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71556_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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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行动
作者：寻逆
来源：https://hlib.cc/n/2787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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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的卧室。
房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房间里只点着几盏壁灯，光线昏暗暧昧。艾莉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站在门口、如同石像般的诺艾尔。
“过来。”
诺艾尔迈开脚步，走到房间中央，在距离艾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她垂着眼，银色的长发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
“今天和丽娜聊得不错？” 艾莉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我看她好像……对你多了不少‘关心’。”
诺艾尔沉默。
“我在问你话。” 艾莉的声音沉了一分。
“……只是闲聊。” 诺艾尔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闲聊？” 艾莉轻笑一声，站起身，慢慢站起身，慢慢踱步到诺艾尔面前。她的身高比诺艾尔稍矮，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却让她仿佛在俯视。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诺艾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上自己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碧绿眼眸。
“闲聊会让她用那种眼神看你？那种……混合着同情、好奇，甚至想为你打抱不平的眼神？” 艾莉的拇指摩挲着诺艾尔光滑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的小宠物，你该不会……在向她暗示什么吧？”
诺艾尔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甚至微微偏开头，挣脱了艾莉的手指。这个细微的反抗动作让艾莉挑了挑眉。
“我没有。” 诺艾尔的声音依旧干涩，但多了一丝压抑的硬气，“公主殿下心思单纯，自行联想罢了。”
“哦？自行联想？” 艾莉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她不再逼迫，反而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很好。那么，为了证明你没有别的心思，也为了巩固一下我们之间的‘主从关系’……今晚的训练，换个方式。”
她脱下衬衫，露出下面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肌肉的上身，以及一件黑色的、款式简洁却勾勒出饱满曲线的胸衣。她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两枚小巧的、银色的乳夹，夹子末端坠着细小的铃铛。还有一条更细的、同样是银色的链子，连接着两枚乳夹。
“过来，跪下。” 艾莉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诺艾尔的呼吸一滞。她看着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的器具，身体深处的记忆被唤醒——那是被玩弄、被强制产生快感的羞耻记忆。她的龙尾不安地在地板上扫过，鳞片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 艾莉的声音冷了下来。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诺艾尔。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她还是迈开了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到艾莉脚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视艾莉，也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项圈的存在感无比清晰。
“很好。” 艾莉满意地俯视着她，手指抚上她银白色的长发，然后顺着发丝滑到她的脸颊，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睡裙的领口不高，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艾莉的手指勾住睡裙的领口，轻轻向下拉。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诺艾尔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蝶。
睡裙被拉下肩膀，褪到腰间，将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艾莉的视线下。
她的乳房形状优美而饱满，因为常年锻炼和龙族体质的关系，挺翘而富有弹性，并非那种软绵绵的绵软。乳尖是淡淡的樱花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大小适中。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艾莉欣赏了片刻，然后拿起一枚乳夹。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敏感乳尖的瞬间，诺艾尔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动。” 艾莉命令道，手指捏住那已经硬挺起来的粉色蓓蕾，轻轻揉捏拉扯，直到它变得更加红肿、敏感，然后才将乳夹的开口对准，缓缓合上。
“嗯——！” 诺艾尔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弓起，想要逃离那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刺激感的钳制。
但艾莉按住了她的肩膀。“我说了，别动。”
另一枚乳夹也被如法炮制地戴上。两枚银夹子分别咬住她两侧的乳尖，末端的细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清脆却微弱的叮铃声。那链子垂在她双乳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时不时蹭过她胸口的皮肤。
“看，多漂亮。” 艾莉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诺艾尔跪在地上，上半身赤裸，双乳被银色的夹子和链子装饰着，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荡出诱人的弧度。她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是不甘与屈辱交织的神情，金色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幅景象，确实取悦了艾莉。
