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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60887_第四部分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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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四部分 突破
作者:dadatang
来源:https://hlib.cc/n/27860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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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项目,互相清洁。”教官的声音冷得扎人,“从头开始,舔遍对方全身。每个部位至少舔三下。”
林昭阳太阳穴直跳。他这张嘴上周还在台上背警容风纪条例,现在要去舔张凯的身子,舔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K-147先舔K-148。开始。”
林昭阳脑子还是乱的,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四肢着地,爬向张凯。张凯跪伏在地上,头埋得快贴到胸口,呼吸不稳。
林昭阳咽了口唾沫,脖子往前伸,舌尖抖得发僵,贴上张凯的额头。咸的。皮肤盖着一层黏腻的薄汗,混着成年男人的酸苦体味,涌进鼻腔。一下,两下,三下。他舌头皮僵,顺着张凯的脸颊往下舔,脖颈、锁骨、肩胛,舌面拖过的地方全是湿亮的口水印。他没察觉,自己现在昂着头舔人的样子,跟路边野狗没区别。
舌尖扫过胸口时,张凯突然猛地弹了一下。林昭阳的舌头刚好刮过他胸前的乳头,那颗深色小肉粒沾了唾液,瞬间充血变得很硬。张凯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往上一跳,翘了起来。
林昭阳呼吸停了,不敢看张凯的脸,硬着头皮往下,紧绷的腹肌、渗汗的腰侧、突出的髋骨,然后停住。下半身的雄性腥臊味混着润滑液的甜腻,一下涌进鼻腔。
“继续。”教官的声音压在头顶,没有违抗的余地。
林昭阳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心口发紧,几乎喘不上气。可就这阵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羞耻里,他大腿根的阴茎居然可耻地胀了一圈,贞操环卡在根部,勒出酸胀的刺痛。为什么?因为他正像条母狗伺候别的公狗?
他眼睫抖得快掉下来,被迫低下头。张凯的鸡巴就在他鼻尖底下,已经发硬,柱身青筋明显,龟头昂起,马眼往外溢清透的骚水。液体在白炽灯下很显眼,挂在前端将落未落。他闭上眼,探了舌头出去。
舌尖碰到柱身的瞬间,“呃啊!”张凯的身子剧烈弹动。太烫了。那根器官烫得惊人,硬邦邦的,隔着薄皮能摸到皮下血管突突跳的节奏。张凯的前列腺液沾在舌尖,咸腥发涩,让他头皮发麻。
从根部往上舔到龟头。一下,两下,三下。每舔一下,那根滚烫的肉茎就在他嘴边跳一下,张凯身后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摇得很快。  “卵蛋也要舔。”
林昭阳的舌头往下滑到囊袋,那里布满细密的褶皱,兜着两颗沉甸甸的蛋蛋。他舌面包裹住蛋蛋轻轻撩拨时,张凯喉咙里的喘息彻底变了调。尾巴摇得厉害,括约肌不断收缩,尾巴在半空甩动。他快憋不住了,在忍射精。被另一个男人舔了几下鸡巴,就爽得要射了。
“转过去。”教官的声音很冷。
张凯立刻转过身,把高高撅起的屁股怼在林昭阳脸上。
“舔。”
林昭阳的舌头抖着贴上那两瓣紧实的臀肉,皮肤因为出汗滑得很。他没得选,把脸埋进去,舌尖顺着臀缝往里滑,抵住那朵被异物撑开的穴肉。气味一下子变得更重,硅胶的胶皮味、劣质润滑剂的香精味,还有直肠深处的肉骚味,扑进鼻腔。
张凯的括约肌在高潮边缘抽,粉红色的穴口在肛塞根部一缩一张,要把他的舌尖吞进去。不停摇摆的尾巴时不时扫过林昭阳的脸颊,毛发刮得他因为羞愤发烫的皮肤发痒。
“三下。”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湿软的舌尖舔过沾了淫液的肛塞边缘。
“呜……嗯呜……”张凯哭叫出声,声音已经变成了失控的呜咽。
“好了,换K-148舔K-147。”
接下来的几分钟,林昭阳才知道什么叫煎熬。张凯的舌头带着绝望的急切,从他额头一路往下舔。太粗糙了。那条舌头带着明显的体温和湿热的气息,刮过脸颊,滑过脖颈,重重扫过林昭阳左边的乳头时,“啊!”林昭阳的脊背猛地反弓起来,胯下的鸡巴狠狠跳了一下,贞操环内侧的尖刺瞬间扎进充血的嫩肉,痛楚混着快感猛地窜了上来。别舔了,别往下。
