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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75346_蓝色监狱同人 调教千切豹马和蜂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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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蓝色监狱同人 调教千切豹马和蜂乐回
作者:mesugaki
来源:https://hlib.cc/n/2787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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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千切豹马梳理着自己刚被吹干的头发,瞥了眼远处地板上空置的床褥:“洁还没回来吗?”
旁边的栗子头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角落里的蜂乐回从被子里钻出来,叼着拇指口齿不清地回应道:“好像……往华酱的方向去了,”
翻了个身的蜂乐回又迷迷糊糊地钻回进被子里:“可能是又想到什么重要的事了吧,怪物是这样说的……小千千不用担心啦。”
千切豹马的动作顿了顿,望着在被窝中左右扭动了几下、找到舒服的姿势后团成一团重返梦乡的蜂乐回,缓缓放下了梳头的手。
他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胡乱地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往床上一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身,快步走出宿舍时,迎面就撞上了刚刚从浴室回来的国神炼介。
“哦——小心点……千切?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国神……”千切一见是他,不顾对方的疑惑快速把人拉到一边,径直往积分兑换台冲去:“跟我来,国神。”
“喂喂,这是怎么了,已经是大小姐该睡觉的时候了不是吗——按摩?你要去找医生?你受伤了吗、怎么回事,是之前的比赛和训练——”
“先别管那么多了。”
千切豹马打断了国神炼介的关心,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选择了最临近的预约时间,等候读取进度条时指甲紧紧抠在掌心的肉里。资格审查完成的提示音响起后,他继续又扯着对方的胳膊向通行电梯的方向冲去。
“到你出场的时候了,英雄,快跟我一起去找洁。”
国神炼介跟在千切豹马身后,看着他扬起的发丝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去找洁?他没在睡觉吗?”
“他去诊疗室了……但是那个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恶……”
走进升降梯里的千切豹马有些气恼地捋了把头发,一掌拍向目标楼层,撑在钢铁盒子的墙壁上。直到电子屏幕上的数字开始变换时,他的身体才像被唤醒了什么回忆似的不自觉地颤了颤。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转身面对被他强行拉来还在茫然费解的国神炼介:“我之前……可能做了错事,不、应该说我也不知道这种事对洁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总之,拜托了,以后我会好好解释的,现在先和我一起去接洁回来。”
“到了那里之后,不要和那家伙对视,不要让他和你产生联系。”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
他露出了少有的郑重表情,咬了咬嘴唇:“我早该想到的,那个人、或者说蓝色监狱这个计划……恐怕没有我们刚开始认为的那么简单……”
“千切……”
国神炼介扶上了千切豹马的肩膀,红色头发的少年转过身,紧蹙着眉头,手指抵在下巴上思索着,整个人完全没有了上次赛场上踢进决胜球时的昂扬的斗志,似乎又回到了刚来到这里时总是避开其他人、一个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那种沉郁的状态。
“我没事。”
他拍了拍国神的手,同身旁的人先后走出电梯,站定在诊疗室的门前,扫描了袖标的芯片信息:“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好,笨蛋英雄。”
“叮”的一声,诊疗室的门向两侧打开,两个人定了定神,对视了一眼,共同踏步迈了进去。
可他们却并没有在里面看见宫崎华,或是洁世一。
电脑息着屏,一摞一摞的档案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办公桌上,石英钟的秒针无声的在表盘上旋转着,只有右手侧紧锁的冥想室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千切豹马走上前,高高举起拳头正想大力砸门时,国神炼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感到有些不妥地摇了摇头,转而跃过身替他礼貌的轻轻敲了三下。
“打扰了,宫崎医生,我是申请了会面的千切豹马。”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将千切豹马拦在身后:“请问您在里面吗?”
眼见无人回应,千切豹马正要再次冲上前去时,“咔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嘘。”
宫崎华小心地侧身走出来,虚掩上门,食指竖在唇边:“你们队里的小朋友还在睡着。”
“你对他做了什么?”
千切豹马周身蒸腾的火焰像是要把他吞噬,可他神态自若地穿过千切豹马的瞪视和国神炼介探究的眼神,绕回到办公桌前,打了个哈欠,拿起桌上的本子、用胸前挂着的钢笔在上面打了个勾。
“一些小小的助眠活动而已。”
他抬眼瞥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解释道:“那孩子精神压力太大了,我给他施了个小暗示,让他能安稳睡到明天天亮。”
“运动员的身体不能随便使用药物,”他放下本子,摘下眼镜擦拭着:“通过冥想、瑜伽或者医学催眠是最安全的手段。”
宫崎华转过身,看着对面两个一动不动的人,继续好声好气地询问道:“那么现在,请问这个时间还没休息的两位选手,有什么是我能为你们提供帮助的吗?”