“这只是开始。” 艾莉说着，自己也脱下了剩余的衣物，露出同样修长有力的身躯。她的身体线条比诺艾尔更加精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前双峰不如诺艾尔那般丰满，却形状姣好，乳尖是深褐色，此刻也微微挺立着。
她走到诺艾尔面前，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诺艾尔并拢的大腿。“分开。”
诺艾尔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要我帮你？” 艾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
诺艾尔屈辱地、极其缓慢地，将跪着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睡裙的布料堆叠在她腰间，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饱满，覆盖着稀疏的、同样是银白色的柔软毛发。大阴唇颜色是比肌肤稍深的粉，此刻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恐惧而变得有些湿润，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晶亮的水光。隐约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微微探出头。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极淡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的甜腥气息。
艾莉蹲下身，与诺艾尔平视。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审视着那处私密花园，然后伸出手指，非常轻、非常慢地，用指尖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
“唔！” 诺艾尔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指尖带来的触感太过鲜明，冰凉，带着试探的意味，划过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已经湿了。” 艾莉的指尖沾上了一点透明的粘液，她将手指举到诺艾尔眼前，让她看清那晶亮的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指尖含入口中，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带着点冰雪的气息……和你一样，表面冰冷，里面却热得发烫。”
这露骨的羞辱和品尝让诺艾尔的脸颊瞬间烧红，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了防线，从眼角滑落。
“哭什么？” 艾莉轻笑，用还沾着唾液的手指抹去她的眼泪，“这才刚刚开始。今晚，我要你用后面那张嘴，好好‘侍奉’我。”
她说着，手指再次探向诺艾尔的私处，但这次不再是轻划，而是用两根手指，抵住了那已经微微濡湿、正在轻微收缩的穴口。
“自己坐上来。” 艾莉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也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制。“用你这里，吞下我的手指。让我看看，你所谓的‘没有别的心思’，是不是真的。”
诺艾尔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艾莉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碧绿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又感受到抵在自己穴口那蓄势待发的手指……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开发出来的、陌生的渴望，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再次翻涌上来。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她也知道，丽娜可能就在门外，或者至少，这个念头已经在她心中种下……
最终，在艾莉耐心而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诺艾尔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开始沉下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穴口，一点点触碰、包裹住艾莉那修长的手指。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绷紧了身体，穴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因为湿润而无法真正阻挡。
“咕啾……”
一声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是她的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艾莉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紧致湿热的体内。
“啊……！” 诺艾尔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项圈的黑皮带勒进肌肤。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因为内部的填充而微微痉挛。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叮铃作响。
“看，这不是吃得很好吗？” 艾莉感受着手指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另一只手抚上诺艾尔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细腻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嗯……啊……不……” 诺艾尔试图咬住嘴唇抑制呻吟，但破碎的音节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艾莉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粘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指尖弯曲，刻意刮蹭过某处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艾莉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迎合那带来痛苦与欢愉的侵犯。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爱液顺着腿根流下，将皮肤弄得一片湿滑泥泞。胸前乳夹带来的刺痛，此刻也仿佛化为了快感的催化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铃铛不断发出细碎的声响，与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吸得这么紧……” 艾莉喘息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拇指按上了诺艾尔那因为持续刺激而完全暴露出来、充血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带着折磨意味地揉按。