腹肌、腰侧、髋骨的防线全破了。张凯的脸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温热的舌头碰到冰冷的金属贞操环时顿了一下,紧接着舌尖绕开金属栏,直接舔上被勒得发紫的肉柱。“唔!!!”林昭阳猛地扬起脖子,眼泪毫无预兆飙了出来。太刺激了。十三天强制禁欲,他鸡巴上每一寸神经都敏感得一碰就有强烈反应。那条湿热的舌头带来的刺激太强,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张凯的舌头色情地从根部卷到龟头,在冠状沟上来回刮擦,最后舌尖直直戳进他敏感的马眼,恶劣地打了个转。林昭阳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了,要崩溃了。他的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疯狂绞紧,身后的尾巴像螺旋桨一样狂甩,塞在肠道里的肛塞随着肌肉痉挛,一下下撞着他脆弱的前列腺,囊袋里的两颗蛋蛋紧紧缩成两块硬石头,会阴处的肌肉剧烈抽搐,马眼不受控制往外大股大股吐着浓稠的白浊。
要射了,我要射了,给我,我要高潮了。
“不许射。”教官的声音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滴——”颈圈和肛塞同时发出刺耳的蜂鸣。一道短促的高压电流瞬间穿过林昭阳的身体。“呃啊啊啊啊——!!!”
电流正好打断了他即将爆发的高潮,射精反射被硬生生掐断,已经涌进射精管的精液被强行堵了回去。囊袋里的睾丸像被铁手狠狠捏爆,钝痛得他眼前发黑。林昭阳重重摔在地上,四肢疯狂抽搐。他的尾巴还在摇,括约肌根本停不下来。被强行打断高潮的反应很强烈,他的身体还悬在快感巅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逼着他释放,可出口被焊死了,所有快感欲望全憋在体内,变成强烈的剧痛。
“K-147差点犯规。”教官冷漠地在板子上划了一笔,“减一分。”
林昭阳瘫趴在冷硬的地板上,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最可悲的是,他的鸡巴还硬着。那根涨紫的肉棍在半空一跳一跳的,贞操环的尖刺死死咬着肉,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把地板弄得一塌糊涂,可他就是射不出一滴精液。他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晚间·狗笼
漫长得像没有尽头的训练终于结束了。林昭阳和张凯被拖回狗舍。被工作人员像踢垃圾一样赶进铁笼之前,林昭阳余光扫过墙壁,整个人一下子僵住。整面墙密密麻麻挂满了照片。是他们第七天形态考核拍的照片,被放大冲洗,装在廉价相框里,整齐排成两排。上面那排标签是“K-147”,下面那排是“K-148”。
林昭阳的眼球不受控制转到上面属于自己的照片。第一张是标准坐姿。照片里的人双膝着地,大腿屈辱地大张着,两只拳头乖顺撑在身前。他张着嘴,舌头长长伸在唇外,像狗散热一样哈气。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根赤裸狰狞的无毛鸡巴精神抖擞直立着,湿漉漉的龟头在闪光灯下泛着水光。林昭阳盯着那张照片,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个剃光头皮、浑身赤裸、只戴着颈圈和护膝、伸着舌头摇着尾巴,剃光了阴毛的人,怎么可能是我。
可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高挺的鼻梁,还有下巴上那个熟悉的酒窝,分明就是他。只是眼神变了。警校里永远昂着头、自信骄傲、成绩永远第一的林昭阳已经死了。照片里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羞耻,以及让他无法面对的温顺与渴望。
第二张是撅臀趴下的特写。他手肘撑地,上半身压低,把整个屁股高高地、下贱地撅向镜头。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他后穴延伸出来的尾巴、被肛塞撑出褶皱的红肿菊穴,还有沉甸甸垂在大腿根部的囊袋。腰侧那串黑色的“K-147”编号,格外刺眼。这就是他。警校的风云人物,苏晴的男朋友。现在正翘着屁股,露出最私密的器官,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母狗。
