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71658_第二卷：我们到底是兄弟还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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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我们到底是兄弟还是姐妹
作者：韵络
来源：https://hlib.cc/n/2787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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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在南城东区，离泽安学院大概十公里，打车过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张向选的是一家连锁酒店，前台小姐穿着制服在低头看电脑，抬头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欣穿着张向那件外套，袖子把手都吞进去了，下面露出来两条光着的小腿，脚上还是在宿舍穿的那双拖鞋。
　　“开一间房。”张向走到前台前面。
　　“好的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房型？”
　　“双床房。”
　　前台小姐看了欣一眼，又看了看张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双床房现在只剩下一间了，在十二楼，可以吗？”
　　“可以。”
　　“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张向从裤兜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然后递给他两张房卡。
　　“电梯在右手边，祝您入住愉快。”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张向按了12楼，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欣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
　　“别看了。”张向说
　　1208房间在走廊尽头，张向刷开门
　　“你先去洗澡。”张向把房卡放在桌上，“我出去给你买点衣服，你现在这样不行。”
　　“怎么了？”
　　“我......我没有内衣......刚才那套湿了......我扔了......”
　　张向愣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我知道了，我会买的，你先去洗澡。”
　　张向站在房间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手机搜索附近的大型商超，最近的一家在酒店楼下两百米，24小时营业。
　　他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上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招牌亮着，张向走进去，店员是个小姑娘，看起来刚成年的样子，看到他进来抬头打了个招呼。
　　张向没回应，直接走到衣服区，货架上挂着几件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他翻了翻，拿了一套白色的，白色T恤，白色运动裤，还有一顶白色的棒球帽。
　　然后是内衣。
　　他在内衣区站了很久，货架上挂着各种款式，蕾丝的，纯棉的，运动的，他完全不知道该选哪个。
　　“先生需要帮忙吗？”店员走过来了。
　　“我......给我妹妹买。”张向说，“她的衣服弄脏了，需要换一套。”
　　“哦，那这边有。”店员开始介绍，“这款是纯棉的，比较舒服，这款是无钢圈的，适合睡觉穿，还有这款是抹胸的，夏天穿比较凉快。”
　　“抹胸？”
　　“对，就是没有肩带的那种，直接裹在胸前，后面有个扣子。”店员拿下来一件给他看
　　“这个......她能自己穿吗？”
　　“当然可以啊，很简单的，就是裹上去然后扣后面的扣子就好了。”
　　“那就这个吧。”
　　结账的时候店员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袋子里，张向付了钱拎着袋子出门，回酒店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自己在做什么。
　　1208的门刷开，张向把袋子放在床上，然后在门口喊了一声。
　　“欣，我买回来了，放床上了，你出来拿。”
　　水声停了。
　　“好......”
　　张向转过身背对着浴室，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外面是南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浴室的门开了，欣走出来的时候裹着酒店的浴袍，白色的，太大了，下摆拖在地上，头发湿漉漉，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
　　“谢谢......”。
　　“不客气。”张向没有回头，“你换吧，我不看。”
　　衣服的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穿衣服，张向盯着窗外的夜景，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两下。
　　“那个......张向......”
　　“嗯？”
　　“这个......怎么穿......”
　　张向转过头，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件抹胸，浴袍还穿着，脸红得厉害。
　　“就......裹上去，然后扣后面。”张向说，“店员是这么跟我说的。”
　　“可是我......我够不到后面......”
　　张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抹胸，“你......你先把浴袍......那个......松开一点。”
　　张向把抹胸递给她，“你先遮住......前面，我帮你扣后面。”
　　欣接过抹胸，转过身背对着他，浴袍从肩膀上滑下去，整个后背暴露出来，皮肤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把抹胸裹在胸前，两只手托着。
　　“好了吗？”张向问。
　　“嗯......”
　　扣子扣上了。
　　“好了。”
　　欣把浴袍拉上去，转过身的时候不敢看他，“谢谢......”
　　“衣服穿上吧。”张向转回去看窗外，“我去洗澡。”
　　欣站在床边，穿上那套白色的衣服，不大不小刚好，她把帽子戴上，遮住了还湿着的头发。
　　床很软，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想到了407，想到了陆博，想到了今天下午他带她去商业街，给她买衣服，教她护肤，还有那个吻。
　　那个吻现在想起来是什么感觉。
　　甜的吗。
　　还是苦的。
　　她不知道了。
　　张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他穿着酒店的浴袍，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
　　“欣。”
　　“嗯？”
　　“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你不能回学校了。”张向说，“陆博肯定会找你，赵楠也是，你回去的话......会很危险。”
　　“那我能去哪里......”
　　“我可以帮你租个房子，在外面住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
　　“可是......钱......”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张向说，“我家里还可以，租房子的钱我出。”
　　欣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想过那些事，我也......我也对着你的样子撸过管。”
　　欣愣住了。
　　“但我现在知道了。”张向抬起头看着她，“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也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了，所以我要帮你，哪怕只是为了赎罪。”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张向躺下了，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灯关了，欣也躺下了。
　　她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陆博的吻，赵楠的威胁，还有张向的背影。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脑子很乱。
　　三天前她还是幸晚。
　　现在她叫欣。
　　她想到了今天下午。
　　陆博带她去商业街，给她买衣服，三条裙子，一千八百多，他刷卡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导购说妹妹身材真好的时候她的脸红了，她被当成了一个女生。
　　一个真正的女生。
　　她觉得陆博很帅，觉得他对她很好，觉得如果有一个人能这样一直对她好下去的话，她好像可以......可以接受这个新的身份。
　　可以接受自己是个女生。
　　可以接受自己穿裙子。
　　可以接受自己被人叫妹妹。
　　甚至可以接受......那个吻。
　　那个吻。
　　很舒服吗。
　　不对。
　　不应该是舒服。
　　她甚至在那十秒钟结束之后有一点点的失落。
　　失落什么。
　　失落那个吻太短了吗。
　　欣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少女怀春吗，但她不是少女。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张向的脸。
　　“醒了？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房子。”
　　“现在？”
　　“嗯，早点看完早点定下来，你不能一直住酒店。”
　　欣坐起来，在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
　　她把帽子戴上，遮住了那些乱掉的头发。
　　张向选的社区在南城西区，离商业街不远，打车过去二十分钟，社区的名字叫锦绣，门口立着两根石柱子，保安穿着制服站在岗亭里，看到出租车进来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
　　“去几号楼？”
　　“先去售楼处。”张向说。
　　售楼处里面很大，几个销售小姐穿着职业装站在那里，看到他们进来眼睛都亮了。
　　“先生您好，看房吗？”
　　“嗯，两室一厅的，楼层高一点，采光要好。”
　　“有的有的，这边请。”
　　销售小姐带着他们在沙盘前转了一圈，指着其中一栋楼，“7号楼18层有一套，两室一厅，采光特别好。”
　　“能看房吗？”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1802。
　　销售小姐刷开门，里面是一股新装修的味道。
　　“这套房子是去年年底装修完的，通风了大半年，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销售小姐一边说一边推开窗户，“您看这个客厅，朝南的，阳光特别好。”
　　“主卧在这边——”
　　销售小姐推开右边的门，里面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还有一个小阳台，阳台上可以看到整个社区的景色。
　　“次卧稍微小一点，但是也够用，可以做书房或者客房。”
　　张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租金多少？”
　　“这套房子业主的心理价位是每个月三千五，押一付三。”
　　“三千五？”欣在旁边小声说，“太贵了......”
　　“不贵。”张向说，“这个地段，这个装修，三千五算便宜的了。”
　　他转过头看销售小姐，“能便宜点吗？”
　　“这个......我得问问业主，您稍等。”
　　销售小姐走到客厅那边打电话去了，张向走到欣身边，声音压低了。
　　“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但是......”
　　“别但是了，就这套，我去签合同。”
　　十分钟后销售小姐回来了“业主说可以优惠，三千二一个月，不能再少了。”
　　“行，今天能签吗？”
　　“可以的，您现在跟我回售楼处办手续就行。”
　　签合同用了半个小时，张向拿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刷了一万二千八——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
　　“张向......”
　　“嗯？”
　　“我......我会还你的......”
　　“不用。”
　　张向带着欣又回到7号楼。
　　“你先住着，缺什么东西我再给你买。”张向走到客厅，看了看冰箱，“冰箱是空的，待会儿我去超市买点吃的放进来。”
　　欣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房间。
　　这是她的房子了。
　　“怎么了？”张向走过来。
　　“没事......”欣把眼泪擦掉，“谢谢你......”
