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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63437_子爵夫人的奴隸-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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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子爵夫人的奴隸-起源
作者:普普之人(可約稿)
来源:https://hlib.cc/n/27863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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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夫人的奴隸-起源
作者:普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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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以豢養奴隸而聞名的子爵夫人麗莎,並非一開始就擁有龐大的奴隸帝國,這一切,都有著清晰的起點。
新婚僅三年的麗莎夫人,井然有序地管理著丈夫名下的三處莊園,由於她治理得宜,深得子爵信任,就算子爵長期逗留倫敦,陪伴在國王身邊,對妻子獨自留守領地絲毫不感到擔憂。
出身貴族的麗莎不僅擅長莊園事務,交際手腕也極為高明,與其他貴族往來游刃有餘,在貴族間已經小有名氣。
[uploadedimage:24283903]
麗莎以嚴格的家規治理莊園,僕役若有過錯,一律施以鞭打或拘束等處罰。她從不扣減僕役的薪金,因為她深知金錢是這些下人的命根子,一旦逼得太緊,反而容易讓他們鋌而走險。
然而,嚴苛的家規仍無法完全杜絕僕役的過失。於是,麗莎夫人想出了一種新的處罰方式——允許犯錯的僕役選擇戴上腳鐐等限制自由的刑具,以代替鞭打,這一方法施行後,莊園內的僕役們反而更加盡心盡力地服侍。
後來,因為所需要的鐵件、鐐銬的需求大增,麗莎夫人找來了鎮上的鐵匠鐵列先生,他原本只是四處打零工、替人修補馬車鐵件的工匠,受託後開始為莊園打造各種金屬鐐銬。沒多久,他便直接搬進莊園北方的偏僻角落,專心為麗莎夫人製作各式訂製的鐐銬。
此時的麗莎夫人,還不是以豢養奴隸而聞名的貴族女子,現在的她也只是個善於管理家業的精英女性,而故事的一切就從這裡開始。
一輛馬車緩緩的駛入了莊園,那是麗莎夫人的友人-蕾貝卡女爵,兩人認識多年,但自從麗莎夫人嫁到這裡之後,大概有2年沒見到面了,這次見面可以說是婚禮之後的首次見面。
麗莎夫人一早就在門口等候,蕾貝卡女爵一下車,她穿著倫敦流行的大禮服,兩人在馬車旁互相行屈膝禮,接著兩人手牽著手一起進了莊園的宅邸中,可見兩人的好交情。
下午茶早已經準備好了,東印度公司的茶,遠從亞洲來的,也已經備好,還有倫敦有名的甜點也用專人送來莊園裡,就等著蕾貝卡女爵與麗莎夫人到來。
兩人的好交情,讓蕾貝卡一下馬車,便與麗莎夫人聊個不停,兩人來到了下午茶的茶室,在麗莎夫人的莊園內,享用下午茶是有一個專用的空間的,這個空間視野好,通風好,日照充足,可以看見自家的花園,還有噴水池等藝術造景。
女爵蕾貝卡坐在椅子上,左手捧著茶盤,右手拿起茶杯,嘗下第一口茶,她點點頭,開心的多嘗了幾口,一旁的女僕則是鬆了一口氣。
「麗莎,這東印度的茶,你那邊有多少?」蕾貝卡端著茶杯茶盤一邊問道,這位女爵可以說是出了名的狗舌頭,什麼樣的茶都可以透過她的舌頭品嘗出來,她的第一口茶便已經嘗出這不是英國自家的茶葉,印度來的茶才是上流社會中的極品,當然了...中國的茶葉在英國也是相當昂貴的。
「嗯嗯..有個3、4船吧!」麗莎夫人稍微想了一下帳上的數量後便輕鬆的回答,而這也是麗莎夫人必備的持家能力,家中的產業雖然都是子爵的,但身為子爵的妻子,自然也要在操持家業上盡一份心力,替子爵多多賺進更多金錢才是對的。
「真不錯...我這邊也有個2船左右,都被倫敦那邊給訂走了,我還真饞這茶呢!!真虧了有你,讓我喝了好茶」蕾貝卡說完再多喝了幾口茶。
「喀啦...喀啦....」奇怪的聲音引起了蕾貝卡的注意,因為這不應該是這間房間應該有的聲音。
「麗莎?你這女僕是怎麼回事?」蕾貝卡將她的茶杯放下,看著站在一旁的女僕-瑪沙的雙腳一邊問道,剛剛瑪沙因為想要為蕾貝卡送上手巾而移動了身體,移動時腳上的腳鐐鐵鍊觸碰在一起而發出了聲響,這才引起了女爵蕾貝卡的注意。
「呵...蕾貝卡,這是我管理女僕們的方式,她們可愛這樣了....」麗莎端起茶杯一邊喝著一邊回答道。
「可愛這樣了?真的嗎?你是叫...瑪沙,對嗎?」蕾貝卡好奇的看著這位樸實的女孩問道。
「是的,女爵夫人,這是夫人給予我們的懲罰方式之一,不用被鞭打,只需要戴上這腳鐐,這對我來說是很棒的方式」瑪沙看了一眼麗莎夫人之後,麗莎夫人點了點頭,才敢回答蕾貝卡的問題。
「很棒的方式?這樣工作起來,不會很不方便嗎?」蕾貝卡再次好奇的詢問瑪沙。
「不會的夫人,這樣走起路來雖然有點不方便,但..戴在腳上...拘束著自己的雙腳,有種安全感...」瑪沙照實的說出了她心中的感受,這也是她能進到下午茶房,招待麗莎夫人重要客人的原因,她的對話進退得宜,深得麗莎夫人的信任。
「有安全感....是嗎?」蕾貝卡端起茶杯想要再喝一口,卻發現茶杯中的茶已經沒有了。
「瑪沙,快替女爵再倒上一杯茶吧」麗莎夫人對著瑪沙説道。
瑪沙走出沙發旁,端起了茶壺,為蕾貝卡夫人斟滿了熱茶,而走出來的動作,再次發出了鐵鍊的聲音,蕾貝卡的目光完全的被瑪沙腳上的黑色腳鐐給吸引住了,她不斷的回想著剛剛瑪沙所說的話語。
「雖然有點不方便,但戴在腳上...拘束著自己的雙腳,有種安全感」剛剛瑪沙的話,讓我很有印象,雙腳戴著囚犯才戴著的腳鐐,卻很有安全感嗎?真是令人感到新奇呢!
「麗莎,你這莊園裡的女僕都戴著腳鐐嗎?」我端起新的熱茶,忍不住再喝了幾口,這茶我真的很喜愛啊!
「蕾貝卡,這是犯了錯的女僕,才會被處罰戴上腳鐐的...瑪沙,你自己跟女爵夫人說說吧」麗莎對著女僕瑪沙說道。
「是的,女爵夫人,這是我前幾天忘了把有裂痕的茶杯丟棄,被夫人處罰鞭打3下,但如果是戴著腳鐐3天的話,就可以免去鞭打的處罰了」瑪沙對著我說道。
「那你今天是戴著腳鐐的第三天了?」我對女僕瑪沙問道。
「夫人,第4天了...」瑪沙對我回答道。
「第4天了?你怎麼還不拿下來?」我有點緊張的再詢問道,畢竟這小女僕是不是在這莊園裡被麗莎所虐待了,要是真的,我可得好好說說我這位好姊妹不可!
「回稟夫人,這是我忘了,因為戴在腳上的感覺,讓我很有安全感,我自己都忘了已經過第三天了,其實我還滿喜歡這樣的」瑪沙對著我回答道。
「麗莎夫人,我等等就去取下」瑪沙回頭再跟麗莎夫人報告說道。
「無妨,你喜歡戴就戴著吧」麗莎夫人對著瑪沙問道。
「謝謝夫人..那我先到廚房去了,等等為夫人們準備糕點」瑪沙對我與麗莎說完便行禮離開了,而我不得不讚揚一下麗莎的管教之術,這若大的莊園,女僕眾多,麗莎果真一個人就管理的服服貼貼的,在我來這裡之前,麗莎就已經因為管理而小有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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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說的可是真的?」看著瑪沙離去的身影,我覺得很有趣的看著麗莎問道。
「什麼真的?」麗莎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沒事沒事...我們喝茶吧....」我笑著搖搖頭回答道。
「怎麼?今天我們女爵夫人對這腳鐐這麼有興趣?」麗莎夫人看出了我似乎很好奇而對我問道。
「沒事..我....」我有點欲言又止,想說又不太想說。
「怎麼啦?」麗莎見我這個樣子反而再追問我了。
「其實...我莊園裡的那些僕役啊...調皮的緊,我都快有點管不過來了,剛剛見到你家瑪沙這麼乖巧,被這腳鐐給治的這麼順從,我都不禁好奇起來,這金屬腳鐐有這麼厲害嗎?」我將我心中所好奇的地方對麗莎說出來。
這也是我這次選擇來麗莎的莊園小住幾日的原因,太多的庶務事務,簡直讓我不得安寧,我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度日,麗莎的莊園就成了我唯一的選擇了。
「蕾貝卡...還是我送一副腳鐐給你,你帶回莊園去,好好治治那些調皮的僕役呢?」麗莎看著我問道。
「甚好!甚好!麗莎方便嗎?」我大喜的看著麗莎問道,我這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會製作腳鐐的鐵匠,現在就有個現成的,當然對我來說是最好的了。
「方便,你我之間那有不方便,等等我讓瑪沙給你拿去,這幾天,你呢?就在我這莊園裡好好渡假,我這莊園裡還有個湖,湖上有個小舟,明天我們在湖上散散心如何?」麗莎笑著對我提議說道。
「啊!不愧是麗莎夫人,還為我安排了這樣雅致的行程啊!」我開心的端起茶杯,想再喝上幾口茶,沒想到茶杯內竟然又是空的了。
「呵...蕾貝卡,讓我來為你斟茶吧」
「唉呦~這真是麻煩你了」我笑著端起茶杯,讓麗莎為我斟滿了茶。不一會兒,甜點也已經送到,我與麗莎就在這舒服的房間裡,開心的享用著茶點,度過一個愉快的下午時光。
晚餐則是吃了好吃的羊排,廚師料理手法的極佳,用了小羔羊的肉,一點腥味也沒有,就連晚餐我都吃的飽飽的,我這趟來麗莎的莊園,還真的是來對了呢。
「夫人,累了吧?我們回房吧」我的女僕-杰西卡扶著我對我問道,剛剛席上又喝了幾杯紅酒的我,實在有點不勝酒力了。
回到房間後的我,杰西卡為我換上了輕便的襯裙,方便我到床上休息,而她也回女僕房休息了,畢竟這樣一天舟車勞頓下來,她也是需要休息的。
「夫人,剛剛瑪沙送了一盒東西過來,我放在茶几上」杰西卡離去前還對我提醒說道。
「好...」我說完便已經沉沉睡去。

當我醒來時,應該是半夜時分了吧!牆上的鐘是凌晨的2點半,我從床上坐起,精神不知道怎麼了竟然異常的好。
「是不是我今天茶喝多了?」我摸著自己的頭,梳理著我的頭髮一邊數著我下午一共喝了幾杯茶,才會讓我半夜就醒來,而且醒來還睡不著覺。
原本還想在床上多躺一會兒的,但卻怎麼躺也睡不著了,只好下床來走幾步路,晚餐喝的紅酒應該都已經退的差不多了,我走的還算平穩,窗戶被關的緊緊的,我稍微推開,讓外面的夜風吹一些進來,吹吹冷風,也許可以讓我有想睡覺的感覺。
「這是?瑪沙送來的?隱約在上床前,杰西卡有對我提起這件事....」看著茶几上的這個木盒,我打開木盒,裡面放了一副金屬的黑色腳鐐,黑色的腳踝鐐銬,兩個鐐銬間還用鐵鍊栓著,而且無法解開鐵鍊,要解開只能從鐐銬上的鎖,才能打開,木盒中當然也放了可以打開的鑰匙。
我將木盒端上了我的床鋪上,我好奇的回想起今天瑪沙所對我說的那些話,她似乎是個”喜愛”戴上腳鐐的女子嗎?我可以這樣形容她嗎?
「戴上腳鐐...會有安全感啊...」我笑著看著木盒中的東西,一邊笑話著女僕瑪沙的想法也太過詭異了吧!天底下怎麼會有人想戴這種腳鐐呢?而且還戴了忘記了被處罰的時間?真是笑話我了!
「但...不試試怎麼知道這瑪沙說的是不是真的?不然我帶回莊園,可不就沒有用了?」我心中起了很大的好奇心,一是覺得瑪沙應該是太緊張了才對我胡說八道的吧!二是擔心帶回莊園,要是沒有作用,那些老僕役們恐怕不會吃這一套。
「好吧!」我看著木盒中的腳鐐,我點點頭對自己小聲的說道。
「喀!!」
「喀!!」
左腳及右腳的鐐銬都已經鎖上了鐐銬,我也反覆的測試我手上這把鑰匙確實是可以打開鐐銬後我才戴上鐐銬,免得在麗莎夫人的莊園裡鬧了大笑話。
「好重!!」這是我戴上鐐銬後,下了床,雙腳腳鐐給我的第一個感覺。
「好冰!!」這也是這副鐐銬帶給我的第二個感覺。
「這樣能走路嗎?」我對自己詢問著,我在床邊走了幾步路,雖然這鐐銬有點重量,但走起路來還是很可以的,甚至覺得這樣的感覺挺不錯的,我稍微跨了大步出去,腳鐐的鐵鍊拘束著我的步伐大小,我變的只能小步小步的走著,而我每走一步,地上就發出鐵鍊的聲音,我刻意的放低了步行的速度,讓這聲音降到最低。
我繞著床邊隨意的走了幾步,雙腳帶來的重量似乎已經讓我習慣它的存在,但我卻沒有想把鐐銬解開取下的念頭,看著自己雙腳腳踝上的黑色鐐銬,我瞬間有種自己成為瑪沙的角色代入的感覺,這種感覺竟讓我感覺到有點興奮,在這大半夜的,我一個人發什麼神經呢?