他战栗着把目光移到下面一排。那是张凯。张凯的坐姿和他差不多,因为更瘦削,肋骨在皮肤下根根分明。他的鸡巴比林昭阳的短,但更粗,照片定格了他勃起时肉柱向上猛翘的瞬间,圆润的龟头胀得像个熟透的蘑菇。张凯的表情比他更直白,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嘴角绝望地耷拉着,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张凯那张趴姿照,看起来更加下贱。他把屁股撅得比林昭阳还高,尾巴在快门按下的瞬间摇得正欢,在画面上留下一片激烈的模糊残影。因为长期摩擦,张凯肛门周围的嫩肉已经烂红一片。他垂落的鸡巴顶端,一滴浓稠的前列腺液正往下滴落,在半空中拉出一根长长细细的银丝,非常显眼。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身份。两只被抹除了名字、剥夺了作为人类的尊严的,只配生存在笼子里的肉畜。他们发情的丑态、充血肿胀的性器、大张着的后穴、摇尾乞怜的贱样,全被定格成高清画面,挂在这面墙上,供每一个路过的看守欣赏、嘲笑。
林昭阳脑子里突然闪过警校档案室里的照片,穿笔挺制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证件照,阳光下挥汗如雨、眼神坚毅的擒拿训练照,还有苏晴穿白裙子,在校门口挽着他手臂,笑得明亮的合影。墙上这个姿态狼狈、体液外流的人,和合影里那个原本前途光明的预备警官,真的是同一具身体吗。
“进笼。”工作人员不耐烦地用警棍敲了敲铁栏杆。
林昭阳像一下失了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进阴暗的笼子。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锁死。他蜷缩在冰凉的笼底,隔着生锈的铁栏杆,目光还是没法从那面墙上移开。照片里的“K-147”正看着他。用那种屈辱的、发情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又像是在提醒他,别忘了,你曾经是一个人,你叫林昭阳。
可是这种属于“人”的记忆,正在一点点模糊。他绝望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对人类的触碰已经生疏了。这具下贱的身体,现在只要一被触碰就会控制不住地流出骚水,只要尾巴一摇,就会因为前列腺被塞子摩擦而爽得头皮发麻,只要听到有人叫一声“好狗”,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不。林昭阳把脸埋在膝盖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绝望的在脑中否认,那不是快感,不是,绝对不是。
他蜷在铁笼最深处,肩胛骨死死顶住冰凉的铁笼,后背皮肤蹭到上面的旧锈,沾了潮金属混消毒水的腥气,扎得整片后背发麻。他拼命往后缩,想把那面挂满相框的墙挤出视野,没用。自己身上的味道更重,汗、口水、眼泪、前列腺液,还有肛塞根部慢慢渗出来的润滑剂,黏得让人不适。
整个犬舍慢慢静下来,只剩铁笼深处时不时的喘气、抽鼻子、尾巴扫过笼底的轻响。啪、啪、啪,一下下磨着他的神经。林昭阳把膝盖抱得更紧,手臂勒得胸口发疼。可是疼没用。刚才被硬生生打断的高潮还卡在身体深处,散不掉。阴囊发胀,每动一下都扯得小腹抽痛。锁在贞操环里的鸡巴没白天那么硬,还是肿着,沉甸甸垂在大腿根,时不时抽一下。每抽一下,环内侧的细尖刺就扎进嫩肉一口,他倒抽凉气,腿根跟着发软。
他没动,就缩着,忍,呼吸。马眼边缘还是一阵阵往外渗透明黏水,滑过发热的龟头,挂在贞操环的金属边,再一点点滴到笼底。滴。滴答。声音轻得很,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狼狈。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照片墙。其中一张,他双手抱头,胯部挺出,无毛的鸡巴贴在小腹上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画面里的自己半点遮挡都没有。更吓人的是那双眼睛。算不上曾经在警校千人方阵前领操的预备警官的眼睛,也算不上正常男人的眼睛,那是一双明显被驯化过的眼睛,惊恐、空白,还带着难以言明的依赖。
他忽然反应过来,最让他恶心的不是别人看见。是他自己也看见了。看见自己确实会在那种姿势里硬起来,看见自己明明羞耻得想死,尾巴还是会摇,听见有人叫一声“好狗”,身体真的会比脑子先软下去、热起来、往外流水。“不……”他喉咙里滚出个极哑的音节,立刻咬着牙掐断。
他不敢说完整的人话。哪怕夜里没人,他也不敢。白天的电击、命令、一次次纠正,已经让“正常开口说话”成了比赤裸更强烈的恐惧。只要想到自己突然正常喊一句“我是林昭阳”,胃就痉挛着抽紧,脖子上的皮肤提前泛起触到电流的凉麻感。
隔壁笼子传来细细的呜咽。张凯还没睡。声音很低,是受了伤的小兽压在喉咙里的抽泣,夹着吸鼻子的闷响。过了一会儿,铁栏杆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是有人蜷着身子在笼底翻了个面,跟着是一声压不住的喘息。林昭阳不用看也知道张凯在干什么。没人敢自慰。只是本能反应。越磨越胀,越胀越痛,越痛,身体深处那口没喷出来的东西就越在睾丸和前列腺之间翻涌,蒸得人难受。