　　“别总说谢谢。”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隔壁1801的门开了，一个女生的声音传过来。
　　“哎呀，忘记拿快递了。”
　　欣转过头，看到了隔壁门口站着一个女生。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发披肩，正在看着他们。
　　“你们是......新搬来的邻居？”
　　“对。”张向说，“我是张向，这是......我妹妹，欣。”
　　女生的目光在欣身上停了一下。
　　“你好，我叫苏雨，住隔壁，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
　　苏雨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回头又看了欣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
　　电梯门关上了。
　　张向关上门，“邻居看起来挺好相处的。”
　　欣没说话。
　　超市在社区对面，张向说走过去就行，欣跟在他身边，白色的帽子压得很低。
　　“先买吃的，然后买日用品。”张向推了一辆购物车，“你想吃什么自己拿。”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东西，欣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拿什么，她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买东西都很随便，方便面，火腿肠，面包，能填饱肚子就行。
　　“不知道？”张向看了她一眼，“那我来选。”
　　他开始往购物车里放东西，牛奶，鸡蛋，西红柿，面条。
　　“你会做饭吗？”
　　欣摇头。
　　“那就买点简单的，挂面煮起来方便，鸡蛋也好弄。”张向又拿了一包速冻饺子，“这个也行，煮一煮就能吃。”
　　走到水果区的时候他停了，“喜欢吃什么水果？”
　　“都......都可以......”
　　“苹果吧，还有香蕉，这两个比较常见。”
　　购物车已经快满了，张向推着车往日用品区走，欣跟在后面。
　　洗发水，沐浴露，牙膏，牙刷，毛巾，拖鞋——
　　张向还在选东西，卫生纸，垃圾袋，洗洁精。
　　走到女性用品区的时候他停了。
　　货架上摆着各种卫生巾，日用的，夜用的，加长的，不同品牌，不同包装，张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这个......”他回头看欣，“你......你会用吗？”
　　欣的脸瞬间红了，她摇头。
　　“我也不太懂......”张向挠了挠头，“要不......多买几种？你自己试试看哪个舒服？”
　　他拿了三包不同品牌的卫生巾放进购物车。
　　收银台排了五个人，张向推着车站在最后面，欣站在他旁边，低着头。
　　前面的人在聊天，两个中年女人，说着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哪个学校，谁家的老公升职了。
　　“一共六百四十三块。”
　　张向刷卡，收银员把小票递过来，“需要袋子吗？”
　　“要。”
　　装了五个袋子，张向提了三个，欣提了两个。
　　“累不累？”张向问。
　　“不累。”
　　“到家了就休息，我帮你把东西放好。”
　　牛奶放冰箱，鸡蛋放冰箱，西红柿洗干净了也放冰箱，米放厨房的柜子里，油盐酱醋排成一排摆在灶台边上。
　　洗发水沐浴露放进浴室，牙刷插进杯子里，毛巾挂在架子上。
　　卫生巾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拿着那三包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放哪。
　　“这个......放哪比较方便？”
　　“我......我自己来......”欣接过去，走进主卧，打开衣柜，塞进了最里面的角落。
　　欣关上衣柜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膝盖抵着下巴，两只手环住自己的腿。
　　“欣？”
　　“嗯......”
　　“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手机不要关机。”
　　“好......”
　　七点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欣坐在沙发上，烧了一壶开水，泡了一桶泡面。
　　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搁在桌上。
　　手机震了一下。
　　“吃饭了吗？”
　　“吃了。”
　　“记得锁门，晚上早点睡。”
　　“好。”
　　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欣站起来，走到门边，手指按在门把手上，隔着猫眼往外看。
　　是苏雨。
　　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盖着保鲜膜，能看到底下装着切好的水果。
　　欣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打开了门。
　　“你好。”苏雨笑了，，“打扰了，我看你们今天刚搬过来，想着过来认识一下，顺便送点水果。”
　　“谢......谢谢......”欣接过盘子，“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邻居嘛，以后要互相照应的。”苏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你哥哥呢？不在家吗？”
　　“他......他回学校了......”
　　“这样啊。”苏雨往门里看了一眼，“那你一个人住？女孩子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晚上记得锁好门窗。”
　　“我会的......”
　　苏雨没有马上离开，她靠在门框上，头微微偏着，“你叫欣对吧，这个名字很好听。”
　　“谢谢......”
　　“今年多大了？”
　　“十......十九。”
　　“十九啊，还在上学？”
　　“嗯......”
　　苏雨的眼睛在她脸上慢慢地扫过。
　　“你的皮肤真好。”苏雨突然说，“保养得不错。”
　　“没有......就是......天生的......”
　　“天生的啊。那你很幸运。”
　　“对了。”苏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互相帮忙。”
　　欣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扫了苏雨的二维码。
　　“好了。”苏雨把手机收起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水果记得吃，晚上早点睡。”
　　“好......”
　　苏雨转身往自己家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欣。
　　“欣。”
　　“嗯？”
　　“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找我，我住在隔壁，随时都可以。”
　　“谢谢......”
　　苏雨笑了笑，转身进了1801，门关上了。
　　手机传来提示，是苏雨发来的消息：“晚安，有事随时找我。”
　　欣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晚安。”
　　敲门声响起来了。
　　欣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成一团，她下床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苏雨，手里拿着两个纸袋子，她站在门口。
　　欣开了门。
　　“早啊。”苏雨转过头：“楼下有个早餐摊，我帮你带了一份，你不知道附近哪里有吃的吧？”
　　“谢......谢谢......”
　　“不客气，进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雨说完这句话就往里走了。
　　欣还站在门口，看着苏雨自来熟地走进客厅，把沙发上的毯子往边上拨了一下，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换了个台，然后转头看欣。
　　“你还站着干嘛，来吃饭。”
　　欣怔了一秒，然后关上门，走进客厅，坐在苏雨旁边，拿起那杯豆浆。
　　“谢谢你......”
　　“邻居嘛，正常的。”苏雨打开纸袋子，里面是两个包子，“吃包子，菜肉馅的，那个摊子做了十几年了，味道很好。”
　　安静了一会儿。
　　“欣。”
　　“嗯？”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苏雨问“我是说，变成现在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苏雨侧过脸看她，“你不是天生的女生。”
　　欣把豆浆放在茶几上，“你......你在说什么......”
　　“别紧张。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我只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
　　“因为我也是。”
　　欣抬起头，看着苏雨。
　　“我叫苏雨，，是第一个试验体，你也是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在那里待过很长时间。”。
　　苏雨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
　　“我当时被关了大概十一天。前三天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睡得比较多，会头晕，会恶心，但是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
　　欣把膝盖收到胸口，双手抱着腿，听着。
　　“第一天开始变化，你都经历过的，就是身体的那些变化，声音，皮肤。”
　　“嗯......”
　　“第三天晚上开始出现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性欲。就是那种......完全压制不住的性欲，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想......只是想要什么东西......”
　　“我当时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约束带已经解开了，因为前三天我都很配合，他们觉得我没有逃跑的能力副作用出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当时宿舍区只有一个值班的研究员，是个男的，二十七八岁......”
　　那天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的两腿夹紧了被子，她的手伸进睡裤里，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她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直接按在小穴上。
　　一根手指不够，两根也不够。
　　“唔......不够......不够......”
　　被子被踢到地上，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她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插。
　　突然门开了。
　　值班研究员推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苏雨躺在床上，睡衣撩到腰上，两腿大开，手还在自己两腿之间。
　　“过来......”
　　“这......这不行......”他往后退了一步。
　　“过来。”
　　她从床上起来了，光着脚走向他，上半身的睡衣湿透了贴着胸部，他背撞在门上，她就贴上去了，手直接摸到了他裤子。
　　“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苏雨捏着那个鼓起来的形状，下巴抵在他胸口往上看他，眼中的欲望完全散发出来了，“你也想要对不对......”
　　“规定......”
　　“我不管。”
　　她的手拉开他的拉链，那根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
　　“唔......”。
　　“好大......”苏雨盯着它，“比我想的大......”
　　她直接跪下去了。
　　“等......等等......”
　　她的嘴已经含上去了，龟头被她的嘴唇包住，舌头从马眼上扫过，手握住肉棒开始上下滑动，嘴巴也在努力的吃着。
　　“咕嘟......唔......啾......”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抬头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大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把那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她的眼角流出泪水，但是她反而把头再往前探。
　　“噗......呲......咕叽......”
　　“够了......够了......”他把她往上拉，“床......”
　　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睡裤和内裤一起扯掉扔到地上，睡衣也扯过头顶，赤裸着跪在他身上。
　　“等......”
　　“等什么。”
　　她握住那根大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咕叽——！”
　　“哈啊......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唔......”
