到只能记得你的大鸡巴为止……”
陆沉低吼着,将她抱得更紧,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凶狠、越来越深。
两人彻底纠缠在一起,像要将对方彻底吞噬、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而在极致疯狂的交合中,苏九黎忽然贴在陆沉耳边,用近乎呢喃却又极度清晰的声音说道:
“陆沉……等我被你操够了……”
“我要你把我送到醉仙楼……”
“把我当成最下贱的青楼头牌……挂牌一个月……”
“我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操给所有人看……”
说完,她再次迎来第七次高潮,阴道死死绞紧陆沉的肉棒,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
而陆沉,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九黎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第一发。
两人却谁都没有停下。
苏九黎的九条狐尾猛地缠住陆沉的身体,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身上,声音又媚又疯:
“继续……”
“今晚……我要把你榨干……”
“我要你操我操到天亮……”
“直到我走路都合不拢腿为止……”
囚笼内,只剩下女人疯狂的浪叫、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永无止境的、淫靡至极的撞击声。
灭欲囚笼内,灵石灯已被苏九黎全部打碎,只剩下几缕幽蓝的鬼火漂浮在空中,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既妖异又淫靡。
圆床上早已一片狼藉。
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全是苏九黎喷出的淫水和两人混合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骚味。
苏九黎已经被陆沉内射了三次,却依旧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完全没有满足的意思。
她此刻被陆沉从后面抱住,呈后入式跪趴在床上。
九条雪白巨大的狐尾被她自己主动拉到身后,用尾巴尖端死死缠住自己的腰和脖子,将自己固定成一个极度下贱又方便被操的姿势。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乳房被压得严重变形,脸侧贴着湿透的床单,嘴巴却张得极大,不断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
“啊……啊……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要把我的子宫操烂……操穿……操坏掉啊!!!”
陆沉双手死死扣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红肿外翻的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直至卵袋狠狠拍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苏九黎的骚穴早已被操得不成样子。
穴口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花,完全合不拢,里面不断翻出粉嫩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
但她却越操越骚。
“陆沉……我的好主人……好夫君……”
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扭过头,用那双已经彻底失神的琥珀竖瞳看着陆沉,声音又媚又贱、又哭又笑:
“操我……继续操我……不要怜惜我……”
“我是你的母狐狸……我是你的精液便器……我是你一个人的九尾肉便器啊!!!”
陆沉被她彻底刺激到极致,腰部猛地加速,操得更加凶狠。
他一只手抓住苏九黎其中一条雪白狐尾,从尾根处用力揉捏拉扯。苏九黎最敏感的尾巴被如此粗暴地玩弄,顿时让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肉棒。
“啊——!!!尾巴……尾巴不行……要被你玩坏了……啊啊啊啊啊!!!”
苏九黎尖叫着,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她喷得格外凶狠,一股透明的阴精像失禁一样从穴口喷射而出,溅了陆沉满腹满腿。
陆沉却依旧没有停下。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苏九黎翻过来,让她正面躺在床上,双腿被压成M字型完全敞开,然后再次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操得极深、极慢,却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像要把子宫口操开一样。
苏九黎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却依旧死死抱住陆沉的脖子,九条狐尾全部缠绕上他的身体,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像要融为一体。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依旧又浪又疯:
“射我……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把我灌满……把我灌成大肚子……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要给你生一窝小狐狸……天天给你操……天天给你生……”
陆沉低吼着,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早已被灌得鼓起来的子宫里。
这是第四发。
苏九黎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孕四个月一样,里面全是陆沉浓稠的精液。
但她却忽然用力抱紧陆沉,用九条尾巴将他完全翻过来,让自己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位。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身上,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潮红,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还不够……远远不够……”
苏九黎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那根刚刚射完却依旧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被她自己操得“咕啾咕啾”直响,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被她每次坐下都挤出来,顺着交合处不断流出。
她一边骑,一边低下头,疯狂地亲吻陆沉的嘴唇、脖子、胸口,边吻边用又骚又黏的声音不断呢喃:
“陆沉……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爽吗?”
“被你操了四次……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却还是想让你继续操我……”
“我已经一千两百年没有这么爽过了……”
“从今以后……我每天都要你这样操我……至少操三次以上……把我操到走不动路……把我操到只能躺在床上张开腿等你来操……”
她越说越兴奋,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九条狐尾同时甩动,像九条白色的鞭子抽打在空气中。
忽然,她猛地俯下身,将自己的一条狐尾卷成一团,强行塞到两人交合的位置,让尾巴和肉棒一起插进自己的骚穴里。
“啊——!!!”
双重插入的剧烈快感,让苏九黎瞬间尖叫出声。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却依旧疯狂地扭动腰肢,让肉棒和自己的狐尾一起在体内搅动。
“这样……这样更爽……!”
“陆沉……把我操坏吧……把我彻底操成只知道发情和挨操的傻逼母狐狸吧!!!”
陆沉也被她彻底刺激疯了。
他猛地坐起身,将苏九黎抱在怀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向上凶狠地操干。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苏九黎的巨乳压在他胸口不断变形,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看到对方眼中的疯狂与欲火。
“苏九黎……你这个骚狐狸……”
陆沉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凶狠地向上顶着,声音低哑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不管是青楼还是别院……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你想被多少人看,我就让你被多少人看。”
“但你的骚穴、你的子宫、你的九条尾巴……永远只属于我!”