但這種感覺卻讓我有點飄飄欲仙的舒適感,我有點捨不得解開這腳鐐了,我似乎有點同意並感受到這瑪沙所說的都是真的,最重要的是,雙腳被拘束著,竟然讓我產生了「安全感」與「安心的感覺」,我走回了床上,雙腳上的腳鐐,並沒有讓我感到不舒服,而是滿滿的安全感,我瞬間因為這安全感而有了睡意。
「夫人?夫人?」杰西卡的聲音叫喚著我。
「嗯?幾點了?」我有點驚訝的從床上醒來...看著杰西卡正在準備早點而叫我。
「早上7點,夫人別急,麗莎夫人傳過話來,舟上遊湖晚一點再去也可以,10點鐘,還有時間呢...」杰西卡一邊為我在床上鋪了桌子,一邊為我遞上茶點及早餐。
「這樣啊...」我點點頭鬆了一口氣,但我又驚訝的我腳上的東西怎麼不見了?我拉了拉我的被子,我的腳上是沒有東西的。
「夫人,昨天晚上.....夫人怎麼戴著腳鐐睡覺了?」杰西卡一邊為我斟茶一邊笑著對我問道,杰西卡的問題,頓時讓我覺得尷尬且難為情,身為女爵,竟然把女僕在戴的腳鐐戴在自己腳上。
「我想試試瑪沙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強忍著尷尬羞恥的表情,笑著回答道。
「夫人...您是高貴的貴族女子,可不是低賤的奴婢喔!身為貴族女爵卻戴著腳鐐睡覺,這要是讓麗莎夫人的奴僕看見了,那是要鬧笑話的,所以早上我已經替夫人解開鐐銬,收回盒子中放好了」杰西卡對我解說著腳鐐不見的原因,而向來處事嚴謹的她,對我進行著身為貴族女子該有什麼樣的舉止進行著教育,而這正是母親讓杰西卡待在我身邊的真正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辛苦你了!」我笑著對她回答道,但我的內心卻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杰西卡雖然是我的貼身女僕,但...若我把戴上腳鐐的感覺跟她說了,她會不會笑話我呢?」
「我是高貴的貴族女爵,要是我戴著腳鐐睡覺,讓麗莎夫人的奴僕知道,那可是會鬧笑話的」
杰西卡的話我一字一句都記在腦海裡了,她說的沒錯,她也十分為我的家族名譽著想,母親留下的女爵爵位,可不能就這樣敗在我的手上。
漫步在前往莊園湖泊的路上,我與麗莎邊走邊聊,也聊到了許多管理莊園、管理奴僕的方式,這也是我這趟來”取經”的真正原因,但我卻一直分心,注意著昨天那位女僕-瑪沙。
「蕾貝卡是在注意瑪沙嗎?」麗莎夫人牽著我的手,一邊繼續往前走著一邊看著我詢問道。
「呵...被麗莎你看出來了....」我有點難為情的回答麗莎的問題,畢竟一個女爵卻關心著子爵家某一位低階受罰的女僕,這個舉動太過奇怪了。
「瑪沙戴著腳鐐,不太方便到湖邊,所以今天她會在屋中待命,這樣好了,既然蕾貝卡對這個女僕的服侍很有好感,這些天就讓瑪沙過去幫忙吧!」麗莎對我提議,而我心中也覺這是個好主意,或許可以與這位女僕多聊聊,也做為我回去後管教僕役的參考。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我可以跟瑪沙好好聊聊了,她可能也有著對我回去之後,管教這些下人,有所助益」我點點頭,對麗莎感謝說道。
「小事...別忘了我們可是同一所女學院畢業的,雖然各自嫁給了不同的侯爵,但我們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不是嗎?」麗莎對我輕鬆的說道。
來到了湖邊,這裡只有一艘小舟,說是小舟,其實也不小了,船長有9呎,船伕站於船尾,我與麗莎兩人坐在舟上遊歷,其他僕役則在岸邊休息等候。
湖上風光正美,一陣風吹來涼爽無比,即使穿著束腰內衣與大禮服的我們,也仍感到非常輕鬆,好幾年了,沒有這樣只有我們兩人的輕鬆對談。
「麗莎...這裡真的太舒服了,我住的這幾天,你可以天天陪我來遊船嗎?」看著湖上風光,我忍不住對麗莎要求說道。
「當然可以啊..我還希望你能多住一陣子呢!!畢竟你來一趟,馬車要搭這麼久,不多住幾天怎麼可以呢?」麗莎也開心的跟我說道。
接著我與麗莎輕鬆的互相聊著彼此這幾年的生活,包括彼此的丈夫、生活,甚至聊到國王與王室,我與麗莎可以說是無所不聊的。
船伕在湖中停下他搖槳的動作,小舟停在湖上,此時剛好風停下了,湖面一片平靜,完整的倒映出天空的藍與白雲的白,還有那遠處的山巒,都完整的倒映在這湖面上。
「兩位夫人,請用茶」
       船伕在船尾升起小火爐,燒著熱水,早已備妥精緻的茶杯與上等茶葉,我們乘坐的小舟中央,架了一塊木板充當桌案,上面還擺著幾樣精緻的糕點。
我和麗莎坐在舟中,伴隨著湖水輕輕搖晃,悠閒地品著熱茶,細細享用糕點,雖然距離下午茶的時間還早,但此刻湖光山色環繞,身心都感到無比愜意。
「我都忘了我有多久沒這樣悠閒了...」麗莎忽然有所感嘆的看著若大的湖面說道。
「這些年...你費了不少心力整頓莊園對吧」
「是啊....」麗莎長嘆了一口氣後回答道。
「咦?麗莎,那是什麼?」我看著湖岸邊有人搖著紅旗,不斷在湖邊揮舞著,我對麗莎問道。
「呵..那是我命人通知的,廚師說午餐已經備好,這是信號旗」麗莎語氣淡淡的說道。
「夫人,那我們要回去了嗎?」船伕低頭彎腰問道。
「蕾貝卡,你還想多待一會兒嗎?」麗莎看著我問道。
「不用,我們回去吧!不然我們在這湖上待的太久,下人們可緊張了吧」我搖搖頭對麗莎說道,因為明天還能再來,今天就這樣回去吧。
「那好,艾伯特先生,我們回去吧」麗莎對著船伕說道。
「好的,夫人,那我們回去了」船伕點點頭後,回到船尾,繼續搖著他的船槳,小舟緩緩滑出水面,在前方彎了個彎,往著剛剛出發的小碼頭的方向走去。
小舟靠岸了,我與麗莎都在各自僕役的攙扶下走上小碼頭,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小碼頭走回莊園的主屋。
主屋內,若大的餐桌,只有我跟麗莎兩人用餐,餐桌上放著廚師精心烹飪的佳餚,上好的烤牛肉佐清蔬,西班牙的葡萄酒,盛產的水果,僕役們在一旁隨身侍候著,廳內富麗堂皇,頭上還有個華麗的水晶吊燈。
「喀啦...喀啦」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廚房傳了過來,是瑪沙來了,她手裡端著我與麗莎最愛的葡萄酒,她的雙腳拖著腳鐐鐵鍊,在這餐廳裡走動而發出聲響,而我忍不住多注意了她的雙腳幾眼,只不過我這樣細微的動作,都被麗莎給看見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瑪沙,女爵很滿意你昨晚的應答進退,我也很滿意,這幾天你就負責服侍女爵,另外我會給你特別的薪金作為你服侍的獎勵金,等等就過去女爵那邊幫忙吧」麗莎對著瑪沙說道。
「是的,謝謝夫人,謝謝女爵」瑪沙笑著對我與麗莎行屈膝禮,感謝說道。
「麗莎你把下人教的真好,真是羨慕你呢!」我對著餐桌另一頭的麗莎說道,而此時瑪沙手裡拿著葡萄酒,隨時注意著我杯中的酒量,準備隨時斟酒。
「其實還好,我昨晚請瑪沙拿過去的腳鐐,你讓那些下人吃些苦頭,他們就乖了」麗莎輕描淡寫的對我說道。
「呵呵呵......麗莎你就被再自謙了!自打來到你這個莊園,下人們自律、服從,那可是我那莊園所學不來的」我對自己自嘲的說道。
「瑪沙,你隨杰西卡到我房裡鋪床吧!等會兒我要進房間睡會兒,杰西卡你替我整理一下晚宴的服裝,還有....」我對杰西卡交待了很多雜事的工作,並讓瑪沙進房間伺候我午睡,為的就是支開杰西卡,好讓我有時間可以和瑪沙多聊聊。
「瑪沙,你好好服侍女爵,別丟了我們家的臉面喔」麗莎對著瑪沙交待著。
瑪沙再次對我行了屈膝禮後,隨著杰西卡離開了餐廳,而我也用完餐了,準備回房間稍作休息,也順便找尋機會與瑪沙好好聊聊。
晚宴的時間是下午5點30分,我有近4個小時的空檔,都可以待在房間裡不出來,我的心情有點雀躍,也有點緊張。
「夫人,床已經鋪好...您可以休息了,我等會兒再進來,有什麼需要的,您直接跟我說就好了」瑪沙對我說完便要離開房間(這是下人的規矩,沒有主人的命令,僕役應該在最短時間內離開房間)。
「瑪沙...先別急著走...」我對著要離開房間的瑪沙喊道。
「是的,夫人」瑪沙停下了腳步回頭對我回答道。
「怎麼?不把腳上的腳鐐解開?麗莎夫人的處罰應該已經結束了才對吧?」我漫步在床鋪邊,但我不準備上床。
「瑪沙你邊說邊伺候我換衣服吧!替換的衣服在櫃子上」
「是的,夫人」
「夫人...我覺雙腳的腳鐐,提醒著我的身份...隨時提醒著我的身份,戴著腳鐐...事實上是...我會...比較有安全感...」瑪沙一邊為我解開束腰的外衣一邊說道。
「然後?」我繼續追問道
「夫人,我可以說實話嗎?」
「沒錯,我就是想聽你說實話」
「其實...我很...很喜歡雙腳被鎖著腳鐐的感覺...我知道這個喜好有點奇怪,但....每次被麗莎夫人處罰,我總會選擇戴上腳鐐,因為我很喜歡戴上腳鐐的感覺」瑪沙對我說道。
「瑪沙你這倒是大實話..我喜歡你的誠實」
「謝謝夫人!」
瑪沙熟練的替我解開了外衣及束腰的內衣,現在的我只穿著絲質的襯裙,她一邊為我掀開被子,等我坐上床後,再為我蓋上被子。
「夫人,好好休息,有需要,床邊拉繩搖鈴就好,我隨時在門外等候」瑪沙對我說道。
「瑪沙...」
「夫人?」
「告訴杰西卡,我想安靜的休息,到下午4點之前都別進房間吵我」
「是的,夫人」
瑪沙輕輕把門帶上,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我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將絲質被子拉至胸口,被窩暖得近乎奢侈,卻絲毫無法撫平我躁動的心緒。
我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腦中不斷重播瑪沙剛剛說過的每一句話,那些樸實卻又大膽的字句,像一根細細的羽毛,不停搔動著我最隱秘的那個地方。
「真的……有人會喜歡戴著腳鐐嗎?」
我輕咬下唇,臉頰微微發燙,瑪沙那個看似平凡的女僕,竟然能用那樣平靜的語氣,說出「安全感」三個字。而我高貴的女爵蕾貝卡,昨晚卻偷偷戴上那副冰冷的黑鐵鐐銬,躺在床上,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羞恥卻又……莫名地安心。
那種感覺又悄悄浮現了,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腳踝上,金屬冰涼得像深夜的湖水,一點一點滲進肌膚。鐵鍊輕輕一動,便發出低低的聲響。
「我的雙腳不再完全屬於自己」這句話時刻的提醒著我,而那一刻,我竟然睡得比任何一夜都沉。
「安全感……」
這個詞像一陣暖流,又像一絲禁忌的火焰,在我胸口緩緩燃起,我的心跳忽然加快,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明明是尊貴的女爵,母親留下的爵位、家族的榮耀,全都壓在我肩上。可現在,我卻躺在床上,偷偷渴望著那種被束縛的感覺……這種念頭,實在太可恥了。
然而,越是這樣想,那股隱秘的興奮就越是清晰。我能感覺到指尖微微發麻,肚腹深處像有小小的火苗在跳動。
既然今晚怎麼也睡不著……何不再戴一次……就一次就好?
這個想法一旦竄出,便再也無法壓抑。它像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獸,在我心底狂奔,帶著羞恥、帶著刺激,也帶著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近乎甜蜜的渴望。
我果斷的掀開這件絲質被子,走向放著木盒的櫃子,我將櫃子用雙手捧起,回到我的床上,此刻的自己都可以感受到自己有如身在戰場上的將軍,果斷且勇敢的做出我想要做出的決定。
「不過就是副腳鐐?我需要猶豫成這樣?我可是女爵!!女爵!!」
「喀!!」腳鐐被我高高拿起,木盒放到左側,冰涼的金屬腳鐐銬在我的左腳腳踝上,發出了金屬聲響,而這個聲音竟然比交響樂還要令人感到悅耳。
「喀!!」右腳的腳踝,也被我銬上腳鐐,再次發出的聲響,竟如此的讓我陶醉。
我坐在床上,不斷的看著自己鎖上腳鐐的雙腳,彷彿在觀賞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的看著,百看不厭,雙腳都鎖上腳鐐的樣子,充滿了對稱的美,世上能有幾人能瞭解喜愛這種對稱的美?是不是只有我蕾貝卡女爵?
「這雙鎖上腳鐐的雙腳,若是穿上我那女爵的絲質跟鞋呢?好看嗎?」
我雙腳往地板上一蹬,我下床了,走在鋪有地毯的地板上,鐵鍊磨擦著地坦,安靜的令人失望,我好像聽聽那鐵鍊磨擦地板而發出的聲音,但....門外的瑪沙,讓我多了幾分的忌憚。
站在立鏡之前,我看著自己,穿著絲質的白色連身襯裙,細長的雙腳看的一清二楚,腳踝的地方,被黑色的鐐銬銬住,雙腳之間多了條粗黑鐵鍊,我穿上我那平時最愛的跟鞋,上面鏽了漂亮的圖案,還鑲上幾顆碎鑽,美極了的鞋子,搭配我的雙腳,華貴而優雅,今日再加上那副黑色的...腳鐐.....竟然有如此的...美感,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也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感……高貴、禁忌、脆弱與束縛奇異地交融在一起,讓我的心臟狂跳不止,臉頰也悄悄滾燙起來。
「我是不是...跟瑪沙一樣...是個喜歡戴著腳鐐的女人?」
我最害怕的心裡獨白出現了,這是我心中最害怕的一對自言自語......
「瑪沙是個下人...但她是不是一個喜歡被奴役的下人?」
「而我?是個女爵?我是不是....一個喜歡被奴役的...貴族?」
「不!不!不!!我只是喜歡這種感覺而已,瑪沙也只是喜歡這種感覺而已,一定是這樣的」
「母親交付給我的爵位、家族榮耀,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想法?」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漫步走著,地板上稍微的發出鐵鍊磨擦木地板的聲音,尤其在那沒有鋪上地毯的地方,這房間很乾淨,打掃的很徹底,我可以赤腳走在上面,也可以穿著鞋子走在這裡,但我的雙腳鎖著我不想解開的腳鐐鐵鍊,最終,我走上床去,我躺在床上,我蓋好了被子,雙腳被被子所覆蓋著,兩隻腳調皮的亂動著,享受著被鐐銬拘束著的觸感,有拘束感,也有鐐銬帶來的冰涼感,而我....感到安心的感覺,這也讓我有了睡意,我微微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
「夫人?夫人?」杰西卡的聲音再此喚醒了我。
「杰西卡?」我疑惑的看著床邊的杰西卡喊道。
「夫人...您怎麼又戴著那副腳鐐睡覺了?瑪沙還在門外,要是被她看見了,這會讓麗莎夫人笑話咱們的」杰西卡再次扮演我的神仙教母,對我念叨。

「那我腳上的腳鐐呢?」
「我收好了,這可真不能被門外的瑪沙見到了,夫人你需要她過來幫忙嗎?」杰西卡一邊幫忙整理床鋪一邊對我問道。
「好..去把瑪沙叫進來,伺候我更衣,等等晚宴,我還得換上我愛的那件禮服,我讓你去衣房取回,你拿過來了嗎?」我看著杰西卡問道。
「是的,我剛剛特意去衣房,衣房已經將夫人您的禮服整理過,我帶過來了,就在櫃子邊上,就讓瑪沙伺候你穿上吧!」杰西卡對我說道
「這孩子還挺機靈的,難怪麗莎夫人也喜歡她」杰西卡一邊收拾著床鋪一邊說道,也一邊喊著門外的瑪沙。
「夫人,我來了」瑪沙站在門口。
「快伺候夫人更衣吧!晚宴要穿的衣服在櫃子上,快讓夫人穿上,以免擔誤了晚宴的時間」杰西卡對著瑪沙說道。
「是的!...夫人,讓瑪沙來伺候您更衣吧..」瑪沙攙扶著我從床上起身,我們來到更衣間,瑪沙為我穿上束腰的內衣及外襯衣,最後穿上有著漂亮腰身的紫色大禮服,再讓我戴上珍珠項鍊,準備讓我參加麗莎夫人所舉辦的晚宴。
更衣後,我特意支開了瑪沙,也支開了杰西卡短暫的幾分鐘,我決定為我這場晚宴增添些刺激的遊戲,這雖不是我蕾貝卡女爵的習慣,但我.....實在忘懷不了那雙腳被拘束著所帶來的...快樂。
晚宴的燈火在水晶吊燈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我與麗莎坐在長桌兩端,優雅地切割著盤中的烤牛肉。
我身上紫色大禮服緊貼著我的腰身,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我清楚地意識到——那副黑鐵腳鐐仍舊鎖在絲質長襪之下。
鐵鍊很短,我只能以極小的步伐行走,幸好晚宴時我大多坐在椅子上,而我也是那優雅的淑女,步伐本來就被訓練的不大,加上瑪沙總是跟在我的身後,她雙腳的腳鐐聲音,也蓋過了我那裙擺下的秘密...否則那清脆的「喀啦」聲,恐怕早已出賣我。
瑪沙站在我身後,靜靜地為我斟酒,她的動作熟練,腳上的腳鐐與我的幾乎相同,只是她的更顯陳舊,我的目光忍不住偷偷滑向她的腳踝,那黑鐵在燭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我竟有種羨慕她可以光明正大鎖著腳鐐步行在這宴會之中了。
「蕾貝卡,今晚你看起來特別迷人」麗莎舉起酒杯,微笑看著我說道。
「那件紫色禮服與你的金髮極為相襯,禮服是倫敦新款的,對嗎?」
「麗莎你的眼光真是不錯...」
我勉強回以一笑,心卻狂跳不止。因為我很清楚,在這華貴的裙擺之下,我的雙腳正被冰冷的鐐銬緊緊束縛著,那種被拘束的重量,像一隻隱形的手,隨時提醒我:我不再是完全自由的貴族女爵。
「謝謝你,麗莎,這幾天在你這裡……我確實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我輕聲回答,聲音比平常更柔軟的說道。
「一塊到屋外透透氣吧!喝了酒...透透氣也好」麗莎牽起我的手,往屋外走去。
「甚好,甚好,瑪沙..替我拉扯一下裙擺..」我轉頭望向瑪沙說道,因為我刻意要瑪沙一起隨我而去,這意才能掩蓋我雙腿間的腳鐐聲音。
「是的..夫人」瑪沙蹲下來,為我拉扯一下在桌椅下的長裙裙擺,杰西卡則在我站立起身後,為我拉開椅子,讓我能順利的從這餐桌旁離開。
走往屋外的長廊,地板是令人感到尷尬的石板,鐵鍊帶來的聲音特別響亮,但因為有瑪沙的關係,我可以不用顧慮太多的往前走著,不管是什麼聲音,也都會被當成是瑪沙的腳鐐所帶來。
屋外的空氣新鮮,但有點冷冽,入夜了,也變冷了,也讓剛剛喝下不少酒的我清醒了不少,看著滿天星空,我卻只在意著我雙腳腳鐐所帶來的拘束感。
晚宴結束後,我以「有些疲倦」為由,早早回到房間,杰西卡照例想留下服侍我更衣,我卻找了藉口讓她先退下,只留下瑪沙一人。
我吩咐瑪沙將房門輕輕關上,房間裡只剩我與瑪沙兩個,瑪沙站在我的身後,隨時等候著我的差遣。
「瑪沙……過來」我坐在床沿,聲音微微發顫。
瑪沙低頭行了個標準的屈膝禮,腳鐐發出輕響,然後慢步的走到我面前,她的雙手自然垂下握住。
「夫人,還有有什麼吩咐?」瑪沙對我問道,我深吸一口氣,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伺候我更衣吧!」
「是的,夫人」
瑪沙為我脫下束腰的外衣大禮服,我的心跳加速極快,我有些緊張、不安,因為此時還剩下那件束腰的內衣,它遮住了我戴上腳鐐的雙腿。
「夫人的束腰內衣跟我們夫人是同款的呢...啊!!」瑪沙似乎看到了,她驚訝了一聲,很小一聲,但仍被我聽見了。
「夫人,小的我失禮了,請夫人責罰」瑪沙對我要求說道。
「不了!我是客人,怎麼好處罰處人家的僕役呢?你儘管替我更衣,我雙腳的腳鐐,你也看見了,為我解開吧!這是鑰匙..」我將鑰匙遞給了瑪沙。
瑪沙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便跪了下來,熟練地從我裙擺下用那把小小的鑰匙,解開了我雙腳的腳鐐。
「喀!!」左腳的鐐銬鬆開了。
「喀!!」右腳也跟著解開了,金屬鐐銬離開肌膚的那一刻,我竟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空虛,這種空虛是會讓人害怕的。
「夫人……需要我收起來嗎?」瑪沙把腳鐐捧在手中,猶豫地問道,我看著她手中那副還帶著我體溫的黑鐵,忽然覺得喉嚨發乾。
「不了......」我輕聲說道,聲音小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
「先放在床邊的木盒裡……我……我今晚可能還會需要它」
瑪沙抬起頭,目光與我短暫交會,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見了某種理解,那不是嘲笑,而是近乎同情的共鳴。
「是的,夫人」
「如果夫人需要……瑪沙隨時可以為您...鎖上」她低聲回答,嘴角竟微微揚起一個極輕的弧度,我的心臟猛地一跳,羞恥像潮水般湧來,卻又混雜著一股無法抑制的興奮,我是高貴的蕾貝卡女爵,竟然讓一個低階女僕,說出這樣一句帶有曖昧的話。
「瑪沙...這樣的我,是不是很奇怪?」
「夫人不用解釋....我很清楚知道夫人這是為了...管教您府上的下人,對嗎?」
「啊...是..是啊!」
「若您需要....我也可以提供麗莎夫人的幾樣東西,同樣也是用來管教下人的」
「是嗎?好的,若我想知道..我會問你的,今天的我有些累了」
「是的,夫人,那您好好休息,我就先退下了」
「好,你……先退下吧」我轉過頭,我已然不敢再直視於她,瑪沙再次行禮,腳鐐聲在房間裡輕輕響起,然後悄然離去。
而她的身影卻吸引著我的目光,直到低下頭關上門後離去,瑪沙一個莊園女僕,穿著粗鄙的女僕服,雙腳鎖著腳鐐,但卻讓一位貴族女爵,在她的身影上留戀不已,吸引我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她的身份所帶來的.....那種感覺。
數個小時過後,我躺在床上,卻再次陷入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的狀態,我側身睡在床上,雙眼卻看著放在茶几上的那個木盒。
「瑪沙...可以信任...對吧?」
我伸長了手,拉了一下右側的拉繩,那是呼叫下人的繩子,這條繩子連結著旁邊的女僕房,女僕房中設有鈴噹,我一拉動繩子,瑪沙就會聽見,而左側的拉繩是杰西卡的。
「叩!叩!夫人」
「進來吧!」
「是的,夫人」
門被推開,瑪沙依舊穿著她的女僕制服,雙腳鎖著腳鐐,輕輕的踩在屋內溫暖的地板上,她來到我的床邊,雙手放在肚子上交叉握著。
「夫人!」
「我想...請你...替我...鎖上腳鐐......我睡不著」我的心臟急速的跳動著,呼吸也變的急促,我知道現在的我一定是滿臉通紅羞恥的樣子,而我不該是這個樣子,我是貴族出身的女子,我受過神學院嚴格的淑女教育,我應該態度從容自若,我應該如坐雲端...但我不該請瑪沙替我鎖上腳鐐...。
「是的,夫人」瑪沙並沒有特別的表情或任何微笑,她點了點頭後,將木盒中的腳鐐取來,放在我的床邊。
「夫人,我掀開被子,要為您雙腳戴上腳鐐了」瑪沙手裡拿著吸引我目光的腳鐐,對我說道。
「好,麻煩你了,瑪沙」我點點頭回答道。
「夫人不用客氣,這是瑪沙的本份,瑪沙懂的...戴上它,確實會讓人心安,夫人才可以安心的入睡」瑪沙輕輕的掀開我腳上的被子,我的雙腳瞬間感到涼意。
「好冰涼!!」鐐銬再次的鎖在我的雙腳之上,我所感受到的是那金屬鐐銬所帶來的冰冷感,這也是讓我無法自拔的原因之一。
「瑪沙..」
「夫人?」
「你剛剛說..麗莎夫人還有幾樣東西,都是用來管教下來的?」
「是的,夫人,夫人想看嗎?」瑪沙看著坐在床上的我對我問道。
「想看」我點點頭回答道
「夫人,請稍候...」瑪沙說完便離開房間,但不久就折返回來了,當瑪沙再走進房間內時,她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小的布袋,而且還是精致的皮革布袋,上面還鑲有莊園名稱:布萊爾莊園的名字。
「這是?」我看著瑪紗拿過來的小袋子問道。
「這是頸圈....」瑪沙從這個小袋子中取出一個,黑色,厚實,皮革用料紮實,縫線漂亮的頸圈,或是該說是項圈。
「這不是?狗在在戴的項圈嗎?」我疑惑的問道,但我的心裡已經受到極大的衝擊,而這是瑪沙口中,麗莎用來管教下人的”東西”。
「是的,夫人,這是莊園獨有的管教方式,當你被懲罰戴上這個項圈的時候,代表莊園內的所有僕役,都可以使喚妳...而你將會是那個最底層的女僕或者說是...奴隸」瑪沙說出”奴隸”二字的時候,我的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冒汗,這是多麼令人感到衝擊的管教方式啊。
「奴隸...」
「是的,夫人...想要試著戴上嗎?您隨時可以取下,一切都是為了讓您回府上後,管教下人用的」瑪沙對我說道。
「為了管教下人用的...」我喃喃自語的說道。
「夫人?」
「啊..好...你為我戴上吧」我點點頭同意說道。此刻的我感到羞恥,我身為女爵,卻要戴上象徵奴隸的頸圈嗎?
