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64035_第二章 酒池肉林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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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酒池肉林的前兆
作者：晨曦之主
来源：https://hlib.cc/n/2786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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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个女人的夜晚
陈雨茜的到来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头，只是“哦”了一声回应背后的声音。陈雨茜的脚步声很轻，但在这老旧的公寓里，每一步都伴随着地板细微的呻吟。
“在干嘛？”她像往常一样，一边把带来的食材放进冰箱，一边问道。塑料袋窸窣作响。
“在看估价单。”我举起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
下午师傅来过，看了苏婉清房间的漏雨情况。顺便做了应急处理，也给了修理费的估价，结果发现，要想好好修好，费用足以轻松花光我半个月的打工收入。
“又有什么坏了吗？”陈雨茜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她关上冰箱门，走到我身后，俯身看着桌上的单据。
“这次是苏小姐房间的天花板漏雨。”
“果然不整体修一下的话，永远都找不到愿意租的人吧？”陈雨茜直起身，双手叉腰。她今天穿着校服——灰色西装外套，红色领结，短得过分的格子裙。发梢外翘的波波头里挑染着几缕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暗火。
“要是有那种钱，我早就把所有房间都翻新了。”我叹了口气，“而且说到底，愿意住这种破公寓的怪人本来就很难找。”
我转过身想调侃一下那个“怪人”，但陈雨茜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她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因为不管我求多少次，老哥你都不让我住进来嘛。”
“未成年没有父母同意不能签租赁合同，这事我解释过无数遍了吧。”我也转过身，面对着她。
“所以我也说了无数次，不能和那两个人商量啊。”陈雨茜说着，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大半截大腿。
“那谈判破裂。死心吧。”
“小气。”
“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没办法。”
“明明你自己就在对我做违反那种法律的事。”陈雨茜转过头，脸颊微微泛红，露出了闹别扭般的表情。
我意识到自己理亏，决定保持沉默。
陈雨茜，在波川庄附近高中上学的女高中生。带着几分慵懒氛围的细长双眼，总是呈“へ”字形的嘴唇水润润的。身材也相当不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在我计算着未来开销的时候，陈雨茜一直在玩手机，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她手指滑动屏幕的细微声音，和我偶尔翻动纸张的声响。
“呐，那是什么？”陈雨茜突然开口，手指向厨房。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台面上放着一支粉色的牙刷。
“啊——，是苏小姐落下的吧。”我说。刚才那场混乱之后，苏婉清匆匆洗了个澡就回自己房间拿换洗衣物了，大概是忘了这个。
“为什么那个姐姐的牙刷会在这里？”陈雨茜坐起身，眯起眼睛。
“刚才不是说漏雨了吗？苏小姐的房间进水了，所以昨晚让她住了一晚。”
“……就这些？”
“就这些啊。还能有什么。”
陈雨茜用阴沉的眼神盯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有些不自在。
“嘛，那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老哥你这种人呢。”她最终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虽然有点想反驳，但只会越描越黑，于是我决定换个话题。
