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3|回复: 0

28072390_第17-18章 全家都淫堕成黑人想肏就肏的骚穴母狗,彻底雌化成巨乳蜜桃臀婊子的我,和全家女性被黑人穿刺上环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7-18章 全家都淫堕成黑人想肏就肏的骚穴母狗,彻底雌化成巨乳蜜桃臀婊子的我,和全家女性被黑人穿刺上环
作者:KeepKong
来源:https://hlib.cc/n/28072390
========================================

[b:第17章 全家都淫堕成黑人想肏就肏的骚穴母狗,黑人住进我家,温馨日常彻底淫乱]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让一个家彻底变了一个模样。
陈阳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胸口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半年前,那里还只是微微凸起的一层薄肉,不仔细看甚至察觉不到异样。
但现在,那两团肉已经明显地膨胀了起来,形成了两个小巧而圆润的弧度,像是两个刚刚发育的少女的乳房,A罩杯,虽然不大,但形状已经很漂亮了,乳头是深粉色的,乳晕的面积比半年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了一些,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陈阳侧过身,微微弓着背,那两团小乳房在镜中微微下垂,形成了一道浅浅的乳沟,虽然远不及母亲和姐姐的那样深邃诱人,但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身体正在不可逆转地女性化。
他的腰肢比半年前更细了,那种纤细不是节食减肥饿出来的,而是雌激素在体内发挥作用后脂肪重新分布的结果。胯骨微微变宽,和那纤细的腰肢构成了一个柔和的曲线,不再是半年前那种偏瘦但还能看出男性骨架的样子。
屁股更翘更饱满了,两瓣臀肉圆润挺拔,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走起路来会微微晃动,和女人几乎没有区别。皮肤也比半年前更加白皙细腻了,摸上去滑滑的、软软的,像是上好的绸缎,连腿上的汗毛都稀疏了很多,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的脸也变了,下巴更尖了一些,颧骨更柔和了一些,丹凤眼的线条更加修长妩媚,嘴唇比以前更红润饱满,整张脸的轮廓从清秀斯文变成了秀气妩媚。
喉结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声音也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半年前那种清朗的男中音,而是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的中性音色,说话的时候稍微压着嗓子,倒也不会被人察觉出什么异样。
他的下体被一个更小的贞操锁锁着,那个锁是陈雨上个月给他换的,比之前那个还要小一号,把他那根本就不大的肉棒箍得更紧了,龟头被金属罩完全盖住,一点也露不出来。
陈雨给他换锁的时候笑嘻嘻地说:"哥,你的小鸡巴又变小了,看来雌激素真的有用呢,再过几个月说不定就缩成阴蒂了。"
他当时听了这话,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羞耻、兴奋、无奈,还有一种奇异的期待。他不知道自己的肉棒是不是真的在变小,但贞操锁确实越换越小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同事们只当陈阳脾气更好了,说话轻声细语的,不像以前那样偶尔会急躁。他们不知道的是,陈阳之所以说话轻声细语,是因为他的声带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说话太大声,声音就会暴露出那种不男不女的特质。
他们也不知道,陈阳每天上班的时候,胸口都缠着束带,把那两团A罩杯的小乳房紧紧地压在胸膛上,不让它们在衬衫下面显出任何痕迹。
他们更不知道,陈阳的下体被一个金属贞操锁锁着,他坐在办公椅上的时候,那个冰冷的金属壳会硌着他的龟头,提醒着他,他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这些,都是陈家的秘密。
半年来,陈家已经彻底变了。那个曾经温馨整洁的家,如今成了贾巴尔和莫桑这对黑人兄弟的淫窝。
陈阳一家五口,从母亲江岚到姐姐陈雪,从妹妹陈雨到妻子李欣怡,再到陈阳自己,全都成了两个黑人随意享用的公共母狗。
家里曾经的温馨日常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每夜都在上演的淫靡戏码。
贾巴尔和莫桑几乎住在了陈家,他们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走就走,想操谁就操谁。
客厅的沙发上、餐桌上、厨房的流理台上、浴室的浴缸里、卧室的床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肏弄的痕迹。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汗味、精液味、爱液味、香水味,还有那种做爱后特有的腥膻味,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这个家的每一寸空间里。
但日子还是要过的。不管前一天晚上被肏得多狠,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陈家的人还是会起床,还是会洗漱,还是会吃早餐,还是会去上班上学。
只是,这些日常的每一个环节,都已经被淫靡浸透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一个普通的清晨。
陈阳是被床垫的起伏和耳边的呻吟声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装了一遍。
昨晚他被贾巴尔和莫桑轮流肏菊穴,前前后后加起来被肏了将近两个小时,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出来的几乎都是清水了,他的菊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四肢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陈阳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大脑还处于那种刚睡醒的混沌状态。
床垫在他身边有节奏地起伏着,像是海浪一样,一起一伏,一起一伏。耳边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那种声音细碎而绵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痕迹。
"嗯……嗯……"
陈阳的头往旁边偏了偏,他的视线渐渐聚焦,然后他看到了身边的画面。
李欣怡趴在床上,身体不停地前后晃动着,那种晃动不是她自己主动的,而是被身后的人撞击出来的。
她赤裸着身子,白皙的背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窝,像是一条优美的曲线。
丰盈的雪乳被压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床单上滑动,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又硬又红,在床单的纹理上轻轻刮蹭着,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脸侧向一边,贴在枕头上,脸颊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嘴唇紧紧地咬着,拼命地咬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蒙,瞳孔涣散,像是沉浸在某一种强烈的感官体验中,却又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嗯……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那种声音是从齿间溢出来的,带着一种淫媚的颤抖,像是春天的风吹过花瓣时发出的轻响。她明明爽得浑身发抖,却拼命地把浪叫咽回去,不让它们从嘴里跑出来。
陈阳的视线往后移,他看到了李欣怡身后的画面。
莫桑骑在李欣怡的屁股上,他的双腿分开,跪在她的大腿两侧,他的双手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微微抬起的角度。
他的腰身有节奏地前后耸动,那根粗大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红肉。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节奏鲜明的鼓点。
莫桑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他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有节奏,有力度,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享受自己的猎物。
李欣怡的臀部在莫桑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在黑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像两只被黑手揉捏的白兔。
她的腰肢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和那对被压在床单上的乳房以及高高翘起的臀部构成了一个S型的曲线,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美感。
陈阳看着这一幕,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绿帽的兴奋、雌堕的羞耻、对妻子的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他看着妻子被莫桑操得迷蒙了眼神,却还在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浪叫发出来,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她是不想吵醒他。