苏九黎听着他的宣告,脸上露出近乎痴狂的笑容。
她疯狂地亲吻着陆沉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同时用更加下贱、更加疯狂的声音哭喊道:

“是……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九尾肉便器……”
“把我送到醉仙楼吧……把我挂上最贵的牌子……”
“让那些达官贵人、修士、富商……都来看我被你操的样子……”
“让他们看我怎么被你操到喷水……看我怎么被你操到失禁……看我怎么哭着求你射满我的子宫……”
“陆沉……把我操烂……把我操成青楼第一的骚货……”
“我要让你……当着全江南的面……把我彻底征服……”
说到最后,她再次迎来剧烈的高潮。
阴道深处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陆沉的肉棒。
陆沉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抱紧苏九黎,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腰部像抽风一样疯狂挺动,最后将第五发、也是最为浓稠滚烫的一大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早已被灌得快要爆炸的子宫最深处。
苏九黎被烫得全身痉挛,九条狐尾同时剧烈颤抖,最后全部无力地垂落在床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
苏九黎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像怀胎六月一般,里面全是陆沉射进去的精液。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满足又妖艳的笑容,在陆沉耳边轻轻呢喃:
“第五章……才刚刚开始……”
“今晚……你哪里都不准去……”
“我要你操我操到天亮……”
“直到我真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为止……”
说完,她又一次主动抬起腿,缠上陆沉的腰,将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吞进自己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的骚穴里。
囚笼内,再次响起女人满足又疯狂的浪叫,以及男人低沉有力的撞击声。
这一夜,注定漫长。
灭欲囚笼内,时间仿佛已经失去意义。
从入夜到天色微亮,整整五个时辰,陆沉与苏九黎几乎没有一刻停止过交合。
此刻的苏九黎,已经被操得彻底不成人形。
她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牙印和红掌印,胸前两团雪白巨乳布满红痕,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八月一般,里面全是陆沉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轻轻晃动。
她的骚穴早已红肿得不成样子,穴口完全外翻,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不断向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两条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亮晶晶的液体一直流到脚踝。
而她的九条雪白狐尾,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高傲与蓬松,全部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尾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苏九黎已经被操到第九次高潮后,整个人彻底软成一滩烂泥,却依旧死死用双腿缠着陆沉的腰,不让他拔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依旧带着浓浓的媚意和贪婪,在陆沉耳边断断续续地浪叫:
“不要……拔出去……再射一次……再射我一次……”
“把我灌满……把我彻底灌成你的精液容器……”
陆沉早已汗流浃背,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自己操得彻底堕落的九尾天狐,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征服快感与占有欲。
他猛地抱紧苏九黎的细腰,将她整个身体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屁股,凶狠地向上顶操。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极深,每一下都能直接捅进子宫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像战鼓一样响彻整个囚笼。
苏九黎被操得眼泪狂流,舌头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却依旧用最后一点力气,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射吧……射进来……把第十发也射给我……把我彻底射成大肚子的骚狐狸……!”
陆沉终于到了彻底的极限。
他猛地低吼一声,将苏九黎死死压在身下,腰部像抽风般疯狂挺动,最后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进她早已被灌得快要爆炸的子宫深处。
这是今晚的第十发。
苏九黎被烫得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彻底翻白,嘴巴张得极大,却只发出破碎的哭喊:
“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要把我……肚子……撑破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大了一圈,子宫被彻底灌满,再也容纳不下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狂喷而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时,苏九黎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陆沉怀里。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里面全是陆沉的精液,九条狐尾无力地垂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陆沉也累得几乎虚脱,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了很久。
良久,苏九黎才微微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彻底失神却又带着极致满足的眼睛看着陆沉,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妖艳的笑意:
“……操得真狠……把我操得……连尾巴都抬不起来了……”
她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陆沉的嘴唇,声音又软又媚:
“陆沉……你现在……还想把我送去青楼吗?”
陆沉低头看着她此刻彻底被操坏、却依旧妖艳无比的模样,眼底闪过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快感。
他伸手捏住苏九黎的下巴,声音低沉而霸道:
“你不是说……想被我当着全江南的面操吗?”
苏九黎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又媚又贱的笑容。
她主动把脸凑过去,在陆沉耳边轻轻吹气,用极度下贱又极度兴奋的声音说道:
“是……我想。”
“我想被你送到醉仙楼……挂上最贵的头牌……叫‘九姑娘’。”
“我想让你每天晚上……当着那些达官贵人、修士、富商的面……把我按在台上操。”
“我想让他们看着我怎么被你操到喷水……怎么被你操到哭着求饶……怎么被你操到失禁……怎么被你射满肚子……”
苏九黎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骚,身体竟然又开始轻轻扭动,红肿的穴口再次轻轻收缩,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
“陆沉……把我变成江南第一的青楼骚货吧。”
“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公共肉便器。”
“只有你能操我……其他人……只能看,只能流口水……却永远不能碰我。”
她说完,主动张开双腿,把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完全暴露在陆沉眼前,声音又甜又贱:
“现在……再操我一次吧。”
“就当……是去青楼之前的最后一次预演……”
陆沉看着她这副彻底放纵、彻底堕落、却又极度迷人的模样,终于彻底下定决心。
他猛地翻身再次压上去,将依旧坚硬的粗长肉棒,再次整根捅进了她早已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穴里。
“啊……!”