“今天要住下来吗？”
“嗯。”陈雨茜重新躺下，“连换洗衣服都带来了。”
她最近几乎每天都来我这里，留宿的频率也增加了。不知为何，我心底涌起一丝感慨——半年前那个冷漠疏离的少女，现在已经可以如此自然地待在这个空间里了。
我和陈雨茜相遇，已经半年了。
■
在我开始管理工作的几个月后，终于在网上发布了招租信息的房间有了问询。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陈雨茜。
那时的她长发及腰，比现在更“へ”字嘴，也更不爱理人。第一次来看房时，她穿着校服，背着大大的书包，站在破旧的公寓前，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信任。
『你就是来问询的人？』我当时这样问。
『是又怎样』她回答，语气冷淡。
我愣住了。虽说是我事先确认疏忽，但做梦也没想到会有穿制服的女高中生来看这种破公寓。
看完房后，我问陈雨茜我一直在意的事：『虽然由我来说有点怪，但你为什么会来看这种破公寓？』
『需要理由吗？我能从家里出来就行。』
陈雨茜不仅不爱理人，还傲慢得要命。我被她那态度惹恼，便拒绝了，结果茜追问『为什么？』。
『反正就是和父母吵架之类的无聊理由，想离家出走吧？就算住进来，最后也付不起房租的。』
『我知道很辛苦！但是，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里……』
这时，陈雨茜那张扑克脸第一次崩溃了。看到她拼命压抑感情的脸，我觉得至少该听听她的情况。
『我再问一次。想住进来的理由是什么？』
陈雨茜沉默了一会儿，但或许是败给了我一直等待的态度，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陈雨茜和父母没有血缘关系。离婚、事故、再婚。命运的捉弄，让陈雨茜的父母换成了陌生人。她上高中时，没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关系已彻底冰冷，家里谁都不说话了。现在家里家外都一团糟。
『一开始我也努力想改变，但好像已经不行了』
『所以想从家里出来，是吗』
陈雨茜无力地点了点头。侧脸失去了血色。
『情况我了解了。你也经历了很多啊。』
『那……』
她大概以为我表示理解了吧。陈雨茜像看到希望般抬起头，但——
『哦，路上小心。』
『不是要签合同的节奏吗！？』
『哈啊？那是两码事吧』
陈雨茜想再次纠缠，但看到我的态度，似乎明白了没戏。只是低着头，嘟囔了一句『这样啊』。
然后，不知为什么，我说出了那句话：
『话说，完全无关的事。我正好在找能打零工的人。』
『什么事？』
『这公寓的地上全是草吧？空房间也脏得很。给你最低时薪和茶水，要不要试试？』
消除陈雨茜的烦恼，我无能为力。说到底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没有义务帮助她。那我为什么会提出那种建议？连我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行为的动机。回过神来就已经说出口了。
而且，我以为她肯定会拒绝。
『……我做』
但是，陈雨茜的回答是肯定的。而且从那之后，她就断断续续地开始往我这里跑。
『老哥你为什么要做公寓管理员啊？』
有一天，我们一起给公寓拔草时，穿着运动服的陈雨茜这样问我。不知从何时起，陈雨茜开始叫我“老哥”。
『哪天能把空房间都填满，和住在这里的人悠闲度日的话，每天都会很开心吧？』
实际上，管理人和租客产生交集，大部分原因都是麻烦事，所以我说的不过是痴人说梦。听到我的回答，陈雨茜大概也明白这一点。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难得地笑着说『也许吧』。
『那我也来帮忙。不过』
陈雨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我说道：
『我住的那间房，要给我留着哦』
就这样，现在两个人正为了填满这栋公寓的空房间而努力着——虽然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
■
“不行不行不行！填满房间简直是做梦！”
这样那样地算完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我滚倒在地板上。老旧的地板发出抗议的声响。
“当大人的在干什么啊。”陈雨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啰嗦。俗话说得好，穷忙族！既没钱，打工又没休息！顺便连精力也没有！再加上关节疼！”我可怜巴巴地吐着苦水。