“抱歉,我们队里的其他同伴想要就下次比赛的战术开个会。”
国神炼介试探性地编了个理由:“他留在这里也会打扰到您吧,请问我们今晚能先将他带回去吗?”
“请便。”
他抬手弯起弧度指向冥想室,又打了个哈欠,在国神炼介和千切豹马将洁世一背出来前,只是像被孩子们做了恶作剧一样,看着二人的背影、无奈又温和地笑着。
“洁,醒醒,醒醒。”
千切豹马摇晃着洁世一的肩膀,可任凭洁世一原本服帖的刘海如何拂过闭合的双眼,他的呼吸都很是平稳,甚至随着下巴的微微开合流露出些微鼾声。
国神炼介弓下身,让千切豹马将洁世一小心地移到自己的背上。
三人走出冥想室时,宫崎华仍保持着那个松弛的姿态,目送千切豹马扶稳了国神炼介背上的洁世一、将他们二人送到了门口。
“国神,你先送洁回去吧。”
千切对国神点点头,转过身盯着面前这动作随意、看起来坦坦荡荡全无破绽的人:“我还有些其他的事要和宫崎医生说。”
“我可是花了一个积分呢,可不能浪费了啊。”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被迫思考了很多的国神炼介想起电梯里他叮嘱自己的话,虽然有些担心,但碍于对方怀疑的对象似乎并没有传达出什么危险的气息,自己还要将洁送回去,只能先选择尊重他的选择,便转身走出了诊疗室。
“叮”。
感应门再次一开一合,随着国神炼介和洁世一的离开,屋里只余下了两人。
明明诊疗室的氛围如此箭拔弩张,被红发少年豹子似的双眸盯死了的医生却仍只像看着小兽冲自己龇牙一样,伸手过去见猎心喜似的想要上前逗引一番。
“咚。”
千切豹马一拳挥向了宫崎华,在对方有些讶异的眼光中正中那人平日总是挂着标准化微笑模板的脸。
“我说,宫崎医生啊……”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
他慢慢走近后退着踉跄几步的人,揉了揉自己嘎楞作响的指关节。
千切豹马嘲讽般地“切”了一声,扭开头,像是多看一眼对面捂着脸靠在桌前的人都会伤到眼睛似的。
“还是这么让人恶心。”
宫崎华“嘶”地抽出一口气,向旁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正了正身形,把被打歪了的眼镜重新扶正,划了下刺痛到有些扭曲的嘴角,指尖捻了捻齿缝中溢出来的血丝。
“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呢,千切君。”
“我以为,我们共同度过的那段时间很是愉快,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闭嘴!”
千切豹马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攥住了宫崎华胸前的衬衣领子,把对方因身高优势俯视自己的头向下拉拽到与自己平齐。
“我是不会再受你的蒙蔽了!你也别想再把用到我身上的那些手段拿去对付别人!”
“你这混蛋,就是个虚伪又可耻的骗子!”
宫崎华地看着千切豹马红宝石般的瞳孔中旺盛的怒火,原本绷紧的肩膀反而放松下来。
他借着桌面撑稳了自己的身子,任由对方颤抖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领子,全然不顾对方是否会再次对自己动手。
他就这么岔开双腿靠坐在桌前,依着千切豹马的力度微微躬着身,从后面看去,倒像是对方在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被高大的成年人拥在胸前、温柔地注视着。
千切豹马本来高涨的气势在对方的沉默中逐渐熄灭,被暂停了的姿势反而让少年人才察觉到二人从年龄到体型的差异,这让他一头热的情绪此刻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对方被自己揍了一拳后浮肿的嘴角消磨了些许成年人的威严,却难以掩藏由年龄和阅历的积攒带来的沉着。
二人间原本一触即发的氛围,在成年人有意的放置下呈现成一种荒唐可笑的局面。就在千切豹马无法忍受这份寂静,想要再次出声质问时,晾了他许久的宫崎华却率先开口了。
“真是怀念啊,这么有活力的千切君,倒让我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
他不顾对方再次举高想要挥下来的拳头,自顾自的继续低声道:“豹马是怀疑我对洁君做了什么吗?”
