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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67142_【终章】少女侦探的完全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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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终章】少女侦探的完全败北
作者:魔法少女苍蓝星😇接约稿
来源:https://hlib.cc/n/27867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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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男校的假小子侦探(终章)
——少女侦探的完全败北
第一节
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我联系了那位做材料研究的挚友妮娅,询问她是否见过一种会自行分裂、延伸的黑色细丝——它不携带任何魔法波动,也没有丝毫生命体征,却能像活物一样悄无声息地生长。
电话那头,妮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能听见她呼吸的轻颤。
“……我需要时间查证。”她最后只留下这句话,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傍晚,她主动回拨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紧张:
“南希,我在隔壁市的山区……那里刚发生过陨石灾害。陨石残骸里发现了一种黑色材料,和你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但这是军事机密,我的权限根本不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却已经有了隐隐的答案。
外星生物……甚至可能是硅基生命。
只有这种东西,才能避开人类所有的常规检测。它平时可能只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或一团冰冷的金属,自然不会显现出任何魔法或生命迹象。
通过层层推理,校长给我的那个U盘,嫌疑已经大到几乎无法忽视。
凭借前世的记忆,我在开学式之前就主动联系了王老师,请他协助我潜入明月学院展开调查。
我们成功避开了保健室里那位女巫设下的层层陷阱。
在潮湿阴暗的下水道里,我亲手击败了潜伏的Boss,拿到了太阳石板。
一切都异常顺利。
还有月亮石板。
我没办法确定,自己是否会再次踏入相同的陷阱。
这件事,只能再次拜托妮娅。
没过几天,她就寄来了一套特殊的紧身衣——据说能完美骗过教学楼的警报系统。布料贴身而富有弹性,摸上去冰凉滑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我纤瘦的身体,把我本就平坦的胸部和纤细的腰线勒得更加明显。
半夜,我穿着这件紧身衣,悄无声息地潜入教学楼。
校长室里灯光昏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玻璃柜上。
那块我心心念念的月亮石板,正静静地躺在里面,反射着幽冷的银辉。
我顺利地把它取了出来。
为了不让第二天立刻暴露,我事先准备好了一块画着歪歪扭扭月亮的纸板,轻轻放回玻璃柜原来的位置。
画得比想象中还糟糕,摆在上面就像是小学生的美术作品。
但我已经在上面施加了认知改写的魔法。
任何人只要看一眼柜子,就会自然而然地认为里面放着的仍是那块月亮石板。
应该……没问题吧。
我把真正的月亮石板贴身藏在紧身衣内侧,冰凉的石面紧贴着我温热的皮肤,随着心跳微微震颤。
又想起之前那场梦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迅速离开了校长室。
“太阳和月亮……应该还有一块星星石板吧?”
我喃喃自语着,再一次仔仔细细地把学校翻了个遍,却依然一无所获。
也难怪,明月学院占地极大,地毯式搜索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
不过,当我随口把“想寻找日月星三块石板”这件事告诉同班同学时,他们居然很快就给了我答案。
按照他们的指引,我来到了学校后方的古老花园。
花园中央,矗立着一座青铜铸成的古典女神雕像。
女神身披飘逸长袍,左手高举着灿烂的太阳,右手温柔托着弯弯的银月,头顶雕刻着漫天星辰。三块并排的石质凹槽清晰可见,正好与我手中的两块石板形状吻合。
我深吸一口气,把太阳石板和月亮石板分别放入对应的凹槽。
尺寸完美吻合,却没有任何反应。
果然……还差星星石板。
女神脚下的低矮石台环绕一圈,上面刻着三行古老斑驳的铭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
「吾之光,沉于幽暗之土,  
吾之影,栖于尘世之欲,  
吾之梦,升于无垠之穹。  
三者合一,方见永恒之辉。」
“幽暗之土……毫无疑问是指下水道。尘世之欲……大概就是教学楼里的校长室。”  
“那……无垠之穹呢?”
教学楼已经是学校里最高的建筑,周围也没有山丘,总不可能让我飞上去吧?
我站在雕像前,仰头看着女神头顶的星星,忽然明白了。
离天空最近、也最能望见远方的地方……
只有那里。
夜风微凉,我再次登上教学楼的天台。
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力波动,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正悄然张开。
以前我来过这里好几次,平时总有学生三三两两地在这里聊天、吹风,可现在,整个天台却安静得诡异,仿佛只有解开谜题的人才能触发这里的真正机关。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天台上。
我刚踏出一步,一扇凭空出现的门便缓缓浮现。
门上雕刻着繁复的星辰纹路,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仿佛直接连通着另一个世界。
我站在门前, 侦探的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里面那件紧贴身体的白色衬衫。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猎鹿猎帽下的短白发被风吹乱,几缕贴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心跳……有点快。
深吸一口气,我伸出手,轻轻推向那扇未知的门——
第二节
“欢迎来到战斗迷宫……我一直在等待着挑战者。”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空旷而冰冷的大厅。
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巨大的屏幕,每一屏都显示着一个模糊到看不清五官的人影,声音经过特殊处理,低沉而扭曲,完全听不出真实身份,十足一副自以为是的反派做派。
“这里没有任何规则限制。”  
“只要你能击败顶层的首领,就可以通关。奖励,自然就是你想要的……星星石板。”
简单说明之后,所有屏幕同时暗了下去,只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中央有一部电梯,但我按下按钮后毫无反应。  
果然没有捷径。
那就只能一层一层闯上去了,这也是我擅长的。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楼梯,
……
第二层。
这里完全是未来反派基地的风格:银白色的金属墙壁在冷光灯下闪着刺眼的光泽,到处都是整齐而冰冷的机械结构。然而,在这亮堂堂的空间里,却站满了穿着黑色紧身战斗服的战斗员,他们身材精壮,动作整齐划一,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
对付一个还算轻松,可当数量多了起来,我就明显感到吃力。
稍有不慎,我就会被层层包围。我只能不断后退,迂回着寻找突破口,鹿皮猎帽下的短白发已经被汗水微微打湿。
“呀……!放开我!”
视野死角处,一名战斗员突然从背后猛地扑上来,双臂像铁钳一样死死抱住我纤瘦的身体。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迅速将一个冰冷的黑色项圈“咔”的一声扣在了我白皙的脖子上。项圈中央亮起一圈诡异的绿色光芒。
我猛地一个过肩摔,把他重重砸进金属墙壁。
可当我伸手去扯脖子上的项圈时,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这是一种极其高级的诅咒道具。它不仅坚固无比,更在持续不断地吸取我的魔力,让我的身体越来越虚软无力。
原本可以一击秒杀的战斗员,现在我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勉强应付。
更糟糕的是……
没过多久,我的左腿和右腿也被套上了相同的黑色咒具环。  
冰冷的金属紧紧勒住我细长的腿部,隔着黑袜和紧身衣的布料,深深陷入皮肤。  
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魔力像潮水一样被抽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曾经那些看见我就躲得远远的战斗员,现在却一个个胆子大了起来,  
他们不再畏惧,而是大胆地围上来,目光赤裸地打量着我被风衣半遮半掩的纤细身躯。
我喘着气,后背抵着冰冷的金属墙,平坦的胸口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  
帽子早已歪斜,几缕凌乱的白短发贴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那三个闪烁着绿光的咒具环,像三道耻辱的枷锁,紧紧锁住了我这个少女侦探的娇弱身体。
魔力在不断流失……  
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现在的我,连面对一个战斗员,都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了。
更让我不安的是,他们明明可以一拥而上,却故意一个个轮流上前,仿佛在故意延长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些原本应该凶狠的眼神,现在全都变成了玩弄猎物的松弛与戏谑。
我喘着粗气,后背再次被一名战斗员从身后死死抱住。
“放……放开……!”
我挣扎着,却只换来对方低沉的笑声。  
面前另一名战斗员慢悠悠地走近,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淫荡笑容。他伸手一把抓住我 的短裤,粗暴地一拉——
“不要……!”
