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6|回复: 0

28086029_女漂泊者的淫欲堕落,被拉海洛走私老头流放者校园调教成只知道主人大鸡巴的母狗,最后向主人献出自己的宝贝养女。其三(2w1k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0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15
余额
13 R
Moe币
84800
在线时间
26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9-19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女漂泊者的淫欲堕落,被拉海洛走私老头流放者校园调教成只知道主人大鸡巴的母狗,最后向主人献出自己的宝贝养女。其三(2w1k)全文免费
作者:蓝原柚子
来源:https://hlib.cc/n/28086029
========================================

“……”
  老汉在学院分配的宿舍中焦虑地来回踱步,烟头和烟灰随意落在地上,些许残留的滚烫烟火将瓷砖烫出黑影,那衰老干瘪的浑浊眼神不时瞥向手上的老式机械手表。
  漂泊者在他的命令下已经去了两个小时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就算他对自己的调教水平再自信,这时候也不免有一些怀疑。
  万一那女人被自己养女唤醒了理智,背叛自己,就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只怕是一辈子也走不出深空联合的监狱了。
  就在他还在因为自己想吃母女盖饭这一贪心举动而产生的风险而感到担忧,被恐惧如同毒蛇一般阴冷地从脊髓爬上的时候。
  门响了。
  “咚——咚咚咚——”
  不,不是约定的暗号,那,那女人——
  老汉那布满褶皱的苍老面孔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心中已经联想到了一切漂泊者将他背叛,下辈子的牢狱生活。
  但,嘿,能把那样的没人肏了整整几个月,说不定也值了。
  这么想着,他认赌服输地打开门。
  不过,门外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执法部队。
  “陆……先生?”
  与老汉截然相反的俊朗金发帅哥就这么站在门外,脸上表情像是平时熟人在大街上相遇一样清闲恰意。
  “你好,虽然已经不是初次见面,但这么正式见面,应该还是第一次。”
  陆.赫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老汉看着这只悬在半空中的手,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同样伸出手去握住。
  “那个,陆先生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老汉被陆身上的气场所压制,悄悄有些怯怯地问道。
  “哦,受人所托,有一个老熟人托我给你送个东西。就不多打扰了,老先生以后有什么健康相关的问题,也可以来医务室找我,我那里也不止是学生专属。”
  陆.赫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星炬学院的专业文件袋,放在老汉手中之后,就微微一笑着带上房门离开。
  “咔啦——”
  门锁声响起,老汉还是有一些恍惚,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打开文件袋。
  是什么人会这么做——
  ……打开文件袋的一瞬间,一股雌臭在房间中蔓延开来,老汉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不做犹豫,他直接撕碎了文件袋。
  里边有三样东西,其中一个是一个小终端,上边有着一个坐标。另外两件,是一条内裤和一张照片。
  粉红可爱的丝绸带白色蕾丝花边配小蝴蝶结内裤上,沾满了同清纯可爱这个名词不符合的咸臭淫液,这是独属于少女的甜咸,隐隐约约有着一种奶甜,那上边附着的雌臭让老汉体内雄性荷尔蒙爆增。
  照片上,是笑着对镜头比v的漂泊者,全身赤裸,汗油亮眼,熟腻色情的肥臀肉腿看得人血脉偾张。而照片的角落,那打开着的行旅箱,耀眼精致的粉发少女双腿被红色麻绳折叠绑起,蜜穴被透明胶带绑着拉开,露出那诱人粉嫩,一根粗大震动棒正插在里边。
  “……臭婊子,居然背着我偷偷转移阵地……”
  刚才的恐惧同性欲和漂泊者违背约定所带来的种种情感,最终化作一种远超平常的兽欲,老汉的裤子上顶起了一顶硕大骇人的帐篷,他忍受不住的脱下裤子。
  一把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老汉遵从本能的开始撸动鸡巴,看着那张照片,把内裤挂在脸上,细细嗅着上边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少女香气。
  “骚母狗,敢背着我偷偷玩,看我等下过去不肏死你。”
  一边说着,老汉更加用力和加快速度的撸动鸡巴,前走液流出让这个动作带上了粘稠的水声。
  他想象着那两个美女在他胯下呻吟颤动高潮,撸了一发又一发。
  直到地板上沾满了白浊,他才勉强将心中的兽欲排解。
  罗伊冰原,从星炬学院出发,乘坐列车,在二十多分钟之后就可以来到这片蛮荒自然的冰天雪地。
  对于老汉这位走私的流放者来说,虽然这冰天雪地比拉海洛难走上许多,但是到底也不过是路而已,只要是路,他就能走。
  一路上能看到各种各样的残像所残留下来的频率,很明显,他的母狗已经帮他把路上的危险清理过一遍了。
  很快,老汉就来到了那一片天然洞窟。
  啊……这是多好看的一个地方,他不由得在心里感慨着。
  漫天暗昏之中,那一棵樱粉色茂盛大树是那般显眼,朴实温馨的木桥平台架在静谧如冰蓝色镜面一般的湖上,颇有罗伊族风格的老式街灯暖然向四周照耀着一种好像是家一样的温馨光芒。在最中心,那间已经上了一些岁月的可爱小屋就在那,是这样显眼。
  老汉走到门口,大门就随着液压气的声音自动打开。
  “欢迎回来,主人。”
  随着这句话的出现,而在老汉眼中的是漂泊者。
  她仍穿着那件乳胶油亮的漆皮黑色兔女郎紧身衣,极尽下贱地跪趴在门后,如同一名奴性的下人。头上那在灯光下泛着泽光的黑色兔耳头箍,那圆润熟肥、高高向上翘起的大屁股上雪白松绒的兔尾巴是那么显眼。
  白皙若玉的脖颈上套着鲜红色项圈,连着一根牵引绳,放在身前。
  “这是哪?”
  老汉四下扫视,发现这里的居家风格和家具基本上是十多年前的风格。
  “这里是我以前和爱弥斯一起住的地方,主人说过宿舍有点小,我想把它和爱弥斯一起献给主人。”
  “哈哈哈,不错,我很满意,等下给你最爱吃的大鸡巴,你女儿呢?”
  听到这句话,漂泊者那丰满成熟的骚媚胴体顿时一阵发热,淫液渗出湿透了乳胶紧身衣,浸出几抹褶皱。
  “多谢主人!在上边房间。”
  “好,带我去吧。”
  从地上捡起绳子,老汉猛然扯动,让漂泊者一阵踉跄。但是在踉跄的慌张感过去之后,反而是这种被支配,被拥有的感觉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幸福感和情欲,让她胯下更加空虚,更加骚痒。
  漂泊者动上四肢,用膝盖同白皙手掌在地上如同一头母狗一样爬行。
  ……
  对于爱弥斯来说,今天是最幸福的一天。
  一直以来仰慕着,追随着,想要和她并肩同行,想要和她冲破伦理关系的人……今天主动A了上来。
  漂泊者,终于不是她的母亲了。
  而是和她爱弥斯已经做过一次的……恋人。
  起码她是这样想的。
  只是这时候还在被漂泊者绑着,躺在床上的爱弥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会发生的事情。
  “咔啦——”
  门锁声响,在爱弥斯期待的目光中走进来的……
  却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老头。
  !!!!
  这种情况无疑让爱弥斯的大脑一瞬间宕机,反应过来之后,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全身赤裸的羞耻,被陌生人看到自己被这样束缚的尴尬,一种被陌生人闯入自己私人领地的愤怒……种种情绪在心中涌起,最终熔铸成一股寒意。
  这个人,必须杀掉——
  但是这样让人胆寒的想法仅仅只是持续了一瞬,因为她看到更加让她震惊的事情。
  “妈,妈妈?”
