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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88055_肉畜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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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肉畜征收
作者:双面人偶Z型
来源:https://hlib.cc/n/28088055
========================================

虽然徐宁很害怕,但征收日还是到了。
  他家那个已经没了几件家具的客厅里站满了穿制服的人,父母在一边哭,邻居们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徐宁自己则缩在墙角,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角被汗浸得发黏,他哆哆嗦嗦的,唇瓣不停打架,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XL-739,男性,15岁,父母破产,无法偿还欠债和税金,现在依法注销户籍。”
  为首的征收员声音冷得像冰,听得徐宁不停地缩脖子。
  “现在执行肉畜征收程序。”
  两个饲养员上前,一个拽住徐宁的胳膊,另一个直接抓住他的校服领口。
  “嘶啦”一声,布料裂开,纽扣崩得满地。
  徐宁吓了一跳尖叫着挣扎了起来,但旋即他的脚腕被另一个征收员绊住,轻轻一下,他整个人就“咚”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痛得让他倒抽冷气。  
  母亲还是心疼他的,她扑过来想拦,却被一把推开,被徐宁的父亲拉住才没有摔倒。
  “肉畜是国家资产,不得侵犯。”
  父亲垂着眼睛,母亲脸埋进他的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
  徐宁很想求求他们,但他也知道父母无能为力,于是征收员又用了用力,徐宁的裤子被扯到了脚踝,内裤也被粗暴扯掉,他双手捂在胯下,脸色通红的。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蚊子叫。
  “造孽啊”“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可没人上前,一个个与其说是在替他打抱不平,不如说是一个个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这是自然,富二代落难的时候都是如此。  
  饲养员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皮质链子,上面挂着金属铭牌,写着“XL-739”。
  他把狗链扣在徐宁的脖子上,“咔哒”一声锁死,用得力气很大,弄得徐宁的脖子瞬间都泛起了红印。
  而后他拽了拽狗链,徐宁被迫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他看见母亲哭倒在父亲怀里,父亲的后背弓得像张旧弓,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带走。”
  征收员的声音没有温度,徐宁很想多看看父母,但他被拽着往前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红印,他的视线模糊,只看见父母的身影越来越难以分辨,邻居们的脸扭曲成一团团阴影。
  他张了张嘴想喊“爸妈”,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狗。
  那条狗链勒得他喉咙发紧,每爬一步,金属铭牌就撞在他脖子上,和脖子上的定位装置或者锁子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
  很快,他看到了那台运输车。
  运输车的后门敞着,像头张着嘴的钢铁巨兽,正准备把他嚼碎。
  徐宁被饲养员拽着狗链,像拖死狗似的拖上金属斜坡,车的金属板很冰,他每挪一步都在倒抽冷气,他想求饶,可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听到了张阿姨的声音,尖得像刀子。
  “啧啧,这孩子皮肤真白,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干过粗活。”
  旁边的李大爷跟着附和。
  “是啊,以前穿名牌、吃进口货,现在成了国家的肉,这身好肉总算没浪费。”  
  徐宁很想还嘴,但他没有,这些人他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但现在…他很害怕自己会落到他们手里。
  运输车的扩音器也扯着破嗓子喊。
  “欠债不还的老赖崽子!国家替你们爸妈清账啦!”
  这声音吓了徐宁一跳,他呆愣地被粗麻绳绑得四肢展成“大”字,吊在车厢的铁架上,他的屁股后面垫着块破布,把他的屁股和胯下的粉嫩肉棒往前推了推,弄得那东西晃来晃去。
  车上还有两个同伴,一个是赵虎,一个是王强,两个都比他大,一个十四,一个十五,犯下的罪孽也比他重。
  赵虎的父亲是贩毒被抓的,王强的母亲是诈骗惯犯,这两个人和徐宁一样,赤条条地被绑在车厢两侧,身上挂着写有父母罪名的木牌。
  徐宁脖子上也挂了一块牌子“欠债肉畜”。
  赵虎骂骂咧咧地扭着身子,可绳子勒得他腰腹泛红,肉棒随着车身颠簸晃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年龄大一些的王强则把头埋进臂弯,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路边的人指着他们尖叫。
  “看啊!老赖的儿子也没种!那玩意儿软趴趴的,以后只能被当母狗操!”