　　她伏在他身上喘息，他爽的不断的深呼吸，手扣住她的腰。
　　她的腰开始动了，从最深处慢慢往上抬，抬到龟头快滑出来的边缘，然后猛地坐下去！
　　“噗叽——！咿......嗯嗯嗯......”
　　“你的......大肉棒......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唔啊......”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那些爱液顺着肉棒往外，滴在他的小腹上。
　　“唔唔......嗯哈......再......再深......”
　　“你......你这样......”
　　“哈啊啊......嗯嗯......继续......嗯呃......”
　　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往下伸，手指按住自己的阴蒂。
　　“咿嗯......这里......这里也......嗯啊啊......”
　　研究员大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用力往下撞。
　　“啊——！哈啊......嗯呃呃......大肉棒......”
　　苏雨的手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腰间加紧，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肉棒顶进来的感觉。
　　“嗯啊......别停......别停......继续......继续肏我......”
　　“再用力......用力肏......”
　　他的下半身越撞越猛，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的叫声搅在一起，。
　　“顶到了......嗯呃......大肉棒顶到子宫了......要......要去了......嗯嗯嗯......”
　　“咿......哈啊......不行了......嗯呃呃呃......”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痉挛了，整个人在床上抽搐。
　　精液灌进来了。
　　双腿死死抓着他的腰不松开，逼着他把最后一滴也射进去。
　　“都......都给我......唔......”
　　房间里安静了。
　　苏雨仰躺在床上喘气，他的肉棒还在她小穴里面，里面全是他射进来的精液。
　　“那晚上弄了三次，第三次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完全软了，射不出来了。”
　　“三次......”
　　“三次还不够。”苏雨把豆浆杯放在茶几上，“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药物的副作用有多严重。”
　　“一个人......解决不了？”
　　“对。”
　　“所以你......”
　　“所以开始逐渐堕落，但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她把豆浆杯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被放出来的时候是第十一天，他们给了我三万块钱，说是补偿，然后把我送到了南城汽车站，之后就不管了。”
　　“三万块......”
　　“对，三万块，买一条人命，我当时拿着那三万块不知道该去哪，就在汽车站附近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下了，一晚上四十块，房间很小，空调都不制冷。”
　　“第二天晚上我出去了，这次去的是酒吧。”
　　“酒吧？”
　　“南城东区有一条酒吧街，晚上十点之后那里全是人，我穿了条短裙去的，上面穿了件吊带背心，没穿内衣。”
　　“走进酒吧的时候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盯着我。”
　　“我在吧台坐下，点了杯酒，喝了一口就有人过来搭讪了。”
　　“二十五六岁，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个白领，他坐在我旁边，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没回答，只是把酒杯放下，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问我要不要去他那里坐坐。”
　　“我跟着他出去了，上了他的车子。”
　　车子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停在了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苏雨靠在电梯壁上，男人站在她面前，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口。
　　“你......”
　　他还没说完，苏雨的手就伸过去了，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肉棒。
　　“已经硬了。”
　　“你......”
　　电梯门开了，男人拉着她出去，走到807门口，刷开门，两个人刚进去门还没关上，苏雨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她跪下去，把那根肉棒掏出来，开始口交。
　　“唔......咕......啾......噗呲......”
　　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操......真会吸......”
　　苏雨加快了速度，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插进小穴。
　　又湿了。
　　她站起来，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脱掉扔在地上，然后屁股翘起来。
　　“快来肏我，受不了了。”
　　男人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小穴。
　　“这么湿。”
　　“嗯啊......用力......用力肏我......”
　　“哈啊......大肉棒......顶到子宫了......唔......”
　　“啪啪啪啪——”
　　“真是个骚货。”
　　男人的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咿！！！！！”
　　“喜欢被打屁股？”
　　“嗯......打......用力打......”
　　“啪！”
　　又一巴掌，这次更重
　　“啪！啪！啪！”
　　连续几巴掌，每一下都很重，苏雨的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响。
　　“哈啊......打......继续打......嗯啊......”
　　“骚货......”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那个小穴里疯狂地进出，带出来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要射了......”
　　“射......都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灌满......”
　　“哈啊......好烫......嗯......都给我......”

但还不够。
　　“再来。”
　　“什么？”
　　“再来一次，我还没舒服。”
　　“你......”
　　苏雨把他推开，肉棒从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她转过身，把吊带背心脱掉扔在地上，光着上身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两腿大开。
　　“过来，继续肏我。”
　　男人看着她，然后走过去。
　　那一晚他们做了六次。
　　“后来我发现酒吧是个好地方。”苏雨说，“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人，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找到人。”
　　“我就会在酒吧里喝酒，喝很多，喝到醉，然后......”
　　“然后？”
　　“然后就等着被人捡走。”
　　“捡走？”
　　“对，就是那种，喝醉了躺在卡座上，等着有人过来把我带走，那种时候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看不清，只知道他们把我带到什么地方，然后脱掉我的衣服，然后肏我。”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最多的一次是七个。”
　　“七个人轮流肏我，肏完了小穴肏屁眼，肏完了屁眼再肏嘴，我躺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觉到那些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脸上，胸上，肚子上，小穴里，屁眼里，嘴里——”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上全是干掉的精液，走路都疼。”
　　“所以我就一直这样，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去酒吧，找人，或者被人找，做爱，被肏，被灌成泡芙，然后回家，睡觉，第二天继续。”
　　“有时候是西装革履的社会精英，在酒店的大床上肏我，用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侧入，骑乘。”
　　“所以我就一直这样，一直到现在。”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你......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苏雨转过头看她，“觉得恶心？觉得脏？觉得我是个婊子？”
　　“我......”
　　“我都觉得，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这样做的话，我会死的......”
　　“所以我只能这样。”
　　苏雨站起来，走到门边。
　　“欣。”
　　“嗯？”
　　“你现在是第三天吧。”
　　“那......那该怎么......”
　　门开了，苏雨走出去，门关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欣一眼。
　　“记住，有什么问题记得随时找我。”
　　门关上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向发来的消息：“吃早饭了吗？”
　　只回了两个字：“吃了。”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在身上。
　　她需要冷静一下。
　　407宿舍当中，硝烟弥漫。
　　张向坐在椅子上，陆博站在窗边，赵楠在翻张向的行李。
　　“别翻了。”张向说。
　　赵楠没理他，把背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钱包，钥匙，还有几张揉皱的小票。
　　赵楠继续翻，从张向的外套内袋里翻出一张折叠的纸，打开。
　　“租房合同。”赵楠念出来，“锦绣小区7号楼18层1802，租期一年。”
　　他抬起头看张向，“找到了。”
　　张向闭上了眼睛。
　　“她在1802。”赵楠拿起手机，“我现在就去......”
　　“等等。”陆博说。
　　“等什么。”
　　“你去干什么，把她抓回来？”陆博看着他，“然后呢。”
　　“她是我的。”
　　“她不是你的任何东西，你现在过去只会把事情搞砸，她会跑得更远。”
　　“那你想怎么样。”
　　“让她待着。”陆博说，“让她以为自己逃出去了，等她放松了，我们再去接她。”
　　赵楠盯着陆博看了很久。
　　“你他妈根本不着急对不对。”
　　陆博没有回答。
　　赵楠转身往外走，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1801的门铃响了。
　　苏雨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男生，二十出头，戴着眼镜。
　　她伸手开门。
　　“你好......”男生的声音很小，“我是......我是在网上......”
　　“进来吧。”
　　苏雨侧身让开，男生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视线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跑来跑去，就是不敢看她。
　　“第一次？”
　　“嗯......”
　　“别紧张。”苏雨关上门，走到他面前，“叫什么名字。”
　　“林......林愈。”
　　“几岁。”
　　“二十......二十一。”
　　“处？”
　　林愈的脸瞬间红了，点了点头。
　　苏雨看着他，这个男瘦瘦的，一米七五左右。
　　“你是学生？”
　　“嗯......大三......”
　　“第一次想找个人带你？”
　　“对......我......我在网上看到你的......”
　　“看到什么了。”
　　“就是......，说你......说你很温柔......适合第一次......”
　　苏雨笑了，走到他身边，手放在他肩膀上。
　　“那你想怎么开始。”
　　“我......我不知道......”
　　“那我来。”
　　苏雨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砰地跳，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腰，然后是裆部。
　　“紧张？”
　　“嗯......”
　　“别怕。”苏雨的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扣子，拉链拉下去，“我会慢慢来的。”
　　她的手伸进去。
　　好可爱的一个。
　　比她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小，她的手指轻轻一握就能把整根包住。
　　“唔......”
　　“已经硬了呢。”
　　“对......对不起......我的......我的那个比较小......”
　　“没关系哦，大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舒不舒服。”
　　“舒服......很舒服......”
