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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85243_第十章:办公室的倒计时与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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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办公室的倒计时与最后的防线
作者:闲人
来源:https://hlib.cc/n/2808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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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办公室的倒计时与最后的防线
大巴车在圣芙蕾雅学园门口停稳时,天已经黑透了。
希儿从凯恩肩窝里抬起头,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车窗外的路灯在玻璃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斑,她看见学园的大门敞开着,几个晚归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地走进去。美美在前排座位上翻了个身,企鹅玩偶从怀里滑出来滚到过道上,阿诚迷迷糊糊地弯腰帮她捡起来又塞回去。带队老师站起来拍手,喊孩子们按顺序下车。
凯恩的手从她后脑移开。他从座椅上站起来,拿起自己那个永远不离身的记录本,走下大巴。没有回头看她,没有多余的话。和每次调教结束后的离开一模一样——自然,从容,像一个真正的心理辅导员结束了一次普通的出差。
希儿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裤裆那片深色水渍已经干了,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结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贴在卡其裤的裆部布料上。她下车时能感觉到那层干涸的痕迹随着步伐轻微拉扯着皮肤。肛塞还在体内,底座卡在臀缝里,每走一步螺旋纹路就刮擦一次肠壁。跳蛋已经关了,但那种被填满了一整天的空虚感反而比震动更折磨人——甬道在怀念螺纹刮擦G点的触感,肠壁在怀念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牵着美美的手,把孩子们一个一个送回孤儿院的宿舍。美美在半路上就睡着了,希儿把她抱起来,小女孩的头靠在她肩上,嘴里还嘟囔着“水母”之类的梦话。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时,美美的手还攥着那个企鹅玩偶不放。希儿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看着那张婴儿肥的睡脸,想起下午这孩子在展厅里问她“那个叔叔和阿姨抱在一起在干什么”,想起自己当时下身赤裸着被凯恩从身后插着,声音却平稳地说“那是在清洁鱼缸”。她的心口没有像之前那样涌起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一种“已经这样了”的平静。
她回到自己宿舍时已经快十点了。关上门,反手锁上,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围巾解下来,露出黑色金属项圈。Polo衫脱掉,露出被黑色蕾丝胸衣勒得挺翘的乳球。卡其裤褪下来,露出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水渍。丝袜脱下来,能看见大腿根部被吊袜带夹子勒出的浅浅红痕。丁字裤脱下来,裆部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硬邦邦的,是被精液和爱液浸透又干涸后结成的硬片。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伸手探到腿间,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缓缓向外拉。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比塞进去时更敏感——经过一整天的撑开,括约肌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状态,拔出时反而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啵的一声,肛塞完全脱出,后庭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能感觉到空气灌进直肠的冰凉。她把肛塞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手指探进小穴,把跳蛋勾出来。螺纹刮过红肿的嫩肉,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双穴都空了。但那种被填满了一整天的记忆还留在身体里——甬道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收缩,像在寻找那个已经不在的物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布满绳痕和吻痕,乳尖红肿挺立,阴唇外翻,小穴微微张开,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糊在大腿内侧。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压脖颈上项圈留下的红色印记。很疼。但那种疼痛里,掺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踏实。
两天后,周三。
希儿坐在教师办公室里批改孩子们的作业。这是她回到圣芙蕾雅后的第三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每天早上穿着那套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塞着跳蛋和肛塞,围着围巾遮住项圈,走进教室,在孩子们面前做一个温柔的希儿老师。每天午休时间去心理咨询室,跪在凯恩面前汇报身体的感受。每天下午继续上课,在双穴被填满的状态下保持正常的微笑和声音。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声响。三位同事各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偶尔有人站起来倒杯水又坐回去。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窗外的操场上能听见学生们上体育课的喧闹声,跑步的脚步声,篮球砸在地上的砰砰声,体育老师吹哨子的声音。