  一个小孩捡起石子砸中徐宁的大腿,他疼得缩了缩,肉棒却因羞耻涨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水儿。  
  这个时候,徐宁看到了他的小女友,林婉,林婉还是那么美丽,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遗世独立般的。
  徐宁很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自己的肉棒,他很不想让林婉看到他这副模样,可他却忍不住看了过去,想从她的眼神中得到一丝安慰。
  但徐宁的视线刚黏上林婉的白裙子,他就被她眼底的冷意冻得僵住了。
  她没像徐宁想的那样哭,而是唇瓣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视线像扫过一堆发臭的垃圾,从他刚刚爬铁板磨红的膝盖、晃荡的肉棒,再到脖子上的“欠债肉畜”木牌,一寸寸刮过去。  
  徐宁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凌迟一遍了。
  旁边的赵虎吹了声口哨,他是认识徐宁的,他也是不怕死的,爸爸的事情他是掺和过的,今天这事情他早都猜到了。
  “哟,徐家少爷的小情人来‘送行’啦?以前眼高于顶的校花,现在看你这副贱样,是不是嫌脏?”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徐宁耳尖烧得快滴血,羞耻像滚烫的铁水浇遍全身。  
  林婉从包里摸出徐宁送的银项链,那是他之前拿一天的零花钱买的,她冷笑一声,没多看,手腕一扬,项链“叮”地砸在徐宁的肉棒上。
  “真恶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车厢,周围的哄笑都顿了半拍。
  “我居然会喜欢过你这种只会靠爸妈的废物,现在连肉都要被人分着吃,真替我以前的眼光丢人。”  
  徐宁的胸口猛地一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征收员本来已经打算去开车了,听到这话之后,他笑了笑,用靴尖踢了踢徐宁的小腿:“听见没?连女朋友都嫌你脏。以后在中心里,你连被人踩的资格都得靠卖屁股换。”
  他弯下腰,电棒顶住了徐宁的下巴,逼他盯着林婉转身的背影。
  “好好记住这副脸,以后要是没被杀了,被人买回去操得喊爸爸的时候,就想想她现在有多嫌弃你,想想你有多贱。”  
  运输车慢腾腾地驶进一座灰色的大楼,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墙上装着铁丝网,比起肉畜养殖场或者肉畜学校,倒更像是监狱。
  徐宁被放了下来,拖下了车,他双脚刚着地就软得跪倒,来接管的饲养员用靴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起来,别装死。”
  徐宁很想骂他,但他没有。
  他被这些推进一间宽敞的大厅,里面坐着几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文件夹。
  其中一个男人走过来,捏了捏徐宁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胳膊。
  “不错,肉很嫩,潜力很大。”  
  徐宁乖乖地被带到一间检查室,医生让他趴在床上,双腿分开。
  他听见医生戴上橡胶手套的声音,接着一根冰冷的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
  他疼得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抠破了布料。
  医生却笑着说。
  “放松点,这只是检查。你的屁眼很紧,以后要是当宠物的话,应该也会很受欢迎的。”
  当宠物?徐宁咬了咬牙,肉畜和宠物的话,他…
  好吧,他宁愿当宠物。
  正想着的时候,医生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在他刚发育的胯间慢慢蹭着,徐宁吓了一跳,他发觉医生另一只手捏着个银亮的金属环。
  “咔哒。”
  那东西扣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冷冰冰的。
  徐宁吓得浑身一缩。
  “这是特制的贞操锁。”
  医生的声音像念说明书,例行公事似得,没有一点点感情。