  爱弥斯错愕着,看着那个爬着进来,被栓上狗绳的女人,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呵呵,爱弥斯,很抱歉哦。妈妈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其实妈妈早就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不过也不用担心,妈妈啊,会带你一起体验的。”
  漂泊者扭动着翘起的肥熟骚臀爬动到爱弥斯身前,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爱弥斯的的脑袋。
  “啊……啊……不,你,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妈妈,幻觉,阿列夫一,又来这一套吗?!”
  爱弥斯本能地拒绝接受现实,厉声喊道,想要将那个不存在于此间的鸣式喝退。
  只是那虚空之中的鸣式,如今并没有入侵到索拉里斯的能力,在她眼前的只有现实。
  “……”
  被自己亲密无间的养女这样否定,哪怕是此时已经自认为主人的母狗漂泊者,心情也不免失落。她耸下头,连那色情的漆光兔耳都好像因为受此影响而垂下。
  “母狗,你女儿有点不听话啊。你这当妈妈的,要不亲身给她示范一遍?”
  “?!主人说得对,抱歉哦,爱弥斯。”
  话音方落,一团代表时序之力的淡金色光芒闪过,爱弥斯周边的时间被减缓到了一种将近停滞的地步。
  老汉看着时间被减缓而如同一座栩栩如生的精致人偶一样的爱弥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还带着胡渣的下巴,然后脱下裤子。
  不要,妈妈,不要!
  万般情感积郁在心,但爱弥斯那被减缓了时间流逝的咽喉却无法像平日里唱歌那样轻松自然的发出声音。
  她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漂泊者如同母狗一般乞憎人意的爬上床,看到那老汉黑黝黝的脚踩上来的时候,一股怒气从胸口呛上来差点没给她憋死。
  “嗯~”
  漂泊者背对着爱弥斯的脸,双腿叉开着跪坐在床,肥熟密臀就这么坐在后者脸上。蜜穴蚌肉隔着乳胶紧身衣贴在爱弥斯樱唇之上,光光只是触碰就让她忍不住一声娇吟。
  爱弥斯只觉得一团软热贴在自己脸上,视野被剥夺,漂泊者那肥熟密臀并不重,反而让她觉得舒服,如同热敷的眼罩。那隐隐隔着紧身衣渗出的淫液咸腥和气味,像是最烈性的春药挑动着她的神经。
  “先给你奖励,吃吧。”
  老汉甩着粗壮硬挺的大鸡巴,龟头在漂泊者那白皙侧脸上敲拍,打得小脸嫩肉轻荡,啪啪作响。
  “感谢~主人~”
  话都没有说,漂泊者就迫不及待的含下了那根粗壮腥臭,还带有今天手冲的精液残留的大鸡巴,贪婪地吮吸。
  现在她的技术已经来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人形榨精机的水平,熟稔地吞下老汉的前半段粗壮大鸡巴,鼓着粘稠透明丝滑的唾液润湿,用力吸气来产生真空的吸感。同时,还前后摆动着头,让口穴中产生一种抽插感。
  另一边,她用右手握住剩下的根部,随着口穴的节奏来撸动。左手同样没有闲着,轻轻握着老汉的蛋蛋,隔着阴囊柔情抚摸。
  “嘶溜~嘶溜——嘶溜~”
  淫靡的唾液水流声在视野被剥夺了的爱弥斯耳中格外大声,尤其是那个在呼吸交换空气期间的,那混杂着享受和快感的闷哼,每一下都刺痛着她的心。
  同时,也在激起那雌性的本能。
  “唔姆——”
  随着漂泊者一声可爱的娇鸣,白浊浆粘的精液在她口中炸开,从唇畔滑下几条拉长的浊浑白色拉丝。
  “不给你女儿分点?当妈妈的可不能这么自私,有好东西要和子女分享才行。”
  看到前者迫不及待就想吞下去的样子,老汉嗤笑着给她建议。
  !
  听完老汉的话,漂泊者如梦初醒,扭动着骚熟胴体转过身,和爱弥斯面对面。
  一黑一粉,一个性感骚熟,丰臀美乳。一个年轻纯洁,精致漂亮,两具可以被称为尤物的曼妙身体此刻这样相碰。双峰相碰间,浑圆蜜乳被压挤成椭圆。
  老汉看着这副场景只觉血脉偾张,大鸡巴已经射过了一发却仍然不满足。
  漂泊者媚然柔情地伸手,轻轻把处在时序之力影响下的爱弥斯的嘴唇撑开。
  ?
  没反应过来的爱弥斯正困惑着要做什么,接着,漂泊者在空中将嘴唇对准。
  粘稠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漂泊者的唾液从红唇上向下低落,拉出一条下大上细的乳白色液体丝线,缓慢,而持续地滴落在爱弥斯的口中。
  一股如同死鱼一样的腥臭味从口中呛到爱弥斯的鼻腔,熏得整个脑袋晕乎乎一团。
  那种恶臭一样的咸腥配上漂泊者隐隐还泛着清香和甘味的唾液,一同在口中用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侵犯着舌头上的每一点味蕾,把它们尽数染上白浊。
  妈妈……怎么会……
  “好一个母慈女孝啊,老头我来给你们拍个照纪念纪念。”
  老汉拿起漂泊者的终端,输入自己早已熟知的密码,“咔嚓”一声拍下照片。
  但,夜还没有结束,有关爱弥斯的淫乱地狱,也同样没有结束。
  “怎么样?我的精液,你妈妈喝了都说好呢。”
  老汉一边伸手揉捏着爱弥斯那圆挺小巧,但和身材完美适配的酥胸,一边调戏一般的询问道。
  “……”
  爱弥斯一言不发,只是那琥珀色的闪亮星星眸中闪烁着怒火,若不是四肢被绳索同漂泊者的时序之力困住,只怕是就要一剑把眼前这颗衰老脑袋给劈下。
  “小爱~不可以这么凶。”
  漂泊者在一边在一旁责备,一边不断往房间里搬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像是什么束缚人的巨大机器,什么各式各样的假阳具,什么带有管子的针管。当然,原本房间里的东西也不多,所以说也都放在旁边。
  那些承载着各种回忆的照片同那只黑猫玩偶被一同放在这些淫秽而色欲的东西旁边,让爱弥斯顿时感觉一种荒诞感。
  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个样子……
  比起即将失去的贞操,爱弥斯更加在意的是这个老头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把漂泊者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至于对妈妈感到失望?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妈妈没能变成她心目中的样子那肯定是其他人的锅。
  “……嘶……”
  老汉看着爱弥斯那有如掠食者一样的恐怖眼神,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阵嘀咕,这要是直接下屌的话,感觉自己下面都要被拔着剁掉啊?
  看来还是有必要继续调教一下。
  这样子想着,老汉心中已然形成了计划。
  这种女人还是得用她的软肋才行,所幸这女人最珍视的人已经成为了他的母狗。
  “唔……要做什么?”