「夫人?好了!感覺如何?」瑪沙看著我問道。
「脖子上有一種束縛的感覺,但皮革的用料很好,我的脖子彷彿受到保護一樣..」我摸著我脖子上的項圈一邊感受著說道。
「為什麼我會有一種喜歡的感覺?這明明是奴隸在戴的...」
「我的心跳的好快!是緊張嗎?還是...興奮?」
「我怎麼可以興奮?我太讓我死去的母親失望了..」
「還有呢?」我看著小袋子裡應該還有東西,我看著那個袋子問道。
「這是手銬,夫人請鐵匠打造的輕手銬,特別適合莊園內的女僕們配戴,戴上手銬後,工作更加不方便,而且非常顯眼,像是宣告天下,你是一個正在被處罰的奴隸」瑪沙對我說道。
「我是一個..正在被處罰的...奴隸」我喃喃自語的說道。
「啊!抱歉!夫人,您是高貴的女爵,怎麼會是一個被處罰的奴隸....是我失言了」瑪沙因為我的一句自語而道歉著。
「不...沒事的..也替我戴上吧!身為管裡家業的女爵,我總得知道家裡的僕役們,若是戴上這手銬,會有什麼感受吧」我看著瑪沙問道,但我心中很清楚的知道,這不過是一句藉口,這就是一句....謊言。
「喀!!」手銬鎖上的那一刻,蕾貝卡的呼吸頓時停住了,好重……卻又好輕,比腳鐐更貼近身體的重量,讓她瞬間意識到自己的雙手不再完全聽從自己的意志,她試著拉開雙手,銀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銬環緊緊咬住手腕,卻不會痛,只是牢牢地提醒她:你現在是被限制的,一種奇異的、近乎甜蜜的羞恥感從胸口直衝腦門。
我是蕾貝卡女爵……母親留下的爵位……我怎麼能……怎麼能像個普通的女僕一樣,被這些東西鎖著?
可是,那股「安全感」卻比昨晚更強烈,還有那雙腳被腳鐐束縛的感覺,雙手又被手銬限制,她整個人像被包裹在一個看不見的牢籠裡。外面的人再也無法完全碰觸到她真正的自由,而這種「無法逃脫」的感覺,竟讓她覺得……安心,蕾貝卡閉上眼睛,輕輕咬住下唇,她的臉頰已經紅得發燙。
「夫人……感覺如何?」瑪沙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還可以.........」蕾貝卡的聲音微微發顫,她不敢睜開眼
「只是……有點重」她試著在床上微微挪動身體,腳鐐的鐵鍊與手銬的銀鏈同時發出聲響,那交織在一起的細碎金屬聲,像一首只有她自己能聽懂的禁忌樂章。
「這只是試試看」
「這只是為了日後我好管教下人」
越是告訴自己,那股隱秘的興奮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絲質襯裙下的肌膚微微發熱。
隔天的清晨,陽光透過蕾貝卡房間的蕾絲窗簾灑進來,柔軟得像一層薄紗,蕾貝卡醒來時,第一個感覺不是被子下的溫暖,而是雙手與雙腳傳來的沉重束縛,那雙手銬還鎖在手腕上,黑鐵腳鐐緊緊咬住腳踝,昨晚她最終還是點頭,讓瑪沙同意這樣睡一整個晚上
冰冷的金屬圈環貼著喉嚨,每一次吞嚥都像在提醒她:你現在不再是完全自由的。
「夫人,早安」瑪沙輕輕推門進來,聲音壓得極低,她一眼就看見蕾貝卡全身的「裝束」,卻沒有露出絲毫驚訝,只是熟練地走近床邊,腳上的舊腳鐐發出熟悉的喀啦聲。
「杰西卡……還沒來吧?」蕾貝卡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臉頰瞬間燒紅,她試著坐起身,卻發現手銬讓動作變得笨拙,銀鏈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的,夫人,我已經跟杰西卡說過,您昨晚睡得晚,想多休息一會兒」瑪沙低頭替她解開頸圈時,手指輕輕擦過蕾貝卡的頸側。
「……夫人,昨晚戴著它睡得可安穩?」
蕾貝卡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只是那股「安全感」還殘留在身體裡,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她匆匆讓瑪沙把所有器具收進木盒,藏進衣櫃最深處,才讓杰西卡進來服侍更衣。
昨晚的一切彷彿沒有發生過一樣,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衣櫃的木盒中,但....瑪沙取過來的那些東西,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取得,蕾貝卡沒有去細想這個問題的答案。
早餐時,麗莎夫人已經坐在長桌另一端,優雅地切著水煮蛋,蕾貝卡走進餐廳的瞬間,麗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只是半秒,卻讓蕾貝卡的心臟猛地一縮。
「早安,蕾貝卡。今天氣色真好」麗莎微笑舉起茶杯說道。
「昨晚睡得如何?湖邊的風有點涼,你可別著涼了」
「很好……謝謝你麗莎」蕾貝卡勉強回以一笑,她刻意放慢步伐,讓裙擺盡量遮住腳踝,幸好今天穿的是及地長裙。但當她坐下時,隱藏在絲襪下的腳鐐鐵鍊還是輕輕碰響了一下,極輕,卻被坐在主位的麗莎聽得一清二楚,麗莎的眉毛幾乎不可察覺地挑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只是繼續聊著今天要不要再去湖上遊船。
兩人結伴的往湖邊的方向走去,經過花園時,麗莎忽然挽住蕾貝卡的手臂,兩人並肩走在碎石小徑上。蕾貝卡的步伐比平時小了一些,麗莎卻走得稍快,迫使蕾貝卡不得不小步跟上,裙擺下的鐵鍊聲雖然被鳥鳴蓋,加上這次瑪沙被允許跟隨前來,有了瑪沙的伴隨,這也讓蕾貝卡更加有勇氣繼續走下去。
杰西卡則是因為收到電報,一大早就先搭著馬車,回數百公里的宅邸一趟,要過幾天才會過來,剛好渡假的天數也將在那幾天結束,當杰西卡的回來,就是來接女爵蕾貝卡回家的。
眾人來到湖泊邊的小碼頭邊上,雙腳的腳鐐讓自己在步行上已經慢上許多,今天的麗莎似乎又走的特別的快速,這也讓蕾貝卡感到相當吃力,也感受到自己雙腳因為那腳鐐的拘束帶來了許多不便,但自己卻又因為戴著腳鐐,享受著雙腳被拘束著的感覺,而感到愉悅。
「今天的風似乎比昨天再涼了些許..」麗莎夫人在小碼頭上說道。
「夫人,還是多帶幾件披風吧!免得著了涼,等會兒,我在船上一樣會準備熱茶,供兩位夫人禦寒」船伕在我們上船前對我們說道。
「辛苦你了」麗莎對著船伕說道。
「要不!?讓瑪沙也上船吧!讓她伺候我們?」麗莎看著我問道。
「好啊!好主意,就讓瑪沙一塊上船吧?」我開心的點點頭回答道,這舟波難測,以個女僕幫忙扶著我們倆,也是好事。
就這樣有了瑪沙的幫忙,在她的攙扶之下,我與麗莎順利的踏上小舟的踏板,因為雙腳被腳鐐給拘束著而無法一步跨越,多虧了瑪沙的幫忙,才順利上這艘小舟。
今天的風的確比起昨天來說更大、更涼快了些,瑪沙為我與麗莎披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披風,熱茶也已經備好,在這湖泊上,喝上一杯熱茶,真是令人感到開心,就連雙腳的腳鐐,也都忘了拘束的感覺。
麗莎不斷的打量著我,卻又不說是什麼事情,這讓我有些不安,我擔心是她看到了我雙腳上的腳鐐,但這應該不可能,我的裙擺是這樣的長,怎麼樣也不會露出我的腳踝的,我拼命的這樣安撫著我自己。
「蕾貝卡...戴著腳鐐,剛剛登上小舟,很不容易吧!」麗莎打破了沉默,看著我,一臉微笑的說道。
麗莎的聲音像絲絨一樣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她端著熱茶,微笑看著蕾貝卡,目光彷彿能穿透厚重的紫色禮服,直直盯在被黑鐵緊咬的腳踝上。
蕾貝卡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她下意識想把雙腳往後縮,卻只讓鐵鍊發出更明顯的碰撞聲,那聲音在湖面上顯得格外刺耳,像在宣告她的秘密。
「麗莎……你、你誤會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麗莎傾身向前,茶杯輕輕放下,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們三人能聽見。
「只是想試試看?只是想知道那些低賤的女僕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東西?還是……只是忍不住想讓自己高貴的腳踝,也被冰冷的鐵圈咬住?」
一旁的瑪沙低頭跪坐在船板上,雙手捧著茶壺,腳上的舊腳鐐安靜地貼著木板,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側頭,讓頸側的舊傷痕(被鐐銬長期磨出的淺淺紅印)若隱若現。
蕾貝卡的呼吸亂了,她感覺到絲襪下被腳鐐磨得微微發燙的肌膚,正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抽動。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像有無數細小的針在輕輕刺著她最隱秘的自尊。
「我……昨晚……戴著……」她聲音細若蚊鳴,卻被麗莎打斷。
「不只是腳鐐,對嗎?」麗莎的指尖隔著披風,輕輕按在蕾貝卡的頸側——那裡,昨晚瑪沙替她扣上的黑色皮革頸圈還留著淡淡的壓痕。
「還有手銬,還有這個……讓你連吞口水都覺得自己在被主人控制的東西。」
蕾貝卡全身一顫,她的雙手在袖子裡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女爵,母親留下的爵位還像沉重的皇冠壓在她頭頂,可現在,她卻在這片寧靜的湖面上,被自己最親密的友人用最溫柔的語氣,一層一層剝開她最後的尊嚴。
「告訴我,親愛的蕾貝卡...」麗莎的聲音像戀人耳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現在……你還想把那些東西取下來嗎?」
風吹過,蕾貝卡的裙擺微微掀起一角,露出黑鐵與雪白絲襪交接處那道被勒出的淺紅痕跡。她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打轉,卻無法壓抑下腹那股又熱又濕的、近乎羞恥的渴望。
「不想......」
「蕾貝卡...你可真是一個有趣的女子啊」麗莎夫人端起茶杯,在這飄起涼風的湖上小小的飲上一口後說道。
「那...麗莎....你要將此事告訴我丈夫嗎?」我看著麗莎問道,我想事情最壞的情況就是這件事被說出去,我的名譽掃地,丈夫蒙羞。
「不!為何要說出去?女人嘛...總有些不為人知的...想法..不是嗎?」麗莎拿起茶壺,用手遮擋了原本要拿起茶壺的瑪沙,因為斟茶原本是一旁女僕該做的事。
「謝...謝謝你..麗莎...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我鬆了一口氣...說道。
「不需要謝我的..不需要...」麗莎替我將茶杯中的熱茶再次斟滿。
「腳踝被磨紅了嗎?痛不痛?還是……那種痛讓你覺得更安心?」麗莎看著我的腳踝說道。
「把裙擺撩起,讓我看看你的腳踝...好嗎?蕾貝卡」麗莎對我說道。
「嗯嗯....的確...這腳鐐..的確讓我安心...很有安全感」我低著頭,輕輕撩開我的裙擺,露出我的左腳,那是被鎖上金屬黑色鐐銬的左腳腳踝。
「嗯嗯,看起來傷口還好..或許我該給你一副更精致不刮腳的腳鐐...戴起來會更舒服」麗莎看著我說道。
我咬緊下唇,眼眶發熱。腳踝傳來的刺痛與沉重重量,讓我清楚意識到:我不再是完全自由的女爵。我的雙腳,此刻正被低賤的刑具拘束著,而我竟然……覺得安心。
「安全感,瑪沙...蕾貝卡夫人的感覺竟然跟你一樣...」麗莎看著一旁伺候的瑪沙說道。
「是的..夫人」瑪沙點點頭回答道。
「看不出來吧!你眼前的瑪紗...是荷蘭貴族女子」麗莎輕描淡寫的看著瑪沙與我說道。
「瑪沙.....是...荷蘭的貴族女子?」我驚訝的看著我身旁的瑪沙,的確她的長向輪廓,不太像英國女子,外國的血統還是有些差別,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瑪沙竟是貴族女子,但她?為什麼在這裡?當一名女僕?
「夫人,我的母親是荷蘭王室,嫁給帝國的艾爾頓公爵,我是土生土長的英國女子,但....前年我來麗莎夫人的莊園裡作客,當時的我,也像是夫人您一樣,被熱情的招待著,但我很快的就發現了自己的愛好,我喜歡被奴役的感覺,更喜歡被鎖上腳鐐成為奴隸的感覺,所以我留下來,待在這裡,作為府上的女僕,到今天已經第三年了」瑪沙看著我對我緩緩說道。
「請夫人原諒瑪沙的不誠實」瑪沙特意對我說道,因為我曾經稱讚她的誠實,如今才知道她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蕾貝卡,你看到腳鐐的反應,就跟...當年的瑪沙一樣呢....或許...在眾多的貴族女子中,還有很多像你或瑪沙這樣的女子...所以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的丈夫呢?一個女人有自己的小小嗜好,難道就是一種罪過嗎?」麗莎繼續對我說道,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更低、更柔,卻像一根羽毛搔在我的心底最深處。
「是...是嗎?」
「今天晚上,晚餐,就只有我、你、瑪沙3人,你就大方的戴著手銬、頸圈、腳鐐來用餐,如何?一路上的僕役我也會讓瑪沙支開,你不會碰到任何人的,親愛的蕾貝卡」麗莎提議說道。
「晚餐嗎...」我問道
「對!晚餐」麗莎回應說道。
「夫人,我會陪著你的」瑪沙在一旁說道。
「嗯嗯,好的」我點點頭回答道,但我心中是一股喜悅,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我很期待與蕾貝卡用餐呢!」麗莎滿臉笑容的看著我說道,麗莎滿臉笑容的看著我說道,那笑容優雅而溫柔,卻讓我心臟狂跳不止。
小舟靠岸後,我在瑪沙的攙扶下走回主屋,一路上我刻意放慢腳步,裙擺下的腳鐐鐵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但我每走一步,都能清楚感覺到那沉甸甸的重量緊咬著腳踝,冰冷的金屬隨著體溫慢慢變暖,卻依然像一圈無形的枷鎖,提醒我:我此刻正以一位女爵的身份,偷偷戴著低賤的刑具。
回到房間後,麗莎早已安排好一切。瑪沙先替我卸下白天穿的紫色大禮服,換上一件更輕薄、腰身收得極緊的深紅色晚宴禮服,當我坐在梳妝台前時,瑪沙跪在我面前,從那個精致的皮革小袋中取出頸圈與手銬。
「夫人……我先為您戴上頸圈」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我微微抬起下巴,讓她把那條厚實的黑色皮革頸圈扣在我的脖子上。
「喀」的一聲輕響,皮革緊緊貼住肌膚,微微壓迫著喉嚨,每一次吞嚥,我都能感覺到那股束縛——像有一隻隱形的手,輕輕掐住我尊貴的頸項。
「喀!喀!」接著是手銬。瑪沙把我的雙手拉到身前,銀色的輕手銬,兩聲鎖上。鏈條不算長,我試著微微拉開雙手,只能做出極小的動作,手腕被冰冷的金屬環緊緊咬住,那重量比想像中更貼近身體,讓我瞬間意識到:我的雙手不再完全聽從自己的意志。
最後,瑪沙檢查了我腳上的腳鐐,確認鎖得夠緊,腳踝處已經被磨出一圈淺淺的紅痕,她沒有鬆開,反而用指尖輕輕按了按那道紅痕,低聲說:「夫人……這樣會比較有感覺」
我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華麗的深紅色晚宴禮服、金色的長髮、珍珠項鍊……以及那條明顯的黑色皮革頸圈,和被長袖勉強遮住的銀色手銬。腳踝處的腳鐐則完全隱藏在及地裙擺之下,但每一次輕微移動,鐵鍊都會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我……真的要這樣去吃晚餐嗎?」我聲音發顫,臉頰燒得厲害。
「夫人,麗莎夫人已經把通往餐廳的走廊清空了,除了我們三人,不會有其他僕役看到」瑪沙低頭行禮說道。
我深吸一口氣,頸圈立刻壓迫著喉嚨,讓我感覺到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那種「無法完全自由」的感覺,像一股暖流,又像一把火,在我胸口與下腹同時燃起。
當我走進晚宴廳時,長桌上已經擺滿精緻的菜餚:烤得金黃的羊腿、奶油燉蔬菜、西班牙紅酒,以及新鮮的水果。麗莎坐在長桌一端,優雅地舉起酒杯,微笑看著我。
「來吧,親愛的蕾貝卡。今晚只有我們三人,你可以……放鬆一點。」
我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己的座位。每一步,腳鐐的鐵鍊都在裙擺下輕輕碰撞,手銬讓我無法像平常那樣優雅地提起裙角,只能用極小的步伐慢慢移動。頸圈壓著喉嚨,讓我連吞口水都覺得自己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控制。
終於坐定後,我試著拿起刀叉,卻因為手銬的限制,動作變得笨拙而僵硬。銀鏈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細響,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明顯。
「手銬戴著,用餐會不會不太方便?」麗莎看著我問道,她此時的眼神裡滿是興味。
「……有點……但我……我可以的」我低著頭,臉頰滾燙回答道。
瑪沙靜靜站在我身後,負責為我斟酒。她的腳鐐聲與我的幾乎同步,每當她移動,那熟悉的「喀啦」聲就會蓋過我裙下的聲音,像是某種默契的掩護。
我切了一小塊羊肉,送到嘴邊。動作受限的感覺讓我異常敏感——手腕被銬環緊咬,每一次彎曲都帶來輕微的拉扯感;脖子上的頸圈讓我必須微微昂著頭,才能避免皮革過度壓迫喉嚨;而腳踝處的腳鐐則沉甸甸地提醒我:我的雙腳,正被拘束著。
「蕾貝卡,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美」麗莎輕聲說道。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我被頸圈環繞的脖子,以及長袖下隱約可見的手銬銀鏈。
「高貴的女爵,卻戴著只有下等女僕才會被要求戴上的東西……這種反差,讓我覺得非常……有趣。」我咬緊下唇,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我明明是母親留下的女爵,家族的榮耀還壓在我肩上,可現在,我卻在這富麗堂皇的餐廳裡,被手銬限制著動作,被頸圈壓迫著呼吸,被腳鐐拘束著步伐,更可怕的是……我竟然覺得這種感覺……安心。甚至……有一絲隱秘的興奮,正從下腹深處緩緩蔓延開來。
「麗莎……我……我只是想體驗……」我再次用那句已經說過很多次的藉口試圖保護自己。
「我知道。」麗莎微笑著舉起酒杯說道。
「你只是想知道,當一個貴族女子像瑪沙一樣,被徹底束縛時,會是什麼感覺。對嗎?」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更低、更柔的說道,而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麗莎。
「那麼……今晚就好好感受吧。不要急著取下來。讓這些東西……好好陪你一整個晚上」瑪沙在我身後輕輕為我添酒,她的動作安靜而熟練,腳上的舊腳鐐發出細微的聲響,像在提醒我:她曾經也是貴族,現在卻心甘情願地戴著這些東西,侍立在旁。

我低頭切著盤中的食物,手銬的銀鏈不斷輕輕碰撞。
每一口食物嚥下,頸圈都會輕微壓迫喉嚨;每一次挪動雙腿,腳鐐都會拉扯腳踝的紅痕,帶來又痛又麻的感覺,而我……竟捨不得讓這些感覺結束。
晚餐在安靜又詭異的氛圍中繼續進行,水晶吊燈的柔光灑下,照亮我華貴的禮服、麗莎優雅的笑容,以及瑪沙沉默順從的身影。