“啊啊啊——！住、住手……那里……不行……” 诺艾尔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撑在地上，才能勉强维持跪姿，腰部高高抬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艾莉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进入。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银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泪水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地毯上。
三重刺激——体内的抽插、阴蒂的揉按、乳尖的刺痛——将她推向快感的悬崖。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着艾莉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
她高潮了。在极度的屈辱和被迫的迎合中，身体先一步达到了顶点。
艾莉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粘稠的液体。她看着瘫软在地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喘息哭泣的诺艾尔，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
“这就受不了了？” 艾莉舔了舔手指上
艾莉舔了舔手指上属于诺艾尔的粘稠爱液，那带着冰雪气息与情动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俯视着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啜泣的诺艾尔，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更加幽深的光芒。征服的快感如同醇酒，让她想要索取更多。
“看来，只是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艾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她单膝跪在诺艾尔身边，手指再次抚上她汗湿的大腿内侧，那里一片狼藉，爱液和汗水混合，让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你的身体在渴求更多，更深的……填满。”
诺艾尔无力地摇头，银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金色的眼瞳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高潮后的虚脱感和更深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甚至无法组织语言来反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艾莉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她伸手，从床头的抽屉里又取出一样东西——一根尺寸可观、通体莹润、泛着淡淡魔法光泽的深紫色玉势。顶端圆润饱满，柱身上有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诺艾尔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向后缩去。
“想去哪儿？” 艾莉轻易地按住了她的大腿，手指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肉中。她将玉势的顶端抵在诺艾尔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溢出透明蜜液的穴口，缓慢地研磨着，让冰凉的玉石被她的体温和爱液渐渐濡湿。“刚才不是还很热情地吞吃我的手指吗？现在，试试这个。”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 诺艾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的颤抖。她记得这东西，在之前的“训练”中，艾莉曾用它折磨得她死去活来，最后只能哭泣着求饶。
“由不得你。” 艾莉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俯下身，在诺艾尔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或者，你想让我把丽娜叫进来，让她看看她眼中高贵的‘诺艾尔小姐’，现在是怎样一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丽娜的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诺艾尔滚烫的羞耻心上，却也让那羞耻感燃烧得更加猛烈。她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艾莉知道她妥协了。她不再犹豫，腰身微微用力，将那已经沾满滑腻爱液的玉势顶端，缓缓挤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
“呃啊——！” 诺艾尔发出一声拉长的、痛苦的悲鸣。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远超手指的粗大尺寸和冰凉的触感，依旧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和异物入侵的恐惧。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这巨大的入侵者。
“放松。” 艾莉命令道，手下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推进。她能感觉到那紧致肉壁惊人的吸力和阻力，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蹭着娇嫩的媚肉，发出更加粘腻的“咕滋”声。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诺艾尔的臀缝和身下的地毯弄得一片湿滑。
玉势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根部，将诺艾尔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的弧度。诺艾尔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那冰凉的硬物存在于她最柔软脆弱的体内，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羞耻感。胸前乳夹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铃作响，仿佛在为她此刻的淫态伴奏。
艾莉没有立刻动作。她欣赏着诺艾尔被玉势贯穿、失神喘息的模样，然后伸出手，握住了玉势留在体外的一端。
“现在，” 艾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你答。答错了，或者不答……” 她手腕轻轻一旋。