　　“那就好。”
　　苏雨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来，那根小肉棒弹出来。
　　她跪下去。
　　“等......等等......”
　　“嗯？”
　　“我......我还没洗......”
　　“没关系哦。”苏雨的脸凑近了那根小肉棒，“我不介意的。”
　　她张开嘴，把那根小肉棒含进去。
　　“哈......哈啊......”林愈的手在空中僵住了，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好......好舒服......”
　　苏雨含着肉棒抬起头来看着他，然后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舌头在那根小肉棒上转圈圈。
　　“唔......嗯......”
　　她的嘴唇裹着那根小肉棒一进一出，把那根小肉棒整根吞进喉咙。
　　“啾......咕......噗......”
　　林愈的肉棒开始往前顶，手按着她的头，肉棒在她嘴里抽插。
　　“我......我要......”
　　“射吧。”
　　苏雨把那根小肉棒含得更深了。
　　“咿......！”
　　在她嘴里射了。
　　精液喷在她喉咙里，量不多，她全部咽下去，然后把那根已经开始软的小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对......对不起......我......我太快了......”
　　“没关系的哦。”苏雨站起来，笑着看着他，“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她拉着他往卧室走，林愈跟在她后面，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卧室的床很大，床单是白色的,苏雨让他躺下，自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内衣也脱了,她光着身体爬上床，跨坐在林愈身上。
　　林愈的眼睛瞪得很大，盯着她的胸，她两腿之间的小穴。
　　“你......你好漂亮......”
　　“谢谢。”
　　苏雨俯下身，胸贴在他胸口上，嘴唇凑到他耳边。
　　“你的还能硬吗。”
　　“我......我不知道......”
　　“那我帮你。”
　　苏雨的手伸到两人身体中间，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小肉棒,开始轻轻地撸动。
　　一下,两下,三下。
　　“唔......”
　　硬了。
　　很快就硬了，不到一分钟那根小肉棒就又变成了硬邦邦的状态。
　　“好了。”苏雨撑起身体，一只手扶着那根小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要......要进去了吗......”
　　“嗯。”
　　她坐下去了。
　　“咕叽——”
　　整根没入。
　　太小了，小到她几乎感觉不到被插入的感觉,只是小穴口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就到底了。
　　好可爱！
　　第一次遇到这么小的肉棒，小小的，好可爱！
　　“进......进去了......”林愈的声音在发抖，“我的......我的进去了......”
　　“嗯......进来了......”
　　苏雨开始了，让他感受小穴的每一寸。
　　“唔......好紧......好舒服......”
　　“舒服就好......”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在他胯上起起落落,每一次坐下去都能听到啪叽一声,那是她的屁股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
　　“哈......哈啊......”林愈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放在了她的腰上。
　　“可以摸的......”苏雨说，“想摸哪里都可以哦。”
　　林愈的手往上移，摸到了她的胸。
　　“用力一点......”
　　“捏......捏乳头......”
　　他照做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
　　“唔......对......就是这样......”
　　苏雨动得更快了，咕叽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响,她的爱液顺着那根小肉棒往下流，流到床单上。
　　“我......我又要......”
　　“忍住......再忍一会儿......”
　　“忍......忍不住了......”
　　“那就射......射进来......”
　　“咿......”
　　又射了。
　　精液喷进她的小穴里，但是量不是很多。
　　苏雨停下来，趴在他身上，那根小肉棒还埋在她小穴里。
　　“对不起......我又......”
　　“没关系哦。”苏雨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然后一下子亲到林愈的嘴巴上。
　　欣站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掉身上那些她想象中洗不掉的东西。
　　镜子上全是水汽,她随手擦了一把，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她披上浴袍走出浴室,客厅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坐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晚上他发的“记得锁门”。
　　她退出来,划了一会儿其他的软件，都是些她不感兴趣的内容,什么美妆教程，什么穿搭分享,什么恋爱技巧。
　　手机扔在沙发上，她靠在靠背上，两只手放在小腹上。
　　小腹有点疼。
　　“唔......”
　　她弯下腰,手按在小腹上，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
　　疼。
　　很疼。
　　“哈......哈啊......”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茶几边缘，浴袍的下摆散开了,两腿之间有什么液体流出来。
　　她伸手摸了一下。
　　红的。
　　血。
　　是例假。
　　“不......”
　　她想站起来,但是没力气了，膝盖跪在地上,整个人往前倒,脑袋磕在茶几角上。
　　“啊......”
　　眼前彻底黑了。
　　身体软下去，侧倒在地板上,浴袍敞开着，两腿之间那滩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晕过去了。
　　而在隔壁1801,苏雨正跪在床上，林愈从后面抱着她,那根小肉棒正在她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
　　“啪叽......咕叽......”
　　“唔......慢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我还能坚持......”
　　“嗯......坚持住......别急......”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1802,欣倒在地板上。
　　她在地上。
　　客厅的地板，冰凉的，贴着她的脸，她的手臂，她的腿。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血还在流。
　　得站起来。
　　她的手撑在地板上，她把上半身撑起来一点。
　　慢慢爬到了门口，她的手够到了门把手。
　　出了门之后，朝着对面的房间爬去。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门板上。
　　“叮咚——”
　　1801，卧室。
　　“啪叽......咕叽......唔......”
　　苏雨跪趴在床上，林愈从后面抱着她，那根小肉棒还在她小穴里缓慢地进出，他的手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膀上，呼吸很粗。
　　“我......我快......”
　　“嗯......射吧......”
　　林愈的腰加快了，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的频率变高了，啪叽啪叽啪叽——
　　“叮咚——”
　　门铃。
　　林愈的动作停了。
　　“有人......”
　　“别管。”苏雨说，“继续。”
　　“可是......”
　　“叮咚——叮咚——”
　　又响了两次。
　　苏雨皱了一下眉：“停一下。”
　　苏雨从床上下来，光着身体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没人。
　　她打开门。
　　门外走廊空的，但是当她低下头。
　　欣倒在她门口，靠着门框，浴袍敞开着，两腿之间全是血。
　　“卧槽！”
　　苏雨蹲下去，手按在欣肩膀上，“欣？欣？”
　　欣的眼睛闭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林愈！”
　　卧室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林愈穿着裤子跑出来，上衣还没穿，看到门口的情况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
　　“别问了，帮我把她抬进去。”
　　林愈蹲下来，和苏雨一起把欣从地上抬起来，一个托着肩膀一个托着腿，往1801里面抬。
　　“放床上。”
　　欣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嘴里发出很轻的呻吟。
　　“唔......”
　　苏雨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转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擦她脸上的汗，擦她额头。
　　“怎么回事......”林愈站在床边，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她......她流了好多血......”
　　“例假。”苏雨说，“应该是第一次来，疼晕过去了。”
　　“例假会这么疼？”
　　“不知道。”苏雨把毛巾扔回浴室，“我从来没这么疼过。”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欣的脸。
　　“她是你......”林愈问。
　　“邻居。”苏雨说，“隔壁1802。”
　　“那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
　　苏雨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板止痛药，走回床边，掰了两片出来。
　　“帮我倒杯水。”
　　林愈去倒水，苏雨坐在床沿上，手指掐开欣的嘴，把药片塞进去，林愈把水递过来，她接过杯子，把水慢慢地喂进欣嘴里。
　　欣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下去了。
　　“好了。”苏雨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让她睡一会儿，药效上来就不疼了。”
　　林愈站在床边，看着欣，又看看苏雨，“那我......”
　　“你先回去吧。”
　　“啊？”
　　“今天就到这。”苏雨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钱我全部退你，下次我找你，然后以后你想姐姐了，随时都能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苏雨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现在得照顾她，你先回去，改天我联系你。”
　　林愈穿上衣服，拿起手机，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雨坐在床沿上，背对着他，看着床上的人。
　　门关上了。
　　1801只剩下苏雨和欣。
　　她自己来例假的时候从来没这么疼过，最多就是稍微不舒服，但不至于疼到晕过去。
　　为什么欣会疼成这样。
　　苏雨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
　　在那个实验室里，在那张冰冷的床上，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在浴室里哭了一整天，那个女医生来看了她一次,只是记了几行字就走了。
　　但她不疼，只是害怕。
　　欣疼成这样，不正常。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条新消息，是另外一个的男人发来的：“今晚有空吗”。
　　她没回。
　　把手机锁屏，放回去。
　　欣在床上翻了个身：“唔......”
