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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4441_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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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作者:yyryes
来源:https://hlib.cc/n/28104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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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母女篇(上)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夫人,您的丈夫有到过这里吗~
    ————————————————————————
    “呃呃呃……仙长!妾身受不住惹……”
    不知林渊从何处变出绸带,将美母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被捏来捏去,吸吮啃吃,早已肿立不堪。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齁齁”叫个不停……
    搞错了,重来。
    天地极处有秘境,秘境中央矗一塔,名曰“通天”。
    塔顶栖着仙人,每日随日头起身,袖袍一拂便巡遍三山五岳。
    可仙人一歇,人间夜里就要闹腾。
    仙人掐指一算,终究不能日夜盯着这红尘滚滚,只得再招个帮手。八方寻访,终于从深幽古洞里,请出了那位放浪形骸的散人:林渊。
    这仙人刚找到他时,他竟在与一个稚嫩懵懂的小仙子日夜承欢。而此刻这位帮手,正将最后一条咸猪手啃得精光,酒气混着饱嗝喷出三尺远。
    他咧嘴一笑,摇摇晃晃踹开客栈破门,径直扎进了胭脂胡同。
    头一个惦记的,便是醉仙楼那位名动全城的花魁,白灵月。
    据说,那白灵月虽为醉仙楼第一花魁,琴棋书画却样样不通——完全仅凭一张脸,一个身段坐上这花魁之位。
    那标准瓜子脸,苗条身材,却小小年纪挂上两颗大大的奶球。想着,林渊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啪嗒”三步,闯进醉仙楼大门,满堂莺燕笑语传入耳中。
    龟公堆着笑贴上来:“爷您来啦?楼上雅间——”
    林渊斜睨一眼,袖口一甩:“包场。”
    “这、这……”龟公脸皮一僵,“爷您说笑了,咱们这儿往来都是贵人,便是县令大人来了,也得按规矩……”
    “行。”林渊从牙缝里剔出根肉丝,“噗”地弹飞,转身晃出了门。
    可人影刚出大门,墙角忽地微风一动。
    再眨眼时,他已蹲在灵月阁后窗檐下——里头正吵得热闹:
    老鸨嗓子尖得像刮锅底:“白灵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妈妈我砸了多少金银养你到今日?”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截断她,像冰棱子敲玉盘:
    “我不接客。”
    “由得你说不接?!”
    “若逼我——”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上了三分决绝,“便让这儿,明日换个花魁。”
    “怎的不接?”老鸨见她神情凄楚,语气也软了三分,抬手虚虚拢了拢鬓角,挨着妆台坐下,“妈妈我难道不疼你?可这楼里的规矩……”
    话说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灵月身上。这小娘子当真生得一副祸水模样——瓜子脸儿尖俏俏的,皮肤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看人时总含着三分怯。身段更是绝: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来杨柳似的轻摆,可偏偏胸前颤巍巍缀着两团丰腴,把素纱襦裙撑得绷紧,领口微敞处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饱满得似熟透的蜜桃将将坠枝,纯稚的脸庞与这般身子配在一处,教人看了心头邪火直窜。
    “妈妈桑您是知道的……”白灵月声音发颤,眼眶倏地红了,“我娘她……昨日才受了那般折辱,我怎有心接客?”
    她这一哽咽,更是梨花带雨。原是白家本是京中六品宦官亲眷,半年前因卷入党争被抄了家,女眷悉数发配教坊。母女二人辗转流落至此,相依为命。她那娘亲虽年过三十,却因养尊处优多年,肌肤仍似二十许人,身段丰腴圆润,尤其那股子温婉端庄的气度,在风尘地里格外扎眼——那是被岁月浸润出的、浑然的母性温存,眉眼间总笼着三分慈柔,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苦难。可偏偏正是这身人妻风韵,被新任县令盯上了。
    “昨日县令派人来……”白灵月攥紧袖口,“强唤我娘去陪宴,归来时……她颈上全是淤痕,连簪子都断了一根。
    老鸨听得这话,也面露愁容,关切又浓了几分。她起身走到白灵月跟前,伸出染着蔻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微颤的肩:“灵月啊……你娘的事,妈妈我也心疼。可这世道,咱们这样的女子,哪有什么清白可言?县令老爷咱们得罪不起,你更要懂事些。”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唏嘘:“你在这儿哭碎了心,你娘在後院就能好过?那县令……唉,他既然瞧上了你娘,这几日怕是还要来的。你若再不肯接客,惹恼了他,只怕你娘的日子——”
    话未说完,白灵月猛地抬起脸,泪水已断了线似的滚下来。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对丰满的肥乳随着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偏生脸上还强撑着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头又痒又怜。
    “妈妈……我、我……”她语不成调,终于崩溃似的伏在妆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软着嗓子哄,“今晚你先去应酬着,露个脸唱支曲儿就成。你娘那头……妈妈我回头托人去县衙递个话,试试周旋周旋。”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条素帕,粗粗擦了擦白灵月脸上的泪痕:“快别哭了,眼睛肿了还怎么见客?收拾收拾,时辰快到了。”
    白灵月抽噎着接过帕子,指尖冰凉。老鸨又嘱咐了几句场面话,便扭着腰匆匆走了——门外还有好几桩生意要招呼。
    阁内静了下来。
    白灵月对着铜镜呆坐了好一会儿,镜中人眼圈通红,鬓发散乱,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肌肤透出暧昧的轮廓。她忽地咬住下唇,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脸,开始重新匀粉描眉。
    胭脂盖住了泪痕,口脂点红了苍白,她将松垮的襦裙领口稍稍拉紧些,又觉得不妥——来这儿的客人,谁不想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松开了。
    收拾停当,她推门而出,却不是往前楼去。沿着回廊悄步往后院最偏的西厢走,那是她和娘亲栖身的小屋。
    屋里没点灯,只借窗外一点残光,能看见榻上侧卧着一个妇人身影。听见门响,那身影动了动,传来沙哑的声音:“……月儿?”
    “娘。”白灵月快步过去,在榻边跪下。
    妇人转过脸来——肌肤白皙,眉眼温润如月。只是此刻发髻松散,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破了皮。
    “你……”妇人伸手想摸女儿的脸,又缩回去,“是不是又要去前头了?”
    白灵月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着,老鸨答应……答应会想办法。”
    妇人看着她强撑的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又赶紧偏过头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没用……拖累你了……”
    “啧,哭得这般惨。”林渊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屋里这对母女,“本尊带你们离开如何?”
    白灵月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张开手臂挡在榻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退,胸前那对丰腴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素纱襦裙的系带被绷得微微发颤,领口在动作间滑开一指宽的缝隙,隐约透出一痕深壑——那沟壑被汗水与泪水濡湿,在昏光里泛着细腻的脂光。
    真想插到那乳间深谷里啊!林渊感叹道。
    榻上的妇人慌忙拢住松散的衣襟坐起,这一动,才更显出她的身段:虽是妇人,腰肢却未走样,反倒因年岁添了圆润的韵致;墨绿襦裙的领口开得比女儿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两团浑圆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布料被凸起的小点微微撑起两处暗影。她与白灵月并肩立着,竟不像母女,倒似一对并蒂芍药——女儿鲜嫩欲滴,青涩里透出妖娆;母亲熟透流蜜,端庄下藏着丰艳。
    林渊的目光慢悠悠在两人身上巡梭。
    看白灵月:泪水泡过的眸子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偏那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似血;细腰不盈一握,裙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往下却骤然绽开饱满的臀线;纱裙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膝盖上方三寸处,布料被顶出两道圆润的隆起轮廓。
    再看那妇人:发髻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青紫掐痕衬得肌肤愈发雪白;胸口起伏间,能看见左边那团软肉顶端,一粒小巧的凸起将衣料顶出清晰的豆状褶皱——怕是连肚兜都未及穿好。母女二人紧挨着,四团丰盈几乎要贴到一处,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晃。
    “我么?”林渊终于开口,视线仍黏在妇人领口那片晃眼的雪脯上,“来带你们出火坑的。”他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嗓子笑,“那县令白日只是浮于表面,肯定不肯罢休,再待下去……县令今晚怕是要来‘续宴’吧?”
    妇人猛地一颤,下意识捂住颈间伤痕。胸前布料扯得更紧,顶端那两粒凸痕在薄纱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白灵月把娘亲往身后又护了护,细眉蹙紧:“何方修士这般轻浮?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却强撑出冷意,“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林渊闻言,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笑够了,他才揩揩眼角,歪着脑袋看她:“姑娘误会了。本尊平生最是怜香惜玉,唯有一桩坏癖——好色。”他说得坦荡,目光却像沾了蜜似的黏在母女二人起伏的胸口,“立志要收尽天下绝色入我怀中,自然见不得美人垂泪,更看不得美人受辱。”
    白灵月眼珠子悄悄一转。
    她松开紧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让窗棂透进的月光恰好笼住自己半边身子——那湿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绣纹,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虽不如娘亲,却也在薄料下若隐若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少女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个小小县令,定然难不倒你?不如……你先帮我们过了眼前这关,我们母女自然好生报答。”
    这话说得稚气,可那双还蓄着泪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算计。
    林渊瞧得分明,却也不戳破,只勾着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们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们日后心甘情愿在我胯下承欢。”
    “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还在屋里回荡,人影却已如烟散去。
    白灵月盯着空荡荡的门框,半晌才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贱皮子……痴心妄想。”骂完却松了口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她转身扶住娘亲,声音又软下来:“娘,您快躺下,我给您擦药。”
    妇人被她搀着坐回榻边,月光照出她苍白脸上那抹凄楚的温婉。她伸手抚了抚女儿散乱的鬓发,指尖冰凉:“月儿……是娘拖累你了。方才那人,瞧着也不是善类,咱们这般与虎谋皮……”
    “女儿晓得。”白灵月蹲下身,小心翼翼揭开娘亲的衣领,看见那些淤痕,眼圈又红了,“可县令那头……实在是没路走了。这登徒子虽可恶,眼下看能不能挡一挡。”她取来药膏,用指腹蘸了,极轻极柔地抹在那些青紫上,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娘,您别怕。女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您再受辱。”
    妇人看着她低垂的、还带着婴儿肥的侧脸,心头一酸,眼泪又滚下来。她忽然将女儿搂进怀里——这一抱,两人胸前那四团绵软便紧紧相贴,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妇人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奶香与成熟体韵的气息将白灵月笼罩,暖得让人鼻酸。
    “娘的月儿长大了……”妇人哽咽着,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般,“可娘宁愿自己受千般折辱,也不愿你踏入火坑……”
    “女儿不苦。”白灵月把脸埋在那片温软的胸脯间,闷声说,“只要娘好好的。”
    (阶位设定:此界修士分九大境,每境三阶。初境为「锻体境」,分淬皮、炼骨、凝血三阶;二境为「聚气境」,分引气、化雾、成液三阶。寻常县镇之地,聚气境修士已可称一方高手。)
    那县令果然踩着时辰来了。
    圆滚滚的身子裹着绛紫官袍,腰间玉带勒进肥肉里,绷出个油光水滑的肚腩。他端着架子背手迈进醉仙楼,一张富态脸绷得严肃,倒像进衙门升堂,与这满楼软玉温香的旖旎场格格不入。
    身后紧跟着两名黑袍侍卫,身形精悍,目光如鹰。往那儿一站,周身隐有气流盘旋——竟是两位「聚气境」修士!虽只是初阶「引气」水准,在这偏远小县已算跺跺脚震三震的人物。寻常衙役见状纷纷退避,连老鸨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
    “白氏母女何在?”县令捋着短须,眼皮耷拉着,声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鸨腰弯得几乎折了:“在、在后院西厢……只是灵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适,怕是……”
    “不适?”县令冷笑,“昨日她娘便‘不适’,今日她又‘不适’?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矜贵病。”说罢抬脚便往后院去。
    两名修士一左一右护持,气息外放,逼得沿途姑娘小厮踉跄退让。行至西厢小院门前,左侧那位方脸修士道:“大人,就是这里。”
    “开门!”
    正说着,破木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白灵月扶着门框站在那儿,已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松松挽着,脸上脂粉未施,倒比平日浓妆更显出一股脆生生的清媚。只是眼眶红肿未消,像只强撑门面的幼兽。
    “县令大人。”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民女母亲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求大人宽限几日。”
    县令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往屋里榻上瞟——那妇人背对外侧卧着,墨绿裙裾下腰臀曲线起伏惊人,虽看不见脸,单是一个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采撷的风韵。
    “宽限?”县令咽了口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连着两日皆吃闭门羹,你们母女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门,“既病了,本官更该探望——来人,把白氏扶起来,本官要亲自诊脉!”
    两名修士对视一眼,同时踏步上前。
    白灵月脸色煞白,张开双臂死死堵住门:“不行!我娘她——”
    话音未落,右侧那位长脸修士已屈指一弹。
    那长脸修士听得县令喝令,指风如锥直袭白灵月膝弯。少女只觉双腿一软,向前栽倒的瞬间已被那修士自后擒住——一只铁箍般的手反剪她双腕扣在腰后,另一手径直攥住她后颈衣领,顺势向下一扯!
    “嘶啦——”
    月白襦裙的襟口应声裂开大半,莹润肩头与一片光洁脊背顿时暴露在昏灯下。杏色心衣系带松垮挂在颈后,包裹不住的饱满弧线在残破绸料间剧烈起伏,顶端两点青涩凸痕将薄绸顶出清晰轮廓。白灵月羞愤挣扎,可身后修士膝盖顶住她腿弯,迫使她腰臀向后弓起,这个姿势让胸前摇荡的丰盈更为醒目。
    几乎同时,方脸修士已闪至榻边。那妇人不及躲避,被他单手擒住胳膊从榻上提起!墨绿外衫自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藕荷色主腰与大片晃眼雪肤。修士拧转她手臂反扣身后,妇人吃痛仰身,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软玉随之颤动,主腰系带松脱半截,深壑沟影与半弧雪白在挣动间时隐时现。
    “放开我娘!”白灵月泪涌而出,扭动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县令此刻方踱步上前。
    他肥厚手掌抚上少女泪湿的脸颊,粗粝指腹慢悠悠摩挲细腻肌肤:“性子倒烈。”那手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颈项,指尖有意无意刮过锁骨下那片裸露的温软。白灵月咬唇偏头,身子却止不住轻颤。
    县令眼底兴味更浓。他忽地收手转向妇人:“倒是忘了……成熟的蜜桃,许是更甜。”说着凑近,一手径直握住妇人腰侧——那处软肉丰腴,透过单薄裙料能觉出温热弹润。手掌顺腰臀曲线缓缓上滑,停在肋下,眼看便要攀上那两团颤巍巍的玉峰……
    “娘——!”白灵月嘶声尖叫,惶乱目光猛地投向屋梁暗处,那是昨夜林渊消失的方位。颤喊道:“你还不出手吗?”
    县令皱眉回头:“聒噪!嚷什——”话音戛然而止。
    但见门框边不知何时斜倚了个人影。
    林渊抱臂靠在那儿,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凉飕飕的:“县令且慢。本尊是谁不打紧,要紧的是——”他目光慢悠悠扫过榻上衣衫不整的母女,“这二位,本尊看上了。”
    两名修士瞳孔骤缩,同时松手暴退至县令身前,灵力护罩瞬间张开!他们竟丝毫未察觉此人何时近身!
    母女二人失了钳制,双双跌坐榻上。白灵月慌忙拉过破碎衣襟掩住身前,又扑去搂住颤抖的母亲。二人紧挨着,凌乱衣衫下露出的雪肤与惊惶泪眼在昏光中格外扎眼。
    县令面色铁青,朝左首方脸修士使了个眼色。那修士会意,缓步上前,腰间长刀悄然出鞘半寸。
    “阁下既要管闲事……”修士沉声开口,话音未落身形陡然暴起!刀光如练直劈林渊面门——
    “呲啦!”
    刀锋结结实实砍在林渊胸口,却只将他那件本就破烂的灰布袍子划开道大口子。底下皮肉随刀刃压陷三分,竟连道白印都未留下!
    那方脸修士一击不中,心下骇然,足尖急点向后飘退三丈,持刀的手微微发颤。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生铁也该裂了,可刀锋触到对方皮肉时却像砍进浸透水的棉花里——软陷下去三分,却再难寸进,反震之力顺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咬牙提气,刀尖泛起淡淡青芒,这次改劈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渊心口!
    “噗嗤”一声闷响。
    刀尖确确实实抵住了胸膛,将那处皮肉压得深凹进去,衣袍破口处甚至能看见肌肉被顶出的漩涡状纹路。可偏偏就是刺不穿。仿佛那层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脏腑,而是无尽深潭,将凌厉刀劲尽数吞没。
    修士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这回直接退到县令身侧,低声道:“大人,此人有古怪。”
    县令此时已敛了怒容,那双被肥肉挤得细长的眼睛在林渊身上来回扫视。他毕竟浸淫官场多年,最擅审时度势——眼前这人要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么便身怀异宝。无论是哪种,为两个教坊女子与其硬碰,都非明智之举。
    “咳咳。”县令整了整官袍前襟,脸上堆起惯常的圆滑笑意,“这位道友,方才多有误会。”他拱手作揖,肚腩随着动作颤了颤,“本官只是按律例巡查教坊,见这母女似有隐疾,特来探看罢了。”
    林渊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拱手回礼:“原来是县令大人。久闻大人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然体恤入微。”他话锋一转,“只是不巧,在下与这二位姑娘早有约定在先。大人您看能否行个方便,改日再来探看?”
    县令脸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与她们有约?”他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转了转,“不知是何约定?本官好歹是一县父母,若她们有冤屈或难处,本官亦可……”
    “一点私事罢了。”林渊摆手打断,“大人日理万机,这等微末小事,岂敢劳烦。”
    县令哈哈笑了两声,往前踱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友修为精深,不知在何处仙山修行?改日本官也好备礼拜访,讨教一二。”
    林渊挠挠头,一脸憨厚:“山野散人,哪有什么仙山。前几日才从南边老林子钻出来,听说这儿热闹,就来逛逛。”
    县令眯起眼:“南边?可是苍云山脉一带?听闻那儿近来不太平,有妖物作祟……”
    “哎,可不是嘛!”林渊一拍大腿,“好几只长毛的、带角的,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脚程快,不然大人今日就见不着我喽!”他说得唾沫横飞,活脱脱个逃荒的乡下汉子。
    县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朝两名修士使了个眼色。
    三人退出屋子,脚步声渐远。
    直至确认他们离开醉仙楼,林渊才慢悠悠转身,看向榻上。
    白灵月仍搂着娘亲,两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妇人将女儿护在怀里,一只手颤抖着去拢散开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带已断,怎么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沟壑。
    屋里只剩三道呼吸声。
    县令一行人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林渊慢悠悠踱到窗边那张旧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像个在戏园子看压轴戏的闲散客,目光坦荡又专注地落在榻上那对母女身上。
    ——当真是满榻春光乱泄。
    白灵月方才挣扎时,月白襦裙的系带全崩断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边已完全滑脱,整团雪白丰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烛火照在那弧润玉上,顶端浅粉的蓓蕾因受凉与紧张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她侧身搂着母亲,这个姿势让那软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林渊的角度能看见被挤出的深深侧缘与底下柔软的底弧。
    而她怀里的妇人,情况更是不堪。墨绿外衫褪至腰际,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跳出束缚,饱满的弧线微微下垂,却在顶端翘起诱人的嫣红尖点,在昏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左侧虽还勉强兜在布料里,可薄绸已被撑得透明,深色乳晕与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妇人试图蜷缩,这一动,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与肚脐下那道隐秘的沟壑阴影,便在裙料皱褶间若隐若现。
    两人紧贴的肌肤泛着细汗的莹润,四团绵软彼此挤压、摩擦,随着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涛。
    白灵月这时却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竟不再管林渊,先小心翼翼将母亲扶坐起来,拉过榻上那床半旧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妇人低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做完这些,白灵月才转身面对林渊——依旧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烂襦裙的襟口,“嘶啦”一声,竟将本就裂开的布料彻底扯了下来!
    月白衣料飘落在地,她上身顿时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与纤细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绸裤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线。她面无表情,走到屋角那只旧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线后翘,心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柔腻的腰窝与脊沟。
    林渊挑了挑眉,终于出声:“这是作甚?”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还没说要怎么报答呢,就先脱为敬?”
    白灵月从箱中取出一件鹅黄襦裙,抖开,这才转身面向他。她一手提着衣裙,另一手终于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后的系带。
    “方才已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她声音平静,褪下心衣时,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顶端浅粉挺立。她并不遮掩,赤裸着上身站在昏光里,开始套上鹅黄襦裙,“我出身官宦,虽未修行,却也读过几本道藏。练气境修士全力一击,伤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们母女二人玩笑。”
    系好裙带,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渊。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三分讥诮三分倔强三分认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来,我和娘亲谁也拦不住。”
    她走到榻边坐下,握住母亲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视林渊:
    “随你便罢。”
    “喂喂喂,可别乱说。”林渊摊手,一脸无辜,“你没看我被刚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吗?衣服都破这么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锋划开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洁如初,“差点就受伤了!”
    白灵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看向墙壁,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半边雪白的侧颈:“我看你就是完全把我们娘俩当成胸大无脑的傻子了。这种玩笑话还是省省吧。”她顿了顿,声音冷下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时,一直瑟缩在被中的美妇人轻轻拽了拽女儿衣袖。她已缓过劲来,虽面色仍苍白,却强撑着坐直身子,将被沿拢在胸前,朝林渊微微颔首:“仙长莫怪,小女年幼不懂事。”她声音温软,颇有母性的光辉,带着成熟美妇的磁性,“您方才出手相护,便是我们母女的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定当报答。”
    白灵月在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嗨,过奖过奖。”林渊摆摆手,二郎腿晃了晃,“我不过一介山野散修,路见不平,顺手为之罢了。”
    妇人垂下眼睫,细声细气接话:“仙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令人敬佩。只是那县令恐怕不肯善罢甘休。我们母女如今仍是戴罪之身,受制于人,只怕……无法安心报答仙长大恩。”她说话时,裹紧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半边圆润肩头与一截深壑阴影。
    林渊心中暗喜——方才故意放走县令,要的就是这个“后患无穷”的效果。他正待开口循循善诱……
    “娘!”白灵月猛地转回头,气得脸颊泛红,“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根本就是在逗我们玩!”她伸手指向林渊,“他刚才完全可以把那败类县令一刀宰了,为民除害!反而用那种……”她咬咬牙,挤出话,“用那种戏耍的法子,轻轻揭过!不就是想让我们觉得离了他就活不成,好死心塌地跟着他吗?!”
    林渊被戳破心思,耳根一热,“腾”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这、这就不妥了吧!你当一方县令是说杀就杀的?朝廷命官,牵扯因果,很麻烦的!”
    “麻烦?”白灵月冷笑,那双还红肿的眼此刻亮得灼人,“就那货色,搜刮民脂、强占民女、草菅人命的败类,杀了便杀了,天道昭昭,还能降下天雷劈你不成?”
    美妇人慌忙拉了拉她衣袖,使了个眼色。
    白灵月却甩开母亲的手,胸脯因激动起伏得更厉害,鹅黄襦裙的领口滑开些,露出底下心衣边缘绣的缠枝莲纹:“我看你,就是没这个胆儿!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吃遍天下美桃,一边连个小县令都不敢得罪!”
    林渊被她呛得一噎,那股子拗劲儿“噌”地上来了。他扯了扯嘴角,气笑了:“你这个人!好——”他往前倾身,盯着她眼睛,“倘若他真是这般该杀之人,我除掉他自然无妨。但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凭什么为你母女冒这个风险?”
    “没好处!”白灵月梗着脖子,“你自己捞去,登徒子!”
    林渊又扯了扯嘴角,这回是真没招了——这小丫头片子,软硬不吃啊。
    “仙长莫生气……”美妇人见状,连忙温声打圆场,又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灵儿年幼,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转向林渊,眉眼低垂,声音越发轻柔,“既然眼下危机已解,灵儿,你……你快回你的灵月阁去。时辰不早,该准备接客了。”

“娘——!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白灵月瞪着眼眼,眼圈瞬间又红了。她咬住下唇,狠狠一跺脚,扭头就往外冲。鹅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门外夜色里。
    屋里静下来。
    烛火摇晃,映着美妇人苍白却柔婉的侧脸。她拢了拢滑落的被子,抬眼看向林渊,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哀愁:
    “仙长……灵儿她性子倔,请您海涵。”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是县令之事,确如灵儿所言……若他再来,我们母女恐怕……”
    话未说完,她轻轻抽泣一声,肩头微颤,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曲线随着哭泣轻轻起伏。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往下,被沿缝隙间,隐约能看见深深沟壑与半边浑圆的柔软弧度。
    林渊心里想着一家人八百个心眼,嘴上却说着好话。
    “夫人不必忧心。”他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边,望向县衙方向,叹气道,“我自当竭力相助,只是这朝廷命官,也不是说动就动得了的。”
    美妇人抿了抿唇,视线垂落在木板缝隙间一粒微尘上,长睫如被雨打湿的蝶翅般轻颤,惹人怜惜,看的林渊直痒痒。她吸了口气,声音轻道:“若仙长不嫌……妾身愿以残躯相报。只求、只求仙长护佑月儿周全……”
    话音未落,她身子不可察地微微前倾——那床本就松垮的半旧棉被,顺着榻沿的斜度与她身子的弧度,开始缓缓向下滑褪。
    先是圆润的肩头,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接着是纤秀的锁骨,随压抑的呼吸浅浅起伏。被子一路滑过微颤的喉间,堆叠在臂弯时,底下那件早已破碎的藕荷主腰便再无遮掩。
    系带尽断,残破的绸料松垮挂于胸前,勉强遮住心口小半,却将那道深邃沟壑与两侧饱满的雪白侧乳全然袒露。烛光斜斜探入阴影,映出肌肤细腻如缎的纹理。左侧那团丰盈雪乳近乎完全跳脱束缚,沉甸甸悬垂着,顶端嫣红的蓓蕾因微凉空气与心潮起伏而悄然挺立轻颤,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在昏光中清晰可见。右侧虽仍半掩于残破绸料下,薄纱已被撑得近乎透明,深色凸起的轮廓与细腻颗粒在光下若隐若现。
    她似浑然未觉,只维持着前倾的姿态,双手攥着滑至腰际的被角,眼眸低垂。墨绿外衫堆叠在腰腹,勾勒出丰腴腰臀的曲线。素白绸裤因先前的挣动已有些松垮,裤腰低低挂在胯骨,露出一截柔软小腹与浅浅肚脐。
    最惹人怜的却是她此刻神情:那张与白灵月七分相似,却更添熟韵的脸上,交织着羞耻、不安与深藏的母性坚韧。泪水在眼眶蓄成薄雾,将落未落,眼尾与鼻尖俱染着薄红。贝齿轻咬下唇,留下浅浅齿痕。下颌线紧绷,脖颈因紧张拉出优美弧线,喉间轻轻滑动。
    那是一种独属于人妻的被岁月与风霜浸润出的脆弱与丰艳。既有少女所无的饱满熟美,又带着被命运磋磨后沉淀的哀婉顺从。破碎的衣衫、凌乱的青丝、微红的眼眶,与这具半遮半掩的丰腴玉体,揉成一种摧折人心的艳色。
    她始终未抬眼,声音轻颤: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第一章·母女篇(下)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啊!还是夫人明事理啊!多么伟大的母性光辉啊!
    林渊感慨着,衣袖随意一拂——
    “哗”地一声,临街那扇旧窗的布帘应声垂下,将屋内春光与外界彻底隔断。房门无风自闭,“咔嗒”一声轻响落了闩。
    烛火猛地一跳。
    (…摇床声…)
    那架旧木榻忽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起初只是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檀木床柱与榫卯交接处摩擦出绵密的低吟。渐渐地,声响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窸窣与被压抑的、细碎如呜咽的喘息。床脚与地板一下下磕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隐秘而旖旎的回音。
    美妇人中途便悔了。
    她原以为不过是场权宜的献身,闭眼咬牙忍过去便罢。可哪曾想——这厮体力竟好得骇人!更未料到,他花样百出,远非她所能想象。
    何止姿势繁多,他竟连身份都要她配合着演。一时是强掳民女的恶霸,一时是私塾里板着脸的先生,一时又成了她早逝的夫君……她被迫唤出种种羞耻称谓,从“官人”到“老爷”,再到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狎昵字眼。他还要她哭着求饶,求他轻些、慢些,声音须得娇颤带泣,尾音要勾着酥。
    这还不够。不知他从何处变出绸带,将她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纱帐垂落,朦胧掩着身子,偏又让她瞧得见自己如何在他身下颠簸起伏。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肿立不堪。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甚至……还有冰凉玉势、带刺的软鞭。她从未经受过这些,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泪水糊了满脸,偏又在他逼问下颤声说“要”。
    她虽瞧着年轻,肌肤饱满身段丰润,到底已是三十许的妇人,多年未经情事,体力怎抵得过二八少女?更何况这厮有修为在身,精力无穷无尽。她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能瘫软如泥,哑着嗓子哭求:“仙长……饶了妾身罢……实在受不住了……”
    可那求饶声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她被翻来覆去摆弄,从榻上到桌边,再到抵着冰凉的窗棂。三个时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竟未歇过片刻。
    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余断断续续的抽噎。身子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又红又肿,胸前满是牙印与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着,逼她瞧那处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带出靡艳水光。
    烛火早熄了。
    酉时初,醉仙楼刚掌起红灯笼,那西厢房的旧木榻便开始了第一声“吱呀”。起初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啜泣与推拒的窸窣,到戌时,便只剩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亥时的更梆响过,声音渐弱,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讨饶。直至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屋里终于一点声息也无了,只余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林渊这才堪堪尽兴,自那泥泞温软处缓缓退出些许,却未全然分离,仍留了大半在内里。他就着这未断的连接,自背后将妇人绵软的身子整个揽进怀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腿缠着她的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美妇人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湿漉,呼吸浅促。露在薄被外的肩头与脖颈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
    林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细软的绒毛,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开始了那套炉火纯青的“事后话”。
    “玉娘……”他声音低哑带笑,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这眼睛,肿得像桃儿。”指尖轻抚过她湿漉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怜惜。
    她闭着眼,鼻间轻轻“嗯”了一声,似应非应。
    “怪我不知轻重。”他嘴上认错,手掌却顺着她腰侧滑下,覆上那仍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温热,“可谁让玉娘这般招人?这身子……软得像是要化了。”说着,腰腹又往前似有若无地顶了顶,惹得她一声细弱的抽气。
    “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
    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两个字。
    “李玉玲……”他低声重复,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下又深又重,却奇异地带着某种温存的韵律,不快,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他不再说话,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肩头,唇舌流连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酸、麻、胀、痒,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她忘了羞耻,忘了身在何处,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
    “呃嗯……仙长……”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未醒的懵懂与惊惶,“这才……几时?”
    “寅时三刻。”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气息微促。他这次未弄那些花样,只将人牢牢箍在怀中,自后紧密相连,开始了沉稳而持久的挞伐。
    动作并不急躁,却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那处尚未消肿的软嫩。
    “仙长……呃啊……”李玉玲被他撞得往前倾,手臂无力地撑在榻上,指尖揪紧了褥单,“饶了妾身吧……才歇了两个时辰……”她想起身,却被他按着腰肢牢牢钉在原处,只得颤着声求,“明儿个……还要……还要见客……妾身啊呀——”
    话未说完,身后那人忽地压低了身子,一插到底,炙热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脊背,唇凑到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
    “明儿个的玉娘,”他嗓音里带着笑,腰身重重一顶,“我包了。”
    “呃!”她短促地惊喘,身子弓起。
    他却又收身顶胯,将她搂得更紧,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今后的玉娘……我全包了。”
    “啊哈……仙长、仙长……”李玉玲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不知是羞是惧,残余的睡意彻底散了,只得哀哀地求,“让妾身……歇一歇……”
    林渊却不再答话,只专心感受怀中这具丰腴身子随他动作而起的颤栗、收紧与温顺的包容。晨光熹微,一点点漫过窗棂,照亮榻上交叠的身影,与妇人散乱铺陈的乌发下,那张泫然欲泣却被迫承欢的脸。露在薄被外的肩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痕迹,随着身后有力的撞击,那饱满的弧线微微晃动,在熹微的晨光中晃出一片腻白的光。
    美妇人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枕褥间,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尖与汗湿的鬓角。她腰肢深深塌下,臀却因着身后那人的双手把持而被抬高,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绷出一道丰腴而脆弱的弧线。那姿态,倒有几分像春日里慵懒伸腰的猫儿——若能忽略身后那紧密相连、正肆虐征伐的男子,与这满室旖旎狼藉的话。
    林渊并非不想玩些花样,只是今晨他忽起了别样兴致,偏要这般不疾不徐、深深浅浅地磨着她,看她从呜咽求饶到神智涣散,再到如今这般只能被动承受、连呻吟都细碎得不成调的趴跪模样。
    卯时已过半,窗纸透进的天光白了些。李玉玲早已气若游丝,喉间的声响微弱如蚊蚋,身子软得似一滩化开的春水,只余那处仍在无意识地吸吮绞紧,做着徒劳的抵抗。
    便在这时——
    “哒、哒、哒。”
    三下清晰的叩门声,不轻不重,却像冰锥般骤然刺破了一室靡靡。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僵!
    那瞬间的紧绷如此剧烈,连带着身下最深处也骤然收缩,将林渊绞得闷哼一声。
    坏了!
    这个时辰,这般敲门……是月儿!
    她骇得魂飞魄散,昨夜女儿负气离去的模样与此刻门外的身影在脑中轰然炸开。极度的羞耻与恐慌攥紧了心脏,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蜷缩躲藏,可身子被林渊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娘?”门外传来白灵月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与不易察觉的疲惫,“您……醒着么?”
    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早已停下。可相连的姿势未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脉搏激烈的跳动。李玉玲死死咬住手臂,将惊喘与呜咽尽数堵在喉咙里,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袖口。
    林渊也停了动作,却并未退出。他俯身,将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剧烈颤抖的后颈,用气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怎么办呀,玉娘?”他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厮磨,湿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你的月儿……来找你了。”
    李玉玲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紧紧夹着体内的尾巴,贝齿咬着下唇,将那声声惊喘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回过头,眸子里盈满了惶急的泪,水光潋滟间尽是哀切的恳求,对着林渊无声摇头——不要出声。
    林渊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退,腰腹反而往前猛地一顶!
    “呃唔——!”
    李玉玲双目圆睁,险些叫出声来,所幸林渊早已预料,大手迅捷地捂住了她的嘴。所有呻吟闷在他温热的掌心,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
    “娘?”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白灵月似乎将耳朵贴上了门板,“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李玉玲急得眼泪直掉,慌乱地摇头,用眼神拼命哀求。
    林渊却像是觉得有趣极了。他忽地手臂一揽,竟单手就将绵软无力的李玉玲整个抱了起来!那深入体内的部分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碾磨到最深处,李玉玲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窒息般的闷哼,身子剧烈颤抖,脚尖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慢慢翻起了白眼。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死死咬住他的手,脚趾蜷紧。
    最终,他在门后站定,将浑身酥软、几乎瘫倒的李玉玲面对面抵在门板上,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娘?我进来了?”白灵月的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骤然获得呼吸的自由,李玉玲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进来!”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喉间的颤音,“我……我是说,娘有点不方便,你先别进来……”
    门外的白灵月沉默了一下。
    “娘?”她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困惑,“你是在……门口吗?”
    屋内,李玉玲双手撑着冰凉的门板,身后是林渊滚烫坚实的躯体。她被牢牢困在两者之间,悬空的脚尖无助地轻蹭着他的小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体内更深的碾磨。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潸然而下,那个满脸恶劣笑意的男人,让李玉玲眼中满是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门板传来极轻微的“叩”一声,似乎是白灵月将额头抵在了上面。她的声音隔着木板,闷闷的,带着迟疑:“娘,你声音好怪……是不是病了?让我瞧瞧。”
    李玉玲吓得魂飞魄散,身后那人却仿佛被这话语刺激,非但没停,反而就着这紧贴门板的姿势,开始入磨蹭起来。粗糙的门板摩擦着她身前细腻的肌肤,身后是滚烫坚实的压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险些哼出声。
    “没、没事!”她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体内的动作而染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疼……月儿,你先回去,娘歇会儿就好……”
    “头疼?”白灵月的语气更担忧了,“那我更得看看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不用了!”李玉玲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哭腔,“别……别进来!求你了,月儿……让娘自己待会儿……”
    门外静了一瞬。
    就在李玉玲以为女儿要被劝退时,白灵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仿佛退开了半步:“娘,你门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门板在轻轻动?”
    李玉玲的心脏几乎停跳!是林渊!他竟在这种时候,还敢如此……
    她猛地回头,羞愤地瞪向身后的男人,却在旁人看来与撒娇无异。林渊却对她眨了眨眼,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娘?!”白灵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惊疑,“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你……你是不是摔倒了?我进来了!”
    “娘?你说话呀!”白灵月的声音隔着门板,焦灼又困惑,“你就在门后对不对?我都听见你呼吸声了!”
    李玉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林渊滚烫的胸膛。他并不急于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极有耐心地在她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灭顶的酥麻,让她浑身轻颤,几乎站不稳。
    “我……我没事,月儿。”她强撑着,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只是……有些着凉,你快回去……”
    “着凉?”白灵月显然不信,“你声音都不对!娘,你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昨夜那人欺负你了?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怒意。
    “没有!他……他早走了!”李玉玲急声道,话音刚落,身后的林渊便恶意地向前一顶,她“唔”地一声闷哼,额头抵住门板,开始喘息。
    “你骗我!”白灵月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甚至开始用力推门。老旧的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内,林渊忽然低笑一声,贴在李玉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玉娘,你说……月儿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李玉玲惊恐地摇头。
    林渊却仿佛兴致盎然。他忽地松开钳制她腰肢的手,转而向下,探入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寻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不轻不重地拨弄起来。
    “啊……别……”李玉玲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开始颤抖、收缩。
    “娘!你到底在干什么?!”白灵月似乎听到了那细微的呜咽,推门的力道更大了,“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林渊似乎觉得这般隔门对峙格外有趣。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研磨,开始变换节奏,时深时浅,时快时慢。时而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双脚离地,只靠着他和门板支撑,深深嵌入;时而又放下,却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从侧方侵入,那角度刁钻得让李玉玲浑身绷紧,脚趾蜷缩。
    “呃嗯……仙长……”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玉娘,夹紧些。”林渊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暗哑,“不然,门外你的乖女儿,可就听得更清楚了。”
    李玉玲羞耻欲死,却不得不照做。这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反复的浪潮淹没。
    门外的白灵月似乎也察觉到异样,推门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沉默。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娘……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你、你是不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李玉玲几乎是尖叫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月儿,你走!快走啊!”
    “我不走!”白灵月的声音也带上了哭意和执拗,“你今天不把门打开说清楚,我就不走!娘,你是不是受制于他了?你告诉我!”
    拉扯之间,李玉玲的神智早已昏沉,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酸软无力,更糟糕的是,小腹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清晰——从昨夜至今,她虽然滴水未进,却承受了如此漫长的征伐,那被忽略的生理需求,此刻已到了临界点。
    “娘!我最后问你一次!”白灵月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你开不开门?!”
    门内,林渊眼底的玩味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动作激烈的征伐停下,保持这深深嵌入的姿势,双臂分别抄起李玉玲的腿弯,竟将她整个面对面地、如同把尿幼儿般高高抱了起来!
    这结合处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让她身体最隐秘的出口再无遮掩。李玉玲骤然悬空,惊骇地睁大眼,小腹的胀痛和极致刺激下的失控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不……不要……不行了……”她徒劳地摇头,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惊恐万状。
    “看来,瞒不住了。”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笑着,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也就在这一刻——
    “砰!”
    白灵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木棍,重重撞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闩上!
    门闩断裂,房门猛地向内弹开!
    晨光毫无阻碍地涌入,照亮了屋内景象。
    白灵月一眼就看见了——母亲被那男人以极度羞耻的姿势高高抱在怀中,双腿大开,两人身体紧密相连,而母亲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正对着门口,眼中满是崩溃的泪水。
    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就在房门洞开、她闯入的瞬间,或许是因为骤然的光亮和惊吓,或许是因为那男人抱着母亲的手臂恶意地向上掂了掂、重重一顶——
    一道温热微黄的细流,从两人结合处的下方,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在了猝不及防的白灵月胸前、裙摆,甚至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白灵月僵在原地,脸上传来温热湿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膻气。她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鹅黄襦裙上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又缓缓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瞬间空洞绝望、继而涌上滔天羞耻的眼睛。
    林渊却抱着已然失神瘫软的李玉玲,慢悠悠地转过身,正面迎上白灵月呆滞的目光。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李玉玲失禁后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更清晰地展露。
    他对着白灵月,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征服快意与恶劣挑衅的笑容。
    “啊————————!!!”
    白灵月的尖叫声,终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充满了震惊、愤怒、恶心与崩溃。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出去,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的!”
    李玉玲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浸透。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后半夜的沉郁天光。身上沉甸甸地压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腰间也被紧紧箍着,而体内那熟悉的、饱胀的填充感清晰无比地传来……
    她愣了几秒,随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荒谬的、巨大的庆幸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还好……还好是梦!
    还好,还好没有真的被月儿撞见那等不堪入目的景象,没有真的失禁呲了她一身!那过于逼真的细节——门闩断裂的巨响、飞溅的液体、女儿脸上混合着震惊与恶心的表情——此刻想来,依然让她心有余悸,胃部一阵翻搅。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试图用理智安抚自己:是了,是梦。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已不是醉仙楼需要接客的姑娘,月儿也……而且梦里那鹅黄襦裙,也不是我如今的衣衫……况且月儿上哪找那撞门的木头,又怎么可能撞开这门……
    她正努力梳理着混乱的思绪,试图将那可怕的梦境从脑海中驱散,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却震动了一下。
    “嗯?”林渊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深埋体内的存在也随之动了动,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磨过,“怎么了?玉娘……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嗯……”李玉玲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妾身做了一个……很、很可怕的梦……”
    话未说完,林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了动,那双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两团饱受蹂躏的绵软硕乳,带着薄茧的掌心拢住,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什么梦?”他贴着她耳廓问,语气慵懒,指尖却坏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说来听听。”
    李玉玲被他捏得身子一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覆在他作恶的手背上,倒不是推开,更像是无意识地依附。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抵抗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
    “梦见……月儿她……”她声音越来越低,断断续续地,将梦中那荒诞又羞耻的情境简略道来,自然略去了许多不堪描述的细节,只说是被女儿撞破,无地自容。
    林渊听着,起初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揉弄,听到后来,胸腔震动,竟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他非但没安慰,反而凑得更近,牙齿轻轻叼住她通红的耳尖,“你可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表面端庄,内里却是个大淫娃,连梦里都这般放浪形骸。”
    “仙长!”李玉玲羞得脖颈都泛了粉,握着他不老实的手微微用力,却不是推拒,更像欲拒还迎,“还不是……还不是仙长惹的祸!”她娇声埋怨,身子却在他掌下一抖一抖,“昨夜折腾妾身整整三个时辰,便是、便是妾身年轻时……也遭不住这般……这般磋磨。做了噩梦,也在所难免……呃啊~”
    最后一声轻呼,是因林渊忽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掐住那敏感顶端,细细碾过。
    “轻、轻些捏……”她颤声求饶,眼睫上又挂上了泪珠,不知是羞是怕还是被撩拨起的反应,“还肿着呢……”
    林渊低笑,果然放轻了力道,改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像在把玩珍爱的物件。“这般娇气?”他嘴上戏谑,动作却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那梦的后半截呢?月儿撞破之后,又如何了?”

他一边问,一边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也开始缓缓苏醒,若有似无地动了动。
    李玉玲浑身一僵。
    “没有后半截了,”李玉玲急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梦到这里,妾身就……就惊醒了。因为实在是……太荒唐了……”
    “哈哈哈……”林渊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紧了紧怀抱,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放心吧玉娘。我虽好色,可还没蠢到让自己身败名裂、还连带拖累美人的地步。”他的声音放缓,贴着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还记得我说过么?我啊,最不忍心看美人伤心难过了。”说话间,腰腹向前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嗯呃~”李玉玲闷哼一声,身体敏感地蜷缩,却因被禁锢而动弹不得。她缓了口气,低声道:“妾身……很感激仙长救我们母女于水火,也……也感谢仙长是个审时度势、知进退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林渊饶有兴致地问,指尖在她腰间软肉上画着圈。
    “只是……”李玉玲的声音带上了恳求的哭腔,身体也因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仙长能不能……别逗弄妾身了?妾身真的……一滴都不剩了,身子也快散了架,遭不住了……”
    “啊哈哈哈,没问题!”林渊爽快地答应,笑声里带着一丝捉弄成功的愉悦,“不过,你得改改称呼。不用总‘仙长’、‘妾身’的,听得我别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了些,“我只有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才对那些敬语、身份有点兴趣。平常,我喜欢的可是纯粹的性爱!直接叫我林渊就好。”
    “是……林渊仙……”李玉玲下意识地改口,却又习惯性地带上敬称。
    “林渊。”他纠正。
    “……是,林渊。”她终于顺从,声音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时,有种奇异的感觉。
    “嗯。”林渊似乎满意了,终于将那在她体内盘桓许久的灼热缓缓抽出。
    李玉玲浑身一松,几乎瘫软,那处饱受蹂躏的软肉传来阵阵空虚和火辣辣的刺痛。然而林渊并未完全放开她,只是手臂一揽,将她侧过身,然后抬起她一条绵软无力的腿,搭在了自己腰上,形成一个亲昵却不再紧密侵入的姿势。那根黏腻的棒身也抵在双腿之间,正好卡住。
    “睡吧。”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李玉玲有些意外,又有些安心。她疲惫地闭上眼,感受着那处终于得到了来之不易的歇息。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困意开始上涌。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耳畔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戏谑和跃跃欲试的低语:
    “不过……你梦里那个场景,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林渊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不得了啊。真想找机会试一试呢?趁着你家月儿还不知道的时候~”
    “林渊!”李玉玲瞬间清醒,又羞又气,握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嗔怪。
    “哈哈哈哈!”林渊低笑,胸膛震动,顺手捉住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你若是真担心,我便不试,说到做到。”
    李玉玲:“……”
    她狠狠无语住了。这男人……他竟然是真的想过要付诸实践!不是随口调侃!
    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一阵迟来的羞臊。她怎么会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细节还如此清晰的梦来?!连那失禁的触感、水流的轨迹、女儿裙摆上洇开的湿痕都……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她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胸膛,再不肯抬起来。
    两日后的晌午,阳光透过窗纸,在雅间内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李玉玲和白灵月并肩坐在床沿,这两日难得的平静让母女二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李玉玲的气色仍有些憔悴,眼底带着倦意,但眉宇间那抹深深的忧惧淡了些。白灵月虽依旧对林渊没什么好脸色,但看着母亲精神稍好,语气也软和了许多。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房门却“砰”一声被猛地推开!
    县令张狩那圆滚滚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依旧跟着那两名黑袍修士。与上次的急色不同,他今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堆出的客气,甚至有些谨慎。更引人注目的是,左护法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描金木盒。
    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冻结。李玉玲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女儿的手。白灵月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将母亲护在身后,怒目而视:“敢问官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无要事,请不要打扰我们母女歇息!我们身体好得很!”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咳咳,”县令清了清嗓子,小眼睛滴溜溜在屋内扫了一圈,却并未落在母女身上,“本官此番,并非为二位姑娘而来。不知前日那仙友,可还在此处盘桓?”
    白灵月冷笑:“与你无关。”
    左侧的方脸护卫眼神一厉,手已按上剑柄,却被县令一个隐晦的眼色制止了。
    “找我何事啊,县令大人?”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几人倏然抬头,只见房梁阴影处,林渊不知何时趴在了那里,单手托腮,正饶有兴味地俯视着下方。他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灰袍,与这精致的雅间格格不入。
    “嘿咻。”他轻巧一跃,无声落地,正好挡在母女与县令之间。
    气氛一时凝滞。县令与两名护卫的目光锁在林渊身上,带着审视与忌惮。林渊则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
    忽然,县令拱手,朝着林渊规规矩矩作了一个修士间的平辈客礼,身后两名护卫也随之躬身。
    “哎呀呀,受不得受不得。”林渊嘴上客气,拱了拱手还礼。
    县令直起身,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容:“仙友大驾光临本县,张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瞧仙友衣着甚是朴素,恐有怠慢。本官心下不安,特备了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还望仙友万勿推辞。”
    右护法上前一步,“咔哒”一声打开木盒。顿时,一片耀眼的金黄映亮了半间屋子——竟是满满一盒码放整齐的金锭!
    李玉玲倒吸一口凉气,白灵月也瞪大了眼睛。
    林渊眯起眼,脸上的笑容未变:“县令大人这是何意?”
    此刻再看这县令,虽然依旧矮胖,大腹便便,脸上堆着市侩的笑。看来是自己先前武断了?
    “仙友莫非是嫌弃张某礼薄不成?”县令笑容不变,话却接得紧。
    “哪里哪里,”林渊摆摆手,“只是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县令大人今日专程前来,又备此厚礼,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相商?”
    县令的小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后方满脸警惕的母女,干笑两声:“呃……此处商讨,确有不妥。不知仙友可否拨冗,移步敝府一叙?张某已略备薄酒。”
    林渊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请县令大人先行一步,林某稍后便到。”
    “那本官就在府中,恭候仙友大驾了!”县令再次拱手,又朝右护法使了个眼色。右护法会意,将那一盒黄金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三人这才退出房门,脚步声渐远。
    送走这波不速之客,林渊揉了揉眉心,轻轻舒了口气。他走到桌边,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金锭,转过头,看向床边的母女二人。
    只见李玉玲和白灵月都愣愣地看着他,两张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茫然,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中回过神来。
    “林渊……”李玉玲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白灵月则直接多了,她皱紧眉头,上下打量着林渊,语气充满了怀疑:“你……你什么时候,和那狗官变得这么熟了?”
    “我不知道。”林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随即目光转向白灵月,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再说了,我和某人好像也没熟到需要汇报行踪的地步吧?”
    “你!”白灵月被他噎住,瞪圆了眼睛,却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油嘴滑舌!”
    林渊不再逗她,转身用指尖拨开盒盖,那满目金光再次流淌出来。他随手拈起一块金锭掂了掂,又丢回去,发出沉闷的“咚”声。“你们对这县令张狩,了解多少?除了他觊觎你娘亲这事。”他抬眼看向白灵月。
    “我……”白灵月语塞,咬了咬唇,别开脸,“我怎会知道那狗官的底细!”
    “哦?”林渊挑眉,似笑非笑,“你不是醉仙楼的花魁么?全县城消息最灵通的风月地,耳濡目染,总该听过些风声吧?更何况,他可是你娘的‘恩客’目标之一。”
    “那、那又怎样!”白灵月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这狗官是新上任的!还没三个月!我……我凭什么要知道他底细!”
    “新上任?”林渊捕捉到关键信息,眼神微凝,“上一个县令呢?高升了?”
    “贬掉了。”这次接话的是李玉玲,她的声音就比白灵月温婉多了“据说是……讨伐城西黑风岭的山贼不利,损兵折将,上头怪罪下来,就……”
    “讨伐山贼不利?”林渊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那我大概猜到,这位张县令找我,所为何事了。”
    “你是说……”白灵月也回过味来,试探道,“讨伐山贼?”
    “不然呢?”林渊反问,目光重新落回那盒黄金上,“无功不受禄?这‘功’,怕是就应在此处了。重金聘请修士剿匪,既能解决心头大患,又能攒下政绩,一举两得。这位县令大人,倒是个会打算盘的。”
    “林渊……”李玉玲忽然起身,走到他身侧,美眸中盛满了担忧,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你……莫要轻易应下。”
    “怎么了?”林渊侧头看她,难得见她如此主动关切。
    李玉玲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那黑风岭的山贼,并非寻常草寇。他们盘踞已久,是周围松阳、平武、咱们临川三城官府联合悬赏、多次围剿都未能根除的祸患。”
    “哦?”林渊来了兴趣,“不过是一群山贼,三城联手还拿不下?莫非有修士坐镇?”
    李玉玲点了点头,眼中忧色更重:“妾身也是听往日一些消息灵通的客人提起过。据说那黑风岭贼首,并非凡人,而是一名修士,而且境界不低。”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让她感到不安的词,“好像是……凝丹境的高手。”
    (境界设定:此界修炼体系自下而上为——
    下三境:锻体境(淬皮、炼骨、凝血)、聚气境(引气、化雾、成液)、凝丹境(虚丹、实丹、金丹)。凝丹境修士已可开宗立派,在一府之地称雄。
    寻常县镇,聚气境已可称高手,凝丹境修士的出现,足以让一县乃至一府震动。)
    “凝丹境?”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难怪,区区山贼,能成三城心腹大患。一个凝丹境,若存心躲藏游击,寻常官兵和低阶修士去多少都是送死。这张县令,倒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白灵月看着那盒刺眼的黄金,又看看林渊,嘴唇动了动,那句“你别去”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是别开了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李玉玲则更紧地攥住了林渊的衣袖,仰起脸望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恳求与慌乱。
    “怎么,担心我了,玉娘?”林渊顺势一搂,便将李玉玲温软的身子带进怀中,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李玉玲的脸“刷”地一下红透,像煮熟的虾子。她不敢用力挣扎,只能拼命朝林渊使眼色,目光焦急地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女儿。
    “你你你你你——!你放开我娘亲!”白灵月果然像被点着的炮仗,猛地从床边跳起来,冲上前用力拽住林渊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母亲身边扯开,“光天化日,你、你成何体统!”
    “好了好了,松手松手。”林渊被她拽得晃了晃,无奈地松开搂着李玉玲的手,对着气鼓鼓的少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小祖宗,怕了你了。”
    白灵月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却依旧像护崽的母鸡般挡在母亲身前,胸脯因激动而起伏。她瞪着林渊,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恼火:“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醉仙楼,上至妈妈下至烧火丫头,都知道我们母女房里住了个……住了个登徒子!你知道外头现在都怎么编排你的吗?”
    “哦?”林渊非但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说来听听?我还没听过关于自己的流言呢。”
    “她们说……”白灵月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气不过,一股脑倒了出来,“说你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穷酸修士,兜里没半个子儿,全凭一张油嘴滑舌和不要脸皮,专门骗女人钱财、骗女人身子的下流胚子!是、是没钱的穷鬼登徒子!”
    她说完,紧紧盯着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羞愤或恼怒。
    谁知林渊听完,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附和:“她们说的也没错啊。”
    “你——!”白灵月被他这坦然的态度噎得一哽,满腔怒火像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俏脸更红了。她跺了跺脚,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了几分委屈:“你……你脸皮厚不在乎,可你别害得我们母女也跟着你一起掉价!我们本来处境就艰难……”
    “掉价?”林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他转身,走到圆桌旁,屈指在那沉甸甸的描金木盒上“叩叩”敲了两下,清脆的金玉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他拍了拍盒盖,目光扫过愣住的母女二人,“就是你们母女俩的‘买身钱’。”
    李玉玲浑身一颤,美眸倏然睁大,看向那盒金光灿灿、足以让普通人几辈子衣食无忧的黄金,又看向林渊含笑的侧脸,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白灵月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看盒子,又看看林渊,脸上的愤怒和羞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她下意识抓紧了母亲的手。
   
第二章·山贼篇 仙子初登场,以及美母的插入放尿play
    宴会设在后衙偏厅,规模不大,却颇为精致。主桌只坐了县令张狩及其正妻、一名姿容美艳的小妾,下首一桌则是县令的一双儿子和一个约莫豆蔻年纪的女儿,再旁边便是那两名形影不离的护卫。林渊被奉在上宾之位,与县令对坐。
    这县令,还真有几分笼络人的本事。这般家宴式的小规模接待,既显亲近,又不失礼数,比起官场上那套虚伪应酬,对林渊这等不拘小节的散修而言,反而更显熨帖。
    步入庭院时,林渊便瞧见那两名黑袍护卫依旧如门神般侍立廊下,不由吐槽道:“怎么还是你二位?”
    两人面无表情,只微微颔首。
    “仙人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张狩早已候在厅前,圆脸上堆满笑容,拱手作揖。
    “县令大人客气了。”林渊也笑着回礼,随他入内。
    厅内灯火通明,食案上已摆好几样家常却香气扑鼻的菜肴,酒壶温在热水里。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温吞气息扑面而来。林渊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氛围了。不过……
    他咂咂嘴,想到西厢房那对母女,尤其是那具丰腴温软的成熟身子,心头一热。自己或许也快有个家了。
    “不知本官送去的薄礼,仙人可还满意?”张狩亲自为他斟酒,试探着问。
    “很满意,非常满意。”林渊老实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送入口中,眼睛一亮,“唔!这是谁的手艺?当真美味!”肉质酥烂,酱汁浓郁,火候恰到好处。
    “哈哈哈,仙人好眼光!”张狩抚掌而笑,指向身旁那位衣着朴素、容貌仅算周正的正妻,“这正是贱内的手艺。她未出阁时,曾在城中最大酒楼的后厨帮过工,学了些皮毛。”
    那正妻闻言,只是腼腆地低了低头,并无多话。
    ‘哦?’林渊又多看了她一眼。模样不算出挑,但有一手好厨艺,在这后院之中,便是真本事了。
    “不过平日里都是厨娘操持,唯有贵客临门,本官才敢劳动贱内献丑。”张狩笑着补充,既抬高了客人,又显出家宅和睦。
    “嗯,好吃。”林渊点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饭菜。这县令能处,顿家宴,几句家常,距离感便消融了不少。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张狩见气氛融洽,终于轻咳一声,切入正题:“仙人想必也已听说……本县西面黑风岭,那伙顽劣山贼之事?”
    “略有耳闻。”林渊嘴里嚼着菜,含糊应道。这县令夫人的手艺是真不错。
    张狩叹了口气,圆脸上露出忧色:“实不相瞒,本官今日冒昧相邀,正是为此匪患。此贼一日不除,我县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商路阻塞,民生凋敝啊。”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棘手的是,谁也不知那伙贼人是何时聚拢,更无人知晓……其中竟藏有一位凝丹境的强者!历任县令束手,三城联剿亦是无功而返。”
    林渊边吃边想:是啊,剿了匪,你政绩有了,官运亨通,自然好处多多。不过这肉烧得是真入味……
    张狩观察着他的神色,见并无反感,便趁热打铁,目光灼灼:“那日见得仙人神通,张某便知遇到了真神!不知……仙人可否仗义出手,助本县除此大害?事成之后,必有厚报!黄金美玉,田产地契……”他顿了顿,眼风极快地向旁边那桌美艳小妾扫了一下,“乃至绝色佳人,只要张某力所能及,定让仙人尽兴而归!”
    “哦?”林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向张狩,“我要的……你能给?”
    “仙人但说无妨!本官必竭尽全力!”张狩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林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意味,“我要的……是‘别人’喜欢的。”
    张狩一愣:“别人喜欢的东西?还请仙人说得……具体些?”
    “不是‘东西’。”林渊摇头,目光似乎飘向远方,“是‘人’。”
    “人?”张狩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那桌家眷,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小妾,额头微微见汗,“您是指……谁喜欢的‘人’?”
    林渊收回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缓缓吐出几个字:
    “宫里那位。”
    “嘶——!”张狩倒吸一口凉气,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慌忙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急道:“仙、仙人慎言!这、这可说不得!这与谋逆何异啊!”
    瞧他那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林渊心下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哈哈哈——”林渊忽地朗声大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醉意,伸手揽住张狩肥厚的肩膀,将他拉近,喷着酒气笑道,“有些事儿啊,说出来,是挺吓人。”他眨了眨眼,声音压低,带着促狭,“可有些事儿呢,就因为太吓人,反而没人当真,听完一乐,也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张狩被他这亲昵又危险的举动弄得浑身僵硬,冷汗浸湿了内衫,却不得不挤出笑容附和:“哈、哈哈……仙兄所言极是!极是!就像那……那海市蜃楼,看着唬人,实则虚无缥缈,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好!痛快!”林渊重重拍了他肩膀两下,震得张狩肉浪起伏,“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好贤弟了!贤弟有难,我这做兄长的,岂有不帮之理?来,继续跟为兄说道说道,那山贼,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好!贤兄高义!”张狩抹了把额头的汗,顺着杆子往上爬,连忙又为他斟满酒,凑近了低声道:“贤兄,那山贼窝最奇之处,便在于那位坐镇的凝丹境高人,竟是一位……女修!”
    “哦?”林渊挑眉,醉眼迷蒙中闪过一丝兴奋。
    “而且听闻年纪甚轻,天赋异禀,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张狩说得绘声绘色,试图勾起林渊的兴趣。
    “漂亮吗?”林渊打断他,问得直白。
    张狩一噎,讪笑道:“这……贤兄真是性情中人。实不相瞒,虽无人见过其真容,但据侥幸逃回的兵卒描述,那女修身姿缥缈如仙,惊鸿一瞥间,确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态,美得不似凡俗。”
    “好!”林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当响,醉醺醺地高声道,“既有凝丹境,又是年轻貌美的女修!这个忙,为兄帮定了!定要会她一会!”
    “贤兄豪气干云!小弟预祝贤兄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张狩大喜,连忙举杯相敬。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喝了几轮,林渊方才装作不胜酒力,踉跄着告辞。张狩亲自送至府门外,看着林渊身影消失在街角,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冷汗,低声啐道:“真是个要色不要命的疯子。”
    转过街角,确认脱离县令府视线范围,林渊脸上那夸张的醉态和兴奋的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他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眼神已是一片清明锐利,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呵……”他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胖子下的什么药?竟连我都没第一时间察觉。”
    那药力并非毒药,也非迷药,更像是一种能悄然放大情绪、削弱戒备、让人更容易吐露真言或冲动行事的助兴之物。效力温和隐蔽,若非他修为精深、神识敏锐,恐怕怎么也觉察不了。
    “调动情绪,降低心防?”林渊咂摸着药力的余韵,“真是好东西。”
    他直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眼中最后一丝醉意也被寒光取代。
    黑风岭。
    这山岭如其名,远望如一头匍匐的黑色巨兽,山势险峻奇诡。主峰陡峭如刀劈斧砍,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只挂着几丛顽强的枯藤。仅有的几条上山小径,皆蜿蜒于两侧高耸的峭壁夹缝之中,宽处不过容两三人并行,窄处仅能侧身而过,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岭上怪石嶙峋,天然形成无数掩体和瞭望孔洞,浓密的黑松林覆盖了大部分山体,风吹过时松涛如鬼哭,更添阴森。
    此刻,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象。三城联军旌旗猎猎,甲胄鲜明,足足数千人的军阵肃然而立,杀气腾腾。阵前,十名气息沉凝的聚气境修士一字排开,更有一位身着青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周身隐隐有丹气流转,正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客卿长老。三位披甲大将按剑立于马上,两位县令(有一位身体不适)则坐在后方临时搭起的凉棚下,表面镇定,眼神却不时瞟向远处山崖。
    如此阵仗,可谓势在必得。
    林渊坐在远离军阵的一处陡峭山崖边缘,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手托着腮,百无聊赖地俯瞰着下方对峙的场面,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黑风岭的地形。
    “啧啧,三面绝壁,只有几条羊肠小道,还被天然的乱石阵和密林遮掩……高处那些石洞,随便藏几个弓手就能造成大片杀伤。岭后云雾缭绕,怕是还有退路或隐藏的营地。”他吐掉草根,摇了摇头,“怪不得攻不下来。硬冲就是送死,高手突袭又容易被地形分割。”
    他收回目光,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后停着的马车厢壁:“喂,你们俩怎么看这阵仗?”
    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那张带着不满的俏脸:“还能怎么看?我们是来看你打架的,又不是来当军师的,这些打打杀杀、排兵布阵的事情我们哪里懂?”她撇撇嘴,又缩了回去。
    车内,李玉玲轻轻拉了她一下,温声道:“月儿,莫要这般说话。”她掀开另一侧帘子,望向林渊的背影,眸中含着忧虑,“林渊,你万事小心。”
    林渊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比起白灵月那丫头,李玉玲的温柔关切简直像春风拂面,特别是最近,她似乎越来越将他放在心上,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和关怀,让林渊很是受用。
    “啊!还是玉娘体贴!”他故意大声感慨,果然听到车内传来白灵月一声不满的轻哼,和李玉玲低低的带着羞意的劝阻声。
    几天前,他用张狩给的那盒黄金,加上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穷惯了),硬是把赎身价从“天价”砍到了“肉疼价”,总算把母女俩的贱籍从醉仙楼彻底抹去,拿到了干干净净的身契。
    本以为这就算两清了,谁曾想这对母女竟赖上他了!醉仙楼是回不去了,她们也无处可去,竟就这么死皮赖脸地跟定了林渊。白灵月更是理直气壮:“人是你赎的,钱是你花的,你就得负责到底!哼!”非要林渊去哪儿都带着她们。
    林渊这个大抠门也只能忍痛掏钱买了这辆二手马车时,心都在滴血。
    “我在这里画个圈,”林渊回过神,用脚尖在地上划拉了一道浅痕,严肃地对马车方向说,“你俩就待在圈里,绝对不准出来,听到没?外面刀剑无眼,很危险的!”
    “知道啦,啰嗦。”白灵月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你放心。”李玉玲轻声应道,那声音柔柔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林渊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他答应三位县令的条件很简单:只负责找出并解决黑风岭里那位神秘的凝丹境高手,其余的贼寇喽啰、攻山破寨,一概不管。
    至于那位高手的外貌特征?张狩给的描述模糊得很,什么“身姿缥缈如烟”、“惊鸿一瞥似少女”、“气质空灵不似凡俗”……听起来应该很好辨认,希望一会儿出手时逼格高一些,让他好认出来。
    林渊嘴里换了根新鲜的草茎叼着,百无聊赖。下方的军阵还在调整队形,进行着战前最后繁琐的布置,喊杀声、金鼓声隐隐传来,却与他无关。他打了个哈欠,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
    “唉——无聊啊。”他对着天空拖长了调子,“上面两位美女,行行好,陪我聊会儿天呗?”
    马车帘子“唰”一下被掀开,白灵月探出半个身子,没好气地瞪着他:“谁要陪你聊天?不过我倒是早就想问了,”她眼睛转了转,“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保密。”林渊闭着眼,回答得干脆。
    “年龄总可以说了吧?”
    “男人至死是少年。”他笑嘻嘻地。
    白灵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籍贯?”
    “南边,大荒地。”
    “你是说……南蛮瘴疠、妖兽横行的十万荒山?”白灵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疑。
    “嗯哼。”林渊不置可否。
    “修为?”她锲而不舍。
    “喂喂,小姑娘,你这是查户口还是选女婿呢?”林渊睁开一只眼,戏谑地看着她。
    “你倒是一个问题也没正经回答啊!”白灵月气鼓鼓的。
    “男人嘛,总要给自己留点儿神秘感,才更有魅力,懂不懂?”林渊重新闭上眼,老神在在。
    白灵月被他噎得没话说,狠狠剜了他一眼,“唰”地拉下了帘子,车内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娘,你看他!”
    “好了,月儿,莫要胡闹。”李玉玲温软的声音响起,奇异地抚平了林渊的内心。
    还是玉娘好啊!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觉得心头那点烦躁被熨得平平整整。林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就在这时,下方黑风岭唯一那条较宽的山道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林渊眼神一凝,缓缓坐直了身体。
    来人周身气息鼓荡,隐隐有淡金色的丹气在体表流转,虽然不甚凝实,但确是凝丹境无疑!只是这气息似乎有些虚浮,像是刚突破不久。
    目标上钩了?林渊精神一振。可再定睛一看,他眉头皱了起来。
    只见那人大步流星走出山林,身高八尺,筋肉虬结,赤裸的上身布满新旧伤疤,一脸凶悍的横肉,尤其是左脸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更添几分狰狞。他扛着一把门板似的厚重砍刀,头发乱蓬蓬像鸟窝,正对着山下大军挖鼻孔。
    “这……跟说好的‘飘渺少女’差得也太远了吧?”林渊嘴角抽了抽。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悄然出现在凉棚的阴影里。张狩和另一位李姓县令正伸长了脖子看着山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那刀疤巨汉把挖过鼻孔的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将砍刀往地上一顿,声如洪钟地吼道:
    “山下的小崽子们听好了!老子就是黑风岭大当家,洪万森!要打就赶紧上来送死,不打就滚远点刷你娘的时长,别杵在这儿碍眼!”
    声音滚滚,竟压过了山下的鼓噪。
    林渊差点笑出声。
    不过,他说自己是“大当家”,看来不是张狩描述的那个二当家,更不是林渊的目标。据张狩情报,黑风岭那位神秘的二当家,曾以一敌二,击败过两位凝丹初期修士联手,实力恐怕已达凝丹中期,甚至更高。
    现在倒好,又冒出来一个凝丹初期的大当家。难道这伙山贼最近集体突破了?业绩这么好吗?
    “唉。”林渊靠在凉棚柱子上,抱着胳膊。
    连反派都在努力修炼,扩充战力。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内心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林渊脸色骤然一变!
    家!
    他豁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远处山崖——那辆孤零零停靠在岩石旁、被他划了个“安全圈”的马车!
    马车静静停在那里,帘子垂落,方才白灵月和李玉玲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但此刻,那辆马车周围…安静得有些不正常!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波动,只有山风吹过布帘的细微声响。
    刚才自己离开时,明明还能清晰感知到车内两人的存在。怎么转眼之间……
    “调虎离山?!”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难道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目标或许从来就不是山下的大军,而是……他?
    是谁?黑风岭那个神秘的二当家?还是另有其人?张狩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林渊来不及跟旁边任何人打招呼,身形在原地骤然模糊——
    “嗤!”
    一声轻微的空气撕裂声,凉棚下的阴影里,林渊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缓缓消散。
    张狩似有所觉,疑惑地转头看向林渊刚才站立的位置,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柱子。几乎在同一瞬间,林渊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山崖之上,那辆马车旁边。
    他脸色铁青,手指微颤地掀开车帘——
    车厢内空无一人!
    座位上只留下些许熟悉的馨香,还有白灵月惯用的那柄小木梳,以及李玉玲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小小的“玲”字,此刻却皱巴巴地掉落在车板角落,仿佛是被匆忙中遗落或扯下。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灵力残留的波动。
    对方手段极其高明,而且对他的动向和马车位置了如指掌!
    林渊缓缓放下车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马车周围的地面。泥土上有极浅的、几乎被山风抚平的痕迹,不是脚印,更像是某种轻若无物的东西滑过。
    他的目光投向黑风岭深处,那雾气最浓、松林最密最模糊的区域。
    千里眼!林渊眼中金光微闪,视线如同水银泻地般扫过四周山崖、密林、沟壑……没有异常灵力波动,没有隐藏的身影,除了山贼窝的方向传来喧哗,其他三面只有沉默的山石和随风摇晃的树影。
    探查!他不会啊。
    再仔细回想刚才用神识锁定山寨时的感知,确实没发现有什么人的气息能强到悄无声息破开他布下的圈。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林渊感到一阵烦躁。他猛地转身,粗暴地掀开车帘,钻进狭窄的车厢,开始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手帕?李玉玲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温软香气,无用。
    被褥?还残留着体温,叠得整齐,无用。
    固定在车板上的小木椅?毫无异样,无用。
    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母女二人的淡淡体香?还在,无用。
    马?老老实实拴在岩石上,正悠闲地啃着石缝里的草,眼神无辜,无用。
    不知名纸条,无用……有用。
    他猛地俯身,夹出那张折叠起来的粗糙草纸。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展开——
    纸条上是用眉笔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小字:
    「我们去旁边林子小解,见不到你人,憋不住了,先行一步。——月」
    林渊盯着那行字,足足愣了有三息。
    What can I say?!
    所以,家没被偷,人没被抓,只是内急?因为找不到他,又实在憋不住,所以自己走出圈子去解决了?
    行吧……
    林渊表示没招了。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垂头丧气地从马车里钻出来,慢吞吞地往回走。
    凉棚下,两位县令,以及旁边护卫的三名聚气境好手,几十名精锐亲兵,全都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山道,气氛凝重。
    林渊耷拉着脑袋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如临大敌的景象。
    “大军呢?”
    张狩头也没回,:“洪万森那厮被刘客卿(刘供奉,凝丹)激怒,贸然追出山道,中了埋伏!此刻大军正一鼓作气,沿着打开的缺口攻进去了!”
    “哈?”林渊一愣,这么快?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混杂着惊呼和惨叫,从黑风岭主寨方向传来!地面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
    林渊猛然惊醒!心脏骤停了一瞬。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凉棚、紧张的张狩、肃杀的军阵、远处的山岭……景物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变得清晰。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和太阳穴,那里传来宿醉般的胀痛。
    起猛了,是梦啊我天。
    对啊!那俩女人根本就出不去那圈子!他布下的禁制,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同样也出不去!除非实力远超于他,或者精通破禁之法。白灵月和李玉玲显然都不具备这个能力。
    他刚才在慌什么?真是关心则乱,自己吓自己,还做了那么一大串逼真又荒诞的噩梦。
    “怎么了?贤兄?”旁边传来张狩疑惑的声音,他总算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林渊脸色古怪,额角见汗,“可是察觉到什么不妥?”
    林渊定了定神,勉强压下心头那点残留的悸动和荒谬感,摆了摆手:“没,没什么。可能是山风有点凉。你们继续,按计划行事。我去周围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惊喜’。”
    他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顺便去帮她们小解。
    “好,贤兄万事小心。”张狩不疑有他,点头应下,注意力很快又被山上的战局吸引过去。
    张狩内心:臭阴阴死你坝了,这要命的地方,这氛围能睡得着觉。。。运气好最后睡一会儿,运气不好最后睡一会儿 这该死的松弛感,刚挖了痔疮都没你松弛。
    此刻,山道前,两军对垒的传统保留节目——骂阵,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黑风岭一方,除了那光膀子扛大刀的疤脸大当家洪万森,又蹦出来几个造型各异的头目。一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指着山下跳脚大骂:“下面的龟孙子听着!爷爷们在此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贪官污吏的爪牙,也敢来送死?识相的赶紧滚回去喝奶!”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声如破锣:“就是!瞧你们那熊样,铠甲亮顶屁用?爷爷一刀一个,砍瓜切菜!那个骑白马的小白脸(指着阵前一位年轻偏将),说的就是你!细皮嫩肉的,不如上山给爷当个压寨夫人,哈哈哈!”
    山下军阵前,那位被点名的年轻偏将气得脸色涨红,但他身旁的主帅,一位面容冷峻、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王姓将军却稳坐马上,毫不动怒,反而朗声回敬:“山间宵小,也敢妄称替天行道?尔等劫掠商旅,屠戮百姓,奸淫妇女,恶贯满盈!今日天兵至此,必踏平尔等巢穴,将尔等枭首示众,以正国法,以慰冤魂!”
    王将军身旁一个嗓门洪亮的副将立刻接上:“洪万森!你这无胆鼠辈!只敢缩在乌龟壳里叫唤吗?可敢下山与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怕不是裤裆里没货,是个没卵子的阉人!”
    洪万森闻言,勃然大怒,砍刀重重一顿,地皮都震了震:“放你娘的狗屁!爷爷这就下来砍了你的狗头下酒!”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旁边一个看似军师模样的山羊胡老者拉住,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洪万森这才勉强按下怒火,不再提下山单挑的事。
    双方你来我往,污言秽语与慷慨陈词齐飞,唾沫星子几乎要隔空对撞。明眼人都看得出,山贼是想激怒官军,引他们进入狭窄险峻的山道;而官军则稳扎稳打,企图激将山贼头目下山,在相对开阔处决战。
    林渊就趁着这骂得热火朝天的功夫,身形闪烁,绕着黑风岭外围悄无声息地盘旋了一圈。在山寨深处,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锁定了他。但那目光的主人很谨慎,始终隐藏在暗处,不曾露面。
    他回到大军后方,发现骂战还在继续,且愈演愈烈,双方又添了几个人加入“嘴炮”行列,场面一度十分热闹。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是打不起来了。
    林渊索性溜回山崖边,刚落地,马车帘子就“唰”地掀开,白灵月探出脑袋,一脸理直气壮:“喂!本姑娘要小解!你,过来护法!”
    林渊:“……啥?小解还要护法?你……尿不出来吗?”他嘴上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要你管!这荒山野岭的,万一有蛇虫鼠蚁怎么办?快点!”白灵月跳下马车,拽着他袖子就往旁边小树林走。
    到了树林边,白灵月却磨磨蹭蹭,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个灌木丛,背对着林渊蹲下。细细的水流声响起,她还一边不忘蛐蛐他:“装什么正人君子,想看就看呗,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渊背对着她,望着天:“什么话!我林某人行得端坐得正,偷看女人小解这种没品的事,非我所欲也。”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白灵月嗤笑。
    “我对你没兴趣。”林渊语气平淡。
    “哈?!”水声戛然而止,白灵月提起裤子,转身瞪他,俏脸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我可是花魁欸!醉仙楼头牌!”
    “是是是,花魁大人~”林渊拉长了调子,开始阴阳怪气,“花魁大人小解完毕了吗?可以回去了吗?”
    白灵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往回走。还没走到马车边,李玉玲也掀开了帘子,柔声道:“林渊……我、我也想去一下。”
    “好嘞,玉娘。”林渊立刻换上和颜悦色的表情,殷勤地走过去,伸手扶她下车。
    白灵月看着这差别待遇,气得直跺脚。
    林渊扶着李玉玲,却不像对白灵月那样只到树林边,而是带着她往更深处、更隐蔽的地方走去。
    “林渊……不用去这么远吧?月儿她……”李玉玲有些不安地回头望了望马车方向。
    “啊呀——”她话音未落,林渊手臂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转身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浓密的树荫遮蔽了光线,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林渊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质的笑意:“当然需要……难不成,你想让你的宝贝女儿,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李玉玲的脸“腾”地红透,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滞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变化,以及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欲念。
    “林、林渊……我、我会……我会服侍你的,请你……先让我……解手……”她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哀求,身体因为憋闷和紧张微微扭动。
    林渊却将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甚至恶劣地按住了她的小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气音命令道:
    “不许尿。”
   