“嗯——！” 诺艾尔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玉势在体内旋转，那些螺旋凸起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今天，你和丽娜，到底说了什么？” 艾莉开始了审问，同时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抽动玉势。那粗大的柱身摩擦着湿滑的肉壁，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没……没有……啊！只是……花……” 诺艾尔断断续续地回答，试图集中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理智。
“看来是答错了。” 艾莉眼神一冷，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密集，玉势狠狠撞在最深处，顶到那柔软的花心。
“啊啊啊！停……停下……我说……我说……” 诺艾尔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腰肢却违背意志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摆动。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粗暴的侵犯下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羞耻的水声更加响亮。
“她……她问我……为什么必须和您……在一起……” 诺艾尔在剧烈的撞击中断续地坦白，“我……我让她看了……项圈……说……无法取下……”
“还有呢？” 艾莉继续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红肿的阴蒂，指尖恶意地拨弄按压。
“嗯啊！还……还有……我说……您很强……得到想要的……就够了……用了‘艾莉大人’……啊哈！别……别碰那里……” 诺艾尔在双重的刺激下语无伦次，高潮再次逼近，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
“果然。” 艾莉冷笑，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诺艾尔一侧被乳夹咬住的乳尖，连同冰凉的金属一起，用温热的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蓓蕾。
“呃啊啊啊——！” 胸前敏感点传来的尖锐刺激，结合体内凶猛的冲撞和阴蒂被玩弄的快感，瞬间将诺艾尔推过了崩溃的边缘。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穴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玉势，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溅湿了艾莉的手腕和小腹。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诺艾尔眼前发白，意识几乎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抽搐，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与羞耻中。
艾莉终于停止了动作，将湿漉漉的玉势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诺艾尔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浑身布满了汗水、泪水和爱液，银发凌乱，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艾莉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慢条斯理地清洗着手和玉势。然后，她走回诺艾尔身边，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起来，清理干净。”
诺艾尔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听见。
艾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听着，我的宠物。今天的事情，是警告。别再试图在丽娜面前耍小聪明，动摇她对我的信任。否则……” 她的手指滑到诺艾尔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按。
“呃……” 诺艾尔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
“否则，下次就不只是用工具了。” 艾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我会让你在丽娜面前，亲自用你的嘴，你的身体，来‘证明’你对我的忠诚和……渴望。明白了吗？”
诺艾尔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恐惧和彻底的绝望。她看着艾莉那双深不见底的碧绿眼眸，最终，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滴在艾莉的手指上。
艾莉满意地松开了手。“很好。现在，去把自己弄干净。然后，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她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龙娘，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训诫。
诺艾尔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爬起身。她甚至无法站稳，双腿软得如同面条，私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饱受蹂躏的酸软。她胡乱地拉起滑落到腰间的睡裙，勉强遮住布满痕迹的身体，然后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走向房间角落那扇通往她“窝”的小门。每一步，腿间都有粘腻的液体滑落，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在她身后，艾莉重新穿上睡袍，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丽娜……我亲爱的妹妹，你会怎么做呢？
而你这不听话的小宠物，又能坚持到几时？
夜色更深了。王宫某处，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躲在走廊的阴影里，捂着嘴，湛蓝的眼眸因为震惊和恐惧而睁得极大，身体不住地颤抖。刚才房间内隐约传出的哭泣、呻吟、以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撞击声……虽然隔着门听不真切，但已足够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丽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之间。
那不是训练……那根本不是训练……
艾莉姐姐……诺艾尔小姐……
她所认知的世界，正在悄然崩塌。
诺艾尔几乎是爬着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陈设简单的“宠物房”。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稍大些的储物间改造的，只有一张铺着薄毯的矮床，一个水盆，一个便桶。项圈的魔力限制让她无法离开艾莉太远，这个房间就在艾莉卧室的隔壁，由一扇小门连通，方便“主人”随时召唤。