“别动。”林昭阳几乎是本能地压低声音。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僵住。那根本算不上正常的劝阻,就是犬舍里互相安抚的低吼,短促,克制,尾音带一点下意识的哼颤。
隔壁果然静了一下。半晌,张凯也压着嗓子回了一声,含糊得几乎听不出字:“……忍不住。”
忍不住。这三个字落在林昭阳心口,沉沉地压了下去。他也忍不住。他不敢磨,也不敢碰,只能蜷着,忍自己身体一阵阵往上窜的空热。算不上简单的“没射成”,就是整套射精反射已经发动到一半,输精管抽起来了,会阴肌也开始痉挛,脑子甚至提前尝到了高潮降临前那一秒的空白,然后被生生切断。像是已经冲到边缘,又被硬生生停住,进退都难。
他现在整个人都卡在那里。吊在欲望和惩罚之间。吊在“快感马上就来”和“你不配射”之间。射不是彻底被否定的。只是要满足条件。只是还没到允许的时候。只要够乖。
林昭阳猛地睁开眼,后槽牙狠狠咬紧。够乖。他居然在想这个词。就像一只等着主人点头的狗。
第14天
初夏太阳晒在光裸的皮肤上,林昭阳光脚踩在沾草屑的泥地上,小石子硌得脚心麻。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吹过他的皮肤,夹在臀缝里的狗尾巴晃了晃。他和张凯并排跪在场边草地上,抬眼望去,开阔训练场站满穿作训服的工作人员,几个便装评审坐在临时遮阳棚下翻看着评分表,旁边架着三台高清摄像头,正对着他们赤裸的身体,画面会实时传到不知在哪里的屏幕上。
不远处摆着障碍栏、跨栏、钻圈、平衡木,每一个器材的高度和间距都经过精确计算,刚好适合四肢着地的“犬型”姿态通过。旁边储物架堆着飞盘、网球、咬胶,甚至还有平时给真正的警犬用的嘴套和牵引绳。几个后勤女工作人员蹲在地上整理毛巾饮用水,时不时转头往他们这边看,目光落在他胯下被贞操环箍住的性器上,毫不掩饰笑。
男教官声音从扩音器里飘出来,在空场地上荡得远:“今天是你们入营第十四天,按照训练计划,今天是首期的考核,验收这两周动作掌握程度。表现好的晚上保留射精资格,不合格的没收奖励,未来一周碰都别想碰自己的鸡巴,还要每天加半小时电击惩罚。规则简单,按指令做动作,评审团现场打分,不合格直接拖去关小黑屋,关满二十四小时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射精奖励”四个字落下来,林昭阳胯下猛地一跳,贞操环尖刺直接扎进皮肉,细密的疼混着憋了十三天的胀感往上冲。他睾丸在阴囊里坠得沉,肿得有两个鸡蛋大,稍微晃一下就麻,连走路都扯得小腹抽痛。十三天他碰都没碰过自己的鸡巴,每天睡前和醒后肛塞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动启动微电流刺激前列腺,每次都把他推到高潮边缘然后立刻断电,14天里他没有射过一次,精液堵在输精管里,胀得他几乎受不了,大腿内侧每天都湿乎乎的全是前列腺液。风扫过裸露的身体,乳头硬得发疼,被风一吹就传来又痒又麻的快感。周围人的目光粘在皮肤上,烧得脸颊发烫,屈辱和欲望一起涌了上来,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摩擦龟头的触感。他瞥了眼旁边同样光着屁股的张凯,对方脸也涨得通红,胯下鸡巴和他一样硬邦邦翘着,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水,两人私处全露在太阳底下,连耻骨上淡青色血管和龟头边缘的细小珍珠疹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能输。已经憋了十三天,再憋一周真的会疯。就算要像条狗一样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也要赢。要射精,要把堵了快半个月的精液全射出来,哪怕是射在随便什么地方都行,只要能射出来,他什么都愿意做。
“第一个项目,基础动作展示。坐。”
指令下来的瞬间,林昭阳几乎凭着肌肉记忆跪了下去,膝盖砸在软草地上发出闷响,腿向两侧分到最大幅度,屁股准确落在脚后跟上,拳头撑在身体前,舌头自动从齿间顶出来,对着遮阳棚方向哈气,甚至还下意识地摇了摇尾巴。他腰挺得直,肩胛骨向后收,胸肌往前挺着,乳头被太阳晒得发烫,硬成两颗小石子。胯下鸡巴被贞操环箍着,硬得发疼,金属环在太阳下反着冷光,和旁边张凯那根比他短一点、粗一点的鸡巴并排立着,清清楚楚展现在所有工作人员和摄像头面前,连金属环缝隙里卡着的干涸前列腺液痕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女教官笑了一声,笔在评分表上划了一下:“哟,K-147反应挺快啊,0.72秒就完成动作。姿势挺标准,这腿张得够开,是不是早就想给大家看你了?”