第二章·山贼篇(下) 仙子初登场,以及美母的野外中出与放尿play
    4
    “林渊……别、别闹了,妾身……真的快憋不住了……”李玉玲的声音带着水汽,软软地求饶。她发现越是焦急,身后这人便越是兴奋,那抵着她屁股的物事便愈发灼硬。她只得强忍羞臊,放软了声调,试图用温存让他心软。
    “哦?是吗?”林渊说着,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那只原本按在奶子上的大手,顺着那柔软的曲线缓缓向下游移,掀开薄薄的裙料,轻柔地探向那处因憋胀而微微隆起的骚屄,按了按上面的尿道口,又摸了摸下面的屄口,之间一拢,插了进去。
    “嗯~”李玉玲被他抠得越来越软,只得将声音放得更柔更媚,带着媚音哀求,“好林渊……让玉娘解了吧,好不好?求你了……”
    “叫夫君。”林渊饶有兴致地提出了条件。
    李玉玲脸颊滚烫,贝齿轻咬下唇,犹豫着,终究抵不过那汹涌的生理需求,用那吴侬软语般的调子,颤声唤道:“呃……好夫君……老爷……当家的……妾身实在着急,请您……成全~”
    她不愧是曾在官宦后宅浸淫过的妇人,这一连串称呼唤得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与讨好,尾音勾着媚,寻常男人听了怕是骨头都要酥了半截。
    林渊低笑一声,显然很是受用:“不愧是官家出来的,真会哄人。”
    说话间,那本就凌乱的衣襟系带一下被扯开,外衫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踝。微凉的林间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随即又被身后滚烫的体温覆盖。
    “等等,你这是要……咿呀——”李玉玲猝不及防,她没想到这厮不仅不放她尿,竟然直接插了进来!
    “等等!拔出去……轻一些……”
    林渊向前顶弄起来,铁了心让她感受那不容忽视的大屌侵入,还逗她说道,“放轻松,只要足够放松,就算抵着也能尿出来哟~”
    战斗在沉默与压抑的喘息中打响。粗壮的树干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摇晃,枝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与连续的娇叫一起散到远处。
    “根本……尿不出来……”李玉玲嘴上抗议者,却诚实地夹紧索求。
    林渊时而揉捏悬垂的雪乳,时而按压鼓胀的小腹,时而滑下抚摸的手,转而直接探入那嫩滑骚穴,指腹轻点,刺激那细小孔洞——尿道口,频频惹得美娇娘酥软无比,却又只能强撑着撅着翘臀让她不断抽插。
    良久。
    李玉玲不仅没尿出来,那憋胀的感觉反而因为持续的身体刺激和紧张变得更为强烈,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终于忍不住,用那混合着熟妇的母性娇媚却又尽显无助的哀求嗓音颤声求道:“好夫君……真的……不行了……求你……别动……让妾身尿出来……”
    林渊觉摸着差不多到极限了,才终于依言停下,却将那深埋的巨根嵌得更紧,纹丝不动。“好啊,”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嗓音低沉,“选一棵树。”
    “……树?”李玉玲意识有些涣散,茫然不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标记你的‘领地’。”他慢条斯理地解释,带着恶劣的兴味,“我想看着,玉娘被我控制着身子,不得不抬着腿呲尿的样子。”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中含义,脸刷的一下红了大片,“不行!这太羞耻了……下流……”
    “嗯?那不让尿了。”林渊假装生气,狠狠顶弄了一下。
    李玉玲连忙将滚烫的脸埋进粗糙的树皮,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就……就这棵……”
    “真乖。”林渊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作为奖励,随即手臂一用力,将她左边那条早已酸软的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臂弯,看着就像一条正在呲尿的小狗。顷刻间,美娇娘的体重全压在与他的结合处,那骚穴被巨屌一步步拉扯到极限,憋胀的压迫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
    “嗯,尿吧,嘘嘘嘘——”林渊这才满意地不再顶弄,转而另一只手抓住那瓣屁股,捏了起来,一边在她耳边嘘着。
    ……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出水,反而是李玉玲带着哭腔无助地颤道:“夫、夫君……还是……出不来……”
    寒冷、紧张和体内那不容忽视的粗壮阳具,让她根本放松不下来。
    “别急,”林渊的声音异常温柔,另一只手覆盖上她紧绷的小腹,温热的掌心开始顺时针缓缓按揉,然后徐徐向下推移,“为夫帮你。”
    “不……不要这样帮……你拔出去……要变奇怪惹……”李玉玲徒劳地摇头,却无法阻止。那手掌仿佛带着魔力,不断试探着她各个方面的极限。在羞耻、憋胀与持续不断的充盈感三重夹击下,她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噗呲——”
    细弱的水流声,起初是断续的,仿佛春溪初融,滴滴答答敲打在堆积的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但很快,那禁锢的堤坝在某一个瞬间彻底崩塌。积蓄已久的洪流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道温热而急促的水柱,激射而出!
    “嗤——哗啦啦……”
    水声变得清晰而绵长,冲击在树根旁堆积的厚厚落叶层上,发出持续不断的哗哗声响。有些水珠溅落在裸露的树根和旁边的蕨子上,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光。渐渐弥漫起一股带着草木气息的淡淡腥臊。
    林渊那根在湿滑嫩穴里的大屌,很容易就捕捉到了美娇娘肚子里持续的脉冲。他将她那条抬起的腿架得更高了些,让水流的方向更集中地浇灌在树根周围。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处柔软的痉挛和逐渐平复的起伏,力道轻柔地继续按揉着,帮助排出源源不断的尿流。
    “别忍着,玉娘。”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奇异的安抚,“放松些。你看,它想出来了。”
    “呜……夫君……你太坏了……”李玉玲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娇吟,却不是凄苦,更像是一种羞赧的嗔怨,“这般……这般糟践妾身……”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解脱,还是因为那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怎是糟践?”林渊低笑,另一只手沿着她脊背舒缓地抚摸,按揉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细微的颤栗,“这是玉娘最坦诚的样子,只有为夫能看见。”他说话间,手下力道未停,那温热的水流逐渐连成一线,淅淅沥沥,冲刷着地面堆积的枯叶,发出持续而细密的声响。
    “可是……好丢人……”李玉玲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泪水无声滑落,却奇异地不再试图挣扎,“像……像不懂事的孩子……”
    “在我这儿,玉娘永远可以是孩子。”林渊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她此刻的狼狈和身下持续的、羞人的水声形成微妙对比。他轻轻吻去她鬓角的汗珠,“想哭就哭,想尿便尿,无妨。”
    水流声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李玉玲紧绷的身体也随之一点点松懈下来,软软地倚靠着他和树干。
    林渊停止了推按,手掌却没有离开,转而轻柔地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好些了么?”他问。
    “……嗯。”李玉玲闷闷地应了一声,换上了慵懒气味。羞耻感依旧存在,但奇异地,被他这般理所当然地接纳和抚慰后,那尖锐的茫然感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某种禁忌后的羞耻刺激。
    “好了,好了……玉娘乖,都出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沉而有磁性,像哄慰一个失控的孩子一样,“看,树也浇了,地也润了……我的玉娘,连‘浇花’都这般动人。”
    李玉玲红着脸,抿着嘴不搭理他。
    “还生气?”林渊蹭了蹭她的颈窝。
    “……生气。”她小声嘟囔,尾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那为夫道歉。”他从善如流,语气里却带着笑意,“不过……玉娘方才的样子,着实可爱得紧。”
    “你还说!”李玉玲羞恼地微微扭动身子,这一动,却让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分摩擦了一下,让敏感的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林渊低低笑了,与这湿滑泥泞之处紧密相连,真是一桩美事。
    他手臂稍稍放下,让她被架起的腿得以落地,却依旧将她圈在树干与自己之间,保持着深入的状态,没有退出。
    “不闹了,”他啄了啄她的耳垂,声音放得更柔,“就这样待一会儿,可好?”
    冷风略过她裸露的全身,让她敏感的身子颤颤巍巍。她只得向身后这个刚欺负过的人抱怨:“冷……”
    “没事,就一小会儿。我护着你。”说是护着,林渊却只用大手“护住”了那两团雪腻,按揉掐捏。
    “太坏了……”
    “还有更坏的哦,别忘了,”林渊慢慢压下身板,贴住她的脊背和翘臀,提醒道,“我还没疼爱完你呢~”
    “你!啊哈……”
    ……
    “怎么这么久?”白灵月坐在马车边缘,晃荡着双腿,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从树林深处走来,尤其是母亲李玉玲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鬓发,不由疑惑了起来。
    林渊吹着不成调的口哨,眼神飘向别处,假装没听见。
    李玉玲脚步还有些发软,定了定神,才温声道:“是娘……有些不适,耽搁了时辰,不怪他。”
    “哼,”白灵月哼了一声,指向山下,“你们再磨蹭一会儿,仗都要打完了!听,已经开打了!”
    “什么?开打了?”林渊愣住了,侧耳细听——山下果然传来了呐喊助威声和战鼓声。
    坏了!自己方才在林间荒淫无度,竟误了时辰!这……昏君误事竟是我自己?!
    他原以为按这年头的打仗规矩,怎么也得先骂上几个时辰,再派小队试探,或者等到夜里搞偷袭,最不济也得先把对方山寨的布防摸个七七八八……哪想到这边骂架刚歇,那边就直接开打了?
    他赶紧运足目力向山下战场望去。只见两军阵前空出一大片场地,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两道身影正在急速交错、碰撞,兵刃交击的火星偶尔闪现。看架势,已经过了不止一招。
    “还好还好……”林渊松了口气,擦了擦冷汗,“吓我一跳,还以为大军已经冲上山了。”
    原来只是阵前斗将,双方各出一人单挑,既是试探底细,也是提振士气。
    传统功夫讲究对位互殴,此刻场中交手两人,一位是官军阵前那位面容冷峻的络腮胡王将军,手中一杆镔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另一位则是黑风岭那边一个使双斧的彪形大汉,吼声如雷,斧影重重。两人势均力敌,打得难解难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只是开场。官军这边真正的领队,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刘供奉;而黑风岭的底牌,现在来看是那初入凝丹境的大当家洪万森。
    而林渊的对位是那个神秘的女子。
    “不急,”林渊扫视着黑风岭山寨深处,那里雾气缭绕,静悄悄的,“我的‘对位’还没出现。”
    马车旁,白灵月和李玉玲不知从哪里搬出来两张小马扎,并排坐了下来。白灵月并着腿,一脸好奇加兴奋地伸长脖子往下看,李玉玲则微微蹙着眉,目光更多是落在林渊紧绷的侧脸上。
    几场激烈的单挑下来,双方各有胜负。官军这边一位使双锏的副将斩了对方一名头目,黑风岭那边一个使链子锤的悍匪也将一名官军偏将砸落马下。鲜血与怒吼点燃了士兵们的血性,山下官军阵中呼声震天,气冲霄汉。山寨那边也不甘示弱,涌出更多喽啰,敲击着兵器盾牌,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助威声,声浪几乎要掀翻黑风岭。
    紧张的气氛早已被烘托到顶点。
    刀疤首领洪万森将肩上那门板似的大砍刀“哐当”一声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朝着官军阵前那位青袍负手、神色冷峻的刘供奉喊道:
    “刘寡妇!气氛都到这儿了,光看着小辈们耍有什么意思?咱俩这老对手,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吧?”他声音洪亮,在山谷间回荡,极尽挑衅之能事。
    刘供奉(本名刘固)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缓缓踏前一步。他周身并无惊人气势,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哼,正合我意。”刘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目光如电,扫过洪万森,尤其在对方周身那层略显虚浮、却隐隐有淡蓝色水汽流转的丹气上停留一瞬,冷声道:“想不到你这洪癞子,倒是走了狗运,几日不见,竟真让你凝了水丹。刘某倒是小瞧你了。”
    (第三境为「凝丹境」,分初、中、后三期。凝结金丹乃修士真正脱胎换骨之始,初凝之丹依修士先天禀赋与功法特性,分属五行,即为「金丹」、「木丹」、「水丹」、「火丹」、「土丹」,各有神妙。洪万森所凝,便是偏重绵长、变化、滋养的「水丹」,虽因根基或机缘所限,丹气略显虚浮,但确已踏入凝丹门槛。)
    “哼!刘寡妇,少在那儿阴阳怪气!”洪万森啐了一口,双手握住刀柄,周身淡蓝色的水属性丹气开始加速流转,隐隐有潮汐之声,“本大爷的手段多着呢!今日就让你这老小子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暴喝一声,身形如猛虎出闸,拖拽着那柄沉重无比的大砍刀,卷起一股凶悍无匹的罡风,朝着刘固猛冲而去!刀未至,那凝练的水汽已化作森寒刀意,扑面而来!
    刘固眼神一凝,不敢怠慢。他虽言语轻视,心中却知对方既已凝丹,便不可等闲视之。只见他右手并指如剑,虚空一划,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剑气破空而出,直刺洪万森刀势最盛之处!剑气凌厉,隐带风雷之音,赫然是精纯的「木丹」之力,木主生发,亦主破坚!
    “铿——!”
    刀剑之气在半空相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开,卷起漫天尘土!周围修为稍低的兵卒被震得连连后退,面露骇然。
    “开!”
    洪万森怒吼如雷,双臂肌肉虬结,那柄门板似的玄铁大刀并非直劈,而是自下而上斜撩而起!刀锋过处,淡蓝色的水属性丹气汹涌澎湃,竟在半空凝成一道丈许宽的汹涌浪涛虚影,并非柔和之水,而是裹挟着千斤巨力、暗流潜藏的怒涛斩!浪涛未至,那沉重的湿寒刀意已笼罩四方,仿佛要将对手拖入无尽深海碾碎。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然修士斗法,绝非简单属性克制定胜负。修为深浅、丹气凝练度、功法特性、临阵应变、乃至环境、心性、法器皆可影响战局。生克之理是基础,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洪万森水丹初成,根基虚浮,但其刀法霸道,以水之“势”与“重”克敌,正合其悍勇性情。)
    “雕虫小技!”
    刘固冷哼一声,身形不动如山,右手剑指连点,七道凝练的青碧剑气激射而出,并非硬撼浪涛,而是如同灵蛇般绕过正面锋芒,分光化影,直刺浪涛薄弱之处与洪万森周身七处大穴!剑气锐利无匹,带着勃勃生机与穿透之力,正是木属性丹气以点破面、生生不息之特性。
    “嗤嗤嗤!”
    剑气入水,发出烙铁淬火般的声响,竟将那凝实的丹气浪涛钻出数个孔洞,势头为之一缓。但水势浩大,剑气虽利,亦难尽破。剩余浪涛依旧轰然拍下!
    刘固不慌不忙,左手捏诀虚按地面,口中疾诵:“青木为城!”霎时间,脚下地面震动,数十根粗壮坚韧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瞬间交织成一面厚重的木墙,挡在身前。
    “轰隆!”
    怒涛斩狠狠砸在青木城墙上,水花与木屑四溅!木墙剧烈摇晃,出现道道裂痕,却并未立刻崩溃,反而如活物般扭曲生长,不断卸力、修复。木能克土,亦能蓄水生发,刘固此举,是以木之生韧,化解水之冲淹。
    “刘寡妇!你就只会躲在这龟壳后面吗?!”洪万森见一击未能建功,怒骂一声,刀势一变,由撩转旋,大刀舞动如车轮,带动周身水汽旋转,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刀轮,再次狠狠撞向摇摇欲坠的木墙!这一次,水势中带上了旋转切割之力,专破防御。
    “洪癞子!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配让刘某躲闪?”刘固反唇相讥,身形却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同时剑指一挥,那破损的木墙竟主动爆散开来,化作无数尖利的木刺,如暴雨般反向射向洪万森!正是木爆流星!
    洪万森狂吼一声,漩涡刀轮转速再快三分,将射来的木刺大部分绞碎,但仍有一些漏网之鱼穿透水幕,在他裸露的臂膀、胸膛上划出数道血痕。虽不致命,却疼痛难当,更损其颜面。
    “找死!”洪万森彻底暴怒,双眼赤红,不再保留,体内虚浮的丹气疯狂运转,大刀高举过头,所有水汽向内塌缩凝聚,刀身泛起刺眼的幽蓝光芒,一股更加狂暴、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湿冷气息弥漫开来——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叠浪千重斩!这一击,将凝聚他所有丹气,化为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的毁灭性刀罡!
    刘固见状,神色也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青碧丹气不再逸散,反而急速内敛,于胸前凝聚成一点璀璨如翡翠的绿芒。他双手合十,缓缓拉开,一柄完全由精纯木属性丹气凝成的青木灵剑虚影浮现,剑身纹理如生,散发着惊人的锋锐与生机。
    “木剑凌霄!”刘固低喝,灵剑虚影脱手而出,并非直刺,而是迎风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青色长虹,带着斩破一切阻碍、直冲九霄的气势,主动迎向那层层叠叠的蓝色刀浪!
    这一击,刘固放弃了木的韧劲,转而极致强化了木的锋锐,以点破面,以锐破重,将自身修为与对木属性的理解发挥到极致!
    “轰——!!!!”
    青虹与蓝浪在半空狠狠碰撞!没有想象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烈摩擦与湮灭声!青虹如钻头般拼命刺入叠浪核心,而层层刀浪则如潮水般不断冲刷、消磨着青虹的锐气!
    一时间,蓝绿光芒交织爆闪,恐怖的能量涟漪层层扩散,将地面刮去三尺,飞沙走石,连远处观战的两军士卒都被逼得连连后退,面露骇然。
    “刘寡妇!你的木剑,破得了我的叠浪吗?!”洪万森须发皆张,疯狂催动丹气。
    “洪癞子!你的水丹,虚浮至此,也敢逞凶?!”刘固须发飞扬,剑指稳如磐石。
    两人僵持不下,皆拼尽全力。这是丹气浑厚度、属性理解、功法优劣、乃至意志力的全面比拼!
    就在这紧要关头,黑风岭山寨深处终年不散的浓雾之中,忽地传来一声看似轻微,却直接响在每个人心底的叹息。
    一道月白色的纤细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寨最高的瞭望塔尖。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透过雾气,遥遥望向了山下僵持的战场,以及山崖边,正凝神观战的林渊。
    那叹息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下方所有修为足够之人的耳中,尤其是正在僵持拼斗的洪万森与刘固。
    洪万森浑身巨震,随即狂喜,周身原本有些紊乱的丹气竟为之一凝,那叠浪千重斩的威势陡然又强了三分!
    刘固则是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晰感受到,那叹息声中蕴含着一丝冰冷而精纯的神念,并非直接攻击,却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心神微凛,催动青木灵剑的内息不由出现滞涩。
    高手相争,胜负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破!”洪万森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怒吼声中,叠浪刀罡猛地向前一涌!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并非刘固的灵剑崩碎,而是那灵剑虚影刺入叠浪核心的尖端,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紧接着,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刘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身形向后踉跄退了三步,胸前气血翻腾。他强行压下涌到喉头的腥甜,双手急速结印,那布满裂痕的青木灵剑虚影“砰”然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青色光点,勉强抵消了剩余刀罡的冲击,却也让他气息萎靡了不少。
    洪万森得势不饶人,狂笑着拖刀疾进,刀锋直取刘固头颅:“刘寡妇!纳命来!”
    “保护供奉!”官军阵中惊呼四起,数名聚气境将领抢出,刀枪并举,试图拦截。
    “滚开!”洪万森大刀横扫,磅礴的水属性丹气如怒涛拍岸,直接将那几名将领连人带马震飞出去,口喷鲜血。
    眼看刘固就要饮恨刀下——
    “嗡!”
    一道淡金色的指风,毫无征兆地自斜刺里射来,快得如同瞬移,精准无比地点在洪万森那势不可挡的刀脊之上!
    “铛——!!!”
    洪亮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洪万森只觉得一股无可匹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不仅将他必杀的一刀荡开,那沛然莫御的力道更是震得他虎口崩裂,双臂发麻,沉重的玄铁大刀几乎脱手飞出!他骇然暴退,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灰袍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刘固身前数丈之处。来人自然是林渊。他并未看惊魂未定的刘固,也未理会狼狈后退的洪万森,而是微微仰头,目光越过了混乱的战场,径直投向黑风岭山寨最高处,那道笼罩在月白光晕中的纤细身影。
    “看了这么久的热闹,”林渊的调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战场,“二当家也该下场活动活动了吧?老是让手下拼命,自己躲在后头吹风,多没意思。”
    山崖上,马车旁的白灵月和李玉玲同时松了口气。白灵月更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总算出来了,还以为他要看戏看到底呢……”
    李玉玲则攥紧了手中绢帕,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渊的背影。
    “道友驾临,黑风岭蓬荜生辉。”空灵的女声再次响起,音色清越如冰弦拨动,不带丝毫烟火气,反而有种涤荡人心的纯净甜美。寻常人听了,恐怕生不起半分亵渎之念。但林渊却觉得,这声音越是空灵剔透,不染尘埃,便越是勾得人心痒——
    先前他只想知道她叫什么,此刻却莫名好奇,这般声音若是情动时,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林渊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将面色苍白、气息未平的刘固护在身后,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仙子谬赞,林某不请自来,倒是叨扰了仙子的清修。”
    山寨门开,女子款步而出。
    她依旧闭着双目,轻纱覆面,月白裙裳流转着淡淡光晕。奇异的是,她身后竟隐隐浮现着一轮纯净的、柔和的光轮虚影,仿佛月华凝聚。数条不知材质的洁白绸带无风自动,轻盈环绕周身,连发间点缀的细小翎羽,都是毫无杂色的纯白。整个人仿佛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月宫神女,圣洁得不似凡间之物。唯有那身段曲线在飘逸裙裳下若隐若现,以及那身独特的肉白肌肤,透出无穷无尽的禁忌魅惑。
    她凌空虚渡,步履从容,直至与林渊平视。下方山贼屏息凝神,官军也一时忘了呼喊。
    “既是道友,便无需客套。”女子声线平稳,“朝廷许你何物,请动金丹高人?”
    “些许俗物,不足挂齿。”林渊避而不答,反而打量着她,“倒是仙子,隐于此山,所图想必非小。方才洪当家身上那缕精纯水气,可是源自仙子?”
    女子不置可否,只道:“既知是水,道友何不亲身一试?”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抬,未见掐诀,周遭水汽瞬间狂暴凝聚,化作数百柄晶莹剔透、寒光凛冽的玄冰水剑,如暴雨梨花般朝着林渊激射而去!剑未至,森寒刺骨的剑意已笼罩四方,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林渊不闪不避,甚至没有运起护体丹气,只是昂首挺胸,准备硬接。
    “嗤嗤嗤嗤——!”
    数百柄玄冰水剑尽数命中,深深嵌入林渊皮肉,将他扎得如同刺猬。然而,预想中的穿透并未发生,那些锋锐的剑尖仅仅在他泛着淡金光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凹陷,便如同扎进了充满弹性的深海玄胶。
    紧接着,林渊身躯微震,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自体内轰然爆发!
    “吧唧!吧唧!吧唧!”
    一连串古怪的闷响,所有水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拔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在半空中便纷纷炸裂成漫天冰晶!唯有他身上的灰袍,承受不住这内外交加的力道,化作片片褴褛布条飘散。
    林渊活动了一下脖颈,浑身上下连个白印都没留下。他拍了拍健硕的胸膛,咧嘴笑道:“仙子的雨剑按摩起来倒是别致,力道沉,冰爽透心凉。就是这毁人衣裳的毛病不好,林某家底薄,可经不起这般糟蹋。”
    空中,闭目女子光洁的眉头终于蹙起,虽看不见,但神识反馈的景象让她心中微凛。此人肉身之强横,远超预料。
    “水丹之利,难破不坏金身。”林渊收敛了玩笑之色,眼神锐利起来,“仙子既已试过,何不拿出点真东西?比如……你那颗藏着掖着的金丹?”
    女子沉默数息,周身氤氲水汽如潮水褪去。旋即,一点纯粹、璀璨、蕴含无上锋锐的金芒自她眉心亮起,迅速笼罩全身!金光凝实如甲,却又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圣洁与刚锐并存,威严自生!
    “金水双丹?!”“竟是双丹之体!”下方惊呼四起,刘固、张狩等人骇然起身,军阵骚动。
    女子无视下方喧哗,空灵声音带上金属质感:“道友如何得知?”
    林渊瞥了眼下方的洪万森:“金生水,乃天地至理。洪当家根骨平平,若无高人以自身金丹本源为引,行造化之功,强行催生水行之力,恐难凝丹。有此能耐者,自身金丹必与‘金生水’之道契合极深。”
    女子周身金光微漾,默认了推测。
    林渊踏前一步,气势勃发,与空中金光分庭抗礼,声音却骤然转冷,字字清晰:
    “我想要的——”
    他目光锁定女子,或者说,锁定她周身金光下某处隐晦的波动。
    “是仙子身上那件惊天动地的珍宝——五行剑。”
    话音未落,他身形竟在原地瞬间模糊、消失!
    并非遁术,而是纯粹快到极致的速度!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女子身前,毫无花哨,一拳轰出!拳锋之上,并无耀眼光芒,只有凝练至极的仿佛能击穿空间的纯粹力量!
    女子虽惊不乱,闭目状态下神识反而更加敏锐,双臂交错,金光如水汇聚,化作一面精致小巧的金色圆盾护在身前。
    “铛——!!!”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炸开!金色圆盾应声而碎!女子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袭来,护体金光剧烈震荡,气血翻腾,娇躯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直冲天际。
    林渊甩了甩手腕,看着那道抛飞的金色身影,低声嘀咕:“嚯,真软,手感不错。”他眼中兴趣更浓,看向这仙子的胴体的眼神也变了起来,“现在,我想要的,可不只是宝物了。”
    女子于高空强行稳住身形,压下喉头腥甜,心中骇然。此人之强,远超预估!她素手一扬,广袖如云拂出,并非攻击,而是带起漫天金色光点,如星河流转。
    然而,林渊的身影再次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仿佛瞬移!这次是一掌拍出,直取她胸口要害,掌风凌厉,更带着一股隐晦的擒拿劲力,显然意图控制。
    女子避无可避,只能勉力侧身,将凝练的金光聚于胸前硬接。
    “砰!”
    掌力印实,金光溃散!女子再次闷哼飞退,胸前衣襟被掌风撕裂一小片,露出底下那抹惊心动魄的雪腻肉白与起伏的嫩乳。林渊掌中触碰到了一片温软滑腻,但他根本来不及品味——
    几乎在击中女子的同时,他脸色微变,想也不想,身形猛地向侧后方急闪!
    一道无形无质却凌厉无比的锋锐之气,擦着他的残影掠过!他原先所处位置的空气,出现了一道久久不散的黑色裂痕!
    “啧!”林渊略显狼狈地稳住身形,低声骂道,“这烦人的五行剑!老爷子当年干嘛非要给它加个隐匿的神通?打架都打不痛快!”
    他原本的计划是凭借速度与力量优势,近身缠斗,拳拳到肉,以雷霆之势将女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再从容取宝,顺便收了这冰清玉洁的仙子好好调教。
    可这五行剑隐于虚空,自主护主,神出鬼没,方才那一闪,不仅打断了他的后续连招,更让他不得不分神防备这看不见的利刃。
    电光石火间,那被打飞的女修已强压住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与翻腾的气血。她虽闭着眼,但却将林渊那瞬间的停顿与躲闪看得清清楚楚。
    机会!
    她顾不上胸前春光大泄与内腑伤势,一双素手在身前急速翻飞,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金色法印。刹那间,她身后金光大盛,凝成数十柄光华璀璨、锋锐无匹的金色光剑,剑尖齐齐指向林渊!
    “去!”
    女子一声清叱,数十金剑化作金色洪流,撕裂长空,朝着林渊爆射而去!剑未至,那股洞穿一切的锋锐剑意已锁定四方!
    林渊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下方密密麻麻的官军和山贼。这剑雨若是落下,无论敌我,恐怕都要死伤惨重。
    “麻烦。”他冷哼一声,并未躲闪,只是对着那呼啸而来的金色剑雨,大袖一拂!
    只见他袖袍所过之处,空间仿佛泛起一阵无形的涟漪。那数十柄威势惊人的金色光剑,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又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抹过,接连不断地、无声无息地——
    “噗、噗、噗、噗……”
    尽数炸裂成漫天金色光点,如同盛大的烟花,旋即消散于无形。
    下方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刘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人方才拂袖,自己竟完全看不懂其招式!
    空中,那女修见状,借着金剑炸裂的光影掩护,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北方天际疾遁而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下一道缓缓消散的金色轨迹。
    林渊望着北方天际那道早已消散的金色轨迹,挠了挠头,叹息一声:“不好办喽……跑中原去了。那地方水深王八多,麻烦。”
    他倒不是追不上,只是对方显然有备而逃,身怀五行剑这等异宝,又是金水双丹,保命遁术定然不俗。强行追击,变数太多,况且……他瞥了一眼下方混乱的战场和远处那辆马车。家眷还在呢,总不能丢下不管。
    ……
    三日之后,黑风岭前。
    气氛与之前剑拔弩张截然不同。官军并未攻山,山贼也未曾突围,双方竟在寨门前摆开了酒肉,虽谈不上其乐融融,却也少了大片杀气。
    洪万森那疤脸壮汉,此刻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纵横交错的伤疤,端着一大碗酒,走到同样卸了甲胄的刘固面前,大咧咧地一巴掌拍在对方肩膀上,震得刘固杯中酒水都洒出些许。
    “刘寡妇!啊不,刘供奉!”洪万森嗓门洪亮,带着几分爽快,“咱老洪服了!真服了!连咱二当家……啊呸,连那娘们都被打跑了,还当个屁的山贼啊!”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抹嘴:“从今儿起,黑风岭上下,听朝廷的!我洪万森,跟着刘供奉您混口官家饭吃!以前多有得罪,这碗酒,赔罪了!”说罢,将剩下半碗酒一饮而尽。
    刘固看着这个前一刻还生死相搏的对手,此刻却豪气干云地要投诚,心情复杂。但他终究是官场老手,深知招安之功远大于剿灭,当下也端起酒碗,朗声道:“洪当家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刘某佩服!过往之事,既往不咎!今后同朝为官,还望同心协力!”说罢,也干了一碗。
    周围山贼与官兵见状,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也都松了口气,气氛逐渐活络起来。一场可能血流成河的攻山战,竟以这般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当夜,县衙张灯结彩,大摆庆功宴。
    张狩红光满面,亲自把盏,频频向林渊敬酒。“贤兄!林贤兄!请满饮此杯!”他端着酒杯,身子都有些摇晃,“前番……前番是小弟猪油蒙了心,竟在酒中下了那等不上台面的东西,实在是……实在是该死!小弟自罚三杯,向贤兄赔罪!贤兄大人大量,千万海涵!”
    说罢,也不管林渊反应,咕咚咕咚连干三杯,辣得直咧嘴。
    林渊端着酒杯,也喝了起来。这胖子县令,贪财好色是真,圆滑世故也是真。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哥!永远的贤哥!”张狩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在这临川县,不,在这松阳府,只要用得着小弟的地方,贤哥您尽管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酣热。两家女眷(张狩妻妾及白灵月母女)识趣地在下首另开一桌,轻声细语。而上首,张狩、林渊、刘固、洪万森,以及几位将领,早已喝得东倒西歪,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全然没了之前的敌对与隔阂。
    待到酒酣耳热,张狩搂着林渊肩膀,大着舌头道:“贤哥!这次……这次多亏了您!大恩不言谢!您说吧,要什么报酬!黄金?美人?宅邸?只要小弟拿得出来,绝无二话!”他倒也实诚,知道以林渊展现的实力,自己那点报酬根本不够看,索性让林渊自己开口。
    林渊推开他凑过来的胖脸,嫌弃地擦了擦肩膀上的酒渍,想了想,道:“黄金美玉就算了,俗气。给我准备一辆结实舒适的好马车,多配两匹好马,再备足路上用的银钱盘缠。”他指了指下桌的白灵月和李玉玲,“她们俩,各自置办些合身的衣裳细软,路上方便。”
    张狩一听,当即拍板,不仅马车要最好的,银钱给足,还额外塞了一包价值不菲的珠宝给李玉玲,又给白灵月添了好几套时兴的锦罗绸缎。
    三日后,一辆宽敞坚固、由两匹神骏黑马拉着的马车,在县衙众人的目送下,缓缓驶出临川县城,踏上了前往中原的官道。
    马车内,白灵月清点着新得的绫罗绸缎,嘴角却撇着。李玉玲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将那包珠宝仔细收好。
    车辕上,林渊懒洋洋地靠着车厢,手里把玩着张狩硬塞给他的一块暖玉,看着渐行渐远的县城轮廓,忽地有些怀念三分。
    “这县令,也就只是好色了点,胆子不大,不足为患,不足为患。”他调侃道。
    车厢里传来白灵月的冷哼,隔着帘子都能想象出她翻白眼的样子:“哼,男人都一个德行!好色就是好色,还找什么借口。”
    林渊也不恼,哈哈一笑,扬鞭轻抽马臀:“驾!好色有啥?我要是当县令,肯定比他更好色!”
    “呸!”车厢内传来白灵月羞恼的啐声,以及李玉玲低低的笑声。
    马车载着三人,向着更广阔的中原大地缓缓行去。
   
第三章: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母女双飞,以及清冷仙子的彻夜辅导
    京城。
    巍峨的城墙如巨龙匍匐,入目皆是熙攘人流、车水马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边陲小城的喧嚣与深沉。这里永远暗流涌动,是机遇之地,亦是风波之眼。
    林渊的马车混在入城的车流中,显得毫不起眼。在临川县还算气派的马车,到了这天子脚下,也就是个普通货色。拉车的两匹黑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脚步踉跄,就连赶车的林渊本人,也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靠在车辕上打着哈欠。
    “喂!到底到了没有啊?本小姐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略显憔悴却依旧难掩明艳的小脸,眉头紧蹙,声音里满是不耐。
    “哈——欠——”林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轻响,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前方巍峨的城门楼,“到了到了,催什么催,这不就进城了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安顿下来,林渊几乎是扑进了房间,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来回滚了几圈,满足地叹息:“呼——!活过来了!”连续赶路,还要分神用秘法追踪那五行剑若有若无的标记,饶是他修为精深,也有些精神疲惫。
    遗憾的是到了京城附近,灵力复杂度骤然攀升,那标记受到强干扰,已经检测不出具体位置了。
    隔壁房间,他照例给白灵月和李玉玲画了个禁制圈,嘱咐她们不要乱跑,这才回到自己房中,打算狠狠补上一觉。
    关上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林渊躺回床上,却一时没了睡意。他百无聊赖地侧过身,目光投向窗外——并非为了观景,总觉得这种人来人往的客栈窗口,是什么机缘巧合情报获取点。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他瞪着眼睛看了半晌,窗外除了偶尔走过的行人、叫卖的小贩,就是对面屋顶晒太阳的野猫,屁的情报都没有。
    “唉……”林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唉!”
    就在他准备放弃,拉上被子蒙头大睡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透过未关严的窗缝钻了进来。
    “听说了吗?三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会’,定在后日于城西‘演武台’举行了!”一个粗豪的嗓音说道。
    “那还能没听说?消息早传遍了!听说这次不仅是各门各派年轻俊杰要比武论道,连一些久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可能露面!这可是扬名立万、获取资源的大好机会啊!”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接话。
    “固定NPC刷新了……”林渊耳朵竖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拂过窗外,不是脂粉香,而是数种清雅花香混合,沁人心脾。林渊抬眼望去,只见几道身着各色霓裳、身姿婀娜、面覆轻纱的女子身影,如同惊鸿般掠过对面屋顶,衣袂飘飘,恍如仙子临凡,迅速朝着城东方向而去。
    “嚯!快看!是‘百花谷’的仙子们!”楼下又有人惊呼。
    “她们往城东急行做什么?那里不是……”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冲着昨晚那事儿去的!”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听说啊,昨晚城东‘揽月楼’附近有宝光冲天,疑似异宝现世!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查探呢!连百花谷这等平日少涉俗世的宗门都惊动了,看来动静不小!”
    “宝物现世?”林渊听得一愣。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刚拉开房门,准备去楼下打听打听“揽月楼异宝”和“武林盟会”的具体消息,迎面就撞见了正要抬手敲门的白灵月。
    少女今日换了身京城时兴的鹅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只是眉头微蹙。
    “你要去哪?”她劈头就问。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晦气,面上却堆起笑容:“我?没事儿啊,屋里闷得慌,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跟我来。”白灵月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诶?去哪?”林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少废话,跟着就是。”白灵月头也不回,拖着他就在客栈外走。
    林渊一头雾水,这丫头今天吃错药了?这大庭广众被个小姑娘拖着走,他林大仙人的面子往哪儿搁?正纠结着,已被白灵月拉着手腕,一路穿过熙攘的街道,直奔内城而去。
    这丫头的手软软的,细腻如脂,林渊忽然有一种想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七拐八绕,两人在一处颇为气派的楼阁前停下。朱漆大门,雕梁画栋,门口悬挂着数盏精致的琉璃灯,即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教坊司。
    虽名为“司”,实则是京城最高档的风月场所之一,非达官显贵、巨贾名流不得入内。里面多是犯官女眷或自幼培养的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艺亦卖身,格调与寻常青楼迥异。
    林渊眼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地方,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白灵月,心中古怪感更甚。这丫头拉他来这儿干嘛?
    白灵月却不管他,拉着他径直往里走。门口迎客的龟公和侍女都愣住了——来这儿的都是男客,偶尔有女客也是女扮男装或年纪较大的贵妇,这般一个明显是未出阁少女打扮的姑娘,大大方方拉着个男人进来,着实罕见。
    “二、二位客官……?”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美妇迎上前迟疑着说道。她看看白灵月,又看看林渊,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教坊司可不是酒楼饭庄,哪有姑娘家拉着相好来的道理?
    “上好的厢房,清静点的。”白灵月语气有些急切。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粒指甲盖大小、成色极佳的碎金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碎金在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那美妇眼睛一亮,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殷勤的笑容取代——管他男客女客,有钱的就是大爷!
    “贵客这边请!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听雨轩’,雅致清静,保您满意!”美妇躬身引路,态度一下恭敬了十倍。
    白灵月拉着还在懵圈的林渊,跟着美妇穿过曲折的回廊。廊外假山流水,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熏香和脂粉气息。沿途偶遇的其他客人或侍女,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
    林渊感觉自己像只被牵着鼻子走的呆头鹅,一整套“乱拳”下来,完全搞不懂白灵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他?这丫头嘴巴紧得很,一路绷着脸不说话。
    终于到了所谓的“听雨轩”,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院中栽着翠竹,环境确实幽静。美妇识趣地告退,并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厢房内陈设精致,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兽形香炉里燃着清雅的檀香,靠窗还有一张软榻。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挂着轻纱帐幔。

“搞什么名堂……”林渊嘀咕着,四处打量。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灵月哪来这么多钱?难道是之前县令给的?
    他正琢磨着,一回头,却见白灵月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外衫被她轻轻褪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林渊眼睛瞬间瞪大了:“白灵月?!你脱衣服干嘛?!”
    这丫头疯了不成?!带他来教坊司,开个上等厢房,然后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离谱的猜测:难道是白灵月在这教坊司有旧识,拉他来赎人?毕竟她出身类似,未卜先知算同行?或者这丫头片子想用美人计坑他?可这也太直接了吧!
    白灵月听到他的惊呼,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只是用带着点别扭的清脆嗓音说道:“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诺,报答你罢了。”
    “报答?”林渊更懵了,“报什么答?我用得着你这样报答?”他下意识想上前阻止,又觉得不妥,僵在原地。
    “你救了我们母女,赎了我们,还一路护送到京城。”白灵月的声音低了些,但依旧挺直着背脊,“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林渊扶额:“我那是顺手的事,而且我也拿了报酬。张狩给的马车盘缠,还有你娘……”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打住,“总之,两清了!你快把衣服穿好!”
    “两清?”白灵月终于转过身,中衣的系带已经松了大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她脸蛋微红,眼神却带着倔强,直直地看着林渊,“你说两清就两清?你一路对我们母女如何,我心里有数。你虽然好色无赖,但……但至少没真的强迫过我们,还教了娘亲许多调理身子的法子。”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知道你看娘亲的眼神……你不就是想……那个吗?”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有些词说不出口,“娘亲性子软,又感激你,我怕你……”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眼睛还挺毒。但他对李玉玲,起初确实是见色起意,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那妇人温婉坚韧,对他又依赖顺从,反倒让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和责任。至少不像最初那样纯粹是色欲支配了。
    至于白灵月,这丫头脾气冲,嘴巴毒,但心眼不坏,一路斗嘴解闷,他更多是把她当个有点麻烦又有意思的朋友看待。
    “你瞎琢磨什么呢!”林渊板起脸,“我对你娘那是……那是尊重!保护!再说了,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
    “你是。”白灵月毫不犹豫地拆穿,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少女独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息传来。“所以,与其让你打娘亲的主意,不如……不如我来。”
    她说着,脸颊更红,却强撑着不让眼神躲闪,甚至抬起下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反正……反正我也见过不少男人了,我可经验丰富得很。这样,就算报答了你的恩情,你也别再打娘亲的主意了,行不行?”
    林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傻丫头,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是个雏,还装的多知。而且还在这儿预防针呢,她娘亲早就……咳,这事还是别让她知道为好。
    “胡闹!”林渊试图插科打诨,“赶紧把衣服穿好!我林渊再怎么好色,也不至于对你个小丫头片子下手!拿这个当报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可不是小丫头片子!”白灵月被他这话激得有些恼,傲娇脾气也上来了,“我是醉仙楼的花魁!多少男人想见我一面都难!现在白送给你,你倒推三阻四?林大仙人,您该不会是……不行吧?”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带着明显的挑衅和鄙夷。
    “嘿——!”林渊被气笑了,“激将法?对我没用!”
    “是吗?”白灵月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距离已不足一尺。她忽然伸手,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渊的胸口,那里衣襟微敞,能触碰到结实的肌肉。“那你躲什么?心跳这么快?”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林渊身体微微一僵。这段时间相处,他对白灵月磨平了那方面的急色念头,但此刻,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倔强的红晕,清澈的眼中混合着挑衅、试探和一丝紧张,身上淡淡的香气,以及指尖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就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本以为已经平静的油锅里。
    “白灵月,你玩火是吧?”林渊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微暗。
    “玩火?”白灵月似乎没察觉到危险,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故意迎了上去。她非但没后退,反而踮起脚尖,将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渊的下巴上,带着刻意的轻佻,“林大仙人,您该不会……连火都不敢玩吧?”
    “林大仙人不是自诩风流,喜好天下美色吗?送到嘴边的花魁都不敢吃?是嫌我比不上那些仙子,还是……你其实就喜欢故意吊着我们母女,想玩更刺激的?”
    看着她此刻那半褪衣衫、眼神俾倪的模样,林渊眸色一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白灵月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白灵月短促地惊呼一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混合着阳光与尘土的气息。她仰起头,对上林渊陡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原本强装的镇定和挑衅,瞬间被慌乱取代。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开始发颤。
    “干什么?”林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不是你要报答我吗?不是你说我不行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两人身体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白灵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玩脱了。
    ……
    白灵月后悔了。
    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毫无缓冲地席卷而来时,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的蛮牛!亏她还想着至少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些温柔的前奏。
    “轻点儿……呜!”白灵月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抠住林渊的后背,指甲用力掐着他的皮肉。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插成两半了。
    “我已经很轻了!”林渊也是满头大汗,动作僵硬,感觉像是被最精密的锁具卡住,进退两难,“你这……这也太小、太紧了!我有什么办法!”
    “明明……明明是你那太粗、太吓人了!”白灵月带着哭腔反驳,委屈得无以复加。她听说第一次会疼,可没听说会疼到这般地步啊!
    林渊这会儿也顾不上跟她拌嘴了,两人都僵持在一个极其尴尬又难受的境地。他久经风月,自认技巧娴熟,前戏做足,润滑扩张也没马虎,可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最根本的型号匹配上。
    他自己天赋异禀,尺寸傲人,这本是值得骄傲的事。可白灵月这丫头,明明看着身段窈窕,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内里乾坤极为紧致窄小,同样是极品。这本该是双倍的快乐,可当这两个“极品”撞在一起,又都是第一次尝试配合时,就成了一场灾难。
    白灵月委屈极了,泪水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处子之身、这被无数人赞叹的极品身材、这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天赋……全用在这“报恩”上了!结果呢?别说报恩了,根本就是两个人都受罪!自己疼得死去活来,清白没了,还留下这么个糟糕透顶的初次体验,搞不好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不仅报恩没报成,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还遭了大罪!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大声了。
    “你……你放松点儿,别绷那么紧……”林渊试着调整角度,轻声哄着,他自己也忍得辛苦。
    “我……我放松不了……好疼……”白灵月抽噎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绷得像块石头。
    林渊没招了。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疼得小脸煞白的少女,他竟然心疼了起来。
    算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不再强行尝试,而是小心缓慢地退了出来,尽管这个过程对两人而言依旧不算愉快。
    脱离的瞬间,白灵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脱水的鱼。
    林渊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用自己温热的身躯包裹住她。另一只手熟练地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声音轻了下来,“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白灵月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也不说话,只是哭。
    林渊就那么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了,没事了……不继续了,就这样,缓一缓。”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清香的发顶,继续哄着:“别怕,都过去了。你很好,是我太着急了。”
    白灵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林渊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颤抖,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侧过身,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床单上落着点点刺目的红梅。他扯过干净的软布,用灵力热了一下旁边的水,浸湿后帮她擦拭清理。
    白灵月起初还有些瑟缩,但见他动作小心,并无进一步冒犯,便也由着他了。
    清理完毕,林渊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依旧将她圈在怀里。房间里安静下来。
    “还疼吗?”林渊低声问。
    “……嗯。”白灵月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鼻音。
    “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林渊轻轻拍着她,“我在这儿。”
    白灵月没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蜷缩起来。过了许久,久到林渊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报恩……没报成……”
    林渊一愣,随即腹诽,差点笑出声。“傻丫头,”他收紧手臂道,“谁要你这种报恩了。以后别瞎想了,嗯?”
    怀里的少女似乎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林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脸上还挂着泪痕,心中五味杂陈。这乱七八糟的一天……
    这丫头也是下了血本。光是给出的碎金,就够寻常百姓一家滋润地过上一个月了,更别提她还把自己也给搭了进来,结果闹得这么不愉快。
    刚才被迫中止,强行进入“贤者模式”,现在冷静下来,也是思绪万千。
    ‘明天带她去逛逛京城吧,’林渊默默想着,‘买点小姑娘喜欢的胭脂水粉,漂亮衣裳,再给玉娘也挑些首饰……总归是自己惹哭的。’
    “谁?”林渊忽然传话到窗外,声音不高,却冰冷起来。
    对方根本没放出任何气息,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轻易地发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窗纸上,映出了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剪影,虽看不清面容,但轮廓优美。
    “在下百花谷司雨,明时,见过前辈。”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响起。
    若是平时,遇到这种深夜造访、声音好听、身形似乎也不错的仙子,林渊高低请她进屋彻夜长谈。但现在他刚经历了一场尴尬又憋火的“未遂”,怀里还抱着个哭累睡着的丫头,实在没那个心情。更何况,听起来,对方恐怕潜伏有一会儿了,刚才那窘迫一幕说不定也被看了去。
    “一边儿去,”林渊语气不耐,“今儿个没心情,也没兴趣。”
    窗外的身影似乎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冒昧打扰,实属不该。只是事关重大,不得已出此下策,望前辈海涵。在下确有要事相求。”
    ‘唉,真烦人。’林渊心下不耐,瞥了一眼怀里的白灵月,小心地将手臂抽出,给她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倚着窗框,压低声音道:“小声点,说吧,什么事。说完赶紧走。”
    窗外女子似乎松了口气,语速加快了些:“东城揽月楼附近,日前有异宝现世,宝光冲霄,其气息与我百花谷传承的核心术法相冲,恐有损我谷根基。谷主命我等务必寻回或妥善处置。我等探查数日,发现那宝物似有灵性,自行隐匿,极难捕捉。观前辈日间在客栈修为深不可测,特来恳请前辈出手相助。事成之后,我百花谷上下感激不尽,谷中女子,亦可任前辈挑选。”
    “什、什么任我挑选?”林渊没好气地打断她,“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采花大盗吗?”一个两个的,不是送清白就是送美人,他林渊脸上是写了“好色之徒”四个大字吗?
    不过……威胁到百花谷核心术法的宝物?
    林渊冷静下来,脑中飞快思索。这下三境(锻体、聚气、凝丹),修士路径大同小异,主要区别在于凝丹属性。但到了中三境,尤其是元婴境,那就真是各显神通了。元婴乃是修士精气神与大道感悟凝聚而成,形态千变万化,依据其根本特性与修行法门,大致可归为几大宗流。百花谷便是其中一支,因谷中只收女弟子,功法偏重阴柔、滋养、幻化,长年累月下来,整个宗门的气场都偏向阴属性。
    能威胁到这种以阴属性立宗的宗门核心术法,那现世的宝物,其属性必然极阳、极烈,与百花谷功法完全相克!
    ‘纯阳宝玉!’林渊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这是一种天地孕育的至阳奇物,蕴含最精纯的太阳真火之力,对阴邪功法有天然克制,对百花谷这种偏向阴柔的传承,更是如同毒药。若此物落入敌手,或者长期存在于百花谷势力范围内,确实可能扰乱其宗门气运,损害弟子修为。
    难怪百花谷如此紧张。
    林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纯阳宝玉……这东西也是需要回收的宝物之一。功能上,虽然对他而言没什么大用,他修的是庚金大道,至刚至锐,与纯阳宝玉的太阳真火并非同源,拿了也是鸡肋。不过……
    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白灵月,又想起隔壁房间温柔似水的李玉玲。这母女俩都是凡人之躯,体质偏阴,尤其是李玉玲,经历坎坷,元气有亏。若是能得到这纯阳宝玉,以特殊手法缓缓导引其中至阳生气为她们温养身体、涤荡阴秽、固本培元,倒是绝佳的天材地宝。
    “纯阳宝玉?”林渊隔着窗户,淡淡问道。
    窗外沉默了一瞬,显然没想到林渊一口道破。随即,那清亮女声再次响起,带上了几分郑重:“前辈慧眼。正是此物。此物于我谷危害甚大,于前辈而言,或有用处,或可交易。只要前辈愿助我等寻得并妥善处置,条件完全可议。”
    林渊沉吟片刻。武林盟会在即,各方云集,这纯阳宝玉现世,必然引来无数觊觎。百花谷找上自己,一是看中自己修为,二恐怕也是无奈之举。
    “明日辰时,城西‘闻香茶楼’。”林渊开口,恢复了平静,“带上你们能找到的、关于纯阳宝玉和昨晚异象的所有资料。至于报酬,再议无妨。”
    窗外女子似乎松了口气:“多谢前辈!明时定准时赴约!”
    剪影一晃,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渊回到床边,看着白灵月恬静的睡颜,重新躺下,将少女揽回怀中,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听雨轩,白灵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林渊圈在怀里,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腿间花心还有些隐隐的酸胀不适,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想起昨晚的混乱和眼泪,她脸颊又有点发烫,轻轻挣了挣。
    林渊也醒了,低头看了看她,见她气色尚可,眼神躲闪但没再哭,心里松了口气。“醒了?还疼吗?”
    “……还好。”白灵月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起来洗漱,吃点东西,然后我送你回去。你娘该着急了。”林渊起身,自然地帮她拿过衣服。
    两人之间的氛围缓和了不少。白灵月默默穿好衣服,没再像往常那样斗嘴或使小性子。
    在教坊司用了顿颇为精致的早餐后,林渊将走路姿势稍显别扭的白灵月送回了客栈。果然,李玉玲正焦急地在房内来回踱步,看到女儿平安回来,才长舒一口气,一把将白灵月拉过去仔细查看。
    “娘,我没事……”白灵月小声道,瞥了林渊一眼。
    李玉玲何等细心,看到女儿神色有异,走路姿势,以及颈间的些许红痕,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她幽怨地看了林渊一眼,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柔声道:“回来就好,先回房歇着吧。”
    林渊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但还是上前一步,温声道:“玉娘,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今天我会带灵月和你在京城逛逛,买些喜欢的东西,压压惊。”
    李玉玲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有劳林……公子了。”称呼从林渊悄然变成公子,让林渊有些不自在。
    安抚好李玉玲,又嘱咐她们暂时不要离开客栈,林渊动身前往赴约地点。
    茶楼位置清幽,这个时辰客人不多。林渊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靠窗雅座的一位女子身上。
    她身着月白色素雅长裙,面上覆着一层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绾起,身姿挺翘,气质清冷出尘,与这茶楼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这身打扮,总觉得很像之前黑风岭跑掉的那个金水双丹女修。’林渊心中疑窦顿生,面上却不显,迈步走了过去。
    那女子似有所感,抬眼望来,随即起身,盈盈一礼,声音清亮空灵,与昨夜窗外之人一般无二:“前辈驾临,明时有失远迎,在此先行告罪。”
    林渊拱手回礼,语气平淡:“是我让阁下久等了。”
    “不敢。”女子再次微微一礼,伸手示意,“前辈请坐。”
    两人落座,明时素手执壶,为林渊斟上一杯清茶。
    “这是我百花谷目前收集到的,有关昨夜东城异象,以及那纯阳宝玉的所有情报与线索,请前辈过目。”她将一个淡青色的玉简推到林渊面前,玉简上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显然是百花谷特制之物。
    林渊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快速浏览起来。里面信息颇为详尽,包括异象发生的大致时间、方位、目击者描述(宝光如烈阳升空)、现场残留的阳气分析,以及百花谷根据古籍对纯阳宝玉特性的推断,甚至还有一张粗略标注了宝物可能隐匿范围的京城东区地图。
    情报本身没什么问题,确实是针对纯阳宝玉的调查。但林渊的注意力,却更多放在了对面这位“明时”身上。他一边查看玉简,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明时仙子在百花谷中,司职‘司雨’?不知是掌管谷中何种事务?”
    明时放下茶杯:“回前辈,‘司雨’乃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谷中除宗主与诸位长老外,日常内外诸般事务,主要由‘司花’、‘司雨’、‘司露’三司协同处理。司花主庆典、迎宾、谷内规制;司露主丹药、灵植培育、资源调配;而晚辈所司之‘雨’,则主管谷外行走、情报探查、以及与各方势力的交涉联络。”
    “原来如此,司雨仙子责任重大。”林渊点点头,放下玉简,目光笑盈盈地落在她覆面的轻纱上,“仙子这般遮掩容貌,可是百花谷的规矩?还是说另有隐情?”
    明时眼帘微垂,答道:“前辈明鉴,此乃我百花谷内门弟子外出时的统一着装规制。轻纱覆面,一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二也意在提醒弟子们行走在外,需谨言慎行,心静如水。”
    统一着装规制?
    林渊心中一动,幡然醒悟。是了,黑风岭那女修,虽闭目凌空,身后有光轮,气质更显缥缈高深,但其身形着装与眼前这位明时确有几分相似之处!若百花谷内门弟子外出真有统一装束,那黑风岭那位,极有可能也是百花谷之人,甚至可能就是谷中高层,因某些缘由暂时离谷,藏身匪寨?
    如此一来,许多疑点便有了新的解释方向。她为何出现在黑风岭?五行剑从何而来?她与百花谷现下的追查纯阳宝玉之事,又有何关联?
    或许可以从百花谷入手,暗中排查。林渊心思电转。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剑是宝物,这纯阳宝玉也是他目标,两者或许存在某种联系,都值得深究。
    不过眼下,还是先处理纯阳宝玉之事更为紧要,也能借此与百花谷建立联系,方便后续探查。
    “贵谷规矩严谨,令人称奇。”林渊不再纠缠面容之事,转而拿起玉简,“这情报我已看过,纯阳宝玉现世,确实可能对贵谷功法造成影响。你们希望我如何相助?是寻得后交由贵谷处置,还是另作他想?”
    明时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林渊脸上:“前辈明鉴。纯阳宝玉对我谷关系重大,若能寻得,自是希望前辈能将其交予我谷,我谷愿以同等价值的宝物或资源交换。若前辈对此宝另有他用……”她顿了顿,“只要确保其不会流落至与我谷为敌之人手中,或长期滞留于我谷势力范围,造成持续危害,我谷亦可接受,并愿付相应报酬,只求妥善解决此事。”
    态度颇为务实,并非一味强求。
    林渊手指轻敲桌面,沉吟道:“寻宝之事,林某可以试试。不过,京城龙蛇混杂,宝物又自有灵性,能否寻得,何时寻得,皆是未知。至于报酬……”他看了一眼明时,“待我有些眉目再议不迟。不过,林某需要贵谷提供更多关于昨夜异象发生地的详细信息,以及……贵谷对可能也在追寻此宝的其他势力,了解多少?”
    明时似乎早有准备,又取出另一枚更小的玉简:“此处记载了更详尽的现场勘察记录,包括残留气息的强弱分布、可能的空间波动痕迹等。至于其他势力……”她语气微凝,“据我谷探知,除了常见的散修、世家之外,天机阁、血煞宗似乎也有意插足。尤其是血煞宗,其功法阴邪,若能得纯阳宝玉调和或炼制邪器,威力大增,不得不防。”
    林渊记下这两个名字。
    “好,情报我收下了。”林渊将两枚玉简收起,“有消息,我会联系你。如何寻你?”
    “前辈可往城东‘百花轩’留信,言明寻‘司雨’即可。”明时起身,再次行礼,“有劳前辈费心,明时静候佳音。”
    林渊目送她离开茶楼,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渊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道上,脑海里却盘旋着自家那位老爷子的嘱托——寻回所有“遗失的宝物”。
    说得轻巧,可这天下之大,宝物又大多有灵,自行隐匿,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眼下知道的,也就刚冒出头的纯阳宝玉,以及黑风岭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剑。哦,五行剑还不算完全遗失,至少在别人手里握着呢。
    “唉,真麻烦。”林渊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他最初的梦想,不过是找个山清水秀的洞府,布下聚灵大阵,收罗操弄几个知情识趣、貌美如花的仙子,过点没羞没臊、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谁曾想,先是被那对母女赖上,接着卷入黑风岭的破事,现在又一头扎进京城这潭深水里,什么武林盟会、宗门恩怨、宝物争夺……想想就头疼。
    距离那劳什子“天下武林盟会”还有两天,街面上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同。随处可见挎刀佩剑的江湖客,操着各地口音,三五成群,高谈阔论。茶馆酒肆里关于比武、秘籍、异宝的讨论不绝于耳。路边甚至多了些临时搭起的摊位,售卖些刀剑护具、跌打药酒,甚至还有号称能“临时增强功力”的古怪丹药,引得不少人驻足。
    林渊信步而行,对这些喧嚣不甚在意。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盟会排名,他更关心今晚回去怎么哄那对母女。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吹了声的口哨,脚步轻快了些,朝着客栈的方向悠悠行去。
    ……
    林渊后悔了。
    他原以为,陪两位女眷逛街,无非是走走看看,买点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自己跟在后面付付钱、拎拎东西,顺便欣赏一下美人试衣的养眼画面,不失为一种放松。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这哪里是放松?这分明是酷刑!是放血!是对他体力、财力、耐心和精神的四重考验!
    从午后出门到现在,夕阳都快西下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掏空,从灵魂到钱包。
    “林渊,你看这支珠花怎么样?”李玉玲拿起一支镶着淡紫色珍珠的银簪,在鬓边比了比,温婉的目光带着询问。
    “好看!买!”林渊不假思索,掏钱,“玉娘眼光好,戴什么都好看,这支簪子确实衬的美!”
    “哼,庸俗。”旁边白灵月瞥了一眼,拿起旁边一支更精巧的、坠着细碎蓝宝石的步摇,“这个才别致。”
    “也好看!买!”林渊继续掏钱。
    然后,事情开始失控。
    “林渊,这套水绿色的裙子,月儿穿会不会显白?”
    “林渊,这匹云锦的料子,给娘亲做件褙子可好?”
    “林渊,这家胭脂铺据说是老字号,我们进去看看?”
    “林渊,听说‘玲珑斋’的点心是京城一绝……”
    “林渊……”
    “林渊……”
    从绸缎庄到首饰铺,从胭脂水粉到成衣店,甚至路过卖绣品、扇子、香囊的小摊,两位女士都能驻足品评一番。李玉玲性子柔,看中了也只会轻声询问,但那种期待的眼神让林渊无法拒绝。白灵月就更直接了,看上的就拿到林渊面前,眼神示意:“这个,我要了。”
    林渊从一开始的“买买买”,到后来的“好好好”,再到麻木地点头掏钱,最后已经变成眼神呆滞地跟在后面,手里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裹。活像个移动的货架。
    体力上的累还在其次,主要是心累。女人们似乎有着无穷的精力和探索欲,一家店能逛上小半个时辰,对每一样东西都细细比较,互相讨论。林渊只能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讨论“这刺绣是苏绣还是湘绣”、“这胭脂是桃花色还是海棠红”、“这料子垂感如何”……他听得头大如斗,还得在适当的时候点头附和:“嗯,有道理。”“不错,这个好。”
    更要命的是,白灵月这丫头似乎想治治林渊这铁公鸡,专挑贵的、精致的、稀罕的看,每次林渊付钱时那哗啦啦流出去的银子,都让他心头滴血。
    “林渊,我累了,我们找地方歇歇脚吧?”李玉玲终于体贴地说道。
    林渊热泪盈眶,果然玉娘是贴心人!啊,多么伟大的熟妇光辉!
    然后,他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茶楼。雅座,香茗,精致的点心。林渊刚松了口气,准备喝口茶缓一缓,就听白灵月在对面拉着侍女说:“把你们这儿的招牌点心,每样都上一份。”
    林渊:“……”
    点心流水般端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两位女士小口品尝,点评着哪个甜而不腻,哪个酥脆可口,哪个馅料独特。
    “林渊,你怎么不吃?”白灵月瞥了他一眼。

“我……饱了。”林渊嘴角抽了抽。
    what can i say !
    从茶楼出来,华灯初上。两位女士终于尽兴。林渊如蒙大赦,拖着沉重的步伐和更加沉重的包裹,跟在依旧神采奕奕的母女俩身后,感觉自己不是个修士,而是个刚被榨干苦力的凡人。
    回到客栈房间,他把小山似的包裹放下,瘫倒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李玉玲有些歉然地看了他一眼,柔声道:“今日辛苦你了,买了许多,破费了。”她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没,没事,不辛苦,能给玉娘添新衣,我心里美的紧。”林渊掐着大腿说道。
    “噗,油嘴滑舌。”李玉玲笑了起来。
    白灵月则哼着小调,拿起新买的步摇在铜镜前比划。
    下次再答应陪她们逛街,我林渊就是狗!林渊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第三章:京城篇(下) 花魁初夜,母女双飞,以及清冷仙子的彻夜辅导
    “呼……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了。”
    林渊一头栽进自己房间的床铺,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今天这趟街逛下来,简直比跟凝丹修士打一架还累人。难得他此刻竟然连色色的念头都没有,只剩下对睡眠最纯粹的渴望。
    谢天谢地,今天逛街虽然放血严重,但至少没遇到什么纨绔调戏、英雄救美,或者小偷扒窃、当街追打之类的狗血桥段。可能是看着林渊垮着个批脸的样子,都被吓傻了吧。
    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他从这张床上拉起来!林渊闭上眼,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
    “站住——!!!”
    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划破京城寂静的夜空!
    高空中,两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一前一后急速飞掠!前面那人,一身不起眼的夜行衣,修为气息看起来也就聚气境中后期的样子,不甚厉害,但身法却诡谲刁钻,时而如游鱼般在空中折转,时而没入下方建筑物的阴影,时而又借助夜风与云气滑翔,将逃跑技艺发挥得淋漓尽致。
    后面紧追不舍的,自然是林渊。他此刻头发散乱(刚起床),衣衫不整(外套是匆忙披上的),眼圈发黑(睡眠严重不足),脸色更是黑如锅底,一边狂追,一边还时不时抬手狠狠给自己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风中飘散。
    “该死!该死!该死!”林渊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让你立flag!让你说什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起’!这下好了吧!纯阳宝玉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刚睡得最香的时候冒头!”
    就在大约半柱香前,他正沉浸在难得的深度睡眠中,甚至还做了个美梦(梦里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左拥右抱……),结果怀中那枚用来感应纯阳宝玉气息的临时法符突然发烫,将他硬生生烫醒!
    几乎是同时,他强大的神识也捕捉到东城某处传来一丝微弱但精纯无比的至阳波动,一闪即逝!显然是有人触动了纯阳宝玉的隐匿禁制,或者试图携带其移动!
    林渊当时那个火啊,简直要从天灵盖喷出来!他真想不管不顾继续睡,可纯阳宝玉事关老爷子的嘱托,也关乎与百花谷的交易,不能不管。。。
    于是,他只得带着满腔起床气,如同出膛炮弹般从客栈窗户射了出去,直扑波动源头。结果刚到附近,就看到这道夜行衣身影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屋顶窜出,怀里揣着个散发着宝物微热气息的布包,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这一跑,就演变成了现在这场高空追逐战。
    前面那厮修为不高,逃命本事却是一流,滑不留手。林渊因为起床气加上精神不济,几次出手拦截都被对方以毫厘之差躲过,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给老子停下!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林渊怒吼,一道凝练的金色指风激射而出,直取对方腿弯。
    那夜行人头也不回,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指风擦着裤腿掠过,将下方一座屋顶的瓦片炸得粉碎。他速度更快了几分,朝着京城最鱼龙混杂的南城平民区扎去!
    “混账东西!”林渊咬牙切齿,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了,周身丹气鼓荡,速度再提,紧追不舍。今夜不把这搅人清梦的蟊贼抓住,夺回纯阳宝玉,他林渊两个字倒过来写!
    终于,两人一追一逃,窜入南城一片废弃的染坊区域。这里到处是高大的晾布架、废弃的染缸和堆积如山的破布烂木,地形复杂,空中布满横七竖八的竹竿和绳索,轻功难以施展,飞行更是容易撞个满头包。
    夜行人似乎也到了极限,猛地停在一处染缸残骸旁,转过身,背靠着一堵半塌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用一双视死如归的眼睛瞪着追至近前的林渊。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地说道:“‘不灭金身’林老祖!在下不才,今日便来会会您!”
    林渊正准备一掌拍过去把这烦人的苍蝇解决,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挑:“哦?‘不灭金身’……没想到在这京城之地,竟还有小辈认得林某。” 他曾以“不灭金身”的炼体神通在某个小圈子闯下些名号,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这个称号的人并不多。
    那青年挺直脊背,尽管气息不稳,却努力做出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哼!最年轻的老祖,名头响彻也不过是近十年的事!说起来,您与在下也算同龄之人,或许……比在下还小上一些!”
    “哈哈哈!”林渊被他逗乐了,气倒是消了一些,同时也升起一丝疑惑。这小子,明明修为低微,身法却奇佳,此刻被逼入绝境,不跪地求饶,反而摆出一副挑战者的姿态。
    有问题。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距离对峙着,一个气喘吁吁却目光灼灼,一个看似放松实则神念遍布四周。林渊在飞快思考对方的意图——拖延时间?等援兵?还是另有图谋?
    只见那青年突然低吼一声,周身气息猛地一涨,不退反进,合身朝着林渊扑了上来!双手化爪,直取林渊面门和咽喉。
    与此同时,林渊心中警铃大作!不对!太刻意了!
    电光石火间,林渊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青年胸口。那青年如遭重锤,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砖墙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林渊看都没看那青年一眼,甚至没确认对方是死是活,身形朝着来时的方向——也就是最初感应到纯阳宝玉波动的那片区域——激射而去,速度比来时更快。
    中计了!
    他早该想到的!那感应法符只是最开始亮了一下,随后就再无异动,全凭自己强悍的神识捕捉那一丝微弱的至阳气息在追赶!对方显然知道他有追踪手段,故意用某种方法模拟了纯阳宝玉的气息,甚至可能只是在一块普通玉石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气息。
    偷梁换柱!调虎离山!
    有人用这个“诱饵”和这个死士,将他从真正的宝物所在地引开!而他,竟因为被扰了清梦怒火攻心,加上对纯阳宝玉志在必得,一时不察,上了恶当!
    “可恶!”林渊心中咆哮,一目十里。
    但是已经晚了。
    当他赶回最初感应的那片区域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浅浅的空间波动残留,以及一丝阴冷邪异的气息——血煞宗!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真正的纯阳宝玉,连同带走它的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再无半点痕迹。
    显然,对方计划周密,行动迅速,且有高手接应,瞬间远遁或使用了高明的隐匿手段。
    林渊像个没头苍蝇般在京城上空盘旋搜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缓缓落回地面,站在空旷的街心,一脸阴沉。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躲着他?黑风岭那女修如此,偷盗纯阳宝玉的人也是如此!
    无能狂怒之后,是深深的疲惫感。困了,回去睡觉去。
    林渊无精打采地在低空飞着,心里盘算着等风声过去,是不是该去血煞宗的老巢“拜访”一下。敢算计到他头上,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正想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下方某条街巷转角处,一道眼熟的素白色身影一闪而过。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隐约可见的柔和光轮轮廓——
    “嗯?!”林渊精神一振,睡意和颓丧瞬间被甩到九霄云外!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黑风岭那个携带五行剑的金水双丹女修!她竟然也在京城,而且看样子似乎在躲避什么?
    林渊立刻降低高度,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较高的屋顶,正准备调整方向冲刺——
    “这边!仔细搜!别让那闹事的凶徒跑了!”
    “封锁前面路口!”
    “看到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火光晃动,人影幢幢,竟是京城巡防的禁卫军,而且人数不少,其中似乎还混杂着几名气息不弱的修士。
    “闹事的人?”林渊躲在暗处,暗自思忖,“看来这京城是真不太平,大晚上的,连禁卫军都出动了,还是在追捕能让这女修都选择暂避锋芒的高手?”
    看着下方那素白身影巧妙地在禁卫军的包围圈缝隙中穿梭,眼看就要脱离这片区域,林渊心里痒痒的。
    可眼下禁卫军正在搜捕“闹事者”,自己若是贸然出手拦截,必然闹出更大动静,引来更多关注。他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还没摸清各方势力的水有多深,实在不宜过早卷入官方层面的冲突。
    “算你走运……”林渊看着那抹白色最终消失在一条暗巷深处,低声嘟囔了一句,压下心中的冲动,“我可不想这时候闹什么大动静。
    ‘唉,真倒霉。’林渊再次叹气,感觉今晚诸事不顺。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其实就是他自己)在闹事儿,害得小爷不能放开行动……’林渊愤愤地想着,最后看了一眼那女修消失的方向,‘我怎么跟个无能的丈夫一样。。。’
    他需要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
    “……哈……欠……”
    林渊迷迷糊糊地推开自己客房的门,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今天简直是一波三折,身心俱疲。
    “几时了已经……”他含糊地嘟囔着,也懒得点灯,凭着记忆摸向床铺的位置,只想一头栽倒,睡他个天昏地暗。
    扑通。
    身体陷入一片预料之外的柔软中,还带着熟悉的的馨香。
    嗯?床铺什么时候这么软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
    入手是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形状饱满丰腴,带着弹性,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嗯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睡意的娇哼从他身下传来。
    林渊像被烫到一样,再次强行清醒,差点从床上直接弹起来!他猛地撑起身体,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上的人。
    “玉、玉娘?!”林渊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在我床上?”
    只见李玉玲正侧卧在他的床榻内侧,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她显然也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眼眸带着惺忪的水雾,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林、林公子……”李玉玲似乎也有些慌乱,连忙拢了拢衣襟,坐起身来,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见你许久未归,很担心你,便过来看看。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
    林渊定了定神,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嗔怪道:“你……你这胆子也太大了!万一月儿半夜醒来找你怎么办?被她看见……”
    “月儿今日逛街累了,睡得沉。”李玉玲轻声打断他,抬起头,眸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而且……她房间,我设了安神的香。”
    林渊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床边坐下,隔着一点距离,问道:“你特意等我,是有什么事?”
    李玉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温软的身子依偎过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丰腴女体的柔软。
    林渊反手将她搂住。深夜寂静,美人投怀,加上之前的疲惫和此刻的温存,让他心神也有些摇曳。
    “是关于……月儿的事。”李玉玲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担忧,“林公子,你……你是不是对月儿……出手了?”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这事。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她娘亲。”李玉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今日回来,走路姿势不对,神情也很不一样。脖子后面还有红痕。我问她,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可我……”她抬起头,在黑暗中望着林渊模糊的轮廓,眼中水光潋滟,“林公子,月儿她年纪小,性子又倔强,若是……若是她不愿,求你不要强求。”
    “我没有强迫她。”林渊打断她,“是她自己……”他顿了顿,“是她自己想‘报答’我,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所以……”
    李玉玲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半晌,她才幽幽叹息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这傻孩子……”
    “你放心,”林渊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分寸。昨晚是个意外。我真的没有伤害她。以后,也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李玉玲轻轻点了点头,偎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带来阵阵酥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李玉玲才又轻声开口:“那,林公子,你对月儿,是当真没有那份心思吗?”
    林渊被问住了。说完全没有,那是骗人的。白灵月年轻貌美,鲜活生动,有时别扭得可爱,有时又懂事得让人心疼,朝夕相处,说不动心是假的。但那更多是一种混杂着怜惜、责任和欣赏,与对李玉玲这种成熟风韵、温柔体贴的占有欲和眷恋有所不同。
    “她就像个不懂事又让人头疼的妹妹。”林渊斟酌着词句,“我会护着她,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心思。至少现在不是。”
    李玉玲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别的情绪。她安静地靠着他,良久,才用婉转的声音说:“那……林公子,你对妾身……又是何种心思?”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直接,也更烫人。
    怀里的身子微微绷紧,显然也在紧张地等待答案。林渊低下头,在黑暗中寻到她的唇,轻轻印了上去,用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代替了回答。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林渊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这种心思。够清楚了吗,玉娘?”
    李玉玲脸颊滚烫,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声音细若游丝:“坏人……”
    又在诱惑我……
    林渊心里暗自腹诽,真是过不去了,一个两个的,专门挑他身心俱疲的时候来撩拨,想安安稳稳睡个觉就这么难吗?
    罢了,既然躲不过,那便不躲了。
    他心中那点残存的理智,被怀中温香软玉和那一声声娇嗔彻底驱散。索性手臂一紧,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探入李玉玲松散的寝衣内,划过光滑的背脊,找到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
    “啊……”李玉玲低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松,单薄的小衣便被剥离,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更紧地偎向林渊温暖的胸膛,“坏……就知道欺负妾身……”
    “嗯,我是坏人。”林渊大方承认,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情动。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顺着鼻梁缓缓下移,最终含住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唇瓣,辗转厮磨。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个吻不断攻城略池,深入探索,抓得她的小舌无处可逃。
    “玉娘……”他在亲吻的间隙呢喃,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晚,可不许逃。”
    李玉玲气息紊乱,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含糊地应着:“妾身……何时逃过……”
    林渊低笑,掌心抚上那早已熟悉却依旧令他着迷的丰盈雪乳,握着那份沉甸甸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揉捏,变换着形状。不一会儿,手心之中顶端蓓蕾悄然挺立。他的吻顺着下颌滑落,流连于纤细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继而向下,含住了那一点嫣红。
    “唔……”李玉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吟,素手轻抓林渊肩头的衣料。
    “真美……”林渊含糊地赞叹,唇舌和手指并用地取悦着怀中的佳人,“我的玉娘,哪儿都美……”情话如同不要钱般溢出,带着灼热的温度,烫进李玉玲的心底。
    衣衫不知何时已褪尽,月光透过窗棂,在交叠的身影上洒下朦胧的光晕。
    林渊的耐心在此时显得格外充足,他细细地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摸着她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听着她压抑却愈发甜腻的喘息。
    “夫君……”意乱情迷间,李玉玲攀着他的肩膀,无意识地唤出这个称呼,声音酥软入骨。
    这一声“夫君”,让林渊再度失神。他不再犹豫,分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腰身一沉,紧密而温柔地与她合二为一,那熟悉的小穴包裹缠绕,已然完全成了林渊的形状,也让林渊爱不释手,层层突破,直抵花心。
    “嗯……”身体骤然被填的满满当当,李玉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随即被他疾风骤雨般的动作带入了另一波感官的狂潮。
    床榻之上,被褥凌乱不堪。林渊将人圈在怀中,唇瓣流连于她汗湿的鬓角与耳廓,一边躬身深入浅出,九浅一深,攻城略池,一边低声说着情话:“玉娘这般模样……比白日里更叫人心动。”他的指尖描绘着她脊背优美的曲线,激起那光洁的皮肤出现细腻的战栗。
    李玉玲早已意识迷蒙,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闻言更是羞得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闷声道:“莫、莫要说这些……”
    “为何不说?”林渊低笑,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我的玉娘,哪里都好,尤其此刻……”他刻意放慢了节奏,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轻颤和更紧的拥抱。
    “嗯……呃……啊哈……”
    情动渐深,声响难免溢出。李玉玲猛然惊醒,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些令人脸热的呜咽咽了下去。她紧张地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生怕被女儿察觉。
    林渊却不悦地蹙了蹙眉。他喜欢听她情动时的声音,那是最真实的反应。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耳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珠,低语:“捂什么?我想听。”
    李玉玲摇头,眼神慌乱,无声地恳求。
    林渊眸色转深,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李玉玲惊喘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林渊抱着她几步来到墙边——正是与白灵月房间相邻的那面墙壁,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冰冷的墙面。
    这一变,她更加无处着力,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大巨根的存在。李玉玲慌了神,想要回头,却被林渊从身后拥住,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洁的脊背。
    “别……去床上……”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可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小声哀求,虽然知道没什么用。
    林渊却不答,深吸一口气,呼地前倾,一下抵入了那最柔软的宫口花心。
    “哦齁齁……唔唔……”
    墙壁的冰冷与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李玉玲猛地仰起头,险些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小穴却诚实地绞紧吮吸,两团乳肉在墙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放开。”林渊佯装生气,命令起来,同时伸出大手,精准地捉住了她捂住嘴的双手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从她唇边拉开,然后强行抬高,让她掌心贴着冰冷的墙面,牢牢按在墙上。
    双臂被制,上半身被迫贴近墙壁,李玉玲再也无法遮掩任何声音,顿时警铃大作,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林渊……不要……”李玉玲徒劳地挣扎,却只是让小穴的嵌合更为紧密,带出更多让她羞耻的水声。
    林渊俯身,贴着她汗湿的后颈,灼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玉娘,忍住哦……你也不想……被你可爱又单纯的女儿,知道她娘亲正在隔壁……被这般欺负吧?嗯?”
    李玉玲的身体再次绷紧,又因强烈的刺激和羞耻而不断战栗。没了双手,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破碎的呻吟咽回去,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身后那人毫不留情地顶撞,甚至故意加重力道,她所有的努力一点作用也没用,可爱的徒劳挣扎,反而让林渊看着更加兴奋。
    细微的泣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混合着身体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溃不成军。
    “嘘……小声点……”林渊还在她耳边恶劣地提醒,动作却越发孟浪,怀中成熟美妇的颤抖让他越发兴奋,那因为极度羞耻和快感而濒临崩溃的模样,对林渊来说比春药还好使。
    “墙……可不隔音哦……”
    “啊哈……嗯呃……别……那里不行——”
    “哦齁齁齁……”
    原本还是压抑的泣音,很快就撑不住了,变成情动的娇喘,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林渊品味片刻,越发欣喜,决定把怀里的人彻底调教成娇喘的发情小狗。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反而放缓了力道,却加重了研磨的角度,时而缓缓抽出,时而深沉地顶入,极尽缠绵,逼得她脚趾蜷缩,脊背弓起漂亮的弧线,却又因墙壁的阻隔而无处可逃。
    空出的那只大手并未闲着,而是沿着她紧绷的腰线游弋而上,轻易便掌控了前方那因姿势而愈发挺翘的白皙巨乳。
    那惊人的弹软与饱满迅速充满掌心,指尖寻到顶端悄然硬立的嫣红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揉捏,马上带起她更剧烈的战栗和喉间的惊喘,连带着那软弹滑腻的小穴也一紧一紧地律动起来。
    “嗯……哈啊……”细弱的鼻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李玉玲紧抿着唇,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林渊看着她极力忍耐、连脖颈都泛起绯红的模样,兴味更浓,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胛,声音低哑含笑:“玉娘,忍得这般辛苦,为夫看着都心疼。”
    说话间,那只原本在她身前作恶的手缓缓撤离。不等她松口气,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便抚上了她紧抿的樱唇。
    “张嘴。”命令简短而强势。
    李玉玲茫然地睁大盈满水汽的眸子,不解其意,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咬住了下唇。
    林渊也不急,指尖在她唇缝间轻轻摩挲,同时腰身向前重重一顶。
    “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玉玲浑身一颤,紧咬的牙关瞬间失守,发出短促的惊叫。
    就是现在。
    林渊眸光一闪,两根手指趁隙而入,强势地探入了她温软湿润的口腔。
    “唔!……”李玉玲彻底僵住,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她本能地想合拢牙关,却又怕伤到他,只能无措地由着那两根手指在口中肆意探索,抚过深处牙龈,逗弄着柔软的舌尖。
    异物入侵的不适与心理上巨大的羞耻感交织,让她呜咽出声,却被手指堵在喉间,化作含糊的鼻音。涎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一缕银丝,更添了几分不堪。
    林渊却仿佛就爱看她这般模样,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动,湿滑的口腔也是别有一番趣味。同时他胯下的动作并未停歇,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
    “别咬哦……”他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语,气息灼热,“放松些……玉娘连这里,都这般乖顺……”
    李玉玲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所有的感官都强制集中在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和身后令人飘飘欲仙的粗大巨屌的侵犯上。她被迫张开嘴,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灼烧。
    “嗯呃……呃……啊哈……”
    她实在没有办法,这男人太坏了。
    被迫面向冰冷的墙壁,双臂被林渊的大手擒住手腕,手腕更是被强行扣紧,牢牢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最要命的是下身。
    林渊浑身使不完的牛劲,每一次或深或浅的动作,都会带来巨大的冲力。李玉玲双腿发软,早已无法稳稳站立,只能凭借脚尖堪堪点地,脚跟虚浮地抬起,随着身后传来的力道而不断踮高、落下,再踮高……(日不落,嘿嘿[流口水])
    那白皙如玉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小巧的脚趾蜷缩起来,偶尔蹭过冰凉的地板,带起一丝的凉意,瞬间被身后那灼人的热度吞没。小巧的脚踝微微颤抖,显露出主人此刻极度的无力与依赖。
    她的头颅被手指扳着,微微仰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和颈侧。因为口中被手指侵入,她无法闭合双唇,只能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她自己被挤扁的胸前,或是身后那人粗壮的手臂上。
    “呜嗯……放……放开……”李玉玲明明知道这祈求对林渊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他更兴奋,却还是不断求饶,因为她连思考都没法思考了!
    “放开哪里?”林渊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含笑,,“是这里?”他故意将手指在她口腔中轻轻勾了勾。
    “还是……这里?”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力道又狠又准,直抵花心最深处!
    “呃啊——!”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喘,却被可怜地堵住大半,脚尖猝然踮到最高,紧接着就被顶了起来,拼命点地却怎么也够不着,使出全身力气,也只是拇指堪堪落地,却也使不上多少力气。
    林渊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探入了一些,几乎抵到她的喉口,那极致刺激,让她痉挛不止,小穴收缩夹紧,却对林渊来说越发舒适。他不再折磨她的唇舌,缓缓将手指退出,带出黏腻的银丝。
    “哈啊……哈……”骤然获得喘息的机会,李玉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别……别这样……求你了……放我下来……”
    “别哪样?”林渊却像是来了兴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手臂下滑,穿过她的腿弯,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和姿势变换让李玉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被林渊大大分开,像被把尿的婴儿一般。
    “这样?”林渊抱着她,用这奇怪无比的姿势,开始在房间里缓慢地踱步。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更深入骨髓的碾磨。
    “还是……这样?”他走到桌边,将她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俯身压下。桌面坚硬,硌得她微微蹙眉,却又因身上人的重量和动作而无法思考。