  老汉和漂泊者合力把爱弥斯换了一种姿势捆绑,双手双腿并拢缚好之后,头朝下,腿背成九十度的吊起。
  “哈,当然是你妈妈平时最喜欢的玩法咯,你说是不是啊?骚母狗。”
  面对爱弥斯的询问,老汉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引给了漂泊者,而后者也懂。
  “是的,这样子真的很舒服的呢,我也想让爱弥斯一起来试试。”
  ……
  看到漂泊者那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的痴态,爱弥斯不忍的撇过脸,引得前者生气地鼓起脸。
  “小孩子不听话,就要家长给点惩罚呢。”
  老汉笑了笑,那根粗挺而坚硬、还残留着刚刚射精气味的大鸡巴就这么顶在了爱弥斯那精致漂亮的脸颊上。
  ☄ฺ(◣д◢)☄ฺ
  爱弥斯怒了,张口就朝那根大鸡巴上咬去,只是和一般性事中含情脉脉地吞吃不同,洁白贝齿闪烁着利器的寒光,是直接奔着把这根肮脏的东西咬断去的。
  “不,可,以,哦。”
  一字一顿,但是漂泊者的动作却快到了不可思议,抬手就是时序之力。
  老汉可以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种雄性的本源被威胁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上升到脑中久久不散。
  但是在寒意之后,物极必反的生出了,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性欲。
  看着爱弥斯那张凶狠而又漂亮精致,倔强而又生气地脸庞,那大张着的,露出皎洁贝齿的樱唇嘴巴。
  老汉,硬的不得了了。
  “还想咬老子?!给你吃个够!”
  怒吼一声,老汉一把把鸡巴插进了爱弥斯的嘴里,在里边翻天搅地的玩弄。这是一种完全没有考虑快感最大化的野蛮性交,一会儿插弄深喉,一会儿又把左右脸颊顶出雪白透粉的龟头形状包。
  而漂泊者,自然也没有闲着,温柔而用力的掰开爱弥斯的密臀,将粉红小舌舔上了那布满褶皱的紧致菊穴。
  妈妈在——舔那里?!!!
  尽管在电子世界中游荡多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奇妙xp,但是菊花这个部位对于爱弥斯来说仍然是肮脏同排泄的代名词,是不应该在性爱中出现的部位。
  但是,那个排泄和肮脏的地方,正在被漂泊者细致而挑弄的舔舐。
  那粉嫩小舌带着唾液在菊穴上划过的感觉,让爱弥斯忍不住将所有注意力放在菊穴上,细细感受着独属于菊穴的每一种刺激,不时收缩吞吐。
  她十分想要呻吟出声,将这些身体里微微麻麻的细小快感凝结成娇喘发出,但是喉咙都已经被时序之力减缓,无法颤动半分。
  这样的强制反倒更加激起了一种被强迫的情趣,爱弥斯突然感觉那些束缚在身上的绳子所勒住的肌肤,每一寸都在发烫发热,就好像这副身体生来喜欢这样。
  不,只是,只是避免不了的生理反应。
  爱弥斯这样子说服自己保持着理智,只希望这场闹剧能早点结束。
  “这口穴也是极品啊,没在吸都有这样的感觉,母狗你以后可得好好教教她。”
  老汉一边大幅度的前后挺送着鸡巴,将那硕大龟头深深插入深喉之中,烫热软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随着肉棒的形状而改变形状,由原本的自然变成大鸡巴的样子。
  “嘶~溜~是,主人。”
  舔着爱弥斯的菊穴,漂泊者点头应下老汉的安排,更加卖力的舔弄。
  舌头不仅仅只是在外边的褶皱区游走,更不时围绕滑动着边缘,待到菊穴花苞绽放的时候还会吐长舌头,深入其中。
  探——探进来了——妈妈的舌头,现在,现在在我的那种地方——
  不过只是意识到这件事,爱弥斯的理智就差点烟消云散,伦理的羞耻和背德的刺激甚至让她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嘴里还塞着一根鸡巴这件事。
  老汉也可以说的上是做爱经验丰富,自然是一下子就看出来自己被喧宾夺主了,本来已经平息一般的怒火又一次燃起。
  吃老子的大鸡巴还不如被舔舔屁股?他妈的,怎么可能了?!
  他抽出鸡巴,从旁边一列放下去的各类玩具中选择了一对粉色蝴蝶结铃铛的乳夹,又弄来了一对跳蛋。
  ……
  如果爱弥斯的咽喉没有被时序之力所影响的话,现在一定会发出一小声悲鸣,那夹子就这么夹在雪白蜜乳的两颗小葡萄上。跳蛋贴在阴蒂上,粉色电线绕腿捆绑。
  金黄色铃铛随着老汉继续抽插口穴所带来的动静而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屁穴被舔舐的酥麻快感,乳头被乳夹夹紧的疼痛,阴蒂被高频率跳蛋震动刺激的多重刺激同口腔中弥漫的雄性鸡巴臭味相结合,逐渐让爱弥斯的大脑将这几个行为之间同快感的神经连接起来。
  怎么会——有点舒服~
  丝丝缕缕的快感在爱弥斯的身体重要弥漫,汇聚,最终形成一股即将决堤的汪洋。
  要,要去了,要去了……
  连她自己本人都这么想的时候,老汉却极为突然的停了下来。
  “停,母狗,解开她的限制。”
  ……漂泊者忠诚贱下地停了下来,轻闭上眼睛,璀璨琥珀眸猛然爆发出金光,收回了在爱弥斯身上的时序之力。
  “怎么样?只要和你妈妈一样做我的母狗,我就让你高潮。”
  老汉这般得意地向爱弥斯问道,这种处在绝对上风的性爱威胁让他十分受用。
  只不过,对于目前的爱弥斯来说答案自始至终也只有一个。
  尽管那些没能尽情释放出去的快感在身体之中积攒得宛若烈火灼烧,十分难受,但是她还是咬紧贝齿。
  “滚!”
  ……
  在那之后,属于爱弥斯的寸止淫狱才刚刚开始。
  “嗯——”
  一声忍耐的闷哼,爱弥斯被拘束在地板上双手与脚踝被铁环禁锢,又一条铁链强行压住腰肢向下压去,让密臀高高翘起。
  褶皱粉嫩的菊穴上晶莹剔透,剩下一团团透明丝滑的润滑液,因为内部早就已经灌满润滑液,整只菊穴都微微向外鼓起。
  “不行呢,还有一管。”
  漂泊者微笑着又用针筒从桶里抽取满满一管的粘稠润滑液,使坏一样从针头从爱弥斯那赤裸白皙的玉背一路向下划去,偏偏等到了菊穴之后又不直接插进去,反而等了一会儿,待到后者处于未知的恐惧中时,再插入。
  “噗”的一声,塑料针头就穿透了括约肌,在肠道之中释放着润滑液。
  这种反向的异物感让爱弥斯只觉得一阵滚烫,偏偏那润滑液是那样冰凉,冰火交织之间让她欲罢不能。
  “不,不行,妈妈,真的,灌不进去了——”
  她的肚子已经如同怀孕一样高鼓起,像一只白玉雕琢的圆球,透白冰肌之下隐隐透着几缕翡翠般的血管,里边全都是之前灌入的润滑液。
  “实在不行放出来也行的,爱弥斯,没有委屈自己的必要。”
  面对爱弥斯的拒绝和请求,漂泊者的眼中虽然流露着不忍,但是只是温柔地轻抚她的发梢。
  是啊,我们都不需要让救世主这个身份成为我们的负担,我们也有自己的人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贪恋这片刻的关系,体验女人的快感。
  不用想这么多,只需要尽情把人生托付给别人,托付给大鸡巴。
  这种想法在一瞬间从爱弥斯脑海中浮现,尽管马上就被理性所否定,但是这就像是一滴浅墨,哪怕无法立刻污染,也能够在理性的大脑中种下不可磨灭的种子。
  “跟你当时一样倔啊。”
  老汉一边笑着和漂泊者说话,一边把那根大鸡巴对准爱弥斯布满褶皱的粉嫩菊穴。
  “你放心,我暂时对你的骚穴没有兴趣,我会让你,主动求我肏你的骚穴的。”
  他自然也是知道这样的女人不可能单单用外力让她屈服,这爱弥斯可以在看到自己如此尊重的对象背地里是条母狗之后仍然保持冷静,用一般的手段不可能成功。
  唯一的调教方法,就只有让爱弥斯打心底里屈服,让她自己承认性爱的快乐。