旁边工作人员低低笑出声,还有人吹了声口哨。林昭阳脸一下红了,屈辱从后颈往上涌,耳根发烫,后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肛塞往里面又进去了一点,电流突然跳了一下,麻得他差点叫出声。他不敢把腿收回去,也不敢把舌头缩回来,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任由那些目光在他光溜溜的身上扫来扫去,甚至能感觉到有人的目光停在他的后穴上,还有人在议论他的鸡巴尺寸。
“立。”
指令下来的瞬间,林昭阳猛地把重心往后移,用脚尖撑住地面,前肢抬到胸前悬空,腰腹绷得紧,腹肌线条一道一道凸出来,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用力而绷紧。这个姿势让他鸡巴完全对着前方,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能看到龟头在环里因为兴奋而轻轻跳动。他能感觉到那些女工作人员的目光落在他鸡巴上,热得发烫,其中那个经常给他喂饭的小姑娘正咬着嘴唇看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兴奋。
“K-148慢了0.3秒,扣两分。动作不标准,前肢抬得不够高,再扣一分。”男教官头也不抬地说。
张凯肩膀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尾巴耷拉了下去。林昭阳心跳更快了,第一局他赢了,多了三分的优势,离射精又近了一步。
“卧。”
指令刚落,林昭阳立刻往前扑倒,肚子贴在草地上,四肢伸直,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之间,屁股微微翘起来,尾巴平放在身后,姿势标准得像训练示范动作。草叶蹭过他的乳头,痒得他浑身发麻,鸡巴在贞操环里跳了一下,尖刺又扎了他一下,他忍住没叫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鸣。
“翻滚。”
林昭阳立刻顺着草地滚了一圈,再滚回来,滚的时候故意把胯部往上抬了抬,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硬邦邦的鸡巴。滚回来的时候他的头皮上沾了草屑,脸也蹭得有点脏,女教官笑了起来:“哟,K-147还挺会表现啊,知道故意给大家看你的鸡巴?加两分。”
林昭阳心里一喜,摇尾巴的速度更快了。
“吠叫。”
林昭阳想都没想,张嘴就叫:“汪!汪汪!汪呜——!”