沒有人知道,此刻坐在這裡的蕾貝卡女爵,脖子上戴著象徵奴隸的頸圈,雙手被手銬限制,雙腳被腳鐐拘束,而我自己……正一點一點,沉溺在這種禁忌的「安全感」之中。
「蕾貝卡,説到管理這些下人,說來有趣...你會不會有一種想試著去瞭解一下這些下人,去瞭解她們為什麼這麼難以管教呢?」麗莎舉起她的玻璃酒杯,喝下一口後將酒杯靠在自己的臉頰旁,她臉色泛紅,幾杯紅酒下肚,眼神迷茫的看著我問道。
「麗莎..這個正是我所好奇的地方.....」我也舉起酒杯,飲下一口後,看著我眼前的麗莎問道。
「假設...我說假設...如果你今天是個被使喚的女僕、下人,而你的身上還被懲罰戴著這些..”東西”,你會怎麼做呢?」
「這個...麗莎..我也不知道了,畢竟...我不是女僕、僕役」我點點頭回答道。
「是啊...蕾貝卡你..當然不是這些卑賤的女僕、僕役了..但...假設你是呢?」麗莎對我問道。
「麗莎你...是醉了,對嗎?」我笑著看著麗莎問道。
「呵...我可沒有醉喔....」麗莎一臉清醒的看著我問道。
「麗莎你....是要我...試著當一名女僕...女僕嗎?」我疑惑的問道,但這樣身份上的”體驗”卻讓我緊張的手心冒汗。
「是啊...你要管教好這些下人,總得要好好瞭解這些僕役,不是嗎?」麗莎看著我問道。
「那..麗莎..你要我怎麼當呢?」我疑惑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抖。
麗莎把酒杯輕輕放下,水晶杯沿與桌面碰撞時發出清脆的輕響。她微微傾身向前,燭光在她眼底跳動,讓那雙原本溫柔的眼睛顯得格外深沉。
「很簡單,親愛的蕾貝卡」她的語氣依然優雅,卻多了一絲不容抗拒的重量。
「今晚,或許你的身份就是.......就是一個被懲罰的女僕,如何?」
我握著刀叉的手微微一僵,手銬的銀鏈跟著輕輕碰撞。那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像在嘲笑我此刻的窘迫。
「只是假設而已……」麗莎繼續說道,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你現在已經戴著頸圈、手銬和腳鐐了,不是嗎?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用來提醒下人,你身份的標記」
「瑪沙,從現在開始,你把蕾貝卡女爵當成今晚被懲罰的女僕來服侍,記得……要用對待普通犯錯女僕的方式」她轉頭看向站在我身後的瑪沙,語氣輕柔卻帶著命令說道。
「是的,夫人」瑪沙低頭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腳上的舊腳鐐發出熟悉的「喀啦」聲。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想否認,想要拒絕這樣荒謬的提議,我想停下這一切,卻發現喉嚨被頸圈輕輕壓著,連吞口水都變得困難,那種被束縛的壓迫感,讓我連反駁的話都卡在嘴邊。
「麗莎……這……這太荒唐了」我低聲說道,臉頰燒得發燙。
「我可是女爵,我怎麼能……」
「正是因為你是女爵,才更有意思啊」麗莎拿起叉子,優雅地叉起一小塊蔬菜,送到嘴邊慢慢咀嚼。
「你不是也一直好奇,為什麼那些僕役被戴上這些東西後,反而更順從嗎?現在,你自己也戴著同樣的東西……不正是最好的機會,讓你親身感受嗎?」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放得更低、更柔,像是情人耳語,卻帶著明顯的支配意味。
「從這一刻起,在這張餐桌上,你試著不再把自己當成是蕾貝卡女爵,現在的你只是……一位被麗莎夫人懲罰、正在戴罪服侍的女僕,明白嗎?」
我咬緊下唇,指尖在手銬的限制下微微發白,脖子上的皮革頸圈隨著我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吞嚥,都讓我清楚感覺到自己不再完全自由,腳踝處的腳鐐沉甸甸地壓著,磨紅的肌膚隱隱作痛,那痛楚混雜著奇異的安心感,讓我下腹深處又開始隱隱發熱。
瑪沙走到我身旁,動作熟練地為我把盤中的羊肉切成更小塊,然後用叉子叉起一小塊,送到我嘴邊。
「女僕蕾貝卡,請用餐」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順從與權威,我愣住了。過去幾年,總是別人伺候我吃東西,如今卻反過來,由一個曾經的貴族女子,以這種方式「餵」我。
「張嘴」瑪沙輕聲說道,語氣裡沒有絲毫嘲笑,只有理所當然的服侍。
我猶豫了兩秒,羞恥像火一樣燒上臉頰,但在麗莎帶著興味的目光注視下,我還是微微張開嘴,讓瑪沙把那塊羊肉送進我口中,咀嚼的動作因為頸圈的壓迫而變得有些笨拙,每一次吞嚥,都讓皮革緊緊勒住喉嚨。那種「被控制」的感覺,讓我全身的肌膚都微微發燙。
「看吧……現在的你,已經開始像一個真正的女僕了。動作要慢一點,姿勢要低一點……女僕在主人面前,是不能抬頭挺胸的」麗莎看著這一幕,輕輕笑出聲說道。
「瑪沙,教教我們的『新女僕』,該怎麼正確地向主人道謝」她用叉子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說道。
「是的,夫人」瑪沙立刻低頭,聲音溫順的回答道。
「女僕蕾貝卡,感謝主人賞賜的食物。請說:『謝謝夫人賞賜。』」她轉向我,眼神平靜卻帶著某種深沉的理解說道。
我全身一顫,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把我淹沒,我是高貴的女爵蕾貝卡,母親留下的爵位還像皇冠一樣壓在我頭頂,可現在我卻戴著奴隸的頸圈、手銬和腳鐐,被迫在餐桌上扮演一個卑微的女僕。
「我……」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頸圈壓迫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說啊,蕾貝卡,還是說……你其實很想說?只是還在跟自己的尊嚴掙扎而已?」麗莎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眼神迷離卻異常清醒說道。
餐廳裡只剩下水晶吊燈輕微的晃動聲,以及我急促的呼吸,手銬限制著我的動作,腳鐐拘束著我的雙腳,頸圈壓迫著我的喉嚨……而最讓我害怕的是,我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絲隱秘的、近乎病態的渴望,想聽見自己親口說出那句卑微的話。
「謝謝……夫人賞賜...」話一出口,那股羞恥與興奮交織的感覺,像一道電流,從頸圈一路竄到腳踝,再直衝下腹,我從未這樣稱呼過麗莎,我們一向是平起平坐的,從十年前在神學院念書的時候,就是這樣,論家世、出身,我們都是平起平坐的朋友,如今....我這樣的稱呼,讓我開始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
「現在你們兩位,都到我的房間裡,伺候我更衣吧!尤其是你,蕾貝卡」麗莎的笑容加深了,她優雅地舉起酒杯,輕輕晃動著杯中的紅酒說道。
「蕾貝卡,請說:是的,夫人」瑪沙在一旁看著我說道。
「是...是的,夫人」當我再次說出這句話來時,我的身體彷彿被電電到一樣,我的身體似乎在告訴我,喜歡這樣的方式來稱呼麗莎,我喜歡這樣低下的成為一個被使喚的女僕或...奴隸。
廊道上的其他僕役,都已經被麗莎事前清空了,廊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我與瑪沙,跟隨在麗莎的背後走著,我的心情緊張而興奮,雙腳上的腳鐐鐵鍊,不斷的在地板上磨擦著而發出聲音,我的雙腳享受著被拘束著的快感,脖子上的頸圈緊緊的束縛住我所有的呼吸及喘息。
「蕾貝卡,夫人會先需要解開她的束腰,這件束腰請放置在衣架上」
「夫人會在解開束腰後,坐下,你負責替夫人脫下她的高跟鞋」
「高跟鞋放在這裡,接著請聽候夫人的指示」
「是..是的,瑪沙...」我對著瑪沙說道。
「請稱呼我為瑪沙女士」瑪沙糾正了我的稱呼,這是我來到麗莎的莊園以來,第一次被瑪沙這樣糾正稱呼。
「是的,瑪沙女士..」
我解開了麗莎腰間的束腰,一條條的繩子,我一條條的解開,終於將這個束腰給解開了,我按照瑪沙的要求放置在衣架上,接著我走了過來,為麗莎脫下她的鞋子,此時脫下鞋子後,看見穿著白色絲襪的麗莎玉足。
「女僕蕾貝卡?我的腳美嗎?」麗沙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問道。
「很美,夫人..」我點點回答道,而我還在習慣對麗莎稱呼她為「夫人」
「是嗎?那你替我好好按按吧......」麗莎說完便伸出了她的腳。
「蕾貝卡!!當夫人這麼說時,要立刻跪下,用你的雙手捧住夫人的雙腳啊!」瑪沙對我叮嚀說道。
「是的,瑪沙女士」我點點頭回答道,我趕緊跪在麗莎的腳邊,將麗紗的雙腳放在我跪著的雙腳上,我用手開始為麗莎的雙腳按摩著。
「瑪沙...」
「是的,夫人」
「蕾貝卡是新來的女僕,你要好好教她...今天晚上,讓她跟你睡女僕房吧」
「是的,夫人,讓蕾貝卡睡女僕房,那她要與我一樣,睡覺時,脖子上栓著鐵鍊嗎?」
「要,就跟你一樣...」
「是的,夫人」
「瑪沙睡覺的時候,脖子上都栓著鐵鍊,就跟奴隸一樣...這是她自願的....或許....蕾貝卡你...也會愛上這種感覺喔」麗莎癱坐在椅子上,雙腳伸值著讓我為她捏腳,她一邊看著我,一邊說道。
「是...是的,夫人」
現在的我,竟然有點微醺的感覺,這感覺比起喝上真正美味的葡萄酒還要令人著迷,不再被當成女爵對待的我,被當成了女僕,我任人使喚,過往的好朋友與我平起平坐的麗莎,成了我的女主人,服侍我的女僕,成了教導我如何服從、服侍的高貴女士,這樣的感受,讓我沉醉其中,我的身體也喜歡這樣的感受,我似乎很期待晚上的女僕房呢。
「好了!蕾貝卡,現在要伺服夫人二次更衣,我為夫人解開束腰的內衣,你為夫人取來絲質的說衣外襯衣,夫人習慣穿著睡覺,衣服放在衣架左邊,紫色的那一件」瑪沙對我使喚的說道。
「是的,瑪沙女士」我趕緊起身,走到衣架上去尋找瑪沙所說的紫色的絲質襯衣,然後趕緊取來。
麗莎伸開雙手,瑪沙對我使了使眼神,讓我趕緊過去,我想起我家裡時,杰西卡也是這樣伺候我更衣的,沒想到現在是我伺候麗莎更衣了。
我將絲質的襯衣外衣張開,主動的套入麗莎的左手,接著是右手,再繞到前面,為麗莎將襯衣拉好,並跪在麗莎的面前,在腰間的地方,為麗莎把襯衣的繫帶繫好。
「不錯,蕾貝卡,你很有當女僕的天份」麗莎低下頭來,看著我說道。
「謝謝...夫人」我跪在她的面前,我的雙腳一陣酥麻,我由下仰望著我這位都年的朋友,她在此時已經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女主人麗莎夫人了。
我也漸漸習慣稱呼她為麗莎夫人了,我連稱呼上都可以很快的就習慣上手,看來我自己是真的很有當女僕的天份。
「夫人要睡了,我們回房吧」瑪沙拉了拉我的衣角,對我說道。
「夫人,有事請拉繩,我們就在門房外等候」瑪沙低著頭,她拉著我也跟著低頭對著麗莎說道。
「你們都退下吧」麗莎將床鋪上的掛簾拉起,瑪沙將燈熄滅,我與瑪沙退出麗莎夫人的房間。
「跟我來吧!穿著這一身禮服,很難伺候夫人的」瑪沙領著我來到女僕房,其實女僕房就在不遠的地方,就在麗莎夫人的房間旁邊。
這是一間小到不能再小的房間,但足夠兩個女僕入睡,天花板吊掛著一個鈴噹,想當然爾就是夫人拉繩時會響動。
「換上這件吧!蕾貝卡,你的身材與我差不多」瑪沙遞給我一套女僕制服與白色圍裙,還有將頭髮整理好的白色髮箍。
「是..是的,瑪沙女士」我點點頭,開始在她的面前脫下我的禮服、束腰、內衣,最後我全身只穿著一件絲質的襯衣,我的胸部是若隱若現的,我趕緊套上這套女僕服,這是一套黑色的棉質連身裙,長裙的長度剛好超過我的膝蓋,搭配著黑色褲襪及黑色皮鞋,還有我雙腳副黑色的腳鐐,再圍上白色圍裙,現在的我活脫脫就是莊園的女僕了。
「小心犯錯受罰,要是真的淪落到奴隸那一層,那可有苦頭可吃了,早點睡,清晨四點得起床,跟著我到女僕食堂用餐,放心,沒人認得你的,你就說你是女爵蕾貝卡身邊的女僕就好」
「現在,你脖子上我得給你栓上鐵鍊,就跟我一樣」
「喀!!」瑪沙拿了條鐵鍊,穿在我脖子上一圈,與我的的項圈重疊在一起,再鎖上一個鎖頭,而她自己也是一樣,再鎖上一個鎖頭。
「現在睡覺!!」瑪沙說完便熄燈睡覺了。
而我躺在這狹小的床鋪上,不再是高級的床墊,也沒有絲質的被子,我一時之間很難習慣這樣的生活,但現在的我早不是女爵蕾貝卡了,現在的我是女僕蕾貝卡,我告訴我自己,要盡快習慣這種感覺。
雙腳上的黑色腳鐐依然緊緊咬住腳踝,冰冷的金屬在被子下緩緩吸取我體溫,磨紅的肌膚隱隱作痛。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混雜著奇異的安心與興奮,讓我下腹深處持續湧起一股無法忽視的熱流。
可是腦中不斷浮現今晚的畫面——我跪在麗莎腳邊為她按摩玉足、被瑪沙餵食、被迫說出「謝謝夫人賞賜」、換上這身粗陋的女僕制服……每一幕都讓我羞恥得全身發燙。
然而,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粗糙的女僕裙擺摩擦著大腿內側,脖子上的鐵鍊每一次拉扯都帶來壓迫感,腳鐐的重量讓我清楚意識到雙腳不再屬於自己。那股隱秘的、近乎病態的快感,正一點一點從最深處蔓延開來,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忍不住微微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躁動。動作卻牽動了腳鐐,鐵鍊發出細碎的聲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響起輕微的敲門聲。
「女僕蕾貝卡,起床了。」瑪沙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清晨四點,夫人喜歡在床上用早餐,你今天要跟我一起準備」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脖子上的鐵鍊因為我突然坐起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那聲音在狹小的女僕房裡顯得格外刺耳。我的手指微微發抖,摸向脖子——冰冷的鐵鍊還牢牢鎖在頸圈上,像一條狗鍊一樣把我固定在這張簡陋的床上。
「動作快一點,先把一頭的亂髮整理好,戴上髮箍,然後檢查你的腳鐐——如果太鬆,就讓我幫你鎖緊,女僕不能讓鐐銬在走路時發出太大聲音,會被其他姊妹注意到的」瑪沙已經點亮了油燈。她穿著同樣的女僕制服,脖子上也栓著一條相同的鐵鍊,腳上舊腳鐐在木地板上拖出熟悉的「喀啦」聲。她看著我,眼神裡沒有嘲笑,只有理所當然的指導說道。
我咬緊下唇,臉頰燒得發燙。昨晚的華貴禮服早已被收走,我現在只穿著這套黑色的棉質連身女僕裙,白色圍裙、黑色褲襪和皮鞋,腳踝處的黑鐵腳鐐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我站起身時,鐵鍊立刻拉扯腳踝的紅痕,帶來一陣又痛又麻的刺痛,讓我下意識地小步挪動,盡量壓低聲音。
瑪沙幫我把白色髮箍戴好,又檢查了我脖子上的鐵鍊是否鎖緊。她的手指擦過我的頸側時,我全身輕輕一顫。那種被另一位「前貴族」親手檢查束縛的感覺,讓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走吧」瑪沙低聲說道。
「女僕食堂在東側偏廳。記住,你現在是『從女爵蕾貝卡身邊新來的女僕』。不要抬頭,不要多話。其他姊妹會好奇,但你只要低頭聽從就好」
走廊上空無一人,卻讓我更加緊張。每一步,腳鐐的鐵鍊都在裙擺下輕輕碰撞,雖然被瑪沙教過要小步走,但那細微的「喀啦」聲在寂靜的清晨依然清晰可聞。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萬一被其他僕役聽到,萬一有人好奇走過來……。
女僕食堂的門推開時,一股混雜著麵包香與稀粥熱氣的味道撲面而來。裡面已經坐了六、七位女僕,正在低聲交談、用木匙舀著稀粥。她們穿著和我一樣的黑色女僕制服,圍裙潔白,頭上戴著簡單的髮箍。有些人脖子上也隱約可見類似的皮革痕跡,但大多數都只是普通女僕。
「新來的?」一位年紀較長的女僕抬起頭,眼神帶著好奇與審視說道。
「聽說是從女爵蕾貝卡身邊來的?叫什麼名字?」低著頭,喉嚨被鐵鍊和頸圈壓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蕾……蕾貝卡……我是……新來的女僕蕾貝卡」
話一出口,我全身的血液都衝上臉頰。蕾貝卡——這是我自己的名字,如今卻要用這個名字,以卑微的女僕身份,在一群真正的下人面前自報家門,那種荒謬又羞恥的感覺,讓我下腹深處又是一陣隱秘的抽搐。
「蕾貝卡?跟你家女主人一樣,她可以接受嗎?她可真是為寬宏大量的女主人呢」一位較為年長的女僕聽完我自報名字後回答道。
「這是她的小名啦...大家都叫她...貝絲,這是中間名」一旁的瑪沙見狀也幫我說道。
「咦?你也戴著腳鐐?犯了什麼錯?夫人對新人都這麼嚴嗎?」另一位年輕女僕湊近了些,目光掃過我裙擺下隱約可見的黑色腳鐐邊緣說道。
「……是的……我……我忘了……一些規矩……」我心臟猛地一縮。腳鐐的鐵鍊在桌下微微碰撞,我連忙把雙腳往後縮,盡量壓低聲音。
「呵...沒錯!我們這群人,父母可以忘,兄弟姐妹可以忘,就是規矩不能忘」一旁資深女僕跟著說道。
周圍的女僕們低聲議論起來,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甚至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笑意。她們的目光像無形的網,把我牢牢包圍。
我是這裡唯一一個「曾經是女爵」的人,卻必須低頭坐在粗糙的木凳上,脖子上栓著鐵鍊,像一條被懲罰的狗一樣,聽她們閒聊莊園裡的八卦。
「快吃吧!女僕不能讓主人等太久」瑪沙把一碗稀粥和一塊黑麵包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木匙,手指微微發抖,稀粥燙得厲害,味道寡淡,與我過去在倫敦享用的精緻早餐天差地別。每一次吞嚥,脖子上的鐵鍊都會輕輕拉扯頸圈,帶來壓迫感,讓我必須微微昂著頭才能順利嚥下。那種被眾目睽睽之下吞嚥粗食的感覺,讓我羞恥得幾乎要落下眼淚,卻也……讓下腹那股隱秘的熱流越來越明顯。
「我說...瑪沙,這位新來的……以後會跟我們一起輪值打掃嗎?還是只在女爵身邊?」一位女僕忽然問瑪沙。
「她現在是女爵的女僕,會跟大家待在這莊園裡幾天,等女爵回家,她也會跟著回家的」瑪沙平靜地回答道。
我低著頭,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刺在我身上,腳鐐在桌下發出極輕的碰撞聲,我趕緊用雙腿夾緊,壓抑住那聲音,卻也壓抑不住身體越來越誠實的反應。
可是,當我把最後一口稀粥吞下時,我清楚地意識到——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被包圍、被注視、被當成普通女僕的感覺了,而這種習慣……讓我既恐懼,又喜歡到無法自拔地沉醉。
「我如果失去了爵位,成為這裡的一員...就跟瑪沙女士一樣...或是遠比瑪沙更加地賤的...奴隸,那麼我會怎麼樣呢?」剎那間,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這個問題。
瑪沙提過,若是再犯錯,甚至可能淪為奴隸那一個底層的人,而我...卻對”奴隸”的世界,感到新奇且好奇,但就連瑪沙也沒有成為奴隸過,還是這只是瑪沙用來嚇唬我的呢?