  一名女人的快乐。
  “呵,不可能。”
  毫无疑问,老汉的话引得爱弥斯一声冷笑,仿佛是在听一位愚人取笑。
  只是那话语,早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般的笃定。
  毫无保留的大力抽插,腿根带着阴囊和其中的蛋蛋重重拍打在爱弥斯并不熟肥,但却精致圆润的漂亮翘臀上。连绵不息的剧烈“啪——啪——啪——”声响回荡在房间之中,颇有节奏感的伴随着“噗哧”水声。
  “嗯~唔~唔唔唔~~~”
  爱弥斯已经是在竭力忍耐着,但是那些美妙诱人的旋律还是止不住的从樱唇畔流出。
  在这个被强制禁锢成翘起屁股的姿势之下,她的全部注意力不可避免的放在了身后,以至于是如此敏感。
  她能感觉到漂泊者此时手上的黑色蕾丝手套上的每一寸布料的纹路,因为后者此时正跪坐在旁边,像一位服侍主人的侍女一样不停挑弄玩动着她的蜜穴。
  而屁穴,更是无比强烈的快感。
  那根大鸡巴在屁穴之中横冲直撞,暴力碾平了穴肉中的所有粉嫩褶皱,给里边那些丰富的神经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刺激,整根进,整根出。
  悄悄这时候的屁穴就像是不再服从于爱弥斯自己的意识了一样,反过来去用力紧收着,包裹着老汉的大鸡巴。让这么一种充实感时时刻刻在身体中弥漫,每当老汉把鸡巴抽出去的时候,一种空虚感就油然而生。体内的润滑液,更是抽插得四处横飞。
  漂泊者一边注视着爱弥斯的屁穴和老汉的大鸡巴的交合处,一边看着那粘稠湿腻的淫靡场景而暗自兴奋,另一只手早就已经不老实的放在了自己的蜜穴上扣动。
  “主人干的好猛,把我看湿了~”
  仿佛是在争宠一般,漂泊者用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娇媚语气说道。
  “那你就先自己扣扣,等我什么时候干到你女儿我就什么时候给你。”
  这种行为无疑让老汉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极为巨大的满足,这样美艳的母女他都能肏到,甚至在他肏女儿的时候,这妈妈还在跪着帮他肏自己女儿。
  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加让男人兴奋的了?
  不过对于爱弥斯来说,这就像是一柄利剑穿过心脏,让理智退减,让那颗代表着淫欲的种子悄悄发芽。
  妈妈她,真的很开心啊……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念头,就让原本还能稍稍忍耐的咽喉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嗯嗯~”
  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色情,几乎只是为了宣布自己的快乐的声音就这么从那平日里发出动听歌声的咽喉中泄出。
  快感在体内积蓄,菊穴的肠道肉壁上的快感化作一团欲火,灼烧向子宫。
  完了,要去了,要,要?
  然而,就在爱弥斯即将迎来那快感决堤,菊穴猛烈收缩的时候。
  一切,停了。
  ?
  “怎么,有点失望?”
  老汉敏锐捕捉到了此时正欲火焚身爱弥斯的情感,特意点出来。
  “才,才没有!”
  果不其然,爱弥斯本就因为发情而潮红的白皙脸颊上再添一抹羞红,侧过头反驳道。
  只是,这就仍在老汉的计划之中。
  爱弥斯,你就继续忍耐吧,继续在口头上否认你身体的最直接的感受吧。
  这样的压抑,等到解放的那时候。
  你就也是我的母狗了。
  ……
  爱弥斯坐在墙角,美眸紧闭,不想看到眼前的场景,但是声音却是那样清晰钻进她的耳朵之中。
  她身上已经重新穿上了那身乳胶白粉色、华丽而暴露的紧身衣,七彩琉璃裂开的油亮裙摆垂在地板上,像一只囚笼之中的金丝雀。
  而漂泊者,就在不远处,被老汉抓住绑成一束的柔顺黑色马尾,反弓着那纤细腰肢,压挤出一层软嫩白皙的可爱赘肉层。那肥熟密臀高高翘起,配合着老汉的鸡巴抽插而抽动着向后撞去。
  黑色塑料紧身衣配上从胸脯直到小腹的透光黑色蕾丝奶盖设计让这身兔女郎衣服的色情程度来到了一个顶峰,高领加上那裸露在外的香肩和黑色蕾丝掇花手袖,显得富有层次感而不厚重。
  头上那黑色兔耳随着抽插动作而左右摇晃,毛绒绒的白色兔尾早已浸满淫液。
  “嗯~啊~哈啊,哈啊,主人的大鸡鸡,顶的好深,好爽~”
  “好啊,看我肏死你这个扫货!”
  “啊~啊~啊~肏死我,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精液袋子,肏死我!”
  如果是平时,漂泊者虽然也同样是享受着性爱,是这样的痴态。但是也没有到现在这样子的淫贱的地步,只不过为了最大程度的刺激爱弥斯,特意这么说的而已。
  很显然,这个方法成效显著。
  漂泊者的一声声呻吟,每一句淫语,每一阵浪叫,都在拨弄着爱弥斯的理智。
  “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的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性奋娇喘,淫水从漂泊者蜜穴中四溅而出,带着温热气息的透明爱液“滴滴答答”的打在地板上,让本就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再次添上一抹雌臭。
  “我也射了!”
  一声怒吼之下,白浊粘稠的大量精液在深深顶在漂泊者花房壁上的硕大龟头中暴出,将这些生命的种子注入到孕育宝宝的房间中。
  高飞的淫水向上方飞溅,沾在那只被漂泊者随意放在旁边的忧郁黑猫玩偶上,让爱弥斯不忍地别过脸去。
  那是……她当年送给她的玩偶。
  明明是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被亵渎,但是听着这样快乐的声音,看着这样艳丽的场景,爱弥斯却忍不住的身体发烫,呼吸变得粗重,蜜穴中慢慢流出爱液浸湿紧身衣。
  她知道自己这是已经发情了,但是她不想承认。
  真的,有那么快乐吗?被一个男人彻底支配人生,只需要考虑取悦他的鸡巴,尽情享受身为女人的快感。
  要是换作平时的话,爱弥斯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不”。
  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快乐的事情,怎么能够被一根鸡巴给束缚住呢?这不就是纯纯的在说笑吗?
  但是现在,看着这样的漂泊者……加上自己胯下,身体传来的阵阵空虚感。
  却让这个问题,变成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难题。
  “哈——哈啊,啊~再,再来吗?”
  “你这母狗还真是贪婪呢,好,就让你女儿再好好看看。”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爱弥斯都被迫看着自己的妈妈在近在矩尺的地方被这个衰老的小老头肏成痴态母猪脸,而自己的妈妈还在浪叫时不停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蜜穴,偏偏又在每次准备高潮的时候停下。

妈妈舔的……好舒服,好想去——不对!我在,我在想什么?!
  爱弥斯这样说服自己,压抑着自己体内那将近满溢的情欲。
  这种性欲的无限积累,到最后只会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恐怖的高潮爽感。
  “呼~你们不会冷的吗?”