声音洪亮,完全是狗叫的音色,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居然已经忘了怎么正常喊“到”,张嘴就只能发出狗叫的声音。张凯叫得慢了半拍,声音也不够亮,又被扣了一分。
指令一个接一个砸下来:“握手”、“转圈”、“叼鞋”、“匍匐前进”,林昭阳神经绷得很紧,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比平时标准十倍,跪、爬、翻滚、叼物,每一次都抢在张凯前面完成。他听见女教官时不时的笑声,听见工作人员的议论声,听见风刮过草地的沙沙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涌进他耳朵里,可他什么都听不到了,脑子里只剩下“服从、赢、射精”这几个念头。他甚至在做“匍匐前进”动作的时候,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让后面的工作人员能清楚地看到他夹着肛塞的后穴,果然听到女教官说“K-147表现欲很强,再加两分”。
上午训练一直持续到十二点半,太阳升到最高的时候,他们才被允许休息十分钟。负责后勤的女工作人员蹲在他们身边,拿着水管给他们冲水降温,冰凉的水浇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呜咽,鸡巴在贞操环里又硬了几分。那个经常给他喂饭的小姑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把一块涂了蜂蜜的牛肉干递到他嘴边,他立刻张嘴叼住,舌头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手指,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跳。小姑娘红着脸拍了拍他的屁股:“真乖,下午好好表现哦,赢了给你更大的牛肉干。”
林昭阳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尾巴摇得更快了,甚至主动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下午障碍赛比上午更累,一共十个障碍,跨栏、钻圈、平衡木、铁丝网匍匐、水坑穿越、跳高、跳远、叼物往返、绕桩、最后冲刺,全程两百米,要求全程四肢着地,不能站起来。林昭阳四肢着地在草地上爬的时候,草叶刮得他膝盖和掌心发疼,钻铁丝网的时候后背被铁丝刮出了好几道红印子,穿越水坑的时候浑身都湿了,凉水浇在发烫的鸡巴上,激得他差点尿出来。他咬着牙冲在最前面,跳过1.2米高的跨栏、钻过直径只有60厘米的圈、爬完宽30厘米的平衡木,叼着终点的网球冲回来的时候,全场都在鼓掌,女教官甚至站起来给他挥了挥手。他看了一眼计时器,2分17秒,比张凯快了整整12秒。
“上午基础动作得分:K-147,98分;K-148,89分。下午障碍赛得分:K-147,95分;K-148,90分。总分:K-147第一,K-148第二,都通过了基础考核,晚上八点准时到场地集合,参加最终评比。”男教官宣布结果的时候,林昭阳累得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摇了起来,他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了。
太阳落山,天渐渐黑了,工作人员在训练场上搭起了八盏大功率临时探照灯,明亮的冷白色灯光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连草叶上的露珠都看得清清楚楚。林昭阳和张凯并排被牵到场地中央,两人都赤身裸体,下午障碍赛留下的草屑和泥点已经擦洗干净,林昭阳胯下的鸡巴被贞操环箍得硬邦邦的,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马眼处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阴茎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湿痕。周围站了十多个工作人员,有教官、有后勤,所有人的目光都肆无忌惮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林昭阳脸发烧,后颈的皮肤都红透了,可一想到要是表现不好就要再禁欲一周,还要被关小黑屋加电击,他又咬着牙把羞耻压了下去,甚至还故意把屁股翘了翘,让身后的人能清楚看到他夹着肛塞的后穴。他们脖子上牵引绳,都牵在男教官手里。
“最终评比现在开始,最后一个环节。”男教官笑了笑,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抬了抬下巴,“你们平时照顾他们最多,现在可以好好跟你们的‘小狗狗’互动一下了,随便玩,玩开心了算加分项。”
话音刚落,四个工作人员同时走了过来,两个站在林昭阳面前,两个站在张凯面前。一个戴眼镜的女工作人员拿着一只沾了她口红印的劳保手套站在林昭阳面前,晃了晃:“去,叼回来,叼得好给你奖励。”说完一扬手,手套被扔出去二十多米远,落在了草地尽头的水坑边。
林昭阳和张凯几乎同时窜了出去,四肢着地飞快往前爬,赤裸的皮肤蹭过带着露水的草叶,凉丝丝的,草叶刮过他的乳头,传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快感。两人都卯足了劲,手和膝盖在草地上砸得咚咚响,都想抢在前面表现。林昭阳先叼到了手套,皮革上还留着那个女工作人员的香水味,他叼着手套往回爬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把屁股翘得更高,让后面的人能看到他的鸡巴随着爬动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张凯也紧跟着叼到了飞盘,两人一前一后跑回工作人员面前,仰起头把东西递出去,尾巴都摇得很快,舌头伸得长长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真乖。”戴眼镜的女工作人员笑着接过手套,故意用手套蹭了蹭林昭阳硬邦邦的龟头,湿乎乎的前列腺液沾在了手套上,“哟,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射了?”她揉了揉林昭阳的头,另一只手在他翘起来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另一个男工作人员捏了捏张凯的后颈,挠了挠他的下巴,张凯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下意识往他的手心里蹭,像只撒娇的小狗。周围的笑声涌过来,林昭阳耳朵烫得厉害,可一想到射精就在眼前,他摇尾巴摇得更欢了,甚至主动用头蹭了蹭女工作人员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鸣。