“或者说,在豹马的回忆里,难道我除了帮助你完成后藤医生交付的复健训练任务,还做了什么其他的、让你误会了的事吗?”
“你在说什么?你还知道后藤医生只是让你来安排我的复健,可是你对我做的——”
“千切君。”
宫崎华的手搭在了千切豹马的手腕上,肌肤相触时,那种力道和温度随即顺着肌肤渗透进骨骼,那些过去的回忆如骨之疽般,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折磨着千切豹马的精神。
那些无法为他人言说的疼痛与快感,在少年尚未长成的身体上留下了太多欲望的痕迹。宫崎华欺骗了后藤医生,欺骗了母亲,欺骗了姐姐,让所有人都认为他不愧为运动医学的专家,是除主刀医生外自己最大的恩人,是这条右腿的重塑者与守护者。
而他千切豹马,在段个怀疑自己是否还要继续坚持足球、心中暴露了一丝缝隙的时光里,不知不觉、懵懵懂懂的,就成了在这场为自己精心编织的围猎中,那个只是用来供他调剂的玩宠。
“千切君,如果你是就我对洁君的治疗方式有忧虑的话,就请回去,自己亲眼看一看吧。”
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似的,宫崎华钳住千切豹马勒在自己胸前的手腕,用了几分巧劲卸下了力道后将其一把甩地跌坐在地。
他表情冷淡地俯视着对方,活动着自己略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
直到将自己的衬衣领口重新整理平整后,恢复了那个体面又严谨的医生形象后,他便在千切豹马紧张又不想失了面子、只能留在原地强撑着的身前单膝跪下,下颌微微昂起,眼镜的镜片在白炽灯光的反射下晃起一片冷光。
“无论我做了什么,那都是他们自愿的。”
他俯下身,抓起千切豹马的头发,逼迫对方拼命抬起头:“也是你自愿的。”
“我是不会强迫任何人的。”
千切豹马从他轻轻松开的手里夺回了自己的头发、快速向后蹭动着,想要离开对方的掌控范围。
宫崎华漠然地看着他起起伏伏的胸膛,仍停留在原地,手上还保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
“去亲眼验证一下吧,千切君。”
“如果你抓不到我的尾巴,那这场游戏,就又回到我的轮次了。”
被拉开衣服的、洁世一的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怎么……怎么会……”
千切豹马的眼睛霎时间睁大了。
他徒劳地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起洁世一的脖颈、后背和双腿,来回掀开衣服和裤子时,还被睡梦中迷迷瞪瞪的洁世一不自在地挥了下手腕。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国神炼介,嘴唇一张一合地嗫嚅着,却突然说不出任何能够证明自己的话。
“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国神,那个人……那个人会把我们全都毁了的,这种手段不会错的,旁人根本就挑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我的妈妈和姐姐也不相信我,他——”
“冷静点,千切!”
国神炼介双手握住千切豹马的胳膊,强迫对方正视自己。
“我相信你!但我们现在没有立场去质疑,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
“我们只是被迫沿着他们制定的规则而参与其中的高中生,如果不能生存下来,那就连和他们站在同一平面上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努力控制着情绪,继续安抚道:“千切,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要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目标!“
“只有爬到最高处,我们才能把掌控我们命运的他们从那个位置上扯下来。”
千切豹马懊丧地垂下了头,环抱住自己,肩膀一挣、一挣地颤抖着,一种像是被看不见的造物牵引操纵、从脚底心沿着脊梁骨又直冲巅顶的寒意沁透了他的全身。
国神炼介担忧地看着他,又看回到自己的掌心,紧紧攥成了拳头,愤懑地捶在了地上。
突然,在千切豹马看不清表情的脸上,传来几声冷笑。
“啊,没错,国神。”
他缓慢地放下双手,默默给洁世一拉好了衣服,和国神炼介继续走在返回宿舍的通道上。
路过十字角时,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闪着红点的摄像头和显示屏,“呵”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和浮躁。
此时,千切豹马眼中原本的迷茫渐渐消去,转而涌现出的是独属于速度之星将要起步时、瞄准猎物锋芒毕露的跃跃欲试之感。
“只要在这里留存的时间越长,我们能够接触到的真相也就越多。”
他锋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利箭、要把屏幕后面的人捅穿似的锐气振奋了精神,让他重新找回了自己那份被唤醒了的、为了梦想宁愿纵情燃烧的热情。
“英雄,谢谢你,让你陪我闹了这么久。”
“不过可不要小看我哦,能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可是我千切豹马。”
国神炼介满是佩服地看着走在前面、飘扬起红色发丝的千切豹马,把背上的洁世一稳了稳,跟上前去。
“哈哈,超级英雄可不会输给你,明天的训练比比看吧。”
……
我,可能做了错事。
我明明比任何人都知晓眼前这个人的真面目,明明比任何人都提早体验过向这人寻求帮助要付出的[代价]……
可想要在蓝色监狱里就此结束足球生涯的我,却无视了旁人对于足球的执着,以至于当我的热情被重新点燃时,当初的沉默,大概早已酿成了大祸。
蜂乐、洁……或许还有更多的人,这个人,到底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对这些眼里只有足球的笨蛋们做了些什么!