「成為奴隸....任人宰割」我從未想過自己如果真的成了這樣,我會怎樣呢?
「發什麼呆呢?快跟我去服侍夫人了!」瑪沙雙手插腰看著我說道。
「是的...瑪沙女士」我看著瑪沙回答道。
「你看果然是新人...笨手笨腳的...這新人啊...還是得讓瑪沙來調教才行啊」食堂內其他的女僕看到了這個對話後,有感而發的說道。
來到麗莎的房門口,此時是早上的5點40分,離麗莎夫人起床用餐的時間還有約20分鐘,瑪沙領著我回到了女僕房。
「來!你跟著我做,這是女僕該有的姿態,蕾貝卡你要盡快忘了你自己是女爵的身份,早點學會這些女僕該有的儀態」瑪沙看著我盯囑的我說道。
「等等進房,你跟著我做就好,站在一旁」
「夫人沒有叫喚,雙手交錯放於身體前方,低頭,不可直視主人,耳朵要靈敏,主人叫喚你的名字的時候,你必須在第一時間回覆:是的,夫人,知道了嗎?」瑪沙做出了平時待命的動作給我看,而我也只能盡量學著瑪沙做出這樣的動作。
「女僕要低頭、雙手捧盤、說『夫人請用』」夫人用餐時,蕾貝卡你就該用這樣的方式。
「記住,端盤子時要用雙手捧住,手銬的鏈子別讓它晃得太響。夫人喜歡安靜」
「還有,眼睛要一直看著地板,除非夫人叫你抬頭。」
我點點頭,心臟卻跳得厲害,昨晚我還是蕾貝卡女爵,躺在絲質被子裡,被瑪沙親手鎖上腳鐐與頸圈,如今我卻穿著這身黑白女僕制服,脖子上栓著鐵鍊,像一條被主人牽著的狗,準備去服侍我昔日的好友——現在的「夫人」。
房裡已經備好早餐:熱騰騰的燕麥粥、烤得金黃的麵包、灑了蜂蜜的草莓、還有麗莎最愛的東印度茶。瑪沙把銀托盤交到我手上,我的手銬銀鏈立刻發出細碎的碰撞聲,這個托盤很重,手腕被銬環緊緊咬住,我只能用極小的幅度移動手指,動作笨拙得像個初學者。
「女僕蕾貝卡,別灑出來」瑪沙提醒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權威。
我們來到麗莎夫人的臥室門前,瑪沙輕輕敲了三下,裡面傳來麗莎慵懶而優雅的聲音
「進來吧」
門推開的瞬間,熟悉的玫瑰與薰衣草香氣撲面而來,麗莎坐在床頭,身上披著紫色絲質睡袍,金髮披散在肩上,正好與我昨晚穿的那件禮服同色。她看見我,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溫柔卻意味深長的笑。
「早安,女僕蕾貝卡」她故意把「女僕」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楚。
「想不到蕾貝卡穿起女僕制服,是很適合的呢」麗莎笑著看著我說道。
我全身一顫,臉頰瞬間燒燙,昨天我還與她平起平坐喝茶,今天卻必須低頭、捧著托盤、用最卑微的語氣回應。
「早……早安,夫人,您的早餐……女僕蕾貝卡為您準備好了」
瑪沙跪在床邊,先替麗莎拉開床簾,我則小心翼翼地把托盤放在床頭小桌,手銬的鏈子在空中輕輕一晃,發出清脆的「叮」聲。麗莎的目光立刻落在我的手腕上。
「手銬戴著,端東西很不方便吧?」麗莎她端莊的坐在床上,眼睛卻一直盯著我說道,她的眼神,卻讓我感到羞澀,我只能低下頭,不敢與麗莎正眼相看。
「瑪沙教的不錯,知道不能與主人正眼」麗莎端起熱茶喝了一小口後說道。
「謝謝夫人的讚賞,這孩子也挺有天份的,是個天生該被使喚的料」瑪沙輕描淡寫的回答著,卻讓我感到衝擊與恥辱。
「我是個...天生該被使喚的料嗎?」剛剛瑪沙的話,讓我在腦海裡反芻許久。
「有點…不方便…但女僕……可以的」我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
脖子上的鐵鍊隨著我吞口水的動作輕輕拉扯,皮革頸圈壓迫著喉嚨,讓我每一次呼吸都清楚感受到自己不再完全自由,麗莎忽然伸出腳,絲質睡袍滑開,露出白皙的足踝。
「那就先跪下,把茶杯捧到我嘴邊」
「女僕要雙膝著地,雙手捧杯,抬頭時只看夫人的下巴」瑪沙在一旁輕聲提醒說道。
我立刻跪下,這動作熟練的連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身體的反應最為誠實,我的確有如瑪沙所說的,是個天生適合被使喚的料。
粗糙的木地板隔著薄薄的黑色褲襪刺著膝蓋,腳鐐的鐵鍊因為跪姿而拉得更緊,腳踝的紅痕火辣辣地疼。我雙手捧起茶杯——手銬讓我無法完全伸直手臂,只能微微前傾身體,把杯沿送到麗莎唇邊。
「嗯……很好。女僕蕾貝卡,你今天早上看起來……特別乖」熱氣蒸騰而上,麗莎喝了一口,滿足地嘆息說道。
她的讚美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我最隱秘的地方,我明明知道自己是高貴的女爵,母親留下的爵位還像皇冠一樣壓在心頭,卻在這一刻,跪在昔日好友的床邊,像個真正的低賤女僕一樣捧茶服侍。那種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卻又混雜著比昨晚更強烈的「安全感」——彷彿只要這樣被束縛、被使喚,我就再也不用背負女爵的沉重責任。
「今天上午,女僕蕾貝卡去銀器室擦拭餐具。瑪沙,你負責教她,午餐前我要看到所有銀器都閃閃發亮」早餐結束後,麗莎隨口吩咐說道。
銀器室在莊園東翼,是個長長的房間,架子上擺滿了燭台、刀叉、茶壺,瑪沙女士遞給我一塊軟布和一瓶銀器擦光油。
「你得跪在地上擦,這樣才不會讓手銬的鏈子刮到東西,低賤的你,一定不知道這些銀器有多珍貴...」
我跟著跪下。雙膝著地的姿勢讓腳鐐的重量全部壓在腳踝,鐵鍊緊緊勒住已經磨紅的皮膚,每擦一下,鏈子就輕輕碰撞。我的手銬限制了動作,擦拭時只能用極小的圈圈移動,姿勢低微得像在懺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膝蓋開始發麻,腰也酸了起來,但我卻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甚至,每當我挪動雙腳,腳鐐的鐵鍊聲響起,我就會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女僕蕾貝卡,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爵。
那種「不再需要決定任何事」的安心感,像溫暖的被窩一樣包圍著我,讓下腹深處又開始隱隱發熱。
中途,一位資深女僕推門進來拿銀燭台,看見我跪在地上擦拭,愣了一下:「咦?新來的蕾貝卡?夫人對你還真嚴啊,才來第一天就戴全套。」
「是的,我……忘了規矩」低著頭,不敢抬眼,只能小聲回說道。
「堅持住吧,我們都過來了。戴著腳鐐擦東西雖然慢,但夫人說過——越不方便,越能記住教訓」那女僕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點同情說道。
「夫人其實很溫柔。只要你真心服從,她不會真的讓你受苦……但如果你喜歡這種『不方便』的感覺……」瑪沙她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的說道。
「那就繼續戴著吧」瑪沙她在我耳邊輕聲的又補了這一句話,我咬緊下唇,臉頰燒得發燙,瑪沙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底最後一絲抵抗。
我確實……喜歡。喜歡這副腳鐐勒住腳踝的重量,喜歡手銬限制我動作的無力,喜歡脖子上鐵鍊隨時提醒我「你是被使喚的」。這種感覺比任何華麗的禮服都更讓我安心。
快到午餐前,麗莎忽然派人來叫我們。我與瑪沙捧著擦好的銀器回到主屋。麗莎坐在花園涼亭裡,陽光灑在她身上,優雅得像一幅畫。
「做得如何?」麗莎夫人她問道。
「夫人,女僕蕾貝卡擦得非常仔細」瑪沙把銀器呈上說道。
麗莎隨手拿起一把叉子檢查,然後忽然伸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這是我今天第一次被允許抬頭直視她,這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有卑微,由下往上仰望著麗莎夫人,也提醒著自己是女僕的身份,與過往女爵的身份已經是天與地的差別了。
「女僕蕾貝卡,你的膝蓋紅了」她看著我裙擺下隱約露出的膝蓋痕跡,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痛嗎?」我搖搖頭,眼眶卻莫名發熱。
「不……不痛,夫人。這……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麗莎的眼睛亮了起來,笑意更深。
「很好。」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那就繼續保持吧。今天下午,你跟瑪沙一起去整理衣物間……還是說,你想再多戴一副更重的腳鐐?」麗莎的話讓我心跳如鼓,羞恥與興奮交織成一團火,在胸口熊熊燃燒。
「女僕蕾貝卡……聽從夫人的安排」我低聲回答,聲音裡已經帶著一點我自己都陌生的順從,連我自己都陌生的自己,而這個自己,說不定....才是真正的自己。
忙碌的工作,讓我頓時忘了自己是個高貴的女爵,讓我忘了是個貴族,任何粗重的搬運,我都必須要去執行,這也讓我完整的體會到身為僕役的工作方式,絕不是我們這種養尊處優的貴族,能夠真正瞭解的。

當我忙完一整天的勞務,滿身汗臭,我從未如此的討厭自己身上的味道,我與瑪沙窩在女僕房中,我的雙腳已經赤黑骯髒,雙手佈滿灰塵,腳鐐的重量我已經完全習慣,身上的襯衣裙早已經濕透發臭,雙手的手銬也已經污黑,脖子上的項圈,沾滿了我流下的汗水,並且開始發出汗臭的味道。
「鈴……」
天花板上的鈴鐺忽然響起,那是麗莎夫人的召喚,我與瑪沙幾乎同時像觸電般站起身,迅速離開狹小的女僕房,來到夫人臥室門口。
「快進來吧」
房內傳來麗莎慵懶優雅的聲音。我們推門而入,熟練地站在床邊,雙手交疊放在腰前,低頭恭敬問道:
「夫人,有什麼吩咐?」
麗莎坐在沙發上,水晶吊燈柔和的光暈灑在她身上,夫人她手中拿著一張紙,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蕾貝卡...經過這幾天下來,已經成為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僕,這多虧有瑪沙好好調教,才能有所成果」
「謝謝夫人!」
「謝謝夫人!」
我和瑪沙異口同聲地低頭回答,我偷偷抬眼瞥見麗莎手裡的紙,似乎是一封電報。
「蕾貝卡,杰西卡明天就會抵達莊園,你也該準備回家一趟了.....」
「明天?怎麼會這麼快?這麼突然?」聽完後我心頭一驚,覺得事出有變,一定有什麼原因,才讓杰西卡提前過來,原本按照日期,應該還要再過一個星期左右,莫非是在非州的丈夫,要回來了?
「希望你不會太懷念這段女僕的生活」麗莎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玩味。
那封電報是丈夫突然從非洲返回南安普敦的消息,經由家中再轉發到莊園而來,所以電報的時效性已經有所延遲,也就是說,蕾貝卡回南安普敦,時間上已經迫在眉睫。
「是的……夫人」我低著頭,已經習慣用這種卑微的語氣回答。
「瑪沙,伺候蕾貝卡夫人回房間好好盥洗,務必在她返回南安普敦之前,讓她恢復女爵該有的樣貌」麗莎雍容地靠在沙發上,繼續吩咐說道。
「是的,夫人。」
「是……是的,夫人。」
一旁的瑪沙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我卻感到一陣尷尬——我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卑微的回答方式,即使即將恢復女爵身份,也無法立刻切換回來。
「快讓女爵回房休息吧」麗莎輕聲說道。
「是的,夫人」瑪沙攙扶起我的手臂,向麗莎行禮後準備離開。
「夫人……我可以……跟您對談幾句嗎?」我忽然鼓起勇氣,低聲問道
「當然可以,親愛的蕾貝卡,你可是我府上的貴客」麗莎笑著看著我,眼神溫柔中帶著興味。
「謝謝夫人……」我深吸一口氣。
「您之前說會再準備一份全新的……那些東西,讓我帶回南安普敦,我很感激。但……」我停頓了一下,羞恥與渴望同時湧上心頭。
「麗莎夫人……我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恢復到從前那樣了,我的身體……已經喜歡上這種生活。我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爵……我渴望成為受人使喚的僕役,甚至……甚至是……」
「甚至是什麼?」麗莎微微揚眉,興味更濃。
「甚至是……奴隸」我羞紅了臉,拖著腳上的腳鐐與手上的手銬,緩緩走到麗莎面前,聲音細若蚊鳴卻異常堅定。
「親愛的蕾貝卡,你是累壞了吧?」麗莎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不……夫人,我是認真的」
「是嗎?其實我確實有個想法……想把莊園北邊那塊偏僻的土地開闢成農牧場,讓一些……真正的奴隸,為我工作。只是現在買賣奴隸的價格昂貴,美國南方或非洲或許還有來源……」麗莎手指輕輕轉動著那封電報,語氣悠然的說道。
「夫人……您想要的奴隸,不就在您眼前嗎?」我心跳加速,勇敢地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說道,說完我還回頭看了瑪沙一眼,瑪沙嚥了口口水,默默點了點頭。
「親愛的蕾貝卡……你真的累壞了」麗莎看著我,笑容依舊優雅,卻帶著明顯的不相信。
我的說法並沒能打動麗莎夫人,我只好在瑪沙的攙扶下,我只好先與瑪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瑪沙蹲下身,默默熟練地為我解開身上左腳、右腳的腳鐐、雙手的手銬與脖子上的頸圈,一切都恢復到我剛來莊園的樣子,我依舊是那個高貴的女爵,但我的身體對於那些”東西”卻已經有了不可抹滅的記憶,此刻身體也已經在懷念那些東西還在自己身上的時刻了。
「夫人,請沐浴吧,這幾天辛苦您了...」瑪沙恭敬的對我說道,但我卻不習慣瑪沙對我如此恭敬。
「瑪沙女士....多虧有你,我在這個女僕體驗,讓我印象深刻..」我對瑪沙說道。
「夫人,客氣了......其實...我在你身上看到一個人....」瑪沙對我說道,她一邊幫我脫下沾滿汗味的女僕制服,攙扶著赤裸的我踏進早已放好熱水、灑上海鹽的浴池。
「喔?誰呢?」
「我自己...」瑪沙一邊為我用杓子搖水淋浴一邊說道。
「是嗎?」我點點頭回答道。
「我一點也不懷念...過去貴族的生活....整日的宴會、馬球、下午茶、舞會這些生活都令我厭倦」瑪沙若有所思的對我說著。
「夫人,還懷念過去的生活嗎?」瑪沙再對我問道。
「不了..」我搖搖頭,只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字,就已經認同了瑪沙前段的所有談論了。
我想,自願的服從,成為某人的”奴隸”,比起僕役,來的更加吸引人,這是一種潛藏在身體內的欲望,可以掩飾,但不可抹滅的欲望,瑪沙說的是對的,我的確一點也不懷念過去身為女爵的生活了。
溫熱的水包圍身體,我卻感到異常彆扭。這樣舒服、奢華的浴池,好像不再屬於我。我應該被丟回狹小的女僕房,脖子上栓著鐵鍊,像一條狗一樣被固定在冰冷的地板上……。
「瑪沙女士……謝謝你」
「夫人……」瑪沙一邊幫我倒入浴鹽,一邊用乾淨的毛巾輕柔擦拭我的身體,低聲問道。
「您...剛才在麗莎夫人面前說的……是認真的嗎?」瑪沙看著我,對我問道。
「嗯……我是認真的」我泡在溫熱的水中,輕輕點頭,聲音平靜卻堅定的回答道,而我這次的答案,卻是無比的肯定,毫無遲疑。
「夫人...在想些什麼?」瑪沙一邊對我問道,一邊為我擦澡,洗去這一身的疲憊與髒污。
「瑪沙想知道嗎?」我躺在浴池的牆壁旁,看著身旁在浴池旁的瑪沙問道。
「我想知道...夫人」
「附耳過來....」我對瑪沙說道。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瑪沙,希望由她來轉達給麗莎夫人,或許當我返回南安普敦,也許.....會再收到麗莎夫人的電報,希望.....會吧!!