“林……林渊……”她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不知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别……别在这里……”
    “那在哪里?”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并未放慢,“床上?墙边?还是……”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物件,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玉娘,今晚……你说了可不算。”
    他直接将其翻了个身,随后再次抱起,转身走向窗边,让她背靠着微凉的窗棂,在窗外朦胧的月光和远处依稀的灯火的映衬之下,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肆无忌惮的顶弄。窗棂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一般,让李玉玲越发害怕,从而更加敏感。
    地点在变换,姿势在调整,唯有他滚烫的体温、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抛入深渊的力道,始终如一。
    情潮攀升至巅峰,林渊的动作愈发激狂,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带着要将身下人揉进骨血里的力道。汗水交融,体温灼人,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靡艳气息。
    “玉娘……”林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紧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低语,穿透层层迭起的感官浪潮,敲打在她混沌的意识上,“给我……给我生个小玉娘……好不好?像你一样温软,一样乖……”
    这石破天惊的话语,比任何直接的冲击都更让李玉玲心神俱震!她原本涣散的瞳孔强行收缩,被情欲淹没的神智闪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生……孩子?他们之间?这……这如何使得?!
    极致的刺激混合着这骇人的宣言,让她濒临崩溃的防线彻底失守,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就要冲破喉咙,然而,一只滚烫的大手更快地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张开的嘴,将那声惊叫连同她所有的震惊、羞怯、无措,尽数堵了回去,化作一串沉闷的、令人心颤的呜咽。
    最后的关头已至!
    林渊低吼一声,将她紧紧嵌入怀中,腰身重重向前顶撞开拓了几下,对那层层穴壁极尽摩擦,随后深深一抵,抵死缠绵在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岩浆奔流,尽数灌注于那早已泥泞不堪,一颤一颤地温软接纳的花穴深处。
    “唔——!!!”
    李玉玲在他掌心下无意识地颤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身体还是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张开又蜷缩,双手指甲在他臂膀上抓出红痕。那股汹涌而来的灼热,深入肺腑,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那股浓浓的热流带着宣言和烙印,霸道地占据、填满了她的内里,带来一种令人飘飘欲仙的饱胀。
    滚烫的浪潮不知道灌注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渐渐的,里面开始了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收缩,还在本能地啜饮、容纳,余韵绵长。他俯身,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沉重地喘息着,手臂却收得更紧。
    直到林渊终于享受完毕,冷静了下来,才缓缓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李玉玲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良久,激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林渊小心地将浑身绵软却犹自带着细微颤抖的李玉玲抱起,走向房间角落备好的浴桶。水温尚温,他先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漫过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让林渊一阵舒缓。
    他自己也踏入桶中,空间顿时显得有些狭小,两人肢体相贴,气息交融。他取过布巾,沾湿了温水,动作开始轻轻为她擦拭。
    从汗湿的额发,到泪痕未干的脸颊,再到脖颈、肩头……每一处都尽可能细致,将之当做易碎的珍宝。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少了几分强势,多了一些温柔。
    李玉玲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身体是酸软的,奶头和穴口还有些火辣辣的胀,但并非难以忍受的疼痛,更多的是被彻底占有掏空后身体的虚脱感觉。
    “方才那些话……”林渊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斟酌着开口,“吓着你了?”
    李玉玲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林渊叹了口气,将她圈了起来,下巴搁在她湿漉的发顶:“是我孟浪了。那些都是玩笑话,是我情动时乱说的,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怀胎。”
    “跟着我,确实委屈你了。我这个人,毛病一大堆,贪心,好色,还不怎么讲道理。”
    李玉玲趴伏在桶沿,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埋在了臂弯里。
    “但有一点,”林渊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肩头,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我认准的人,就会护到底。月儿那丫头,性子是烈了些,但心思纯善,是个好姑娘。我既然认了你们,就不会让你们吃亏。”
    他这话说得郑重,李玉玲心中微暖,可下一秒,那只在她背上作乱的手就滑到了腰侧捏了一把,带起一阵酥麻。她身体轻颤,忍不住缩了缩。
    林渊低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至于你担心的那事……那天晚上,是个意外。那丫头心思重,觉得欠了我的,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才想了那么个傻法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我虽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愿,我绝不会逼她。”
    这话算是给李玉玲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知道林渊混不吝,但在这种事上,似乎有着他自己的底线。
    “不过嘛……”林渊话锋一转,指尖不知何时又悄然攀上了那沉甸甸的雪乳边缘,若有似无地画着圈,“玉娘你也知道,我这人,胃口是大了点。”
    李玉玲身体一僵。
    林渊却不给她细想的机会,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顶端渐渐硬挺的嫣红奶头,降低她的心防,趁机说道:“你看,月儿也大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到时候,就剩我们两个,岂不是冷清?”
    “胡说什么……”李玉玲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
    “怎么是胡说?”林渊另一只手也滑入水中,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们母女情深,难道就舍得分开?与其将来各自飘零,不如都在我身边,彼此也有个照应。”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配合着水下越发不规矩的动作,意图再明显不过。
    李玉玲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困在怀里。“你、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头!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渊轻咬她耳垂,“她可是醉仙楼的花魁,虽不卖身,见过的男人怕是比你还多。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脸皮薄,性子倔。”他的手慢慢下滑,抚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最隐秘的穴口,剥开阴唇,轻轻探入方才被彻底浇灌过的温软入口,开始抠挖内里依旧湿滑泥泞的余韵,“再说了,有你在,她也能少些害怕,多些安心,不是吗?”
    这露骨的话语和动作让李玉玲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如何思考。她当然知道林渊在打什么主意,什么“彼此照应”,分明就是他那荒唐的念头。
    “不……不行……”她徒劳地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敏感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了那作恶的手指。
    林渊摸到她的变化,心中了然,知道她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他也不急,缓缓抽动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同时,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道:“玉娘,你舍得看她将来嫁个不知根底的人,受委屈?还是舍得看她离开你,孤零零一个人?”
    这话戳中了李玉玲内心最深的恐惧。这是她唯一的女儿,更是她现在唯一的至亲。她十分害怕女儿所托非人,更害怕母女分离。
    “跟着我,至少我能护着她,疼着她。”林渊继续加码,手指的动作却温柔起来,安抚着她的小穴,也安抚着她的思绪,“你也能时时见到她,照顾她。我们三个……难道不好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臂膀包裹着她,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温水轻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李玉玲紧闭着眼,身体在他娴熟的撩拨下颤抖起来,心里天人交战。伦理的枷锁,对女儿的保护欲,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最终,对女儿未来的担忧,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念头,渐渐占了上风。
    她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将身体软软地靠向了他。
    这无声的默许,让林渊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悄悄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
    他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张的还带着些许红痕的唇瓣,深深吻了上去。
    与之前的强势掠夺不同,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水面,试探着她的心灵。他细细品味着她优美的唇形,舌尖沿着她的唇顺时针舔舐了一圈。
    李玉玲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的厮磨下渐渐松弛下来。她闭着眼,由着他吻,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等到她放松下来,林渊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轻柔地探入,没有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细致地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处部位,勾缠起她怯生生又不知所措的小舌。
    唇齿交缠间,带着淡淡的咸涩,还有玉娘的香甜,是情动后的余韵。林渊的手掌不再作乱,稳稳地托着她的腻乳和腰肢,让她可以更舒适地沉浸在这个绵长的亲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玉玲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林渊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触,交换着温热而潮湿的呼吸。
    李玉玲的脸颊比方才更红了,眼神还有些迷蒙,唇瓣被他吻得更加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那模样,少了几分平日的温婉端庄,多了几分被怜爱后的娇媚,看得林渊心头又是一阵发软。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唇瓣,轻生询问:“换气都不会了?”
    李玉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带着钩子。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耳根却红得滴血。
    林渊也不再逗她,将她从微凉的水中抱出,用宽大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再裹上干净的寝衣。随后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天快亮了。”
    李玉玲没有回应,她被他折腾得身心俱疲,又在温柔乡里飘飘忽忽,大脑一片空白。没过多久,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将沉沉睡去的李玉玲悄然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小心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林渊临走前不忘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这才满意地溜回自己房间,倒头就睡,脑子里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真该弄个能随时抱着睡的温香软玉的抱枕……
    第二日午后,林渊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城东百花轩后院的静室中。明时依旧那身月白素衣,轻纱覆面,早已在此等候。
    林渊将昨夜被调虎离山、追踪未果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明时听罢,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如此看来,对方计划周密,且有高手接应。那纯阳宝玉很可能已被他们得手。”
    “我也有此推测。”林渊点头,“但宝物气息特殊,若已携宝出城,即便有隐匿手段,也难逃城内诸多高手的感知。尤其是你我这般刻意寻找之人。”
    “前辈的意思是……宝物仍在城内?”明时眸光微闪。
    “十有八九。”林渊手指轻敲桌面,“他们在等一个更安全、更混乱的时机转移。”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
    “天下武林盟会。”
    “正是。”林渊继续说道,“盟会期间,鱼龙混杂,各方势力云集,高手气息彼此干扰,正是浑水摸鱼、暗中转移宝物的大好时机。”
    明时微微颔首:“前辈所言极是。若要截获,必须在他们出城前动手,或是在他们出城的瞬间拦截。”
    “东西南北四门,需各派可靠人手监控,一旦发现异常灵力波动或可疑人物携带至阳气息出城,立刻示警并追踪。”林渊提出方案,“此事,需要贵谷配合。”
    “理应如此。”明时应下,随即又道,“不过,对方也可能分兵多路,或以假乱真。”
    “所以需要能快速反应、且有足够实力追击的高手坐镇。”林渊看着她,“你我,或许还需再找一两位信得过的道友。”
    商议完正事,气氛稍缓。林渊似不经意地问起:“对了,这武林盟会,贵谷也会参加吧?不知是由哪位仙子领队?”
    “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的司花师姐带队。”明时答道,“盟会之事,由来已久。主要是朝廷借此笼络江湖势力,彰显威严,同时也是各方互相试探、结交、划分利益之所。通常会持续七日,前几日是‘团体战’,由武林盟主持,旨在展示各派年轻一代的实力与底蕴,据说此次奖励颇为特殊,是一件上古宝物。”
    “哦?什么宝物?”林渊挑眉,心中隐隐有所预感。
    明时回忆了一下,说道:“听闻叫做……‘彻夜寒灯’。”
    啧。
    林渊心中猛地一沉,说不清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欣喜,还是“麻烦接踵而至”的心累。老爷子要找的遗失宝物,这又冒出来一个!
    明时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解释道:“据传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奇物,但具体用法早已失传。目前所知,仅是将其置于修炼静室,能略微辅助聚集、精纯灵力,对修炼稍有裨益,但效果聊胜于无。”
    林渊心下苦笑。这帮人真是暴殄天物!他可是从老爷子那里听过这“彻夜寒灯”的真正妙用!此灯需配合特定的上古宝药点燃,点燃后释放之用,而是辅助吸收,也并非普通灵力,而是一种极其精纯磅礴、却又狂暴难驯的“先天元炁”。单人吸收,极易爆体而亡。故其设计初衷,便是为了双修!
    点燃寒灯,服下宝药,通过男女最亲密的交合,男性修炼者将自身作为桥梁,引导那磅礴的元炁注入女性体内,在其体内循环炼化,再反馈己身。修炼效率,随着男性“坚持”的时间呈指数级增长!若真能阴阳调和、彻夜不熄,据说能让双方直接突破一个阶段!简直是修炼作弊器,尤其是对卡在瓶颈的修士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这下好了,纯阳宝玉还没着落,彻夜寒灯又冒了出来。两件宝物都出现在京城……真是要命。
    他定了定神,将思绪拉回眼前的危机:“那血煞宗此次京城夺宝,已知的最高战力如何?”
    明时神色一肃:“据我谷情报,至少有两位金丹后期的长老潜入京城,暗中主持。至于是否有元婴老怪隐匿其后……不得而知。”
    两名金丹后期,还可能隐藏着元婴……压力不小。林渊皱眉:“要引出他们,夺取或破坏他们的计划,单靠监控恐怕不够。需要诱饵,足够分量的诱饵。”
    明时抬起眼眸,隔着轻纱与他对视。
    片刻后,她决然道:“在下本身,便是诱饵。”
    林渊一愣:“此话怎讲?”
    “在下即为百花谷此代圣女。”明时一字一句道,周身那股清冷圣洁的气息似乎更浓郁了些,“百花谷圣女,身负宗门部分核心传承与气运,其元阴之身,对修炼阴邪功法的血煞宗而言,乃是上佳的大补之物与炼制邪器的绝佳材料。若能擒获或……玷污,对血煞宗意义重大,亦是对我谷的沉重打击。”
    “且血煞宗宗主,似对在下……”她眼中阴冷一瞬,随即接着说道,“对在下垂涎已久,若能生擒在下,献与宗主……”
    林渊恍然。此等条件,或许真能与那纯阳宝玉相媲美。
    “你是说……以你为饵,引他们主动出手,在盟会混乱之际,设伏擒杀或破坏其计划?”林渊确认道。
    “正是。”明时点头,“此乃最快,也最可能打乱他们步调的方法。只是风险……”
    林渊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明时,你有隐藏实力吗?”在他眼中,明时只有凝丹初期修为,虽同辈已是天赋异禀,但远远不够,而且这中等级,他轻易不会看错,“或者说,若真对上金丹后期,甚至……元婴一击,你能抵挡多久?”
    明时沉默了片刻,似在权衡。良久,她才压低声音,慎重道:“晚辈不才,身负谷主所赐保命之物,若倾尽全力……或可勉强抵挡元婴初期修士一击。”
    一击……林渊心中忧虑更甚。不够。血煞宗若真出动元婴,或者两名金丹后期联手,情况会很危险。他的计划需要更激进,更出其不意。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风险极高,但若成功,或许能一箭双雕,甚至……三雕?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明时:“我有一个计划,如果成功,不仅能解决纯阳宝玉,还能帮助贵谷重创血煞宗。此计极为凶险,需要你惊人的胆识,也需要你绝对的信任。”
    明时听罢林渊那未尽之言,眸光微闪,起身道:“前辈请随我来。”
   
第四章:宝灯篇(上) 仙子的初夜,仙子的彻夜辅导
    写着写着写嗨了,删删改改最后还是留了这么多,想看剧情的直接跳就行,包括下一p也是,
    这一整章都是肉戏。。。
    林渊怎么天天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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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时听罢,眸光微闪,并未立刻追问细节,而是起身道:“前辈请随我来。”
    她领着林渊走出静室,在百花轩内部的回廊与庭院间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摆放着普通盆栽的墙角。她指尖泛起微光,在墙壁某处寻常砖缝间快速点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墙壁悄然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其后向下延伸的石阶。
    “前辈请讲。”明时率先步入暗格后的地下密室,这里空间不大,但布置简洁,仅有蒲团和矮几,四壁刻有隔绝探查的阵法符文。
    林渊跟入,密门在身后无声闭合。来到密室,林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形毫无征兆地闪到了明时的身后——
    并非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的考验。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内,他如同鬼魅般欺近,左手如电探出,直取明时脖颈,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她周身数处大穴,封死其可能的闪避路线。动作快、准、狠,毫无花哨,全是实战中最有效的擒拿制敌之术!
    明时瞳孔骤缩——她万没想到林渊会突然发难,且是在这商议合作的关键时刻!仓促间,她本能地调动灵力,霎时间,周身泛起淡青色光华,数道柔韧的藤蔓虚影自她袖中激射而出,试图缠绕格挡,同时身形疾退——正是百花谷精妙的防御与缠斗术法。
    然而,这密室空间实在太小了!藤蔓尚未完全展开,便已触及墙壁,威力大减。林渊的手掌仿佛无视了那些柔韧的阻碍,穿透虚影,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脉门,另一指点出,凌厉的指风虽被最后时刻凝聚的一面薄薄水盾挡住,但那沛然力道却震得她气血翻腾,后退之势戛然而止。
    仅仅两招,她便被林渊牢牢制住,手腕脉门被扣,灵力运行不畅,周身要害尽在对方掌控之下。虽未受伤,但胜负已分,败得干脆利落。
    林渊随即松开了手,后退半步,顺势虚扶了一下因灵力滞涩而微微踉跄的明时。
    “唉。”林渊叹了口气,眉头微蹙,脸上忧色更重。
    明时稳住身形,迅速调匀气息,隔着轻纱也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她并未动怒或惊慌,只是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黯然:“前辈恕罪,是晚辈学艺不精,让前辈失望了。”
    “无妨。”林渊摆了摆手,目光在她身上审视片刻,“说回正题。”
    他径直道:“我的计划是,需要你在团体赛进行到关键时刻——最好是战局胶着、各方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故意露出破绽,制造你身受重伤或陷入险境的假象。以此为饵,吸引血煞宗的人主动出手围攻你。”
    明时立刻领会:“前辈的意思是……并非我们四处追击寻找持有宝物之人,而是让他们主动现身来‘捡便宜’?”
    “不错。”林渊点头,“这计划的关键,在于你在他们眼中的‘价值’是否足够让他们甘愿冒风险,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一旦他们动手,必然会引起混乱。你要做的,就是与他们周旋、纠缠,但不要迅速落败或逃脱,要将动静闹大,那真正持有纯阳宝玉的幕后之人,或者足够分量的头目,被吸引过来,被迫现身稳定局面。”
    “这点请前辈不必担心。”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清冷与笃定,“百花谷圣女的身份,加上重伤状态,对血煞宗的诱惑力不会逊色于纯阳宝玉。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林渊看着她,“那么,计划最大的变数,就在于你的实力,你能否在可能的围攻下,支撑到目标出现,并为我创造出手的机会。”
    他顿了顿,有些黯然:“这就是我刚才试探你的原因。狭小空间,近身突袭,模拟被围攻、术法难以施展的极端情况。但从结果来看……”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显而易见——她的应变和近身实战能力,比预想的还要弱一些,恐怕难以在真正的高手围攻下坚持太久。
    明时沉默片刻,却忽然开口道:“前辈息怒。既然前辈测试之后,依然提出此计,想必心中已有应对之法,或是对晚辈另有安排?”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这个圣女,遇事不乱,心思缜密,还能迅速揣摩对方意图……有点意思,是个可造之材,有前途!
    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应对之法自然是有。但需要你十分信任,并且配合我做一些你可能不太习惯的准备。”
    明时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坚定清晰可辨:“为夺回宗门至宝,清除邪祟,晚辈义不容辞。前辈有何安排,但说无妨,晚辈定当竭力配合。”
    嗯……别答应的这么早啊圣女,一会儿别下不了台啊。。。林渊为她捏了把汗。
    “你愿意为此事,付出多少?”
    明时身姿笔直,声音清越,斩钉截铁:“此事关乎宗门传承兴衰,晚辈身为圣女,责无旁贷。为夺回纯阳宝玉,清除血煞邪祟,晚辈愿献出一切,包括性命。”
    “那……你是否能承受持续不断的努力?”林渊换了个说法。
    “晚辈虽资质愚钝,但自问心志尚坚,定当竭尽全力,刻苦勤修,不负前辈所托。”明时回答得毫不犹豫。
    林渊点了点头,问出最关键的一环:“那你的身体资质,具体如何?”
    明时略微沉默,最终还是坦然道:“晚辈体质有些特殊,乃是罕见的‘至纯阴体’。此体质于修行我百花谷功法事半功倍,但亦易招阴邪觊觎。”她顿了顿,补充道,“此事乃谷中机密,还请前辈勿要外传。”
    “至纯阴体……”林渊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暗暗松了口气。太好了,此体质正是使用“彻夜寒灯”最理想、也是承受能力最强的容器之一!
    “好。”他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下一个核心问题,“关于‘彻夜寒灯’,你可知晓它如今具体存放于何处?”
    明时这次回答得很快:“在武林盟主下榻的‘天字一号’雅间,床榻之下设有精巧暗格,宝灯便存放其中。此事是晚辈偶然听闻宗主与现任盟主交谈得知,她们二人交情匪浅,无话不谈。”
    “哦?”林渊有些意外,没想到消息来源如此直接,随即了然,“果然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灯下黑。武林盟主亲自看守,等闲谁敢去闯?”他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知道这‘彻夜寒灯’的真正用途吗?”
    明时摇头:“晚辈不知。谷中记载语焉不详,只道能辅助修炼,效果寻常。但晚辈有预感,此物绝非凡品,其真正功效恐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的预感没错。”林渊肯定道,“它并非寻常聚灵之物,而是一件上古流传的双修至宝。”
    “双修……?”明时轻声重复,面纱后的眉头微蹙,似乎在快速理解这个词在此处的含义。“前辈此言何意?”
    (ps:双修的代称有多种,最常见的是互相切磋磨炼。)
    “简而言之,”林渊直视着她的眼眸,“若使用得当,此灯可令一对契合的双修伴侣,在一夜之间,修为共同提升一个阶段。”
    “一个阶段?!怎会……如此霸道!”明时即便心性沉稳,闻言也忍不住失声低呼。跨越一个阶段,哪怕只是从凝丹初期到中期,也足以让无数修士苦修数十年!一夜之功?简直匪夷所思!
    “确是如此霸道。”林渊语气肯定,“但代价也极为高昂。对使用者的体质、心性、配合默契要求极高,且过程绝非易事,甚至有爆体陨落之危。”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寂静。明时似乎在消化这骇人听闻的信息,而林渊在等待她的反应。
    片刻后,明时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丝决然:“前辈的意思,是需要晚辈……参与这双修之法?”
    “不错。”林渊坦然承认,“我需要借助此灯之力,在最短时间内,强行将你的修为从目前的凝丹中期,提升至凝丹圆满!如此,你方能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乃至在计划中发挥更大作用,面对金丹后期乃至可能的元婴修士,也有一搏之力,而非仅能抵挡一击。”
    “凝丹……圆满?”明时再次被震撼。短短两日,跨越两个阶段?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林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宝灯……从何而来?”她并不怀疑林渊知道用法,但获取宝灯本身,就是一道天堑。
    “我来搞定灯。”林渊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取一件放在隔壁房间的普通物品。
    “什……”明时噎住,到了嘴边的疑问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位前辈行事,果然高深莫测,不能以常理度之。她放弃了追问具体方法。
    “可武林盟会,今日下午便会正式开幕,团体赛也将在明日开始。”明时提出第二个难题,“时间……恐怕来不及。”
    “延期。”林渊吐出两个字。
    “延期?!”明时这次没忍住,语调微扬。让汇聚天下英豪、筹备已久的武林盟会延期?这比盗取盟主宝灯听起来更不可思议!
    “嗯,我来搞定。”林渊依旧是那副小事一桩的语气。
    明时:“……”
    她再次选择了放弃追问。这位前辈……似乎总能做出一些超出她理解范畴的事情。既然他说能搞定,那……或许真的能?
    深吸一口气,明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需要晚辈具体做何准备?”
    林渊摸了摸下巴,开始一一列举:“首先,一间绝对隐蔽、隔音、且有强力阵法加护的房间,确保气息、声音、灵力波动都不会外泄。其次,房间内需备一张足够宽敞、结实的床榻。”
    明时认真记下:“隐蔽房间,阵法加护,床榻。还有吗?”
    “嗯,”林渊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备好‘玉髓膏’(用于事后修复温养),‘定神香’(稳定心神,抵御外魔),‘九转回春丹’(快速补充元气,疗愈内伤),‘冰心玉露’(镇痛宁神,缓解初次不适),以及‘阴阳调和散’(辅助双修,稳定药力,防止灵力暴走)。”

他一连串报出数种珍贵罕见的药物名称,皆是这个世界双修功法中用于保护女方、减轻负担、提升成功率的顶级辅助之物。
    明时起初还在认真记忆,听到后面,尤其是“冰心玉露”和“阴阳调和散”时,整个人的气息明显滞了一下。
    “什……”第三个“什么”卡在喉咙里,她脸上的表情大概已经是一片空白,甚至有点懵。
    但长久以来的圣女修养和此刻肩负的重任,让她再一次压下了所有的震惊、羞赧和难以置信。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是。晚辈……记下了。”
    看来她已经猜出十之八九了。
    ……
    “听说了吗?!原定今天下午开的天下武林盟会,竟然延期了!”
    “可不是嘛!告示都贴出来了,说因故推迟三日!能让朝廷和武林盟同时改期,这是出啥天大的事了?”
    酒楼茶肆,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盟会延期,这在以往极其罕见,顿时引发了无数猜测。
    “唉,哥几个,我这儿有个小道消息,你们可千万把嘴捂严实了,别外传!”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放心放心!咱你还信不过?”
    “就是,快说快说!”
    那汉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我听我三叔的结拜兄弟说,好像是这次盟会最高奖励的那件上古宝物,‘彻夜寒灯’,它失窃了!”
    “什么?!宝物失窃了?!”旁边一人没忍住,惊呼出声。
    “诶哟我的祖宗!你小点声!”尖嘴汉子吓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捂住那人的嘴,紧张地四下张望,“要死啊!这事能嚷嚷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人们口耳相传的添油加醋下,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武林盟主震怒,朝廷关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全城戒严,盘查力度空前。
    而此刻,引发这场轩然大波的罪魁祸首,正提着一个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巷道屋脊间,身法如同鬼魅般闪转腾挪。
    他身后,五道气息强悍的身影紧追不舍,其中四人凝丹修为,更有一人气息渊深如海,赫然是一位元婴初期的大修士!如此豪华的追杀阵容,足以让绝大多修士胆寒。
    林渊却仿佛背后长眼,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的合围与攻击。一名凝丹死侍挥刀斩出十丈刀罡,他身形一晃,贴着刀罡边缘滑过,刀气擦身而过,将旁边一座阁楼的飞檐齐刷刷削断,他却毫发无伤。
    另一人祭出法宝,漫天冰锥如暴雨倾盆,林渊脚步连点,身影在冰锥缝隙间穿梭,偶尔有几枚实在避不开的,他只是随手一拂,那冰锥便如同撞上无形墙壁,瞬间崩碎成粉。
    最危险的是那名元婴修士,他并未急着出手,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缀在后面,气机牢牢锁定林渊,时不时屈指一弹,便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风,封锁林渊的前进路线,逼得他不得不连连变向,险象环生。
    “唉,好想把这些人都打跑啊啊啊!”
    在这激烈的追逐中,却发生了几处微不可察的意外。
    一次,当两名凝丹死侍左右夹击,封死林渊退路时,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身材曲线惊人,尤其胸前挺翘无比,腰肢却纤细如柳的女性死侍,计算失误,脚下青瓦微微一滑,身形滞了一息,恰好挡住了另一名同伴的进攻路线。林渊趁机从这微小的缝隙中脱身。
    另一次,元婴修士一道凌厉指风眼看就要击中林渊后心,斜刺里却飞来一道不起眼的灰色符箓,与指风相撞,虽然瞬间湮灭,却让指风的方向偏了,擦着林渊的肩膀掠过,只划破了他一片衣角。
    还有一次,林渊被逼入一条死胡同,胡同窄小,不好施展,前方高墙拦路,后方追兵已至。那女性死侍却恰好挥出一道范围攻击的鞭影,看似封堵林渊上方,实则将墙头几块松动的砖石震落,林渊脚踏落石,借力身形拔高数尺,险之又险地翻过了高墙。
    这些意外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除了林渊心中了然,其余追兵竟无人察觉异常,只当是林渊身法诡异、运气太好。
    得益于前几日的“陪逛”,靠着这暗中相助和自身超凡的身法与对京城地形的熟悉,林渊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泥鳅,在城中与追兵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他时而窜入热闹的集市,利用人群掩护;时而钻进狭窄的陋巷,借助地形周旋;甚至有一次直接冲进了正在戒严搜查的禁卫军队伍里,引起一阵鸡飞狗跳,成功搅乱了追兵的节奏。
    他并未直线逃离京城,反而在城内城外反复折返穿插。出城不久便又绕道从另一处防守薄弱点潜回,将追兵耍得团团转。纯阳宝玉气息霸道,若在手,这般折腾早就暴露了。幸好彻夜寒灯虽也是至宝,但其特性更偏内敛滋养,气息隐匿,不易被远距离追踪,这才给了他周旋的余地。
    直到日落西山,约定的酉时将近,林渊才终于凭借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和那内鬼暗中制造的几次微小混乱,彻底摆脱了所有追踪,抹去了一切可能被法术探测到的气息踪迹,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了京城的茫茫人海与暮色之中。
    林渊藏身于南城一处早已废弃的破庙神像之后,微微喘息,怀中粗布包裹内那盏古朴青铜灯传来微凉触感,让他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还好这“彻夜寒灯”不像纯阳宝玉那么霸道,踪迹难寻。不然今天可就麻烦大了。
    确认摆脱追兵后,林渊并未立刻前往与明时的约定地点,而是拜访了京城几个不同的区域。
    他先去了城南最大的“回春堂”,以高价购置了数味年份足、品质上佳的温补药材,如百年份的“血玉参”、“温灵茯苓”等等。接着又绕道城西黑市,通过特定渠道,购得了“阴阳调和散”的主料之一——“并蒂阴阳草”的干花,以及数枚品相极佳的“暖阳玉髓”,用于研磨入药,稳定药性。最后,他光顾了一家专售海外奇珍的商铺,咬牙买下了一小瓶据说产自东海深处的“鲸落凝香露”,此物有极佳的催化与融合药力之效,珍贵无比。
    这一通采购下来,几乎将他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花了个七七八八,换回了一大包瓶瓶罐罐和珍稀材料。确认无人跟踪后,他才悄然来到与明时约定的地点——位于京城东北角一处极其偏僻的属于百花谷某处隐秘产业的小院。
    院门紧闭,看似寻常。林渊上前,按照约定,以特定节奏轻叩门环三长两短,停顿片刻,再一长两短。
    门扉无声开启一条缝隙,明时清冷的面容出现在门后,虽覆轻纱,但眼神中带着紧绷。她迅速将林渊让进院内,关好门,启动了院中的隔音与隔绝探查的阵法。
    小院内部别有洞天,陈设雅致,灵气也比外界浓郁些许。明时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并且严格按照林渊的要求进行了布置。院内静室的门紧闭着,但林渊能感觉到里面布下了不止一层防护与隐匿阵法。
    “前辈,一切已按您吩咐准备妥当。”明时低声道,并未询问外界沸沸扬扬的盟会延期与宝物失窃风波,似乎全心信任林渊能处理好一切,她只需完成自己的部分。
    林渊点点头,提着那一大包材料走进静室。室内果然如他所要求,空间宽敞,地面刻画着复杂的聚灵与固元阵法,中央一张宽大坚实的紫檀木床榻尤为醒目。床边矮几上,整齐摆放着数个小巧玉盒与玉瓶,正是他之前所列的“玉髓膏”、“九转回春丹”、“冰心玉露”以及“阴阳调和散”的半成品。
    他目光扫过,最后落在床边香炉中已然点燃的一缕青烟上——那是“定神香”,有宁心静气、抵御外魔之效。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明时身上。
    只见这位百花谷圣女,正抬起素手,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自己月白色外衫的系带,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不是在宽衣解带,而是在执行某个步骤明确的任务。
    “等一下……”林渊抬手扶额,感觉有点无语。这圣女也太实诚了。
    明时动作顿住,抬眸望来,眼神疑惑起来:“前辈请讲。可是晚辈有何处做得不对?”她似乎认为“准备”就只是褪去衣物。
    “哎呀,你太猴急了。”林渊叹了口气,将手中那包材料放在桌上,“这种事是需要有前戏的。”
    “前戏?”明时重复了一遍这个对她而言有些陌生的词汇,眉头微蹙,“何种前戏?晚辈翻阅了一些典籍,并未提及双修之前还需特定仪轨。”
    林渊:“……”
    看来百花谷的典籍内容很正经啊。
    他懒得详细解释,指了指房间中央:“先点灯。”
    明时依言,接过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灯盏似莲台,灯身刻满玄奥纹路,通体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微光,正是“彻夜寒灯”。
    她将灯盏小心置于床榻中央的凹槽内(显然是特意设计的),然后指尖凝聚一点精纯的灵力,轻轻点在灯芯位置。
    “嗤——”
    一声微小的轻响,灯芯处并未燃起明火,而是升腾起一缕淡淡的冰蓝色光焰。光焰摇曳,并不散发多少热量,反而让室内温度隐隐下降了一丝,同时一股清凉纯净却又磅礴无比的特殊灵气开始缓缓弥漫开来,正是那传说中的“先天元炁”!
    宝灯点燃,林渊也不再耽搁。他迅速打开带来的包裹,将各种药材、材料一一取出,又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白玉药臼和玉杵。他盘膝坐于灯盏旁,开始按照脑中老爷子所传的秘法,调制那至关重要的引子宝药。
    整个过程繁复却又不失精细。需以自身精纯丹气为引,依次化开不同药材,控制火候,剔除杂质,再以特定顺序和手法融合。尤其是加入“并蒂阴阳草干花”和“鲸落凝香露”时,更是需要全神贯注,把握毫厘之差。
    明时在一旁静静看着,只见林渊手法变幻,时而如疾风骤雨,时而如和风细雨,丹气涌动间,药香与宝灯散发的清凉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他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调制过程对心神和灵力消耗很大。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奇异药香充斥整个静室时,林渊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停下了动作。药臼中,静静躺着六枚龙眼大小、色泽莹润、一半乳白一半淡金的奇异丹药,丹药表面有氤氲光华流转,隐隐呈阴阳交融之象。
    成了!
    林渊小心地将六枚丹药装入一个羊脂玉瓶,随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一旁一直静立等待的明时。
    明时见他完工,再次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衣带,似乎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步骤”。
    “前辈?”她见林渊看来,出声询问,仿佛在问下一步指示。
    林渊有些无语。他走到她面前,将玉瓶递过去,言简意赅:“吃下去。然后,该作前戏了。”
    明时毫不犹豫地接过玉瓶,倒出一枚丹药,纳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与一股寒流,同时涌入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前戏是指……”她刚想询问具体该如何进行这“前戏”,话未说完,林渊已一步上前,手臂揽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轻轻一带,便抵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低头,隔着轻纱覆上了她那微凉的唇瓣。
    “唔……!”
    明时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硬起来。纱巾的阻隔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男子炙热的气息、不容拒绝的力道,以及唇上辗转厮磨的触感。
    这就是……“前戏”?
    她的脑子似乎因为这突然的亲密而有些空白,只能笨拙地承受着这个陌生却强势的吻。丹药化开的暖流与寒流在她体内交织冲撞,而唇齿间霸道的侵略,更让她冰封多年的心境,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
    林渊的吻起初带着试探,但很快,他似乎不满于那层薄纱的阻隔,舌尖轻轻一挑,便将那碍事的轻纱拨到一旁,露出了其下那张清丽绝伦,此刻却写满惊愕与无措的容颜。
    真正的接触,柔软,微凉,带着一丝丹药化开后奇异的清香。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舌尖长驱直入,撬开贝齿,开始更深层次的探索与纠缠。一只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抚上了她线条优美的颈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小巧的下颌。
    明时完全僵住了,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半分力气。体内的药力似乎随着这个吻开始加速流转,一股陌生的热意从丹田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她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眼眸中罕见地开始慌乱起来。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林渊缓缓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明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不,是染上了一层晚霞。从脖颈到耳根,再到那裸露出的半张清丽俏脸,尽是一片动人的绯红。她微微张着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胸膛起伏,正娇媚地、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愕与无措,以及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前辈……”她刚喘息着吐出两个字,似乎想询问或确认什么。
    然而林渊根本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他再次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张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和疑问,连同她细弱的惊呼,尽数吞没在又一个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的亲吻里。
    与此同时,他那双游走花丛、早已驾轻就熟的手,也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一手依旧揽着她的纤腰,固定着她有些发软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月白色外衫最后一根系带。
    外衫顺着光洁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里面是一件同色的、质地轻薄的丝质主腰(类似抹胸),包裹着起伏的曲线。
    林渊的吻并未停歇,甚至更加火热,舌尖勾缠着她生涩躲避的小舌,汲取着她的芬芳。而他的手,已经寻到了主腰侧面的细小结扣,指尖轻轻一挑。
    “嗒”一声轻响,并不明显,却让明时的身体猛地一颤。
    丝质主腰失去了束缚,微微松脱。林渊的手掌顺势探入,温热的手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握住了那早已因紧张和陌生情潮而悄然挺立的丰盈。
    “唔嗯……!”明时浑身剧震,从喉间溢出更明显的呜咽,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林渊却仿佛对她的反应了然于心,手掌拢住那团绵软,感受着惊人的饱满与弹性,指尖不轻不重地捻动顶端悄然硬立的嫣红,带起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颤。他的吻也越发具有侵略性,从她的唇瓣流连到敏感的耳垂,轻轻啃噬,湿热的气息喷进耳蜗。
    “前……前辈……别……”美艳仙子的祈求微弱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林渊低笑一声,并未理会,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主腰被他彻底褪下,扔在一旁。紧接着,是腰间那繁琐却精致的裙带。他的手指灵巧地在那些复杂的结扣与系带间穿梭,很快,层层叠叠的月华长裙也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簌簌滑落。
    最后,是那件遮掩着最后秘密的、薄如蝉翼的绸裤。
    当最后一丝束缚也被除去,明时已然浑身赤裸地站在了林渊面前,被他圈在墙壁与怀抱之间。冰蓝色的灯焰光芒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又诱惑的光纱。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丰腴胴体。
    肌肤并非纯粹的雪白,而是那种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莹泽的肉白,泛着健康的光晕。身量高挑,骨架匀称,肩线平直秀美,锁骨精致如蝶翼。
    然而最引人瞩目的,却是那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对比的沉甸甸的饱满胸脯。两团丰盈雪玉并非一味高耸,而是如同成熟果实般的沉甸甸的弧线,顶端点缀着嫣红如樱桃的蓓蕾,此刻因情动与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轻颤,周围一圈小巧的乳晕颜色略深,更添几分诱人。
    腰肢虽然被他的手臂环着,依旧能看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骤然绽放的圆润挺翘的饱满弧线。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却无助地并拢着,掩盖者腿心那一抹亮色。
    这并非少女青涩的纤细,而是经过岁月与灵力滋养的丰腴与曼妙。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瘦。尤其是那身独特的肉白肌肤,在冰蓝灯焰下,更显得吹弹可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痕迹。
    圣洁的容颜,清冷的气质,与这具因羞涩和情动而微微泛红的丰腴胴体形成了极致反差,冲击着林渊的视觉与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炙热,手指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脊背,顺着那细腻如绸的触感,最终停在那圆润的弧线上,轻轻一拍。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落在明时那浑圆的弧线上,带起一阵微颤的涟漪。林渊的手就势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流连,轻轻一抓,惊人的弹软就让手指陷了进去。
    他低下头,凑近她早已红透的耳尖,气息喷洒其上,问道:“明时,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怀中原本因羞怯而紧绷的身体,闻言又是一阵推拒。
    “前辈……您……您怎么知道……”明时的声音颤抖着,连抵在他胸前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百花谷圣女行走在外,皆以代号或职位相称,真名乃是绝密,除非极其亲近信任之人,否则绝不示人。这是谷中铁律!
    “我和你们百花谷,也算有点渊源。”林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不用真名的习惯,我早就知道。‘明时’是职司,‘司雨’是职责,都不是你的名字。现在,告诉我。”
    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脊沟,接着缓缓向臀缝推进,无声地催促和威压着。
    明时扭扭捏捏,抿着嘴不肯回答。林渊的耐心渐渐耗尽了,手指开始向下探索,明时见状连忙制止,这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三个字:
    “云静姝……”
    声音虽轻,却如珠落玉盘,清澈悦耳。
    “云静姝……”林渊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三个字的韵味,手指竟然开始在她细腻的背脊上缓缓写下这三个字,同时开始赞叹起来满意的喟叹,“好名字,腾云驾雾,静女其姝。”
    不等眼前人思考,林渊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呀——!”身体骤然悬空,明时——不,云静姝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自己温软的身子完全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前辈……”她慌乱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叫我林渊。”他打断她,语气霸道,不容反驳。说话间,他已抱着她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上。
    冰蓝色的灯焰在床边幽幽跳动,映着她通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
    “林……渊……”她生涩地唤出这个名字。
    “嗯。”林渊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光,随即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再次吻住了她那微张的诱人唇瓣,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毫不掩饰欲望与占有。
    同时,他空出的双手也没闲着,开始利落地解除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腰带、外袍、中衣……一件件被随意丢在地上,露出精壮结实而又线条流畅的男性躯体。
    良久,直到云静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林渊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此刻,他也已将自己彻底解放,炽热的体温毫无阻隔地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
    云静姝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惊人的丰盈乳肉一晃一晃地划出诱人的弧度。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的男人,混乱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含糊地提醒道:“前……林渊前辈……您、您还没吃那引炁丹……”
    话音未落,林渊已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但这一次,并非亲吻,而是将一枚圆润微凉、散发着奇异药香的丹药,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云静姝猝不及防,丹药已入口中,被她下意识地含住。
    “咬着,别吞。”林渊的唇贴着她的,低声命令,气息灼热,“一会儿要用到。”
    说完,他不再给她发问的机会,火热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唇,开始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吻过精致的锁骨,流连于那深深沟壑的边缘,最终,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嫣红顶端。
    “嗯啊……!”陌生的强烈刺激让云静姝浑身剧颤,脚趾猛然蜷缩,喉间溢出甜腻的惊喘。
    林渊的唇舌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如同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从颈侧到锁骨,再到那颤巍巍的雪峰顶红,流连忘返。
    他的啃噬并不粗暴,时而研磨,时而挑逗,牙齿轻嗫顶端,引得云静姝身躯一阵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仿佛要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却又因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而本能地想要退缩。
    而就在她意识迷离、感官集中于上身的刺激时,林渊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腰侧的手掌,却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起伏,最终,越过了那片娇嫩白虎的边缘,触及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多汁的洞穴入口。
    “呃——!”
    一声短促的惊喘传了出来,她的脊背如同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反弓,脖颈扬起脆弱的弧,脚趾蜷缩着抵住了身下的锦褥。
    林渊并未深入,只是并拢的双指在那片温软湿润的入口处研磨起来。
    仅仅是这微小的侵入,对于初次经历此事的云静姝而言,就无异于一道惊雷。陌生的饱胀感、被撑开的微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已准备好的膝盖轻轻抵住。
    “不许合上。”林渊停下了唇上的动作,抬起眼,看着她骤然弓起的紧绷身体,和那张布满红霞的混合着陌生情潮的绝美脸庞,心里美极了。
    他并未继续深入,只是就着那浅浅嵌入的姿势,指腹微微动了动,湿热湿滑,一阵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挤出,又仿佛在欢迎。
    “放松……”他声音灼热,喷在她的颈侧。
    他的指腹缓缓打着圈,轻柔地按摩着边缘紧绷的褶皱,偶尔探入浅浅一截,又缓缓退出,如同试探,又似抚慰。
    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依旧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游走,重点照顾着那两团蹦蹦跳跳的白兔大奶。掌心一拢,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就充斥手中。接着指尖再开始捻弄顶端那硬挺的嫣红,时轻时重,很轻易让小圣女哼哼唧唧,不断喷水。
    可怜的小圣女,初经人事就被如此对待,甚至因为咬着丹药,话都说不出口,都快急哭了。
    直到那紧致的入口渐渐变得洪水泛滥,林渊才缓缓撤出手指,然而他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一吸一张的诱人小穴。
    “嗯——!!!”
    陌生的、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取代了方才手指的侵入,带来的是完全不同、却更加细腻、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太折磨了!臭林渊,这前戏还没好吗!
    云静姝无力地瘫软着,唇瓣微启,呼吸急促。那颗清凉的丹药被她克制地含在齿间,即便经历了那般漫长磨人的撩拨,竟也完好无损。
    她眼神迷离涣散,沾染着动情的湿意,茫然地仰视着上方看下来的林渊,像一朵被晨露和夜风摧折的娇花,变成只待最后采撷的绝世幽兰。
    “辛苦你了,阿姝。”
    林渊俯身,再次吻住那一点樱唇,舌尖轻易探入,卷走了那颗早已被情动浸润得微软的丹药,连同她最后那点无谓的坚守,一并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精纯霸道的药力轰然爆开,与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炽烈阳元激烈对撞、交融,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洪流,直冲丹田与四肢百骸,让他周身气息都为之一涨。
    也就在这一刻,他腰身沉下,那早已剑拔弩张、炽热如铁、青筋微显的昂扬大肉棒,侵略性地抵住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润泽、泥泞不堪的幽谧花穴,随后缓缓沉腰——
    “唔……呃……哦哦哦……”
    云静姝竟然发出了标准仙子叫!没想到清冷圣女被开苞时发出的声音竟然是这样的?林渊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心满意足,稳步推进起来。
    “哦齁齁齁❤️❤️❤️”
    对林渊而言,肉棒在穴里前进的感觉,如同炽热的烙铁强行破开层层紧致湿滑却又无比柔韧的秘径。每一次的推进,都带来惊人的包裹感与吸吮力,那是被柔软与湿热的甬道紧紧箍住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快美,混合着开拓的征服感。内里一道道细微褶皱不断被卵大的龟头抚平刮蹭,那深处传来吸吮感,无不让他快美无比。
    对阿姝而言却是另一番感受了。滚烫的硬物强硬地撑开从未有人涉足的紧窄,碾过最娇嫩敏感的穴里软肉,带来尖锐的撕裂痛楚,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感知。
    因为润滑很充分,很快林渊便完全插了进去,刚好插到内里花心。
    顶端抵住了一块难以言喻的柔软,又仿佛蕴藏着无穷奥秘的所在。仿佛找到了天生就该契合的归宿,那深处的温暖与微微的搏动,如同最甜蜜的陷阱,让他几乎瞬间沉沦。
    然而到底的感觉是更深、更沉的嵌入,对阿姝而言,就是直抵灵魂深处的贯穿。最初尖锐的疼痛被一种更加深邃的饱胀所取代,甚至渐渐开始带来被填满的充实感。最隐秘的角落被彻底占据,再无一丝缝隙,仿佛生来就为了容纳这份灼热与坚实。
    “呃呃……嗬嗬……嗬……”
    只一下,云静姝竟然被插晕了。。。
    林渊没有再动。其实并非他不想,而是那内部的紧致湿热与剧烈痉挛,几乎瞬间就将他推到了失控的边缘。他伏在她身上,胸膛与她剧烈起伏的柔软奶球紧紧相贴,沉重地喘息着。
    他缓缓松开了堵住她唇的吻。这具身体立刻如同濒死的鱼重获水源,条件反射地大口大口吸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分也产生细微的摩擦,引来她一阵夹杂着痛吟的颤抖。这一连串的反应让她醒了过来。
    刚回神,脑袋还处在朦胧状态,她就看到面前一脸担忧的林渊,脸颊、身体也被他轻轻地爱抚着。她有些恍惚了起来。
    好舒服……这感觉好棒……真想永远被这么温柔对待……妈妈……
    想着想着,她竟留下了泪水。
    “阿姝……静姝……好了,不哭了……最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亲吻她湿漉漉的,舔去那咸涩的泪珠,“放松,试着放松些……对,就这样,慢慢呼吸……跟着我……”
    他的手掌带着暖意,在她紧绷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抚平着那些因疼痛和紧张而凸起的骨节。嘴唇流连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落下细碎的吻,让她更加想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静姝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化为一种细微的轻颤。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尽管依旧带着抽噎。她紧咬的牙关松开了,只是小声地啜泣着,身体依旧僵硬,却不再那么拼命紧绷。
    冰蓝色的“彻夜寒灯”光芒柔和,释放出的“先天元炁”丝丝缕缕,开始尝试着渗入两人紧密相连的躯体。
    他微微抬起头,在幽幽的蓝光下,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泪痕斑驳、脆弱无比的绝美面容。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圣女,此刻眼尾绯红,鼻尖微红,嘴唇红肿,每一处都写满了被摧折后的娇媚与无助。
    “阿姝……”他低声唤她,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能说话了吗?告诉我,还疼得厉害吗?”
    云静姝濡湿的睫毛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掀开。那双总是澄澈平静得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未散的水雾。她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呜……疼……有点疼……林渊……”
    这一声“林渊”,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林渊的心尖,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软。他低下头,怜惜地吻了吻她泪湿的眼角。
    “我知道,我知道……”他贴着她的耳廓,安抚道,“阿姝很勇敢……忍一忍,很快,我保证,很快就不只是疼了……相信我,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试探性地动了几下腰身。
    “放松……阿姝,跟着我……”林渊耐着性子,引导着她的呼吸,手上的抚摸也变得更加轻柔,“对,就这样……试着感受一下,除了疼,还有什么?”
    唉!处女哪都好,就是经历少。
    林渊耐心探寻,在这片初次对他敞开的温软秘境中,仔细摩擦每处起伏与褶皱。角度与力道悄然变化着,时而深入,直到触及最内里的幽邃,让阿姝躬身闭眼。
    时而浅出,只在入口处流连徘徊,让她欲求不满地微微扭动腰肢。
    他的唇亦未停歇,时而流连于她的耳廓与颈侧,落下细碎轻吻;时而含住那一点嫣红,舌尖若有似无地扫着顶端樱桃小豆。
    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按在枕侧。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与柔韧的腰肢间流连,安抚着开花少女的身体。
    “阿姝,放松些……”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对,就这样……感受它……”
    “除了疼,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他引导着她的注意力,动作渐入佳境,开始寻找那些能让这清冷圣女溃不成军的所在。
    “呜……别……那里……”当他某个角度刻意加重了力道,阿姝终于发出了明显不同的抗拒,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剧烈的反应,内里一阵紧缩。
    “这里?”林渊轻声道,开始反复碾过那微微凸起的褶皱。
    “啊,呃呃呃……啊哈……呃哦哦哦❤️——!”破碎的惊叫从她喉间溢出,混杂着从来没有的巨量快意。泪水再次涌出,却与最初的痛苦截然不同。
    林渊长舒一口气,终于让这个小处女进入状态了。便不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开始加重力道与速度。
    “阿姝……叫出来……”他含着她耳垂,气息灼热,“这里只有我们……让我听听……”
    “不……不行……林渊……啊哈……呃呃呃嗬嗬……”
    每次那深入浅出的节奏,都让硕大的肉棒与龟头碾过无数幽秘的褶皱,引动身下人儿的娇喘,他时而刻意放缓,或变换角度,如同最耐心的乐师,调试着独一无二的乐器。
    “前……前辈……啊哈……哦呃呃……不行……拔出去……哦齁齁齁太快呃呃呃……”
    这也太可爱了吧!冰冷的仙子在林渊的胯下翻着白眼娇喘着求饶。
    林渊腰身猛地沉下,忽然凶狠地深深抵入最柔软的深处软肉,与让自己的龟头与那深处的肉环紧密接吻了起来。
    “呃啊——!”
    “呜……前……唔!”又是一个“前”字刚冒头,更重的撞击接踵而至,将她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几次三番下来,阿姝似乎终于迟钝地意识到,这个称呼此刻成了某种“禁忌”。在又一次被撞得魂飞天外的间隙,她带着哭腔控诉:
    “你……你欺负人……凭什么……不让我叫……”
    “对,我就是欺负你。”他大方承认,戏谑地说道,“这里没有前辈,只有林渊。或者……”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更喜欢听我叫你小处女?”
    “你……无赖!”阿姝又羞又气,却可耻地对这个称呼起了反应。
    “嗯,我是无赖。”林渊从善如流,一边顶了顶,让她内部收缩,“所以,记住了吗?下次再叫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阿姝咬住下唇,将脸偏到一边,不肯看他。
    云静姝后悔了!
    这人根本是存了心在欺负她!那些关于速成修为的说辞,恐怕都成了次要的幌子!这厮恐怕最大的想法就是想看她这个冷艳仙子被他骑在胯下娇喘求饶的样子!
    “……混账……你……慢些……”她委屈道。
    “慢不了。‘先天元炁’已被引动,一旦开始运转,便如江河奔流,岂能说停就停?”
    什么气?云静姝蒙了。坏了,把正事忘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还好,第一次灌注还没到来。她连忙竭力调整状态,准备开始运转功法。
    然而就在此刻,身上的林渊忽然猛顶了几下,她心中一沉,顾不得晕乎乎的脑袋和敏感得即将喷水的身子,连忙大叫:“不行!林渊!等等,现在射进来的话,我会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洪流,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冲击悍然灌入,云静姝猛地仰起头,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被瞬间抽空——
    身体达到高潮的同时灵力灌注过猛,不仅意识昏厥,神魂也即将被冲散!
    林渊敏锐心头一凛。他毫不犹豫地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疾速下探,拇指与食指快速捏住了她身前那已然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头,狠狠一拧!
    “啊——!!”截然不同的剧痛,如同冰锥刺入混沌,将云静姝几乎飘散的神智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对上了林渊警告与催促的深邃眼眸。
    “运转功法!吸收它!现在!”林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同时,他那粗壮的巨大肉棒依旧保持着强劲的灌注节奏,将那磅礴的灵力持续不断地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云静姝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和圣女的坚韧意志在刹那间压倒了羞耻与混乱。
    她在连续高潮紧缩中强行凝神内视,竭力运转起百花谷秘传的核心心法。
    那股霸道而精纯的暖流(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胀痛,却又带来刺激的充盈与舒畅。她必须引导、炼化、吸收,否则便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一旦开始,便不会停了。”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低沉了些,“要么撑过去,炼化它,突破关隘;要么……灵力暴走,神魂受损。阿姝,你没有退路了。”
    “什……什么……”云静姝大脑一白,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眼中第一次浮现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骗人的吧……”这根本不是她预想中循序渐进的双修!会坏掉的……
    然而,没等她消化这骇人的信息,又一股更加强劲的暖流伴随着他凶狠的顶入汹涌而来,过于磅礴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勉强维持的引导,眼前再次发黑了起来。
    林渊眸色一沉,再次故技重施,俯身,张口便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舌尖同时抵住顶端,深深一吮!
    “嗯——!!!”混合着痛楚与刺激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将云静姝飘远的意识狠狠拽回!她浑身剧颤,却再不敢有丝毫懈怠,拼尽全部心力,甚至压榨着灵魂的潜力,疯狂运转心法,引导、炼化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磅礴灵力……
    “彻夜寒灯”此时也光芒大盛,显然开始了全力运转了。(机魂大悦❤️)
   
第四章:宝灯篇(下) 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场,仙子的彻夜辅导
    冰蓝色的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潮水,随着林渊的深沉灌注而明灭流转。那磅礴的“先天元炁”被彻底激活,化作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晕,丝丝缕缕钻入他们紧密相连的躯体,又被更炽热的气息蒸腾而出,循环往复。
    对林渊而言,此刻的体验带来至少三重的舒爽。
    首先是身体感官的巅峰。那幽秘之穴的紧致湿热,在经过最初的磨合与此刻灵力狂潮的冲刷下,变得如同拥有生命般,时而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时而又如最柔软的天鹅绒般温柔包裹。
    深入贯穿,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满足感;退出时的挽留与收缩,又勾起更深的探寻欲望。圣女的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宝藏,一层层褶皱,一次次颤抖,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沁人心脾。
    其次是灵力交融的酣畅。他自身精纯的庚金之气,与“彻夜寒灯”引动的先天元炁,再混合着云静姝至纯阴体散发出的清凉灵韵,在她体内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碰撞、融合、升华。一部分被炼化提纯后的精纯能量,正伴随着自己的灌注,反哺回自身,冲刷着经脉,滋养着金丹,带来洗髓伐毛般的快意。这种修为实质增长的踏实感,远非寻常鱼水之欢可比。
    最后是精神掌控的满足。看着身下这位素来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此刻在他身下泣不成声,为了吸收那狂暴的灵力而不得不拼尽全力运转功法,连一丝反抗或走神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然接纳他的“鞭策”。对如此绝色与特殊身份之人身上的征服感,带来的精神愉悦,同样醉人。
    “阿姝……感觉如何?”他一边将又一股混合着精纯灵力的热流送入她颤不断吸吮的小穴,一边坏心眼地问道。
    云静姝没有回答。她此刻的感官,早已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达到了“超级爆炸”的状态。
    体内奔腾的灵力如同烧红的岩浆,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灼胀的痛楚,却又在功法运转下,化为酥麻的暖意。
    仅仅这些,就已经让云静姝难以抵抗,然而林渊好像铁了心要让她失控崩溃,不仅一直在不安分地顶弄,双手也在她身上捏来捏去,让本就初经人事的她不断高潮,完全无法专心。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直不安分的肉棒才停了下来。
    云静姝涣散的眼神费力地聚焦,看向眼前的林渊,软软地问道:“几……几时了?终、终于结束了吗?”
    她甚至感觉眼眶又热了,是激动的。
    林渊挑了挑眉:“想什么呢?才刚过一个时辰而已。我只是暂时压制了灯盏元炁的爆发,好把你……”他忽然手臂用力,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轻易翻了个面,变成背对着他跪趴的姿势,然后自身后重新抵住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调整一个更合适的姿势。”
    “一个……时辰?”云静姝惊呆了。方才那般漫长恐怖的经历,竟然才仅仅过去一个时辰?那剩下的漫漫长夜……
    “不……我不要了!放开我!”巨大的恐惧袭来,一直强撑的矜持彻底崩断。她哭喊起来,像小女孩般耍赖一样,可爱极了,徒劳地扭动身体,双手试图去推搡身后坚实的胸膛,脚也胡乱蹬着,“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修炼!是酷刑!我不要了!你走开!”
    林渊又是一阵心满意足。太可爱了。他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用单手扣住往后拉紧,另一只手则按住她光滑挺翘的臀肉揉捏把玩起来。
    “小姝姝~灵力已在你我体内循环引动,现在停下,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灵力反噬,爆体而亡哦。”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云静姝的身上。爆体而亡……她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下去,渐渐的,开始哝哝地抽噎起来。
    “呜……”云静姝嗫嚅着,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这到底是哪个前辈做出来的法宝,制作的时候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放松……对,就这样……”他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引导起来,“感受灵力的流向……跟着我呼吸……”
    接着,林渊换了个角度刻意加重力道,碾过又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凸起时,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里?”林渊又开始集中攻击起来。姿势的转换带来的深度和角度,与之前截然不同,刺激也更为直接和深入。
    “别……啊哈……奇怪……”
    “哪里奇怪?”因为小穴的吸吮实在太爽了,林渊动作不自觉加快了些,“是这里……舒服得奇怪?”
    “不……不是!啊哈……”
    忽然,那小穴一阵紧缩,竟然内里喷出一股阴精,浇灌在林渊的大龟头上,紧致无比的吸吮让林渊长舒一口气,抖擞精神,准备再次开始了漫长的灌注。
    “哦……哈啊……”
    “叫出来。”林渊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让我听听,百花谷的圣女的娇喘!”
    “不……唔!又开始了……不要了!别射进来!”
    “啊……林……渊……慢点……”
    “哈啊……不行了……”
    “哦……哦齁齁……”
    六个时辰后。
    “呜哇——!!!混蛋!大骗子!禽兽!你不是人!呜呜呜呜——!!!”
    云静姝蜷在林渊怀里,身上胡乱裹着他的外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蛋糊得乱七八糟,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一边哭,她一边用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胡乱捶打林渊的胸口和肩膀,小胳膊小腿也时不时踢蹬两下,虽然那力道对林渊来说跟挠痒差不多,但架势摆得十足。
    哭累了,就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张嘴就往他肩膀或手臂上咬,留下红彤彤的牙印,接着又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回去,继续嚎啕。
    林渊面无表情,内心却在狂喜。这种捶打在他心里就像撒娇一般,给他的小心脏带来了极大满足。他这个大变态最喜欢弄哭冷冰冰的女孩儿了,她哭的越大声,林渊越满足。
    等到她惊天动地的哭声稍稍转弱,林渊才开始收拾,伸长手臂去够旁边矮几上准备好的东西——一个盛着温热灵泉水的白玉盆,几块最柔软的云丝布巾,以及几个打开的玉盒,里面分别是晶莹的“玉髓膏”、碧色清凉的“冰心玉露”、以及乳白色的“九转回春丹”。
    “呜……你、你别动!不许走!”云静姝立刻警觉,像八爪鱼一样更紧地缠上来,纤细的小臂搂住他脖子,随后盘上他的腰,哭声又扬了起来,“呜呜……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我不要擦药!疼死了!哪里都疼!你别碰我!呜呜……”
    啊,太可爱了。林渊觉得这次寻宝,值了!
    云静姝此刻彻底褪去了圣女的光环,像个被宠坏又因受尽磨难而蛮不讲理的小女孩,死活不肯配合。
    “好,不动,不走。”林渊从善如流,重新坐稳,依旧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他伸长手臂够到玉盆,单手拧了块温热的布巾,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云静姝扭着脖子躲闪,嘴里哼哼唧唧地抗议:“别看……丑死了……”
    但温热的湿意确实舒服,她渐渐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锤着他,偶尔抽噎一下。
    擦完脸,林渊开始擦她的身子。视线下移,林渊嘎巴一下,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景象,堪称触目惊心。
    那对原本雪白丰腴的雪腻玉乳之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淤青,还有几处被牙齿磕破皮的细小伤口,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绽放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都深了些,显然承受了过度的磋磨和掐捏。
    除了这对受伤的大白兔,云静姝全身其他部位也多多少少被他整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对不起啊,圣女大人,为了咱俩不爆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啦~
    他心虚着安慰自己。
    清理完上身,更艰难的部分来了。林渊试着想将她稍微放平些,方便处理下身。
    云静姝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腰,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惊惧道:“不要!下面……下面特别疼!不许看!不许碰!你走开!”
    “阿姝,”林渊假装生气起来,不自觉用上了爸爸的口吻,“听话,必须清理上药。”
    “那里伤势最重,若放任不管,会化脓发炎,留下暗伤隐疾。”
    不仅疼痛持久,更会损你根基,影响日后修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保证,只是上药,不会弄疼你。你若实在怕,就闭上眼睛,抓着我的胳膊,哈。”
    “你……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结果呢!骗子!”云静姝说着,声音却弱了下去。
    她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昨夜最后阶段,她已经疼得麻木,屄里屄外必然都惨不忍睹。她只是想发脾气。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不好。”
    林渊一边哄着,一边小心地调整她的姿势。他重新拧了块干净的温热布巾,开始清理那惨不忍睹的小穴。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他心头还是一沉。
    大阴唇红肿外翻,屄口处撕裂的伤痕清晰可见,混合着已经开始干涸的白液,惨烈无比。
    可以想见,承受长达六个时辰不间断的侵犯和灵力、精液的灌注,对初次经历此事的娇嫩身躯是何等可怕的负担。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很快就不疼了……”
    清理完毕,他拿起了“冰心玉露”——百花谷的顶级灵药,有极佳的镇痛消炎、凉血化瘀之效——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红肿的伤口和脆弱的黏膜上。
    “嘶——凉!”云静姝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躲。
    “别动。”林渊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开始涂抹起来。
    接着是“玉髓膏”,此物重在温养滋润,修复受损的元阴之气与细微经脉。不过需要将药膏送入内部。
    林渊沾了乳白色的药膏,双指并拢插了进去。
    “疼死了!”她开始扭动起来。
    “马上好。”林渊快速而精准地完成内壁上药,退出手指。
    最后,他取过“九转回春丹”,递到她唇边,“张嘴,把这个吃了。固本培元,稳定神魂,补充你损耗的元气。”
    云静姝这次没再闹别扭,一口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滋养着透支的神魂和气海。
    做完这一切,林渊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手,重新将她圈进怀里,拉过旁边相对完好的锦被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静姝带着浓重鼻音、闷闷的声音响起,还拖着哭腔说道:“林渊……”
    “嗯?”
    “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丢人?”她声音很小,说出这些,对于圣女来说,需要不小的勇气,“最后……什么都顾不上了……灵力乱跑……心法也断断续续……只会……只会像傻子一样乱叫乱哭……”
    想到自己后来那些完全失控的、翻着白眼、语无伦次、甚至发出奇怪声音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立刻消失。
    “说什么呢,你可是几百年来第一位坚持一整夜的人。”林渊摸着她的头赞赏道。
    “可是……好疼……也好丢脸……”她小声嘟囔,委屈又后怕,还有些难为情,“身上……到处都肿了……肯定丑死了……”
    “第一次总是这样的。”林渊说着,“以后次数多了,适应了,便不会如此了。”
    “以后?!”云静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劈叉了,“你还想有以后?!没有下次了!绝对、绝对没有!”
    她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可惜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
    林渊再次满足起来,真的好可爱,像个发飙的小猫一样。
    “睡吧。你累了,需要休息恢复。”
    云静姝又缩了回去,嘟囔道:“坏人……大骗子……禽兽……”
    然后,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哼哼🎶……
    林渊哼着歌,握住了怀中圣女丰腴的乳房,一遍揉捏,一边运转灵力温养起来。
    真的很像一只大猫猫,而且还发出了呼噜噜的猫叫声,林渊撸的很爽。原本下意识想在睡觉前插回小穴,但还是克制住了。再插进去她百分百急眼炸毛。
    至于菊蕊,那就更别想了,这才哪到哪,没见过刚开苞就爆菊的。最后林渊插到了腿心,虽然不如小穴的家一般的封闭紧致,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觉无梦,直至日头西斜。
    林渊先醒了,不自觉开始捏起来。怀里的人哼唧两声,也醒了过来,两息之后,马上脸颊通红了起来。
    “醒了?”林渊问道。
    “前辈,明时有些失礼了……”
    云静有些慌乱,试图从他怀里挣开,却发现四肢酸软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林渊也不强迫,伸手从旁边矮几上拿过早就备好的灵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
    “别贫了,先吃点东西,你消耗太大。”
    云静姝被像个婴儿一般照顾着,有些恍惚,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
    吃完东西,她感觉精神好了些,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她垂下眼,不去看林渊,声音恢复了清冷。
    “昨夜……多谢前辈相助。晚辈修为确有大进。之前约定之事,晚辈定当竭力。若无其他吩咐,晚辈想先……”
    她想说“先整理仪容”或者“先运功调息”,总之是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和这满是昨夜淫靡气息的床榻。
    说着,她试图再次起身,然而,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牢牢圈回怀里。
    “呃。?”云静姝低呼一声,猝不及防跌回他胸膛。她愕然抬头,对上林渊那双又恢复了惯常玩味神色的眼眸。
    “这就完了?”林渊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用完就丢?云圣女这过河拆桥的功夫,倒是堪称一绝啊。”
    “前辈!”云静姝又羞又恼,他这语气,仿佛昨夜是她主动求着的一般!“昨夜之事……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既已……既已功成,自当以正事为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正经。
    “正事?”林渊对她的伪装不满,决定再逗一逗她,手使劲捏了一下,提醒着她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正事的一部分——检查修炼成果,以及帮助你彻底吸收炼化昨夜所得。”
    “你!”云静姝像被烫到一样,脸颊瞬间爆红。昨夜是形势所迫,神智不清,可如今青天白日,两人都清醒着,他怎能还如此孟浪!她抬手想去掰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
    “前辈!别玩了!”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早晨那种崩溃大哭,而是羞急无措的急切,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胸口两下,“我……我还要运功收尾!莫要打扰!”
    “哦?运功收尾?”林渊从善如流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放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那正好,我帮你护法。就在这儿,开始吧。”
    云静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挣脱,更怕挣扎间又惹得他做出更过分的事。她终于知道这男人恶劣起来根本毫无底线。与其徒劳反抗,不如先顺着他,赶紧把正事办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羞愤,闭眼开始凝神内视,运转《花花诀》,梳理体内经过一夜狂暴灌注后有些散乱躁动的庞大灵力,引导其归于经脉,沉入丹田,完成最后的炼化与稳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自身调息完毕,只觉神清气爽。
    云静姝此刻也缓缓收功,睁开眼眸,眼中含喜——凝丹后期!比预期的提升还要大!
    一夜之间,省却了旁人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苦功!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将这好消息告知身后之人,他的计划成功了。她自己都未察觉,此时的她急切地想要得到认可。
    然而,她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探入了她的腿心。
    “嗯……”
    掌心传来温和的灵力,缓缓渗入那饱受摧残的娇嫩穴肉。残留的酸胀感,立刻被清凉舒爽的暖意取代,舒服得她脚趾蜷缩了,身体也软了半边。
    “今晚还有,明晚也跑不掉哦。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之后就是大会了。”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抓过了她在身前攥着被角的小手。云静姝浑身酥软,脑子也有些迷糊,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了他那条正在“温养”她的手臂。
    林渊肌肉紧实,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喜欢。这姿势依赖又亲昵,林渊心情颇好,又开始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起来。
    嘿嘿,高岭之花,清冷仙子,宗门圣女,看我把你狠狠调教成无理取闹的小女孩。调教过程就叫“明时的开发日记”。
    想到得意处,手也不老实了。他松开她的手指,顺着手臂上移,掠过手肘,抚过纤细的臂弯,最终又又又又握住了她的雪乳。
    入手一片滑腻绵软,弧线饱满,弹性惊人。他不自觉抓捏了起来。
    “唔……前辈……别、别弄了……”
    这丫头竟然克制着自己,开始强行凉血了!
    林渊对自己多年磨练出的手段向来自信,此刻竟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转念一想——不是他技术不行,是这丫头的自制力远超常人!
    “好好好,”他低笑,爽快地收回了作乱的手。
    “正好,看你那肿胀的小花核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去点灯。你自己最后准备一下,今晚的也要开始了。”
    云静姝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只想赶紧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她心神最为松懈的这刹,林渊手快如电,并拢两指,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
    昨夜的顶弄让林渊对她的敏感点位早已烂熟于心,手法娴熟地抠挖了起来。云静姝猝不及防,惊得浑身剧震,眼看就要叫出来。
    可林渊的另一只手更快,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脸转过来的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噗嗤——”
    这小女孩猝不及防,竟然直接高潮了。
    林渊也一个猝不及防,被喷了一手。他尴尬了起来。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啊?原本只想逗一逗,怎么直接去了?指交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娇喘两声,然后夹紧小穴,喊几句“就是那里……”,再扭腰自己动几下,接着向我索吻,最后一边亲嘴一边慢慢来到高潮,你怎么上来就直接喷水啊!
    不过他可是林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猥琐地看着她笑了两下,随后便下床去点灯了。
    阿姝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十息,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开始委屈了起来。
    “呜呜呜……”
    这下,她那点强装的镇定和矜持也被打碎了。
    “坏人……” 她闷闷地忒了一句。紧接着就惊了,这是我吗?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渊却已恬不知耻地重新躺回了她的身后,甚至还悠闲地吹起了的口哨。
    “快准备吧,你也不想你的屄被我操烂,奶头被我掐肿吧。”
    “你流氓!”她骂了一句,总算开始准备起来,想起着昨晚的强度,她一个激灵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首先是内息运转。 首先全力催动《花花诀》将水丹调整到最佳状态,接着重点护持丹田、心脉以及几处昨晚承受冲击最大的经络节点——她要确保在接下来的灵力灌注中,自身循环稳固。
    接着是外部加护。 她侧过身,背对着林渊,小心地从旁边矮几上取过那几个玉盒。
    先是“玉髓膏”,挖出适量,仔细均匀地涂抹在胸前、乳尖、腰侧、穴口等几处昨夜留下大片淤青的地方。
    然后是专门用于敏感部位的“雪肌润泽膏”,质地更为清爽细腻。她红着脸,指尖沾了少许,小心地涂抹在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花瓣和花穴入口。
    最后,她拿过旁边另一个小瓶,里面是更为粘稠的“阴阳和合露”,这是双修中用于助兴和稳固交融的顶级辅助,也能提供更持久的润滑。
    她也取了一些,混合着“雪肌润泽膏”,细致地涂抹在幽秘的穴内甬道,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充分滋润。
    她能感觉到身后林渊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背上,口哨吹个不停,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准备”,忽略那流氓的视线。
    最后是心理建设。 涂抹完毕,她重新平躺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将那些羞耻、恐惧、抗拒的情绪压下,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修炼,是为了宗门,是为了夺回纯阳宝玉,是为了提升实力对付血煞宗……
    她尝试着去回忆昨夜修为暴涨时那种充盈强大的感觉,用对力量的渴望,来对抗身体本能的畏缩。
    呼,应该能比昨晚好一些了吧。
    ……(为了推进剧情省略调教过程,如果想看可以出番外)
    “王八蛋!畜生!放开我!你去死!我打你打你打你!!!”
    黎明时分,大床上,云静姝像一个炸毛的狗,正在不顾一切地抓挠撕咬着林渊。
    她一边哭喊着狠狠抠进他的皮肉,留下深可见肉的血痕;一边低头,张开嘴,咬着他靠近锁骨的位置,直到浓烈的铁锈味充斥口腔也不松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吼叫。
    “杂碎!你不得好死!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呜呜呜……”
    这一夜,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非人”待遇。被缚双手,剥夺视觉言语,以掌掴和掐拧作为鞭策,身体完全沦为承载灵力和承受侵犯的“器具”,连一丝喘息、一点走神、甚至一个的本能反应,都会招来严厉的“纠正”。
    那种清醒地、持续地、被彻底物化和掌控的感觉,比第一夜纯粹的痛苦和混乱更加摧毁心智。她的清冷自持,圣女尊严,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感知,都被剥夺。
    发泄过后,云静姝瘫在凌乱中,浑身狼狈不堪——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布满血丝;红肿的嘴唇混着血迹;脖颈、锁骨、胸前全是深深浅浅的淤青、指痕,尤其胸前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肿得发亮,周围乳晕颜色深得发紫紫,显然承受了最多的“关照”。
    腰侧、腿间布满交错的红痕和指印;手腕因长时间的束缚和挣扎,磨破了皮,渗着血丝。最不堪的是她的腿心,一片红肿,屄口外翻,混合着凝固的浊白和药膏,惨不忍睹。
    而被她啃咬撕打的林渊,此刻的模样同样惊人。
    他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呼吸微弱,身上遍布抓痕和牙印。
    但他并未醒来,甚至在她疯狂的攻击下,也只是眉头蹙了蹙。
    连续两夜高强度双修,虽然灵力是从外界吸收的,但载体可是实打实的精液。他还要分心掌控全局、引导她的功法、应对突发情况、施以“惩戒”与“治疗”。
    同时自身也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吞纳炼化着寒灯释放的磅礴元炁。这对心神的消耗、对灵力的压榨、对精元的透支,饶是他根基深厚、天赋异禀,此刻也撑不住了。
    云静姝哭骂得声嘶力竭,打咬得手臂酸软。看着这个仿佛死去一般的男人,看着他身上自己留下的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一片茫然的虚无。
    她挣扎着,想要扯过旁边唯一还算干净的锦被,将自己这具肮脏破碎的身体包裹起来,哪怕只是自欺欺人。指尖刚触及被角,身旁沉睡的林渊,却一把将她重新捞回怀里,圈了起来。(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唔……别走……阿姝……对不起……累……” 他在深沉的梦魇中含糊呓语,眉头紧锁,额头渗着冷汗,手臂却收得更紧。
    云静姝僵住了。她用力挣扎,可透支的身体软得像棉花,根本撼动不了这男人的禁锢。
    身体也到了极限,她摆烂了,索性睡着了。
    云静姝先醒的。
    日头明晃晃地照在窗纸上,晃得她眼晕。睡到午时,却再也睡不着了。不是睡够了,是心里堵得慌,身上也难受,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心法,丹田内灵力充盈鼓荡,像涨潮的海水,正是稳固暴涨修为的绝佳时机。可她莫名一股强烈的抗拒。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她是谁?百花谷圣女,云静姝,明时司雨。自记事起,修炼就是天,宗门就是地,端庄得体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再难过、再委屈、再大的压力,睡一觉,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戴上“圣女”或“司雨”的面具,便能继续做那个冷静自持、以修炼和宗门为重的完美典范。
    可这次,面具好像碎了。
    破防了。 对,就是破防了。被这个叫林渊的家伙,用最蛮横、最羞辱、最无法反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防护、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应该”和“必须”,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冷静被撕碎,得体被践踏,骄傲被碾进泥里,所有的信念,都被身后这个混蛋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得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想修炼,不是我的错。
    一个委屈的念头冒了出来。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是他不对!是他害得我连修炼都不想碰了!不信你让他自己说!
    这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从未有过的想要放肆、想要胡闹、想要把一切都搞砸的冲动。她不是一直很“乖”吗?不是一直很“懂事”吗?结果呢?就这一次……就今天……我不管了!
    她猛地曲起手肘,用尽力气狠狠向后肘去。
    撞死这个混蛋算了!
    “唔!” 身后传来痛哼,箍着她的手臂松脱。
    林渊被痛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他很快就明白了情况,立马精神了起来。林大仙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哄女人,尤其是哄这种被自己惹毛了、身份还特别的女人,他最拿手的就是插科打诨、伏低做小、不要脸皮。硬扛?那是傻子。认怂才是王道,先让她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放开。” 云静姝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是!我错了!马上放!仙子息怒!” 林渊立刻松手,脸上堆起百分之一万的诚恳,眼神里写满了恭顺。
    云静姝内心“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缝——
    看吧!他自己认了!他亲口说的,他错了!所以,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身上难受,不想修炼,全都是他害的!那我耍点脾气,闹一闹,发发火,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就今天……就现在……反正他都认错了……圣女怎么了?圣女被欺负狠了还不能有点脾气了?
    这个念头一旦得到“合理”支撑,就像野草般疯长。她努力绷着脸,维持着冰冷的表情,但心里那点“小得意”和“被纵容”,却悄悄冒了头,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冷。” 她依旧目视前方,声音平板,但心里却在想:对,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被子也盖不好,冷死了。都是你的责任。
    “是!” 林渊毫不犹豫,立刻运转周天,精纯温和的灵力化为暖流,无声无息地驱散室内的微寒。
    “我不要你的灵气。” 云静姝故意闹别扭。
    哼!谁稀罕你这点破烂灵气!我现在体内都快被你的……你的那些东西和乱七八糟的灵力撑爆了!难受死了!都怪你!
    “啊是我不好,阿姝,是我不好。” 林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那堆堪称“灾难现场”的衣物里翻出她那件月白色的外袍,小心翼翼抖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别叫我阿姝,恶心。” 她接过衣服,动作僵硬地往身上套,“我叫明时。”
    阿姝阿姝阿姝……叫得那么亲热给谁听!每次一叫这个就没好事!不是欺负我就是折腾我!恶心透了!不许叫!再叫咬死你!
    “啊是是是,明时仙子,请穿衣。” 林渊从善如流,立刻改口,低头垂手,像个等候发落的犯错仆从,
    行,明时就明时,反正叫啥你都是我的人。
    明时(对,现在就是明时,云静姝那个狼狈的壳子她暂时不想面对)勉强用外袍遮住一身不堪。盘膝坐好,闭上眼。体内澎湃到几乎要溢出的灵力时刻提醒她,不能再任性了。
    “本仙子要运功了,” 她闭着眼,冷冷宣布,刻意停顿了一下,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补充,“允许你在旁护法。”
    哼,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谁要你护法?勉强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呃,” 林渊看着她身上那些淤伤,硬着头皮,用尽商量的语气提醒,“仙子,您看……您身上这些伤,是不是先处理一下?擦点药?这样直接运功,气血行开,怕是会更疼更难忍……”
    明时闻言睁开了眼,俯视着趴在身前的林渊,冰冷的视线如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向他。
    他竟然还敢提!还敢提醒她身上这些耻辱的、全是拜他所赐的痕迹! 是嫌她不够难堪吗?!
    她一言不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多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床榻上待一刻,都是对自己更大的羞辱。
    “啊啊我错了!护法!马上护法!咱这就修炼!伤势不重要!仙子修为要紧!是小的多嘴!该打!” 林渊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虚拦(手悬在空中,碰都不敢碰),迭声认错,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时这才冷冷地重新坐回去,闭上眼。过了好几息,就在林渊以为她开始入定时,她忽然又开口:“看着我的身子,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事。”
    哼,就是要你看,要你记住,记住我此刻的狼狈不堪,记住你施加给我的一切,记住你的罪孽。你林渊欠我的,一辈子欠我的!
    林渊涩声道:“仙子说的是,我是垃圾,我对你做过的事天理难容,百死莫赎。”
    林渊内心:好中二……
    静室内,灵力开始缓缓流转。
    林渊收敛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为她护法,引导周遭灵气,协助她梳理体内那狂暴的灵流。
    明时也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灵力的引导和冲击中。
    不知过了多久,明时周身气息一凝,随即轰然爆发!淡蓝色与淡金色的光华在她身上交织升腾,如同破茧的蝶翼,圆融、凝实、浩瀚的威压弥漫开来——
    凝丹圆满!
    林渊也一阵激动,这下计划有保障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眼中振奋闪烁,甚至忘了之前的龃龉。
    “明时仙子!前途无量!仙子天赋,真是让林某叹服!”
    明时眼中的璀璨喜色,在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对上他灼热目光的瞬间,差点没收住。她刚想分享喜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收起情绪,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不!不可能!她还在生气!非常非常生气!这个混蛋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怎么能因为他几句话、因为一突破就心软?
    “哼——!”
    谁要你夸!谁要跟你一起高兴!突破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是我天赋好!意志坚定!跟你……跟你那点“帮助”关系不大!对,就是这样!少在那假惺惺!我才不会上当!
    林渊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干笑两声:“嘿,嘿嘿……”
    得,小祖宗气性大,还没完。 他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再触霉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明时瞬间脸色煞白,她想都没想,本能地扯过旁边锦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
    林渊也瞬间警醒,顾不得尴尬,猛地弹起身挡在她面前,灵力暗涌,随时准备出手!
    门口站着一名身段窈窕的黑衣女子,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正是昨夜追兵中那个丰腴的女死侍。
    林渊放松下来,侧头对裹成蚕蛹的明时低声道:“别怕,是我们的人,自己人。”
    黑衣女子对满室的凌乱和浓郁的暧昧气息视而不见,只是,她的视线,在林渊那翘起的大肉棒上流连了起来。
    林渊叹了口气,用力咳嗽了两声:“咳!嗯——!”
    黑衣女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公子,明时仙子,属下失礼。刚接到紧急消息,武林盟会提前开始,就在今日午后。各方人马现已齐聚城西演武台,盟主已至,大会即将开幕。”
    “什么?!”
    “不是说明天吗?!”
    林渊和裹在被子里的明时同时失声惊呼。
    “武林盟并未明文公布确切时间,只说‘奖赏未定,盟会顺延’。三日之期,只是盟主私下里放出的风声,意在争取时间追查宝物。但盟主向来随性,今晨已亲自带着选定的新奖赏抵达,并宣布大会于今日午后开始。”
    林渊和明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然而,林渊敏锐地捕捉到,明时那双刚刚还冰冷含怒地写满“我恨你”的眸子里,竟然变成了羞恼!然后又变成了“被发现了”的慌乱!!虽然她立刻垂下眼帘掩饰,但是,一抹红晕却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根本没这么生气!
    刚才那副冷若冰霜、恨不得咬死他的样子,至少有一大半是装的!
    林渊顿时了然,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圣女,学坏了啊,居然会演了?是觉得下不来台,还是故意拿乔?
    明时也立刻意识到被林渊看了个正着,脸颊瞬间爆红,羞窘得无地自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抓着被子的手都松了力道。
    厚重的锦被“唰”地一下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布满青紫淤痕的胴体。
    林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笨丫头,装都装不像。不过,他心里倒也生不起气来,对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和深入交流的女人,他的耐心和容忍度从来没有上限。
    还是思考如何应对盟会提前的变故吧。
    他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伤痕。她周身因为刚刚突破、经脉正在重塑、灵力奔流不息而微微发颤、气息略显虚浮不稳……
    对啊!这不正是现成的绝佳“诱饵”吗?!
    他们原本的计划,不就是让“百花谷圣女”在团体战中“意外重伤”,引诱觊觎她元阴和身份的血煞宗出手吗?眼前明时这副模样——新伤叠旧伤,气息虚浮,经脉处于重塑的脆弱期,——简直比“装重伤”更像重伤!而且还是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急需保护或捡便宜的状态!(不是那个苦战)
    那些护送纯阳宝玉的血煞宗高手,若见到百花谷圣女这般惨状,岂有不趁机下手擒拿的道理?到时候,只需安排好人手,拦截可能出现的其他敌人或援兵。
    若纯阳宝玉就在来袭者身上,那他正好可以雷霆出手,一网打尽;若是对方兵分两路,用圣女调虎离山,那夺取或守护宝玉的另一路战力必然大减,安排其他人去对付也会轻松许多,甚至等自己解决完这边,再赶去支援也来得及!
    几乎在同一时间,明时也察觉到了林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先是感到一阵羞耻,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随即,她也猛地醒悟过来——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是执行原计划最完美的“妆容”吗?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斗智斗勇,只剩下心照不宣。他们默契地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
    明时深吸一口气,刚才得益于林渊的护法,刚才恢复效果极佳,只是重塑期在外人看来无比脆弱,其实早已恢复。
    她一把扯过外袍,双手运起灵力撕扯起来。
    “嗤啦——!”
    本就凌乱的外袍,被她自己撕扯出数道裂口,显得更加狼狈。
    接着,她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肩头几处不致命的地方,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鲜血顿时渗出,染红衣襟。
    同时,她强运心法,逆冲经脉,让自己本就因突破而不稳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紊乱,脸色“唰”地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冷汗,周身灵力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溃散。
    好极了。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林渊和那黑衣女子,兀自化作一道略显踉跄的淡蓝色遁光,撞开静室的窗户,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那速度,比起她全盛时期慢了不止一筹,遁光也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从空中跌落。
    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林渊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的黑色夜行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头也不抬地对依旧单膝跪在门口、目光却再次黏在他肉棒上的黑衣女子没好气地说道:
    “看够没?丢不丢人。堂堂‘四大影侍’之一,皇城里排得上号的暗卫,盯着个男人的大屌看得眼都直了。传出去,你这‘无影’的名号还要不要了?脸往哪儿搁?”
    那黑衣女子闻言,非但不羞,反而娇笑了一声。她站起身,随手扯下蒙面黑巾,一张成熟美艳的容颜显现出来,正是之前假扮追兵、实则暗中相助的内鬼。她款步走近,御姐音酥媚入骨:
    “哼,怎么就没脸了?姐姐我早就对这打打杀杀、不见天日的日子受够了。
    看你刚才那精神头,真想现在就把你掳走,找个没人找得到的深山老林藏起来,天天跟你翻云覆雨,那才叫日子。”
    林渊系着腰带,暗自翻了个白眼:“可别。我无福消受。再说,我现在一堆烂摊子,哪有空陪你胡闹。” 他转身正色道,“而且,现在是发情的时候吗?正事要紧!”
    女侍走近,一把贴到他身上,手指在他胸膛划了两圈:
    “还不是某人钓到鱼了就不给饲料,把姐姐扔在这京城,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好不容易见次面,还净是让我跑腿、当诱饵、看你和别的小妖精快活……”
    语气幽怨,眼神却带着钩子。
    “是是是,我的错,姐姐辛苦了。” 林渊举手投降,语气敷衍,“这次事成之后,纯阳宝玉到手,一定好好奖励你,行了吧?”
    影侍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红唇微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吧?”
    林渊被噎了一下,知道跟这妖精扯皮没完。他叹了口气,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影侍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近。同时,另一只手忽地探入她紧身的夜行衣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长驱直入。
    “嗯~” 影侍猝不及防,娇喘一声,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随后林渊就开始抠挖起来。
    “跟你讲道理太费劲,还是直接上手来得快。省点力气,等会儿还有正事。”
    “嗯……哈啊……你……混蛋……哦哦哦❤️❤️❤️……”
    片刻之后,林渊抽回手,指尖带出一丝晶亮。影侍浑身绵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神迷离了起来。
    林渊一把将这成熟美艳的女暗卫抱起,扛在了肩上。随后身形一闪,便从窗户掠出,融入京城午后喧嚣的阴影之中,朝着城西演武台的方向飞去。
   