那种结束[课程]后熟悉的步态,那种和他人讨论起[课程]内容时暧昧扭捏的话术,分明、分明就是……
绘心甚八知道吗,帝襟杏里知道吗,所以从一开始到底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蜂乐和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没有人觉得有哪里不对吗?这个世界疯了吗?
是我,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告诉他们那个人的情报。
那个可耻的变态、虚伪的骗子,会因为小男孩兴奋起来的恋童癖,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的畜牲……
等着我,洁,蜂乐。
我会救你们的,你们本不该经受这些的,那段因为想要放弃足球的空白期而造下的罪孽,我会尽我的全力去偿还。
还请你们,不要变得像我一样……
像也许在进入蓝色监狱前就已经被[驯化]了的我一样。
在再次面对那个人时,明明全身的细胞都呼唤着想要逃跑,肉体却依然不自觉地,想要贴上去与他亲近。
以至于连我自己,都快要分辨不清。
那些噩梦,到底是我的错觉……
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被印刻进骨髓里的,只属于那个人的痕迹了。
“咕唔……呜、呜嗯……咕……该死……嗝呜……”
可恶……长这么大的东西干什么……
千切豹马手里捧着与自己的嘴巴尺寸并不相符的物事,一边回想过去被教过的技巧、一边又含了满兜的口水,快速吞吐着快要顶到自己嗓子眼里的东西。
他跪在医生腿间,柔顺又有光泽的红发垂在颊边,发尾随着嗦吮的动作扫过对方的腿根。男人感觉有点痒,勾起一缕在指间捻磨了两下,善解人意地想替他别到耳后。
“别碰我的头发,”少年厌恶地挥开男人的手,却猝不及防的重新被攥着后脑向腿间摁去。
再次被肉棒捅了满脸满嘴,那根东西径直深入到他的喉咙里,顶的他整个脖子都在发烫。
他只能尽快吞咽下混合着男人腺液的口水,心急之下,滚烫的肉棒被同样火热的舌头用力舔过表皮、又被唾液腺泌出的口水冲刷过去,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一样温暖潮湿的快感让宫崎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好乖的孩子。
男人摩挲着他的耳根,把千切豹马本就因缺氧染上红晕的耳垂揉捏的更加鲜艳,那被迫埋头跪在他身下“咕咕唧唧”吃屌的样子,倒少有的显出几分顺从。
从茎身根部滑向龟头,舌头裹满了津液,绕过冠状沟卷上了那颗硕大的头部。腥咸的清液不住的从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嘴中涌出,又被在马眼处钻弄的舌尖尽数舔走。
此时,千切豹马浑身都快被成年男性阴茎腥臭的味道蒸透了,然而即便厌恶到闭上了眼睛,不愿被粗肥壮硕的肉屌占据视野,从舌头和鼻子传来的气味因子仍不断由周身孔窍入侵,使得他的大脑愈发混沌。
“难吃……咕唔……呜……噗哈!臭死了……啊呜……唔呣……”
好深、啧……快要吐了……
原本清明的思绪在他的大脑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全是如何尽快让眼前这玩意射出来的技巧,以及身体内部被潜藏的记忆逐渐诱引出来的淫兴。
“我有好好洗澡啊。”
宫崎华无奈地收回抚在千切豹马头上的手,转而把凑过来偎在怀里、撅着嘴唇索吻的蜂乐回往上托了托。
“若是千切君实在不愿意的话,就把位置还给还饿着肚子的小回吧。”
不似千切豹马虽然跪在地上、但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的样子,瘾症犯了的蜂乐回一进门就早早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褪了满地的衣服沿着小跑的轨迹一路趟进了冥想室的床上,让跟过来的千切豹马轻松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蜂乐回搂着宫崎华的脖子伸出小舌头,小狗似的在他的下巴上舔来舔去,胸前的两粒乳头也在瘙痒驱使下不停的在对方身上蹭动,又因粗糙的外衣布料而来回摩擦的愈发红肿。
这股电流般的痛痒从耸立的乳尖处放射至全身,让他失去理智般在宫崎华身上扭动取乐,时不时伸手揪起肿大的乳头又任其扑棱棱弹回的动作,让他本就颤颤巍巍的身子更加软倒在了宫崎华的怀里。
“哼唔……小千千吃得好香……哈啊……哈……”
他扭了扭缠在医生身上的腰,想把夹在尻穴里的手指吃得更深,“小千千给我让个位置嘛……我好饿、我也要吃——”
“你不许来!”