或许是可怜这样的我，坐在床上的陈雨茜“啪啪”地拍了拍铺盖。
“唉……没办法，就给可怜的老哥按摩一下吧。来。”虽然是哄小孩般的语气，我还是决定听从。
“茜，你会按摩吗？”我爬起来，趴在床上。
陈雨茜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跨坐在我的背上。校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她只穿着内裤的臀部压在我的腰上。
“噗扭”一下，隔着西装外套，胸部压了上来。虽然尺寸不如林晓月或苏婉清，但依然柔软而有分量。
“老哥，没精神的话，我就让你精神起来。”
她从背后把手伸进我的腋下，隔着运动裤抚摸起肉棒。动作熟练得不像个高中生。
“呜……茜，你这家伙……”
明明今天已经射了两次，我的小兄弟在女高中生的手下转眼间又精神地勃起了。陈雨茜的手指精准地找到敏感点，隔着布料按压。
“哼，说没精神，这不是反应挺积极的嘛。”陈雨茜紧贴着我，在我耳边开心地低语。右手刺激着肉棒，左手抚摸着我的腹部。柔软的隆起压在背上，舒适感让眼皮发沉。
“老哥，就这样隔着内裤蹭？还是想让我直接摸？”
“呜……这样啊……”
我虽然完全被陈雨茜的爱抚掌控，但突然，今天和林晓月、苏婉清的事掠过脑海。两边都让我非常舒服，但说起来，被玩弄的比例更高，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施虐心并没有得到充分满足。
“喂，老哥……！？”
本想着就这样任由陈雨茜按摩也不错，但我改变了主意。我猛地翻身，把陈雨茜直接推倒在床上。
“干、干嘛……！？”
完全被偷袭的陈雨茜被我压制住，我隔着制服开始用力揉捏她的胸部。校服衬衫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形状。
“啊♡等一下……♡老哥♡现在♡我，在给你按摩呢……♡”
“总觉得一直让你帮忙，再让你按摩过意不去。”我一边说，一边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陈雨茜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嘴唇看着我。
“嗯啊♡啊♡乳头……♡隔着衣服♡被弄……♡”
陈雨茜的乳头已经被我玩弄过无数次，所以即使隔着衬衫和胸罩，也能准确地用手指攻击。我用食指和拇指隔着布料捏住胸前的突起，陈雨茜猛地弓起了背。
“嗯♡啊嗯♡别这样♡别那么用力，掐……♡嗯啊♡”
“茜你真是一舒服就叫出很色的声音呢。”
“啊♡才、才没有♡舒服……♡”
明明发出这么甜美的声音，脸也红透了，却还嘴硬说不舒服，我苦笑着，同时用力掐住了两边的尖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豆子。
“嗯啊啊♡不行……♡那样，乳头♡被那样弄的话……♡啊啊啊♡♡♡”
陈雨茜发出一声格外响亮的叫声，背部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腿夹紧，身体微微颤抖。
“茜，刚才，乳头高潮了吧？”我松开手，看着她迷离的表情。
“哈啊，哈啊……♡才、才不是……♡”她喘着气，眼神涣散，“哈啊哈啊……是老哥，把乳头掐得太用力了……♡只是痛得叫出来而已♡”
刚开始做爱就死不承认快感，这是陈雨茜的一贯作风。机会难得，我想看看刚刚舒服到发出甜美声音的茜的脸，但——
“别看脸……！这次换我来进攻……！”
脸被踹了一脚，我仰面倒了下去。
“好痛！我正想让你更舒服呢。”
“吵死了。”陈雨茜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脸颊依然绯红，“好了快把裤子和内裤脱了。”
没办法，我按陈雨茜说的，躺着脱下了裤子和内裤。我的小兄弟完全看不出已经做过两次爱，依旧硬邦邦的，一副随时要侵犯眼前少女的临战姿态。
陈雨茜似乎真的不想让我看到刚才的脸，背对我跨了上来。也就是所谓的69式体位。
因为裙子很短，包裹着白色内裤的蜜桃臀几乎完全露了出来。由于之前乳头高潮分泌的爱液，裆部清晰地浮现出裂缝的形状，我“咕噜”地咽了口唾沫。
“老哥，你也太兴奋了吧。怎么弄这么大？”陈雨茜用受不了的语气握住肉棒根部，随即深深含入，开始了口交。
“嗯哈啊……♡嗯啾……♡嗯呼♡呼唔，好大……♡”
陈雨茜用湿润的嘴唇夹住龟头，在蓄满唾液的口腔内包裹住肉棒。更用整个舌头湿滑地舔舐着背面的筋络和血管，给予我快感。她的口交技巧进步神速，从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几乎能和林晓月媲美。
“嗯啾♡……嗯啾♡怎么样？舒服吧……？”