接下来的互动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工作人员轮流过来跟他们玩。有的同时扔三个网球让他们抢着叼,每次林昭阳抢到,都会得到一根火腿肠或者一块牛肉干作为奖励;有的蹲下来同时挠两个人的肚皮,粗糙的手掌蹭过他们敏感的乳头和小腹,痒得他们不停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欢快的汪呜声,胯下一缩一缩的,前列腺液流得更欢了;还有的工作人员拿出逗猫棒在他们面前晃,让他们跳起来够,每次跳起来的时候,他们的鸡巴都会在空中甩动,引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和口哨声。林昭阳和张凯后来被要求并排四仰八叉躺在草地上,腿都张得开开的,几乎成了一字马,露出赤裸的下体和红得发胀的后穴,任由粗糙的手掌在他们敏感的肚皮、乳头、大腿内侧甚至会阴处揉弄,痒得他们不停地扭动身体,屁股不停往上抬,喉咙里发出欢快的汪呜声,胯下的鸡巴都在贞操环里跳个不停,前列腺被肛塞的微电流刺激得一阵阵发麻,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草地上。他们满脑子只有“要听话、要表现好、要射精”的念头,其他理智、尊严和身份认知,都在14天的训练与禁欲带来的欲望面前一点点崩塌了。
“好了,互动环节结束,两个人表现都不错,K-147加10分,K-148加8分,都有射精资格。”男教官拍了拍手,对着他们招了招手,“都过来,跪在我脚边,一边一个。”
林昭阳和张凯立刻爬过去,膝盖在草地上蹭得火辣辣的疼也不管,一左一右跪在男教官的两只黑色作战靴旁边,都仰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在等他下一步指令。男教官俯下身,两只手同时摸在他们的头顶,就在他的手掌碰到两人头皮的瞬间,他们肛门里的遥控肛塞同时传来一阵电流,滋滋地刺在前列腺上,麻酥酥的快感瞬间从尾椎窜到天灵盖,连头皮都发麻。林邵阳的鸡巴同时在贞操环里疯狂地跳了起来,酸胀的快感混着尖刺的刺痛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腿软得差点趴在地上,要不是男教官扶着他们的头,就要栽倒在地上了。
“舒服吗?”男教官笑了笑,两只手同时捏了捏他们的后颈,力度刚好是他们熟悉的、奖励的力度,另一只手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钥匙,插进林邵阳贞操环的锁孔里,咔哒两声轻响,那个禁锢了三天的金属环松开了,掉在了草地上。
两人的鸡巴都硬得发烫,都硬得发烫,龟头紫得发亮,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稍微碰一下都疼得抽气。加上夜晚的凉风,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前列腺液喷出来一点,溅在了男教官的靴面上。十三天的肿胀让它们敏感得一碰就有射精的冲动,两个光溜溜的男人并排跪在地上,鸡巴都翘得高高的,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周围的口哨声和议论声传进耳朵里,射精的欲望压过了其他念头,他全身都绷紧了。

“乖,对着我的靴子蹭,谁先射谁今晚有额外奖励,可以不用回笼子,跟我回宿舍睡,射在鞋面上,射多少都行。”男教官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两只手还在他们的头上轻轻摸着,时不时捏捏他们的后颈,肛塞里的电流还在一阵一阵地刺激着前列腺,强度刚好卡在高潮边缘,“蹭吧,给你们两分钟,射不出来的就取消资格,再禁欲一周。”
林昭阳和张凯的脑子同时一片空白,有关警校、身份和尊严的念头,几乎全被抛开了,只剩下“射精”两个字。他们听话地把腰往前凑,硬邦邦的龟头分别贴在了男教官左右两只黑色的作战靴面上,粗糙的皮革纹理蹭着敏感得快爆炸的龟头,快感一下传遍全身,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嗯……呜……啊……哈……”两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发情的小兽,一下一下地往前蹭着,龟头在冰凉的靴面上磨得发麻,每蹭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男教官的手掌一直在他们的头上摸着,时不时捏捏他们的后颈,电流还在肛门里一阵一阵地刺激着前列腺,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们的射精欲望越来越强烈。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在围着他们看,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们浑身发热,让他们更加兴奋,蹭得越来越快,腰杆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囊都缩得紧紧的,贴在了会阴处。
林昭阳能感觉到龟头的马眼已经完全张开了,精液就在输精管里打转,马上就要喷出来了,他甚至能想象出精液射在教官靴面上的画面。他偷眼看了一下旁边的张凯,对方也在拼命蹭着,脸涨得通红,眼泪都流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嗷呜——!汪呜——!”