「杰西卡!!家裡可還安好」杰西卡剛剛步下馬車,便被我問住了。
「夫人,家裡一向安好,艾瑪子爵夫人、伊莎貝爾男爵夫人,以及來自法國的瑪格麗特侯爵夫人,三位夫人都說對你極為想念,來家裡拜訪好幾次都撲空,等夫人返回南安普敦,想必也要見上一見,老爺三天後會在南安普敦的碼頭下船,他會回家裡一趟,電報上說,要能與夫人共用晚餐,接著他要前往倫敦,面見國王」杰西卡一下馬車便對我仔細的回報家裡的狀況。
「好的好的!你看!!麗莎夫人,我這還真的得回南安普敦一趟了,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來玩上幾天呢?」我轉頭看向在我身後,站在門口的麗莎夫人說道。
「蕾貝卡夫人,這是當然,我們莊園永遠歡迎您過來住上一陣子」麗莎夫人笑的回答我說道。
「那就...再見了!」我看著莊園的其他人,包括瑪沙,我特意的看了瑪沙一眼,我對她點了點頭,這個動作極小,就連杰西卡也沒能看的出來,但瑪沙似乎與我心心相連,她立刻也回給我一個眼神。
「拜託你了...」踏上馬車,我心裡的唯一想法就是這個了,馬車開始往前前進,馬匹在馬伕的鞭打下,開始加速,馬蹄聲此起彼落,馬車駛出莊園,開始往南安普敦的方向前進,我掀開馬車的窗連簾,回頭望了一眼莊園。
3天後,我已經在南安普敦的宅邸中休息了一段時間,幾位好友,一聽我回來了,都立刻的跑來拜訪,就連與丈夫的用餐,也都草草結束,就與她們見面了。
她們是與我同在倫敦社交圈的密友:艾瑪子爵夫人、伊莎貝爾男爵夫人,以及來自法國的瑪格麗特侯爵夫人。我們在花園涼亭享用下午茶,表面上聊著倫敦最新的時裝與王室八卦,空氣中卻漸漸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蕾貝卡,你這趟去麗莎那裡小住,氣色看起來,真是好得不得了呢...是有發生什麼好事嗎?」
「那個莊園......聽說她莊園裡的女僕……都戴著奇怪的東西?」
艾瑪端著茶杯,眼神卻帶著探詢問道,艾瑪子爵,那可是有名的愛好時尚衣服的貴族女子,為了好看的衣服,不惜包下一艘船,定期的往返倫敦與巴黎之間,她的提問,大概是有耳聞到一些風聲了,而麗莎管教下人的方式,或許有些爭議,但效果卻是好的,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這也成為我支持麗莎夫人的一個論點。
「只是管理方式不同罷了……腳鐐之類的,代替鞭打,讓僕役更順從」我心跳猛地一漏,強裝鎮定地笑了笑回答道。
「腳鐐....嗎?真好奇...戴上腳鐐會是怎樣的感覺呢.....」
「其實……我前陣子與我在倫敦的遠親討論過,倫敦的貴族圈,正流行著參加某種變裝的聚會,在那裡,你可以選擇成為任何的角色,就連成為女僕...甚至是奴隸....你也可以」
艾瑪滔滔不絕的看著大家說道,她的眼神還特意的觀注了我一下,但我仍保持著鎮靜及傾聽者的角色。
「扮演?成為奴隸?貴族女子嗎?」伊莎貝爾夫人臉紅又驚訝的問道。
「是啊...就是貴族女子...扮演....扮演著雙腳戴上腳鐐、手鐐,任人鞭打的角色,但...這些聚會還是有缺點的」艾瑪夫人說道
「缺點?什麼缺點?」我看著艾瑪提問道,而我也感受到這場聚會的氣氛與過往的單純討論流行有些不太一樣的。
「場地限定在某人的宅邸內.....這終究只是一場聚會,一場遊戲而已....」艾瑪繼續說道。
「艾瑪....參加過?」我對著艾瑪問道,我一邊端起我的茶杯,喝上一小口後,再將茶杯放下,茶杯內的茶,卻比起麗莎莊園裡的差上太多了。
「是...是的...我參加過幾次....」艾瑪這才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你參加過?快說來聽聽」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瑪格麗特侯爵夫人忽然也跟著提問問道,而在這之前,我細細的觀察,還以為瑪格麗特是沒有興趣的。
「我選擇成為....奴隸....」艾瑪這對大家說道。
「奴隸....那是怎樣的樣子?」伊莎貝爾提問問道。
「就奴隸的樣子...雙腳鎖著腳鐐,雙手也鎖著手鐐,脖子上戴上鐵製的項圈....那玩意兒重的很,但....卻很吸引人呢!」艾瑪回答道。
「等等?怎麼都我在說?蕾貝卡你才是主角呢?你也說說啊!」艾瑪忽然回過神來,變成了她是主講的主角了。
「蕾貝卡,你在麗莎那裡……是不是也試過了?」艾瑪她頓了頓,眼神直直望向我問道。
「你的很有趣啊!我想...大家都想聽吧?對嗎?等等我再說說我的嘛...」我好氣又好笑的回答道。
「但...也就那場聚會,大概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結束了,而且....就連那些鐐銬,也都是借來的,要歸還回去,總覺得有那麼點無趣....」
「蕾貝卡...你呢?麗莎子爵夫人的莊園」艾瑪似乎特別想聽我在莊園待上的這些日子的歷程,大家也似乎很能接受與期待我的故事。
「我在莊園裡....戴上腳鐐、手銬、頸圈,在那裡....我扮演著一個...女僕,不!!我應該修正我的說法,並不是扮演....我就是一個女僕.....」我手中的茶杯輕輕一晃,熱茶差點灑出。頸側那道隱隱的壓痕,此刻彷彿又開始發燙,我深吸一口氣說道,而大家也聚精會神的聽著我説道,甚至停下了喝茶的動作,桌上的茶也都放到涼了。
「我睡在女僕房裡.....脖子上被栓著一條鐵鍊...」
「脖子上栓著一條鐵鍊?那不跟...牲畜一樣了嗎?」伊莎貝耳驚訝卻又羞紅著臉的回問道。
「是的....我吃飯吃的是食堂裡的熱稀飯與黑麵包,在莊園裡,我不是那高貴的女爵,我是一個低賤的女僕,莊園裡的女僕們,都把我當成了新來的女僕,負責帶我的資深女僕,雖然知道我的身份,但還是很認真的調教我成為一個優秀的下人......」
「在莊園裡....我學會服從...學會我是低人一階的僕役.....而令人害羞的是...我的身體,喜歡鐐銬鎖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鐐銬...你一共戴了幾天?」瑪格麗特看著我問道。
「到莊園的第2天,我就戴上了....甚至....就戴在我穿著大禮服晚宴的時候...」我緩緩的回答道,我也將我在莊園裡所經歷過的事情,一一都說給我眼前的這三位聽。
「莊園裡有可以自行打造鐐銬的鐵匠嗎?」
「是的...雖然我還沒有親眼見到」我點點頭說道。
「如果……我們也能去呢?麗莎夫人那裡...聽起來非常有趣呢....」三人的眼睛同時亮起,混合著震驚、羨慕與同樣的渴望,艾瑪低聲道。
「艾瑪夫人,你真的捨得?成為奴隸、女僕,那以後都得低著頭過日子,那種被人使喚、奴役的日子,你真的可以嗎?而且再也不能穿上那些漂亮衣服了喔」一旁的瑪格麗特侯爵夫人笑著說道。
「這...」艾瑪一時之間竟然也答不出話來。
「但....我忘不了那天雙腳、雙手被鎖上鐐銬的感覺,更忘不了別人把我當成....奴隸使喚的感覺,我從小到大,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艾瑪看著我繼續說道。
「蕾貝卡,如果你決定回去……帶上我們吧,我們也想……體驗那種被完全控制的安全感」伊莎貝爾握緊我的手說道。
「但...這也得人家麗莎夫人同意才行......」我搖搖頭看著三位好友說道。
「如果可以...我會回去的....」我看著天空,說道。
「夫人,莊園子爵夫人,麗莎夫人的電報」下人踏著急促的腳步,從門房那邊走了過來,他的手上遞了電報過來。
「嗯嗯,你下去吧」我一手接過電報,一手翻開閱讀著電報內容。
三位好友的眼睛瞪的老大,她們都想知道電報的內容,也等著我念出來給予她們知道,但我實在不能告訴她們太多,畢竟像這樣的事情,得保密到家才行,絕不能驚動皇室。
「蕾貝卡夫人,你的提議很有趣,但敝莊園財力有限,願與夫人會晤,詳談細節」我看著電報,嘴角漸漸上揚著,透過瑪沙轉達,成功打動麗莎夫人了。
「三位....看來我得去一趟莊園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讓麗莎夫人邀請你們也過去小住一段時間如何?」我將電報收好摺好,看著三位貴族女子,我笑著說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家笑了出來,這答案是大家所想聽見的,這也讓大家更加期待了。
送走了三位好友,丈夫也已經離家,前往倫敦白金漢宮,面見國王,看來沒幾個月也是不會回來了。
「杰西卡,備馬車..我要去一趟莊園」我對剛剛才從門房回來的杰西卡說道。
「是的,夫人」杰西卡表情雖然迷網,但還是對我點頭回答道。
馬車在夜色中疾駛,兩天後,我終於再次踏進麗莎夫人的布萊爾莊園,那熟悉的玫瑰與薰衣草香氣迎面而來,卻已無法再讓我感到平靜,我的心跳如鼓,雙手在袖中不自覺地握緊——那裡,曾經被手銬緊緊咬住的痕跡仍在隱隱作痛。
麗莎夫人早已在主宅門口等候。她穿著一襲深紫色絲質長裙,金髮在燈火下閃耀,笑容溫柔卻帶著一絲興味。
「親愛的蕾貝卡,歡迎回來」她牽起我的手,目光掃過我微微發燙的頸側。
「我們進屋談吧!」麗莎牽起我的手,拉著我進到主屋,我們回到了麗莎的房間,在一張小茶几及沙發上坐下,一旁的瑪沙已經端著我倆最愛的茶點來到面前,她雙腳上的腳鐐,聲音依舊響亮、熟悉,我的目光不由得被她給吸引走。
「蕾貝卡的提議很有趣呢...北方那塊地...成為一望無際的...玉米田...然後由奴隸們來耕種,不知情的女僕擔任管理人,管理人擁有處罰、監禁、鞭打奴隸的所有權力,然後呢?瑪沙?蕾貝卡還說了什麼?」麗莎的眼神閃亮且堅定的說道。
「木造的房舍一棟,奴隸房數間,牢房的樣式,奴隸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瑪沙在一旁補充說道。
「不..我想聽的不是這一段」
「是的,夫人...」瑪沙點點頭回答道。
「莊園奴隸....成為莊園男性工人的洩欲工具,奴隸不得拒絕,在奴隸選擇成為奴隸的”契約”期限內,都必須同時擔任性奴隸的工作」瑪沙有點羞恥臉紅的繼續說道。
「蕾貝卡...這樣的提案,你是認真的?」麗莎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雖然疑惑,但...我這個提案,看起來的確打動了麗莎的內心。
「你可知道莊園內有多少男性工人、僕役??」麗莎夫人看著我再問道。
「不知道...」我搖搖頭回答道。
「75位,包括門房、電報房、花園匠工、木工、鐵匠、馬伕、船伕等」一旁的瑪莎替麗莎回答了這個問題。
「而你...與瑪沙...只有2位....」麗莎看著我,她用鄙視的眼神環視著我,畢竟我在與她神學院認識的時候,我是個大家閨秀,名門淑女,當時的我是萬萬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的。
「不只我與瑪沙....我這邊還有些...女子...想過來莊園.....就如同麗莎您之前說的,貴族女子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對這樣的生活是有興趣的」
「你那邊還有人..也想過來莊園嗎?」麗莎似乎有些興趣了,她對我問道。
「是的,夫人」我回答道。
「她們...知道你的提案嗎?」麗莎對我問道。
「還不知道」我搖搖頭回答道。
「蕾貝卡,你這就連夜趕回去,明天中午之前,給我一封電報,我會給你回覆...」麗莎站起身來對我說道,而我必須在這深夜裡就返回南安普敦。
「夫人,夜已深,何不讓蕾貝卡夫人在莊園內休息一晚再回去?」一旁的瑪沙問道,她的語氣緊張也疑慮,她也不明天為何夫人要如此急切的就讓我返回。
「不...現在就走.....」麗莎的語氣堅定且不容疑慮,更帶有支配你所有權的意思。
「是的,夫人」我向麗莎鞠躬後,披上披風,踏出主屋,回到馬車上,並連夜趕回南安普敦的家中。
早上八點,我一夜未眠,馬車的奔波讓我感到疲憊,但麗莎的命令讓我有了精神,我請了門房,去邀請三位夫人立刻到我府上相聚。
三輛馬車陸續的駛入我的府第,我在主屋的2樓窗戶看見了馬車抵達,我慢步走下樓梯,在大門與三位夫人相互行屈膝禮後,進入我的會客室,並將會客室的門都關上,讓杰西卡站於門外,阻擋任何閒雜人等接近這裡。
「契約嗎?....1個月、1年、5年、10年、終...終身....這似乎是個有趣的提案」伊莎貝爾聽完我的提議之後,雙眼發亮的喃喃自語說道。
「玉米田奴隸....雙腳腳鐐、手鐐、頸銬,會被女僕鞭打....成為真正的....奴隸,我想這跟美利堅國南方的奴隸是一樣的...對嗎?但不需要遠渡重洋到美利堅國的南方,在莊園裡...就可以成為那樣的奴隸」瑪格麗特侯爵夫人聽完我的提議後說道。
「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但...入夜後...還得成為男工、僕役的性奴隸.....好害羞,但也很令人期待」艾瑪夫人則喃喃自語的說著這段。
「你說的這些,真的都可以...成真嗎?」眼前的三位貴族女子,異口同聲的對我回答道。
「可以......如果....你們真的想參加的話...」我點點頭笑著,看著我眼前的三位貴族女子回答道。
「嗯嗯...有蕾貝卡的這句話就足夠了」瑪格麗特侯爵夫人看著我說道。
「杰西卡!!」我往門外喊了一聲。
「是的,夫人」杰西卡應聲之後,打開門走了進來。
「發一封電報給莊園的麗莎夫人,事已談妥,請麗莎夫人自便」我當著三位貴族女子的面,向杰西卡說明電報的內容,也就這簡單的幾個字而已,就已經代表一切。
送走三位好朋友,我回到我的房裡,我支開了杰西卡,讓她準備好這陣子再去莊園的準備,而我這次...將不會讓杰西卡隨行。
關上房門,我打開了那個從莊園裡帶回來的兩個木箱,一個放著洗好乾淨的一整討女僕制服,一個放著所有的金屬鐐銬及可以打開這些鐐銬的鑰匙。
房門已經被我上鎖,我穿上了那件令我受到百般羞辱的女僕制服,但我卻可以感受到這套女僕制服帶給我的”溫度”,令我感到溫暖,也令我感到安心。
「喀!!」雙腳的腳鐐再次鎖了回去,脖子上的頸圈也戴好了,我站在我房間中的立鏡前,仔細的看著鏡子中成為女僕的自己。
在鏡子前,我不斷的練習待在麗莎夫人身旁待命該有的姿態,我的雙手手掌在鏡子前不斷的調整手勢與位置,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在莊園居住的那幾天,我所經歷過的一切,與瑪沙在食堂用餐、住在狹小的女僕房,脖子上被栓著鐵鍊的各種回憶。
「我好想回莊園.....」看著鏡中的自己,我只能這樣靠著我的回憶回想著....而返回莊園是需要時間點的,並非想去就去。
同時間我接到了兩封電報:
第一封電報是丈夫從非州發的,他即將前往美利堅國的紐約,所以他會找時間返回南安普敦,因為將從這裡搭郵輪前往紐約,所以希望能在出發前,再與我見上一面,聊聊家中事務、生活的事情。
前往紐約的出發日期大概在4月10號,丈夫大概會提前在4/3號從非州返回英國的南安普敦,待個六、七天後,再於4月10賀出發前往紐約,他還很開心的告訴我,這艘郵輪是高級郵輪,而且還是首航,想必他的心情一定很雀躍吧!