苏九黎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却立刻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九条狐尾也再次缠绕上来,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
“操我……”
“把我操到走不动路……”
“然后……把我送到醉仙楼……”
“让我……在全江南人的目光下……彻底成为你的奴隶……”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两人再次陷入近乎疯狂的交合。
直到天色大亮,苏九黎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她躺在床上,小腹高高鼓起,穴口还在不断向外溢出白浊的精液,九条狐尾无力地摊开,脸上却带着一个极度满足、极度妖艳的笑容。
陆沉坐在床边,喘息了很久,最终低声自语:
“……好。”
“既然你这么想被羞辱……”
“那我就成全你。”
“从明天开始……”
“你苏九黎,就以‘九姑娘’的身份,入驻醉仙楼。”
“我会让你……在整个江南最繁华的青楼里……被彻底玩坏。”
说完,他低头看着昏睡中却依旧微微抽搐的苏九黎,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与残忍。
“不过……你永远只能属于我。”
“谁敢真的碰你……”
“我就杀了他。”
[b:第六章:道侣床上插不进去射不出来,中途逃去地下囚笼把刚从素素身上拔出的鸡巴凶狠操进九尾骚狐骚穴里的双重背德出轨
]
听风别院,主卧。
红烛已燃至一半,烛光摇曳,映照在雕花大床上。
白素素身着月白色的薄纱寝衣,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正温柔地靠在陆沉怀里。她刚刚从青云剑宗归来,脸上还带着旅途后的疲惫,却难掩见到道侣的喜悦。
“夫君……这几日你可还好?气色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
白素素抬起手,轻轻抚过陆沉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水。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与苏九黎那种浓烈妖媚的狐香完全不同,却让陆沉心中生出一股近乎罪恶的烦躁。
陆沉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干涩:“……无事。只是镇妖司的事务繁重罢了。”
白素素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柔情。她主动靠得更近,嘴唇轻轻贴上陆沉的耳垂,低声道:
“夫君……我们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同房了。今晚……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说完,她缓缓解开自己的寝衣,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虽然不如苏九黎那般妖艳丰满,却也拥有着修仙女子特有的清冷纤美。两团柔软的乳肉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身那处粉嫩的秘处早已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陆沉看着自己的道侣,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空虚。
他强迫自己伸出手,抱住白素素,将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唇。
两人的身体很快纠缠在一起。
白素素温柔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陆沉的手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夫君……轻一点……嗯……”
陆沉挺身进入。
白素素的穴内温暖湿润,却远不如苏九黎那般紧致湿滑、会主动吮吸、会疯狂收缩。她温柔地迎合着,双手轻轻抚摸陆沉的后背,轻声在他耳边呢喃着情话。
然而,陆沉却始终无法进入状态。
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要专注在白素素身上,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苏九黎那张又媚又骚的脸——
她穿着黑丝吊带袜疯狂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样子、她被操到喷水却依旧死死缠着他求操的样子、她被操得小腹鼓起却还在哭喊着“再射我一次”的样子……
他的肉棒虽然硬着,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边缘。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白素素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的异常。她轻轻喘息着,眼中带着一丝委屈,轻声问道:
“夫君……是我……不够好吗?”
陆沉心中猛地一痛,却又被更强烈的欲望折磨着。
他忽然停下动作,从白素素体内抽出 still 坚硬的肉棒,低声说道:
“素素……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处理……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白素素明显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温柔地点了点头:
“……那夫君早些回来。”
陆沉匆匆披上外袍,甚至来不及擦拭下身,便快步离开了主卧。
他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回廊,直奔别院最隐秘的地下密室——灭欲囚笼。
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苏九黎正懒洋洋地躺在巨大的圆床上。
她显然早已预料到陆沉会来。此刻的她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半透明纱裙,胸前两点粉红清晰可见,下身却什么都没穿,双腿大大分开,粉嫩湿滑的骚穴正对着门口,一开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丝。
看见陆沉进来,她立刻露出一个又甜又贱、极度绿茶又极度下贱的笑容,声音软软地撒娇:
“陆大人……您终于来了呀~”
“刚才在和素素姐姐做爱的时候……是不是又硬不起来、射不出来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抬起一条腿,用脚趾隔着纱裙轻轻挑逗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发出细微的水声。
“人家在这里……已经等了您好久了……”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就等着您来狠狠地操我呢……”
苏九黎说着,忽然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将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在陆沉面前,九条雪白狐尾高高扬起,像在邀请一般轻轻摇摆。
她侧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琥珀竖瞳看着陆沉,声音又媚又骚:
“陆大人……快来吧。”
“用您刚才在素素姐姐身上没能射出来的精液……”
“全部狠狠地射进我的骚穴里吧。”
“把我操到喷水……把我操到叫主人……把我操到肚子鼓起来……”
陆沉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
他再也无法忍耐,三两下扯掉外袍,露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流出透明液体的粗长肉棒,大步走到床边。
他一把抓住苏九黎的细腰,对准那张早已饥渴到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凶狠地全部没入。
“啊——!!!好粗……好烫……终于来了……!”
苏九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浪叫。
她的阴道瞬间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子宫口主动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操我……陆沉……用力操我!!!”
“把我操得比刚才操素素姐姐的时候狠十倍!!!”
“让她知道……只有操我……你才能真正射得出来!!!”
陆沉眼中燃烧着强烈的背德快感与欲望,双手死死扣住苏九黎的腰,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开始凶狠至极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远比刚才在主卧时猛烈数十倍。
苏九黎被操得浪叫连连,九条狐尾疯狂甩动,声音又骚又贱:
“对!就是这样!操我!把我操烂!!!”
“素素姐姐的穴……是不是又干又紧……完全没有我这么会吸?这么会叫?”
