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71543_猎物还是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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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还是猎人？
作者：寻逆
来源：https://hlib.cc/n/2787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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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连接着城堡的花园，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和花香。诺艾尔扶着冰冷的石制栏杆，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晚风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和闷痛。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诺艾尔没有回头，但身体瞬间绷紧。
艾莉独自一人走上了露台，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她走到诺艾尔身边，同样倚在栏杆上，侧头看着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艾莉的声音依旧轻松，带着一丝戏谑。“里面不好玩吗？”
诺艾尔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的花园，手指紧紧抠着粗糙的石面。
艾莉也不在意，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丽娜很喜欢那个吻呢。小姑娘，害羞得脸都红透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你说，如果我再进一步……比如，吻她的嘴唇，她会是什么反应？”
“……”诺艾尔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过，比起她，”艾莉忽然凑近，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拂过诺艾尔的耳廓和敏感的龙角根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更好奇你的反应，我的小宠物。”
她空着的那只手，悄然探出，指尖轻轻划过诺艾尔裸露在外的、光滑的后背，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直到腰窝。
“刚才看到我吻她的时候，这里……”艾莉的指尖在诺艾尔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是不是很难受？像被什么东西拧住了一样？”
诺艾尔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燃烧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死死瞪着艾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艾莉轻笑，碧绿的眼眸在月光下像危险的宝石。“我只是在帮你认清现实啊。”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诺艾尔的后背，反而开始用指腹缓缓地、暧昧地画着圈。“认清你属于谁，认清你渴望谁的触碰，认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有感觉，没有人能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随着她的话语和指尖的撩拨，诺艾尔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开始发热。后背被触碰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悸动再次涌现，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不……”她试图否认，声音却带着颤抖。
“不？”艾莉的指尖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前面，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黑色纱裙，轻轻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起伏。“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诺艾尔的声音破碎在夜风里，金色的瞳孔因为艾莉直白到残忍的剖析而剧烈收缩。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嫉妒、不甘、渴望，还有对眼前这个恶劣勇者无法理解的执着——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她感到一阵灭顶般的眩晕，不是因为魔力被封印，而是因为内心某个坚固的东西正在彻底崩塌。
艾莉没有错过她眼中那瞬间的崩溃。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温柔的光芒，但那光芒很快被更深的、灼热的占有欲覆盖。她抚摸着诺艾尔脸颊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更近地看向自己。
“很痛苦，对吗？”艾莉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再是纯粹的戏谑，而是混合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残酷。“不想承认自己变成了这样，不想承认你竟然会为了一个‘征服者’产生这种丑陋的情绪。”
诺艾尔想反驳，想怒吼，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哽咽般的抽气声。艾莉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中她最不愿面对的真实。
“但是，诺艾尔，”艾莉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似乎有冰凉的湿意，“这就是你。现在的你。属于我的你。”
她忽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双手捧住了诺艾尔的脸。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感，与之前充满侵略性的触碰截然不同。艾莉仰着头，月光洒在她金色的短发和俊美的脸庞上，那双总是闪烁着玩味光芒的碧绿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漩涡，里面翻涌着诺艾尔看不懂的、极其复杂浓烈的情感。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做这一切？”艾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为什么要把你留在身边，为什么‘调教’你，为什么让你穿成这样，为什么……故意在你面前对丽娜做那些事？”
诺艾尔怔住了，混乱的大脑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艾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苦涩的弧度。“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看着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把你从那可笑的高傲王座上拉下来，让你跌进泥里，让你痛苦，让你挣扎……然后，你眼里才会只剩下我。”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诺艾尔龙角的轮廓，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丽娜？她只是个工具。一个让你看清自己心意的工具，一个……让我确认你心意的工具。”艾莉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现在，我确认了。你嫉妒，你在乎，你无法忍受我把注意力分给别人——即使那可能对你‘更好’。”