第0章 宝灯篇番外 明时仙子的彻夜调教,绑住双手,狠狠后入,持续灌注使其连续高潮,再用打屁股和掐乳头让其一夜清醒,从而艰难吸收灵力
    这是林渊对明时的第二夜的调教,作为番外发出。
    ————————————————————————
    “准备好了?”林渊捏了捏她的柳腰。
    “……还没。”云静姝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她实在不想开始双修,扭捏着想拖一拖。
    林渊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下文,也没见她有更多动作。他不再等待,径直上前,从背后将她圈进怀里。
    “啊!”阿姝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微微颤抖起来,“你、你坏……我明明还没说……”
    “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哦~” 林渊贴着她发红的耳廓,用气音低语,同时,大手向下,摸索到那已然被药膏浸润得湿润的牝户,寻到那微微肿起的小核,捻了几下,那小核马上肿胀起来。
    “啊呃呃呃……” 云静姝仰起脖颈,发出惊喘,身体像过电般刺激,腿心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你看,湿成这样了。”林渊低笑着探入一根指节,内里温热,包裹着,细微收缩,“这么敏感,阿姝的身体,比阿姝的嘴诚实多了。”
    “呜……别、别说了……呃……”云静姝羞得无地自容,她想反抗,却不知为何失了力气无力反抗,身体也在撩拨下给出了更多反应。
    “林渊……”她趁着神智尚存一丝清明,哀求道,“今晚……能不能……轻点?我……那里……还疼……”
    “看情况。”林渊的回答模棱两可,唇舌流连在她颈侧,“你乖乖配合,运转功法,引导灵力,我自然有分寸。若再像昨夜最后那般胡乱挣扎,灵力走岔,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哦。”
    “我……我会配合的……”她连忙保证,又想起什么,急声道,“药!那个……引气的药!你没给我……”
    “我喂你吃。”林渊空出一只手,从旁边矮几上取过小药瓶,将丹药喂到她嘴边,同时指尖一弹,一缕灵力点燃了“定神香”。
    清雅的香气袅袅升起,有宁心静气、稳固神魂之效。云静姝吞下丹药,心神也因香气而稍定。
    林渊不再多言,前戏也足够。他调整姿势,将她在怀中转了个方向,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一手揽着腰,一手扶着肉棒,用卵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
    “记住,运转心法,引导我的灵力。”他沉声提醒,随即腰身一沉,缓慢抵入了那片为他彻底敞开的温软湿滑甬道。
    “嗯——!”云静姝闷哼一声,眉头蹙起,但比起昨夜开天辟地般的剧痛,这次更多是饱胀和酸麻。
    她不敢怠慢,立刻收敛心神,全力运转《花花诀》,引导着那随着他侵入而一同涌入的精纯磅礴的混合灵力,开始沿着的经脉循环。
    林渊长舒一口气,滑腻的小穴内部紧致包裹,让他舒爽无比,接着他抖擞精神,一边顶弄,一边主动的引导,开始了有节奏的动作。
    这一次,他放缓了最初的速度和力道,更注重灵力的交融与引导。精纯的“先天元炁”与他的庚金灵力,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结合,在她体内循环、碰撞、炼化,再反哺回来。
    “对……就是这样……阿姝,做得很好……”他鼓励道。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身体。
    云静姝紧咬着唇,努力忽视身体被填满、被撞击带来的刺激快意和羞耻感,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功法的运转和灵力的炼化中。
    她能感觉到,修为在稳步而扎实地增长,丹田内的水丹光芒越发凝实,那层通往圆满的薄膜,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消磨。
    “要开始动了哦。”林渊不再多话,压下身,开始了专注迅猛的“打桩”。
    因为两人面对面,云静姝脸上每一丝情动都无所遁形,她的脸颊起初还能勉强维持正经和专注,很快便红了起来,再后来竟然开始呻吟了。
    “阿姝,集中。”林渊沉声引导,腰身发力。
    “嗯……知、知道了……哈啊——”
    不多时,便只剩他单方面的指令,和她失控的媚叫。
    “林渊……慢、慢点……”
    “啊哈……哦齁……不行了……”
    两条细白的手臂早已脱力,软软瘫在身侧,随着撞击的节奏时不时抬起、落下,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主人的控制。
    纤细的腰肢轻轻颤抖着,俨然一副魂魄都快被撞飞的酥软模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功法运转、灵力疏导。
    林渊叹了口气。这般状态,别说高效引导,等下真正开始灌注时,她这副身子骨和散乱的心神,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就得灵力暴走。
    现在还没开始灌注,磨合期必须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只是这情态连昨天都不如,已经完全在享受性爱了。
    “啧,看来昨天插得食髓知味了,这可不行。”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抬着一条腿,用力将她翻了个身,小穴肉壁与巨根开始了充分摩擦。
    “哦齁齁齁齁齁齁❤️❤️❤️……”
    最终摆成了跪趴姿势。
    “前辈……你要做什……”云静姝刚找回一丝清明,就连忙询问,她害怕林渊又想胡来。但话音未落,就被身后更重的一记深顶美晕了。
    林渊宽大的手轻易制住她两只试图撑起的纤细手腕,将它们拉到头顶,交叉在了一起。
    另一只手则从旁扯过两条早已备好的黑色系带,入手触感微凉柔软,动作利落地将她交叉的双腕缠绕收紧,随后系在了坚固的紫檀木床头雕花栏杆上。
    失去了发力点,她的头和上半身立马伏低,腰臀却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手被缚于头顶,再无一丝遮挡或借力的可能。
    “前辈……您要做什么……放开我……”她终于意识到了情况,马上慌乱地扭动起来,惊恐地扭头看向林渊。
    “昨天那点苦头,看来是白吃了。”林渊假装生气道,“既然自己管不住,那就由我来帮你管。阿姝,从现在起,你只需做一件事——运转心法,引导灵力。分心,或者做不到的话,嘿嘿嘿……”
    他挑了挑眉,没有说完,但撞击开始骤然加快,清晰无比地将恐惧传递了过去。
    “呜——!”云静姝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手腕上的系带拉回,胸前绵软悬垂的奶子重重撞在床褥上,带来一阵闷痛和更深的羞耻。
    双手被缚,视觉受限(趴着的姿势让她看不到身后),感知越来越集中,在那被持续侵犯、灌注的小穴,以及体内越来越汹涌、却因她心神涣散而四处乱窜的灵力乱流上。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灵力运转也随之加快。
    林渊兴奋起来。成功了!果然,这个圣女骨子里其实是个变态,越是凌辱,精神越集中。但云静姝却抗议起来。
    “不行!我需要双手结印辅助运转功法!” 她挣扎着喊。百花谷许多精妙的灵力引导法门需要手印配合。双手受限绝对会不习惯。

“少啰嗦。” 这反抗让林渊更兴奋了,肉棒又大了一圈。他腾出一只手,拿过旁边那个中空的口枷,趁她再次张口惊呼的瞬间,一把塞了进去,在她脑后利落扣紧。
    “唔——!” 抗议和惊呼被堵回,只剩下沉闷的呜呜声。她猛然扭过头,惊恐地瞪向他,眼神分明在表达:“你在干嘛?!”
    林渊没打算回答,他继续拿起那条黑色的宽眼带。
    “呜呜呜!”她抗拒地扭起身子。
    “嗯?”林渊抓住那悬垂的乳头狠狠捏了一下。
    云静姝痛呼,不敢再反抗了。只能委屈地看着他她将那眼带覆上她的双眼,在脑后系紧。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体被撞击的力度、体内灵力的乱流、手腕被束缚的勒痛、口中异物的堵塞感、以及身后那人灼热的呼吸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可怕!
    紧接着——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在她被迫高高抬起、毫无遮挡的雪白臀瓣上炸开!不是调情般的轻拍,而是带着惩戒力道的一掌。
    “呃唔——!” 云静姝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前拱,却无处可躲。
    “给我集中精神!” 林渊低沉含怒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伴随着又一下更重的撞击,“运转你的《花花诀》,引导灵力,用你的意志!再敢分心——”
    他又一巴掌落下,打在另一边的弧线上,带起一阵屈辱的战栗。
    “你这欠调教的圣女!”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的自尊上。
    极致的羞耻、疼痛、恐惧,终于将云静姝最后一丝尊严击得粉碎。
    她知道,求饶没用,反抗无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照他说的做,才能少受点苦。
    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在黑暗、无声的环境中,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她的身体自动将残存的心神,投入到了对体内灵力的感知和引导上。
    勉强稳定的灵力循环,开始在她狂暴的内息中,艰难地建立起来,林渊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变化。
    他冷哼一声,终于停下了掌掴,但身下的征伐和灵力的灌注却变得更加稳定而有力,如同最严苛的导师,用痛苦和掌控作为鞭策,逼迫着她在情欲与灵力的双重地狱中挣扎前行。
    黑暗笼罩,口不能言,腕受束缚。唯有身后那持续不断且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敲打着云静姝屈辱的神经和身体。
    她的身体随着这节奏起伏、摇晃,被缚的双手牵拉着全身,带动着系在床头的软带发出有节奏的摩擦。
    雪白的脊背绷出脆弱的弧线,圆润的丰臀高高抬起,充当冲击的缓冲肉垫,只是早已布满了交错的红手印,在幽暗的室内泛着暧昧的光泽。
    林渊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持续着他的征伐。
    这具丰腴胴体内部,不仅循环开始稳定,小穴也开始有节奏地吸吮,顶入,层层穴肉包裹而上;拔出,内壁蠕动吸吮挽留,仿佛有意识的小嘴。
    “对……就是这样……阿姝,保持住……”他偶尔在她耳边低语,肯定着她的努力,但动作却丝毫不见缓。
    磨合渐入佳境,体内灵力交融也越来越顺畅,小穴的吸吮也越来越频繁,第一次真正灌注的时机马上就要到来。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顶胯开始加速、加重,吹着最后冲锋前的号角。同时,双手一左一右掐住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五指陷入柔软的皮肉,将她牢牢固定,方便抽插。
    “阿姝!来了!守住心神!”
    几乎在他吼声响起的同时——
    “噗——!”
    汹涌的浓精抵着子宫口狠狠射了进去,同时,精纯、磅礴、炽热无比的灵力狂暴地灌注而入,直抵丹田!
    “唔嗯————!!!” 云静姝嗬嗬叫着,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绷了起来,双手不断拽紧系带,脚趾死死蜷缩。
    她高潮了!
    眼前即便是一片黑暗,也仿佛炸开了无边无际的白光!
    持续不断的灵力灌注如同奔腾的江河,冲击着云静姝已然紧绷的经脉。
    高潮的身体敏感无比,自顾不暇,再加上灵力冲击,很快明时的意识被消磨,意识开始模糊,功法运转变得艰涩,体内灵力再次出现不稳迹象。
    林渊察觉,眼神一厉,左手扬起,对着那微微颤动的大腚狠狠扇下!
    “啪!”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伴随着火辣刺痛。
    “呜——!” 肉浪翻涌,云静姝闷哼被口枷堵住。但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耻,将她的抖m体质唤了起来。
    体内滞涩的功法循环也通了一丝,勉强稳住躁动的灵力。
    有效!
    林渊毫不犹豫,右手紧随其后,同样一记掌掴落在另一边弧线。
    “啪!”
    “嗯啊——!”
    左右开弓,清脆的臀响与她压抑的痛吟交织。掌击带起惊人的肉浪,和更剧烈的颤抖,迫使她在羞耻与疼痛中,拼命凝聚心神。
    “对,就是这样!” 林渊一边打一边刺激,“越打,你这身子骨倒是越精神了?嗯?百花谷的圣女,原来离了巴掌就不会运转功法了?”
    “啪!”
    “看看这浪的……骚穴咬得死紧,功法倒是快了几分!是不是不挨打就浑身不自在,嗯?”
    “啪!”
    “嘴里咬着东西叫不出,身子倒是扭得欢!这红手印,配上你这副母狗模样,倒是比那清冷样子顺眼多了!”
    他口中吐露着露骨而羞辱的话语,描绘着她此刻被缚、挨打、承受侵犯的狼狈姿态。
    左边大手稳稳抓握着左臀瓣,时而游走揉捏,时而重重落下掌掴;右手则掌控另一边,或打或揉,交替进行。
    每次连续几掌后,他会停下击打,转而用灵力在那被打得通红发烫、微微肿起的弧线上,缓缓揉按、推拿,帮助活血化瘀,缓解疼痛,防止真的打坏这具“上好炉鼎”。
    同时,一手施以“惩戒”与“鞭策”,逼迫她清醒、运转;另一手则给予“安抚”与“治疗”,确保“工具”的耐用。
    如此交替,如同锤炼精铁,在痛苦与修复的循环中,逼迫这具绝佳的“容器”爆发出最大潜能,去容纳和炼化那源源不绝的灵力狂潮。
    而她那一缩一缩又不断喷水的小穴,暴露了她完全失控的连续高潮状态。
    云静姝的意识就在这冰火两重天中沉浮。羞辱、疼痛、快意、灵力的狂暴、被逼出的清醒、以及那偶尔却极其舒适缓的揉按……
    种种矛盾撕扯下,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运转功法的本能。高强度调教之下,她的身体渐渐被塑造成最适合承受这场修炼的模样。(变成母狗炉鼎了!悲)
    一个时辰的掌掴“鞭策”过后,那两团雪白的弧线已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更多击打。
    林渊也早已打腻,目光贪婪地落在了她因跪趴姿势而悬垂在胸前的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不住晃动,实在诱人,林渊早就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压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在了她汗湿的脊背上,将自身重量与那持续的侵犯力道合二为一。
    双手从她腋下环绕而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绵软大奶,轻轻一握,掌心就传来舒适的弹性和饱满,重重一抓,乳肉立马凹陷,变成他的大手的形状,松开力道又猛地一弹,等待下一次的抓捏。
    “呜……” 突然加重的压迫感和胸前的揉捏,让云静姝“醒”了过来,呆愣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唔——”
    不等她思考,乳头就被狠狠掐捏,又使劲旋转拧动了一下。
    “专心,你这母狗圣女!”他用行动“督促”起来。
    “噗呲——”
    云静姝猝不及防,小穴猛的一紧,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小腹的肌肉脱力了,又来这一下让她猝不及防,直接失禁了!
    “果然是母狗!随地大小便,问过主人了吗?”
    云静姝没有回应。
    她这个状态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但林渊仿佛找到了刺激的玩法,再次用力一拧!
    “呃啊——!” 尖锐混合着酥麻的剧痛瞬间从胸前炸开,直冲天灵盖,将她飘远的意识狠狠拽回!
    身体因这刺激而剧烈收缩,小穴绞紧,让林渊一阵舒爽,也迫使她不得不拼尽全力,重新聚焦于灵力引导。
    一旦她稳住心神,功法运转重回正轨,那掐拧的力道便会放松,转为带着灵力的的揉捏把玩,仿佛在奖励她的“听话”,又像是在为下一次“惩戒”做准备。
    揉捏带来的刺激同样强烈,混合着身后持续不断的侵犯,让她身体持续处于一种高度敏感和紧绷的状态,根本无法真正放松或走神。
    一旦再次分心——“掐!”
    “嗯——!”
    一段时间后,再换回打屁股刺激。
    如此循环往复。
    林渊如同威严的驯兽师,用最直接的身体掌控和痛苦刺激作为引导和惩罚的开关。
    他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只需感受她体内灵力流转的细微变化,便能精准地施以“纠正”。
    云静姝彻底沦为了被掌控的“器具”。羞耻、痛苦、被玩弄的屈辱,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快意,以及那随着功法运转、灵力炼化而切实增长的修为,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间摇摆,但身体的本能和那被痛苦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她即使失去意识,也会维持着灵力循环。
    一整夜,在这隐秘的静室中,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压抑的呜咽、身体撞击的声响、以及那冰蓝色光芒的明灭。
    表面清冷圣洁的百花谷圣女,被以这般耻辱的方式强行灌注着海量的灵力,也被打上了难以磨灭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深刻印记。
    她的身体、她的灵力、乃至她的心神,都在这一夜持续不断的混着痛苦与掌控的“修炼”中,悄然发生着改变。
   
第五章 鬼娘篇(上) 元婴老祖,冷白皮鬼娇娘,病娇女鬼
    城西,演武台。
    人声鼎沸,旌旗招展。高台之上,一道身影翩然落下,衣袂无风自动,仿佛不染尘埃。
    那是一位女子,容貌看不真切,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光之中,但仅凭身姿与气度,便已令人心折。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她身着样式独特的月白色长袍,宽袖流云,衣带飘飘,不似凡间款式,更添几分仙气。只是静静立于高台,便让原本喧嚣的会场迅速安静下来。
    “肃静。”
    声音并不高亢,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奇异地柔和,仿佛春风拂过湖面。
    台下顿时议论声更密,但都压低了音量。
    “这就是武林盟主?!竟然如此年轻……”
    “年轻?哼,修为深不可测!传闻已是元婴后期的大能!”
    “胡说八道!我看是化身老祖!”
    “管她什么修为,这相貌气度当真仙子临凡啊!”
    “嘘!慎言!盟主也是你能妄加评论的?”
    “怕什么?谁不知道盟主性子是出了名的好,从不因言罪人,只要不犯会规,开开玩笑也无妨。”
    “就是,听说上次有人喝多了对着盟主画像说了几句浑话,被同门告发,盟主也不过一笑置之,还夸那画像画得不错呢。”
    高台上,女子对下方的议论恍若未闻,待声浪稍歇,才缓缓开口:“本届天下武林盟会,因故延期,劳诸位久候。为表歉意,经与各方商议,本届团体赛奖赏,略有增添。”
    她声音平和,却穿透力十足。
    “其一,天工府赞助,宝器‘粹灵刀’一柄,锋锐无匹,自带‘破煞’灵纹,对阴邪功法有奇效。”
    台下响起一片低呼,宝器!还是天工府出品!许多小门派眼睛都亮了。
    “其二,百花谷提供,千年白露三滴。此露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乃疗伤圣品,亦可助长修为,洗涤丹气。”
    惊呼声更甚!千年白露!这可比宝器更稀有!关键时刻等于多一条命!不少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其三,”盟主顿了顿,“乃本座私人提供,上古残卷一份,内容涉及一处疑似古修洞府之线索,然真伪难辨,风险自担。”
    古修洞府线索!虽然真假未知,但诱惑力同样巨大!会场彻底沸腾了。
    “以上三样,将由团体赛前三名,依名次顺位挑选。”盟主宣布规则,随即衣袖轻拂,“时辰已到,团体赛,开始!”
    “咚——!”
    沉重的战鼓擂响,早已按捺不住的各派弟子如同开闸洪水,涌入划分好的巨大演武场中。顷刻间,灵力碰撞的轰鸣、兵刃交击的锐响、呼喝呐喊之声直冲云霄,磅礴的灵力波动即使在高台之上也能清晰感知。大会,正式进入高潮!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荒山野岭。
    数道身影正在低空疾掠,速度极快。前方一道淡蓝色的遁光,显得颇为不稳,灵光涣散,飞行轨迹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坠落,正是“重伤”遁走的明时。
    她身后,紧追着两道气息浑厚的身影,周身散发着金丹修士特有的威压,一者炽烈如火,一者阴冷如水,正是血煞宗那两名金丹后期的长老!更后方,还有七八道聚气境的气息死死咬着,显然是他们的手下。
    一追一逃,很快便远离了京城繁华,深入荒僻山野。
    前方那道踉跄的遁光似乎终于力竭,在一处乱石嶙峋的山谷中猛地一顿,摇晃了几下,勉强落在一块巨岩上,显出身形。正是明时,她月白色的外袍多处破裂,染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周身灵力紊乱不堪,俨然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
    后方两道身影瞬间掠至,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势将她围在中间。正是血煞宗两名长老,一人赤发红袍,面容阴鸷,另一人脸色苍白,眼神如毒蛇。他们身后,八名聚气境的黑衣修士也迅速散开,隐隐布成合围阵势。
    “呵呵,百花谷的圣女殿下,这是要往哪里去啊?”赤发长老阴恻恻地笑道,目光在她染血的衣衫和苍白的脸上扫过,眼中闪过贪婪和快意,“看来前两日城中搅动风云,伤得不轻啊。”
    明时背靠冰冷岩石,强撑着站直身体,尽管气息虚浮,但那双冰冷的眼眸中依旧带着属于圣女的傲然与不屑。她轻轻拭去嘴角一丝血迹,声音清冷,却稳重无比:
    “就凭你们这些血煞宗的魑魅魍魉,也配过问本座行踪?即便本座有伤在身,收拾你们这些杂鱼,也绰绰有余。”
    “哈哈哈!” 苍白脸长老发出一阵嘶哑的怪笑,“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全盛时期,我二人或许还要费些手脚,但你现在这模样……啧啧,灵力虚浮,经脉受损,怕是连平日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吧?正好,抓了你回去,宗主定然重重有赏!你那身精纯的元阴和这身血肉,可是炼制血煞宝的上好材料!”
    “跟她废话什么!动手!迟则生变!”赤发长老厉喝一声,周身火光暴涨,一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鬼头大刀已然在手,率先朝着明时劈去!刀风过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苍白脸长老也同时出手,双手一搓,无数道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寒光的冰针,如同暴雨般朝着明时周身大穴激射而去!两人一火一冰,配合默契,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空间。
    明时眼中寒光一闪,似乎被激怒,强提灵力,身前瞬间绽开一朵巨大的、略显虚幻的冰蓝色莲花虚影,试图抵挡。
    “轰!”
    烈焰刀罡与冰针同时撞在莲花虚影上,发出一声巨响。莲花虚影剧烈摇晃,明时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血,踉跄着后退几步,那莲花虚影也出现了道道裂痕。
    “果然不行了!拿下她!”两名血煞宗长老见状大喜,攻势更急。
    血煞宗功法特有的阴邪血气,随着两人的攻击不断弥漫开来,试图侵蚀明时的护体灵光和心神。明时指诀连变,莲花虚影艰难地旋转,散发出清冷的光晕抵御血气,但显然力有不逮。
    “噗噗噗!” 数根被血气侵染而变得幽暗诡异的冰针,终于寻隙穿透了莲花虚影的薄弱处,狠狠扎在明时肩头和手臂!针上附着的阴寒血毒瞬间渗入,她闷哼一声,伤口处传来麻痹和针扎般的剧痛,灵力运转滞涩下来。
    “破!” 赤发长老觑准机会,烈焰刀罡骤然暴涨数尺,如同怒龙般狠狠斩在莲花中心!
    “轰——咔!”
    冰蓝莲花虚影终于承受不住,轰然炸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狂暴的气浪将本已强弩之末的明时直接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岩壁上,又滚落在地,咳出几口带着冰碴的鲜血,气息瞬间跌落谷底,连勉强站起都显得困难。
    “成了!” 苍白脸长老眼中厉色一闪,并未因对手看似失去反抗而大意。他与赤发长老迅速合围而上,同时,他袖中飞出一道乌光,赫然是一枚通体漆黑、刻满诡异符文、散发着浓郁不祥气息的黑色骨钉!骨钉一出,周围温度骤降,隐约有冤魂哀嚎之声。
    “锁魂钉?!” 明时瞳孔微缩,强忍剧痛,试图凝聚最后一丝灵力。这锁魂钉是血煞宗有名的阴毒宝器,专锁修士神魂与灵力,一旦被钉住,生死不由己。
    “去!” 苍白脸长老催动骨钉,乌光一闪,直射明时眉心!与此同时,赤发长老也默契地祭出一面血色小幡,幡面无风自动,散发出强大的吸摄之力,罩向明时,正是与锁魂钉同根同源、专门配合使用的禁锢类法器——血煞摄魂幡!一钉一幡,显然是要将她彻底制服带走。
    眼看乌光及体,血幡罩顶,明时似乎已无力回天。
    但施展宝物之时,正是本体最脆弱的时候。
    明时眼中寒光爆闪,一直刻意压制的磅礴气息轰然爆发!一股远比之前“重伤”状态凝实数倍的灵压冲天而起!她周身黯淡的蓝光瞬间变得璀璨夺目,仿佛一轮小型的蓝色冷月在她身后浮现!
    “什么?!”“临战突破?!不对!她之前隐藏了实力?!” 两名血煞宗长老大惊失色,此刻明时散发出的灵压,已经达到凝丹圆满了!比他们二人的凝丹大成强了不止一筹,那绝非重伤濒死之人能有的气息!
    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明时并指如剑,虚空一点,那枚激射而至的锁魂钉竟被一股精纯无比、带着凛冽寒意的水属性丹气凌空定住,嗡嗡颤鸣,难进分毫!同时,她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惊愕的苍白脸长老身前。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山谷!明时蕴含着凝丹圆满全力的一掌,结结实实扇在苍白脸长老胸口!后者护体丹气如同纸糊般破碎,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横飞出去,撞塌了数块巨石,才勉强停住,半边脸瞬间肿起,口中鲜血狂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咳咳……” 明时自己也因强行催动圆满境的灵力而牵动伤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了几声,脸色更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剩下的赤发长老。
    赤发长老又惊又怒,狂吼一声,全力催动血煞摄魂幡,同时自身烈焰刀罡也化作一片火海,朝着明时席卷而去!他就不信,这女人刚突破,又有伤在身,还能连续爆发不成!
    明时眼神认真,不闪不避,素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小巧的、冰蓝色花瓣状的玉符——这是百花谷宗主赐予她的保命之物,亦是攻防一体的特殊宝器。
    她将最后大半灵力注入其中,玉符光芒大放,化作一朵凝实无比、晶莹剔透的冰雪莲花,迎着烈焰刀罡与血幡煞气,悍然撞上!
    “轰隆——!”
    比之前猛烈数倍的爆炸响起!冰雪莲花炸开,极寒之力瞬间将烈焰熄灭大半,更将那血煞摄魂幡的煞气冲击得七零八落!赤发长老如遭重击,连人带幡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狂喷,显然受伤不轻。
    明时也不好受,玉符一击耗力巨大,她踉跄后退,背靠岩石才勉强站稳,气息急促,伤势似乎更重了,但眼神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她盯着挣扎爬起的赤发长老,正色道:
    “说!纯阳宝玉……在何处?!”
    赤发长老咳着血,脸上露出狰狞而怨毒的笑容:“嘿嘿……想知道?下地狱去问阎王吧!小贱人,别以为赢了我们就万事大吉!你今日必死无疑!你那身元阴血肉,迟早是我们血煞宗的囊中之物!等我们长老……”
    “聒噪。” 一个冰冷、清脆,却又带着丝丝邪异魅惑的女声,突兀地在山谷上空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却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刚刚还狂暴混乱的灵力,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抚平、凝固。
    明时脸色骤变,猛地抬头。
    只见半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名身着大红衣裙的女子,裙摆如血,在风中猎猎作响。她容貌清秀,甚至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稚气,但皮肤却是一种不健康的阴白色。
    唇上一点朱红,鲜艳欲滴,与苍白的肌肤形成诡异对比。身材却是异常平坦。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血海沉浮,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玩味。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惊人的气势外放,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山谷中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灵力滞涩。
    元婴!真正的元婴修士!
    血煞宗那两名重伤的长老,以及残余的聚气境弟子,见到此人,如同见了救星,挣扎着想要行礼,却因伤势和威压动弹不得。
    大红衣裙的女子目光淡淡扫过下方狼藉,最后落在脸色惨白、强撑站立的明时身上,猩红的嘴角裂开了大大的笑容,声音清脆沙哑,却冰冷刺骨,清脆的鬼娘嗓音:
    “哟,这不是百花谷的圣女殿下么?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怎么,都这副样子了,还惦记着那纯阳宝玉呢?”
    说罢,她一只手轻轻一抓,明时瞬间被牵引道她的面前,掐住了脖子。
    鬼玲娇,血煞宗元婴长老,亲临!
    “元婴长老亲自出手,擒拿我百花谷圣女……” 明时强忍着脖颈被扼住的窒息感,艰难地挤出声音,眼中带着不屈与质问,“就不怕……今日之事传出去,血煞宗与百花谷……彻底撕破脸皮,引发两宗大战吗?!”
    鬼玲娇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猩红嘴唇咧开更大的弧,露出森白的牙齿。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长长的舌,从明时染血的下颌,沿着脸颊的曲线,一路向上舔舐而过,留下一道湿冷黏腻的痕迹。
    “唔……” 明时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屈辱和恐惧,更因为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
    这鬼玲娇周身理应散发着血煞宗功法特有的阴寒血气,可此刻贴近了,传来的却是细小精纯的灼热阳气,让她这至纯阴体产生了本能的排斥与。仿佛冰遇到了火。
    “好味道……” 鬼玲娇眯起那双血瞳,仿佛在品尝佳肴,舌尖在明时锁骨处流连,“至纯阴体的元阴之气,混合着刚突破的圆满丹韵,还有这一身精纯灵力……真是让人着迷。回去之后,定要让宗里的长老们,都好好疼疼你,把你这一身好处,炼化得干干净净……”
    明时的心沉到了谷底。对方根本不在乎是否撕破脸皮!血煞宗行事本就乖张暴戾,如今纯阳宝玉在手,若再得了她这圣女元阴和一身修为,实力必然大涨,恐怕更不将百花谷放在眼里了!
    “纯阳宝玉……” 明时死死盯着鬼玲娇近在咫尺的脸,用尽力气道,“……果然,在你身上。”
    “是又如何?” 鬼玲娇毫不在意地承认了,指尖暧昧地划过明时破碎衣襟下的肌肤,品味着那因愤怒和阴体感应而起的细微战栗,眼中贪婪更盛,“我这个人啊,比较贪心。宝玉,我要。你这身好资质和元阴,我也想要~” 她舔了舔嘴唇。
    “那很贪心了。”
    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忽然从下方传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谁?!
    鬼玲娇血瞳骤然一缩,心中警铃大作!她竟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甚至直到对方开口,她的神识扫过下方,才“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然好整以暇地站在了山谷中央,距离她不过十数丈。他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与周围的岩石阴影浑然一体,又像是凭空冒出来的鬼魅。
    正是林渊。
    鬼玲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以她元婴期的神识,竟然完全没有提前感知到此人的存在?!这怎么可能!除非对方修为远高于她,或者有极其高明的隐匿秘法!
    明时在看到林渊出现的刹那,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丝,但随即又被复杂情绪淹没。他来了,看到了自己最狼狈不堪、受制于人的样子。
    “有趣~”
    鬼玲娇咧开了猩红的嘴唇,发出一声沙哑却带着奇异魅惑的低笑。
    她伸出那异常长而灵活的舌头,缓缓舔过自己饱满诱人的下唇,血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的林渊,用她那独特的带着鬼气森森又混合娇媚的嗓音说道:
    “你也是……送上门来,让我吃掉的吗~”
    “对,” 林渊仰着头,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一种毫不掩饰的火焰,他咧开嘴,笑容邪气而放肆,“我是来让你吃屌的。”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若真有血煞宗高手出现,他便在暗中兜底,瞅准机会夺了纯阳宝玉,顺手救下明时,然后立刻远遁,不欲与元婴老怪过多纠缠,徒增变数。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眼前这位血煞宗的元婴长老,竟是一位如此对胃口的鬼娇娘!
    那冷白的肌肤,在血红衣裙映衬下,透着一股病态又惊心动魄的美。
    高挑修长的身段,被那身红裙勾勒出曼妙曲线。最勾人的是那张脸,清秀中带着邪异,尤其是那饱满樱唇中时而探出的灵巧得过分的长舌……
    林渊脑海中瞬间闪过某些极其不和谐但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简直是……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至于前胸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起伏……啧,瑕不掩瑜,甚至别有一番风味。林大仙人的XP系统海了去了。
    “那两位,” 林渊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赤发与苍白脸长老,“我已经顺手料理了。虽然对您来说可能无足轻重,不过……”
    他手腕一翻,掌心躺着那枚乌光黯淡的锁魂钉和那面破损的血煞摄魂幡。
    “这件‘鬼灵锁’双生宝物,对前辈来说,应该多少有点意义吧?毕竟,看着像是您的旧物?”
    “哈哈哈哈哈哈……!”
    鬼玲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尖锐、更加沙哑癫狂的大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震得碎石簌簌落下。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血瞳盯着林渊,仿佛兴味更浓:
    “你在……威胁我?有趣,真是有趣~”
    “这件小玩意儿,确是与本座有些渊源。说起来,这‘鬼灵锁’的名字,还是当年本座随口给它起的。不过……”

她话音陡然转冷,血瞳中红光暴涨,周身那股原本内敛的元婴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笼罩整个山谷,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度骤降,连光线都黯淡了几分!
    “小家伙,你成功……吸引了本座的注意!”
    最后一字出口的瞬间,鬼玲娇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目的血红残影,如同捕食的血蝠,朝着下方的林渊疾扑而下!
    五指成爪,指甲瞬间暴涨尺余,漆黑如墨,泛着森森鬼气与灼热的纯阳之力,直取林渊天灵盖!她要亲手捏碎这个胆大包天的竟敢觊觎和挑衅她的小辈!
    面对元婴修士含怒一击,林渊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身形不动,周身淡金色的庚金之气骤然爆发,如同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同样一拳轰出,拳锋之上金光凝聚,隐隐有龙虎虚影咆哮,带着无坚不摧的锋锐气势,不闪不避,悍然迎向那撕裂空气的鬼爪!
    “轰——!!!”
    拳爪相交的刹那,恐怖的爆鸣声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碎!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炸开,将地面刮去厚厚一层,无数碎石被卷上高空,又化为齑粉!那两名本就重伤垂死的血煞宗金丹长老,被这气浪边缘扫中,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彻底没了声息。远处的聚气弟子更是东倒西歪,吐血不止。
    金光与血芒激烈对撞、湮灭。
    林渊脚下“咔嚓”一声,坚硬的岩石地面被他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裂纹蛛网般蔓延。但他稳稳地接住了这一爪。
    “嗯?” 半空中,鬼玲娇血瞳中闪过讶异之色。她这一爪虽未尽全力,但也绝非寻常修士能够接下。此子的肉身强度和灵力精纯程度,远超她的预估!那庚金之气更是锋锐得让她指尖隐隐作痛。
    “有意思……” 鬼玲娇舔了舔有些发麻的指尖,眼中的杀意与某种更加扭曲的兴趣,交织在一起,“看来,你比那个小圣女,更合本座胃口~”
    而被鬼玲娇随手丢在一旁岩石上、勉强靠着的明时,捂着脖颈剧烈咳嗽,震惊地看着下方与元婴长老硬撼一记竟未落下风的林渊,心中翻江倒海。这个混蛋……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实力?
    金光与血芒的对撞简单而粗暴,两人身形乍合即分,又如同流星般在空中数次对轰,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地动山摇,纯粹的力量与灵力宣泄,毫无花哨。元婴层次的战斗,有时便是这般返璞归真。
    片刻后,两人各自落定。林渊身形微晃,退至明时所在的巨岩前,将其护在身后。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显粗重,夜行衣上多了几道撕裂的口子,露出下面泛着淡金光泽的肌肤,有些地方渗出细密血珠,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鬼玲娇则落在对面一块凸起的山岩上,血裙猎猎,气息平稳,似乎并未受什么实质伤害。只是她看向林渊的眼神,已从最初的玩味与杀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癫狂欣赏与贪婪。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双手捧住自己苍白的脸颊,咧开猩红的嘴,发出尖锐而兴奋的大笑,“我可太喜欢你了!小家伙!”
    她手指一指林渊身后气息萎靡的明时,语气狂热起来:“我不要她了!那点元阴算什么!你!你来做我的宠物吧!好不好?我会好好‘疼’你的,比疼她更甚百倍!把你炼成我最强的血傀,日夜相伴!”
    林渊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在鬼玲娇高挑的身段,和那张妖异美艳的脸上流连起来:
    “那可不行。林某一生风流,自在惯了,岂能郁郁久居人下,给别人当宠物?”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要不咱俩换换?你做我的鬼宠,我跟你好,如何?”
    说话间,他背在身后的右手,正以极快的速度隐蔽地掐动着复杂法诀。方才看似激烈的肉搏对轰中,他已借着身形变换和灵力冲击的掩护,将四道魂钉,悄无声息地打入了山谷东南西北四个隐蔽角落。
    这对旁人而言只是阴毒宝器的“鬼灵锁”,在他眼中,却有着更深层的连原主鬼玲娇都可能未曾完全洞悉的妙用。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鬼玲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血裙翻飞,更显身段玲珑,“有胆色!本座喜欢!那就这么说定了!打赢我,我就乖乖做你的小宠物~打不赢嘛……呵呵,你就来我血煞宗的‘万鬼窟’,好好陪我吧~!”
    最后一个“吧”字出口,她眼中血芒爆闪,身影再次模糊,就要化作血光扑向林渊!这一次,她显然不打算再留手。
    “停!” 林渊却突然抬手,一声大喝。
    鬼玲娇急扑之势生生顿住,血瞳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期待:“怎么?反悔了?想通要做我的小宝贝了?” 她眼前一亮,似乎觉得这样更有趣。
    “哎呀,不是。” 林渊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指了指她脚下,“鬼长老,低头,看看你脚下。”
    鬼玲娇下意识低头。
    就在她视线下移的瞬间,林渊右手猛地一握,口中低喝:“四方镇魂,锁灵归位!”
    “嗡——!”
    山谷东南西北四个角落,那四道事先埋下的气息骤然亮起刺目金光!与此同时,林渊左手一扬,那面破损的血煞摄魂幡残片和锁魂钉同时飞起,悬停半空,作为“引子”和“阵眼”——
    四道金光如同锁链,瞬间从地下激射而出,精准地连接到了空中的幡钉之上!紧接着,吸收了四方庚金之气的幡钉残器,爆发出强烈的乌黑光芒,随后猛然收紧!
    “啊啊啊啊啊——!!!”
    鬼玲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那幡、钉本就是她早年祭炼赐下的与她气息相连的宝物,此刻被林渊以精妙阵法反向催动,又引动了地脉强行镇压,瞬间引动了她体内法力,产生了可怕的反噬和禁锢之力!
    只见四条由精纯鬼气混杂着庚金锁链虚影构成的漆黑锁链,猛地从幡钉中射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绕上鬼玲娇的四肢!锁链并非实体,却比实体更加难缠,直接锁向她的神魂与元婴!
    鬼玲娇疯狂挣扎,周身血光冲天,元婴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试图震碎锁链。但那锁链与她同源,又得庚金之气加固,坚韧无比,更是深深嵌入她的法力循环之中,越挣扎束缚越紧!
    “噗通!”
    她终究没能挣脱,被四条锁链凌空拉扯,重重摔落在林渊面前数丈的地上。
    直到此刻,林渊才有暇仔细打量这位血煞宗的元婴鬼娇娘。
    她被死死捆缚在地,血红的衣裙因挣扎而更加凌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双腿,笔直修长,在锁链的勒缚下更显紧绷有力;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在宽大裙摆的对比下,诱人至极。
    她苍白的肌肤因愤怒和挣扎染上淡淡的红晕,更添妖异。那张清秀与妖艳并存的脸庞,此刻写满了震惊、暴怒和难以置信,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喘息,长舌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最动人的是那双血瞳,此刻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一种危险、妖异、充满侵略性的美。此刻被束缚的姿态,更是将这种美放大,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无力,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征服画面。
    林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好奇似的戳了戳她绷紧的小腿,又戳了戳她平坦的胸口,最后甚至想戳戳她的脸。
    鬼玲娇只是瞪着他,血瞳中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却再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仿佛变成了一尊美艳而愤怒的雕像。
    林渊挠挠头,有些意外:“咦?这就……不动了?戳你也不动?” 他还以为这鬼娇娘会破口大骂,或者继续拼命呢。
    而身后的明时,早已看呆了。她看着地上那曾让她绝望的元婴长老,此刻像待宰的羔羊般被林渊轻易制住,再看向林渊那轻松的背影,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这个男人和床上那个是一个人吗?
    “我戳,我戳~” 林渊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手指在鬼玲娇冰凉滑腻的脸颊上戳来戳去,他并未急着去搜她身上的纯阳宝玉,仿佛眼前这具被束缚的元婴“美肉”比宝物更有吸引力。
    忽然,鬼玲娇周身缭绕的阴煞雾气骤然变得浓重粘稠,几乎将她整个身形都笼罩其中,只余下一双燃烧的血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越发诡异骇人。
    “嘿嘿嘿嘿……” 一阵低沉沙哑的疯狂笑声,从浓雾中传出,“小家伙……你,是想用我亲手祭炼的宝物,来困住……我自己吗?”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只见浓雾之中,鬼玲娇猛地仰起脖颈,猩红的嘴唇大张,一条长舌卷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流淌着粘稠血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磅礴阴气与精纯鬼力的丹丸,缓缓从她口中升起!
    那丹丸甫一出现,整个山谷的阴煞之气瞬间沸腾,鬼哭狼嚎之声大作,仿佛有无数怨魂在欢呼!
    阴丹外显!
    这几乎是修士搏命时才会动用的最后手段!将自身凝练的内丹(鬼道为阴丹)短暂外放,可以发挥出内丹最本源、最狂暴的力量,威力远超寻常,但风险也极大,一旦阴丹受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丹毁人亡!
    几丈外,刚刚勉强扶着岩石站起的明时,在这枚阴丹气息的冲击下,顿时感觉浑身冰寒刺骨,体内至纯阴力竟被引动得隐隐躁动,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牙齿咯咯战栗,脸色更加苍白。
    鬼玲娇血瞳大张,口中阴丹血光吞吐,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显然下一刻就要将这蕴含她元婴本源之力的阴丹,一股脑地轰出来!如此近的距离,阴丹外显的全力一击,就算杀不死他,也足以重创。
    “给本座……去死!!!” 鬼玲娇厉啸一声,长舌卷动,就要将阴丹如炮弹般射出!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千钧一发之际!
    林渊猛地俯身,一口亲了上去,顺便将那枚刚刚脱离她长舌、正在蓄力爆发的、漆黑粘稠、散发着恐怖波动的阴丹吞掉了。
    “唔——!!!”
    鬼玲娇的厉啸戛然而止。她瞪大的血瞳中,倒映着林渊一副认真脸,以及他滚动的喉结。
    枚阴丹蕴含着狂暴鬼力、无数怨魂、她毕生修为精华,就这么咕咚一声被生生咽了下去的画面。
    山谷中沸腾的阴煞之气骤然一滞,鬼哭狼嚎之声也戛然而止。
    鬼玲娇保持着仰头张嘴的姿势,血瞳中的暴怒、疯狂、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骇然。
    “你……你……”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仿佛在看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你干了什么?!”
    林渊缓缓直起身,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那冰凉滑腻的唇,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脸上一抹奇异的光彩,赞叹道:
    “嗯!”
    “鲜美无比。”
    仿佛刚刚吞下的不是一枚足以炸平山头的元婴阴丹,而是一颗美味的糖豆。
    鬼玲娇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阴丹……被生吞了?被像吃糖豆一样吞了?这怎么可能?!阴丹中狂暴的鬼力、怨魂、煞气……足以瞬间撑爆任何修士的丹田和神魂!他怎么可能没事?甚至还一脸享受?!
    不只是鬼玲娇,连身后的明时也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身体的寒冷和战栗。
    林渊活动了一下脖子,腹中那枚阴丹落入丹田后,并未爆开,反而被他丹田中央那枚璀璨凝实、散发着煌煌正大庚金之气的金丹,以及金丹深处某种更古老、更霸道的力量缓缓包裹、压制起来。
    他低头,看向地上依然被锁链束缚、却已然失去所有反抗意志、只剩下惊骇和茫然的鬼玲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鬼宠小姐,”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关于你以后该怎么‘伺候’我的问题了~”
   
第五章 鬼娘篇(中) 元婴老祖,冷白皮鬼娇娘,病娇女鬼
    “你……我的阴丹……”鬼玲娇终于从茫然中抽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猛地颤抖起来,质问道,“你把它怎么了?”
    “别紧张,鬼长老。”林渊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方才那滑嫩弹润的触感,“只是暂时替你收着。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身子骨特别硬朗,别说您这一颗,就算再来两颗,也保管得服服帖帖,不会有事。”
    他凑近那张因惊惶而更显苍白的脸,舌尖舔过她冰凉的脸颊,咂了咂嘴,说道:“你看起来,好像在发抖?”
    “是啊,”鬼玲娇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讨好笑容,弯着眼睛说道,“我怕了,我认输。我给你当宠物,当什么都行。对了,我这里有纯阳宝玉,你把它拿走,把我的阴丹还给我,好不好?”
    堂堂元婴老祖,姿态放得这么低低,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小心翼翼,实属罕见。
    “嘿嘿,”林渊又舔了一口她另一边脸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那可不行呢,鬼长老。我这人呀,贪心得很。你的阴丹,你的法器,你的宝玉,还有你这个人……我全都要~”
    鬼玲娇脸上湿漉漉的,黏腻不适,却也只能维持着那尴尬的笑,不敢有丝毫异动。
    “啊哈哈,”她努力用那沙哑媚惑的声线说道,“可以呀,我跟你好,我做你的鬼娇娘。只要你把阴丹还我,我就能帮你打架,你看谁不顺眼,我都能替你摆平。元婴境的打手,不好找吧?”
    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有些急切。
    “真的?”
    “真的呀~” 鬼玲娇声音放得更软。
    林渊面露喜色,随即又摇了摇头:“可是……光是这样,好像还不够呢。空口无凭的,我怎么信你?万一你拿回去,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鬼玲娇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失去阴丹,她此刻虚弱得与凡人无异。她咬了咬下唇,抛出更诱人的条件:
    “那……我先当你的宠物,跟在你身边,任你差遣。只要你答应以后会还我,不,只要你不炼化它。从今往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好吗?”
    “我怕你找机会暗算我,再把你的丹掏回去。”林渊摩挲着下巴。
    “不会的。强行剥离,你有足够时间让它在你体内爆发,拉着我一起死。这风险,我担不起,也不会冒,对吧?”
    鬼玲娇冷静地分析着,试图打消他最后的顾虑。
    林渊盯着她看了片刻,才终于眉梢微挑,松了口风:“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鬼玲娇闻言,心中大喜。只要不被立刻炼化,就还有转圜余地。
    但是现在与这个小家伙分不开了。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或许还能间接调用阴丹的部分力量,虽然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但是一旦离开,直接会跌入聚气期,而且永远没法再结丹了。
    简单说,在这个男人归还阴丹之前,自己算是离不开他了。不过……
    她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这种被彻底拿捏的感觉,性命与修为都系于他人一念之间,这种危险与依附感觉……我这是怎么回事……?
    “嗯?”林渊盯着她的脸,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张脸上,最大的情绪似乎并非他预想的紧张、惧怕、屈从,甚至不是庆幸,而是……兴奋?
    那血瞳深处,仿佛有幽火在静静燃烧?
    “我觉得……这样,倒也不坏呢~”鬼玲娇忽然开口。
    “什么?”林渊一愣。
    鬼玲娇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眼底,猩红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随后越来越大,那双血瞳中,竟清晰地倒映出两颗小小的扭曲爱心虚影。她不再掩饰,用那沙哑而缱绻的媚音说道:
    “我呀,好像喜欢上你啦。”
    鬼玲娇眼波流转,爱心闪烁,冷笑得灿烂。
    林渊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不好。她好像不是装的。
    算漏一步……
    林渊看着鬼玲娇那双痴迷的血瞳,以及那咧到耳根的惊悚笑容,猛然一抖。
    好像玩脱了!
    他本以为吞下阴丹,是捏住了这元婴鬼修的命脉,能迫使她屈服,成为可控的“工具”或“宠物”。
    然而,他却忘了考虑,能修到元婴,还是血煞宗这等邪派长老的,有几个是心理正常的?
    她不仅不因阴丹被夺、性命受制而恐惧,反而因此兴奋起来了?仿佛被他以这种绝对强势的掌控,是一件令她愉悦甚至着迷的事情!
    “你……喜欢我?”林渊勉强维持着镇定,试图理清这诡异的状况,“喜欢到阴丹被我吞了,还这么高兴?”
    “喜欢呀~”鬼玲娇被锁链缚着,却扭着身子,努力仰起头,让林渊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痴迷。
    “你不知道,你刚才打我的样子,好帅~你破掉我法宝的样子,好厉害~你吞掉我最宝贵的东西的样子——”
    她顿了顿,苍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声音更柔更媚:“更是让我,心都要跳出来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现在,我的丹在你那里,我的命在你手里,我的人……自然也归你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我会很乖的,只要你不要抛弃我呀~”
    最后那句话,让林渊更加确信了,仿佛林渊若敢抛弃她,她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这个鬼是个病娇!
    林渊:“……”
    他感觉头有点大。这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擅长对付各种敌人,用计谋,用实力,用利益交换,甚至用身体“征服”。
    但这种纯粹因扭曲心理而产生的、毫无道理可言的狂热“爱慕”和依附,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打?林渊下不去手。
    放?更不可能。
    放这么个对自己有这种扭曲执念的元婴鬼修离开,后患无穷。
    林渊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处理眼前最实际的事情。
    他伸出手,在鬼玲娇那身大红衣裙上摸索起来。鬼玲娇非但不躲,反而配合地扭了扭身子,血瞳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什么。
    很快,林渊从她腰间一个隐秘的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温热的玉盒,用特殊符箓封禁了。
    打开一丝缝隙,精纯至阳的暖流顿时涌出,正是纯阳宝玉。
    “宝玉归我了。”林渊合上玉盒,收好。
    “嗯,给你,都是你的。”鬼玲娇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目光依旧黏在他脸上。
    林渊又检查了一下那四条由“鬼灵锁”构成的锁链,确认禁锢牢固,这才站起身,走到一旁气息依旧不稳的明时身边,将一颗疗伤丹药塞进她嘴里。
    “还能走吗?”他低声问。
    明时服下丹药,感觉一股暖流化开,勉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地上被缚的鬼玲娇,又看向林渊,低声道:“她……你打算怎么办?”
    “我……”林渊挠了挠头,“先带着吧。”
    明时抿了抿嘴唇。
    他走回鬼玲娇身边,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想了想道:“我可以暂时不炼化你的阴丹,也带着你。但你必须完全听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用任何力量,也不许做任何多余的事。明白吗?”
    “明白~都听你的,主人。”鬼玲娇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声音甜得发腻。
    林渊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四肢的锁链。
    鬼玲娇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却没有试图逃跑或攻击,反而亦步亦趋地贴到林渊身边,很快就挂在了他身上,仰着脸看他,血瞳里的爱心似乎更明显了。
    “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她问。
    林渊看了一眼城西方向,那里灵力波动依旧剧烈,武林盟会的团体赛想必正酣。
    “先回城。找个地方,让你和明时都休整一下吧。”林渊一个头两个大,而且事情办完了,一股疲惫感就升了起来。
    “好呀~我都听主人的。”鬼玲娇乖巧应道,伸手挽住了林渊的胳膊。
    三人离开山谷,一路沉默,除了鬼玲娇偶尔用她那黏腻的目光打量林渊,发出意义不明的低笑。
    林渊一手扶着伤势未愈、灵力虚浮的明时,另一只手则被鬼玲娇“自然而然”地挽住,甩都甩不开。
    他试着挣了一下,鬼玲娇立刻委屈地看他,仿佛他要抛弃她一般,让他只得作罢。
    好在鬼玲娇此刻失去阴丹,气息虚弱,除了那身元婴修士的“壳子”和诡异的眼神,倒也没什么威胁,反而像个体弱多病的娇小姐,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林渊身上。
    回到京城附近,林渊带着二人去了南城一处不起眼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
    他先将明时送回房间,又给她留下一些丹药和灵石,嘱咐她尽快疗伤稳固修为。
    “你小心她。”明时幽怨地看着林渊,随后又瞥向门外倚着廊柱的鬼玲娇,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客栈天井中一株枯萎盆栽。
    “我知道。”林渊点点头,眼神示意她放心,随即关上门。
    然后,他转身看向鬼玲娇。鬼玲娇立刻收回视线,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去隔壁吧。”林渊指了指旁边。
    “我不要~”鬼玲娇立刻摇头,眼中满是依赖,“我要跟主人一起。我现在这么弱,一个人会害怕的。”
    她说着,还往林渊身边靠了靠,冰凉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袖口。
    林渊心里一阵无力。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
    “我房间只有一张床。”他试图讲道理。
    “没关系呀,我可以睡地上,或者……”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亮晶晶的,“和主人挤一挤也可以哦,我不占地方的。”
    林渊放弃了沟通。
    最终,鬼玲娇还是如愿以偿地跟着林渊进了他的房间。一进房间,她就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仿佛对凡俗之物很感兴趣,最后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细长的腿,歪头看着林渊:
    “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去武林盟会看热闹吗?我可以帮你把那些碍眼的人都‘处理’掉哦~” 她笑容甜美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必。”林渊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你老实待着,没我的命令,不许动用灵力,更不许惹事。”
    “哦……”鬼玲娇有些失望地撅了噘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主人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功课’?我虽然没了丹,但血煞宗的很多秘法我都记得,可以教给主人哦~或者,主人想看看我别的‘本事’?”
    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血红的衣襟,暗示意味十足。
    林渊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他得尽快适应这个鬼的思维方式。
    “你的阴丹,在我体内很安稳。”林渊决定换个话题,“我能感觉到,它与我的金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甚至在缓慢地滋养我的修为。
    如果我愿意,可以慢慢炼化它,而不必担心反噬。所以,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鬼玲娇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我的丹在帮主人修炼?太好了!这说明我和主人是天生一对呀!主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动歪心思的!”
    “而且,主人根本没打算炼化它,说谎的主人,可不乖呀~”
    林渊:“……”
    这鬼娇娘的脑回路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武林盟会那边,团体赛应该快结束了。”林渊沉吟道。
    “明时重伤失踪,百花谷必然震动,血煞宗两名金丹长老和一批弟子折在这里,还丢了纯阳宝玉和你这位元婴长老,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京城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怕什么?”鬼玲娇不以为意,晃着腿,“有主人在,还有我呀~谁敢来找麻烦,我们就一起弄死他。”
    “今晚你先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跑。”林渊起身,“我去打听一下盟会的消息。”
    “主人要去多久呀?”鬼玲娇立刻从床上跳下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一个人会想主人的。”
    “很快回来。”林渊敷衍道,快步走向门口。
    “那主人早点回来哦~我等你~”鬼玲娇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感觉比跟同阶修士大战一场还累。他先去明时房外感知了一下,确认她气息平稳,正在专心疗伤,便放下心来。
    接着,他换了身不起眼的装束,悄然离开客栈,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他需要打探一下关于武林盟会最新进展的情报,尤其是百花谷和血煞宗的动向。
    京城某处,不起眼的客栈,地字房。
    林渊坐在靠窗的硬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手指轻敲扶手,整合着影侍刚带来的消息。
    三日团体赛首日已过,各方实力初现端倪,局势逐渐明朗。
    “……天工府炼器弟子配合默契,防御惊人;金刚寺体修刚猛,但应变稍欠;凌云剑派剑阵犀利,杀伐果断……百花谷因圣女之事心神不宁,表现失常……” 他低声自语,梳理脉络。
    “唔……” 一声短促的鼻音,突兀地从他腰腹下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渊手指一顿,眉头微蹙,带着一丝不悦,低头看去。
    影侍跪在他跨间的地上,依旧蒙着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恭敬,反而盛满了狡黠和得意。
    她一眨不眨地仰视着林渊,尽管无法言语,但那挑动的眉梢和眼中闪烁的光芒,分明是在挑衅——看你能专心到几时?
    林渊无奈地撇了撇嘴,对这个无法无天的下属感到头疼。他伸出空闲的左手,按在了她蒙着黑巾的后脑上,开始掌控力道,并稍稍调整了一下节奏,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也让她安分些。
    影侍发出含糊的轻笑,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调整,但眼神里的戏谑丝毫未减。
    林渊深吸一口气,勉强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右手拿着的那张密文笺上。这是影侍呈报的、关于各方势力最新动向的汇总。
    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就着纸张,继续低声念诵分析:
    “百花谷今日动静不小。圣女明时已连续三日下落不明,本就令谷内不安。如今更有‘目击者’称其重伤遁走……”
    “嗯。此消息流传,百花谷想必阵脚大乱,退出了团体赛,倾力搜寻,是必然之举。”
    念及此处,他感觉影侍似乎因他再次“分心”公务而有些不满,动作故意加重了些,带来一阵突兀的吮吸刺激。林渊呼吸一滞,按住她后脑的手开始用力,随后稳住心神,继续看向纸条:
    “血煞宗表面倒是异常安静,未在盟会生事。”
    林渊品味起来:“嗯。虽说这样,其内部恐已翻天——两名金丹长老、一批精锐于城西失踪,元婴长老鬼玲娇亦下落不明,更丢了纯阳宝玉……此等损失,足以令其伤筋动骨。
    眼下他们怕是正焦头烂额于内部清查与善后,顺势将自家丑闻掩盖于百花谷圣女风波之下。毕竟,元婴长老疑似被擒或陨落,远比圣女失踪更难堪。”

接着,他又继续看起来:
    “朝廷与武林盟对此皆心知肚明,然暂无直接介入之意,仅加强了监视。缺乏实证,且涉及两宗,坐观其变、维持表面平衡,方是上策。”
    “至于纯阳宝玉……” 林渊目光落在最后几条信息上,眼神微凝,“气息已彻底消散,缘由众说纷纭。有言被高手封印带走,有言已毁,甚有传言此物子虚乌有……呵,倒是省去不少麻烦,短期内焦点应不在此了。”
    情报大致明晰,林渊正欲思索下一步,目光扫到纸条最下方一行小字注解——
    “白李母女俩目前很饿,继续慰藉。”
    林渊眉头刚皱起,影侍的脸撇了撇,随即报复般地狠狠吸吮了一下!
    “呃!你——!” 林渊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绷,按着的手骤然收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影侍抬起眼,虽被按住,眼中却毫无惧色,反而用口型对着他,一字一顿,无声而清晰地“说”:
    我、也、饿、了、嘛。
    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理直气壮,还有四分是赤裸裸的勾引。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语塞。刚想板起脸说教几句,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这妖精讲道理纯属白费唇舌。
    对她,有时候行动确实比言语有效得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沟通。
    按住她的手不再试图控制节奏,直接将她的头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身狠狠向前顶了顶。
    既然都饿了,那就先解决眼前最迫切的需求吧。
    影侍眼中得逞的笑意瞬间化为灼热的情动,越发卖力地吞吐起来。
    抽插了一会儿后,林渊从她口中退出,随后抬手将其一转,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离。
    “胆子不小啊,” 他俯视着她,戏笑道,“连主子处理正事的时候,也敢使坏了?死侍小姐?”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衣服,那是她为了方便此刻而特意穿得极易撕开的紧身夜行衣。他毫不费力地“嗤啦”一声,将其彻底扯开,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两个蹦蹦跳跳的玉兔。那布料脆弱得仿佛纸糊,显然是她早有预谋。
    “或者我该叫你,” 林渊的手指沿着她光裸的肩颈滑下,慢慢摸到了股间,“朝廷暗卫中的那把利剑,御前影侍统领之一——林幽幽?”
    不等她回答,林渊直接粗暴地将其按在椅子上,随后腰身猛地一沉,就着她此刻门户大开的姿势,干脆利落地抵进那紧致的小穴。
    “嗯啊——!” 林幽幽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和激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
    蒙面的黑巾下,她贝齿紧咬,那双媚眼却弯了起来,溢出更多风情。
    “你好坏~” 她喘息着娇嗔,腰肢轻摆,“偏偏……在这种时候,提人家的名字~”
    “叫主人!” 林渊不理会她的嗔怪,抵着最深处缓地研磨起来,找一找她的弱点。
    “唔……好、好啊~” 林幽幽被他磨得浑身酥软。
    她抬起手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对着他耳朵,用那沙哑性感的御姐音,清晰地唤道:
    “主~❤️~人~❤️~”
    她扭动着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自己更紧地送上,用气音补上未尽的话语,如同最诱人的邀请:
    “放~❤️~进❤️~来~❤️~嘛~主人~幽幽好想你~”
    这妖精!林渊心中暗骂一声,却也被她这媚态激得火起。
    他不再忍耐,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将她那一声声越发甜腻的“主人”,撞碎在两人紧密的交合与炽热的喘息之中。
    处理完那只黏人又大胆的发情死侍,林渊收敛心神,快步朝着安置明时的客栈赶去。
    眼下百花谷与血煞宗因圣女“重伤失踪”和长老折损而暗流汹涌,一个不好就可能真的打起来,这因果他可不想沾。必须尽快与明时商议,稳住局面。
    穿行在午后略显拥挤的街巷,他心思急转,盘算着如何将百花谷的怒火导向可控方向,同时继续隐藏自身。
    行至一处岔路口,眼角余光忽地瞥见一道极其眼熟的素白身影,正从对面巷口转出,步履轻盈却迅捷,径直朝着北城门方向而去。
    是那个黑风岭的女修! 依旧闭目覆纱,气质缥缈出尘,与黑风岭时一般无二。
    只是此刻她周身气息更加内敛沉静,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若非林渊对她气息记忆深刻且感知敏锐,几乎要错过。
    林渊脚步微顿,下意识就想跟上去。这女修身上的五行剑,是他必须寻回的目标之一。
    然而,上次在城中追逐“纯阳宝玉诱饵”闹出的动静和禁卫军追捕的记忆瞬间浮现。
    眼下正值敏感时刻,百花谷和血煞宗都盯着,若再在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京城大街上上演一出追逐戏码,恐怕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将不必要的目光全吸引过来。
    这女修此刻目标明确地出城向北,北边……是去往何处?中原秘境?还是更远的极寒北地?
    瞬息之间,林渊压下了立刻追踪的冲动。他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道素白身影融入出城的人流,最终消失在北城门洞的阴影里。
    “得,接下来又多了件麻烦事。”
    等处理完眼前的烂摊子,必须得去北边探一探了。
    他不再耽搁,他迅速回到客栈。明时房内气息平稳,正在打坐调息,伤势应无大碍。他轻轻叩门。
    “谁?” 门内传来明时清冷中带着警惕的声音。
    “是我。”
    房门很快打开,明时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淡蓝色衣裙,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见是林渊,她侧身让他进来,随即关好门,重新启动了房间的隔音阵法。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明时走到桌边,动作娴熟地取出茶具,为林渊斟了一杯清茶,雾气袅袅升起。
    她将茶杯推向林渊,抬眸问道:“前辈,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暂且无大碍。” 林渊在对面坐下,接过茶杯,将影侍提供的情报拣要紧的简述了一遍。
    明时静静听着,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待林渊说完,她才放下茶杯。
    “多谢前辈告知。”
    “嗯,你有什么看法吗?”
    “这……” 明明时放下茶杯,抬眸看向林渊,有些难以启齿。
    “前辈有所不知,” 她斟酌着词句,“我谷现任总执事,司花师姐,她……”
    她停顿片刻,下了决心,才继续道:
    “她并非表面上那般温和持重。”
    “此话怎讲?”
    “就是……她对圣女这个位置,以及圣女所代表的部分权柄与资源……一直心存芥蒂,甚至可说是觊觎。
    只是碍于宗规与师尊重压,平日未曾表露。此次我重伤失踪,对她而言,或许并非全然是坏事,甚至可能是一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 林渊眉梢微挑,静待下文。
    “晚辈并不擅长争权夺利,只求能安心修行,不被刻意打压欺辱。这次的纯阳宝玉之事,也是司花师姐暗中调度,强行指派于我,此事本就极难完成,现在看来,她或许本就有意借血煞宗之手除去我这个潜在的‘障碍’。
    多亏前辈出手相救,晚辈才得以幸免。只是,经此一事,师姐必然更加忌惮,日后在谷中,晚辈怕是……“ 明时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十分明显——
    这司花可能并不是为她失踪而忧虑的,搞不好恰恰相反。
    她回去后,处境只会更糟。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林渊却有些不满——
    原来绕了一圈,是想让帮她对付政敌……这圣女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刚帮完她一个大忙,报酬还没提呢,这就又给我派活儿了?还涉及到宗门内斗这种麻烦事。
    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样使唤啊。
    唉,这么“清澈”的想法,以后在百花谷那种地方可怎么混?
    也就只有我这个心慈手软、宽宏大量的正人君子林渊大人,才会不计前嫌(虽然也没啥前嫌),毕竟是我上过的女人,真要被人欺负了,我这面子往哪儿搁?
    心思电转间,林渊脸上却露出一副事不关己表情,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
    “不帮。”
    “那就多……唉?” 明时下意识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应下,正准备道谢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惊疑。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
    不是,她在惊讶什么啊? 林渊渐渐起了玩心。
    “哦……” 明时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肩膀也微微垮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了下来,睫毛垂落,遮住了眼眸。她低下头,手指绞起衣袖。
    “唉,唉?你别哭啊。” 林渊看她这副模样,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他准备在今天狠狠击碎圣女的保护壳。
    “啊,没有啊。” 明时闻言,猛地摇头否认,但被这么一说,更奇怪了,竟然开始哽咽起来。她抬起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但那微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却出卖了她。
    为什么被这个人拒绝,会感觉这么奇怪?明明对其他人都无所谓的……
    她努力想维持平静,可那副强忍泪意、故作坚强的模样,活像个被抢了糖又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小孩子。
    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好想再欺负一下! 林渊心中的恶劣因子被彻底激活了。
    “我不仅不帮,” 他身体前倾,凑近明时,用戏谑又恶劣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我还要把纯阳宝玉也拿走。”
    明时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向他,眼中的水汽瞬间汇聚,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看什么看,本来就是我抢过来的,”林渊更兴奋了,继续加码,“不仅如此,我还要把鬼玲娇也带走,还有彻夜寒灯,通通带走!一件都不留给你!”
    “呜……” 明时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抑制不住,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紧接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委屈地掉着眼泪,那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头发软。
    哈哈哈哈哈哈hiahiahia! 林渊内心响起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属于反派的猖狂笑声。
    爽! 就喜欢欺负这种长得漂亮无比、身份尊贵圣洁,心思却又单纯好懂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女孩。
    看她被自己几句话说得掉眼泪,简直比打赢一场架还有成就感!
    ……
    一个时辰后。
    “我错了,明时,别哭啦~” 林渊几乎是半跪在她身侧的软垫旁,根本不敢大声,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恳。
    真是虐人一时爽,哄人火葬场!看着眼前这朵平日里清冷高洁的“冰雪莲”,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林渊感觉比跟元婴老怪打一架还心累。
    “我刚才全是开玩笑的啦,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真的不帮你呢?” 林渊继续用他自认为的最温柔的语气哄道。
    然而,明时仙子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了。泪水仿佛流不尽,从最初的无声啜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此刻麻木的落泪。
    她只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冰冷的恶意彻底包围了。
    师姐暗中算计她,想借刀杀人。血煞宗的鬼长老差点把她当材料炼了。还有妹妹……
    就连眼前这个……这个夺了她身子又帮了她的人,也拿她寻开心,说那些刻薄的话欺负她。
    她只是想在这纷乱艰难的世道里,找一个可以稍微依靠、不用时刻提防算计的人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世界对她如此无情!呜呜呜……
    “明时,我承认,我刚才就是故意欺负你的。” 林渊见她哭得投入,完全不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坦白一部分。
    “但我真没打算不帮忙!我就是……就是看你刚才那样子太……太招人疼了,一时没忍住,想逗逗你……” 他斟酌着用词,试图把“恶劣的欺负”美化成人畜无害的“逗弄”。
    这番坦白似乎终于起了点作用。明时的哭声小了下来,慢慢抬起头。一张哭得通红的小脸,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脸上泪痕交错,鼻尖也红红的。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渊,眼神里充满了不确信和残留的委屈,抽噎着,含糊不清地问:
    “真……呜呜……真的吗……?”
    看着这张凄惨又可怜兮兮的脸,听着那带着浓重哭腔的询问,林渊心头一软,刚想趁热打铁,用更肯定的语气安抚她——
    “那肯定假的啊!”
    一句与他内心真实想法完全一致,但绝对不该在此刻说出口的话,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蹦了出来!语气甚至还非常理直气壮!
    “我好不容易帮了你,你不报答我,反而又要我帮忙,我……”
    话说到一半,林渊自己猛地僵住,眼睛瞪大,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坏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我虽然心里确实是这么嘀咕的,但我根本没打算说出来啊!
    死嘴怎么回事?!谁操控我的身体了?! 他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巴掌。
    而对面的明时,也彻底愣住了。她脸上那刚刚一丝微弱希冀,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茫然和震惊,以及无处遁形的难堪。
    原来……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之前那些“逗你玩”、“看你可爱”都是假的,这才是他真实的想法。
    他觉得帮了自己是恩惠,而自己非但没报答,还得寸进尺地要求更多……
    在他眼里,自己大概就是个不知感恩、只会索取麻烦的累赘吧?
    巨大的羞耻和更深的绝望席卷了她。
    “呜哇——!!!!”
    明时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凄厉的哭声!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环抱的双臂里,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恐惧、孤独和此刻被言语刺穿的难堪,全部用眼泪宣泄出来。
    林渊彻底傻眼了,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哄人哄到把心里的大实话说出来了?
    这简直是史诗级的翻车现场!现在别说哄了,他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拿着刀了亲手把对方伤口又捅深了几寸的混蛋。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哭声,看着那缩成一团、颤抖不止的身影,林渊头大如斗,心里把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骂了千百遍。
    这下完了,全完了。 被人议论、面子挂不住都是小事,关键是这话一出口,还怎么往下接?怎么解释?怎么哄?
    只能兵行险着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心的尴尬与抓狂,刻意沉下嗓音,柔声道:
    “不许哭。”
    那撕心裂肺的嚎啕应声而止,只剩压抑的抽噎在喉间滚动。
    有效! 林渊心中一定,面上却绷得更紧——
    对付这种涉世未深、又情绪失控的小丫头,果然得用点强硬手段先镇住场子,什么霸道总裁永不过时。
    “把头抬起来。” 他继续命令,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无形的压力。
    明时迟疑地缓缓从臂弯中抬起脸。一张哭得通红、泪痕狼藉的小脸暴露在昏暗光线下,鼻尖通红,嘴唇紧抿,茫然又委屈地望着他。
    “林渊……?”
    她带着浓重鼻音,不解地唤道。她都难过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这么凶?
    然而,当她泪眼朦胧地完全看清林渊的脸时,看到的并非预想中的不耐或嘲弄,而是一张写满了凝重关切的容颜。
    那绷紧的下颌线,微蹙的眉头,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映出的、她狼狈的倒影,似乎真的藏着担忧?
    林渊维持着挺拔的站姿(腿有点麻了呀,但不能露怯),恰好比她蜷坐的姿态高出半个头,形成一种微妙的俯视与笼罩。
    “怕什么,有我呢。” 他刻意放柔声线,语气却笃定如磐石,仿佛天经地义。
    内心:完了!说错话了!她现在怕的不就是我吗?!就是我惹的!我这破嘴!
    恰在此时,窗外最后一缕昏黄天光斜射而入,恰好被他高大的身形完全遮挡。在明时仰视的视角里,他背对光源,轮廓镶上了一圈模糊的光晕,身影在逆光中显得异常高大,甚至带来一丝莫名的、令人心悸的压迫与安全感交织的错觉。
    明时看得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开口,刚想反驳——不就是因为你吗? ——话未出口,却听到林渊紧接着哟轻轻说了一句:
    “我很担心你。”
    这下对了嗷,伤心的人是不讲理的,无条件力挺才对。
    明时:“……”
    所有冲到嘴边的控诉与委屈,瞬间被这句直白又突如其来的“担心”噎了回去,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
    这个人……怎么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那么过分,现在又摆出这副姿态……这让她还怎么继续发脾气?怎么维持那股悲愤?
    “你……” 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气音,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林渊却不给她重整旗鼓的机会。趁她愣神、情绪出现裂隙,他继续走起钢丝——
    忽地俯身,低头将一个强势的吻,轻轻印在了她光洁的又犹有湿意的额头上。
    微凉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明时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他……亲了她的额头?
    但是林渊内心:稳住!稳住!险之又险!差点就彻底翻车坠崖了! 林渊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心里疯狂打鼓。
    这招“打断施法+物理安抚”风险极高,若非有过硬的“交情”垫底,我绝不敢用。别问,问就是有血泪史……
    但成功的案例也不是没有。 眼下,他与明时也算是一同谋过事(主要是他谋)、共过患难(她患难)、彼此“知根知底”(字面与引申义)过,加上这房间恰到好处的光线与气氛……简直是天赐的舞台!他才敢赌上这一把。
    万幸,赌赢了!怀中身躯从僵硬渐渐软化,虽仍有细微颤抖,但那崩溃的堤坝总算暂时堵住了。
    可怜的明时,此刻完全被这串不按套路出牌的组合拳打懵了。额头一吻之后,她直接呆住,连躲闪都忘了。
    “你干什么……” 过了好几息,她才找回声音,带着浓重哭腔,抬起绵软无力的小手,作势要推拒。
    林渊反应极快,在她手抬到半途便精准截住。不仅截住,更是“巧妙”地分开她纤柔的手指,然后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其间,形成紧密的十指相扣。
    动作亲密得逾矩,充满了掌控与抚慰的双重意味。
    然而林渊的内心此刻正在上演另一场大戏:时间够不够?这额头吻是不是该结束了?再亲下去会不会显得太刻意?可松开了手还扣着呢,说什么?
    他略略退开,结束了那个其实不过几息、却仿佛无比漫长的轻吻。
    目光下落,正对上明时那双因哭泣和震惊而显得格外水润迷蒙、此刻依旧盛满茫然无措的眼眸。
    内心:又卡壳了!我真不适合这种场合啊啊啊啊——
    快想!快接上!她这么能忍的一个人,不可能被我几句混账话就击垮(虽然确实哭了很久),肯定有别的原因,那个司花,在谷里的憋屈,对未来的恐惧……得把这茬勾出来,才能继续!
    心念电转,林渊飞速理清了思路。他握着她的手未松,另一只手抚上她泪湿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拭去残留的泪痕:
    “对不起,是我不好,把你惹哭了。” 他先认下这“部分”错误,随即话锋一转,“但我知道,你是个很坚强的人。一定是心里压着太多委屈,太难过了,才会这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吧?”
    他目光一直锁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望进她心底。
    明时被他这般专注地凝视,脸颊上温柔的抚触和手心传来的被牢牢攥住的温度与力量,心防又松动了一丝。
    “压在心里,很难受吧?” 林渊趁势跟进,语气愈发诚恳,“算我欠你的。你好好跟我说,无论是什么事,无论多麻烦,我都帮你。说到做到。”
    明时怔怔地望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丝毫虚伪或敷衍,却只看到一片认真。她喉咙滚动,哽咽着,小声问:
    “真……真的?”
    “如果骗你,” 林渊把心一横,发了个对他而言堪称“死刑”的毒誓,“如果骗你,十年不举。”
    “噗——” 明时正沉浸在半信半疑的悲伤中,骤然听到这么一句一个没憋住。虽立即抬手掩唇,但那满脸的悲戚实实在在少了许多。
    林渊舒了一口气。
    累瘫了! 尴尬到脚趾抠地!
    真的都是瞎整的啊啊啊!每一步都像在悬崖走钢丝!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真的不擅长这种细腻的哄人活计,唉,还是直接动手或者上床……来得简单痛快!
    不过,看明时现在这模样,虽然眼睛还红肿着,鼻尖也红,但情绪总算稳住了。
   