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响,我的短裤连同里面的白色小内裤被他一次性扯坏。
凉风瞬间吹过我光裸的下身。
紧接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粉色小球,狞笑着直接按在了我毫无遮挡的粉嫩私处上。
“——啊……!!”
小球一贴上去,就像是活物一样瞬间吸附住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吸吮感如同无数细小湿热的舌头同时舔弄,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直冲脑门。
我的双腿猛地一软,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软叫声。
“哈啊……!不……不要……那里……!”
我拼命扭动纤细的腰肢,想要挣脱,却只让那颗小球更紧地吸附在湿润的花瓣之间。吸力越来越强,伴随着细微的震动,像是在一点点把我体内的魔力和羞耻感一起吸出来。
好不容易,我趁着身后战斗员松手的瞬间逃脱开来。
可才跑出几步,双腿就彻底软了。
那颗小球还在持续不断地吸吮,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贪婪。透明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私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袜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我只能狼狈地夹紧双腿,扭扭捏捏地往前挪动。
每走一步,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就让我膝盖发颤,平坦的小腹一阵阵收缩。  
曾经那个冷静又帅气的假小子侦探,现在却像个发情的小雌兽一样,夹着腿、红着脸、喘着气,一步一颤地在战斗员的包围圈里艰难前进……
身后,越来越多的战斗员发出低低的笑声,他们不急着抓我,只是慢慢跟上来,像在欣赏一场最美味的猎物挣扎秀。
“……哈、哈啊……不行……要……要坏掉了……”
我咬着下唇,声音已经软得几乎不像自己,带着哭腔的娇喘在空旷的金属走廊里回荡。
但这还远远没完。
身后两名战斗员同时伸手,粗暴地扯掉我身上仅剩的风衣和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衣。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我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下一秒,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小球被分别贴在了我平坦胸前那两点小小的、粉嫩的乳尖上。
“——嗯啊……!!”
强烈的吸吮感瞬间从胸部传来,像两张湿热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乳头。平坦的胸部虽然几乎没有乳肉,却因为这诡异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吸吮都让我浑身发颤,小腹一阵阵痉挛。
我颤颤巍巍地勉强走上楼梯,来到第二层。
还没站稳,手腕就被反绑到了背后,冰冷的金属手铐紧紧扣住,迫使我挺起胸膛,让那两颗小球吸得更加肆无忌惮。
第三层,嘴巴被强行撑开,一个带着弹性的口球被塞了进来,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第四层,眼罩被蒙上,彻底剥夺了我的视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耻辱。
我深知,自己已经绝无逃脱的可能……  
可那一点身为侦探的最后信念,仍旧让我拖着被诅咒环、项圈、口球、眼罩彻底束缚的身体,一步一步往更高层挪动。
黑暗中,我蹒跚前行。
突然,鼻尖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物体。
那是……战斗员的肉棒吧?
我吞了一口混着口水的唾液,慌乱地侧身绕开,继续往前。
没走几步,另一根同样灼热粗硬的肉棒又顶在了我光滑的小腹上,龟头还恶意地蹭过我已经湿透的私处。
走啊……走啊……
仿佛前方是一条无穷无尽的肉棒长廊。
每往前一步,我的身体就会撞上新的、滚烫的阴茎。它们或粗或长,或弯或直,却全都硬得吓人,带着脉动的热度,不断摩擦我敏感的肌肤。
下体那颗小球还在疯狂吸吮,胸前的两颗也毫不停歇。  
空虚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到达高潮,让我的意志越来越薄弱。
刚开始,只是零星的、温热的液体喷射到我身上。
很快,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黏稠的精液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短白发上、脸颊上、平坦的胸口上、纤细的腰肢上、大腿内侧……甚至直接射进我被口球撑开的嘴角。
浓烈的雄臭味混着精液的腥甜,灌满了我的鼻腔。
有几股特别浓稠的精液顺着我的嘴角流进嘴里,被我无意识地用舌尖卷住,尝到了那股又苦又咸的味道。
脑子越来越迷糊……
身体越来越热……
平坦的小腹因为持续的空虚而轻轻抽搐,腿间已经一片狼藉,爱液混着精液顺着黑袜一路往下淌。
曾经那个穿着侦探风衣、冷静又帅气的假小子南希,现在却变成一个可怜的失败者,在黑暗的迷宫里,被无数根滚烫的肉棒和黏腻的精液一点点侵蚀着最后的理智……
我咬着口球,发出模糊而娇媚的呜咽:
“……呜……嗯……哈啊……”
脚步,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往前挪动。
我已经快要走到精神上的极限。  
双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突然,一股熟悉到近乎刻入骨髓的浓烈气味钻进鼻腔。
那是……在梦境里反复出现过、却本不该记得的味道。
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着微微的尿骚味,还有一丝咸腥的精液残留,像陈年老酒一样又烈又黏,带着强烈的支配气息。
仅仅闻到这股味道,我的小腹就猛地一抽,原本已经被小球吸得红肿不堪的阴蒂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更多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
那根肉棒……就在前方吧?
“跪下。”
面前的男人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和梦境里把我当母狗一样训斥的腔调一模一样。
我已经彻底走不动了,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身体竟然真的不由自主地服从了。  
尽管双手还倔强地撑着地面,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侦探的尊严,但我已经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赤裸着沾满精液的身体,跪在他面前。
我开始往前爬行。
一步……又一步……
那股浓烈的雄臭味越来越重,越来越近,几乎要把我整个大脑都熏得晕乎乎的。  
每往前爬一厘米,胸前和下体的小球就吸得更狠,平坦的胸口和湿透的骚穴同时传来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
终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近在眼前。
我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气息扑在脸上。
怀着幽暗、羞耻却又兴奋到发抖的心情,我缓缓伸出被口水浸湿的粉嫩舌头。
当舌尖轻轻触碰到那颗滚烫的龟头时——
“……!!”
我的心跳竟然和肉棒的每一次跳动完全同步了。
那股浓烈到让人腿软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咸、腥、苦、骚……混合成一种极其下流的雄性滋味,像最强烈的春药,直接灌进我的脑子里。  
龟头表面还残留着之前射过的精液,黏黏的、滑滑的,被我舌头一舔就拉出淫靡的银丝。
要……停下来吗?
我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停下,应该反抗……  
可舌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绕着龟头打转,一下又一下地舔着马眼,品尝着那股让我又羞又兴奋的校长肉棒的味道……
平坦的小腹不断抽搐,骚穴空虚地收缩着,恨不得立刻被这根粗硬的肉棒狠狠贯穿。
还是……放弃吧。
第三节
不。
我用力摇了摇头。
尽管大脑已经被欲望和耻辱熏得近乎麻木,但我还是倔强地绕开了面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肉棒,继续往前爬行。
一步……又一步……
每当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彻底崩溃,双腿再也撑不住的时候,却又奇迹般地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  
胸前和下体的小球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吸吮,平坦的胸口和早已湿透的骚穴一阵阵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反复推向边缘,却始终不让我真正高潮。
我爬上最后一层阶梯,进入新的楼层。
这时,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那是一个女孩子连续不断的娇弱呻吟。
起初听起来像是痛苦的哭喊,像被人欺负到快要坏掉一样……  
可越听越不对劲,那声音里混着浓浓的欲求不满,仿佛在哀求对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吧”……
怎么会有……这样下流的人呢?
随着我继续往前爬,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几乎贴着我的耳膜响起:
“哈啊……!啊、啊嗯……!太、太深了……要、要被顶坏了……嗯啊……!求你……再用力一点……操我……把我这个骚穴操烂吧……!”
突然,眼罩“啪”的一声自动脱落。
光明瞬间刺入我的眼睛。
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个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精液痕迹的女生,正双手撑着金属墙壁,被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猛烈侵犯着。
女生脖子上套着和我不一样的粉色狗狗项圈,男人一只手粗暴地拉着项圈,像遛狗一样把她往后拽,另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透明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女生发出既痛苦又舒服的下流呻吟:
“啊啊啊——!好大……!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嗯哈……!骚穴……骚穴要被干穿了……!再深一点……求求你……把我操到子宫里……射满我……把我操成只会淫叫的母狗吧……!”