“这证明，你的心，也开始属于我了。”艾莉的声音带着一种胜利般的颤抖，但那胜利背后，是更深沉、更偏执的渴望。“不只是身体因为‘调教’而敏感，你的情绪，你的喜怒，也开始被我牵动。这才是我想要的……完完整整的你。”
诺艾尔彻底呆住了。艾莉的告白——如果这能称之为告白的话——扭曲、偏执、充满掌控欲，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不容置疑的真实。她所做的一切，那些羞辱、戏弄、逼迫……竟然都是为了这个？
“你……疯了……”诺艾尔喃喃道，声音干涩。
“也许吧。”艾莉坦然承认，甚至笑了笑。“但为你疯狂，我觉得很值得。”她再次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诺艾尔的鼻尖，呼吸交融。“所以，回答我，现在，选她，还是选我？”
这一次，问题不再仅仅是选择处境，而是选择心之所向。
诺艾尔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影。愤怒、屈辱、混乱……但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强烈地需要和“爱”着（即使方式如此扭曲）所带来的，隐秘的战栗和……悸动。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被艾莉捧着的脸颊微微发烫，被触碰的龙角传来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艾莉这番剖白而燃烧得更加炽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在薄纱下已经变得有些湿滑泥泞。
这具身体，早已在无数个“调教”的日夜里，记住了艾莉的触碰，渴望着艾莉的填满。而现在，连她的心，似乎也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
“……你……”诺艾尔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这个……恶劣的……混蛋……”
没有直接回答，但这近乎嗔怪的、带着颤抖的咒骂，听在艾莉耳中，却比任何顺从的话语都更让她愉悦。因为这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魔王的怒斥，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情感失控的……属于她的女人的抱怨。
艾莉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得偿所愿的满足和愉悦。“对，我就是这么恶劣。”她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触碰脸颊，双手下滑，再次紧紧搂住了诺艾尔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诺艾尔高挑的身形使得艾莉的脸颊正好埋在她胸前，隔着那层薄纱和脆弱的银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饱满的弧度。而诺艾尔，则能感受到艾莉身上传来的温热，以及那虽然娇小却蕴含着压倒性力量的身体。
“但是，你逃不掉了，诺艾尔。”艾莉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你战败的那一刻起，从我给你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身体是，心……也迟早会是。”
说完，她抬起头，踮起脚尖，目标明确地吻上了诺艾尔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意味。艾莉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诺艾尔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那细微的、甜美的呜咽。
诺艾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唇上传来柔软而炽热的触感，带着香槟微醺的酒气和艾莉独有的气息。舌头被纠缠、吮吸，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推开，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甚至……可耻地开始回应。
她的舌尖微微退缩，却又被艾莉更凶
征服者的、无法挣脱的依赖……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艾莉的指尖，隔着薄纱在她小腹上施加的微小压力，却像点燃了引线，让那股燥热和空虚感轰然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诺艾尔猛地闭上眼，试图隔绝艾莉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但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滑的温热感，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那层薄得可怜的纱裙。
艾莉的拇指依旧停留在她的唇上，感受着那柔软的颤抖。她微微眯起眼，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幽光，但语气却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露台上很冷吗？”她明知故问，指尖却开始沿着诺艾尔的小腹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湿滑的薄纱，似有若无地掠过那片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三角地带。
“！”诺艾尔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艾莉却巧妙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缝，让她维持着一个微微打开的、羞耻的姿势。
“还是说……”艾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热气，喷洒在诺艾尔颈侧和项圈冰冷的金属上，“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的指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撩拨，灵巧地探入那高开叉的裙摆内侧，直接触碰到诺艾尔大腿内侧光滑微凉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微微颤抖着。
“这里，好像有点湿了呢。”艾莉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游走，故意放慢速度，感受着指下肌肤的颤栗和逐渐升高的温度。“是因为刚才的舞会太闷热？还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让你‘激动’的画面？”
诺艾尔咬紧牙关，拼命摇头，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肩头。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艾莉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但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流，和艾莉指尖那带着魔力的触碰，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