第二封電報是麗莎夫人從莊園發來的,內容大致是玉米田的整地施工需要時間,還有新建的房舍也需要時間,大概6月份可以完成,但...我那3位貴族女子友人,希望是由莊園麗莎夫人發出邀請函,再前往莊園「做客」,一切都希望等到見面再討論。
「看來麗莎夫人也有她所需要顧慮的地方啊....看來我得耐心的等待了」看完麗莎的電報,我將它摺好後放回我書桌的抽屜裡。
船的鳴笛聲響起...丈夫站在號稱永不沉沒的跨洋郵輪甲板上對著我揮手道別,我站在碼頭上,與眾人一同送行,表面上維持著優雅的微笑,腦海中卻不斷盤旋著另一件事——現在,我終於可以自由決定是否前往莊園了。
看著巨大的郵輪緩緩駛離港口,船身漸漸消失在海平線的盡頭,我轉身踏上馬車。一路上,我望著街頭新興的汽車,心思卻早已飛向北方。我暗自盤算著,是否該立刻給麗莎夫人拍一封電報,告訴她我有多麼迫不及待想回去。
夜裡,我又一次打開那個隱藏的木箱,取出腳鐐與頸圈。只有戴上這些冰冷的東西,我才能安然入睡。躺在床上,鐵鍊輕輕碰撞的聲音伴隨著我,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在莊園裡度過的那幾天——跪在田間勞動、脖子被鐵鍊栓住的夜晚,以及那種徹底被束縛的安全感。
「夫人,莊園的電報....」剛剛踏入屋內,僕役便拿著電報,遞給了我,我心中一陣欣喜,趕緊接過手來。
「玉田米、房舍,已開工,請女爵蕾貝卡於5月3日,賞光參觀, 麗莎」
「要等到5月3日啊.....」我輕輕嘆息,心裡煩躁不已。我恨不得立刻收拾行李,當天下午就直奔莊園。
然而,人生總是充滿意外。就在丈夫出發後第七天,一封來自大西洋的電報徹底改變了一切。那艘號稱永不沉沒的鐵達尼號,竟在4月10號深夜撞上冰山沉沒,而我的丈夫——頭等艙的乘客——並未出現在任何生還者名單中。
簡單的葬禮在南安普敦舉行,連遺體都未能尋獲,讓一切顯得如此不真實。我從女爵夫人變成了寡婦。船公司支付的保險金對我而言微不足道,國王陛下親自出席葬禮,表達慰問,並准許我省去每年進宮晉見的禮節,還承諾永不削去我的爵位。
當我處理完所有後事,時間已來到六月初。這時,莊園又來了一封電報,告知玉米田與奴隸房舍已全部完工,邀請我前去「視察」。
「夫人,聽說您投資的莊園玉米田已經完工,這次是要過去視察並小住一段時間嗎?」杰西卡一邊為我整理行李,一邊隨口問道。
我喝著熱茶,語氣平靜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期待:
「是啊……這次我要過去住上一陣子,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年。家裡的事就拜託你了,如果有急事,再拍電報到莊園通知我。」
杰西卡雖然面露疑惑,還是恭敬地應道:「是,夫人。」
我望向窗外,嘴角微微揚起。丈夫的離世,像一場意外的禮物,將我徹底從貴族的枷鎖中解放出來。
馬車緩緩的駛入莊園,莊園主屋門口已經站了許多人,包括我所熟悉的麗莎夫人與瑪沙女士,都在門口等候了。
「好久不見,蕾貝卡!!請節哀...」麗莎夫人親手牽著我的手,讓我踏下馬車。
「謝謝你,麗莎」我一邊與麗莎夫人行著屈膝禮一邊說道。
「好久不見...瑪沙女士..」我看著麗莎身後的瑪沙問道,她一臉笑容,依舊是我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夫人,日安,請讓我問您的失去,感到哀傷,並請夫人您節哀」瑪沙對我行了完整的屈膝禮後對我問道。
「謝謝你,瑪沙女士」我點點頭回答道。
一行人進入了主屋,麗莎夫人揮退了所有其他女僕與僕役,只留下我與瑪沙三人,獨處在熟悉的私人會客室裡。房門輕輕關上,室內只剩下柔和的燭光與淡淡的玫瑰薰衣草香氣。
雖然我表面上仍是那位高貴的蕾貝卡女爵——華麗的絲絨長裙、珍珠項鍊、金色長髮挽成優雅的髻——但心裡早已波濤洶湧,丈夫的離世簡直就像一場意外的禮物,讓我終於能以「視察投資」的名義,名正言順地長住莊園,麗莎夫人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輕輕一笑,沒有急著提起鐐銬或契約。
「既然你這次要小住一段時間,不如先讓我帶你看看新完工的奴隸區吧,玉米田與房舍都已按照你的提議完成,你一定會喜歡的」
「甚好,麗莎,請帶路。」我點點頭,內心卻已興奮得幾乎無法自持。
我們三人沿著主屋後方的碎石小徑,向北邊走去。六月的陽光灑在剛翻整好的土地上,一望無際的玉米田已初具規模,青綠的幼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裡就是未來的奴隸農場。玉米田總面積約五十英畝,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則已定好。旁邊這棟木造長屋,是奴隸們的集體宿舍,每間房可容納四人,床頭都設有鐵環,用來夜間栓鍊。」麗莎夫人邊走邊介紹說道。
我們繼續往前,來到一排低矮卻堅固的木造房舍前。麗莎推開其中一扇門,裡面是整齊的奴隸房,粗糙的木床、簡單的草席、牆上掛著鐵鍊與鞭子。房間角落還有一間小小的牢房,鐵柵欄後面是專門用來懲罰的空間。
「這間是為特別不聽話的奴隸準備的」麗莎微笑著說道。
「這些卑賤的奴隸,可得小心了,不是嗎?」我看著麗莎笑著回答道。
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跳如鼓。粗布床單、鐵環、鐐銬的痕跡……每一樣都讓我回想起在莊園當女僕的那幾天。那種被徹底束縛的安全感,讓我幾乎忍不住當場跪下。
「啪!啪!」
「啊……!對不起……奴隸知錯了……請夫人不要再打了...……」
「看來有人正在接受懲罰,我們過去看看吧」麗莎夫人嘴角微微揚起,帶著興味的語氣說道。

我心跳猛地加速,跟著麗莎與瑪沙走到懲罰房門口,鐵柵欄內的景象,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三位全身赤裸的女子,正被鐵鍊從天花板吊起雙手,腳踝也被沉重的腳鐐鎖住,只能勉強踮著腳尖。她們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鮮紅的鞭痕,脖子上都扣著厚實的黑色鐵項圈。艾瑪、伊莎貝爾、瑪格麗特——我的三位密友,此刻正以最卑微的奴隸姿態,接受著瑪沙指定的資深女僕的鞭打。
「啪!」又是一鞭落在艾瑪的背上,她痛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卻沒有求饒。
「謝謝……女僕姐姐的鞭打……奴隸艾咪……會更努力……」
伊莎貝爾與瑪格麗特同樣全身赤裸,身上戴著鐐銬與項圈,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卻都咬著唇忍受著,她們三人顯然已經在莊園裡接受了初步的調教,此刻正以真正的奴隸身份接受處罰。
我站在門口,雙腿微微發軟。看著三位曾經和我一樣高貴的友人,如今卻全裸戴著鐐銬,被鞭子抽打得哭叫連連,我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震撼、羞恥,還有無法抑制的興奮。
此刻,我仍穿著華麗的女爵禮服長裙,表面上還是那個高貴的蕾貝卡女爵,但看著三位友人赤裸的身體、被鐐銬束縛的模樣,以及她們口中不斷喊出的「奴隸」自稱,我知道——我很快也會和她們一樣。
一行人從奴隸房舍那裡,再慢慢以散步的方式走回來,一路上麗莎都在我討論著船難、國王的恩寵以及丈夫死去的事情,最終我們返回莊園的主屋裡,這是上次那間我與麗莎見面喝下午茶的地方,也是我初次見到瑪沙戴著腳鐐的地方。
「瑪沙,快替夫人準備好熱茶..我得跟蕾貝卡好好聊聊了」麗莎指示著瑪沙準備茶點,麗莎挑了張房裡的沙發便坐下來說道。
「是的,夫人」瑪沙依舊拖著沉重腳鐐走著說道。
「蕾貝卡...你是這個案子的提議者,你想當....管理者嗎?若你要,我可以將玉米田的事務都交給你管理......還是....你要成為她們之間的一份子嗎?」麗莎端起熱茶小小的喝上一口後說道。
「夫人,可還有其他選項嗎?」我看著麗莎詢問說道,熱茶也已經端上並由瑪沙為我斟滿。
「夫人,你看吧!我就說蕾貝卡夫人,不會只想為奴隸房舍的一份子的」一旁剛剛替我斟茶的瑪沙笑著說道。
「瑪沙..還是你說的準啊!的確!!蕾貝卡,我還準備了一個位置給你...這可是瑪沙提議的,想聽聽看嗎?」麗莎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問道。
「準備了一個位置嗎?還是瑪沙提議的,那我得好好的聽聽看了」我笑著回答道,雖然我故做鎮定與優雅,但我心中早已經是波濤洶湧了。
「瑪沙,你來說給蕾貝卡夫人聽聽吧!」麗莎看著瑪沙說道。
「是的,夫人」瑪沙點點頭後說道。
「玉米田雖然已經整地整好....但....還需要牛來犛田,將原本的田土土壤用鐵犛犛開之後,這也叫做開田(將舊土翻開),才方便灑埋玉米種子,種子播種之後,也需要牛來拉動水車澆水,大概3個月後,玉米收成需要牛車來運送玉米到糧倉,接著再用牛犛田,挖鬆田土,繼續種植玉米...」瑪沙看著我說道。
「瑪沙女士...你要我擔任農夫的工作嗎?」我一頭霧水的聽著剛剛瑪沙所說的每一個字,但這聽起來就與我當初設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呵...蕾貝卡,你應該對瑪沙的說法有所誤解了...」一旁的麗莎看著我笑著說道。
「誤解?那裡誤解?」我疑惑的看著麗莎與瑪沙問道。
「你要擔任的是....那頭牛...牛奴隸」瑪沙看著我,一臉認真的說道,一旁的麗莎也靜靜的看著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了,麗莎與瑪沙都看著我,我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杯裡的熱茶差點被我的驚訝慌亂而灑出。
牛奴隸……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狠狠劈進我腦海,我想像著自己四肢著地,被沉重的牛軛壓在肩上,脖子和腰間都鎖著粗鐵鍊,腳踝和手腕被更重的鐐銬束縛,只能像真正的牲畜一樣,在玉米田裡拖著沉重的鐵犁,一步一步翻開泥土,日曬、雨淋、鞭打……的樣子,而我堂堂的前女爵蕾貝卡,將徹底變成一頭供人驅使的牛奴隸。
羞恥、屈辱、恐懼……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更病態的興奮,卻從下腹深處緩緩燃起,讓我全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麗莎夫人靜靜地看著我,嘴角帶著興味的微笑,似乎在等待我最真實的反應。
「牛……奴隸……夫人……這……這就是瑪沙為我準備的位置嗎?」我咬緊下唇,聲音微微發顫,卻無法掩飾那股隱藏在羞恥之下的渴望問道。
「牛奴隸的工作,其實很簡單,卻也最辛苦,每天日出前一小時,就要被套上牛軛,拉著沉重的鐵犁,在玉米田裡一圈一圈翻土」
「鐵犁很重,一頭牛奴隸通常要拉兩三個小時,汗水會把全身浸透,腳鐐會磨得腳踝又紅又腫。翻完一塊田後,還得立刻換上水車的繩索,拉動水車為新播的種子澆水——水車的輪子很大,拉起來非常吃力,常常要被鞭子催促才能不停下來」
瑪沙看著我微微顫抖的模樣,嘴角揚起一絲理解的笑意,她緩緩開口,語氣平穩卻極其詳細,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農務。
「玉米長到三個月後,收成時要用牛車運送,牛奴隸要四肢著地,被套上牛車的橫木,拉著滿載玉米的車子,從田裡走到糧倉。路途不短,中途若走得慢了,就會被監督的女僕用長鞭抽打,運完之後,還要再犁田、鬆土,為下一季做準備……一天從早到晚,除了吃飯和短暫休息,幾乎都在田裡像真正的牲畜一樣勞動」瑪沙細細的解說著玉米田農務的詳關事宜。
「至於用具……瑪沙,你詳細說給蕾貝卡聽吧!」麗莎夫人輕輕補充,聲音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瑪沙點點頭,從旁邊的木盒裡取出幾樣東西,一件件展示在我眼前。
「首先是牛軛,這是專門為牛奴隸打造的沉重木製橫木,兩端有鐵環,會牢牢鎖在脖子和肩膀上,讓你無法抬頭,只能低頭看著地面,接著是尾巴……一條真實的牛尾巴,用皮革與鐵鏈固定在腰後的項圈上,走動時會晃動,像真正的牛一樣」
「口銜也是必備的,會塞進嘴裡,讓你只能發出牛一樣的悶哼聲,不能說話,眼罩則是用來遮住視線,只留下一條細縫,讓你只能看見前方的泥土,徹底失去方向感」
「當然,腳上和手上的鐐銬會換成更粗的牛鐐,鐵鍊會連接在牛軛上,每一步都沉重無比……最後是鞭子,監督的女僕會隨時使用,提醒你什麼叫『聽話』」
每一樣用具被瑪沙說出口,我的心臟就猛跳一下,我想像自己四肢著地,被沉重的牛軛壓得喘不過氣,嘴裡咬著口銜,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尾巴在身後晃動,像一頭真正的牲畜在田裡被鞭打、被驅使……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爵,如今卻要像牛一樣拉犁、拉車、被公開羞辱……。
羞恥如潮水般湧來,讓我臉頰燒得發燙,雙腿發軟。我握緊茶杯,指尖泛白,腦中不斷閃過「我怎麼能……我可是女爵……」的念頭,卻又被另一股更強烈的渴望壓倒——那種徹底被剝奪尊嚴、被當成牲畜使用的極致束縛感,竟讓我下腹深處隱隱發熱。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
「我……我……會變成一頭……牛奴隸嗎?」我咬緊下唇,喉嚨發乾,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問道。
「是的,夫人如果您選擇這個位置,您將是莊園裡第一頭正式的牛奴隸,這可是莊園給予第一位奴隸的特別位置,只有蕾貝卡夫人您專屬擁有」瑪沙面帶微笑且戴著支配感的語氣說道。
我閉上眼睛,腦中閃過丈夫的葬禮、國王的恩寵、自己曾經的華貴生活……一切都在這一刻顯得那麼遙遠,而眼前的鐵項圈、牛軛、鞭子,卻如此真實、如此誘人。
我閉上眼睛,腦中閃過丈夫的葬禮、國王的恩寵、自己曾經華麗的禮服與高貴的身份……一切都在這一刻顯得那麼遙遠。而眼前的鐵項圈、沉重的牛軛、晃動的牛尾巴,卻如此真實、如此誘人。
猶豫像一根拉得極緊的弦,在我心中劇烈拉扯,我是女爵……我怎麼能……怎麼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可另一個聲音卻在心底低語: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徹底被剝奪尊嚴、被當成牲畜使用的極致束縛……
「如何?告訴我們你的選擇吧!」麗莎夫人笑著回答道,瑪沙與麗莎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她們正在等候著我的答案。
翌日
玉米田邊,一名女子正跪在地上,用戴著手銬的雙手一根一根拔除雜草。她皮膚白皙,一頭亮麗的金髮在陽光下微微閃耀,脖子上卻扣著冰冷的金屬頸圈,雙腳被沉重的腳鐐鎖住,雙手也被手銬限制。長時間的勞動讓她的臉頰被太陽曬得通紅,頸圈上掛著一塊小小的名牌,上面刻著兩個字——「伊莎」。
「啪!」
一聲響亮的鞭響突然落下,長鞭重重抽在她雪白的背上,瞬間留下幾道鮮紅的鞭痕。
「動作快一點!這麼大片的玉米田,你還慢慢吞吞的,以為自己還是什麼高貴的貴族女子嗎?」女僕艾莎手執長鞭,站在田邊,一邊揮舞著鞭子,一邊來回巡視。
「是……我會再快一點……」名叫伊莎的奴隸低著頭,聲音細小而順從地回答。
「少廢話!」女僕艾莎喊道。
「啪!」第二鞭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狠狠抽在伊莎的背上。
不遠處,另一名女子正吃力地拉著一輛人力水車。她膝蓋早已因為長期跪地而磨得傷痕累累,身上布滿一道道交錯的鞭痕。由於她是三人之中動作最慢的,也因此成為最常受罰的一個。她脖子上同樣扣著金屬頸圈,腳踝和手腕都被鐐銬鎖住,頸圈上掛著的名牌寫著「艾瑪」。她用木杓一杓一杓舀起水桶裡的水,灑向乾渴的玉米幼苗,汗水混著泥土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第三名女子負責拉動載滿玉米種子和肥料的沉重推車。她必須四肢著地,用盡全身力氣,才能一點一點將車子拖向倉庫。這是三人之中最耗體力的工作,而她身上的束縛卻絲毫沒有減輕——沉重的腳鐐緊鎖腳踝,手銬限制雙臂,脖子上的鐵項圈還連著一條額外的粗鐵鍊,與四肢的鐐銬串在一起,讓她每一步都極為艱難。
她的頸圈上掛著名牌「瑪格麗特」,汗水早已浸透粗布女僕裙,緊貼在身上,背脊布滿新舊交疊的鮮紅鞭痕。
莊園中最受麗莎夫人重用的瑪沙女士,此刻正靜靜站在玉米田邊,目光冷靜地注視著田裡的三名奴隸。她一出現,整片玉米田的氣氛立刻變得緊繃。
其他女僕們紛紛繃緊神經,不時偷瞄瑪沙的動作,生怕自己有任何疏忽會被注意到。只要瑪沙女士一現身,這裡的所有人便會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哞.....」一聲像是牛的叫聲,卻又不太像的聲音,從奴隸房舍中後方傳出,大家都聽到了,伊莎因為停下她的動作,而再次吃了兩鞭子,這是不專心的懲罰。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在麗莎夫人的房間內,一張沙發,我與麗莎分坐兩側,女僕瑪沙女士站在麗莎夫人的身邊,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的答案。
「我願意」我看著麗莎夫人與瑪沙女士回答道。
「很好。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再是蕾貝卡女爵了,你現在....是莊園的第一頭牛奴隸——貝絲」麗莎夫人看著我微微顫抖卻堅定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她輕輕放下茶杯,聲音柔軟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去把全套用具拿來」瑪沙恭敬地行了一禮,腳鐐拖著熟悉的「喀啦」聲離開房間。不一會兒,她捧著一個較大的木箱回來,箱蓋打開時,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專為牛奴隸準備的道具,首先是那副沉重的牛軛,瑪沙將它取出,深棕色的厚實木製橫木,兩端鑲有粗鐵環,中間還有一道可以固定脖子的凹槽。
「牛奴隸貝絲,請低下頭」瑪沙她走到我身後,輕聲說道。
「喀……喀……」
我跪在地上,緩緩低下頭,冰冷而沉重的木軛從我頭頂套下,橫木壓在肩上,凹槽正好卡住我的後頸。瑪沙熟練地將兩端的鐵環鎖緊,粗鐵鍊從牛軛延伸到我腰後的鐵環,再一路連接到腳鐐與手鐐上。
沉重的重量瞬間壓下來,讓我整個上身向前傾,我試著抬起頭,卻發現牛軛牢牢限制了動作,只能低頭看著地板。那種徹底無法抬頭的感覺,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我最後的尊嚴狠狠壓碎。
瑪沙拿起一條用黑色皮革與鐵鏈做成的尾巴,尾端還有一撮柔軟的黑色毛。她掀起我的女僕裙,從後方將尾巴的鐵環固定在腰後的項圈上,再用另一條短鏈連接在牛軛下方。當她扣上鎖頭時,尾巴沉甸甸地垂在我身後,隨著我輕微的動作輕輕晃動,而這....是我的牛尾巴。
「這是牛奴隸的標誌」
「走動時,它會一直晃動,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頭牛」瑪沙低聲說道。
我咬緊下唇,羞恥感如火燒般竄上臉頰。那條尾巴每晃動一下,都在提醒我:我不再是人,我是一頭牲畜。這就是從人變成牲畜的感覺,這些鐵器、配件,絲毫不會顧慮我的感受,它只是逼使我努力工作的工具,我不再有表達自己感受意見的權力與能力了,就從現在開始。
瑪沙拿起一個冰冷的金屬口銜,形狀像馬嚼子,兩端有皮帶,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是口銜,戴上後我幾乎完全就是頭牲畜的樣子了。
數天前我仍是國王陛下施恩的女爵,高高在上,我是高貴的貴族女性,全國多少女性夢想著成為像我一樣擁有爵位,擁有財富,更擁有陛下的疼愛,但現如今我在這莊園內,成了最低賤的牛奴隸、牲畜。
最後是....眼罩。瑪沙將一條寬厚的黑色皮革眼罩罩住我的眼睛,只在正前方留下一條極細的縫隙。我的世界瞬間變得狹窄,只能看見身前一小塊地面,我的視線被嚴重限制的感覺,讓我徹底失去方向感,像一頭真正的牲畜,只能被牽引前進。
「牛奴隸貝絲,已經準備好了」瑪沙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鎖扣,確認牛軛、尾巴、口銜、眼罩、牛鐐全部固定完畢後,退到一旁,低聲說道。
我跪在地上,四肢著地,沉重的牛軛壓得我喘不過氣,嘴裡咬著口銜只能發出悶哼,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眼罩讓我只能看見腳前一小塊地板。曾經華貴的女爵蕾貝卡,如今徹底變成了一頭被道具徹底改造的牛奴隸。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牛奴隸貝絲。明天清晨,你將被帶到玉米田,第一次以這副模樣,在田裡拉犁,我勸你早點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這樣才能盡快的成為莊園裡優秀的牛奴隸」麗莎夫人走上前,伸手輕輕撫摸我被牛軛壓住的後頸,聲音溫柔卻充滿支配力的對我說道。
「嗚……」我低低地發出的一聲,尾巴無助地晃動著,羞恥、屈辱、恐懼……與那股無法抑制的病態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全身發燙,我終於……徹底成為了牛奴隸。
現在我的樣子,當然不能再睡在我那高貴的女爵房間,我今晚...及日後要渡過的每一日,要待的地方只有一個.....牛舍。
爬行了快一公里,才在夜裡,避開三位奴隸的房舍,我被瑪沙牽到了奴隸房舍後方的牛舍中,我的脖子被栓上一條鐵鍊,鐵鍊就這樣簡單的栓在牛舍的柵欄上,我便那裡也去不了了,地上是簡單的稻草,我跪趴在稻草堆上,想著今天一整天過後所經歷的一切,早上從家裡出發時,我仍是杰西卡及家中女僕們口中所稱的「女爵」,到了深夜,我成了莊園裡的「牛奴隸」,一想到這兒,我已經雙腿開始發抖,私處溢流著體液,我也只能這樣睡了。
忽然,一聲低沉而陌生的「哞……」從田埂後方傳來,正在玉米田裡工作的三位奴隸都愣住了,接著,她們聽見沉重的腳步聲——不,是四肢著地的爬行聲,伴隨著粗重鐵鏈拖地的「喀啦」聲,以及木製橫木壓在肩上的沉悶摩擦聲。
瑪沙牽著一根長鐵鍊,從田舍後方緩緩走來。鐵鍊的另一端,連接著一個全身被改造得徹底不像人的身影,那是一頭「牛」。
沉重的木製牛軛牢牢壓在我的肩上和後頸,讓我無法抬起頭,只能低低地看著地面。牛軛兩端延伸出的粗鐵鍊,與我腰間、腳踝和手腕的沉重牛鐐連接在一起,每爬一步,四肢的鐐銬便發出劇烈的碰撞聲。
我的嘴裡咬著冰冷的金屬口銜,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哞……」聲,身後,一條用皮革與鐵鏈做成的牛尾巴隨著動作無助地晃動,眼睛被寬厚的黑色眼罩遮住,只留下一條極細的縫隙,讓她幾乎看不見周圍,只能像真正的牲畜一樣,被人牽引前進。