“啊……啊……好爽……你的鸡巴……只有插在我里面……才这么硬……这么烫……”
“射给我……把你刚才没能射在素素姐姐体内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陆沉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操干着这个刚刚从自己道侣床上逃出来、却又让他彻底满足的妖艳狐狸。
而与此同时,主卧内。
白素素独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中逐渐浮现出深深的疑惑与隐隐的痛楚。
她轻轻咬着下唇,低声自语:
“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
而在地下囚笼内,苏九黎已经被陆沉操到连续高潮两次,小腹再次被灌得微微鼓起。她却依旧回过头,用那张又媚又贱的脸看着陆沉,声音甜腻又恶毒地说道:
“陆大人……您射完之后……是不是还要回去继续陪素素姐姐呀?”
“没关系……人家不介意。”
“不过……您下次再忍不住的时候……”
“可以随时过来找我哦~”
“我会一直……张开腿等着您……”
苏九黎说完,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内,将陆沉的肉棒绞得更紧,发出满足又得意的笑声。
地下囚笼内,淫靡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苏九黎被陆沉从后面操得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九条狐尾被陆沉抓在手里当做缰绳用力拉扯。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回荡在密室之中。
苏九黎的浪叫已经彻底放开,再也没有任何掩饰: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陆沉……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穿吧!!!”
她的骚穴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旧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陆沉整根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精液的透明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
陆沉眼中布满血丝,强烈的背德快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一边凶狠地操干着苏九黎,一边低声喘息道:
“骚狐狸……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刚才我在素素身上连高潮都上不去……一插进你这里……就硬得想爆炸……”
苏九黎听到这话,顿时兴奋得全身发抖。她故意把屁股往后猛顶,迎合着陆沉的撞击,同时回过头,用那张又媚又贱的脸浪叫道:
“是啊……人家就是个天生骚货……只有被主人操……才能爽到喷水……”
“素素姐姐那么温柔……那么爱你……可惜她的穴……根本满足不了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呀~”
“只有我的骚穴……又紧又会吸……又湿又会喷……才能让你这么爽……对不对?”
她越说越骚,阴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
陆沉被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像要把苏九黎整个操碎一样凶狠抽插。
没过多久,苏九黎再次尖叫着高潮。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阴精凶狠地喷在陆沉龟头上,她全身剧烈痉挛,九条狐尾疯狂甩动,几乎要把陆沉缠死。
陆沉也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抱紧苏九黎的细腰,将肉棒整根捅进子宫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早已被操得鼓起来的子宫里。
这是他在苏九黎体内射的第二发。
苏九黎被烫得眼睛翻白,嘴角挂着口水,脸上却露出极度满足又痴狂的笑容。她一边颤抖着高潮,一边用沙哑又下贱的声音呢喃:
“射得好多……好烫……把我的子宫……彻底灌满了……”
“陆大人……你看……你只有在我这里……才能射得这么痛快……”
陆沉喘着粗气,将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完后,才缓缓将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内拔出。
大量的白浊精液立刻从苏九黎的穴口倒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床。
苏九黎却忽然转过身,跪坐在陆沉面前,低下头温柔又淫荡地帮他把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用极度绿茶又极度犯贱的声音说道:
“陆大人……射完之后……是不是还要回去陪素素姐姐呀?”
“去吧……人家不介意。”
“不过……您下次忍不住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回来找我。”
“我会一直把腿张开……等着您来操我……”
陆沉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狼藉却依旧骚浪无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快感。
他匆匆穿上衣服,低声警告道:
“你给我老实在这里待着……别乱跑。”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罪恶感,快步离开了地下囚笼。
……
主卧内。
白素素依旧躺在床上,寝衣半敞,眼中已明显带着一丝黯然。
她听见门响,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夫君……你回来了。”
陆沉看着道侣温柔却带着隐隐受伤的脸,心中猛地一刺。
但下身那根刚刚在苏九黎体内射过两次、却又在回来路上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却在疯狂地提醒着他——
他现在只想操苏九黎。
他强忍着内心的冲突,再次压到白素素身上。
“素素……对不起,刚才有点事……我们继续吧。”
白素素轻轻点头,主动张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陆沉再次进入白素素的身体。
这一次,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完全是刚才在地下囚笼里疯狂操干苏九黎的画面——
苏九黎跪趴着被他从后面猛操的样子、她浪叫着求他射满子宫的样子、她被操到喷水失禁却依旧死死缠着他的样子……
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白素素明显感觉到他这次的状态不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夫君……嗯……好深……你今天……好激烈……”
陆沉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闭着眼睛,疯狂地在白素素体内抽插。
他的脑海里,全是苏九黎那又媚又贱的声音:
“只有操我……你才能真正射得出来……”
“素素姐姐的穴……根本满足不了你这根大鸡巴……”
“把我操烂……把我操到喷水……把我操到叫主人……”
终于,在极致的幻想与背德感的双重刺激下,陆沉感觉到高潮终于来临。
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白素素的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道侣的身体里。
白素素被烫得轻轻颤抖,眼中却浮现出欣慰的泪光。她以为夫君终于找回了状态,温柔地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夫君……我好爱你……”
陆沉却在高潮的余韵中,脑海里回荡的却是苏九黎被他操到高潮时那疯狂又满足的浪叫声。