她知道他昨晚被肏得太狠了,还没有恢复过来,知道他需要休息。所以即使她正在被莫桑粗暴地操着,即使她的身体爽得发抖,她也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呻吟声打扰到他的睡眠。
陈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种感觉很温暖,很柔软,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他的心。
他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床垫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李欣怡的眼睛动了动,她的目光落在了陈阳的脸上。她看到他睁开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歉意。
"老公,你睡好了吗?"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被操到动情的颤抖,"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句日常的问候,像是在问"你今天想吃什么"或者"你出门记得带伞"一样自然。
但她的身体还在被莫桑操着,她的臀部还在有节奏地前后晃动,她的乳房还在床单上滑动,她的阴户还在往外流水,她的整个人还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
她挨肏的时候都还想着不能打扰自己睡觉。
陈阳看着妻子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她眼里那份真挚的关切和歉意,他的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李欣怡的手。
"没事,"他的声音柔和,"我睡好了。"
李欣怡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很短暂,因为莫桑突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容被一声压抑的呻吟取代了。
"嗯!"
莫桑的腰身加速了,他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阴户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来。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啪"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欣怡,夹紧点,"莫桑的声音低沉,"我快到了。"
李欣怡的身体在莫桑的加速抽送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那种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淫媚。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趾蜷缩起来,像是要抽筋。
"嗯……嗯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压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莫桑的黑屌进得更深。粉嫩的阴户在黑屌上剧烈地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然后,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极有穿透力的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一般。阴户在莫桑的黑屌上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着什么,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莫桑的整个胯部。
"啊啊啊!我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床上有节奏地抽搐着。她眼睛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带着一种迷醉的表情,整个人像是坠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但莫桑没有停下来。
他还在抽送,他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阴户里进进出出,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地运转着。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
李欣怡高潮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莫桑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她的阴户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挽留。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那种声音带着一种过度刺激后的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震颤。
"不……不要了……太敏感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但莫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继续抽送着,他的腰身保持着那种有节奏的前后耸动,像是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李欣怡的身体在莫桑的持续抽送下再次开始颤抖,她的阴户又开始流水了,那种被过度刺激的快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莫桑的暴风骤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陈阳看着妻子不堪征伐的模样,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心疼。他看到了她脸上那种过度刺激后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看到了她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的力度,看到了她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的样子。
他知道,她已经很累了,她需要休息。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身体还是酸软的,但他强迫自己动了起来。他跪在床上,往莫桑的方向挪了几步,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莫桑的手臂上。
"莫桑,"他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请求的语气,"欣怡她已经受不了了,让我来吧。"
莫桑的腰身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陈阳,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小骚货想替你老婆挨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
陈阳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他的眼神很坚定。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莫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把黑屌从李欣怡的阴户里抽了出来。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偶。她的阴户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翻出来,沾满了爱液,一小股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莫桑从李欣怡身上下来,他的黑屌还硬着,表面沾满了李欣怡的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水光。他走到陈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就你来,"他的声音平淡,"趴下。"
陈阳的嘴唇在颤抖,但他没有犹豫。他从跪着的姿势变成了趴着的姿势,胸口贴着床单,那两团A罩杯的小乳房被压在身下,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
他的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把那个被贞操锁锁着的部位和那个挺翘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菊穴还残留着昨晚被肏的痕迹,微微张开,一圈粉红色的穴肉翻在外面,沾满了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
莫桑走到陈阳身后,他把那根粗大的黑屌对准了他的菊穴,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陈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莫桑的黑屌比他想象中更粗更大,进入他的菊穴时把他的肠道撑到了极限,那种被突然贯穿的感觉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他的菊穴已经习惯了被黑屌操弄,穴肉很快就适应了那根粗大东西的尺寸,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地夹住了莫桑的阴茎体。
莫桑开始抽送了,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有节奏,有力度,像是在享受一场悠闲的晨间运动。他的双手搭在陈阳的腰上,拇指在他的腰窝处轻轻划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小骚货的屁股比上次更翘了,"莫桑的声音低沉,"雌激素没少吃吧?"