陈雨茜的口交堪称服务周到，非常舒服。和最初相比进步神速。平时的话，可能就这样被弄射了。但是，今天的我大概因为已经射过两次，比平时持久得多。
“嗯♡嗯啊♡别、别擅自脱我内裤……♡啊……♡”
我觉得一直这样被玩弄太没意思了，便强行拉下了陈雨茜的内裤。湿漉漉的粘膜暴露的瞬间，透明的爱液拉出了丝。她的私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真的，茜你也太容易湿了吧。”我用手指拨开花瓣，粉色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呜……♡这种事，不用特意说出来……♡”陈雨茜的声音闷在我的胯下，但动作没停。
我用左右手指掰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花瓣，露出淡粉色的粘膜。然后，舔舐那毫无防备的阴道壁和阴蒂。陈雨茜的身体明显一颤，含着我肉棒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啊啊啊啊♡嗯呜♡现在……被舔的话……♡”
我啄食着充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肉豆，用舌头不断戳刺，陈雨茜的腰开始“咔哒咔哒”地颤抖。我也没有忘记将手指插入渗出淫液的阴道口搅动。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啊♡啊嗯♡啊嗯♡啊哈呜♡不行♡一边舔阴蒂……♡一边把，小穴……♡弄得咕啾咕啾的♡”
“不行吗？小穴明明这么湿，看起来很舒服啊？”我故意问道，手指在穴内弯曲，寻找敏感点。
“嗯哈啊♡因、因为♡现在♡小穴，很敏感……♡哈呜呜♡”
总之，陈雨茜就是汁水很多。给我口交的我嘴边已经被大量的爱液弄得黏糊糊的。插入小穴的手指，拔出来时爱液都“噗噜”地滴落。
我将视线向上移，盯上了阴道口上方……也就是肛门。那里紧紧闭合着，但周围已经湿润了。
“嗯啾♡啊啊嗯♡那、那里……屁股……♡”
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插进那小小的窄缝，陈雨茜发出了悲鸣，松开了嘴。同时被开发过的肛门和小穴被玩弄，似乎会带来剧烈的快感。
“啊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不行♡♡”
“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说不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哦。”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更深地插入后庭。紧致的括约肌紧紧吸住手指。
“嗯呜♡阴蒂也，同时……♡那样♡马上要去了♡要去的话……♡♡”
“那去了不就好了？来，可以去了哦。”
被小穴、肛门和阴蒂三点同时攻击，陈雨茜头发凌乱，腰部狂乱地扭动。无法处理快感，身体“咔哒咔哒”地痉挛着，即将再次迎来高潮。我将插入陈雨茜的阴道和肛门的手指猛地向深处顶进——
“嗯啊啊啊啊啊♡♡♡”
一声格外响亮的悲鸣之后，小穴“啾呜”地细密痉挛，像要吸住般紧紧箍住了我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脸和床单。
……看来这次陈雨茜又高潮了。
把脸颊无力地搭在我的胯上，诱人的臀部“噗噜噗噜”颤抖的陈雨茜，最大限度地煽动了我的施虐心。我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向像软体动物一样瘫软的陈雨茜的胸部伸出了手。
“呼——♡呼——♡啊，等、等一下……♡现在，摸胸的话……♡”
我开始玩弄这家伙最喜欢的乳头，也就是隔着衣服搔刮胸部的尖端。校服衬衫已经被解开，胸罩也被推了上去，乳尖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不、不行♡乳头，被搔刮的话……♡要、要去了……♡♡♡♡”
我用力掐住一直无法从快感巅峰回落的陈雨茜的乳头，这次，裂缝中“噗呲”地喷出了潮水。她竟然潮吹了。
“啊啊啊嗯……♡♡♡”
陈雨茜因过强的快感无法承受，漏出了浑浊的高潮声，但我暂时没有停下手和嘴。充分玩弄了陈雨茜的身体之后，我也差不多想射了。
我从床上起身，把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高潮到“噗噜噗噜”发抖的陈雨茜慢慢翻成仰躺。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校服凌乱不堪，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玩坏的美感。