　　苏雨看着她，又点了根烟。
　　烟雾在房间里飘散，她看着窗外。
　　但至少，至少现在她还能帮她一点。
　　苏雨把烟掐灭，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欣的浴袍底下全是血，她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轻轻地擦她大腿内侧的血迹。
　　擦干净了，苏雨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片夜用卫生巾，帮她穿上。
　　整个过程欣都没醒。
　　弄完之后苏雨把被子盖好，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而在床上，欣翻了个身，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上。
　　苏雨把那只手塞回被子里。
　　“睡吧。”
　　然后她也躺下了，躺在欣旁边，隔着被子，背对着她。
　　只剩两个女孩躺在同一张床上。
　　苏雨睁开眼睛坐起来，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外，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衣柜里挂着几条裙子，她选了条黑色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间，她把裙子套上，然后穿上白色衬衫把衣摆塞进裙子里。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个女高中生。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看欣的脸。
　　“继续睡吧。”
　　苏雨拿起手机，出了门。
　　早餐摊就在小区对面的街角，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围着围裙站在摊位后面，看到她过来抬起头。
　　“小苏啊，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
　　“要什么。”
　　“两杯豆浆，四个菜包。”
　　老板转身去拿包子，苏雨站在摊位前等着，旁边有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也在等，看起来是附近学校的学生，他的眼睛时不时往她腿上瞟。
　　“看什么看。”
　　男生吓了一跳，赶紧把头转回去。
　　老板把两个纸袋递过来，“十二块。”
　　苏雨扫码付钱，拎着袋子往回走。
　　卧室的门半开着，她走过去看了一眼，欣还在睡。
　　她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端着水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让他无套进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让客人无套,平时不管是谁,她都会要求戴套,这是规矩,是保护自己的方式,但昨天她破例了。
　　破处的奖励。
　　她这样想的,小处男第一次,给他点特别的体验。
　　好在没出事。
　　昨天晚上把欣安顿好之后,她去浴室洗了澡,然后吃了一片事后紧急避孕药,她吞下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林愈射进去还不到四个小时。
　　她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走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有很多名字,都是客人,她翻到林愈的名字,点开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他离开之前发的：“到家了,谢谢姐姐。”
　　她打了几个字。
　　“醒了吗。”
　　等了大概三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醒了,刚起床。”
　　“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就是......有点累。”
　　苏雨笑了,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第一次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嗯嗯。”
　　“对了,昨天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还在睡,应该没事了。”
　　“那就好,我昨天一直在想,她流了好多血,吓到我了。”
　　“例假而已,正常的。”
　　“姐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吧。”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苏雨愣了一下。
　　“不是,就是邻居。”
　　“哦哦,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小处男,问你个事。”
　　“啊？什么。”
　　“昨天无套舒不舒服。”
　　大概有一分钟,林愈才回消息。
　　“很......很舒服......”
　　“我平时不让人无套的,昨天算是给你的特别奖励。”
　　“我知道......谢谢姐姐......”
　　“不过你也别多想,我昨天吃了避孕药了,不会有孩子的。”
　　“啊？避孕药......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苏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了一下。
　　真是个单纯的小孩。
　　“没事,我吃习惯了。”
　　“那......那以后我会戴套的,不能让姐姐一直吃药。”
　　苏雨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欣还在睡。
　　手机又震了。
　　“姐姐,我下周想再去找你,可以吗。”
　　“可以,提前跟我说时间。”
　　“好的,那我先去上课了,拜拜姐姐。”
　　“拜拜。”
　　苏雨锁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客人就是客人。
　　她很清楚这一点。
　　林愈也好,其他人也好,都只是客人,她收钱,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仅此而已。
　　一旦有感情就完了,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对客人动心,她见过太多因为爱上客人最后把自己搞得一团糟的女孩。
　　她不会是那种人。
　　她只是做生意,身体换钱,公平交易。
　　卧室里传来翻身的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醒了？”
　　欣懵懵逼逼的,然后看到苏雨,愣了一下。
　　“这里是......”
　　“我家,你昨天晕在我门口,我把你抬进来的。”
　　欣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我......我......”
　　“别紧张,我帮你换了卫生巾,血都擦干净了。”
　　欣的脸瞬间红了,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苏雨走到床边坐下,“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有点累......”
　　“那就好。”苏雨站起来,“我买了早饭,在客厅,你出来吃吧。”
　　“好......”
　　她走到客厅,苏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坐。”
　　欣坐下,苏雨把另一杯豆浆递给她。
　　“喝吧,凉了,但还能喝。”
　　“谢谢......”
　　“苏雨......”
　　“嗯？”
　　“昨天......谢谢你......”
　　“别总说谢谢。”苏雨说,“我们都是一类人嘛,应该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欣在苏雨家的沙发上坐了很久。
　　苏雨在浴室里洗澡。
　　欣站起来，走到门边。
　　“苏雨，我先回去了。”
　　水声停了一下。
　　“嗯，记得锁门。”
　　“好。”
　　门推开，她进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拿出手机，上面有好几条张向的消息。
　　“欣，他们找到你了。”
　　“什么？”
　　“陆博和赵楠，他们从我这里翻到了租房合同。”
　　欣的手抓紧了手机。
　　“他们......他们要来吗......”
　　“已经在路上了，我刚才看到他们出门，应该很快就到。”
　　“怎么办......”
　　“别开门，不管他们怎么敲都别开，听到了吗。”
　　“嗯......”
　　“我现在过去，你等我。”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
　　敲门声。
　　“咚咚咚——”
　　“欣，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是陆博的声音。
　　“别装了，开门，我们聊聊。”
　　“我不想见你们。”
　　“为什么不想见我们，我们是你的舍友。”
　　“你们不是。”
　　“操，别跟她废话了，踹开门算了。”
　　“咚——”
　　一脚踹在门上，门板震了一下。
　　欣缩在沙发上，两只手捂着耳朵。
　　“够了。”
　　欣愣了一下，她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苏雨站在走廊里，穿着刚才那条黑色裙子，白色衬衫，头发还是湿的，她站在陆博和赵楠中间，双手抱胸。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赵楠转过身看着她。
　　“这里是公共区域，你们这样影响到其他住户了，我已经报物业了，保安马上上来。”
　　陆博看了苏雨一眼，然后看向赵楠。
　　“走。”
　　“走什么走，我还没......”
　　“走。”
　　走廊里只剩下苏雨。
　　她转过身，走到1802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是我。”
　　门开了一条缝，欣的脸从里面露出来。
　　“他们走了。”苏雨说。
　　“但他们还会回来的。”
　　“我知道......”
　　苏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收拾东西，搬来我那里住。”
　　“什么？”
　　“搬来1801，跟我一起住，我有空房间，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苏雨打断她，“你现在还在生理期，身体本来就弱。”
　　“我不收你房租，次卧给你住。”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雨的手搭在门框上。
　　“我不想看到你走我的老路。”
　　欣抬起头，眼泪掉下来了。
　　“谢谢......”
　　“别哭了，赶紧收拾。”
　　欣转身走进屋里，她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衣服就那几件，都是张向买的，她把它们塞进一个袋子里。
　　欣拎着袋子走出1802，苏雨还站在走廊里。
　　“就这些？”
　　“嗯。”
　　“走吧。”
　　两个人走进1801，苏雨关上门，指了指右边的房间。
　　“那间是次卧，你住那里，床单被套都是新的，我昨天刚换的。”
　　她把袋子放在床上，转身走出来，苏雨已经在厨房了，正在整理冰箱。
　　“饿不饿，我去买点菜回来做饭。”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你太瘦了。”苏雨关上冰箱门，“我出去一趟，你在家休息，门锁好，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好......”
　　苏雨拿起手机出门了。
　　欣站在客厅里。
　　这个家。
　　不像她自己的家。
　　她想起了她爸妈的家。
　　那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客厅永远是乱的，茶几上堆着她爸的烟灰缸，沙发上扔着她妈的衣服，电视永远开着，没人看也开着，因为她妈说这样家里热闹一点。
　　热闹吗。
　　一点都不热闹。
　　她爸每天晚上在外面喝酒打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醉醺醺的，有时候会吐，吐在厕所里，她妈第二天早上骂骂咧咧地收拾。
　　她妈每天在麻将馆里泡着，输了钱就回来骂她，骂她不争气，骂她为什么不是个女孩，女孩还能嫁出去换点彩礼。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门关着，耳机塞着，外面的吵闹声隔绝在门外。
　　那是她的家吗。
　　不是。
　　欣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抬起手擦掉，但越擦越多。
　　门开了。
　　苏雨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看到欣坐在沙发上哭。
　　“怎么了。”
　　“没事......”欣赶紧擦眼泪，“没事......”
　　苏雨把袋子放在厨房料理台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哭什么。”
　　“我......我只是......”