"嗯……"陈阳的声音颤抖,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吃了半年了……每天都要吃……"
"吃了半年,奶子长出来没有?"莫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长……长了一点……"陈阳的声音更加羞耻了,他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微微颤抖,"A罩杯……不大……"
"A罩杯?那还小了点,"莫桑的声音平淡,"你妈的G罩杯才叫奶子,你姐的E罩杯也不错,你这个A罩杯顶多算两个小馒头。"
陈阳的脸上火辣辣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的身体在莫桑的抽送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他的小乳房在床单上滑动,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又硬又敏感。他的贞操锁里面,那根细小的肉棒微微胀了起来,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莫桑的抽送渐渐加速了,腰身从悠闲的前后耸动变成了猛烈的冲撞,那根粗大的黑屌在陈阳的菊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他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他的肛口撑得发酸。
他的胯部撞击着陈阳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陈阳那个挺翘的小屁股在撞击下剧烈地摇曳,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兔。
"啊……好深……莫桑爸爸操得好深……"陈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他的菊穴在莫桑的黑屌上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着什么。
李欣怡躺在旁边,她侧着身子,看着丈夫被莫桑操菊穴的画面,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心疼、无奈,还有一种奇异的温暖。她知道陈阳是为了替她挨肏才主动挺身而出的,她知道他是在保护她,用他自己的方式。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陈阳的手。陈阳回握了她,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莫桑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他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那根黑屌整根没入了陈阳的菊穴里,龟头顶在他的肠道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他的肠道里。
"啊!"陈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菊穴在莫桑的黑屌上剧烈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他的精液,不想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莫桑的精液浓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陈阳的肠道里,把他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陈阳浑身发软,他的手臂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整个人趴在了床上,脸贴着枕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莫桑缓缓地把黑屌从陈阳的菊穴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股精液从陈阳的肛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他的肛口微微张开,一圈粉红色的穴肉翻在外面,沾满了莫桑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莫桑站起身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陈阳和躺在旁边的李欣怡,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他随意地甩了甩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肠液的黑屌,像是在甩掉上面的水珠,然后赤身裸体地走出了卧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阳趴在床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莫桑的精液还在他的肠道里回荡,那种被内射的充实感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的手还和李欣怡的手交缠在一起,他们的手指紧紧地握着,像是在互相给予力量。
"老公,谢谢你。"李欣怡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感激和心疼。
陈阳微微转过头,他看到了妻子那张温柔的脸,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爱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疲惫但温暖的笑容。
"没事,你是我老婆嘛。"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坚定。
李欣怡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凑过来,在陈阳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一阵春风拂过花瓣,带着一种日常的甜蜜和相濡以沫的温暖。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让身体慢慢恢复。陈阳的菊穴还在微微发酸,莫桑的精液已经从他的肛口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李欣怡的阴户也还在微微发红,莫桑抽出来之后,她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一小股爱液从里面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过了一会儿,陈阳从床上坐起来,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他的身体还是酸软的,但已经比刚醒的时候好多了。
"起床吧,"他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妈应该在做早餐了。"
李欣怡也坐了起来,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她的B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因为晨风的凉意而变得微微发硬。
两人从床上下来,陈阳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穿上。T恤很宽松,遮住了他胸口那两团A罩杯的小乳房,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的束带没有松开,然后又拿了一件薄外套披上,更加保险。
李欣怡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简洁大方。她的B罩杯乳房在连衣裙里微微隆起,但并不夸张,整体给人一种清纯知性的感觉,和她半年前的形象几乎没有区别。
两人一起走出卧室,沿着走廊往楼下走去。