她瘫倒在冰冷的矮床上，连拉起薄毯盖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睡裙在刚才的蹂躏中早已皱巴巴、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布料摩擦着胸前被乳夹蹂躏得红肿刺痛的双乳，以及腿间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渗出粘腻爱液和些许白浊的私处。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体液那股甜腥又带着冰雪气息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艾莉指尖的冷香。
屈辱、愤怒、恐惧，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身体深处被强行勾起的陌生快感余韵，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脖颈上那冰冷的黑色项圈。皮革内侧已经因为汗水和摩擦而变得有些湿滑，但锁扣处那魔法符文依旧闪烁着微弱却不容置疑的光芒——无法取下，无法破坏。
魔王……呵……
如今不过是一条被戴上项圈，随意玩弄的母狗……
她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不甘的光，但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饱胀感，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尤其是腿间，那被粗大玉势狠狠开拓过的甬道，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和火辣的胀痛，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更深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就在这时，那扇小门被轻轻敲响了。不是艾莉那种带着命令意味的叩击，而是迟疑的、小心翼翼的轻叩。
诺艾尔浑身一僵，猛地拉过薄毯盖住自己，警惕地看向门口。“谁？”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细弱蚊蚋、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响起：“是……是我，丽娜。”
！！！
诺艾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丽娜？她怎么会来这里？现在？在她刚刚经历完那一切，浑身狼狈不堪的时候？！
“我……我有些睡不着，想找你说说话……” 丽娜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慌乱，“可以……开门吗？”
诺艾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开，还是不开？如果不开，丽娜会起疑，可能会去问艾莉，那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开……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薄毯下，睡裙凌乱，胸口隐约可见红痕，头发汗湿地黏在脸上脖颈上，身上那股情事后的气味恐怕还没散尽……
“诺艾尔小姐？” 丽娜又轻轻敲了一下门，声音里带着更多的担忧。
电光石火间，诺艾尔做出了决定。她不能把丽娜挡在门外，那太可疑了。她必须尽快掩饰过去。
“稍……稍等。” 她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应，然后挣扎着起身。双腿依旧酸软，她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迅速走到水盆边，用冰冷的清水胡乱洗了把脸，试图冲掉脸上的泪痕和潮红，又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银发。她拉紧睡裙的领口，但布料上的湿痕和皱褶却无法立刻抚平。
做完这些，她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穿着白色睡裙的丽娜正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走廊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双湛蓝的大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哭过。当她的目光落在诺艾尔身上时，瞳孔微微收缩。
即使诺艾尔尽力掩饰，但丽娜还是看到了——她银发末梢的湿润，脸颊上未完全擦干的水痕和残留的异样红晕，微微红肿的眼眶，以及……睡裙领口未能完全遮住的一小片肌肤上，一个隐约的、像是被用力吮吸或啃咬留下的红痕。还有，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陌生的、甜腻又有些腥膻的气味。
丽娜的呼吸一滞，脸色更白了。
“公……公主殿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诺艾尔侧身让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份沙哑和虚弱却无法完全掩盖。她感觉到丽娜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腿间那羞耻的空虚感和粘腻感似乎更明显了。
“我……我就是睡不着，想来看看你。” 丽娜低着头，声音很小，她走进狭小的房间，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张凌乱的矮床，薄毯被掀开一角，床单上似乎……有些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她的心猛地一沉。
诺艾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床单上那滩可疑的痕迹，那是她刚才瘫倒时留下的汗水和……爱液。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薄毯扯过来盖住了那片痕迹，动作慌乱而狼狈。
“房间……有点乱。” 诺艾尔干巴巴地解释，不敢看丽娜的眼睛。
丽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湛蓝的眼眸直视着诺艾尔，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不解，还有一丝……诺艾尔看不懂的、深切的悲伤。
“诺艾尔小姐……” 丽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触碰诺艾尔，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你……你还好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你房间有声音……”
诺艾尔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听到了？她听到了多少？
“没、没什么。” 诺艾尔立刻否认，语气有些急促，“只是……做了个噩梦，有些不舒服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噩梦？” 丽娜重复着这个词，目光落在诺艾尔脖颈的项圈上，又移到她紧抓着薄毯、指节发白的手上。“什么样的噩梦，会让你……哭得那么厉害？还有那些……声音……”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诺艾尔心上。