  室外,老汉先是站着感慨了一下雪原万里冰封的壮美风景,吐了一口白雾之后看向身后那两头被自己牵着牵引绳的母狗。
  这也不是他心善,单纯只是因为自己的雌兽要是因为这点原因就被冻坏,那可就太亏了。
  “不会呢,平常我也就是穿那身学院制服到处跑的。”
  漂泊者笑着回答道,此时的她和爱弥斯身上各自穿着一件包裹全身的棕色长风衣,只不过后者还戴着一只黑色的油亮口罩,而漂泊者只是戴了个墨镜。
  她和爱弥斯的脖颈上都戴上了象征着某人所有物的皮革项圈,但她的项圈只有一条牵引绳被老汉握在手中,而爱弥斯的项圈一条绳在老汉手上,另一条在漂泊者手上。
  乍一看上去好像各自都比较正经,但是隐藏在风衣之下的可是极致的淫靡。
  三人的步伐,老汉因为年纪问题显得有些踉跄,而漂泊者就像是不时就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一样虚浮着脚步,
  走到冰封湖面,一头头海飞行豹也围了上来,毛绒绒,肥嘟嘟,可以说这种萌物似乎天生就是代表着纯洁和天真。
  不止那两位被牵着的美少女被贴近,就将老汉这个枯槁的小老头都有海豹上来,主动蹭着他的小腿,似乎是早就和人类混熟了。
  这让老汉,来了灵感。
  “来,就给这些小家伙开开眼。”
  “这,这里吗?”
  漂泊者一下子就明白了老汉的意思,看着地上那些差不多有一人大小的海豹,白皙脸颊上泛起一抹樱色。
  虽说都是一些没有言语及智慧的生灵,但是在它们那双水灵灵的天真大眼睛之下脱下衣服,展现出自己赤裸的胴体,反而有一种奇怪的罪恶感。
  不过,这种罪恶感,反而更加让她……兴奋得蚌肉中直淌淫水。
  “……爱弥斯,一起吧。”
  只有犹豫了片刻,漂泊者就褪下了那件棕色风衣衣裳,顺带招呼起爱弥斯。
  妈妈……真的,要把这所有回忆的地方,都染上这种淫靡的色彩吗?
  乞求的神色在爱弥斯那漂亮动人的星星眸子中浮现,但是在如今的漂泊者看来,这份弱势却成了另外的意思。
  “哦,抱歉,忘了你现在的情况了,是妈妈不好。”
  说着,漂泊者走向前,轻轻将爱弥斯身上那件棕色风衣脱下,垂在腰间。
  那件禁欲而宽大的棕色风衣卸下以后,暴露在渐湖寒风之下的是大片如美玉润滑,细腻若凝脂的雪白肌肤。金色铁链连带着夹子,分别夹在那粉嫩硬起的乳头和那自蚌肉之中挺立出来的小巧阴蒂。
  白色蕾丝掇花边的开裆比基尼式的情趣内衣和这身装扮是这样的适配,内裤和内衣分别敞开了中间那片最重要的布料,看上去遮了许多,但实际上什么都没遮到。片片磷光闪耀的宝石颗粒状装饰在其上,阳光明媚,折悦出亮眼光芒。
  双手并放着束缚在身后,纤细玉足被镣铐禁锢,每一步只能迈出小小的步伐。
  其实就连那黑色口罩之中都另藏玄“鸡”,一根假阳具粘在上边,正满满地堵塞住口穴哦哦每一寸空间。
  ?
  或许是见到这平日里撵着一整个族群跑的小魔王今天居然这么安静,飞行海豹们的头上仿佛浮现出来一个问号,左晃右晃地从湖面上爬过来。
  “这么站着,和他们不就生分了嘛。”
  老汉说着,猛地一扯绳子,夹子拉带着被夹的充血敏感的乳头同阴蒂。爱弥斯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同疼痛同时传来,让她牙膏吃疼的同时忍不住一声娇咛,跪坐在地上。
  虽说对于隧者共鸣者来说这点温度算不得什么,但是圆润如珍珠美玉的白嫩臀肉碰在冰面上,那种冰凉从神经丰富的臀部中向上传去,形成一种奇怪的舒适感。
  ……
  待到爱弥斯回过神来,一只飞行海豹已经爬到了她面前,那蠢萌无害的大脸就这么正正怼着爱弥斯暴露在寒风中的蜜穴前。
  这种淫荡和蠢得天真的反差让爱弥斯心中涌起一种罪恶感,只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淫荡的样子实在侮辱了它们。
  但,很快她就不这么想了。
  “嘶溜~”
  在爱弥斯面前,那飞行海豹舔了口已经化成薄冰的,她流下的淫水
  “嗷~”
  似乎是很喜欢这种味道,它沿着爱弥斯淫水溅撒的路径一路舔过去,愈发靠近后者那裸露的蜜穴。
  “唔,唔唔唔!”
  爱弥斯想要发声阻止,但是口中已经被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她想要动手拒绝,但双手双脚的束缚让她一时难以移动。
  “哟,这海豹还够会吃的啊,喜欢骚穴口味的刨冰。”
  老汉还不失时机的在一旁言语调笑,漂泊者一脸温柔的默默看着,就像是看着两个玩闹中的孩子。
  那条粉红厚实的宽大舌头一步步逼近,最终舔划过爱弥斯那开裆内裤所裸露出来的蚌肉。
  “唔哦哦哦哦——”
  海豹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带来了一种粒粒的粗糙感,对本就因为多次寸止而情欲积攒充血的敏感蚌肉被这样子刺激,一度让爱弥斯逼近了高潮。琼首昂起,纤细腰肢挺直,星星眸子向上半翻。
  情色的呻吟从她口中连连泄出,却因为被假阳具深喉堵塞而只能发出鼻中音。
  “嘶——嘶——”
  几乎不饮海水的海豹在舔舐爱弥斯那粉嫩蚌肉的时候被淫水溅了一脸,这种独属于雌性的骚咸对它来说就像是风味饮料一样,仔仔细细的全部舔舐干净。
  而哪怕没有多少智慧,它也能够从最简单的反应得出,只要舔舐眼前这混世大魔王的这个部位就可以得到风味饮料。
  哦哦哦——不要,不要再舔——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这种,一刮一刮的,粗糙带刺的感觉,好舒服~
  人天生,或者说动物天生就有着一种对于其它东西触碰的爽感。
  人类称之为按摩,而这种按摩的快感还是由这样带有毛刺的舒服工具,按摩的部位还是能够给人类带来性快感的敏感部位,一瞬间就直接让爱弥斯逼近了高潮。
  甚至,只需要再舔一下,再舔——
  然而,老汉可不会允许这样子。
  “好了,海豹兄,这边的骚水更好喝一点。”
  一边说着,老汉一边抱住海豹,颇为艰难地把它的头扭向。
  而在它转向的地方,漂泊者早已经一脸媚意的坐在地上,张大双腿,蜜穴裸露,骚咸淫水早就已经冒着腾腾热气在冰面上流出了一摊小水窝。
  ……
  性欲在爱弥斯体内已经积郁到了高峰,熊熊欲火在她体内燃烧着,这种即将来到高潮却又猛然结束的感觉再一次让她体验到了这种无比的空虚,不由得有些许怅然若。
  “怎么,想去了?求我啊。”
  老汉看准了她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炫耀一般展示了自己胯下那高高挺立起来的大帐篷。
  放在以前,爱弥斯肯定会觉得恶心和厌恶,但是现在另外一种想法先涌了上来。
  这件裤子……这么厚……他居然能……难怪妈妈这么喜欢,要是能……不对——我在想什么?!!