  “以后你的小弟弟只能硬,不能射出来,每次它想出来的时候,锁环就会自动收紧,疼得你连站都站不住。”  说着,他拧了拧锁环侧面的旋钮,徐宁只觉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肉里,他从喉咙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医生却连眼皮都没抬,继续说。
  “别乱动这东西,要是弄坏了锁,有你苦头吃的。”  
  旁边的饲养员靠在门边,嘴里嚼着口香糖,“啧啧”两声。
  “这小崽子的反应倒挺敏感。”
  
  
    实在说,徐宁很累,但他还是怕得睡不着。
  他们被分配的饲养区域属于那种全封闭的,并不是市面上更常见的放养式,或者学校式,而是真得饲养场。
  徐宁自然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属于速成肉,或者说,他属于那种不需要再调教就要被宰杀吃掉的类型,他可能明天就要死了,或者后天,总之,他很害怕。
  他甚至怕到恨不得七岁就被卖进这里,那样他说不定不用到这个阴森森还有些奇怪味道的地方,而在外边那个看起来和普通小学没区别的学校里就被吃掉。
  可惜他的愿望不可能实现了。
  赵虎的笼子在最里面,他用手肘撑着地面,因为他一直反抗,加上是重犯,那些人切断了他的手筋脚筋,但他还是不肯认输,所以哪怕他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像条断脊的野狗挪到栏杆边,他也对着那些人呲牙咧嘴。
  尤其是饲养员把味道奇怪,但确实有营养的糊糊倒进盆里之后,赵虎没急着吃,而是用没有力气的手勾住栏杆,朝隔壁笼子里的王强啐了一口。
  “哭什么?那群杂碎也就配吃我们的剩肉。”  
  王强缩在笼子角落,肩膀抖得像被风刮的枯叶,他的目光扫过徐宁和赵虎,声音里带着哭腔,明明是最大的他却哭哭啼啼地把赵虎当成了前辈。
  “赵哥…我昨天听见饲养员说,这批货两个星期内就得清仓,咱们…”
  徐宁没听下去,他看到了一个熟人,这让他的身体僵住,他不由得扑到栏杆边,指甲抠着铁丝网。
  “刘珂?!”  
  隔壁笼子传来虚弱的敲击声,徐宁看见刘珂蜷缩在阴影里,他的身体看着还好,但人已经没了精气神,也许是也看到了他的嘴唇动了动,用口型说:
  “我是被卖进来的…”
  刘珂也是个家境不错的孩子,居然…
  徐宁的喉咙像塞了团湿棉花,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砸在铁丝网上,赵虎用残肢拍了拍徐宁的手背。
  “哭什么?把眼泪咽回去。”  
  王强突然扑到栏杆边,手穿过铁丝网,抓住徐宁的手。
  “我们得逃,我看见饲养员换班时,后门的锁没锁死。”
  赵虎嗤笑一声,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后退,直到靠在笼子的墙上,他恶狠狠地说。
  “逃?你没看见门口的狼狗?还是没看见天花板上的监控?”
  他顿了顿,目光在王强和徐宁身上扫过,最后钉在了徐宁的贞操锁上,他声音里的嗤笑变成了狠戾。
  “要逃?别想了,就你那鸡巴上的东西就能要你命,但要是你们想留着命…就把自己练得更‘值钱’。让他们觉得,把我们做成刺身太浪费。”  
  然后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像破风箱里漏出的气,嘶哑又刺耳,笑够了,他又开始说话了,但是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带刺的鞭子抽在徐宁心上。
  “逃?别做梦了。看看你胳膊上的编码——A739,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是‘优质肉牛’的编号。他们把我们养得白白胖胖,就是为了在客人来的时候,能切出最嫩的肉。”
  他用无力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胸口纹着一串复杂的代码,意思是他是二进宫。
  “我以前被卖进来过,呆了三年,被现在的爸爸买走了,他本来想吃我,但是看我能帮他运…哈,你们知道么,以前这里没有笼子,但有人想跑,有的被狼狗咬断喉咙,有的被电棍打成植物人,还有的…”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被活生生解剖,取出内脏做成标本,为了让你们跑不了别浪费肉才弄了个笼子。”  
  这话让王强的哭声像漏了水的水桶,断断续续地从隔壁笼子飘过来。
  “我不想死…我还有弟弟妹妹…他们要是知道我被做成了肉…”
  赵虎打断他。
  “闭嘴!聒噪,哭有什么用?”