第五章 鬼娘篇(下) 元婴老祖,冷白皮鬼娇娘,病娇女鬼
    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渊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手与明时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揽着她。
    腿……好麻。
    他感觉膝盖以下都快没知觉了,但此刻绝不能动,一动就破功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心里哀嚎。
    时间仿佛凝滞一般。
    掌心里那只小手,从最初的冰凉僵硬,慢慢恢复了些许温度。
    过了不知多久,久到林渊觉得自己的腿快要废了,怀里的人终于动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了他胸口。
    然后,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我……我想离开宗门。”
    “什……” 林渊心中一跳,差点说了出来。
    离开百花谷?这可不是小事!身为圣女,可是与宗门气运相连的,叛离的代价和后果……
    但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刹住。
    随后迅速调整语气:
    “好。”
    明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她从他怀中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愿意帮我?”
    “我对灯发誓。”
    明时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低声道:“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林渊回答:“你愿意说,我就坐在这儿,安安静静地听。你不说我就不问。”
    明时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人……他好欠啊!
    她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每一步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这种不必独自硬撑、不必费力解释、甚至不必思考太多,只需要说出想法就能得到坚定支持的感觉……
    一种久违的松弛感悄然涌上心头。
    她故意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用带着一丝赌气(更像撒娇)的语气问:“那如果……我就是不说呢?你还会帮我吗?”
    “当然。” 林渊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说,一定有你的理由,你的考量。我信你。”
    其实许多女孩追起来并不难,当然不是说全部。
    只要肯真心为她着想,就能吸引到她,即使你身上一堆坏毛病,即使她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唯一。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级阳谋。
    会耍嘴皮子的永远先享受恋爱。
    林渊顿了顿,郑重地说道:“不管你在想什么,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算我欠你的。”
    “你没欠我。” 明时赌气反驳,声音却软了下去。
    “那就是我想帮你。” 林渊从善如流,“没有理由,就是想。”
    “你……” 明时彻底语塞,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心中现在混合着羞恼,却又有一些安心,在胸腔里冲撞。
    啊啊啊,这个人! 她心里无声地尖叫。
    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这些话!
    明明之前还欺负她,惹她哭,现在却又摆出这副全然信任、无条件支持的样子!
    他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好不放心……
    “那你肯定又在动什么歪心思……” 明时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你又想让我做什么……?”她小声问,指尖在他胸口挠了挠。
    “我想让你开心。”
    简单五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明时刚刚平静些许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明时沉默了。她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仿佛在消化这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低下了头,将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他胸前的衣料里,只露出一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
    就先信他一回,毕竟师父说的,他虽然不知廉耻,但是可以相信,况且他真的帮了自己一大截。
    与此同时,林渊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呼……看来是暂时哄好了。 虽然离开宗门这事儿听起来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管他呢,先答应下来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
    大不了,就把水搅得更浑点。 他林渊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他低头看了看。
    嗯?哭了?不对……是耳朵红了。。。
    呼——
    可累死我了!比打十个金丹还费神。 他心里长舒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接下来的重头戏,就剩隔壁那个麻烦的鬼娇娘了。
    “我知道了。” 怀里传来明时闷闷的声音,“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嗯,好。” 林渊轻轻将捂着脸、不肯抬头的明时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还贴心地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然后,他俯身,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如同羽毛拂过。
    “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他低声说完,便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并细心地将房门带好。
    走出房间,林渊的心又莫名其妙地提了起来。
    他回想着明时最后的反应。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按照他丰富的经验,在他表现出无条件支持、说了那些话之后,对方不是应该感动得稀里哗啦,然后开始倾诉衷肠,把所有的委屈、痛苦、秘密一股脑倒出来,而他只需要当好一个倾听者,适时给予安慰和肯定,最后再许下几个“一定会帮你”的诺言,彻底巩固信任和依赖吗?
    怎么她……让我出去了?
    林渊挠了挠头,感觉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这种心思敏感又经历复杂的圣女,更是难懂。
    算了,能做的我都做了,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真情告白也说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不确定的思绪抛开。
    至少目前看来,明时情绪稳定了,也接受了他的“帮助”承诺,这已经是很好的开局。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房——那是安置鬼玲娇的地方。接下来,该去处理那个麻烦的元婴鬼娇娘了。头大。
    海王不好当啊。
    ……
    而房间内。
    明时保持着被林渊放上床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直到门外林渊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她才像突然解除了定身咒一般,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整个脑袋蒙住,然后在柔软的被褥间毫无形象地打起滚来!双腿乱蹬,手臂挥舞。
    “啊啊啊——!!!”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欺负我的时候那么气人!说那么过分的话!惹我哭得那么惨!”
    “可是……可是为什么又要对我这么好……”
    “说什么‘怕什么有我’、‘担心你’、‘想让你开心’……”
    “还……还亲额头!还十指相扣!说什么不管我想什么都支持我……”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是真心还是又在耍我玩?!”
    “我……我明明应该生气,应该警惕,应该离他远点才对……”
    “呜……我是不是没救了……”
    她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掀开,露出一张红得如同熟透苹果的脸蛋,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又混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和脸颊,又想起方才额头上那个微凉的吻,还有被他十指交缠的手……
    “哼!” 她忽然用力捶了一下被子,像在发泄,又像在对自己生气,“你欠我的!林渊!谁让你……谁让你一开始没轻没重,把我弄哭的!还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她咬着下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紧闭的房门,眼中又浮现出那个刚刚离开的高大身影。
    “别以为……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做点温柔的事,我就会原谅你!就会……就会轻易相信你!”
    “我……我只是暂时需要你帮忙而已!对,就是这样!”
    “等离开宗门的事情解决了,我……我才不会……”
    她自言自语着,试图给自己建立起心理防线,可那越来越烫的脸颊和不受控制加速的心跳却出卖了她最真实的情愫。
    明时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一双眼睛。
    师父到底怎么跟这种人扯上关系的。。。
    隔壁。
    林渊刚推开鬼玲娇的房门,一股阴寒的森冷气息便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缠绕上来,激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情形,一双冰凉又柔若无骨的手便从背后悄无声息地环上了他的腰,紧接着,一张同样冰冷却光滑细腻的脸颊,贴上了他的侧脸。
    冰冷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
    “鬼长老……?” 林渊喉结滚动,额角沁出一点冷汗,试探着问道。
    松手啊!冻死人了!这什么体温啊啊啊!
    “主人去哪了呀~” 鬼玲娇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沙哑媚惑,却带着幽怨,“说好的马上回来陪人家,却把人家一个人晾在这冷冰冰的屋子里,等得好寂寞,好难过呀~”
    林渊猛然一颤。
    “啊哈哈……” 他干笑两声,试图解释,“我就去外面处理了点小事,耽搁了一下。”
    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马上回来陪你”这种话了。
    以后真不能随便敷衍了,这鬼娇娘记性也太好了,而且这语气……
    这个人,好可怕……
    林渊后背发凉,他明明不怕鬼,更不怕元婴修士,但此刻被鬼玲娇用这种粘腻又阴冷的姿态抱着,听着她那甜得发腻又带着诡异颤音的抱怨,心里莫名就升起一股寒意。
    尤其是她身上那仿佛能渗入骨髓的阴凉气息,让他极不舒服。
    “是吗?真的只是……办了点‘小事’吗?” 鬼玲娇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令他毛骨悚然。
    “真的!千真万确!” 林渊立刻保证,脑子飞速运转,开始搜肠刮肚说好话,
    “只是那事儿有点繁琐,耽误了点时辰。办完之后,我可是马不停蹄,一刻不敢耽搁,立马就来看我……我漂亮的鬼娇娘了!”
    赶紧说几句好话哄哄吧,这祖宗好像比明时难缠多了!
    “是吗?哈哈~” 鬼玲娇果然发出一串愉悦的哑笑,“‘漂亮的鬼娇娘’……我喜欢这个称呼呢,主人~”
    林渊松了口气。
    “不过……”
    鬼玲娇的尾音轻轻拖长。
    林渊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主人身上……” 鬼玲娇的鼻尖在他颈侧轻轻嗅了嗅,然后,她缓缓抬起头,从背后转到林渊面前,仰着脸,用那双猩红的血瞳,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主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呢~”
    她说着,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笑容灿烂得诡异起来,眼中的红光也似乎更盛了几分,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流转。
    林渊心中警铃疯狂大作!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她是如何“闻”出来的,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他猛地发力,瞬间挣脱了她环在腰间的手臂,脚下一点,身形向后急退,“砰”地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瞬间拉开了与鬼玲娇的距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完全是下意识的自保行为。
    这个女人,果然好可怕! 那种被彻底看穿,又被某种扭曲执念锁定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
    鬼玲娇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双手还维持着环抱的虚空,脸上的灿烂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随后缓缓收敛起来。
    她放下手,一步一步,朝着背靠墙壁的全身发抖的林渊走来。
    “主人……嫌弃人家吗?”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让林渊寒毛倒竖的笑容。
    “没……” 林渊喉头发干,勉强吐出一个字。
    “是吗~” 鬼玲娇已走到他面前一步之遥,仰头看着他,“那主人……跑什么呢?”
    “我……” 林渊脑子飞快转动,“我……冷。”
    “骗人的小家伙~” 鬼玲娇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渊的鼻尖,“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呀~”
    她说完,周身阴冷的鬼气不再掩饰,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温度骤降至冰点。
    而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也彻底转化为了充满占有欲的兴奋。
    “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不乖的主人呢?”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目光如同实质,在林渊身上缓缓扫过,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或者从哪里开始“清洗”掉那令她不悦的气息。
    “鬼长老,你、你冷静一下!” 林渊紧紧闭着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声音都有些发飘。
    忽然间,脸上传来了黏腻湿滑的触感,还有一条异常灵活柔软的东西从下往上碾了过去。
    “主人的味道……好甜呢~” 鬼玲娇陶醉般的沙哑嗓音贴着他耳朵响起,呼吸冰冷。
    甜个鬼啊! 林渊心里大骂,这鬼娇娘是属狗的吗还带闻味儿的?!他现在浑身冰凉,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冻的。
    然而,不等他细想,嘴唇忽然被一个冰凉柔软的东西强硬地堵了起来。
    紧接着,那条灵活得过分的红舌便粗暴地撬开他的齿关,直接钻了进来,四处扫荡,卷走他所有的抗议和气息。
    “唔……唔嗯……” 林渊猝不及防,呼吸瞬间被夺。
    那感觉怪异至极,冰冷、湿滑、充满侵略性,根本不是舌吻该有的温柔挑逗!
    他试图推开她,但双手不知何时已被她扣在了墙上,身体也被她的身子压得动弹不得。
    几分钟后。
    “主人怎么啦~是舒服得睡着了吗?” 鬼玲娇餍足的声音响起。
    她咂了咂嘴,似乎终于“品尝”够了,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林渊像一条被捞上岸晾了半天的鱼,双目涣散,翻着白眼,看起来一个舌吻就快把他吸干了。
    ……
    ……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又冰冷的压迫感将林渊从半昏迷状态中唤醒。
    嗯……好重……什么东西压着我……好冷……
    意识昏昏沉沉,身上似乎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在不断扭动,有点凉,又很舒服。
    脸上拂过丝丝缕缕冰凉柔顺的长发,带着淡淡的、奇异的冷香。
    脸上……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舔……湿湿凉凉的……
    不对!
    林渊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视线对焦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凄美的脸庞。鬼玲娇正俯身抱着他的头,那张妖艳的脸近在咫尺,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一条天赋异禀的鲜红长舌正缓缓收回,舌尖还残留着一点晶莹。
    “!!!” 林渊头皮瞬间炸开,差点就惊叫出声。
    鬼玲娇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那身冰冷刺骨、触感却异常光滑细腻的皮肤,与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来了个毫无缝隙的紧密相贴。
    沉重的压迫感和刺骨的寒意双重袭来,让他呼吸困难,血液都快冻僵了。
    “鬼……鬼长老……?” 林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
    “呀~主人醒啦?” 鬼玲娇血瞳一亮,笑容瞬间绽放,仿佛刚才那个用舌头“清理”他、把他压得半死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脸凑得更近,鼻尖相触,冰凉的气息喷在了他脸上:
    “主人睡得好吗?人家等得好辛苦呢~刚才只是小小的‘惩罚’和‘清洁’哦。现在,主人的味道干净多了呢~”
    她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血瞳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兴奋光芒:“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吗?关于……我的那枚‘小宝贝’,还有主人答应我的事~”
    “你先等一下……”
    “你、你衣服呢!” 林渊刚才视线下移,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只见鬼玲娇身上那件标志性的血红衣裙不翼而飞,大片冷白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与他紧密相贴。
    现在林渊才注意到,鬼玲娇的胸还是有一些,只是穿上衣服很不明显。
    “脱掉啦~” 鬼玲娇理所当然地回答,甚至还扭了扭身子,“连着主人的一起脱的哦~这样才够亲密嘛~”
    林渊低头一看,自己身上果然也……
    他老脸一红,自己好像被后宫给扒了?!
    “主人身上……阴气好重,好甜~” 鬼玲娇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长叹了一声,冰凉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忍不住……想和主人更亲密地接触呀~”
    坏了! 林渊心头一沉。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吞了她的阴丹!
    那枚凝聚了她毕生鬼道精华的阴丹此刻就在他丹田里,虽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压制炼化,但散逸出的精纯阴气,对失去阴丹而极度渴求阴性能量补益的鬼玲娇而言,恐怕就像是黑暗中最诱人的灯塔,散发着无法抗拒的“甜香”和致命的吸引力!
    这简直是自带了一个对鬼修的顶级嘲讽兼情欲催化剂。林渊心说怎么她会觉得甜,原来在是这么回事……
    “好想吃掉主人呢~” 鬼玲娇抬起头,凑到他面前,血瞳中清晰地倒映出他惊愕的脸。
    林渊吓得浑身一哆嗦,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这个人果然好可怕!没有什么技巧,纯粹是物理层面的可怕!他的腰子开始隐隐作痛了。
    “啊呀,吓到主人了?对不起呀~” 鬼玲娇见他反应,脸上的病娇神色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委屈又乖巧的表情,“人家不会真的‘吃掉’主人啦~那样太浪费了,而且……人家舍不得。”
    她顿了顿,血瞳中泛起水光:“人家只是……离了阴丹,身子好虚,好不习惯,空落落的。主人的身子,暖暖的,阴气又那么足,人家只是……想要主人的身子,靠一靠,补一补嘛~”
    林渊欲哭无泪,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要……?!”
    “猜对啦!” 鬼玲娇开心了起来,一把抱住林渊的脖子,整个身体藤蔓般缠了上来,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人家要的,就是主人的‘身子’呀~用最亲密的方式,把主人身上那些甜美的阴气,还有主人的精气,都分一点点给人家嘛~
    主人刚才答应过要‘好好疼我’的,可不能反悔哦~”
    “不行……我今天很累了……真的……” 林渊徒劳地挣扎着,试图推开身上这块冰冷又沉重的“美玉”,但失去先机又被阴气侵体、浑身乏力的他,此刻的反抗显得如此微弱。
    他今天先是哄哭闹的圣女耗尽了心神和“演技”,又被这病娇鬼长老吸了一大口,此刻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处于疲惫的边缘。
    关键是他根本没想打她,对方现在已经不是敌军了。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鬼玲娇对他的挣扎和拒绝充耳不闻,只是将脸贴在他胸口,血瞳迷离,嘴里不停地发出细碎而愉悦的低语。
    随后,冰凉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探索起来。
    “反抗的样子也好可爱……虚弱的样子也好可爱……主人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好可爱,好想要……”
    林渊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掉进冰窟里的糕点,散发着诱人香气,正被一只饿了很久的审美还不太正常的“漂亮女鬼”抱在怀里,一边赞叹“好可爱”,一边琢磨着从哪里下口比较“美味”。
    随后,鬼玲娇腰身一沉,直接将林渊昂扬的大宝剑纳入自己的剑鞘之中。
    “嗯……”冰凉丝滑,紧致无比,是那种不算丰腴,但肉量刚刚好的身子,完全不比丰满的腰臀体验差,而且别有一番风味。
    但对现在的林渊来说既是奖励,也是折磨。
    奖励在龟头和肉棒被包裹得舒爽无比,折磨在……
    肾:你就肏吧活爹,这辈子值了,下辈子还跟你。
    鬼玲娇也猛然仰头,眼中一亮,主人的本钱好足!一瞬间就把她填满了!她马上兴奋地扭起了腰肢,上下起伏起来。
    “主人❤️……好大❤️……好热❤️……”
    “人家好幸福❤️……”
    “又变大啦❤️……”
    “人家要加速啦❤️……”
    没过一会儿,她就感觉一股精纯的浓精粗暴地射进了她的小穴深处,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感觉十分刺激。
    而且因为阴丹的缘故,这股灌注还包含了浓浓的阴气,对鬼玲娇来说是绝顶体验,让她直接娇喘着夹着小穴达到了高潮,低头一看林渊却没了动静。
    “主人怎么啦❤️~” 鬼玲娇微微喘着气,双手手肘撑在林渊头两侧,俯身看着他。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拨弄着他脸上干涸的黏腻痕迹,“睡着了吗~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因为连续两夜“彻夜寒灯”双修对圣女明时的疯狂“灌注”与灵力消耗,林渊本就处于透支状态。
    现在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彻底晕了过去。
    鬼玲娇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消极怠工”,她贴着他冰凉汗湿的身体,兀自缓缓起伏着腰肢,自得其乐,还低声自言自语着:
    “主人……好厉害……呢❤️~就算……睡着了,也还是这么……精神❤️。人家吸得好饱,好幸福呀❤️~”
    可怜的林渊,一直处于时断时续的昏迷与模糊的清醒之间,意识混沌不堪。就这样被榨了一整夜。
    ……
    过了不知多久,鬼玲娇终于吸食够了那混合了主人的阳气与阴丹之气的补品,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她撑起身,仔细地用灵活的长舌将他身上残留的痕迹“清理”了一遍,为防止清理不干净,还特地吸了几口,这才餍足地在他旁边躺下。
    四肢如同藤蔓般重新缠上林渊,将脸贴在他颈窝,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呼哈——!呼——!呼——!”
    林渊猛然从充满冰冷粘腻感的梦魇中挣脱,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剧烈地大口大口喘息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极度的疲惫席卷全身,像是从里到外被人掏空,每一根骨头都散了架。
    他缓了好几口气,涣散的眼神才逐渐聚焦。然后,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苍白妖艳的睡颜。
    鬼玲娇侧躺着,面向他,嘴唇微张,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得似乎很沉。而她冰凉的手臂和大腿,还如同八爪鱼般牢牢缠在他身上。  !!!
    林渊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叫了出来。
    好想回家……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和腿脚,从那冰冷滑腻的缠绕中抽离出来。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让他心惊胆战,生怕惊醒身边这个可怕的“睡美人”。
    过程漫长而煎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他成功地将自己从鬼玲娇的“怀抱”中解脱出来,顾不上浑身冷汗,也顾不上身体不适,他手脚并用地滚下了床。
    随后,他胡乱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皱巴巴的衣物,匆匆往身上一套。这才终于有了安全感。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鬼玲娇,他小心翼翼地扯过旁边凌乱的被子,盖在了她不着寸缕的身上,将那具苍白诱人的胴体遮掩起来。
    做完这些,他如同做贼一般,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栓,闪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将房门重新掩上。
    直到房门彻底合拢,隔绝了屋内的一切,林渊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腿肚子都在发软。
    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渊揉了揉酸痛的额角,感觉前路一片昏暗。眼下,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
    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林渊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头金丹期妖兽轮流踩踏过,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叫嚣着“要死了”、“立刻马上睡觉”、“谁也别来烦我”。
    他脚步虚浮地走出房门,正准备悄悄溜出客栈,一道熟悉的黑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是影侍林幽幽。
    “主人,您三日未归原处。白氏母女情绪不稳,今日已起争执。白灵月主张外出寻您,李氏主张原地等待。矛盾即将激化,若再不返回安抚,恐有擅自离开的风险。”
    林渊:“……”
    他两眼一黑,差点倒下,影侍连忙上前搀扶。
    三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在明时和鬼玲娇这边折腾,把李玉玲和白灵月母女忘在脑后了!
    这对一对刚脱离苦海找到依恋的母女来说,三天不见依靠,确实足以引发恐慌和争吵。
    “回去吧。” 林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认命地改变了方向,朝着安置李玉玲母女的那间客栈走去。
    不能再做任何消耗体力的事情了……安抚完,说清楚情况,立刻、马上、直接睡觉!谁拦我跟谁急!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是。”
    影侍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恢复了那副慵懒媚惑的调调,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声音软了起来:
    “主人~那……姐姐我的‘安抚’呢?人家也等了好久,好寂寞呢~”
    “一边去。”
    林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现在是真的半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只想躺平。
    “切~”
    影侍不满地撇了撇嘴,用那双勾人的眼睛哀怨地看着他。
    林渊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他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狠狠地在影侍蒙着黑巾的嘴唇位置,隔着纱布“吧唧”亲了一口。
    “行了吧,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影侍站在原地,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地方(虽然隔着布),愣了一瞬,随即那双媚眼弯成了月牙。
    “开心~” 她低声自语,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阴影之中。
   
第六章 母女双飞篇(上) 打扰睡觉?狠狠惩罚欲求不满的美母!三个人的舞好难跳,五个人的呢?
    又名:回到旅馆,安抚♂了欲求不满的美母,开始努力母女双飞,却忽然闯进了修罗场?
    ——————————————————————
    推开门,坐在桌前的白灵月和李玉玲马上看了过来,看清摇摇晃晃的林渊后,两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白灵月瞬间眼眶泛红,李玉玲眼里也盛满忧虑,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林渊心里那点被掏空的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填上了一角。
    啊,回家的感觉。在外面劳累了三天,回到家就有两个美人投怀送抱,真好。
    反观两人,看到林渊终于回来,激动,欣喜,委屈瞬间交织。
    白灵月别看表面上天真爱拌嘴,但好歹原先可是花魁,心思可深沉着。
    对她来说,自己和娘亲就是这个店里的香饽饽,是无数双眼睛盯着的美婢,虽然林渊画了禁制,还是让她天天忧心忡忡。
    林渊的回归,瞬间扫除了内心的害怕,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而李玉玲忽然有种在外鬼混的丈夫终于回来的欣喜,但是看到林渊的样子瞬间忧心了起来。
    他的样子很不好。
    脚步虚浮,黑眼圈,脸上有些蜡黄,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这几天一定很累吧。李玉玲嘴唇动了动,似有许多话想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
    白灵月也发现了异样。她目光在他脸上疲惫的纹路和眼下的青黑处停留,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先睡一觉,”林渊声音沙哑,“回头再同你们细说。”
    白灵月似乎还想追问,林渊实在没力气再应付任何言语。他侧过头,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带着担忧弧度的唇。
    白灵月身体一僵,眼睛瞪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娘亲还看着呢,这人怎么这样!他是想公开和我的关系了吗?虽然也不是不行……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走了林渊身上风尘仆仆,换上了少女的馨香。
    时间不长,却引起白灵月的十二分遐想,还时不时偷瞄娘亲的反应,见到李玉玲皱了皱眉,顿感羞耻无措,偷偷埋怨林渊不分场合。
    林渊的想法却很简单。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好赶紧睡觉。
    短暂的亲吻后,林渊松开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瘫在床榻上,连外袍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灵月呆立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脸颊滚烫,好半晌,才背着林渊嘟囔了一句:
    “流氓。”
    随后哼起小曲。
    李玉玲叹了口气,轻轻拉过薄被,盖在林渊身上,又对女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林渊陷入沉睡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母女俩守在一旁,谁也没有再说话。
    日头西斜,橘红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脑子还有些昏沉,像塞了团湿棉花。他甩了甩头,视线逐渐清晰。
    陌生的房梁,简单的陈设,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熏香味。是客栈。
    记忆慢慢回笼。是了,他回了安置李玉玲母女的地方,然后直接睡死了过去。
    目光扫过房间。桌边,李玉玲和白灵月趴伏在桌上,睡得正沉。
    桌上摆着一个带盖的陶制大煲,还微微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想来是她们特意让后厨备下,等他醒来喝的。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头,冲散了残留的疲惫。
    又幸福了渊/。
    他扬了扬嘴角。
    他动作轻缓地撑起身,睡了饱足一觉,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舒展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令人愉悦的“噼啪”声,淤积的酸软和倦意仿佛随着这个动作被驱散了大半。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李玉玲。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坐起的林渊,眼中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作如水般的温柔。
    她先是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女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悄悄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很自然地坐进了林渊怀里,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双手环上他的腰。
    “林公子……”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女儿,又像是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玉娘,” 林渊手臂收拢,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让你担心了。”
    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能闻到她发间令人安心的淡淡皂角清香。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凉的柔软唇瓣,温柔地吻了上去。
    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气息,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着他的存在和歉意。
    李玉玲全然地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窗外的夕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静谧而温暖。
    桌边,白灵月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似乎快要醒来,但终究没有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将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继续沉入梦乡。
    平日里温柔坚韧、持家有方的美妇人,此刻竟像只受了惊吓、终于寻到归处的小猫,全然卸下防备,依偎在他怀里,用最直接的方式诉说着担忧与依赖。
    这极大的反差,让林渊的虚荣心和保护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抓握臀瓣,掌心传来的,是熟悉而诱人的丰腴触感,隔着单薄的衣衫,那柔韧饱满的弧线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
    睡饱了,也算一种“饱”。某些念头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活跃。
    揽在她腰间的手悄然下滑,从衣摆边缘探入,掌心贴上那细腻温软的臀,顺着光滑的脊线缓缓向上游移。
    “唔……” 李玉玲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扭起来,想从他唇上退开说些什么。林渊却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活地撬开贝齿,纠缠着她的香舌。
    随后另一只手开始握住了身前一处惊人的绵软酥胸,揉捏起来。
    李玉玲本来性子就软,对林渊更没什么抵抗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开始被动地承受着他双重的“侵略”。
    好一会儿,林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但那只作乱的手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抓捏把玩,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在掌心变幻形状。

李玉玲得以呼吸,胸口起伏起来,大口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紊乱的气息。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被欺负后的水光让她的样子更加可人。
    “林公子……轻、轻一些……月儿还在呢……”
    她此刻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温柔持重的母亲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情郎逗弄得手足无措、又羞又怕的小女人。
    眉眼含春,唇瓣微肿,看向林渊的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化不开的依赖,矛盾又勾人。
    林渊对她的哀求避而不答,手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恶劣地刮蹭顶端悄然挺立的红樱。
    轻轻一挤,李玉玲就抖了起来。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转移话题,声音低哑道:
    “想我了没?”
    “想……” 李玉玲几乎不假思索。
    “想什么?” 林渊不依不饶。
    “什么都想……” 她声音更小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很担心你。”
    “放心吧,” 林渊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夫君我强着呢。”
    “夫君……”李玉玲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连带着被他揉捏的乳房也似乎更烫了几分。
    她没反驳这个称呼,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他。
    太可爱了。 林渊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防止她忍不住叫唤。
    他虽然更喜欢听她情动时难以自抑的娇吟,但此刻也明白,旁边还睡着个白灵月,万一被撞破,场面确实不好收拾。
    这种事,得循序渐进,慢慢“教导”和“开发”才行。他可不想把难得的温馨小窝,变成尴尬的修罗场。
    另一只手也开始顺着小腹向下探索,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易寻到那处早已润泽的幽谷入口,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抠挖起来。
    “嗯……呃……”
    熟悉的小穴,熟悉的敏感点,很快林渊就轻车熟路起来
    不一会儿,李玉玲就开始扭起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微微弹动,却无法逃离,也发不出更多声音。
    那一点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几不可闻,无伤大雅。
    片刻后,她身体骤然颤抖,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小穴嫩肉狠狠吸住他的手指。
    身子从紧绷到极致的颤抖,再到绵软无力的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林渊怀里。
    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
    林渊这才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品味她的甘甜。
    同时,那只作恶的手缓缓抽出,指尖黏腻湿滑,他竟没有擦拭,反而顺势并拢双指,将手指探入她尚在轻喘的微张红唇之中,狎昵地逗弄起来,轻轻搅动了两下。
    李玉玲顺从地,将他指尖的痕迹吞咽了下去,还贴心地嘬了嘬。
    “好了,小馋猫,” 林渊在她圆润的弧线上轻轻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戏谑道,“我饿了。”
    李玉玲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还有些迷离,颤抖着从他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襟,声音依旧软糯:“林公子稍等,我们……我们为您准备了补身的汤羹,一直在灶上温着,这就去取来。”
    她说着,走向桌边,轻轻推了推依旧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月儿,醒醒,林公子醒了。”
    白灵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
    待视线聚焦,看到靠在床头、正含笑望着她的林渊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发出光彩,从凳子上一跃而起,鞋也顾不上穿,几步冲到床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榻,跪坐在林渊面前,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他。
    “林渊!你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饿不饿?身上疼不疼?” 一连串急切的问候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嘴里蹦出来,毫不掩饰担忧和紧张,双臂收得紧紧的,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林渊有些惊讶。这丫头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好了好了,我没事,一点事没有。” 林渊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
    谁知,这话非但没让她松手,反而让她抱得更紧了。白灵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不管!随你怎么说我,我就是担心你!谁允许你……谁允许你一声不吭就走,一离开就是三天的!你知道我们有多害怕吗?我……”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耸动,竟是真地哭了起来。
    林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却是有些不负责了。
    这对母女,性格真是截然相反。
    李玉玲是外柔内刚。 表面温婉似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是典型的、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形象。
    可内里,却藏着为母则刚的坚韧,懂得顾全大局,善于隐忍,即使再担忧害怕,也会先强自镇定,处理好眼前事,将情绪深埋心底,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泄露出那么一丝真实的脆弱。
    而白灵月,恰恰是外表坚强,内里脆弱。 她曾经是花魁,见惯了风浪,能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甚至敢对他呛声,显得泼辣有主见。
    可那层坚硬的壳,或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而被迫披上的。一旦有人敲开那层壳,给予她一点真实的温暖和庇护,内里那个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的小女孩就会暴露无遗。
    林渊之前的温柔和庇护让她产生了依赖,而这次不告而别,哪怕只有短短三天,也足以让这个内心敏感的女孩联想到无数最坏的可能——被抛弃,遭遇不测,或者之前的“好”都只是昙花一现。这才会让她恐慌到与母亲争执,甚至不顾危险想外出寻找。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林渊放软了语气哄道,“有点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下次不会了,嗯?”
    白灵月没说话,只是把眼泪都蹭在了他衣襟上。
    李玉玲端着温好的汤羹走过来,看着两人,一阵暖心,随即竟然没来由地有点吃醋。
    她将汤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柔声道:“月儿,让林公子先喝点汤暖暖身子,他定是饿了。”
    白灵月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旧紧挨着林渊坐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林渊接过李玉玲递来的汤碗,热气扑面,药材和食物的香气扑鼻。
    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地注视着他,一个紧紧挨着他,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被这种“家”的琐碎与牵绊填满了。
    如果这算麻烦,请都给我吧,我愿意以一人之力承担天底下所有美人的麻烦。
    先安抚好后院。 他一边喝着暖汤,一边想。至于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温热的汤羹下肚,药材甘香和食物本味迅速驱散了体内寒意和空虚。林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僵冷的四肢百骸都活络了过来。
    李玉玲见他脸色稍霁,又默默去盛了一碗,递到白灵月手里,示意她陪着一起喝。白灵月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沉入地平线,李玉玲起身点亮了油灯,橘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房间,驱散了暮色,也带来了几分家的暖意。
    “林公子,接下来……我们作何打算?” 李玉玲重新坐回床边。
    经过刚才那一番“亲密”,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她深知林渊不是寻常人,此番回来可能会有安排。
    白灵月也放下碗,竖起耳朵听着。
    林渊将一边吃着,神色正经了几分:“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惹了些麻烦,虽然暂时无碍,但难免牵连你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和“跟着他就好”的坚定。她们早知安稳日子不会长久。
    “去哪?” 白灵月忍不住问道。
    “北边。” 林渊言简意赅,“有些事需要处理。”
    李玉玲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异议:“听公子安排。只是仓促之间,可需准备些什么?盘缠、衣物、干粮这些?”
    “这些不必操心,我会安排。” 林渊道,“你们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贴身细软,轻装简行即可。一个月后出发。”
    在这期间,他还要处理一下百花谷的事,把明石带走。天下武林盟那位也是时候叙叙旧了,还有宫里那位……
    想到这些,林渊莫名有些头大。好像有点多了。
    “一个月……” 白灵月低声重复,随即又抬头问道,“那……林渊,你这两天,还会出去吗?”
    林渊看着她,这小姑娘的情绪根本藏不住,分明希望自己留下来陪她。想来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出去。这两天就待在这里,陪你们收拾。” 他也正好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理清接下来的思路,安排影侍和鬼玲娇那边的事情。
    白灵月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阴霾散尽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但很快又努力抿住,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嗯。”
    李玉玲看起来也很开心。对她而言,能和林渊多待片刻,看着他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当然,要是他能滋润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嘿嘿……
    “好了,” 林渊放下碗,活动了一下脖颈,“玉娘,帮我打点热水来,我想擦洗一下。月儿,你也去帮你娘。”
    “是,林公子/知道了。” 母女俩应声,立刻起身忙碌起来。李玉玲去安排热水,白灵月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子。
    夜里。
    林渊独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一来是白天那长长一觉睡得太过扎实,此刻精神头十足,全无倦意。作息早就颠三倒四,哪还有什么固定的睡眠时辰。
    二来是怀里空落落的。连续几日,要么是明时圣女的“彻夜修炼”,要么是鬼玲娇的“阴气补充”,要么是哄人时的温香软玉在怀。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纵欲了,但是大脑却在一直诱惑他,加上隔壁触手可及的美艳母女,让他犯痒。
    纵然身体被榨得有些虚浮,但那种通宵达旦、酣畅淋漓的滋味,早已刻进了骨子里。骤然回到这孤枕冷衾的“平静”生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连带着被褥都显得格外冰凉硌人。
    (腰子:谢邀,人在休养,勿cue。再通宵爆肝,迟早药丸。)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传来轻轻的的叩门声。
    “进。” 林渊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合拢、栓好。
    是白灵月。
    林渊有些惊讶。白灵月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灵月?你怎么来了?”林渊起身靠在床头问道。
    “林渊,我是接着如厕的名义来的,可能待不长,但有一些话,我想说给你听。”她表情很认真。
    “嗯,你说,我听着。”
    白灵月低下了头,表情变换不定,想来内心也很纠结,耳根依然泛红,但依然抹不开面子,强装镇定。
    许久,她才抬眼看着他,道:“流氓,下次亲我别在人前!”
    说完夺门而出。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渊。
    这是要闹哪样?
    他想了想,嘴角上扬。这小丫头,一点也不坦诚。看我不把你吃干抹净。睡觉。
    一个时辰后。
    “笃笃笃。”
    林渊刚睡着就被吵醒,一肚子气。
    谁啊!
    “进。”
    他倒要看看是谁,要是没有正事,他可要发脾气了。
    一道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李玉玲。
    她穿着一身素色寝衣,料子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勾勒出成熟丰腴、起伏有致的身段。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更添几分慵懒风韵。或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皂角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在灯光映照下,两颊飞着不正常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林渊对视,只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公子……还没歇下?” 她试探道。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燥热和空虚瞬间被点燃。
    正好,他现在很火大,一肚子起床气,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李玉玲得了指令,脚步细碎地挪到床边。林渊长臂一伸,轻易便将这具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手臂收紧,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如同抱着一个最契合的抱枕。
    林渊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了起来。
    方才在隔壁,顾忌着白灵月在侧,虽同处一室,终究是束手束脚,横竖施展不开。虽然玉娘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熟稔到每一处都仿佛为他而生,灵月那丫头也摘了青涩的果实,可母女俩脸皮都薄,谁也放不开,只能浅尝辄止,反倒更勾得人心痒。
    现在好了,独处一室,再无旁人。
    林渊故意板起脸,故作矜持地问道:“怎么了,玉娘?夜深了还不安歇?”
    李玉玲被他圈在怀里,屁股上忽地被硬物抵住,马上了然于心:
    “公子连日奔波劳累,难得能安稳休息。妾身……特来服侍公子就寝。”
    李玉玲已为人母,但是仍然容易害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玉娘确是体贴入微,事事为我着想。” 林渊低笑,下巴抵在她发顶,调侃道,“我很喜欢。只是不知我这儿,能给你什么呢?”
    他明知故问,一手探入领口,抚上那一片滑腻温热的酥胸捏了起来。
    “讨厌……” 李玉玲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转过身,双臂环上林渊的脖颈,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终于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子……好好的,多疼疼妾身便好。”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凑上前,吻住了林渊的唇,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
    林渊撬开她的牙关,开始吮吸丁香小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那本就形同虚设的寝衣系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服侍就寝,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这份体贴。
    “玉娘身上好香啊。”
    “公子喜欢就好。”
    林渊将她转过身,依旧从背后拥着,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捏着酥胸,一手探入裙摆。
    “玉娘,亵裤呢?”
    “妾身……忘穿了……”她仰起头舔了舔林渊的下巴。
    “小妖精。”林渊欣喜,双手探入开始抠起来。很快,小穴就开始春水泛滥。
    “嗯……” 李玉玲仰起头,靠在林渊的脖子。
    “玉娘,” 林渊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低声问,“怎么有胆子……半夜摸到我房里来?不怕月儿发现?”
    李玉玲断断续续地答道:“月儿……睡下了,睡得很沉。嗯~我……我点了安神的香,是以前在……在楼里时嬷嬷给的,能让人睡得更安稳些……”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剧情。 林渊想起最初在临川县,她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深夜来到他房里。只不过那时更多是报恩心思,而此刻,却是真正想要了。
    “准备得很充分啊。” 林渊低笑,手指感受着那片泥泞温软已然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便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她的腰,缓缓沉下腰身,将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灼热巨根,一寸寸送入那为他彻底敞开的湿润紧致的幽秘之处。
    “呃啊……” 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中渐渐软化。
    “才三天未肏你,就紧得像个处子,玉娘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妾身的身子……专门为公子备着……啊哈……”
    穴里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包裹,一环环软肉箍住肉棒,很快便插到了深处。
    熟悉的紧密嵌合,熟悉的饱胀充实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林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态,手臂环紧她的腰腹,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享受受着她最深处紧密相连的悸动。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胛。
    “现在……可以说了吗?不只是因为‘想’了吧?”
    脱离了最初的羞涩和紧张,在这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中,李玉玲似乎也放下了最后的心防。
    她双手举过头顶,向后环住林渊的后颈,将酥胸挺的高高的,娇声道:
    “我……我怕。公子一去三日,音讯全无。月儿闹着要去找你,我又何尝不想?可我不敢,我怕出去反而添乱,怕坏了公子的事……可待在房里,又时时刻刻都在胡思乱想,怕公子出事,怕公子……嫌我们累赘,不要我们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穴里也传来一阵紧缩。
    林渊心中微动,捏着她的两个奶子,吻了吻她的发顶:“傻话。我说过会安置好你们,就不会丢下不管。”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会怕。” 李玉玲转过身,在有限的范围内努力仰头看他,“公子和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公子有通天的手段,有做不完的大事。我们母女……除了这点身子,还能给公子什么?若连这身子……公子哪天也腻了,厌了,我们……”
    “又说傻话。” 林渊打断她,腰身微微一动,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更显楚楚动人的眼眸,“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身子’。我要的,是玉娘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把我这里当成‘归处’的心。要的,是月儿那丫头虽然别扭却真心实意的关心和依赖。这些,比什么都珍贵。”
    他很少说这样直白的话,此刻在床笫之间,在灵肉交融的最深处,倒似多了可信。
    李玉玲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湿润。
    “公子……莫要哄我……”
    “是不是哄你,你感受不到吗?” 林渊低笑,开始有力地动作起来。
    “啊……嗯……嗯……”猝不及防的进攻让她娇喝一声,脸盲捂住嘴巴。
    “感受……得到……公子……轻些……”
    “公子……渊郎……夫君……啊……太深了……”
    “那里……不行……”
    “啊……奶头……啊哈……”
    “玉娘……放松些……” 林渊喘息粗重,汗水沿着紧绷的脊背滑落。
    他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狠狠顶了几下,随后按在冰凉的桌沿,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转为后入开车式。
    他拉起她两个胳膊,腰身发力,狠狠顶弄起来,将桌案撞得微微移位,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啊哈……啊……呃……不行……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出来,让我听听玉娘的娇喘。”林渊喘着粗气,顶弄起她的敏感点。
    李玉玲上半身伏在桌上,散乱的长发铺陈开来,露出潮红的侧脸和迷离的眼。她喉咙里溢出的娇喘早已不成调子,破碎地应和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啊哈……啊呃……嗯……公子……太快了……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着。” 林渊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是谁半夜跑来招惹我的?嗯?”
    “是……是妾身……自找的……啊哈……又变大……” 李玉玲娇声认下,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站着,将那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地点从床边转移到了桌边。 冰冷的木质触感与体内灼热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刺激。
    花魁的母亲,集妩媚与风韵于一身,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痕迹,反而像是陈酒,越久越香醇。
    而正是这样一坛香醇的酒,表面上温柔体贴,却藏着一颗如饥似渴的灵魂。
    林渊可是纵情的老手,这位在他身下驰骋的美娇娘,内心的欲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小穴的紧缩,分明是在对更刺激玩法的邀请。
    深深一顶,狠狠抵在了花心嫩肉,林渊将她整个人一反转,面对面一把抱起,李玉玲惊呼一声,被顶的七荤八素,小穴死命夹紧,双腿赶紧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爽得林渊闷哼一声。
    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林渊抱着她几步走到窗边,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看看外面,玉娘。”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夜深人静,只有我们。”
    李玉玲勉强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灯火。
    这种仿佛暴露在无边黑暗前的隐秘结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背德般的刺激,让她内里骤然绞紧。
    “不行……会看到……” 她慌乱地摇头,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
    “怕什么,黑着呢。” 林渊低笑着,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钉进墙里。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里,化作压抑的闷哼。
    姿势从桌边后入换成了面对面的站立。林渊放下她一条腿,太高另一条,捏着奶子狠狠抽插,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结合,让两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织。
    当然,最美妙的声音还是玉娘的娇喘。
    “嗯……啊……公子……哥哥……不行了……啊呀……要去了……丢了……太深了……啊……”
    在又一次濒临巅峰的激烈冲撞中,林渊抱着她,一抖一抖地挪到了门边。
    他将她再次转过身,让她面朝门板,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形成禁锢的姿态,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冲刺,顶得翘臀啪啪作响。
    “啊……啊!公子!不行……门声音太大了!要坏了……呜呜……” 李玉玲被顶得脚尖离地,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撞击着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叫出来。
    林渊也觉得有点危险,而且门一晃一晃的,看着也不挡事,索性抵在门边的墙上顶起来。
    “要来了,玉娘!接好了!”林渊狠狠抓捏着她的大奶子,双腿发力狠狠蹬地,把李玉玲顶得都快飞起来了,要不是墙挡着,顶出十米远不是问题。
    忽然,李玉玲踮着的脚尖骤然紧绷,小穴收紧,一股阴精自小穴里喷了出来,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
    林渊也低吼一声,双手捏紧奶头,同时狠狠抵住花心,将最后的热流尽数灌注。
    “唔嗯——!” 李玉玲被这双重冲击激得浑身剧颤,身体如同过电般绷紧、痉挛,内里疯狂绞缠、吮吸,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林渊则是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趴在她的美背上,抵死缠绵,渐渐放缓,转为温柔的厮磨,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她内里余韵未消的悸动。
    玉娘的名器小穴,高潮之后会一缩一缩的,给林渊的大棒子带来十分独特的体验,就像在给棒身做按摩,让他总是舍不得立马拔出去。
    左手继续捏着奶子,右手捏了捏她迷离的脸,趁着她晕乎乎的,双指插进她的檀口,搅弄起那香软的小舌。
    李玉玲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只知道遵从生理本能,吮吸起他的手指。
    可爱的小腿轻轻抖着,脚尖踮起,她的腿虽然很长,但是因为整体身高比林渊低一些,所以即使停下来,也必须踮着脚才能被他顺利插着。
    用力顶的话甚至能顶起来。
    林渊不着急,搅着她的涎口,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摸起来,犹如一只主人在检查自己的小狗狗。
    手掌滑到小腹,是清晰的凸起,肉棒还在小穴里面泡温泉做spa。
    再滑到交合处,原本小巧的穴口被大大撑开,上面是尿道小口,在上面是那让玉娘欲罢不能的欢乐豆。
    林渊食指按了上去,开始轻轻揉捻。
    “嗯……”一瞬间,李玉玲小穴明显紧了几分,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呼吸加重,小嘴吸吮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很敏感。
    这异样的刺激让李玉玲的理智短暂回笼。她很快注意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身体被顶得踮着脚尖,嘴里是那个男人的手指,欢乐豆正被研磨得欲仙欲死,那小穴里的庞然大物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
    更要命的是,因为今天喝了不少汤,现在又被这么插了好长时间,一股尿意悄然袭来,接着越来越强烈了。
    “公子……快拔出来……妾身……想尿尿……”
    林渊一听,马上兴奋了起来,肉棒又大了一圈。
    “玉娘真的很喜欢尿尿啊,上次在小树林也是,被我插得直接失禁了。”她咬着她的耳垂调侃道。
    李玉玲一听,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又想让她插着尿了。她只恨自己脑子一团浆糊,怎么就说出来了。
    可是插着尿真的感觉好奇怪。上次在小树林,被他顶着,一边想收紧小腹夹着他的大肉棒,抵御他的进攻,一边想放松小腹让自己尿出来,这两个行为本来就是矛盾的。
    这么强男人,对身体研究得透彻,哪会不知道这些,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看自己被他玩得失控的样子,她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努力求着他放自己一马。
    “公子……妾身不想插着尿,真的好奇怪……”
    “公子可不可以先拔出去?就一会儿,一下就…啊呃~”
    林渊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同时轻轻顶了她一下。李玉玲心头一紧。
    现在就继续吗?我才刚高潮过啊!
    关键是,抽插的时候是尿不出来的,那样的话,就会产生十分强烈的尿意,混着被顶弄的快感,绝对会让她欲仙欲死的,根本承受不住!
    “公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公子先让妾身尿出来好吗?很快的……” 李玉玲将额头抵着墙壁,努力求饶,可是那娇媚磁性的声线,却在听者的耳中全部变成了欲拒还迎的邀约。
    “口是心非。” 林渊低笑,双手握着她的纤腰,腰身缓缓抽出,随后猛然一挺,再次将那昂扬之物顶弄到送入温软紧致的深穴,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由慢到快地耸动起来。
    “啊……!慢、慢点……真的不行……要尿了……” 李玉玲的抗拒瞬间被撞碎,化作短促的惊喘。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想逃离墙壁,却被他牢牢钳制住腰肢。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刺激得林渊动作越发凶狠。

“刚才不是还缠得那么紧?” 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呼吸灼热,一边加重力道顶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讨饶了?嗯?”
    “呜……是你……太欺负人……” 李玉玲被他顶得脚尖踮起,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墙壁,特别是奶头,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欺负?” 林渊重重一顶,直抵最深处,内里骤然紧缩,“玉娘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可是玉娘先忍不住想要的?”
    “我现在不想……啊哈!” 辩驳被更猛烈的冲击打断。战斗正酣,两人都沉浸在这隐秘而激烈的交锋中,气息交融,汗水混合,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玉玲被他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弄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意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而且,在这极致的情潮翻涌中,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强烈信号也骤然袭来,越来越难以忽视。
    “公、公子……不、不行了……停、停一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慌乱着扭着身体,试图抗拒那带来无边快乐的侵入,却根本挣脱不了,徒增情趣,“妾身……想去……如厕……真的……忍不住了……”
    她知道,这种求饶根本没用,反而会让身后的人更兴奋,但是她现在真的很急,想到什么说什么了。果然,林渊闻言,非但没有停下,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这种时候喊停?还想去如厕?他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手臂下滑,绕过她膝弯,猛地向上一抬,将她一条修长笔直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弯,迫使她门户大开,以更加深入更加难以挣脱的姿势被他牢牢钉在墙上。
    “忍什么?” 他大声命令道,“就在这儿尿。我准了。”
    “不行的……太奇怪了……真的要尿了……”
    羞耻感和失控感达到了顶点,反而加剧了那股生理上的急迫。李玉玲拼命摇头,汗水流下,身体僵硬,试图用尽最后力气忍耐。
    “放松,玉娘,别忍着。” 林渊一边继续着有力的顶弄,一边用语言怂恿、诱导,欣赏着她这极致的窘迫和即将崩溃的模样,“对,就这样……让我看着……”
    就在李玉玲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逼迫,心神失守,身体防线即将全面崩溃,林渊另一只手对着她的阴蒂忽然狠狠一捏!
    “咦——!”
    她的那灭顶的快意与难以忍受的急迫感混杂在一起,达到某个临界点,眼看就要彻底决堤。
    李玉玲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因为抽插得太过猛烈,身体却尿不出来。她都快急哭了。声音也根本忍不住,她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的声音。
    但是现在根本没空管这些。她只能在娇喘的间隙,努力诉说自己的需求。
    身后这个掌控她的男人总喜欢欺负她,没有他的许可,甚至自己连尿尿都不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并不讨厌,反而有一股病态的刺激感。
    “公子……真的好奇怪……尿不出来……啊哈……别欺负妾身了……”
    “妾身就在这里尿……公子停下来好不好……不拔了……就停下来……”
    “不行,我要把你插到失禁!”林渊喘着粗气道。
    这具身体真的太爽了,特别是憋着尿的时候,原本就是极品名器,现在更是在拼命夹紧憋尿,正因为这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顶开层层软肉,与嫩穴的肉壁展开激烈对抗,而抽出时又会被层层穴肉激烈挽留,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要尿了……公子……对不起……妾身要尿了……咦……”
    林渊实在忍不住了,快速抽插起来,玉娘也不求饶了,因为她嘴里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会变成娇喘声,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忽然林渊用力一顶,狠狠碾过娇嫩的花心,将尖叫着绷直双脚的李玉玲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再次射了进来。
    “啊啊啊啊不行惹……”
    “妈?”
    “你们在干嘛?”
    林渊一愣,一边兴奋地射精,一边扭头看向门口。李玉玲也晕乎乎地转了过去。
    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灯笼的光线涌入原本昏暗的房间,照亮了门前这不堪入目且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门口站了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孩,瞪着大眼睛。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灵月?”
    林渊脱口而出,心脏猛地一沉。
    而被架着腿的李玉玲,以最羞耻姿态暴露在光线和视线下,反应更是剧烈。
    那突如其来的惊吓、暴露的恐慌、极致的羞耻,与体内早已濒临失控的双重刺激瞬间爆炸。
    她也瞪大了眼睛。
    同时小穴猛然紧的不像话,仿佛要将林渊夹断一般,正在高潮的小穴如洪水般迸射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对冲着射进来的阳精。
    同时“噗呲”一声,竟然失禁了。
    被一个男人赤身裸体顶在墙上,一条腿抬起,小穴里面更是插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正在射精,自己还在高潮。
    就这样在最亲爱的女儿面前,失禁了!
    一股温热细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高抬的腿根,顺着那根巨阳,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流到了地板上,发出清晰可闻的水流声。
    那流淌的细流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的,混合了情欲与排泄物的淫靡气息。
    门口,白灵月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惊愕,再到震惊、恶心,最后捂住了嘴。
    “呕——!” 她猛地干呕了一声,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撞在门框上,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出去。
    房门大敞,冷风灌入,吹不散那浓烈的气味。
    李玉玲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灵月那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
    自己腿间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死死的,她顾不得这些了,连忙大喊:“月儿,不是那样的!听娘亲解释!月儿!”
    “月儿——!” 李玉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帐,昏暗的油灯,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墙壁或地板。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林渊怀里,而他结实的手臂正从她腋下和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掌心,一只覆在她身前绵软的丰盈雪乳上,另一只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梦?
    是梦!
    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被女儿撞破的羞耻,失禁的绝望,还有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和呕吐声……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林渊低声问,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轻轻摩挲。
    李玉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不住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
    从两人在门边的恣意,到女儿突然推门而入的惊吓,再到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儿最后的崩溃逃离和呕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讲述时身体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没脸活了……月儿她……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娘……呜呜……”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梦的余威仍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好了好了,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林渊耐心地听着,等她稍微平静些,才温声安抚,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月儿也在隔壁睡着呢。”
    “可是……可是妾身担心万一……”
    李玉玲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公子,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月儿她日渐长大,心思也敏感,万一……万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见,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才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不仅仅是因为梦境的可怕,更是因为这梦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现实——她和林渊的关系,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斩断她们母女之间本就脆弱的纽带,也让她在女儿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林渊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之前几次,包括刚才的“亲密”,其实都带着超绝偷感。
    若真被撞破,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尤其是对玉娘这样将女儿看得极重的母亲而言。
    他手指往她腿间一探,随后捏住阴核撵了撵。
    “啊嗯~”
    李玉玲猛一夹腿,小穴收紧,里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
    她娇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践人家……”
    “我会帮你解决。”
    李玉玲有些茫然。
    “梦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儿知道,是怕伤害她,怕失去她,对吗?” 林渊一针见血地点出她内心最深的症结。
    李玉玲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妾身只有月儿了……公子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愿……可月儿……妾身不能让她……”
    “月儿那丫头,表面上不说,其实内心已经对公子动情了。她还小,若是知道公子与我……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
    “我明白。” 林渊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发迷离。
    “既然怕被她撞见,怕她因此受伤、疏远你,” 林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发娇媚地看着他:“换……换一种方式?”
    “对。” 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与其提心吊胆,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让她撞见不堪的一幕,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不如我们主动一点,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她慢慢接受,甚至参与进来。”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磨了磨她的阴户。李玉玲缓缓睁大了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母女双飞?!参与进来,也就是说还要她和女儿磨豆腐?
    想到这里,李玉玲的脸色就纠结起来。
    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还花了天价为她俩赎了身。即使他说着不会强迫她们,于情于理,自己和女儿都是他的人。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母亲。
    从潜意识里,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女儿共侍一夫。
    几天前得知林渊给女儿破处之后,李玉玲是懵的。
    知道是女儿主动,她更加难受了。月儿竟然也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是啊,这个男人的优点太多了。精壮、多金、有实力,还不强迫人,而且本钱那么足,活那么好,还持久力爆表,是个女人都忍不住。
    关键是性格也很好。
    从那以后,她每日每夜都在纠结要不要就此退出,奈何林渊的大肉棒太过销魂,让她欲罢不能,根本离不开。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但她不想让女儿知道。即使这对她女儿来说不公平。她害怕女儿会崩溃。小丫头承受能力外强中干,肯定会伤心透顶的。
    她猛地摇头:“不行,这怎么可以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这太……太荒唐了!这是乱……”
    “她不是孩子了。” 林渊平静地打断她,“她经历过风尘,见识过人心。她只是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你。而我们现在做的,恰恰是在加固这个家,给她更多的‘家人’和依靠。方式或许特别,但结果,或许比你想的要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颤抖的唇,温柔而缠绵。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说服”的行列,在她身上那些早已熟知的敏感点上游走,用最直接的身体反应,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想想看,玉娘,” 他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如同魔咒,“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躲躲藏藏。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月儿也会理解,甚至会为你高兴。这个家,会变得更紧密,更温暖。”
    梦境带来的恐惧,对未来的忧虑,对女儿的深爱,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林渊那看似荒谬却又带着奇异说服力的话语……种种复杂的情绪和感官冲击交织在一起,将李玉玲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内心越来越挣扎。脑海中闪过女儿依赖的眼神,闪过林渊给予的庇护和温暖,也闪过那个可怕的梦境。
    是继续活在恐惧和隐瞒中,随时可能迎来最糟糕的崩坏?还是……冒险尝试一种离经叛道,却可能换来长久安宁甚至更多幸福的可能?
    这个选择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灵魂的酷刑。
    而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时竟然硬了起来,许是讨论的内容太过刺激,让这本就好色的男人轻易兴奋了起来。这无疑对她的思考又是一块分神。
    分着分着,留给做决定的脑子就不够用了。
    时间在寂静和细微的喘息声中流逝。林渊也很有耐心,不再言语,只是用最温柔又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安抚”着她,缓缓顶弄着,等待她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李玉玲颤抖的双手,终于缓缓抬起,环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她轻轻点了点头。
    “妾身……但凭公子做主……”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放心,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嗯。嗯~”
    “公子又来……坏……啊哈……”
    又是一发。
    结束以后,李玉玲已经累虚脱了,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给她仔细擦洗,随后用薄被将未着寸缕、昏昏沉沉的李玉玲仔细裹好,然后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己房间,来到了隔壁母女俩的房间门前。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李玉玲有些慌乱。他又想玩什么了?刚才不是都给他口了,怎么还要出来,难不成要来个子目前犯?
    那种事情不要啊!
    房门关着,里面一片黑暗寂静。林渊侧耳听了听,只有一道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属于白灵月,她似乎睡得很沉。
    他轻轻推开门,抱着李玉玲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住。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的床铺上,呼吸平稳。
    林渊没有惊动她,抱着李玉玲走到床的外侧,动作轻柔地将裹着薄被的她放在了白灵月身边,自己则侧身躺在了最外侧。床铺不算宽敞,三人同眠略显拥挤,但也因此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他伸出手臂,从李玉玲颈下穿过,将她连同薄被一起圈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睡在里侧的白灵月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到少女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李玉玲似乎被这姿势惊扰,不安地动了动。
    这是要干嘛?!他要和我们母女俩一起睡?!早上醒来会出事吧?
    林渊低头,在她发间落下轻吻,低声安抚:“睡吧,玉娘,我在这儿。”
    “公子……”
    “你不是说了交给我嘛,放心。”
    李玉玲不再说话了。
    片刻后,或许是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也或许是真的疲惫到了极点,李玉玲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重新沉入了睡眠。
    林渊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身边两人的呼吸和体温。一边是成熟温软、对他全然依赖的玉娘,一边是青春倔强、内心敏感脆弱的灵月。
    第一步,是打破物理和心理的隔阂。 让她们习惯在彼此知情的情况下,与他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先从最“无害”的睡眠开始。
    他当然不会现在就做什么。时机未到,火候不够。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让灵月更加抗拒和恐惧,甚至可能真的毁掉玉娘。
    他要的,是潜移默化,是温水煮青蛙。让灵月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这种超越寻常的亲密,习惯母亲在他身边的安然与幸福。
    同时,也要在合适的时机,给予灵月单独的关注和安抚,让她明白,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并不会因为母亲的“新关系”而改变,甚至可能得到更多。
    这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循序渐进。
    林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让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修复着连日来的消耗,也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脑海中,关于北地之行、百花谷、血煞宗、五行剑、鬼玲娇、影侍……种种纷乱的线头再次浮现。
    他又想起城中看到的那白衣女子的去向。
    北域啊。
    你说你一直跑是要做什么,乖乖把宝物交出来不就好了嘛,又不会杀你。林渊摇摇头,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
    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纸,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白灵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嘟囔了两句,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朝旁边一揽,抱住了身侧温软的身体,将脸贴上去蹭了蹭,是娘亲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的淡香。她满足地喟叹一声,睡意未消。
    又过了片刻,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娘亲沉静美丽、异常柔和的睡颜。她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越过娘亲的肩膀,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景象。
    娘亲的身后,竟然还紧贴着一个人!一个高大的、男性的身影!那人侧躺着,手臂横亘在娘亲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娘亲圈在怀里!而娘亲,几乎是全身心放松地依偎在那人怀中,睡得正沉,脸颊甚至贴在那人赤裸的胸膛上!
    那人的脸……是林渊!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瞬间惊醒了床上另外两人。
    李玉玲猛地惊醒,对上女儿写满了震惊的脸庞,又感觉到腰间的重量和身后紧贴的温热躯体,记忆瞬间回笼——昨夜林渊抱着她过来,三人同床!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也被这声尖叫惊得吓了一大跳,赶紧坐起身。
    ……
    房间里气氛凝重。白灵月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坐在桌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李玉玲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不敢看女儿,偷偷埋怨着林渊。
    “月儿,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 林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昨晚可能梦游了!真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房间!你看,你们这屋和我那屋,布局是不是差不多?黑灯瞎火的,我就给摸进来了……”
    “鬼才信你!” 白灵月气得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胡扯,“梦游?梦游能睡得这么死?我娘向来睡觉浅,有点动静就醒,你这么大个人摸上床,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不定,指着林渊:“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你、你对我娘……轻薄无礼!你要负责!”
    林渊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头,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对啊!玉娘睡觉向来警醒,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转向李玉玲,使了个眼色。
    李玉玲心头一跳,福至心灵,赶紧说道:
    “月儿,莫要动气。娘昨晚点了支安神香,药力有些重了。是以前楼里嬷嬷给的方子,能让人睡得沉些。娘想着这几日担惊受怕,难得安稳,便点了一支,想让你我都睡得好些……没想到,连林公子误入都没察觉……”
    她说着,还起身走到床边矮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个铜制小香炉,里面果然残留着些许灰白色的香灰。
    白灵月狐疑地凑过去闻了闻。还真是安神香。这倒是说得通……娘亲以前在楼里,确实有时会点这种香助眠,她也知道。难道……真是巧合?
    她心里信了七八分,但脸上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冷哼一声:“就算……就算你是梦游误入,那、那你也……你也对我娘不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渊见她态度松动,心里暗喜:“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惊吓到玉娘,也唐突了月儿你。你说,要我怎么补偿?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白灵月眼珠一转,看向自己娘亲:“娘,你说,要他怎么补偿你?”
    李玉玲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林公子也是无心之失……”
    “那怎么行!” 白灵月却不肯罢休,替娘亲做了主,对着林渊道,“我娘这几日担惊受怕,本就睡不安稳,你还来这么一出!你要补偿,就给我娘单独开一间这客栈里最好的上房!要安静,要舒适!让她能好好休息,别再被什么‘梦游’的人打扰!”
    她说着,还埋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平时也不注意着点,让我娘跟着你东奔西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林渊一听,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
    好好好,小丫头挺精啊,想要了是吧,今晚好好疼你。
    这可正合他的心意,他就顺势应承下来:“好好好!马上办!这就让掌柜的去换最好的上房!保证让玉娘住得舒舒服服,再也无人打扰!”
    顶级上房?当然要开。不过……怎么住,住多久,可就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完全决定的了。
    白灵月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气消了些,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抓不住把柄。她看了看娘亲,娘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又看了看笑嘻嘻的林渊……
    算了,能替娘亲争取到更好的住处,也算没白闹一场。 她心里这么想着,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和补偿方案。
    而且这几天自己真的好怪,老是想他,想再次和他独处一会儿,支走娘亲的话是不是……哎呀我在想什么呢?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准备立马开始行动。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清晰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紧闭的房门。
    “谁?” 林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心中警惕起来。
    他在这里落脚,除了影侍,应该没人知道具体房间,难道是客栈伙计?
    “林公子,是我,明时。有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林渊心头一紧。
    明时?
    坏了! 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这……现在形势很不妙啊。
    这里应该很隐蔽才对,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林渊脑子里飞快转动。他明明没告诉明时这个地方,影侍应该也不会主动泄露……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就在明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阴寒刺骨的森冷鬼气,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从门缝底下、窗棂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瞬间让房间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连桌上的茶水都凝上了一层薄霜。
    鬼玲娇! 林渊心头剧震,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能精准定位,她祭炼多年的阴丹还在自己丹田里呢!虽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压制炼化,但那东西就像个自带定位功能的“同源信标”,对失去阴丹、极度渴求阴气补益的鬼玲娇而言,简直是黑暗中最明亮的灯塔!
    他原本以为吞下阴丹是捏住了她的命门,能借此控制她,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分明就是个双向的追踪器和吸引源,他自己才是被标记的那一方!
    他赶紧运转体内庚金灵力,在身周布下一层柔和却坚韧的无形屏障,将那股渗透进来的阴寒鬼气悄无声息地抵消回去,防止伤到身边毫无修为的李玉玲和修为低微的白灵月。
    但做完这个,他已经是欲哭无泪,心里拔凉拔凉了。
    林渊现在有四条鱼。不过这四条鱼分属两个鱼塘,每一条鱼都在等待他的喂食。
    一个池塘里有一条柔弱无骨的大鱼,带着一条浑身带刺的小鱼,大鱼是小鱼的妈妈。
    大鱼很乖很温顺,是林渊最喜欢的一条。对大鱼来说,林渊的投喂是滋润心灵的养料。不过为了照顾小鱼,它只能偷偷吃;
    而对小鱼来说,林渊的投喂第一次让她尝到了何为“喜欢”,已经准备开始讨得林渊的欢心,从而开始接受林渊的爱意。
    而另一个池塘里,也是有两条鱼。一条是外冷内色的花鱼,一条是索取无度的鬼鱼。
    经过两夜的调教,花鱼被他开发出了隐藏属性,原本冰冷玉洁的内里,渐渐变成了他的形状。
    而鬼鱼和他是不打不相识,被他夺走了养了多年的鱼籽,反而赖在他身边不走了,整天对着他吸吸吸,好像要把他的本钱吸出来似的。
    说是分属两个池塘,其实说是四个池塘也不为过。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大鱼知道小鱼接受了喂食,并对此纠结。
    花鱼撞见过林渊还养了一条小鱼,只不过当时花鱼还不在他的池塘,没甚在意。
    鬼鱼知道花鱼正在接受投喂,但是她并不在意,只要自己的那份给足就行。(就是这条吃的太多)
    根据关系,勉强分为了两波池塘,彼此都不知道对面的存在。
    而且除了鬼鱼的无所谓(那么代价是什么),其他几条鱼或多或少都有占有欲。
    林渊深知这是人的天性,所以才不敢一下子让鱼塘合起来。
    但是她们怎么忽然就要碰面了?
    要是现在就知道真相,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当场撕起来?!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她是谁?” 几乎是在林渊运功抵挡寒气的同时,李玉玲和白灵月就察觉到了异常。母女俩立刻警惕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两双美目同时看向林渊。
    白灵月柳眉倒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审视。刚破了我的雏,立马外面有女人了?
    而李玉玲则是满满的委屈。公子终究是大人物,手段通天,红颜自然也是遍地都是,自己只不过是公子拿来消遣的玩物罢了。
    而门外那女人,似乎也捕捉到了门内女人的说话声,还不止一个。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阴森之气与林渊体内的阴丹共鸣,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扫过房门,试图向内渗透探查。
    虎视眈眈的少女,委屈巴巴的美妇人,心思难测的圣女,外加一个八成是来搞事情的病娇元婴鬼长老。
    怎么办啊林渊?死脑快想啊!

第六章 母女双飞篇(忆) 往事如烟
    林渊手指在袖中迅速一搓,一张特制的紧急联络符无声燃尽。得赶紧先找人把这趟水搅浑再说。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身妖冶大红长袍,黑发如瀑,脸色在苍白与病态嫣红间流转——鬼玲娇正俏生生地立着,周身的阴寒鬼气因为靠近林渊而微微荡漾。
    而她身后半步,则是一身素白长裙、面覆轻纱、身姿清冷如月下幽兰的明时。
    两个气质迥异却都极具冲击力的女子站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危险的画面。
    看到林渊,鬼玲娇那双眸子骤然一亮,如同饿狼见到了血肉。
    “主人~你在这里呀~”
    话音未落,她不给林渊反应的机会,身形已如一道红色鬼影,带着香风和刺骨寒意,直接扑进了林渊怀里!双臂如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温软又冰凉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林渊的嘴。
    “唔……?!”
    林渊懵了,大脑瞬间有些晕眩。
    这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刚才在电光火石间,脑子里至少闪过了七八种应对方案——解释、周旋、转移注意力、甚至硬着头皮承认等等……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主上来就直接用“物理方式”宣告存在感!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鬼玲娇这不仅仅是“强吻”,她灵巧的舌尖贪婪地撬开他的齿关,一股强横的吸力从她口中传来,目标直指他丹田内的阴丹!
    这妖女一天没从他这里“采补”到阴气,就浑身不自在,简直是把他当成了人形充电宝。不对,瘾品!
    在场的其他女人,反应瞬间精彩了起来。
    明时清冷的眸光落在那个被红衣女人紧紧搂住肆意索吻的男人身上,眉头微蹙。面纱下,她的唇瓣抿紧了。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有点闷,有点涩,还有一股陌生的躁意和怒气。
    她有些生气。
    按理说不该如此,眼前这个男人,轻薄无状,对她这位圣女大不敬,整整凌辱了两天两夜。她对他,只应有厌恶、愤怒,或者彻底的漠视。
    可是她却并未如此。是那些他带着认真,甚至有些滚烫的眼神说出的话语,让她挥之不去,还是另有更深的隐情?
    她看着那纠缠的身影,第一次对师父口中那复杂难言却又甘之如饴的“情”字,有了一丝带着刺痛的理解。
    屋内的李玉玲,目光锁定在鬼玲娇那张美艳绝伦的侧脸上,最初的惊怒和疑惑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猜测取代。她微微张着嘴,眼神复杂地打量着那个红衣女子,张了张嘴。
    而一旁的白灵月,则是直接气得柳眉倒竖,小脸涨红。这人谁啊?!怎么这样!上来就抢男人!这可是她先看上的!她的! 她胸脯剧烈起伏,抬手指着门口那对“纠缠”的男女,指尖都气得发抖,正欲不管不顾地发作——
    “鬼姐姐?”
    一声迟疑的试探,,从李玉玲口中响起。
    正在专心致志如饥似渴“吸食”阴气的鬼玲娇终于停了下来。那强横的吸力消失,终于让林渊大口喘了几口气。
    她有些疑惑地松开林渊的唇,慢慢转过头,看向了屋内出声的美妇。
    当她的目光落在李玉玲那张的脸庞。
    “……呀?” 鬼玲娇偏了偏头,睫毛眨了眨,红唇微张,轻轻吐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称呼:
    “你是……小玉?”
    在场除李玉玲和鬼玲娇之外的所有人都有些发怔。
    林渊惊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玉玲,又看看门口那妖冶诡异的红衣女子。
    她们认识?而且听起来很熟? 他飞快地回忆李玉玲的过往,临川县、花魁、赎身……似乎从未听她提过有这样一位“鬼姐姐”?
    他又下意识地看向白灵月,发现小姑娘也是一脸发懵,显然对这个称呼和眼前的情况同样陌生,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那边,鬼玲娇已经彻底放开了林渊,仿佛刚才那个激情索吻的“充电”行为只是个小插曲。
    她迈着轻盈又带着点鬼魅感的步子,款款走向李玉玲,涂着鲜红蔻丹的苍白玉手手,抓住了李玉玲的手腕,开始端详着她的脸。
    “玉儿?真的是你呀!” 鬼玲娇的声音欢快起来,与她周身散发的阴森鬼气形成鲜明对比,“都长这么大啦~出落得可真水灵,比先前还要好看!”
    李玉玲被她牵着手,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甜香和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脸颊微红,露出一种带着怀念和些许羞涩的神情,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接着,鬼玲娇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一脸戒备和困惑的白灵月,微笑到:“那这个小家伙,就是灵月吧?都长这么大了呀。”
    白灵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充满警惕。
    “还记得我吗?小灵月?” 鬼玲娇歪着头,笑容越发甜美,却莫名让人觉得危险。
    白灵月老实地摇了摇头。她对眼前这个美艳又古怪的女人毫无印象。
    “也是啊,” 鬼玲娇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点头,声音有点飘忽,“那时候你还很小,路都走不稳呢……”
    她话锋一转,忽然凑近李玉玲,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然伸出那灵巧火红的舌尖,像小动物打招呼般,轻轻舔了舔李玉玲的脸颊!
    “啊……” 李玉玲身子微微一紧,却没有躲闪或反抗,只是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眼帘低垂,长睫轻颤。
    其他人的表情却再一次精彩起来。
    白灵月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红衣女人,不仅轻薄林渊,现在居然还……还这样对她娘亲?!
    而更怪异的是,娘亲竟然没有反抗?!为什么看起来甚至还乐在其中啊?
    鬼玲娇的舌头并未停下,反而狎昵地在李玉玲光滑的脸颊上游移滑动,从下巴一路舔上去,又缓缓舔下来,留下亮晶晶的黏腻口水痕迹。这画面冲击力十足,颇有禁忌感。
    接着,更让白灵月血压升高的一幕发生了——鬼玲娇一手抱住李玉玲的后脑勺,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对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樱唇,径直亲了上去!
    她那长长的舌头,分明已经撬开了娘亲的牙关,开始在里面搅动起来!
    “你干嘛?!”
    白灵月终于忍无可忍,又急又气地冲上前,一把将鬼玲娇从娘亲身边拉开,像只护崽的小母鸡般挡在李玉玲身前,气愤地瞪着鬼玲娇:“你、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娘亲?!”
    她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转身小心地给还有些发愣失神的李玉玲擦拭脸上的口水痕迹,一边心疼又气愤地道:“娘亲!她、她那么折辱你,你怎么也不反抗一下呀!”
    林渊站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真的是折辱吗?
    他看得分明。李玉玲方才的反应,那通红的脸色、低垂颤抖的眼眸、紧抿却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身体那种下意识绷紧又放松的姿态……
    分明是害羞、紧张,甚至还有隐秘的欢喜,而绝非被强迫的屈辱或厌恶。
    那是只有在自己亲近她、逗弄她时,她才会露出的属于小女人的情态。
    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林渊眯起眼睛,目光在李玉玲和鬼玲娇之间来回扫视。
    鬼玲娇被拉开,却也不生气,反而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红艳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李玉玲的温度和气息。
    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旁表情复杂、正暗自思索的林渊,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故意朝他笑了笑。
    白灵月仔细将娘亲脸上的口水擦干净,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异常,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不像是单纯的羞恼。
    “娘亲,你怎么了?”
    她起初还以为是发烧了或是被那女人气着了,可当她仔细看向娘亲的脸时,才发觉事情远不止如此。
    李玉玲此刻双眸含水,眼波流转,迷离羞怯,贝齿轻咬着下唇,仿佛在极力抑制着什么,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着动人光泽的绯红脸颊,却分明透着媚意。
    她可是青楼的花魁,这神态她如何会不熟悉?!
    娘亲发情了?
    “你是不是给我娘下药了?!” 白灵月猛地转向鬼玲娇,又急又气地质问道。
    “我没有呀~” 鬼玲娇掩嘴轻笑,声音甜腻,看着白灵月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小灵月,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好玩~”
    白灵月更狐疑了,想了又想,忽然惊觉,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娘亲?你和她……你们……?!”
    她终于明白了!娘亲那根本不是被强迫或生病的反应!那是……那是……
    李玉玲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浑身一颤,耳根通红,再也承受不住,慌忙躲到了房间的屏风后面。
    白灵月转向鬼玲娇,声音震颤:“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鬼玲娇呀~” 鬼玲娇依旧笑眯眯的。
    “鬼玲娇?” 白灵月喃喃重复,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不是刚刚听到的,而是更久远的记忆深处。
    “对呀,” 鬼玲娇歪着头,语出惊人,“我可是你爹爹的大恩人呀~”
    爹爹的大恩人?
    鬼玲娇?
    血煞宗……?
    白灵月脑中灵光一闪,终于从尘封的家族记忆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和一些模糊的传闻!是了,是那个鬼玲娇!
    这事说来话长。
    当朝局势错综复杂,大致分为四大派系:女帝派、誉王派、丞相派和御史派,明争暗斗已持续数十年。每一派背后,都有一个强大的修行宗门暗中支持。
    她们白家,曾是坚定的女帝一派。当朝女帝行事激进果决,而她背后的支持者,正是以手段诡谲、功法邪异著称的血煞宗。
    然而,大约半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彻底改变了朝堂格局。
    女帝被架空,权力旁落,誉王摄政,血煞宗也因此受到牵连,被迫迁移隐匿,她们白家作为女帝一系的“边缘附庸”,更是遭了池鱼之殃,被迅速抄家问罪,她和娘亲才沦落至此。
    但这都是后话了。
    白家和鬼玲娇的渊源,要追溯到十年前。那时爹爹似乎也因为站队问题得罪了权贵,面临流放的绝境。
    就在家族即将倾覆的紧急关头,爹爹不知怎的,竟遇到了当时入宫觐见女帝的鬼玲娇。据说,爹爹和这位血煞宗的元婴长老达成了某种秘密交易,由鬼玲娇向女帝举荐了爹爹。
    后来,爹爹果然得到了女帝的暗中提拔,虽然官职不大,却成了能直通天听的心腹线人之一,白家也因此安稳了数年。
    想到这里,白灵月忽然浑身一震,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爹爹身无分文、戴罪之身、即将流放,几乎是穷途末路……他还有什么筹码,能与一位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元婴长老做交易呢?
    “鬼姐姐……”
    白灵月下意识地喃喃刚才的称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藏着她娘亲的屏风。
    一个荒诞又惊人的可怕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了她的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该不会是……
    鬼玲娇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更深了。她没有回答,反而迈开步子,朝着白灵月走了过去。
    白灵月猛地从思绪中惊醒,看到鬼玲娇靠近,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炸毛:“你、你别过来!别碰我!我、我不会给你亲的!”
    “害羞什么呀~” 鬼玲娇的声音甜得发腻,脚步不停,“你小时候,我可什么都对你做过了啦~” 这话语里的暧昧暗示,让白灵月头皮发麻。
    她步步紧逼,抓住了她的手,白灵月吓得“啊”了一声,慌忙躲到了旁边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林渊身后,抓着他,把他当成了人肉盾牌。
    林渊猝不及防被推到前面,面对笑眯眯逼近的鬼玲娇,只能一脸无奈地张开手臂拦住她。
    “啊哈哈,鬼长老,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鬼玲娇的视线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挡箭牌”好像更加可口呀~
    她索性再次伸手搂住林渊的脖子,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又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新一轮的“阴气补给”。
    “唔……!” 林渊猝不及防,再次被“袭击”,心里叫苦不迭:关我啥事儿啊!怎么又是我?!你是属蚂蟥的吗?还是魔丸转世,不吸点啥就浑身难受?!
    而鬼玲娇直接推着他,将其压在了墙上,抱着他的脸狠狠吸了起来。
    片刻后林渊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
    鬼玲娇双臂如水蛇般紧缠着他的脖颈,整个温软馥郁的身子挂在他身上,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颈侧,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下颌与耳廓,像只贪婪又黏人的妖魅宠物,正沉醉地汲取着他身上那令她痴迷的精纯阴气。
    白灵月趁着两人缠绵的功夫,早就一溜烟跑到了屏风后面。她拉住娘亲,急切地问起了“鬼姐姐”的事。
    李玉玲起初还羞于启齿,但在女儿不依不饶的追问下,还是断断续续地透露了一些过往:确实是旧识,鬼玲娇当年对她们母女、尤其是对白父有恩,而且关系远比寻常“恩人”要亲密特殊得多。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灰头土脸、神情复杂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无论眼前这个女人多么轻浮古怪、行径诡异,从结果上来说,她确实是白家的大恩人。
    因为白家受了不少贵人相助,白灵月从小就被教导要知恩图报、有恩必偿,这种观念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对林渊是如此,对鬼玲娇也是如此。
    但她心里那份强烈的抵触和不适,依旧鲜明地存在着。鬼玲娇看向娘亲时那种赤裸裸的眼神,以及刚才那番狎昵逾矩的举动,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果然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这个女人。
    鬼玲娇全然不知白灵月心中翻腾的思绪。她此刻正心满意足地依偎在林渊怀里,小巧的鼻尖时不时蹭着他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苍白脸颊上浮起不正常的餍足红晕,长睫低垂,掩不住眸中迷醉的水光。
    林渊身体有些僵硬,对这突然失控的事态发展感到一阵茫然。这谁能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他脑中忽然闪过初见鬼玲娇时,她看着明时,用那种垂涎欲滴的语气说要“抓回去好好品尝”的画面。
    当时只觉是邪修的狂言,如今结合她对李玉玲的亲昵举止,他忽然发觉她好像真的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她喜欢女人! 不,更准确地说,她现在看来是男女皆可。
    而且偏好独特,手段直接,目的明确——索取她想要的滋养。
    或乐趣。
    这时,一直躲在屏风后的李玉玲,终于整理好心情,低着头走了出来。方才乍见故人,又是以那般令人羞赧的方式,着实让她慌了神。
    此刻,她脸上红潮稍褪,尽管眼睫依旧低垂,不敢直视众人,但总算能强作镇定。
    “鬼姐姐……” 她轻声唤道,声音微颤。
    鬼玲娇闻声,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林渊的怀抱,转过身,步履轻盈地走向李玉玲。
    她苍白纤长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抬起李玉玲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上李玉玲细腻的脸颊,拇指在她嫣红的唇边流连。
    李玉玲刚刚强撑起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眼眸慌乱地躲闪,嘴唇微微哆嗦着,方才那点勇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玉儿,” 鬼玲娇凑近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最近……过得好吗?”
    李玉玲深吸一口气,指甲暗暗掐进掌心,用痛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她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正常一些,尽管声音依旧细弱:“我很好,倒是鬼姐姐,为什么会和林公子在一起?还叫他……主人?”
    她想把话题转移到鬼玲娇身上,鬼玲娇却不遂她愿。
    她没有直接回答,俯身凑近李玉玲,温凉的指尖捻弄着她小巧的耳垂,狎昵的逗弄了几下,吐息暧昧地拂过她的耳廓:
    “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呢~怎么回事呀~”
    方才的亲吻,她不仅从林渊那里汲取了阴丹气息,从李玉玲身上也捕捉到了。
    起初她还不确定,因为只是有点像,而且很微弱。为了确认,她又在林渊身上反复“品味”,最终笃定——那是被林渊炼化过的阴丹之气,混合着他独有的阳刚灵力,如同标记般,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李玉玲的气血魂魄之中。
    她的小玉,正在接受林渊的“滋养”,而且绝非一日之功。
    这个发现,让她苍白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红晕,眸中异彩连连。
    林渊的心却猛地一沉,暗叫不好。这妖女嗅觉也太灵敏了!
    李玉玲更是瞬间慌了神,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女儿白灵月。
    她很怕女儿听出来鬼玲娇的画外音。
    鬼玲娇也顺着她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白灵月。
    白灵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我干啥?
    而且这几个人在打什么哑谜呢?娘亲身上有林渊的味道?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气愤地解释道:“哦,是这样的!那登徒子昨晚梦游,稀里糊涂闯进了我们房间,还、还抱着我娘亲睡了一整夜!”
    说完,她还狠狠瞪了林渊一眼。
    林渊脸上立刻堆起尴尬的讪笑,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她没发现。
    李玉玲悬到嗓子眼的心,也稍稍回落。还好月儿是这么想的……
    “噗嗤——” 鬼玲娇却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她看着一脸“义正辞严”的白灵月,摇头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呀?”
    她眼波流转,在神色各异的三人脸上扫过,只觉得这关系错综复杂又暗流涌动,当真是有趣极了。
    林渊心里警铃大作,咯噔一下:你要干什么?!可别乱说话!
    白灵月蹙起秀眉,疑惑道:“我说的就是事实啊?难道不是?”
    鬼玲娇红唇微启,刚想“好心”地“纠正”一下这个“可爱”的误解,林渊立刻出声打断,语气急切:
    “好了好了!鬼长老!叙旧的话稍后再说!你特意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给鬼玲娇使眼色。
    别搞事啊,不然炼了你的阴丹!
    鬼玲娇顿感无趣,却也终于收敛了一些。
    她偏头想了想,忽然觉得不戳破这层窗户纸,任由这微妙的误会和隐秘的关系继续发酵,或许会更有趣?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用甜腻的嗓音回答林渊:“不是我呀~是她要找你她~”
    说着,她纤手一扬,殷红的袖摆划出一道妖娆的弧线,指向了房门方向。
    几人同时循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门口,一身素白长裙、面覆轻纱的明时,不知已经在那里静立了多久。
    她身姿挺直如雪中青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尽管面纱遮掩了大半容颜,但露出的那截光洁额头和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的情绪却是异彩纷呈。
    当真是看了一场好戏。
    “是明时委托鬼前辈来寻您,叨扰了,还请前辈见谅。” 明时清凉的嗓音响起。
    只要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这副矜持守礼、清冷出尘的百花谷圣女模样,与私下相处、尤其是床帏之间那截然不同的情态,判若两人。
    尽管刚才被晾在门口,目睹了一场堪称荒唐混乱的闹剧,但她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不耐或怨怼,修养可见一斑。
    屋内的几人这才恍然惊觉——门口还杵着一位呢!而且看这气质打扮,绝非寻常女子。
    林渊也有些尴尬,竟然忘了还有个呢。
    他连忙道:“不打扰不打扰,明时快请进。”
    明时却微微摇头:“不必了,前辈。晚辈需要一处安静私密的所在,有紧要之事需与前辈单独相商。”
    明时的表情认真起来。
    林渊闻言也神色一肃,知道能让明时如此郑重,绝非小事。
    他迅速对鬼玲娇交代道:“鬼长老,劳烦你暂且留在此处,照看好她们母女。”
    鬼玲娇娇笑一声,不置可否,但也没反对,算是默认了。
    林渊这才转身,对明时道:“我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刚走到走廊拐角,便迎面撞见了匆匆赶来的一身利落黑衣的影侍。
    “主。” 影侍单膝点地。
    林渊这才想起,方才情急之下烧了张紧急联络符。他颔首,快速吩咐道:“去备一间足够隐秘安静的上房。然后,暗中看顾好刚才那间房里的人,尤其是那对母女,确保她们安全,也留意别让那位鬼长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特意在“出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 影侍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走廊阴影中,效率极高。
    茶楼,天字上房。
    房间陈设雅致,熏香淡淡。林渊与明时相对坐在檀木圆桌旁。
    林渊提起桌上温着的紫砂壶,动作娴熟地为两人面前的白瓷杯各自斟上了七分满的清茶。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不过几日功夫,倒茶的人便从谨守后辈之礼的明时,换成了此刻的林渊。
    他对此浑不在意,谈正事时,他习惯手边有杯茶,能让人心神宁定。见明时没有动作,他便自然而然地代劳了。
    最好再来几碟精致的小菜。
    他忽然有些怀念起在临川县与那位县令谈事时的光景。那一桌酒菜,着实美味,可惜是人家夫人的手艺,不是他“自己人”做的。
    “什么事?” 林渊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抬眸看向对面的明时,开门见山地问道。
    明时已经取下了面纱。她杏眼明澈,丹唇不点而朱,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柔美。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秋水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漾着几分幽怨,以及一丝委屈。
    “怎么了?” 林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杯,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
    明时叹了口气,也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似乎给了她一点开口的勇气。
    她放下杯子,指尖微微收紧,这才缓缓说道:“晚辈的师父……要回来了。”
    “你师父?” 林渊眉峰微挑。
    林渊不记得她有提到过自己的师父。
    “嗯。” 明时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氤氲的茶水上,仿佛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她抬起眼,看向林渊,却并未回答,而是说道:“前辈就不好奇,那日晚辈是如何寻到前辈的?”
    林渊微微一怔,随即坦诚道:“当然好奇。说实话,那日我本有要事在身,你突然找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他回想起那日抱着白灵月睡到一半被打断的情景。
    明时沉默了。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虚伪或敷衍。
    然而,她发现,他说这话时,眼神竟然相当认真。
    他竟然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明时心中一阵愕然,随即涌起一股荒谬感。
    她可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晚她循着找去时,他正在做什么。
    那也算是要事?!
    她再次被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坦荡(或者说厚颜)所震惊。
    不,这已经超出了“坦荡”的范畴,这简直是放浪形骸,视礼法于无物!
    不过她也没资格说就是了。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林渊追问,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明时沉默了片刻,抬起那双清澈却带着复杂情绪的眸子,轻声道:“前辈先前在江湖上行走时,曾收过一位女徒弟……前辈,可还记得?”
    女徒弟?
    林渊微微一怔,随即,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然冲开了他的脑海。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任由那些久远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
    事情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幼时的他生活在南疆边陲。
    某日,一个路过的修仙宗门意外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孩童,竟是千年难遇的“庚金神体”!此体质阳气至纯至刚,只要元阳未泄,修炼速度便可一日千里,堪称天道宠儿。
    他也不负宗门厚望,天赋惊人,十岁聚气,十五岁凝丹,十八岁结婴,二十岁便已化神,二十五岁,就达到了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
    不仅容貌随着修为增长愈发俊朗非凡,修为更是冠绝同代,是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未来的希望。
    然而,一切都在他二十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宗门里,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小仙子。她容颜娇美,明眸善睐,巧笑倩兮时,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性格活泼灵动,又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而且特别黏人,整日“哥哥、哥哥”地跟在他身后叫唤,声音甜得能淌出蜜来。
    她会为他采摘清晨带着露水的灵果,会在他修炼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托腮凝望,会用那双充满崇拜的大眼睛看着他,软语央求他教她法术。
    那时的林渊,心性虽在修行上坚韧,于情爱一事却纯粹得像一张白纸。
    面对这样一位美丽活泼,又对自己满心依赖的师妹,他哪里招架得住?很快便在她连哄带骗的攻略下丢了心神。
    没多久,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水到渠成,他行了男女之事,破了保持二十载的元阳之身。
    可是,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无论他如何拼命修炼,吸纳的灵气都仿佛从破漏的容器中流走,修为不进反退,根基动摇。
    而那位温柔可人的小仙子,在得手之后,竟也悄然失踪,再无音讯。
    后来,他才从震怒的师尊口中得知真相——那女子,根本就是敌对宗门精心培养的“炉鼎刺客”!
    她接近他的唯一目的,便是用特殊的功法与手段,破了他那至阳的“庚金神体”,散掉他赖以飞速提升的先天元阳与修为根基!
    得知真相的林渊,如遭雷击。信仰崩塌,骄傲粉碎。他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从云端跌落泥沼的巨大落差,让他心灰意冷,开始了长达数年的自暴自弃。
    既然修为已无可挽回地流失,既然大道已遥不可及,那何必再苦苦坚守?
    他开始放纵自己沉溺于男女之欢,很快食髓知味,闯荡四方,凭借残留的修为与不俗的相貌,招惹了不少红颜知己,成了个游戏人间、看似逍遥的散修。
    然而,过度的纵欲与庚金神体被破后的反噬,让他的阳气进一步加速泄露。