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与罪恶。
射完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白素素温存,而是轻轻挣开她的手臂,声音有些疲惫地说道:
“素素……我有些累了……先睡吧。”
白素素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温柔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转过身,背对着陆沉,轻轻咬住了下唇。
而陆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顶,久久无法入睡。
他的左手还残留着苏九黎穴内的湿热触感,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狐媚香气。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今以后……
他和白素素做爱的时候,如果不偷偷想着苏九黎……
他可能永远都射不出来了。
而苏九黎……
那个被他关在地下囚笼里的九尾狐妖,已经彻底成了他无法摆脱的毒药。
……
同一时间。
地下囚笼内。
苏九黎懒洋洋地躺在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床上,九条狐尾轻轻摇晃着,嘴角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精液,低声自语道:
“陆沉……你已经彻底逃不掉了呢。”
“下一次……”
“我要你当着素素姐姐的面……也只能想着我……才能射出来。”
她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又甜又毒,在空荡的囚笼内缓缓回荡。
深夜,主卧内一片死寂。
白素素背对着陆沉,侧身蜷缩在床的一侧。她虽然闭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睡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夫君在第二次进入她体内时,那种近乎疯狂的力道、那种压抑到极点的喘息,以及最后射精时近乎失控的低吼……都和以往完全不同。
更让她不安的是,在整个过程中,陆沉几乎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和另一个人做爱。
白素素轻轻咬住下唇,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水。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将那滴泪水抹去,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夫君只是太累了……一定是这样……”
而躺在另一侧的陆沉,却根本无法入睡。
他睁着眼睛盯着床顶,脑海里不断交替闪现两个画面:
一个是白素素温柔却带着隐隐受伤的眼神。
另一个是苏九黎跪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骚穴不断收缩着求他操进去的淫荡模样。
两种画面像两把刀,不断切割着他的道心。
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与自我厌恶。
自己明明有温柔贤淑、百年相伴的道侣,却在和她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另一个妖狐……甚至必须想着那个妖狐才能射出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背叛。
这是彻底的堕落。
可即便如此,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九黎那湿淋淋的粉嫩骚穴、那疯狂浪叫的声音、那被他操到鼓起的小腹时,下身竟然又隐隐有了反应。
陆沉痛苦地闭上眼睛,拳头死死握紧。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能听到的魅惑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是苏九黎用秘法传音:
“陆大人~还没睡吗?”
“刚才在素素姐姐身体里射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全想着我呢?”
“是不是觉得……只有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才算是真正释放?”
苏九黎的声音又甜又软,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钩子一样勾着陆沉的灵魂。
“要不要……现在再下来找我一次?”
“我刚刚洗干净了身子……现在正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您呢~”
“这次……我可以穿上您最喜欢的黑色吊带丝袜和护士服……让您一边操我,一边叫我‘骚货护士’……好不好呀?”
陆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袍,对身旁的白素素低声说道:
“素素,我出去透透气……你先睡。”
说完,他不等白素素回应,便快步离开了主卧。
白素素睁开眼睛,看着夫君匆忙离去的背影,眼中的痛楚终于再也掩饰不住。
她轻轻坐起身,望着紧闭的房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夫君……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
地下囚笼内。
石门刚一打开,苏九黎便已经摆好了最下贱、最诱惑的姿势。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白色护士服,领口大开,两团雪白巨乳几乎完全暴露。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吊带丝袜,骚穴和屁眼完全裸露在外。她跪坐在床上,双腿呈M字型大大分开,一只手正两根手指插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内缓缓抽插,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看见陆沉进来,她立刻露出极度绿茶又极度淫荡的笑容,声音又软又骚:
“陆大人……您这么快就忍不住又下来了呀?”
“刚才在素素姐姐身上射得……是不是一点都不爽?”
“来吧……把您那根还沾着素素姐姐淫水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好好清洗一下吧~”
陆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将苏九黎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穿着黑丝的大腿,挺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穴,凶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好粗……好硬……!”
苏九黎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双腿立刻缠上陆沉的腰,九条雪白狐尾也全部缠绕上来,将他死死抱紧。
“操我……陆沉……用力操我!!!”
“把你刚才在素素姐姐那里积压的欲望……全部发泄到我身上吧!”
“把我操到喷水……把我操到失禁……把我操到哭着喊主人!!!”
陆沉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开始凶狠至极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苏九黎整个操穿。
苏九黎被操得浪叫不断,声音又媚又贱,不断用言语刺激着陆沉:
“啊……啊……好爽……你的鸡巴……只有插在我这里……才这么硬……这么持久……”
“素素姐姐知道吗?她最爱的夫君……现在正把鸡巴插在狐狸精的骚穴里疯狂操干……”
“她要是知道你每次和她做爱……都要想着我才能射……会不会伤心到哭出来呀?”
“哈哈哈……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再用力……把我操坏吧!!!”