“公主殿下！” 诺艾尔猛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和恐慌，“您听错了。真的没什么。时间很晚了，您应该回去休息了。”
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对话，把丽娜送走。每多待一秒，暴露的风险就增加一分。艾莉的警告言犹在耳。
但丽娜却没有动。她看着诺艾尔那副惊慌失措、急于掩盖的模样，看着她身上那些无法完全掩饰的痕迹，再联想到刚才在艾莉姐姐门外隐约听到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一个可怕的、她不愿相信的猜想，逐渐在她心中成形。
“诺艾尔小姐……” 丽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滚落，“艾莉姐姐她……她是不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是不是……强迫你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诺艾尔耳边炸响。她猛地后退一步，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金色的眼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惧。丽娜……她竟然直接问出来了？！
“不！没有！” 诺艾尔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主人……艾莉大人她只是……只是在训练我！为了让我更好地适应……适应作为宠物的生活！没有强迫！是我……是我自愿的！”
“自愿？” 丽娜哭着摇头，她指着诺艾尔脖颈上的项圈，指着她凌乱的衣衫和身上的痕迹，“自愿会戴上这个？自愿会……会弄成这样？诺艾尔小姐，你别骗我了！我都听到了！那些声音……你哭得那么伤心……”
“你听到了什么？！” 诺艾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尖锐，“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胡乱猜测！艾莉大人对我很好！她收留了我，给了我容身之处！训练……训练是必要的！是为了我好！”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艾莉灌输给她的说辞，仿佛这样就能说服丽娜，也能说服自己。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丽娜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傲强大的龙族，此刻却像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在墙角，用最苍白无力的语言维护着那个显然在伤害她的人……一股混合着愤怒、心疼和无力感的情绪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上前一步，不顾诺艾尔的躲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诺艾尔小姐，你看着我！” 丽娜强迫诺艾尔看向自己，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泪水，却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知道我很弱，帮不了你什么……但是，如果你是被强迫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去求艾莉姐姐！我可以……我可以想办法帮你！这个项圈，也许父王宫廷里的法师有办法……”
“住口！” 诺艾尔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之大让丽娜踉跄了一下。诺艾尔喘着粗气，金色的竖瞳因为恐惧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而收缩成一条细线。“不要再说了！丽娜公主！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帮她？求艾莉？找宫廷法师？多么天真，多么愚蠢的想法！这只会激怒艾莉，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只会让她……遭受更可怕的“惩罚”！丽娜根本不知道艾莉有多么强大，多么冷酷，多么善于掌控和玩弄人心！

“为什么？” 丽娜被诺艾尔激烈的反应吓到了，但她没有退缩，眼泪流得更凶，“为什么不能说出来？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你明明是那么骄傲的……”
“因为这就是我的命运！” 诺艾尔打断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我战败了。败者，没有选择的权利。成为强者的所有物，被使用，被调教……这就是败者应得的下场。艾莉大人是胜利者，她有权对我做任何事。这不是强迫，这是……规则。”
她说着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话，试图用这套说辞来麻痹自己，也堵住丽娜的嘴。她不能把丽娜卷进来，不能让她因为同情自己而触怒艾莉。那后果，她承担不起。
丽娜呆呆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那双总是闪烁着不甘和倔强的金色龙瞳，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灰败的、认命的死寂。
“规则……” 丽娜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小小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这就是艾莉姐姐的世界吗？强者可以随意支配弱者，甚至以“规则”为名，行强迫之实？
“所以，公主殿下，” 诺艾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平板的语气说，“请您回去吧。忘记今晚听到的、看到的一切。这只是一场……不太愉快的训练。我和艾莉大人之间的事情，不需要您来操心。也请您……不要再试图探究或干预。诺艾尔看着丽娜那副深受打击、摇摇欲坠的模样，看着她眼中纯粹的担忧和痛苦，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规则……是啊，规则。
艾莉……你享受征服我，享受看我痛苦挣扎，享受用丽娜来威胁我、让我屈服……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弄人心，只有你能制定规则吗？
一股混杂着报复欲、扭曲的占有欲，以及被长期压抑的、对艾莉那复杂情感的黑暗面，开始在她心中疯狂滋长。艾莉对丽娜的“利用”，艾莉看着自己因为丽娜而痛苦嫉妒时那玩味的眼神……这一切，不正是艾莉的弱点吗？她看似掌控一切，但她对丽娜的“不在意”，她对“诺艾尔因丽娜而痛苦”这件事的“享受”，就是最大的破绽。
诺艾尔的眼神悄然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急于赶走丽娜，反而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靠在墙上，微微垂下眼帘，银色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脆弱又迷人。
“公主殿下……”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引诱，“您说得对……我是在忍受。”