陈阳走路的姿势比半年前更加柔和了,他的胯部会微微扭动,屁股会轻轻晃动,那种走路的姿态已经不自觉地女性化了,但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察觉。李欣怡走在他身边,她的手偶尔会轻轻碰一下他的手,像是在无声地给予他支持和鼓励。
他们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食物的香气,是煎蛋和烤面包的味道,还有咖啡的浓郁香气。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家最基础的温暖底色。
两人走下楼梯,进入了客厅。
客厅里,贾巴尔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双腿分开,那根粗大的黑屌软软地垂在大腿之间,表面还沾着一些干涸的体液。
他的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看着早间新闻,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他看到陈阳和李欣怡走下来,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把目光转回了电视屏幕。
陈阳对贾巴尔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径直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李欣怡跟在他身后,她的目光在贾巴尔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也转开了。
厨房里,江岚正在做早餐。
陈阳一走进厨房,就看到了母亲的背影。江岚站在灶台前,她的身体是赤裸的,一丝不挂,只在腰间围了一件浅粉色的围裙。那件围裙是陈阳去年母亲节送给她的,上面印着一行英文字母"Best Mom Ever",是她平时做饭时最喜欢穿的一件。
她的背对着门口,她正在煎蛋,手里的锅铲有节奏地翻动着锅里的鸡蛋,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的长发没有盘起来,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微卷的发尾在她白皙的背脊上轻轻晃动。她的腰肢纤细,和那宽大的臀部构成了一个极致的曲线,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韵。
但陈阳的视线很快就被另外一些画面吸引了。
他看到了母亲围裙下方的画面。那件浅粉色的围裙只遮住了她的前身,她的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臀部圆润肥美,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像两只被精心喂养的白兔。但臀部和腿根处有一片明显的泥泞,那种黏糊糊的液体从她的臀缝往下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盖附近,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那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的阴户也是一片泥泞,两片厚实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合不拢,里面的穴肉红肿外翻,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一小股精液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渗,缓缓地流下来,和她大腿上已经干涸的痕迹汇合在一起。
显然,今早她已经被激烈地肏过一次甚至几次了。她的阴户和半个屁股都被精液和爱液弄得一片泥泞,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灶台前煎蛋,就像被肏得小穴泥泞被内射后再光着屁股做早餐,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阳看着母亲的背影,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心疼、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半年前,他的母亲是一个端庄温柔的医生,是一个操持家务的贤妻良母,是一个他会在隐秘角落产生性幻想的成熟女人。
但现在,她赤裸着身子只围了一件围裙在厨房做早餐,她的阴户和屁股上还残留着黑人操过她的痕迹,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生活。
江岚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看到了陈阳和李欣怡站在厨房门口。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半年前的笑容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种慈母特有的温暖和包容。
"阳阳,欣怡,你们起来了,"她的声音温柔,"早餐马上就好,先坐一下吧。"
她转身的时候,她的G罩杯巨乳在围裙下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围裙的侧边溢出来,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乳沟和红肿的乳头。围裙的布料很薄,她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上清晰可见,两个凸起的圆点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被揉捏过的经历。
她的腰间系着围裙的带子,把她的细腰勒得更细了,和那对丰满的胸部以及宽大的臀部构成了一个极致的S型曲线。肚子上有一层轻微的赘肉,但那不是肥胖,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是她生育过三个孩子的痕迹。
她的大腿丰腴修长,皮肤白皙有光泽,但大腿内侧和腿根处的那片泥泞破坏了这份美感,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温馨又淫贱的矛盾感。
她是一个在做早餐的母亲,但她同时也是一个刚刚被黑人操过的女人,她的身上同时承载着母性和淫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像是两个灵魂住在同一具身体里。
"妈,您……要不要先去洗一下?"陈阳的声音有些犹豫,他的目光落在母亲大腿上那片泥泞的痕迹上,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
[第17章预览结束,请翻页 ➤]
=========
【••全文已经写完,共计82万字••】
•[吸粉价]:128 R [觉得价格良心请点一下关注~ ]
•[购买链接]:♠[[jumpuri:《病娇妹妹》 > https://www.fansky.co/keepkong/1]]♠
•[注1]:共22章,平均每章4万字左右。比较细腻的写法,有非常完整的情节,文风和故事节奏请参考预览章节。
•[注2]:越到后面口味越重,最后两章是兽交和四肢切断的题材(但描写并不恶心),请酌情购买。

[b:第18章 彻底雌化成巨乳蜜桃臀婊子的我,和全家女性被黑人穿刺上环,永久打上母狗标记]
第二年。
时间像是一条沉默的河流,悄无声息地流淌着,在陈阳的身体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他的乳房在这半年里迅速膨胀,从A罩杯到B罩杯,从B罩杯到C罩杯,从C罩杯到D罩杯,像两团被施了魔法的面团,在雌激素的催化下不断地膨胀、隆起、圆润。
D罩杯,这个数字曾经只属于他的姐姐陈雪,但现在,他的胸口也挂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和姐姐的E罩杯只差了一步之遥。
束带已经压不住了。
他试过,他每天早上都用束带把那两团D罩杯的乳房紧紧地压在胸膛上,但它们太大了,太饱满了,束带只能把它们压得微微变形,却无法让它们完全消失。
他的衬衫胸口处总是鼓起两个明显的弧度,像两座小山丘,在布料下微微起伏,无论他怎么调整,都无法完全遮掩。
公司里开始有风言风语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陈阳最近变了很多?"