艾莉的指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薄纱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而粘腻，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艾莉的指尖只是轻轻按上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在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
“啊……！”诺艾尔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后仰，却被艾莉揽在腰后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嘘……”艾莉将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碧绿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而愉悦的光芒。“小声点，我的魔王大人。虽然露台这里还算隐蔽，但万一被路过的人，或者……被里面那位单纯的小公主听到，可就不好了。”
她嘴上说着警告的话，指尖的动作却越发大胆。她开始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揉弄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艾莉指尖精准的压力混合在一起，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直冲诺艾尔的脑髓。
“嗯……哈啊……不……不要……”诺艾尔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艾莉胸前，却使不上什么力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金色的竖瞳因为快感和羞耻而蒙上一层水雾，失焦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艾莉。
“不要？”艾莉歪了歪头，脸上露出那种惯常的、带着戏谑的困惑表情。“可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要’啊。”
她的指尖加重了揉按的力道，同时中指顺着湿滑的布料凹陷，精准地找到那处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的穴口，隔着薄薄一层阻碍，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咕啾……”一声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响起。更多的爱液因为异物的侵入而被挤压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艾莉的指尖。
诺艾尔浑身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被侵入的感觉，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清晰得可怕。空虚感被短暂地填满，却又因为隔阂而变得更加饥渴。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呜咽。
“看，湿得一塌糊涂。”艾莉抽回手指，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指尖举到两人之间。月光下，那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只是隔着衣服碰一下，就流了这么多……诺艾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她将指尖凑到诺艾尔唇边，那浓郁的女性麝香和甜腥气息瞬间钻入诺艾尔的鼻腔。
“尝尝看？”艾莉的声音带着诱哄，眼神却不容拒绝。“这是你自己身体的味道。记住它，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诺艾尔别开脸，紧闭双眼，拒绝去看那屈辱的证据。但艾莉却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
“不听话的宠物，可是要受罚的。”艾莉的语气依旧轻松，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强硬地抵在诺艾尔紧抿的唇缝上，缓缓摩擦。
冰凉的指尖，带着她自己温热潮滑的体液，摩擦着敏感的唇瓣。那味道，那触感，那屈辱……诺艾尔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裂痕。她微微张开嘴，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艾莉趁机将指尖探入她的口腔，按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
“舔干净。”命令简短而清晰。
诺艾尔的身体僵住了，金色的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放大。但艾莉的手指就在她嘴里，那属于她自己身体的、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更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之下，一股扭曲的、被征服的快感竟然悄然滋生。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用舌尖卷住了艾莉的手指，开始笨拙地舔舐起来。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艾莉满意地看着她，感受着指尖被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被舌尖舔舐的触感。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入裙底，这次，她直接扯开了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内裤边缘，指尖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地刺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嗯——！！！”诺艾尔猛地仰起头，口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收紧，紧紧吸吮着艾莉的手指。艾莉的手指在她体内熟练地弯曲、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爱液，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对，就是这样……”艾莉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她贴近诺艾尔耳边，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一边用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尖和龙角根部轻轻吮吸。“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只有我能让你这么湿，这么热，这么……想要。”
诺艾尔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崩溃。口腔被侵犯，下身被填满，耳朵和龙角这些敏感地带也被肆意玩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将她残存的理智和骄傲冲得七零八落。她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艾莉手指的抽插，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哈啊……艾莉……呜……”
她无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艾莉的碧绿眼眸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得逞的愉悦。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也按上那颗早已硬挺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按。