千切豹马吐出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快速抬起头警告蜂乐回:“你就在那里待着!不许碰这个!”
“哎?”
蜂乐回软趴趴地瘫在宫崎华怀里,屁股翘得高高的,像只急切的想被主人拍屁股的猫,让在嫩穴中快速进出的手指就着流出的淫水能够抽插得更流利。
“可是那个之前都是我的食物哎,”他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小千千想全都抢走,好贪心哦。”
遵循着心声指引的蜂乐回不是个容易看管的对象,大家又各自都有自己的训练菜单,千切豹马虽然暗自立下了誓言要守护好自己的队友,可实际执行起来却有诸多困难。
更何况蜂乐的身体本身使得他确实需要医生的“帮助”,千切豹马即使怀疑他利用了蜂乐回的病泄欲,也无法用更权威的医学知识来真正代替[宫崎华]的功能。
“为什么要忍耐呢,小千千?”尻穴中被手指插出的水声越来越响,甚至有些噗咻噗咻地溅在下面千切豹马的脸上,“你的身体,明明也在享受快乐呐,为什么一定要抗拒这份感觉呢?”
可恶……
全身心都在忍耐的红发少年再次做了个熟练的深喉,牙齿却因为内心的懊恼不小心擦过柱身,让宫崎华“嘶”的一声抖了一下,赶忙抓着千切豹马的头发从他嘴里抽出,警告性的在他的脸颊和嘴角杵了杵,顺带把透明的前列腺液涂抹了上去。
蜂乐回抓住机会,猫一样爬下了床,又暖又软的身子紧紧挨上了瘫坐在地的少年,“嘿嘿——发现破绽!”
“笨蛋!”
突然被赤裸的蜂乐回压在地上抱了满怀的千切豹马,整个人都仿佛陷进了一团浓稠的像是要溺死人的蜜糖里。
“小千千的头发好香哦……不要害羞啦,让我们一起做更快乐的事吧。”
原本就在口交中因缺氧而乏力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就在对方上下其手中被脱了干净,就连裤子也没有幸免于难。
内裤被从胯间剥离时,腿间微微翘起的东西明晃晃地昭示着红发少年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厌恶和冷感。
他羞愤的想要捂住,却被兴奋起来的蜂乐拉过手,身体一拱一拱的依着十指交握的力度互相舔吻着对方的嘴唇。
千切豹马被队友压在地上,背后冰凉的地板让肌肤相贴部分的火热更加突出。即使因羞恼闭上了眼睛,趴在身上早就被插熟、肏透了的同伴仍宽容着他的羞涩,大大方方地与他互相磨蹭着乳尖与下身。
二人在地上赤裸着身子缠成一团,蜂乐回花穴中泌出的淫水,悄无声息、丝丝缕缕地流进了千切豹马的股缝里,让躺在一片狼藉中的他好像回到了过去那段自己被医生用器具肏弄出水的时候。
“哈啊……哈……蜂乐……你这个笨蛋……别、不要碰那里、啊……”
“哼哼~小千千在撒谎哦、明明就很喜欢呀……都硬成这副模样了、好可怜哦……”
两对粉嫩的乳尖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在挺弄胸膛时互相挤来挤去。从乳晕中冒出的尖尖越发硬挺起来顶撞着对方,软肉与软肉相撞被挤压出来的酥麻与痒意让从未与同伴如此亲近过的两个小美人越发夹紧了腿根,抱紧对方光裸的身子交换着体温与津液。
“舒服吗……小千千……我也想让你舒服起来……”
原本千切豹马脸上的白浊精液,在贴贴时有很多都被蹭到了蜂乐回的脸蛋上。
他也不恼,反而勾起手指在红发少年不解的目光中细细刮过对方的唇角,将他口周的精液全部勾进了自己嘴里。
头顶白炽灯映照下反射着水光的舌头一根根舔舐着指尖残留着的精液时,蜂乐回的脸上露出了相当贪婪又陶醉的表情。