希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着一摞孩子们交上来的作业本。她握着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在错别字旁边标上正确的写法,在写得好的句子下面画上小红花。她的字迹很工整,很温柔,和她给孩子们讲课时的声音一样温柔。她的身体很安静。跳蛋塞在小穴里,没开。肛塞填着后庭,比海洋馆那次用的细一号,更适应日常长时间佩戴。双穴被填满的感觉经过这段时间已经变成了常态,变成了背景,变成了她身体默认的状态。如果哪一天不塞东西,她反而会觉得空落落的不踏实。
她的视线余光扫向墙上的时钟。下午三点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就是第三节下课。凯恩今天还没出现。他早上在走廊里和她擦肩而过时没有说任何话,午休时间的心理咨询室也空着——门锁着,里面没人。她跪在门外等了几分钟,然后起来走了。他没说今天可以不去,所以她按规矩去了,但主人不在,不算她违抗命令。她不知道凯恩今天在不在学园。也许在,也许不在。这个不确定性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轻微的、持续的低烧般的等待状态。
门开了。
希儿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她的身体比眼睛更先察觉——小穴在门开的瞬间就自动收缩了一次,乳尖在胸衣的细带下硬挺起来,隔着Polo衫的棉布微微顶出两个凸点。她握着红笔的手指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凯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个记录本。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前臂。衬衫的下摆收进深色西裤里,皮带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心理辅导员——表情平静,步伐稳健,手里拿着记录本,眼神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那位正在批改作业的年轻老师身上。
“打扰了,各位老师。”凯恩的声音很平静,很礼貌,“我找王老师聊一下学员心理评估的事。”
王老师在办公室另一头应了一声,搬过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办公桌旁边。凯恩走过去,在王老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摊开记录本。离希儿的办公桌大概五米远。他开始和王老师交谈,声音压低了一些——不是偷偷摸摸的那种压低,是正常的工作交流音量,不会打扰到其他同事,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能隐约听见几句。他在聊一个学员的心理状态,适应情况,家庭背景,语气专业而平淡。
希儿的余光能看见他坐在那里,靠着椅背,跷着二郎腿,记录本摊在膝盖上,笔在纸上偶尔写几个字。他的上半身完全正常——和任何一个正在和同事讨论工作的心理辅导员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细节。他的左手。
垂在身侧,没有被办公桌的隔板挡住——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两张办公桌之间的缝隙看见那只手。左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在一起,形成一个圈。然后食指展开了。然后中指展开了。然后无名指。然后小指。五根手指完全张开,在空气中停了一秒。然后重新握拳,再展开。
信号。
她认得这个信号。凯恩的手在身侧比划,从她们之间那一小条缝隙里传递过来。他在数数——从十到一,用他惯有的节奏。上一次她在同一个节奏里数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强行中断,身体已经把这个节奏和快感牢牢绑在了一起。
十。拇指和食指圈起,其余手指收拢。
跳蛋没开。遥控器在凯恩裤袋里。但希儿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不是因为触碰,不是因为震动。只是因为那只手比划出了一个数字。只是因为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节奏。只是因为他在这里。
九。食指伸直。中指伸直。手背的筋骨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滑动。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握着红笔的手指关节泛白,批改作业的手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作业本——一个孩子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今天天气很好,我和小明在操场上玩”,旁边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太阳。她的脑海里现在完全无法处理这些字。她的大脑正在被另一件事占据。
八。第三根手指。无名指伸直的时候,他的手腕轻轻转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管在阳光下显得很清晰。希儿的腿在办公桌下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丝袜和丝袜之间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乳尖已经完全硬了,硬到胸衣的细带勒进乳肉的感觉都变得更清晰。小穴内壁在收缩,不是一次,是一连串细微的痉挛,跳蛋的螺纹静止地抵在G点上,被收缩的内壁紧紧包裹。
七。四根手指全部伸直。只剩下拇指还捏着。凯恩还在和王老师说话——声音平稳,聊着那个学员的家庭环境、父母的职业、周末的活动。王老师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认真倾听并偶尔参与讨论。希儿攥紧红笔,笔尖在作业本的纸面上微微颤抖。
六。所有手指都伸直了。然后他翻了一下手腕,手心向上。指节的弧线从侧面看像一排整齐的波浪。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在Polo衫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小穴在剧烈地收缩——没有震动,只是收缩,只是等待,只是看着那只手在五米外无声地比划数字,她就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吸饱了爱液,变成一根湿漉漉的细绳勒进阴唇之间。
五。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秒。他的无名指轻轻敲击了一下空气,像是在按一个看不见的琴键。希儿的腰肢在办公椅上微微扭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坐在她旁边的同事不会注意到。但她自己感觉到了——臀瓣在椅面上摩擦,肛塞的底座被压得更深,螺旋纹路碾过肠壁。她咬着嘴唇,齿尖陷进下唇的软肉里。