“叫我的名字？很好。”艾莉喘息着，吻着她的脖颈，在项圈旁边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再多叫几声……让我听听，我的宠物，是怎么向主人求饶的……”
双重刺激之下，诺艾尔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
“艾莉……主人……我……我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诺艾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艾莉不断抽插的手指上，发出噗嗤的水声。她整个人瘫软在艾莉怀里，全靠艾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金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夜空，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艾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粘稠的银丝。她看着怀中彻底瘫软、眼神迷离的龙娘，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温柔，却又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笑容。
她低下头，吻去诺艾尔眼角因为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水，然后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记住今晚的感觉，诺艾尔。”
“你的快乐，你的崩溃，你的高潮……都只属于我。”
“永远。”
艾莉的手指还停留在诺艾尔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那紧致甬道一阵阵诱人的痉挛和收缩。她看着怀中龙娘失神喘息、眼角含泪的脆弱模样，心中那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月光洒在诺艾尔汗湿的银发和泛着红潮的肌肤上，那身黑色薄纱礼服凌乱不堪，大腿内侧一片晶亮泥泞——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
“真美。”艾莉低声赞叹，指尖恶意地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了一下，引得诺艾尔又是一阵无力的颤抖。她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沾满晶莹的手指在诺艾尔胸前那层薄纱上擦了擦，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
诺艾尔瘫软在她怀里，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中。艾莉的话语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其中的含义。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快感和空虚，而更深处，那股被艾莉用丽娜的存在反复撩拨、最终引爆的尖锐情绪——嫉妒、不甘、占有欲——并未随着高潮散去，反而像被淬炼过的毒药，更深地渗入了骨髓。
艾莉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目光却投向露台外灯火通明的大厅。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丽娜小小的身影正有些不安地站在舞池边，时不时朝露台方向张望，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困惑。
艾莉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担心吗？小公主。
但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需要让诺艾尔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位置，更深刻地品尝那份“得不到”的滋味。而单纯善良、对她充满依赖的丽娜，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休息够了吗？”艾莉拍了拍诺艾尔的后背，语气恢复了往常的轻松，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只是寻常的嬉戏。“该回去了。把主人和未婚妻单独丢在宴会厅，可不是一个合格宠物该做的事。”
“宠物”这个词再次刺痛了诺艾尔的神经。她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竖瞳里还残留着水光，却已经重新燃起了屈辱的火焰。她试图站直身体，推开艾莉，但腿脚依旧发软，只能勉强倚着栏杆。
艾莉也不勉强，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然后伸手，用指尖梳理了一下诺艾尔汗湿的银发，将那缕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堪称温柔，但诺艾尔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把衣服整理一下。”艾莉的目光扫过诺艾尔胸前被爱液弄湿、变得半透明的薄纱，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湿痕。“虽然我很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但让太多人看到，我会有点困扰的。”
诺艾尔咬紧牙关，颤抖着手，徒劳地试图拉平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礼服。薄纱湿了之后更加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乳房的形状和顶端挺立的乳头，下身的湿痕也根本无法掩饰。她感到一阵阵发冷，不仅仅是夜风的凉意，更是从心底蔓延开的寒意。
艾莉似乎很满意她这副狼狈又不得不服从的模样。她率先转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朝诺艾尔伸出手。
“来。”
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也是一个明确的命令。
诺艾尔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刚刚还在她体内肆意妄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胸腔里翻腾的怒火，最终还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艾莉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然后牵着她，重新走进了那片灯火辉煌、衣香鬓影之中。
踏入大厅的瞬间，诺艾尔能感觉到无数目光再次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带着探究、鄙夷、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淫猥。她身上情事后的痕迹和气息或许不明显，但那凌乱的衣着、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被艾莉紧紧牵着手、如同所有物般被带回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丽娜第一时间看到了她们。小公主提着裙摆小跑过来，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艾莉姐姐！诺艾尔小姐！你们没事吧？去了好久……”她的目光落在诺艾尔身上，看到她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眼眶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脸上浮现出更加复杂的神色——有关切，有困惑，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的失落。