  他用手指了指徐宁的贞操锁。
  “看见那个了吗?那是他们给我们的‘礼物’。他们不想让我们乱射,不想让我们的肉失去营养,但你知道吗?”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要是你自己割了,说不定他们就会舍不得杀我们。”    徐宁的手在贞操锁上蹭了蹭,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他想起刘珂心死的眼神,想起王强的哭声,想起赵虎的话。
  逃不了的。既然逃不了,那就…活着。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活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栏杆,把脸埋进垫子的霉味里,把屁股对着过道。
  赵虎的声音又飘过来。
  “对,就是这样。乖乖躺着,让他们觉得你很听话。”  他又开始笑了。
  
  
  这样恐惧又无聊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倒并没有像王强说的那样,两个星期,实际上他们两天都没有熬到。
  因为第三天正是感恩肉畜节和丰收节,城镇上弄了个活动。
   于是第三天清晨,他们就上了那辆车,被这辆车带进来,又被这辆车带出去,想到这里徐宁居然露出了一抹苦笑。
  好在这一次他们倒是不用被绑在车上,肉棒一摇一晃地游街示众了,徐宁甚至还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直到饲养员拿着名单开始点名。
  “A739、B412、C905、D278!”
  ABCD表示的是他们的肉质,后面的则是他们的排序,说来也怪,A级和C级的数量加起来几乎是B和D加起来的两倍多。
  这可能是近年来经济形势好转?也可能是近年来饲养场有了一系列新型的培养方案吧。
  但这些都和徐宁无关,他被王强推搡着爬下车,脚刚沾地就软得跪倒,膝盖磕在碎石子上,闷响撞进耳里,他不自觉地抬起头。
  两天没见到这样的阳光了,以后可能也看不到了吧,总之,广场上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巨大的横幅写着“丰收烧烤节”。
  他被拉了起来,抽了抽鼻子,然后他闻到了空气中飘着木炭的焦香,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同类被烤焦的肉香。  
  “把他们拴好!”
  主办方穿着沾着油污的围裙,手里晃着话筒。
  “今天的重头戏,小畜生自助烧烤!”
  徐宁被拖到一个带轮子的铁架前,四肢被皮带绑成“大”字趴在上面,铁链穿过贞操锁的环扣,死死固定在架子上。他听见刘珂的呜咽声就在旁边,王强已经吓得失去了理智,撞得架子叮铃当啷。
  赵虎却安静得吓人,他趴在地上,用无力地手肘撑着抬起头,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人群,最后落在徐宁身上,嘴角扯出个嘲讽的笑,仿佛在嘲笑他。
  “看看,这就是你的命——免费的烧烤料。”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炸响。
  “乡亲们!今天我们有新鲜的小肥牛!肉质鲜嫩!看看他们多新鲜啊。”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徐宁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像苍蝇一样叮在他身上,他们盯着他的脸,他的胸膛,最后…落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徐宁不由得冒出了奇怪的想法。
  旋即,贞操锁的金属环勒进肉里,疼得他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他想蜷缩身体,想去揉一下贞操锁,却被皮带绑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每一次摩擦都让贞操锁更紧地咬进肉里。  
  四个人被咯吱咯吱地推了一阵,徐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火堆越来越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
  他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小男孩靠了过来,他的手带着汗意,他盯着徐宁的阴囊,软乎乎的手指捏了捏,天真地问。
  “爸爸,这个是什么呀?为什么会鼓起来?我的怎么没这么大…”
  徐宁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羞耻恐惧与隐隐约约的兴奋让贞操锁的倒刺瞬间扎进充血的肉里,他“啊”地叫出声,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小男孩被吓了一跳,松开手,却又没有特别害怕,而是咯咯笑着跑开了。
  徐宁的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滴滴答答的。
  王强已经吓傻了,他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按在地上,男人摸着他的后背,手在他的屁股上拍得啪啪响。
  “这屁股真挺,烤着吃肯定香!”
  刘珂浑身发抖,他的贞操锁被卸了下来,现在正在被围观肉棒。
  徐宁的目光又看见了烧烤架,那里的火越烧越旺,上面没吃完的同龄人的肉香混着焦味钻进鼻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抬起头,对着人群喊。
  “我不是畜生!我是人!”
  他的声音嘶哑,所以并没有人听到,他们还以为徐宁是吓傻了。
  那个小男孩又靠了过来,盯着他的贞操锁看了有一会,然后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的小鸡鸡。
  徐宁的视线僵在陆阳腿间那枚精致的银色贞操锁上,锁面刻着卡通恐龙图案,和他自己腿间那枚带了点锈迹不知道被多少人戴过的就是不一样。
  小男孩咯咯笑着,用手拨弄锁环,上面还刻印着“陆阳”两个字。
  “爸爸说,戴上这个就不会尿床,还能变成香香的肉宝宝,到时候在哥哥婚礼上吃,所以哥哥你看,我也有哦!”  