　　苏雨看着她，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
　　欣哭得更厉害了，她整个人扑进苏雨怀里，双手抓着她的衣服，把脸埋在她肩膀上，眼泪全部浸进衬衫里。

苏雨的手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事了，都过去了。”
　　“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没事。”苏雨松开手，“好点了吗。”
　　“去洗把脸，我做饭。”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苏雨站在料理台前，围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正在切西红柿。
　　欣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去休息，马上就好。”
　　欣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台。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苏雨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
　　“吃饭了。”
　　茶几上摆着三个菜，番茄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个汤。
　　“这么多......”
　　“多吗，我平时一个人也做这么多。”苏雨坐下，把筷子递给她，“吃吧。”
　　欣接过筷子，夹了一口番茄炒蛋放进嘴里。
　　甜的。
　　（番茄炒蛋必须是甜的！！！！！！！！！！）
　　“好吃吗。”
　　“好吃。”
　　“那就多吃点。”
　　苏雨给她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她碗里。
　　“怎么了，不喜欢吃青椒？”
　　“不是......”欣摇头，“只是......只是从来没有人给我夹过菜......”
　　苏雨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爸妈......”
　　“他们从来不管我，我从小就是自己吃饭，自己上学，自己做作业，他们只会问我要钱，要成绩，其他什么都不管。”
　　“我生病了他们也不管，有一次我发烧烧到四十度，在家里躺了一整天，他们回来看了我一眼，说没钱去医院，让我自己扛着，扛不过去就算了。”
　　“后来呢。”
　　“后来我自己爬起来，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吃了两天才好。”
　　苏雨没说话。
　　“吃饭吧，菜凉了。”
　　“嗯。”
　　吃完饭，苏雨收拾碗筷，欣也站起来帮忙。
　　“你去休息吧。”
　　“我帮你......”
　　“你现在还在生理期，别乱动。”
　　“我没事......”
　　苏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让她帮忙把碗筷端进厨房，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碗，配合得很默契。
　　“你去洗澡吧，我给你拿条干净的浴巾。”
　　“好。”
　　浴室的热水很足，欣站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睛。
　　小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之前好多了。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苏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
　　“洗好了？”
　　“嗯。”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买点东西，给你添置点衣服。”
　　“不用了，我有......”
　　“就那几件？”苏雨打断她，“不够的，女孩子要多几套衣服换着穿。”
　　“好。”
　　她走进次卧，关上门，坐在床上。
　　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半夜的时候她突然被疼醒了。
　　她蜷缩起来，两只手按在小腹上。
　　“唔......”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门开了。
　　苏雨站在门口，穿着睡衣。
　　“又疼了？”
　　“嗯......”
　　“这样会好一点。”
　　苏雨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
　　“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也很疼，但没你这么严重。”
　　“可能是......可能是药物的原因......”
　　“有可能。”
　　苏雨的手还在揉着，欣闭着眼睛。
　　“苏雨......”
　　“嗯？”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雨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
　　“可能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我自己吧。”
　　“你自己？”
　　“对，以前的我，刚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时候，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
　　“如果那时候有人能帮我一把，也许我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我想帮你，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
　　“谢谢......”
　　“别总说谢谢了。”
　　苏雨的呼吸变了，变得有点急促。
　　欣睁开眼睛，看着她。
　　苏雨的脸有点红，眼神有点飘忽，不敢看她。
　　“苏雨......你......”
　　“我没事。”苏雨站起来，“你继续睡吧，我回房间了。”
　　她转身要走，欣抓住了她的手。
　　“别走......”
　　“我有点害怕......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苏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好。”
　　她在床沿坐下，欣还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你躺下吧，我坐着就行。”
　　“你也躺下，床够大。”
　　苏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躺下了，躺在欣旁边，隔着被子，两个人并排躺着。
　　房间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欣侧过身，看着苏雨的侧脸。
　　“苏雨......”
　　“嗯？”
　　“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
　　“可是你的脸很红......”
　　“可能是房间有点热。”
　　欣的手伸过去，摸到苏雨的脸。
　　很烫。
　　“你在发烧吗......”
　　“不是。”苏雨抓住她的手，“我真的没事，你别管我。”
　　“可是......”
　　“欣。”苏雨转过头看着她，“别碰我，我怕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苏雨没说话，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性欲真是选择了一个不是很好的时间来啊。
　　她的两腿夹紧了，小穴已经湿了。
　　不是现在。
　　不能是现在。
　　欣还在旁边。
　　“苏雨......”
　　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不是......又来了......”
　　苏雨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跟我说过......”
　　欣的脸也红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陪我的......你快回去......”
　　“来不及了。”
　　苏雨翻身坐起来，两只手撑在床上，头发散下来。
　　“我已经......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手伸进睡裤里，隔着内裤按在小穴上。
　　“唔......”
　　欣也坐起来，看着她。
　　“我......我能帮你吗......”
　　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欲望。
　　“你帮我？”
　　“嗯......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想帮你......”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欣的手伸过去，放在苏雨的手上。
　　“你教我......我不会......但是我想帮你......”
　　苏雨看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她抓住欣的手，拉进自己的睡裤里。
　　欣的手隔着内裤摸到那个地方。
　　整个内裤都湿透了。
　　“这里......这里是......”
　　“小穴。”苏雨说。
　　欣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缩回手，而是轻轻按了一下。
　　“唔......对......就是这里......”
　　苏雨的手握住欣的手腕，引导着她。
　　“把内裤拉到一边......手指伸进去......”
　　欣照做了，她的手指钻进内裤边缘，把湿透的内裤拉到一边，然后手指摸到了那个小穴。
　　滚烫的，湿滑的，穴口正在往外流水。
　　“进去......手指进去......”
　　“咕叽——”
　　“哈......嗯......”
　　苏雨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往后靠在床头上，两腿分开。
　　“继续......再进去一根......”
　　欣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咕叽——”
　　两根手指一起进去了，小穴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
　　“好紧......”
　　“嗯......动......动起来......”
　　欣的手指在里面一进一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些爱液，顺着手指往下流。
　　“咕叽......咕啾......”
　　“哈啊......对......就是这样......”
　　苏雨的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伸进睡衣里，抓着自己的胸。
　　她看着欣，看着欣认真地帮自己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酸。
　　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了。
　　多久没有人愿意为她做这些了。
　　那些男人，那些客人，他们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一个可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从来没有人在乎她舒不舒服，在乎她想要什么。
　　但欣不一样。
　　欣是真的在帮她。
　　“欣......”
　　“嗯？”
　　“过来......吻我......”
　　欣愣了一下。
　　“吻你？”
　　“对......吻我......”
　　欣凑近了，她的脸离苏雨很近。
　　苏雨抬起手，捧住欣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苏雨的舌头伸出来，舔着欣的嘴唇，然后撬开，钻进她嘴里。
　　“唔......”
　　欣的舌头被她卷住了，苏雨吸着她的舌头，手抱着欣的脑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啾......嗯......”
　　而欣的手指还在她小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接吻的声音混在一起。
　　“啾......咕叽......嗯......”
　　苏雨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
　　“再快一点......用力......往里顶......”
　　欣加快了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欣的手指往深处探，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凸起。
　　“咿！”
　　苏雨的身体猛地弹起来。
　　“哈啊啊......就是那里......继续......”
　　苏雨再次吻住她。
　　“唔......啾......嗯......”
　　她的另一只手从睡衣里伸出来，抓住欣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摸这里......用力捏......”
　　“嗯......对......捏乳头......”
　　“哈啊......再用力......”
　　欣加大了力度。
　　“咿......嗯嗯......两边都要......都要弄......”
　　苏雨的身体开始抖得更厉害了，她的两腿夹住欣的手。
　　“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
　　“高潮......要高潮了......唔啊......”
　　苏雨把欣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
　　“欣......欣......我要去了......嗯啊......”
　　“哈......哈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咿呀！”
　　“哈啊啊啊——嗯嗯嗯——！”
　　一股热流从小穴里喷出来，全部浇在欣手上。
　　“咕啾——噗叽——”
　　“唔......嗯......哈啊......还在......还在......”
　　欣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出来，但被苏雨的腿夹得完全动不了。
　　“别......别拔出来......还没完......”
　　苏雨抱着欣，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哈......哈啊......欣......”
　　大概过了一分钟，苏雨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松开腿，欣的手抽出来了，上面全是爱液，黏糊糊的，还在往下滴。
　　“对不起......弄脏你的手了......”
　　“没......没事......”
　　欣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雨喘着气，她翻身把欣压在身下。
　　“欣......”
　　“嗯？”
　　“我也想让你舒服......”
　　“不......不用了......我没事......”