可……可是……
那个被操得浪叫连连、满身精液、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的女生……
竟然就是我自己。
我跪在地上,瞪大眼睛,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镜子?幻觉?还是……这就是顶层的真实?
我看着“自己”被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没入我那粉嫩湿滑的骚穴,看着自己的平坦小腹因为剧烈撞击而微微鼓起,看着自己被操得眼神迷离、口水直流、舌头伸出来像条真正的母狗……
而我本人却还跪在几米外,身上同样沾满别人的精液,胸前和阴蒂的小球还在疯狂吸吮……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
我……竟然在看着自己被操……
校长缓缓走到我身旁,和我一起看向那对正在疯狂交合的“男女”——不,是正在被男人从身后猛烈贯穿的、另一个我。
“我”被操得浪叫连连,平坦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喷溅,狗狗项圈被拉得死紧,舌头伸得老长,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
“这就是以后的你,南希。”
校长低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轻轻落在我耳边。
我无力地垂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沾满精液的脸颊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地板上。
早该知道的……  
这就是战败的下场。
我坚持追寻的真相、我那可笑的侦探理想……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脆弱。
可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倒下。
小镇的居民还等着我,我的侦探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重新燃起倔强的光芒。集中全部精神,体内残存的魔力瞬间爆发!
“咔嚓——!”
反绑在背后的手铐被我硬生生扯断,金属碎片四溅。
战!
虽然脖子上和两条大腿根部的黑色诅咒环依然死死勒着我,持续吸取着我的魔力,让身体又热又软,但我依然义无反顾地冲向校长。
他也几乎同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场,强光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变化——皮肤迅速染成深蓝,肌肉高高鼓起,甚至有些诡异的肿胀,那是高纯度魔力外溢的表现。他彻底进入了魔人形态,气势如山岳般压来。
我毫不畏惧,一跃而起。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狠狠相撞!
“轰——!!”
气浪炸开,地板瞬间龟裂。
不相上下。
紧接着就是最原始、最激烈的硬碰硬。双方都展现出极高的力量与速度,每一次拳脚相接都打得空气爆炸,金属地板大片开裂,碎石四处飞溅。
我很快意识到,肉搏无法快速结束战斗。
猛地后退一步,双手在身前飞速结印,将残余的魔力全部凝炼——
一柄常人肉眼完全无法看见、却沉重无比的灵魂巨锤瞬间凝聚在我掌心。
趁着校长露出短暂的破绽,我高高跃起,全力砸下!
“轰隆——!!!”
灵魂巨锤正中校长胸口,把他整个人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撞断一根粗壮的石柱,废墟轰然倒塌。
他倒在碎石堆里,嘴角溢出鲜血,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我没有丝毫停顿,迅速向他逼近。
只要再补上一击,就能把他彻底打成粉末——
“等等!你不能杀死我……”
校长忽然慌乱地摆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恐,说出了让人意外的话。
第四节
“我的心脏连接着地下的灵魂搜集装置,如果我死了,这么多人的灵魂都会消散,那你这次调查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吧,你想怎样。”
我把灵魂巨锤重重立在地上,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校长面前的地面瞬间多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
校长咽了口唾沫,赶紧解释起来:
关闭装置需要非常复杂的流程,把灵魂退还给受害者也必须购置专门的仪器……
“喂,你不会在拖延时间吧?”
“哪有,哈哈……”
这点时间,我还不足以因为魔力降低而彻底失去战斗力。我的精神始终高度集中在校长身上,只要他敢有任何小动作,巨锤瞬间就能砸下去。
然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勒在脖子和大腿根部的黑色诅咒环忽然闪烁起粉色的诡异光芒。
魔力被悄无声息地抽取,全部输送到了我小腹上那道原本暗淡的淫纹。  
粉色的纹路越来越清晰,像一朵正在盛开的淫靡花朵,缓缓向子宫深处蔓延。
“我不想听你废话了,砸死你算了,我跟警察解释去。”
“别别别!还有个更加快速的办法!”
校长的神情彻底紧张起来,顿了顿,才压低声音说道:
“只要……你跟我做爱,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什么?!”
我先是又羞又气,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可不知道为什么,下一秒我竟然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这个荒唐的提案……下体那股空虚的痒意,正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强烈。
“别动!”
我赤裸着脚走到校长面前——先前的战斗中鞋子早已脱落,沾满灰尘和精液的裸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我仍然没有察觉,地面上已经有几条粉红色的细小触手正沿着地砖悄悄爬行,像一条条淫荡的小蛇,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缠上我的小腿。
看着校长在我的脚下瞬间挺立起来的粗硬肉棒,我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回来了。  
手不知不觉滑到自己湿淋淋的私处,轻轻爱抚起来,纤细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看起来淫荡极了,简直就是在勾引人犯罪。
随即,我抬起脚,重重踩在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本来是想好好惩罚这个混蛋,没想到他却发出一声满足而下流的叹息。
“就你这种人……还想和我做爱?”
我更加用力地碾下去,像踩灭一根没熄灭的烟头一样,脚掌用力摩擦着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
“饶命啊……!”
校长嘴上求饶,语气里的舒服却完全遮掩不住,真是一个十足的变态。
那些粉红色触手已经爬到了我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吸收着从我穴口不断流下的透明爱液,变得越来越粗壮、越来越精神。
它们突然加速,一条粗大的触手猛地缠绕住我的双臂,将双手再次紧紧绑在身后。
“你的手被绑住了哦。”
校长喘着气,嘴角却勾起得意的笑。
“哼,那又怎样?”  
我冷哼一声,依旧把脚掌死死踩在他的肉棒上,“我可是踩在你的肉棒上,一跺脚你就会痛不欲生。”
我的认知似乎正在被慢慢改变……原本追寻真相、保护小镇的目标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只剩下用脚去狠狠欺负这个男人的奇怪冲动。
肉棒在我脚下越来越膨胀,每次踩下去都需要花更大的力气。  
龟头渗出的黏稠液体沾满了我的脚心,又滑又腻,好恶心……  
可我却不能停下,否则就没办法压制这个坏蛋了。
触手并未满足,而是继续往上爬,冰凉黏滑的触感穿过我的脖颈,迅速盖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
“要好好踩哦,小侦探……不要踏空了。”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凭着感觉继续用脚掌去踩那根滚烫的肉棒。脚底早已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滑腻不堪,而校长那根东西也一跳一跳的,青筋暴起,似乎随时都要射出来。
“停,就这样射出来太可惜了。”
校长忽然打断了我。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待会儿吸收灵魂很费力的,我正好用精液给你补补魔力。”
“好吧……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哦。”
触手仿佛听得懂我们的话,立刻往上延伸,牢牢抓住天花板,随后用力拉扯我的手臂,把我整个人往前拽、往上提。
我被迫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站着——上身深深弯下,腰折成诱人的弧度,雪白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校长趁机从我的脚下逃脱。  
眼睛被蒙住的我顿时慌了神,完全看不到他的行动。
“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量你……也不敢……”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一双大手从身后摸上了我的屁股。  
粗糙的掌心有意在敏感的股沟边缘来回滑动,蜻蜓点水般挑逗,却始终不碰最痒的地方,逼得我忍不住扭动腰肢,做出更加淫荡的摇臀动作。
然后,他终于把手伸到我的私处,粗暴地用两根手指将湿淋淋的阴唇掰开。
“哇……小南还是处女吗?”
“要、要你管啊……快点插进来……”
校长在我身后发出低沉的嘿嘿笑声,把滚烫粗硬的龟头抵在我的穴口,却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我早已肿胀敏感的小豆豆。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止不住地发抖,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
“小南为什么想被我操呢?明明是来调查事件的侦探啊。”
“那是因为……要保护大家的灵魂……”
“可是这两件事没有直接关系吧?插进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那就是……那就是……”
我被蒙着眼睛,脑子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出这么做的理由。
是啊……我为什么要翘着屁股,给这个男人操呢?我不是来打败他的吗?