“茜，没事吧？”
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窥视着陈雨茜的脸。我的手指触碰到被口水、眼泪、汗水和高潮弄得迷离的脸颊，陈雨茜似乎恢复了神智，慌忙用手遮住了脸。
“……慌什么啊？”
“吵死了。高潮之后的脸，绝对很糟糕，不想被看到……！”
“我倒是挺喜欢你高潮之后的脸的。”我诚实地说。那种完全失去防备、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有种独特的魅力。
“～～～♡”陈雨茜发出了不成声的声音，瞪着我。但手依然没有从脸上移开。
陈雨茜总是不肯坦率。不过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但这一点我想大声说出来：陈雨茜高潮后的迷离表情，真的非常魅惑可爱。
“……老哥你真的这么想？”
“我拍你马屁有什么用？”
陈雨茜终于接受了，慢慢放下手。她的脸依然红透，眼角还挂着泪珠。“然后呢？”她用凌乱的制服姿态催促道。
“差不多可以了吗？”
“……可以啊……不过，今天好像特别容易有感觉……”到了这一步，陈雨茜终于坦率起来。她的腿无意识地摩擦着，显然还在渴求更多。
我当然知道陈雨茜现在想要什么，所以默默点了点头。
接着我覆上陈雨茜的身体，仔细解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大大敞开前襟。挪开胸罩，少女的乳房终于展现在我面前。陈雨茜的胸部即使仰躺着也没有向两侧扩散，而是“噗”地向上挺立，仿佛在挑衅我。胸前的突起是通透的淡粉色，勃起到小指第一关节的大小。简直像是为了被男人玩弄而生的形状。尺寸含蓄的乳晕也鼓胀着。腰腹周围毫无赘肉，肌肤如白瓷般洁白美丽。
“不全部脱掉也可以吗？”我问。她身上还穿着凌乱的校服裙和衬衫。
“偶尔这样也不错吧？”陈雨茜别过脸，但手却环上了我的脖子。
“老哥觉得好就行……♡”
实际上，不脱掉制服，能体验到一种仿佛强行侵犯、撕开衣服般的背德感。这种禁忌感让兴奋更上一层楼。
“比起那个……♡”闲聊期间，陈雨茜的小穴似乎因为兴奋的热度未退，在床单上留下了新的水渍，“呐，快点插进来……痒痒的……♡”
刚才那副傲慢的态度不知跑哪儿去了，陈雨茜自己抬起大腿，大大张开了双腿。校服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堆在了腰间，露出湿漉漉的私处。
当然，我也忍不住了。我抓住陈雨茜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抵在热得化开的裂缝上。仅仅是这个动作，湿漉漉的阴唇就从裂缝中吸附上来。
“啊啊啊……♡求你了♡快点……♡”
“哦，插进来了……！”
我高高抬起陈雨茜的臀部，腰部缓缓下沉。
噗呲♡咕啾♡咕啾咕啾♡
“嗯啊啊啊♡♡进来了……♡♡老哥的♡好厉害……♡♡♡”
肉棒劈开融化般湿滑的肉壁，转眼间就沉到了根部。陈雨茜的小穴紧致而湿热，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仅仅是这个动作，陈雨茜就“咔哒咔哒”地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结合部溢出白浊的汁液，顺着我的肉棒大量滴落在床单上。
“呜……茜的阴道还是这么厉害啊。又湿又滑，还会吸着……！”
“嗯啊♡呜呜♡啊哈♡老哥的也是，又粗♡又大♡好热……♡啊嗯♡不行♡好激烈♡♡”
“被夹得这么紧，怎么可能忍得住……！”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
“啊啊嗯♡不行不行♡被那样激烈地弄的话♡♡声音♡要出来了♡呀呜♡♡”
我本能地抽插着陈雨茜的小穴，美丽的乳房激烈摇晃，我便含住了乳头吸吮。一吸乳头，明显感觉小穴的收缩更强了。而且能清楚地感觉到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
“啊啊嗯♡啊嗯♡嗯啊♡不行♡乳头，一边被吸♡一边被插小穴♡”
“茜……！茜最喜欢一边被吸乳头一边被插小穴了吧……！？”
“嗯啾♡嗯呜♡喜欢♡最喜欢了♡♡♡老哥♡♡♡一边被插♡一边被吸♡”
陈雨茜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简直要响彻整栋公寓。但是，我也因为陈雨茜的阴道太过舒服而无法停下腰部动作。而且陈雨茜还用腿缠住我的腰，索求着更多的快感。
“嗯啊啊♡接吻♡老哥♡♡堵住嘴♡接吻♡♡接吻♡♡♡”
陈雨茜不知是担心声音传出去，还是想连嘴里都被侵犯，手臂环着我的背，索求着接吻。我也非常想和陈雨茜接吻，便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她漏出灼热气息的唇，舌头交缠。