"是啊,他的胸好像变大了,是不是胖了?"
"不是胖了,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女人的胸。"
"你别瞎说,人家是男的,怎么会有女人的胸?"
"那你说他那是怎么回事?而且他的屁股也变大了,走路的时候还会扭来扭去的。"
"真的诶,你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了,他走路的姿势确实有点像女人。"
"还有他的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他的声音变了?变得细细的,柔柔的,像女人说话一样。"
"我觉得挺好的啊,他说话轻声细语的,比以前温柔多了。"
"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什么啊,我只是觉得他挺好的,比那些大老粗强多了。"
这些风言风语像是一种无形的潮水,在公司的走廊里、茶水间里、卫生间里悄悄地流淌着。
陈阳知道这些议论,但他无法阻止,也无法解释。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写代码,照常和同事打招呼,照常在午餐时间一个人安静地吃饭。
但有些女同事开始对他亲热起来了。
她们会在茶水间里主动和他搭话,会在午餐时间邀请他一起吃饭,会在下班后约他一起去逛街。她们的语气温柔而亲昵,像是在和一个闺蜜聊天,而不是在和男同事说话。
"陈阳,你今天穿的这件衬衫好好看,颜色很衬你的肤色。"
"陈阳,你有没有用过这个牌子的护肤品?我觉得特别适合你的皮肤类型。"
"陈阳,下班一起去逛街吧,我看到一家店的裙子特别好看,我觉得你穿一定很合适。"
裙子。
她们开始建议他穿裙子了。
陈阳每次听到这种话,脸上都会微微发烫,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羞耻、兴奋、无奈,还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他不知道这些女同事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还是只是觉得他长得秀气,适合穿裙子。但不管是哪种,他都没有勇气去追问,他只是微笑着摇摇头,说"下次吧"。
有些女同事私下里开始喊他闺蜜了。
"我的好闺蜜,你帮我看看这个口红的颜色好不好看。"
"阳阳,你今天心情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
"阳阳,你有没有觉得隔壁部门的那个男生很帅?"
她们把他当成了同类,当成了可以分享秘密的朋友,当成了一个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存在。陈阳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尴尬,他只知道,他的雌堕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了。
陈阳的声音也变了。那是一种柔媚磁性的声音,似男似女,像是一把被调了音的琴,既保留了男声的低沉,又增添了女声的婉转。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流淌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像是在耳边轻轻吹气,又像是在心尖上轻轻划过。
他的臀部也变了。那两瓣臀肉在雌激素和高强度的开发下,进化成了极诱人的饱满紧实弹力十足的蜜桃臀,和姐姐陈雪的蜜桃臀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小巧一些,更紧致一些。
他走路的时候,那个蜜桃臀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像两只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他的腰肢纤细,和那个饱满的蜜桃臀构成了一个极致的曲线,走起路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公司里的男同事开始在背后议论他了,但不是那种嘲讽或鄙夷的议论,而是一种带着困惑和好奇的窃窃私语。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身材会变得这么像女人,为什么一个男人的走路姿势会这么妖娆,为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会这么柔媚。
但他们不敢当面问陈阳,因为他们觉得这样不礼貌,也因为他们隐隐觉得,陈阳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让他们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而在家里,变化更加明显。
在两个黑人高强度的开发下,家里所有女人的罩杯也都提升了一码。
江岚从G罩杯变成了H罩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晃动的画面更具冲击力,每一次她弯腰或转身,那两团乳肉都会剧烈地摇曳,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陈雪的那对巨乳升到了F罩杯,那对巍峨的雪乳在警服的包裹下更加紧绷,衬衫的扣子随时都有崩开的危险,她不得不换了一件更大号的衬衫,但即使这样,胸口的布料还是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两团圆润的弧度。
陈雨曾经小巧的酥乳变得饱满诱人,在她娇小的身子上显得更加挺拔,像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在卡通T恤下微微隆起。李欣怡则长到了C罩杯,那对丰盈的乳房在连衣裙里微微晃动,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阳光下轻轻摇曳。
在黑人肉棒的滋润和浓精的浇灌下,她们的身体都发育得更诱人了,气色更好了,皮肤也更白皙细腻了,像是在精液的滋养下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她们的腰更细了,屁股更圆更翘,走路时胯会无意识地扭出妖娆的韵味,像是一条被风吹动的柳枝,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她们的举止变得更有风情,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这些变化,外人看不出来,或者看出来了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陈阳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两根黑屌,那两根粗大的、紫黑色的、青筋暴起的黑屌,它们像是两把钥匙,打开了她们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让她们的肉体在快感的浇灌下不断地进化、蜕变、升华。