“没事。”艾莉松开诺艾尔的手，转而揽住丽娜的肩膀，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动作自然亲昵。“诺艾尔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露台透了透气。让你担心了，丽娜。”
“不舒服？”丽娜仰起小脸，更加担忧地看着诺艾尔，“诺艾尔小姐，你还好吗？要不要去休息室……”
“她很好。”艾莉打断了丽娜的话，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只是需要一点‘适应’。对吧，诺艾尔？”
艾莉侧头看向诺艾尔，碧绿的眼眸里带着清晰的警告和命令。
诺艾尔垂下眼帘，避开丽娜纯净担忧的目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嗯。”
丽娜看看艾莉，又看看诺艾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艾莉已经转移了话题。
“对了，丽娜，刚才那支舞，有几个步伐你好像不太熟。”艾莉牵着丽娜的手，将她稍稍带离诺艾尔身边，仿佛要开始一场私密的舞蹈教学。“来，我再带你练习一下。”
她说着，真的摆出了舞蹈的起手式，示意丽娜将手搭上来。
丽娜的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照做了。
艾莉开始带着丽娜，就在宴会厅边缘的空地上，缓慢地复习着舞步。她的动作耐心而细致，时不时低声在丽娜耳边指点，引得小公主频频点头，脸上露出认真学习的神情。
诺艾尔被再次晾在了一旁。
她看着艾莉握着丽娜的手，扶着丽娜的腰，两人身体贴近，随着并不存在的音乐缓缓移动。艾莉的脸上带着那种她从未对自己展露过的、纯粹的、带着鼓励的温柔笑容。而丽娜，则完全沉浸在“艾莉姐姐”的教导中，信赖而依赖。
适应。
我需要适应这个。
诺艾尔的心口再次传来那种被拧紧的刺痛。比刚才在露台上更加清晰，更加持久。艾莉是故意的。她故意在刚刚那样对待自己之后，立刻转向丽娜，展示截然不同的温柔。她在用行动划清界限：宠物是宠物，未婚妻是未婚妻。宠物可以随意玩弄，但温柔和耐心，是留给“重要的人”的。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更深的无力感，在她胸腔里燃烧。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尖锐情绪。
就在这时，艾莉似乎“不小心”踩到了丽娜的裙摆，小公主轻呼一声，身体向前踉跄。
“小心！”艾莉反应极快，手臂用力，稳稳地将丽娜揽进了怀里。
丽娜整个人扑在艾莉胸前，小脸埋在她肩窝，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艾莉则一手环着她的背，一手轻轻拍抚，低声安慰：“没事了，是我不好，没注意。”
那拥抱紧密而充满保护意味，持续了好几秒。周围有宾客看到，发出善意的轻笑。
诺艾尔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她看着艾莉抱着丽娜，看着丽娜在艾莉怀里微微发抖然后放松，看着艾莉低头在丽娜发顶落下一个安抚性的轻吻……
那个拥抱，那个吻……和刚才在露台上，艾莉对她所做的一切，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充满情欲的侵犯和征服。
一个是充满怜爱的保护和安抚。
哪一个更“好”？诺艾尔不知道。她只知道，看着艾莉用那种温柔的姿态拥抱别人，比被她粗暴地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
因为那意味着，在艾莉心里，她连被“温柔对待”的资格都没有。
艾莉终于松开了丽娜，但手依旧搭在她的肩上。她转过头，目光再次投向诺艾尔。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警告，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在观察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然后，她对着诺艾尔，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看清楚了？】
诺艾尔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那简单的三个字，比任何羞辱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它彻底撕碎了诺艾尔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是的，她看清楚了。
清楚得让她心寒，让她绝望，让她……心底那团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艾莉似乎终于“玩够了”，她牵着丽娜走回诺艾尔面前。
“时间不早了，丽娜也该休息了。”艾莉对丽娜说，语气温和，“明天我再来看你，好吗？”
丽娜乖巧地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飘向一旁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诺艾尔。“那……诺艾尔小姐呢？”
“她？”艾莉瞥了诺艾尔一眼，轻描淡写地说，“她当然跟我回去。宠物怎么能离开主人身边呢？”
丽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为诺艾尔说点什么，但在艾莉含笑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小声说：“……好的。艾莉姐姐晚安。诺艾尔小姐……晚安。”
诺艾尔没有回应。她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冰雕。
艾莉不再多言，牵起诺艾尔的手——这次的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是一种不容挣脱的钳制——向宴会厅外走去。
回程的马车上，一片死寂。
艾莉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目养神，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回味今晚的“成果”。
诺艾尔坐在她对面的阴影里，银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一动不动，只有紧握成拳、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着。
马车颠簸，车厢内悬挂的魔法灯随着晃动，光影在诺艾尔脸上明明灭灭。她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闪烁着冰冷而混乱的光芒。
看清楚了？
是的，我看清楚了。
我只是个宠物。
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用来刺激你真正在意之人的工具。
我的感受，我的尊严，我的……一切，都不重要。
丽娜……那个单纯、弱小、被你温柔以待的公主……
她才是你选择的“重要的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情绪，如同冰原下涌动的岩浆，在她心底最深处开始翻腾、积聚。那不仅仅是嫉妒，不仅仅是愤怒，那是一种更冰冷、更尖锐、更带着毁灭意味的东西。
既然你那么在意她……
既然你用她来反复碾磨我
既然我的痛苦和屈辱，是你取悦她的佐料……
诺艾尔缓缓抬起头，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对面似乎已经睡着的艾莉。月光透过车窗，勾勒出艾莉精致却带着绝对掌控感的侧脸。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她心中疯狂滋长，缠绕住她每一寸理智。
……那我就毁了她。
用你最在意的东西，来报复你。
我要让她……
变成我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它带着无边的恨意从心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