被迫夹了一屁股蜂乐回的淫水、又在同伴淫水的遮掩下偷偷流着自己的水的千切豹马,看着已经全身心沉浸在瘾与欲里无法自拔的蜂乐回,头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所谓的坚持。
我到底在担心什么样的家伙啊……
原本瞪大的双眼逐渐低垂下来,他眼睁睁看着蜂乐回将宫崎华的精液当做什么珍馐似的舔进肚子,甚至完全不顾自己的劝阻,嘴里喵喵叫着些听不懂的语音词、伸着舌头舔吮他脸上的水渍,一味追逐着肉体的欢愉。
更让他通体生寒的是,原本应该令他感到嫌恶的场景,竟然随着被剥光衣服爱抚全身后,这具过去早就被调教过的身体,似乎再次被刺激地回忆起往昔的快感。
千切豹马腿间本就在口交过程中偷偷翘起来的玉茎愈发硬挺了,就连后面本不应该承受除排泄外其他功能的尻穴都耐不住寂寞的躁动起来,攒在一起的小口一张一合呜呜哭泣着、想要吃点什么进肚子里。
好害怕……好可怕……
我们……真的还能……
真的还能逃离——那宫家崎伙华的影响吗……
“小千千是讨厌华酱吗?”
蜂乐回爬起身,看着千切豹马捂着脸因感到舒服而懊丧的样子,笑嘻嘻地就着宫崎华的手臂坐稳,又拉过地上的同伴抱在怀里,手指在少年的后背轻轻拍着,学着小时候母亲哄自己睡觉的样子安抚着恐惧到颤栗的少年。
“不要怕……不要怕哦,小千千……”
“来一起……变得更舒服吧。”
我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呢……
千切豹马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蜂乐回帮宫崎华把自己抱上床,又开开心心地把他当成蒲团、躺在自己身上与对方玩闹的样子。
宫崎华和蜂乐回在千切豹马身上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勾的他吐着小舌头、顶着一脸潮红掰开自己的腿,迫不及待的向医生露出早就被手指插弄得熟烂的尻穴,甜腻腻地讨要能给他解痒的鸡巴吃。
啊……说的也是……
多管闲事的我,明明并没有忘记那种奇怪的感觉。
从未真正从那个人的掌控中逃离出去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指摘他人呢?
千切豹马垂下床沿的手握成了拳头,又在颤抖了几下后徒劳地松开,随着身体被身上人推动的力道在半空中摇晃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度。
宫崎华把他们两人叠在一起,与身上蜂乐回已经被肏到宛若熟妇的尻穴不同,千切豹马的屁股在过去虽然有过道具和手指的插入,但到底没有经历过肉棒和精液的开发,早就恢复了处子的紧致。
一道道嫩粉色的褶皱紧紧缩在一处,在淫水和汗水的滋润中,以及上方同伴热烈火辣姿态的对比中,倒显出几分羞怯又期待的神态。
医生挑了挑眉,抬手先对着叠在上面的、蜂乐回那在空气里瘙痒到快速收缩的菊花尻穴抽了上去。
“啊……”蜂乐回哭叫着颤了颤,胡乱挣扎时,就连脚趾都攥在了一起,“华酱、不要……那里不行、太超过了……啊啊……好痒、痒死了……”
“就是在给小回的骚穴治病呐,都怪这穴太骚、太不听话了,才老是闹的小回想要吃鸡巴。”
医生没有停下抽逼的手,继续调笑道:“又想吹水吗?今天都第几次了?”
“要吹……不行……”
他想要夹起双腿躲避坏心眼医生的抽打,但即便并紧了双腿,也会被握住脚踝向上高高提起。明明主人在惨兮兮地哭泣,可当丰满的双股夹着肉乎乎的尻穴时,分明是一副任人肆意欺辱的形貌。
“好痒……再多一点、还要更多……啊!小千千!小千千救救我……吹了、吹了吹了吹了!”