林昭阳先叫了出来,声音又尖又亮,完全是狗叫的音色,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往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精液喷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落在男教官的黑色靴面上,顺着皮革往下流。他射了足足有四十多秒,一共射了七八股,连最后几滴都抖得干干净净,射得腿都软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晕过去。
半秒之后,张凯也跟着射了,他发出一声闷闷的汪呜,精液射得比林昭阳还多,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林昭阳的腿上。两个人同时瘫在男教官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口水滴在草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抽搐。
“真乖,都射得挺多,看来这两周憋坏了。”男教官笑着摸了摸两个人的头,把他们从地上扶起来,“把靴子舔干净,一人舔一只,舔得干净点,连缝隙里的都要舔干净,咽下去,不许吐。”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分别舔着自己蹭脏的那只靴子,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那是他们自己的体液。他们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连皮革缝隙里的残留都用舌尖挑出来舔得一干二净,甚至把靴面上的灰尘也一起舔掉了,舔得靴子锃光瓦亮,才抬起头,看着男教官,喉咙里同时发出讨好的呜声,像在等着主人表扬。
“不错,舔得很干净。”男教官满意地点点头,“都很乖,额外奖励都生效,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都不用回笼子了,跟我走。”
林昭阳和张凯都愣了一下,不用回冰冷的、充满铁锈味的铁笼子?他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男教官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他们才反应过来,赶紧爬起来,四肢着地跟在男教官身后。
路过工作人员身边的时候,还有人伸手拍他们的屁股,揉他们的头皮,他们都乖乖地摇尾巴回应。爬过训练场,爬过走廊,爬了一层楼梯,终于爬到了二楼的教官宿舍。男教官的房间很干净,有淡淡的烟草味,角落里铺着一个超大的、厚厚的毛茸茸的灰色狗窝,比他们平时睡的铁笼子舒服得多,足够两个人一起躺进去,里面还铺着柔软的毯子,放着两个狗形抱枕。
“以后你们表现好,就可以都来我这里睡,不用回笼子。”男教官解开他们的牵引绳,揉了揉两个人的头,从旁边拿了两瓶功能饮料倒进盆子里,“先喝点水,刚才射了那么多,补补,然后进去吧,挤着睡暖和。”
两人脸贴着脸,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盆,凉丝丝的甜水滑过喉咙,舒服得他们叹了口气。喝完水,他们几乎是立刻就爬进了那个柔软的狗窝里,毛茸茸的料子蹭着他们刚射过精还敏感的皮肤,舒服得他们想要叹气。狗窝很大,但还是有点挤,林昭阳和张凯不由自主地抱在了一起,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暖乎乎的,还带着刚才运动留下的薄汗。男教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脱了靴子,脚就放在狗窝旁边,他们同时把脑袋靠在男教官的脚边,男教官的脚趾动了动,轻轻蹭了蹭两个人的脸,粗糙的脚掌心蹭过他们的脸颊,他们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尾巴轻轻晃着。
刚才射精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像电流一样时不时窜过,狗窝又软又暖,身边是张凯熟悉的味道,男教官的脚边很稳,很有安全感,两人的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想了。林昭阳往张凯怀里又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张凯也下意识地抱紧了他,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他,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男教官的手伸过来,轻轻摸着两个人的头皮,温柔的力度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灯被关掉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银灰色的月光洒在地板上,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在一起,蜷缩在教官脚边的狗窝里,睡得很沉,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呜鸣,像睡熟的小狗。
林昭阳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大概是凌晨两点多,窗外的月光很亮,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刚才被教官摸过的地方还留着温度。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凉丝丝的,吹得他裸露的皮肤有点痒,他光着身子,屁股后面的硅胶狗尾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我是谁?
林昭阳迷迷糊糊地问自己。
是林昭阳?还是K-147?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射精的时候,他很快乐,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快乐的一次。刚才教官摸他头的时候,他也很快乐,那种被认可、被奖励的快乐,比任何奖状都要让他满足。
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往张凯怀里又蹭了蹭,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还有不远处男教官平稳的呼吸声。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说,下次还要赢,还要拿到奖励,还要让教官摸他的头,还要像今天这样,彻底地射出来。
他闭着眼,嘴角微微扬起,尾巴轻轻晃了晃,很快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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