這頭人型母牛,頸圈上掛著一塊小小的名牌,上面刻著兩個字——「貝絲」。
「是蕾……蕾貝卡?」伊莎第一個認出那熟悉的身影。她手中的雜草瞬間掉落,眼睛瞪得極大,聲音顫抖喊道。
「天啊……真的是你……你竟然……真的變成牛奴隸了……」艾瑪的水杓也停在半空,水灑了一地。她看著那頭被牛軛壓得抬不起頭、尾巴晃動、口銜讓她只能發出牛叫的「牲畜」,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震撼與興奮喊道。
「你……連眼罩和尾巴都……我們才來幾天,你就已經……」瑪格麗特拉著推車的手猛地一鬆,車子微微後滑,她盯著眼前這頭全身被道具徹底改造的牛奴隸,理性崩潰得最慢,卻也最徹底。她低聲喃喃喊道。
三人眼中的牛奴隸蕾貝卡——現在的牛奴隸貝絲——無法回答,她只能低低地發出「哞……」的一聲,尾巴無助地晃動。
牛軛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口銜讓她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罩讓她只能看見前方一小塊泥土。她知道三位好友正看著她此刻最屈辱、最不像人的模樣:四肢著地、戴著牛尾巴、被牛軛和鐐銬徹底束縛,像一頭真正的牲畜。
面對我的好友對我的詢問與注目,我失去了回應的能力與權力,在她們面前成為像牛一樣的牲畜,我羞恥如烈火般焚燒我的全身,卻又混雜著一股近乎病態的甜蜜興奮,夠能感覺到三位友人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自己赤裸的背脊、晃動的尾巴,以及被牛軛壓得低低的頭上。
「從今天起,貝絲就是莊園的第一頭牛奴隸。她將負責最沉重的工作——拉犁、拉水車、拉運玉米車,至於你們三人,以後要一起在田裡勞動……也要一起接受監督」瑪沙站在一旁,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蕾貝卡……不,貝絲……你……真的願意這樣嗎?」伊莎的眼淚終於滑落,卻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
「哞……」牛奴隸貝絲只能再次發出低低的聲,尾巴無力地晃動了一下,我無法回答,也已經不需要回答。
三位友人看著眼前這頭被徹底改造的牛奴隸,心中的震撼、羞恥、恐懼與隱秘的興奮同時湧上。
而她們知道——她們四人,終於在這片玉米田裡,以最卑微、最真實的奴隸身份,正式重逢了。
瑪沙女士成了這裡的最高女僕,管理的所有監督玉米田的低階女僕,女僕們只知道這幾個奴隸是遠從美利堅國南方某幾個還在奉行奴隸制的小鎮中買來的,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
監督的女僕也都是精心挑選過,夠資深,口風夠緊,才能夠擔任這一區的監督女僕,而且個性陰狠,處罰不手軟,監督奴隸,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到了晚上.......奴隸房舍前排滿了剛剛下工的男性僕役,這些男性僕役並非想來就能來,他們必須努力工作,得到優秀的認可後,才可以憑藉麗莎夫人發給的證明書,進來”使用”這些女子奴隸。
房舍裡,牛舍與奴隸房舍僅隔著一道簡單的柵欄,這是瑪沙的安排,要讓我時時刻刻的被三位好友看見我現在成為牲畜之後的樣子。
「你們說說...來了之後...有什麼想法嗎?」被拿掉口銜後的我,隔著柵欄,問著隔壁奴隸房舍的三位奴隸,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貝絲……我真的……好羞恥……第一天被脫光衣服、被戴上鐐銬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在做一場最荒唐的夢。可是……當我跪在水車旁拉繩子,被鞭子抽打的時候……我竟然……下面一直濕著……我以前那麼愛漂亮的衣服,現在卻被命令像母狗一樣爬著拉水……我恨自己……卻又停不下來……我好像……真的喜歡上這種被當成牲畜使喚的感覺了……」艾瑪最先開口。
她原本最愛漂亮,此刻卻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條被汗水浸透的粗布裙,頸圈與腳鐐在燭光下反射冷光。她咬著下唇,臉頰依然通紅,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無法掩飾的興奮說道,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卻帶著顫抖的喘息。頸圈上的名牌「艾瑪」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我……我好怕……第一天被瑪沙女士親手扣上頸圈的時候,我就哭了。我一直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體驗……可是當我跪在田裡拔草,被命令把屁股抬高讓大家看清楚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種……終於不用再裝高貴的解脫感……我以前總是擔心自己的儀態,現在卻必須像最低賤的奴隸一樣,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陽光和別人的目光下……我好丟臉……可是……我好像……越來越喜歡這種丟臉的感覺……貝絲……你也是這樣嗎?」伊莎貝爾低著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她性格最害羞,此刻雙膝併攏跪坐,腳鐐緊緊勒著紅腫的腳踝,她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清晰的說道。
「我原本以為自己能控制……至少能保持最後的理智。可是當我拉著那輛沉重的肥料車,四肢著地、鐐銬一路碰撞的時候,我忽然明白……我根本控制不了。我以前總是自以為聰明,總是喜歡規劃一切……現在卻連自己該怎麼爬、該怎麼喘氣,都要聽女僕的鞭子來決定……我恨這種無力感……卻又覺得……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徹底放棄……貝絲,你現在變成牛奴隸……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了……我看著你……竟然覺得羡慕……因為你比我們更徹底……」
正當我們對談到一半時...屋外有了聲音,我疑惑的看著四周,但聲音是發自隔壁奴隸房舍的,我勉強的從稻草堆裡爬了起來,我用還鎖著鐐銬的右手,勉強的撐起我的身體,看著隔壁奴隸房舍所發生的一切。
第一個被帶出去的是艾瑪。
她被兩名女僕從奴隸房裡拖出來,全身赤裸,只剩頸圈、腳鐐和手銬。艾瑪原本最愛華麗的衣服,此刻卻被強迫跪在稻草堆上,雙膝大大分開,她的第一位客人是一名粗壯的馬伕,他毫不客氣地抓住艾瑪的金髮,將她拉向自己,粗魯地進入她早已濕潤的身體。
要知道那是馬伕啊..要是在自己家裡,馬伕連抬起頭來看艾瑪的資格都沒有,但在這奴隸莊園的房舍中,馬伕是奴隸們高貴、高不可攀的主人,自己的身體能被主人”使用”,那是無上的榮幸。
「啊……慢一點……主人..……主人...啊啊啊....插進來了……我是第..第一次啊」
「第一次?妳現在只是個奴隸娼妓,還裝什麼高貴?」馬伕大笑的說道,他一邊大力衝撞,一邊伸手用力捏住艾瑪胸前的柔軟。
艾瑪的眼淚不斷滑落,卻在一次次撞擊中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她的雙眼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想起許多過去高貴的艾瑪她的樣子。
她曾經在倫敦的舞會上被眾人稱讚美貌,如今卻像最廉價的娼妓一樣,被一個低賤的馬伕壓在身下肆意使用。鐐銬隨著每一次衝撞發出劇烈的碰撞聲,像在嘲笑她從貴族到性奴的墮落。
「奴隸艾咪……謝謝……主人的賞賜……」艾瑪在高潮來臨時,哭著喊道,而那是我第一次看見艾瑪成為如同娼妓的樣子。
第二個是伊莎貝爾。
「男爵夫人?是挺像的,但從美利堅國買回來的女奴,現在只是個會叫床的奴隸而已」她被帶到另一個角落,害羞的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女僕粗暴地拉開。她的第一位客人是一名年輕的園丁。園丁看著伊莎貝爾雪白的身體和紅腫的膝蓋,興奮地說道。
伊莎貝爾哭得幾乎喘不過氣,頸圈上的名牌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碰撞,她被壓在稻草堆上,雙手被手銬鎖在頭頂,只能任由園丁一次次進入,鐐銬限制了她的動作,讓她無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像最卑賤的娼妓一樣,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我……我真的是奴隸了……好羞恥……可是……為什麼……我覺得……好舒服……」當園丁在她體內釋放時,伊莎貝爾崩潰地哭喊道。
第三個是瑪格麗特。
她被帶到牛舍旁邊的空地,這裡離我的的位置更加接近,同時面對兩名強壯的木工,瑪格麗特原本最理性,此刻卻被強迫跪趴在地上,後方一名木工粗暴地進入她,另一名則抓住她的頭髮,將自己塞進她嘴裡。她的手銬和腳鐐被鐵鍊拉得筆直,讓她完全無法逃脫。
「侯爵夫人?聽夫人說,她們喜歡被當成貴族女子,但....根本是下三濫的妓女吧!現在只是個會被兩根同時使用的肉便器而已!」木工一邊衝撞一邊嘲笑說道。
瑪格麗特發出被口銜堵住般的悶哼,眼淚不斷滑落,她曾經習慣用理性控制一切,如今卻只能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被兩個低賤的工人同時使用。
鐐銬與鐵鍊的碰撞聲、肉體撞擊的聲音,以及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奴隸……瑪格麗特……只是……供人發洩的……玩具……」當兩人先後在她體內釋放時,瑪格麗特終於崩潰,低聲哭喊道。
我隔著柵欄,看著三位好友以奴隸身份被男人們輪流使用的過程,她們曾經和我一樣高貴,如今卻赤裸著身體、戴著鐐銬,像最廉價的娼妓一樣,被莊園裡的男性僕役和工人肆意侵犯,而且這一切還都是我們自願的,身上鐐銬的碰撞聲、她們壓抑的哭叫與呻吟,以及男人們滿足的喘息,在夜色中交織成一片淫靡而屈辱的樂章。
三位友人說完後,牛舍與奴隸房之間的柵欄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靜,只有鐵鍊偶爾輕輕碰撞的聲音,以及我們四人壓抑卻急促的呼吸。
當我以為一切結束,三位友人被拖回奴隸房時,她們全身都是汗水、體液和鞭痕,眼神裡混雜著崩潰、羞恥,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滿足。
「貝絲……我……我真的變成娼妓了……可是……我好像……停不下來……」艾瑪喘息著,隔著柵欄低聲對我說道。
「我……好丟臉……被那麼多人……可是……身體卻……好熱……」伊莎貝爾哭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顫抖著說道。
我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貝絲……你現在是牛,我們是娼妓……我們四個……真的都墮落了……」瑪格麗特則用近乎自嘲的聲音說道。
當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了..但...那只是我以為而已......,一切只是剛剛開始,我以為今晚會就這樣結束,但我錯了。
瑪沙告訴我,因為我是「公眾自由使用」的牛奴隸,不需要任何工作績效考核,不需要證明書,不需要排隊。任何莊園裡的男性工人,隨時都可以來使用我。
「呵……原來今天新來的就是這頭高貴的牛奴隸啊」第一個來的是鐵匠鐵列先生。他是莊園裡打造所有鐐銬的人,身上還帶著鐵屑與汗臭。他一走進牛舍,就看見我這頭被徹底改造的「牛」,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沒有多說,直接走到我身後,粗糙的大手抓住我晃動的牛尾巴,用力往上一提。我的腰被迫抬高,後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嗚……!」我發出壓抑的聲音喊道,而我身上的牛軛讓我無法轉頭,只能低低地跪趴著,像一頭真正的母牛等待交配。
鐵列先生解開褲子,毫不猶豫地從後方進入我早已濕潤的身體,他一邊大力衝撞,一邊伸手用力拍打我的牛尾巴,發出「啪啪」的聲響。
「真緊……不愧是前女爵……現在卻像頭發情的母牛一樣……」每一次撞擊,牛軛都壓得我喘不過氣,鐵鍊與鐐銬劇烈碰撞,發出清脆而屈辱的聲音,尾巴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動,像在邀請他更用力。

鐵列先生並沒有花太多時間。他很快就在我體內釋放,然後拍拍我的牛尾巴,像是對待一頭剛用完的牲畜一樣,隨意地離開了。
我還沒來得及喘息,第二個人就來了——一名強壯的馬伕。
「聽說這裡有頭不用排隊的牛?太好了,老子今天拉了一天馬車,正好需要發洩」他一進門就笑出聲說道,而他....是昨天拉著馬車載著我前來的馬伕,是我們家的馬伕,但他似乎沒認出我是誰,想當然爾,我現在的樣子,他也認不出我是誰了。
他直接把我拉到牛舍中央,讓我四肢張開跪好,然後從正面壓上來。牛軛壓得我胸口貼地,尾巴被他抓住當作把手,用力拉扯。
我只能發出「嗚……哞……」的聲音,任由他像對待牲畜一樣,一次次衝撞我的身體。
「看這尾巴晃的……前女爵現在連叫床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學牛叫……真他媽刺激!」馬伕邊幹邊嘲笑說道。
第三個、第四個……接下來是園丁、木工、電報房的年輕僕役……他們一個接一個走進牛舍,隨意使用我這頭「公眾自由使用」的牛奴隸。
有人從後方進入,有人把我壓在稻草堆上正面侵犯,還有人直接抓住我的牛尾巴,把我拉起來像狗一樣騎乘。他們不需要徵求我的同意,不需要任何前戲,只把我當成一頭隨時可以交配的母牛。
牛軛壓得我幾乎窒息,口銜讓我只能發出動物般的悶哼,眼罩讓我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感覺到一個又一個男人粗暴地進入我、釋放我,鐐銬與鐵鍊不斷碰撞,尾巴被拉扯得生疼,卻又帶來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
汗水、體液、稻草的味道混在一起,我的私處早已腫脹不堪,卻還是不斷有新的男人走進來。我——曾經高貴的女爵蕾貝卡——現在只是一頭公眾可以隨時使用的牛奴隸。
當最後一個工人離開時,我全身癱軟地趴在稻草堆上,牛尾巴沾滿了體液,牛軛壓得我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隔著柵欄,三位好友看著我這副徹底被使用過的模樣,眼神裡混雜著震撼、憐憫,還有隱隱的興奮。
今晚,才只是開始。這一刻,我們四人終於明白——我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那一夜,我以牛奴隸的身份,被莊園裡的男性工人們當成公眾的發洩工具,隨時可以被拉出來使用,沒有任何條件,沒有任何尊嚴。我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女爵蕾貝卡,如今卻只是一頭隨時可以被騎乘、被灌滿的母牛。
當黎明再次降臨,瑪沙走進牛舍,為我取下口銜和眼罩,卻沒有解開牛軛與牛尾巴。
「夫人……不,貝絲,麗莎夫人有話要對你說」瑪沙她低聲說道。
我被牽到主屋的會客室,依然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牲畜爬行前進,麗莎夫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我這副徹底淪為牛奴隸的模樣,露出滿意的笑容。
「貝絲,你做得很好」她輕聲說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莊園裡的第一頭牛奴隸,也將會有第二頭...第三頭.....抬起頭來..看看我們這位尊貴的客人吧」麗莎夫人對著我說道。
此時的我才發現,這裡不只有麗莎與瑪沙兩人,還有第三人存在,她穿著白色的大禮服,一襲長禮服看起來氣質無比,她手拿羽毛扇,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一頭金髮,梳理的非漂漂亮,她是我熟悉的朋友,是我想破頭也不會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的....朋友。
「哈...哈伍德伯爵夫人?」我驚訝的看著現正坐在昂貴沙發上的女子說道。
「好久不見...蕾貝卡..還是我應該稱呼你...貝絲呢?」哈伍德伯爵夫人看著我,優雅的抽著水煙,看著我說道。
「叫她貝絲就好...她現在可是我們莊園裡,第一隻牛奴隸呢...哈伍德伯爵夫人」一旁的麗莎則端起熱茶小飲了幾口後說道。
「牛奴隸嘛.....這是有趣.....我....」哈五德伯爵夫人的雙眼不斷的注視著我手腳上各個鎖鍊鐐銬及牛奴隸所配戴的道具,像是失了魂一樣的說著不完整的話。
哈伍德伯爵夫人是我在晉見國王之後,必定去拜會的一位貴族朋友,我曾經是她在大學的學妹,我們也曾經非常要好與親密,只是婚後因為她嫁給了伯爵,成為伯爵夫人,加上我住的地方在南安普敦,她遠在倫敦,漸漸的,沒有以前那裡親密,而現在...我卻在麗莎夫人的莊園裡出現。
「伍爾思特伯爵夫人...還記得嗎?我給她發了好幾次的邀請函,但她都推託不來,只有哈伍德伯爵夫人願意賞光...她似乎對於莊園裡的一些事...很有興趣」帶了點興味的麗莎夫人,意有所指的說道,而一旁剛剛姿態高貴,如坐雲端的哈伍德伯爵夫人,竟然臉紅的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夫人??」麗莎夫人看著哈伍德伯爵夫人問道。
「啊..抱歉....我一時看的太入神了....」哈伍德伯爵夫人笑著說道。
「夫人要是對這牛奴隸有興趣...她身上的這些東西,我可以送一套到你房裡,你可以自由的賞玩,要帶回府上懲罰下人也好,要自己收藏也好,都很歡迎」麗莎夫人輕蘇的看著哈伍德伯爵夫人說道。
「那好..先謝謝你了」哈伍德伯爵夫人點點頭微笑的說道。
「瑪沙..把牛奴隸牽回去牛舍吧」麗莎夫人對著瑪沙女士說道。
「是的,夫人」瑪沙女士聽完便,拉起繩索,牽著我往屋外走去。
「您這位女僕真是有趣..腳上還鎖著腳鐐呢...」房內的哈伍德伯爵夫人的聲音,在瑪沙女士關上門時,我們仍可以聽見裡面的對話,我與瑪沙互看了一眼,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數週後,布萊爾莊園的北邊奴隸區已經完全成型,玉米田在夏日的陽光下綠意盎然,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汗水的氣味。
我——牛奴隸貝絲——每天清晨被牽出牛舍,四肢著地、戴著沉重的牛軛與牛尾巴,在田裡拉犁、拉水車、拉運玉米車。鐵鍊的碰撞聲與鞭子的抽打聲,早已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這一天傍晚,當我被牽回牛舍時,發現隔壁的奴隸房舍多了一位新來的「住客」,哈伍德伯爵夫人。
她曾經是那個在麗莎會客室裡,姿態高貴地抽著水煙、優雅地看著我這頭牛奴隸的貴婦,如今,她卻全身赤裸,只剩下一副沉重的鐵項圈、腳鐐與手銬,跪坐在稻草堆上。
她的金髮散亂,脖子上的名牌刻著「哈伍德」,原本白皙的肌膚布滿了新舊交疊的鞭痕,雙腿微微分開,私處還殘留著白天被男性工人使用後的痕跡。
她看見我被瑪沙牽進牛舍時,眼神先是驚愕,隨即轉為複雜的羞恥與認命。
「貝絲……」
「沒想到……我也有這一天」她低聲呢喃,聲音已經帶著奴隸特有的柔順,
「哈伍德夫人……不,現在應該叫你哈伍德奴隸了,不是嗎?麗莎夫人說,你在倫敦聽說了這裡的事後,終於忍不住親自前來,從今天起,你將和艾瑪她們一樣,在玉米田裡勞動,夜晚則負責服侍男性工人,沒有期限,除非夫人允許,否則你將永遠是這裡的奴隸」瑪沙將我的鐵鍊栓在柵欄上,輕聲對她說道。
「我……本來只是想來看看……沒想到……當我親眼看見貝絲你被當成牛一樣拉犁、被男人們隨意使用的樣子……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我簽了契約……一年……不,終身……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哈伍德伯爵夫人——現在的哈伍德奴隸——咬住下唇,眼眶微微發紅。她曾經是那麼高傲的貴族女性,如今卻像我一樣,被徹底剝奪了尊嚴,她輕聲說道。
「我曾經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像你們一樣,可是當我被脫光衣服、被戴上鐐銬、被第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我忽然明白……我一直以來追求的……其實就是這種徹底失去控制的感覺」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又混雜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數個月後,布萊爾莊園的奴隸體系已悄然擴張。
這一天,瑪沙正督促著艾瑪、伊莎貝爾與瑪格麗特三人仔細打掃新完工的奴隸房舍,因為又有一位貴族女子即將抵達——那位曾被麗莎夫人多次邀請、卻始終婉拒的伍爾思特伯爵夫人,她的馬車終於緩緩駛入了莊園。
這個隱藏在北邊玉米田深處的莊園,正為上流社會的貴族女子們,提供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她們不再只擁有宴會、舞會、馬會與奢華的交際聚會,而是多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選擇——成為莊園裡的奴隸,親身體驗那高高在上的貴族身份永遠無法觸及的、徹底被束縛與被使用的感覺。
麗莎夫人的莊園,正如一顆悄然落下的種子,在貴族圈中慢慢生根發芽。越來越多的貴族女子,私下聽聞了這裡的故事,開始以各種名義前來「拜會」麗莎夫人。表面上是社交與投資,實際上,她們心中早已燃起那股隱秘而強烈的渴望。
而這一切,都源自那位曾經高貴的女爵蕾貝卡,如今卻心甘情願地戴著牛軛、牛尾巴,在玉米田裡以牛奴隸的身份,成為所有後來者最震撼的活教材。
再數個月後,當又一批貴族女子在麗莎夫人的邀請下前來「參觀」時,她們看見的,是曾經高貴的女爵蕾貝卡,正戴著牛軛、牛尾巴、四肢著地地在玉米田裡拉犁。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在這座莊園裡,沒有人能永遠保持高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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