四。手指开始收拢。从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向内握。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爱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又浸湿了丝袜,又浸到了办公椅的坐垫上。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透过裙子底下的布料缓缓蔓延。
三。中指。食指。他的手指握成拳,停在腿侧。希儿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是哭,是那种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大脑供血不足的眩晕。指甲抠进红笔的笔杆里,塑料笔杆发出微弱的吱呀声。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穴口翕动,跳蛋的螺纹被收缩的内壁挤压得更紧地抵着G点。她处于高潮边缘——没有震动,没有抽插,没有触碰。只是被数数。
二。他的拳头松开,食指再次伸直。然后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像在比一个“二”的手势。希儿的腰肢在椅面上轻微扭动,肛塞的底座被臀瓣夹得更紧,螺旋纹路深深地碾过肠壁。她已经不行了。
一。他的食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一下。
就在“一”落下的瞬间,希儿的身体达到了高潮边缘。没有触碰。没有震动。只是数数,只是等待,只是这只手在五米外无声的倒计时——她就湿透了,痉挛了,被推到最高点前最后一道防线。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浸湿了裙子,浸到了椅面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大腿内侧往下淌,速度比她平时任何时候都更快更急。她咬着嘴唇,牙齿用力到能尝到血腥味,强迫自己停在边缘——不能高潮。主人还没允许。这是规矩。
凯恩的手指在“一”的位置停住了。握拳。然后收拢。结束。
没有高潮。希儿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在边缘。内裤湿透了,爱液渗过布料浸湿了裙子,在深蓝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红笔从手里滑落,在作业本上滚了一下,停在桌沿。
对面的同事抬起头。“希儿老师,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希儿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声音沙哑而破碎。但同事没有怀疑——工作日下午犯低血糖太正常了。同事点点头,继续低下头批改作业。希儿撑起身体,用手背擦掉额头的冷汗。她需要离开这个房间,需要离开任何有人的地方。
凯恩站起身,结束了和王老师的谈话,合上记录本。“谢谢王老师,我回去整理一下评估报告。”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经过希儿办公桌时步伐没有停顿,嘴唇几乎未动,压低的声音刚好掠过她耳廓。
“天台。五分钟后。”
他走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希儿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五分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那片深色水渍已经晕开大概一杯底那么大了,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蘸了点杯子里的水,假装擦手,然后快速按了按裙摆那片湿痕。纸巾湿透了,扔进抽屉里。然后她撑起身体,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下午第三节课还在上,所有教室的门都关着,能听见老师们讲课的声音从门缝里隐隐约约飘出来。希儿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每上一层楼,腿就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走楼梯累,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卡在高潮边缘没下来。那个“一”的数数手势结束了,但高潮的准许没有给。她的身体还悬在那里,像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上不下。内裤湿透了,丝袜湿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
天台的门在五楼,一扇灰色的铁门,门把手生了一层薄薄的锈。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希儿推开门,夕阳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天台很空旷。水泥地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能感觉到热量透过帆布鞋的鞋底传到脚心。四周有一圈及腰高的铁栏杆,漆面被风吹日晒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金属。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课桌椅,木头腿已经开裂,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学生们上体育课的喧闹声——跑步的脚步声,篮球砸地的砰砰声,体育老师断断续续的哨声。楼下偶尔有课间的学生从教学楼里出来,三三两两倚着栏杆聊天,笑声被风吹散飘上五楼。
凯恩站在栏杆边,背对着门。夕阳把他身形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剪影,深灰色衬衫的下摆被天台的风吹得微微扬起。他看着楼下的操场,手里没有记录本。希儿关上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走过去。每一步,湿透的内裤就摩擦一下红肿的阴唇。每一步,肛塞的底座就在臀缝里轻微移动。走到凯恩身后,她停下来。
然后跪下去。
不需要指令。她已经学会了——午休时间,心理咨询室,天台上,任何没有外人的场合,跪在主人面前。膝盖触碰到水泥地面,粗糙的砂砾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硌着膝盖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围巾在刚才上楼时歪了,露出项圈的一小截黑色金属边缘,在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喉咙干涩,刚才在办公室里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还残留在身体里,像一个被堵住的喷泉,她咬着嘴唇,挤出那几个字,“求您……”
凯恩转过身。他的脸背着光,只看得清下颌的轮廓和那双眼睛。很亮,很深,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他低头看着她。
“求我什么?”