修为随之如雪崩般暴跌,从化神一路跌落至金丹,甚至更低。
    眼看就要经脉寸断、修为尽废、身陨道消,他才在生死边缘猛然惊醒——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要活下去。
    为了给自己动力,他设了一个目标——为自己报仇。
    他告诫自己,不能咽下这口气。
    他要灭了那个宗门,把小仙子找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凌辱千百年。
    怀揣着这个信念,他变卖了所有值钱之物,离开了让他伤心的南疆,来到中原之地,遍访名医,苦寻典籍,尝试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试图挽救这具濒临崩溃的肉身与修为。
    那段时间,他废寝忘食,耗尽了最后一点家底,几乎走投无路。最终,在无数次失败与濒死体验后,他终于自创出了一门霸道而诡异的炼体功法——不灭金身!
    这门功法不存储灵气,不提升修为,而是以残存的庚金之气为“火”,以自身的血肉骨骼为“炉”,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极端的痛苦中重塑肉身。
    最终,他历经艰险,终于保住了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甚至意外获得了远超同阶的超强韧性与恢复力,真正做到了“刀枪不入,术法难伤”。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为了创功和疗伤,他早已穷得叮当响,身无分文。修为虽然稳住了,却依旧停留在很低的层次,且因体质被破、功法特殊,修炼速度大不如前,进展缓慢。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重新捡起那些散掉的修为,他只能一边在江湖上接些杂活、跑腿、甚至护卫之类的活计糊口,一边利用一切闲暇时间,如履薄冰地、一点一滴地重新修炼。
    从天之骄子到落魄散修,从万众瞩目到无人问津,从前程似锦到道途断绝……这其中的落差与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虽然身陷谷底,道途几乎断绝,但毕竟曾是站上过顶峰的人。那条来时的路,那些突破的关隘,领悟的道则,早已深刻在神魂深处,无法磨灭。
    好歹上过山顶,虽然下山,路还记得。
    如今重走一遍,虽然起点低,体质有缺,功法更是迥异于前,但那路径却熟悉得多,能轻易避开许多弯路与歧途。
    他沉下心来,如同虔诚的苦行僧,开始了漫长而坚定的重修之路。
    修为,开始以一种远超寻常修士的速度,重新增长起来。聚气、凝丹、结婴……这些曾经需要数年、十数年苦功方能跨越的境界,竟被他以令人咋舌的效率,一一再度踏过。
    虽然远不及“庚金神体”完整时的惊世骇俗,却也足以让任何知晓他过往与现状的人震惊不已。
    但吃过大亏的林渊,早已学会了谦卑与隐藏。
    富人财不露白,武者力不外显。
    他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刻意收敛了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修为进展平平的散修。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尝过滋味,便再难回头。早年那段放荡不羁、沉溺于温柔乡的岁月,早已蚀刻进他的骨血与习性。
    即使决心重走道途,他也无法、或许也不愿再回到那种清心寡欲、苦修不辍的“正派”修士生活。
    于是,在中原闯荡、积攒资源、提升修为的同时,他那“风流” 的名声,也悄然在某些圈子里传开。
    为了扩展自己的眼界,认识更多的美人,他闯过江湖,进过宗门,做过暗卫,甚至还在朝廷里当过一段时间的闲职,也算不枉来这中原走一遭。
    招惹的红颜,数量或许不及南疆时那般壮观,但关系却更为复杂、隐秘,各怀心思,各有故事,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将他缠绕其中。
    可惜的是,没尝到当朝女帝的滋味。
    那个母老虎,浑身是刺,眼神凌厉得能杀人,气场强大得生人勿近,根本不让人碰一根手指头。
    但是他尝到了她的妹妹。
    也就是那个陪伴他时间最长、关系也最为特殊的——他的小徒弟。
    她生得娇小玲珑,个子只到林渊胸口,肌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总是湿漉漉的,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头发是柔软的栗色,常常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边。
    明明年岁不小,却因身体缘故,外貌与心性都停留在少女时期,带着不染尘埃的纯真脆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又想欺负。
    她叫沐瑶。
    从小就体弱多病,几十年也长不大,身子总是小小的、软软的。
    要命的是,她有一种天生不能修炼的顽疾,经脉如同枯萎的河道,无法容纳丝毫灵气。
    因为身子原因,她性格温和怯懦,不争不抢,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小花。
    女帝对她这个妹妹极尽疼爱,到处求医问药,寻访奇人异士,但即使在偌大的中原,也无人能医治她这古怪的“病症”。
    坊间有传言,甚至连宫里也有风声:谁能医好沐瑶公主,谁就能得到女帝陛下的青睐,甚至是她的初夜。
    林渊一听,眼睛就亮了。机会来了!他立刻屁颠屁颠地想办法进了宫。
    一番查探后,他猛然发现,沐瑶这情况,竟然和他自己当年的“病症”如出一辙!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体弱或绝脉!这是极其罕见的与他“庚金神体”相反又同源的“癸水神体”!
    因为天生的缺陷或是后天的破坏,经脉早已面目全非,堵塞不堪。再加上这体质本就源自南疆,在中原极其罕见,这么些年竟然无人能准确诊断出来!
    其实,就算被发现了,也未必有医治之法。因为例子太少,根本没有前人的系统研究和成熟的治疗方案。要不然,他林渊当年也不用自己呕心沥血、九死一生地自创《不灭金身》了。
    只是,沐瑶的症状似乎更严重。
    天生不能修炼,难道意味着她天生就没有“元阴”这种东西?还是说早在他发现之前,就已经有人对她的身体动了手脚?
    但女帝将她保护得极好,几乎是寸步不离。就算是林渊医治时,女帝也要在一旁紧紧盯着。又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呢?
    林渊不止一次想过这些问题,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这些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他只需要医治好她,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如愿以偿地尝到当朝女帝那传闻中的神仙滋味。
    结在耗费了大量精力后,沐瑶的身体终于被他一点点调理好了。
    堵塞的经脉被强行疏通,虚弱的生机被缓缓补足,苍白的小脸开始有了血色,体内也开始生出属于修行者的气感!
    但还没等林渊高兴,他就被终于忍无可忍的女帝直接轰出了皇宫!
    原因竟然是他天天对她妹妹做“过分”的事情。
    在女帝看来,那些医治过程中必要的肢体接触、气息引导,通通都成了林渊借机轻薄、亵玩她宝贝妹妹的罪证!
    林渊气得差点吐血,破口大骂:医者的事,能叫轻薄吗?!没有我,你妹妹都活不了几年!你这是过河拆桥!
    女帝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让禁军把他“请”了出去,态度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林渊也没辙,只能对着皇宫方向骂骂咧咧。
    但谁也没想到,那个被他医治好的小公主沐瑶,却在不知不觉中却喜欢上了这个嘴坏、手不老实的医者。
    在御史的帮助下,沐瑶竟然暗地里从守卫森严的皇宫中逃了出来,一路找到了暂时落脚的林渊,赖上了他。
    他原本想把她送回去,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不肯再回去。他也心软了,带着她东躲西藏,离开了京城。
    听说,女帝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几乎要掀翻了整个京城,出动了大量人手,耗费了巨额的财力物力,翻遍了中原,誓要将拐走她妹妹的“淫贼”抓回来千刀万剐。
    然而,人海茫茫,林渊又擅长隐匿,加上有热心人士的暗中关照,女帝的搜捕,最终也不了了之。
    但此事,却成了她执政早期一个不小的政治污点与笑谈,被政敌们反复拿来攻讦。
    而林渊就这样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徒弟,身份特殊又麻烦至极,也彻底与那位权势滔天的女帝陛下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常常想,女帝会不会已经猜到了是他干的?
    沐瑶对林渊极尽崇拜,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与依赖。她立刻就拜了林渊为师,还将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珠宝玉器,一股脑地全塞给了林渊,当作是拜师礼。
    林渊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再者,沐瑶的“癸水神体”与他自创的不灭金身互相需要,用她来验证、完善这门新功法,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便收了沐瑶为徒,正式将她当作了不灭金身的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的传人。
    只是,一开始,林渊并没想过要碰她。
    一来,林渊当时的审美与偏好,还停留在他那位初恋——那位南疆小仙子的类型上。
    他喜欢的是身量高挑适中、双腿修长、腰肢纤细,最好前凸后翘的成熟风韵。而沐瑶小小一只,身材如同未发育完全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二来,他也确实有点害怕那位手段凌厉、权势滔天的女帝。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不仅拐跑了她妹妹,还对她妹妹做了那种事……
    会不会真的举全国之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剿灭了?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天涯何处无芳草,有安全的为什么要吃危险的。
    然而,沐瑶别看在深宫中养了几十年,心思却精得很。
    她非常善于利用自己娇小的身材和柔弱的外表作为优势,整天吴侬软语,嗲声嗲气地围着林渊“师父、师父”地叫,眼神湿漉漉的,动作黏糊糊的,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林渊的自制力。
    更要命的是,这丫头胆子还不小,竟然敢偷偷给林渊下药!
    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宫廷秘方或是奇门偏方,药性猛烈而诡异,专门针对修士的身体与感官。
    结果自然是被她得手了。
    在药力的催化与沐瑶主动的引导下,那一夜的体验,竟然让林渊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妙与沉溺。
    小家伙的娇喘声历历在目,那小巧的身子紧致无比,却能完全裹住他硕大的肉棒,当真是极品小飞机杯。抱着完全不费力,能肏得飞起来,水还特别多……
    那种感觉,与他过往的任何一次经历都不同,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事后,头脑还有些昏沉的林渊,错误地将这种极致的体验,归因于沐瑶本身的“型号”。
    他误以为,原来这种娇小玲珑的类型,也能带来如此惊人的快乐。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就这么喜欢上了,接纳了,甚至开始有些沉迷于与沐瑶的这种特殊关系。
    如果不是那次被沐瑶下药的经历,让林渊对药物的反应与气息变得极度敏感,他后来也不会在张狩给他下药时,那么快就察觉到异常。
    不过,让林渊颇为头疼的是,沐瑶这丫头,修行起来耗费的资源,简直是个无底洞。
    她那癸水神体残缺不全,经脉又脆弱不堪,想要修炼《不灭金身》这种霸道的炼体功法,需要的辅助药材、温养灵物、稳固根基的天材地宝,数量之多、品质之高,远超林渊的预料。
    她当初给的那一大堆金银珠宝,看着晃眼,换成修炼资源后,竟然也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见底了。
    更让他气愤的是,这丫头占有欲还挺强。
    每次林渊想去泡别的女人,或是与其他红颜有约时,沐瑶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或是身体不适需要师父照顾,或是修行遇到了难题急需指点,用各种借口和手段,黏着他,软磨硬泡地把他拉走,破坏他的好事。
    若是林渊好不容易得手了,她就大肆传播对方的糗事,久而久之,根本没人敢和林渊暧昧。
    林渊感觉自己像是背上了一种甜蜜又无奈的“有妻徒刑”,完全被这个小徒弟拿捏得死死的,行动大受限制。
    她那种看似柔弱、实则强势的护食行为,活脱脱像个生怕丈夫出轨的小妻子。
    以至于到现在,林渊都不怎么擅长应付那种过于主动、侵略性强的女性,反而对李玉玲这种,将选择权递到他手中、用温柔和依赖来邀请他的类型,情有独钟。
    这也导致了林渊后半程的中原之行,几乎全是沐瑶在陪伴。两人一起寻找资源,一起躲避女帝的搜捕,一起修炼印证功法,一起做爱,一起探索各种根本难以启齿的姿势和玩法,也一起经历了许多或平淡或危险的时光。
    某种程度上,沐瑶成了他那段低谷岁月里,最重要也最特别的陪伴者与见证者。
    只是,后来,两人还是分开了。
    起因是林渊的修为,在历经漫长重修与资源堆砌后,终于重新恢复到了足够返回南疆、了结过往恩怨的水平。
    他要回去,对当年毁他道途、骗他感情的人与事,做个彻底了断。
    而当时的沐瑶,才刚刚勉强凝丹成功,修为尚浅,实力有限。带着她一起返回危机四伏的南疆,不仅对他帮助不大,反而可能让她陷入难以预料的危险之中,成为他的拖累与软肋。
    于是,林渊决定,不带她一起走。
    他还清楚地记得分别前夜的情景。
    他知道,如果直接告诉她,她一定会哭闹着拒绝,死活要跟着。所以,那一晚,他没有说任何关于离别的话,他只是格外地温柔与耐心,陪着沐瑶,好好地彻底满足了她很长时间。
    用身体的缠绵与极致的欢愉,暂时抚平她可能存在的不安,也算是临别前的补偿与慰藉了。
    最后,趁着她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林渊轻轻起身,穿戴整齐,在她枕边,放下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蜷缩在被褥中、睡颜恬静又脆弱的小小身影,狠下心,转身,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走进了外面沉沉的夜色之中,就此与她分别。
    这个分别的场景,他可能会记一辈子。
    不是因为多么的刻骨铭心,也不是因为多么的肝肠寸断。
    而是因为,就在他转身轻轻带上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床上的人抽了一下鼻子。
    他站在门外黑暗的走廊上,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再回头,加快脚步,彻底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他告诫自己那只是睡梦中的小动静。
    虽然他知道,沐瑶睡觉从来没有任何动静。
   
第六章 母女双飞篇(女) 被玩到失神的花魁女儿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啊。
    林渊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慨。
    那些以为早已淡忘的过往,原来只是被时间尘封,一经触动,便如此鲜活地翻涌上来。
    他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明时,问道:“你认识她?”
    “嗯。” 明时轻轻点头,“她就是我师尊。”
    “噗——!!!”
    林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毫无形象地全数喷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直接吐到了明时的脸上。
    “她是你师尊?!” 林渊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表情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扭曲起来。
    “嗯。” 明时秀眉蹙得更紧,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悦,她运转体内灵力,水汽蒸腾,将脸上和身上的茶渍与口水蒸得干干净净。
    “沐瑶?” 林渊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
    “是的。” 明时再次肯定。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我……” 林渊指着明时,又指了指自己,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我……徒孙?!”
    “嗯。” 明时不置可否。
    我把我徒孙上了?!
    林渊倒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马上他又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百花谷的圣女吗?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她教了你不灭金身吗?”
    “没有。” 明时摇头。
    “没有?” 林渊更懵了。那丫头除了他教的不灭金身,还会什么?
    “那她教了你什么?” 林渊追问。
    “医术。”
    “医术……” 林渊喃喃重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她教了你医术……”
    “为何教你医术?” 林渊接着问,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晚辈是至纯阴体。” 明时道,语气依旧平静。
    “至纯阴体……” 林渊再次喃喃。
    他知道明时是至纯阴体,之前和她双修的时候,这个体质帮了很大的忙。
    至纯阴体,号称是阴气属性中最为纯粹的一种,修炼到高深处,阴气之精纯,堪称天下少有。
    “就是那个号称‘阴气天下第一’的至纯阴体吗?只是它为何需要医术?”
    “前辈有所不知。” 明时解释道,“至纯阴体与癸水神体天然对立。必须破了身,调和了体内的先天阴气,才能真正开始顺畅修炼,否则阴气淤积,反噬己身,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性命堪忧。”
    “这我知道。” 林渊点头,这是常识。很多特殊体质都有类似的限制或需求。
    “但是,破身需要有一个重要的前提。” 明时继续道,目光直视着林渊。
    限制?林渊忽然灵光一闪。
    “年龄……”
    是了!若是年龄太小,身体与经脉尚未发育完全,如何有破身一说?搞不好会整出什么顽疾。况且这体质本身就比较霸道。
    “正是。” 明时点头。
    “晚辈从小被百花谷护着,但是不想等到那么晚才开始修炼。所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偶然间得了师父的帮助,用她钻研的特殊医术与秘法,提前、安全地突破了那道坎,为日后修炼扫清了障碍。”
    林渊听着,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欣慰?是感慨?
    看来她的徒儿真是学习力惊人。自己并没有刻意教过她医术。都是耳濡目染,她不仅学会了行医救人,甚至能解决连许多老医修都束手无策的体质难题了。
    “所以,是她告诉你来找我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嗯。” 明时再次点头,“您身上,有师父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晚辈能感应到。”
    又是气息。怎么一个个的鼻子比狗还灵。林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追踪方式。
    “那……你师父给你讲我的事了吗?”
    “前辈应该比我更了解师父。” 明时淡淡地说。
    也是。那家伙根本就管不住嘴!可能连我的“型号”、喜好、还有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添油加醋地给她这宝贝徒儿讲了。
    “那你知道我的事,怎么还来找我?” 林渊实在想不通,既然知道他是这么个风流又不靠谱的人,为何还要主动送上门来?
    “晚辈已经想好了。” 明时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晚辈的第一次,要留给您。”
    “不是,为啥啊?!” 林渊差点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前辈知道就好。”
    “呃……那为啥?”
    明时没打算回答。
    “师父说,” 明时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语气变得轻柔而充满了向往,“您把她从那个冰冷华丽的‘皇宫地狱’里带了出来,带着她走遍了许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教她修炼,也教她看这个世界。是您,拯救了她的人生,让她活出了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样子。”
    “所以你被我……,其实是计划好的?” 林渊又问。
    “前辈不愿意吗?” 明时反问道,语气里忽然有些委屈。
    “我……我当然愿意。” 林渊挠了挠头。
    就是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呢?他心里忍不住嘟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前辈还是快想想怎么应对吧。” 明时继续说道,“师父说,她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噗——!!”
    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口水喷出!不过这次,明时似乎早有预料,提前运转灵力,在面前布下一层无形的水汽屏障,将那喷出的茶水与口水在空中就蒸腾得一干二净,自己则安然无恙。
    “三天?!” 林渊脸都白了,“完了完了**……”
    他的逍遥日子,他的后宫之旅,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林渊哀嚎一声,身体顺着椅背就往下一滑,彻底瘫在了宽大的椅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
    他是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个小徒弟。
    安静了一会儿,他看向明时,有气无力地问道:“对了,你和你师父关系怎么样?”
    “嗯……” 明时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师父对我很好**。”
    “有多好?” 林渊追问,心里有点不踏实。
    “之前有个女孩欺负晚辈,被师父知道后,师父就把她抓了起来,做成了人彘。”
    林渊张大了嘴巴。他记得他徒弟以前没有这么狠啊?做成人彘?
    以前,他偷腥被沐瑶发现,她顶多是把事情闹出来,让他在对方面前出出糗,或者放点不堪的记录来驱赶一下他身边的女人。
    怎么才几十年没见,这丫头就变得这么可怕了?!
    难道是她体内那帝王血脉觉醒了?还是因为当年他那次不辞而别,对她打击太大,直接成病娇了?
    “那……那你找我破身,是和你师父商量好的吧?” 林渊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点发干。
    明时摇了摇头。
    “是晚辈自己的意思。”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林渊“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脸上满是焦躁**。
    “你说我这几天,是不是躲一下比较好?” 他停下脚步,看向明时。
    明时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越过林渊,看向了他的身后,表情里带着明显的吃惊,甚至有一丝慌乱。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僵住了,脖颈有些僵硬地,一点点转动,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在他身后,房间中央,竟然静静地站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罗裙,衣料精致,绣着淡淡的云纹。个子依旧只到林渊胸口,身材娇小得像个少女。栗色的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甜美得能腻死人的笑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弯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那熟悉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敲在了林渊的心尖上:
    “师父~好久不见呀~”
    “听说……你上了我的好徒儿呀?”
    甜腻的嗓音,此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沐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粹了水银的短刀。
    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渐渐诡异起来。坏菜了,真成病娇了。
    “我错了,我……” 林渊冷汗涔涔,想要解释,舌头却像是打了结。
    “师父这样乱搞,徒儿好伤心啊……” 沐瑶向前逼近一步,依旧笑着,声音却危险起来,随后猛然朝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把刺了下去。
    “不——!!!”
    林渊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猛地从坐着的姿势中弹了起来!
    心脏“砰砰”狂跳,呼吸急促,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对面坐着的是依旧清冷端庄的明时,桌上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没有拿着水银刀的沐瑶,没有那惊悚的自残画面。
    是梦啊……原来是梦。
    林渊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软地靠回了椅背。
    是了,自己对那徒弟也太草木皆兵了。
    她哪有那么不堪?还做成人彘?
    自己吓自己。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
    头有点疼。
    “我……睡着了?” 林渊撑着扶手重新坐直了身子,看向对面的明时。
    “嗯。” 明时轻轻点了点头,表情怪异。
    “说到哪儿了?” 林渊感觉自己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记忆有些断片。
    “师父三天后回来。” 明时提醒道。
    “我怎么睡着了?” 林渊甩了甩头,又问,“睡了多长时间?”
    “一刻钟。” 明时回答,“前辈听到师尊三天后回来,然后就晕倒了。”
    “晕倒了……” 林渊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外衣,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直端坐着的明时,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噗嗤……”
    她抖了抖肩膀,竟然了起来。
    走在路上,林渊一直思绪不宁。
    沐瑶要回来了……三天……这消息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刚才那丢人的晕倒事件更让他脸上无光。
    脑子里全是梦境中沐瑶那病娇的笑容和自残的画面,搅得他心烦意乱。
    回到的客房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拐进旅社后面一条僻静的小胡同,正准备整理一下心情再进去,身侧的阴影忽然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出来,倚在旁边的墙壁上。
    是影侍。
    “主人~”
    哦,对了,他让影侍暗中看顾着那两间房来着。
    每次只有他俩的时候,这影侍就没个正形。
    “现在什么情况?” 林渊问道。
    “这……” 影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肯定是出事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渊挥了挥手,有些疲惫。
    影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领命消失。
    “还有什么事吗?” 林渊察觉到她的异常,问道。
    “宫里那位想见您。” 影侍柔声道。
    宫里那位?林渊又一次忍不住扶了扶额。今天是什么日子?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上凑。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让她等几天,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见她。”
    “是。” 影侍应道。
    但她还是没走,就那么站在林渊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干嘛?” 林渊没好气地问道。
    影侍没说话,只是那双妖娆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渊叹了口气,伸出手搂住她的后颈,隔着面纱亲了她一口。
    然而,影侍还是没动,依旧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对这隔纱一吻很不满意。
    “呃……想要了是吧。”
    林渊一把将影侍抵在了墙上。
    一刻钟后。
    林渊终于站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进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时候,一阵女人的哼唧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这不是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吗?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更加贴近门板,仔细聆听。
    没错,确实是女子的呻吟声,从自己的屋里传出来的。
    什么情况?有个女人在他的房间里?干啥呢怎么这个声音?
    他悄悄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被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内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楚床上的情景。
    白灵月正靠在床头,双眼紧闭,秀眉微蹙,而且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肚兜和亵裤,双腿更是敞开成M型。
    她的一只手里攥着一件林渊的贴身里衣,将其按在自己的鼻尖,好像正在吸气。
    而她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探入了自己的腿间,快速地抠挖着,手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推开,更没有发现林渊正站在门口,脸色怪异地看着她。
    “干嘛呢?” 林渊忽然开口。
    “啊!谁?!” 白灵月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触电般地抽回了手,同时猛地抓起身旁的被子,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林渊时,那惊恐瞬间转化为慌张。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有一阵子了。” 林渊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的脸“唰”的一下,从刚才的潮红变成了爆红。
    “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
    “嗯。” 林渊点了点头。
    “……”
    她看着林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用被子把自己的头也整个蒙住了。
    “出去。”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林渊走向床上那团不断抖动的“被子球”,悄悄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灵月的通红的小脸。
    “你在干嘛?” 林渊问道。
    “看不出来吗?” 白灵月有些恼火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她觉得这厮是在故意消遣她。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
    白灵月顿了顿,脸上的恼怒褪去了一些。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就在这时,隔壁竟然也传来一声娇喘,比他刚才听到的白灵月的声音还大。
    这间旅社的房间虽然不是完全隔音,但林渊为了方便和李玉玲“深夜探讨”时不吵醒白灵月,特意在墙壁上涂抹了一些自制的吸音粉。
    即便如此,声音还是能隐约传到这里,可见隔壁的“动静”是有多大,叫声是有多“放肆”。
    “隔壁是……?” 林渊眉头微蹙。
    隔壁不是她俩的房间吗?
    影侍并没有给出危险信号,而且他这屋子也被他动过一些手脚,防止外人擅入。谁能进他屋子?
    “我娘。” 白灵月低声答道,声音闷闷的。
    林渊有些发懵。
    “你娘也在自渎?”这对母女又在搞什么?
    “不是。”
    “那是什么?有人正在欺负你娘?”
    “嗯。”白灵月无奈地点了点头。
    什么?有人对玉娘动手?!
    谁这么大的胆子?!趁他不在,跑到他屋里来欺负他的人?!
    想到这里,林渊忽然生气起来。
    “是谁?你们的仇家找上门来了?”他首先想到了白家的仇人。
    “不是……”
    “是鬼玲娇。” 白灵月小声挤出几个字。
    林渊刚窜上来的怒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噗”地一下熄灭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是了……一听说徒弟要回来,脑子都不好使了。
    他差点忘了还有个人了。
    不过,鬼玲娇那妖女,到底在对玉娘做什么?竟然让玉娘发出那种声音,还隔着墙都能听到?
    而且……看白灵月这反应,显然是被隔壁的动静刺激到了,才会跑到他房间里,拿着他的衣物做出那种事……
    “啊呃~”
    就在这时,隔壁猛地传来一声高亢的大叫。
    林渊吓了一跳。不是这也太激烈了?!
    白灵月忽然烦躁地坐了起来,一把扯开了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只穿里衣的身子。
    她皱着眉头,竟然就这么当着林渊的面,在他的床上重新开始了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不是,你……”
    林渊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发现也起反应了。
    这谁忍得住啊!
    饶是他刚才在胡同里和影侍来了场户外露出play,此刻面对眼前这副景象,再加上隔壁那不断传来的宛如催情剂的声音,他也难以把持。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看着正在自渎的白灵月,咽了咽口水,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将衣袍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
    他下意识地伸手,转过身去,探入自己的衣襟下摆,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准备就这么站着,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一下。
    白灵月睁开眼睛,忽然发现了林渊竟然也在自渎。正好她正发愁没有感觉,何不……
    “你……转过来……”她小声道。
    “啊?”林渊喘着大气。
    “转过来……”他提高了些声音。
    林渊一听,玩这么刺激,哪能少了我?!
    随后他就真的转了过来。
    白灵月看呆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她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舍不得从他手部的动作和衣袍下那不断变化的形状上移开,心跳也跳得飞快,口干舌燥,身体里那股被隔壁声音和眼前景象共同点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林渊看着眼前的动人的姑娘竟然在看着他自渎,瞬间更加兴奋,加快了速度。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靠近对方。就这么隔着一臂的距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各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隔壁那背景音乐般的呜咽与呻吟,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又不满足了。
    “你在里面也不舒服……你把它拿出来……” 白灵月的脸越来越红,声音细若蚊蚋。
    林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平时怎么没看出来这丫头也这么好色啊。
    不过他也觉得隔着衣料不够畅快,于是顺着她的意思解开了腰带,将那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结的灼热之物,从衣袍的束缚中彻底释放了出来,握在手中,开始更加直接迅猛地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喘息都已经急促不已。
    林渊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手中的悸动和即将到来的巅峰,隔壁的声音的,化作了最棒的催化剂。
    他正想象着自己把白灵月和李玉玲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身下,狠狠插了一会儿李玉玲的滑腻湿穴,随后缓缓抽出,转而顶开白灵月那名器般的紧致花穴,抽插顶弄,把两人都肏得浪叫不止。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细微颤抖和湿润汗意的温热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握上了他的硕大龟菇!
    “呃!!” 林渊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过电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竟然是白灵月!她闭着眼睛,一脸欲仙欲死的表情,一只手还在腿间努力抠挖着,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堪堪握拢,几根手指圈着龟冠,那柔嫩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握力,让林渊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白灵月也睁开了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白灵月眼睛里水光潋滟,眉目含羞,却不舍得松开。
    林渊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没有拉开她。
    这无声的默许,给了白灵月更大的勇气。
    她的手渐渐不满与握着,开始上下滑动起来,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林渊的动作。
    虽然力道时轻时重,但被一只柔软小手主动服侍的感觉,带来的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白灵月很快无师自通,开始加快速度,用指腹摩挲过顶端的龟冠沟,甚至试探着用拇指按压顶端的小孔。
    “呼……”
    林渊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用宽大的手掌握住白灵月那只覆在他肉棒上的小手。
    玉手忽然被握住,白灵月有些惊慌,想缩回来,但林渊哪能如她愿,直接带着她开始更加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轻易地寻到了她那只抠挖着小穴的小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了上去,然后带着她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洞,直接开始帮她抠弄起来。
    “嗯……啊呃……”
    两人就这样互相给对面帮了起来,但实际上,几乎是林渊在全权主导着节奏。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彼此的敏感地带上舞蹈,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白灵月几乎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跟随着他的引导。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床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不断有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从喉间溢出,与隔壁忽然更加高亢的声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在林渊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带动下,两人都被推到了那悬崖的边缘。
    就在某个瞬间,林渊忽然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小手猛地收紧,同时,他也下意识地握紧了与她相扣的那只手!
    “嗯……!”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股潮液忽然从白灵月的嫩穴喷涌而出,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开始颤抖起来。
    而林渊也是浑身一僵,旋即一股积蓄已久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沿着脊柱向下冲击,直接喷薄而出!
    林渊再也抑制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握着她的小手一起握紧了自己的大肉棒,对准了她的身子。
    “噗嗤——!”
    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在强劲的压力下,猛地从顶端激射而出,呈现出一道短促却有力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直接溅射在了近在咫尺的白灵月身上!
    弄得她的脸上和白肚兜上,一片狼藉,甚至脖颈和锁骨上都是。
    那白花花的黏腻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对比强烈,构成一幅充满冲击力与淫靡感的画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气。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隔壁屋那依旧持续不断的呻吟。
    林渊缓了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灵月。
    她仍旧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沾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反射着微弱的光泽,看起来淫靡至极,完全透着被侵犯凌虐后的美感。
    她的眼睛半睁着,眸子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对身上的精白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夹着腿,姿态有些别扭地从床上挪了下来,脚步略显虚浮。走到房间角落的水架旁,直接把肚兜和亵裤都脱了下来,光着身子用水瓢舀了些清水,浸湿了一块干净的巾布,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起自己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
    林渊也起了身,心照不宣地将床上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已经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扔在角落。然后,他打开墙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崭新的床单。
    这些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每次李玉玲深夜来“探讨”后,第二天都得换一床。为了避免尴尬,他特意嘱咐过店小二,在柜子里多准备了好几条床单。
    他熟练地铺好新床单,拍平褶皱,然后大刺刺地重新躺了回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不远处正在擦拭身体的白灵月的背影。
    他还是第一次仔细欣赏她的背影。
    身材纤秾合度,虽然略显单薄,却已经有了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腰肢细嫩,仿若不堪一握的柳枝,下方却是一个浑圆挺翘的臀,形状完美如熟透蜜桃般,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微地摇曳、绷紧,弧度惊人,充满了青春的弹性与活力。
    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似乎想要尽快清理干净,却好像又有些焦躁,这反而让那诱人的曲线更加生动地呈现在林渊眼前。
    “你好像很烦躁?” 林渊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白灵月背对着他呛道:“你射我头发上了,脏死了。黏糊糊的,很难清理的。”
    林渊嘴角一扬,没有回答。
    其实刚才他是故意的。当然,他完全可以运转灵力,轻而易举地帮她将头发和身上的液体蒸干。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就是想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羞愤的样子,看着她亲自动手,一点点擦去他留下的痕迹。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和占有,这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而白灵月,也绝对不会向他开口寻求帮助。以她那要强又别扭的性子,宁可自己慢慢折腾,也不会在这种事后露出一丝软弱或依赖。
    这样正好。林渊可以慢慢欣赏,细细品味她完美的身材。
    而且林渊知道,她真正烦躁的,绝不仅仅是头发上那点脏东西。
    果然,过了一会儿,白灵月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背对着林渊,静静地站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渊。”
    “嗯?怎么了?” 林渊应道,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背影上。
    “可不可以……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嗯哼?” 林渊不置可否。
    白灵月转过身来。
    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不穿衣服站在林渊面前。胸前那两团丰软的玉兔微微晃动,顶端红樱悄然硬挺,让人心神荡漾。她的双腿有些发抖,腿间的湿润还未干,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却认真起来。
    “我……想请你,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她又重复了一遍。
    林渊眉毛一挑:“为什么?”**
    “她欺负我娘。” 白灵月抿起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调侃道:“真的吗?我看你娘,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不乐意,行了吧!” 白灵月有些恼怒地提高了音量。
    “她真的很无理、很轻浮!作为一个女人,竟然对我娘上下其手,而且……而且每次看到我娘竭力忍耐、却又不反抗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发堵!”
    林渊内心暗笑。
    要说欺负你娘,鬼玲娇才哪到哪儿?光在这间屋子里,我可是把你娘弄哭过不止一次。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 林渊反问道。
    白灵月皱了皱眉,有些恼火地看着林渊。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我去?我一个凡人,去教训一个元婴期的鬼道长老?
    我去干什么?送人头吗?还是被她抓过去双飞?
    “你到底帮不帮?” 她懒得解释,直接问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灵月有些气愤:“你不是要遍收天下美娇娘吗?你不是见不得女人哭吗?而且,我娘对你这么温柔,这么好,现在她正在被欺负,你就干看着吗?”
    “我说了,” 林渊摇了摇头,“我可不觉得她在受欺负。”
    白灵月一噎,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胸口起伏。
    那还不算欺负吗?她那么温柔贤惠、端庄持重的娘亲,被一个妖艳放荡的女子百般折辱、上下其手,却不敢、或者说不愿反抗。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林渊这尿性,根本就是也乐在其中!
    她不知道两个女的在床上腻着、互相“欺负”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林渊好像很喜欢看,甚至还挺享受隔壁传来的声音。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两人对视着,一个眼含怒意和不解,一个神情悠然,坐等看戏。
    忽然——
    “啊~!” 一声娇媚绵长,还带着颤音的愉悦尖叫,再一次清晰地从隔壁滑了过来,穿透墙壁,直抵耳膜。
    又开始了。
    白灵月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而林渊却侧着耳朵听起来,仿佛在品评什么美妙的乐章**。
    “呼……”
    白灵月用力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长发,仿佛想要将心中的烦闷一并揉散。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渊的下身,看到那本该偃旗息鼓的物事,竟然在隔壁那一声娇叫的刺激下,又开始悄然抬头,重新变得精神抖擞。
    色鬼,流氓,不知廉耻。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
    但她不仅烦林渊,更烦自己。因为,听到隔壁娘亲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叫声,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腹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又开始隐隐作祟。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绿母的变态怪癖,竟然会对这种事情起反应。不然,刚才她也不会趁着没人,跑到林渊房间里,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
    “对了,” 林渊适时开口问道,“你刚才,拿我的贴身衣物作甚?”
    白灵月的小脸又开始变红。还能作甚?闻着你的味道,自己抠自己呗。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看着林渊,没有回答他那个羞人的问题 而是深吸一口气,忽然爬上了床,在林渊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跨坐了上来。
    她分开双腿,直接骑在了他的腰腹两侧。
    “你干嘛?” 林渊好奇地看着她。
    “还能干嘛。” 白灵月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但她的手却忽然伸了下去,再次握住了他那已经完全苏醒的坚硬灼热的巨大肉棒。
    “呼……”
    林渊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她的小手,即使刚才已经用过一次,即使还带着些许湿润和汗意,但那种滑腻、软糯、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细嫩的触感,依旧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已经接触了好几次,但白灵月还是再次暗暗对手中那惊人的尺寸表示了震惊。
    她定了定神,终于看向林渊的眼睛:“你帮我,教训一下她。”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道:“我今天……就做你的人。”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要了?”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 白灵月下意识地想反驳,可当她转过头,和林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对视时,所有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确实是她自己想要了。从隔壁声音开始,到看到林渊的反应,再到刚才自己那番羞人的举动……身体里那股空虚和渴求,根本骗不了人。
    “你答应我,”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让你来主导。”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邀请了。
    她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滚烫坚硬之物上。看着它在自己掌心中微微脉动的样子,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急促,胸口也开始明显地起伏。
    “啊~” 就在这时,隔壁再一次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长吟,甚至还带着满足的颤音。
    同时,她手里握着的东西,也仿佛被那声音刺激到,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灼人!
    林渊也忍不住了。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加上身上少女主动的姿态和邀请,这一声娇啼让他的理智崩断了一大截。
    “好,我答应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恶劣的光,“今天,我要让你妈看着。”
    白灵月茫然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是,” 林渊忽然坐起身子,“我要和你在你妈面前做。”
    “你有病吧!” 白灵月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攥紧了握着他的手。
    “嘶~哦~”
    这突如其来的一攥,让林渊又痛又爽,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不是说让我主导吗?” 他不满地提醒。
    “额……对、对不起。” 白灵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连忙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补了一句:“谁让你这么过分。”
    “没过分,” 林渊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我说真的。”
    “你……” 白灵月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 林渊接着说道,“你妈,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白灵月一愣。**
    “知道咱俩做了。” 林渊平静地扔出一个炸雷。
    “什么?!” 白灵月脸色突变,“你告诉她的?!”
    “她自己猜出来的。” 林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那天,你红着脸,双腿软啦吧唧的,路都走不稳,连装一下都不装,她不猜出来才怪了。”
    “啊?” 白灵月傻眼了,“这么明显吗?”
    “就像现在你胸上那挺起来的樱桃一样明显。”
    “你不开黄腔会死啊。” 白灵月又羞又气,抬起小手在他结实的胸口狠狠捶了一下。
    “这有啥,” 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一会儿有你受的。”
    “你!”
    白灵月哑口无言,偏偏拿他没办法,最终她叹了口气 道:“你一会儿轻点儿,我不想再像那晚那么疼了……”
    这下换林渊不爽了,他坐起身子解释道:“那次是个意外!”
    那还是他第一次让女人没爽到,对方还是个极品花魁。当时他真的怀疑人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变菜了。后来在明时仙子那里凌辱了整整两天仙子的身子,才重新找回自信。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再无话说,她往后一躺,整个人松懈下来,闭上了眼睛。
    “那你来吧,我……我忍得有点难受。”
    林渊也有些难受了。
    因为隔壁的声音实在太勾人,而眼前这具青春曼妙、任君采撷的身体,更是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欣赏起这美妙的胴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和颈侧。
    “那我可就,开始了。” 他低声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对雪乳捏了起来。
    因为刚才两人已经各自“解决”过一次,此刻的身体都还处于一种敏感易于接纳的状态。
    尤其是白灵月,在刚才那番“前奏”和隔壁声音的刺激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现在还没缓过来,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有了上次那并不愉快的教训,这一次,林渊格外地有耐心。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用手指、唇舌和温柔的抚触,不厌其烦地在她身上点火,确保她的情欲被好好唤起,直到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可以了……快……”
    白灵月双眼迷离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
    林渊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灼巨根,抵住了那片湿润温软的微张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推了进去。
    嫩滑的穴肉立刻藤蔓一般缠绕了上来,吸吮着硕大的龟菇,一层层褶皱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将肉棒贪婪地往里吞吃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上次撕裂般的疼痛,白灵月只感觉到一种饱满的充实感。
    她学会了放松,学会了用呼吸去配合,身体不再像上次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如同最柔软的海绵,温顺地包裹、接纳着他的硕大阳根。
    随着他逐渐加深的动作,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意,开始从身体深处发出,冲击她的神经。
    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自抑的、被快感俘获的声音。
    很快,那灼热的巨根已经进去了一大半。所有的准备和开拓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完全契合。
    “放松……快了……” 林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握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研磨推进,同时另一只手辅助着按揉她的其他部位辅助放松。
    “我……我已经很努力在放松了……” 白灵月跟着林渊之前教给她的呼吸法,竭力地调整着,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紧绷。
    虽然还是有些细微的不适和僵硬,但比起第一次那种手足无措和剧烈疼痛,已经是进步了太多。
    林渊渐渐发觉,这小丫头的馒头小穴,竟然和自己的肉棒欠合得分毫不差。他心中暗喜,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假以时日,他们一定会契合得特别完美。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伴随着一声婉转悦耳的轻啼,林渊终于触及到了她那软弹无比的花心软肉。
    达成了!
    那最后一点距离被彻底消弭,两人完全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哦……” 林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吟。
    堪称完美,严丝合缝。
    他那青筋缠绕的巨大阳根,所有棱角与线条,都被那片温软与湿润的嫩穴甬道妥帖地包裹、接纳,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也没有一点勉强的挤压。
    就像是为彼此而生的钥匙与锁孔,在这一刻达成了天衣无缝的契合,仿佛本就是一体。
    林渊停了下来,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入的姿态,准备先休息一下,顺便享受一会儿这妙不可言的紧致感。
    他看了身下的白灵月。现在的她终于沾上了惹人爱连的可爱气息。
    她的双手松松地放在头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蹦蹦跳跳,划出诱人的弧线。那双大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湿润,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含期待。
    恍然间,林渊竟然从她这副模样里,看到了当年他和那位“初恋”小仙子第一次时的影子。
    也是这样的生涩,这样的紧张,又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看着我干嘛?” 白灵月轻声问道。
    虽然话语依旧带着一点强势的味道,但她的语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软,软绵绵的,甚是好听。林渊还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
    “我想听听你的叫声。” 林渊低声道。
    “啊,啊。” 白灵月配合着敷衍地叫了两声。
    林渊忍不住抬手捂了捂额头,有些无奈:“你急啥,都还没开始动呢。”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表情有点无辜。
    “我想听的,是你忍不住时自然溢出来的叫声,不是要你主动叫。” 林渊解释道。
    “你早说啊。”
    “这还用说吗?这不是常识吗?”

白灵月的嘴角悄然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逗我!” 林渊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恼火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不也逗我了?” 白灵月理直气壮地回道,“扯平了。”
    这下白灵月终于算是扳回一局。
    “希望你一会儿不要后悔。” 林渊眯了眯眼。
    “我现在就后悔了。”
    “晚了。”
    “真坏。” 白灵月偏过头,不再看他,但那微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是真的抗拒。
    嘴比铁块还硬。
    不过林渊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而且,现在的白灵月,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据、掌控着,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收敛一些,嘴上逞强……一会儿肯定吃大亏。
    “可别求饶。”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白灵月。
    “才不会。” 白灵月嘴硬地回了一句,偏过头不去看他,但急促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啊~” 就在此时,隔壁又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轻啼,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不再犹豫,抖擞精神,开始了最初的试探与研磨。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哦~”
    太美妙了。
    那种别样的紧致与温热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自发地蠕动、吮吸、绞紧。
    蚌穴内里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柔软、细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道,与他完美地契合、摩擦,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快意。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又充满活力,肌肤光滑如缎,在他的抚弄和撞击下不住地颤栗,泛起诱人的粉色。
    那种全然的接纳与绽放的热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听着她那从抗拒到屈服,从生涩到逐渐放纵的呜咽和呻吟,品味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攻伐下不断攀升的温度和湿度,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林渊的神经。
    这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占有与被占有的强烈互动。
    他沉浸其中,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缠绵,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贪婪地攫取着这份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美妙滋味。
    而那花穴深处的感受更是精妙绝伦。
    一层层细密、柔韧而又充满生机的褶皱缠绕着,它们不是平滑的,而是带着微妙的纹理。
    当他缓缓推进时,那些褶皱便顺从地一圈一圈舒展开来,带来一种被无数柔软触手轻柔抚过的令人战栗的酥痒与摩挲感。
    而当他向外抽离时,它们又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依依不舍地层层叠叠卷裹上来,轻吮、挽留,用那种细腻到无法形容的包裹力与吸附感,将他的每一寸都熨帖地裹紧,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那前所未有的严丝合缝,他根本无需费力寻找,平常的移动与旋转,都能蹭到到所有可能的敏感肉,而此时的她也会忽然绷紧身子,给林渊美妙的反馈。
    “嗯……嗯哼……嗯……”
    伴随着林渊不断的研磨,白灵月忍不住从紧抿的唇间泄出一连串带着颤音的闷哼。
    这种慢条斯理却又无孔不入的探索,比直接的冲撞更加磨人,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放松,又再次绷紧,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熬,每一寸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波试探性的研磨完毕,感受到她身体的接纳与逐渐高涨的情潮,林渊眸色一深,不再满足于温吞的前戏。
    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的双腿从身侧捞起,向上折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骤然的倾身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也让白灵月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和脆弱都暴露在他面前。
    “啊……别……” 白灵月惊呼一声,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腿也想要并拢。
    但林渊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双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毫不留情地发动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呃嗯!” 白灵月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那种比刚才深入了不知多少、也猛烈了不知多少的撞击,直接命中了她身体最深处花心软肉,带来一阵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酸胀感!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只是开始。
    林渊没有停歇,就着这个让她无法逃避也无法抵抗的姿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啊……哈……慢、慢点……” 白灵月的求饶声很快就变了调,从最初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撞击下颤抖起伏,所有的嘴硬和倔强都在这最原始的强大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紧接着,林渊乘胜追击,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猛攻!腰身用力,以一种强悍而稳定的节奏,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直抵最深处,带来强烈的撞击感和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啊……” 第一下猛烈的撞击,就让白灵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到林渊的大龟头上。
    真是极品小穴,还会自己补水。
    “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林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瞬间失神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白灵月没有回答。她有些失神了。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滋味吗?和之前自己所了解的、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势地侵入、填满、乃至征服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尖锐的刺激,更有一种心理上的奇异满足与归属感。
    所有的空虚和躁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滚烫的饱胀感。陌生,却好美妙!
    “不说话?那我就继续了哦。”林渊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我这是……没准备好啊……嗯……啊哈……慢……啊嗯……别……啊哈……啊……”
    白灵月本想解释,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了!一个个音节有节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又混乱,根本控制不了。
    林渊怎么忽然开始势大力沉了?!这感觉,和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磨人心神的研磨完全不一样!
    好直接,好强悍的力量。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来,毫不留情地挤开、展平所有紧密的褶皱,一路向最深处推进,直到触及那最柔软也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种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刺激;然后又迅猛地抽离,在那片湿热紧致中刮擦出令人战栗的摩擦感,留下短暂的空虚,紧接着又是更重的一下填补进来……
    如此反反复复,节奏分明,力道惊人。
    不行!这太刺激了!停下!快停下!她在心里尖叫,可嘴里发出的,全都变成了“啊……嗯……哈……”之类的完全不成句的甜腻拟声词,混着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动人地回荡。
    片刻后,林渊停了下来。他只是暂停了那猛烈的冲刺,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着,没有抽离。
    这只是前奏。他想先让她体验一下这种极致的感受,同时也试试水,看看她的承受能力和反应。
    “感觉怎么样?”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的少女,哑声问道。
    “哈……哈……” 白灵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
    她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里那种被强行填满,又骤然空虚的余韵还在不住地荡漾,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完蛋了!
    她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争气!竟然……竟然会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种混合着疼痛、酸胀、刺激和超强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心慌意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承认自己其实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吗?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可是如果说不好,他会不会停下来?但是,身体深处那种隐隐的渴求,又好像在叫嚣着不要他停……
    林渊见她不回答,也不着急。他放下扛在肩上的她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俏脸两旁,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你这也太不经事了。”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你慢一点,我好像有些受不了……” 白灵月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终于开始求饶了啊,呵,女人。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少女唇形优美,线条分明,犹如滑嫩的布丁果冻。
    他一手抚上她的后脑,穿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压着,让她迎合自己的亲吻;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胸前,轻轻地按揉着那顶端硬挺的蓓蕾。
    白灵月有种不真实感。
    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对待后,骤然迎来如此温柔的亲吻和抚摸,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防失守,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潮涌了上来。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上了林渊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迫切地回应着他的吻,想要从他口中汲取更多的温存。
    林渊也趁势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不再是之前那种势大力沉的猛攻,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持久的研磨推送。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不急不躁,在最深处细腻地旋转、碾磨,然后又缓缓退出,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再次深入……
    “嗯……嗯哼……嗯唔……” 白灵月闭上了眼睛,喉间溢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绵长黏腻。
    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浑浑噩噩起来,所有的思绪都被身体最直接的感受所取代。
    那种感觉好奇妙。上面是他温柔又强势的亲吻与抚触,不断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带来心灵上的依赖与满足;下方则是那深入髓骨的研磨与填充,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意情潮。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刺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于她,让她全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唔……”
    好美……美死了……这种被温柔又持久地填满、研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可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溺于这种温吞的、层层堆积的快意中时——
    “唔——!” 她的双手忽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了林渊宽厚的肩膀,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他更用力地压了回去!
    这人开始使坏了!
    林渊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那种均匀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短促、急切、力道集中的快速顶撞!
    “嗯,嗯,嗯,嗯……” 一下接着一下,密集如雨点,每一下都不算特别深,但速度极快,霸道地碾过所有褶皱,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刺激!
    “唔——!” 又是一记重锤,白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绷紧、弹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惊喘。
    这种毫无预兆的、节奏骤变的攻势,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这密集的撞击攫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后,就在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时,林渊又忽然放慢了速度,回到了之前那种深长而有力的研磨。
    “嗯……嗯……嗯……” 节奏重新变得舒缓,但力道却丝毫未减,酸麻至极,磨人无比。
    “唔——!” 又一次,在她刚刚适应了这种慢节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追随、迎合时,那密集的快速顶撞再次毫无征兆地降临!
    就这样,林渊完全掌控了节奏,在深长的研磨与急促的顶撞之间不断切换,毫无规律可循。一会儿是温水煮蛙般的慢熬,让快感层层堆积;一会儿又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攻,将那堆积的快感瞬间推向巅峰的边缘。
    白灵月被他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方寸。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所有的反抗和矜持都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化为乌有。
    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在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呜咽与呻吟中,被动地承受着,也主动地沉沦着。
    很快,她就有些喘不过气了。急促的呼吸与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那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与几乎窒息的喘息不及之间的艰难挣扎,让她的意识越发模糊,仿佛飘在云端,又随时可能坠落。
    林渊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那种让人窒息的节奏攻势。他停下了动作,同时也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哈……哈……哈……” 白灵月立刻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急促地起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不行了?” 林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白灵月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轻轻地收缩、夹紧了两下穴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挽留。
    林渊嘴角勾起。他趁着她喘息的档口,伸手从床头暗格摸出一个小玉盒,挖了一点带着淡淡花香的玉露膏,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这东西不仅能润滑,还有舒缓肌肤、助兴的效果。
    随后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按摩。
    先从小腹开始。他的掌心温热以肚脐为中心,轻缓地打着圈按摩。在这个位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腹内那根属于他的轮廓……
    林渊的手指不经意地、加重了些力道,重点照顾了那轮廓顶端所在的位置,轻柔地按压、打圈。
    “嗯……” 白灵月又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即使隔着肌肤,这种间接却又如此接近核心的抚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那迷人的小穴再次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了两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随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略过她纤细的肋骨,来到了那更加柔软丰盈的嫩乳……
    经过一番细致的探索,林渊有些悻悻然地确认了一个事实——她身上,除了那最核心的小穴,似乎并没有其他特别明显的、“一触即溃”的敏感点位。
    像阴蒂、乳头等部位,虽然触碰时会有反应,但也只是普通的身体反应,并没有那种能让她瞬间失控的强烈刺激。打屁股对她而言也似乎只是疼,而非特殊的快感。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以她现在这副青涩又敏感的样子,仅凭那一处侵犯,就已经能让她喘不过气、濒临失控,若再加上其他强烈刺激,搞不好真会出事。
    而且,敏感点位少,恰恰意味着有充分的开发空间。林渊可是很享受那种开发身体的乐趣,将一个冰清玉洁、不谙此道的美人,通过耐心而持久的引导与探索,最终变成一个熟悉自己所有秘密、能与他完美契合、沉溺其中的伴侣……想想就让他心头火热,兴奋不已。
    白灵月终于缓过神来。刚才那一阵,林渊差点把她折腾到直接晕过去。
    虽然带给她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美妙,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魂飞天外的快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但是……好屈辱!竟然被这样对待,而自己还可耻地有了那么强烈的反应。她有些生气,可要怪,似乎只能怪自己这副身子太不争气了,在床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打不过怎么办?只能暂时服软了。她决定,在这个时候,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休息好了?” 林渊的声音响起。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高潮了没?” 他直白地问。
    “还没。” 她老实回答,声音闷闷的。
    “就你这小身板,” 林渊摇了摇头,“我真怕你还没到,就先晕过去了。”
    白灵月鼓了鼓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她自己也有点担心。
    “啊~” 就在这时,隔壁又一次传来一声清的娇叫,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这隔壁怎么一直在叫唤?!那俩人体力是有多好?!
    林渊眸色一深,不再多言。他忽然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握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上的狗趴姿势。
    还没等白灵月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与压迫感。他重新贴近,对准那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更加湿润泥泞的馒头穴,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进了进去。
    “嗯——”
    后入的姿势结合更加深入,也让所有的接触面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唔……你慢点……” 白灵月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音。
    “慢不了,” 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恶劣地笑着,“隔壁可还听着呢,咱们不能输阵。”
    “谁、谁要跟她们比这个了!” 白灵月又羞又气,想扭头瞪他,却被他按住了腰。
    “由不得你。” 林渊说着,开始了顶胯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而是变成了稳定而深长的推送,进得极深,抵死缠绵。
    “啊——!” 白灵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拉长的惊叫。
    “声音小点,想把所有人都招来?” 林渊戏谑调侃,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还不是……嗯啊……你……你弄的……” 白灵月的反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她想压抑自己的声音,可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根本不由她控制。
    “我弄的?” 林渊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那你说说,我怎么弄的?”
    “你……混蛋……啊嗯——!” 又是一下重击,白灵月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住。
    “对,就这样,” 林渊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蛊惑,“叫出来,让我听听。”
    “唔嗯……哈啊……慢、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 白灵月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似乎想逃离,又似乎想迎合,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越来越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刚才谁说不会求饶的?” 林渊不依不饶,动作反而加快了些许。
    “我……我错了……嗯啊——!林渊……渊哥……哥哥……饶了我吧……” 极致的刺激下,白灵月终于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讨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叫出了从未叫过的亲密称呼。
    林渊喘着粗气,不再言语,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到了最后的冲刺中。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女子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白灵月的手指死死抠进床褥,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剧烈的颤抖。
    林渊势要将其被推上她从未抵达过的云端。
    过了一会儿,姿势又换了。林渊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面,用观音式女上位做了起来。白灵月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引导,生涩地上下动着。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嘴里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唧。
    林渊双手捏着她蜜桃般的软弹翘臀,一边捏着,一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满情潮的小脸,心情颇好,时不时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种紧密相拥面对面的姿态,感觉很不错,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美妙的表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别看她叫得那么缠绵动情,林渊心里却门儿清——这家伙,离真正的巅峰,还远着呢。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
    怎么就这么难呢?林渊心里有些纳闷,也有些不服输。
    他心念一动,忽然挺进到最深处,然后没有再抽出来,而是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稳稳地托住,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咿呀~!干、干什么……” 白灵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赶紧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全身的重量瞬间都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点上。
    “你别动……啊哈~”
    林渊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猛然震颤。这骤然的深入和重量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白灵月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骤然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大脑仿佛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身体摇摇晃晃。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林渊已经抱着她,几步走到了房间的墙边,将她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墙的那一边,隐约传来断续的压抑呻吟,提醒着他们隔壁的存在。
    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与前方滚烫坚实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白灵月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惊慌地夹紧双腿:
    “你……你要在这里……”
    “唔——!”
    话未说完,林渊忽然狠狠一顶,就着这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白灵月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被压抑在掌心下的、闷闷的、却更加勾人心弦的呜咽。
    他要干什么!竟然在这里!娘亲……娘亲听到怎么办?!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白灵月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被他牢牢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她只能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可能泄露的声音。
    “捂什么。” 林渊直接拉开了她捂在嘴上的手,用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在一起,牢牢地按在了她头顶的墙壁上,让她彻底失去了遮掩。
    “林渊!你要干什么!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满是惊慌和焦急,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
    “那就叫出来好了。” 林渊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用力,狠狠地向前一顶!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滑到了她的乳尖,狠狠捏了一下。
    “啊~!” 一声高亢的娇喘从白灵月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白灵月真的害怕了。她的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坏事了坏事了,真的会被听到的!隔壁就是娘亲,她一定听到了!
    因为有了这个心理,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害怕、紧绷起来。然而,这种恐惧和紧张,在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趁虚而入,抓住她的脆弱与敏感,开始了更加有针对性的攻势。
    他不再是毫无章法的猛冲,而是变成了节奏大师,时而急促地连续顶撞,时而缓慢地深入研磨,弄得她草木皆兵,应接不暇。
    不愧是母女俩。林渊心中暗道。之前和李玉玲在这面墙上时,她就因为害怕被女儿听到,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反应剧烈。现在的白灵月,也是一样。
    越是害怕被听到,身体就越是忍不住颤栗、收缩,对每一丝刺激的感知都被放大。
    越是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就越是控制不住,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呻吟,再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叫。
    越是大声,心里就越是害怕,形成一个让她不断沉沦的恶性循环。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压力与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进展也变得十分迅速。那层一直阻隔着她的屏障,似乎在这种强烈的羞耻与快感的煎熬中,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
    就在某个瞬间,当林渊又一次深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并在那里短暂停留、恶劣地旋转碾磨时——
    白灵月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发出最后一声极其高亢的长吟。
    就在这最关键的刹那,林渊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正在娇啼的唇!不是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入侵略,同时,他的腰身用力向前一送,做出了最后的、推波助澜的一击。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化作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呜咽。
    白灵月的身体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所有的意识都在这灭顶的洪流中被彻底淹没、粉碎。
    一股来自女子体内宫颈深处的阴元精华,伴随着那极致的痉挛与收缩,汹涌而出,浇洒在他的堵着她的硕大龟头上。
    而林渊,也在这一刻福至心灵,抖擞精神,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一波接着一波,狠狠地灌注进那正在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深处,与她的融为一体。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开,断裂。林渊舔了舔嘴角,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滋味,心满意足。
    再看怀中的白灵月,竟然已经双目失神,呼吸微弱,彻底晕了过去。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林渊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晕的。大概是在那最后被他吻住唇封住所有声音的巅峰时刻吧。
    他小心地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又是一片狼藉。熟练地换下沾湿的床单,用温水浸湿的软巾为她细细擦拭干净身上的痕迹,然后运转灵力,轻柔地将她身上和发间的湿气蒸干。最后,将她妥帖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让她能安稳休息。
    做完这一切,林渊站在床边,看了眼沉睡中依旧眉头微蹙的少女,又抬眼看了看隔壁的方向。
    该去隔壁了。
   
第六章 母女双飞篇(双飞) 御史,被鬼娘调教玩弄到连续潮吹的美母,以及林渊的3p双飞
    皇宫的东南角,有一处不太像官邸的府邸。
    说它不像官邸,是因为它太小。从东华门进去,穿过一条长长的、两侧种满老槐的甬道,再折向北,走上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看见那扇朱漆斑驳的小门。门上的铜环被磨得发亮,门楣上没挂匾额——这在京城的官宅里是极罕见的。御史府。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御史府,但御史本人似乎从没想过要让这扇门看起来更像一个三品大员该有的门面。
    推门进去,庭院也不大。一条青石小径从门廊直通正厅,两侧没种什么名贵花木,只是些寻常的四季桂和几丛长势潦草的萱草。角落那口水缸有些年头了,缸沿被雨水冲得光滑,里面养着几尾红鲤,懒洋洋的,人走过去也不躲。
    秋日的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地。风穿过庭院,带着一点桂花的甜和井水的凉。