“嗯♡♡嗯呜♡♡嗯啾♡♡还要♡♡～～～～～♡♡”
我想贪婪地攫取陈雨茜甜美的吐息、唾液、充满快感的叫声，忘我地一边接吻一边挺动腰部。陈雨茜也一边高潮不断，一边汗流浃背地紧抱着我扭腰。
在只有彼此感受的声音和淫靡水声存在的房间里，我们忘我地互相索求。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
“茜……！我也差不多要射了……！今天是可以在里面射的日子吧……！？”
“哈啊♡哈呜♡可以，所以♡♡啊啊啊♡♡老哥的♡给我♡♡都射在我的小穴里♡♡♡”
在陈雨茜这样叫喊的瞬间，一直处于高潮状态的小穴格外强烈地“咕呜”地吸住我的肉棒，仿佛要榨出精液般吮吸着。终于到了极限。
“茜，我也要……！射了……！”
我将肉棒深深沉入阴道深处，压迫着子宫，同时射出了精液。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少女的身体。
“嗯啊啊啊啊♡♡♡♡老哥♡♡老哥♡♡在射♡♡小穴♡一边被射精液♡♡一边被插不行♡♡♡”
噗噜噜噜噜噜！噗噜噜噜！噗！噗噗！
以无法更强烈的势头迸射的精液撞击着子宫口，陈雨茜也达到了高潮。我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铃口射出，都没有停止活塞运动。
高潮的浪潮终于退去，一直汗流浃背紧抱着我的陈雨茜开口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呼——，呼——♡老哥，射太多了……♡”陈雨茜感受着体内满溢的精液，小声抱怨。
“……都怪茜的阴道太舒服了。”
我慢慢将肉棒从小穴中拔出，陈雨茜又“啊嗯♡”地漏出甜美的声音。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裂缝中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
陈雨茜还在全身“噗噜噗噜”地颤抖着，衣衫不整地脱力躺着。校服衬衫完全敞开，裙子堆在腰间，整个人看起来既凌乱又性感。
“……老哥”她轻声唤道。
“嗯？怎么了？”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脸颊泛红的陈雨茜，将手指与我的手指交缠。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还有薄茧——是长期打工留下的痕迹。
“有精神了吗？”
完全沉浸在性爱中，都忘了最初是陈雨茜想让我打起精神才开始的。体力上反而可能更累了，但即便如此，从陈雨茜手中传来的温暖，似乎给了我力量。
“啊，有精神了。多亏了茜。”
“那就好。”
我这么一说，躺着的陈雨茜露出了罕见的、开心的微笑。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嘲讽或别扭的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柔软的笑容。
■
“为什么老哥你用菜刀这么不熟练啊？”
“有那么差吗？”
“差。而且很粗糙。蔬菜的尺寸要切均匀。”
我和陈雨茜做完之后，洗了澡，正在准备晚饭的火锅。狭小的厨房里两个人并排作业，反而更花时间，而且刚才还来了第二次，我说让她休息就好，但陈雨茜坚持要一起做饭。
她换上了带来的居家服——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湿漉漉的。我则穿着简单的背心和运动裤。
“话说茜你才真的没事吗？”我一边笨拙地切着白菜，一边问。
“什么？”
“不，刚才后面也做了，体力上……好痛！”
陈雨茜掐了我的屁股肉。
“为什么老哥你这么没神经啊？”
“不，我是纯粹在担心你的身体。刚才高潮了那么多次……痛！”又被掐了一下。
“真是差劲透了。”陈雨茜用锐利的眼神横了我一眼，我只好乖乖闭嘴。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只有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老旧的窗户映出厨房里温暖的灯光。
“……这栋公寓，以后怎么办？”陈雨茜突然问道，手里切胡萝卜的动作没停。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不知道……”
“实际上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我把切好的白菜放进锅里，“但是，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就只管努力下去。”