“那是因为小南真的很淫荡啊。”校长贴在我耳边,低声诱导,“跨越了这么多艰难险阻,只是为了被这根肉棒好好操一顿。”
“我……我很淫荡吗?”
“对,你就是这样的女孩。”
数次摩擦之后,龟头终于缓缓探入了我紧窄湿热的花穴,浅浅地抽插着。与其说是性交,不如说是在故意挑逗,考验我的耐心。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狠狠打在我的屁股上。  
本来应该觉得痛,此刻却化作一股又麻又酥的快感,直冲脑门。
“屁股再翘高一点,不够淫荡的话,我是不会操你的。”
原本清纯可爱的假小子侦探,此刻却被情欲彻底冲昏了头脑。  
我乖乖按照男人的指示,更加用力地抬高屁股,主动把湿滑的小穴往后送,配合着别人对自己的奸淫。
“很想要了吧。”
“求你了……忍不住了……”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蒙着眼睛,双手被触手高高拉起,只能拼命把雪白的小屁股往后翘得更高,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着龟头。
校长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不再折磨我。
“那就……如你所愿吧,小侦探。”
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粗硬滚烫的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埋进了我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花穴最深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了。  
平坦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淫荡的形状,子宫被顶得又酸又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炸开,直冲脑门。
“哈啊……!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
校长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操,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发出“啪!啪!啪!”响亮的撞击声。

我的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往下流。
与此同时,那些粉红色的触手也彻底活跃起来。  
两条粗壮的触手分别缠上我小小的乳尖,像吸盘一样用力吮吸;另一条则钻进我后方的菊穴,轻轻蠕动着开拓;还有一条直接缠绕住我肿胀的阴蒂,高速震动。
三点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我彻底崩溃。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要高潮了……!”
校长一边操,一边贴在我耳边低声诱导:
“说出来……为什么想被我操?是为了保护小镇的灵魂吗?”
“是……是为了……保护大家的灵魂……哈啊……!”
“不对。”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再说一次。”
“是因为……我很淫荡……!我想要肉棒……!想要被大肉棒操烂骚穴……!”
“很好……那就再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这个假小子侦探真正的声音。”
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蒙着眼睛、被触手绑着双手、高高翘着屁股,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哭喊道:
“我是淫荡的小母狗侦探……!请用大鸡巴……把我操到高潮……!把我操到喷水……!把我操到灵魂都融化吧……!!”
校长满意地笑起来,趁着我高潮将至的瞬间,猛地把手按在我凸起的小腹上,内外同时夹击着我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  
我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透明的阴精像失禁一样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校长的阴囊上。
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彻底融化的时候,我隐约听见校长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意:
“很好……契约完成。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是法阵最好的灵魂容器了,南希。”
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穿了我被高潮冲得一片空白的大脑。
意识逐渐回归。
刚刚发生的一切——自己翘着屁股、哭着求操、被触手玩弄到喷水、甚至亲口说出“我是淫荡的小母狗侦探”……所有羞耻到极点的画面,像潮水一样疯狂涌回脑海。
我……竟然真的被催眠了。
愤怒与耻辱瞬间压过了残留的快感。
“……!!”
我猛地发力,一把扯断缠绕在手臂上的粉红色触手,触手被扯断时发出“滋啦”的黏腻声响。紧接着,我反身一脚狠狠踹向身后的校长。
“你……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情!!”
校长被我踢得整个人飞了出去,却在半空中忽然长出一对漆黑的膜翼,轻轻一扇便巧妙抵消了冲击力,稳稳落在几米之外。
“哎呀,好险好险,幸好我躲得快。”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还带着戏谑的笑意,手里却紧紧握着那块闪烁着银光的星星石板。
“看来还是不能贸然接近你呢。有缘再见吧,南希。”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从破碎的窗户一跃而出,黑色翅膀在夜空中展开,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下意识想追,却发现整个空间正在剧烈崩塌。
天花板大块大块地坠落,砸在原本的窗户位置,彻底封死了出口。  
脚下的金属地板也开始龟裂、塌陷。
“糟……!”
我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整个人就随着崩塌的地板一同跌落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急速下坠……
……
第五节
今天是周一呢……该去上学了。
舍友早已早早离开宿舍,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开衣柜,本来想拿出那套熟悉的男式校服,却忽然僵住了。
不对……我的校服不是这件。
校长特别交代过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响起:
「你作为学校里唯一的女生,上学时只能穿白丝,其他衣服一概不能穿。」
虽然心里极其讨厌那个对我做过那么多过分事情的混蛋,可我还是不得不照做。
我深吸一口气,从衣柜最里面拿出那套“校服”——
一件极薄的纯白吊带丝袜。
仅此而已。
我坐在床边,先把左脚伸进冰凉滑腻的丝袜里,慢慢向上拉。薄如蝉翼的白丝紧紧包裹住我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再一路向上,勒进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软肉里。  
右脚也同样如此。
当我终于把两只白丝全部穿好,站到镜子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极其下流、却又带着强烈反差的自己。
原本干净利落的短白发还带着昨晚的凌乱,几缕贴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脖子上那条一直没摘掉的黑色项圈,上面闪烁着淡淡的绿光,像一条永远无法挣脱的耻辱标记。
上身什么都没穿,平坦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小小的粉嫩乳尖因为昨晚被触手和小球吸吮过,还带着淡淡的红肿,看起来异常敏感。
下身只剩下一双纯白吊带丝袜,丝袜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最柔软的肉里,把我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更加不堪一握。  
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被白丝包裹得闪闪发亮,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根部却什么都没遮挡。
粉嫩无毛的骚穴和微微红肿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外,昨晚被校长操到高潮后残留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淫水,还在缓缓从穴口往外渗,顺着白丝内侧留下淫靡的水痕。
我微微一动,白丝就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根部最羞耻的轮廓。
这样的装扮……比单纯的裸体还要下流,还要引人犯罪。
明明是来上学的侦探,却被迫打扮成一个只穿白丝的淫乱小母狗。

任何人看到我,都会第一时间把目光钉在我光裸的胸部、湿润的骚穴和被白丝勒出深深痕迹的大腿上吧……
我咬着下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却又无可抑制地混杂着羞耻到发烫的快感。
……该出门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宿舍门。
当我只穿着一双纯白吊带丝袜、几乎全裸地走下宿舍楼时,整个楼梯间瞬间安静了几秒。
无数男生的目光像饥饿的野兽一样瞬间钉在我身上。
平坦的胸部、粉嫩的小乳尖、被白丝深深勒出痕迹的纤细大腿、还有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红肿且还残留着精液的骚穴……每一寸肌肤都被毫不掩饰地打量着。
我咬紧牙关,强装镇定地穿过人群,却能清楚感觉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来到教室时,情况更加夸张。
原本热闹的教室在看到我的瞬间集体失声。
同学们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一方面是因为那个一直高冷、看起来像可爱小男孩的南希,居然真的是女生;另一方面,则是被我这身大胆到近乎淫乱的装扮彻底震惊。
只穿白丝、胸部和下体完全暴露、腿间还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黏腻痕迹……
“南希,你……”
坐在前排的男生声音都发抖了。
“没办法啦……学校规定。”
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耳根却已经烧得通红。
上课铃响起后,教室里的气氛却完全变了。
没有人再专心听课,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来回扫荡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咳咳……同学们专心听课……”
讲台上的老师尴尬地敲了敲黑板,试图维持秩序。
可他的裤裆却早已高高鼓起,讲课的时候眼神总是忍不住往我这边飘,一会儿偷瞄我的胸,一会儿又死死盯住我腿间的湿润,一副既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样子,表情颇为滑稽。
我坐在座位上,双腿微微并拢,却怎么也挡不住从穴口缓缓流出的黏液。  
白丝内侧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每当有人的目光扫过,我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一下。
明明是来上学的……  
却变成了全班男生眼中的活体春药。
第六节
我实在有些受不了教室里越来越奇怪的氛围,红着脸举起手,小声向老师提出请求:
“老师……我、我想去上厕所……”
老师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同学们自习,由我带南希同学去厕所。”
说完,他直接走下讲台,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双手托着我的大腿,把我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让我粉嫩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全班同学的视线里。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明明羞耻得要死……可这毕竟是老师的命令……
老师就这样把我抱出教室。
一路上,我们经过其他班级的门口。走廊里的男生们纷纷转过头,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钉在我大大张开的腿间。  
那些赤裸裸的、充满饥渴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强奸一样。
终于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这里只有男厕……这也是当然的,毕竟这是一所男校。