希儿咬着嘴唇。平时她能顺畅地说出“求您让我高潮”,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因为在办公室那十下倒数之后,她意识到一件事——她已经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插,不需要任何物理刺激,只需要主人站在这里,只需要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出数字,她就能被推到高潮边缘。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求您……让我高潮……”她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不是委屈的泪,是身体被强行停在边缘太久后生理性的泪水,“刚才在办公室……您数数的时候……我就……就受不了了……求您……”
“用什么高潮?”凯恩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手指?跳蛋?还是……”
他停了一拍。
“我的肉棒?”
希儿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一下僵硬很细微——肩膀绷紧,手指在膝盖上蜷缩,呼吸暂停了一秒,然后重新开始,但比刚才更浅更急促。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嘴唇翕动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这是她一直回避的问题。这几周来,她可以接受后庭——那枚肛塞每天都在她体内,从早上塞到晚上,从一开始的撕裂般的痛到后来的习惯再到现在的离不开。她可以接受口交——每天早上的“早安咬”,午休时在心理咨询室跪在主人面前用嘴服务,她已经能熟练地深喉而不至于咳嗽,能用手头并用让主人满意。她可以接受所有道具——跳蛋,震动棒,假阳具,乳夹,肛塞,绳子,项圈。但她始终没有真正主动乞求过阴道性交。
不是没被操过。她的第一次在第一章就被破了,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当着布洛妮娅的面。这几周来凯恩操过她无数次——在床上,在调教房里,在柜子里,在卫生间里,在天台上。但每一次都是凯恩主动。每一次她都是“被”进入,“被”填满,“被”操到高潮。她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主动说出过“求主人用肉棒插我的小穴”这样的话。
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一旦主动乞求,就意味着她真的、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想要被他操。不是被迫接受,不是身体反应,不是服从命令——是自己想要。这中间的区别太大了,大到她一直不敢跨过去。她心里一直留着一个小小的、脆弱的幻想:也许有一天,她能以“正常”的方式,和“正常”的人,发生“正常”的性。不是为了服从,不是为了被使用,不是为了满足主人的命令。是因为——爱?是因为想要?是因为她自己选择了一个人,然后主动说出“我想要你”。这个幻想在过去的几周里一直被压在最底下,被层层叠叠的高潮和调教覆盖着,但它还在。它是她作为“希儿·芙乐艾”这个人的最后一点残留。如果连这个幻想都没了,她就真的、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母狗。
凯恩看穿了她的犹豫。他的眼睛在夕阳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他没有逼她,没有威胁,没有掏出遥控器打开跳蛋。他只是松开托住她下巴的手指,很慢地站起来。
“不愿意?那就回去继续批作业吧。”
他转身。不是假装转身,是真的转身,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肩膀的轮廓在夕阳下移开了一步。
希儿跪在地上。她看着他的背影移开一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恐慌——不是害怕惩罚的恐慌,是另一种更深层更本能的。“他真的要走”,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数数推到边缘但没能高潮,身体现在还悬在那里不上不下。他走了她怎么办?她的身体在每一秒都在呐喊,渴望着被他使用的饱胀,渴望着被他操到高潮的极致释放。那种渴望不是道具能填满的。跳蛋可以震动,肛塞可以填满后庭,震动棒可以更深更强——但都不行。都不如他的肉棒。都不如那种被真实的、温热的、跳动着脉搏的、会射精的肉棒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在他转身的瞬间伸出去,抓住了他的裤脚。手指攥紧深色西裤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的肉里。整个人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不要走……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终于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滴在水泥地面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我……我求您……用肉棒……插我的……我的小穴……”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吞掉。但在这空旷的天台上,在夕阳的寂静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凯恩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重新蹲下来,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被泪水打得湿透了,冰湖蓝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水光,不是恐惧,不是被迫,是某种崩溃后的、豁出去的、再也不想藏着的表情。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平静,“完整地说。”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她最后的尊严上。但每一个字说出来,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更强烈的、令人恐慌的快感。不是因为他在碰她——他没碰。是因为她自己说出来了。是她自己主动说出了那个请求。这种主动本身,比任何被动的调教都更让她兴奋。