随着蜂乐咿咿呀呀的被抽打中了妙处,千切豹马终于也耐不住被迫参与这次“治疗”、却又被放置在下面的寂寞,伸出手去搂住了蜂乐的胸脯,随着他被肏弄的频率掐揉起他肿成了两颗小葡萄似的乳粒。
“怎么……怎么可以、啊……哈啊……小千千……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小千千……”
前后受袭的蜂乐回再也无法抵抗这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宫崎华只“啪啪”几下,尻穴就被打的噗呲噗呲冒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就连红透了的玉茎也愈发圆润肿胀,凸出于两个睾丸的包夹,水灵灵地冒着头想要更多的触碰。
蜂乐回彻底失去了理智,不受控地翻起白眼,嘴里终于除了“啊啊啊”的呻吟再无其他有意义的词汇,在舒服到已经近乎恐怖的抽逼里被强行送上了痛苦和快感的绝顶。
和他嘴中不停滴落口津一样,玉茎也在一股一股吐出稀得像水的精液,很多还流到了下方千切豹马的会阴上。
臀肉的颤动让揽着蜂乐回的千切豹马有种自己也在被侵犯的错觉。
蜂乐回仰着脖子放肆地吟哦着,大声喘息时还不停向后磨蹭着千切豹马的颈子,觉着疼了爽了便向身后的同伴撒娇卖乖,反倒让身前的罪魁祸首感觉好像被他们排挤了似的。
此时此刻,叠在一起两个少年不论之前有多么矜持,都已经完全溺毙在射精里了。
千切豹马抱紧了身上仍在不应期里痉挛的蜂乐回,股间似乎也暗暗爬上了一股磨人的痒意。身上蜂乐回的臀肉压在自己的腿间,被插入尻穴后飞溅出来的前列腺液在重力作用下,纷纷喷射在自己的屁股上。
宫崎华看着两个少年对自己大张着腿露出尻穴,一个放浪地吐着舌头,满是潮红色的脸上写满了对肉棒的贪婪;另一个虽然咬紧了嘴唇,满是风情的眼角却也漫上了对快感的渴望。
他再次俯下身去,拈起一缕殷红的发丝嗅闻着发香,这次,少年并未再拒绝自己的靠近,只绞紧了同伴痉挛的双腿,微微弓起屁股在满是精液的床上前后磨蹭起来。
还以为别人看不见似的,这不是已经馋到不行了吗?
罢了罢了,毕竟我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嘛。
他没有管还在上面淅淅沥沥流着前列腺液瞤动的尻穴,反而并起手指按揉起千切豹马的屁股,抿起指甲边缘在褶皱里一条一条捋过去,让千切豹马为这种熟悉的触摸而又羞又气。
他气愤于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稍微一碰就竟直接对宫崎华摇尾乞怜,又实在痴馋于这种完全放弃一切束缚后自由放纵的状态,只想让自己尽情追随快乐的尾巴,以求得更多、更快的解脱才好。

如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人知道……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到了极致,眼睁睁看着对方在早已足够湿润的尻穴里来回摸索,眼睁睁看着之前已经用上面的嘴巴品尝过的肉屌缓缓插入自己之前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屁股。
“啊……”宫崎华陶醉地呼出一口浊气,细细感受着尻穴崎岖的内里对自己肉棒的夹揉。
“千切君,终于还是被我夺走了处女呢。”
“养到现在才舍得吃掉的美味,果然……”
他一挺腰,在千切豹马因过分刺激而惊慌地叫出声中用力把整根性具顶了进去,小腹还紧紧贴着上面蜂乐回的玉茎,磨蹭到龟头时,那瘾症消停点了的小东西便再次呻吟出声,和底下的千切豹马一唱一和,像是在同时肏弄两个人。
千切豹马紧致的尻穴虽然此前从未被肉棒真正进入过,可也早就被各种各样的淫具玩弄了个遍。小嘴一嘬到和道具比起来更加粗大火热的肉棒时,只怯生生地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想要求得垂怜,以换得一次相对轻松的开苞。
宫崎华初进入是还慢吞吞地顶弄,而当感受着尻穴内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自己肉棒上的青筋、系带,又热又紧的甬道随着粗硕雄根的摩擦,内里浅浅的骚点无所遁形,只能被迫随着头部的深顶而不断将性爱之乐输送全身。
千切豹马原本搂着蜂乐回的手逐渐下移,转而揉捏起自己的屁股,随着肉棒插入的节奏将臀瓣向两侧掰开,让原本嫩粉色、如今已经几近外翻成红宝石样的穴口被扒得更开,好承受更多更快、更有力的插入。