可为什么会有我这个女生呢?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老师抱着我走到小便池前。
我的尿意其实已经很急了。他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啊……”
几乎是立刻,透明的尿液就忍不住从我微微张开的穴口喷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溅进小便池里。
整个过程我和老师都没有说话,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尿液刚刚排完,还没等我松一口气,老师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硬肉棒就毫不留情地抵住了我的穴口,一挺腰,直接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
随着他粗暴的抽插,我被白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摇晃,白丝被淫水浸湿的部分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老师一边操,一边低声在我耳边喘息:
“南希……你的小穴……今天也很紧呢……”
我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却只能任由他在男厕所里抱着我猛烈抽送,发出淫靡的水声。
老师抱着我,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我的骚穴里,一步一步从男厕所走回教室。
每走一步,那根粗硬的阴茎就在我体内搅动一下,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逼得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喘。  
被白丝包裹的小腿还在空中轻轻晃荡,淫水顺着丝袜内侧不断往下流,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教室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老师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抱着我径直走到讲台前,把我整个人放在了讲台中央。
我的后背贴着冰凉的讲台桌面,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高高抬起,白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老师站在讲台边,腰部缓缓挺动,继续用那根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操着我,却用平静而威严的声音对全班说道:
“同学们,继续自习。  
谁都不许抬头,谁都不许说话,谁要是敢偷看……期末成绩扣十分。”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见老师肉棒抽插我湿滑骚穴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以及我怎么也压不住的细碎娇喘。
“哈啊……嗯……啊……”
我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忍住声音,可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深处,都让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老师一边操我,一边若无其事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今天的重点内容,声音平稳得像在进行一场普通的教学:
“这一章的重点是……嗯……南希的穴……收缩得真紧……”
他故意把“穴”字咬得很重,台下立刻传来几声压抑的吞咽口水声,却没有人敢抬头。
我躺在讲台上,平坦的胸部随着剧烈的抽插上下起伏,两点小小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白丝大腿被老师掐得泛起淡淡的红痕,骚穴被操得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刚才的尿液,不断从结合处喷溅出来,在讲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老师……太、太深了……同学们……都在下面……唔啊……!”
我哭着小声哀求,却换来老师更凶狠的一记深顶。
“安静,南希。  
好好当老师的教具……让同学们好好自习。”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每一次都撞得我小腹微微鼓起。
台下几十双眼睛虽然被迫低着头,却能清楚听见我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浪叫:
“啊啊……!要、要去了……!老师……操得太厉害了……!我……我要在讲台上……高潮了……!”
老师低低地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按住我的小腹,重重一顶——
“去吧,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在全班同学的安静自习声中,在讲台上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透明的阴精像失禁一样从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骚穴里喷射而出,溅得讲台上一片狼藉。
老师却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让我高潮的余韵一直延续。
“很好……继续自习。  
南希今天状态很好,大家要向她学习,专心致志。”
教室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肉棒操进湿穴时持续不断的淫靡水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第七节
下午的体育课,操场上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只穿着一双纯白吊带丝袜,赤裸着身体站在操场中央,平坦的胸口和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所有男生面前。黑色的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条永远摘不掉的奴隶标记。
体育老师吹了一声哨子,声音洪亮而残忍:
“今天这节课的考试内容很简单,南希同学趴在垫子上,男生们排队轮流插入。”  
每人必须连续抽插满五分钟以上,且全程不得拔出,抽插次数少于两百次视为不及格。 ”
“不合格的……下节课继续补考。”
我浑身一颤,却还是乖乖按照老师的指示,跪在柔软的垫子上,然后慢慢趴了下去。
雪白的小屁股高高翘起,白丝包裹的大腿大大分开,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昨晚和上午残留的精液正缓缓从穴口往外渗。
“开始吧。”
老师一声令下,第一个男生立刻走上前。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对准我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毫无前戏地一口气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啊……!!太、太粗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十指死死抠进垫子里。
男生双手抓住我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操场上“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一分钟……两分钟……”
体育老师拿着秒表,冷酷地报着时间。
五分钟一到,他毫不留情地喊道:“时间到!下一个!”
第一个男生不甘心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精液。
紧接着,第二个男生立刻顶上来,粗硬的阴茎再次把我的骚穴塞得满满当当。
“哈啊……!又、又进来了……好烫……”
我趴在垫子上,短白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通红的脸颊上。  
白丝小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男生们排成整齐的长队,一个接一个地轮流把我当作活体性玩具。
每一个人都必须操满五分钟以上,有人故意放慢速度,慢慢研磨我的G点;有人则像打桩机一样凶狠猛干,把我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第五个……已经第五个了……!”
我哭着摇头,声音早已软得不成样子。  
平坦的小腹因为连续被顶撞而一次次鼓起,白丝大腿内侧早已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体育老师却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拿着秒表和记录本:
“第六个,注意节奏,要达到两百次以上……  
南希,屁股再翘高一点,配合考生考试。”
我咬着下唇,眼角挂着泪水,却还是乖乖把雪白的小屁股抬得更高,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翘着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迎接下一个男生的插入。
“噗滋——!”
又一根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进来。
“哈啊啊啊……!!”
我在操场上,被全班男生排队轮奸,连续不断地被操了整整一节课。
每一次拔出与插入,都带出大量的白浊和透明淫水,在垫子上积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而我只能趴在那里,哭着、喘着、浪叫着……  
却又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沉沦下去……
第八节
晚上,我终于可以重新穿上那件熟悉的深灰黑长风衣,鹿皮猎帽压得低低的,松松的黑色领带歪斜着挂在白衬衫领口,下面是制服短裤和黑袜皮鞋。  
镜子里的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又帅气的假小子侦探南希。
可我心里却极度不甘。
星星石板还在校长手里,我必须拿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校长家的大门,声音尽量冷硬:
“校长,今晚我来向你提出挑战。”  
“规则很简单——在你奸淫我的过程中,如果我能一直不达到高潮,你就把星星石板还给我。”  
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承认我输了。”
话音刚落,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门完全关上,校长就已经像猛兽一样扑了过来。
“——呀?!”
他一把抓住我的风衣领口,粗暴地把我整个人按倒在玄关冰冷的木地板上。  
鹿皮猎帽飞了出去,短白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我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短裤和内裤被他三两下扯到膝盖处,露出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粉嫩骚穴。
“挑战?哈哈……杂鱼侦探还敢跟我谈条件?”
校长狞笑着解开裤链,粗硬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直接对准我毫无防备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埋进我最敏感的深处。
“啊啊啊啊——!!!”
我只被简单地抽插了十几下,剧烈的快感就如同电流般瞬间炸开。  
平坦的小腹明显鼓起,骚穴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哈啊……!不、不行……这么快就……要……要去了……!”
“才十几下就高潮了?”  
校长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真是没用的小穴啊……杂鱼侦探的骚穴也太敏感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把我刚刚喷出的淫水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我趴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咬着自己的手指,却止不住地发出甜腻又崩溃的哭叫:
“啊啊……!又、又高潮了……!我明明……明明说好不……不许高潮的……!”
校长俯下身,贴在我耳边,声音又低又坏:
“南希,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赢吧?  
从你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变成我的母狗了。”
他猛地加速抽插,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我的子宫最深处:
“看,你现在不是正爽得要死吗?”  
“杂鱼小穴……一被大鸡巴插进去就喷水的高潮体质,还敢跟我谈挑战?”  