陆沉被她的话彻底刺激到极致,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
他一边操,一边低吼道:
“骚狐狸……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已经……彻底离不开你这张骚穴了……”
苏九黎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极度得意的光芒。她忽然抱紧陆沉的脖子,在他耳边用又甜又毒的声音轻轻说道:
“陆沉……既然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那就彻底把我变成你的吧。”
“明天……你就把我送到醉仙楼去。”
“让我以‘九姑娘’的身份挂牌……成为整个江南最有名、最下贱的头牌。”
“我要你每天晚上……都来青楼操我。”
“当着那些达官贵人、修士、富商的面……把我按在台上操到喷水……操到高潮……操到哭着求你内射……”
“让他们都知道……我苏九黎……只是你陆沉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
说完,她猛地收缩阴道,死死绞紧陆沉的肉棒,同时九条狐尾同时缠紧他的身体。
“射吧……把我射满……”
“射完之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陆沉在极致的快感与背德感的双重冲击下,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
他死死抱住苏九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早已被灌得鼓起的子宫深处。
苏九黎被射得再次高潮,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哭喊,九条狐尾剧烈颤抖着缠满了陆沉全身。
高潮结束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粗重地喘息。
苏九黎轻轻吻着陆沉的脖子,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
“明天……就送我去醉仙楼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被你当众操弄了呢~”
陆沉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里面不再有犹豫,不再有愧疚,只剩下强烈的占有欲、病态的迷恋,以及……无法回头的沉沦。
而远在主卧的白素素,独自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眼中的痛楚越来越深。
她轻轻握紧手中的剑诀,声音低沉而坚定:
“夫君……不管你遇到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就算……是那只狐妖……我也会把你抢回来。”
……
地下囚笼内。
苏九黎感受着子宫内满满的精液,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又甜又软,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征服意味。
“陆沉……我的好主人……”
“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部分呢。”
[b:第七章:媚奴丸白天遥控母狗奴隶,书房对着道侣白素素画像用骚狐狸丝袜撸到射精舔精再戴狗链插狐尾塞爬行去地下奴室被操屁眼的极致双面堕落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主卧,显得格外温柔。

白素素早已起身,正在桌前为陆沉熬一碗灵芝粥。她穿着素白长裙,动作轻柔,像极了世人眼中完美的道侣。
陆沉坐在床沿,脸色有些苍白,眼底隐隐带着血丝。
昨夜他在地下囚笼里把苏九黎操到凌晨四更才回来,回来后又被白素素温柔地抱住温存了一番,几乎没怎么睡。
“夫君,粥好了。”
白素素端着热气腾腾的瓷碗走过来,柔声说道:“你最近总是睡眠不足,是不是镇妖司又出了什么大事?”
陆沉勉强笑了笑,接过碗:“……嗯,有些棘手。素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
就在他低下头喝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小腹处一阵诡异的酥麻感。
那是一种极度熟悉、却又极度危险的波动。
几乎同一瞬间,苏九黎那带着笑意又极度淫荡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早安呀,我亲爱的主人~”
“昨晚把人家操得腿都合不拢,现在却在和素素姐姐喝粥……是不是很有罪恶感呀?”
陆沉握着碗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把粥洒出来。
白素素关心地问道:“夫君,怎么了?”
“没事……有点烫。”陆沉低声回答,努力保持平静。
但苏九黎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甜腻而恶毒:
“主人……你现在下面是不是已经硬起来了?”
“我把昨天晚上你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用秘法炼成了一枚‘媚奴丸’,刚才已经通过契约送到你身体里了哦~”
“从现在开始,只要我愿意……你无论在做什么,都会随时发情。”
“而且……你只能在我允许的情况下才能射出来。”
话音刚落,陆沉就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热流从下腹直冲下身。
他的肉棒瞬间完全勃起,隔着衣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甚至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打湿了一片。
最可怕的是,那种强烈的射精欲望来得极快,却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死死压制住,让他处于极度煎熬的寸止状态。
苏九黎的笑声在他脑海中回荡:
“怎么样?好难受吧?”
“现在……你一边和素素姐姐吃早餐,一边听着我给你描述……我现在正穿着你最喜欢的黑色开档丝袜,躺在奴床上用尾巴插自己的骚穴的样子……”
“是不是很想现在就冲到地下,把大鸡巴插进来狠狠操我?”
陆沉的呼吸逐渐粗重,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素素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伸手轻轻搭在陆沉的手背上,担忧道:
“夫君,你真的没事吗?你的手好烫……脸也红得厉害……”
陆沉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喉咙里的低喘,声音略带沙哑:
“我……我去书房处理一些公文……你不用管我。”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
一进书房,他立刻反锁房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息。
而苏九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
“逃得真快呢~”
“不过……主人,你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吧?要见镇妖司的人,要陪素素姐姐午膳,还要处理江南妖潮的卷宗……”
“但从现在开始,每过一个时辰,我就会让媚奴丸发作一次。”
“而且……发作的时候,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则……我就让你一直硬着,却永远射不出来。”
陆沉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愤怒与无奈:
“苏九黎……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九黎轻笑一声,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
“我想让你……过上双面人的生活。”
“白天,你是白素素的夫君,是镇妖司的天之骄子,是人人敬仰的捕妖师。”
“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必须立刻变成我最下贱的性奴、母狗、精液容器。”
“现在……开始第一个任务。”
苏九黎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度淫荡:
“把裤子脱下来。”
“把你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拿出来,对着书桌上的素素姐姐画像……边撸边喊我的名字……”
“喊到射出来为止。”
“记住……不准用手直接射,必须用我昨晚留在你衣服里的那条黑色丝袜裹着鸡巴撸……”
“射完之后……把精液全部涂在素素姐姐的画像上。”
“然后……你再若无其事地回去陪她吃午饭。”
“敢不做的话……今天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你就一直这么硬着吧。”
陆沉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在愤怒、屈辱、以及强烈的兴奋中不断挣扎。
最终,他颤抖着伸手,从衣服内袋里拿出那条苏九黎昨夜穿过的、还带着淫水和精液味道的黑色吊带丝袜……
书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陆沉背靠着房门,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弯处,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
在他右手上,缠绕着那条苏九黎昨夜穿过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上还残留着明显的淫水痕迹和淡淡的狐骚味。
书桌上,正摆着一幅白素素的画像。
那是两人结为道侣百年时,白素素亲手为他绘制的画像。画中的她一袭白衣,清冷出尘,眼神温柔而坚定。
而现在,陆沉却被逼着要对着这幅画像做这种事。
苏九黎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极度愉悦的笑意:
“怎么?还在犹豫吗?我的好主人~”
“时间可不等人哦。再过半柱香,白素素就会来书房找你一起用午膳。”
“如果你不赶紧完成任务……我就让媚奴丸的药力再加强三倍。到时候,你就算在素素姐姐面前,也会忍不住当场发情射出来呢。”
陆沉的喉结剧烈滚动,眼中混杂着强烈的屈辱、愤怒和无法抑制的兴奋。
最终,他颤抖着将那条沾满苏九黎淫水的黑色丝袜包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丝袜湿滑而细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敏感的棒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很好……就是这样……”
苏九黎的声音像一条湿滑的舌头,在他耳边轻轻舔舐:
“一边撸,一边看着素素姐姐的画像……大声喊我的名字。”
“喊得越大声,我就让你越舒服。”
陆沉咬紧牙关,眼睛死死盯着画像中白素素温柔的脸庞,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苏……苏九黎……”
“声音太小了哦~”苏九黎娇笑起来,“再大声一点。像昨晚操我的时候那样喊。”
陆沉的撸动速度逐渐加快,丝袜摩擦肉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低声喊道:
“苏九黎……苏九黎……!”