　　“你在撒谎。”苏雨的手隔着睡裤按在欣两腿之间，“这里已经湿了。”
　　“唔......”欣的脸瞬间红透。
　　“别骗自己了。”苏雨俯身吻住她，手钻进睡衣摸到那两团小小的胸。
　　苏雨松开嘴唇一路往下吻。
　　“苏雨......我还在生理期......”
　　“我知道，我只舔其他地方。”她掀起睡衣，嘴唇含住乳头。
　　“咿！不要......”
　　“咿嗯！”欣死死抓着床单想往后缩，但苏雨按住她的腰，“别跑，乖乖就好。”
　　“咿......要尿出来了......”
　　“不是尿哦，是要高潮了。”
　　“哈啊......嗯嗯嗯......苏雨......我要......”
　　“咿呀！”
　　欣躺在床上喘气，眼神涣散，完全回答不了。
　　苏雨爬上来，躺在她旁边，手环住她。
　　“睡吧。”
　　欣靠在苏雨怀里，闭上眼睛。
　　她俯下身，在欣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
　　苏雨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阳台。
　　烟盒和打火机放在小茶几上，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火苗亮起来的瞬间照亮了她的脸。
　　她靠在栏杆上，回头透过玻璃门看卧室里的床，欣还在睡，只露出一张小脸。
　　很可爱。
　　苏雨看着她，突然想到自己十九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在那个冰冷的实验室里，在酒吧的卡座上被陌生男人摸腿，在出租屋的床上数天花板上的裂纹。
　　从来没有人这样看着她睡觉，从来没有人关心她做了什么梦。
　　苏雨掐灭烟，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存款。
　　余额：152340。
　　十五万。
　　三年攒下来的全部。
　　十五万。
　　她要上岸了。
　　为了欣。
　　也为了自己。
　　她转身推开玻璃门走进卧室。
　　“唔......”
　　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的，看到苏雨站在床边。
　　“苏雨......”
　　“嗯，我在。”
　　欣坐起来，她揉了揉眼睛，然后看着苏雨。
　　“早......”
　　“早。”
　　欣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张开，像个小孩子一样。
　　“抱抱......”
　　苏雨愣了一下。
　　“想抱抱......”欣的脸有点红，“就......就抱一下......”
　　苏雨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张开手臂。
　　欣扑进她怀里，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两只手环住她。
　　“苏雨......好温暖......”
　　苏雨的手环住她，拍着她的背。
　　“睡得好吗。”
　　“嗯......很好......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梦到我们一起去海边......”
　　苏雨的手停了一下。
　　“海边？”
　　“嗯......有很多花......你说要开花店......我帮你浇水......”
　　苏雨没说话，她把欣抱得更紧了。
　　“会的。”
　　“什么？”
　　“会一起去海边的，会开花店的。”
　　欣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真的吗。”
　　“真的。”
　　苏雨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保证。”
　　欣松开苏雨，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洗漱。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这是谁。
　　她抬起手，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又捏住脸颊，用力捏，捏到疼了才松开。
　　这是我吗。
　　不对。
　　我是幸晚。
　　我一直都是幸晚，只是身体变了而已，只是声音变了而已，只是外表变了而已。
　　但我还是我，我还是那个喜欢打游戏的幸晚，我还是那个......
　　她想不下去了。
　　因为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喜欢打什么游戏了。
　　那些东西像是被一层雾挡住了，她看不清细节。
　　欣把水龙头打开，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她抬起头，水珠从脸上滴下来，滴在洗手台里，发出嗒嗒的声音。
　　但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和苏雨在一起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是欣。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有人在她耳边说，你是个女孩，你可以这样，你可以那样，你可以享受这些。
　　而她就真的享受了。
　　那个时候她不是幸晚。
　　她是欣。
　　可是现在苏雨不在这里。
　　现在只有她自己站在镜子前面。
　　那她是谁，她不知道。
　　欣走出浴室，看到苏雨站在灶台前收拾东。
　　“好了就过来吃早饭吧。”苏雨没回头，“桌上有粥，我熬了一早上。”
　　“好。”
　　欣走到餐桌边坐下，桌上摆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碟小菜。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
　　甜的。
　　应该是放了红枣和糖。
　　（甜粥是对的！！！！！）
　　时间到了中午，苏雨又进厨房了，欣听到她在翻冰箱，然后是叹气的声音。
　　“欣。”
　　“嗯？”
　　“番茄用完了，你能帮我去楼下超市买点吗。”
　　欣抬起头。
　　“我？”
　　“对，你去买，顺便熟悉一下路，超市就在小区对面，走过去五分钟，很好找的。”
　　“可是我......”
　　苏雨打开手机转给了欣一笔钱。
　　“你不是还没自己一个人出过门吗，正好适应一下自己，买三个番茄就够了。”
　　“去吧，我等你回来。”
　　“好。”
　　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电梯里面，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会没事的。
　　只是去买个番茄而已。
　　买完就回来。
　　不会有人注意她的。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她眯起眼睛，抬起手挡在额头上。
　　超市就在马路对面，欣跟着人群过马路，走进超市。
　　她沿着指示牌找到蔬菜区。
　　番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她拿起一个塑料袋，挑了三个，放进袋子里，转身要走的时候脚下一滑。
　　袋子从手里飞出去了。
　　三个番茄滚了一地。
　　“完蛋。”她蹲下去捡。
　　“我帮你。”
　　一只手伸过来，比她快一步捡起一个番茄。
　　欣抬起头。
　　是个男生，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白色T恤，黑色运动裤，头发有点长。
　　很帅。
　　（帅的要命）
　　“给你。”他把番茄递过来。
　　欣愣住了。
　　“怎么了？”男生弯腰又捡起另外两个番茄，“还有这两个。”
　　他把番茄放进她手里的袋子，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谢......谢谢。”
　　欣的脸红啦！！！！！
　　“不客气。”男生笑了，“下次小心点。”
　　他转身走了，欣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
　　心跳的很快。
　　为什么。
　　这不对。
　　我不应该对男人心跳的。
　　可是心脏不听她的，还在砰砰砰地跳，整张脸都在发热。
　　不代表什么。
　　可是幸晚会有这种反应吗。
　　不会。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不对。
　　我不该这样。
　　她转身往回走，像在逃跑。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镜面的电梯壁上倒映出她的样子，脸还是红的。
　　她看起来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谁。
　　电梯到了十八楼，走到1801门口，按门铃。
　　“买到了？”
　　“嗯。”
　　欣走进屋，苏雨拎着番茄去厨房了。
　　“怎么脸这么红，外面很热吗？”
　　“有点。”
　　“那去喝点水，我马上炒好。”
　　欣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还能感觉到心跳的好快。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苏雨端着盘子走出来，番茄炒蛋还冒着热气。
　　“吃饭了。”
　　“怎么了。”苏雨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
　　“没事。”
　　“撒谎。”
　　苏雨的手伸过去，掰开她捂着脸的手，看到她红透的脸。
　　“脸这么红，发生什么了。”
　　“我......我只是......”
　　“说。”
　　“遇到一个男生......”
　　苏雨的眉毛挑起来。
　　“男生？”
　　“他帮我捡番茄......然后......然后......”
　　苏雨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手，拿起筷子。
　　“张嘴。”
　　“什么？”
　　“张嘴，我喂你。”
　　“不用了，我自己......”
　　“我说张嘴。”
　　欣愣住了，她张开嘴。
　　苏雨夹起一块蛋，送进她嘴里。
　　“好吃吗。”
　　“好吃。”
　　“那就多吃点。”苏雨又夹起一筷子。
　　欣张开嘴，苏雨把食物送进去。
　　一口，两口，三口。
　　欣看着苏雨的脸，苏雨的眼睛盯着她。
　　“欣。”
　　“嗯？”
　　“你在外面的时候，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对不对。”
　　“嗯。”
　　“你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面对这个世界。”
　　“可是你回到这里。”苏雨放下筷子，两只手捧住她的脸，“你回到我身边，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谁。”
　　苏雨凑近了，鼻尖碰着鼻尖。
　　“你是欣，你是我的欣，你是我的女孩。”
　　苏雨吻住她的嘴唇。
　　“唔......”
　　欣的手抓住苏雨的衣服，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苏雨松开她，额头抵着额头。
　　“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是谁。”
　　“我是......我是欣。”
　　“谁的欣。”
　　“你的欣。”
　　“乖。”
　　苏雨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重新拿起筷子。
　　“继续吃，张嘴。”
　　吃完饭，苏雨收拾碗筷的时候回头看欣。
　　“下午想去哪里。”
　　“不知道。”
　　“那我带你出去走走。”苏雨把碗筷放进水槽，“在家待着闷，出去转转。”
　　“去哪里。”
　　“商场，吃点东西，然后看场电影。”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苏雨走过来，“你不能一直躲在家里，总要出去的。”
　　“但是我......”