“真是傻得可爱……我的小母狗侦探。”
我趴在地板上,身体剧烈颤抖着,又一次在校长粗暴的奸淫下达到了高潮。  
透明的阴精混着他的先走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不断溢出,弄湿了昂贵的木地板。
而我只能无力地喘息着, 心中满是迷离与屈辱……
明明是来挑战的……  
却在进门十几秒后就被按在玄关操到连着高潮两次……
我……真的只是一个……杂鱼小穴而已吗?
第九节
我对性爱本来就毫无抵抗力,想要忍住高潮根本不可能。
那一整晚,我都被校长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浴室里,粗暴地奸淫着。  
他一次又一次把我操到高潮,直到我哭着求饶,声音都哑了,才终于放过我。
第二天早上,校长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我,嘴角勾着嘲讽的笑:
“你这样是永远无法战胜我的,小母狗侦探。”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这样吧,周末你和我约会,我好好训练你一下才行。”
……
周末,我还是如约来到了校长家。
结果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整整一个上午,我又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从玄关到客厅,从餐桌到阳台,我被操到腿软,连站都站不稳,骚穴里满是他的精液。
终于,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校长才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随手扔过来一件衣服:
“穿上,出去玩。”
我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死库水泳衣。
布料薄得近乎透明。
当我勉强把这件泳衣穿上身后,站在镜子前,整个人都呆住了。
雪白的死库水紧紧贴在身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我平坦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布料之下,两点小小的粉嫩乳头清晰地凸起,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下身更是不堪,泳衣的裆部薄得几乎透明,我粉嫩无毛的小穴褶皱、微微红肿的阴唇,甚至连穴口那一点湿润的痕迹,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我稍微一动,布料就会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和阴蒂,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感。
校长从身后紧紧抱住我,大手隔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白色死库水,粗鲁地揉捏着我平坦胸前那两点小小的乳房。  
拇指故意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刮弄,隔着薄薄的布料把它们揉得又红又硬。
“不错……这样出去,才像我的乖母狗。”  
他低头在我耳边吹气,声音低沉又下流,
“走吧,今天带你去好好‘训练’。”
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死库水……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目光赤裸地钉在我身上。
雪白的死库水被阳光一照,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我小小的乳头清晰地凸起在布料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下身的粉嫩小穴褶皱和微微张开的穴口,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只要我走一步,裆部的布料就会轻轻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校长故意把手臂晃来晃去,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让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偶然”触碰到我已经湿润的私处。  
指尖甚至会轻轻按压我的阴唇,把死库水往里陷进去一点,让路人清楚地看见我穴口渗出的透明淫水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无数男人看得眼睛发直,有人甚至走着走着就停下来,裤裆明显鼓起,却又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盯着我看。
那种被彻底当成暴露狂、公共肉玩具的目光,让我既屈辱得想哭,又莫名地兴奋得小腹发热。
校长带着我走进了一家中药馆。
一进门,他就用极其自然的语气对坐在诊台后的老中医说道:
“医生,我女朋友最近总是不舒服,麻烦您给看一下。”
老中医原本正低头写着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只穿一件透明死库水的我。  
他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几乎要掉出来,目光直勾勾地盯在我凸起的乳头和完全暴露的粉嫩小穴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他才干咳一声,勉强装出专业的样子:
“咳……那、那就躺到床上做个检查吧。”
我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还是在校长的催促下乖乖走到诊床前,乖乖躺了上去。
死库水被我躺下的动作扯得更紧,乳头和骚穴的轮廓在布料下更加明显。
老中医走过来,眼睛几乎黏在我身上,声音有些发颤:
“那……那我先检查一下脉象……”
他的手明明是来把脉,却故意按在我手腕内侧的手法却十分猥琐,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我透明死库水下的身体。
校长坐在一旁,翘着腿,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像在欣赏一场最有趣的表演。
而我只能躺在诊床上,双腿微微并拢,却怎么也挡不住从穴口不断渗出的淫水,正一点点把雪白的死库水浸得更加透明……
老中医咽了口唾沫,勉强维持着医生的架子,却怎么也掩不住眼里的贪婪。
“那……先把上衣……哦不,这件泳衣的肩带稍微拉下来一点,我需要检查胸部……心肺……”
校长坐在一旁,懒洋洋地开口:
“医生,不用客气。她今天就是来给你检查的,随便怎么查都行。”
我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抬起双手,自己把死库水的两根细肩带慢慢拉下肩膀。
雪白的布料滑落,平坦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小小的粉嫩乳头早已因为一路上的摩擦和羞耻而硬得发疼,在老中医灼热的视线里轻轻颤动。
老中医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伸出略微颤抖的手,按在我的左胸上。
“这里……有明显的心悸……需要仔细按压检查。”
他的手指用力揉捏着我小小的乳房,时而轻轻捻动乳头,时而用力挤压,把我揉得发出细细的呜咽。
“嗯……啊……医生……那里……太用力了……”
校长低笑一声,命令道:
“南希,把腿分开,让医生检查下面。”
我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还是听话地抬起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摆出最下流的M字姿势。
死库水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老中医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粉嫩无毛的小穴,喉结剧烈滚动。
“咳……下面也有问题……需要做内部检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长的“检查棒”——其实就是一根表面布满颗粒的透明假阳具,明显不是什么正经医疗器械,很难想象一家中医馆会有这样的神奇道具。
拨开泳衣的下端,老中医把棒子前端对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推进。
“滋……咕啾……”
粗大的检查棒一点点挤开我紧窄的穴肉,深深插进体内。
“啊啊啊……!好粗……!医生……太深了……!”
我躺在诊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短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哭叫着扭动腰肢。
老中医一边缓慢抽插那根检查棒,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乳头,声音沙哑:
“这里……收缩得很厉害……看来是长期积欲……需要强烈刺激才能缓解。”
校长走过来,站在床头,伸手按住我的小腹,帮老中医把检查棒插得更深:
“医生,不用手软,使劲检查。她这小穴特别贱,一插就喷。”
“哈啊啊啊——!!!”
在两人的配合下,检查棒凶狠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我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弓起,在中医馆的诊床上当着老中医的面喷出了透明的阴精。
淫水喷得老高,甚至溅到了老中医的白大褂上。
我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又……又高潮了……我……到底在做什么检查啊……
校长低头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可怕:
“乖,继续检查。 ”
“今天下午,医生要给你做‘全身彻底检查’哦”
老中医已经彻底红了眼,握着那根沾满我淫水的检查棒,喉咙发干:
“那……那我们继续吧……”
老中医喘着粗气,把那根沾满我淫水的“检查棒”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
他目光灼热地盯着我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小穴,声音沙哑却带着诱导般的温柔:
“小姑娘……你看,你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明明只是做个简单的检查,却喷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很想要男人呢?”
我躺在诊床上,双腿还大开着,泪眼朦胧地摇头: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唔……”
话还没说完,老中医就重新把检查棒插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更慢,颗粒状的表面故意刮蹭着我敏感的内壁。
“啊……!不要……太、太深了……!”
“别骗自己了。”
老中医俯下身,声音像催眠一样低沉,
“每次被插入,都会高潮得这么快、喷得这么多……这说明你的身体早就渴望被大肉棒填满了,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有节奏地抽插着那根粗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我最敏感的G点。
校长则坐在床头,伸手轻轻抚摸我平坦的小腹,帮腔道:
“南希,诚实一点。”  
“告诉大夫,你其实是个一插就喷的小母狗侦探……说出来,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我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甜腻呻吟:
“哈啊……!我……我才不是……嗯啊……!”
老中医忽然加快了速度,检查棒凶狠地搅动着我的骚穴,另一只手用力捏着我小小的乳头:
“说出来吧……承认你很淫荡……承认你喜欢被男人操……承认你想要大鸡巴把你操到高潮……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让你好好释放……”
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的大脑越来越空白,原本坚定的侦探意志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撞得粉碎。

“啊啊啊……!我……我承认……我很淫荡……!”