  在思想的刻意引导之下,爱弥斯勉强将心中的情欲压下,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老汉一眼以表达她的意志。
  老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也就不再理会爱弥斯,转过身去玩弄漂泊者。
  只不过,背对着爱弥斯时,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一个弧度。
  尽管理智要是还能够压制住本能,但是啊。
  如果是身体真的不愿意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用到理智去压制的。
  又是整整一个下午的淫声绕耳,晚上,漂泊者才挺着那已经被精液灌入得有些圆翘的肚子,和老汉一同牵着爱弥斯回到小屋。
  晚餐,是漂泊者亲手做的黎那汐塔特殊风味披萨,而晚餐之后,爱弥斯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被单手镣铐禁锢在床上,而老汉和漂泊者二人去了别的房间。
  ……
  往日温馨暖然的渐湖小屋,此时已经看不出平时里的生活气息,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淫靡服装和让人看到都羞怯的变态情趣玩具,空气中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臭味。
  ……爱弥斯浑身赤裸坐在床上,双目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头闪耀的粉色高马尾此刻仿佛也因为失去活力而变得黯淡。
  忽然,她的目光有所聚焦,放在了那个沾满了漂泊者被老汉大力抽插出的淫液的黑猫玩偶上,那毛绒绒的黑毛因为淫液干燥下来而打结成坚硬的一股一股。
  妈妈……为什么……
  在这一个人的世界,爱弥斯突然很想哭,几乎忍受不住地让那晶莹泪珠自长长睫毛落下,顺着白皙而精致的脸颊划过,点在黑猫玩偶上,化开那已经结块坚硬的黑毛。
  “唔呜……嘶——”
  不,不能哭,爱弥斯,你已经长大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鼻中的鼻涕和泪水一一憋了回去。
  但是,等爱弥斯冷静下来,却发现胯下传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低头下看,才发现那胯下那片光滑玉润的肌肤之下,不知何时已经流淌起透明晶莹的淫液,浸湿了被榻,散发出那股她明明是最为厌恶的咸腥臭味。
  怎,怎么会……
  爱弥斯一阵错愣,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是这样的淫荡。
  明明不理解,明明想要把妈妈从这片淫狱之中解救出来,但是我却……
  其实爱弥斯因为书上的知识并没有教的那么仔细,加之如今精神状态不佳,所以不会知道,这完全就是正常反应。
  从昨天晚上直到现在,整整差不多24小时,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蜜穴因为反复充血敏感,身体因为多次寸止而想要尽快的达到高潮,所以人体的调节机能就发动想要让身体尽快恢复正常。
  只不过,这生理的正常反应在此时的爱弥斯身上,那就是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
  既然我已经是这样淫荡的女人了,那……不,不行,不能向那个男人屈服。就,就自己偷偷摸一下……
  这么想着,爱弥斯伸手摸向那处自己在这两天之前,除了洗澡之外几乎不曾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唔——啊~”
  当那种电流触击般的快感从蚌肉中传来的时候,几乎是无师自通的,那种淫荡而快乐的雌性叫声从爱弥斯口中泄出。
  在快感的驱动下,爱弥斯让手指插入更深,更深的地方,顶戳着那名叫G点的快感凝聚地。一根不够,那就再来一根,又来一根,欲火焚身之际就连三根手指在蜜穴之中扣动肉壁,外张扩穴也很难榨取出多钱快感。
  只是,这种自娱自乐怎么能够带来真正的快感?
  爱弥斯逐渐发现,她在渴望着一种东西,那是不由自主操控外力。让其他人来支配自己的身体,开发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点。
  自然而然,前几天漂泊者在那根大鸡巴咋淫叫连连的快乐模样,那飞溅的爱液,那副被快感侵蚀到连自我尊严都已经彻底放下母狗样子。
  那根,微微向上翘起,青筋暴起,带有纹路,龟头硕大的大鸡巴。
  她不由得开始幻想,自己被禁锢着双臂,像个婊子一样撅起屁股,想象那根粗大鸡巴在自己蜜穴之中猛烈抽插,把里边搅得翻云覆雨。
  她又想,把那老头绑在床上,只露出一根挺立的大鸡巴让自己坐在上边,上下起身榨取每一滴粘稠浓精。
  她想,她想像妈妈一样,被大鸡巴狠狠抽插到失神高潮淫水四溅!
  在狂乱地意识到这个想法的同时,一股一股火热的感觉从下腹部传来,有如闪电一般刺激全身,让爱弥斯下意识绷紧腰肢,反弓身向后,绷处出一条原始情欲的完美曲线。白皙裸足踮起,纤细脚趾紧紧屈在一起,将蜜穴向前一挺。
  要来了,要来了,要,要去了——
  “爱弥斯,怎么可以偷偷做坏事呢?”
  ?!!!
  依旧温婉,却带上了些许无奈与责备的声音好似一盆冰水,直直浇灭了爱弥斯身上那熊熊欲火。
  漂泊者和老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脸上满是那种碰见小孩子做了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时候的笑容。
  “妈,妈妈?门——”
  “别忘了这里是谁的房子,不过妈妈也有错,装了摄像头没有告诉你。”
  漂泊者伴作自我反省的捋了捋耳边那顺柔乌黑的秀发,话语中的信息让爱弥斯一怔。
  摄像头,也就是说……刚刚的场景……
  羞恼与情欲化作绯红爬满了爱弥斯那精致漂亮的俏脸,她也是实在想不到会有体验到学院论坛里说的那种男生偷偷撸管被妈妈发现的情况的一天。
  只是,哪怕是现在这样的场景,她还是将手指插在蜜穴之中,没有拿出来。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羞耻心和道德的思维方式,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漂泊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轻步走上前去,招呼着老汉一同过去。
  “没事,爱弥斯,妈妈不是说你想到高潮是坏事哦。毕竟,如果享受性爱是罪恶的话,妈妈我已经恶贯满盈了呢。”
  “妈妈的意思是呢,这样太浪费了,你自己的手,怎么比得了主人的大鸡巴呢?这样浪费自己的高潮机会,可是不好的呢。”
  老汉一边得意地看着自己调教出来的漂泊者,一边适时的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凑近到爱弥斯脸庞。
  过去的几天,爱弥斯只把漂泊者说的这些话当做谬论,但是现在嗅着这种冲到脑中的雄性骚臭味,她不由得开始真的考虑。
  是不是,真的只要把理性埋没,只需要屈服在大鸡巴之下就好。
  只要,那种快感就好。
  不用在其他人面前戴上面具,只需要和漂泊者妈妈一同享用这根粗大鸡巴,只需要做好每个女人天生的任务,趴在男人身下淫叫,被注入精液就好。
  ……既然妈妈都觉得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稍微试一试呢?