这是陈家的秘密,也是陈家的日常。
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傍晚。
陈阳下班后开车回家,他坐在驾驶座上,D罩杯乳房被束带压得紧紧的,但即使这样,胸口还是有两个明显的弧度在衬衫下微微起伏。蜜桃臀压在座椅上,两瓣臀肉被座椅的形状挤压得微微变形,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正开着车,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李欣怡的来电。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了车载支架上。
"老公,你现在在哪?"李欣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但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带着一种喘息的颤抖,像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
"我刚下班,正在回家的路上,"陈阳的声音柔媚,"怎么了?"
"你……你到向阳路的莱德纹身店来,"李欣怡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们……我们在这里……"
"纹身店?"陈阳皱了皱眉,"你们去纹身店干什么?"
"嗯……"李欣怡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然后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
陈阳的耳朵竖了起来,他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其他声音。一种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像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一种金属撞击的清脆"叮叮"声,像是铃铛在晃动。
"欣怡,你怎么了?那是什么声音?"陈阳知道妻子现在在干什么,但那奇怪的叮叮声让他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电话已经挂断了。
陈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他的心里涌起一种隐约的不安和疑惑。他调转方向,往向阳路开去。
向阳路是城市东区的一条老街,两旁是低矮的旧建筑和杂乱的小店铺,和城市西区的繁华截然不同。陈阳对这一带不太熟悉,他只能一边开车一边找路,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了那条路。
纹身店很偏僻,藏在一条狭窄的巷子深处,门口只有一个不起眼的招牌,上面写着"莱德纹身工作室"几个字,字迹有些褪色,像是很久没有重新刷过了。陈阳把车停在巷子口,走进巷子里,左拐右拐,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那家纹身店。
他站在纹身店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门。
门一推开,一股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消毒水的味道、墨水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种熟悉的腥膻味,像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陈阳的鼻子微微翕动,他闻到了这种气味,他的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走进店里,眼前的画面让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纹身店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十平方米,但被隔成了两个区域,前面是接待区,有一张旧沙发和一张茶几,后面是工作区,有一张专业的纹身床和各种纹身设备。
墙上挂满了各种纹身图案的样本,从简单的文字到复杂的图案,从传统的龙凤到现代的几何图形,应有尽有。
但陈阳的目光没有被这些吸引,他的目光被店里的画面牢牢地抓住了。
他首先看到的是李欣怡。
他的妻子躺在纹身床上,她的身体是赤裸的,只有小腹上覆着一块干净的纸巾,纸巾上有一些血迹和墨水的痕迹。
她的长直头发散落在纹身床的两侧,像两帘深色的瀑布,她的脸侧向一边,她的表情是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迷醉,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在泥泞中摇摇欲坠。
一个黑人正站在纹身床旁边,他戴着手套,手里拿着纹身机,正在李欣怡的小腹上工作。
那个黑人比贾巴尔和莫桑高一些,也壮一些,他的皮肤是深棕色的,不像贾巴尔和莫桑那么黑,他的头发编成了一头脏辫,垂在肩膀两侧,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蛇。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表情,像是一个艺术家正在创作一件作品,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欣怡的小腹,手里的纹身机在她的皮肤上精准地移动着。
陈阳进门的时候,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门口处的立牌上。那是一个介绍纹身师的立牌,上面有一张照片和一段文字。
照片上就是那个正在给李欣怡纹身的黑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了满手臂的纹身,他的表情冷酷而自信,像是一个不羁的浪子。
文字写着:"莱德(Ryder),资深纹身师,从业15年,擅长黑灰写实、新传统、媚黑纹身。作品曾入选《国际纹身杂志》年度最佳,受邀参加伦敦、东京、纽约纹身展。预约电话:XXX-XXXX-XXXX"
莱德,好像在纹身圈子里还小有名气。