正厅的门虚掩着。
    厅里的陈设同样简单。一张紫檀木的长案,案上堆着几摞公文,最上面那本还翻开着,朱笔搁在笔架上,笔尖的朱砂已经半干了。案角有一只小小的青瓷香炉,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此刻并没有燃香——只有从窗棂透进来的光,把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
    长案后面是一把圈椅。椅子上铺着半旧的藕荷色椅垫,垫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正趴在案上,趴得非常投入,非常心安理得,仿佛并没有作为御史的自觉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两条手臂交叠着垫在脑袋下面,一边脸颊压在手臂上,把那边的脸蛋挤出一个微微变形的软弧。另一侧的脸则完全埋在臂弯的阴影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耳廓和一绺从鬓边滑落的碎发。
    她的头发很长,没有绾成复杂的发髻,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地挽了一下。因为趴得太久,簪子已经滑脱了大半,满头的青丝便没了管束,从肩头倾泻而下,铺了半张桌案。发丝在光里泛着温润的栗色光泽,有几缕从桌沿垂落下来,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春日午后困倦的溪水。随着每一次吸气,她压在手臂上的那半边脸就会微微地动一下——只是肌肤和骨骼在呼吸的节律中细微的起伏。那是一种完全松弛的姿态,像一只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把最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光里。
    或者说,她的世界里从来不存在“需要防备”这个概念?
    案边站着一个小丫鬟。
    秋米今天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短袄,袄子的袖口收得很窄,用葱绿色的丝线绣着一圈小小的缠枝葡萄纹。每一颗葡萄都圆滚滚的,藤蔓弯弯曲曲,针脚细密,像是真的有一株小葡萄藤从她的袖口爬了出来。下身的裙子是月白色的,裙摆比袄子长出三寸,刚好盖住鞋面。腰间系着一条豆绿色的绦子,绦子两端各坠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她站着不动的时候,铃铛是不响的。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立在案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甜甜地看着趴在案边的御史。
    一阵轻风从门外涌进来。
    秋米的裙摆动了一下。风太小了,吹不动月白色的布料。是她自己的脚尖转了半个方向,裙摆才跟着轻轻一旋。她的耳朵微微偏了偏,朝向门外的方向。
    “嘘。”
    她把一根手指竖在唇边。这个动作很轻,但很俏皮。那根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有一点圆圆的粉。
    门外的阴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地单膝跪了下去。
    林幽幽没穿夜行衣。今天她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短刀,刀鞘是哑光的,不反光。她的脸依旧被黑巾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平日在林渊面前那股子妖冶的媚态,难得的专注。
    她低下头,不再动了。
    三种呼吸在安静的正厅里交织,谁也不打扰谁。
    光影缓缓移动。从窗棂投进来的那块光斑,已经从案角爬到了幻星眠铺散的发丝上,把那一缕垂落的青丝照得近乎透明。
    幻星眠的睫毛动了动。
    那是一排很长很翘的睫毛,此刻正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而微微颤动着,像蝶翼将展未展的那一瞬。它们在她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每一次颤动,阴影的边缘就轻轻地模糊一下,又重新变得清晰。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那排睫毛已经在努力地一根一根试图掀开自己。
    “嗯……”
    一声轻爽的鼻音。从沉睡浮向清醒时,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毫无意义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几时了”,但又没真正问出口。
    她的睫毛终于彻底掀开了。
    一双眼睛露了出来。不大,眼角甚至还有一点刚睡醒的惺忪红痕。但那双眼睛看东西的方式很奇怪:它们看什么都不聚焦,不审视,不打探。它们只是“看见了”。看见光,看见案上的公文,看见窗棂投下的影子,看见旁边站着的鹅黄色的小丫鬟。看见之后,也不去分析、不去判断,只是温吞吞地接受了这些事物的存在,像水接纳落入其中的叶子。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趴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然后她眨了眨眼。
    这回眨得比刚才快了一些,眼神开始聚焦起来。
    “幽幽?”
    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的时候,还裹着一层刚睡醒的沙哑。但底子是清的,像泉水从薄冰下面涌出来。干干净净的,很清爽,让人想一直听下去。
    她一边唤,一边慢慢地撑着桌面直起身来。动作很慢,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过来的小兽,一节节脊椎懒洋洋地舒展开。碧玉簪子终于彻底滑脱了,“嗒”一声轻响落在桌面上,满头的青丝便彻底没了拘束,从肩头倾泻到背后。
    是个大美人。
    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门口那道深灰色的身影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她从圈椅里站起来,步伐有一点刚睡醒的虚浮,但走得很快。走到林幽幽面前,弯下腰,伸出两只手——那双手很小,手指细长,骨节不分明,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涂蔻丹,透出底下健康的淡粉色。
    她握住林幽幽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林幽幽被拉起来的时候,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一个暗卫,习惯了跪着汇报、跪着听令、跪着等主子想起自己。但幻星眠每次都要把她拉起来。每次都要说“地上凉”。哪怕现在是秋天,哪怕这屋里的地砖铺了厚厚的毡垫。
    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幻星眠拉着她的手没松开,就这么牵着,转身往里面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一眼秋米:“米米,去把门关上,风进来了。”
    秋米应了一声,小碎步跑去关门。腰间的银铃铛终于响了——叮铃,叮铃,很轻,很短,像两只小银珠子碰了一下又立刻分开。
    幻星眠把林幽幽拉到里间的床边,自己先坐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幽幽犹豫了一息,坐下了。幻星眠便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覆上去,像是在焐一块微微发凉的东西。
    “说吧。”她歪着头看林幽幽,“你这次来,是发现什么了吗?”
    林幽幽垂下眼睛。她的手指在幻星眠掌心里动了动,但没抽出来。
    “一切安好。”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足够清晰,“林公子那边……出了些小风波,不过都处理妥当了。属下已与他约好,过几日他便来见您。”
    幻星眠听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是什么风波,也没有追问怎么处理的。她只是把林幽幽的手又握紧了一点。
    “女帝那边呢?”
    “暂无动作。”
    “那就好。”幻星眠点了点头,然后歪过身子,把脑袋靠在了林幽幽的肩膀上。她的体重实实沉沉地压过去了,像是把林幽幽当成了一面可以依靠的墙。
    “幽幽。”
    “属下在。”
    “我刚刚做了个梦。”
    林幽幽没接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肩膀,让她的脑袋能枕得更舒服些。
    “梦到小时候了。”幻星眠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又要睡着了,“梦到姐姐带我去御花园看鱼。那天的水缸里有一条红色的鲤鱼,特别大,姐姐说那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进贡来的,能活很久很久。我问她,比人还久吗?她说,比人还久。”
    她顿了顿。
    “醒来就想,那条鱼现在还在不在。”
    林幽幽沉默了很久。
    “……属下改日替您去看看。”
    “好。”
    幻星眠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呼吸又变得绵长起来。林幽幽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她靠着。
    林渊哥哥,你回来了呀。
    秋米关好门回来,看见这一幕,便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退到角落里,继续当那株被阳光定住的小苗。腰间的银铃铛,这次一声都没响。
    林渊把手从白灵月身上收回来。
    少女陷在被褥里,呼吸绵长而均匀。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像一朵被雨水打过的桃花,花瓣还湿漉漉地泛着艳色,但整朵花已经沉沉地睡过去了。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未消,唇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晶莹痕迹。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锁骨上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林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一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几枚红痕。动作很轻。
    他转身,走向房门。
    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离门板还有三寸。
    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林渊的手指定在半空。他没有回头,但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野兽在密林里忽然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老爷子?”
    “嗯。”
    林渊转过身。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不高不矮的人。一个不胖不瘦的人。一个不老不少的人。一个穿了一件灰白难辨的袍子的人。一个你盯着他看三息就会忘记他长什么样的人。一个你如果不盯着他看,就根本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那里的人。
    林渊的眼角抽了抽。
    “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负手站在房间中央,正微微仰头打量着房梁上的蛛网,像在鉴赏一幅名家字画。听见林渊问,他把视线从蛛网上收回来,落到林渊脸上,嘴角弯了弯。
    “下班了,来看看你。”
    林渊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这位老爷子,白天是巡山的仙人,夜里下班了,不去歇着溜达到他这儿来串门干啥。
    “……您倒是清闲。”
    “圣人嘛。”老爷子说得云淡风轻,走到桌边,撩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进度怎么样了?”
    林渊摊了摊手。
    “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哪样?”
    “就是——”林渊拖了个长音,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双手往后一撑,“您让我找的那什么五宝,我找了。五行剑,在北边那个女修身上,跑了。纯阳宝玉,被血煞宗抢了,后来我从鬼玲娇那儿弄回来了。彻夜寒灯,我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了,用完了。这不就三样吗?还有两样没影呢。”
    老爷子没说话,端着茶杯看他。
    林渊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通天塔的试炼,可不是儿戏。”老爷子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沉,“你这无所谓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林渊沉默了一息。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老爷子。”他的声音低下去,没有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我是真有点干不下去了。”
    “怎么?”
    “太累了。”林渊揉了揉眉心,“不是说打架累。打架我从来不怕。是……”他斟酌了一下词句,“是维系关系,太累了。”
    老爷子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林渊从怀里拿出一个阴阳符箓,上面挂着一个小太极图案。现在阴阳两面都亮着。
    “您让我到中原走一趟,说拿着这个,遇到起反应的就收了。我收了。那对母女——李玉玲,白灵月——您说的,起反应了,我收了。明时,百花谷圣女,起反应了,我收了。您看,我多听话。”他苦笑了一下,“可是收了之后呢?她们也是人啊,物件收起来往储物袋里一扔就完事了。人不行。人会想你,会依赖你,会因为你三天没回来就吵架,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你。我天天走钢丝啊,老爷子。”
    老爷子把茶杯放下了。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轻的“嗒”。
    “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
    林渊不满道:“我可一点都不开心,要不是你说把她们绑上这艘贼船,我可一点都不想招惹。”
    “你用其他法子也一样啊,谁让你一直用这种法子。”
    “这法子简单呗。而且你不就是想让我用这法子吗,我可是知道的。”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要我把她们了?”
    老爷子不置可否,反问道:“所以你是觉得,这些女人是麻烦?”
    “我没说她们是麻烦。”林渊立刻否认,“我是说——”他又顿住了,似乎在找一个准确的词,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累。”
    “累就对了。”
    “……哈?”
    “你以为维系人与人的关系,是什么轻松的事吗?”老爷子的嘴角又弯了弯,这回弯得比刚才明显了一些,带出了一点真切的笑意,“你以为那些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为什么大多孤家寡人?维系关系这件事本身,就比修炼难得多。”
    林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行了。”老爷子摆了摆手,“跟我说说,你这‘走钢丝’都走出什么名堂来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开始说了。
    他从临川城说起。怎么误打误撞进了醉仙楼,怎么撞见白灵月和老鸨争执,怎么被李玉玲那身“母性光辉”晃了眼,怎么故意放走县令好让母女俩觉得离了自己就活不成。说到李玉玲献身那晚,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在回忆什么细节,但最终只是说了句“她……很不容易”。
    然后说白灵月。说她怎么用“报恩”当借口,说她第一次疼成那样还死撑着不哭出声,说她在教坊司里仰着脖子嘴硬的样子。
    说到明时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圣女,我有点看不透。”林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清冷得很,说话都跟冰棱子似的。到了床上……”他咳了一声,“反正就是,前后反差特别大。而且她明明深爱百花谷,那天忽然跟我说想离开宗门。我想不通。”
    他虽然喜欢说她是个反差小母狗,可是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很刻意,有点不正常。
    老爷子听着,没什么反应。
    “还有李玉玲。”林渊继续说,“她在青楼待了半年,县令逼她接客她都不接,能忍住。可跟我之后……”他撇撇嘴,“欲望强得不像话。我也想不通。”
    老爷子问道:“鬼玲娇呢?”
    “她啊。”林渊靠回床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是意外。不在您的单子上吧?”
    “不在。”
    “那就对了。”林渊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是我自己要收的。”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
    “你不是累吗,还收。”
    “我当然要为自己而活,而且她我是真喜欢。”
    “你喜欢她什么?”
    “说不上来。”林渊想了想,“可能就是……她那个劲儿吧。病病的,黏糊糊的,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但又让人想被她吃掉的那种。您懂吗?”
    “我不懂。”老爷子说得很干脆。
    “您当然不懂,您是圣人。”林渊理直气壮,“我是凡人。我有欲望。我就喜欢那种明明危险得要命,但她对你发疯的时候你又觉得她特别真。真疯的人不骗人。”
    “你喜欢病的?”
    “嗯。但是,别看她疯的那么狠,别看我们的关系是她强我弱。”
    林渊没说完。
    老爷子补充道:“其实是你惯的?”
    “您这不是很懂嘛。”
    老爷子没说话,似乎不愿在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道:
    “你知道‘七钗’吗?”
    林渊愣了一下。
    “七什么?”
    “七钗。”
    “……没听说过。您告诉我呗。”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五宝七钗,是进入通天塔的历练内容。五宝你知道——五行剑,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两样你还没找到的。七钗,就是七个女人。”
    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
    “你收的那些女人,大多在七钗之列。”老爷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你身上带着的东西,会对她们起反应。反应一起,你就知道——这个是七钗之一。”
    林渊愣住了。
    半晌,他才慢慢开口:“……所以,从一开始,这些……都是安排好的?”
    “安排好的。”老爷子点头,“但不是安排你。是安排她们。”
    “什么意思?”
    “七钗对应五宝,绑定在一起。每一钗都与一件宝物有渊源,或守护,或共生,或被宝物选中。宝物散落天下,七钗也随之散落。你要集齐五宝,就必须找到七钗;要拿到宝物,就必须与七钗——”老爷子顿了顿,“发生关系。”
    “哈?”
    “所以不是你要做。是必须做。”老爷子打断他,“宝物的气息通过你的身体渡给她们,她们体内的‘钗脉’被激活,宝物才能被真正‘认主’。否则你就算拿到宝物,也用不了。”
    林渊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白。白灵月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沉沉睡去。
    “……那,她们知道吗?”林渊的声音低下去。
    “不知道。”
    “所以她们以为自己是自愿的?”
    “她们确实是自愿的。”老爷子看着他,“钗脉只会影响她们遇到你之后的‘欲望’,不会影响她们的‘选择’。选择跟你走,选择上你的床,选择留在你身边——这些,都是她们自己选的。”
    林渊更迷糊了。什么钗脉上床的,信息量一时有些大,他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为什么是他?
    老爷子等了他一会儿,然后继续开口。
    “七钗,每一个都不简单。”他的声音放缓了,像在给一个孩子讲睡前故事,“明时的反差,李玉玲的欲望——你想不通,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不‘正常’。”
    林渊抬起眼。
    “什么意思?”
    “这就要你自己探索了。”
    “且,小气。”林渊抱胸扭头。
    又过了一会儿。
    “……还有谁?”林渊挑眉。
    “女帝。”
    林渊猛地抬起头。
    女帝也是七钗之一?”
    “嗯。”老爷子点头,“宫里有一样宝物,与她绑定。你要拿到那件宝,就必须收了她。”
    林渊替他说完了。老爷子默认了。
    林渊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我就知道没好事”的笑。
    “老爷子,”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你要我打女帝啊?”
    “嗯。”
    “我才化神。”
    “我知道。”
    “你当然知道,那我问你,女帝那边,什么配置?”
    老爷子想了想。
    “女帝本人不修行。但她自带龙气,能以举国之力请神上身,威能堪比化神。而且她掌控着一件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另外,宫里还有至少两位化神级的供奉,平日不露面,但女帝若真遇到威胁,他们会出手。”
    林渊的嘴角抽了抽。
    “……您管这叫‘收服’?这不叫收服,这叫攻城。”
    “你可以智取。”
    “智取个屁。”林渊难得爆了句粗,“化神供奉两个我可打不过。还有那什么上古秘宝,威能堪比化神——那就是三个化神。我拿什么打?”
    “你不是还有鬼玲娇吗?”
    “她阴丹在我这儿,现在就是个元婴初期的战力。打一个元婴后期都费劲。”
    “那就对了。”老爷子实在忍不住了,轻轻一吹,茶杯里的茶忽然变了个颜色。他端起来抿了一口,一脸享受。
    “你打不过,才会被逼到绝境。被逼到绝境,你才会真正成长。”
    “总之我不想干了。只要不干了,就什么也不用考虑了。什么通天塔,我不去了。”
    “你不想要力量了?”
    “不要了。”
    老爷子捋了捋胡须:“好吧,老夫再告诉你一件事。”
    林渊坐了起来。这老头子终于肯说人话了。
    “什么事?”
    “女帝盯上你了。”
    林渊噎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我不来也不行了?”
    “嗯。”
    林渊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反复三次,才把那股想骂人的冲动压下去。
    “……行。劫难是吧。女帝是吧。三个化神是吧。”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一个老农一般,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树苗,知道风暴要来,但也知道只有扛过风暴的树才能长成材。
    “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渊沉默了。
    这回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窗外的月光又移动了一寸,长到白灵月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长到桌上的冷茶彻底没了最后一丝热气。
    隔壁突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叫声,但是谁也没管。
    然后他开口了。
    “为什么选我?”
    声音很轻。只是单纯地、真的想知道。
    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像在斟酌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
    “你觉得,是因为你是庚金之体?”
    “……难道不是?”
    “如果只是因为庚金之体,”老爷子慢慢说道,“你们南疆那个小宗门,能把你堆到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吗?”
    林渊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二十几岁的陆地神仙——他做到了,所以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就像一个从小就能吃的人,不会觉得自己的饭量大是一件奇怪的事。
    “当今最年轻的陆地神仙,是西域的佛子。只是他一千年前才突破。突破的时候,两万多岁。”
    “啊?”
    这差别也太大了。
    “……所以,不是因为庚金体?”
    “不全是。”老爷子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你小时候,在南疆,是不是爱吃虫子?”
    话题转得太快,林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南疆谁不爱吃虫子?”
    “你爱吃活的。”
    林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嗯。”他欣慰地笑了笑,“你的运气很好,吃到了一个万年的冬虫夏蛊。”
    “……什么蛊?”
    “冬虫夏蛊。”老爷子重复了一遍,“一种极其罕见的蛊虫,幼虫寄生在特定的虫子体内,冬季入土,夏季破土。你小时候误食了一只携带幼虫的虫子,幼虫便在你体内安了家。从此以后,你的身体就被它改造了。”
    林渊的嘴微微张着。
    “所以我的体质……”
    “你的庚金之体,是蛊虫改造的结果。不是天生的。”
    林渊陷入了沉思。
    “所以有什么用呢?”
    “修炼所需的资源大幅减少。同样的境界,别人需要十份百份天材地宝,你只需要一份。所以小宗门也能把你堆到陆地神仙。”
    怪不得,怪不得他觉得自己徒弟特别费钱,原来是自己省啊。
    “坏处呢?”
    “来得快,去得也快。”老爷子的语气平淡,“你的修为,涨起来比别人快,跌起来也比别人快。当年你被那个小仙子破了元阳,修为雪崩。”
    “呃……”
    他把手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那里,有一颗金丹。金丹里,有一只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虫子。
    “……它还在吗?”
    “还在。不然你重修不到化神。”
    林渊沉默了很久。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坚持这么久?”
    “嗯?这是何意?我从小就这样,难道天底下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天底下的男人一般一次只能坚持一刻钟。”老爷子耐心解释道。
    “哈?”
    “冬虫夏蛊在转化灵力的同时,也会转化你的生命精华。转化效率极高,所以你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你几个时辰还在状态——是因为你丹田里有只虫子在替你干活。”
    林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被你上过的女人,会被你打上标记。”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你体内的蛊虫,会在交合过程中,将微量的蛊气渡入她们体内。这股蛊气不会伤害她们,但会形成一种联系。她们的身体会记住你,会依赖你,会越来越渴求你。而且这种渴求,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原来是他,让她们一点点恶堕了吗?
    “所以她们离不开我……不单单是因为爱我?”
    “爱是爱。渴求是渴求。”老爷子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两件事,可以同时是真的。”
    他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林渊。
    “女帝的劫难,躲不过。但你若扛过去了,她会成为你最大的助力之一。”
    “……我能扛过去吗?”
    老爷子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然后门开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光晕里。
    安排好的……全是安排好的……
    林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对着门框——tui了一口。
    “说话说一半,生儿子没屁眼。”
    他嘟囔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转过身,朝隔壁走去。
    隔壁的门虚掩着。
    还没走到门口,声音就先到了。
    “玉儿叫得好听呀,门可是没关紧呢,玉儿怕不怕别人听见呀~”
    接着就是一阵带着水声的黏腻呻吟。李玉玲平时总是压抑着,咬着自己手指拼命不发出声音,此刻全没了。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娇喘,像融化的蜜从罐口满溢出来。
    “啊……啊……鬼姐姐……那里……哈啊……”
    李玉玲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和厚度。此刻那声音被情欲泡透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里捞出来的,黏黏糊糊,尾音打颤。
    林渊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直接砸在他视线上。
    李玉玲被吊着。两条手臂高举过头,手腕被一根从房梁垂下的红色绸带系在一起。绸带不紧,但足够让她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手腕上,身体微微悬空,只有脚尖堪堪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向后翘起,胸脯向前挺出,整个人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身上一件遮蔽都没有。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从头到脚,每一寸。像被人仔细涂抹过某种带着黏性的液体,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那层水光让她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糖浆裹住的软糕,甜腻滑润。
    她的眼睛被蒙着。一条白色的缎带绕过脑后,遮住了那双总是盛着温柔和忧虑的眼睛。视觉被剥夺之后,她所有的反应都被放大了——嘴唇微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鼻翼轻轻翕动,像连呼吸都在寻找什么;被吊起的双臂微微颤抖,手指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乳。那团丰腴饱满的雪肉上,戴着一枚奇特的乳夹。那东西看起来像某种活物,通体淡金色,形状如同一只小小的蝴蝶,两片翅膀正好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蝶身贴在她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像真的在翕动翅膀。被夹住的乳头已经红肿到了刺目的地步,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殷红,在蝴蝶翅膀的缝隙间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鬼玲娇。
    一身大红衣裙,穿得整整齐齐。衣襟不松,腰带不散,裙摆妥帖地垂到脚面。连头发都没乱,那张苍白与嫣红交织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甜得让人发毛的笑容。
    她的左手从李玉玲身后绕过去,双指并拢着探进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两根修长苍白的手指没入那片被水光和体液浸透的泥泞之中,在缓慢而恶劣地搅弄。每一次屈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而她的拇指则扣在李玉玲的臀缝里,颇为淫靡地按在她后庭的入口处,一下一下地揉压。那个褶皱紧密的小小洞口被她揉得微微松开又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吮吸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前面抠挖,一根拇指在后面揉压。前后夹攻。
    李玉玲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从脚尖到小腹到胸脯,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那层水光让她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烛光在水膜上跳动,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明灭闪烁。
    “啊……啊哈……鬼姐姐……后面……后面不行……那里真的……啊嗯……”
    而她的右手,正在她那饱满的右乳上抓捏着,忽然,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顶端的蓓蕾,狠狠一掐,同时左手也忽然用力一按——
    “哦哦哦——”
    李玉玲身子忽然绷紧,一股射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落到了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板上。
    鬼玲娇听见门开的动静,抬起眼。那双血瞳从李玉玲布满水光的肩头望过来,对上林渊的视线。
    “主人来啦~”
    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甚至——林渊看得很清楚——她说话的时候,埋在李玉玲穴里的两根手指故意向上一勾,精准地碾过他熟悉的那要命的软肉。
    “齁——!”
    李玉玲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被蒙住的眼睛朝向房梁,嘴唇大张着,舌尖微微探出一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枚蝴蝶乳夹随着她的动作振了振翅膀。
    她竟然无cd直接高潮了两次,而且反应还不一样。
    “叫得真好听。”鬼玲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玉儿今天特别敏感呢。涂了一身蜜露,又戴了这情趣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主人你看——”
    她把手指从李玉玲穴里抽出来。两根苍白的指节上裹满了黏腻的清液,在烛光下拉着长长的银丝。她当着林渊的面,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从指根到指尖,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甜的呢~”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虽然刚在白灵月体内射过,但是不妨碍他迅速起了反应。
    他迈步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玩多久了?”
    “没多久~”鬼玲娇把舔干净的手指重新探回李玉玲腿间,这回是三根,“主人不在,人家只能自己找点乐子嘛。玉儿也很配合呢——对不对,玉儿?”
    李玉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泪水浸湿了缎带的边缘。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蹭着,想踮高一点来缓解那无孔不入的刺激,但手腕被吊着,重心不由她,越挣扎,身子就晃得越厉害,穴里的手指就进得越深。
    “呜……哈啊……林、林公子……救……啊嗯!”
    最后的呼救被鬼玲娇一个重重的抠挖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
    林渊走过去。
    他没有立刻碰李玉玲。而是走到鬼玲娇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那只手顺着她大红衣裙的腰带滑进去,贴着冰凉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不大,甚至说很小,堪堪能握满。隔着衣料,顶端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抵在他掌心里了。
    “嗯~”鬼玲娇偏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好暖和~”
    林渊没说话。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衣襟里。两只手同时握住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拇指寻到顶端硬挺的蓓蕾,轻轻地按了下去。
    鬼玲娇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呀,主人今天……主动呢。”
    “少废话。”林渊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是呀~”鬼玲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的气息,“等了好久呢。主人先弄她还是先弄我?”
    “先她,你留着后吃。”
    “好呀~”
    林渊松开了鬼玲娇。走到李玉玲面前。她被吊着,蒙着眼,浑身涂满蜜露,左乳戴着情蝶夹,双腿被鬼玲娇从身后分开,两根手指还埋在她穴里。她看不见是谁走到了面前,但身体感知到了——那熟悉的、带着阳光和尘土混合气息的体温。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林公子……?”
    林渊没回答。他伸出手,覆上了她戴着乳夹的左乳。蝴蝶的翅膀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捻。
    “咦——!”
    李玉玲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从脚尖到头顶猛地绷直。那枚情蝶夹的翅膀上有极细微的凸起,林渊一捻,那些凸起便碾过她已经红肿到极点的乳头。一种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从小腹炸向四肢百骸的酥麻席卷了她。她的蜜穴骤然收紧,把鬼玲娇的两根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夹得好紧呀。”鬼玲娇在后面吃吃地笑,“玉儿喜欢被主人捏乳头呢。”
    “不是的……啊哈……”
    林渊的拇指继续揉捻着蝴蝶的翅膀,另一只手则沿着李玉玲涂满蜜露的小腹向下滑。那层蜜露滑腻如油脂,指尖掠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每一次战栗。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因悬吊而绷紧的腰侧,最终停在鬼玲娇的手指与她穴口的交界处。
    他的指尖碰到了鬼玲娇的手指。
    两个人在同一个穴口相遇。鬼玲娇的手指在里面,他的手指在外面。里面是湿热的、紧致的、痉挛着的软肉;外面是被撑得菲薄的、可怜兮兮的穴口褶皱。他的指尖沿着穴口慢慢画了一圈。
    “林公子……别……别摸那里……啊嗯……鬼姐姐还在里面……你们两个人……齁——”
    四根!林渊的手指也探了进去,和鬼玲娇反向抠挖。
    李玉玲的求饶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成调。被两个人同时触碰同一个最敏感的部位——鬼玲娇的手指在内部撑开、抠挖,林渊的指尖在另一边抚弄、按压。她连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往前,是林渊的手指;往后,是鬼玲娇更深的侵入。她只能悬在那里,被前后夹击,全身颤抖,蜜露被体温蒸成一层薄薄的水汽,混着汗水和体液,从每一寸皮肤上滑落。
    林渊的手指顺着穴口向上滑,寻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蜜露让它变得更加滑腻,他的指尖刚按上去——
    “噫——!”
    李玉玲的尖叫骤然拔高了一个调。她的大腿剧烈地内收,却被鬼玲娇的膝盖从身后顶开,无法合拢。整个阴户完全暴露,阴核在林渊指尖下无助地跳动着,穴口在鬼玲娇手指的撑开下不断吐出清亮的液体。
    “玉娘这里,肿得好厉害呢。”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小豆。
    “是……啊哈……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渊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蝴蝶乳夹,转而握住她右乳——那只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的沉甸甸的雪白乳球。
    “啊哈……啊——”
    掌心一拢,五根手指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之中,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寻到顶端同样挺立的嫣红乳头,与揉阴核的节奏同步,一紧一松,一捻一放。
    三处夹攻。阴核,右乳,左乳的蝴蝶还在翕动。
    李玉玲彻底崩溃了。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靠在鬼玲娇肩上,被蒙住的眼睛朝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嘴唇大张,舌尖完全探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语言——是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尖叫与呜咽。
    “哦……哦齁……拔出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从脚尖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把四根手指咬得死紧,同时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指尖上,又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来。
    鬼玲娇把手指抽出来。三条长长的银丝拉在空气里,断裂。她把手举到林渊面前。
    “主人,你看。玉儿的水,好多。”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握住鬼玲娇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一条一条,从指根到指尖,把李玉玲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
    “甜的。”
    鬼玲娇的血瞳亮得像两盏灯笼。
    “主人好色~”
    “跟你学的。”
    林渊松开她的手腕。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袍散落。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从束缚中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他走到李玉玲身后——鬼玲娇识趣地侧身让开——双手握住她因悬吊而更加挺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
    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蜜露、体液、阴精,混合成一片泥泞。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渊扶着自己,用顶端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让顶端陷进去一小截,感受那圈软肉本能地吮吸他的冠状沟。
    “玉娘。”
    “呜——公子……妾身那里还肿着……”
    “我知道。”
    “公、公子……这个时候插进来,太犯规惹……”
    “我要进来了。”
    他猛然沉腰。
    一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贯到底。
    “哦齁齁齁——!”
    李玉玲的脖颈猛地反弓,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尖叫。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湿热的、紧致的、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穴肉,把他的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开始大力抽送起来。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沉腰,整根贯入,小腹狠狠撞上她的臀肉。
    “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被撞得前后摇晃。手腕上的绸带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被动地晃荡。她涂满蜜露的身体在烛光下晃出一片腻白的光,两团雪乳——一团戴着蝴蝶,一团赤裸——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甩动。
    鬼玲娇没有闲着。她绕到李玉玲正面,蹲下身缩进两个人四条腿的下面,仰起脸埋在林渊和李玉玲共同的跨间,伸出那条长舌。舌尖忽地舔上了李玉玲被蝴蝶夹住的那颗乳头。专门舔那枚蝴蝶,和蝴蝶夹住的那一点可怜的红肿嫩尖。
    “呜——!鬼姐姐!别舔那里!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啊哈……林公子在插……你在舔……”
    她的声音完全变调了。前面是鬼玲娇的舌,后面是林渊的巨物。两个人在同时用她。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共同使用的容器,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满。
    林渊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穴口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蜜露和体液混合成白沫,一圈一圈地堆积在交合处。
    “玉娘。”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你今天叫得真好听。”
    “呜……因为……因为鬼姐姐涂了……涂了那个……身子好奇怪……特别敏感……啊嗯!”
    “那就多叫几声。”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十指陷入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中,用力掰开。穴口被扯得更开,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又毫不留情地顶入向的子宫口嫩肉。
    李玉玲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她的脚尖已经彻底离了地,整个人完全挂在手腕和林渊的巨物上。悬吊的重量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到一个曼妙无比的深度——龟头能轻易抵到那个更紧更热的入口。
    “齁——!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公子!太深了——!”
    鬼玲娇从她胸前抬起头。血瞳亮晶晶地看向林渊。
    “主人插到玉儿的子宫口了呢。”说完她直接咬住了她的右乳,吮吸了起来。
    “啊——”李玉玲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这是她要爆发的前兆。
    林渊喘着气,没有回答。右手从李玉玲臀瓣上移开,绕到她身前,寻到那颗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阴核。拇指按上去,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一插一揉,一插一碾。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公子、鬼姐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妾身——!”
    她的声音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戛然而止。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比刚才更烫更浓的阴精从深处喷出,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被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林渊没有停。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顶,深深埋入。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顶端激射而出,灌满了她还在收缩的穴道。
    “唔嗯——!”
    李玉玲被精液烫得浑身剧颤,被蒙住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尖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浊白。
    他没有擦,保留着这个画面,能让他性欲更胜。
    他转身,一把将还在吃奶的鬼玲娇从地上捞起来。她的身体冰凉滑腻,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他把她按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趴着,掀起那件大红衣裙的下摆。裙下什么都没穿。苍白的臀瓣,纤细的腰肢,腿心处一道细细的缝,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
    林渊扶着自己,抵住那道细缝。
    “鬼长老。”
    “嗯~?”
    “你没穿亵裤?”
    “是呀。给主人准备的开胃菜~”
    “……你倒是贴心。”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喟叹。她的穴与李玉玲完全不同——李玉玲是丰腴温热的,软得能化开;鬼玲娇是紧致冰凉的,像一层层细密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她的阴道不长,但极紧,每一寸内壁都像活物,主动蠕动着把他的巨物往里吞。龟头刚进去,就被一圈软肉紧紧箍住;再往里,又是一圈;再往里,又是一圈。一层一层。
    “主人好大……好热……把人家的里面都撑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媚惑,带着明显的喘息。她始终是清醒的,始终是主动的,始终是在“享用”而非“承受”。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穴在主动吮吸,她的手反过来攀住林渊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
    林渊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冰凉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刚从李玉玲温热体内退出来的巨物,温差和触感的对比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插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舔过他的每一寸。每一次抽出,穴肉就紧紧吸附着棒身,像在挽留,又像在榨取。
    “鬼长老,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开心呀~主人喜欢我,主人亲口说的。人家开心,就想让主人也开心。主人开心吗?”
    林渊没回答。他用行动回答了——腰身的幅度骤然加大,从快速的短抽变成深重的长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上她苍白的臀瓣。
    “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棒~再深一点~”
    鬼玲娇的叫声是邀请,是鼓励,是把每一次撞击都当成礼物来收下。她不怕。不躲。只会说“再来”“还要”“主人好棒”。
    林渊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瓣上。苍白的肌肤冰凉滑腻,臀肉不多,但紧实有弹性。他忽然想起白灵月说的话。
    他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鬼玲娇左边臀瓣上。力道不轻,声音清脆。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了月牙,“主人这是做什么呀?”
    “教训你。”林渊又是一掌,落在右边,“有人托我教训你。”
    “啪!”
    “啪!”
    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在苍白的臀肉上留下浅红的印记。鬼玲娇的臀瓣很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反应——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穴肉随着每一次掌掴骤然收紧,把林渊的巨物绞得死紧。她的声音非但没有痛楚,反而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兴奋。那双血瞳里的光芒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是白灵月那个小丫头让你教训我的吧?”
    林渊的手顿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嗯~因为我的阴丹在主人体内呀~”鬼玲娇一边娇喘一边回答,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但语气依然从容,“主人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了。阴丹在共鸣嘛。所以主人和小丫头在隔壁说的每一句话,人家都~听~到~了~哦~”
    林渊的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来。十指深深陷入她被打得泛红的臀肉里,把她固定住,腰身猛地加速。
    “偷听主人说话,该当何罪?”
    “啊~!啊~!人家……人家只是……关心主人嘛~!主人和小丫头说悄悄话,人家吃醋~”
    “吃醋?”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是吃醋,还是想看我怎么教训你?”
    “都~有~啊哈~主人……主人慢点……那里……顶到了……”
    这是鬼玲娇第一次说“慢点”。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林渊的角度变了——他找到了。在层层叠叠的穴肉深处,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他把龟头抵在那里,停住,然后旋转研磨起来。
    “这里?”
    “别……别顶那里……主人……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哈……”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苍白的指节泛出一层更浅的白。血瞳里的光芒开始涣散,不再是从容的月牙,而是迷离失去焦点的一片红。
    林渊不再追问。他直起身,双手固定她的腰,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密集凶狠的冲刺。
    “啊!啊!啊!主人!那里!又顶到了!不行!鬼玲娇要不行了!主人——!”
    她的声音终于破碎了。从从容的享用,到失控的承受。那双血瞳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腰肢不再能主动后顶,而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她高潮了。一股阴凉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
    林渊没有停。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没有退出来。就着仍然深深嵌入的姿势,他手臂一揽,将浑身酥软的鬼玲娇抱了起来。
    “呀~主人?”
    林渊没说话。他抱着她,转身走向还在吊着的李玉玲。李玉玲刚从连续的高潮中缓过来一丝神智,蒙着眼的缎带湿透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蜜露混着精液和体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干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林渊把鬼玲娇按趴在了她的光洁的美背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了一起。
    “啊……公子……?”
    “鬼……姐姐……?”
    “嗯~玉儿,主人把我们叠在一起了呢~”
    李玉玲感觉到一具冰凉滑腻的身体压了上来,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贴上了她丰腴的雪乳,四颗乳头——两颗红肿,两颗硬挺——挤在一起。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压在她身上的是鬼玲娇。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淫荡啊。”
    没等两人多说话,林渊就继续抽插起来。
    “啊……啊哈……主人……人家才刚高潮……啊……”鬼玲娇晃着身子抓住了李玉玲身前的巨大雪乳。
    “啊呃……鬼姐姐……能不能不要抓我的奶子了……哦——”
    鬼玲娇捏住了她的奶头。
    “哦齁齁齁……”
    ……
    很快林渊射了第二发。
    姿势再次转换,李玉玲躺在了床上,鬼玲娇被放在了她丰软的身上。
    鬼玲娇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让自己和李玉玲贴得更紧。两个女人的阴户几乎碰在一起——李玉玲的穴口还在缓缓淌出浊白的精液,鬼玲娇的穴口则微微张开,同样滴落着淡粉色的体液和白浊。
    林渊跪在她们臀后,看着这具叠在一起的画面——李玉玲在下面,丰腴白皙;鬼玲娇在上面,苍白纤巧。四团乳肉挤压在一起,两个泥泞不堪的穴口上下排列,相距不过几寸。
    画面太美,纵使林渊射过了三发,他的巨根依旧硬挺,甚至自顾自又大了一圈。
    他扶着那巨大阳物,先抵住了鬼玲娇的穴口。她还湿着,还烫着——被他的精液烫过之后,她冰凉的穴道罕见地带上了温度。他猛然沉腰,整根没入。
    “啊~主人又进来了~”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穴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林渊抽送了几下,然后退出来。龟头向下移了几寸,抵住了李玉玲的穴口。她还肿着,还敏感着,被他一顶,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齁——!公子……又……又要……”
    他一贯到底。李玉玲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与鬼玲娇冰凉贪婪的触感截然不同。他抽送几下,再退出来,重新向上顶入鬼玲娇体内。
    交替抽插。
    一会儿是冰凉紧致的鬼玲娇,一会儿是温热丰腴的李玉玲。两根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温差和紧致度的对比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主人好坏~这样人家和玉儿都被你插到了呢~”鬼玲娇一边被顶得娇喘,一边还不忘点评。
    李玉玲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身上鬼玲娇的重量,承受着身下林渊时而光顾的贯穿。当林渊插进鬼玲娇体内时,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隔着鬼玲娇的小腹传递过来的震动;当林渊插进她体内时,鬼玲娇的重量又让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呜……齁……公子……鬼姐姐……你们……妾身……啊、啊、啊——!”
    林渊加快了节奏。他开始重点照顾鬼玲娇——答应白灵月的事,他还没做完。
    他双手掐住鬼玲娇的腰,将她微微抬起,让自己能更顺畅地进出她的身体。同时,他的右手扬起来,对着她翘起的臀瓣,一掌接一掌地扇下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伴随着他腰身的深重顶入。鬼玲娇的臀肉在他的掌下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她的穴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收缩、绞紧。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鬼玲娇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她把臀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掌掴和每一次顶入。她的血瞳里爱心闪烁,嘴角咧到耳根,整张脸上写满了兴奋。
    林渊一边打,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开口:“这是替灵月教训你的。”
    “啊~!人家知道呀~!主人替小丫头出气嘛~!可是主人~”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被撞击和掌掴切成一截一截,却依然甜得发腻,“主人打人家的时候~鸡巴比刚才更硬了呢~主人其实也很喜欢这样吧~”
    林渊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更重地扇了下去。
    “嘴还真硬啊。”
    “啪!”
    “啊~!”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掌掴和抽插。鬼玲娇的臀瓣在他的掌下从粉红变成绯红,她的叫声从甜腻变成破碎,从从容变成失控。那双血瞳终于开始涣散,舌尖完全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身下李玉玲的胸脯上。
    “主人……主人……鬼玲娇……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阴冷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林渊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爱心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缓缓退出来。
    鬼玲娇立刻软了下去,趴在李玉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餍足的笑容,血瞳里的光芒渐渐重新聚焦。
    “主人好厉害……人家差点死掉了呢~”
    林渊看着她。
    她笑得灿烂,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李玉玲那种“真的不行了”的彻底崩溃。她可是爽了,是满足了。
    林渊看着她的笑容。那股劲根本没下去,根本没尽兴。
    这个鬼娇娘怎么欺负都不会崩溃,就这一点要给差评。
    他的目光移向被鬼玲娇压在身下的李玉玲。她被两个人体重压着,被连续的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蒙眼的缎带湿透了,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弱无意识的呜咽。
    林渊伸手,将鬼玲娇从李玉玲身上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他俯下身,将李玉玲打横抱起,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公子……啊哈……”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每次用这个姿势,她根本受不了。
    不过林渊他抱着她走向门口。
    “主人?去哪儿?”鬼玲娇撑起身,血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李玉玲更是意外。这是……要出去?!
    林渊没回头。他用脚尖勾开门,走进了走廊。
    李玉玲被夜风一吹,迷糊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感觉到抱着她的是林渊,感觉到——他们正在走向她的房间。她和白灵月的房间。月儿正在里面睡觉的房间。

“公子……?”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这是……去哪里?”
    林渊低头,看着她被缎带蒙住的眼睛。
    “去我房间。”
    “主人的房间……月儿——”
    “她在睡觉。”
    “不行的……公子……月儿会醒的……我们回隔壁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让月儿看见……”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从梦境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难道梦境要成真了吗?
    她忽然害怕起来,死死夹住林渊的肉棒。
    “公子,您说过不会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林渊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走到母女俩的房间门口。门虚掩着。他用肩膀轻轻顶开。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亮了床铺。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之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一个高兴的梦。
    林渊抱着李玉玲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很慢。将她放在了白灵月的身上。
    李玉玲的身体触到女儿温热的身子时,猛地僵硬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身下是她的女儿。她正被林渊抱着,放在她亲生女儿的身上。胸前那对涂满蜜露的丰乳,正压在女儿穿着薄薄寝衣的胸口。她甚至能感受到女儿平稳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月儿会醒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缎带下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林渊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嘘。看你表现喽。你不叫,她就不会醒。”
    然后他沉腰。
    从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唔……”她瞬间捂住了嘴巴。
    白灵月在她身下沉睡。林渊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和寝衣,她能感受到女儿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而她正被同一个男人从身后贯穿,涂满蜜露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两只雪乳一下一下地蹭过女儿的肩膀。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缎带下缘滑落,滴在女儿散开的发丝上。
    林渊的动作不急不缓。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稳定而深沉地顶入。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穴肉收紧、脚趾蜷缩,每一次都让她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之间被反复碾磨。
    她不敢叫。她不敢动。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她只能在女儿平稳的呼吸声里,被林渊一下一下地送上云端。
    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开始堆积。她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害怕女儿醒来,还是期待女儿醒来。梦境里那扇被撞开的门,女儿震惊的眼神,自己失控的失禁——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与此刻身下女儿温热的体温重叠在一起。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
    林渊感受到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玉娘。你夹得比刚才还紧。”
    李玉玲的泪水涌得更凶了。
    不行的……会醒来的……
   
第六章 母女双飞篇(母女双飞) 狠狠后入趴在女儿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后庭开发,睡奸与母女双飞
    林渊深吸一口气。
    其实他早就想试试这个了。
    他知道李玉玲害怕被白灵月发现,每次隔墙操她的时候,她都会紧致无比,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他就想试试,当女儿真的在场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不管怎么折腾,白灵月肯定不会醒来。刚才老爷子来的时候顺带让她昏睡了过去,除非刻意解除,否则等她自然醒来,怎么也得明天一大早。也就是说,这期间无论林渊怎么玩她的娘亲,她都只能像一个沉睡的人,被动地感受着林渊把她娘亲操到一遍遍高潮,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知晓的权利都没有。
    太紧了。
    李玉玲可不知道女儿会不会醒来。她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女儿身上,双腿大张,撅着肥白的屁股,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一手艰难地撑在熟睡的女儿头侧,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碰到她,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即便如此,她那一对饱满的大奶子还是沉甸甸地压上了白灵月的胸脯。两个人的乳肉挤压在一起,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摇晃研磨着。而且因为身后的进攻实在太激烈,李玉玲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渐渐有了撑不住的迹象。
    早上林渊仅仅是抱着她睡了一觉,月儿就反应那么激烈,如果让她看到自己正被林渊肏得死去活来……想到这里,她绷得更紧了,花径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
    林渊本来就性致勃发。
    两个全裸的玉体上下交叠,奶对着奶,屄对着屄。光是这种场景,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况且这俩人还是母女!
    他扣紧李玉玲的腰就是一阵猛顶。
    “唔……嗯……啊……呃……啊……❤️”
    李玉玲的身子剧烈摇晃着,很快一只手就撑不住了。她被迫用两只手撑着自己,樱唇失了阻隔,不久便传出了压抑不住的、悦耳的娇吟。
    又过了一会儿,她连撑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白灵月身上。肥厚熟透的阴唇直接贴上了女儿娇嫩的馒头穴。林渊每一次撞击,沉甸甸的卵袋都会重重地甩在白灵月的小穴上,不一会儿就将那娇嫩的粉色撞得染上一层艳红。
    “哦……玉娘,你真是条极品的母狗。你说,你的宝贝女儿要是现在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呢?”
    “嗯……呃……公子……慢……不要……啊~❤️”
    林渊如同攻城锤一般凿着李玉玲花穴深处的那团宫颈软肉。李玉玲最受不了这个,偏偏此刻完全无法抵抗,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迎合。那晃动的大白屁股诱人至极,林渊忍不住“啪”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在那肥美雪腻的臀肉上留下一片鲜红的掌印。
    “啊~❤️”李玉玲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与此同时,那子宫口猛然一吮,一股浓热的阴精直接浇在了林渊的大龟头上,烫得他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呼……”林渊狠狠一顶,直接俯身压到了她汗湿的美背上。他宽大的身躯直接将李玉玲肥嫩的玉体完全笼罩,李玉玲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碾碎,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了熟睡的女儿身上。四个形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大奶子直接被挤压成了肥硕的圆饼。
    “唔……”她不敢看自己的女儿,戴着眼罩的她也看不见。她只能颤抖着捂着嘴,偷偷夹紧仍在痉挛的小骚穴,来抵抗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
    林渊伸手,将李玉玲撑在床上的双手抓起,轻轻放到了白灵月摊开在两侧的手掌上。然后他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一手一对,将母女俩的手一同握在掌心,十指交缠,揉捏把玩。他俯下身,贴在李玉玲耳边轻声道:“玉娘,真是淫荡呢。”
    “公子……妾身没有……啊~公子……好爽……❤️”
    “还说没有。叫得那么浪,穴也这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想把我榨干,好赔我一个孩子?”林渊说着,腰身猛地向下沉了沉。
    “是……啊哈……妾身要给公子生孩子……十分抱歉……妾身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公子的……请公子好好惩罚妾身的小穴……啊呃……❤️”
    “怎么会呢。”林渊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你做得很好。你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这样你就可以和女儿一起,做我的母狗了。”
    “妾身……和月儿……嗯呃呃……都是公子的……母狗……啊哈……❤️”
    林渊满意地笑了。李玉玲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那一会儿我就在你面前,插进你女儿的小穴里,让你的女儿也好好体验一下,好不好?”
    “啊……不行……不要插妾身的女儿……啊哈……要到了……❤️”
    “玉娘,我要到了。接好!把你的子宫打开,全部吃下去,给我生个小宝宝!”
    “啊……射进来……妾身给公子生小宝宝咦咦咦~❤️”
    林渊快速抽插了两下,抵在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口上,狠狠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李玉玲被烫得浑身痉挛,攥紧了女儿的手,小穴猛然收缩,又双叒叕一次达到了高潮。
    林渊压在李玉玲汗湿的脊背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痉挛。那紧致的穴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他离开。
    身下传来微弱的呜咽。
    不是李玉玲的——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白灵月身上,只有大腿还在细碎地抖。那是白灵月在睡梦中溢出的轻哼,无意识的,奶猫似的,因为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压着,呼吸有些不畅。
    林渊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稍微撑起一点上半身,让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从李玉玲背上移开,好让白灵月能顺畅呼吸。但他没有完全抽离——他太爱这种感觉了。温热的,紧致的,还在小幅度蠕动着包裹他的感觉。
    身下的画面值得好好欣赏。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夹住女儿纤细的双腿。那肥厚饱满、仍在淌着白浊精液的成熟阴户,紧紧贴在女儿粉嫩小巧的馒头穴上。他的精液正从李玉玲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白灵月同样被淫水浸湿的稀疏芳草上。
    母女俩的阴户贴在一起,上面狼藉一片。大的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小的紧闭粉嫩,却被母亲和自己的体液染得湿亮亮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渊的目光继续上移。四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李玉玲的丰腴包裹着白灵月的翘挺,挤压成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圆肉饼。白灵月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李玉玲的乳头则是成熟妇人特有的嫣红,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血而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樱桃贴着骨朵,一大一小,同样沾满了蜜露和他舔舐过的津液。
    再往上,是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脸颊还带着先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插到高潮。
    李玉玲侧着头,半张脸埋在女儿的肩窝里。遮眼的白缎早就湿透了,混着泪水和汗水,皱巴巴地贴在脸上。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经哭了太久,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她不敢看。不敢看女儿的脸,不敢看林渊,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渊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李玉玲的穴肉恋恋不舍地绞了他一路。退出来的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浊白浓稠,在月光下拉着长长的丝,滴在白灵月大腿上。那一瞬间,李玉玲闷哼了一声,细弱蚊蚋,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低头看那个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穴口。红肿,外翻,微微张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刻再次硬起来。
    他慢慢欣赏起来。从穴口往上,是她的会阴,同样红肿着,沾满黏腻;往下,是她与女儿紧贴的阴户。两个人的腿间都一片狼藉,大的还在淌精,小的被蹭得湿亮亮。
    林渊伸出手,将李玉玲的臀瓣向两边更用力地掰开。穴口被扯得更开,能看清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他伸手一指,一粒清肠丹灌入了李玉玲的菊蕾。那是他很久以前发明的一种丹药,能瞬间清空肠道里的污秽之物,他还带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惹得李玉玲一个机灵,菊蕊猛一收缩。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么,林渊忽然低头,从李玉玲的阴户开始,沿着她会阴的弧线,舔上她的菊蕊。
    李玉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停。舌尖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打着转,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开。然后继续向下,越过她会阴尽头的湿滑皮肉,舔上了白灵月的大腿内侧。
    那是她女儿的大腿。
    李玉玲终于有了反应。她艰难地侧过头,被眼睛朝向林渊的方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渊没有看她。他沿着白灵月大腿内侧那道浅浅的凹线,一路向下舔舐。少女的肌肤滑腻如脂,比他舔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嫩,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和从母体那边蹭过来的蜜露的甜味,还有自己的精液味。他的舌面扫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细腻皮肤,把那上面干涸的水痕和新增的唾沫都涂抹均匀。
    饶是白灵月正在睡着,也轻吟了一声,呼吸微微一促。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嘴唇仍然微嘟着,没有醒来。
    林渊的舌头继续向上。越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越过她小小的肚脐,在那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上,沿着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弧线,一路舔到她胸前。她的一对翘挺的玉峰被李玉玲的丰乳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颗粉色的蓓蕾正好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冒出来,就在林渊鼻尖前方一寸。
    林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
    白灵月的乳头很小,很嫩,颜色是浅浅的粉,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他的舌尖绕着那圈小小的乳晕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包裹轻轻吸吮。少女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从花苞变成了小小的豆粒,在他唇齿间微微跳动。白灵月在梦中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东西。
    他的双手也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翘挺的乳球,轻轻揉捏起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硬挺的小乳头。
    李玉玲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感受到林渊的每一次动作——因为白灵月就趴在她身下。当林渊揉捏白灵月乳房的时候,手背会蹭到她的乳侧;当他舔舐白灵月乳头的时候,他的鼻息会喷在她被挤压的乳肉上。她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沉睡的女儿,后面是肆意玩弄的男人。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一切。她的穴肉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尽管里面已经空了。
    “公子……”
    她的内心忽然复杂起来。
    不知为何,她现在并不想让林渊碰她的女儿。她对这种感觉感到有些惊讶,只好骗自己是因为对女儿的保护欲。但是她早就知道女儿被他拿下了。而且刚才隔着一堵墙,她也听到了林渊就在这里操她的女儿。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不愿他碰?为什么她这么抗拒?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李玉玲脑海中浮现,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难道她吃醋了???
    难道说,她不想让林渊在刚操过自己,就去操别的女人?
    不对不对,一定是对女儿的保护欲。她骗自己说道。
    林渊的手指随着喉结的律动,顺着白灵月的身侧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滑的小腹,越过微微起伏的肚脐,没入那丛稀疏柔软的芳草之中。白灵月即使在睡梦中,大腿也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夹住了那只手。但那只手还是很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撬开了她的腿。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紧闭的花瓣,中指的指节先行探入,在白灵月腿缝间那道细缝中轻轻一勾。
    湿的。
    里面早就湿了。
    不知是因为母亲趴在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是因为母女连心——母亲在一遍遍高潮,感知到母体的震颤和愉悦,让女儿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又或者只是因为刚才那一番舔舐和揉捏。
    白灵月的哼唧声略微大了一点,眉头再次轻轻蹙了起来,睫毛动了动,像要醒来,但又没有。
    林渊的中指在她的穴口处耐心地打转,将那圈嫩肉揉开、润湿,然后缓缓向里推进一小截。
    紧。比李玉玲的还要紧致。
    即使几个时辰前才狠狠开发过,现在很快又恢复了紧致。
    少女的穴道浅而窄,却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无数道细小的环箍同时收紧。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半,就被吸得有点发麻。他转而在她穴口处轻轻抠挖起来,带出拉丝的清亮水声。
    李玉玲终于崩溃了。高潮过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她现在急切地想阻止林渊。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月儿……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公子想怎么玩妾身都可以……怎么折腾都行……不要碰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经只剩下嘶哑的哀求。泪水又从白缎下面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灵月的锁骨上。
    林渊把手指从白灵月穴口退了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他直起身,将手指举到嘴里,含入口中,指尖上沾满了少女的清液。他细细品味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俯下身,贴着李玉玲的耳廓。他的呼吸灼热,她的耳根滚烫。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都愿意做……”
    “前面那句。”
    “不要碰月儿……”
    “再前面。”
    “公子……公子想让妾身怎么伺候都可以……”
    林渊把沾满唾液的手指又探回李玉玲穴里。她还在微微痉挛,被他一探,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那就玩点新的。”
    她愣住了。
    “我……”
    “既然不想让我插月儿,那就你来。”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阴户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另一只手却探向了她的菊蕾,“但光是用穴可不够。”
    李玉玲慢慢反应过来,瞬间花容失色。她猛地摇头。
    “不……不行……那里不行的……”
    “你觉得你现在能左右我的想法吗?”
    李玉玲沉默了。他知道不能。他是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不容拒绝的话。
    她的求饶慢慢变成了细若游丝的叹息。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把自己从女儿身上撑起一点,闷闷道:“……妾身该怎么做。”
    林渊没说话,只是从身后将她捞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林渊让她背对自己趴好,像之前一样的姿势,但又没有完全和女儿分开。
    然后李玉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是她从未有过的位置。
    不是穴口,是更上面一点。
    那滚烫的、坚硬的、湿漉漉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后庭菊蕊的入口处。
    她猛地弹了起来。
    “公子!真的不行……那里……”
    林渊只是抵着,没有急着进去。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匣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放在她手心。
    “你自己来。自己把它涂匀,自己把它塞进去。今晚先适应,等会儿再慢慢开始。”
    李玉玲攥着那个冰凉的玉瓶,浑身都在发抖。
    “不然我就要插你的女儿了。”
    “不要……”
    她抿着嘴唇,在做很长的思想斗争。
    或许这样的话,可以让他只看自己一个人?
    ……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她才终于拧开了瓶盖。
    浓稠清凉的玉露倒在手心,她颤巍巍地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指尖触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紧闭入口,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然后,一根手指,带着决绝和羞耻,怯生生地探了进去。
    “唔……”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抠自己的菊穴。
    她的后庭比她的穴更紧,更窄,温度却比穴里更高。那种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酸酸涨涨的,能让她夹断一只手。
    异物感的刺激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这个位置不应该是用来做这个的,她不该。这个想法在她脑中很快便化作了齑粉,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抠挖了起来。
    林渊撑着头在她身后侧躺着,像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满身湿痕,跪趴在女儿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菊蕊中笨拙地进出,带出黏连的玉露。
    他伸手,碾了碾她的阴核。
    “嗯啊……公子……别……”
    她惊呼一声,手指在自己后庭里猛地一勾,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但她撑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做得怎么样?”
    “在……在继续……”
    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就继续。没我的允许,你今晚这个小洞的第一次,必须是你自己给你的。”
    李玉玲咬着嘴唇,手指继续在自己后庭里缓缓推进。一根手指已经全部进去了,紧致的肠道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却又被玉露的润滑弄得毫无办法。她又挤了一些玉露,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自己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慢慢抽送起来。酸胀的感觉让她眉头紧蹙,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她低着头,弓着腰,跪趴在熟睡的女儿身上,自己给自己扩张后庭。
    他要的就是这个。
    过了一会儿,两根手指的进出已经顺滑了许多,她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奇异的饱胀感。
    “我……我好了……”
    “很好。”林渊缓缓坐起,按住她的腰,“自己对准了,放进去。”
    李玉玲颤抖着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根粗壮灼热的巨根。她的手指环着那狰狞的棒身,慢慢将它引导到自己刚刚开拓好的后庭入口。龟头抵上那圈被玉露润湿的细密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许躲。”
    她没躲。她深呼吸了好几口,然后咬紧牙关,腰身开始主动向后压——
    龟头撑开菊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感,后庭被进入的感觉更加尖锐,更加酸胀,伴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还有一丝疼痛。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向后顶去。又是寸余。酸胀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呜……太……太涨了……公子……能不能停一下……”
    “不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折腾都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腰却诚实地继续向后顶了一点。
    然后是第四寸。终于,大半根没入了。李玉玲整个人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剧烈地打颤,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滴在白灵月恬静的睡颜上。
    她坐在林渊的巨大肉棒上,从后庭到尾椎到脊柱,每一寸骨骼都被撑得发酸。她从来没有被插过这里,感觉很奇怪。一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胀感,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求饶,又想要他快点动一动,好让这种感觉变成别的什么。
    林渊再次长舒一口气。
    太爽了。
    紧致无比,进去是层层的环肉,特别是入口那段,完全像是突破了一层皮筋。虽然没有小穴水多,但胜在无与伦比的贴合感。强大吸力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把他的大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没有动。他要让她先适应这个姿势。这个体位是对她意志的摧残,把她钉在亲生女儿身上,插着她最羞耻的部位,每一下深入都会让她想到身下的月儿,然后她的后庭就会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收得更紧。
    “玉娘可真是天赋异禀,你的第一次前后穴,都夹得我这么紧,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肉便器。”
    “妾身……呜……才不是肉便器……”说是这么说,可是她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却将林渊的巨根咬得紧紧的。白灵月平稳的呼吸就在她身下一尺,她能看到女儿微翘的睫毛、微嘟的唇、还有那被自己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鬓角。只要月儿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娘亲趴在自己身上,像一条被人从后面贯穿的母狗。
    她怕得要命,后庭也跟着骤然收紧,又把林渊狠狠爽了一下。
    “放松,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开始?”林渊拍了拍她的臀瓣,却忽然发现她更加紧绷了。
    “不……等等……公子不要打……”
    “为什么?你之前不挺喜欢的吗?”
    “因为……感觉很怪……只要一被打,就会想拉……所以……真的很奇怪……”李玉玲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林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所以你被打屁股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排泄?”
    “嗯……别说了……好丢人……”林渊吞了吞口水,更加兴奋了,但是还是忍住了。他决定先把正事做完,当下最要紧的是驯服李玉玲的后庭,顺便也为玉娘保留一点矜持。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终于,李玉玲的菊道渐渐适应了,不再痉挛。她又开始小声地呜咽起来。
    “很好。那为夫要开始动了。”
    他看着那雪白的美背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开始了缓慢而小幅度的抽送。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侵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陌生、酸胀、却又奇异的刺激。这种刺激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满足,也不同于阴核被揉捏的尖锐快感。它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尾椎骨向上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混在排泄的本能和羞耻中,渐渐发酵成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意。
    太奇怪了!后穴明明不是做这个的地方,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实际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而且竟然能顶到隔壁的敏感点。这种隔山打牛似的感觉,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验到,她只觉得脑子异常奇怪,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同一根巨根在不同的腔道里来回贯穿。
    “啊哈……不……嗯……嗯……嗯……❤️”
    李玉玲的呻吟又开始回荡在房间中。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的呻吟是甜美诱人的、被快感激发的浪叫;这次的呻吟却是委屈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满足感。
    林渊一边抽送,一边重新握住她胸前那对丰乳。她被肏得前后晃动,悬垂的雪白大奶跟着来回荡漾。白灵月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顶入都会让两个人微微向前蹭半寸。少女尖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下唇,娘亲每一次被后入得狠了,那张娇艳的熟女脸庞就会向前倾去,鼻尖轻轻蹭过女儿的脸颊。
    然后被林渊拉回来。
    “嗯啊……不要拉……碰到月儿了……”换来的是更猛的一记深顶。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闷哼,手指攥紧被褥,指甲透过布料的纹理掐进掌心。
    林渊不再逗她。他固定住她的腰,开始专心致志地进出她的后庭。动作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层层叠叠的肠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比他进过的任何一处都要紧致。她的后穴比前穴更窄,更短,每次插入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且,因为他还在生闷气,她的肠道深处会随着每一次情绪波动不自觉地收缩,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挤压着他,讨好着他。

“呜……嗯……嗯……嗯……❤️”
    李玉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后庭自发地适应着他的侵犯。每一次律动都能引发她肠道深处的阵阵痉挛,而且有一股奇异的燥热开始蔓延全身。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骑跨在了自己的女儿大腿两侧。
    林渊在享受着她美妙的菊道的同时,忽然发现,他插一次后庭,她的小穴就会猛地收缩一下。莲蓬穴会随着她的情绪波动一抖一抖的,他能听得清清楚楚,那黏腻的穴肉在空气中一张一翕的声音。
    他玩心大起,直接将她抱起,摆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随后像把尿一般,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高高抬起她两条玉腿。
    “不要!不要这样!公子!会被看到的!会被月儿看到的!”李玉玲疯狂摇头,悬空的双腿用力挣扎着,却根本踩不到地面,只能无力地踢蹬着空气。后庭还插着他的巨根,这个姿势又让她门户大开,对着熟睡的女儿。
    他在女儿面前,一边用后入的姿势插着她的后庭,一边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像给小婴儿把尿一样,将她双腿和穴口完全暴露在女儿面前。只要白灵月睁开眼,就能看到她同样寸丝不挂的娘亲。
    李玉玲害怕极了,小穴和后庭同时紧绷。酥麻感窜上脊柱,让她脚趾张开又蜷缩,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叫出来。”林渊贴着她耳廓,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呜……不行……”李玉玲拼命摇头,“会吵醒月儿……”
    “她不会醒。”林渊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缓缓沉下,“但我想听。”
    他顶到了底。肠壁深处的痉挛越来越频繁。李玉玲被插得一阵阵发抖,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矜持,什么羞耻,什么女儿,全都化作了肠壁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的奇异快感。
    林渊没有让她失望,开始加速。他对着女儿的方向,把她的母亲插得浑身乱颤,把她的母亲操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他就是要让她失去控制,让她在女儿面前完全崩溃,彻底抛弃那最后一点可怜的矜持。
    “啊……啊哈……啊……啊……❤️公子,饶了妾身……要尿了……要尿了……真的……刚才好疼……现在……好舒服……好酥……公子……真的太舒服了……不要了……不要停……❤️”
    她仰着脖颈,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彻底变成了只追求快感的淫兽。泪水、口水一起从嘴角滑落。两条悬空的大腿大大张开,架在林渊有力的臂弯中,随着他的顶撞无助地晃动。她的穴口对着白灵月的方向,随着后庭里林渊每一次深顶,那张湿漉漉的小嘴便跟着一阵翕动,吐出之前被灌进去的白浊混合液。
    好舒服……好酥……为什么会这样……被插后面……也会有快感吗……
    “啊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成调。后庭的快感与前穴不同,更加深邃、更加奇异、更加让人失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搅了一下,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尖叫拔高音调。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顶到的时候,不是那种穴被撑满的感觉,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从肠道的尽头,从那个离胎儿孕育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隔膜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排泄时的快感,却比那强烈百倍;像阴道高潮,却又更深更重更让她无法控制。
    忽然,他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后重重一记深顶,同时手用力掐住了她的阴核。
    “啊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浑身猛地一弹,粉唇大张,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骤然绷成了一弯拉满的弦弓,脚尖猛然绷直。一大股透明中夹着白浊的淫水从她翕动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弧线,全部浇在了白灵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高潮了,也失禁了。
    在女儿面前,被插屁眼到失禁了。而且竟然尿在了女儿的脸上!
    白灵月的睫毛抖了抖。几滴温热的水珠落在她微嘟的唇上,顺着唇缝渗进去了一滴。她在梦中轻轻抿了抿嘴,把几滴脸上的液体含进了嘴里。
    李玉玲两眼翻白,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渊也终于精关大开,在这从未被进入的紧致菊道尽头的肠壁上,射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几发的滚烫浓精。
    他缓缓将自己从李玉玲已经合不拢的后庭中退了出来。浊白的液体从那朵被撑成深红色的菊蕊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与她前穴还在流的精液汇合,再一同滴落在白灵月的胸口。他又伸手从李玉玲红肿的菊蕊上刮过,沾了满指。然后,他把手指探入李玉玲还在大口喘息的嘴里,让她自己把自己两个洞的第一次都品尝干净。
    “唔……”李玉玲下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神涣散,意识仍然是空白。
    这还不够。他抱起浑身酥软的李玉玲,把她轻轻放在白灵月身侧,让她侧躺面朝自己女儿。
    “玉娘尿在自己女儿脸上了唉,真是个好娘亲。”
    “别说了……公子……”
    林渊笑了笑,在她屁股上来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在女儿面前,道:“舔干净。”
    李玉玲终于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明显有些不愿意。
    “听话。”林渊故作生气。
    李玉玲抿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林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就不打算再为难她。
    “收拾干净。”
    林渊把她放下来,自己往床头一靠,就这么大剌剌地半躺着,看着她。
    李玉玲脚沾了地,腿还是软的。她扶了一下床沿才勉强站稳,白缎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双哭得微红的眼睛一下子没处躲,怯怯地看了林渊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她不敢看床上——床上躺着月儿,月儿脸上还挂着她的尿。光是余光扫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脚趾要抠进地板里去了。
    “还站着?”林渊挑了挑眉。
    她这才像被解了穴一样,慌慌张张地转身去找东西。走路的姿势很别扭——腿并不太拢,每一步都牵动股间两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胀,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不敢低头看。
    水盆在墙角,架上搭着干净布巾。她兑了些凉水,又从小炉上取了铜壶兑了些热水,指尖探了探,温得刚刚好。浸湿布巾,拧到半干,她捧着布巾走回来,先跪到床边。
    月儿的脸。
    她只看了一眼,就咬住了下唇。那张睡得正甜的小脸被弄得一塌糊涂——睫毛湿漉漉的,腮边挂着已经半干的水痕,唇瓣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刚才喷上去的时候她不省人事,现在女儿唇缝里那一点,分明是在梦里抿过嘴,咽下去了。
    李玉玲闭了闭眼,把这辈子所有的端庄都捡回来,才没有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布巾叠成小方块,从女儿的额头开始擦。擦过眉骨,绕过眼窝,沿着鼻梁到鼻尖,再沾了水擦过微嘟的唇瓣。指尖碰到女儿温热的呼吸,她的心才落回原处——还好,睡得很沉。
    “月儿,娘对不起你。”她心里默念。
    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布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女儿的脸颊、下巴、耳后。有条不紊,仔仔细细。她不敢抬头,她不是因为被人看了身子——她早就被他看光了,里里外外,哪一寸没被他摸过、插过。而是刚才失禁喷在女儿脸上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每看月儿一眼,那个画面就重演一遍。
    林渊靠在床头,手搭在膝盖上,也不催她。他爱看这个。看李玉玲收拾残局比看她高潮还有味道——高潮时的她完全失控,像个被欲望泡透的疯婆娘;但收拾时的她,垂着眼睫,每一个动作都妥帖、温存,就又是那个能让整个家都安安定定的美妇人了。这种反差,比什么春药都顶用。
    把女儿的脸擦干净,她才松了口气,开始擦女儿的身子。掀开薄被,白灵月侧着蜷在被褥间,睡得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月光落在少女光裸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李玉玲先从女儿的腿开始擦——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水痕,他的精液,她的体液,被她的布巾一一抹去,露出底下白嫩干净的肌肤。
    她正擦着,身后传来林渊懒洋洋的声音。
    “玉娘。”
    她的手顿了顿。“嗯?”
    “你尿月儿脸上的时候,月儿可是一直在抿嘴呢。”
    “......”
    李玉玲没有回头,但一截雪白的后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胭脂色。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公子莫要再说了。”
    “真的,”林渊的语气理直气壮,“她抿了好几下,还吧唧嘴。大概是觉得咸。”
    “......公子!”
    她猛地转过头瞪他。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泪,只有羞恼。这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她正在这里愧疚得要死,他倒好,躺得跟大爷似的,嘴里一句正经话没有。
    但她转过头来的样子太可爱了——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退,手里还攥着给女儿擦身子的布巾,横眉怒目又拿他一点办法没有。林渊忍不住咧了咧嘴。
    “好,不说。你继续。”
    她瞪了他好几息,才转回去继续擦。但被这一打岔,心里那股沉重的羞耻反而松动了些。这种打情骂俏的样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微妙的心安理得来。
    擦到白灵月胸口的时候,看到女儿乳沟间那道干涸的白痕。她顿了顿,用布巾角仔仔细细地把它擦干净,连同被挤压过的乳肉和被舔咬过的乳头。擦到女儿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更轻了——那个粉嫩的小馒头还肿着,阴唇微红,是被她压在下面时摩擦的。还有一点精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黏在稀疏的草丛上。她抿着唇,用指尖拨开,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林渊看着她给女儿清理私处,忽然开口:“你对你女儿倒是温柔得很。”
    “月儿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肉。”李玉玲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妾身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她。”
    “对不住她什么?”
    “对不住......”她顿了一下,“让她跟着妾身吃了那么多苦。”
    她给女儿清理完,掖好被子,把换下来的脏布巾放回盆里,又取了一块新的,浸湿,拧干。然后,终于轮到她来清理自己了。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林渊。月光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起伏的银线——圆润的肩,纤细的腰,丰满的臀。两条修长的腿上,干涸的体液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腿弯。她把布巾按在自己小腹上,开始往下擦。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正在盯着她的大屁股看。
    那两瓣肥白圆翘的臀肉,在她弯腰擦拭大腿时微微撅起。臀缝间,那朵刚被开苞的菊蕊还微微张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向外蠕动,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淌,画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她刚擦干净大腿,手绕到身后,指尖才触到臀尖——
    “别动。”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林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盯着她屁股看,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公子......?”
    林渊没有回答。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按在床上,趴着,脸朝向白灵月的方向。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顺从地伏下身,把脸贴在枕头上,屁股微微翘起。
    然后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股沟上方,接住了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我帮你擦。”
    她的脸“腾”地又红了。“不......不用,妾身自己来......”
    “你都给我操成这样了,还客气什么。”林渊蘸着那滴精液,指尖在她尾骨上打着小小的圈。
    李玉玲没办法,只好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那公子轻些。”
    林渊接过她手里的布巾,沾了些温水,按在她臀上。动作很慢,很仔细,力道却比她自己重。先擦拭她的臀尖,然后是臀瓣外侧、臀缝两侧。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用温热潮湿的布巾覆盖过,连同那些干涸的吻痕和指印。
    擦到她后庭入口时,他把布巾叠成小方块,沿着那圈褶皱的外围慢慢地擦。李玉玲趴在枕头上,咬着下唇,两条腿细细地抖。刚才他插进去的时候是粗暴的、强势的;现在用布巾擦拭反而是温柔的、耐心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让她不知道哪个更让她脸红。
    等到他擦到她前穴的时候,李玉玲终于忍不住了。“公子......那里......妾身自己来就好......”
    “你刚才给月儿擦的时候,不也是擦的那里?”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月儿是妾身女儿......”
    “所以你可以碰女儿的,我不能碰你的?”
    这什么歪理。李玉玲被他绕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布巾裹着他的指节探入她红肿的穴口时,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被褥。但她没躲。这个人说什么都有他的道理,她认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渊才把布巾扔回盆里,却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还覆在她臀上。
    她还在等他说话,等他说好了、可以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抵上了她的穴口。
    “公子?不是擦完了吗......啊——”
    他直接插了进去。
    李玉玲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仰起头,嘴唇张开,却在声音冲出来之前拼命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穴里又酸又胀又麻,一大波快感夹杂着那股还湿漉漉的温热感横冲直撞地朝她压过来,让她把被子踢得皱巴巴的,脚趾也紧紧蜷了起来。
    “啊呃......?公子......不是已经擦完了吗......”
    “你刚才自己擦自己,”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得厉害,“屁股翘那么高,是在勾引我吗?”
    “妾身没有勾引......只是弯腰......啊哈......”
    又是一记深顶。“没有?你自己照照镜子,哪个男人看了你撅着屁股还能忍住的?”
    “妾身......妾身知错惹......啊......公子怎么还、还插进来......不是都四个时辰了吗......啊嗯......❤️”
    “男人只要想硬,随时都能硬。”林渊双手掐着她的臀瓣,又开始了他最喜欢的运动,“再说,我的精液还没清理干净,你就想走了?”
    可她的精液,不是从屁眼里流出来的吗......为什么插的是她的前面啊。
    但李玉玲不敢提醒他。她怕他一听,真的从她屁眼里把精液挖出来,又塞回她前面。
    更何况她现在脑子又不好使了。
    “太坏惹......公子......真的太坏惹......❤️”
    “坏?刚才谁自己掰开屁眼让我插的?”
    “那是......那是公子你逼妾身的......啊哈......那里......别那么重......受不了......”
    “我逼你的?你明明自己把玉露涂好,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扩张,自己把我的肉棒放进去了。我可一点都没逼你。”
    李玉玲说不过他。这个人做那种事的时候最喜欢颠倒是非,偏偏他每一句话又确实是真的。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了一点。
    身后的撞击开始加速。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早就软得不成样子,他刚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又烫又湿,像泡在温泉里。李玉玲的呻吟也不再压抑了——反正月儿没醒,反正她已经在他面前漏过尿了,反正她什么矜持都被他扒干净了。
    “啊......啊哈......公子......太深了......那个地方......不行不行......太敏感......要被插坏惹......啊......啊......❤️”
    “插坏?你都给我操了半宿了,也没见你坏。”
    “这次不一样......刚才......刚才后面被插的时候......连前面也跟着......现在又被插前面......感觉......感觉叠在一起了......啊哈......不行了......要去惹......要去惹......❤️”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穴里的嫩肉开始毫无章法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上来。林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颤,从大腿到腰肢到脊背,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个不停,阴道深处那团最软最热的嫩肉开始猛烈地跳动。他加快了抽送,她不说话了,整个人触电般疯狂抖动着,阴道壁死死绞紧,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猛喷出来,将她自己推上了又一波高潮。那抽搐足足持续了十几次呼吸,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林渊低头看。趴在床上不动了。只有臀肉还在余韵中微微颤动,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挤出透明的液体。他慢慢退出来,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和汗湿的鬓角。
    “玉娘?”
    没有回应。只有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林渊看看被单又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他居然还没射。罢了,玉娘身子骨再禁折腾也经不住他这么不要命地肏,今晚就饶了她。他伸手,把李玉玲轻轻翻过来,让她躺平。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红肿,但呼吸已经平稳了。睡得沉,和旁边的白灵月一样。
    林渊把李玉玲挪到白灵月身边,让母女俩并排躺着。两张七分相似的脸。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涩俏丽。四团形状不同的雪乳——李玉玲的丰腴饱满,白灵月的翘挺娇小。
    曲线不同但同样修长的四条玉腿——母亲的大腿丰腴浑圆,女儿的大腿纤细笔直。并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装裱的画卷。一个被肏得晕了过去,一个睡得香甜,同样被他折腾了一整夜,脸上却同样带着宁静的睡颜。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女双飞。刚才鬼玲娇和李玉玲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想过这个了。只是那时候白灵月不在。现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着的。
    他凑过去推了推白灵月的肩膀,没有反应。老爷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软绵绵的睡美人。他又叫了几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乳头上弹了一下——还是没醒。
    林渊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样很畜生。但畜生就畜生吧,他本来就是畜生。而且白灵月在睡梦中被他肏,已经成了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乐趣——那种全然被动的、毫无反抗的、只能被动承受他一切侵占的柔软模样,和她白天那个嘴硬傲娇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把浑身瘫软的李玉玲轻轻抱起来,将她放在了女儿白灵月的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对齐了。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下垂的大奶挤着女儿的鸽乳,修长的腿夹着女儿的腿,还没擦干净精液的黑森林贴着女儿光洁白皙的小馒头。两张七分相似的俏脸近在咫尺。
    画面太美。林渊伸手掰开李玉玲的两瓣肥臀,对准她还在淌水的前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
    昏迷中的李玉玲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娇吟。林渊开始抽送。她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在自动迎合。
    肏了一会儿母亲的穴,龟头那股痒意稍减,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向下移几寸。他用手扶着龟头,抵住白灵月的穴口。少女的蜜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得要命,他进去一小截就被卡住了。他倒也不急,慢慢往里挤,一边挤一边揉着她敏感的小阴核帮助她放松。终于,大半根没入了。
    白灵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鼻尖溢出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哼,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林渊爽的头皮发麻。快速抽插了几下,他又退出来,插回母亲的穴里,再退出来,插回女儿的穴里。每次换人,龟头都要经历一次从温热丰腴到紧致娇嫩的质地变化。
    “唔......嗯......嗯......❤️”李玉玲被他肏得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只有睫毛偶尔微微一颤。
    林渊加快了节奏。一会儿是母亲温热绵长的甬道,一会儿是女儿紧窄娇嫩的蜜穴。全然不同触感的两个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最后,他停在了白灵月体内。他已经给李玉玲灌了太多精液,也该给她女儿补补了。他喘着粗气,看着白灵月恬静的睡颜,小腹越耸越快,卵袋拍打着女儿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然后他猛一挺腰——抵死。
    滚烫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狠狠灌进女儿的子宫口。白灵月仍旧睡着,只是鼻尖又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吟,睫毛也轻轻动了动。
    林渊伏在母女俩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白灵月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混合液——他的最新鲜的精液,和从她母亲穴里带过来的稍早些时候灌进去的半新鲜精液。
    然后又插到李玉玲的穴里把剩下的射了进去。
    最后,两个并排的穴口都在向外淌着浊白。场面淫靡至极。
    林渊已经没有力气清理了。他翻身倒在母女俩旁边,一只手搭在她们的腰上,眼睛一闭。沉沉地昏了过去。
    三天后。
   
第七章 御史篇(上) 狠狠惩罚后入鬼玲娇的屁穴,白灵月感情升温,户外林幽幽,以及与御史的往事
    三天后,洪福客栈。
    林渊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房梁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正如他纷乱的思绪。
    今天有两件大事要发生,而林渊显然没有想好要如何应对。
    一是他答应进宫见御史幻星眠的日子,二是他的徒弟沐瑶要回来了。
    一想到后者,他就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床的另一侧堆着一摞衣裳,花花绿绿的,是这几天白灵月缠着他去集市上买的战利品。此刻白灵月正盘腿坐在衣裳堆里,手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这三天,林渊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自打那天白灵月得知自己的事已经被娘亲知道后,她索性摊了牌,不再遮遮掩掩,成了林渊明面上的情人。两人正式开始相处,虽然拌嘴从未断过——她那张嘴一天不呛人就浑身难受——但感情却在稳步升温。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温度和气味,晚上睡觉时白灵月会自然而然地滚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腿也要搭在他腰上,像只护食的小猫,迷迷糊糊间还要嘟囔几句含糊的梦话。
    那天母女双飞事件过后,林渊直接睡死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正抱着白灵月。
    床单皱巴巴的,昨晚没来得及换。白灵月还睡着,两个奶子因为平躺而自然向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顶端那两点浅粉的蓓蕾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光泽,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痕迹,是他昨晚没来得及擦的。
    李玉玲却不在床上。
    他给白灵月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鬼玲娇正抱着李玉玲睡得正香,整个人像条白蟒似的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一条大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冰凉的嘴唇贴着她温热的颈窝,睡得一脸餍足。而李玉玲在她怀里,脸色却有些发白,嘴唇失了血色,眉间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灰之气。
    林渊当时就有些生气了。他上前把两人拉开,然后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纯阳宝玉,放在床头。
    鬼玲娇是鬼修,一身精纯阴气,李玉玲一个凡人女子,哪受得住被这么长年累月地贴着。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初见李玉玲时她身上阴气那么重了——肯定是之前鬼玲娇就天天抱着她睡觉,阴寒入体,烙下了顽疾。治好她可花了林渊不少功夫,或者说不少“灌注”——他费了好大劲儿,把自己体内的庚金阳气一缕一缕地灌进她体内,才把那股子阴寒拔除干净。现在这么一折腾,又有复发的苗头了。
    还好他有纯阳宝玉。
    纯阳宝玉是五宝里面气息最霸道的一件,至阳至刚,克制一切阴邪之物,区区阴寒自然不在话下。他按照老爷子的指示下了禁制,既干扰了它外泄的气息以免被他人追踪定位,又削弱了它外显的至阳之力,免得一个不慎把李玉玲烫伤。
    果然,纯阳宝玉一拿出来,一直眉头紧皱的李玉玲便似心有所感,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睡相也好看了许多。那层笼罩在她脸上的青灰之气,像被阳光驱散的薄雾,渐渐褪去,不一会儿便泛起健康的红润。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脸朝向纯阳宝玉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温热的至阳之气,像一株久旱的植株终于等来了甘霖。
    反倒是鬼玲娇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她本就盖得少,此刻更是因为不适而把身上仅剩的薄纱蹭得乱七八糟。一条苍白修长的腿从被褥里蹬了出来,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脚趾因为纯阳宝玉的气息刺激而蜷缩着,像几颗冷白的珍珠。她的大红衣裙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被单,黑纱下面什么也没穿。那对小巧的胸弧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因为阳气刺激而硬硬地顶着薄纱,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纱料上蹭来蹭去。
    她整个人扭得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苍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汗光,那张妖艳的脸上眉头紧蹙,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长舌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唇瓣,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林渊本来刚醒,男人清晨本就阳气旺盛,看着这一幕,哪里还忍得住。他直接把鬼玲娇从床上捞了起来,怼在墙上就开始肏。
    这一下直接把鬼玲娇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血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就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彻底清醒了。
    “啊~呀~主人~❤️”
    她双手撑着墙,屁股主动向后翘,把自己往那根灼热的巨物上送。那腰肢扭得又软又媚,像条缠上猎物的白蛇。受了一发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色反而好了些——林渊体内的阴丹之气随着交合渡入她体内,中和了纯阳宝玉带来的不适,那张苍白的脸上重新泛起一层浅淡的血色。
    完事后她转过身,像条蛇一样缠上林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凑近他的耳朵,用那沙哑媚惑的声音娇嗔着问:“主人~你昨晚是不是给玉儿的菊蕾开苞了?”
    林渊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呀~”鬼玲娇舔了舔他的耳垂,冰凉舌尖滑过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玉儿的菊蕊到现在还合不拢呢,而且全是主人的味道。那可是宝贵的阴气富集之地呢,连人家都不舍得用,主人倒好,一晚上就给开了~”
    “你是不是也想要了?”林渊亲了亲她的嘴,笑着问。
    鬼玲娇却出乎意料地扭动着身子说不要。
    林渊有些惊讶。这还是鬼玲娇第一次拒绝他的索求。要知道之前她可是恨不得天天对他实施榨取,把他当成行走的阴气补给站。
    “主人,人家可是鬼呀。”她解释道,“对于我们这种靠阴气为生的物种来说,后庭可是全身最宝贵的地方,那里是全身阴气的第二个开关。”
    紧接着她幽怨地说道:“第一个开关是阴丹,已经被您吞了。现在她只剩下这一个开关,想好好保护它,不想轻易交出去。”
    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意识到阴丹对自己的重要性,从而把阴丹还给她。
    但没等她解释完,林渊的手指已经从她臀缝间探了进去,直接抠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穴口。
    “啊~主人~不行~那里不行呀~”
    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口喘着气,身子乱扭着,冷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声音嗯嗯啊啊地拖着长音,沙哑中带着颤,像被拨动了一根从未被碰过的弦。
    她扭着屁股想躲开他的手指,臀部左摇右摆,却只是徒劳地把他手指吞得更深。而且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林渊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转动。里面很紧,比她的穴紧得多,但温度却截然相反——她的穴是冰凉的,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她的后庭却是温热的,甚至比林渊自己的体温还要热一点。肠壁上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一圈一圈的褶皱在他的指节上蠕动,纹理的收缩和舒张暴露无遗。
    更奇特的是她后庭入口处那一圈括约肌——凉丝丝的,像一枚冰凉的玉环,紧紧箍在他的指节根部。而里面却是温热的深渊。这种外冷内热的结构,让他的手指像是同时被一只凉手握住,又被一张热嘴含住,凉与热在同一根手指上交替,奇妙无比。
    “哼,你这阴气可是把我心爱的玉娘染上了阴寒,旧疾复发。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要惩罚你。”林渊手指往上一钩,狠狠地勾起她的肛穴。
    鬼玲娇直接“啊”了一声。林渊这一钩直接把她的肛道提了起来,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让她浑身奇胀无比。她赶紧踮起脚尖,拼命抬高屁股,但也是徒劳。
    那双血瞳很快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渊再次欲火焚身,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贯穿了她的后庭。
    “呀~”她双眼猛然瞪大,又痛又爽,脸上就开始病态起来,拼命夹紧后庭来抵御他硕大的龟头。
    但那圈凉丝丝的括约肌根本挡不住他的侵入。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那圈冰凉的玉环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凉意透骨,让他倒吸一口气。而龟头穿过那圈凉环之后,进入的却是里面温热紧致的肠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先是入口的凉环,然后是里面温热的第一圈褶皱,再是被顶得向内凹陷的第二圈,最后龟头整个没入,被温热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被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丝绸紧紧裹住。
    凉与热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凉环箍着冠状沟,像一枚冰凉的戒指;热壁裹着棒身,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林渊的肉棒直接又硬了三分。他还从没插过这么稀奇的地方,简直像在两个季节里同时做爱。
    鬼玲娇的肠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变成了最销魂的按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在用尽全力伺候他。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林渊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顺着肉棒倒流进了他的体内。
    他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鬼玲娇会嘴上说着抗拒。后庭是她的本源阴气开关,一旦被进入,她全身的阴气就会不受控制地从肠道深处的某个关窍倒灌而出,顺着侵入她体内的异物,一股脑地涌向对方的丹田。这对靠阴气为生的鬼修来说,无异于被人直接抽走修为,是一生修为可能毁于一旦的致命威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的大肉棒上坐。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臀在主动蹭他的小腹,她的肠壁在主动吮吸他的棒身,贪婪又不知餍足。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连他的魂魄一起榨出来。这种嘴上抗拒、身体迎合的矛盾,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色情。
    林渊丹田里的阴丹在这股外来的阴气刺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开始疯狂地吸收、炼化这股精纯的本源阴气,像一颗心脏在贪婪地搏动。
    “呼——嘴上说着不要,屁眼倒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得多。你这个鬼娇娘,连最宝贵的本源阴气都舍得喂给我,是真不怕我把你吸干?”林渊喘着粗气,龟头在她温热的肠壁深处碾过一圈,感受着那股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主人,快拔出来,阴气都吸走了,呀!!!”鬼玲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邀请。林渊抓住她的腰就是一阵猛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弹一下,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撞得更深。
    她这种随性的人可不会忍耐自己的叫声,那沙哑又高亢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醒耳。林渊估计整个客栈都听到了这个鬼娇娘沙哑却异常兴奋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快感、带着被抽走修为的本能恐惧、又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甘之如饴,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虽然叫得大声,鬼玲娇的身子确实是肉眼可见地虚弱了起来。一来是因为屋子里正放着纯阳宝玉,至阳之气对她本就克制;二来是因为后庭被贯穿后,本源阴气正不可逆转地顺着林渊的肉棒倒灌出去,每一息都在削弱她的根基。她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但她的叫声却越来越高亢,腰肢扭得越来越卖力。
    林渊太兴奋了。这叫声太过动听,让他忍不住一边肏着,一边一巴掌扇在了她小巧的冷白嫩臀上。他忽然想起白灵月托他“教训鬼玲娇”的事——虽然那是误会,但林渊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满足一下自己的施虐欲。
    “刚才谁说不要的?现在叫得比谁都浪。你这本源阴气,吸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当是给我的早膳吧。”他粗喘着,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啊~!主人~人家真的会变弱嘛~主人别再插了~快拔出去~主人别打了~这边也要~”
    白灵月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刚才在隔壁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床单皱巴巴的,沾着干涸的痕迹。她愣了几秒,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林渊抱着她,在屋里各个地方把她肏到连续高潮,从床上到墙边,从站姿到跪趴,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一阵羞涩。
    但紧接着,就是迷迷糊糊中听到的、从隔壁传来的、那个红衣女鬼沙哑又高亢的浪叫,一声接一声,把她从梦里硬生生拽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火。昨天才把她肏得晕过去,今天一早就跑去肏别的女人,而且那个鬼玲娇——她是让林渊教训她没错,可教训的方式就是肏她的屄?这算什么教训?这分明是奖励!一边肏一边打屁股,那叫声哪里是在受罚,分明是在享受!
    她走到隔壁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渊低沉的嗓音混着鬼玲娇那沙哑的娇嗔从门缝里挤出来——“让你欺负玉娘,这是对你的惩罚,乖乖受着!”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掌掴和鬼玲娇更加高亢的浪叫。
    白灵月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
    林渊确实在惩罚鬼玲娇。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方式。
    他掐着鬼玲娇纤细的腰,十指陷入那冷白的皮肉里,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鬼玲娇踮着脚尖,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两只小手撑着墙壁,冷白的脊背上汗光点点。但白灵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滑到两人相连的地方,然后她的脑子就炸开了。
    不是那里。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地方。是更上面。是那个她活了十几年,从来只跟一种功能挂钩的部位。
    林渊在插鬼玲娇的屁眼?!
    白灵月的第一反应是荒诞。屁眼是可以插的地方吗?那不是用来……那个的吗?她活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那里还能做这种事。第二反应是纯粹的视觉冲击——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是怎么插进那么小的一个入口的?
    鬼玲娇的臀很瘦,两瓣苍白的臀肉被林渊掐着向两边掰开,臀缝中间那圈淡红色的褶皱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枚细细的淡红色皮筋套在粗壮的紫红色肉柱上。抽出时会带着一圈嫩红的肠壁微微外翻,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细密的泡沫。
    白灵月盯着那里,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她看见鬼玲娇两条苍白的大腿在细细地发颤,冷白的脚踝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反复蜷缩又张开。那两瓣瘦小的臀肉上,叠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在林渊新一轮的掌掴下,臀肉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波纹。
    但是——鬼玲娇整个人的气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差。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虽然还弯成月牙的形状,光芒却明显黯淡了几分。她的叫声也越来越沙哑,底气明显不足了,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白灵月看着鬼玲娇浑身虚弱的样子,又结合刚才鬼玲娇的叫喊声——什么“阴气都吸走了”、“真的会变弱”——她忽然明白了。
    难道,这真的是惩罚?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奖励”,而是真的在惩戒?插屁眼会让她变虚弱?所以林渊不是在奖励她,是真的在替自己出气?
    看着鬼玲娇屁股上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巴掌印,鲜红的手印叠在冷白的臀肉上,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看起来触目惊心。白灵月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夜的闷气,忽然就顺了。
    她直接走上前去,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鬼玲娇微微颤动的左臀瓣上。
    手感冰凉,又弹又滑,像拍在一块冰过的玉石上。
    “啊呀~”鬼玲娇这才察觉不对。
    主人怎么三只手?不对,这只手比主人的小得多,细皮嫩肉的,打在她屁股上的力道也不一样——林渊的巴掌是势大力沉的,每一下都像重锤砸下,带着浑厚的力道;这只小手却是又快又脆,像被柳条抽了一下,又辣又利。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阵更猛烈的快感淹没了。
    后庭是她的第二开关。这里极易获取快感,但代价也同样致命——被进入的瞬间,她全身的本源阴气就会不受控制地倒灌而出。但与此同时,这处禁忌之地的娇嫩和敏感也远超常人想象。肛周每一寸皮肤都密布着神经末梢,肠壁深处更是遍布着连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快感触发点。被强行撑开、贯穿、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她灵魂上划火柴,那种从禁忌中硬生生榨出来的快感,比阴道高潮更尖锐、更失控、更让她无法思考。
    而且这种快感有个特点,就是越肏后劲越大。起初是冰凉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酸胀,然后是肠道深处被龟头碾过的酥麻,再然后那股酥麻会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像有人在她颅腔里吹热风,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吹散。此刻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快感叠着快感,高潮推着高潮,脑子里像煮沸了一锅粥,什么阴气流失、什么本源受损、什么修为倒退,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黏稠的、无法分辨的浆糊。
    她连白灵月进来了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只手在打她的屁股——一只大而灼热,像烙铁;一只小而清脆,像柳条——交替落在她两瓣臀肉上。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和节奏,像两种鼓点在她身体上交替敲击,交织成一首淫靡的打击乐。而她的后庭在这种节奏里越夹越紧,越紧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往外吐阴气,阴气倒灌的快感又把她推向更深的失控,形成一个永不停歇的恶性循环。
    “啊哈~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人家真的要被吸干了~屁眼要被插烂了~又要去了~呀——!”
    她的叫声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苍白的脖颈猛地反弓,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血瞳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板上。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一股阴凉粘稠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地板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与此同时,她的肛道也在剧烈地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要把林渊的魂魄也一并榨出来。
    林渊腰眼一麻。两瓣瘦小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圈冰凉如玉的肛口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里面温热的肠壁却在拼命地蠕动吮吸。冷与热、紧与滑、冰箍与热绞,前后夹击,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再加上白灵月站在旁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扇了一巴掌,小手落下的瞬间,鬼玲娇的肛道随之猛然一缩,正好裹着他的龟头狠狠一吸,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猛地攥了一下。
    他终于没忍住,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在鬼玲娇温热的肠道最深处,精液带着吸出来的阴气一并灌了进去,烫得她一阵哆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只有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林渊伏在鬼玲娇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抽出的时候,那圈淡红色的肛口还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不放,像是舍不得他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看见自己白浊的精液从那圈合不拢的暗红色小孔里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在地上的清液汇合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拔出的瞬间,鬼玲娇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苍白瘦削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
    白灵月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的鬼玲娇,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说:“让她再欺负我娘。活该!”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畅快。
    ---
    之后林渊带着三人离开了原来的客栈。因为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看——准确地说,是盯着林渊和他身边三个风姿各异的美人,尤其是那个脸色惨白、走路腿都并不太拢的红衣女人。虽然鬼玲娇本人不在意,但是母女俩却浑身不自在。而且饶是林渊脸皮厚,也有些遭不住这种阵仗。
    三人在明时落脚的洪福客栈住了下来。林渊感慨要是有一栋自己的房子就好了,关起门来,叫多大声都不用担心邻居投诉。但这个愿望暂时还只能停留在幻想阶段——首先,他没钱。
    按照白灵月的要求,林渊给李玉玲单独开了间上房,让她好好调养身子。纯阳宝玉就放在她床头,一刻不停地散发着温煦的至阳之气,驱散鬼玲娇残留的阴寒。李玉玲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林渊把鬼玲娇安排在自己隔壁,方便随时看管她。这鬼娇娘没了阴丹,又被他吸了不少本源阴气,虽说底子还在,但也需要时间恢复。更重要的是,他得防着她又跑去缠李玉玲——后者可经不起第二次阴寒入体了。
    至于白灵月——她直接住进了林渊的房间,连招呼都没打,就把自己的东西全搬了过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渊有些疑惑。白灵月是不是对他更好了?虽然嘴上还是一样不饶人,每天至少要呛他十七八句,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占有,也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温度。以前是傲娇里带着戒备,现在是傲娇里带着撒娇。
    他想了好久才想通。原来是早上“教训”鬼玲娇的事——她误以为林渊插鬼玲娇后庭是为了给她出气,所以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林渊其实都快忘了这茬了。他惩罚鬼玲娇纯粹是因为她把李玉玲染上了阴寒——当然,还有他自己想试试鬼修后庭的独特触感,以及想满足一下施虐欲的私心。不过虽然白灵月误会了,他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大差不差,事情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白灵月对他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好了,鬼玲娇也确实被“惩罚”了,虽然她本人似乎比谁都享受就是了,而李玉玲也得到了纯阳宝玉的庇护。
    双赢,不对,三赢。哦不对,加上自己爽到了,四赢。
    此时白灵月正坐在床边的那堆衣裳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裙子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淡粉底子上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领口镶了一圈纤细的荷叶边。她把这裙子在身前比了比,又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叠好放在一边,又从衣裳堆里抽出另一件桃红色的褙子继续端详。她脚边已经摞了三四叠分好的衣裳,看样子是按颜色和场合分了类,虽然林渊完全看不出这些分类有什么逻辑。
    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束腰长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曲线衬托得恰到好处——只是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领口的系带明显承受着不小的压力。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渊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了一瞬,忽然开口:“嗯,很适合你,就是你的奶子是不是变小了?”
    白灵月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褙子,有些懊恼地解释道:“我束起来了,不然这件衣服穿不上。”
    “那怎么不买大一点?”
    “这件已经是胸最大的型号了。”她没好气地扯了扯领口的系带,“这种给年轻女孩穿的裙子,胸口设计得都小。我又不是我娘那种......”
    后半句她没说完,但林渊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
    “你怎么只会注意我的奶子?”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红。
    “谁说的。”林渊伸出一只咸猪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衣裳堆里捞了出来,翻身压在身下,揽进了自己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呀~”白灵月惊叫一声,羞恼地瞪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你干什么呀!”
    “这可是你精心为我打扮的装束,”林渊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我当然要抱在怀里好好欣赏一番。”
    白灵月的俏脸微微一红,把脸扭向一边,露出一截泛着淡粉色的纤细脖颈,傲娇地哼了一声:“谁给你打扮了呀,我是给我自己打扮的。”
    林渊笑了笑,没拆穿她。这丫头,明明一大早就在镜子前磨蹭了半个时辰,换了三四套衣裳才选定这一身,连发簪的位置都调了不下五次。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黑色花边真丝颈环,质地柔软细腻,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温润光泽。颈环前面有一个精巧的银色小挂扣,看尺寸可以挂上一枚蝴蝶结之类的坠饰。
    他动作轻柔地将颈环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黑色的真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颈子纤细而优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颈环恰到好处地贴在她锁骨上方,黑色花边衬得她的脖颈更加白皙如雪,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你干嘛?”白灵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触感柔软丝滑,倒是不难受,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狐疑地看着林渊,总觉得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给你加点小装饰。”林渊一本正经地说,又从锦盒里摸出一个小东西——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铃铛,和他之前挂在她脚踝上的那个是同一款式,小巧玲珑,光泽温润。
    两天前的一次床戏,林渊在白灵月脚踝上挂了一个小铃铛,清脆悦耳的响声让林渊很是着迷。
    白灵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上次那个脚链上的铃铛,每次林渊把她压在床上肏的时候,那铃铛就随着撞击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声音又脆又淫荡,提醒着她正在被怎样对待。现在他又想把这种东西挂在她脖子上?那不是昭告天下她是他的所有物吗!
    “流氓!”白灵月一把推开他,从床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解开颈环,朝他脸上砸去,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林渊接住颈环,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手里的铃铛。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心思才在城西那家专卖海外奇珍的铺子里淘到的。他本来想看看白灵月戴着它在床上被他肏得七荤八素时,那铃铛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
    算了。他把颈环和铃铛收回锦盒里,心想回头让玉娘戴上试试。玉娘性子软,他稍微哄两句,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想象一下李玉玲戴着这黑丝颈环和银色铃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铃铛随着她压抑的呻吟有节奏地叮当作响的画面,林渊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把锦盒收好,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玩闹归玩闹,正事还是得想。他的思绪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他头疼的问题上。
    女帝。
    “终于遇到第一个困难了吗?”林渊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诚然,这一路走来未免过于顺风顺水了——临川收母女花,黑风岭打山贼,京城盗宝灯、收圣女、吞阴丹、擒元婴,每一件事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最终都化险为夷。这是第一个他无法靠自身实力来正面压制的情况。
    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就是集齐五宝,接着前往北域通天塔遗址,进入其中,然后入主那座近来重新浮现于世的通天塔。
    通天塔,顾名思义,可通天的塔。里面环境特殊,有一口万年药池,可修复经脉,亦可助修行者一步登天、连跨数境——当然,这是古籍上的记载,实际效果如何,还得进去了才知道。而他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的彻夜寒灯,原本就是安放在那口药池上方的一盏引灵灯。
    只是,想要进入通天塔,一来需要集齐所有的钥匙——也就是五宝——二来需要通过试炼。试炼暂且不提,首先得把钥匙搞到手。五宝他已经到手两件件: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五行剑还没到手,跑北域去了。但女帝手里还有一件宝物,是和她的七钗身份绑定的。也就是说,他必须搞定女帝,才能拿到第四件宝物。
    道阻且长。即使集齐五宝开启通天塔,进入其中争夺药池的人也一定会数不胜数,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在女帝手上搞到那把钥匙。
    至于林渊为什么要走这一遭,与他自身的情况有关。
    他已经十年没有突破境界了。
    从化神到陆地神仙境界,年轻时的他只用了五年。而现在,他始终摸不到那道门槛。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回忆之前的感觉:引仙气入体、流转经脉、蕴养丹田、冲击瓶颈……等到化神巅峰,开始渡劫飞升,却总是卡在最后一步——天劫降临的瞬间,他的经脉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雷霆之威下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每一次渡劫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在他经脉上留下不可逆的细微损伤。
    他反复推敲过原因。年轻时被人陷害破身,是因为自己定力不足,被美色所惑;而之后没有及时补救,则要归咎于见识太浅——当时他沉浸在自暴自弃的放纵里,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等他醒悟过来,经脉的根基已经受损,无法逆转。
    但是,他并非一个追求极致力量之人。自从那件事以后——被最信任的小师妹背叛、从云端跌落泥沼——他对力量的追求就已经产生了某种根深蒂固的厌恶。力量再强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当成工具?所以他这几十年来,修炼只是顺其自然,从不强求。
    之所以答应了道玄真人的委托,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大限好像快要到了。
    按理说一个化神期老祖,寿命怎么也得千岁以上,活个两三千年也不稀奇。可惜林渊体质特殊,又因年轻时对自己的身体竭泽而渔——破身之后纵欲无度,元阳加速泄露;自创不灭金身虽然稳住了肉身,却是以透支经脉潜能、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导致现在不过一百年的修行岁月,经脉却已然走到了尽头,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金属丝,表面看不出裂痕,内里却已脆弱不堪。
    这不是简单的经脉受损,而是经脉的“寿命”耗尽了。就像一棵树的年轮还没有转多少圈,树心却已经开始腐朽。寻常医修连诊断都做不到,更别提医治。
    林渊自创的不灭金身,虽然能够保持元阳让他能够修炼,却无法修复根本的经脉问题。
    所以他需要去那通天塔里,找到传说中的万年药池,寻找延长经脉寿命的方法。只有在那口药池里浸泡、伐毛洗髓,才能让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不过说实话,林渊本来对让自己延寿的欲望并不强烈。他这一生已经活得足够精彩——少年时站上过武道巅峰,青年时跌落谷底又爬了起来,大仇得报,尝遍天下百花,收罗了一群各具风情的美娇娘,还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徒弟。他并不奢望自己还能延续寿命,只是希望在离开世间之前,再最后体验一遍这滚滚红尘的精彩之事。像一场盛大的谢幕巡演,在舞台的灯光熄灭之前,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所以他完全可以就此放弃。跳过女帝这一环,帮明时解决百花谷的司花师姐,然后去北域收了那个携带五行剑的小仙子——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五行剑搞到手——接着把收集到的三件宝物交给道玄真人,让他再另请高人来集齐剩下的宝物。道玄是圣人,人脉广得很,总找得到别的化神修士来接这个烂摊子。毕竟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三个化神级别的战力,他拿头去打?
    至少在以前,他肯定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白灵月。