“求主人……用肉棒……插希儿的小穴……”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破碎但清晰,“希儿的小穴好痒……好空虚……求主人填满……求主人操我……求主人的肉棒……插进希儿最里面……希儿想要……希儿从刚才就一直在流水……想到主人会操我就更湿了……求您……求您操我……”
每一个字都像在割她自己,又像在抚摸她自己。割的是那个还在幻想的“正常”的希儿,抚摸的是那个已经彻底湿透的、跪在天台上抓着主人裤脚不放的母狗。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凯恩解开裤子。皮带搭扣弹开,拉链滑下,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贲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根细丝。他让她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栏杆上。裙摆卷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湿透的丁字裤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从臀缝里被拨开弹回臀侧。下身赤裸在夕阳下——臀瓣上还有上次绳缚留下的淡淡红痕,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水痕。
龟头顶住她湿透的穴口。很烫,烫得她身体轻轻一颤。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主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龟头尖端。阴唇红肿外翻,是被一整天跳蛋和肛塞双重撑开后的状态,粉嫩的嫩肉从两片肿起的阴唇间挤出来。
“自己推进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是你求我操你的——你就要自己来。”
希儿的手颤抖着从栏杆上移开。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触碰到柱身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那些贲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她握住它,指尖还包不住整个周长,然后把龟头对准自己小穴的入口。她的腰肢缓缓后顶。动作很慢,很生疏——虽然被操过无数次,但主动把肉棒推进自己体内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的穴口,撑开紧致的甬道,碾过每一道皱褶,一寸一寸填满她。那种被填满的过程在她主动控制的速度下被拉长了,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被放大——龟头的弧度,柱身青筋的凸起,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甬道里拉出的湿润丝滑。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希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啊……主人……好满……”
那个字带着颤音,尾音上扬,然后慢慢消散在天台的风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强烈,因为这次是她自己推进去的,是她自己主动把主人的肉棒吞进了自己的小穴。被填满的不只是甬道,还有心理上最后那一点空隙——那个一直留着“正常”幻想的角落,现在被这根主动吞入的肉棒彻底填死了。肛塞还在后庭,和前面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肠壁互相挤压。跳蛋也在小穴里,被肉棒推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三穴同时被填满——这种状态下她居然还能站得住,居然还能撑着栏杆维持趴着的姿势。
凯恩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顶进去碾过G点撞到子宫口。他的手指扣在她胯骨两侧,掌控着节奏。希儿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天台的门虚掩着,楼下能听见学生们课间的吵闹声——脚步声,笑声,有人在喊谁的名字,篮球砸在操场上的砰砰声。这些声音离她只有五层楼的距离。而那些学生只要抬头,往天台栏杆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希儿老师趴在栏杆上被身后男人操得身体前后晃动的轮廓——他们可能看不清细节,但那个晃动的频率,那个偶尔从栏杆缝隙里露出的被卷起的裙摆和赤裸的臀瓣,足够让任何一个人明白上面在干什么。
希儿不在乎。或者说,她在乎,但那种在乎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刺激。她知道楼下有人,知道那些声音是她的学生和后辈发出来的,知道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模样。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夹得更紧,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让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嘴里溢出的淫叫都拔高了半度。
“主人……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小穴……”