陈雨茜没有停下拿菜刀的手，只是说了声“这样啊”。声音很轻，但我知道她听进去了。
嘛，我就是个单纯的家伙。在陈雨茜今天来之前，我还挺认真地在绝望。但是只要陈雨茜在我身边，我就真心觉得现在总会有办法的。
就这样，火锅差不多快好的时候，汤底开始翻滚，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我和陈雨茜摆好碗筷，准备开动。
然而——
『喂开门！！开门啊！！』
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十点了，完全不顾邻居感受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又急又响，简直像是要把门砸开。
我心想什么事，打开玄关门，只见林晓月脸色发青地站在那里。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但表情却慌乱不堪。
“怎么了，这么晚了？”我问。
“我房间有老鼠！”林晓月几乎是扑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臂，“所以今晚让我住这边！蟑螂勉强能忍，但老鼠真的不行！”
她的手指冰凉，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是真的害怕。我瞥了一眼屋内的陈雨茜，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陈雨茜放下筷子，走到门口，看了看林晓月，又看了看我。
“我也……有点受不了老鼠。”她小声说。
既然陈雨茜这么说，我正想着让林晓月进来，但她身后又出现了苏婉清，一脸抱歉的样子。苏婉清已经换上了睡衣——淡粉色的棉质套装，手里抱着枕头和毯子。
“苏、苏小姐？”
“这么晚了真是抱歉。”苏婉清微微鞠躬，“其实又从别的地方漏雨了……今天也能让我在房东先生这里住一晚吗？”
我惊得合不拢嘴。问题还没解决，又冒出老鼠驱除和新的漏雨修理……！
“那，就是四个人一起在这个房间过夜咯？”林晓月坏笑着说道，刚才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些。她探着头往屋里看，“哎呀，在吃火锅？正好我也饿了。”
“房东先生，陈小姐，可以吗？”苏婉清含蓄地微笑着，同时瞥了我和陈雨茜一眼。
陈雨茜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那，怎么办，老哥？”她最终问道。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咕噜”地咽了口唾沫。钱一点没多。只有麻烦和开销在增加。但好像还不止这些——现在我的房间里，站着三个女人：一个拖欠房租用身体支付的白领丽人，一个外表清纯内在欲望旺盛的女大学生，还有一个嘴上不坦率却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女高中生。
奶奶给的这栋破公寓——波川庄，说不定是个超乎预想的绝佳物件呢。
“进来吧。”我最终说，让开了门，“火锅刚煮好，一起吃吧。”
“太好了！”林晓月第一个冲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到了餐桌旁。
“打扰了。”苏婉清礼貌地说，跟着走了进来。
陈雨茜最后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但还是转身去厨房拿额外的碗筷了。
就这样，波川庄的夜晚，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顺带一提，我们之后举行了一场乱七八糟的“火锅趴”（意味深长）。四个人挤在狭小的房间里，围着一个小桌子，锅里热气腾腾，外面是寂静的夜。
林晓月很快恢复了精神，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公司里的八卦。苏婉清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陈雨茜则一如既往地话不多，但也没有表现出排斥。
而我，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
虽然钱包空空，虽然公寓破旧，虽然麻烦不断。
但此刻，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当然，这个夜晚还很长。
火锅吃完后，真正的“混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