丽娜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承认。
诺艾尔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动作带着一种自虐般的优雅和哀伤。“这个……确实无法取下。艾莉大人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反抗，是徒劳的。”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瞳望向丽娜，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痛苦、隐忍，还有一丝……对丽娜的依赖？“但是……您刚才说，想帮我？”
丽娜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嗯！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您做不到的。” 诺艾尔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人能对抗艾莉大人。试图帮我，只会把您自己也拖入深渊……就像现在，您只是因为关心我，站在这里，就已经让她不悦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仿佛艾莉随时会出现在那里。
丽娜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也看向门口，身体瑟缩了一下。
“所以，最好的办法……” 诺艾尔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就是让艾莉大人认为，您对我……并没有那么在意。您只是出于公主的善良，偶尔来看看我这个‘可怜的宠物’。”
“可是……” 丽娜犹豫了，她不想对诺艾尔袖手旁观。
“听我说完，公主殿下。” 诺艾尔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情欲和冰雪的气息更加清晰地传入丽娜的鼻尖。丽娜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地想后退，却被诺艾尔轻轻握住了手腕。
诺艾尔的手依旧冰凉，但此刻的触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们不能正面反抗她。但是……我们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一个小小的……不被她掌控的空间。”
“秘密……空间？” 丽娜茫然地重复。
“是的。” 诺艾尔的金色竖瞳紧紧锁住丽娜湛蓝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吸入那深邃的漩涡。“比如……像现在这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您来这里，听我说说话。不用试图改变什么，只是……陪着我。”
她的语气充满了孤独和渴望，像一只被遗弃的、高傲却伤痕累累的龙，在向唯一可能给予温暖的人伸出爪子。“在这个房间里，暂时忘掉艾莉大人，忘掉那些规则……只有您和我。可以吗？”
这近乎哀求的语气，配合着诺艾尔此刻脆弱又美丽的模样，对善良又对诺艾尔抱有复杂好感的丽娜来说，几乎是无法抗拒的。丽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诺艾尔脖颈上的项圈，看着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心中的保护欲和对艾莉行为的不满交织在一起。
“好……好的。” 丽娜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但已经坚定了一些。“我答应你，诺艾尔小姐。我会常来看你的。”
诺艾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得逞的弧度。第一步，成功了。让丽娜主动踏入这个“秘密空间”，让她对自己产生更深的同情和联结，让她开始对艾莉产生怀疑和隔阂。
“谢谢您，公主殿下。” 诺艾尔松开了丽娜的手腕，但指尖却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滑过丽娜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有您在……我感觉好多了。”
她的目光落在丽娜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那里光洁无物，没有项圈的束缚。一个更加阴暗的念头浮现：如果有一天，能在那里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让艾莉看到……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报复。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慢慢来，像最耐心的猎手，引诱这只纯洁的小鹿，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编织的网。
“时间真的不早了。” 诺艾尔退后一步，恢复了适当的距离，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疏离，“您该回去了，公主殿下。小心别被巡夜的侍卫发现您在这里。”
丽娜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嗯，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天……” 诺艾尔沉吟了一下，露出一个略带忧郁的微笑，“如果艾莉大人没有安排‘训练’的话。不过，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您来，我都会尽量见您的。” 她刻意强调了“训练”两个字，让丽娜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丽娜带着满腹的心事和混乱的情绪离开了。诺艾尔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黑暗中，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丽娜的指尖，然后慢慢送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少女身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气，与她指尖残留的、属于自己的情动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兴奋的味道。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腿间那被玉势粗暴开拓过的甬道，似乎又传来一阵空虚的麻痒。但这一次，那空虚感指向的不再是冰冷的工具，也不是艾莉那带着惩罚意味的触碰，而是……丽娜那纤细柔软的身体，那纯洁无瑕的肌肤，那湛蓝如湖水的眼眸。
艾莉……
你等着看吧。
你用来折磨我的工具，很快就会变成刺向你自己的利刃。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名义上的‘未婚妻’，是如何在我身下哭泣、绽放，如何从身心都彻底属于我……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诺艾尔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捕食者般幽冷而兴奋的光芒。报复的种子已经种下，只待它慢慢生根、发芽，最终开出扭曲而艳丽的花朵。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