  ……犹豫许久,爱弥斯那白皙精致的脸颊上羞红更涨,她抿着嘴,侧过头,似乎想要把心中的羞耻尽埋心底。伸出手,两根纤细手指分别支撑在穴肉两边,呈V字形撑开。
  “……”
  没有语言,但是这已经是世上最为诱人的邀请,只怕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但是老汉,可是肏过漂泊者这样的顶级骚货的人,定力比别人强的多了。
  “你不说话的话,我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啊。”
  老汉掰开爱弥斯那玉润嫩弹、尽显出曲线美的长腿,将自己的粗壮鸡巴顶在蜜穴入口处,轻轻摆动着上下刮蹭却没有插入的打算。
  “爱弥斯,想要什么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哦。”
  漂泊者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胆怯而孤僻的小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爱弥斯的头,用那如同能够包容一切的母性鼓励着。
  在这心灵同肉体的双重刺激之下,爱弥斯的脑海逐渐被那情欲的粉色浸染,那些从漂泊者那听来的话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她学习完毕,构成了淫语从口中乞求而出。
  “请,请用你的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我的小穴里面,让我……高潮……”
  当这句话真的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爱弥斯感觉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一样,顿时轻松了不少,那些被责任同信念所束缚住的东西在心中满溢。
  啊……原来,我其实也是想要的啊。
  “啵——”
  撩开粉色刘海,樱唇轻轻落在爱弥斯光洁额头上,漂泊者在上边留下一个带着水印的吻痕,作为后者坦诚面对欲望的嘉奖。
  接着,她奴贱乞意的看向老汉。
  “很棒哦,爱弥斯。那,主人,母狗女儿的处女小穴,奉献给您。”
  这是怎样一副淫靡而色情的景象,本来这两头完全就是尤物的母畜这样裸露着美玉般无暇的肌肤就已经足够让人兴奋,这粉与黑的发丝交缠出一道只为榨取精液而生的漩涡。
  更别提这还是母女,这种背德和乱伦的感觉带给老汉,乃至于任何一个能体验到这种待遇的雄性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自豪感,那根代表着雄性的鸡巴硬挺起来,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巨大。
  “好,我来让你们这对骚母女通通爽上天堂。”
  不再忍耐,老汉强行抓住爱弥斯那混若无骨的纤细手腕,拉动着把鸡巴用力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处女蜜穴。
  “哦~真紧,比你妈紧多了。”
  处女小穴那种独特的,紧勒一样的紧致感让老汉忍不住发出感慨,鸡巴的每一寸地方都被紧紧包裹,每当想要扒拔出来的时候都像是水涡一样紧紧吸住难以拔出,仿佛不把精液交代出来就绝对不会放开一样。
  而爱弥斯,只感觉那滚烫硬挺的大鸡巴好像穿透一样突破了蜜穴中的媚肉,那温度和碰撞的刺激比自慰强上百倍乃至十倍。
  “滋~”
  鲜红色的小股血液从蜜穴同鸡巴的紧密交合处流出,点在床单上,晕出一种格外鲜艳的美丽颜色。
  我的……第一次……
  这种时候爱弥斯才有了自己失去贞操的实感,一种屈服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被男人支配的感觉吗,原来是这样啊妈妈……好温暖,好爽,好舒服……
  她正这样迷离的想着,老汉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啊~啊啊~~好深,好舒服~”老汉整个人压在爱弥斯身上,单边左手锢住后者两条手臂,右手用力捏揉着那精致圆润,乳头挺立的酥胸,猛烈挺送着鸡巴抽插紧致蜜穴,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啪啪啪——”作响,淫水同前列腺结合物被鸡巴和穴肉碾磨成泡沫,全身那苗条修长的媚肉乱颤。
  “齁,哦哦哦哦,不行,要去了,要去了,我想要去了——”老汉整个人压在爱弥斯身上,双手环抱着前者苗条修长的娇躯,整张干瘪衰老的脸埋在那不算大,但刚刚正好的柔软酥胸之中。猛烈摆动这腰部让鸡巴抽插紧致蜜穴,肉体之间的碰撞声“啪——啪——啪——”作响,淫水被抽插成了泡沫状,全身那苗条修长的媚肉乱颤,双手双腿紧紧锁在老汉身上,穴口剧烈张合收缩。
  这是爱弥斯先前永远不敢想象的快感,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大鸡巴在蜜穴之中一插一拔一插一拔所带来的快感。
  最后,遍布整个蜜穴的媚肉通通变成了敏感点,释放出带动全身,足以让人丢掉尊严的癫狂性快感。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好爽——”
  随着爱弥斯一声凄厉而饱含快感的母猪呻吟,蜜穴如同花洒般喷射出大量骚臭的晶莹淫水,四溅满床单和地板。
  积攒了如此久的性欲终于得到解放,爱弥斯蜜穴猛烈收缩抽动着,颤抖的有些痉挛的身子宣告着她如今的快感。
  好爽,好爽,妈妈……原来,你是对的……
  随着潮意退下,爱弥斯眼神变得迷离,身体逐渐停下了痉挛,平静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只是,她忘记了,性爱是两个人的事情。
  “骚母猪,我还没有射出来呢,你别给我擅自高潮啊!!!”
  老汉在爱弥斯放松平静下来的那一刻,突然再次挺送鸡巴,“啪——”的一声插进了最深处,把那刚刚高潮敏感的蜜穴媚肉再一次狠狠碾平,细细刺激着每一寸褶皱。
  “咿——哦哦哦哦哦哦——”
  强烈的刺激让爱弥斯在一瞬之间再一次来到了高潮,快感化作洪流席卷了大脑的全部理智,淫液四溅,媚肉痉挛乱颤。
  闪闪发亮的星星眸子缩小上翻,那阳光明媚的偶像笑颜在此刻变成了母猪的崩坏蠢样脸,玉白脚趾紧紧屈缩抓挠着老汉背部。
  “连续高潮……爱弥斯,看着好舒服啊……”
  漂泊者在一旁看着这副淫靡场景,体内那淫贱性欲一下子就布满全身,右手向后撑地,双腿大开着蹲下,像是在给不存在的观众展示小穴一样自慰。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好~舒服~”
  床上,老汉躺着,爱弥斯挺腰,双手抱头,展示着那随着自己蜜穴上下吞吐着大鸡巴动作而乳晃的奶子。
  完全不需要老汉向上挺送鸡巴,爱弥斯自己就已经发了疯似的不停强迫她自己的身体用力向下坐去。
  越坐越用力,随着淫水的上涨,越坐越丝滑。
  她已经彻底忘却了为人的尊严,化身为一只只想要从鸡巴上榨取欲望的魅魔。
  一头只为鸡巴而活的母猪。
  
  “齁哦哦哦——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房间墙壁,身着露挤蓝白条纹水手服的爱弥斯被老汉托着压在墙壁上,精致圆翘的白臀被压平,双腿离地。这种感觉无疑让雌性尽情感受到自己的弱小,自动用那本能的慕强思维去享受那被雄性强迫抽插的快感。
  随着老汉的大鸡巴一阵抽动,滚烫白浊的粘稠精液自马眼中喷射,沿着蜜穴肉壁一路直冲花房,再度将爱弥斯引上了高潮。
  淫水伴着大量精液款款从肉棒和蜜穴的交合处流下,在地板上蓄起一摊水窝,拉出一条条银丝。
  “哈,哈,哈——”
  爱弥斯大口喘着气,柔嫩白皙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按照她那浅薄的性事知识的话,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
  但,老汉,他就远远没有满足。
  “齁——”
  随着爱弥斯口中泄出一声宛若小猫叫春的呻吟,老汉就着还满是精液同淫水的蜜穴就重新开始大力抽插。
  
  “啧,这就晕了,真不耐肏。母狗,你来顶上!”
  老汉欲求不满地把鸡巴从已经完全翻白眼,修长四肢如同布娃娃一样无力的爱弥斯的蜜穴中抽出,招呼漂泊者赶快过来。
  “毕竟爱弥斯也是第一次,她已经做的很好了,让我来服侍主人就好了——哦~”
  漂泊者已经熟练而毫无羞耻的跨起那润肉美腿坐入老汉怀中,那早就因为自慰而泥泞不堪的蜜穴就好像是有生命一样自然而然的吞下了老汉的大鸡巴,穴肉紧紧缠住。
  “还得是你这骚母狗,坐好了!”
  老汉扭动起腰,带动着床铺剧烈摇晃,激烈抽插起漂泊者的蜜穴。温香暖玉在手,二人紧紧相拥,干瘪的胸膛和软柔白嫩的胸脯相碰,四唇相交,两条舌头如同两条正在交配哦的小蛇般紧紧纠缠。
  老汉忘情地用那粗糙的手抓摸着漂泊者那头柔顺长发,贪婪的想要让双手全部沾染上那股清香。
  老汉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自己就这样支配占有着这样的尤物,有着这样的母狗!