“主人……叫我主人。”苏九黎的声音忽然变得又甜又狠,“叫我‘骚狐狸主人’。”
陆沉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被媚奴丸死死压制在射精边缘,让他处于极度痛苦的寸止状态。
他终于彻底屈服,声音沙哑地喊道:
“骚狐狸主人……苏九黎主人……!”
苏九黎发出满足的笑声:
“真乖~继续,一边喊一边撸。对着素素姐姐的脸,把你刚才和她做爱时没能彻底释放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陆沉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包裹下的肉棒已经肿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马眼不断张合。
他盯着白素素的画像,脑海中却不断闪现苏九黎被他操到喷水的淫荡模样,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骚狐狸主人……我要操你……我想操你的骚穴……我想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苏九黎主人……!”
随着他的喊声越来越大,下身的快感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苏九黎适时地解开了部分禁制,声音甜腻地说道:
“射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素素姐姐的画像上。”
“射完之后……你就彻底脏了呢~”
陆沉全身猛地一颤,低吼一声,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而出。
因为被丝袜包裹,第一股精液将黑色丝袜彻底打湿,随后溢出的精液全部喷在了白素素的画像上。
洁白的画像瞬间被浓白的精液玷污,画中白素素温柔的脸庞、胸口、甚至嘴唇上,都沾满了陆沉的精液。
陆沉射得极为猛烈,足足喷了十几股,直到画像几乎被完全覆盖,才终于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苏九黎的笑声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极度的满足与残忍:
“干得漂亮,我的乖奴隶。”
“现在……把你射出来的精液,用舌头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尤其是素素姐姐嘴唇上的那一部分……要好好舔干净哦。”
“舔完之后,再把那条沾满你精液的丝袜叠好,放回你的衣服内袋里。今天晚上,我要闻着你精液的味道睡觉。”
陆沉已经彻底麻木。
他跪在书桌前,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白素素画像上的自己的精液。那种极致的屈辱感,让他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就在他快要舔完的时候,书房门外忽然传来白素素温柔的声音:
“夫君?午膳已经准备好了,你还在忙吗?”
陆沉全身猛地一僵。
他慌乱地擦了擦嘴,迅速把裤子提起来,将那幅被他射得一塌糊涂的画像翻面藏好,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马上就好,你先去厅里等我。”
白素素在门外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门外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
“夫君……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说完,她才转身离去。
陆沉靠在门上,额头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而苏九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兴奋:
“听见了吗?你的好道侣说,她永远站在你这边呢~”
“可惜……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最爱的夫君,刚刚对着她的画像射了一脸,还把自己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陆沉……你已经彻底脏了。”
“从今天开始,你每一天……都要过这种双面奴隶的生活。”
“白天是白素素的丈夫,晚上是我的母狗。”
“而我……会让你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
苏九黎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
“现在,乖乖去陪素素姐姐吃午饭吧。”
“记住……下午申时,我会让媚奴丸再次发作。到时候,你必须偷偷溜到地下奴室……”
“穿上我给你准备好的狗链和狗尾巴塞……像母狗一样爬着来侍奉我。”
“如果迟到一分钟……我就让你在素素姐姐面前当场失禁高潮。”
“听懂了吗?我的小母狗。”
陆沉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而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臣服:
“……听懂了。”
“苏九黎主人……”
苏九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满意地切断了传音。
陆沉整理好衣服,将那幅被玷污的画像小心收起,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然后,他推开书房门,朝着厅堂走去。
在那里,白素素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午膳,正温柔地等着他。
而在他的衣服内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正静静地躺着,像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罪证。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
但陆沉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日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与地狱不断切换的双面炼狱。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午膳时,陆沉几乎食不知味。
白素素坐在他对面,温柔地为他夹菜,眼中却始终带着一丝隐隐的忧虑。她几次想开口询问,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陆沉表面上维持着平静,内心却如惊涛骇浪。
每过一刻钟,他都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枚“媚奴丸”在缓缓发热,像一条潜伏在体内的毒蛇,随时准备将他拖入深渊。
申时刚到。
一股极强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爆发,直冲下身。
陆沉正在喝茶的手猛地一抖,茶杯差点摔落在地。他的肉棒瞬间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黏液,将内裤彻底打湿。
更可怕的是,那种强烈的射精欲望像潮水一样涌来,却被媚奴丸死死压制,让他处于一种生不如死的边缘状态。
苏九黎的声音适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极度愉悦的笑意:
“时间到了哦,我的小母狗~”
“现在,立刻滚到地下奴室来。”
“记住,要从后院密道爬下去……不准走路。”
“而且……你必须把衣服全部脱光,只穿我昨晚留在密道口的那条狗链和狗尾巴塞。”
“如果你敢迟到半柱香……我就让媚奴丸直接在你和素素姐姐面前爆发,让你当场射在裤子里。”
陆沉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对白素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素素,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紧急公文要处理……我去书房一趟。”
白素素看着他明显不自然的表情,眼中担忧更深,却还是温柔地点了点头:
“夫君……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陆沉不敢再多停留,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厅堂。
他快步来到后院,钻进一处隐秘的假山后,找到苏九黎早已准备好的密道入口。
在那里,放着一条精致的黑色皮革狗链,链子前端是一个刻着“苏九黎专属母狗”的银色铭牌。还有一根带着蓬松白色狐尾的肛塞,塞子前端涂满了润滑油。
陆沉的呼吸已经彻底紊乱。
他咬着牙,将全身衣服迅速脱光,赤裸着跪在地上。先是将那根粗大的狐尾肛塞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呜……!”
