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20623_永恒的教徒（鱼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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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教徒（鱼丸篇）
作者：鱼丸
来源：https://hlib.cc/n/2802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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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像无数只野兽般撕咬着黑夜，豆大的雨点砸在泥泞的山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鱼丸抱着肩膀，湿透的上衣紧紧贴在身上，下摆 barely 盖住大腿。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那条一直以来最让他安心的纸尿裤，此时已经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冰凉地贴着皮肤。
雷声轰鸣中，前方隐约出现一座破败的教堂。尖顶的十字架歪斜着，像一具被遗忘的尸体。鱼丸犹豫片刻，还是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冰冷的雨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用力敲响那扇沉重的木门。
“咚、咚、咚。”
良久，门内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爷爷出现在烛光里。他穿着陈旧的黑色长袍，脸上布满皱纹，却有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
老爷爷看到门外只穿着一件上衣、浑身湿透的年轻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迅速扫过鱼丸赤裸的下半身和那条明显鼓鼓的纸尿裤。他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只是赶紧伸手拉住鱼丸的胳膊。
“孩子，快进来！这么大的雨，别冻坏了。”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长椅东倒西歪，彩绘玻璃残缺不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蜡烛味。奇怪的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连一丝人气都感觉不到。可在这样荒郊野岭的雨夜，却有灯光和人。
老爷爷把鱼丸带到靠近祭坛的一张旧椅子上坐下，又从里屋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
“喝吧，暖暖身子。这里虽然破，但至少能挡雨。”
鱼丸双手捧着杯子，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喝着热水，温暖渐渐渗入身体，可另一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尿意。
刚才在雨里奔跑时就被压抑的尿意，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上来。他下意识夹紧双腿，纸尿裤的内层已经微微发热。他试图忍耐，可身体却不听话。一股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涌出，迅速被尿布吸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熟悉的膨胀感和湿热包裹感，让他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爷爷，双手更紧地握着水杯，指节发白。
老爷爷却仿佛什么都看在眼里。他缓缓坐在鱼丸对面，昏黄的烛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孩子……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啊。”
鱼丸的心猛地一跳，尿布里的湿热还在继续扩散，那种又羞耻又隐秘的安心感，让他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舍不得起身。他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没事……”
老爷爷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里，似乎藏着这座破败教堂所有的秘密。
窗外，雷声又一次炸响，仿佛在嘲笑这荒诞的一夜。
热水喝下去后，身体回暖，尿意却彻底失控。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被尿布吸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尿布迅速膨胀，变得又沉又软，湿热的感觉紧紧包裹着他的下体，让他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老爷爷坐在对面昏黄的烛光里，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鱼丸被看得脸颊发烫，下身湿热的尿布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羞耻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