她听见自己在说这些词。几周前,她连“肉棒”这个词都说不出口。现在她趴在五楼天台的栏杆上,小穴里夹着主人的肉棒,嘴里喊着“操烂我”,楼下的学生们在打篮球。她变了。完全变了。从那个第一夜在别墅大厅里被破处时哭喊着“不要”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这个主动把肉棒推进自己体内、主动乞求被操烂的母狗。最可怕的是她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变化。她只觉得满足。被填满的满足,被使用的满足,被彻底变成主人的所有物的满足。
凯恩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且狠,龟头狠狠撞着子宫口。跳蛋被顶到最深处,螺纹和肉棒的柱身同时挤在甬道里。肛塞在后庭被撞击的冲击力震得轻微移动,螺旋纹路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肠壁。三穴同时被刺激,三种不同的位置、角度、深度,三种叠加在一起的快感像三股洪流在她小腹深处汇合。
“去了……去了……啊啊啊——!”
希儿的高潮来得像决堤。小穴剧烈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吸吮着进出的肉棒。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透过肉棒和阴唇的缝隙飞溅到栏杆上,顺着铁栏杆往下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不受控制,小腿肚绷得像石头,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咬着嘴唇压抑尖叫,但这次没咬住——呻吟声太大,大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白光,那种白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猛烈。
凯恩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那股热液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又一轮高潮的冲击——她刚从第一次高潮的顶峰滑下来一点点,又被精液的滚烫重新推上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小穴再次收缩,这次是更深的、更强烈的痉挛。精液灌得太满了,子宫装不下,一部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希儿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栏杆上。额头抵着铁栏杆的横梁,大口大口喘气。精液从她小穴流出,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下,在天台水泥地面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从体内涌出,浸湿了丝袜,又浸湿了帆布鞋的鞋帮。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在不断翕动。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挂在红肿的嫩肉边缘晃了几晃,然后坠下去滴在水泥地上。他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扣上腰带。然后蹲下身。
希儿还趴在栏杆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停在她身边,能感觉到他蹲下来的动作,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她的脸上挂着泪水——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糊满了整张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小片血痕。眼神空洞而涣散,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和意志。但那种空洞里,有一种崩溃后的、诡异的平静。

“今天,你终于说出来了。”凯恩的声音很低,很平静,“不是被迫。是主动。是你自己求我操你的小穴。”
希儿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不是刚才那种高潮的生理泪水,是另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她点头。
“嗯。是我求主人的。是我自己想要。”她的手从栏杆上滑下来,伸向他。不是抓他的裤脚——这次是抱住他的腿。把脸贴在他膝盖上,手臂环住小腿,脸蹭着他西裤的布料,像寻找某种安全感,某处归宿。
“主人……希儿是母狗……希儿的小穴只属于主人……希儿的子宫只装主人的精液……希儿的嘴只吃主人的肉棒……希儿的屁眼只给主人扩张……希儿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永远属于主人……”
这些话从她嘴里流出来,很自然,很顺畅,像念某篇早就背熟了的课文。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想说的,是她终于承认的。这些话,几周前布洛妮娅在别墅大厅里跪着说的时候她还觉得毛骨悚然。现在她自己跪在天台上,抱着主人的腿,用同样的语气说出了同样的话。她终于理解了布洛妮娅为什么能那么平静地念出那些台词。因为当一个彻底承认自己身份之后,念出台词就是最轻松的事。比挣扎轻松,比假装轻松,比心里藏着幻想又被不断碾碎轻松。
凯恩的手指抚过她湿透的头发,从头顶滑到发尾,动作很轻。“好狗。”
希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膝盖。夕阳把两个人投在水泥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个站着,一个跪着抱他的腿。楼下的学生还在打篮球,硬币正抛到空中被阳光照得一闪,然后落下。少年们围成一圈,其中一个人拣起球,比赛重新开始。没有人知道五楼的天台上正在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个每天在教室里温柔地给孩子们讲故事的希儿老师,此刻正跪在天台上,抱着一个男人的腿,小穴里还流着他的精液,嘴里说着“我是你的母狗”。