陈阳的目光从立牌上移开,他重新看向纹身床上的李欣怡。他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李欣怡的乳头上挂着小铃铛。
那是一对银色的小铃铛,精致而小巧,像是圣诞节装饰树上挂的那种铃铛,但比那更小一些,更精致一些。两个铃铛分别挂在她的两个乳头上,随着她身子的前后晃动而叮叮作响,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原来刚才电话里的"叮叮"声是这么来的。
陈阳走近了一些,他仔细地看着李欣怡的乳头,他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些小铃铛不是用夹子夹在乳头上的,而是用一根钢针穿过乳头固定在上面的。那根钢针是银色的,两端各有一个小球,像是一副微型的杠铃,穿过乳头的正中间,把小铃铛挂在上面。
李欣怡的乳头还微微红肿着,显然是刚穿上去的,钢针穿过的地方有一些血迹,但已经被擦拭干净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红色印痕。
陈阳看着妻子娇嫩的乳头上穿着这淫贱的东西,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心痛。
李欣怡的乳头是深粉色的,小巧而精致,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他曾经无数次用嘴唇和舌尖在上面流连,那种柔软、温暖、微微颤抖的触感,是他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但现在,那两颗樱桃被一根钢针贯穿了,上面挂着淫贱的小铃铛,每动一下就会叮叮作响,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对乳头已经不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些黑人,属于那些可以把任何淫贱东西穿在她身上的主人。
曾经纯洁矜持的妻子如今被打上了永远的母狗烙印。
这个认知让陈阳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又痛又闷,喘不过气来。
但同时,他的贞操锁里面那根细小的肉棒在微微胀起,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他的绿帽癖被激发了,他看着妻子乳头上那些淫贱的小铃铛,他想象着她们叮叮作响的声音,他想象着妻子走起路来每一步都会发出那种声音,他想象着所有人都会听到那种声音,都会知道他的妻子是一个被打上了烙印的母狗。
心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相反的洪流,在他的身体里猛烈地碰撞,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
莱德停下了纹身机,他看着李欣怡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疼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像是砂纸在木板上摩擦的声音。
"嗯……疼……"李欣怡的声音颤抖,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她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正在缓缓地滑落。
莱德放下纹身机,脱下手套,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那根黑屌弹了出来,半硬半软地垂在大腿之间,像一条蛰伏的黑蛇。它的尺寸和贾巴尔、莫桑的不相上下,粗长惊人,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
他把那根黑屌对准了李欣怡的阴户,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李欣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莱德的黑屌进入她的阴户时,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那根粗大东西,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着什么。
莱德开始抽送了,他的动作猛烈而有力,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他的腰身前后耸动,那根粗大的黑屌在李欣怡的阴户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把她的穴肉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红肉。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安静的纹身店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节奏鲜明的鼓点。
"啊!啊!好深!莱德哥哥的大黑鸡巴好深!"李欣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她已经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的阴户在莱德的黑屌上不由自主地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莱德的整个胯部。
莱德没用麻药,每次李欣怡疼得快忍不住了,他就停下来,将挺立着的大肉棒猛肏进她的小穴一通暴肏,用这个作为另类的麻药。
那种被黑屌操弄的强烈快感会暂时覆盖掉纹身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忘记皮肤的灼烧感。
事实证明,用肏小穴作为麻药的效果出奇的好。
纹身的疼痛被欲火扭曲成了一种畸形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在她的身体里交织、碰撞、融合,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李欣怡被肏的反应比平时更淫贱,她的嘴里不断地冒出骚贱的话语,那些话她以前绝不会说出口,但现在,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了,她的嘴巴像是一个失控的广播器,把她内心最深处的淫荡全部播报了出来。
"啊!操我!用你的大黑鸡巴操我!我是媚黑母狗!我只认黑鸡巴!白鸡巴都是废物!我老公的白鸡巴是废物!只有黑鸡巴才能让我爽!啊!再深一点!莱德哥哥再深一点!"