老中医眼睛一亮,声音更加温柔却带着征服的快意:
“对……再说大声一点。你最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大肉棒……!想要被大鸡巴……狠狠地操……!啊啊……要去了……!”
校长低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诱导:
“南希,告诉医生,你想用什么满足欲望?”
我已经彻底崩溃,哭着喊出最下流的话:
“我想……被男人的肉棒操……!我想被操到喷水……!我想被操到子宫都装满精液……!请……请用肉棒……让我高潮吧……!”
老中医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迅速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又粗又黑、布满青筋、老当益壮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开我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在老中医凶狠的抽插中,我终于彻底放开了所有羞耻,哭叫着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我是……淫荡的小母狗侦探……!我喜欢被男人操……!我想要被大鸡巴操到高潮……!啊啊啊……要喷了……要被操到喷了……!!”
老中医喘着粗气,猛地加快速度,把我操得浪叫连连:
“好……那就好好释放吧……把你所有的淫水……都喷在我的肉棒上!”
“哈啊啊啊——!!!”
在诊床上,我被老中医粗暴地操到剧烈高潮,纤细的腰肢猛的往上一挺,小腿更是抖得无以复加。
“我……我真的……好淫荡……我想要……更多的肉棒……”
校长迅速接替了老中医的位置,双手粗暴地抓住我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把它们压向两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我还在喷水抽搐的骚穴,狠狠贯穿到底。
“——哈啊啊啊……!!”
“噢……不要在这里……回家好不好……求你了……”
我哭着小声哀求,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没关系的小姑娘,这里不会有其他人看到的。”  
老中医一边说,一边动作飞快地把中药馆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了下来,手脚利落得完全不像个老人。店铺瞬间陷入昏暗,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台灯照着我被操得狼藉的身体。
校长一边凶狠地抽插着我,一边低头贴在我耳边,继续展开毫不留情的心理攻势:
“小南不只是喜欢肉棒……还喜欢我,对吧?”
“唔……不要说这种话……啊……!”
“可是小南只要被大鸡巴插进去,什么都会乖乖承认的,不是吗?”
“嗯……哈啊……对……我喜欢……我喜欢被校长操……!”
校长忽然停下动作,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调整成面对面的骑乘位,让我坐在他身上。
“自己动吧,小母狗。用你的骚穴……好好榨我的精液。”
我已经彻底失去抵抗的意志,眯着湿润的大眼睛,双手撑在他胸口,小屁股乖乖抬起又放下。粉嫩湿滑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再说一遍,你最喜欢谁?”
我腰肢扭动得越来越骚,声音软腻得几乎滴水:
“最喜欢……校长大人……最喜欢被校长大人的大鸡巴……操得高潮……”
校长满意地笑起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来,张嘴。”
我像被调教好的痴女一样乖乖俯下身,主动把粉嫩的舌头伸进男人嘴里,和他深深地湿吻起来。  
舌头纠缠的同时,我的腰肢却一刻也没停,淫荡地上下套弄着肉棒,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在拼命榨取主人的精液。
死库水早已被扯到腰间,平坦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两点小小的乳头又红又硬。  
粉嫩的小穴把校长的肉棒吃得又深又紧,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把他的小腹和我的白丝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吻到喘不过气的时候,我才微微分开嘴唇,嘴角拉出银亮的口水丝,眼神迷离地呢喃:
“校长大人……操我……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坏吧……我真的……好喜欢被你操……”
……
第十节
一个疯狂到令人崩溃的周末终于过去。
周一早晨,我坐在校长开的黑色轿车里,浑身还带着昨夜留下的淡淡精液味道。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伸过来,在副驾驶座上不断抚摸我白嫩的大腿。  
那套“校服”,仅仅是一双纯白吊带丝袜。
丝袜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腿,他的掌心在光滑的丝袜表面和柔软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让他明显兴奋起来,指尖不时故意按压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到了学校门口,他竟然没有让我自己下车,而是直接把我从副驾驶抱了出来。
粗硬滚烫的肉棒就这样插在我的身体里,一边走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
“不行了……你已经干了我整整一个周末了……哈啊……!”
我哭着小声哀求,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短白发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
“嘿嘿……小南这么嫩的小穴,真想一辈子都待在里面不拔出来呢。”
即便已经被他奸淫了整整两天两夜,当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再次深深插入我体内的那一刻,我还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骚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
“这么多人看着呢……噢……不要啦……大家都在看……!”
操场上已经有不少早到的学生转过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校长抱着只穿白丝的我,一边走一边操。
“昨晚还哭着求我干呢,现在又装什么清纯?”
校长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顶死你这个小骚货。”
“噢……好深……嗯哼……!”
我的思绪瞬间被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完全带走,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在其他任何事情上。
“想不想被我干?”
校长贴在我耳边,声音又低又坏。
“想……干我……再干人家嘛……”
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发出甜腻又下流的呻吟。
他就这样抱着我,大摇大摆地穿过操场,继续抽插起来,丝毫不顾及周围越来越多投来的震惊目光。
那个曾经知性、高冷、让人仰慕的假小子侦探南希同学,此刻却只剩下一个在男人怀里浪叫的母狗。
被男人尽情占有、享用着少女最娇贵的身体,还要当着全校学生的面,被炫耀、被展示、被彻底玷污。
“干死你,骚母狗!大庭广众下还这么发情……小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大家看着操?”
校长一边操,一边故意把我抱得更高,让更多人看清我被肉棒撑得满满的、不断溢出淫水的粉嫩骚穴。
“嗯~……啊……!”
我只能发出破碎而甜美的鼻音,平坦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动,白丝大腿无力地晃荡着,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曾经的侦探理想、冷静的头脑……此刻全都化作了被肉棒操得稀巴烂的淫荡呻吟。
第十一节
事件终于解决了。
从头到尾,三块石板都没能派上用场。它们如今只是静静地躺在事务所的玻璃柜里,像三件再普通不过的古董收藏品,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校长被彻底打败,所有的灵魂都已归还小镇。  
明月学院恢复了平静,街上充满人们的欢声笑语,一切都回到了往日的安宁。
只是……这段经历在我身上留下的烙印,却再也无法消去。
“是名侦探南希吗?我想调查妻子出轨的事情。”
事务所的门被推开,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我坐在办公桌后,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哦?现在有一项特别优惠,想听听吗?”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桌下伸去。
桌面上看得见的部分,我穿得十分正式——深灰黑的长风衣、歪斜的黑色领带、鹿皮猎帽压得低低的,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帅气又可靠的假小子侦探。
而桌子底下……
我却什么都没穿,光着雪白的屁股坐在椅子上。  
粉嫩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个我听朋友说过……操你一顿就可以打折,对吧?”
“对,而且第二根半价哦。”
话音刚落,我已经主动从椅子上站起来,趴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高高翘起雪白的小屁股,把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男人咽了口唾沫,似乎还有些犹豫:
“我先事先声明……我还是爱我老婆的……”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插进来啦……”
我等不及地转过身,一把将他扑倒在沙发上,粗鲁地拉开他的裤链,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饥渴的小穴,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
整根肉棒一口气贯穿到底,我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为什么……长得这样可爱,却这么饥渴啊……”
男人喘着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我纤细的腰肢。
我一边上下套弄着他的肉棒,一边用软腻又带着一丝自嘲的声音回答:
“因为……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补充魔力啦……”  
“也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做爱……”
我低下头,短白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眯着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春情,腰肢却越扭越骚,像一只彻底沉沦的母狗,在自己曾经的侦探事务所里,用最下流的方式,迎接每一个委托人。
“来吧……用力操我……  
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
曾经的高冷名侦探南希,如今只是一个坐在办公桌上、随时可以被操的淫乱肉便器。
而我……似乎已经彻底爱上了这种生活。
第十二节 结局
夜深了,我独自来到事务所的地下室。
这里是我亲手改造的地牢,昏暗的灯光下,铁栅栏投下冰冷的阴影。
一个男人正紧紧抓着栅栏,神色慌张地望着我,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唔……放我出去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歪了歪头,鹿皮猎帽下的短白发微微晃动,嘴角勾起甜甜的、却又带着病态的笑容:
“不行哦~警察还在到处找你呢,先在这里避一阵子吧。”
我慢慢走近铁栏,隔着栅栏轻轻抚摸他因紧张而发抖的手背,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
“而且……这样一点也不好玩呢。  
我还是更喜欢那个粗暴对待我的校长……那个把我按在地板上、操得哭着求饶的坏男人。”
男人——也就是被我用魔法彻底洗脑、现在无法违抗我命令的校长——眼神渐渐变得迷茫。
我其实早就写好了今晚的剧情。
大致内容是:作恶多端的校长被关进监狱后,用花言巧语引诱前来探监的少女侦探,让她独自一人进入牢房,然后实施残忍的报复侵犯。
我已经把这段剧情转化成精密的魔法咒文,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注入他的脑海。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毕竟同样的事情,我已经和他玩过很多很多遍了。
我后退两步,双手乖乖背在身后,微微侧着头,用最纯真、最可爱的那副假小子侦探表情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那么……今晚的游戏,开始吧。”
下一秒,男人的眼神骤然变了。
原本慌张的神色瞬间被凶狠与赤裸的欲望取代,却又强行压抑着,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危险的平静。
“终于等到你了……你这个小母狗侦探。”
“哼,”
我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勾起,
“事到如今还敢这么称呼我?”