冰凉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他的后穴,最终整个没入体内。那条雪白的狐尾立刻从他臀后垂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
最后,他亲手将那条刻着“苏九黎专属母狗”的狗链套在自己脖子上,锁扣“咔哒”一声扣紧。
那一刻,陆沉的尊严仿佛彻底崩塌。
他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沿着幽暗的密道,缓缓向地下奴室爬去。
雪白的狐尾随着他的爬行不断摇晃,狗链在石板上拖出清脆的金属声。
当他终于爬进奴室的那一刻,苏九黎正慵懒地坐在一张华丽的宝座上。
她今天穿着一套极度女王风的黑色皮革紧身衣,胸口开叉极低,九条雪白狐尾在身后高高扬起,手中还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
看见陆沉赤裸着戴着狗链、插着狐尾、像母狗一样爬进来,苏九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极度兴奋又残忍的笑容。
“爬过来。”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陆沉喉咙发紧,四肢着地,乖乖爬到苏九黎脚边,将头贴在地上,声音沙哑地开口:
“……主人……您的母狗……来侍奉您了。”
苏九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笑。
她抬起一只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脚,直接踩在陆沉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踩进冰冷的地面。
“真乖……这才像话。”
“从今以后,每天申时到酉时这四个时辰,你必须以这副样子侍奉我。”
“叫我主人,爬着走路,只能用嘴说话,像狗一样喝水,像母狗一样被我操。”
苏九黎一边说着,一边用皮鞭轻轻抽打着陆沉的背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硬。”
陆沉抬起头,那根肉棒早已硬到极限,紫红发亮,不断滴着黏液。
苏九黎用皮靴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龟头,笑得又媚又狠:
“看来媚奴丸的效果很好嘛……硬得都快炸了。”
“可惜……今天我不打算这么快让你射。”
她忽然站起身,一脚踩在陆沉的后背上,将他整个压趴在地上,然后自己跨坐在他腰上,抓住那根狐尾肛塞,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起来。
“呜啊……!”
陆沉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后穴被粗暴玩弄的同时,苏九黎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一边被我玩屁眼,一边告诉我……”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陆沉已经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度顺从:
“我……我想被主人操……我想被主人用大鸡巴操我的屁眼……我想做主人的专属母狗……我想喝主人的尿……我想永远做主人的奴隶……”
苏九黎笑得更加开心。
她忽然加大了抽插肛塞的力度,同时伸手从旁边拿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粗长假阳具,对准自己湿透的骚穴狠狠坐了下去。
一边操着自己,一边用假阳具的另一端,凶狠地插入陆沉的后穴,与那根狐尾塞一起进行双重抽插。
“啊——!!!”
陆沉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
强烈的快感与屈辱同时袭来,让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尊严。
苏九黎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操着自己,一边用极度残忍的声音说道: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有两种身份。”
“在白素素面前,你是她的夫君,是捕妖师陆沉。”
“但只要进入这间奴室,你就只是我苏九黎的一条母狗。”
“一条只会摇尾巴、舔脚、喝尿、被操屁眼的贱狗。”
“而我……会慢慢把你调教到……即使在白素素身边,也会不由自主地想做狗。”
苏九黎越说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凶狠。
她忽然俯下身,咬住陆沉的耳朵,声音又甜又毒:
“明天开始……我要你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这里来……用嘴巴把我舔到高潮,才能去见你的好道侣。”
“听懂了吗?我的小母狗?”
陆沉已经彻底崩溃,泪水混着口水流了一地,却依然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听懂了……主人……”
“我是您的……专属母狗……”
苏九黎满意地笑了起来。
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手握住陆沉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射吧……把你今天所有的精液……全部射在地上。”
“然后……用你的舌头,一滴不剩地全部舔干净。”
“这是你作为母狗……每天必须完成的功课。”
陆沉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中,终于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而苏九黎则踩着他的头,声音温柔却又残忍地说道:
“舔。”
“从今天开始……你每一天,都要在两种身份之间不断切换。”
“直到有一天……”
“你再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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