  徐宁的胃里一阵翻涌,他想呕吐,却只能把酸水咽回去,那不是一种恶心的感觉,而是被吓得,他曾经也有一个弟弟,但是在爸爸生意亏本的那一天突然消失了。
  他盯着那小男孩,那小男孩的眼睛亮得像星子,正期待地看着他。
  “哥哥,你会教我怎么变成肉宝宝吗?我想和你一样,被大家吃掉…”
  徐宁没有反应。
  四个人又被往前推了推,上一批肉畜正好被斩首后大卸八块送去炖汤了。
  徐宁看着那些被开膛破肚的肉块,在心里向一切神明祈祷别让他那样死掉。
  于是,他的愿望实现了,一个粗野的厨师摸上了他的屁股,他的臀瓣被粗粝的手掌掰得开开的,他甚至感觉到了冷风钻进后穴,激得他浑身一僵。
  然后,他感觉到钢钎的尖端抵在菊门口,好像还带着上一只被烧烤的肉畜的温度,烫,还带着股铁锈味。  
  “啊!”
  下一秒,钢钎硬生生撑开紧窄的肠壁,像烧红的铁棍碾过软肉,每一寸推进都扯着内脏,徐宁先是觉得难以置信,而后麻木,接着才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那太疼了,疼得徐宁眼前发黑,他失禁的液体都突破了贞操锁的封锁往下淌。
  死亡,要来了,甜蜜的死亡。
  其他三个也在被一起穿刺。
  王强第一个崩溃,
  “我不要!我不!”
  他拼命扭着身子,弄得铁架子都经不住似的响了起来,但他却被壮汉按住四肢,钢杆扎进后穴时,他像被踩碎的鸡仔,声音都变了调。
  “呜——妈!救我——!”
  他的舌头被自己咬破,鲜血喷流出来,眼睛翻白,差点没昏死过去。  
  刘珂咬着牙,手指扭成一团,钢钎推进时,他浑身肌肉绷得像铁块,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着泪水砸在地上。
  他没出声,直到钢钎扎进更深处,才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赵虎却不一样,他盯着壮汉手里的钢钎,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
  “来啊,给老子穿得漂亮点。”
  钢钎扎进后穴时,他喉咙里滚出串压抑的低吟,不是痛苦,倒像…享受。
  他甚至主动挺腰,配合着钢钎的推进。
  徐宁很不理解他,他只觉得疼,钢钎还在一寸寸往里钻,像粗硬的树根扎进软泥,每推进一分,都要把他的肠子挤到两边。
  他想蜷起身体,可四肢被按得死死的,只能感觉到钢钎在体内碾过,那滚烫的铁锈味,从他的尾椎骨蹭到腰椎,再到胸腔。
  那味道甚至顶到了食道口,他剧烈地干呕,酸水混着血从嘴角淌下来,接着钎尖刺破食道壁,从口腔里穿出来——他的舌头被钉在钎上,下颌脱臼,只能发出嗬嗬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叫。  
  王强的反应还是剧烈无比,他叫个不停,声音尖得像是能震碎玻璃。
  “不——!别碰我!”