男人隔着铁栏杆,声音低哑却充满威胁:
“我手上可是有重要情报。除非你乖乖和我做爱,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你可别想骗我进去,你的阴谋诡计太多了。”
“嘿嘿……那你就靠过来吧。有栏杆阻隔着,我又出不去,你怕什么?”
我装出犹豫的样子,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慢慢走向铁栏杆,转过身,把雪白的后背和翘起的小屁股贴了上去。
“好吧……只能这样哦……”
男人立刻从栅栏缝隙里伸出双手,迫不及待地抚摸我的身体。
我们实在太熟悉彼此了。
知道我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能让我瞬间腿软到站不住。
粗糙的掌心隔着风衣用力揉捏我平坦的胸部,指尖精准地捻着早已硬得发疼的小乳头;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进我的短裤里,直接按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上。两根手指熟练地拨开肿胀的阴唇,缓缓抠挖着最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唔……嗯啊……!”
我眯起眼睛,忍不住发出甜腻又压抑的哼哼声。  
身体软软地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腰肢却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一只彻底发情的小母狗,在主动求欢。
“哈啊……你的手法……还是这么熟练……”
男人贴着我的耳后,低声笑起来,声音又坏又温柔,带着征服者的得意:
“小母狗……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已经湿成这样了……  
今晚,我要让你好好记住……谁才是真正能把你操到哭的主人。”
我咬着下唇,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却还是强撑着最后的倔强:
“那个时候……是你强迫我的……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那现在没有催眠了,你还会对我的肉棒发情吗?”
“开什么玩笑……肯定不会的,就你这种臭男人……噢……!”
话音未落,他就精准地找到了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猛地扣挖了两下。
“……啊……!”
我的双腿瞬间发软,差点直接坐下去,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不要……嗯哼~那里不可以……太坏了……”
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不由自主地更加贴紧铁栅栏,让男人能更牢靠地抓住我、玩弄我。
“你最喜欢的大肉棒来了。”
即便还被关在牢房里,那根我无比熟悉的粗大肉棒还是从栏杆缝隙中伸了出来,滚烫而坚硬地夹在我两腿之间。  
光是那灼热的温度,就让我心潮澎湃,小腹一阵阵发紧。
“夹这么紧……已经忍不住了吧?”
“唔……不是……只是……”
我依然没有挪开一步,反而把雪白的小屁股更紧地贴在栏杆上,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我湿滑的大腿间缓慢滑动,龟头一次次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肿胀的阴唇。
男人从身后抓住我的腰,强行引导着我前后摇摆,让我敏感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来回摩擦。
那种又痒又空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小虫在小腹里爬来爬去。
我渐渐在这暧昧又恶劣的挑逗中彻底沦陷,腰肢扭得越来越骚,雪白的小屁股紧紧贴着冰冷的铁栏杆,前后摇摆着用湿滑的阴唇去磨蹭那根滚烫的龟头。
口中忍不住发出淫靡又甜腻的喘息:
“哈啊……好热……好硬……嗯……”
男人耐心地挑逗着我,像在逗弄一只发情的小母猫,始终不让我真正得到满足。
直到我眼神彻底迷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才忽然把肉棒从我腿间抽离,龟头还沾着我大量的淫水,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
他后退半步,对着一脸茫然、呼吸急促的我,声音低沉又残忍:
“进来给我操,否则我不干了。”
“……”
我沉默了片刻。
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满是挣扎,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最终,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缓缓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风衣滑落在地,裤子也被我一起褪到脚踝,最后扔到一旁。
我赤裸着纤瘦的身体,只剩下一双被淫水浸湿的白袜,乖乖走到牢房门前,伸手解开了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还没等我踏进去,男人就如同出笼的野兽一般猛地冲了出来。
他一把将我狠狠按在冰冷的石墙上,粗糙的大手抓住我的腰,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深深埋进我最敏感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
我被按在墙上,短白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平坦的胸部紧紧挤压着冰冷的石壁,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
男人像要把这段时间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一样,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我操得脚尖离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哈啊……!太、太粗了……!好深……要被操穿了……!”
他贴着我的耳后,声音又凶又兴奋:
“小母狗侦探……终于忍不住自己开门求操了?  
看你这骚穴吸得多紧……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我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着、浪叫着,双手死死抠着石墙,任由他把我按在墙上,像对待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猛干。
“啊啊啊……!操我……用力操我……!操死也没关系……!”
我被他凶狠地按在冰冷的石墙上,短白发散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平坦的胸部紧紧挤压着粗糙的墙面。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凶残地贯穿我的骚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发出湿腻又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哈啊……!太、太粗了……!要被操穿了……!啊啊……!”
我哭叫着,十指死死抠着石墙,指节都发白了。
男人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被关押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一样,双手死死掐着我纤细的腰,腰部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我操得淫水四溅,顺着白丝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
“看你这骚穴……吸得这么紧……明明是来‘审问’我的,结果自己却先开门求操……小母狗侦探,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天生的贱货吗?”
他一边操,一边贴着我的耳后低声嘲笑,声音又凶又兴奋:
“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眼角挂着泪水,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哭着回答:
“我……我是来……审问你的……嗯啊……!可是……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操得我……好舒服……!”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忽然猛地加速,肉棒像要把我钉死在墙上一样凶狠抽插:
“舒服就大声叫出来!让整个地下室都听见你这个高冷侦探被操得有多浪!”
“啊啊啊——!好深……要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校长……不……主人……操死我……把我操坏吧……!”
我彻底崩溃了,腰肢疯狂地向后挺,主动用湿滑的骚穴去迎合他的撞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
没过多久,我就在他凶猛的抽插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哈啊啊啊啊啊!!!”
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疯狂喷射而出,浇湿了他的小腹,也溅得我自己白丝大腿一片狼藉。
高潮还没结束,男人就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双腿大大分开挂在他腰侧,继续把我按在墙上猛干。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我小小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还想继续调查我吗?小侦探?”
我已经彻底失神,双手无力地抱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哭着回答:
“不调查了……我再也不调查了……我只是……一个想被主人操的……淫荡母狗……啊啊……再深一点……求你……把我操到子宫都装满你的精液……!”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抽插得更加凶狠:
“好……那今晚,我就把你这个小母狗侦探……操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为止!”
地下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我越来越浪的哭叫,以及我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的淫靡水声,久久回荡……
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把整个牢房都染上了浓烈的淫靡气味。
而我,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彻底告别了过去的自己。
从此之后,明月镇的夜晚, 总有一个只穿风衣、里面却什么都不穿的短白发侦探, 在事务所的地下室、办公室、甚至委托人的车里, 用自己湿热紧致的身体, 继续“调查”着一个又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 最下流、最甜蜜的案件。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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