两天后,周五。
走廊尽头的复印室很小,是个四四方方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和一盏日光灯。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偶尔会闪一下再恢复。复印机占了半面墙,米白色的外壳边缘被磨得发黄,按键上的字迹已经被按得模糊不清。机器正在嗡嗡运转,内部的光头来回扫描,每扫一次就吐出一张印满字迹的纸张,纸张落在出纸槽里,带着刚出炉的温热。空气里弥漫着复印机特有的臭氧味,混着碳粉的微细粉尘和纸张受热后的干燥气息。
希儿站在复印机前,整理着刚印好的一摞教材。周五下午是备课时间,她需要为下周的语文课准备阅读理解的材料,大概有三十页。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及膝裙,围巾是淡灰色薄款,遮住脖颈上的项圈。衬衫下面,黑色蕾丝胸衣的细带交叉在胸前,乳尖和大部分乳晕暴露在布料之外,只被衬衫的棉布遮着。裙子下面,黑色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根线,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小穴里塞着跳蛋——没开。后庭里填着肛塞——比之前用的那枚小一号,更适合日常佩戴。双穴都被填满,但不算难受,只是持续地存在着,像一种白噪音。
门开了。
凯恩走进来,反手把门虚掩上。门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能听见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远处教室传来的讲课声。希儿不用回头也知道了——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眼睛快。小穴收缩了一下,乳尖在胸衣的细带下硬挺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自动绷紧。
凯恩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只是站得很近,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复印机还在嗡嗡运转,吐出下一页教材。纸张落进出纸槽的啪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希儿的手撑着复印机的边缘,指尖按在米白色的塑料外壳上。
凯恩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数十下。高潮。”
说完就后退了半步,双手插在裤袋里,靠在墙上。他的姿态很松弛,像一个在等复印机的人。希儿撑着复印机,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跳蛋开了——跳蛋没开。不是因为肛塞——肛塞只是静止地填着后庭。而是因为他的声音。因为他说了“数十下”。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的指令含义,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反应了。条件反射。办公室周三下午,十下倒数,她的身体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强行中断,然后在五楼天台上主动乞求被操——整个过程把“数数”和“高潮”牢牢焊接在了一起。现在只要听到“数十下”这三个字,她的小穴就会自动收缩,不管跳蛋开没开,不管凯恩有没有碰她。
凯恩开始数。
“十。”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小穴开始收缩——不是被动的蠕动,是主动的、记忆驱动的收缩。跳蛋的螺纹静止地抵着G点,被收缩的内壁紧紧包裹。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轻微移动。她撑着复印机,指节开始泛白。
“九。”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的起伏在白色衬衫下变得明显,乳尖完全硬挺起来,在衬衫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点——不算特别明显,但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盯着看一定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爱液开始分泌,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丁字裤裆部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
“八。”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得发疼。胸衣的细带勒进乳肉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那两条细带子本来只遮住了乳晕的一小部分,乳尖完全暴露在外,直接摩擦着衬衫的棉布。现在乳尖完全硬了,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砂纸轻轻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复印机吐出一页纸,纸张落进出纸槽的啪嗒声在她耳中变得刺耳。
“七。”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幅度很小,小到站在她身后的凯恩只能看见她裙子里的臀瓣轻微晃了一下。肛塞的底座被臀瓣夹得更紧,螺旋纹路深深地碾过肠壁。握着复印机边缘的手指轻微颤抖,指甲在塑料外壳上刮出细微的吱呀声。
“六。”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复印机光滑的塑料面板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白雾。大腿开始发抖——不是站不稳的抖,是肌肉在快感驱动下不受控制的颤抖。帆布鞋底在地板上轻微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她已经不能完全静止地站着了。