  那之后,娇喘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一直持续到了清晨,才以漂泊者的昏迷为结果结束。
  
  三天后,仍然是渐湖小屋。
  
  老汉坐在客厅的老式沙发上,手臂侧搭在沙发护手上,用拳头支撑着脑袋。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样,不过也没有问题,毕竟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这间小屋的绝对王者。
  今天是一个绝对值得纪念的日子,他穿上了自己大半辈子都没穿过的正经西装,虽然说那两条母狗说他这样子比平时帅,但是他实在不习惯这种四肢不能随便乱动的感觉。
  裤裆处的拉链早就已经拉下来,粗壮的大鸡巴哪怕没有勃起,垂在胯下,也是那样的巨大得让女人看到忍不住幻想的级别。
  他在等,等那两头母畜进来。
  “咔嗒——”
  门扉传来响声,她们来了。
  !
  哪怕老汉性压抑一辈子,想象过各种各样的淫靡场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艳淫贱得让他心跳一停的场景。
  来者自然是爱弥斯和漂泊者,她们并没有普通平常一样走进来,而是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摇晃着媚肉爬进来。
  漂泊者解开了马尾辫,让柔顺黑发披在身后,毛绒绒的黑色内白猫耳发箍戴在头上,可以说是毫无违和。长长的猫尾深入股间,尽头系着的肛塞稳稳固定着。猫爪样状的毛球长手套齐至手肘上,和黑色蕾丝高筒袜一样在边边掇满了黑色绒毛。
  洁白脖颈上套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上边还带有一只金色圆圆铃铛,随着漂泊者真的如同一只黑猫一样爬过来的动作而“叮铃叮铃”地清脆作响。
  头上,还披着婚纱样式的黑色长头纱,拖在地上反而多了一种神圣被亵渎的奇妙感觉。身上是那网纱露肩肩带裙,透明蕾丝的材质然后乳头和蜜穴完全没有得到半分遮掩,那朵朵精致绣花宛若梦幻。
  “喵~”
  看到老汉这样子震惊,漂泊者俏皮一笑,一声猫吟,搭配上那精致眼影和妆容简直就是烈性春药。
  老汉,硬起来了。
  “哼——哼哼——”
  爱弥斯也不甘示弱,她发型倒是没有改变。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因为被铁钩抓住向上扯去而拉长拉大的母猪鼻子,铁钩连带着绳子向后拉扯而去,又固定在她脖颈处的项圈,这种面容的崩坏反而更显淫贱。
  通体服饰和她那头令人印象深刻的粉色头发一样,粉色的宽片猪耳朵头饰挂在两边,细长打卷的粉红色猪尾巴肛塞定在股间。粉色头纱覆盖住身后,尽显淫荡。
  粉色的乳胶束手带着绑带分别穿戴在她的两只手上,马克油亮的同样粉色蕾丝开裆连裤袜在光线下折跃出与乳胶不同的诱人光线,上半身却仅仅只穿了一件雕花纱帘的粉色露乳头情趣内衣,突显出那颗小小樱桃是那么诱人。
  两位不同颜色的新娘子,今天就要签下契约,为她们最爱的肉棒献上一切。
  这既是一场婚礼,也是一场出卖自己灵魂的交易。
  “都很漂亮呢。”
  老汉由衷的评价,要是在之前,要说自己能收到两个这样完美的肉便器他肯定得揍自己一拳,但是现在,在那位会长的帮助下,他真的拥有了这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看你们骚逼也已经痒到不行了,快点宣誓吧,摄像机拍着呢。”
  看着眼前这两个尤物胯下蜜穴中渗下的淫液,老汉张开双腿,炫耀一样展示着那根粗壮挺立,布满血管青筋的骚臭大鸡巴。
  爱弥斯和漂泊者的目光都被它所吸引,在意识做出回应之前,肉体已经先一步爬过去,两个笔尖点在鸡巴上,嗅着那股独属于大鸡巴的雄性骚臭。
  漂泊者率先将自己的意识勉强从鸡巴骚臭的熏蒸中缓过来,她稍稍后退了几步,扭动着骚熟密臀,挺胸顶胯。双手抱着头,双腿向左右两边张开。将身体所有羞耻的地方都毫无保留的展示给老汉。
  黑色华丽头纱被她踩在脚下,被地上那些淫液所溅湿,她看着镜头,面色潮红而幸福。
  “我,星炬学院拉贝尔学部的隧者共鸣者,漂泊者。在今天,以岁主的名义起誓,将自己这副淫贱的身体献给鸡巴大人,自愿成为主人的骚母狗,一辈子都做主人大人的鸡巴套子,是主人的贱奴,贱奴的奶子永远硬挺准备着主人的抚摸,骚穴永远湿润等待主人的鸡巴,菊穴永远干净等候主人的赏赐。我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狗,不配当和主人一样的人。”
  爱弥斯在旁边,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我星炬学院拉贝尔学部的隧者共鸣者,爱弥斯,以隧者的名义发誓。自愿当主人大人的肉便器,一辈子都只当一头母猪,用骚逼吞下主人大人的精液。子宫和卵巢为主人的精液而兴奋,灵魂和肉体都为了主人大人的大鸡巴而生。主人的大鸡巴就是我的一切,贱奴,贱奴就是一头不知廉耻的母猪,请主人大人以后使用我,鞭笞我,蹂躏我。”
  宣誓完毕之后,二人齐齐把脖颈上的项圈绳子捧在手心,献给老汉。
  “很好啊,但我怎么记得,有一个人之前还想咬断我的鸡巴啊?”老汉接过绳索,正式宣布着他彻底获得了眼前这两头母畜的所有权,成了她们的主人。
  “唔……”爱弥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但听到老汉的下一句话顿时喜笑颜开。
  “先让我听听看,你妈妈教的好不好,母猪要怎么求精液啊?”

“是,是!请主人大人,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发骚逼穴里,在里边灌满主人珍贵的精液!”
  “哈哈哈哈,好,好啊,你妈妈教的真好。”
  老汉笑着,狠拽了一下绳索,原本想直接开干,但是他还从星炬学院那买来了其他东西。
  “很好,很好,不要动。”
  说着,他拿出两盒磁盘,各自把一盒对准了二人那平坦娇健得快要有马甲线的白皙小腹,接着启动。
  “滋滋——”
  随着磁盘启动,磁带运转,漂泊者和爱弥斯顿时感觉一阵滚烫从外部透过肌肤直直刺入到子宫里边,刺激得淫水“哗啦啦”的往下流。
  “哦哦哦哦~~”
  “嗯~呣~”
  随着二人娇媚的呻吟,一个文案逐渐在她们的小腹上从模糊到清晰,从黯淡到鲜艳。
  那是一个中心主体由爱心组成的晶莹粉色纹路,左右两边用繁复精美的花纹,沿着输卵管的方向和位置延伸纠缠成一个恶魔翅膀的模样。上方还有一行闪闪发亮的小子,分开来看的话分别是。
  母狗肉便器一号漂泊者
  母猪肉便器二号爱弥斯
  “这玩意还真不错啊。”
  一边感慨着星炬学院教授的天才程度,老汉一边坐回沙发上。
  “喂,愣什么呢,既然发了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侍奉我的鸡巴的吧。”
  老汉这般说着,向二人挺送展示起他那根早就已经被这两个骚货老婆勾引得充血硬挺到极致,已经流出有先走液的大鸡巴。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9-20 04:02 , Processed in 0.051533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