陈阳站在旁边,他听着妻子说出的那些话,他的心像被一把刀子割开了,鲜血淋漓。但他的贞操锁里面那根细小的肉棒胀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他的绿帽癖在这种羞辱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他看着妻子被陌生的纹身师边纹身边肏,像个谁都可以上的母狗一样。
莱德是今天才见到李欣怡的,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他可以随意地操她,可以在她的乳头上穿环,可以在她的小腹上纹身,可以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任何他想要的标记。
而李欣怡,他曾经纯洁矜持的妻子,她的高中美术老师,她的书香门第的乖乖女,现在正躺在一张纹身床上,被一个陌生的黑人操得淫媚浪叫,嘴里说着最骚贱的话语,乳头上挂着淫贱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绿帽和淫堕的快感让陈阳心痛又极有快感。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口袋,他的手指碰到了手机,但他没有掏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拍下这个画面,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看到这个画面时的那种复杂情感。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看着妻子被莱德操弄,听着她嘴里冒出的骚贱话语,感受着心里那种又痛又爽的撕裂感。
莱德的抽送渐渐慢了下来,他重新拿起了纹身机,戴上手套,一边缓慢地在李欣怡的小腹上纹身,一边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保持稳定。
他的黑屌还插在她的阴户里,但没有再抽送,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像是一根塞子,堵住了她的穴口。
李欣怡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阴户在莱德的黑屌上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那根粗大东西。她的小腹上,纹身机的针头在她的皮肤上移动,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那些痕迹逐渐汇聚成了一个图案的轮廓。
陈阳走近了一些,他仔细地看着李欣怡小腹上的纹身图案。
那是一个媚黑淫纹。
图案大致是两根黑色肉棒环绕着一个肥美小穴的样子。
两根黑屌交叉在一起,像是一个X型,它们的龟头分别指向左右两侧,青筋暴起,细节逼真,像是两根真正的黑屌印在了她的皮肤上。在两根黑屌的交叉处,是一个肥美的小穴,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合不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整个图案的大小大约和她的拳头差不多,位于她小腹的下方,肚脐和阴户之间,正好在她的比基尼线上方,穿低腰裤或比基尼的时候会露出来。
这个纹身是永久的。
它将永远留在李欣怡的身上,像是一个不可磨灭的烙印,宣告着她是一个媚黑母狗,一个只认黑屌的婊子。
不管她穿什么衣服,不管她去什么地方,不管她面对什么人,这个纹身都会在她的身体上,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又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拒绝的赐福。
陈阳看着那个纹身图案,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复杂情感。
他想象着妻子以后去公共浴池洗澡的时候,别人看到她小腹上这个纹身时的表情,想象着她去游泳的时候,泳衣下面隐约露出的黑色线条,想象着她去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看到这个纹身时的目光。
这些想象让他的心痛得无法呼吸,但同时也让他的贞操锁里面那根细小的肉棒胀到了极限,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他几乎要射了,但那个冰冷的金属壳把他的欲望牢牢地锁在了里面。
莱德继续纹身,他的动作专注而精准,像是一个艺术家在完成他最满意的作品。他不时停下来,把黑屌往李欣怡的阴户里肏几下,作为另类的麻药,然后再继续纹身。
这种断断续续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纹身终于完成了。
莱德放下纹身机,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完成了,"他的声音低沉,"很漂亮,是我最好的作品之一。"
李欣怡躺在纹身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小腹上是一个崭新的媚黑淫纹,两根黑屌环绕着一个肥美小穴,图案逼真而淫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的阴户里还插着莱德的黑屌,她的穴肉紧紧地夹着那根粗大东西,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莱德缓缓地把黑屌从李欣怡的阴户里抽出来,他的黑屌上沾满了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走到一旁,拿起一个消毒过的包装袋,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银色的金属环。
"接下来是穿阴蒂环,"他的声音平淡,"会比较疼,你要有心理准备。"
李欣怡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但她没有拒绝。
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在这个家里,她的一切都由黑人来决定,包括她的身体上穿什么、纹什么、戴什么。她只能服从,只能接受,只能让自己的身体成为他们的画布,任由他们在上面留下任何他们想要的痕迹。
莱德走到纹身床旁边,他蹲了下来,他的脸凑近了李欣怡的阴户。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的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小小的阴蒂。阴蒂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阴唇的包裹下微微颤抖。
他拿出一根消毒过的钢针,对准了阴蒂的根部。
"深呼吸,"他的声音低沉,"数三下,一,二……"
他没有数到三,就直接把钢针穿了过去。
=========
[第18章预览结束]
=========
【••全文已经写完,共计82万字••】
•[吸粉价]:128 R [觉得价格良心请点一下关注~ ]
•[购买链接]:♠[[jumpuri:《病娇妹妹》 > https://www.fansky.co/keepkong/1]]♠
•[注1]:共22章,平均每章4万字左右。比较细腻的写法,有非常完整的情节,文风和故事节奏请参考预览章节。
•[注2]:越到后面口味越重,最后两章是兽交和四肢切断的题材(但描写并不恶心),请酌情购买。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12:49 , Processed in 0.047353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