“五。”腿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是明显的、肉眼可见的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裙子下面一阵一阵地抽搐,膝盖在轻微打颤。帆布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更大了。她只能用手死死撑着复印机,上半身几乎趴在机器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数十下还是在做别的事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凯恩的声音。那声音很低,很平,很稳,像在念某个教学指令。每念一个数字,她的小穴就收缩一次。每念一个数字,爱液就多分泌一点。
“四。”指甲抠着复印机边缘。指甲前端在塑料外壳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白痕。她咬着嘴唇,齿尖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和周三在办公室一样,她又被推到了高潮边缘——这次更快,只用了六个数字。身体已经学会了。星期三的训练在今天结出了果实。她已经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插,不需要任何物理触碰。只需要主人站在她身后,用那个特定的节奏,用那个特定的声音数数,她就会被推到高潮边缘。
“三。”眼前开始模糊。不是哭——是那种快感积聚到临界点时大脑供血不足的眩晕。复印机的嗡嗡声在她耳中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日光灯的嗡嗡声也听不见了。她能听见的只有那个声音在数“三”时尾音微微上扬的弧度。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抖动,小腿肚绷得像石头。帆布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持续的吱吱声,身体几乎完全趴在复印机上。
“二。”小穴剧烈痉挛。不是收缩——是痉挛。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强烈的、连续的抽动。内壁的嫩肉死死箍住跳蛋,跳蛋的螺纹深深地碾进G点的软肉里。穴口在剧烈翕动,爱液从缝隙中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嘴里已经咬不住嘴唇了,张开嘴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她不敢叫出声,因为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能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隔壁教室的老师在说话,某个学生跑过走廊的蹬蹬声。
“一。”
高潮像闪电一样劈进身体。从头皮到脚趾同时炸开的快感,没有过程,没有渐进,直接从零炸到满。她的身体在复印机上剧烈地抽搐,小穴疯狂地收缩,内壁的肌肉像失控一样吸吮着那枚静止的跳蛋。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透过丁字裤的细窄裆部喷出来,溅到丝袜上,溅到裙子内侧的衬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小腿肚绷到几乎抽筋,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趾甲掐进鞋垫的软胶里。她趴在复印机上,脸贴着冰凉的塑料外壳。额头全是汗,汗珠顺着脸颊滴在复印机的面板上。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泪水蓄满然后溢出来。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小片血痕。从头到尾,凯恩没有碰她一下。只是数数。十下。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高潮了。她在复印机的嗡嗡声中瘫了很久,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凯恩走过来。没有夸她,没有摸她的头。只是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整理好裙子,把裙摆从腰际放下来遮住湿透的丝袜,然后擦掉复印机面板上她额头蹭上去的汗珠。动作干净利落,像一个在清理工作台的人。
“好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还是虚掩着,只留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希儿趴在复印机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复印机还在嗡嗡运转,继续吐出下一页教材。纸张一张一张落进出纸槽,整整齐齐地摞成一摞。她撑起身体看着那摞纸张——印满阅读理解题的纸张,刚出来的几页被她的汗浸湿了一角,字迹微微洇开。她盯着那些纸张,盯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她已经被彻底驯化了。只是数数,就能让她高潮。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插,不需要触碰。只需要主人站在那里,用那个平静的、低沉的、像在念某个教学指令的声音,从十数到一。她已经变成了这样。她把沾了汗的几页废掉,重新复印了被弄湿的部分,整理好全部教材,抱在怀里。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复印室。走廊里阳光很好,几个学生从她身边跑过,笑着和她打招呼。希儿笑着回了一声“下午好”,声音平稳,表情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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