  他拼命扭着腰。
  “啊——!”“啊……!”的惨叫几乎弄得变了调,听起来像野兽的哀鸣。
  钢杆在他体内穿行时,他的肠子被扯得痉挛,血水顺着腿根流下来。
  他的穿刺也确实是最快的那个,当尖从嘴里穿出来时,他的牙齿咬到了钎,崩掉了两颗,鲜血喷在铁案上,他的眼睛翻白,彻底昏了过去,可身体还在随着钢钎的晃动而抽搐,像是顽童玩死的蜻蜓。
  刘珂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厉害,他好像在强忍着不叫出来,但他做不到,他听着徐宁和王强的惨叫,能闻到那股焦臭的味道,可他不敢抬头,只能怯生生地,仿佛不是在被屠宰,而是在打针。
   闷哼从他的齿缝里漏出,钢钎像锯条,一寸寸锯开他紧窄的肠壁,肠液混着血顺着钎身往下滴,在地上荟聚着。
  钎尖顶到胃幽门时,他剧烈反胃,酸水倒过来呛进气管,咳得肺都要炸开,杆子都跟着他的痉挛晃了晃,每晃一下都扯着肠壁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是第二个被穿刺成功的,当尖从嘴里穿出时,他的嘴唇都被戳破了,鲜血顺着下颌流到锁骨,像是给他画了个凄惨的笑脸。
  赵虎的喉咙里滚出串压抑的低笑。
  “哈…这滋味…比老子想的还带劲。”
  “嗯哼——”
  那声音像极了高潮时的呻吟,带着股扭曲的快意,他仿佛是这根杆子上的舞者,在钢杆在他体内穿行时,就像一团火从尾椎骨一路烧到胸腔,每一寸被点燃的肉都在宣告他的彻底沦陷。
  内脏破裂,血顺着嘴角流进喉咙,他却满足地眯起眼。
  “再来…再深点…”  
  钢钎还在一寸寸往里钻,他能清晰感觉到钎身刮过肠壁的粗糙触感,从尾椎骨到腰椎,再到胸腔,每推进一分,都像把他的内脏搅成一团。  
  当杆尖顶到食道口时,他像刘珂那样咳嗽和剧烈地干呕。
  然后尖刺穿破食道壁,从他的口腔里穿出来——那一瞬间,他的视线正好对上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钢杆,上面沾着他的血、唾液和肠液,在炭火的映照下闪着诡异的光。
  “不——!”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和死亡一样可怕的恐惧。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猛地勃起,青筋暴起,顶着冰冷的金属环和倒刺,疼得他眼前发黑。
  “呃啊!”
  关键时候,贞操锁里发出了一串电击,他的身体被电流击中,从头顶到脚尖都在颤栗,精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来,撞在贞操锁的内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
  那股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比钢钎穿透身体的痛还要强烈,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射精的余韵抽搐,精液混着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精液则射得很远,几乎滴在了烧烤架的炭火上,发出“滋啦”的轻响。
  另一边赵虎也到了最后,暗红钢钎从他嘴里穿了出来,他疼得已经扭曲了面容,但还是含糊不清地说。
  “哈……老子……成串了……”  
  壮汉拎着钥匙走向徐宁,“咔哒”一声,贞操锁弹开,他的阴茎红肿不堪,沾着干涸的精液和血水,颤巍巍晃着。
  没等徐宁品味那种舒畅感觉,高压水枪的冷水劈头浇下,晕过去的刘珂被激得浑身痉挛,醒了过来。
  但那还不如不醒过来。
  他看到了干柴噼啪炸开火星,赵虎的脚踝先被火舌卷住,皮肉滋滋冒油,皮肤从白皙到浅红再褪成焦黄。
  赵虎就这么在过了火的烧烤下第一个“睡着了”。
  铁钎转动时,他的身体跟着拧成麻花,火焰顺着小腿往上爬,烤出身体里面的脂肪,在高温下化成油滴,“啪嗒”落在火堆里。  
  刘珂只觉得一阵悲哀,他在有限地空间看着剩下的人,却发现王强已经断了气,徐宁扭动了下身子,晃了晃肉棒,随即也死去了。
  死了好啊,都死了。
  
  于是,赵虎被刷上了蜂蜜与孜然的混合酱料,酱料“滋滋”冒泡,焦糖化的甜味混着肉香瞬间炸开,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漂亮的琥珀色脆壳,用刀叉一碰就能听到“咔嚓”的脆响。  
  徐宁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蒜泥,火焰舔过他的身体时,蒜泥会发出“嘶嘶”的声响,黄油融化后顺着他的胸肌纹理流淌,把他的皮肤染成了诱人的金黄色。
  他的肋骨在高温下微微凸起,每一根肋骨之间都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被烤得透亮,他成了上好的肋排,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刘珂自己则被刷上了一层红亮的辣椒油,伴随着辣椒油“滋滋”作响,一股一股辛辣的香味冒了出来,尤其是他的肉棒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香料和肉香的味道,整根都被烤得金黄酥脆,像根迷你的烤肠。  
  王强的屁股肉上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酱料,酱料随着臀部肌肉在高温下收缩,整个都变得紧实有弹性,每一次铁钎转动,都能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火焰里颤动,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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