白灵月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铺了一张草席,又在上面垫了一床厚褥子,正趴在上面做瑜伽。她的动作舒展而专注——双腿分开呈一字马,整个上半身向前俯趴,脸颊贴在褥子上,两条手臂向前伸直。
    她的腰肢塌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臀瓣绷得紧紧的,在鹅黄色的裙料下勾勒出两颗蜜桃般圆润饱满的轮廓。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背绷紧,脚趾微蜷,在褥子上蹭出浅浅的褶皱。
    她已经做完了这个动作,缓缓撑起身,换成下一个姿势——跪在褥子上,双膝分开,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脚踝上,将胸脯高高挺起。
    颈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垂落在褥子上,而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衣料下隆起惊人的弧度,领口的系带被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点凸起的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姿势都保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套瑜伽动作据说是她以前在醉仙楼时从一位西域商人的妾室那里学来的,能拉伸筋骨、锻炼核心力量。因为林渊之前说她“体力不行”——在床上动不动就被肏晕过去——她不服气,所以这几天没事的时候就会铺开席子做瑜伽,锻炼身体,增强耐力。
    此刻她正跪坐在小腿上,双手在身后交握,缓缓打开胸腔,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整张光洁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阳光从窗棂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在她鹅黄色的裙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她鬓角几缕碎发都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
    接着她好像感觉衣服绷得有些不适,索性直接把衣服脱了,两个奶球没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白灵月注意到林渊在看她,但她没搭理他,反而更加高傲地扬了扬白皙的脖颈,鼻尖微微翘起,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只是她的耳根不争气地又红了。
    林渊“切”了一声,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花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连白灵月都在努力——为了能在床上不被肏晕——他觉得自己也应该争取一下。大风大浪都已经见过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运气好了说不定真能集齐五宝,进入通天塔,找到药池,再活他个几百年。运气不好,大不了就是渡劫失败身死道消,和他本来的结局也没什么区别。
    林渊开始分析当下的情况。
    最大的困难自然是女帝。
    且不说两人之间那笔旧账——他在女帝眼皮子底下拐跑了她的宝贝妹妹沐瑶——女帝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她断然不会将手上的宝物拱手让人,要想得到,就只能潜入皇宫,将其偷出来。
    可问题是,林渊根本不知道宝物具体藏在哪里。女帝掌控着不止一件上古秘宝,而和七钗绑定的那一件具体是什么、藏在何处,他一无所知。一旦在潜入过程中被女帝察觉,很可能新仇旧账一起算——拐她妹妹的账还没清呢,现在又想来偷她的宝物,以女帝那个性子,不把他挫骨扬灰才怪。
    他已经夺了女帝的妹妹,要是再把她的宝物也夺了,不敢想她会有多生气。
    想到这里,林渊心中忽然暗笑了一下。他真想看看那位不可一世、永远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为他——为他林渊一个人——两次破大防的样子。一次丢了妹妹,一次丢了宝物,每次都是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裂痕的瞬间,一定会很好看。
    就在这时,床边的阴影忽然一阵蠕动,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浮现出来。
    影侍林幽幽就这么突然地站在了床边。
    白灵月正做到瑜伽的最后一个动作——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蹬直——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褥子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又尖又颤,显然被吓到了。
    林渊也一怔,坐起身来。他当然知道林幽幽修的是暗影功法,能把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从任何有影子的地方钻出来。但他没想到她会光天化日之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闪进来。这和私闯民宅有什么区别?
    白灵月更是吓得不轻。明明是林渊说了这屋子被下了禁制,陌生人和不怀好意的人都进不来,她才敢这么光着身子练瑜伽。这女的谁啊?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屋子也不敲个门打声招呼?害得她直接被人看了个精光——还好自己只是在练瑜伽,要是在和林渊交合的时候被人闯进来,她的脸还往哪搁!
    想到这里,她恨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下的什么破烂禁制!
    林渊赶紧转移火力,指着林幽幽义正辞严道:“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四大影侍之一,就不能守点规矩?进门前敲一下能耽误你多久?”
    林幽幽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裹成蚕蛹的白灵月,又看了一眼一脸正气的林渊,然后翻了个白眼,身形一闪,退出了房间,重新融入走廊的阴影之中。从出现到消失,她一个字都没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白灵月从被子里探出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林幽幽消失的方向,又转向林渊:“那人谁啊?你的老相好?”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林渊道:“她是林幽幽,朝廷四大影侍之一,掌管京城要犯的抓捕,以及负责御史的安全。”
    “哦。”白灵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她找你干嘛?难不成你也是影侍?你以前是不是在朝廷里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是。”林渊笑着摇了摇头,“我和御史有些交情,估计她是替御史来传话的。”
    “哦。”白灵月应了一声,也没追问。她对这些朝廷的事不太感兴趣,只要不是林渊的又一个老相好就行。
    林渊穿好外袍,系上腰带,走到白灵月面前,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去去就回,你在房里待着别乱跑。”
    白灵月点了点头,说了句:“早点回来。”
    虽然语气很随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的关切和依赖藏都藏不住。
    林渊心里一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白灵月伸手就要打他,他一个闪身出了门。
    ---
    走出客栈,拐进旅社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胡同。两侧是高高的砖墙,墙头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阳光从狭窄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有股潮湿的青苔味,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叫卖声,衬得这条小巷更加幽静。
    他刚站定,身侧的阴影便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从水面浮出般悄无声息地显形,倚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影侍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劲装,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哑光短刀。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房子找好了吗?”林渊开门见山地问道。前几天他托林幽幽在京城帮忙找一处偏僻清静的宅子——客栈人多眼杂,他带着三个女人,马上就是四个了,沐瑶快回来了,实在不方便,光是每天被隔壁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就已经够呛了,更别提晚上那动静——鬼玲娇那嗓子,迟早要把官府的人招来。
    “找好了,”林幽幽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语气慢悠悠的,“可是某人有没有钱买,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林渊噎了一下。他的财政状况确实堪忧——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大部分都砸在了双修所需的珍稀药材和给白灵月母女买衣裳首饰上。现在他兜里只剩下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板,连这间客栈的房钱都快付不起了。
    不过林渊是什么人,脸皮厚度堪比金身的防御力。他连忙堆起笑容,往前凑了半步:“嗨,你也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咱俩什么交情,谈钱那不俗了吗?再说了,你可是御史的暗卫,御史大人掌管都察院,监察百官、弹劾不法,她能缺钱吗?她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够我买十栋宅子了。”
    林幽幽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得格外用力,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这人可真渣。刚才在屋里还舔着脸看人家小姑娘裸体瑜伽,现在买房子又跟她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伸手要钱。化缘的和尚都不敢这么化。
    “自己找她要去。”林幽幽呛了一句。
    “我还欠她一个人情呢。”林渊挠了挠头。
    他和御史幻星眠的交情并不算深入,最多算是旧识。之前沐瑶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出逃,幻星眠暗中帮了很大的忙——调开了几队巡逻的禁卫军,伪造了出宫的令牌,还安排了接应的马车。这份人情是帮了沐瑶,但归根结底是林渊欠下的。
    时隔几十年,他还没有正式感谢过人家,现在又厚着脸皮去要钱买房子,饶是他脸皮赛城墙,也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太地道。
    林幽幽见他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显然有些得意。她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去和她见一面不就好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你引路的。这几年誉王掌权,皇宫里外都变了样子,很多暗道的入口被堵死了,新的侍卫布置也和以前不一样。没我带路,你连御史府的门都摸不到。”
    “嗯?这才几十年,皇城就大变了?”林渊挑了挑眉。
    他对皇宫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那时女帝刚刚登基不久,大刀阔斧地整顿朝纲,将先帝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收拾干净。他当年在宫里当闲职时,女帝的权威正如日中天,朝堂上无人敢忤逆她的意志。所有的布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建造的。
    这才几十年光景,怎么说得好像他要认不出了一样。
    “嗯,这几年的变动颇大。”林幽幽倚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女帝现在都不怎么上朝了,上了也没人听她的,都是誉王代为执政,就把皇城又修缮了一番。”
    提到誉王,林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身影——一个小小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蟒袍,那袍子的袖口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走动时得小心翼翼地提着,免得被自己绊倒。好像是女帝故意让他这么穿的。
    他站在女帝的御座旁边,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一样,小小的,在一众高大威武的朝臣面前显得格外突兀。林渊当年在宫中当闲职时见过他几面,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似乎不愿与任何人对视。
    林渊和他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是忽然得到了女帝的赏识,从一个不受重视的旁系宗室一跃成为朝堂上的新星。女帝亲自下诏将他从封地召入京城,赐了他一座离皇城最近的府邸,还破格许他在御书房旁听政事。
    这道恩宠来得毫无征兆,当时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谁也猜不透女帝为什么会对一个不起眼的旁系子弟如此青眼有加。至于他后来有什么能耐能把女帝架空、成为摄政王,林渊就不得而知了。
    朝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对了。”林幽幽话锋一转,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媚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那个徒弟,今天是不是要回来了?”
    提到这个,林渊像是被人忽然戳中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痛处。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情愿地问道——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我偷听的。”林幽幽说这话时微微扬了扬下巴,眉眼间写满了骄傲,显然对自己的潜伏能力十分自信。
    一个以隐匿和暗杀为业的影侍,最得意的不是杀了多少人,而是偷听到了多少秘密——尤其是关于林渊的秘密。
    林渊也不惊讶。他和林幽幽的关系从来就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外人看来他是主、她是仆,他对她呼来喝去、指手画脚,而她也总是低眉顺眼地领命。
    但实际情况恰好相反——两人之间真正占据主动权的是林幽幽,而不是林渊。之所以对外展现出这层表面上的主仆关系,完全是林幽幽的主动要求。
    她享受这种让林渊假扮上位者,自己屈居下位、唯命是从的感觉。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比当统领有意思多了。
    一个习惯了在暗中掌控一切的女人,反而对扮演卑微的仆人有着异样的兴致,这种反差本身就是她取乐的方式。
    而且她对林渊的兴致,也远不止于此。那是一种混杂了亲情、占有欲、爱意的庞大情感。所以林渊并不奇怪她会偷听他和别人的谈话。
    事实上,就算他在上厕所的时候,说不定也能从旁边的阴影里把她揪出来——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她就像一只无声的猫,永远潜伏在他影子的边缘,既不打扰,也不离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堂堂四大影侍之一,本该日日夜夜监察京城治安、追捕要犯、保护御史的周全,实际上却一天到晚像个跟踪狂一样围着一个男人转。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在影侍圈子里的名声就全毁了——虽然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乎。
    但林渊拿她没办法。
    一来,她是他的族姐。林渊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亲人了,林幽幽是少数几个知道他根底、知道他过去的人。
    二来,他欠了她天大的人情。当年他从南疆北上中原、遍访名医、寻求自救之法的路上,身无分文、经脉濒毁,是林幽幽暗中出手帮他摆平了好几拨追杀他的仇家,还替他伪造了身份文书,让他在京城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没有她的帮助,他恐怕早就死在某个荒郊野外的乱葬岗里了。
    三来,她也没强迫他做什么过分的事。偶尔让他亲一口、被他按在墙上或者按在桌上发泄一通——这对她来说根本不叫“损失”,反而叫“补给”。
    她喜欢他身上那股精纯的男人气息,喜欢他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喜欢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失控地叫出声来。
    林渊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还因此多了一个极其好用的线人——四大影侍的情报网络可不是摆设,京城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既然她想玩,林渊也就顺着她了。
    “我正为此发愁呢。”林渊叹了口气,后脑勺靠在冰凉粗糙的砖墙上,望着头顶那一线狭窄的天空。几片枯黄的梧桐叶从墙头飘落,打着旋落在他的肩头,他也没去拂。
    “怎么,”林幽幽歪了歪头,眼睛弯成了两道促狭的月牙,“可爱的徒弟投怀送抱,招架不住了?当年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天天师父师父地叫,黏糊得跟块麦芽糖似的。”
    “唉,换你你也招架不住。”林渊无奈地看着她,眼神慢慢浮现出过来人的沧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可怕。她会把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赶走的。”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包括你。”
    “那可不行。”林幽幽摇了摇头。她可以容忍林渊身边有别的女人——李玉玲、白灵月、明时、鬼玲娇……因为这些是林渊的私生活,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一个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又不稀奇。皇帝的后宫都几千个呢。
    但如果有人想把她从林渊身边赶走,那就是动了她唯一不能动的奶酪。
    不过她显然也不害怕。她有的是手段。
    林渊摊了摊手,表示没辙。沐瑶那丫头的占有欲,他可是领教了几十年了。当年在中原游历时,她赶走了多少对他有好感的女人?从宗门女修到江湖侠女,从青楼花魁到商贾千金,但凡有人多看他一眼,沐瑶就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母猫一样竖起全身的毛。
    她会用尽一切手段,装病、撒娇、暗中使绊子、甚至直接当面宣示主权,以此来把对方赶得远远的。她那套“柔弱无助需要师父照顾”的人设,骗过了多少人。
    只是林渊知道,那具娇小玲珑的躯壳里,藏着一颗比谁都精明、比谁都执着、比谁都不容侵犯的占有之心。
    真是和她姐姐一样,占有欲超强的女人。
    “那你还不趁着她还没找到你,”林幽幽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一臂。她仰起脸,气息拂过林渊的下巴,“好好补偿补偿我?”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了林渊的腰带,指尖顺着腰带的边缘缓缓滑动,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曲子。
    林渊低头看着她。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更远处的市井喧嚣。午后的阳光从两堵高墙之间的缝隙漏下来,像一道金色的薄纱,恰好落在她身上。光线勾勒出她丰满的身段——
    那身深灰色的劲装将她的曲线裹得紧紧的,胸前的弧度在束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腰肢纤细却充满了力量感。
    “行吧。”林渊轻叹一声,伸手揽过她的后颈,低头在她蒙面的黑巾上亲了一口。然后他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了冰凉粗糙的砖墙。她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墙上。
    他将她束在腰带里的劲装下摆一把扯了出来,掀起她的裙摆。灰色的劲装下面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肌肤是那种久经锻炼的光滑紧致,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这是常年飞檐走壁、攀墙越脊练出来的——一直延伸到腿根,那里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幽黑丛林。
    下面是一条肥厚饱满的肉鲍,两瓣饱满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泛着健康的肉粉色。此刻那道细缝已经微微湿润,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在光线下拉着细细的银丝,将两瓣阴唇润得亮晶晶的。
    “你怎么连亵裤都没穿?”林渊愣了一下,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刮了一下,带起一缕黏腻的银丝。他虽然早就习惯了她的奔放,但每次发现她裙下真空,还是会被她的胆大妄为震惊一下,“你天天飞檐走壁的,就不怕下面的人把你看光光吗?”
    朝廷四大影侍之一,御前暗卫的统领,每天穿着紧身劲装在京城的屋脊上跳来跳去,裙下却一丝不挂,放任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可能来自任何角度的视线之下——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林渊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歹是自己的姐姐,虽然不是亲姐姐,虽然她本人完全不在意,但一想到她被别人看光,林渊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人无意间窥探了。
    林幽幽什么也没说,只是趴在墙上偏过头,朝他抛了个媚眼。那双眼睛又弯又亮,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我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渊有些生气了。这女人,一天到晚不好好当她的影侍,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上次是在户外,上上次是在他处理公务时钻到桌子底下给他口交,这次倒好,索性连亵裤都不穿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空的——是从早上出门就在等他?还是进客栈之前刚脱的?不管是哪种,都让他又气又硬。
    他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丰腴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开来,臀肉隔着薄薄的裤料荡起一层诱人的波纹。
    “唔嗯!”林幽幽闷哼了一声。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十指微微收紧,指甲在墙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林渊喜欢打屁股这事,他的所有女人都知道。
    林渊解开腰带,衣袍散落,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绕的灼热巨物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龟头已经胀得发紫。他扶着自己,用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在那道细缝上蹭了两下,沾满她的体液作为润滑。穴口的嫩肉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翕动,像在主动邀请他进去。
    然后他腰身一顶,整根没入,插进了她的大肥穴,一贯到底。
    “嗯——!”林幽幽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脊背在他猛烈的侵入下骤然弓起,黑巾下的唇瓣紧紧咬住,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她的穴道既紧致又有弹性——不是少女那种生涩的紧窄,而是一种被反复开垦却依然保持着良好弹性的紧致,像一双久经锻炼的手臂,能恰到好处地箍住他的每一寸。
    穴口那圈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主动收紧,将他的根部牢牢锁住,而内里的嫩肉则柔软湿滑,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和林渊的其他女人相比,她的穴不属于最紧的(那是白灵月),也不属于最凉的(那是鬼玲娇),更不属于最高潮后一缩一缩不断按摩的那种(那是李玉玲),但她的穴有一种独特的主动感——区别于被动地承受,它更像是在主动地吮吸、主动地收缩、主动地迎合,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即使在最被动的姿势下,也绝不甘于只是被肏。
    林渊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会在此时猛地收紧,箍着他的冠状沟——然后再猛然沉腰,整根贯入,小腹狠狠撞上她丰腴的臀肉,将两瓣肥美的臀瓣撞得荡开又弹回拍打着他的小腹。那包裹感,那温热的湿度,还有她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让林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唔......嗯......嗯......”
    林幽幽趴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身体一晃一晃,手指在粗糙的砖面上刮出浅浅的痕迹。她的呻吟不像李玉玲那样婉转、绵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也不像白灵月那样从嘴硬到崩溃、最后变成甜腻的哭腔,更不像鬼玲娇那样沙哑高亢、像一只发情的野猫。
    林幽幽的呻吟是隐忍的的,只有在他顶到敏感的硬处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泻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她习惯于掌控——掌控暗杀的目标、掌控情报的流向、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反应——但此刻,她把掌控权交了出去,交给了身后这个正在用力贯穿她的男人。这种主动放弃掌控的行为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无法从别处获取的极致快感。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穿着粗气,气息灼热:“你今天的水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人家想你了嘛,”林幽幽偏过头,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带着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截一截的甜腻,“你三天都没来找我...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啊哈...”
    “办法就是不穿亵裤?”林渊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微微凸起的肉肉,力道又重又准,仿佛在惩罚她的胡闹。
    “嗯啊——!”林幽幽的脊背骤然反弓,整个人被他这一下顶得踮起了脚尖,双腿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声音终于不再隐忍,而是一声真切的、失控的惊叫,“那里...别顶那里...”
    “不顶这里你怎么能记住?”林渊没有放过她,反而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凶狠密集的冲刺。胡乱碾着那个让她腿软的点,让她的穴道一遍遍地骤然收缩、再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下次还敢不敢不穿亵裤?”
    “不敢了不敢了...啊哈...主人...主人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林幽幽的求饶声半真半假,媚到骨子里的娇嗔,可她的臀却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恨不得被他顶穿。
    林渊没有刻意忍耐。面对这个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掌握主动的女人,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撕碎她的从容。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合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在小巷里回荡。然后他猛然挺腰,深深埋入,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
    “唔嗯——!”林幽幽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尽满足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好一阵,才渐渐软了下来。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没有马上退出来,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感受着她穴道里高潮余韵中的细密痉挛,开始把玩起她饱满紧致的酥胸。
    肉感十足,又大又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将她的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
    林幽幽却扭了扭屁股,然后转过身来,将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肩上,来了个竖着的一字马,门户大开,正对着林渊依然硬挺的大肉棒。
    “再来一次。”
    “妖精。”
    林渊再次硬了起来。
    御史府。
    幻星眠正在睡觉。
    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像星星一样的睡眠。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除了办正事以外,其他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同僚们早已见怪不怪——都察院议事,她在打瞌睡;朝堂大朝会,她靠在廊柱上打盹;就连在御书房面圣,她也能趁着女帝翻阅奏折的间隙,把脑袋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而此刻,她刚刚批阅完各道监察御史呈上来的一大摞弹劾奏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这帮大臣整天不是在弹劾某某贪赃枉法,就是在数落某某作风不正,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洋洋洒洒写上数千字,引经据典,恨不得把三皇五帝搬出来给自己的论点壮声势。
    幻星眠每每读到这些奏章,都觉得它们像一锅反复加热的陈年老汤——食材早已煮烂,汤汁浑浊不堪,偏生熬汤的人还舍不得揭锅,执意往里加些不知所云的佐料,等着御史大人来尝第一口。
    这些陈词滥调,幻星眠都不想搭理。反正左都御史大人自有裁断。
    她等的林渊哥哥也一直没来,就只好睡觉了。
    睡意压下来的时候,她从不抵抗。趴在案上,压着一堆墨迹未干的公文,闻着紫檀木桌面被岁月浸润出的沉稳木香与砚台里徽墨淡淡的松烟味,意识便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潭,涟漪散尽,归于寂静。
    她又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的她回到了许多年前,回到了南疆。那时她还很年轻——比现在更年轻,小得像一粒刚落地的花籽,被风吹离了温室,跌进一片从未见过的荒野。
    她易了容,把那张在京城里无人不识的“幻家大小姐”的脸藏在了平凡的皮囊之下。遇到了林渊——那时他还不认识她,只当她是个离家出走、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千金,在荒郊野岭里快要饿死渴死。
    然后,他带着她游遍了南疆的山川大河。
    在南疆的密林里,她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跌跌撞撞地跟在林渊身后。林渊折一根粗壮的树枝,用匕首削去枝丫,塞到她手里,当做她的“武器”。那根树枝她到现在还留在闺阁里。
    他会为她采摘山崖边无人敢摘的果实——那种通体碧绿的果子长在悬崖最陡峭的石缝里,林渊踩着窄窄的岩壁小径,她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却像飞檐走壁的大侠,一次也没有失手过。

等那果子到了她手心里,冰凉清甜,入口即化,像含着南疆的月亮。
    他教她认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蛊虫——透明的金蚕、五彩斑斓的蝶蛊、在月色下发光的灵蛹。“这只不能碰,有毒。”“那只看可以,摸不行,摸了会手痒。”
    “这只可以摸,轻一点,它的翅膀很薄,比你的脸皮还薄。”她在旁边咯咯笑,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蛊虫的翅膀,开心得像个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不只由朝堂和礼法构成的孩子。
    他还陪她闯过南疆最危险的禁地——那里瘴气弥漫,遍地枯骨,每一棵树上都缠绕着会动的藤蔓,脚踩下去的土地随时可能塌陷成毒虫的巢穴。林渊让她跟紧,她拽着他袖口的手心全是汗,发丝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却在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雀跃。
    这一切都是她在京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在御史府那方方正正的四角天空下,永远不可能经历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小小的朝堂之上,日复一日地听这群老狐狸发牢骚——谁贪了多少银子,谁弹劾了谁,谁是哪个派系的人,谁又暗中给誉王递了什么折子。这些东西,和南疆的月亮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可惜,梦终究是梦。她终究要醒来,回到这间堆满公文的屋子,面对一张张写满利益算计的纸页。
    但至少,梦还在做的时候,她还可以看到他。
    “林渊哥哥什么时候能认出我呢?”
    这是她时不时都会想一想的问题,每次想起,心里便泛起一圈温温软软的涟漪,荡漾不开,却也散不尽。
    她总是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冒出这个念头——窗外的梨花落下来,她会想;香炉里的香灰堆积,她会想;秋米在她耳边嘀咕今天御史府又收到了哪家的拜帖,她也会想。
    想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好笑,摇摇头,又趴回案上去睡觉了。
    她很想告诉他,她就是当年那个在南疆跟着他胡闹的小不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连饭都不会做、差点把整间茅草屋烧掉的小不点。那个被他救了无数次、给他添了无数麻烦、最后又在南疆最北边的城里被人带走的小不点。
    可是她又有些怕。怕他不记得了。怕他记得,却不在意。怕他认出来了,也只是客气地笑一笑,说一句“原来是我的小丫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她把这份小心思藏了起来,藏在御史大人那副永远睡不醒的倦容下面,藏在那些弹劾奏章和公务文书堆成的山丘后面,藏在天底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某个角落里。
    自从那次南疆之行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这么开心的日子。回到京城的每一天,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她按部就班地长大,进入都察院,一级一级地升迁,坐到大御史的位置上。所有人都说她是年少有为、前程似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天最期待的事情,是趴在案上睡觉,好能在梦里再回一次南疆。
    听说林幽幽是林渊的堂姐之后,她当即请求女帝陛下将林幽幽调到了自己身边。
    以她当时的品级,本不足以配备一位影侍——影侍是只有皇室成员和少数位极人臣的重臣才有的殊荣。但女帝念在幻家世代忠良,加之幻星眠体弱多病,便额外开恩,将林幽幽派到了御史府,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御史大人的安全。
    其实幻星眠也不知道,林幽幽是不是女帝派来监视她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多年前,当林幽幽告诉她林渊来到了京城时,幻星眠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那只常年睡不醒的眼睛睁得又圆又亮,像两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连秋米都被吓了一跳——她伺候大人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大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把歪掉的发簪扶正,把皱巴巴的官袍袖子掸了又掸。她想直接跑去见他,想像当年在南疆一样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想听他用那种又嫌弃又无奈的口气说“你怎么还是这么麻烦”。
    秋米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家大人像一只忽然被点亮了尾巴的小萤火虫。
    可惜,物是人非。
    她已不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可以任性地跟着一个陌生男子浪迹天涯的少女了。她是当朝御史,是都察院的最高指令,是幻家在朝堂上最后的门面。她有公务要处理,有朝会要参加,有御史的体统要维持。她不能像从前那样什么都不管不顾,说走就走。
    而林渊也忙于寻求治病之法,焦头烂额,四处奔波。他甚至没有认出,她就是曾经那个跟着他游遍南疆的麻烦精一般的小不点。
    他看她的眼神,是一个标准的散修对朝廷命官的眼神。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最熟悉的陌生人。
    幻星眠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照常批阅奏章,照常在朝堂上打瞌睡,照常和秋米谈心。
    只是那天晚上,她罕见地没有趴在案上睡觉。她呆呆地坐在圈椅里,望着窗外那轮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坐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替他引荐宫中的太医署令,帮他查阅禁书库里封存的上古典籍,为他搜集关于通天塔和上古秘宝的零星线索——这些事,她都做得很隐蔽,不让他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相助。反正御史大人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偶尔发善心帮一帮落魄散修,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只是,还没来得及相认,他忽然就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话,连一句道别也没有,像当年在南疆把她送到那座城门口时一样,转身就走进了茫茫暮色里。
    幻星眠第一次失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她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倒头就睡。这是她的天赋,是她的避风港,是她与这个纷扰世界之间最柔软的屏障。可是那一夜,她翻来覆去,把枕头揉成了各种形状,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头顶的帐幔,怎么都睡不着。
    她懊恼了一整个晚上。不是懊恼没来得及表露心意——她当时还没想那么多——而是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多留他片刻。哪怕多说一句话,多问一个问题,多记住他脸上的一个表情。
    只是没想到,他又回来了。林幽幽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蹲在御史府的屋顶上翻修一片松动的瓦片,差点从房顶滚下来。
    这次,机会又来了。
    “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呀。”幻星眠告诫自己。
    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她决定——见到林渊以后,就直接跟他告白。把藏在心底好多年的那些小心思,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她不想再等了。
    什么御史的体统,什么幻家的门面,什么女孩子的矜持——她本来就没有矜持,她是个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画小猫的小调皮。
    在林渊面前,她连脸皮都可以不要。
    她喜欢他。
    身在朝堂的女孩,自年少时就有一个江湖梦。她不想做坐在这四角天空下、被族规家训和官场礼节捆得动弹不得的幻家大小姐,也不想做什么手握监察大权、一纸弹劾可令百官色变的左佥都御史。
    她想做那个坐在马背上的女孩,身后是莽莽青山与滔滔江河,身边是仗剑天涯的侠客——他可能不怎么爱说话,有时还会嫌她麻烦,但每次她跌倒他都会停下来等她,每个危险的地方他都会走在前面替她挡住。带着她游历江湖,惩奸除恶,赏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好东西。
    而林渊帮她实现了这个梦。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但那几个月的颜色,比她在京城十几年的全部阅历加起来还要鲜艳,像一幅只有南疆才有的五彩蛊锦,丝线根根分明,每一寸都泛着生命的光泽。从她回京城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真正“看见”过比南疆的阳光更明媚的颜色。
    所以她喜欢他。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觉得“活着真好”的人。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梦境——南疆的蝉鸣与瀑布、她年少时在林渊身后碎碎念的叽叽喳喳声——最后停在正厅门口,变成了两个人在低声交谈。一个是林幽幽,那压低的嗓音她每天都会听到,化成灰也认得;另一个,另一个是……她倏地屏住了呼吸,连梦都不敢再做了。
    真是一个好梦。林渊时不时会来她的梦里看看她。有时候是在南疆的篝火旁,有时候是在京城某条落满梧桐叶的长街上,有时候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轮廓模糊,像隔着一层薄雾。
    但这一次,那个声音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梦。
    直到秋米轻轻推着她的肩膀把她摇醒,她才惊觉竟然不是梦。
    她的心跳加速,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慌不择路地乱撞。林渊就站在她的眼前,活生生的,不是梦里的虚影,不是她醒来就怅然若失的幻象。
    就站在那张紫檀木长案前面,隔着几步的距离。午后斜阳从西窗漫进来,给他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光,和他年轻时在南疆的林隙光影里一模一样。
    幻星眠从圈椅里站起来。她刚睡醒,长发披散着,碧玉簪子早就滑脱到不知哪里去了,裙摆上还压着午睡的褶皱——左膝的位置被压出一道斜斜的折痕,衣料上隐约还能看见案面木纹的印子。她来不及整理,任由那些碎发垂在肩头,起身的瞬间还带落了一页公文,那页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望着他,眼眶里的光温温软软的,像是积攒了好多年的期待、委屈、欢喜和不安,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眸子里那层薄薄的水光。
    “林渊哥哥,你来了——”她站直了身体,发丝从肩头滑落,整个人从午后的光影里浮起来,朝他露出了一个最明亮、最柔软的笑容。
    听到这个称呼,林渊眉头又挑了起来。
    这个称呼林渊总有些不自在。几十年前,也有个小不点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这么叫他,声音又甜又黏,像一块永远化不完的麦芽糖。
    “林渊哥哥,林渊哥哥!”
    那声音穿越了漫长的岁月,此刻忽然在御史府这间阳光斑驳的正厅里重新响起,让他恍惚间仿佛又踏回了南疆那片潮湿闷热的密林。
    那时林渊已经不再埋头苦修,不再每天凌晨爬起来打坐、每天深夜对着星空参悟道则。他离开了宗门,虽然还没有完全堕入放纵的深渊,但已经开始刻意与过去的自己划清界限。
    那时的他,像一棵被雷劈断了主干的老树,根系还在土里,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重新抽枝发芽。
    他决定先看看自己活过的这片土地究竟是什么样子。在南疆的宗门里埋头修炼了二十多年,除了修炼和那个最终将他推入深渊的女人,他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于是,他从南疆以南开始走。那里是十万荒山的尽头,是中原人从未踏足的瘴疠之地,是连地图上都只标注着“蛮荒”二字的地方。然后他从南往北走,打算用双脚丈量这片土地的每一寸,算是给自己这二十多年画一个交代。
    结果刚到达最南边的密林深处,就遇到了她。
    那女孩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富家千金——细嫩的肌肤,举手投足间的仪态,都出卖了她的出身。
    多半是受不了自己家里压抑的气氛,脑子一热偷偷跑出来了。结果可想而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千金,在南疆最危险的密林里,很快就遇到了生存困难。
    她蜷缩在一棵榕树的气根之间,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梢沾着泥土和枯叶,脚上的绣花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丢在了哪片沼泽里,露着小巧的脚丫子。
    林渊把她捡了回去。
    她醒来后,开口第一句话是“求求你,带上我吧。”
    林渊当时刚被女人所伤,那刀捅得太深,伤口还没结痂,对这种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人生里的陌生女人,本能地充满了戒心。
    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她也不气馁。
    伤好之后,也不走,就那么赖在他临时落脚的山洞里。每天他去狩猎觅食,她就坐在山洞口等他;他回来,她就捧着自己摘的野果献宝似的递给他。
    他冷着脸不理她,她也不尴尬,就自己跟自己说话,自言自语地讲她家里有多闷、她有多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她最喜欢南疆的哪一种蝴蝶。
    林渊可不吃这一套。他经历了这一生最大的信任崩裂之后,对任何形式的接近都本能地竖起戒备。他告诉自己:随便她怎么整,与我无关。
    直到某个夜里。
    他的睡眠浅,忽然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了,发现她倒在自己床边,手腕上被一片锋利的石片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从她苍白的手腕上淌下来,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蜿蜒成一条暗红色的细流。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失了所有血色,但脸上居然还有些得意。
    像是在说:“你看,我没有别的东西了,只有这条命,你还要赶我走吗?”
    林渊当时就懵了。那一瞬间,他不觉得感动,更不觉得怜悯。只有一个念头烧穿了他的大脑——怎么又来了?为什么又来?
    他不理解——他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一个被敌对宗门派来用身体来搞垮他的小仙子,现在又是一个死皮赖脸缠着他不肯走、最后竟然在他床边割腕的贵族大小姐。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诅咒的磁铁,专门吸附那些最疯狂、最不可理喻、最让他束手无策的人。
    刚经历大难的他,疑心极重。
    毕竟他在最纯粹的年纪,遇到了此生最大的算计。
    那种“天下人都在算计我”的被迫害妄想,像一层厚厚的铠甲,紧紧裹在他刚刚被捅穿的心口。
    很快他就“推理”出了结论。
    又是一个女人。
    贵族大小姐。
    主动送上门来。
    这剧情也太熟了。和当年那个黏着他、崇拜他、最后用身体破了他元阳的小仙子,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敌对宗门干的。”他在心里下了定论。
    他不知道自己的宗门到底惹上了谁,师父也不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陷害自己的是哪个宗门,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势力。
    他觉得那些人废了他的上升之路却还不满足——庚金神体被你破了,陆地神仙的境界被你毁了,从云端跌到泥潭还不够吗?还要对他赶尽杀绝?
    他们打不过他,就故意放了个这么个奇葩死在他身边,好栽赃陷害给他,借刀杀人。一个大小姐死在一个陌生男修的山洞里,不管他林渊怎么解释,都会有人信有人不信,而那些“信”的人里,一定包括她背后的家族。
    “不,”林渊越想越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甚至有可能是鹬蚌相争。”
    这个大小姐的家族或许也是某个敌对势力的眼中钉,杀了她再嫁祸给林渊,一次性除掉两个目标,一箭双雕,好狠毒的心思。
    “都追到这里来了是吧。我偏不让你得逞,我偏要治好她,就不让你们好过。”
    止血、包扎、渡灵力替她稳住心脉。
    林渊虽然修为暴跌,但好歹还在底子上,救一个凡人的外伤绰绰有余。
    很幸运,她的力气太小,那片石片不够锋利,没有伤到大动脉,成功被他救了回来。
    她醒来的时候,林渊问她:“你为什么要跟我走?”
    她虚弱地说道:“喜欢……”
    是了!林渊警铃大作。
    他不知道,少女此刻喜欢的并不是他,只是想看看这个世界。
    林渊决定带着她一起从南往北走,游历和送人两不误。
    结果却纯粹给自己添堵。
    那女孩真是一个麻烦精。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容她麻烦的程度。她也不是故意的——正因为不是故意的,才更加让人没辙。
    首先是每个女人都有的生理期。每个月里那几天她就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蜷缩在毯子里,捂着肚子,痛苦不堪。
    林渊一个修士,哪里知道凡人的身体还有这种麻烦——他只好蹲在旁边,苦恼地翻他那本已经翻烂了的医书,找到调理气血的草药方子,又一味一味地上山去采。
    回来熬药的时候她嫌苦,皱着眉毛不肯喝,他就把剩下的那几颗碧绿果子塞进她嘴里,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药灌下去。
    然后她特别喜欢去一些危险的地方。
    “林渊哥哥,那个山洞好漂亮!里面一定有发光的虫!”(毒虫山洞)
    “林渊哥哥,那条河好清!我们去水里捡石头好不好?”(大水怪潮汐)
    “林渊哥哥,那棵树上是不是结了果子?你帮我摘!”(夺命钩钩果)
    林渊根本不想去,但是每次都是一不留神就没了踪影。
    最过分的一次,她不知怎么惹了一窝食人蚁,整片林子里的蚂蚁都在追她,林渊狂奔了半个时辰才甩掉,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说“好刺激”,却不知道林渊被叮了一身包。
    但那几个月,他确实没有再想起小仙子。
    在林渊最颓废、最孤僻、对所有人都冷着脸的那个时期,她用她的麻烦、她的天真、她那些层出不穷的“意外”,一点一点地把他从自我封闭的深渊里拉了回来。她没有用什么高深的道理,她只是需要他。
    而她的需要,和他需要的“被需要”,惊人的契合。
    只是他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好在最后很顺利——他把那女孩送到了南疆最北边的一座城池。那座城叫白鹿城,是中原势力深入南疆的第一座桥头堡,城墙灰扑扑的,街道两边种着中原才会有的梧桐树,看起来和南疆格格不入。
    刚进城不久,就有人认出了她,是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队甲胄鲜明的护卫,看她的眼神又惊又喜又怕,像是把传国玉玺弄丢之后又找回来的丞相。
    她跟那人走了。走的时候回了好几次头,那双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被那一队护卫簇拥着消失在了梧桐树掩映的长街尽头。
    不知怎的,那天晚上林渊在白鹿城外露宿时,翻来覆去没睡着。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少了那个动不动就喊“林渊哥哥”的小不点,少了那些无穷无尽的麻烦。
    耳根清净了,心里却像少了什么。他望着头顶那轮和南疆一样圆的月亮,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告诉自己:大概是习惯了。习惯了她制造的那些麻烦,突然没了,就像一个人被脱掉了一件穿了好几个月的旧外套,虽然那外套又破又脏,但脱了之后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后来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寂寞”。在南疆的密林里、在白鹿城外那片枯草地上、在之后北上的无数个夜晚里,他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个词,像嚼一颗永远化不开的苦药。
    和他的初恋何其相似呢?她离开时,林渊也有这种感觉。
    可他不知道怎么排解。他从小就被宗门当未来的陆地神仙培养,师父教他引气、教他结丹、教他破境,却没有人教过他——当一个人忽然发现身边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时,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跟谁说。
    于是那股烦躁便像南疆雨季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他的五脏六腑,越缠越紧。
    后来,他开始流连于青楼楚馆,开始招惹一个又一个红颜知己,开始用肉体的欢愉来填补那个她留下的小小空洞。
    每一次都像是在拿一块形状不对的木头去塞一个独一无二的缺口——能勉强堵上一阵子,但风一吹,又会从缝隙里漏进冰冷的空气。也许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了身边必须有个声音。
    而那个小不点叫他的称呼,就是——“林渊哥哥”。
    所以在听到幻星眠这么喊他的时候,他才有些莫名的恍惚。这两个称呼重叠在一起,像两滴水在南疆的湖面上轻轻一碰,荡开一圈分辨不出彼此的涟漪。
    “林渊参见御史大人。”林渊拱了拱手,语气客套而规矩。
    他没有顺着她的称呼——这是御史,是朝廷大员,是都察院首席的左佥都御史,手握监察百官之权,一纸弹劾可令尚书落马。
    不是南疆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喊“林渊哥哥”的小不点,他不能逾矩。即便这个称呼让他恍惚了一瞬。
    他对这位御史大人的印象,其实一直不错。
    她总是客客气气的,态度温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疏远,又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御史是个很善良的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她对谁都好,对身边的丫鬟,对府里的杂役,对来拜访的官员,对宫里来传话的太监,统统都是一副温温软软的样子,像一团永远不会发火的棉花。
    但林渊知道,她的手段绝不像她的外表一样清纯无害。
    当年他在宫中当闲职时,曾亲眼见过她如何不动声色地布局,用一连串看似毫无关联的弹劾奏章,将一位在朝中经营了二十余年的户部尚书一步步逼入绝境。
    她从不亲自下场,从不留下把柄,只是像一只耐心的蜘蛛,一圈一圈地织着网,直到猎物自己撞上来。在整个位期间,她拔除了两个尚书,招揽了朝廷将近一半的文官,在朝堂上硬生生开辟出一块与大丞相分庭抗礼的势力版图。即使是女帝那样强势的人,也要对她忌惮三分。
    所以,即使她看起来小小一只,趴在案上睡觉时像一只揣着爪子的猫,也没人敢轻视她。朝中那些老狐狸都知道——这位御史大人睁着眼睛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而且她好像对林渊格外赏识,前前后后帮了他很多忙。林渊当年一个连正式官衔都没有的小御医,之所以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她在暗中替他打通关节。
    那些本该拦住他的禁卫军盘查、那些本该拒绝他进入的禁书库、那些本该层层审批才能调阅的御药房珍稀药材——她都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帮他摆平了,仿佛只是随手拨开了一根挡路的蜘蛛丝。
    直到现在,林渊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得到她的青睐的。这种感觉,和当年在南疆初遇那个小不点时,竟有几分异曲同工——同样是毫无来由的亲近,同样是主动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像那丫头在南疆山洞里醒来后、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说“求求你,带上我吧”时一样,都让他摸不着头脑。
    林渊起初以为她对他有所图谋——毕竟他在朝堂上混了那些年,见过太多“笑脸下面藏着刀”的把戏。
    但他观察了很久,她没有对他出过手。唯一向他提出的请求,就是医好沐瑶,然后带她逃出去,逃离那座金光闪闪的牢笼。除此之外,从没对他索取任何回报。
    既然她提出来了,林渊倒也放宽了心——原来是要找他做交易。买卖嘛,你情我愿,他最熟。而且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他更赚:
    他本来就打算进宫找药,借着医治公主的名义,不仅得到了大量稀有的修炼资源——那些他在外面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御用灵药——还顺带把太医院藏书阁里那些不外传的御用秘方翻了个遍。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
    至于为什么,林渊也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林渊并没有听说她和沐瑶关系多好。
    许是她怜悯朝中金丝雀,想给她自由的翅膀?
    只是这段缘分里,有一件事让他颇为头疼——自己的族姐林幽幽,竟然就在她身边当影侍。这道阴影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他和御史之间,像一个从童年时代一路延伸至今的尾巴,怎么也甩不掉。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林渊的这位族姐就对他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原因很简单——他从小就天赋异禀。这里的“天赋异禀”有两层意思:一是族人公认的修炼天赋,二是只有林幽幽才知道的另一种“天赋”。
    那时候林氏宗族还没有发现他的特殊体质,他也只是个每天在山野间疯跑的小屁孩。林幽幽比他大几岁,已经是个初具雏形的小少女,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日后勾魂摄魄的影子。她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逗弄族里的小男孩,这个捏捏脸,那个揉揉头发,像一只扒拉着自己窝里玩具的小母狐狸。
    直到某天她无意中撞见了林渊在山溪里洗澡,瞪大了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就把其他小男孩全忘了,从此只缠着林渊一个人。
    不过不久后,林渊就被发现了罕见的庚金神体。族中长辈们欣喜若狂之余,严令禁止他与任何女人接触——庚金神体的元阳至纯至刚,是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的根基,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长老们把他看管得像一只圈在笼子里的珍禽,连吃饭睡觉都有专人守在门外。林幽幽再怎么胆大包天,也翻不过族中数位凝丹长老联手布下的结界。
    但她总有自己的办法。她会趁着长老们换班的那一小段空隙,偷偷溜进林渊的院子,先用那种甜甜软软的语气哄他:“小渊你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当然,她的欲望也是十分强烈,更有不少次半哄半骗地让年少的林渊用手帮她解决。
    再后来是用嘴。
    林渊从小被禁止与女人接触,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只觉得族姐对他好,肯陪他玩,那些奇怪的事他也只当是族姐的奇怪喜好——就像有人喜欢抠树皮、有人喜欢收集蝉蜕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虽是他自己也觉得很舒服就是了。
    而且他好像对她的身体也很着迷,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长老们可就不这么想了。发现之后,林幽幽被严令关了起来,林渊整整三个月没有见过她。三个月,林幽幽被关在族中最深的禁室里,而林渊每天按部就班地修炼,心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是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只是当时他还太小,不知道怎么形容。
    可能这时候,林渊就学到了离别的滋味吧?
    直到那天夜里,月黑风高,林幽幽实在忍不住了。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从禁室里逃了出来,趁着深夜绕过所有巡逻的家仆,避开长老们布下的警戒阵,像一只无声的壁虎攀上林渊住处的墙壁,从气窗里翻了进去。
    林渊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双冰凉的手摸醒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耳边传来林幽幽压抑着的疯狂低语:“别出声,姐姐想你了。”
    然后那双手就开始在他身上乱摸,从他的胸口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了那个她惦记了整整三个月的地方。年少的林渊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本就阳气旺盛,又是被禁止接触任何女人,忽然被这样对待,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把火,很快便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林幽幽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跨坐上去,握着他那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东西,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的身体没有让她失望。她刚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吞进去,阴道就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
    “嗯……”
    那一下子直接把她顶上了高潮,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抖得像一片风中落叶,牙齿咬着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叫着“小渊”。

族长赶到时,她正在林渊身上忘情地驰骋,腰肢扭得像一条发了情的母蛇。林渊的元阳离被她榨出来就差最后几下,她只需要再坚持几息就够了,但族长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院子都在发抖。
    族长勃然大怒,当场将林幽幽从他身上拽了下来。第二天清晨,她就被逐出了林家,连一件换洗衣裳都没能带走,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上,对着紧闭的大门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转身,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
    三个月禁闭,一朝驱逐,她的名字被从族谱上划去,像一块被掰裂的玉玦,再也拼不回去。
    再次见面,已经是几十年后了。林渊自然难逃她的手掌心。
    她比少年时成熟了太多,手段也更加高明,不再需要偷偷摸摸地翻墙钻窗,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穿着朝廷命官的正装,用那双媚眼上下打量他,然后淡淡地吐出一句:“小渊,姐姐饿了。”
    那语气,好像中间隔着的几十年只是一场漫长的午觉,而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要吃的。
    然后就付出了一些腰子,不,是很多。
    虽然他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此刻,林幽幽就在林渊脚下的影子里。这是她的习惯。
    她不喜欢和其他女人一起待在林渊旁边。与其在明面上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她宁可藏起来,安安静静地做一道只属于他的影子。所以能不现身,她一般就会把自己融入黑暗,藏在那片永远追随他脚步的阴影之中,近得能听见他的心跳,却远得不会被旁人察觉。
    只是偶尔,当林渊说出什么让她不爽的话时,她会从他的影子里伸出一只手,在他小腿上狠狠地拧一下。
    “林渊哥哥叫我星眠就好。米米,上座,斟茶。”幻星眠柔声道,声音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还拉着甜丝。
    偏殿。
    这是御史待客的地方,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紫檀木的雕花小几上放着那套青瓷茶具,茶杯边缘镶着一圈银线,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门框和窗棂都是上等的楠木,雕刻着繁复而不失清雅的缠枝纹,窗纸上映着庭院里几株芭蕉的影子,随风轻轻摇晃,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殿外是一方小小的庭院,青石铺地,角落种着几丛凤尾竹,竹叶被阳光筛成细碎的金屑,洒在廊下的木地板上。庭中有条青石小径通向一处小小的荷池,池里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巴,水面浮着半开的白莲,偶尔有蜻蜓掠过,点出一圈涟漪。
    再往远处看,能看见御史府后院那棵老槐树的树冠,枝叶蓊蓊郁郁的,遮住了大半面院墙,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抖动着满树的翠绿。空气里混着竹叶的清香、池水的微腥和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桂花甜,深吸一口气,整座御史府的午后便沁入了肺腑。
    幻星眠坐在他对面,隔着那张紫檀小几,隔着一盏茶的距离,隔着她攒了几十年的小心思。
    她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觉得这样刚刚好——偶尔偷偷瞄他一眼,然后飞快地垂下眼睫,假装在看他茶杯里升起的那缕白雾。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端起茶杯时那根微微翘起的小指,他抿茶时微微蹙起又舒展开的眉头,他略长了些的鬓角——她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这些在梦里描摹过千百遍的细节,像在核对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再一次确认:还是没变,还是她帅气的林渊哥哥。修真之人的容貌不会随年龄而改变,他的脸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她不曾见过的疲惫,眼神里藏了一层她看不透的阴翳。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看透。
    她就这么望着他,不知不觉便出了神。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林渊哥哥牵着她的手走在南疆的旷野上,夕阳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道高一截,一道矮一截,在金色的草浪里摇摇晃晃。他背着她趟过齐膝的溪流,她趴在他背上数溪水里游过的小鱼。他把她从泥沼里拽出来,她满身泥浆哈哈大笑,他嘴上骂她麻烦精,手上却在用不知什么时候摘来的干净草叶帮她把胳膊上的淤泥擦掉。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担心朝堂,不用担心家族,不用担心姐姐的宏图霸业,只需要跟着林渊哥哥往前走,走到他停下为止。
    回到京城后,她坐在都察院冰冷威严的大堂上,听着那些老臣们唾沫横飞地争论谁贪了多少银子、谁该被贬去哪个穷乡僻壤,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走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走到南疆那片永远绿油油的天际线下面,走到那段有林渊哥哥的时光里去。那时候她还是个惹麻烦精,他还是个疑心重重的中二少年。
    可她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比现在快活一百倍。
    她看着他的脸,抿着嘴唇,心跳又快又乱,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视线从他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他的嘴唇好像干了些,她忽然有些心疼,这一路上他有没有好好喝水。
    不知看了多久,她完全忘了时间。
   
第七章 御史篇(下) 幻星眠,林渊哥哥,请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动所求和情感爆发)
    “你真的是?”林渊盯着她的脸,目光里仍有一丝难以置信。那双淡金色的眼瞳在她面容上来回扫视,这张清丽温润的脸,与当年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的脸庞渐渐重合。
    “我是。”幻星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眸里的光温软得像融化的蜜。
    “红心薯?”林渊突然吐出一个词。
    “绿豆蝶。”她毫不犹豫地接上。
    “四叶草?”
    “三生花。”
    林渊微微眯起眼睛:“我是黑心大侠?”
    “我是没头脑的小尾巴。”幻星眠嘴角翘起,抿出一个又甜又得意的弧度。
    这些暗号是当年在南疆时她缠着林渊编出来的。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她就要换一套新的暗号,说这是她们“黑心大侠和没头脑分小尾巴”之间的接头密令。
    林渊当时觉得这丫头实在是闲得慌——南疆又没人认识他们,跟谁接头——但她非要,他就陪她编。红心薯是她最喜欢吃的食物,绿豆蝶是她在密林里抓到过的最漂亮的蝴蝶,三生花是南疆传说里开在忘川河畔的灵植,四叶草是她某天在溪边捡到的变异幸运草。
    而“黑心大侠”是他随口给自己取的绰号——那时候他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在算计他,自己的心一定已经被染黑了。
    此刻,在这间弥漫着茶香与午后阳光的偏殿里,这些尘封了几十年的名字像一串被重新擦亮的念珠,一粒一粒地从两人口中滚落。
    每对上一个,林渊眼中的怀疑就淡一层,亲切与恍惚就深一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御史大人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注意到他,为什么她会对一个连官衔都没有的小御医另眼相看,为什么她愿意冒着得罪女帝的风险帮沐瑶出逃,为什么每次他在宫里遇到麻烦时总有人暗中帮他摆平。
    那根横跨了几十年光阴的线,终于从南疆那片密林一路牵到了这座御史府,系在了他的面前。
    “你真的是……”
    “我是。我一直都是。”她仰起脸,眼眶微微泛红。
    “你喜欢我?”林渊问。
    “嗯。”幻星眠直接吻了上来。
    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不像那种大家闺秀矜持羞怯的浅尝辄止,也不是像李玉玲那样犹犹豫豫、半推半就、需要他来主导的试探。
    她直接覆上了他的唇,带着一股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洪流,带着一丝丝少女时代在南疆密林里没有来得及给出的所有依恋。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贴在他略有些干燥的唇瓣上,不容拒绝地压下去。起初只是单纯的触碰——那是她所有勇气凝聚成的一个瞬间,她等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不确定这份勇气还能不能从胸腔里拿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颗她攒了几十年却始终舍不得吃的糖。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入口的钥匙,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齿关。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全凭本能,和一个积攒了太久的念想。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面上抬起来,攀上了林渊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袍的布料里,攥得紧紧的,像攀着一根悬崖边的藤蔓。
    她的嘴唇越来越用力,吮吸的节奏越来越失控,从小心翼翼的品尝变成了贪婪的索取。
    “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再也不许走了。”
    她那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逐渐迷离模糊,像被一层薄雾笼罩。
    眸子深处,一丝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痴迷悄然浮现,从眼底深处缓缓漫上来,将那双总是温温软软的眼睛染上了一层不属于“御史大人”的光泽。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她再也不会放手的猎物。
    一吻过后,林渊还是懵的。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茶香,脑子里嗡嗡作响,像被人往耳朵里灌了一壶开水。
    他从没想过她会喜欢自己。
    他设想过无数种她找他来御史府的目的——可能是想请他帮忙查什么案子,可能是想让他替某个不方便出面的官员医治暗疾,也可能是想通过他搭上某个散修高手的线。他甚至想过她可能是想让他再潜入一次皇宫偷什么东西。
    唯独没想过这个——她把他叫来,是为了告诉他,她是他的人,而且,她喜欢他。
    这转变来得太过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这也让林渊更加确认,眼前这人就是他的小麻烦精。毕竟她从小就追求刺激,从来不走寻常路。
    在南疆的时候,她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禁地就想闯、看到山洞就想钻,拦都拦不住。现在长大了,看到喜欢的男人就直接吻上来,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这确实是她的风格。行事的逻辑一如既往:决定了就做,不问后果。
    “米米,把窗关一下,然后把帘子放下来。”幻星眠偏过头,轻声吩咐,还带着没散尽的柔媚余韵。
    林渊这才猛然惊觉——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他下意识回头,看到了一旁的秋米。
    秋米脸上的表情已经精彩至极。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
    我是不是在做梦吧?
    这还是我认识的大人吗?秋米怔怔地看着幻星眠。她认识的幻星眠,是那个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画小猫、对所有人都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人,不是眼前这个直接把男人扑倒、亲得忘乎所以的女人。
    她伺候了大人这么多年,见过她批奏折批到睡着,见过她对着窗外发呆一整个下午,但从来没见过她主动吻一个男人——更准确地说,她从来没见过她对任何人露出这般主动的、占有的姿态。
    秋米从幻星眠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她身边了,是幻星眠最信赖的贴身丫鬟。
    她们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之间。只要是幻星眠的事,事无巨细都有她的身影——从起居饮食到公文整理,从端茶研墨到深夜守灯。
    她可是跟着幻星眠一起长大的,对她的称呼也从“小姐”变成了“大人”。与其说是她的丫鬟,倒不如说是她的管家,甚至是她的好闺蜜。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幻星眠失踪的那些日子,秋米几乎把整个御史府的后院哭倒。
    这份情谊重到什么程度?幻星眠可以把珍贵的驻颜丹给她。
    堂堂驻颜丹,中原只有天机阁阁主能炼得出来,一年只炼十颗,五颗进贡朝廷,五颗留在阁内。朝中官员获得的唯一渠道就是女帝的赏赐。幻星眠贵为大御史,常年受女帝恩宠,手里也只有三颗。而她舍得给秋米一颗——足见这丫鬟在她心中的分量,也足见两人的情分早已超越了主仆的界线。
    所以秋米自认为对自家大人的了解已经足够深入。她能从一个哈欠的角度判断幻星眠身体舒不舒服,能从她睡午觉时翻身次数推断她今天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但今天的大人让她觉得无比陌生,像是同一个人被换了芯子。
    但她不敢问。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把心里翻江倒海般的困惑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是。”她匆匆走到窗边,将敞开的窗扇一一合拢,又拉起了厚重的锦帘。窗外那株芭蕉的影子从窗纸上隐去,庭院里的阳光被隔绝在外,偏殿内瞬间暗了下来。午后的光线从帘子的缝隙间漏进来,在空气中切出几道极细的金线,细细的灰尘在那些光柱里缓缓浮沉。
    她依次点燃了几盏烛台,烛火摇曳,橘黄的光晕在四壁上晃出温柔的暖色。
    案角那枚香炉里,幻星眠新添的一块沉香正在缓缓燃烧,青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光线里缭绕盘旋,将整间偏殿熏出一种温腻而暧昧的氛围。檀香、茶香与烛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笼住了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短的距离。
    “你先下去吧。”幻星眠说。
    秋米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自家大人——她正抱着林公子,脸贴在他肩头,像是在用脸颊感受他身上每一寸温度,眉间满满的依赖,眼中漾着受宠若惊的欢喜。
    这样的神情,秋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些年的御史大人,温和有余,却从未有过这样耀眼的、孩子般的情绪。
    秋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提醒的话——比如“大人您是不是冷静一下”,比如“林公子刚被亲懵了要不要先缓一缓”,比如“要不我去给您端碗醒神汤来”——
    但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垂下眼睫,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屋子,轻手轻脚地将门带上。
    一个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涌起。可是,她能做什么呢?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虽然大人待她如姐妹,但有些事不是她该插嘴的。更何况,那是林公子——大人等了几十年的人。
    偏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烛光摇曳,香烟袅袅。幻星眠还趴在林渊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而平稳地跳动。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温热气息的触感。
    “星眠......”林渊开口。
    听到这个称呼,幻星眠眼里都拉丝了。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像是积攒了太久的期待终于在这一次被全部倒了出来。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温软而又痴迷,像南疆雨林里那种会发光的菌丝,在幽暗的洞穴里独自亮了好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走进来的人。
    “林渊哥哥,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了。以前你总是叫我‘喂’、‘那个谁’、‘小麻烦精’的。”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眶却是红的,睫毛被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花沾得湿漉漉的。
    “星眠,你冷静一下。”林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我冷静不下来呀,林渊哥哥。”她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手背,“我一周前就听说你回来了,三天前决定要与你相认。这三天我日日夜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把我们重逢后能做的事全都想了个遍,吃饭想、批奏折想、上朝想、睡觉想,连梦里都在想。”
    “可我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她抬起眼,直直地望着他,“我发现自己最想做的,最温和的,也是刚才那样。”
    “或者你想让我更进一步吗?”她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病态。
    “星眠,你让我先缓一缓......”
    “可是我等不了了,林渊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确定,“我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呀。”
    林渊愣住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比从鬼玲娇嘴里说出来大了不知多少倍——
    鬼玲娇说这种话是常态,但幻星眠?那个在朝堂上打瞌睡、对所有人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人?
    “林渊哥哥你最疼我了,南疆禁地都陪我去了,这种小事林渊哥哥一定也会原谅我的。”她说着,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一改之前的生涩,这一次的吻更猛烈、更熟练、更贪婪。她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她的腿跨在他腰间,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急促、热烈、不可抑制。
    她的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唇,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空白都补回来。她的舌尖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齿列,勾缠着他的舌根,用尽全力去汲取属于他的气息。唇舌的绞缠都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疯狂。
    林渊被她吻得呼吸急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向待人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当朝左佥都御史大人,此刻像一只饿了太久的贪吃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汲取着几十年来只存在于梦中的气息。
    哪还有半点朝堂上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温吞模样。
    林渊这才真正理解朝中对御史的评价为何会那么割裂——“笑面虎”、“睡着的狐狸”、“棉花里裹着针”——
    此刻骑在他身上亲得不知收敛的女人,分明和几十年前那个在南疆看到一个山洞就要钻、看到一条河就要趟、看到一片禁地就要闯的小麻烦精是同一个灵魂塞进了同一副皮囊。只是这副皮囊这些年在朝堂上披了太多层外衣,让他一直没认出来。
    甚至在刚才,幻星眠给他的感觉都是舒适的——聊往事时温温软软,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他在不经意间放松了所有戒备。
    变化完全只在一瞬间:她告白、她吻他、她把他扑倒,一气呵成,衔接得密不透风。这种从“舒适”到“失控”的切换,比任何预谋已久的进攻都更加猝不及防。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林渊恍惚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上还带着她舌尖的温度,脑子里却乱得像被猫挠过的线团。
    烛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幻星眠的攻势停了下来。
    幻星眠趴在他的身上,渐渐冷静下来,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林渊。她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她看到了林渊的表情——他正睁着眼睛,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惊愕,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理智像被浇了一盆凉水,倏地回笼。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亲了他两次,舌吻;她把他扑倒了,骑在他身上,说了什么“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做了什么。
    无所谓的。她想这么做。
    只不过现在的林渊哥哥需要缓一缓。
    “林渊哥哥,对不起,吓到你了吗?我刚才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没,”林渊缓缓道,“只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幻星眠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林渊哥哥,你知道吗?星眠已经好久没有做自己了。”
    林渊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在朝堂上,我要时时刻刻扮演一个温和有礼的御史大人——不能发火,不能任性,不能让人看出我的真实想法。要笑,但笑意不能太张扬;要客气,但客气里要留着距离;要对所有人都好,但不能对任何一个人特别好。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快相信那些温柔的样子就是真正的我了。”
    她抬起眼,望向摇曳的烛火,橘黄的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
    “可这根本就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本来是什么样子,林渊哥哥你最清楚了。”
    她抿了抿嘴唇:“从小到大,我爹爹一直希望我成长为像他一样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站在朝堂上挥斥方遒,一个奏折就能左右天下大势。可是我不喜欢做大人物,我喜欢做大侠——坐在马背上仗剑天涯,惩治坏人,帮助好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不明白,”她垂下眼睫,“为什么父母都喜欢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他们喜欢的样子,却从来不问问孩子自己喜欢什么样子。好像孩子只是他们的一件作品,如果不长成他们要的模样,就是失败的,是不合格的,是不被认可的。”
    林渊听完,心头一阵苦涩。
    好像自己也是这样。从小时候开始,身边的人就一直把他往“陆地神仙”的方向推——师父说他是宗门的希望,长老说他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家族倾尽全力培养他,同门的目光里满是崇敬与期待。
    所有人都觉得他理所当然要站上武道巅峰,理所当然要光耀宗门,理所当然要成为那个“别人家的弟子”。却从没有人问过他——你喜欢修炼吗?你想成为陆地神仙吗?你觉得这一切有意思吗?
    以至于到现在,他对自己的真正追求也是一知半解。他做过的选择里,有多少是“自己想要”,又有多少是“被期望如此”?
    幻星眠接着说道,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我没有修为,做不了大侠。好在我的姐姐可以。她懂我,疼我,带着我逃离了中原,去了南疆。只是我们都不认识路,只能凭着感觉走一步看一步,走哪儿算哪儿。”
    她的眼睛暗淡了一瞬。
    “某一天,她失踪了。我不知道是走散还是有别的原因,我好怕,天天在原地等她,等了很久好久。可是她没有回来。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姐姐?”林渊终于开口,“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因为那时候我失忆了。”幻星眠的眼睛黯然下去,像被一阵风忽然吹熄的烛火,“我把姐姐给忘了,连同和她一起在南疆的那段日子——那些骑在她脖子上摘野果的午后,那些在山野里一起躺下的瞬间——全都忘干净了,从我的记忆里被整整齐齐地剪掉了,像那些枝叶从未存在过。”
    林渊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当时他在南疆密林里询问她的身份、她的来历、她家里还有谁时,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只是茫然地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在努力回忆一件被锁在箱子里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钥匙。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回去。至于不想回到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而且在经历了这样的变故之后,她看起来还是一个活力满满的女孩。在南疆的那些日子里,她照样叽叽喳喳地跟在他身后,照样缠着他问这问那,照样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山洞就想钻。仿佛那些创伤根本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原来是失忆了。她的身体本能在保护着她——把那段最痛苦的记忆直接抹去,像是用一把灼热的刀,把那部分从她的脑海里齐齐切了下来。
    林渊见过这种情况。在南疆的医书上记载过:当一个人经历的痛苦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时,大脑会启动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我保护机制,将她最想逃避的记忆强行封印,以阻止她产生自杀的念头——这是一种本能,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林渊的心终于被触动了。
    他原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人,顶多加上一个年少时和他一起游历过南疆的故人。可现在他发现,坐在这儿的只是一个在人世间跌跌撞撞了太多年、丢失了姐姐、忘记了过往、独自一人在朝堂这座巨大冰冷的棋局里熬了几十年的女孩。
    她的坚强是被迫的,她的柔软才是本来的。她从没真正长大,只是学会了如何在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扮演一个合适的角色。
    这哪是御史大人,分明还是他的小可怜虫。
    “你还有我呢。”林渊伸手,将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指尖掠过她微热的耳廓。
    幻星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动作——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的动作,他以前在南疆经常做。那时候她总是摔跤,每次摔完爬起来,头发就乱成一团,他就是这样替她把头发拨开的,一边拨一边嫌弃她“刚把左边拨好,右边你又弄乱了”。
    “我只剩你了,林渊哥哥。”她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诚。堂堂当朝大御史,都察院首席人物,手握监察百官大权的朝堂重臣,此刻却像一只被雨淋湿了无处可去的小动物,蜷缩在他面前,把所有的铠甲卸得干干净净。
    林渊忽然有些心疼。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御史大人,朝中无数官员忌惮巴结的对象,真正拥有的,居然只有他这么一个几十年才见一次的旧识。仔细想想,她的处境确实如此——她位高权重,但权力本身就是一道墙,隔绝了她与所有真心。
    宫里的人怕她,同僚防着她,下属敬她远甚于亲她。秋米待她再好,终究是主仆;女帝对她再恩宠,终究是君臣。她几十年如一日地趴在案上睡觉,或许不只是因为困——更因为这满朝文武里,竟没有一个可以让她醒着面对的人。
    “林渊哥哥,你要了我吧。”她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张清丽温润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嘴唇红润,配合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
    “为了你,我几十年都没有碰过别的男人。我的心都是你的,从你带着我走遍南疆的时候,就是你的了。”
    林渊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将她的眼睛映得像两汪被月光照透的泉水。
    “好。”他说。
    烛影摇红,帘幕低垂。烛台上几支红烛烧得正旺,烛泪在铜座上积了厚厚一圈,偶尔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衣裳从榻边散到案前。月白外袍覆在灰衫上,腰带勾缠在一处,绣鞋歪在案脚,另一只翻在榻下。
    幻星眠跪坐在他面前,烛光从背后漫过来,沿肩头与腰侧镀一层暖金。褪去那身袍服,她的身子比穿着官袍时娇小许多——削肩,细腰,脊沟浅浅凹下去,从后颈一路隐入臀线。这副骨架之上,胸前那对弧度便格外触目,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细腻温热。
    林渊一只手握上去,掌心传来的温润充盈让他喉咙发紧——这身子,在朝堂上裹在层层官袍里几十年,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这样的风景。
    他忽然想起她在南疆时穿着他那件大得离谱的旧袍子在山洞里跑来跑去的样子,袍子下摆拖在地上,袖子挽了十几道还是长,里面空荡荡的什么身段都看不出来。那件破袍子底下藏着的人,如今正把最隐秘的一切摊在他面前。
    顶端那点蓓蕾在他掌心摩挲下硬硬地挺起来,抵着他的指腹。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乳上,眼睫轻轻颤了颤,嘴角浮起来一个安安静静的笑。等了多少年了,梦里虚飘飘的那些触感,终于被他的体温、他手指的薄茧、他收拢五指时那点力道填上了真实的重量。
    “林渊哥哥的手,比我想的还要烫。”她声音轻轻的,把心里转了许多年的念头说出来。
    林渊的拇指在她乳尖上打了个圈,那颗硬挺的小豆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触感嫩得像刚剥出来的桂圆肉。他心里那根弦被这轻轻一弹拨得嗡嗡响。南疆的时候她摔一跤都要红着眼睛找他告状,膝盖磕破一点皮都能哭半天,现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由着他来。

“你想过很多次?”
    她点点头。“从南疆想到京城,从你走想到你回来,每一天都在想——想你会怎么摸我,想你会先摸哪里。现在你摸到了,跟我梦里一模一样。”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只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的心跳撞进他掌心——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林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的狂跳,感受着那团绵乳贴着他掌心的温度。这心跳从南疆密林里他背着她趟过溪水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在御史府的公文堆里闷了几十年,此刻终于撞到了他手心里。
    她看他的眼神,从南疆到现在,始终没变过。他这辈子被人算计过、被人背叛过、被人当工具使过,唯独没被人这样等过。
    “你摸摸,从南疆跳到现在,每次都因为你,林渊哥哥。❤️”
    “星眠,你真的想好了?”
    “我在南疆就想好了呀。这辈子非你不嫁。你不要我我就一个人过一辈子——反正都等了几十年,再多等几年也没差。”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不过,幸好你答应了。不然我就得继续等,等到头发白了牙掉了,你还得管我叫小麻烦精。❤️”
    她眨眨眼,语气平常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分量都重得让林渊胸口发闷。她等了他几十年,从南疆等到京城,从少女等到如今,等的不过就是这一下——他亲她,他不走,他是真的。
    林渊低头吻住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发颤,嘴唇软得厉害。她没有急切地回吻,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吮一下,再吮一下,像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梦。他想起南疆那个夜晚,她发着高烧蜷在他怀里,也是用这样的力度攥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怕死,后来才知道她怕的不是死,是他走。她越是小心,他越觉得心口发酸。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把他压向自己。他在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茶香和她舌尖淡淡的甜,那甜味从舌根一路甜到他心里。
    “林渊哥哥,”她在吻的间隙轻声开口,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气息断断续续的,“梦里你亲我的时候,我总是醒。一醒你就没了。现在你还在,你没消失,你是真的。❤️”
    林渊的呼吸重了几分。她这句话说得平淡,但他听得出里面压了几十年的分量。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我不是梦。今晚你怎么醒,我都在。”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腰线一路向下。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合拢,再往下是小腹,柔软温热,被他的手掌一按就微微凹陷下去。他记得在南疆时她吃坏了肚子疼得打滚,他用手掌帮她揉了大半夜的肚子,那时候她的小腹还没有这么软,瘦得肋骨干干的能摸到骨头。现在好多了——御史府的伙食比南疆野果强。当他的指尖掠过她肚脐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痒。”她扭了扭腰,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压着他的手背往下滑了半寸,“你再往下摸摸,下面更痒。❤️”
    林渊顺着她手指的力道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稀疏的软绒时,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一下。他知道那股痒不在肚脐上,在更深的地方,在他手指还没探到的那个入口。她在给他指路。从南疆到现在,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当年她割腕赌他心软,现在她把腿分给他看,用的都是同一种坦荡。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她的腿很细,脚踝更细,一握就能圈住。烛光在她腿间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那里光洁饱满,两片浅粉的唇瓣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已被渗出的清液润得亮晶晶的,在烛火里泛着温润的珠光。那是一线天,干净得让人喉咙发紧。
    林渊盯着那道细缝,喉结滚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但眼前这个——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人,这个在南疆密林里跟在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小尾巴——她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干干净净地养了几十年,就等他来看。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她每天用茉莉花水洗,每天在奏章堆里想着他流水,每天把袍子底下垫一层又一层的里衣——她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在想他回来以后会不会看她一眼?他欠她的不是一次欢好,是几十年。
    “星眠,你把腿再分开些。让我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几十年给我攒了什么。❤️”
    幻星眠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腿根部本能地紧了紧,但她忍住了。她这辈子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可跟她心里那块空了几十年的缺口比起来,这点羞算什么。她把腿分得更开,双臂向后撑在地板上,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完全坦露在他面前。
    “好看吗?”她问道。她每天都用茉莉花泡的水洗那里,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为了万一哪天他忽然回来,要是他要看,她不能让他看脏的。她攒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么一眼。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又看看那道为他湿润的细缝——她连这里都给他留着,干干净净的,就等他来看。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酸涨涨的,堵在喉咙口。她等了几十年,攒了几十年,把什么都给他留着。
    “好看。”林渊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还会流水。我光是看着它,它就自己在一张一合地给我表演。❤️”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道湿润的细缝。指尖刚触上去,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穴口猛地一缩,随即又松开,一股清液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林渊的指尖被她穴口那一缩一吸的反应逗得胯下又胀了一圈——连穴口都会主动吻他的手指,等下整根进去还得了。
    “它平时不这样的。只有想到林渊哥哥的时候才会湿。每天趴在案上想你的时候,它就偷偷流水,流得我袍子底下都潮潮的,只能多垫一层里衣。现在你摸到它了,它高兴坏了。❤️”
    林渊的指腹沿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把那层晶亮的清液均匀地涂开。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他把指尖浅浅地探进去半截,那圈嫩肉就立刻箍了上来,紧得他指尖发麻。林渊倒吸一口气——光是一个指尖就被夹成这样,等下整根进去,怕是要被榨干。
    “里面更紧。比你上面这张小嘴还会吸。❤️”
    他低声说,手指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去一点点,勾出更多的水声。幻星眠被他抠得腰肢轻摆,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渊哥哥,你再往里伸一点,里面更湿。我每天都洗,洗得干干净净地等你回来。你摸摸里面,里面比外面还热。❤️”
    林渊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顺着她涌出的清液缓缓推进去。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里面湿热紧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他转动指尖,指腹碾过她穴道上壁某处略微粗糙的褶皱时,她忽然浑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紧,把他两根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那里——林渊哥哥你碰到那里了——好麻,从你按的地方一直麻到腰。你再按一下,再按一下。❤️”
    林渊按着她那块神奇的嫩肉,指腹画着圈,同时拇指向上寻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珠,轻轻按了下去。上下夹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在他手指周围剧烈地收缩。林渊看着她在他手下抖成一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御史大人,此刻被他两根手指就弄得语无伦次。
    “星眠,你这身子太弱了。碰这里就抖成这样,等下我整根进去,你怎么办?❤️”
    “没关系的……上面那颗豆豆你也按了……两颗豆豆——林渊哥哥摸得我好乱——林渊哥哥你别问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你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渊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在偏殿里回荡。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嗑了一下那颗硬邦邦的红樱。她乳尖的味道清清甜甜的,带着她身上那股茉莉花的气息,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刚剥出来的荔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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