　　“有我在，我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欣抬起头看着她。
　　“好。”
　　两个人换了衣服出门，苏雨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欣还是那套白色的T恤和运动裤，苏雨看了她一眼。
　　“下次得给你买几套衣服了。”
　　“不用了......”
　　“要的。”
　　电梯下到一楼，两个人走出小区，苏雨拦了辆出租车。
　　“去城南新开的那家商场，师傅。”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很高的建筑前面。
　　苏雨付了钱，拉着欣下车。
　　“走吧。”
　　商场里人很多，周末，到处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情侣手牵手走过，女生们成群结队提着购物袋。
　　欣跟在苏雨身边，两只手握在一起。
　　那些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她觉得每个人都在看她，都在打量她。
　　“别紧张。”苏雨握紧她的手，“没人在意你。”
　　“可是......”
　　“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谁会管你是谁。”
　　苏雨拉着她走到一家小吃店门口，橱窗里摆着各种炸串，鸡柳，鱿鱼，豆腐。
　　“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我选了。”苏雨对着店员说，“两串鸡柳，一串鱿鱼，两串豆腐，再来两个金针菇吧。”
　　店员是个小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拿着夹子开始装。
　　“两位是姐妹吗。”
　　苏雨愣了一下。
　　“对。”苏雨说，“姐妹。”
　　“看起来好像哦，妹妹长得真好看。”
　　“谢谢。”苏雨替她回答。
　　拿着小吃走出来，欣还在发呆。
　　“怎么了。”
　　“她......她以为我是你的妹妹......”
　　“对啊。”
　　“她把我当成女生了。”
　　“你本来就是女生。”
　　“可是我......”
　　“来，张嘴。”
　　苏雨拿起一串鸡柳，送到她嘴边。
　　“好吃吗。”
　　“好吃。”
　　“那就多吃点。”
　　两个人边走边吃，走到一家奶茶店门口，苏雨看了一眼菜单。
　　“想喝什么。”
　　“不知道。”
　　“那我帮你选。”苏雨对着店员说，“一杯茉莉花茶，一杯红豆奶茶，都要少糖少冰。”
　　“好的，请稍等。”
　　等奶茶的时候，欣靠在墙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有情侣手牵着手，女生仰着头和男生说话，男生低着头笑。
　　有女生们围在一起看手机，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她看着这些人，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她不属于这里，她像是一个异类。
　　“在想什么。”
　　苏雨拿着两杯奶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茉莉花茶，你应该会喜欢。”
　　苏雨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到电影院门口。
　　“想看什么片子。”
　　欣看着海报，都是她不认识的电影。
　　“你选吧。”
　　苏雨扫了一眼排片表。
　　“这个，爱情片，评分还不错。”
　　“好。”
　　买了票，还有二十分钟开场，两个人在休息区坐下。
　　“苏雨。”
　　“嗯？”
　　“你......你以前会带别人出来吗。”
　　苏雨抬起头看着她。
　　“别人？”
　　“就是......就是那些......”欣不知道该怎么说。
　　“客人？”
　　“嗯。”
　　“不会。”苏雨锁屏，把手机放在腿上，“工作就是工作，结束了各回各家，我从来不和客人有工作之外的接触。”
　　“那为什么......”
　　“为什么带你出来？”
　　欣点头。
　　苏雨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走吧，准备进场了。”
　　电影院里很暗，只有大屏幕亮着，播着广告。
　　两个人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周围都是情侣，有的已经开始腻歪了，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男生的手搂着女生的腰。
　　欣坐得很直，两只手放在腿上。
　　“紧张什么。”苏雨凑过来，“靠过来。”
　　“啊？”
　　“靠过来，看电影要舒服一点。”
　　欣犹豫了一下，慢慢靠过去，头靠在苏雨肩膀上。
　　很温暖。
　　苏雨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这样就好了。”
　　电影开始了，是个很老套的爱情故事，男主角和女主角相遇，相识,相爱,然后分离,最后重逢。
　　欣看着屏幕，但她的注意力不在电影上。
　　她在想周围那些情侣，她们和苏雨，是不是也是这样。
　　她是苏雨的什么。
　　朋友？
　　还是......
　　电影结束的时候，灯光亮起来，欣从苏雨肩膀上抬起头。
　　“好看吗。”
　　“好看。”
　　“看懂了吗。”
　　欣摇头。
　　“没关系，我也没看懂。”苏雨笑了，“走吧，去吃饭吧。”
　　电影结束的时候，灯光亮起来，欣从苏雨肩膀上抬起头。
　　“好看吗。”
　　“好看。”
　　“看懂了吗。”
　　欣摇头。
　　“没关系，我也没看懂。”苏雨笑了，“走吧，去吃饭吧。”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烤肉店的香味了飘出来。
　　欣停下脚步。
　　“怎么了。”
　　欣看向一家烤肉店。
　　“想吃吗。”
　　欣点头。
　　“那就去吃。”
　　店里很热闹，油烟往上飘，服务员穿着围裙端着盘子穿梭。
　　“两位这边请。”
　　服务员把她们带到靠窗位置，递上菜单。
　　“想吃什么。”苏雨问。
　　欣接过菜单，“五花肉，牛舌，蘑菇，生菜，大蒜。”
　　（牛舌大大滴好吃！！！）
　　欣拿起夹子，夹起一片五花肉放在烤炉上，油脂遇到高温滋滋作响。
　　她看着肉片慢慢卷起来。
　　翻面。
　　她把烤好的五花肉夹起来，放在苏雨盘子里。
　　“先吃这个。”
　　“你不吃？”
　　“我再烤一片。”
　　苏雨拿起筷子夹起那片肉，包上生菜，放进嘴里。

“好吃。”
　　她继续烤，牛舌烤得快一点，不能太老。
　　她喜欢这个过程。
　　看着食材在高温下变化，听着滋滋的声音，闻着香味，然后把烤好的东西递给苏雨。
　　苏雨吃得很满足。
　　“欣，你烤得真好。”
　　“嗯。”
　　欣的眼神有点恍惚，她盯着烤炉上那片正在变焦的肉。
　　“想什么呢。”苏雨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没事。”
　　她把夹子放下，也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
　　很香，肉汁在嘴里爆开，混着生菜的清脆。
　　“好吃。”
　　两个人吃了很久，盘子一个一个空掉，欣一直在烤，苏雨一直在吃。
　　“够了够了，再吃就撑了。”
　　“还有最后一片牛舌。”
　　欣把牛舌烤好，放进自己碗里，一口吃掉。
　　“走吧。”
　　结账，出门，拦车。
　　“锦绣小区。”
　　车子开在夜晚的街道上，霓虹灯一盏盏闪过。
　　“今天累吗。”
　　“不累。”
　　“开心吗。”
　　欣转过头看着苏雨。
　　“开心。”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两个人下车，上楼，回到1801。
　　“去洗澡吧，身上都是烤肉味。”
　　“好。”
　　欣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她闭上眼睛。
　　她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挤出一点在手心。
　　柚子味的。
　　是苏雨的沐浴露。
　　她想起苏雨抱着她的时候，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她喜欢这个味道，喜欢苏雨身上的味道。
　　洗完澡，她关掉花洒，浴室里全是水汽，镜子雾蒙蒙的。
　　她随手擦了一把。
　　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左眼是黑色的，右眼是黄色的。
　　她推开门，光着身体跑出去。
　　“苏雨！”
　　苏雨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苏雨走过去，看到她的脸。
　　也愣住了。
　　“这是......”
　　“我不知道......”
　　苏雨伸手捧住她的脸，仔细看着那双眼睛。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会不会是药物的反应.”
　　“我不知道......”
　　“眼睛只是颜色变了而已。”苏雨抱紧她。
　　“真的吗......”
　　“真的。”
　　“来。”
　　苏雨拉着她往卧室走，让她坐在床沿。
　　“先把衣服穿上。”
　　苏雨拿出睡衣，帮欣扣好扣子。
　　“躺下。”
　　欣躺下去，苏雨在她旁边躺下，手环住她。
　　“别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陪着你。”
　　房间很安静，欣突然开口。
　　“苏雨。”
　　“嗯？”
　　“我们到底是兄弟还是姐妹？”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
　　苏雨沉默了很久。
　　“我们不是兄弟。”
　　“那是姐妹？”
　　“也不是。”
　　“那是什么。”
　　苏雨把她抱得更紧。
　　“我们就是我们。”
　　欣没说话了。
　　“睡吧。”苏雨说。
　　而苏雨盯着天花板，想着刚才那个问题。
　　兄弟还是姐妹。
　　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怀里这个人，是她想保护的人。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