奇怪……
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肉棒……肉棒……不公平嘛不公平,小千千吃的这么开心,我也要吃——哈啊……”
迟迟未吃到肉棒的蜂乐回听着同伴被顶弄出的水声和叫床声,转而趴在上面饥渴地向宫崎华摇晃着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夹着殷红的小花,没有等来肉棒的临幸,只得到了手指暂时的安抚。
“啊,果然在这里,千切君的敏感点,”宫崎华不断摆动健腰,一手还捅进了蜂乐回的尻穴中不断冲刺着,将与自己相比身量称得上“娇小”的两个少年顶的咿呀直叫,痴女一样夹着一屁股的水渴望着肉棒的侵犯。
“虽然之前只是用手触摸过,不过这么表浅的位置……”
他再次狠狠一撞,架起少年的右腿吻了吻他膝盖上的伤痕,“豹马,果然有一具很适合做爱的身体呢。”
浅浅的骚点只要一顶进去就能在穴腔碰到,无论是插入还是抽出,那圆圆硬硬的腺体总能正中在甬道里吐着腺液的马眼,擦着大龟头和柱身与几乎整根阴茎相贴。
像是自带一个体内按摩颗粒一样,被擦到、顶弄腺体的千切豹马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舒服到已经变成痛苦的快乐,享受着这一切的宫崎华也“啧”了一声舔舔嘴唇,收紧小腹延长自己享受的时间。
千切豹马过去被带有电击的跳蛋磋磨肉腔,被粗糙的麻绳碾磨穴口的记忆,如今都被体内肉棒快速冲击前列腺的刺激抹去了。
他痴痴地喊着“医生、宫崎”,像过去无数个抱着右腿呼唤救世主拯救的夜晚一样,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了眼前操纵自己知觉的人。
那治好了自己的右腿的人,玩弄了自己身心的人,又在发觉自己仍旧无法突破心防后一走了之的人,在见面会上装作不认识自己的人……
如今,通通变成了这个让自己一念生、一念死,几乎快要变成快感的奴隶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
我可能……再也无法回到没有肉棒的过去了……
身上的蜂乐回被宫崎华压的重新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滚烫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离,随即,他听到蜂乐发出的一声粘腻的娇吟——原来是宫崎华转而插进了蜂乐的穴里。
就这样,坐享齐人之福的医生一会肏肏蜂乐回熟烂的尻穴,一会顶撞千切豹马又浅又硬的前列腺,以保证两只骚猫都能吃到最爱吃的肉棒,不至于欲求不满到屁股都扭成了花,湿漉漉地在空中画着圈。
肏弄这个的时候,另一个就会不满地摇晃着屁股,再肏弄另一个的时候,原来的那个就会大张着合不拢的穴口,发出一声声空虚到仿佛快要死掉了的泣音。
“用力……再用力一些华酱、不要走嘛……尻穴很好肏的……这么多水水都给你、哈啊……嗯啊……”
“哈……人渣宫崎……你要是敢抽出去、嗯嗯嗯……就别想再插进来……啊……”
被两个抱在一起的美人警告后,宫崎华只得从一个穴中抽出,引得一堆不知道是谁的水飞溅的四处都是后,将他们二人的玉茎紧紧贴在一起,肉棒转而从两个人玉茎中间的缝隙插入,同时肏弄起两人来。
被大肉棒同时玩弄玉茎的千切豹马和蜂乐回十指交握,昂着脑袋吐出越来越多混乱的淫叫。宫崎华左右揽着他们二人,在越来越快的抽送中,终于一股一股射在了两口潮红的脸上。
早就不知道射精了多少次的少年们从来不曾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性爱,脱力地趴在精液、淫液、汗液和口水洒得到处都是的床上,想要挣扎着爬起身,却突然被光溜溜的水渍滑倒,再次瘫软着泛红的身子,肿着眼眶看着床下喘着粗气的医生。
卖了大力气的医生探过头,一人给了他们一个轻轻的吻,揽着他们二人酸软的身子,抠弄着尻穴帮他们把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从身体里导出。
蜂乐回嘟着小嘴凑在他脖子附近想要亲,千切豹马也一脸嫌弃地抹着头发上邋遢的精液,狠狠咬上了宫崎华气人的唇角。
那一夜,三人在休息后,有没有又开始第二轮混乱的床事,就又是另外一个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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